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沉沦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a115a1c更新:2026-07-11 10:49
飞龙堡坐落在苍龙山最险峻的山脊上,三面悬崖,一面陡坡,易守难攻。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玉娘已经站在练武场上,手中长剑舞出一片银光。她身姿轻盈,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剑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啸音。 沈龙飞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女儿练剑,眼中满是欣慰。他今年五十出头,身材魁梧,双鬓已有些斑白,但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玉娘是他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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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堡之危

飞龙堡坐落在苍龙山最险峻的山脊上,三面悬崖,一面陡坡,易守难攻。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玉娘已经站在练武场上,手中长剑舞出一片银光。她身姿轻盈,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剑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啸音。

沈龙飞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女儿练剑,眼中满是欣慰。他今年五十出头,身材魁梧,双鬓已有些斑白,但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玉娘是他最小的女儿,也是他最疼爱的。她的娘亲生她时难产而死,沈龙飞便将所有疼爱都倾注在这个女儿身上,亲自教她武功,带她骑马射箭。

“爹,你看我这招‘回风拂柳’练得如何?”玉娘收剑而立,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蛋因为运动泛着红晕。

沈龙飞笑着点头:“不错,已经有七分火候了。不过你出剑时手腕还需再稳一些,剑走轻灵,但力道要沉。”

玉娘乖巧地点点头,正要继续练剑,忽然听到堡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她皱起眉头,看向父亲。沈龙飞也站起身,神色凝重。飞龙堡地处偏僻,平日里少有人来,这般动静显然不对劲。

片刻功夫,一个守堡的弟子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堡主,不好了!山下来了好几拨人,都说是来找黑灵芝的!”

“黑灵芝?”沈龙飞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什么黑灵芝?”

那弟子喘着气道:“不知道啊,他们都说江湖上传言,咱们飞龙堡里有一株千年黑灵芝,吃了能功力暴增百倍。现在山下已经聚集了上百人,还有人在不断赶来。”

玉娘握紧手中的剑,看向父亲。沈龙飞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沉默片刻,沉声道:“让所有弟子加强戒备,关闭堡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那弟子领命而去。

玉娘走到父亲身边,轻声问:“爹,黑灵芝是怎么回事?咱们堡里真的有这东西吗?”

沈龙飞摇摇头,叹了口气:“哪有什么黑灵芝。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借机对飞龙堡不利。”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江湖险恶,这些年飞龙堡虽然偏安一隅,但树大招风,难免有人眼红。”

接下来的三天,山下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叫嚣着要冲上来搜堡,有人试图攀爬悬崖,都被守堡弟子挡了回去。沈龙飞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报,江湖上确实在疯传飞龙堡藏有黑灵芝的事,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是沈龙飞年轻时在塞外偶然得到的,一直藏着不敢用。

第四天中午,玉娘正在房中休息,忽然听到堡外传来一阵惨叫声。她心头一紧,抓起剑就往外冲。刚出房门,就看到几个弟子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院中,身后跟着十几个手下。

那男子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生得眉清目秀,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他身后站着一个东瀛女子,身穿和服,面容姣好,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更让玉娘心惊的是,父亲沈龙飞正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经受了伤。

“爹!”玉娘惊叫一声,飞身扑到父亲身边。

沈龙飞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玉娘,别怕,爹没事。”但他说话时气息不稳,显然伤得不轻。

那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天堂帮帮主卫冬青,久闻飞龙堡大名,今日特来拜会。沈堡主,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借贵堡的黑灵芝一用。只要沈堡主肯割爱,卫某保证,绝不伤飞龙堡一草一木。”

沈龙飞咬牙道:“我飞龙堡没有黑灵芝,你被人骗了。”

卫冬青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沈堡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江湖上谁不知道,二十年前你在塞外得到一株千年黑灵芝,一直藏在飞龙堡中。卫某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玉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当然,如果沈堡主愿意把女儿也一并相送,卫某也可以考虑放飞龙堡一条生路。”

“休想!”沈龙飞怒吼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却牵动伤势,又吐出一口血。

玉娘扶着父亲,心中又急又恨。她知道父亲性子刚烈,宁死也不会屈服。可眼下父亲受了重伤,自己武功又不及这个卫冬青,硬拼只会让飞龙堡血流成河。

卫冬青看着他们父女,淡淡道:“沈堡主,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再来飞龙堡,到时候如果还见不到黑灵芝,就别怪卫某心狠手辣。”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玉娘一眼,“对了,还有沈姑娘,卫某也记下了。”

卫冬青带人走后,玉娘扶着父亲回到房中。沈龙飞的伤势比看上去更重,卫冬青那一掌震伤了他的经脉,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至少要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

“玉娘,”沈龙飞躺在床上,握住女儿的手,“爹没事,你别担心。这个卫冬青来者不善,三个月后他一定会再来。到时候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周全。”

玉娘眼眶一红,摇头道:“爹,我不要你拼命。一定有别的办法。”

那天晚上,玉娘辗转难眠。她想起卫冬青临走时那个眼神,想起父亲受伤的样子,心中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黑灵芝,黑灵芝,到底是谁传出这个谣言,要置飞龙堡于死地?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既然江湖上都传飞龙堡有黑灵芝,那她就去找一株真正的黑灵芝回来。传说黑灵芝生长在极北之地的冰峰上,虽然凶险万分,但并非不可能找到。只要找到黑灵芝,就能救父亲,就能保住飞龙堡。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第二天一早,玉娘收拾了一些干粮和银两,带上长剑,悄悄离开了飞龙堡。她给父亲留了一封信,说自己外出寻药,让他不要担心。

走出飞龙堡的山门时,玉娘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晨雾中的飞龙堡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卧在山脊上。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

极北之地路途遥远,中间要经过好几个州府。玉娘从小在飞龙堡长大,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但她并不害怕。她从小跟着父亲习武,虽然比不上那些江湖高手,但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走了三天,玉娘来到一个叫青云镇的地方。镇上人来人往,比飞龙堡热闹得多。她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算休整一晚再赶路。

吃饭的时候,她听到邻桌几个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天堂帮帮主卫冬青在飞龙堡吃了瘪,沈龙飞那老家伙硬是不肯交出黑灵芝。”

“卫冬青可不是好惹的主,他师父楚霸当年就是被他亲手杀死的。这人心狠手辣,连自己师父都下得去手,沈龙飞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可不是嘛,听说卫冬青还看上了沈龙飞的女儿,那姑娘长得天仙似的,可惜了。”

玉娘听到这些话,心中又惊又怒。她没想到卫冬青竟然连自己的师父都杀,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她更加坚定了要找到黑灵芝的决心,只有这样才能救父亲,救飞龙堡。

第二天一早,玉娘继续赶路。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她不得不买了厚实的皮袄,又雇了一匹马代步。一个月后,她终于来到了极北之地。

这里是一片冰雪覆盖的世界,白茫茫的天地间看不到一丝绿色。寒风呼啸着刮过,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玉娘裹紧皮袄,艰难地在雪地中前行。她问了当地的猎户,得知黑灵芝生长在最高的冰峰上,但那里气候恶劣,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

玉娘没有退缩。她找到一座最高的冰峰,开始向上攀登。冰峰陡峭光滑,每一步都凶险万分。有好几次她差点滑下去,全靠手中的冰镐才稳住身形。她的手指冻得发紫,嘴唇干裂出血,但她咬牙坚持着。

爬到半山腰时,天色忽然暗了下来。玉娘抬头一看,只见一片乌云从天边压过来,紧接着狂风大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她赶紧找了个冰洞躲进去,蜷缩着身子,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

风雪持续了一天一夜才停。玉娘从冰洞里出来时,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根本分不清方向。她凭着记忆继续往上爬,但风雪过后,冰峰上的地形变得更加危险,暗藏的冰裂缝随处可见。

又爬了两天,玉娘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黑灵芝。那是一株通体漆黑的灵芝,长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灵芝的菌盖足有脸盆那么大,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玉娘心中一阵激动,小心翼翼地爬过去。就在她伸手要摘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沈姑娘,别来无恙啊。”

玉娘猛地回头,只见卫冬青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他身后站着那个东瀛女子,还有十几个手下。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玉娘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卫冬青笑道:“你以为你偷偷跑出来,卫某不知道?从你离开飞龙堡那天起,我就一直派人跟着你。沈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找到一株黑灵芝就能救你父亲?”他摇摇头,“可惜啊,这株黑灵芝是我的。”

玉娘咬牙道:“你休想!”

卫冬青耸耸肩:“沈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就放过你父亲和飞龙堡。怎么样?”

玉娘看着那株近在咫尺的黑灵芝,又看看卫冬青和他身后的手下,心中快速盘算着。硬拼肯定不行,但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从旁边的冰壁上跃下,直扑那株黑灵芝。卫冬青脸色一变,也飞身扑了过去。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在空中对了一掌,各自退开几步。

玉娘这才看清,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英俊,身穿一身白衣,在雪地中格外显眼。他手中已经握住了那株黑灵芝,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卫冬青脸色阴沉:“你是何人?敢抢卫某的东西?”

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楚天涯,天堂帮光明使者。卫帮主,这株黑灵芝,在下替你先保管了。”

卫冬青眼中杀机一闪:“你是楚霸的儿子?”

“正是。”楚天涯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了玉娘身上。他的眼神清澈温和,让玉娘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卫冬青冷哼一声:“你父亲是我杀的,你母亲现在也是我的奴隶。楚天涯,你今天是来送死的吗?”

楚天涯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色:“卫帮主,今日我只取黑灵芝,不与你计较。三个月后,飞龙堡见。”

他说完,身形一闪,竟从冰峰上直接跳了下去。玉娘惊呼一声,跑到崖边一看,只见楚天涯展开一件白色的披风,像一只大鸟一样滑翔而下,转眼就消失在冰雪中。

卫冬青脸色铁青,狠狠瞪了玉娘一眼:“沈姑娘,咱们三个月后见。”说完也带着人离开了。

玉娘独自站在冰峰上,寒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看着楚天涯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他为什么要帮她?他又会带着黑灵芝去哪里?

