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终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灵雾。这灵雾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玄罚以无上法力炼制的大阵所化,既能防御外敌,又能滋养门中弟子的肉身。此刻,灵雾在山道上缓缓流淌,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一般,露出一条蜿蜒的石径。
石径上,三道赤裸的身影正缓缓爬行。她们的双手和膝盖都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腰肢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扭动,丰满的臀部在身后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左右摇晃。三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走在前面的人手中。
那是玄罚。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而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他的右手握着三条金色的锁链,锁链在他指尖轻轻缠绕,每走一步,锁链便会轻轻拉扯,提醒着身后的三个女奴跟上他的步伐。
“爬快些。”玄罚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是,主人。”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温顺和恭敬。
沈梦月在左侧爬行,她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背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遮住了丰满的乳峰。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灵雾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既清丽又妖艳的复杂气质,那是曾经作为仙霞派掌门时养出的端庄,与如今作为月奴时被调教出的妩媚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神低垂,看着面前的地面,每一次爬行都极其标准,腰肢下沉,臀部高抬,动作流畅而优雅。
林巧心在右侧,她的黑色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俏皮的光芒。她的身材匀称而苗条,青春的活力在每一寸肌肤上跳动。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此刻的处境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享受。她爬行的动作比沈梦月要轻快一些,偶尔还会故意扭动一下屁股,像是在玩闹。
离雀在中间,她的火红色长发高高扎成单马尾,随着爬行在身后甩动。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却又不会显得过于粗壮。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高傲的冷漠,但那冷漠中又透着对前方男人的绝对臣服。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步爬行都像是经过计算,既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
三个女奴,曾经都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仙霞派的掌门、千年一遇的阵法和修炼天才、朱雀门的副掌门。她们在各自的门派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动辄便可决定无数修士的生死。然而此刻,她们却如同最温顺的母狗一般,在山道上爬行,任由锁链牵引。
偶尔有责凰门的女弟子从山道旁经过,她们同样赤裸着身体,见到这一幕便会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躬身行礼。她们的目光中没有任何嘲笑或轻蔑,只有敬畏和羡慕——因为在责凰门中,能够成为主人的女奴,是莫大的荣耀。
玄罚走到一处山崖边停下,崖边有一块平整的巨石,石面上刻着“责天”两个大字。他松开手中的锁链,负手而立,目光眺望远方的云海。
“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他淡淡地说,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连忙跪好,双手撑地,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面上。
“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化神后期。”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虔诚,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林巧心抬起头,俏皮地眨眨眼:“主人的板子打一次,比我自己修炼十年都管用呢。”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石面上,许久没有抬起。
玄罚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个女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三百年,从化神中期突破到化神后期,这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极快的速度。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中对这三个女奴的修炼天赋和付出是认可的。
“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三人。”玄罚说着,从袖中取出三根金色的锁链。那锁链通体金光流转,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困仙锁?”沈梦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玄罚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寒意,“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
他顿了顿,将三根困仙锁分别扔到三个女奴面前。
“你们三人分头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若是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遵命,主人。”三个女奴齐声应道,各自将困仙锁收好。
林巧心却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主人,我们三人如今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实力大增。奴婢斗胆,请求主人增加我们每日的责臀次数。”
“哦?”玄罚挑了挑眉,“你们想要加多少?”
“每天四百次。”林巧心说,脸上没有任何羞怯,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沈梦月和离雀也纷纷点头,显然她们事先商量过。
玄罚轻笑一声,这一声笑里带着几分玩味:“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是。”三个女奴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没有任何犹豫。
“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是我们最大的荣幸。”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一次责臀,都让我们感受到主人的威严和恩宠。”
“而且打完之后,屁股又痛又麻,那种感觉让人上瘾呢。”林巧心笑嘻嘻地补充。
离雀依旧话少,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玄罚负手而立,目光在三个女奴身上扫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笑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就等完成这次任务后,给你们加罚。”
“多谢主人!”三人再次磕头谢恩,声音中满是欢喜。
玄罚摆摆手,然后朝着山崖的另一侧喊了一声:“星眠、语心、云翎,过来。”
三道身影从灵雾中走出,她们看上去大约十八岁左右,身材纤细而柔美,浑身赤裸,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
“拜见主人。”
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和朝气。
沈星眠的容貌与沈梦月有八分相似,同样是清丽出尘的气质,只是少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林语心与林巧心相似,青春可爱,梳着丫鬟头,一双眼睛灵动有神。离云翎则继承了离雀的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活力的身体在灵雾中若隐若现。
玄罚看着三个少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是,主人。”三个少女齐声应道,声音中没有一丝不敬或犹豫。
林语心接过天道木板,那木板通体呈暗金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天道木板,是责臀刑具中的最高等级,一板下去,即便是化神期修士的肉身,也会被打出深深的血痕。
沈星眠和离云翎也各自接过一块天道木板,三人的小手握着木板,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
沈梦月已经主动跪好,双手撑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肌肤白嫩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沈星眠,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星眠,来,娘教你怎么打才能打得最痛。”
沈星眠握着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身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顺从和认真。
“要打这里。”沈梦月伸手拍了拍自己臀部下方的位置,那里是臀肉与大腿的交界处,“这里的肉最嫩,打下去最痛。还有这里。”她又拍了拍臀瓣的正中央,“这里是臀骨的位置,打这里声音最响,而且痛感会传到整条脊椎。”
沈星眠点点头,举起天道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回荡,沈梦月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用力些,别怕伤到娘。”沈梦月柔声说,“娘是化神后期,你打不坏的。”
沈星眠咬了咬嘴唇,再次举起天道木板。这一次,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啪!”
