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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cc5ed57更新:2026-07-10 20:44
寒假返校的列车在暮色中缓缓停靠站台,小天拎着行李箱走下火车,冷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四个多月了,他终于回来了。 出租车在熟悉的别墅门前停下,小天还没按门铃,大门就无声地打开了。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母亲赵婉美最喜欢的香薰味道。 他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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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归来

寒假返校的列车在暮色中缓缓停靠站台,小天拎着行李箱走下火车,冷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四个多月了,他终于回来了。

出租车在熟悉的别墅门前停下,小天还没按门铃,大门就无声地打开了。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母亲赵婉美最喜欢的香薰味道。

他踏进玄关,目光落在客厅中央。赵婉美和赵婉丽并排跪在光洁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黑色的连体丝袜,薄如蝉翼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曲线。她们的手上戴着长及肘部的黑色蕾丝手套,十指交叉放在膝前,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天的行李箱滚轮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停在二女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赵婉美的肩膀微微发抖,指尖紧紧攥着手套边缘;赵婉丽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

“抬起头。”小天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婉美先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微笑。她的目光扫过小天的脸,然后落在他的鞋子上,喉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

赵婉丽抬起头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但很快就被驯服的温顺取代。她盯着小天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他的鞋尖。

“欢迎回家,主人。”赵婉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欢迎主人回家。”赵婉丽跟着重复,声音比她姐姐大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

小天没有说话,弯腰解开鞋带,把脚从皮鞋里抽出来。黑色的棉袜包裹着脚掌,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把脚伸到赵婉美面前,赵婉美立刻俯下身,双手捧起他的脚,隔着蕾丝手套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凑上嘴唇。

她的吻很轻,从脚背一路落到脚踝,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的郑重。赵婉美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小天的袜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赵婉丽在旁边看着,牙齿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她也想亲吻小天的脚,想让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想证明自己比她姐姐更懂得如何取悦主人。

小天察觉到赵婉丽的焦躁,把另一只脚伸到她面前。赵婉丽几乎是扑上去的,动作比她姐姐急切得多,嘴唇贴着棉袜用力摩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小天低头看着她们,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那时候母亲总是温柔地抱着他,给他讲故事,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睡。小姨则像一只欢快的蝴蝶,每次来家里都会带他出去玩,给他买各种零食。她们是他童年里最温暖的存在。

可现在,她们跪在他脚下,像两条等待主人垂怜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小天的下腹涌起一股灼热的快感。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日记,想起父亲生前对母亲和小姨做过的那些事,想起自己无意间翻到的那些照片和录像。原来父亲早就把她们调教成了最完美的奴隶,而他,只是继承了这份遗产。

“进去。”小天踢开行李箱,朝客厅走去。

二女跪着转过身,用手和膝盖爬行跟在他身后。赵婉美的膝盖磨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赵婉丽则爬得比她快一些,几乎和她并排。她们在沙发前停下,规规矩矩地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两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

小天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四个月没见,她们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柔软,连体丝袜下的曲线比记忆里更加诱人。赵婉美的锁骨在灯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赵婉丽的腰线则绷紧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这四个月,有没有偷懒?”小天问。

“没有,主人。”赵婉美回答,“每天都在练习,一刻都不敢松懈。”

“是吗?”小天盯着她的眼睛,“证明给我看。”

赵婉美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扭动身体。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柔软地摆动,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起伏,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泽。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姿势都带着刻意控制的优雅,像一支无声的舞蹈。

赵婉丽不甘示弱,也跟着动起来。她的动作比她姐姐更加大胆,更加富有侵略性,腰扭得像一条被火烧到的鱼,臀部在空中画着圆圈,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小天靠在沙发靠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表演。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们每一个动作,寻找着破绽和不足。四个月没见,她们的技巧确实有所提升,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停。”小天开口。

二女立刻停下动作,跪回原位,呼吸有些紊乱。赵婉美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赵婉丽的嘴角却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婉美,你太拘谨了。”小天说,“动作僵硬,像是在表演跳舞,不是奴隶应该有的姿态。”

赵婉美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愧疚:“对不起,主人。”

“婉丽,你太急。”小天转向赵婉丽,“急着表现自己,动作粗俗,没有美感。你以为多扭几下就能讨我欢心?”

赵婉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服气,但还是低下头:“是,主人。”

小天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他伸出手,指尖挑起赵婉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赵婉美的眼眶里含着泪,嘴角却依然保持着微笑,那种混合着痛苦和顺从的表情让小天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很想我?”他问。

“很想。”赵婉美的声音哽咽,“每一天都在想主人。”

小天松开她的下巴,转向赵婉丽。赵婉丽主动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你呢?”

“我也很想主人。”赵婉丽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想得晚上都睡不着。”

小天没有回答,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化开,带着苦涩和甘甜交织的味道。

“寒假有四十天。”他说,“足够我们完成很多事。”

二女对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兴奋、惶恐——所有的情感在一瞬间交织,让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

“第一件事。”小天放下酒杯,走到赵婉美面前,“婉美,把连体丝袜脱掉。”

赵婉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她低下头,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连体丝袜的拉链。蕾丝手套在拉链上打滑,她试了好几次才拉开。丝袜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慢慢褪下丝袜,露出赤裸的上身。皮肤上布满了浅浅的痕迹,那是之前调教留下的印记,有些已经淡去,有些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的乳夹,夹子上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

赵婉丽看着姐姐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她想起自己身上那些更深的痕迹,想起被鞭子抽打时的疼痛和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婉丽,你也脱掉。”小天说。

赵婉丽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动作比她姐姐利落得多。她脱下连体丝袜,露出比赵婉美更加丰腴的身体。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鞭痕,有些是掐痕,还有些是绳子勒出的红印。乳头上的乳夹比她姐姐的大一些,铃铛也更响。

小天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寸皮肤。他停在赵婉美身后,伸手握住她腰侧的软肉,用力一掐。赵婉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躲开。

“这里比以前软了。”小天说,“没好好锻炼?”

“锻炼了。”赵婉美的声音带着哭腔,“每天都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那为什么还会长肉?”小天又掐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赵婉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对不起,主人。我……我最近吃得有点多。”

“吃得有点多?”小天冷笑一声,“我记得规矩。晚餐只能吃七分饱,甜点和零食禁止。你是不是偷偷吃了?”

赵婉美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流泪。赵婉丽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幸灾乐祸的快感。她一直觉得姐姐太软弱,太容易屈服,正因如此才总是被小天抓住把柄。

“回答我。”小天的声音冷下来。

“是。”赵婉美的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偷偷吃了巧克力。”

小天松开手,走到赵婉丽面前。赵婉丽挺起胸,像是要展示自己完美的身体,但小天只是扫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开。

“婉丽,你也有问题。”他说,“你身上的痕迹比走之前浅了很多。是不是没有按时给自己加罚?”

赵婉丽的笑容僵住:“我……我每天都在做,主人。”

“每天?”小天蹲下身,伸手抚摸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这里的鞭痕几乎看不出来了。你说每天做,做的什么?”

赵婉丽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她确实偷懒了,想着小天不在家,没必要那么严格地遵守规矩。可她没想到,小天的眼睛这么毒,连痕迹的深浅都能看出来。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都放松了。”小天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细的藤条。藤条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表面光滑,一看就知道经常使用。

赵婉美看到藤条,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赵婉丽则咬住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和恐惧交织的光芒。

“既然放假了,那就好好补补课。”小天把藤条在手上掂了掂,“每人先领二十下,算是欢迎我回家的见面礼。”

二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趴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翘起。赵婉美的臀部白皙而柔软,赵婉丽的则更加紧实圆润。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小天走到赵婉美身后,举起藤条,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尖锐的破空声。赵婉美闭上眼睛,牙齿咬住嘴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藤条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赵婉美的臀部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赵婉美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

第二下,第三下……藤条接连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上一道痕迹旁边,形成整齐的排列。赵婉美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哭声从压抑变得渐渐失控。

赵婉丽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既害怕藤条落在自己身上,又期待那种疼痛带来的快感。她想起第一次被小天调教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以为这只是个游戏,直到疼痛真正降临,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

二十下打完,赵婉美的臀部已经布满了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她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努力保持姿势,没有让自己瘫倒。

