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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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山道上,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练功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他面容冷峻,目光如深潭般波澜不惊,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欣赏着什么有趣的景象。 在他身后,三道赤裸的身影正缓缓爬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这三位曾经在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女修,此刻却如温顺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光滑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们脖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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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道上,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练功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他面容冷峻,目光如深潭般波澜不惊,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欣赏着什么有趣的景象。

在他身后,三道赤裸的身影正缓缓爬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这三位曾经在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女修,此刻却如温顺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光滑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们脖子上漆黑的奴隶项圈反射着金属的冷光,与她们赤裸肌肤的柔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爬快些。”玄罚的声音淡漠,不带任何情绪。

“是,主人。”三女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恭敬与顺从。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在青石铺就的山道上交替前行,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她黑色的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俏皮的脸庞上带着笑意,仿佛这爬行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离雀,眨了眨眼睛:“雀奴,你说主人今天会给我们什么奖励?”

离雀冷哼一声,火红色的高马尾在空中甩动,她高傲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心奴,你少说两句,主人自有主张。”

沈梦月走在最后,她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地面上拖曳,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轻声说道:“主人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必多问。”

玄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三个女奴。他的目光从她们光滑的脊背扫过,落在她们饱满圆润的臀部上。这三具身体,曾经都是修仙界中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存在,如今却赤裸地跪伏在他面前,如同最卑微的奴隶。

“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连忙磕头,额头贴地,不敢抬起。林巧心抢先说道:“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化神后期。”

离雀紧接着说:“主人恩赐,雀奴铭记在心。”

沈梦月温声道:“月奴此生愿为主人做牛做马,以报主人再造之恩。”

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满意,几分戏谑:“三百年从化神中期突破到后期,你们也算尽心修炼了。不过,突破了化神后期,就该为主人做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人,如果她们反抗呢?”

玄罚从怀中取出三根金色的绳索,那绳索细如发丝,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将绳索递给三女:“这是困仙锁,化神期的修士一旦被绑住,便无法挣脱。如果她们反抗,就用此锁将她们绑回来。”

三女恭敬地接过困仙锁,再次磕头:“谨遵主人命令。”

玄罚正要转身离开,林巧心却突然开口:“主人,奴婢斗胆,有一事相求。”

玄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说。”

林巧心脸颊微红,眼中却带着渴望:“主人,现在奴婢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奴婢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每天四百次。”

离雀和沈梦月也连忙附和:“雀奴也请求增加责臀次数。”“月奴也是。”

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们现在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女低下头,脸颊都染上了红晕。林巧心小声说道:“是,主人。打屁股的感觉……很舒服,每次被打完,奴婢都觉得浑身发热,修为也在慢慢增长。”

离雀也说道:“雀奴以前觉得那是羞辱,现在却觉得那是恩赐。”

沈梦月温声道:“月奴愿每天都被主人责打,那是月奴最幸福的时刻。”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就等这次任务完成,我给你们加罚。每天四百下,用天道木板,打完之后再抽一百下臀缝。”

三女大喜,再次磕头:“谢主人恩赐!主人万岁!”

玄罚挥了挥手:“先把今天的惩罚打完。”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山头。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从山道上走来。她们看上去约莫十八岁左右,浑身赤裸,脖子上带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走在前面的少女面容与林巧心有八分相似,青春可爱,梳着丫鬟头,正是林语心。中间的女子身材匀称,充满运动活力,面容与离雀有八分相似,正是离云翎。最后面的女子清丽出尘,面容与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正是沈星眠。

三女走到玄罚面前,乖乖跪下,额头贴地:“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带着一丝慈爱,但那慈爱很快便被冷漠取代:“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三女齐声应道:“是,主人。”她们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三块漆黑的木板。那木板表面光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正是天道木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自觉地走到山道旁的空地上,跪伏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将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部饱满圆润,皮肤白皙细腻,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林语心走到林巧心身后,举起天道木板。她看着母亲那饱满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她轻声说道:“母亲,女儿要动手了。”

林巧心回过头,脸上带着笑意:“语心,你用尽全力打,越痛越好。记住了,打屁股的时候要打中间,那是臀峰最脆弱的地方,打下去最痛。还有,打完之后要揉一揉,让痛感更持久。”

林语心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挥动天道木板。木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在林巧心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山道上,林巧心的左臀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露出了愉悦的神色:“好……好舒服……继续,用力打!”

林语心没有犹豫,又是一板落下,打在右臀上。接着是第三板,第四板……她按照母亲的指导,每板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求覆盖整个臀部。天道木板每次落下,都会在林巧心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板痕,皮肤很快便肿胀起来,变得又红又紫。

另一旁,离云翎站在离雀身后,举起天道木板。离雀回过头,冷冷说道:“云翎,记住,打屁股的时候要用力,不要手下留情。我的屁股硬得很,不怕你打。”

离云翎点了点头,一板狠狠落下,打在离雀的左臀上。离雀闷哼一声,身体却没有丝毫晃动,只是冷冷说道:“继续,力道还不够。”

离云翎咬紧牙关,又是一板落下,这次力道大了许多。离雀的臀部微微颤抖,但她依旧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女儿继续。

沈星眠站在沈梦月身后,举起天道木板。沈梦月回过头,温柔地笑了笑:“星眠,别怕,用力打。妈妈喜欢被打屁股的感觉,你打得越痛,妈妈越高兴。”

沈星眠点了点头,一板落下,打在沈梦月的左臀上。沈梦月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好……很好……继续……”

两百板子很快打完,三女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皮肤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但眼中却带着满足的神色。

“现在,掰开双腿。”玄罚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艰难地调整姿势,跪在地上,双腿向两边分开,将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高高隆起,臀缝深处的小穴和屁眼都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林语心拿起鞭子,走到林巧心身后。那鞭子细长柔软,上面带着细小的倒刺,专门用来抽打最敏感的部位。她深吸一口气,挥动鞭子,朝着林巧心的臀缝狠狠抽去。

“啪!”

鞭子落在小穴上,林巧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滑落。林语心没有停下,又是一鞭落下,这次抽在屁眼上。林巧心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脸上却带着愉悦的神色。

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开始了抽打。鞭子一下下落在臀缝上,每一次都准确地覆盖小穴和屁眼。三女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们的眼中却带着狂热的光芒,仿佛这疼痛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享受。

一百下臀缝抽打完毕后,三女已经瘫软在地,臀部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臀缝深处的小穴和屁眼都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鞭痕。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好了,轮到你们了。”玄罚的声音响起,他看向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

三女乖乖跪下,撅起臀部,将身体趴在母亲身边。她们的臀部饱满圆润,皮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玄罚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召唤出六块玄木板。那木板比天道木板小一号,表面刻着简单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六块玄木板悬浮在空中,分成两组,开始自动挥舞。

第一块玄木板落下,打在林语心的左臀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林语心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第二块玄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右臀上。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六块玄木板交替挥舞,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臀部上,力道适中,既不会造成严重伤害,又能带来足够的痛楚。

林巧心趴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便被欣慰取代。她轻声说道:“语心,忍着点,女奴就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被打屁股为荣。”

林语心咬着牙,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女儿知道。”

离雀也看向女儿,冷冷说道:“云翎,记住了,女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主人。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们只能接受,还要感谢主人的恩赐。”

离云翎闷哼一声,艰难地说道:“母亲……女儿明白……女儿……以被打为荣……”

沈梦月温柔地看着沈星眠,轻声说道:“星眠,你做得很好。女奴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被主人责打的时候。这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沈星眠眼中含着泪水,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母亲……女儿……女儿知道……女儿……喜欢被打……”

一百板子很快打完,三女的臀部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板痕。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但眼中却带着满足的神色。

就在这时,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运转。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三女的奴隶项圈中扩散开来,将她们的身体笼罩其中。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带着治愈的力量,缓缓渗透进红肿的皮肤。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臀部上,深紫色的板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肿胀的皮肤慢慢恢复,颜色从深紫变成暗红,又从暗红变成粉红。但法阵并没有完全治愈它们,只是将伤势减轻到红肿的程度,留下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臀部也在法阵的作用下恢复了正常,皮肤重新变得白皙细腻,只在表面留下一层淡淡的红晕。

玄罚看着六女,淡漠地说道:“今天的惩罚结束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的惩罚等着你们。”

三对母女连忙磕头:“谢主人恩赐!”

玄罚转身,沿着山道向山顶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记住,这次任务要是完不成,惩罚加倍。”

林巧心抬起头,看着玄罚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把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抓回来的。”

离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冷冷说道:“白枕霜那个高傲的女人,我早就想教训她了。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天剑宗宗主了不起吗?”

沈梦月温柔地笑了笑:“我们还是先回去准备一下吧。主人的命令,我们必须完美执行。”

三女站起身,向山下走去。她们的步伐稳健,臀部的红肿已经不影响行动,但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却一直萦绕不去,让她们时刻想起主人的恩赐。

林巧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责凰门山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等着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得罪了主人,会有什么下场。”

章节 10

魔族的圣女亲卫队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三日后的清晨,责凰门山口外烟尘滚滚,六十余名身着暗红色铠甲的女修整齐列阵,杀气腾腾。领头的那位化神中期修士身材高挑,面容冷峻,一头紫发在风中飘扬,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枪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她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着山口处那道跪在地上的身影。

苏千瑶正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处,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身后的一根石柱上。她赤裸的身体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鲜红的双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身后,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苏千瑶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啪!”

又是一板子,苏千瑶的臀部开始泛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已经微微湿润。她低声呻吟着,口中喃喃道:“用力点……再用力点……瑶奴的屁股欠打……”

亲卫队的首领阿紫看到这一幕,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山谷中炸响:“责凰门的贼子!放开圣女殿下!否则我亲卫队踏平你们这破门!”

话音刚落,两道赤裸的身影从山口内缓缓走出。

白枕霜走在前面,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洁白如玉,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一头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出山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裸体行走在这世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霜奴”二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花千语紧随其后,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部饱满,腰肢柔软,臀部丰腴而挺翘。她赤着脚,步伐从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自己不是裸体站在众人面前,而是穿着最华丽的衣裳。她的脖子上也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语奴”二字。

亲卫队的成员们看到白枕霜和花千语,顿时愣住了。她们认出了这两人——天剑宗的宗主,百花谷的谷主,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在修仙界中赫赫有名。可现在,她们竟然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从容地站在责凰门的山口,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紫的脸色变得铁青,她咬牙切齿地说:“白枕霜!花千语!你们堂堂天剑宗宗主和百花谷谷主,竟然与责凰门同流合污,甘愿当玄罚那厮的奴隶!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

白枕霜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阿紫的脸庞,声音平淡如水:“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心甘情愿。”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如春风般柔和:“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了。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心甘情愿。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没有谁强迫她。”

“胡说八道!”阿紫怒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挥,枪尖上爆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圣女殿下怎么可能自愿当别人的奴隶!你们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圣女殿下!亲卫队,列阵!”