三个月的时间,飞龙堡的命运,父亲的性命,都悬在了那株黑灵芝上。玉娘深吸一口气,沿着楚天涯滑翔的方向追了下去。她知道,找到那个叫楚天涯的人,就是找到救父亲的办法。

客栈之辱

玉娘追了整整一天一夜,始终没有找到楚天涯的踪迹。那株黑灵芝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带着那个白衣男子也再无踪影。她顺着楚天涯滑翔的方向,一路追到了山下的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要街道,两边稀稀落落地开着几家店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玉娘连日奔波,又饿又累,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冰雪浸透,冻得瑟瑟发抖。她抬头看见街角有一家挂着破旧招牌的客栈,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便咬着牙走了过去。

客栈的大堂不大,几张歪歪扭扭的桌子,角落里坐着一个打盹的掌柜。玉娘推门进去,冷风灌入,掌柜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来。

“住店?”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瘦巴巴的,一双眼睛却不住地在玉娘身上打量。

“住一晚。”玉娘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给我一间房,再弄些热饭菜。”

掌柜接过银子,掂了掂,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好嘞,姑娘楼上请。天字号房,最清净的一间。”

玉娘跟着掌柜上了二楼。楼梯吱呀作响,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掌柜推开最里面的一间房门,里面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简陋得很。不过玉娘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她只想赶紧暖和一下身子。

掌柜走后,玉娘脱下湿透的外衣,拧干水挂在一旁。她打了些热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便躺到了床上。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玉娘忽然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嘴里被塞了一团布,眼前一片黑暗——头上不知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她想抬手扯掉头罩,却惊恐地发现双手被人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被磨得生疼。

玉娘拼命挣扎,却发现双腿也被分绑在床柱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被固定在床上。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扒得精光,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醒了?”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

玉娘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罩被人一把扯开,昏黄的烛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她看见床边站着三个男人,都是彪形大汉,身上穿着破旧的皮袄,脸上满是横肉,正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啧啧,这小娘们真他娘的漂亮。”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舔了舔嘴唇,“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白的皮肉。”

“可不是嘛,”另一个光头大汉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天堂帮的兄弟说得没错,这飞龙堡的大小姐果然是绝色。”

第三个汉子是个矮胖子,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在玉娘身上来回扫视,淫笑道:“大哥,咱们先玩玩?反正帮主说了,抓到活的就行,又没说不让咱们尝尝鲜。”

刀疤脸嘿嘿一笑:“老三说得对,咱们先乐呵乐呵,再问她黑灵芝的下落。”

玉娘听他们提到天堂帮,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她拼命挣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鲜血渗出,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嘴里塞的布让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刀疤脸走到床边,伸手在玉娘的胸脯上狠狠抓了一把。玉娘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她从小在飞龙堡长大,虽然习武多年,却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此刻她只想死,可连死都做不到。

“妈的,真软。”刀疤脸淫笑着,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阳物。

另外两个汉子也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围了上来。光头大汉按住玉娘的双腿,矮胖子则伸手在她身上乱摸。玉娘拼命扭动身体,却只是让他们的动作更加兴奋。

刀疤脸爬上床,掰开玉娘的双腿,对准她的私处,狠狠一挺腰。玉娘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紧了嘴里的布团,牙齿几乎要咬碎。

“操!真紧!”刀疤脸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抽送着,“这雏儿还是第一次,老子赚到了!”

光头大汉在旁边急得不行,催促道:“大哥,你快点儿,兄弟们都等着呢。”

刀疤脸又抽送了百十来下,忽然身体一阵抽搐,趴在玉娘身上不动了。片刻后,他站起身,那根阳物上沾满了鲜血和白浊,随手在玉娘身上擦了擦,道:“行了,该你们了。”

光头大汉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刀疤脸的位置,趴到玉娘身上。玉娘此刻已经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下身火辣辣的疼,双腿间一片狼藉。她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还有机会活着,一定要让这些畜生百倍偿还。

三个大汉轮番上阵,在玉娘身上发泄着兽欲。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矮胖子终于完事了,瘫坐在床沿大口喘气。

“他娘的,真过瘾。”刀疤脸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忽然道,“行了,该办正事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扯掉玉娘嘴里的布团。玉娘立刻干呕起来,嘴里满是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味。

“说吧,黑灵芝在哪儿?”刀疤脸蹲下身,捏住玉娘的下巴,“你爹不是派你去找了吗?那东西现在在谁手里?”

玉娘咬着牙,一言不发。

刀疤脸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光头大汉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鞭子,矮胖子则走到玉娘身边,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解开,又重新将她的手腕高高吊起,挂在房梁上。玉娘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脚尖勉强着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还是不说是吧?”刀疤脸接过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个响鞭,“老子倒要看看,你这细皮嫩肉能扛得住几下。”

第一鞭落下,玉娘背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叫出声。第二鞭、第三鞭,一鞭比一鞭狠,皮肉被抽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玉娘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说不说?”刀疤脸一边抽一边问。

玉娘咬着牙摇头。她不能说,那是父亲唯一的希望,是她用命换来的机会。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身上,背上、腿上、臀部,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玉娘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光头大汉在一旁不耐烦地说:“大哥,这小娘们嘴硬得很,要不换个法子?”

刀疤脸停下手里的鞭子,喘了口气,道:“有什么好法子?”

矮胖子忽然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签,在烛火上烧了烧,走到玉娘面前:“听说女人最怕这个,铁签子烧红了,往指甲缝里一插,保管什么都招了。”

玉娘看到那根烧红的铁签,瞳孔猛地一缩。她从小习武,受过不少伤,但指甲缝里插铁签的酷刑,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刀疤脸接过铁签,走到玉娘面前,抓住她的右手,将铁签对准了她的指甲缝:“最后一次机会,黑灵芝在哪儿?”

玉娘看着那根通红的铁签,心中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她不是怕死,但那种非人的痛苦,让她无法承受。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我说……我说……”

刀疤脸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早说不就完了?说吧,黑灵芝在哪儿?”

玉娘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根本不知道楚天涯带着黑灵芝去了哪里。情急之下,她随口说了一个地方:“在……在北边的青木崖……”

“青木崖?”刀疤脸眯起眼睛,“你确定?”

“确定……”玉娘虚弱地说,“那里有个山洞,黑灵芝就藏在里面……”

刀疤脸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姑且信你一回。要是敢骗我们,有你好看的。”

他说完,将铁签扔到一边,又走到玉娘面前,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小娘们,今天先放你一马。等我们找到黑灵芝,再来好好‘谢谢’你。”

另外两个大汉也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淫邪。他们穿好衣服,将玉娘从房梁上放下来,重新绑住双手双脚,扔到床上。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青木崖。”刀疤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玉娘一眼,“你最好没有骗我们,否则……”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玉娘一个人。她蜷缩在床上,浑身是伤,下身还在流血,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着。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和痛苦。此刻她只想死,可又放不下父亲和飞龙堡。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飞龙堡的乡亲们,也想起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年轻男子——楚天涯。他拿着黑灵芝走了,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而她,却被三个畜生糟蹋得生不如死。

玉娘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恨那三个畜生,恨卫冬青,更恨自己的无能。她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报仇。

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户嘎吱作响。玉娘疲惫不堪,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中,她看见父亲倒在血泊中,看见飞龙堡燃起冲天大火,看见那个叫楚天涯的男子站在远处,手里拿着黑灵芝,转身离去。她想追上去,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她在梦中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林中受虐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刀疤脸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那两个大汉。玉娘被响声惊醒,蜷缩在床角,身上还绑着绳索,浑身赤裸地暴露在三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起来,小娘们。”刀疤脸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下来。玉娘吃痛,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还挺能忍。”刀疤脸冷笑一声,从腰间解下一根麻绳,“待会儿有你受的。”

另外两个大汉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玉娘拖出房间。客栈走廊里,几个早起的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脸色发白,却不敢出声阻拦。刀疤脸扔给他一锭银子,掌柜的连忙接住,连声道谢。

玉娘被拖到客栈门口,此时天色微明,街上已经有零星的赶路人。他们看到玉娘赤身裸体地被绑着,有的好奇地驻足观望,有的摇头叹息,但没有人上前。刀疤脸扫视一圈,大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抓女贼吗?这娘们偷了我们帮主的宝贝,今天就让她尝尝苦头。”

众人一听,纷纷散开,生怕惹祸上身。

玉娘被拖到客栈门外的木柱旁,刀疤脸将她双手高高吊起,绑在柱子上。清晨的寒风刺骨,玉娘浑身赤裸,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低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面容,但依然能看出她绝美的轮廓和玲珑的身段。

客栈门口渐渐聚集了更多的人。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路的商贾,有早起干活的农夫,还有一些无所事事的闲汉。他们围成一圈,窃窃私语,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玉娘身上扫来扫去。

“啧啧,这妞儿真俊,可惜了。”

“听说偷了人家帮主的宝贝,活该。”

“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玩一玩……”

刀疤脸走到玉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玉娘眼中满是怒火,但经过一夜的折磨,她已经虚弱不堪,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看清楚,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刀疤脸对围观的众人说,“我们天堂帮做事,向来恩怨分明。这娘们偷了我们帮主的宝贝,今天就让她在这里示众,让大伙儿都看看。”

人群中有人起哄:“大哥,这娘们身上这么多伤,昨晚没少受罪吧?”

刀疤脸哈哈一笑:“那是自然,不好好教训教训,她怎么长记性?”

说着,他转身走到玉娘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根皮鞭。玉娘心中一紧,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啪!

皮鞭狠狠抽在玉娘背上,留下一道血痕。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声。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兴奋,有人不忍。

啪!啪!啪!