小天走到赵婉丽身后,赵婉丽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臀部翘得更高。藤条落下时,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像姐姐一样尖叫。她咬着牙,默默承受着每一击,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下打完,赵婉丽的臀部也布满了痕迹,但她没有哭,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天把藤条放回抽屉,转身看着她们。二女趴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红肿的痕迹触目惊心。

“起来。”他说。

二女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赵婉美的眼泪还在流,赵婉丽则努力控制着呼吸。

“寒假的第一课,记住了吗?”小天问。

“记住了,主人。”二女齐声回答。

“很好。”小天走到沙发前坐下,“现在,去给我准备晚餐。我要吃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米饭。”

“是,主人。”赵婉美擦干眼泪,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她走路时臀部扭动,疼痛让她的步伐变得踉跄。

赵婉丽也跟着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了小天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挑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天迎上她的目光,心里冷笑。这个小姨,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有四十天的时间,足够他好好调教她们,让她们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

窗外的夜色彻底暗下来,客厅里只剩下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响。小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日记里的那些文字。

“她们不是人,是玩具。是我创造的完美艺术品。”

父亲的这句话,小天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他也要创造自己的艺术品,一件比父亲更完美的艺术品。

他有的是时间。

老虎凳上的女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小天从沙发上醒来,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显然是赵婉美半夜为他盖上的。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今天的调教计划。

昨晚的藤条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寒假有整整四十天,他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玩,让她们一步步走向深渊。

赵婉美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穿着那身连体丝袜站在餐桌旁,手里端着托盘。她走路时臀部依然有些僵硬,昨晚的伤痕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小天的眼睛,声音轻柔:“主人,早餐准备好了。”

赵婉丽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热牛奶。她倒是精神不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红晕,仿佛昨晚的疼痛已经化为某种隐秘的快感。她把牛奶放在小天的位置前,然后退到一旁,和姐姐并排跪好。

“主人,昨晚休息得好吗?”赵婉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小天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餐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仿佛面前跪着的两个女人根本不存在。二女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刀叉碰撞瓷器发出的清脆声响。

早餐吃完,小天擦了擦嘴,终于开口:“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二女抬起头,眼神里交织着恐惧和期待。

“女烈,听说过吗?”小天站起身,朝二楼的储藏室走去,“那些革命时期的女英雄,被抓后经受各种酷刑,却宁死不屈。今天,你们就是那两个女烈,我是审讯官。”

赵婉美和赵婉丽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所谓的“游戏”意味着什么。赵婉美的手微微颤抖,昨晚的疼痛还在记忆里清晰如新,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在悄然蔓延。赵婉丽则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小天从储藏室里拿出两件东西——两件旗袍。一件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素雅的碎花,款式复古,像是民国时期的服饰;另一件是暗红色的,同样具有年代感,领口处还有盘扣。他把两件旗袍扔到二女面前。

“穿上它们。”小天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们现在不是赵婉美和赵婉丽,是两个被俘的地下党员。你们的名字叫‘王芳’和‘李梅’,你们的任务就是什么都不说,无论我做什么。”

二女拿起旗袍,在客厅里换上。旗袍的布料柔软贴身,把她们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赵婉美穿着深蓝色那件,温婉中带着一丝坚毅;赵婉丽穿着暗红色那件,艳丽中透着几分野性。她们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小天打量着她们,满意地点点头。他从储藏室里搬出一个东西——一个木制的老虎凳,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一直放在储藏室的角落里。老虎凳的表面已经有些磨损,但结构依然坚固,坐板中间有一个凸起的木脊,坐上去会让人感到极度不适。

接着,他又搬出一匹木马,形状像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尖端朝上,表面光滑。这是父亲留下的另一个“玩具”,专门用来制造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二女看到这些器具,脸色都变了。赵婉美的嘴唇微微发白,赵婉丽则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来。”小天命令道。

二女走到老虎凳前,按照小天的指示坐上去。老虎凳的坐板很窄,她们只能勉强坐在上面,双腿向前伸直。小天拿起绳子,先绑住赵婉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沿着手腕到手臂,一圈一圈地缠绕,直到她的手臂完全动弹不得。接着是双腿,从脚踝开始,绑到膝盖,确保她的腿无法弯曲。

赵婉丽也被同样绑住,她的反抗意识比姐姐强一些,但面对小天冷峻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配合。

绑好后,小天开始在她们的脚下塞砖头。第一匹砖头塞进赵婉美的脚下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腿部的肌肉开始拉伸。第二匹砖头塞进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膝盖处传来一阵酸胀感。第三匹、第四匹,直到第五匹砖头塞进去,赵婉美的双腿已经被抬到了极致,整个身体几乎要向后仰倒,全靠绳子固定在老虎凳上。

“啊……疼……”赵婉美忍不住发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赵婉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腿部肌肉开始抽搐,疼痛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小天没有停下来。他把二女从老虎凳上解下来,然后扶她们坐到木马上。木马的尖端正对着她们的阴户,坐上去的瞬间,尖锐的压迫感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小天用绳子把她们固定在木马上,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然后解开她们脚上的绳子,把砖头绑到她们的丝袜脚上。

每只脚绑上两块砖头,重量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木马的尖端深深地嵌进她们的体内。二女坐在木马上,身体悬空,只有木马支撑着她们的重量,脚下绑着砖头,让她们的平衡变得更加困难。

“好了。”小天退后两步,打量着眼前的场景,“现在,审讯开始。”

他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在手心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皮鞭的末端分叉成几缕,打在人身上会留下细密的痕迹,比藤条更疼,但不会伤及筋骨。

“王芳,”小天走到赵婉美面前,用皮鞭挑起她的下巴,“说吧,你的上级是谁?组织在哪里?”

赵婉美抬起头,看着小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只是游戏,但身体上的疼痛却是真实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哦?嘴还挺硬。”小天冷笑一声,皮鞭猛地抽在赵婉美的大腿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赵婉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说还是不说?”小天又问。

“不说!”赵婉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小天又抽了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大腿、臀部、小腿,留下交错的红色痕迹。赵婉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在木马上剧烈扭动,木马的尖端随着她的扭动更加深入地压迫着她的阴户,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屈辱的复杂感觉。

打了十几鞭后,小天转向赵婉丽。“李梅,你呢?你的上级是谁?”

赵婉丽看着姐姐被打的样子,心里既害怕又兴奋。她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

“很好。”小天举起皮鞭,狠狠地抽在赵婉丽的臀部。

赵婉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叫出声。她咬着牙,默默承受着每一鞭,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感官刺激。

小天越打越兴奋,皮鞭在空中呼啸,落在二女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客厅里充斥着皮鞭声、闷哼声和偶尔的尖叫声,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血腥味。二女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丝袜被抽破,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

打了大约半个小时,小天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他停下来,看着眼前的情景——二女瘫坐在木马上,身体微微颤抖,旗袍已经被抽破,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皮肤。她们的头发散乱,脸上混合着眼泪和汗水,眼神里既有痛苦,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还是不说吗?”小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赵婉美抬起头,看着小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她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满足感在悄然滋生。她想起第一次被小天调教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觉得这只是个游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游戏,什么是现实。

“不说。”赵婉丽替姐姐回答,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倔强,“你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说。”

小天冷笑一声,把皮鞭扔到一边。“既然你们这么嘴硬,那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把二女从木马上解下来,帮她们解开绳子。二女瘫倒在地上,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大口喘着气。赵婉美的眼泪还在流,赵婉丽则闭上了眼睛,嘴角依然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天蹲下身,看着她们。“记住,你们是女烈,是宁死不屈的英雄。明天,我们继续审讯。”

说完,他站起身,朝楼上走去。他的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像父亲日记里写的那样——“她们不是人,是玩具。是我创造的完美艺术品。”

二女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赵婉美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妹妹,发现赵婉丽的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兴奋。

“姐,我们……我们是不是疯了?”赵婉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妹妹。她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但答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已经陷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那两件已经被抽破的旗袍上,照在那匹木马和老虎凳上。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小天回到卧室,打开父亲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却透着一种疯狂的执着:

“当痛苦变成快感,当屈服变成渴望,她们就不再是人,而是我的艺术品。”

小天合上日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的艺术品,才刚刚开始塑造。

电击与昏死

赵婉美和赵婉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旗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里面一道道红痕。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她们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微微发抖。小天离开后,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那匹木马和老虎凳,像沉默的见证者。

赵婉美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被捆绑在木马上、被抽打的画面。那种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奇怪的是,疼痛过后,身体深处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她咬着嘴唇,试图把这种念头赶走,可越是想忽略,那种感觉就越清晰。

“姐……”赵婉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侧过头看着姐姐,眼神迷离,“他明天还会……还会继续吗?”

