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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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山道上,晨雾还未散去,露水沾湿了青石板路。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练功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手中握着三条金色的狗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三个女人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如同一群温顺的母狗般在他身侧缓缓爬行。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腰肢轻摆,臀部随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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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道上,晨雾还未散去,露水沾湿了青石板路。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练功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手中握着三条金色的狗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三个女人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如同一群温顺的母狗般在他身侧缓缓爬行。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腰肢轻摆,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晃动,姿态优雅而顺从。晨光洒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三人的面容各不相同,却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与满足。林巧心的双马尾随着爬行动作轻轻甩动,俏皮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离雀的高马尾火红如焰,眼神中带着一丝高傲的冷静,但那高傲只属于她曾经的身份,此刻她看向玄罚的目光只有敬畏;沈梦月黑发及腰,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眼神温柔而坚定。

路上遇到责凰门的弟子,她们同样赤裸着身体,有的在扫地,有的在搬运灵草,有的在练习功法。看到玄罚和三位大长老,所有弟子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跪伏在地,额头贴地,齐声道:“拜见主人,拜见三位大长老。”

玄罚没有回应,径直走过。林巧心三人也只是微微点头,继续爬行。这些弟子中,有不少人曾经是各大门派的精英,甚至是一派之主,但此刻她们都心甘情愿地赤裸着身体,在责凰门中过着最卑微的生活。因为她们知道,在这里,赤裸不是羞辱,而是荣耀;服从不是屈辱,而是修行。

三人爬过一片药园,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灵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再往前走,是一片演武场,几个赤裸的女弟子正在对练,拳脚相交间带起阵阵风声。看到玄罚经过,她们也立即停下,跪伏在地。

玄罚在一处凉亭前停下脚步,松开了手中的狗绳。林巧心三人立即站起身,但依然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恭敬。

“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巧心率先跪下,额头触地:“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化神后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的味道。

离雀和沈梦月也随即跪下,齐声道:“多谢主人恩赐。”

玄罚微微点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三百年前,她们都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林巧心是千年一遇的阵法天才,离雀是朱雀门的副掌门,沈梦月是仙霞派的掌门。如今,她们都是他最忠诚的女奴,心甘情愿地称自己为心奴、雀奴、月奴。

“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三人。”玄罚从袖中取出三根金色的绳索,每根绳索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

他将三根困仙锁分别递给三人,继续道:“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林巧心双手接过困仙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人放心,心奴一定完成任务。白枕霜那个高傲的女人,我早就想教训教训她了。”

离雀接过困仙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雀奴也想看看,天剑宗的宗主,屁股被打烂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

沈梦月接过困仙锁,神色平静:“月奴领命。花千语和苏千瑶,月奴会亲自去请她们来责凰门做客。”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三人的忠诚和顺从,是他用几百年的时间一点点调教出来的。她们在外人面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心奴、雀奴、月奴,但在他的面前,她们只是最温顺的母狗。

“主人,”林巧心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我们三人现在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实力大增,所以想请求主人增加我们每日的责臀次数,从每天两百次增加到四百次。”

离雀和沈梦月也抬起头,眼中同样带着期待。

玄罚轻笑一声:“你们现在倒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

三人齐声道:“是,主人。责臀让我们感到快乐,感到满足,感到被主人掌控的幸福。”

玄罚看着三人,淡淡道:“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

三人立即磕头:“多谢主人恩赐!”