刀疤脸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玉娘背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鲜血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来,滴在地上。玉娘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还挺硬气。”刀疤脸停下来,喘了口气,“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走到玉娘面前,伸手在她胸上狠狠捏了一把。玉娘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杀意,吓得刀疤脸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妈的,还敢瞪我?”刀疤脸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玉娘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流出的鲜血更多了。她缓缓转过头,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刀疤脸,那眼神像是一头受伤的母兽,充满了仇恨和不屈。

围观的众人中,有几个年轻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玉娘虽然浑身是伤,但她的美貌和倔强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诱惑。一些人的目光开始变得猥琐,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一场免费的活春宫。

刀疤脸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他走到玉娘身后,解开绑着她的绳子,将她从柱子上放下来。玉娘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刀疤脸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

“走,带我们去青木崖。”

玉娘被拖着往前走,脚下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两个大汉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玉娘咬着牙,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她知道,现在反抗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和折磨,她必须忍耐,等待机会。

客栈距离青木崖有十几里路,中间要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刀疤脸押着玉娘走在前面,两个大汉跟在后面,时不时在玉娘身上揩油。玉娘身上只披了一件刀疤脸扔给她的破旧披风,勉强遮住身体,但披风很短,只能遮住上半身,下面的大腿和臀部几乎完全裸露。

路上偶尔遇到行人,看到这一幕,都远远地避开。玉娘低着头,尽量不去看那些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一行人终于进入了树林。树林里光线昏暗,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脚下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刀疤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四周,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行了,这里够偏僻了,先歇歇。”

两个大汉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把扯掉玉娘身上的披风。玉娘心中一惊,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挣扎着往后退。

“别碰我!”她嘶哑着声音喊道。

“不碰你?”刀疤脸冷笑,“昨晚没玩够,今天继续。反正到了青木崖,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黑灵芝,先爽一把再说。”

两个大汉已经扑了上来,将玉娘按倒在地。玉娘拼命挣扎,但她浑身是伤,又饿又累,根本不是两个壮汉的对手。很快,她就被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刀疤脸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小娘们,别挣扎了,越挣扎我们越兴奋。”

玉娘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唾沫混着血水吐在刀疤脸脸上。刀疤脸脸色一变,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玉娘眼冒金星。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擦掉脸上的唾沫,对另外两个大汉说,“给我好好教训她!”

两个大汉立刻动手,一个按住玉娘的双腿,一个骑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玉娘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根本无法反抗。

刀疤脸解开裤带,露出狰狞的凶器。玉娘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又要经历一次地狱般的折磨。

接下来的时间,玉娘再次被三个男人轮番侵犯。树林里回荡着她的惨叫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这一次,他们比昨晚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玉娘的身体已经麻木,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玉娘躺在落叶上,浑身瘫软,下身一片狼藉,鲜血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斑驳的树影,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妈的,这娘们真够劲。”一个大汉一边系裤带一边说,“比窑子里的娘们强多了。”

“那是,这可是飞龙堡的大小姐,千金之躯,能跟那些窑姐比?”另一个大汉笑道。

刀疤脸走到玉娘面前,踢了踢她的腿:“起来,别装死。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林子里过夜,明天一早再去青木崖。”

玉娘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刀疤脸不耐烦地弯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玉娘吃痛,终于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把她绑到那棵树上。”刀疤脸指着旁边一棵大树。

两个大汉将玉娘拖到树下,用绳子将她双手反绑在树干上,又用另一根绳子将她双腿分开绑在树根上。玉娘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树上,浑身赤裸,伤痕累累。

“这样绑着,晚上想跑也跑不了。”刀疤脸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走到一旁,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和水,招呼两个大汉坐下吃喝。

玉娘被绑在树上,冷风透过树叶的缝隙吹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发抖。她低着头,长发遮住面容,看起来像是彻底屈服了。但事实上,她正在暗中运功,试图挣脱绳索。

她从小习武,虽然内力不算深厚,但筋骨柔韧,有缩骨功的底子。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就能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只是现在她浑身是伤,体力耗尽,运功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天色渐渐暗下来,树林里变得一片漆黑。刀疤脸和两个大汉生了一堆火,围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他们一边喝一边聊着荤段子,时不时朝玉娘这边看几眼,发出淫邪的笑声。

玉娘一直在暗中运功,她的手腕在绳索中缓缓转动,一点一点地往外抽。绳子勒得很紧,她的手腕已经被勒出血痕,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发出声音。

夜深了,三个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倒在火堆旁呼呼大睡。玉娘确认他们都睡着了,才加快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右手终于从绳索中滑了出来。

手腕上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玉娘顾不上疼痛,连忙解开左手的绳索,又弯腰解开脚上的绳子。整个过程她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动作还是惊动了熟睡中的一个人。

那个大汉翻了翻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玉娘正在解脚上的绳子。他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道:“大哥!那娘们要跑!”

玉娘心中一惊,来不及完全解开脚上的绳子,猛地一挣,绳子断开,她光着脚跳起来,朝树林深处跑去。

“抓住她!”刀疤脸被惊醒,看到玉娘逃跑的身影,勃然大怒,拎起刀就追了上去。

另外两个大汉也反应过来,拿起武器紧追不舍。

玉娘在黑暗中拼命奔跑,脚下的枯枝落叶和碎石硌得她脚底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如果被抓住,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树林里一片漆黑,月光被茂密的树叶遮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玉娘凭借习武之人敏锐的感知,勉强避开树木和障碍物,一路狂奔。但她毕竟已经遭受了一天的折磨,体力严重透支,跑出不到一里路,就感觉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刀疤脸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小娘们,你跑不掉的!乖乖停下来,省得受皮肉之苦!”

玉娘咬紧牙关,拼命往前跑。突然,她脚下一滑,踩到一块青苔,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膝盖和手肘磕在地上,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刀疤脸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将她拖了回去。

“妈的,还想跑?”刀疤脸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玉娘耳朵嗡嗡作响。

另外两个大汉也追了上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家伙抬脚狠狠踢在玉娘肚子上,玉娘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

“绑起来,这次给我绑紧点!”刀疤脸吼道。

两个大汉将玉娘从地上拖起来,用绳子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另一根绳子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牵在手里,像是牵着一头牲口。玉娘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弯着腰,跟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走。

回到火堆旁,刀疤脸将玉娘重新绑在树上,这一次他用了双倍的绳子,将玉娘的手腕、脚踝、腰部和脖子都牢牢固定在树干上,确保她无法再挣脱。

“我看你还怎么跑。”刀疤脸拍了拍玉娘的脸,“老实待着,明天到了青木崖,要是找不到黑灵芝,我让你生不如死。”

玉娘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刚才的逃跑耗费了她仅存的力气,现在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绳索支撑着身体。

刀疤脸回到火堆旁,重新添了些柴火,对两个大汉说:“轮流守夜,不能再让这娘们跑了。”

两个大汉点点头,一个负责上半夜,一个负责下半夜。刀疤脸倒头就睡,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玉娘被绑在树上,冷风吹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发抖。她看着火堆旁熟睡的三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报仇雪恨。

但此刻,她只能忍受着寒冷和疼痛,等待着天亮。她知道,明天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命运。

夜风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玉娘抬起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天空中稀疏的星光。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飞龙堡,想起了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她不知道楚天涯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飞龙堡现在怎么样了。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到飞龙堡,一定要救父亲。

带着这个信念,玉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积蓄体力。她知道,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楚天涯现身

天蒙蒙亮的时候,刀疤脸醒了。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玉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玉娘被绑了一夜,浑身僵硬,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醒了?”刀疤脸伸手捏住玉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昨晚跑得挺欢啊,今天我看你还怎么跑。”

玉娘恨恨地瞪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刀疤脸从火堆旁拿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树枝的一端还冒着青烟。他用树枝在玉娘面前晃了晃,冷笑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玉娘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逃不过一场折磨。

果然,刀疤脸将手中的树枝狠狠抽在玉娘的大腿上。烧焦的树枝带着余温,在玉娘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玉娘痛得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嘴硬是吧?”刀疤脸扔掉树枝,对另外两个大汉挥了挥手,“把她放下来,吊到那棵树上去。”

两个大汉上前解开玉娘身上的绳子,将她拖到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下。他们将绳子的一端系在玉娘反绑的双手上,另一端抛过树杈,用力一拉,玉娘的身体便被吊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玉娘只觉得双臂一阵剧痛,肩膀像是要被扯断了一样。她拼命挣扎,身体在空中晃动,却只是让疼痛更加剧烈。

刀疤脸从地上捡起一根拇指粗的树枝,剥掉树皮,走到玉娘面前。他伸手抚摸玉娘的脸,眼中满是猥亵的光芒:“小美人,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何必受这种罪呢?只要你乖乖说出黑灵芝的下落,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玉娘往地上啐了一口,正好吐在刀疤脸的鞋上。

刀疤脸脸色一沉,抬手狠狠抽了玉娘一个耳光。玉娘的脸被打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举起手中的树枝,对准玉娘光裸的身体狠狠抽了下去。

树枝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玉娘身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刀疤脸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鞭都用尽全力。玉娘咬紧牙关,拼命忍着不叫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抽了十几鞭后,刀疤脸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玉娘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痛快吗?”刀疤脸冷笑着,伸手抓住玉娘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这才刚开始呢。”

他转身走到火堆旁,拿起一根比手臂还粗的木棍,将一端削尖,又在地上磨了磨,让表面变得粗糙。然后他走到玉娘面前,蹲下身子,将木棍对准了玉娘的双腿之间。

玉娘惊恐地看着那根粗大的木棍,拼命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不要……不要……”

刀疤脸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一挥,将木棍狠狠捅进了玉娘的阴道。

“啊——”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那粗糙的木棍在她体内摩擦,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刀疤脸握着木棍的另一端,用力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木棍上沾满了鲜血。他满意地看着玉娘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怎么样?舒服吗?”