六十余名亲卫队成员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她们手中的兵器同时举起,灵力在阵中流转,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合击功法启动,六十余人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对抗三四位化神修士的力量。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白枕霜缓缓抬起右手,凝霜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身通体晶莹,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剑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她握剑的手稳定如磐石,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花千语双手轻抬,掌心浮现出一团翠绿色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但在这生命气息之下,隐藏着足以致命的毒素。

阿紫怒吼一声:“进攻!”

六十余名亲卫队成员同时出手,灵力化作无数道光芒,向白枕霜和花千语轰去。白枕霜身形一闪,凝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光所到之处,那些光芒瞬间被冻结成冰晶,碎裂在空中。花千语双手一挥,翠绿色的光芒化作无数藤蔓,向亲卫队缠绕而去。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苏千瑶的责臀惩罚仍在继续。

“啪!”

又是一板子,苏千瑶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板痕交错,整个屁股像熟透的桃子。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上。

“啪!”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苏千瑶的臀瓣剧烈抖动,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和满足。她低声呻吟着:“用力……再用力……瑶奴的屁股欠打……求主人用力打……”

每打一板子,苏千瑶都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清晰地传入了亲卫队成员的耳中。

“啪!”

“啊……好舒服……再用力……”

“啪!”

“瑶奴的屁股好爽……求主人不要停……”

亲卫队的成员们听到这些声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们不敢相信,那个在魔族中地位崇高、让人闻风丧胆的圣女殿下,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竟然会如此享受被打屁股。

阿紫的脸色铁青,她怒吼道:“别被她们干扰!圣女殿下一定是被控制了!我们一定要救出圣女殿下!”

但苏千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娇媚。每打一板子,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都会喷出一股淫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沉浸在责臀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啪!”

第四百下板子落下,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潮吹了。

苏千瑶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臀部又紫又肿,板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和兴奋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一名亲卫队成员震惊地喊道:“怎么可能……圣女殿下……被打高潮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亲卫队成员们的头上。她们的士气瞬间崩溃,手中的动作也变得迟缓。白枕霜和花千语抓住这个机会,瞬间爆发出更强大的攻击。

白枕霜的凝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剑弧,剑光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晶。数十名亲卫队成员被剑光击中,身体瞬间被冰封,动弹不得。花千语的藤蔓如蛇般缠绕而上,将剩余的亲卫队成员紧紧束缚住。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六十余名亲卫队成员全部被制服,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阿紫被白枕霜的凝霜剑抵在脖子上,她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怒视着白枕霜,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你们到底对圣女殿下做了什么……”

白枕霜收回凝霜剑,冷冷地说:“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们的圣女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苏千瑶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一直都想要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魔族那些人……都怕瑶奴……没有人敢打瑶奴的屁股……只有玄罚天尊……他敢……他打的屁股……又痛又爽……瑶奴舍不得走……”

阿紫愣住了,她看着苏千瑶,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跟随苏千瑶数百年,从没见过圣女殿下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满足,是幸福,是心甘情愿。

阿紫沉默了许久,最终低下了头。她手中的长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撤退。”

亲卫队成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责凰门山口。阿紫回头看了苏千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白枕霜和花千语目送亲卫队离开,然后转身走进了责凰门大殿。

玄罚正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他看到白枕霜和花千语走进来,淡淡地说:“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玄罚面前,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枕霜清冷地说:“谢主人夸奖。霜奴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谢主人夸奖。能为主人分忧,是语奴的荣幸。”

玄罚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那就给你们派发第一个任务。”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说:“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和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人都放任弟子与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你去告诉她们,让她们和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磕头,齐声道:“遵命。”

白枕霜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出了大殿。她御剑飞行,很快来到了碧落宫的大门口。

碧落宫是一个小门派,宗门坐落在一片青山绿水之间。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从大门走进了宗门大殿。她的步伐从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自己不是裸体行走,而是穿着最华丽的衣裳。

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白枕霜,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们认出了这个女人——天剑宗的前宗主,化神后期的强者,如今却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从容地走在她们的宗门之中。

白枕霜走到了宗门大殿前,云清儿正坐在大殿中央,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走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站起来,声音中带着恐惧:“白……白宗主……您这是……”

白枕霜冷冷地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收为女奴,赐名霜奴。现在,我奉主人之命前来传达一个命令。”

她顿了一下,声音冰冷如霜:“你云清儿和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白枕霜赤裸的身体和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心中充满了恐惧。连化神后期的白枕霜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更是不堪一击。

云清儿颤抖着跪在地上,磕头道:“云清儿……遵命。”

白枕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碧落宫。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步伐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与此同时,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的大门口。她赤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宗门大殿。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不是来传达惩罚,而是来做客。

九幽谷的弟子们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走进来,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她们认出了这个女人——百花谷的前谷主,化神后期的药仙,如今却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从容地走在她们的宗门之中。

幽兰坐在大殿中央,看到花千语走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站起来,声音中带着恐惧:“花……花谷主……您这是……”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如春风般柔和:“我现在已经不是百花谷谷主了。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现在,我奉主人之命前来传达一个命令。”

她顿了一下,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幽兰和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花千语赤裸的身体和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心中充满了恐惧。连花千语这种化神后期的药仙都被玄罚收为女奴,她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幽兰颤抖着跪在地上,磕头道:“幽兰……遵命。”

花千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九幽谷。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步伐从容,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

当天下午,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和九幽谷的谷主幽兰,带着各自门下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脱光了衣服,跪在了责凰门的山口。她们赤裸着身体,撅起屁股,身后悬浮着天道木板,一板一板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板声在山谷中回荡,伴随着她们的惨叫声和哭泣声。但没有人敢反抗,因为她们知道,反抗的后果会更加严重。

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玄天界,跪在玄罚面前复命。

白枕霜清冷地说:“主人,任务已完成。云清儿和幽兰已经带着弟子在责凰门山口受罚。”

花千语温和地说:“主人,任务已完成。幽兰和弟子已经认罚。”

玄罚点了点头,说:“做得不错。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同时磕头道:“奴婢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下,当众把奴婢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最好的奖赏。”

玄罚轻笑一声,说:“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挨打,那就满足你们。”

责凰门广场上,白枕霜和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广场周围聚集了许多责凰门的弟子,她们都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白枕霜身后,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第一板子落下,白枕霜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清冷的表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啪!”

第二板子落下,板痕交错,白枕霜的臀部开始泛红。她的眼角微微泛出泪花,但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啪!”

第三板子落下,白枕霜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天道木板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在白枕霜的臀部上。每打一板子,她的臀瓣都会剧烈抖动,板痕交错,红肿不堪。但她依然没有求饶,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份痛苦。

四百下板子打完,白枕霜的臀部已经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她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与此同时,花千语的责臀也在进行。

“啪!”

第一板子落下,花千语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她发出一声温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温和的表情。

“啪!”

第二板子落下,板痕交错,花千语的臀部开始泛红。她的眼角微微泛出泪花,但依然咬紧牙关,没有求饶。

“啪!”

第三板子落下,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满足。

天道木板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在她的臀部上。每打一板子,她的臀瓣都会剧烈抖动,板痕交错,红肿不堪。但她没有求饶,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份痛苦。

四百下板子打完,花千语的臀部也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她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温柔和满足的微笑。

广场上的责凰门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敬畏和羡慕。她们知道,这是主人对女奴的奖赏,是女奴最渴望的惩罚。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说:“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白枕霜和花千语勉强起身,跪在玄罚面前,磕头道:“谢主人责臀。主人的惩罚是对女奴最好的奖赏。”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广场。

此后,修仙界中传开了一个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全都被玄罚天尊收为女奴。三位化神后期的强者,都心甘情愿地跪在玄罚面前,撅起屁股挨打。

消息传开后,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那些曾经得罪过责凰门的门派,更是惶恐不安,生怕玄罚天尊下一个找上她们。

玄罚天尊的威名,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每一个女修的心头。

章节 11

玄天界内,灵气氤氲,一片宁静。

六道赤裸的身影跪在玄罚面前,排成一排,姿态恭敬而顺从。林巧心跪在最左边,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嘴角挂着俏皮的笑容。离雀跪在她身旁,火红色的高马尾垂在脑后,身体紧绷,充满力量感。沈梦月跪在中间,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清冷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白枕霜跪在沈梦月右侧,精致的五官冷峻如冰,但眼中的顺从已经深入骨髓。花千语跪在白枕霜身旁,青色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温柔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苏千瑶跪在最右边,银色的长发在灵气的微风中轻轻飘动,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妩媚的光芒。

六人赤裸的身体在玄天界的灵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那是她们顺从的象征,也是她们身份的标识。

玄罚坐在前方的石椅上,一身黑色练功服,冷漠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扫视着面前六位赤裸的女奴,淡淡道:“最近修仙界有什么消息?”

林巧心抬起头,俏皮地笑道:“回主人,最近修仙界最大的消息,就是主人麾下的六位女奴——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和瑶奴,到处去找得罪了主人的女修,狠狠打她们的屁股惩戒。那些女修一听到我们的名字,吓得腿都软了,乖乖脱光衣服撅起屁股挨打。”

离雀冷哼一声,接口道:“雀奴还去了一趟天剑宗的分支,狠狠教训了几个不听话的女修。那些女修一开始还嘴硬,说什么天剑宗的尊严不可辱。雀奴二话不说,直接让她们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天道木板狠狠打了她们一百板子。打完以后,她们哭着求饶,说再也不敢得罪责凰门了。”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也去了一趟仙霞派的旧址,惩戒了几个曾经得罪过主人的散修。那些散修一开始还想反抗,但被月奴的气势镇住,乖乖脱了衣服跪在地上挨打。月奴用天道木板打了她们每人两百板子,打得她们屁股开花,哭着求饶。”

白枕霜清冷地接口:“霜奴去了一趟碧落宫的分支,惩戒了几个曾经与责凰门发生过冲突的女修。那些女修一开始还想讲什么宗门规矩,霜奴直接让她们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天道木板狠狠打了她们三百板子。打完以后,她们哭着磕头认错,说再也不敢了。”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去了一趟百花谷的分支,惩戒了几个曾经对责凰门不敬的女修。那些女修一开始还想求情,但语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让她们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挨打。语奴用天道木板打了她们每人两百板子,打得她们屁股红肿,哭着求饶。”

苏千瑶娇媚地舔了舔嘴唇,说:“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名叫南宫雪。那小姑娘可真是个好苗子,天赋极高,长得也漂亮。瑶奴用了点魅惑之术,她就乖乖跟着瑶奴回来了。不过嘛,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化神后期的南宫婉。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天天吵着要回去。”