“不过,”玄罚话锋一转,“先把今天的惩罚打完。”

他拍了拍手,凉亭外立即走进来三个年轻女子。她们看上去大约十八岁左右,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三人的面容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正是她们的女儿——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

林语心继承了林巧心的俏皮可爱,梳着丫鬟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离云翎继承了离雀的高傲冷静,身材匀称充满活力,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沈星眠继承了沈梦月的清丽出尘,黑发及腰,面容温柔似水。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温和。这三个女儿都是他从小亲自调教出来的,对他有着绝对的忠诚和服从。她们虽然是他的女儿,但在责凰门中,她们首先是他的女奴,其次才是他的女儿。

“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玄罚说完,三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林语心三人面前。

天道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这是责凰门中最高等级的责臀刑具,一板下去,即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会感到剧痛。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各自拿起天道木板,恭敬地应道:“是,主人。”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立即跪伏在地,撅起屁股,将臀部高高抬起。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语心,你力气小,打的时候要用手腕发力,这样才能打得又准又狠。”林巧心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和鼓励,“记住,打屁股的时候要打在屁股蛋最肉的地方,那里最能感受到疼痛。还有,每打十下要换一边,这样才能让两边屁股肿得均匀。”

林语心点点头,走到林巧心身后,举起天道木板。她的手臂微微颤抖,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天道木板打自己的母亲。

“别怕,用力打。”林巧心鼓励道,“妈妈最喜欢被打屁股了,你打得越狠,妈妈越高兴。”

林语心深吸一口气,挥动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凉亭中回荡,林巧心的左臀上立即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好,就是这样!”林巧心赞许道,“继续,不要停!”

林语心咬咬牙,继续挥动天道木板,一板接一板地打在林巧心的屁股上。

另一边,离云翎走到离雀身后,举起天道木板。离雀回过头,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云翎,你是我的女儿,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你只管用力打,不要有任何犹豫。”

离云翎点点头,挥动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在离雀的右臀上。

“啪!”

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道:“继续。”

沈星眠走到沈梦月身后,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沈梦月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她:“星眠,不要怕。娘亲是你的妈妈,但更是主人的女奴。你打娘亲,不是在伤害娘亲,而是在帮助娘亲修炼。责臀可以让我们的修行速度加快,这是主人对我们的恩赐。”

沈星眠点点头,举起天道木板,轻轻打在沈梦月的屁股上。

“啪!”

沈梦月微微皱眉:“星眠,用力一点。娘亲不怕疼,你打得越重,娘亲越高兴。”

沈星眠咬咬牙,加大了力气,一板接一板地打在沈梦月的屁股上。

凉亭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板子声,伴随着女人们的闷哼声和喘息声。林巧心三人虽然被打得屁股又紫又肿,但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小穴都变得湿漉漉的。

两百板子很快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紫色的淤血和鲜红的板痕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们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现在,掰开双腿。”玄罚的声音冷冷响起。

林巧心三人立即将双腿掰开,将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她们的小穴和屁眼都清晰可见,小穴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光泽。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各自拿起鞭子,走到她们身后。鞭子细长而柔软,上面同样刻满了符文,打在身上会留下细长的伤痕。

“一鞭,两鞭,三鞭……”林语心一边数着数,一边挥动鞭子,准确地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鞭子划过小穴和屁眼,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巧心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但眼中却满是享受。离雀和沈梦月也同样如此,她们的身体随着鞭子的抽打而颤抖,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一百鞭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布满了红痕,小穴和屁眼都变得红肿不堪。但她们依然跪伏在地,撅着屁股,似乎在等待更多的惩罚。

“好了,起来吧。”玄罚淡淡道。

三人这才站起身,虽然屁股肿得厉害,但她们的步伐依然稳健。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已经启动,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她们体内涌出,开始治愈她们屁股上的伤势。红肿和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伤口愈合,连板痕都消失了。但那股疼痛的余韵却留在了体内,让她们的屁股依然感到火辣辣的。

“现在,轮到你们了。”玄罚看向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三人。

三人立即跪下,撅起屁股。她们还在金丹期,承受不住天道木板,所以玄罚换成了次一级的玄木板。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在她们身后,左右各三块,自动挥舞起来。

“啪!啪!啪!”

