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在下午一点四十分响起的时候,小天还有些恍惚。班主任临时通知下午的课取消了,因为老师们要开会。他背着书包走出校门,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同学们三三两两商量着去哪玩,有人叫他去网吧,他摇摇头拒绝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回家。家里又没什么好玩的,母亲赵婉美这个时间应该还在上班,小姨赵婉丽也有自己的工作。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家的方向迈,大概是习惯使然吧。
走到小区门口时,他看见楼下的信箱开着,里面塞着几份广告传单。他随手抽出来翻了翻,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窗帘拉着,密不透风。这让他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拖过地板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住了。难道是母亲今天没去上班?还是小姨来了?他想了想,觉得都有可能。母亲偶尔会请假在家休息,小姨也经常不打招呼就跑来串门。
他转动钥匙,推开门。
玄关处放着母亲的包,还有一双女人的高跟鞋,随意地歪倒在地上。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小天正要喊一声“妈”,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那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压抑感。
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客厅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他本想直接推门进去,但鬼使神差地,他停住了。心跳忽然加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攫住了他。他凑近那道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客厅里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母亲赵婉美正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央,不,不是光着,她穿着一件连体丝袜,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她的双手被一根绳子高高吊起,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客厅天花板的吊灯钩上。双脚也被绳子绑住,只在脚踝处留了一小段距离,让她只能勉强用脚尖点着地面。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皮质的带子在脑后扣紧,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小姨赵婉丽。
小姨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塑料盘子,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木质的晾衣夹。她伸手拿起一个,对准母亲胸前那一点凸起的位置,用力夹了上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别动。”小姨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你一动,夹子就会掉,到时候我可要重新夹。你想让我重新夹吗?”
母亲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小姨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拿起下一个夹子,一个接一个地夹在母亲的身体上。乳头上、小腹上、大腿内侧,还有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每一个夹子落下,母亲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但她真的没有再动,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小天站在门缝后面,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他想转头离开,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双腿发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产生强烈的反应。
这不对。他知道这不对。这是他的母亲,他不该有这种反应。但那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心全是汗。
小姨把最后一颗夹子夹在母亲的大腿根部,然后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母亲身上密密麻麻地夹着几十个夹子,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
“好了。”小姨拿起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现在,我们来玩玩。”
她扬起皮鞭,对准母亲的臀部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客厅里炸开。母亲的身体剧烈扭动,口中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哀鸣。但小姨没有停手,又一鞭抽了下去,这次打在母亲的大腿上。夹子开始掉落,每掉一个,母亲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你这个贱货。”小姨一边抽打一边骂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你就是这样一台母狗,天生就该被抽。你看看你,多享受啊,被打得爽不爽?”
母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小姨似乎毫不在意,继续挥舞着皮鞭。
“变态婊子,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装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你说,要是你儿子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
小天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肯定觉得恶心吧?”小姨继续说着,每一鞭都不轻不重地落在母亲身上,“他那个温柔贤惠的妈妈,原来是个被妹妹操弄的贱货。你说他会不会看不起你?”
母亲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过你放心,”小姨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我不会让他知道的。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对吧?”
她放下皮鞭,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母亲的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你求我。”小姨说,“求我打你。”
母亲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说话。”小姨拍打着她的脸颊,“我让你说话。”
她伸手解开了母亲嘴上的口球。口球一掉,母亲立刻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求我。”小姨重复道。
“求...求你...”母亲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求你再打我...我...我是贱货...我是变态...”
小天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鞋柜。他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的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被吊在客厅中央,身上夹满了夹子,小姨挥舞着皮鞭抽打她。还有母亲最后说的那句话,那沙哑的声音,那哀求的语气。
那是他的母亲啊。那个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晚上陪他写作业,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说“我儿子真棒”的母亲。她怎么会在小姨面前变成那样?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自己身体的反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又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用力捂住脸,手指插进头发里。他想把刚才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身体,那丰满的曲线,那颤抖的肌肉,那绝望而快意的眼神。
他忽然意识到,他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母亲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整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淤青。他问过她怎么了,她只是笑着说摔了一跤。还有小姨,她经常来他们家,有时候母亲会把她拉进卧室,关上门,一待就是一下午。
他以前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蛛丝马迹都变得清晰起来。
客厅里又传来鞭打的声音,伴随着母亲的呜咽和小姨的咒骂声。小天用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他昨天写了一半的作业还摊在那里。他盯着那些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母亲被吊起来的样子,还有小姨那冷酷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客厅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小天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他紧张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和小姨,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发现他刚才偷看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脚步声朝他的房间走来。有人敲了敲门。
“小天?”是母亲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你在里面吗?”
小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我在。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听到你回来了。”母亲的声音顿了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
“老师下午开会,提前放学了。”他尽量平静地回答。
“哦,那你在里面好好写作业。”母亲说完这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小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瘫在椅子上,浑身都是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心里的那种异样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他看母亲的眼神会不一样,看小姨的眼神会不一样。他再也不能若无其事地面对她们了。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种黑暗的、危险的欲望,正在从那个他从未触碰过的角落里蔓延出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母亲被吊起来的身影。那个身影在黑暗中晃动,像是在向他招手。他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传来几声鸟叫,然后是汽车驶过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但在这个家里,在小天的心底,一场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