玉娘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剧痛,感觉像是被人用刀子在里面搅动。

刀疤脸将沾血的木棍扔到一边,又从地上捡起另一根更细的棍子,在玉娘面前晃了晃:“这个,是给你后面准备的。”

他绕到玉娘身后,伸手掰开她的臀瓣,将细棍对准了她的肛门,狠狠捅了进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玉娘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身体剧烈挣扎,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空中,无处可逃。

细棍进入她的后庭,带来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疼痛。玉娘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要裂开了,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刀疤脸将细棍插进去又拔出来,反复几次,直到玉娘的后庭也开始流出鲜血。他才满意地扔掉棍子,拍了拍手。

“还没完呢。”刀疤脸走到玉娘面前,伸手抓住她胸前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捏。玉娘痛得浑身发抖,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另一个大汉从旁边捡来两根短木棒,递给刀疤脸。刀疤脸接过木棒,一左一右夹住玉娘左边的乳房,然后用力挤压。

“啊——”玉娘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被夹爆了一样。木棒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刀疤脸用力挤压了几下,然后松开,换到右边的乳房,重复同样的动作。玉娘的双乳被夹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木棒留下的压痕。

“这娘们的奶子真大啊,夹起来手感不错。”刀疤脸淫笑着,对另外两个大汉说,“你们也来试试?”

两个大汉早就看红了眼,听到刀疤脸的话,立刻上前,一人接过一根木棒,学着刀疤脸的样子,夹住玉娘的乳房用力挤压。

“啊——啊——痛——痛死了——”玉娘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被夹掉了,那种疼痛比鞭打和插入更难以忍受。

三个男人轮番上阵,用木棒夹、用手掐、用牙咬,将玉娘的双乳摧残得不成样子。玉娘痛得几乎失去了意识,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像一具破败的玩偶。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男人才停下来,累得气喘吁吁。玉娘的双乳已经肿得发紫,上面布满了齿痕和淤青,乳头上还渗着血丝。

刀疤脸看着玉娘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差不多了,把她放下来,收拾收拾,准备上路。”

两个大汉将玉娘从树上放下来,解开她手上的绳子。玉娘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刀疤脸踢了她一脚:“别装死,起来穿衣服。”

玉娘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她的目光扫过三个男人,眼中充满了恨意。她暗暗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刀疤脸警惕地转过头,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一个白衣青年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面如冠玉,眉清目秀,一身白衣胜雪,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你们在干什么?”白衣青年看到眼前的情景,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目光扫过赤裸的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白衣青年一番,冷笑道:“小子,少管闲事,赶紧滚。”

白衣青年没有理会刀疤脸,而是看向玉娘。玉娘也正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哀求。

“这位姑娘,你还好吗?”白衣青年问道,声音温和。

玉娘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白衣青年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走到玉娘面前,蹲下身子,将水囊递到她嘴边:“先喝口水。”

玉娘感激地看着他,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清凉的水流过喉咙,让她恢复了一些力气。

“救我……求求你……救我……”玉娘用嘶哑的声音哀求道。

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转向刀疤脸三人:“放了这位姑娘,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刀疤脸哈哈大笑:“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管你爷爷的事?我告诉你,这娘们是我们抓到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白衣青年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刀疤脸面前。刀疤脸大惊失色,连忙拔刀,但手还没碰到刀柄,胸口已经被白衣青年一掌拍中。

“噗——”刀疤脸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然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另外两个大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白衣青年也不追赶,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树林深处。

然后他走到玉娘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姑娘,你没事吧?”

玉娘裹紧外衣,感激地看着白衣青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在下楚天涯,天堂帮光明使者。”

玉娘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天堂帮……光明使者……那不是卫冬青的人吗?

楚天涯似乎没有注意到玉娘的异样,伸手将她扶起来:“姑娘还能走路吗?”

玉娘点了点头,勉强站稳。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眼前这个人救了她,却是仇人的人。她不知道该感激他,还是该恨他。

楚天涯从地上捡起玉娘的衣服,递给她:“先穿上衣服吧。”

玉娘接过衣服,手忙脚乱地穿好。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的疼痛让她无法灵活活动。楚天涯站在一旁,背对着她,没有偷看。

穿好衣服后,玉娘走到楚天涯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楚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楚天涯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对了,姑娘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那几个人抓住?”

玉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我叫玉娘,是飞龙堡的人。”

“飞龙堡?”楚天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是沈龙飞的女儿?”

玉娘点了点头:“是的。我父亲被卫冬青打伤了,我……我是出来找药的。”

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卫帮主确实对飞龙堡有所图谋,我也听说过这件事。”

玉娘看着楚天涯,心中涌起一丝希望:“楚公子,你是天堂帮的人,能不能帮我求求卫冬青,让他放过飞龙堡?”

楚天涯摇了摇头:“抱歉,我只是天堂帮的一个使者,在帮主面前说不上话。而且,卫帮主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玉娘的心沉了下去,眼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楚天涯看着玉娘失落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不过,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玉娘抬起头。

楚天涯从怀中掏出一根绳子,走到玉娘面前:“我可以带你回天堂帮,亲自去见卫帮主。”

玉娘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天涯已经抓住她的双手,用绳子反绑在身后。

“楚公子,你这是干什么?”玉娘惊恐地挣扎着。

楚天涯的表情变得冷淡:“我是天堂帮的光明使者,奉命捉拿飞龙堡的人。既然你是沈龙飞的女儿,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玉娘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楚天涯,眼中充满了失望和绝望。原来,他救自己,只是为了把自己抓回天堂帮。

楚天涯将玉娘绑好,然后牵着绳子的一头,就像牵着一头牲口一样,拉着她往树林外走去。

玉娘跟在楚天涯身后,脚步踉跄。她的心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却无力反抗。她刚刚从虎口逃脱,又落入了狼窝。

走了不知多久,楚天涯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玉娘一眼:“你恨我吗?”

玉娘抬起头,看着楚天涯那张英俊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楚天涯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我也是身不由己。”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人在林间小路上走了大半个时辰,玉娘终于忍不住问道:“楚公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天堂帮。”楚天涯头也不回地说,“卫帮主一直在找你,如果我把你带回去,他一定会很高兴。”

玉娘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卫冬青一直在找她?他想干什么?

“卫帮主为什么要找我?”玉娘问道。

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想要你。”

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站不稳。她想起了卫冬青那张阴森的脸,想起了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落在卫冬青手里。

“楚公子,求求你放了我。”玉娘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我不想去天堂帮,我不想见卫冬青。”

楚天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玉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不行,我必须把你带回去。”

“为什么?”玉娘哭喊道,“你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楚天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玉娘:“因为……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不把你带回去,卫帮主就会杀了我娘。”

玉娘愣住了:“你娘?”

楚天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娘在天堂帮,是卫帮主的……奴隶。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折磨我娘。”

玉娘看着楚天涯,心中涌起一股同情。原来,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那你娘现在还好吗?”玉娘问道。

楚天涯摇了摇头:“不好,她每天都在受苦。我拼命努力,就是想要有一天能救她出来。”

玉娘沉默了。她看着楚天涯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她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同情他。

楚天涯走到玉娘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玉娘看着楚天涯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人要把她送入地狱,她却对他恨不起来。

楚天涯站起身,拉着绳子继续往前走。玉娘也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迷茫,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怎样残酷的命运。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条小溪边。楚天涯停下脚步,将绳子系在溪边的一棵树上,然后蹲在小溪边,捧起水洗了把脸。

玉娘也走到溪边,蹲下身子,用绑着的双手掬起水,喝了几口。清凉的溪水让她清醒了一些。

楚天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递给玉娘:“吃点东西吧。”

玉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确实饿了,从被抓到现在,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

两人坐在溪边,默默吃着干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小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

吃完干粮后,楚天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天黑之前,我们得赶到下一个镇子。”

玉娘站起身,跟着楚天涯继续往前走。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刚才的折磨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全凭一口气撑着。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玉娘的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楚天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你怎么了?”楚天涯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玉娘摇了摇头,虚弱地说:“我……我走不动了……让我休息一下……”

楚天涯看着玉娘苍白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

玉娘愣住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别废话了,上来。”楚天涯催促道。

玉娘咬了咬嘴唇,还是趴到了楚天涯的背上。楚天涯站起身,背着玉娘继续往前走。

玉娘趴在楚天涯的背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安全感。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娘被一阵说话声吵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楚天涯坐在床边,正和一个老者说话。

见她醒了,楚天涯转过头,微微一笑:“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玉娘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伤口也被包扎好了。她看着楚天涯,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多谢楚公子照顾。”

楚天涯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那个老者走过来,给玉娘把了把脉,然后点了点头:“姑娘的身体底子不错,虽然受了些伤,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楚天涯道了声谢,送走老者,然后回到床边,看着玉娘:“这家客栈是我朋友开的,很安全,你可以安心休息。”

玉娘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楚公子,你真的要带我去天堂帮吗?”

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玉娘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认命。

楚天涯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忍。他伸手轻轻抚摸玉娘的头发,柔声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玉娘抬起头,看着楚天涯那双温柔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希望。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她看着楚天涯,轻声问道:“楚公子,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交给卫冬青?”

楚天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玉娘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但……但如果你把我交给他,我一定会死的。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落在卫冬青手里。”

楚天涯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玉娘:“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卫冬青,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玉娘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楚天涯看着玉娘,一字一句地说:“做我的女人,永远陪在我身边。”

押往天堂帮

玉娘听到楚天涯的话,整个人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本以为遇到了救星,却没想到对方也对她存着这样的心思。

“你……你说什么?”玉娘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天涯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我说,做我的女人,永远陪在我身边。只要你答应,我就不会把你交给卫冬青。”

玉娘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她想起自己这些天遭受的屈辱,想起被三个大汉轮奸的画面,想起被鞭打、被折磨的痛苦。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飞龙堡大小姐了,她已经被玷污了,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她抬起头,看着楚天涯,眼中含着泪水:“楚公子,你……你不嫌弃我吗?我已经……已经被那些男人……”

楚天涯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我不在乎。那些事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我只在乎你的心,在乎你愿不愿意跟我。”

玉娘看着楚天涯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珍惜过。她想起父亲沈龙飞对她的冷漠,想起那些男人对她的摧残,想起自己这些天经历的痛苦和绝望。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却说要保护她,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楚天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楚天涯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他伸手将玉娘搂在怀里,轻声说:“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玉娘靠在楚天涯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楚天涯松开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先喝点水,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去天堂帮。”

玉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楚天涯:“你不是说不会把我交给卫冬青吗?”