木板有节奏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三人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但她们都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语心,记住这种感觉。”林巧心走到林语心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你被打得越狠,越能证明你对主人的忠诚。”

林语心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亲放心,女儿明白。”

离雀走到离云翎身边,冷冷道:“云翎,你是我的女儿,但更是主人的女奴。在主人面前,没有母女,只有主奴。你记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包括你的身体和灵魂。”

离云翎咬着牙,点头道:“是,娘亲,女儿记住了。”

沈梦月走到沈星眠身边,温柔地抱住她:“星眠,娘亲知道你很疼,但你要记住,这种疼是幸福的。主人愿意打你,说明他还在意你。如果有一天主人连打都不愿意打你了,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沈星眠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但嘴角却带着笑容:“娘亲,女儿明白。女儿愿意为主人承受一切痛苦。”

一百板子很快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肿胀,但她们依然跪伏在地,没有起身。玄罚挥了挥手,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再次启动,治愈了她们屁股上的伤势。

“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玄罚淡淡道,“你们母女四人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执行任务。”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跪下磕头:“多谢主人。”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也跪下磕头:“多谢主人。”

玄罚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渐渐远去。凉亭中,六个赤裸的女人依然跪伏在地,直到玄罚的身影完全消失,她们才缓缓站起身。

林巧心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虽然已经治愈,但那股疼痛的余韵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看向林语心,笑道:“语心,你打得不错,娘亲很满意。”

林语心红着脸,低声道:“娘亲,女儿第一次打您,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怕什么?”林巧心揉了揉她的头,“娘亲最喜欢被打屁股了,你打得越狠,娘亲越高兴。”

离雀走到离云翎身边,冷冷道:“云翎,你的力道还不够,下次要更用力一些。”

离云翎低着头,恭敬道:“是,娘亲,女儿记住了。”

沈梦月拉着沈星眠的手,温柔道:“星眠,你今天表现很好。娘亲为你骄傲。”

沈星眠靠在沈梦月怀里,轻声道:“娘亲,女儿会努力的。”

六个赤裸的女人站在凉亭中,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为她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惩罚,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远处,责凰门的山道上,几个赤裸的女弟子正在打扫落叶。她们看到凉亭中的六人,眼中都露出了羡慕和敬畏的神色。在责凰门中,能够被主人亲自惩罚,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夜幕降临,月亮升起,月光洒在责凰门的山道上,为这座神秘的门派披上了一层银纱。凉亭中的六人已经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但她们的脑海中,都回荡着今天惩罚的画面,以及玄罚那冷漠而威严的声音。

明天,她们就要去执行任务了。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这三个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女修,很快就会知道,得罪责凰门的主人,会是什么下场。

章节 10

魔族的圣女亲卫队来得比预想中要快。

责凰门山口的天空,忽然被一片暗红色的云层遮蔽。六十几道身影从云层中鱼贯而出,她们身穿统一的黑色战甲,胸前刻着魔族的火焰纹章,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法器,杀气腾腾地降落在山口前的空地上。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一头紫发在风中飘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她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枪身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化神中期的强大气息。她就是圣女亲卫队的队长,阿紫。

阿紫的目光扫过责凰门的山门,最后定格在山口处跪着的那道身影上。

苏千瑶正跪在山口正中央,双手被锁链反绑在身后,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标准的受罚姿势。她的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鲜红的双瞳中带着一丝娇媚和期待,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享受即将到来的惩罚。

玄罚站在苏千瑶身后,手中握着一根天道木板,冷冷地看着山口的亲卫队,然后挥了挥手,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苏千瑶的屁股两侧。

“瑶奴,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苏千瑶娇媚地应道:“主人,瑶奴的屁股早就准备好了,求主人狠狠地打瑶奴的屁股,让瑶奴的屁股开花。”

话音刚落,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左右臀瓣上。

“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山口回荡,苏千瑶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板痕,臀肉剧烈地颤动,仿佛在诉说着疼痛的激烈。

苏千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好痛……主人的板子打得瑶奴好痛……但也好爽……”

阿紫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她握紧长枪,大声传音,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山口回荡:“责凰门的狂徒!立刻放开我族圣女!否则我亲卫队今日踏平你们山门!”