离雀不屑地哼了一声:“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几十次她的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用行礼即可。”

六人听了,都受宠若惊,连忙行礼道:“谢主人恩典。”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每一块皮带都泛着淡淡的乌光,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他淡淡道:“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用作加罚是够了。”

苏千瑶眼睛一亮,第一个上前接过逐影带,娇媚地说:“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也笑嘻嘻地接过逐影带,说:“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的屁股天天都在痒呢。”

离雀接过逐影带,坚定地说:“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温柔地说:“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点了点头,挥手让她们退下。

责凰门的练武场上,六位赤裸的女奴正在教导弟子们修炼。

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练武场的一侧,教导着弟子们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意。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光如冰,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寒气。弟子们围在她们身边,认真地学习着剑法的精髓。

但让弟子们更加震撼的,是两位长老身后那不断飞舞的逐影带。

黑色的皮带紧紧追着沈梦月和白枕霜的屁股,无论她们做出什么动作,走到哪里,都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臀部上。皮带抽得她们臀浪翻滚,发出惊人的“啪啪啪”的声音。但两人若无其事,仿佛逐影带的惩戒不存在一般。

沈梦月一边教导弟子剑法,一边平静地说:“剑法讲究的是心随意动,剑随心动。你们要记住,剑不是武器,而是你们身体的延伸。”

白枕霜清冷地接口:“剑修最重要的,是剑心。剑心坚定,剑法自然流畅。”

弟子们看着两位长老身后不断飞舞的逐影带,心中充满了敬畏。她们知道,这是主人对长老们的惩罚,也是长老们对主人的顺从。

离雀站在练武场的另一侧,教导着弟子们战斗技巧。她身体紧绷,充满力量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爆发力。她身后,逐影带不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打得她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然认真地教导着弟子们。

“战斗最重要的,是反应速度和力量控制。”离雀一边说,一边做出一个快速的闪避动作,“你们要学会在战斗中保持冷静,抓住对手的破绽。”

弟子们看着离雀身后不断飞舞的逐影带,心中充满了震撼。她们知道,这位长老每天都在承受着这样的惩罚,却依然若无其事地教导着她们。

林巧心坐在练武场的中央,教导着弟子们阵法。她双手结印,一道道灵光在她手中浮现,形成复杂的阵法图案。她身后,逐影带不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打得她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依然笑嘻嘻地,仿佛逐影带的惩戒不存在一般。

“阵法讲究的是灵气的流动和力量的平衡。”林巧心一边说,一边调整着阵法的位置,“你们要学会感受灵气的流动,找到阵法的核心。”

弟子们看着林巧心身后不断飞舞的逐影带,心中充满了敬佩。她们知道,这位长老每天都在承受着这样的惩罚,却依然保持着俏皮的笑容。

花千语坐在练武场的一角,教导着弟子们炼丹。她双手捧着丹炉,灵火在她手中跳动,丹药在丹炉中缓缓成型。她身后,逐影带不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打得她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依然温和地笑着,仿佛逐影带的惩戒不存在一般。

“炼丹讲究的是火候的控制和药材的搭配。”花千语一边说,一边调整着灵火的温度,“你们要学会感受药材的特性,找到最佳的炼丹时机。”

弟子们看着花千语身后不断飞舞的逐影带,心中充满了感动。她们知道,这位长老每天都在承受着这样的惩罚,却依然温柔地教导着她们。

苏千瑶坐在练武场的另一侧,教导着弟子们神识。她双手结印,一道道灵光在她手中浮现,形成复杂的神识图案。她身后,逐影带不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打得她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依然娇媚地笑着,仿佛逐影带的惩戒是享受一般。

“神识讲究的是专注和感知。”苏千瑶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弟子们的神识,“你们要学会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找到神识的流动。”

弟子们看着苏千瑶身后不断飞舞的逐影带,心中充满了好奇。她们知道,这位长老每天都在承受着这样的惩罚,却依然娇媚地笑着,仿佛惩罚是享受一般。

整个练武场上,六位赤裸的女奴长老在教导着弟子们修炼,而她们身后,逐影带不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臀部上。但她们若无其事,仿佛逐影带的惩戒不存在一般。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敬畏和震撼。

玄天界内,玄罚坐在石椅上,看着面前跪着的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玄罚淡淡道,“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和花千语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白枕霜清冷地说:“回主人,霜奴没有想过回敬。多亏了月奴擒回霜奴,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心中只有感激。”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没有想过回敬。多亏了雀奴擒回语奴,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心中只有感恩。”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主人,能不能让瑶奴试试?”

玄罚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可以。”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句话,立刻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的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

离雀坚定地说:“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温柔地说:“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拿起天道木板,走到三人身后。

苏千瑶站在林巧心身后,举起天道木板,娇媚地说:“心妹妹,姐姐来了哦。”

“啪!”

第一板子落下,林巧心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她发出一声俏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笑嘻嘻地说:“瑶姐姐,你这板子不太够力啊,心奴的屁股还能吃更多呢。”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笑,加大了力度。

“啪!”

第二板子落下,板痕交错,林巧心的臀部开始泛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依然笑嘻嘻地说:“这才有点意思嘛,瑶姐姐继续。”

苏千瑶没有留手,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每打一板子,林巧心的臀瓣都会剧烈抖动,板痕交错,红肿不堪。但她依然笑嘻嘻地,仿佛在享受这份痛苦。

四百板子打完,林巧心的臀部已经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她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花千语也在责打离雀。

“啪!”

第一板子落下,离雀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她发出一声坚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咬紧牙关,没有求饶。

“啪!”

第二板子落下,板痕交错,离雀的臀部开始泛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依然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份痛苦。

花千语没有留手,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在她臀部上。每打一板子,离雀的臀瓣都会剧烈抖动,板痕交错,红肿不堪。但她没有求饶,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份痛苦。

四百板子打完,离雀的臀部也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她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坚定的表情。

白枕霜也在责打沈梦月。

“啪!”

第一板子落下,沈梦月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她发出一声温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平静地承受着。

“啪!”

第二板子落下,板痕交错,沈梦月的臀部开始泛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依然平静地承受着这份痛苦。

白枕霜没有留手,一板接着一板,狠狠地打在她的臀部上。每打一板子,沈梦月的臀瓣都会剧烈抖动,板痕交错,红肿不堪。但她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承受着这份痛苦。

四百板子打完,沈梦月的臀部也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她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容。

责罚完毕后,玄罚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勉强起身,跪在玄罚面前,行礼道:“遵命,主人。”

玄罚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玄天界。

六人看着玄罚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顺从和感激。她们知道,主人的惩罚是对她们最好的奖赏,主人的命令是对她们最大的信任。

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她们一定要为主人、为责凰门,争得荣耀。

章节 12

武陵城,修仙界西南重镇,此刻正是千年一度的问道会开幕之日。城中人声鼎沸,修士如织,各大门派的强者齐聚于此,天空中不时有飞剑和灵禽掠过,城中央的巨型演武场上空悬浮着数十面巨大的灵光镜,实时映照着各个比试场地的景象。

然而今日,所有修士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城门口走进来的六道身影吸引住了。

六位女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从容地行走在街道上。她们的身材无一不是绝佳,肌肤白嫩如脂,曲线玲珑,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在行走间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修长白皙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玄奥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为首的是林巧心,她梳着黑色双马尾,发梢随着步伐轻轻跳跃,青春可爱的脸庞上挂着一副俏皮的笑容。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腰肢纤细,臀瓣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摇一摆,仿佛在刻意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环顾四周,看到周围修士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咯咯一笑,声音清脆如铃:“哎呀,这么多人啊,心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你哪里会不好意思。”她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是离雀。离雀的红色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发尾在脑后甩动,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而有力。她的胸脯饱满坚挺,臀部紧实挺翘,走路的姿态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和自信,仿佛自己不是裸体,而是穿着最华丽的战甲。

沈梦月走在离雀身旁,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既有少女的细腻,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妩媚。她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一丝妖艳的魅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她走路时姿态优雅从容,胸前的饱满微微颤动,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仿佛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白枕霜走在沈梦月身边,她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整个身体曲线宛如上天雕琢的艺术品。她走路的姿态笔直而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仿佛自己不是赤裸着走在人群之中,而是穿着最华贵的仙袍巡视自己的领地。

花千语跟在白枕霜身后,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比其余几人更显丰腴,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温柔婉约的韵味。

最后是苏千瑶,她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鲜红的双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最为丰腴,丰乳肥臀,腰肢却纤细柔软,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扭动,臀瓣左右摇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她舔了舔嘴唇,看着周围修士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六位赤裸的女奴走在武陵城的大街上,周围修士们的反应千奇百怪。有的男修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有的女修羞红了脸,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有的修士面露愤怒之色,认为这是对问道会的亵渎;还有的修士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但感受到六人身上散发出的化神后期修为气息,立刻收敛了目光。

“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元婴修士大声说道,脸色涨红,显然被眼前赤裸的六位女修刺激得不轻。

林巧心转过头,歪着脑袋看着那位修士,笑嘻嘻地说:“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我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

那修士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涨红。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清冷而从容:“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规矩,也是我等心甘情愿遵守的戒律。”

“玄罚天尊?”另一个修士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问道会是何等盛会,你们这些女奴也配?”

离雀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那修士,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怎么,你怕了?”

“怕?”那修士哈哈大笑,“我会怕你们这些光着屁股的女人?”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那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那修士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一位女修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表情,指着六位女奴大声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修士,竟然甘愿做别人的女奴,赤身裸体地招摇过市,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花千语转过头,温柔地看着那位女修,平静地说:“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也是女奴的荣耀。”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看着那位女修,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那滋味,真是美妙极了。”

那位女修脸色一变,后退了两步,眼中的愤怒变成了恐惧。她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开了。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继续向城中央的演武场走去。

问道会的演武场极为广阔,分为剑道比试区、丹道比试区、阵道比试区、神识比试区等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大量的修士聚集,有的在比试,有的在观战,有的在议论纷纷。

当六位赤裸的女奴走进演武场时,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她们真的来了!”

“这就是玄罚天尊的女奴吗?果然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

“那个是白枕霜!天剑宗的前宗主!她竟然真的成了女奴!”

“还有花千语!百花谷的前谷主!那可是闻名修仙界的药仙啊!”

“魔族圣女苏千瑶也在!天啊,连魔族圣女都被收服了!”

六位女奴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各自走向自己要参加的比试区域。

就在这时,六人同时催动了灵力。她们身后,六条黑色的皮带瞬间激活,如同闻到了血的凶兽一般,猛地向她们的屁股抽去。

“啪!”