楚天涯点了点头:“是的,我不会把你交给他。但我们需要去天堂帮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玉娘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相信楚天涯了。

第二天一早,楚天涯叫醒了玉娘。玉娘换上了楚天涯给她准备的衣服,是一身素色的衣裙,简单大方。她跟着楚天涯走出了客栈,外面停着一辆马车。

“上车吧。”楚天涯扶着玉娘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天堂帮的方向驶去。玉娘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百感交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玉娘突然开口:“楚公子,你能放了我吗?”

楚天涯转过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玉娘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也不想伤害我。你放了我,我回飞龙堡,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

楚天涯摇了摇头:“不行。”

玉娘急了,抓住楚天涯的胳膊:“为什么?你放了我,没人会知道的。卫冬青也不会知道是你放了我。”

楚天涯看着玉娘急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她走,如果放她走了,她一定会被卫冬青抓回来,到时候她的下场会更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皮革制成的勒口具,上面还带着一个金属扣。玉娘看到那个东西,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要干什么?”玉娘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天涯叹了口气,柔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你太吵了,我需要你安静一点。”

玉娘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戴那个东西。”

楚天涯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勒口具套在她的嘴上,然后扣上金属扣。玉娘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挣不开楚天涯的手。

勒口具紧紧地勒在玉娘的脸上,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皮革球,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瞪大眼睛看着楚天涯,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楚天涯看着她,轻声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这是为了保护你。天堂帮的人都很警觉,如果你乱说话,会引来麻烦的。”

玉娘愤怒地看着他,想要骂他,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楚天涯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柔声说:“别怕,很快就到了。到了天堂帮,我会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带你走。”

玉娘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在楚天涯的控制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马车继续前行,大约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到达了天堂帮的地盘。

玉娘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寨,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山寨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天堂帮”。

马车在大门前停了下来,楚天涯先下了车,然后回头看着玉娘:“到了,下来吧。”

玉娘被楚天涯扶下马车,她看到大门两边站着两排帮众,见到楚天涯,纷纷躬身行礼:“见过光明使者。”

楚天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拉着玉娘的手,朝着山寨里面走去。

玉娘被楚天涯拉着,走进了天堂帮的山寨。她看到山寨里面很大,到处都是房屋和建筑,还有不少帮众在巡逻。那些帮众看到楚天涯,都恭敬地行礼,但看到玉娘时,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和贪婪。

楚天涯带着玉娘穿过几条巷道,来到了一座独立的院落前。院落的大门紧闭着,楚天涯走过去,推开了门。

“这是我住的地方,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见帮主。”楚天涯说着,将玉娘拉进了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此时正盛开着粉色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院子中间有一间正房和两间偏房,看起来干净整洁。

楚天涯将玉娘拉进正房,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绳子,将玉娘的手反绑在身后,又拿出一根较短的绳子,将她脚踝也绑住。

玉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天涯,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楚天涯看着她,叹了口气:“别怪我,这是为了你好。卫冬青这个人很多疑,如果他看到你自由自在地待在我这里,一定会起疑心的。”

玉娘愤怒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恨意。

楚天涯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见帮主,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玉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楚天涯会不会真的保护她,还是只是把她骗到这里,然后交给卫冬青。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楚天涯走出院子,关好门,然后朝着卫冬青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帮众,都恭敬地向他行礼。作为天堂帮的光明使者,他在帮中的地位仅次于帮主卫冬青。

来到卫冬青的住处,楚天涯看到屋子外面站着两个守卫。守卫见到他,也恭敬地行礼:“见过光明使者。”

楚天涯点了点头:“帮主在里面吗?”

“在,帮主正在等您。”

楚天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卫冬青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悠闲地喝着。看到楚天涯进来,他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天涯,你回来了。”

楚天涯走到卫冬青面前,单膝跪地:“属下见过帮主。”

卫冬青摆了摆手:“起来吧,不必多礼。任务完成了吗?”

楚天涯站起身,点了点头:“完成了。黑灵芝已经拿到手了。”

卫冬青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拿出来我看看。”

楚天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双手呈上:“帮主请看。”

卫冬青接过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黑色的灵芝,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卫冬青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正是黑灵芝。天涯,你这次立了大功。”

楚天涯低下头:“为帮主分忧,是属下的本分。”

卫冬青将玉盒收好,然后看着楚天涯,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对了,听说你抓到了飞龙堡的大小姐?”

楚天涯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是的,已经带回来了。”

卫冬青点了点头:“很好,她在哪里?”

楚天涯说:“在我住的地方,已经绑好了。”

卫冬青满意地笑了笑:“好,等会儿我让人去把她带过来。对了,你这次出去,身上的毒药应该快发作了吧?”

楚天涯点了点头:“是的,属下正想问帮主要解药。”

卫冬青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楚天涯:“这是这个月的解药,吃了它。”

楚天涯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他知道,这是天堂帮控制帮众的手段——所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帮众,出发前都要服下一种慢性毒药,只有按时服用解药才能活命。

卫冬青看着楚天涯吞下解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会儿我让人去把玉娘带过来。”

楚天涯心中一急,但面上仍然平静:“帮主,玉娘现在身体很虚弱,而且受了伤,不如让她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带过来。”

卫冬青看了楚天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也好,那就让她先休息一晚吧。明天早上你亲自把她送过来。”

楚天涯松了口气,躬身行礼:“属下遵命。”

楚天涯转身走出了卫冬青的住处,心中却充满了焦虑。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带玉娘离开天堂帮,否则一旦卫冬青见到玉娘,一切都晚了。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推开门,看到玉娘还躺在床上,手脚被绑着,嘴上也戴着勒口具,只是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看着他。

楚天涯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抚摸着玉娘的脸颊:“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玉娘转过头,不让他碰她。

楚天涯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答应过你,不会把你交给卫冬青,我一定会做到的。”

玉娘转过头,看着楚天涯,眼中充满了疑惑。

楚天涯继续说:“我刚才去见卫冬青了,他已经知道你在这里。我让他明天再把你送过去,所以我们只有今晚的时间。今晚,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天堂帮。”

玉娘的眼睛亮了起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说:“真的吗?”

楚天涯点了点头:“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乱跑,不要乱叫。”

玉娘点了点头。

楚天涯伸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勒口具,玉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看着楚天涯:“你真的会带我走吗?”

楚天涯点了点头:“我楚天涯说话算话,只要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玉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

楚天涯微微一笑:“别急着谢我,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天堂帮戒备森严,想要逃出去并不容易。”

玉娘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听你的话的。”

楚天涯解开她手上的绳子,然后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一些东西。晚上我们就行动。”

玉娘看着楚天涯走出房间,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也许,她真的可以逃离这个魔窟,回到飞龙堡去。

但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光明使者在吗?帮主有请。”

楚天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帮主找我有什么事?”

“帮主说,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请你立刻过去。”

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马上就去。”

他转身走进房间,看着玉娘,脸色凝重:“卫冬青突然找我,恐怕是有什么变故。你先待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去就回。”

玉娘点了点头:“你小心。”

楚天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他跟着那个传信的帮众,再次来到了卫冬青的住处。

卫冬青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悠闲地喝着酒。看到楚天涯进来,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天涯,你来了。”

楚天涯走到卫冬青面前,躬身行礼:“帮主找属下有什么事?”

卫冬青站起身,走到楚天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涯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你这次立了大功,我决定好好赏赐你。”

楚天涯低下头:“为帮主分忧,是属下的本分,不敢要赏赐。”

卫冬青笑了笑:“你太谦虚了。赏赐是一定要给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楚天涯心中一动,抬起头,看着卫冬青:“如果帮主一定要赏赐属下,那属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卫冬青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楚天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请帮主将玉娘赐给属下。”

卫冬青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看着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想要玉娘?”

楚天涯点了点头:“是的。属下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迷住了。请帮主成全。”

卫冬青看着楚天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天涯,你知道玉娘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楚天涯说:“属下知道。但属下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她。”

卫冬青笑了笑,摇了摇头:“天涯啊天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也会为了一个女人犯糊涂。”

楚天涯低下头,没有说话。

卫冬青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涯,我告诉你,玉娘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可能把她给你。不过,我可以给你别的女人,比如水野纯子,她可是东瀛第一美女,不比玉娘差。”

楚天涯摇了摇头:“属下只要玉娘。”

卫冬青的脸色沉了下来:“楚天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天涯抬起头,看着卫冬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帮主,属下知道你在修炼一种邪功,需要采集处女的元阴。但玉娘已经不是处女了,她已经被人玷污了。她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卫冬青的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她不是处女了?”

楚天涯点了点头:“是的,属下抓到她的那天,看到她被三个男人轮奸。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卫冬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该死!是谁干的?”