声音刚落,责凰门的山口缓缓走出两道身影。

白枕霜和花千语,两人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山口,没有丝毫羞怯,仿佛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枕霜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到腰际,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肌肤白嫩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走路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仿佛不是赤裸着身体,而是穿着最华丽的长袍。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花千语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部丰满,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脖子上也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与她温柔的气质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她走路的姿态温柔而从容,仿佛是在自己的花园里散步。

亲卫队的成员们看到白枕霜和花千语,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阿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你……你们……天剑宗的宗主白枕霜,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赤身裸体……”

白枕霜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地扫过亲卫队,淡淡地说:“你错了,我已经不是天剑宗的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需受领责臀之刑,这是作为女奴的本分。”

花千语也温和地说:“我也不再是百花谷的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这是作为女奴的职责。”

白枕霜顿了顿,目光落在阿紫身上,继续说道:“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她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这是她的选择。”

阿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握紧长枪,怒声道:“胡说八道!圣女殿下怎么可能自愿成为别人的女奴!一定是你责凰门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圣女殿下的心智!今日我亲卫队一定要救出圣女殿下!”

话音刚落,阿紫挥了挥手,身后的亲卫队成员们立刻摆出战斗阵型,六十几人同时运转灵力,身体周围浮现出暗红色的光芒。她们修炼的合击功法,可以联合所有人的力量,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即使面对三四位化神修士也毫不畏惧。

白枕霜淡淡地说:“既然你们执意要动手,那就来吧。”

花千语温和地说:“我们会手下留情的。”

就在这时,山口处传来一阵清脆的拍打声。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屁股上。苏千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好痛……主人的板子打得瑶奴好痛……但真的好爽……瑶奴的屁股越来越爽了……”

亲卫队的成员们听到苏千瑶的呻吟声,脸色更加难看。她们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圣女殿下,竟然在被责打屁股的时候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

阿紫咬紧牙关,怒喝一声:“动手!”

六十几名亲卫队成员同时出手,暗红色的灵力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朝着白枕霜和花千语轰击而来。

白枕霜眼神一冷,手中凝霜剑出鞘,剑光如霜,寒气四溢,一剑斩出,剑光化作一道白色的匹练,迎向那股灵力洪流。

花千语双手结印,淡绿色的灵力在她身体周围弥漫,形成一道护盾,同时她手中出现几颗丹药,轻轻一弹,丹药化作几道绿色的光芒,飞向亲卫队成员的脚下。

“轰!”

白枕霜的剑光与亲卫队的灵力洪流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白枕霜的剑光虽然凌厉,但面对六十几人联合的力量,还是被稍稍压制,她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发白。

花千语的丹药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片绿色的藤蔓,朝着亲卫队成员缠绕而去。亲卫队成员们急忙躲避,但藤蔓的速度极快,还是有好几个人被缠住。

就在这时,山口处又传来一阵拍打声。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这次打得更重,苏千瑶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但苏千瑶却发出更加娇媚的呻吟声:“嗯……好痛……主人的板子打得瑶奴好痛……但瑶奴真的好爽……瑶奴的屁股被打得越来越爽了……瑶奴快要……快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仿佛达到了某种高潮。

亲卫队的成员们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其中一个亲卫队成员失声叫道:“怎么可能……圣女殿下……她……她被打高潮了……”

阿紫的脸色铁青,她咬紧牙关,怒声道:“别管圣女!先击败这两个女奴!”