“啪!”

“啪!”

六道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六人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板痕。但六人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逐影带是玄罚赐予她们的妖兽墨蛟皮炼制而成的法器,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她们做什么动作,走到哪里,逐影带都会死死地追着她们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打。

“啪!”

“啪!”

“啪!”

逐影带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六人赤裸的臀部上,发出惊人的响声。六人的臀瓣在皮带的抽打下剧烈抖动,臀浪翻滚,深红的板痕交错叠加,逐渐变成紫色。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有的男修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有的女修捂住嘴巴,眼中满是震惊;有的修士面露恐惧,不敢相信这六位女奴竟然在承受如此痛苦的责打时还能面不改色。

林巧心走到阵道比试区,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逐影带,笑嘻嘻地说:“主人赐的宝贝就是好用,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可是好舒服啊。”

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到了剑道比试区,两人并肩而立,身后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

“啪!”

“啪!”

“啪!”

每一下抽打,两人赤裸的臀部都会剧烈抖动,板痕交错,红肿不堪。但两人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平静和满足。

剑道比试的裁判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化神中期老者,他看着面前两位赤裸的女奴,皱了皱眉,但还是按照规矩宣布:“剑道比试,第一场,沈梦月对阵赵无极,白枕霜对阵周青阳。”

沈梦月和白枕霜点了点头,各自走上比试台。

沈梦月的对手赵无极是一位化神初期的剑修,他看着沈梦月赤裸的身体和身后不断抽打的逐影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怒:“你们这些女奴,竟然敢如此羞辱问道会!”

沈梦月平静地看着他,手中紫霞剑缓缓出鞘,剑身上紫光流转。她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了剑势。

“铛!”

比试开始的钟声响起。

赵无极抢先出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沈梦月胸口。这一剑凌厉无比,带着化神修士的磅礴灵力,仿佛要将沈梦月一剑穿心。

沈梦月身体微微一偏,躲过了这一剑。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她的臀瓣剧烈抖动,但她脸上依旧平静,手中的紫霞剑轻轻一抖,一道紫光闪过。

赵无极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长剑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他惊骇地后退,想要重新凝聚灵力,但沈梦月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紫霞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输了。”沈梦月平静地说。

赵无极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屈辱。他竟然输给了一个一边被抽屁股一边比试的女奴!

与此同时,白枕霜的比试也结束了。她的对手周青阳同样是一位化神初期的剑修,白枕霜只用了一剑就将他击败。

白枕霜收起凝霜剑,转身走下比试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但她走路的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她们竟然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了比试!”

“那可是化神初期的剑修啊,竟然一招就被击败了!”

“难道被打屁股还能提升实力不成?”

丹道比试区,离雀和花千语正在合作炼制丹药。离雀操控火焰,花千语掌控药力,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两人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两人的臀瓣已经变得通红肿胀,板痕交错,但两人依旧全神贯注地炼制着丹药。

周围的丹修们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和不断被抽打的屁股,有的面露不屑,有的面红耳赤,有的则被两人精湛的炼丹技艺所震惊。

“她们炼的是天元丹!”一位丹修惊呼道,“那可是七品丹药,没有化神后期的修为和极其精湛的控火控药能力,根本炼不出来!”

“而且她们还在一边被打屁股一边炼丹!”

“这怎么可能!”

不一会儿,离雀和花千语同时收手,一炉天元丹炼制完成。十二颗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药香四溢,品质上乘。

裁判检查了丹药,点了点头:“上品天元丹,品质极佳。离雀、花千语,通过丹道比试。”

周围的丹修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阵道比试区,林巧心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中间。她的对手是一位化神中期的阵修,正在布置一个攻击阵法试图困住她。

林巧心身后的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她的臀瓣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但她脸上依旧挂着俏皮的笑容,仿佛被打屁股的不是她一样。

“哎呀,你的阵法布置得太慢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双手结印,一道道灵光从她手中飞出,瞬间在她周围布下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那阵修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这是……这是天罡北斗阵!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布置出来!”

林巧心嘻嘻一笑:“心奴可是千年一遇的阵法天才,布置这种小阵法当然快了。”

话音未落,林巧心的阵法发动,那阵修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困住,动弹不得。

“我认输!”那阵修无奈地喊道。

林巧心拍了拍手,蹦蹦跳跳地走下比试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但她仿佛完全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神识比试区,苏千瑶正站在中心,与一位化神中期的神识修士对抗。两人的神识在空中激烈碰撞,周围的修士们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神识威压。

苏千瑶身后的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她的臀瓣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瑶奴的屁股都被打烂了呢。”苏千瑶娇媚地说,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不过瑶奴最喜欢这样了,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比试,真是太美妙了。”

那神识修士听到这句话,心神微微一荡,神识出现了一丝破绽。

苏千瑶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强大的神识猛地冲击过去,瞬间击溃了那修士的神识防御。

“噗!”那修士喷出一口鲜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

“你输了哦。”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瑶奴还要继续挨打呢,就不陪你玩了。”

那修士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比试台。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六位赤裸的女奴,一边被逐影带抽打屁股,一边轻松击败了所有对手。

“她们……她们到底有多强?”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比试还能赢,这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玄罚天尊的女奴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六位女奴在各自的比试区域都取得了胜利,轻松晋级下一轮。她们汇聚在一起,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逐影带抽打的痕迹,臀瓣又红又肿,板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六人脸上都带着满足和顺从的笑容,仿佛这些伤痕是她们最荣耀的勋章。

林巧心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屁股,笑嘻嘻地说:“主人赐的逐影带真是好用,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可是好舒服啊。”

离雀冷哼一声:“逐影带虽然不如天道木板那么痛,但用来加罚确实不错。雀奴的屁股现在又麻又辣,正好可以修炼。”

沈梦月平静地说:“主人的赐宝之恩,月奴定以惩戒屁股相偿。”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用逐影带狠狠地打烂自己的屁股,以示对主人的忠诚。”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也会善用此物,每日惩戒自己的屁股。”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有了逐影带,瑶奴可以随时打自己的屁股了。”

周围的修士们听到她们的对话,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的震惊,有的恐惧,有的不解,有的愤怒,还有的带着一丝隐晦的羡慕。

在问道会的观战席上,一位衣着华贵的女修正冷冷地看着演武场中的六位女奴。她面容精致,眉宇间带着一股高贵和威严,修为赫然也是化神后期。

她就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

南宫婉身旁坐着另一位女修,面容温婉,气质出尘,修为同样是化神后期。她是芷灵谷的谷主,芷云。

“南宫姐姐,你看她们。”芷云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演武场中的六位女奴身上,“她们竟然真的在问道会上赤身裸体地比试,还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了所有对手。”

南宫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玄罚那个恶徒,竟然如此羞辱女修。我妹妹南宫雪被他手下的苏千瑶掳走,现在每天都被痛打屁股。我绝不能容忍!”

芷云叹了口气:“责凰门近年来势力越来越大,玄罚天尊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修仙界。连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这样的化神修士都被他收为女奴,我们……”

“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南宫婉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我已经联络了三十多位化神女修,还有一百多位元婴女修。她们都愿意加入我们,组成清鸾盟,誓要推翻责凰门这淫邪之地,打到玄罚那个欺凌女修的恶徒!”

芷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南宫姐姐说得对,我们不能让玄罚继续这样横行霸道下去。我芷灵谷愿意加入清鸾盟。”

南宫婉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演武场中的六位女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一定要救出被玄罚奴役的女修,还修仙界一个清静!”

与此同时,演武场中,六位女奴正在准备下一轮比试。

林巧心突然转过头,看向观战席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心奴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们呢。”

离雀也转过头,冷哼一声:“是绯花灵境的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芷云。她们似乎对我们很不满。”

沈梦月平静地说:“南宫婉的妹妹南宫雪被瑶奴掳回了责凰门,现在正在被调教。她自然对我们不满。”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瑶奴倒是很想把南宫婉也请来责凰门做客呢。她的神识修为很强大,一定很适合当主人的女奴。”

白枕霜清冷地说:“她们若敢来犯,霜奴定会让她们知道,忤逆主人的下场。”

花千语温柔地说:“希望她们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否则……”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她们是玄罚的女奴,是责凰门的长老。无论谁来侵犯,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击败,然后送到主人面前,让主人狠狠地责罚她们的屁股。

这是女奴的职责,也是女奴的荣耀。

问道会的比试继续进行,六位女奴在各自的比试区域一路过关斩将,轻松击败了所有对手。她们一边被逐影带抽打屁股,一边比试的场景,成为了整个问道会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所有的修士都震惊于她们的实力和忍耐力,也开始畏惧她们背后的玄罚天尊。

责凰门因此更加出名,成为了修仙界最有名的门派之一。

而南宫婉和芷云组织的清鸾盟,也在暗中悄然壮大。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决定,将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之中。

章节 13

责凰门山门外,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列阵而立。领头的南宫婉和芷云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女修,修为从元婴到化神不等,气势汹汹。她们手持各种法器,灵光闪烁,将责凰门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朗声传音:“责凰门听着!我清鸾盟十万联军已至,速速交出被你们掳走的女修,解散这淫邪之地,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整座责凰门,连山门内的建筑都微微震动。

责凰门内一片寂静。

过了片刻,山门缓缓打开,六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匀称苗条的身躯毫不避讳地暴露在十万女修的目光下,胸前的圆润和小腹下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她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双手背在身后,步伐轻快,仿佛不是来面对十万联军,而是来郊游一般。

紧随其后的是离雀,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神高傲而冷漠,扫过面前十万女修时嘴角带着一丝不屑,赤裸的身躯挺得笔直,胸前的弧度紧致而挺拔,臀部圆润结实,步伐稳健有力。

沈梦月走在第三位,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部分雪白的背脊。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既有妙龄女子的细腻,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妩媚。清丽出尘的面容平静如水,眼神温柔而坚定,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白枕霜紧随其后,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饱满的胸部挺拔而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赤裸的身躯毫不遮掩,她走出山门时目光清冷地扫过十万联军,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没有任何羞怯或不安。

花千语温柔地走在第五位,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丰腴匀称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平和,仿佛只是出来散步一般。

走在最后的是苏千瑶,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极致的诱惑。她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散发着妖媚的气息,嘴角带着妩媚的笑容,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面前的女修时带着一丝玩味。

六位女奴走出山门,在十万联军面前站定。她们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毫无遮掩,胸前的圆润、小腹下的私密、臀部的曲线,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然而她们没有一丝羞怯,反而站得笔直,仿佛这才是最正常不过的状态。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十万女修联军中,不少女修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她们中有的人认识沈梦月、白枕霜和花千语,知道她们曾经是一派之主,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存在。现在看到她们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毫无羞耻地站在众人面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芷云眉头紧皱,冷冷开口:“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身为一派之主,竟然甘当玄罚的女奴,赤身裸体地示人,简直丢尽了修仙界的脸面!”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声音平和:“芷谷主说笑了。能成为玄罚天尊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在这里,语奴可以专心炼丹,修为也大有进境,每日还能承受主人的责臀惩戒,实在是再幸福不过了。”

沈梦月平静地接过话头:“芷谷主有所不知,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月奴的修为已经进步颇多。主人的惩戒虽然严厉,却也是最好的鞭策。”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如寒冰般冷冽:“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收为女奴后方知过错。如今每日受刑,方知主人大恩。”

南宫婉脸色铁青,厉声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立刻交出我妹妹南宫雪!”