楚天涯说:“属下也不知道,但属下可以肯定,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卫冬青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楚天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既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那我就把她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楚天涯心中一喜,但面上仍然平静:“帮主请说。”

卫冬青走到楚天涯面前,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我要你当着我的面,上了她。”

楚天涯的脸色一变,看着卫冬青,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帮主,这……”

卫冬青笑了笑:“怎么?不愿意?你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你不答应,那玉娘我就自己处理了。”

楚天涯咬了咬牙,然后点了点头:“好,属下答应你。”

卫冬青满意地笑了:“好,很好。明天早上,你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来,我要亲眼看着你上她。”

楚天涯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消失了:“属下遵命。”

卫冬青的阴谋

卫冬青站在窗前,背对着楚天涯,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山峦。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天涯,你退下吧。”卫冬青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明天早上,把人带来。”

楚天涯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房间。他的脚步沉稳,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内心的波澜。他知道卫冬青绝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今天答应得如此爽快,其中必有蹊跷。

卫冬青听着脚步声远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过身,走到墙边,伸手在一幅山水画后的暗格上按了一下。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昏暗的烛光在深处摇曳。

他沿着阶梯向下走去,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幽光。阶梯的尽头是一扇铁门,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他亲手设计的机关锁。卫冬青从腰间取出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缓缓打开。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四壁挂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石室中央的一张石床上。石床上铺着柔软的丝绸,旁边摆放着各种皮质的束缚用具,墙上挂着铁链和皮鞭。

卫冬青走到石室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木架,上面摆放着十几个瓷瓶。他伸手拿起其中一个,拔开瓶塞,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放在手心里端详了片刻,然后又放了回去。

“玉娘啊玉娘,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放你走吗?”卫冬青喃喃自语,“黑灵芝不过是个幌子,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他转身走出石室,重新锁好铁门,沿着阶梯回到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卫冬青走到桌前,拿起一个铃铛,轻轻摇了摇。

片刻之后,一个侍女推门走了进来,低垂着头:“帮主有何吩咐?”

“去把玉娘带过来。”卫冬青淡淡地说,“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卫冬青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朦胧的山影,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玉娘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的囚服。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卫冬青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然后走到玉娘面前,伸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团。

“玉娘,你受苦了。”卫冬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关切,“我知道你这些天受了很多折磨,我很心疼。”

玉娘呸了一声,吐出一口唾沫:“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和你的人都是一丘之貉,你们这些畜生!”

卫冬青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玉娘,你误会我了。我让他们折磨你,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你知道真正的强大是什么吗?不是武功有多高,而是意志有多坚定。只有经历过最深的痛苦,才能获得最强大的力量。”

“放屁!”玉娘怒视着他,“你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罢了!”

卫冬青摇了摇头:“你不懂。我是在帮你,帮你脱胎换骨。”他走到玉娘身后,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玉娘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警惕地看着卫冬青。她没有坐下,而是退后了几步,与卫冬青保持着距离。

卫冬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两杯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样,要对你做那些龌龊的事情。我告诉你,不是。我是真的想要帮你。”

“帮我?”玉娘冷笑一声,“帮我什么?帮我变成和你一样的变态?”

卫冬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玉娘,你知道黑灵芝是什么吗?那是一种可以让人功力大增的灵药,但它的药性极烈,服用者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才能炼化。我让人折磨你,是为了让你的身体适应那种痛苦,为服用黑灵芝做准备。”

玉娘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卫冬青会这么说。她确实听说过黑灵芝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才能炼化,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在凌辱她。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玉娘咬着牙说,“那些人对我做的事情,分明就是在侮辱我!”

卫冬青叹了口气:“玉娘,你要明白,痛苦有很多种。身体的痛苦可以通过修炼来承受,但精神上的痛苦,才是真正让人脱胎换骨的。那些人侮辱你,是在磨练你的意志。只有经历过最深的屈辱,你才能彻底放下自尊,获得真正的力量。”

玉娘沉默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卫冬青的话,但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她想起那些被折磨的夜晚,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掉,但每一次她都挺了过来。她的意志确实比之前更加坚定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玉娘盯着卫冬青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卫冬青迎上她的目光,眼中满是真诚:“因为我看中了你的潜力。玉娘,你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你的根骨极佳,只要稍加磨练,就能成为绝世高手。我不忍心看到你这样的人才被埋没。”

玉娘心中一动,但很快又警惕起来:“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他们那样对我?”

“因为直接告诉你,你一定会拒绝。”卫冬青笑了笑,“我了解你,玉娘。你是飞龙堡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自尊心极强。如果我跟你说,要让你经历那些屈辱才能变强,你一定会认为我在骗你。所以我只能先斩后奏,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蜕变。”

玉娘低下头,陷入了沉思。卫冬青的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抬起头,看着卫冬青:“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蜕变已经完成了。”卫冬青站起身,走到玉娘面前,“现在你已经具备了服用黑灵芝的条件。我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明天早上,我会让你服用黑灵芝。”

玉娘的心跳加快了。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如果真的能服用黑灵芝,那她的功力就能大增,说不定就能摆脱这些人的控制。但她又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玉娘,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卫冬青伸出手,想要抚摸玉娘的脸颊。

玉娘下意识地躲开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卫冬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玉娘:“玉娘,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玉娘的心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选择,而是让你明白。”卫冬青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你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我让你服用黑灵芝,是为了让你变强,但如果你不识好歹,那我也不介意用别的方式让你屈服。”

玉娘的脸色变了:“你果然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卫冬青走到玉娘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黑灵芝是真的,帮你变强也是真的。但这一切都有代价。你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玉娘盯着他的眼睛。

卫冬青笑了笑:“代价就是,你要成为我的人。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

玉娘猛地推开他的手:“你做梦!”

卫冬青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玉娘,你还太年轻。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飞龙堡大小姐吗?你已经被那些人轮奸了,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拒绝我吗?”

玉娘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那些男人的狞笑,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涌出了泪水。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这就是现实。”卫冬青走到玉娘身后,伸手抱住她,“接受现实吧,玉娘。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跟着我,你才能活下去,才能变强。”

玉娘的身体僵硬着,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的心在滴血,但她知道卫冬青说的是事实。她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玉娘了,她已经脏了。

“放开我。”玉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卫冬青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想通了?”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卫冬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知道,玉娘已经崩溃了,她已经开始接受现实了。接下来,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能让她彻底屈服。

“来,跟我来。”卫冬青伸手拉住玉娘的手,带着她向墙边走去。

玉娘木然地跟着他,没有任何反抗。她已经被彻底击垮了,她的意志、她的尊严,都在那些夜晚被彻底摧毁了。

卫冬青在墙上按了一下,墙壁再次滑开,露出那条向下的阶梯。他拉着玉娘,沿着阶梯向下走去。

石室里依旧昏暗,油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卫冬青将玉娘带到石床前,松开她的手:“把衣服脱了。”

玉娘抬起头,看着卫冬青,眼中满是无助和恐惧。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脱了。”卫冬青的声音不容置疑。

玉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破烂囚服。囚服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她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手放下。”卫冬青命令道。

玉娘慢慢放下了手臂,露出了丰满的双乳。她的身体很美,虽然经历了几天的折磨,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曲线。只是在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那是那些人留下的印记。

卫冬青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身上的伤痕。他的手指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玉娘的身体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些人不懂得欣赏美。”卫冬青低声说,“他们只知道发泄兽欲,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美变得更加极致。”

他走到墙边,取下一根皮鞭,拿在手里掂了掂:“玉娘,你知道吗?真正的艺术,是要在痛苦中诞生的。只有经历了最深的痛苦,才能获得最美的快感。”

玉娘看着那根皮鞭,眼中满是恐惧。她想起了那些被鞭打的夜晚,那些火辣辣的疼痛,那些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不要……”玉娘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

卫冬青笑了笑:“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他走到玉娘面前,用皮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告诉我,那些人是怎么对你的?”

玉娘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说。”卫冬青的声音变得严厉了一些。

玉娘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地开始叙述:“他们……他们把我绑在树上,用树枝抽我……用木棒插我……”

“插你哪里?”卫冬青追问。

“插……插我的下面……”玉娘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还有后面……”

“然后呢?”

“然后……他们用木棒夹住我的乳房……使劲挤……”

“疼吗?”卫冬青问。

“疼……”玉娘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很疼……”

卫冬青点了点头:“那些人,简直是在暴殄天物。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真正地达到极致。”他走到墙边,拿起一个皮质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银色的链子,“玉娘,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他将项圈套在玉娘的脖子上,扣好。链子垂下来,在油灯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寒光。玉娘感到脖子上的束缚,心中一紧,但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卫冬青拉起链子,牵着玉娘向石室的深处走去。那里还有一扇铁门,比外面的那扇更加厚重。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密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而阴森。卫冬青牵着玉娘,沿着密道向前走去。玉娘的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加宽阔的地下大厅。大厅的四壁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大厅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一尺的石台,石台上铺着红色的丝绸,像是一个祭坛。

石台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有铁制的架子,有皮质的束缚带,有木制的夹板,还有各种玉娘从未见过的东西。她的心越来越沉,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比之前更加可怕的折磨。

卫冬青将玉娘牵到石台前,松开链子:“上去。”

玉娘看着那个石台,双腿发软。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上了石台。她站在石台上,低着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卫冬青走上石台,站在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玉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玉娘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飞龙堡的大小姐,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玉娘。她只是卫冬青的一个奴隶,一个玩物。

卫冬青满意地看着她,转身走下石台。他走到墙边,伸手拉下一根绳子。铁链的声音响起,石台开始缓缓上升。玉娘惊恐地发现,石台的四周升起了四根铁柱,铁柱上连着铁链,正好可以将她的手脚锁住。

“今天先让你休息一下。”卫冬青笑了笑,“明天,才是你真正开始新生的日子。”

他转身离开,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大厅里只剩下玉娘一个人,她站在石台上,看着四周的黑暗,心中充满了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铁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楚天涯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玉娘……”楚天涯走到石台前,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对不起……”

玉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天涯,救救我……”

楚天涯摇了摇头:“我救不了你。卫冬青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如果强行救你,只会让你我更危险。”

“那……那你要怎么办?”玉娘的声音颤抖。

楚天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玉娘的眼睛:“玉娘,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但不是现在。你要忍耐,要活下去,等我找到机会。”

玉娘看着他,眼中涌出了泪水:“天涯,我怕……”

楚天涯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玉娘看着他,心中涌起一丝温暖。她知道,楚天涯是真心想要救她。但她也知道,要逃离这里,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涯,你答应我,一定要救我出去。”玉娘紧紧握着他的手。

楚天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他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了玉娘一眼:“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

铁门再次关上,大厅重新陷入黑暗。玉娘站在石台上,看着楚天涯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但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楚天涯,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