但亲卫队的士气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们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圣女殿下,竟然在被责打屁股的时候达到了高潮。这种冲击让她们的战斗意志大大降低。

白枕霜抓住这个机会,再次挥剑,剑光如霜,寒气四溢,一剑斩向阿紫。阿紫急忙举枪格挡,但白枕霜的剑法凌厉无比,剑光如霜,一剑接着一剑,逼得阿紫连连后退。

花千语也趁机发动攻击,她手中再次弹出几颗丹药,丹药化作几道绿色的光芒,飞向亲卫队成员。这次丹药落地后,化作一片绿色的烟雾,烟雾中带着浓郁的麻醉之力,亲卫队成员吸入烟雾后,身体开始变得迟钝,动作也慢了下来。

白枕霜和花千语趁势发动猛攻,剑光和丹药交织在一起,打得亲卫队节节后退。

山口处,苏千瑶的惩罚还在继续。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苏千瑶的屁股上。苏千瑶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但她却发出更加娇媚的呻吟声,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在享受这极致的疼痛。

“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拍打声,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嗯……瑶奴……瑶奴到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洒落在地上。她被责臀打到了潮吹。

亲卫队的成员们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她们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圣女殿下,竟然在被责打屁股的时候达到了高潮,还被责臀打到了潮吹。

阿紫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咬紧牙关,怒声道:“撤!”

亲卫队成员们急忙后退,朝着暗红色的云层飞去。白枕霜和花千语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们离去。

苏千瑶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整个人瘫软在地,后背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她断断续续地说:“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一直都想有一个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主人就是瑶奴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阿紫在云层中回头看了一眼苏千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咬了咬牙,带着亲卫队消失在云层中。

白枕霜和花千语来到玄罚面前,跪在地上,额头贴地,齐声说道:“主人,亲卫队已被击退,圣女也自愿留在这里。”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做得不错。既然你们完成了任务,那就给你们一个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玄罚继续说道:“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人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这种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那些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应道:“是,主人。”

白枕霜站起身,转身朝着碧落宫的方向走去。她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在山路上,没有丝毫羞怯,仿佛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碧落宫位于责凰门西南方向,约三百里外。白枕霜御剑飞行,很快就到了碧落宫的山门前。

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飞来,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露出震惊和惊恐的神色。她们认出了白枕霜,那个曾经的天剑宗宗主,化神后期的剑仙,现在竟然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白枕霜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一步一步地从山门走进去,穿过长长的山道,走过广场,最终来到了宗门大殿前。

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正在大殿内处理事务,听到外面的喧哗声,急忙走出来。当她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站在大殿前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枕霜的目光清冷而平静,淡淡地说:“云清儿,还有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这是主人的命令,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白枕霜,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仙,现在竟然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连白枕霜这种化神后期的强者都被玄罚收为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更是不堪一击。

云清儿咬了咬牙,跪在地上,额头贴地,颤声道:“是,云清儿认罚。云清儿愿意带着弟子去责凰门请罚。”

白枕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花千语则来到了九幽谷。九幽谷位于责凰门东北方向,约两百里外。花千语赤身裸体地飞到了九幽谷的山门前,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进谷中。

九幽谷的弟子们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走来,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露出震惊和惊恐的神色。她们认出了花千语,那个曾经百花谷的谷主,化神后期的药仙,现在竟然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花千语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一步一步地穿过山谷,走过药园,最终来到了宗门大殿前。

九幽谷的谷主幽兰正在大殿内炼制丹药,听到外面的喧哗声,急忙走出来。当她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站在大殿前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花千语面带温和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幽兰,还有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这是主人的命令,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花千语,看着那个曾经温柔似水的药仙,现在竟然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连花千语这种化神后期的药仙都被玄罚收为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更是无力抵抗。

幽兰跪在地上,额头贴地,颤声道:“是,幽兰认罚。幽兰愿意带着弟子去责凰门请罚。”