苏千瑶娇笑一声,声音带着魅惑的韵味:“婉姐姐别急嘛。雪妹妹可是瑶奴费了好大一番心力才拐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交出去呢?”

林巧心笑嘻嘻地补充道:“要不婉姐姐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的感觉呢。心奴当初也是被打了几十板子就喜欢上了,现在每天不挨板子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离雀冷哼一声:“南宫雪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再过些时日,她就会像我们一样,乖乖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了。”

听到这话,联军中的女修们脸色更加难看。南宫婉怒极反笑:“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女奴,竟然把被打屁股当成荣耀!”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屁股被打烂了再治好,治好了再被打烂,这才叫痛快呢。”

林巧心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现在一群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之后主人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离雀身上腾起火焰,冷冷道:“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话音未落,六位女奴同时出手。

林巧心双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无数阵纹,瞬间将十万联军笼罩其中。离雀身上爆发出冲天的火焰,化作漫天火雨朝联军倾泻而下。沈梦月的紫霞剑出鞘,剑光如虹,带着凌厉的剑气斩向联军。白枕霜的凝霜剑紧随其后,剑光冰寒刺骨,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冰。花千语双手结印,无数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住联军女修的脚踝。苏千瑶眼中红光大盛,强大的神识之力如潮水般涌出,让联军中的女修们心神恍惚。

十万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六位化神后期的女奴,而且是被玄罚惩戒调教了几十年的女奴,她们的战斗力远超普通化神修士。仅仅五十回合,联军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林巧心的阵法困住了九成女修,让她们动弹不得。离雀的火焰烧毁了她们的法器。沈梦月和白枕霜的剑光斩断了她们的护体灵光。花千语的藤蔓将她们捆得严严实实。苏千瑶的神识攻击让她们心神失守,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最后,六位女奴同时施展法术,灵光如狂风般扫过十万联军。所有女修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撕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十万女修顷刻间全部赤裸,暴露在空气中。

“啊——!”

“不——!”

“住手——!”

惊叫声、怒骂声、哭泣声此起彼伏。十万女修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和私处,有的蹲下身子,有的互相遮挡,场面一片混乱。

六位女奴站在一起,冷冷地看着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林巧心笑嘻嘻地说:“这样就顺眼多了嘛。大家都光着身子,谁也别笑话谁。”

离雀冷哼一声:“你们不是说要推翻责凰门吗?就这点本事?”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所有女修,包括六位女奴,都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在身上。十万联军中的女修们更是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玄罚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中。

他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漠帅气,眼神如寒冰般冰冷。他缓缓降落,站在六位女奴面前,目光扫过面前跪倒的十万赤裸女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

玄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女修耳中。那声音中蕴含的威严和冷漠,让所有女修都感到一阵心悸。

“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玄罚抬手一挥,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将跪在最前方的南宫婉和芷云笼罩。两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将她们的身体摆成了跪地撅臀的姿势,无论她们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南宫婉和芷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人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

“玄罚!你休想羞辱我!”南宫婉怒喝道。

芷云也咬牙道:“我芷云宁死也不受此辱!”

玄罚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虚空中浮现出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南宫婉和芷云身后。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啪——!”

第一板狠狠地打在南宫婉的屁股上。

“啊——!”

南宫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从臀部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疼痛,那种痛楚仿佛直接作用在灵魂上,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旁边的芷云也挨了第一板,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带着玄罚亲自驱动的灵力,痛楚远超普通的天道木板。

南宫婉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她不想在玄罚面前示弱,不想让这个恶魔看到她的软弱。然而第三十板的时候,她的忍耐就彻底崩溃了。

“啊——!好痛——!住手——!”南宫婉惨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芷云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一道道板痕交错重叠,看起来触目惊心。

“啪——啪——啪——!”

板子继续落下。一百板后,两人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颜色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每打一下,她们的屁股都会剧烈地颤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求你……住手……我受不了了……”芷云的意志彻底崩溃,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而凄惨。

南宫婉还在强撑,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两百板后,南宫婉也崩溃了。

“我错了……求天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她哭着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没有任何动摇。板子继续落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三百板、四百板、五百板。

当最后一板落下时,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肿得像是两个巨大的馒头,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两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玄罚收回灵力,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跪倒的十万赤裸女修。

“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

话音刚落,不少女修当场被吓哭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被打屁股……”

“天尊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天尊放过我们!我们是被南宫婉蛊惑的!”

许多女修跪下磕头求饶,哭喊着悔不当初。然而玄罚没有轻饶,他抬手一挥,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那空间广阔无比,足以容纳十万女修。

“全部跪进去,撅起屁股。”

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威严,不容置疑。十万女修被威压所迫,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爬进那片空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下一刻,每个女修身后都浮现出两块天道木板。

“啪——啪——啪——!”

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十万女修的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天空。

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

每天从早到晚,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启动,淡绿色的光芒笼罩在她们身上,将伤口治愈。但治愈只会让伤口恢复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然后板子继续落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十年时间,弹指而过。

这十年里,十万女修每天都在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的屁股被打烂了无数次,治好了无数次,然后又被打烂无数次。那种反复的痛苦和羞辱,将她们的意志彻底摧毁。

南宫婉和芷云更是如此。

她们每天要承受五百板,是其他女修的两倍还多。最初的几年,她们还能咬牙强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的意志一点点被磨灭,尊严一点点被粉碎。

现在的南宫婉和芷云,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痛哭流涕,嚎啕大哭。她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嘴里喊着“饶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每天早晨,当天道木板出现在她们身后时,南宫婉都会哭着大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

芷云则会趴在地上,屁股瑟瑟发抖,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天尊饶了我……我愿意当女奴……愿意当女奴……”

然而天道木板不会因为她们的求饶而停止。板子毫不留情地落下,将她们的屁股打得皮开肉绽,然后治愈阵法将伤口治愈,然后板子再次落下。

十年下来,十万女修已经被彻底打服。她们每天瑟瑟发抖,看到天道木板就吓得浑身僵硬,被打屁股时惨叫痛哭不绝于耳。再也没有人敢反抗,再也没有人敢提“推翻责凰门”的事情。

责凰门大殿内。

六位女奴赤裸着身体,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玄罚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冷漠地看着她们。十年过去,他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漠帅气的样子。

“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玄罚冷冷道。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心奴每次听到都觉得好有趣。”

离雀不屑道:“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雀奴当初可没她们这么狼狈。”

苏千瑶娇媚地说:“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说完她拍了拍自己圆润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枕霜清冷地说:“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她们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

沈梦月平静地说:“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月奴当初替弟子受刑时,就知道主人的威严不容侵犯。”

花千语温柔地说:“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那些女修若早些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承受这十年的痛苦。”

玄罚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六位女奴,冷冷道:“看来本尊之前手段太柔和了。本尊要你们六位之后去各大门派和城市传达本尊的命令。”

六位女奴跪倒在地,恭敬地等待命令。

玄罚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现在开始,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齐声应道:“遵命!”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让所有女修都知道,她们的屁股就是用来给主人打的。”

离雀冷冷道:“雀奴会让她们明白,反抗主人是什么下场。”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以自身为例,让她们知道顺从主人的好处。”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让她们知道,女奴的荣耀。”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会用丹药让她们明白,被主人责臀是一种恩赐。”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瑶奴会让所有女修都爱上被打屁股的感觉。就像瑶奴一样,欲仙欲死。”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她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的场景了。

玄罚挥了挥手:“去吧。”

六位女奴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当她们走出责凰门山门时,还能听到远处那片空间中传来的打屁股声和女修的哀嚎声。十万女修的惩罚还在继续,日复一日,永无止境。

林巧心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间,笑嘻嘻地说:“心奴觉得,过不了多久,那些女修就会哭着喊着要当主人的女奴了。”

离雀冷哼一声:“那是自然。主人的板子,没有哪个女修能扛得住。”

沈梦月平静地说:“走吧,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

六位女奴化作六道流光,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她们要去各大门派,要去各大城市,要去每一个有女修的地方,传达主人的命令。

从今往后,修仙界每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

章节 14

六位女奴化作流光,分别飞向修仙界的各个方向。林巧心朝着东方的各大城市飞去,离雀奔向南方的大宗门,沈梦月前往西方的古老门派,白枕霜直指北方的散修聚集地,花千语去往中州的核心地带,苏千瑶则前往魔族与人族的交界处。

林巧心最先到达一座繁华的修仙城市。她赤裸着身体,从容地悬浮在城市上空,灵力扩散开来,让城中所有修士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城中的修士们纷纷抬头,看到一位赤裸的绝美女子悬浮在空中,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身后还有一条黑色的皮带正追着她的屁股狠狠抽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巧心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笑嘻嘻地开口:“各位道友听好了,心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传达命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本尊,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玄罚的女奴会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

话音刚落,城中一片哗然。有男修愤愤不平,有女修怒不可遏。一名元婴期的女修冲天而起,指着林巧心怒斥:“你身为女修,居然甘愿当别人的女奴,还来传达这种命令,简直是女修的耻辱!”

林巧心歪了歪头,依旧笑嘻嘻地说:“这位姐姐,你是要反抗吗?”话音未落,她手指轻动,一道阵法瞬间将那女修困住。那女修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被阵法之力撕得粉碎。林巧心走到她面前,手中凝聚出一块灵力板子,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那女修被打得惨叫连连,屁股很快变得通红。林巧心打了五十下才停手,笑着说:“这只是警告哦。如果姐姐再反抗,心奴就要加倍惩罚了。每天两百板子,打到你屁股开花为止。”

那女修捂着红肿的屁股,眼中含泪,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林巧心环视四周,依旧笑嘻嘻地说:“各位道友,心奴的话已经传达完毕。从明天开始,所有女修都要在午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如果有谁不照做,心奴会亲自上门拜访的。”

说完,她转身飞向下一座城市,身后的逐影带依旧追着她的屁股狠狠抽打,仿佛那疼痛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

与此同时,离雀来到了南方的一个大宗门。她赤裸着身体,大步走进宗门大殿,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宗门内的弟子们看到一位赤裸的女子走进来,都震惊得说不出话。离雀冷冷地扫视众人,开口传达了玄罚的命令。

一名化神初期的老妪怒喝道:“岂有此理!我堂堂宗门,岂能受此侮辱!”