赵婉美睁开眼,看着妹妹,发现赵婉丽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心里一紧,妹妹似乎比自己陷得更深。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她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二女身上。她们还躺在地板上,一夜未眠,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下楼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赵婉美和赵婉丽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东西——恐惧,还有期待。

小天推开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有趣的聚会。

“早上好,我的女烈们。”他走到二女面前,蹲下身,看着她们疲惫的脸,“昨晚睡得怎么样?是不是在想,今天会有什么新花样?”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地板。赵婉丽却抬起头,看着小天的眼睛,嘴角勾出一个笑,“我们准备好了。”

“很好。”小天站起身,把皮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套老式的手摇电话机,电话机旁边是一根长长的电线,电线的末端连着几个金属夹子。他拿起电话机,摇了摇手柄,发出“咔咔”的声音。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小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这是老式的手摇电话机,以前打仗的时候,用来通讯的。但现在,它有别的用处。”

他拿起金属夹子,在二女面前晃了晃,“这些夹子,会夹在你们的身上,然后,我会摇这个手柄。每次摇动,就会产生一股电流,会从你们的身体里穿过。你们知道,电击是什么感觉吗?”

赵婉美抬起头,看着那些金属夹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见过电刑的图片,知道那有多痛苦。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赵婉丽却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来吧,我等着。”

小天走到赵婉丽面前,蹲下身,把她的旗袍解开。赵婉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昨天留下的红痕。小天用金属夹子夹住她的乳头,夹得很紧,赵婉丽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却没有消失。

接着,小天又夹住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最后是肛门。每个夹子都夹得很紧,赵婉丽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赵婉美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怕又疼,但她知道自己也逃不掉。

小天又走到赵婉美面前,同样把她的旗袍解开,把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赵婉美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还有夹子夹住皮肤时的刺痛。接着,夹子夹住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最后是肛门。赵婉美咬紧牙关,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好了。”小天站起身,拿起电话机,把电线接上夹子的另一端。他摇了摇手柄,电话机发出一阵嗡嗡声,紧接着,赵婉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惨叫。

“啊——!”

电流从她的乳头穿过,像是无数根针扎进皮肤,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只能任电流肆虐。她的手指深深地抠进地板,指甲断裂,鲜血渗出,但她感觉不到痛,只有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小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我们是……”赵婉丽的声音断断续续,电流让她的嘴唇都在颤抖,“我们是……女烈……”

“不说?”小天又摇了摇手柄,电流再次穿过赵婉丽的身体。这次,她叫得更惨了,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断线的木偶。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赵婉美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急又怕。她能感觉到夹子在她的身体上,随时可能通电。她想要交代,想要告诉小天她什么都招,但嘴巴像被封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天摇了几次手柄,赵婉丽的身体开始抽搐,白色的沫子从嘴角流出来。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弹动。小天停下摇动,走到赵婉美面前。

“你呢?说不说?”他问。

赵婉美抬起头,看着小天,眼睛里全是泪水。她张开嘴,想要说“我说,我什么都招”,但小天却突然拿起一块布,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唔!”赵婉美拼命摇头,想要把布吐出来,但小天把布塞得很紧,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们是女烈,是宁死不屈的英雄。”小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能交代呢?你们要坚持住。”

他拿起电话机,摇了摇手柄,电流瞬间穿过赵婉美的身体。赵婉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下来。她能感觉到电流从乳头开始,窜过全身,最后汇聚在阴道和肛门。那种痛,比昨天被抽打还要强烈一百倍,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里搅动。

“唔唔唔!”她想要叫,但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抠进地板,指甲断裂,鲜血染红了地板。

“舒服吗?”小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赵婉美拼命摇头,但电流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她看到自己小时候在院子里玩耍,看到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看到小天小时候趴在她腿上撒娇。那些画面一闪而过,然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小天摇了几次手柄,赵婉美的身体开始抽搐,白色的沫子从嘴角流出来,混着血丝。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弹动,然后突然一软,不动了。

小天停下摇动,走到赵婉美面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脖子。还有脉搏,但很微弱。他站起身,走到赵婉丽面前,发现她也昏了过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这么不经打。”小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他走进厨房,接了一盆冷水,端到二女面前。他把水泼在她们脸上,冰凉的水让她们猛地惊醒。

“唔唔唔!”赵婉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但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她能感觉到冷水流进眼睛,流进嘴里,但她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继续。”小天说,拿起电话机,又摇了摇手柄。电流再次穿过赵婉美的身体,她猛地颤抖起来,发出凄厉的呜呜声。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身体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扭动。

“唔唔唔!”她想要叫,想要说“我招,我什么都招”,但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她的意识再次模糊,眼前全是白光,然后又是无尽的黑暗。

小天摇了几次手柄,赵婉美的身体再次抽搐,然后昏死过去。他又把水泼在她脸上,让她醒来,然后再通电。如此反复,直到赵婉美的身体已经麻木,连抽搐都变得微弱。

赵婉丽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怕又疼。她想要救姐姐,但自己也被夹子夹着,随时可能被通电。她看着姐姐一次次昏死,一次次被泼醒,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自己。

小天终于停下,看着二女瘫倒在地上,身体像两团烂泥。他走到赵婉美面前,把塞在她嘴里的布拿出来。赵婉美大口喘着气,眼泪流进嘴里,但她连咽的力气都没有。

“还要交代吗?”小天问。

赵婉美看着小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她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满足感在悄然滋生。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我情愿被你虐待”。那时候她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但现在,她发现,自己真的在享受这种痛苦。

“不说了。”赵婉美说,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女烈……我……不招……”

小天笑了,笑得有些疯狂。他走到赵婉丽面前,把塞在她嘴里的布拿出来。赵婉丽大口喘着气,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姐,我们……我们是不是疯了?”她问。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她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但答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已经陷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小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照在二女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那台老式电话机上,照在那些金属夹子上。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今天的审讯结束。”他说,“明天,我们继续。”

二女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赵婉美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妹妹,发现赵婉丽的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兴奋。

“姐……”赵婉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们……还能回去吗?”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妹妹。她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但答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已经陷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那台老式电话机上,照在那些金属夹子上。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小天回到卧室,打开父亲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却透着一种疯狂的执着:

“当痛苦变成快感,当屈服变成渴望,她们就不再是人,而是我的艺术品。”

小天合上日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的艺术品,才刚刚开始塑造。

倒人字形倒吊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进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汗水与皮肉灼烧的气息。赵婉美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的嫩肉里。她的身体到处是青紫的淤痕,乳头上还残留着金属夹子的印记。她挣扎了一下,发现妹妹赵婉丽也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两人的姿势一模一样。

赵婉丽也醒了,她睁开眼,看着姐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姐,我们真成艺术品了。”

小天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他把工具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工具:金属夹子、皮鞭、医用开口器、铁棒,还有一些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小天的眼神冷漠而专注,像是一个工匠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今天玩点新鲜的。”小天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走到二女面前,解开她们身上的绳子,但立即又用一根长绳把她们的手重新反绑在背后,然后用另一根绳子把她们的颈部缠住,背对背绑在一起。赵婉美感觉到妹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后背,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绳子勒在脖子上,虽然不至于窒息,但每一下呼吸都要费力。

“这是倒人字形倒吊。”小天一边绑一边说,“你们会像一块被晾起来的布,在水面上晃荡。”

他拿出两个医用开口器,那是金属制的,中间有一个旋钮可以调节撑开的幅度。赵婉美看到那个东西,心里一阵恐惧,嘴巴不由自主地闭紧。但小天不容她反抗,一手捏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掰,把开口器塞进她的嘴里,然后转动旋钮。金属的冰冷感贴着她的舌头和上颚,嘴巴被硬生生撑开,无法闭合,唾液开始顺着嘴角流下来。