花千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不到半天时间,碧落宫和九幽谷的弟子们就脱光了衣服,跪在了责凰门的山口。她们的身体赤裸,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的脑袋低垂,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云清儿和幽兰跪在最前面,她们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玄罚面前,跪在地上,额头贴地,齐声说道:“主人,任务已完成。云清儿和幽兰已经带着弟子跪在责凰门的山口,等待惩罚。”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做得不错。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清冷地说:“霜奴不求其他奖赏,只求主人在责凰门当众责臀霜奴四百下,当众把霜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霜奴最好的奖赏。”

花千语也温和地说:“语奴也是一样。请主人在责凰门当众责臀语奴四百下,当众把语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语奴最想要的奖赏。”

玄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们。”

他挥了挥手,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白枕霜的屁股两侧。又挥了挥手,另外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花千语的屁股两侧。

白枕霜和花千语顺从地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摆出最标准的受罚姿势。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顺从,仿佛等待的不是惩罚,而是奖赏。

玄罚冷冷地说:“开始。”

话音刚落,四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责凰门山口回荡,白枕霜和花千语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四道鲜红的板痕,臀肉剧烈地颤动,仿佛在诉说着疼痛的激烈。

白枕霜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仿佛疼痛让她找到了内心的安宁。

花千语则发出一声温柔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平静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极致的疼痛。

四块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板都打在白枕霜和花千语的屁股上,留下深深的板痕。白枕霜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花千语的屁股也被打得通红,臀肉不停地颤动,仿佛在诉说着疼痛的激烈。

责凰门的弟子们围在周围,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敬佩。她们知道,白枕霜和花千语是自愿承受这种惩罚的,她们用自己的顺从和忠诚,赢得了主人的认可。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很快就打完了两百下。白枕霜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角带着泪水,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花千语的屁股也被打得又紫又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角也带着泪水,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仿佛疼痛让她找到了内心的安宁。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接着一下,打在白枕霜和花千语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山口回荡,白枕霜和花千语的屁股被打得越来越肿,板痕越来越深,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终于,天道木板打完了四百下。

白枕霜和花千语瘫软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她们的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说:“起来吧。”

白枕霜和花千语勉强起身,跪在地上,额头贴地,齐声说道:“谢主人责臀。”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做得不错。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责凰门的剑法长老和炼丹长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本尊的期望。”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应道:“是,霜奴和语奴一定不负主人厚望。”

此后,修仙界中传开了一个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都已被玄罚天尊收为女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

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

而那些曾经与责凰门为敌的门派,也都纷纷派出使者,带着重礼前来赔罪,生怕下一个被收为女奴的就是自己。

责凰门的势力,在玄罚天尊的带领下,变得越来越强大。

章节 11

玄天界内,灵气氤氲,空中悬浮着一座座白玉般的山峰,瀑布从山巅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祥和,唯有那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玄罚端坐于大殿中央的黑色玉座上,一身黑色练功服将他修长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他面容冷峻,目光如刀,扫过跪在面前的六位赤裸女子。

林巧心跪在最左侧,黑色的下双马尾垂在肩头,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赤裸的身体白皙如玉,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离雀跪在林巧心身旁,火红色的高单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她的胸脯结实而挺拔,臀部线条流畅而有力,跪姿端正,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

沈梦月跪在离雀身侧,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身子。她那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容颜,此刻平静如水。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白枕霜跪在沈梦月旁边,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赤裸的身体每一寸都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她的眼神清冷,仿佛一汪寒潭,但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却昭示着她如今的身份。

花千语跪在白枕霜身侧,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她的身体丰腴匀称,胸脯饱满,腰肢柔软,臀部丰腴而富有弹性。她的眼神温和,仿佛能包容一切,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温柔的气质中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苏千瑶跪在最右侧,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洒落,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臀部圆润挺翘,仿佛两颗饱满的蜜桃。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六位赤裸的女奴跪成一排,她们的裸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她们的姿态却恭敬而顺从,额头贴地,齐声说道:“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瑶奴,拜见主人。”

玄罚冷漠的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起来吧。”