离雀冷笑一声,手中火焰升腾:“侮辱?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侮辱。”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老妪面前,一掌拍出。老妪连忙抵挡,却发现离雀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仅仅三招,老妪就被离雀制服,衣服被火焰烧尽,被迫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离雀手中凝聚出一块火焰板子,重重地打了下去。那老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屁股很快被烧得红肿。离雀打了整整一百下才停手,冷冷道:“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们不服从命令,雀奴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在西方,沈梦月平静地走进一座古老的门派。她赤裸着身体,从容地走到门派大殿前,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门派的长老们看到沈梦月,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曾经的天剑宗宗主,如今竟然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月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传达命令。从今往后,所有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月奴会亲自上门,加倍惩罚。”

一名女修怒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女修的耻辱!”

沈梦月淡淡地看着她,说:“月奴曾经也和你一样,心高气傲。但被主人惩戒后,月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被狠狠责罚的。你们现在不懂,但很快就会懂了。”说完,她转身离开,身后的逐影带依旧追着她的屁股狠狠抽打,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北方,白枕霜赤裸着身体,飞进一座散修聚集的城市。她悬浮在城市上空,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城:“霜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传达命令。从今往后,所有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霜奴会亲自上门,加倍惩罚。”

一些女修愤怒地想要反抗,但白枕霜只是轻轻拔出凝霜剑,剑意弥漫开来,让所有女修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白枕霜冷冷道:“霜奴曾经也是心高气傲的剑仙,但被主人惩戒后,霜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被狠狠责罚的。你们若是不服,尽管来试试霜奴的剑。”

在中州,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走进一座繁华的城市。她温柔地传达着玄罚的命令,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一些女修怒不可遏,但花千语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说:“语奴知道你们现在很难接受。但等你们尝过主人的板子后,就会明白顺从的好处了。”

在魔族与人族的交界处,苏千瑶赤裸着身体,悬浮在空中。她娇媚地传达着玄罚的命令,声音勾魂夺魄。一些魔族女修想要反抗,但苏千瑶只是轻轻一笑,施展魅惑之术,那些女修就乖乖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挨打。苏千瑶拍着她们的屁股,娇笑道:“这才乖嘛。瑶奴最喜欢听话的妹妹了。”

六位女奴传达完命令后,修仙界陷入了巨大的混乱。第一天,很多女修都拒绝服从命令。她们觉得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宁可死也不愿意脱光衣服跪下挨打。

然而,玄罚的女奴们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让她们明白了反抗的代价。

林巧心来到一座拒绝执行命令的城市,她笑嘻嘻地走进城中,手指轻动,布下阵法。城中的所有女修都被困住,衣服被阵法之力撕得粉碎。林巧心手中凝聚出灵力板子,一个一个地打过去。她打得并不快,但每一板子都精准地落在女修的屁股上,打得她们惨叫连连。

“心奴说了,不服从命令的女修,要加倍惩罚哦。”林巧心一边打一边笑嘻嘻地说,“所以今天你们每人要挨两百板子。别担心,心奴会一个一个打完的。”

那一天,城中的女修们被打得屁股开花,哀嚎声震天。林巧心打完最后一个女修后,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说:“明天午时,心奴还会来的。希望到时候各位姐姐都能乖乖地跪下撅起屁股哦。”

离雀来到一个拒绝执行命令的宗门。她冷冷地走进宗门大殿,手中火焰升腾。宗门的长老们想要反抗,但离雀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她一个人就击败了整个宗门的女修,然后把她们全部扒光衣服,强迫她们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离雀手中凝聚出火焰板子,重重地打了下去。她打得非常狠,每一板子都带着灼热的火焰,打得女修们的屁股又红又肿,甚至有的地方被烧焦。离雀冷冷道:“雀奴说过,不服从命令,就要加倍惩罚。今天每人两百板子,打完之后,明天还要继续。”

那一天,宗门的女修们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声传遍了整个山谷。离雀打完最后一板子后,冷冷地说:“明天午时,雀奴还会来的。如果你们还敢反抗,雀奴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沈梦月来到一个拒绝执行命令的门派。她平静地走进门派大殿,手中握着紫霞剑。门派的女修们想要反抗,但沈梦月只是轻轻一剑,就将她们全部制服。然后她强迫她们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

沈梦月手中凝聚出灵力板子,平静地打了下去。她打得并不快,但每一板子都很重,打在女修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梦月一边打一边平静地说:“月奴曾经也反抗过主人,但最后月奴才明白,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顺从才是明智的选择。”

那一天,门派的女修们被打得屁股红肿,哭泣声不绝于耳。沈梦月打完最后一板子后,平静地说:“明天午时,月奴还会来的。希望到时候你们都能乖乖地跪下。”

白枕霜来到一个拒绝执行命令的散修聚集地。她赤裸着身体,清冷地悬浮在空中。散修们想要反抗,但白枕霜只是轻轻拔出凝霜剑,剑意弥漫开来,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白枕霜冷冷道:“霜奴曾经也是心高气傲的剑仙,但被主人惩戒后,霜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被狠狠责罚的。你们若是不服,尽管试试霜奴的剑。”

那些散修们被白枕霜的气势震慑,乖乖地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白枕霜手中凝聚出灵力板子,清冷地打了下去。她打得非常精准,每一板子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打得女修们的屁股很快红肿起来。

花千语来到一个拒绝执行命令的城市。她温柔地走进城中,手中凝聚出灵力板子。城市的女修们想要反抗,但花千语只是轻轻一笑,施展治愈之术,让她们无法动弹。然后她强迫她们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

花千语温柔地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温和地说:“语奴知道你们现在很痛苦。但等你们习惯了,就会明白,被主人责臀也是一种修行。语奴的屁股每天都要挨四百板子,现在都已经习惯了。”

苏千瑶来到一个拒绝执行命令的魔族领地。她娇媚地走进领地中,施展魅惑之术。魔族的女修们很快就被她迷惑,乖乖地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苏千瑶手中凝聚出灵力板子,娇笑着打了下去。

“瑶奴最喜欢打不听话的妹妹了。”苏千瑶一边打一边娇笑道,“瑶奴的屁股每天都要挨四百板子,你们才一百板子,已经很轻松了。”

经过几天的惩戒,修仙界的女修们终于明白,反抗是没用的。玄罚的六位女奴实力强大,而且说到做到。凡是反抗的女修,都会被加倍惩罚,屁股被打得开花。

于是,从第十天开始,所有女修都乖乖地在午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声。

在碧落宫,云清儿和弟子们每天午时都会脱光衣服,跪在广场上撅起屁股。她们身后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云清儿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心里想着,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弟子去得罪责凰门,为什么要加入清鸾盟反抗玄罚。

在九幽谷,幽兰和弟子们每天午时也会脱光衣服,跪在广场上撅起屁股。天道木板无情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打得她们惨叫连连。幽兰心里充满了悔恨,但已经无法挽回。

在武陵城,每天午时,城中的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在街道上撅起屁股。路过的男修们看到这一幕,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同情,但更多的是敬畏。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玄罚天尊的命令。

在各大宗门,每天午时,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在宗门广场上撅起屁股。宗门的长老们也不例外,她们虽然心中充满屈辱,但不敢反抗。因为反抗只会带来更严厉的惩罚。

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女修们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午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到了午时,都会自觉地停下手中的事情,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

有些女修甚至开始觉得,被打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很痛,但忍一忍就过去了。而且,她们发现,被打屁股之后,她们的修为竟然有了一丝进步。这是因为玄罚的责臀大道已经开始影响修仙界的规则。

十年后,玄罚终于创建了大道,名为责臀大道。这是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当玄罚创建大道的那一刻,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天空中出现了异象,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着玄罚的身体。

玄罚的六位女奴都万分高兴地祝福自己的主人创建大道,变成世间最强者。她们跪在玄罚面前,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

林巧心兴奋地说:“恭喜主人创建责臀大道!心奴就知道,主人一定能成为世间最强者的!”

离雀恭敬地说:“恭喜主人!雀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沈梦月平静地说:“恭喜主人!月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白枕霜清冷地说:“恭喜主人!霜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花千语温柔地说:“恭喜主人!语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苏千瑶娇媚地说:“恭喜主人!瑶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瑶奴的屁股早就等不及要被主人打烂了!”

玄罚冷漠地看着六位女奴,点了点头:“起来吧。”

六位女奴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没有人能够改变。

玄罚带着六位女奴来到了武陵城。他们悬浮在武陵城的广场上空,玄罚冷漠地开口:“本尊已经创建了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若有不相信者,可以自己感悟一下。”

广场上聚集了无数修士,其中有许多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尝试感悟大道,发现玄罚所言非虚。责臀大道已经是天地间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成为了天地规则。

林巧心笑嘻嘻地开口:“现在各位姐妹每天都得把屁股打开花了,没人想违背大道规则吧?”

离雀傲气地说:“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

沈梦月平静地说:“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的。”

花千语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娇笑一声说:“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接着,六位女奴要给在场的女修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她们跪下,撅起屁股,每人身后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六位女奴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但她们强忍着疼痛,一动不动。

啪!啪!啪!

打了五十下后,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开始溢出泪水,但她们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啪!啪!啪!

打到一百下时,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她们的眼泪开始滑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们依旧咬着牙,默默承受。

啪!啪!啪!

打到两百下时,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变成了紫色。她们的眼泪已经流成了河,身体剧烈颤抖,但她们依旧没有求饶。

啪!啪!啪!

打到三百下时,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她们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她们依旧跪在那里,撅着屁股。

啪!啪!啪!

打到四百下时,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她们的眼泪已经流干,身体瘫软在地,但她们依旧撅着屁股,等待最后的五十下。

啪!啪!啪!