赵婉丽也被塞上开口器,她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小天看着她们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两米长的铁棒,铁棒两端有皮扣。他蹲下身,把赵婉美的两只丝袜脚并拢,用皮扣固定在铁棒的一端,又把赵婉丽的两只丝袜脚固定在铁棒的另一端。这样,二女被反绑双手,背对背绑着脖子,四只脚被一根铁棒固定在一起,整个人的形状就像一个大写的人字。

“准备好飞了吗?”小天问,然后走到墙边,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

天花板上缓缓降下一个电动升降器,上面挂着两个金属挂钩。小天把挂钩分别挂在连接二女脖子的绳子中央和连接脚腕的铁棒中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按下遥控器。

电动升降器开始工作,二女的身体被缓缓吊起。赵婉美感觉到脖子上的绳子收紧,身体开始失去平衡,整个人被倒着吊起来。血液倒流,她的脸迅速涨红,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她看到妹妹也被吊起来,两个人背对背,头顶几乎相碰,但身体呈八字形展开,像一只被晾起来的蝴蝶。

升降器继续上升,直到二女的身体完全悬空,离地面约两米高。小天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她们悬停在水池上方。水池里是冷水,水面离她们的脸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感觉怎么样?”小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之一,你们会慢慢感觉到血液倒流的压迫感,身体每一处都沉甸甸地往下坠,但脖子上的绳子又勒着你们,让你们无法完全放松。”

赵婉美说不出话,开口器撑着嘴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但脖子上的绳子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血液涌向头部,她的眼睛开始充血,视线变得模糊。她看到妹妹也在挣扎,两条丝袜腿在空中乱踢,但铁棒固定着脚腕,踢也踢不动。

小天走到水池边,蹲下身子,看着她们悬空的身体。他伸手摸了摸赵婉美的丝袜腿,指尖顺着大腿往下滑,一直滑到脚踝。赵婉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感受,既有恐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你们的身体很漂亮。”小天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丝袜包裹的腿,被铁棒固定着,倒吊起来,血液倒流让皮肤变得粉红,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我真的很喜欢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他站起身,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水桶,装满冷水,然后走到二女正上方。他慢慢倾斜水桶,冷水顺着赵婉美的脸流下来,灌进她的鼻子和嘴里。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因为开口器撑着嘴巴,连咳嗽都变得困难,水从她的嘴角和鼻子里涌出来,混着唾液滴落进水池。

赵婉丽也没能幸免,冷水浇在她的脸上,她拼命摇头,但开口器让她无法闭嘴,水灌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呛水,身体剧烈挣扎。铁棒固定着她们的脚,背对背绑着的脖子让她们无法分开,只能像两只被拴在一起的蝴蝶,在水池上方疯狂扑腾。

小天看着她们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停下浇水,让她们缓一缓。赵婉美大口喘着气,但开口器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她只能从鼻子里吸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水滴,滴落进水池里。

“感觉怎么样?”小天问,“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废物?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赵婉美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她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满足感在悄然滋生。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我情愿被你虐待”。现在,她真的在享受这种痛苦,享受这种被彻底控制的感觉。

赵婉丽也安静下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的表情却从恐惧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笑容。她看着姐姐,但开口器让她们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交流。赵婉美从妹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光芒,那是兴奋,是期待,是一种病态的渴望。

小天走到她们面前,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夹在赵婉美的乳头上。赵婉美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小天又拿起一个夹子,夹在赵婉丽的乳头上。二女的身体同时颤抖起来,倒吊的身体在空中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布偶。

“这只是前戏。”小天说,然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老式手摇电话机,就是昨天用过的那台。他摇了几下电话机的手柄,发出嗡嗡的声音。赵婉美看到那个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记得昨天那种被电击的感觉,电流从乳头传到阴道,又从阴道传到肛门,那种尖锐的疼痛让她昏死过去好几次。

但小天并没有立即开始电击,而是把电话机的电极夹在铁棒上。铁棒是金属的,连接到二女的丝袜脚上。他摇动手柄,电流顺着铁棒传到二女的脚底。赵婉美感觉到脚底一阵刺痛,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丝袜被电击后发出焦糊的味道,她的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但铁棒固定着它们,让她无法挣脱。

“这只是一点开胃菜。”小天说,然后摇动手柄,电流增大。赵婉美的脚底传来更强烈的刺痛,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更紧,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赵婉丽也在挣扎,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像两只被钓起来的鱼。

小天停下来,让她们缓一缓。然后他走到二女面前,把电话机的电极夹在赵婉美的阴唇上。赵婉美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但开口器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小天摇动手柄,电流通过敏感的阴唇传遍全身,赵婉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倒吊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摆动,铁棒和绳子的连接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赵婉丽看着姐姐痛苦的模样,眼睛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兴奋。小天走到她面前,如法炮制,把电极夹在她的阴唇上。赵婉丽的身体也开始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小天摇动电话机的手柄,电流时大时小,像是音乐节奏一样。二女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不断痉挛,倒吊的身体在空中晃动,四只丝袜脚在铁棒的固定下微微颤抖。水池里的水面被滴落的汗水和唾液激起一圈圈涟漪。

过了许久,小天停下来。二女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两块被晾起来的布,无力地挂在绳子上。赵婉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但她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彻底屈服后的平静,一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的解脱。

小天走到她们面前,伸手摸了摸赵婉美的脸。她的脸因为血液倒流变得通红,眼泪和唾液把她的脸糊得乱七八糟。小天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审视的冷漠。

“你们知道吗?”小天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刻。你们不再是人,而是我的作品,我的艺术品。我可以把你们塑造成任何我想要的形状,让你们承受任何我想要的痛苦,而你们只能接受,只能屈服。”

他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进水池。水池的水位慢慢上升,很快淹没了二女的下半身。赵婉美感觉到冷水浸到她的腰部,然后慢慢往上蔓延,直到淹到她的胸口。她开始恐慌,因为倒吊的姿势让她的头部离水面越来越近。她拼命挣扎,但身体被绳子固定着,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更紧,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不要急。”小天说,“水会慢慢涨上来,直到淹没你们的头。但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淹死的,我只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那种濒死的感觉。”

赵婉美看着水面慢慢上升,她的心开始狂跳。水淹到她的下巴,然后淹到她的嘴。她感觉到水灌进她的鼻子和嘴里,她开始呛水,身体剧烈挣扎。但开口器让她的嘴巴无法闭合,水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她感觉到窒息,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淹死的时候,小天按下了升降器的按钮,二女的身体被缓缓升起,离开水面。赵婉美大口喘着气,水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涌出来,她剧烈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赵婉丽也在咳嗽,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颤抖,像两只被水淋湿的落汤鸡。

“这只是第一轮。”小天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让她们在空中挂了十分钟,等她们缓过劲来,然后把她们降下来,解开铁棒和开口器。二女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赵婉美感觉自己的嘴巴终于可以闭合,但下颌已经酸疼得无法说话。她看着妹妹,发现赵婉丽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容,既像是解脱,又像是期待。

“姐……”赵婉丽开口,声音嘶哑,“我们……真的疯了……”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她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但答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已经陷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小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照在二女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那台老式电话机上,照在那些金属夹子上。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今天的课程结束。”他说,“明天,我们继续。”

二女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赵婉美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妹妹,发现赵婉丽的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兴奋。

“姐……”赵婉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们……还能回去吗?”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妹妹。她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但答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已经陷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那台老式电话机上,照在那些金属夹子上。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小天回到卧室,打开父亲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却透着疯狂的执着:

“当痛苦变成快感,当屈服变成渴望,她们就不再是人,而是我的艺术品。”

小天合上日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的艺术品,才刚刚开始塑造。

明天,他打算玩点更刺激的。

蜡油与窒息

小天推开地下室的铁门,手里端着一盘白色的蜡烛。那些蜡烛粗短整齐,是他在网上专门定制的,燃烧时间长,蜡油温度适中,不会烫伤皮肤,却能带来持久的灼痛感。他把蜡烛放在水池边的铁架上,然后走到角落,从工具箱里翻出几根细长的铁棒。

赵婉美和赵婉丽被反绑双手,瘫坐在地上。经过昨天的倒吊和水淹,她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四肢酸痛,喉咙里还残留着池水的腥味。赵婉美看到小天手里的蜡烛,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淤青的腿。赵婉丽则抬起头,盯着那些蜡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恐惧,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小天把铁棒一根根插进地面上的固定孔里,那些孔是他提前钻好的,正好能把铁棒竖直固定。他插了六根铁棒,围成一个半圆,然后把蜡烛一根根插在铁棒的顶端。蜡烛在铁棒上摇摇晃晃,他用打火机一一点燃,火苗跳动,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投下摇曳的光影。