玉娘的心一沉,她看到卫冬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地牢与身世

铁门在楚天涯身后重重关上,大厅里只剩下玉娘和卫冬青两个人。卫冬青缓步走到石台前,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伸手抚摸着玉娘脖子上的狗项圈,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滑动。

“你以为楚天涯真的能救你?”卫冬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不过是我的一条狗,我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玉娘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卫冬青在说谎,楚天涯的眼神骗不了人。但她不敢反驳,因为此刻她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卫冬青手里。

卫冬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你亲眼看到真相。”

他转身走向大厅右侧的墙壁,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按了一下。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跟我来。”卫冬青回头看了玉娘一眼,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玉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他走进了暗门。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旁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支火把,火光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摇曳不定。

走下石阶,玉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是血、汗、尿和各种污秽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作呕。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锈迹斑斑,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卫冬青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铁门。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门后的景象让玉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牢房,比上面的石台大厅还要宽敞。牢房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铁链、皮鞭、烙铁、夹棍,应有尽有。牢房中央是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两旁是一排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赤身裸体的女人。

玉娘数了数,一共有十二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有一个女人。她们大都蓬头垢面,身上布满了伤痕和污垢,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的麻木地靠在铁栏杆上,眼神空洞。

卫冬青走在前面,玉娘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那些女人。她看到一些女人的脖子上也戴着狗项圈,和她的款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有的项圈是红色,有的是黑色,有的是蓝色。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卫冬青边走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身份。有江湖侠女,有富家千金,有官家小姐,还有几个是门派的掌门夫人。”

玉娘的心一沉,她想到自己也会成为这些女人中的一员,被关在铁笼里,成为卫冬青的玩物。

卫冬青在走道的尽头停下,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刑架,刑架上吊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被铁链吊着双手,脚尖勉强能够着地面,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伤,头发凌乱地遮住了脸。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收藏品之一。”卫冬青走到刑架前,伸手抬起那女人的下巴,“你猜她是谁?”

玉娘仔细看了看那女人的脸,发现她已经昏迷了,嘴角还流着血。玉娘摇了摇头。

“她叫沈碧云,是飞龙堡的少夫人,也就是你的大嫂。”卫冬青笑着说,“三个月前,我派人把她抓来的。你二哥沈碧城现在还在满世界找她呢。”

玉娘浑身一震,她死死地盯着那女人的脸,终于认出了她。那确实是她的嫂子沈碧云,飞龙堡的大少夫人,她二哥沈碧城的妻子。

“你……你为什么要抓她?”玉娘的声音颤抖。

“为什么?”卫冬青笑了,“因为我喜欢。我喜欢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我的脚下匍匐求饶。我喜欢看她们从骄傲变得卑微,从高贵变得下贱。”

他转身看着玉娘,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也是一样,玉娘。你是飞龙堡的大小姐,武林中第一美女。你知道我惦记你多久了吗?从三年前我第一次在武林大会上见到你,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你。”

玉娘后退了一步,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起三年前的武林大会,那时她跟着父亲和哥哥们去参加,确实见过一个年轻男子一直盯着她看。她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人就是卫冬青。

“三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卫冬青走到玉娘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花了多少心思吗?我派人潜入飞龙堡,打探你的行踪。我知道你喜欢去山上采药,就故意让人在黑风岭埋伏。我知道你武功不错,所以特意准备了黑灵芝这个诱饵。”

玉娘瞪大了眼睛:“黑灵芝也是假的?”

“当然。”卫冬青笑了,“我让人在黑风岭那片树林里种了一株假的黑灵芝,那是我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长得和真的一模一样。我知道你一定会去采,果然不出我所料。”

玉娘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那天在树林里看到黑灵芝时的兴奋,想起自己毫不犹豫地跳下马去采摘。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卫冬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你当然跟我无冤无仇。但我要的,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我要把你们一个个拉下来,让你们尝尝我的痛苦。”

他转身看向那些铁笼里的女人,声音变得低沉:“你们这些人,生来就锦衣玉食,有人宠爱,有人保护。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绝望。而我,从小就活在痛苦和绝望里。”

卫冬青走到一个铁笼前,伸手抓住铁栏杆,看着里面的女人。那女人吓得缩成一团,不敢看他。

“我五岁那年,父母被仇家杀死,我成了孤儿。”卫冬青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流浪了九年,靠乞讨为生。那九年里,我被人打过,被狗咬过,被人贩子抓去过,差点被卖到窑子里。”

玉娘看着他,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卫冬青的童年如此悲惨。

“十四岁那年,我遇到了楚霸。”卫冬青继续说,“他是我师父,也是楚天涯的父亲。他收留了我,教我武功,给我饭吃。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家,有了亲人。”

卫冬青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我错了,他收留我,不过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帮手。他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折磨女人。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师娘方美香,是他最喜欢的玩物。”

玉娘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起楚天涯曾经提过他的母亲,说他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在养病。原来不是养病,而是被自己的父亲折磨。

“我每天都要帮师父按住师娘,好让他方便下手。”卫冬青的声音变得低沉,“有时候,师父还会让我动手。他说这是对我的训练,让我学会如何控制女人。”

玉娘握紧了拳头,她无法想象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场景。

“最开始,我害怕,我恶心,我不想做。”卫冬青说,“但师父说,如果我敢违抗他,就把我赶出去,让我继续当乞丐。我害怕再回到那种生活,所以我只能照做。”

他转身看着玉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五年,整整五年。我每天看着师娘被折磨,看着她哭泣,看着她求饶。我恨师父,但我又怕他。我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和仇恨藏在心里。”

“后来呢?”玉娘忍不住问。

“后来,我十七岁那年,师娘怀孕了。”卫冬青的声音变得很轻,“是师父的孩子,也就是楚天涯。师父很高兴,对师娘好了一段时间。但天涯出生后,师父又开始折磨她。”

卫冬青走到另一个铁笼前,伸手摸了摸里面的女人:“我十九岁那年,师娘终于受不了了。她求我帮她逃走,我答应了。我们约定好时间,准备一起逃。”

“但师父发现了。”卫冬青的声音变得冰冷,“他把我们抓回来,当着我的面,把师娘吊起来打。他说我是狼心狗肺,吃里扒外。他把我关进地牢,每天让人打我,用烙铁烫我。”

卫冬青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伤疤。那些伤疤有的已经发白,有的还是深红色,触目惊心。

“我在那个地牢里关了半年。”卫冬青说,“每天都是折磨,生不如死。但我活下来了,因为我心里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报仇。”

他放下衣服,看着玉娘:“半年后,我找到一个机会逃了出来。我逃到南方,靠着一身武功,慢慢建立了天堂帮。我用了十年时间,把天堂帮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

卫冬青走到玉娘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发过誓,要让所有的女人都尝尝师娘受过的苦。我要让她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玉娘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怜悯。她同情卫冬青的遭遇,但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现在,轮到你了。”卫冬青松开手,转身走到墙边,拉下一根绳子。

铁链的声音响起,一个巨大的刑架从天花板上降下来。刑架上有多根铁链,每根铁链末端都带着铁环。

“你的第一步,就是学会服从。”卫冬青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走到玉娘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玉娘刚想动,卫冬青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刑架前。

“把手举起来。”卫冬青命令道。

玉娘咬着牙,没有动。

卫冬青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玉娘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说了,把手举起来。”卫冬青的声音变得严厉。

玉娘颤抖着举起双手。卫冬青将铁环扣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拉紧铁链。铁链向上收缩,玉娘的身体被缓缓吊起,脚尖渐渐离开地面。

“不要……”玉娘挣扎着,但铁链越收越紧,她的身体被完全吊在了空中。

卫冬青走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衣服滑落,露出玉娘赤裸的身体。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愿看到卫冬青贪婪的目光。

“真美。”卫冬青绕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这皮肤,这身材,简直就是艺术品。”

玉娘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卫冬青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你是我的奴隶,永远都是。”

他挥起皮鞭,在空中抽了个响。玉娘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地牢入口传来:“帮主,有急事。”

卫冬青转头看去,一个帮众站在门口,神色慌张。卫冬青皱了皱眉,放下皮鞭,走向门口。

“什么事?”卫冬青问。

“有消息说,飞龙堡的人找到了这里,正在向这边赶来。”帮众低声说。

卫冬青的脸色一变,他回头看了玉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们来得真快。”

他走到刑架前,将玉娘放下来,重新用绳索捆住她的手脚:“今天算你走运,我改天再继续。”

卫冬青将玉娘拖到一个铁笼前,打开笼门,把她推了进去。铁笼很小,玉娘只能蜷缩在里面。

“看好她。”卫冬青对那帮众说,“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卫冬青转身离开了地牢。铁门重重关上,地牢重新陷入黑暗。

玉娘蜷缩在铁笼里,听着周围女人发出的呜咽声,心中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楚天涯什么时候来救她。

黑暗中,她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你是……沈玉娘?”