最后五十下打完,六位女奴直接趴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她们的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但她们的眼中依旧带着顺从的光芒,脸上依旧带着满足的表情。

林巧心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艰难地说:“雀奴……每天都要被主人打四百板子……这一百板子……算什么……”

沈梦月虚弱地说:“月奴……已经习惯了……被打屁股……也是一种修行……”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愿意承受……一切惩罚……”

苏千瑶趴在地上,艰难地说:“瑶奴……的屁股……又痛又爽……真是太棒了……”

在场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都感到震惊和恐惧。她们无法想象,六位化神后期的强大女修,竟然甘愿承受这样的惩罚。但现在玄罚天尊大道已成,大道即是绝对正确的终极规则。她们只有遵从大道行事。

从那天开始,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没有人会质疑大道的正确性。现在修仙界中女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被责臀。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在做什么事情,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

在碧落宫,每天午时,云清儿和弟子们都会脱光衣服,跪在广场上撅起屁股。天道木板无情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打得她们惨叫连连,但她们已经习惯了。她们知道,这是天地规则,无法反抗。

在九幽谷,每天午时,幽兰和弟子们也会脱光衣服,跪在广场上撅起屁股。她们已经被打了十年,屁股上全是老茧。虽然还是很痛,但她们已经能够忍受了。

在武陵城,每天午时,城中的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在街道上撅起屁股。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虽然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但她们依旧老实承受。

在各大宗门,每天午时,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在宗门广场上撅起屁股。她们已经不再反抗,因为反抗只会带来更严厉的惩罚。她们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狠狠责罚的。

责臀对女修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是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也应该老实承受。这是天地规则,没有人能够改变。

在玄天界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女奴跪在一起,撅起白花花的屁股,让主人肆意责打。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手中凝聚出天道木板,重重地打了下去。啪!啪!啪!六位女奴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六位女奴现在内心无比高兴。自己的主人大道已成,自己每天都被主人重重责臀。而且,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三人怀孕了。玄罚极少临幸女奴,为他生下孩子更是只有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这对女奴来说是巨大的荣耀。

白枕霜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喜悦。她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一个女奴女儿。她会像沈星眠、林语心和离云翎一样,从小就被主人亲自调教,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女奴。

花千语也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温柔。她想着,自己一定要把女儿培养成最优秀的女奴,让她从小就知道,女奴的职责就是顺从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

苏千瑶则更加兴奋。她想着,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和自己一样,喜欢被打屁股。她会和女儿一起,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让主人狠狠地打。

玄罚打完六百下后,停下手来。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依旧跪在那里,撅着屁股,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玄罚冷漠地说:“起来吧。”

六位女奴艰难地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她们的屁股还在剧烈疼痛,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林巧心兴奋地说:“主人,心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离雀恭敬地说:“主人,雀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沈梦月平静地说:“主人,月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白枕霜清冷地说:“主人,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花千语温柔地说:“主人,语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苏千瑶娇媚地说:“主人,瑶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瑶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

六位女奴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忠诚的光芒。她们已经彻底臣服于玄罚,愿意永世为奴,永远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

玄罚冷漠地看着六位女奴,点了点头:“很好。”

他转身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修仙界的规则已经改写,所有女修都成为了他的奴隶。但这还不够,他还要让更多的女修臣服于他。

玄罚冷冷道:“你们六个,好好休息。过几天,本尊还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道:“遵命!”

她们知道,主人又要让她们去惩罚更多的女修了。她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更多的女修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的场景了。

责臀大道已成,修仙界的女修们,将永远无法逃脱被责臀的命运。

章节 2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天剑宗的山门前,巍峨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天剑宗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修炼,剑光在山间闪烁,剑气纵横。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一个赤裸的身影出现在山道上。

沈梦月缓步走来,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肤白嫩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黑色及腰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发丝间隐约可见修长的脖颈上戴着那枚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她的身材曲线完美,胸前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手中提着紫霞剑,步伐从容,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不安,反而带着一种淡然和优雅,仿佛赤裸才是她最自然的模样。

天剑宗守门的女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她们见过无数修士,但从没见过有人如此坦然地赤裸着身体上门。一个女弟子忍不住低声惊呼:“她……她怎么不穿衣服?”另一个女弟子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成何体统!”然而,当她们认出那赤裸的女子是谁时,所有的不满和震惊都化为了恐惧。

沈梦月,玄罚天尊座下的月奴,曾今的仙霞派掌门,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修仙界,她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虽然她此刻赤裸着身体,但没人敢小看她。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路,目光中带着敬畏和不安。

沈梦月走到天剑宗的大殿前,停下脚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施展灵力,声音如清泉般传遍整个天剑宗:“白枕霜,出来见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群山间回荡。天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跑去通报。片刻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剑宗大殿中走出。

白枕霜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长裙上绣着淡淡的银色剑纹,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她的眼睛如同寒潭般深邃,平静中带着锐利的光芒。一头黑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发梢微微卷曲,在风中轻轻飘动。她手中提着一柄剑,剑鞘通体雪白,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冰蓝色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寒意——那便是她的本命剑,凝霜。

白枕霜看到沈梦月赤裸着站在大殿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说:“沈梦月,你来我天剑宗有何事?”

沈梦月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从容,仿佛在与老朋友寒暄。她缓缓开口:“白宗主,我奉主人之命前来传话。你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主人命你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此言一出,天剑宗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年轻的女弟子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喊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侮辱我们宗主!”另一个弟子也愤愤地说:“什么责凰门!不过是靠打女人屁股收女奴的下流门派罢了!”更多的弟子纷纷拔剑,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白枕霜却抬起手,示意弟子们安静。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沈梦月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着沈梦月,声音清冷:“我白枕霜行事,只凭自己的意愿。责凰门不过是个靠羞辱女修立派的门派,我言语不敬又如何?玄罚若真有本事,让他亲自来见我。”

沈梦月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和:“白宗主,我劝你三思。现在只是小惩,若你反抗,主人的惩罚可不留情面。”

白枕霜冷笑一声:“我白枕霜一生行事,从不低头。一切凭实力说话,你若能胜我,我甘愿受罚。”

沈梦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信。她缓缓举起紫霞剑,剑身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剑意如潮水般涌出。白枕霜也不多言,手中凝霜剑出鞘,剑身雪白,寒气逼人。两股剑意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大战一触即发。

沈梦月率先出手,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直刺白枕霜的胸口。白枕霜身形一侧,凝霜剑横挡,两剑相击,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剑修,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剑气纵横,将大殿前的石板地面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沈梦月的剑法圆融流畅,紫霞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一般,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出海。白枕霜的剑法则冷冽凌厉,凝霜剑每次挥出,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白枕霜渐渐发现,沈梦月的剑法比她想象中要强大得多。沈梦月的每一剑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精准而致命。白枕霜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这股韵律面前,却显得有些生涩。

一百回合后,沈梦月抓住一个破绽,紫霞剑猛地刺出,剑尖直指白枕霜的咽喉。白枕霜急忙侧身躲避,但沈梦月的剑势突然一变,剑身横拍,重重地击在白枕霜的手腕上。白枕霜吃痛,凝霜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插在地上。

沈梦月的剑尖停在白枕霜的喉咙前,只差一寸。她平静地说:“白宗主,你输了。”

白枕霜愣住了。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凝霜剑,又抬头看着沈梦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自认剑法天下无双,从没想过会败在另一个剑修手中,而且还是在百招之内。天剑宗的弟子们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心目中的白宗主,竟然败了!

沈梦月缓缓收回紫霞剑,语气依旧温和:“白宗主,你可知我为何能胜你?”

白枕霜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你的剑法为何如此强大?”

沈梦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因为我经过主人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每一次责臀,都让我痛不欲生,但也让我突破了自身的极限。主人的责臀不仅是对身体的惩罚,更是对意志的磨砺。在那种痛苦中,我学会了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如何让剑意与灵魂融为一体。白宗主,你的剑法虽然精妙,但你的心还不够坚韧。”

白枕霜沉默了。她看着沈梦月赤裸的身体,看着那枚黑色的奴隶项圈,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曾今看不起那些被玄罚收为女奴的女修,认为她们软弱无能,甘愿受辱。但现在,她不得不承认,沈梦月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沈梦月取出一枚传音符,输入灵力,片刻后,她抬起头,对白枕霜说:“主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反抗。他说,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跪地受罚,跟我回责凰门接受重罚;二是继续顽抗,连累整个天剑宗。”

白枕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天剑宗弟子们,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而平静:“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梦月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天剑宗的弟子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她伸出手,缓缓解开腰间的玉带。白色长裙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肌肤白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材匀称而优美,胸前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她赤裸地站在天剑宗的弟子们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屈辱。

沈梦月走到白枕霜面前,取出一根金色的困仙锁,轻轻套在她的脖子上。困仙锁收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白枕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转身向天剑宗的大殿走去。白枕霜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她的膝盖磨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她们赤裸的宗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一路爬到大殿前,然后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白枕霜,声音平静而威严:“白枕霜,你言语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现在,我代表主人,在天剑宗大殿上对你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白枕霜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平静:“我接受惩罚。”

沈梦月点了点头,然后说:“主人有令,为了让你得到最大的羞辱,不用天道木板,而是用你的剑鞘来打你的屁股。”

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沈梦月,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用剑鞘打屁股,那是比天道木板更加羞辱的方式,因为剑鞘是她作为剑修的象征,用剑鞘打她的屁股,就是对她尊严的最大践踏。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露出那圆润饱满的臀部。

沈梦月伸手一招,白枕霜的凝霜剑飞到她手中。她拔出剑身,将剑鞘握在手中。剑鞘通体雪白,表面刻着精美的剑纹,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沈梦月用灵力操控剑鞘,让它悬浮在空中,然后对准白枕霜的臀部,猛地挥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殿前。剑鞘重重地打在白枕霜的右臀上,留下一条鲜红的印痕。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啪!”

又是一下,打在左臀上。白枕霜的皮肤开始泛红,剑鞘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啪!啪!啪!”

剑鞘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让红肿的皮肤变得更加肿胀。白枕霜的臀部开始泛起紫色,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她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沈梦月一边打,一边说:“白宗主,你可知主人为何要用你的剑鞘打你?”

白枕霜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承受着一下接一下的打击。

沈梦月继续说:“因为你是剑修,剑是你的骄傲,是你的灵魂。用剑鞘打你的屁股,就是要让你明白,你的骄傲在主人面前一文不值。”

“啪!啪!啪!”

一百下之后,白枕霜的臀部已经变得青紫,皮肤上布满了深深的剑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地上。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啪!啪!啪!”

两百下之后,白枕霜的臀部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剑痕渗出,滴落在地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啪!啪!啪!”

三百下之后,白枕霜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皮肤完全被撕裂,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咬紧而渗出血丝,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啪!啪!啪!”

四百下打完,白枕霜的臀部已经完全没有了形状,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烂肉。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呼吸急促而沉重。

沈梦月放下剑鞘,然后施展灵力,将白枕霜的双腿掰开,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小穴和屁眼。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着。

沈梦月唤出一根鞭子,鞭子通体漆黑,表面带着细密的倒刺。她用灵力操控鞭子,让它悬浮在空中,然后对准白枕霜的臀缝,猛地挥下。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小穴上,留下一条鲜红的血痕。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啪!”