“起来。”小天走到二女面前,解开她们脚上的绳子,但双手依然反绑着。

赵婉美挣扎着站起来,腿发软,差点摔倒。赵婉丽扶住她,两个人互相支撑着站直。小天打量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指了指那些插着蜡烛的铁棒。

“过去,蹲在铁棒中间。”

赵婉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到铁棒围成的半圆中间,蹲下身子。赵婉丽也跟着蹲下,两个人背靠背,反绑的双手互相抵着。蜡烛在她们头顶燃烧,火苗离她们的脸只有几十厘米,热浪扑面而来。

小天走到她们身后,蹲下来,仔细调整铁棒的高度。他把一根铁棒稍微压低,让蜡烛正好悬在赵婉美的左乳上方。赵婉美感觉到热浪在胸口蔓延,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头顶的蜡烛,蜡油在火焰边缘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

第一滴蜡油落在乳晕边缘,赵婉美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蜡油的温度比想象中高,灼痛感像针扎一样刺入皮肤,但很快又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凉,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紧接着第二滴落下来,落在乳头上,赵婉美咬紧牙关,身体绷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婉丽那边也不好受。小天把一根铁棒对准她的阴户,蜡油一滴一滴地落在大阴唇上,赵婉丽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蹲着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形成一层硬壳,每一次新的滴落都带来新的灼痛,她咬住下唇,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天不急不慢地调整着铁棒的位置,让蜡油滴落在二女的乳房、腹部、大腿内侧、阴户和肛门上。他像一个画家在调色,仔细控制每一个落点,确保每一滴蜡油都落在最敏感的部位。赵婉美的乳房上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白色蜡油,乳头的形状在蜡油下隐约可见,乳晕上凝固的蜡油像破壳的鸡蛋一样裂开缝隙。赵婉丽的阴户完全被蜡油覆盖,黑色阴毛从蜡油的缝隙里钻出来,像杂草从白色的土壤里生长。

“疼……”赵婉丽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天,疼死了……”

小天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从墙上取下皮鞭。那是一根细长的牛皮鞭,鞭梢柔软,抽打时能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甩了甩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赵婉丽吓得缩了缩脖子。

“别动。”小天说,声音平静,“我在帮你们清洁身体。”

他举起鞭子,对准赵婉美左乳上的蜡油,猛地抽下去。皮鞭打在凝固的蜡油上,发出一声脆响,蜡油碎片四溅,露出下面被烫红的皮肤。赵婉美痛得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但小天没有停下,又是一鞭抽在右乳上,蜡油像雪花一样飞散。

“脏东西要清理干净。”小天说着,又是一鞭抽在赵婉美的阴户上。蜡油被打碎,露出红肿的阴唇,赵婉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小天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撑住,还没完。”

他转身走向赵婉丽,举起鞭子对准她的小腹。赵婉丽看着鞭子落下来,闭上眼睛,咬着牙等待疼痛的到来。皮鞭抽在蜡油上,发出一声脆响,蜡油碎片打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凉凉的。紧接着第二鞭落在她的乳房上,第三鞭落在大腿上,每一鞭都精准地打碎一块蜡油,露出下面被烫红的皮肤。

赵婉丽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牙关,身体在皮鞭下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她感觉到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但在疼痛的间隙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像是被释放的解脱,又像是被掌控的安心。

小天打了十几鞭,直到二女身上的蜡油几乎全部被打碎,只剩下零星的白色碎片粘在红肿的皮肤上。他放下鞭子,走到二女面前,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刮掉残留的蜡油碎片。赵婉美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刮过烫红的乳头,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疼吗?”小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赵婉美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天用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站起来,走到水池边,按下升降器的按钮。

水池上方悬挂的绳索缓缓降下来,绳索末端是两根铁棒,铁棒上绑着两个医用开口器。小天把开口器拿下来,走到二女面前,将开口器塞进她们的嘴里,然后拧紧螺丝,将她们的嘴巴撑开到最大。赵婉美的下颌瞬间酸疼,牙齿被撑开,舌头无处安放,只能抵在下颚上。赵婉丽的情况也一样,两个人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小天又把二女的脚踝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短铁棒连接,让她们的腿无法分开。他走到升降器前,按下按钮,绳索缓缓升起,将二女吊离地面。她们被倒吊着,头朝下,脚朝上,身体在空中摇晃。赵婉美感觉血液涌向头部,脸涨得通红,眼睛充血,视野变得模糊。

小天调整绳索的高度,让二女的头部正好悬在水池上方半米处。水池里装满了水,水面平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赵婉美看着下面的水,心里涌起恐惧,昨天被淹的窒息感还记忆犹新,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小天不为所动。

“别怕,”小天说,“我会让你们呼吸的。”

他按下按钮,绳索缓缓下降,二女的身体一点点靠近水面。赵婉美感到水接触到她的头发,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当水没过她的鼻孔时,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水已经涌进她的嘴巴,从开口器的缝隙里灌进去,流进喉咙。她拼命想要抬头,但倒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做到,只能任由水淹没她的脸。

赵婉丽也在挣扎,身体在空中乱扭,但绳子绑得太紧,她无处可逃。水灌进她的嘴里,她呛了一口,咳嗽,但咳嗽让更多的水涌进来,她感到窒息,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淹死的时候,小天按下按钮,绳索升起,二女的头露出水面。赵婉美大口喘气,水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涌出来,她剧烈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赵婉丽也在咳嗽,两个人在空中颤抖,像两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这只是热身。”小天说,然后走到她们面前,解开裤子的拉链。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粗大坚挺,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走到赵婉美面前,把阴茎对准她张开的嘴巴,插入进去。赵婉美感到一股腥味涌进嘴里,他的阴茎顶在她的喉咙上,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开口器固定了她的嘴巴,她只能任由他抽插。

小天一手抓住赵婉美的头发,一手用皮鞭抽打她的身体。鞭子落在她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每一下都留下一条红痕。赵婉美在疼痛和窒息中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水池里。

抽插了几十下后,小天拔出阴茎,走到赵婉丽面前,插入她的嘴里。赵婉丽的嘴被开口器撑开,舌头无处可躲,他的阴茎直接顶在她的扁桃体上,她感到恶心,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小天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回来。

“好好含着。”小天说,然后又是一鞭抽在赵婉丽的大腿上。

赵婉丽疼得浑身一颤,眼泪流下来,但她的嘴巴被塞满,连哭都哭不出来。小天抽插着,同时用鞭子抽打她的身体,她的乳房上、小腹上、阴户上都留下鞭痕,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天拔出阴茎,又回到赵婉美面前,插入她的嘴里。这样来回几次,每次抽插几十下,然后让她们淹水几秒钟,再升起来让她们呼吸。二女在窒息和疼痛中反复挣扎,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意识也开始模糊。

赵婉美感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小天的脸变成一团影子。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远。她想到儿子,想到丈夫,想到自己曾经平静的生活,一切都像一场梦,遥远而不真实。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小天把她的头从水里提起来。她大口喘气,水从嘴里涌出来,她咳得浑身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赵婉丽也在咳嗽,声音沙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小天把她们吊在空中,让她们缓了几分钟。然后他让她们降到地面,解开开口器和绳子。二女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赵婉美感觉自己的下颌已经失去了知觉,张开的嘴巴好久都合不上。赵婉丽躺在地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一具行尸走肉。

小天蹲在她们面前,用手拨弄着她们红肿的乳房,指甲轻轻刮过烫伤的皮肤。赵婉美疼得缩了缩,但没有力气推开他。小天笑了,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照在二女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那些燃烧殆尽的蜡烛上,照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今天就到这里。”小天说,“明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走出地下室,留下二女躺在地上。过了许久,赵婉美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妹妹身边,抱住她。赵婉丽的脸上满是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姐……”赵婉丽开口,声音嘶哑,“我们……是不是已经疯了?”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们已经回不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但一切又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她们的身上,照在那些蜡烛残骸上,照在那根皮鞭上。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小天回到卧室,打开父亲的日记,翻到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

“当她们在痛苦中挣扎时,她们最美。当她们在绝望中屈服时,她们最真。”