玉娘抬起头,循声望去。声音是从隔壁的铁笼传来的,那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你是谁?”玉娘问。

“我叫……方美香。”那女人说,“我是卫冬青的师娘。”

玉娘浑身一震,她想起卫冬青刚才讲的故事,那个被丈夫折磨了二十年的女人,那个曾经想和卫冬青一起逃走的女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玉娘问。

方美香苦笑了一声:“我被他抓回来的。十年前,他逃走后,我以为我自由了。但他回来报仇,把我和楚霸都抓了。楚霸被他杀了,我被他关在这里,已经十年了。”

玉娘感到一阵寒意,她没想到方美香会被关在这里这么久。

“我听说,你是楚天涯的母亲?”玉娘问。

方美香点了点头:“天涯是我的儿子。但我已经十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玉娘想起楚天涯那张英俊的脸,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方美香,她的儿子现在是卫冬青的手下。

“卫冬青……他对你做了什么?”玉娘问。

方美香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恨我。他恨我当年没有跟他一起逃走,恨我选择了楚霸。他说我是背叛者,是他痛苦的根源。”

玉娘看着方美香,心中充满了同情。这个女人一生都在受苦,先是被丈夫折磨,现在又被养子囚禁。

“你别怕。”方美香突然说,“天涯会救你的。”

玉娘抬起头,看着方美香:“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方美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他从小就很善良,不会看着别人受苦。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玉娘的脸一红,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听到方美香轻声说:“你要活下去,玉娘。为了天涯,也为了你自己。总有一天,我们都会自由的。”

玉娘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楚天涯的名字。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方美香的话给了她一丝希望。

地牢里,铁链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像是一首无声的哀歌。

初受酷刑

卫冬青站在刑架前,目光在玉娘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艺术品。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鞭子的皮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玉娘,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酷刑吗?”他慢悠悠地说,“不是让人痛不欲生,而是让痛苦和快感融为一体,让人在最深的绝望中,反而渴望更多的折磨。”

玉娘被铁链吊着,脚尖勉强能触到地面。她的手腕被粗重的铁环箍住,磨破了皮,渗出血珠。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卫冬青拿起一根细长的鞭子,鞭梢浸过盐水。他走到玉娘身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

“第一鞭,为你父亲沈龙飞。”他话音未落,鞭子呼啸而下。

“啪!”一声脆响,玉娘背上多了一道鲜红的伤痕。她咬紧牙关,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第二鞭,为你那些死去的兄弟。”又是一鞭,落在第一道伤痕旁边。

玉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脚下的石板上。

卫冬青不急不缓,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他像是在画画,用鞭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幅血色画卷。后背、臀部、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玉娘数不清挨了多少鞭,只感觉全身火辣辣的疼,意识开始模糊。但卫冬青不会让她晕过去,他让人端来一桶冰水,泼在她身上。

“啊——”玉娘猛地惊醒,冰水刺激着伤口,疼得她浑身痉挛。

“还没完呢,玉娘。”卫冬青冷笑着,走到她面前,“现在,该轮到前面了。”

他抬起玉娘的下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里满是享受。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还是处子吧?”卫冬青问,“楚天涯那小子,竟然没碰你?”

玉娘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卫冬青对手下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拿来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分叉成两股。他接过鞭子,对准玉娘的阴户,轻轻一抽。

“啊!”玉娘疼得弓起身子,那种疼痛无法形容,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刀割。

“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卫冬青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打,“也是最容易产生快感的地方。等你的痛苦到了极致,快感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时而轻,时而重,像在演奏一首残酷的乐曲。玉娘从最初的惨叫,慢慢变成呻吟,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卫冬青终于停了手。玉娘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户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她以为酷刑结束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卫冬青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让人端来一只陶罐,罐子里装着浑浊的水。

“这是水刑,”卫冬青解释道,“我专门让人从东瀛带来的。水野纯子用过,她说感觉很奇妙。”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铜管,一头连接着陶罐,另一头抹上油脂,对准玉娘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不要……求求你……”玉娘惊恐地扭动着身体,但铁链固定着她的四肢,她无处可逃。

铜管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卫冬青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打开陶罐的阀门,温水顺着铜管流进玉娘的体内。

“嗯……”玉娘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蔓延,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卫冬青一边往她体内灌水,一边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温水越来越多,玉娘的腹部渐渐隆起,像是怀孕了几个月。

“够了……够了……”她哀求道,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炸开了。

卫冬青却没有停手,直到玉娘的腹部鼓得像一个皮球,才关掉了阀门。然后,他拔出铜管,用手堵住她的阴道口。

“现在,感受一下。”他说,手指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摩挲。

玉娘只觉得小腹胀痛难忍,每一秒都像在煎熬。她想要排泄,却因为被堵住而无法做到,那种憋闷感让她快要发疯。

“求求你……让我……”她哭着说。

卫冬青摇了摇头:“还没到时候。”

他松开手,玉娘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尿液和灌进去的温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她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但这只是开始,卫冬青又拿来了另一根铜管,这次对准的是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玉娘拼命摇头,却无法阻止铜管的入侵。

又是一轮灌肠,玉娘感觉自己被彻底侵犯,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剥夺了。她瘫软在铁链上,任由卫冬青摆布。

水刑结束后,卫冬青并没有离开,而是让人拿来一根粗大的玉势,玉势表面刻着螺旋纹路。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他说,“玉势,用上好的玉石打磨而成,冰凉润滑,最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他握着玉势,对准玉娘的阴道口,缓缓推入。

“嗯……”玉娘呻吟一声,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但随着玉势深入,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始蔓延。

卫冬青慢慢转动玉势,螺旋纹路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玉娘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感觉到了吗?”卫冬青问,“痛苦之中,是不是有一丝快感?”

玉娘咬着牙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湿润了玉势。卫冬青察觉到这个变化,满意地笑了。

“看来,你已经尝到甜头了。”他说,然后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

玉娘忍不住发出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快乐,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一种更多。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体内升起,像是要把她淹没。

“不……不要……”她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玉势的抽送。

卫冬青看着她沉沦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嘲讽。他拔出玉势,换了一根更粗更大的,重新插了进去。

“啊——”玉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来。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第一次达到高潮,却是在这样的酷刑之下。

卫冬青看着玉娘失神的样子,轻笑一声:“怎么样?我说过,痛苦和快感是可以共存的。”

玉娘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折磨中体会到快乐。

但卫冬青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让人把玉娘放下来,按在刑架上,四肢分开固定。然后,他拿起一根皮鞭,继续鞭打她的臀部和大腿。

“啊……”玉娘趴在刑架上,每挨一鞭,身体就颤抖一下。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受苦还是在享受。

鞭打过后,卫冬青又让人拿来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抹上油脂,对准玉娘的肛门。

“不……那里真的不行……”玉娘惊恐地挣扎,但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

假阳具一点点挤入,肛门被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玉娘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卫冬青没有停手,直到整个假阳具完全没入。

“现在,你前后都被填满了。”卫冬青笑着说,“感觉如何?”

玉娘趴在刑架上,身体里塞着两根东西,一根在阴道,一根在肛门,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窒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卫冬青让人拿来一根绳子,拴在假阳具的尾端,然后开始轻轻拉动。随着绳子的拉扯,假阳具在玉娘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内壁。

“嗯……啊……”玉娘忍不住发出呻吟,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刺激,让她快要疯狂。

卫冬青一边拉着绳子,一边用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疼痛和快感交替袭来,玉娘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体在不断地颤抖,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卫冬青终于停了下来。他让人把玉娘从刑架上解下来,扔到地上。玉娘瘫软在地,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阴部红肿不堪,腿间流着白色的液体。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卫冬青说,“明天继续。”

他转身离开,留下玉娘一个人躺在地上。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地牢里重新陷入黑暗。

玉娘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又重新缝合,疼痛和快感都刻在了骨头里。

黑暗中,她听到隔壁铁笼里传来方美香的声音:“玉娘,你还好吗?”

玉娘没有说话,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地面。

“别哭,玉娘。”方美香说,“这只是开始,你要学会忍受。卫冬青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他要把你变成他最完美的作品。”

玉娘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楚天涯的脸。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给她戴勒口具时的温柔。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救她,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救她。

“天涯……”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十几天,玉娘每天都经历着同样的折磨。天亮时,卫冬青会让人把她从牢房里拖出来,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反捆在刑架上。然后,他开始一天的“授课”。

鞭打是每天的必修课,卫冬青会用各种不同的鞭子,在玉娘身上留下不同的伤痕。有时是细长的马鞭,抽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有时是宽大的皮鞭,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有时是浸过盐水的鞭子,让伤口更加疼痛。

除了鞭打,还有各种刑罚。卫冬青会用蜡烛滴在她身上,烫出一个个水泡;会用夹子夹住她的乳头,然后用力拉扯;会用针扎她的阴唇和肛门,让她在疼痛中尖叫。

玉娘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得麻木。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只是默默地忍受着一切。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产生快感。

卫冬青似乎是发现了这一点,每次都要把她折磨到高潮才罢休。玉娘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折磨中体会到快乐,但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理智。

每天晚上,玉娘被扔回牢房时,都像是死过一次。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全身都是伤痕,阴部红肿不堪,腿间流着各种液体。方美香会隔着铁笼和她说话,告诉她如何才能忍受痛苦,如何才能活下去。

“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心。”方美香说,“身体可以受折磨,但心不能屈服。只要心还是自由的,你就还是你。”

玉娘点了点头,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还能坚持多久。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正在变成卫冬青想要的那个样子。

有一天,卫冬青让人把玉娘带到一间密室。密室里放着一张床,床上铺着柔软的丝绸。卫冬青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

“玉娘,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他说,“我要你主动来取悦我。”

玉娘愣住了,她不明白卫冬青是什么意思。

“你过来,”卫冬青说,“跪在我面前。”

玉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跪在卫冬青面前。她的身体赤裸着,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

“吻我的脚。”卫冬青命令道。

玉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卫冬青,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不愿意?”卫冬青扬起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下,“那就继续受刑。”

玉娘咬紧牙关,低下头,慢慢凑近卫冬青的脚。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背,然后迅速离开。

“不够虔诚。”卫冬青说,“再来。”

玉娘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唇,轻轻吻上卫冬青的脚趾。她的眼泪滴落在地上,但卫冬青却满意地笑了。

“很好,”他说,“现在,用你的身体取悦我。”

玉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主动爬上了床,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卫冬青。她亲吻他的胸膛,抚摸他的身体,甚至主动张开双腿,让他进入。

整个过程,玉娘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她的身体在动,在发出呻吟,在达到高潮,但她的心却在哭泣,在诅咒,在绝望。

卫冬青完事后,拍了拍她的脸:“不错,进步很快。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离开后,玉娘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痛苦。

“我……我到底怎么了?”她喃喃自语,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手曾经握过剑,杀过人,现在却在抚摸一个恶魔的身体。

她坐起身,走到墙角,蹲下来,双手抱膝,把头埋进膝盖里。她想要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像是干涸了。

“天涯……”她轻声说,“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黑暗中,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