板痕更深了,沈梦月的臀瓣开始微微颤抖,但她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中没有任何痛苦,只有满足和愉悦。
“对,就是这样。”沈梦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再狠一点。”
另一边,林巧心也在指导自己的女儿林语心。
“心儿,你打的时候要这样。”林巧心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回过头看着林语心,“板子落下来的时候,手腕要用力,让板子带着惯性打下去。不要只用手臂的力量,那样打不深的。”
林语心点点头,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手腕发力,天道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啪!”
林巧心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血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脸上却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好,好,就是这样!”林巧心兴奋地说,“再打,不要停!”
离雀那边则安静得多。她只是沉默地跪好,翘起屁股,然后对离云翎点了点头。离云翎也不说话,举起天道木板,一板一板地落下去。每一次落板都精准而有力,带着一种冷峻的认真。
“啪!啪!啪!”
三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此起彼伏。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但她们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快感。
在玄天界的灵气滋养下,她们的肉身早已超越了普通修士的极限,每一次责臀对她们来说都是一种淬炼,一种洗礼。天道木板的每一次落下,都会带来剧烈的痛楚,但痛楚过后,却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像是在炼化体内的杂质,让灵力更加纯净。
两百下天道木板很快就打完了。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肿得老高,像是两个熟透的桃子。板痕纵横交错,深深浅浅,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血珠。
但三人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都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现在,掰开双腿。”沈星眠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梦月顺从地分开双腿,将臀瓣掰开,露出中间的私密处。她的臀缝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穴和紧缩的屁眼清晰可见。
沈星眠换了一根鞭子,那鞭子细长而柔软,鞭身上同样刻满了符文。她举起鞭子,对准沈梦月的臀缝,狠狠抽下。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小穴上,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穴立刻红肿起来,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一鞭。”沈星眠冷冷地报数。
“啪!”
第二鞭抽在屁眼上,沈梦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屁眼紧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张开。
“二鞭。”
鞭子一下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臀缝的不同位置。沈梦月的臀缝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小穴和屁眼都肿胀起来,像是被揉捏过的花朵。
但沈梦月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每一下鞭子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一簇火焰,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高潮中。
林巧心那边也差不多,她被抽得浑身颤抖,却还在笑嘻嘻地数着鞭数:“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心儿,你抽得真准!”
离雀则全程沉默,只有身体在鞭子落下时微微颤抖,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在享受什么极致的愉悦。
一百鞭打完,三个女奴的臀缝都已经红肿不堪,小穴和屁眼肿胀得几乎合不拢。但她们的眼中却都闪烁着满足的光芒,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好了,轮到你们了。”玄罚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们的沉浸。
沈星眠、林语心和离云翎立刻跪好,翘起屁股。她们还是金丹初期,所以不能用天道木板,只能用次一级的玄木板。
玄罚抬手,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这些玄木板通体呈深黑色,散发着淡淡的寒气。玄罚心念一动,六块玄木板便分成三组,每两块一组,分别飞到三个少女的身后。
“啪!”
第一板落下,打在沈星眠的臀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玄木板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重,但对于金丹初期的她来说,已经足够痛了。
“啪!啪!”
两块玄木板交替落下,一左一右,节奏精准。沈星眠的臀部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一道接一道地浮现出来。
“星眠,记住这种感觉。”沈梦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
沈星眠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从小就被玄罚亲自调教,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作为女奴,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主人,主人的每一次责罚都是对她的恩宠。
“心儿,你也是。”林巧心在旁边说,“屁股越痛,心里越踏实。主人的板子打在身上,那是爱的印记。”
林语心用力点头,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痛苦的表情,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她从小就被母亲教导,主人的责罚是最大的荣耀,每一次被打,都是一次灵魂的洗礼。
离云翎则一声不吭,她的身体在板子的打击下微微晃动,但她的眼神却冷峻而坚定。她继承了母亲的性格,高傲而冷静,即使在承受痛苦时,也不会轻易表露情绪。
一百下玄木板很快就打完了。三个少女的臀部都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们的眼中却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玄罚抬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住六个女奴的身体。那是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治愈她们身上的伤口。
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板痕逐渐变淡,最后只剩下淡淡的红晕。但那种痛楚的余韵却留在了她们的身体里,像是被烙印在灵魂深处一般。
沈星眠、林语心和离云翎的伤势也被治愈了大半,红肿消退了,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今日的责罚到此为止。”玄罚淡淡地说,“你们三人,明日便出发去执行任务。记住,若是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不从,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遵命,主人。”三个女奴齐声应道。
玄罚转身,负手朝着山门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灵雾中,只留下六个赤裸的女奴跪在山崖上。
沈梦月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白枕霜,天剑宗宗主,那个高傲的女剑仙,她倒是很期待看到她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的样子。
林巧心的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她已经开始想象花千语那张温柔的脸被吓得煞白的样子了。
离雀则沉默地站起身,她的目光冷峻而锐利。苏千瑶,魔族圣女,擅长魅惑之术,但她离雀最不怕的就是魅惑——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主人,任何魅惑之术都无法动摇她的忠诚。
三个女奴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朝着自己的方向离去。
山崖上,只剩下淡淡的灵雾在飘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