他合上日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明天,他打算让她们体验一下真正的绝望。

精液与照片

赵婉美和赵婉丽瘫倒在地上,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干瘪无力。赵婉美感觉自己的肺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的重量,喉咙里残留着池水的腥味。她侧过头,看到妹妹躺在身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赵婉丽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飘出了躯壳。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小天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绳子的一端系着一个铁环,铁环上挂着一个老式的铜铃。他走到二女面前,蹲下身子,用铃铛轻轻敲了敲赵婉美的额头。

“休息够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赵婉美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力气摇头。赵婉丽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小天站起来,将绳子抛过房梁上的横木,然后拉起二女的手腕,重新将她们反绑在身后。他又拿来两根短绳,将她们的脚踝也绑住,然后用一根长绳将她们的脖子和脚踝连接起来,迫使她们弓着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今天换个方式。”小天说着,将绳子的一端系在一个手动绞盘上。他慢慢摇动绞盘,绳子渐渐收紧,二女的身体被拉离地面。她们被倒吊起来,头下脚上,血液涌向头部,脸很快涨得通红。赵婉美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要爆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绞盘继续摇动,二女被吊到两米高的位置。小天固定好绞盘,然后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水龙头。一根软管从墙上的接口延伸出来,他拿起软管,水哗哗地流出来,溅在地上。他走到二女下方,将软管举起来,水流冲向赵婉美的脸。

赵婉美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水灌进她的鼻子,灌进她的嘴巴,她不得不呼吸,但一呼吸就是一口水。她咳起来,水从嘴里喷出来,但更多的水涌进去。她的肺像要炸开一样,身体剧烈扭动,但绳子牢牢地固定着她,她无法挣脱。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水流突然停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从鼻子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她还没喘几口气,水流又来了,再次灌进她的口鼻。如此反复,每一次都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停一下,待她缓过气来又继续。

赵婉丽也在承受同样的折磨。她的身体在绳子上扭动,像一条被钓起来的鱼。她试图用舌头堵住鼻子,但水还是灌进去。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

小天看着她们痛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放下软管,走到墙边,拿起一架老式相机。那是一台海鸥牌双反相机,黑色的机身,镀铬的镜头圈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二女面前。

“让我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他说着,蹲下身子,举起相机,对准赵婉美的脸。

赵婉美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充血,鼻子和嘴巴都在流水,头发乱成一团,贴在脸上。她看到镜头对准自己,本能地想要避开,但身体被吊着,无处可逃。小天的拇指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胶卷转动,接着是对赵婉丽。

赵婉丽的模样更惨,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嘴角的血丝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小天拍下她的脸,然后站起来,走到二女身后,拍下她们被绳子勒出的淤痕,拍下她们红肿的乳房,拍下她们被蜡油烫伤的皮肤。

“你们这样子,真的很美。”小天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放下相机,重新拿起软管,将水流调小,让水细细地流下来,滴在二女的脸上。水滴落在赵婉美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滑落到嘴唇上。她舔了舔嘴唇,是清水,但带着铁锈的味道。水滴继续滴落,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以免水呛进气管。

小天看着她们,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他放下软管,走到墙边,拿起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走到赵婉美面前,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赵婉美感觉到一股辛辣的味道,像是酒精,又像是某种消毒剂。她的舌头被小天的指头压住,那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灼烧着她的食道。她想吐,但小天的指头堵着她的嘴,她只能咽下去。

“这是消毒的。”小天说,“你们的嘴巴刚才被水泡过,可能会感染。”

他抽出指头,转向赵婉丽。赵婉丽紧闭着嘴,但小天捏住她的鼻子,她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小天将液体倒进她的嘴里,她呛得咳嗽起来,液体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小天再次拿起软管,将水开到最大。这次他没有让水直接冲脸,而是将软管塞进赵婉美的嘴里,让水直接灌进她的喉咙。赵婉美拼命挣扎,但水还是源源不断地灌进去,她的肚子很快鼓起来,像一个气球。小天拔出软管,她立刻呕出来,水从嘴里喷涌而出,带着胃里的酸液和刚才灌进去的消毒液。

赵婉丽也被如法炮制。她呕得更厉害,几乎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地上很快积了一滩水,混着唾沫和胃液,散发着酸臭的味道。

小天放下软管,解开绳子,将二女放回地面。她们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咳嗽和干呕。小天蹲在她们面前,用手抬起赵婉美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妈妈,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关心一个生病的孩子。

赵婉美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小天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咸的。”他说,“还有一点苦。”

他站起来,走到赵婉丽身边。赵婉丽侧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天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她抬起头,眼神恍惚地看着他。

“小姨,你呢?还能再来吗?”

赵婉丽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小天笑了,他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不能也得能。”他说,“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个木箱子。箱子里放着各种工具,有皮鞭,有夹子,有电击器,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他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尿道扩张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下,又拿起一个带倒刺的肛塞。

“今天最后一项。”他说,“做完我们就休息。”

他走到赵婉美面前,让她趴在地上。赵婉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她乖乖地趴好,臀部微微抬起。小天将肛塞涂上润滑液,然后慢慢塞进她的肛门。倒刺刮过括约肌,赵婉美疼得浑身一颤,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肛塞完全塞入后,小天拍了拍她的屁股。

“乖妈妈。”

他转向赵婉丽,同样让她趴好,塞入另一个肛塞。赵婉丽疼得直抽气,眼泪又流了出来。小天帮她们穿上内裤,将肛塞固定住,然后解开她们脚踝上的绳子,让她们能够站起来。

“走吧,我们上楼。”小天说。

二女挣扎着爬起来,肛塞在体内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她们一瘸一拐地跟着小天走上楼梯,回到一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客厅。小天让她们跪在沙发前,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

他拿出相机,再次对准她们。这一次,他让她们抬起头,张开嘴,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握住阴茎,在她们面前缓慢地撸动,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妈,张嘴。”他说。

赵婉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小天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开始抽插。赵婉美感到一股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她的舌头被压住,喉咙被顶住,她只能被动地接受。小天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转向赵婉丽。

赵婉丽也张开了嘴,小天将阴茎插进她的嘴里。她比姐姐更主动,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用嘴唇包裹着阴茎。小天舒服地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插了半分钟,然后拔出来,对准她们的脸。

“闭上眼睛。”他说。

二女闭上眼睛。小天用力撸动阴茎,几秒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喷在赵婉美的脸上。接着是第二股,喷在赵婉丽的脸上。精液顺着她们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她们的脖子上,滴在地板上。

小天放下相机,拿起一个手帕,擦了擦阴茎上的残留。然后他举起相机,对准二女的脸,按下快门。咔嚓,咔嚓,咔嚓,他连拍了几张,记录下她们满身精液的样子。

“真好看。”他说,“你们是我最好的模特。”

他将相机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二女面前,用手指刮起赵婉美脸上的精液,抹进她的嘴里。赵婉美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小天又刮起赵婉丽脸上的精液,同样抹进她的嘴里。

“吃干净,别浪费。”他说。

二女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和脸上的精液。她们的脸被精液覆盖,头发上也有,看起来淫荡而狼狈。小天看着她们,眼神里满是满足。

他拿起相机,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阳光照进来。他举起相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然后转身,对准二女又拍了一张。

“这些照片,我会好好珍藏的。”他说,“等你们老了,可以拿给你们看,让你们回忆一下年轻时的疯狂。”

赵婉美低下头,眼泪滴在地板上。赵婉丽则抬起头,看着小天,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小天,”她开口,声音嘶哑,“你……你还会对我们做什么?”

小天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很多。”他说,“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二女跪在客厅里,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她们满是精液和泪水的脸上。赵婉美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但她们知道,一切都变了。

赵婉丽爬到姐姐身边,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赵婉美伸手抱住她,两个人就这样跪在地上,互相依靠着。肛塞还在体内,带来持续的疼痛,但她们已经麻木了。

“姐,”赵婉丽轻声说,“我们……还能逃吗?”