又一鞭,抽在屁眼上。白枕霜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了白枕霜的小穴和屁眼。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扭动,但双腿被灵力固定住,无法动弹。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百下鞭打,每一鞭都让她痛不欲生。

一百下打完,白枕霜的小穴和屁眼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皮肤上布满了血痕。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沈梦月收起鞭子,走到白枕霜面前,轻轻拉起困仙锁,说:“走吧,白宗主,跟我回责凰门。”

白枕霜抬起头,看着沈梦月,眼中带着屈辱和不甘,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爬起身,双手撑地,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山下爬去。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她们赤裸的宗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同伴拉住。他们知道,连宗主都不是沈梦月的对手,他们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沿着山道缓缓前行。阳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白枕霜的臀部还在滴血,每爬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渐渐变得空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沈梦月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白宗主,不要怨恨主人。等你接受了足够的惩罚,你就会明白,主人的责臀是对你最深的恩赐。”

白枕霜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爬行着。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她曾今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但今天,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强大的存在。而她,只能像狗一样爬行,去接受那个人的惩罚。

章节 3

离雀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走向百花谷的山门。她的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每一缕发丝都像是燃烧的火焰,映衬着她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庞。她身材高挑匀称,浑身上下充满了运动美感,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出健康的蜜色,胸部饱满挺立,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结实,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百花谷门口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一个赤裸的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来,身上没有一丝遮掩,连最隐秘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几个年轻的女弟子脸瞬间涨得通红,有的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有的则惊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离雀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她的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自己穿着最华贵的衣裳。她曾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高傲到目空一切,觉得同阶之内无人是她的对手。那时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被男人驯服的女奴,觉得她们丢尽了女修的脸。可是现在,她自己就是那条被玄罚牵着爬行的母狗,在责凰门里赤身裸体地做所有事,在众人面前被玄罚按在膝盖上痛打屁股,还要主动撅起屁股请求主人责罚。

这些曾经让她觉得无比羞辱的事情,如今却成了她最渴望的恩赐。主人的每一次责臀,每一次鞭打,每一次当众羞辱,都让她感到自己离主人更近了一步。她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享受那种赤裸着身体展示主人印记的骄傲。因为她知道,只有最忠诚的女奴才有资格被主人这样对待。

离雀走到百花谷的主殿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传音:“百花谷谷主花千语,出来见我!”

她的声音清冷而洪亮,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百花谷。很快,一阵脚步声从谷内传来,百花谷的弟子们纷纷涌出,将离雀团团围住。她们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女人,有的愤怒,有的羞涩,有的则带着好奇和恐惧。

不多时,一位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她的头发是青色的,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了几分温婉。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曲线玲珑,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柔包容的气息。

她就是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

花千语看到离雀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了。她认出了眼前的人,那是玄罚胯下的雀奴,曾经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她听说过离雀被玄罚收服的事,也听说过责凰门里那些女奴的悲惨遭遇,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眼看到离雀赤裸着站在自己面前。

“雀奴离雀,奉主人之命前来传话。”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花千语,你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抢夺灵药,损坏灵田。主人有令,所有参与此事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而你,花千语,身为谷主管教无方,也要一同受罚。”

这话一出,整个百花谷都炸开了锅。弟子们纷纷怒视着离雀,有的甚至拔出了武器。花千语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她握紧了拳头,声音却依然温柔:“雀奴,此事我确实不知情。如果真有弟子冒犯了责凰门的药园,我愿意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但如此羞辱的惩罚,还请谷主三思。”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你以为主人会在乎那些灵药吗?主人要的是规矩,是教训。你们百花谷既然敢动责凰门的东西,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花千语,你若是识相,就带着那些弟子乖乖跟我走,跪在山口受罚。若是不识相……”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那就要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了。”

花千语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让自己的弟子去受那种羞辱。她是百花谷的谷主,她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弟子。她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着淡绿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花纹。

“雀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花某就只能得罪了。”

离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不屑和兴奋。她双手一翻,两团火焰在她掌心燃烧起来,火焰的颜色从橙红渐渐转为深红,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好,那就让我看看,百花谷的谷主到底有多少斤两。”

话音未落,离雀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她出现在花千语面前,右手带着熊熊火焰直拍而下。花千语连忙挥剑格挡,剑身上的绿色光芒与火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花千语被震得后退了三步,手臂发麻。她心中一惊,没想到离雀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她不敢怠慢,连忙催动灵力,剑身上的绿色光芒大盛,化作无数藤蔓向离雀缠绕而去。

离雀冷哼一声,身上的火焰猛然暴涨,将藤蔓全部烧成灰烬。她再次欺身而上,双手连连挥动,火焰化作一道道火蛇,从四面八方扑向花千语。花千语一边格挡一边后退,她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离雀狂暴的攻势下,只能勉强防守。

两人大战了数十回合,花千语渐渐落入了下风。离雀的火焰神通太过霸道,她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灼热的高温,让花千语的剑法无法完全施展。而且离雀的速度极快,几乎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让花千语的攻击落空。

终于,离雀抓住了花千语的一个破绽,一掌拍在她的胸口。花千语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还来不及起身,离雀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

“花谷主,你输了。”离雀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花千语趴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离雀的脚仿佛有千钧之力,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离雀翻手拿出传音符,输入一道灵力。片刻后,传音符里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这话一出,百花谷的弟子们全都吓哭了。她们纷纷跪倒在地,向花千语磕头,求她不要连累她们。花千语看着自己这些弟子,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她知道,如果让这些弟子跟着她一起受罚,她们很可能会承受不住那种羞辱和痛苦。

“主人!”花千语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哽咽,“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无方,是我没有约束好弟子。请主人只罚我一人,放过我的弟子们吧!我愿意加倍受罚,无论多重的刑罚我都愿意承受!”

传音符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玄罚的声音再次响起:“只罚你一人?可以,不过必须重刑。花千语,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花千语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主人放过我的弟子,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好。”玄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就按重刑来办。雀奴,先把她押回百花谷大殿,当众责臀四百,然后再押回责凰门。”

“是,主人。”离雀收起传音符,低头看着花千语,说:“花谷主,脱光衣服吧。”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犹豫,缓缓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每脱一件,她的心就沉一分。当最后一件衣物从她身上滑落,她赤裸地站在了所有百花谷弟子面前。

她的身体丰腴匀称,肌肤白皙如雪,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胸部挺立丰满。她的头发松散地垂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羞耻,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跪了下来。

离雀将困仙锁套在花千语的脖子上,金色的链子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眼。然后她拉起链子,说:“爬吧,花谷主,爬到你的大殿上去。”

花千语咬着嘴唇,双手撑地,开始在地上爬行。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顿,因为每停顿一下,离雀就会拉紧链子,让她脖子上的项圈收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她们赤裸的谷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全都惊呆了。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同伴拉住。她们知道,连谷主都不是离雀的对手,她们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离雀牵着花千语,一步一步走到百花谷的大殿前。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百花谷的弟子,她们看着赤裸的花千语,有的捂住了嘴,有的流下了眼泪。花千语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弟子,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愧和痛苦。

离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大声宣告:“花千语,身为百花谷谷主,管教无方,致使弟子抢夺责凰门药园。后又暴力抗法,罪加一等。奉主人之命,现在在百花谷大殿上对花千语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说完,她转头看向花千语,说:“花谷主,跪下,撅起屁股。”

花千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肌肤白皙细腻,此刻却要承受四百下重击。

离雀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百花谷的药园上。她伸手一抓,灵力化作一只大手,从药园里拔出一堆深绿色的草药。那些草药的叶子上长满了细密的毛刺,看上去就让人头皮发麻。

花千语看到那些草药,瞳孔猛地一缩。她精通草药和炼丹之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蝎子草——一种碰到就会让人奇痒难耐的植物,而且痒感会持续很久,几乎无法忍受。

“不……不要……”花千语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但离雀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灵力将大量蝎子草榨成汁,然后控制着一团绿色的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汁液刚一接触到皮肤,花千语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瘙痒,那种痒感深入骨髓,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花千语忍不住惨叫出声,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但手还没碰到臀部就被离雀的灵力弹开了。

“不许抓。”离雀冷冷地说,“你越抓越痒,等打完四百下,自然会好。”

花千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种痒感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想要缓解那份折磨。但无论她怎么动,那份痒感都如影随形,让她痛不欲生。

“求求你……打我吧……打我的屁股……”花千语哭着哀求,“打能缓解瘙痒……求求你了……”

离雀饶有兴致地看着花千语在地上挣扎,看着她痛苦地扭动身体,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打她。她等了一刻钟,看到花千语已经快要崩溃了,才缓缓唤出两块天道木板。

那两块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出一种古朴而沉重的气息。它们悬浮在空中,一左一右,对准了花千语的臀部。

“花千语,准备好了吗?”离雀的声音冰冷。

“好了……好了……快打吧……”花千语哭着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啪!”

左边的天道木板重重地砸在花千语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花千语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短暂的缓解,那份瘙痒在疼痛的掩盖下减轻了一点点。

“啪!”

右边的天道木板紧接着砸在花千语的右臀上,又是一声巨响。花千语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臀部上已经出现了两道清晰的红痕。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她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渐渐肿胀起来,皮肤上布满了木板留下的痕迹。

“啊……啊……好痛……但好舒服……”花千语哭着说,“求求……再用力一点……更用力一点……”

离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操纵着天道木板,加大了力度。木板砸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发出更加沉闷的巨响,每一下都让花千语的身体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

木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皮肤上布满了血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裂,渗出了鲜血。但花千语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疼痛掩盖了瘙痒,让她暂时得到了解脱。

“继续……继续打……不要停……”花千语哭着哀求,“再用力……再用力……”

离雀冷笑一声,说:“花谷主,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你的弟子们看到,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着跪在百花谷大殿前,在所有弟子面前,哭着求一个女奴打自己的屁股。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那份羞耻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木板砸下,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砸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皮肤碎裂,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形成一滩血迹。

但花千语却没有感到太多的疼痛,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痛苦,只想让木板继续打下去,永远不要停。

四百下打完,花千语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走到花千语面前,轻轻拉起困仙锁,说:“走吧,花谷主,跟我回责凰门。”

花千语抬起头,看着离雀,眼中充满了感激和顺从。她缓缓爬起身,双手撑地,跟在离雀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山下爬去。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她们赤裸的谷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同伴拉住。她们知道,连谷主都不是离雀的对手,她们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离雀牵着花千语,沿着山道缓缓前行。阳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花千语的臀部还在滴血,每爬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渐渐变得空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离雀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花谷主,不要怨恨主人。等你接受了足够的惩罚,你就会明白,主人的责臀是对你最深的恩赐。”

花千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爬行着。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她曾今以为自己可以用温柔和包容来保护自己的弟子,但今天,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强大的存在。而她,只能像狗一样爬行,去接受那个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