赵婉美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她们的命运已经被锁死,像那些绳子一样,越挣扎越紧。

过了许久,赵婉美站起来,拉着妹妹的手,走进浴室。她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脸上的精液。水流过脸颊,流进嘴里,带着腥味。她低下头,看着水槽里的水,看着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淤青,脖子上有绳子的勒痕。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虐待的女人,但她知道,她不仅仅是被虐待。

她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心里。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听到妹妹在身后哭泣,声音压抑而绝望。

“姐,我们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赵婉美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眼中的泪光。

“回不去了。”她说,“但也许……我们不需要回去。”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然后转身,抱住妹妹。赵婉丽在她怀里哭泣,身体颤抖。赵婉美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没事的。”她轻声说,“一切都会没事的。”

但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相信。

她们走出浴室,回到客厅。阳光已经偏西,照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赵婉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有人在遛狗,有孩子在玩耍,一切都很正常。

她想起小天刚才说的话。“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她们已经走进了深渊,而深渊也在看着她们。

夜幕降临,小天走出卧室,手里拿着一个相册。他坐在沙发上,翻开相册,里面是二女被虐待时的照片。他一张张翻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妈妈,小姨,”他说,“你们看,这些照片多美。”

赵婉美和赵婉丽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照片。小天将相册放在她们面前,强迫她们看。

“看啊,”他说,“你们痛苦的样子,你们屈服的样子,你们淫荡的样子。”

赵婉美抬起头,看到照片里的自己。她的脸涨红,眼睛充血,嘴巴张开,像是在尖叫。她的身体被绳子勒出淤痕,乳房上满是蜡油的痕迹。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折磨的奴隶,但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渴望。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小天伸出手,接住一滴泪水,放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说,“但很甜。”

他合上相册,站起来,走进卧室。二女跪在客厅里,沉默不语。窗外的月亮升起来,银色的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那些伤痕上,照在那些泪痕上。

赵婉美睁开眼睛,看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影子。她想起小天的父亲,想起那些SM调教的夜晚,想起那些痛苦和屈辱。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那些记忆一直都在,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心里。

而现在,那条毒蛇醒了。

她站起来,走到妹妹面前,伸出手。赵婉丽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

“走吧,”赵婉美说,“我们去睡觉。”

她拉着妹妹的手,走进卧室。她们躺在床上,互相抱着,像两个溺水的人。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遥远而凄凉。

赵婉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照片,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她听到小天的笑声,听到妹妹的哭泣,听到自己的呻吟。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离开。

也许,她也不想离开。

出租信息发布

小天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速度很快,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曲子。窗外是深夜,城市霓虹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打开了一个隐秘的论坛,这个论坛藏匿在互联网的深处,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入口。这里交易的不是商品,而是人。他用了一个虚拟身份,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没有任何个人信息。他在论坛的“出租专区”发布了一条帖子,标题是《极品熟妇姐妹花出租,绝对听话,任君处置》。

帖子里的描述写得很详细。他写了赵婉美和赵婉丽的年龄、身材、三围,甚至写了她们的性格特点。他写赵婉美是温柔顺从型的,适合喜欢调教和控制的买家;赵婉丽是活泼叛逆型的,适合喜欢征服和折磨的买家。他附上了几张照片,照片里二女被绳子捆绑着,嘴里塞着口塞,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屈辱。照片上没有露脸,只拍了身体的部分,但那种被虐待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在帖子末尾写了一行字:“现货现发,支持快递运送。打包价格优惠,单买亦可。有意者私信联系。”

发完帖子后,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幕。他看着屏幕上的帖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想象着那些买家看到帖子时的表情,想象着他们迫不及待地联系他,想象着他们付钱后焦急等待的样子。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小天醒来时,发现二女已经跪在卧室门口等他。她们穿着他规定的那套衣服——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着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她们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倦容,显然昨晚没有睡好。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

小天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着她们,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他说,“你们学会规矩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捏住赵婉美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赵婉美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妈妈,”小天说,“今天我要给你们一个任务。”

赵婉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网上发布了你们的信息,”小天说,“有人要租你们。你们会被送到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们要服从买家的命令。无论他们要求你们做什么,你们都必须照做。听懂了吗?”

赵婉美和赵婉丽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婉丽抬起头,看着小天,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你要把我们……送出去?”

“租出去,”小天纠正道,“只是暂时的。等你们完成订单,你们就会回来。”

“不!”赵婉丽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打他,但她刚站起来,就被小天一巴掌扇在脸上。她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小天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婉丽小姨,”他说,“我提醒过你们,要听话。如果你不服从,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赵婉丽趴在地上,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来。赵婉美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小天已经决定了,她们只能服从。

小天拿出两个行李箱,是那种大号的硬壳行李箱,足够装下一个人。他在行李箱的侧面钻了几个小孔,用来透气。然后他在行李箱里铺上软垫,放上几瓶水和一些压缩饼干。

“进去,”他说,“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赵婉美站起来,走到行李箱前,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箱子。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象着自己被装进箱子里的样子,想象着箱子被密封起来,被送上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但同时,内心深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转过头,看了妹妹一眼。赵婉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泪水。赵婉美走过去,抱住了她。

“没事的,”赵婉美轻声说,“我们在一起。”

赵婉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姐姐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天走过来,手里拿着绳子和口塞。他让二女跪在地上,把她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用绳子把她们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这样她们就只能蜷缩着身体。接着,他给她们戴上口塞,是那种球形的口塞,上面有一个扣环,可以固定在脑后。口塞堵住了她们的嘴,她们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听好了,”小天蹲在她们面前,看着她们的眼睛,“到了那里之后,你们要完全服从买家的命令。如果你们敢反抗,或者试图逃跑,回来后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明白吗?”

赵婉美和赵婉丽都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小天站起来,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他先抱起赵婉美,把她放进箱子里。赵婉美的身体蜷缩着,膝盖抵着下巴,整个人被塞进狭小的空间里。小天把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塞到她身边,然后拉上拉链,只留了一条小缝。接着,他抱起赵婉丽,同样把她放进另一个行李箱里。

两个行李箱并排放在地上,像是两具棺材。小天坐在沙发上,看着它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拿出手机,打开论坛,看到那条帖子下已经有了好几条私信。他一条条翻看,挑选着合适的买家。

最终,他选中了一个ID叫做“铁链”的买家。这个人的信誉评分很高,交易记录也很多,是一个老手。小天和他私信沟通了价格和地址,然后约定好快递公司。

他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个快递员。快递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快递公司的制服,看起来很老实。他走进房间,看到地上放着两个大行李箱,有些疑惑。

“这是要寄的东西?”快递员问。

“对,”小天说,“寄到省城。地址我已经写好了。”

快递员看了看行李箱上的标签,点了点头。他蹲下来,试着搬起一个行李箱,发现很沉。

“里面装的是什么?”快递员问,“挺沉的。”

“一些收藏品,”小天说,“瓷器。包得严实,怕摔坏。”

快递员没有再多问,他拿出胶带,把行李箱封好,贴上快递单。然后他搬起两个行李箱,走出房间,放到快递车上。

小天站在门口,看着快递车远去,消失在街道的拐角。他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自言自语道。

赵婉美蜷缩在行李箱里,一片漆黑。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听到快递员的脚步声,听到行李箱被搬动的声响,听到小天和快递员的对话。她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口塞让她只能通过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显得费力。

行李箱被放进了车厢,然后车子发动了。她能感觉到车子的震动,听到引擎的轰鸣声。行李箱在车厢里随着车子的颠簸而晃动,她的身体也跟着晃动,撞到行李箱的内壁。她的手脚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

她不知道车子要开往哪里,不知道买家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感到恐惧,感到屈辱,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想哭,但口塞堵着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想起小天说的话。“无论他们要求你们做什么,你们都必须照做。”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小天的脸,他的笑容,他的眼睛。她想起那些被虐待的画面,想起那些痛苦,那些屈辱。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此刻,当自己被装在行李箱里,被送上一个陌生人的手中时,她才发现,她并没有习惯。

她永远不会习惯。

但她也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她已经走进了深渊,而深渊也在看着她。她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尽头。

车子开了很久,大概有三四个小时。期间,行李箱被搬下来一次,又被搬上去一次,可能是在中转站。赵婉美感到口渴,但她无法喝水。她感到饥饿,但她无法吃东西。她只能蜷缩着身体,等待命运的降临。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她听到脚步声,听到钥匙的声音,听到行李箱被搬下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行李箱被放在地上,拉链被拉开。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眯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那个人很高,很壮,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脸上戴着一副墨镜。

“哦,还真有货。”那个人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把赵婉美从行李箱里拉出来。赵婉美被绑着,无法站立,只能瘫倒在地上。那个人蹲下来,看着她,伸手取下她的口塞。

赵婉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声音颤抖着。

“求求你……放了我……”

那个人笑了,笑声很轻,但在赵婉美听来,却像是魔鬼的声音。

“放了你?”他说,“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向另一个行李箱。他拉开拉链,把赵婉丽也从里面拉出来。赵婉丽的状况比赵婉美好不了多少,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泪水模糊了她的脸。

那个人看着她们,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他说,“很符合我的口味。”

他走到门口,锁上门,然后转过身,看着她们。

“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他说,“我叫刘哥。接下来的三天,你们是我的了。”

赵婉美和赵婉丽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她们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一场噩梦。

第一位买家:恨母的小孩

刘哥把她们拖进地下室的时候,赵婉美闻到了一股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地下室很大,灯光昏暗,墙角堆着一些杂物,中间空出一片区域,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铁链,铁链末端挂着铁钩。

“先给你们洗洗,”刘哥说着,打开墙上的水龙头,一根水管喷出冰冷的水柱,直接冲向赵婉美和赵婉丽。冷水激得她们浑身颤抖,身上的汗水和污渍被冲走,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赵婉丽尖叫了一声,想要躲开,但手脚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刘哥把水管对准她们,冲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关掉水龙头,扔过来两条毛巾。“擦干净,别弄脏我的地方。”

赵婉美颤抖着用被绑住的手勉强擦了擦脸,毛巾粗糙,刮得皮肤生疼。她偷偷打量着周围,地下室的窗户被木板封死了,只有一扇铁门通向外面。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只能祈祷这场折磨快点结束。

刘哥走到角落里,打开一个铁皮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赵婉美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紧——那是几根皮带,还有一些金属环和绳子。刘哥把东西扔在地上,然后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赵婉美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别怕,”他笑着说,“我不是要玩你们。我是替别人买的。”

赵婉美愣住了。“替……替别人?”

“对,”刘哥站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买家是个小孩,他妈管他管得严,他有恨。你们正好派上用场。”

赵婉美没听懂,但刘哥没有解释的意思。他走到铁链前,把铁钩放下来,然后解开赵婉美脚上的绳子,重新用铁链绑住她的脚踝,把她倒吊起来。赵婉美感到一阵眩晕,血液涌向头部,脸涨得通红。她挣扎了几下,但铁链很牢固,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一样悬在半空中。

赵婉丽也被同样吊起来,挂在姐姐旁边。两个人面对面悬着,互相看着对方扭曲的脸,眼里都是恐惧。

刘哥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等着,买家马上到。”

他走出地下室,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铁链轻轻摇晃发出的吱嘎声。赵婉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只是一次交易,三天而已,三天之后就能回去。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自我安慰。

过了大概半小时,铁门又打开了。赵婉美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孩。男人大概是刘哥的同伴,而那个男孩——赵婉美仔细看了看,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阴沉表情。

男孩走到她们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两个女人。他的眼神很冷,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对身边的男人说:“就是她们?”

“对,”男人回答,“按你的要求,两个,年纪正好。”

男孩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赵婉美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很凉,赵婉美本能地躲了一下,男孩立刻皱起眉头,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不许动,”他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赵婉美被打蒙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不敢相信一个孩子会做出这种事。但男孩的表情很平静,仿佛打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男孩转过身,走到墙边,从地上捡起一根皮带。那是一根黑色的宽皮带,大概两指宽,末端有些磨损。他把皮带对折了一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走回赵婉美面前。

“你们知道吗,”他开口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成熟,“我妈总是打我。她用皮带抽我,用晾衣架打我,用拖鞋打我。她说她不打我,我就不长记性。她打我,我就恨她。”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郁。“所以,我也想打人。我想打我妈。但我打不过她。所以,我找了你们。”

赵婉美听懂了,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荒谬感。这个孩子,把她们当成了自己母亲的替代品。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男孩已经举起皮带,狠狠抽在她身上。

皮带打在湿透的衣服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是一阵剧痛。赵婉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男孩又抽了一鞭,打在同一个位置,痛感加倍,赵婉美感觉皮肉都要裂开了。

“叫啊,”男孩说,“叫得大声点。我妈打我,我也叫。她越打我越叫,她越打越狠。现在轮到你了。”

他继续抽打,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恨意。赵婉美拼命忍着,不想叫出声,但疼痛太真实了,她忍不住,一声一声地惨叫。赵婉丽在旁边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男孩打累了赵婉美,又转向赵婉丽,同样是一顿皮带。

赵婉丽比赵婉美更怕疼,第一下就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男孩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打得更用力了。赵婉丽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夹杂着皮带抽在肉体上的啪啪声。

打了大概十几分钟,男孩停下来,喘着粗气。他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他放下皮带,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悬在半空中的两个女人。

“坏妈妈,”他喃喃地说,“你们都是坏妈妈。”

赵婉美低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她感到浑身火辣辣地疼,衣服被打烂了,皮肤上一条条红痕清晰可见。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男孩,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心里装满了恨,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但她又恨他,恨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她们。

男孩休息了一会儿,站起来,又走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竹条,像学校里老师用的那种教鞭。他拿着竹条走回来,在赵婉美面前晃了晃。

“这个更疼,”他说,“我妈用过这个。”

他扬起竹条,抽在赵婉美的大腿上。竹条比皮带更细,打下去是一条细细的红线,但痛感却更尖锐,像被刀割一样。赵婉美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扭动。男孩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很快那片皮肤就肿了起来。

赵婉美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男孩似乎能感觉到她的忍耐,反而打得更狠了。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赵婉美的大腿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珠。

男孩扔下竹条,走到赵婉丽面前。赵婉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哀求声。男孩没有理会,同样用竹条抽打她,直到她也遍体鳞伤。

接下来的两天,男孩每天早上都会来地下室,用不同的工具折磨她们。他有时用皮带,有时用竹条,有时用木棍,有时用蜡烛。他把蜡烛点燃,让蜡油滴在她们身上,看着她们痛苦地扭动,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妈也做过这个,”他说,“她把蜡烛油滴在我手上,说是惩罚我撒谎。我没撒谎,但她不信。她从来不信我。”

赵婉美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能感受到这个孩子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但她也无法原谅他对她们的所作所为。她被困在这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这个孩子发泄他扭曲的恨意。

第三天早上,男孩最后一次来到地下室。他没有带任何工具,只是站在她们面前,看着她们。赵婉美被吊了两天,浑身酸痛,皮肤上全是伤痕,有些地方已经结痂,有些地方还在渗血。她的嘴唇干裂,眼睛红肿,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男孩看了她们很久,然后说:“你们可以走了。”

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铁链缓缓下降,把她们放了下来。赵婉美瘫倒在地上,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男孩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你们和我妈不一样,”他说,“我妈打我的时候,她会说‘我这是为你好’。你们不会说这个。所以,我不恨你们。”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地下室。铁门没有关,外面传来刘哥的声音:“结束了?”

“嗯,”男孩的声音很平淡,“把它们装回去吧。”

刘哥走进来,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摇了摇头。“小孩子就是不知道轻重。”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两个男人走进来,把赵婉美和赵婉丽重新装进两个行李箱里。

赵婉美被塞进行李箱的时候,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全身传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拉链被拉上,黑暗再次降临。她听到行李箱被拖动的声响,感到自己被搬上车,然后是引擎启动的声音。

车子开了很久,赵婉美在黑暗中颠簸,意识渐渐模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家里,小天抱着她,说她辛苦了。她笑了,但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小天就变了脸,拿起鞭子抽她。

她猛地惊醒,发现车子已经停了。行李箱被搬下车,拉链被拉开,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眯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

“欢迎回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是小天。

赵婉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站在阳光下,脸上挂着微笑,手里拿着一台相机。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她只是出去旅游了一趟。

“拍张照片留念,”小天说着,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赵婉美狼狈不堪的样子。

赵婉丽也被从行李箱里拉出来,她的状况比赵婉美更差,整个人几乎昏死过去。小天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进来吧,”他说,“洗个澡,休息一下。下一个买家已经在排队了。”

赵婉美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冰凉。她看着小天,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已经走进了深渊,而深渊没有尽头。

她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直到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