六人缓缓起身,赤裸地站在大殿中,没有丝毫羞怯。经过几十年的调教,她们早已习惯了赤裸,甚至认为赤裸才是一种荣耀。

苏千瑶率先开口,声音娇媚入骨:“主人,瑶奴最近打听到了一个大消息呢。”

“说。”玄罚的声音简短而冰冷。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最近修仙界最大的消息,就是主人麾下的六位女奴了。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和瑶奴,我们六人赤身裸体,修为高深,到处去找那些得罪了主人的女修,狠狠打她们的屁股惩戒她们。现在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听到我们的名字,都会吓得瑟瑟发抖呢。”

林巧心嘻嘻一笑,插嘴道:“瑶姐姐说得没错,心奴昨天还去了一趟碧落宫,把那个云清儿的屁股打得又紫又肿,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说以后再也不敢放任弟子冲撞责凰门了。”

离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那些小门派的掌门,没有一个能挨得住板子的。雀奴遇到的最硬气的,也不过是挨了三百板子就哭着求饶了。”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倒是遇到了一个比较硬气的,是九幽谷的一个长老,挨了五百板子才屈服。不过最后还是乖乖跪下认错了。”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也遇到了几个硬气的,但最终都屈服了。主人的惩戒,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遇到的都是些小辈,语奴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她们就哭着认错了。毕竟,语奴不想太过严厉。”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名叫南宫雪,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化神后期的南宫婉呢。不过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瑶奴打了几次她的屁股,她还是嘴硬得很。”

离雀不屑地说:“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几十次她的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玄罚微微颔首,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用行礼即可。”

六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她们知道,玄罚虽然冷漠暴虐,但向来言出必行,从不轻易许诺。能够让她们免去跪拜之礼,这已经是极大的恩宠了。

“谢主人恩典!”六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感激和顺从。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皮带上隐隐有流光闪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压。他淡淡地说:“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想必用作加罚是够了。”

六人看着玄罚手中的逐影带,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苏千瑶第一个接过逐影带,娇媚地笑道:“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接过逐影带,俏皮地说:“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最近正愁修炼之余没什么乐趣呢。”

离雀接过逐影带,坚定地说:“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平静地说:“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好了,你们去忙吧。责凰门的弟子还需要你们教导。”

六人齐声应道:“是,主人。”

说完,六人转身走出了大殿,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刚走出大殿,就各自将灵力注入逐影带中,六条黑色的皮带瞬间悬浮起来,如同灵蛇一般,朝着她们的屁股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六条逐影带几乎同时落在六人的屁股上。六人的臀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啪!”

又一下,逐影带再次落下,拍打在她们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啪!”

逐影带一下接着一下,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抽在六人的屁股上。六人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交错,但她们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若无其事地朝着责凰门的练武场走去。

练武场上,责凰门的弟子们正赤裸着身体,在各处修炼。她们看到六位长老赤裸着走来,身后跟着六条黑色的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都不由得露出了敬畏的目光。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到练武场的一侧,那里站着几十名手持长剑的弟子。沈梦月平静地说:“今天继续练习剑法基础,先练一百遍拔剑式。”

白枕霜清冷地说:“注意剑势的走向,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两人开始指导弟子们练习剑法,而她们身后的逐影带却丝毫没有停歇,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练武场上回荡,沈梦月和白枕霜的屁股被打得通红,臀肉不停地翻滚,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但她们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平静地指导着弟子们。

沈梦月走到一名弟子面前,伸手调整她的握剑姿势,淡淡地说:“手腕要放松,不要僵硬。”

她的屁股被逐影带狠狠地抽了一下,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平静地指导着弟子。

白枕霜站在另一侧,冷冷地看着弟子们练习。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但她却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弟子。

练武场的另一侧,离雀正在指导弟子们战斗技巧。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弟子们中间,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身后的逐影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但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专注地指导着弟子。

“注意下盘要稳,出拳要快,要有爆发力。”离雀走到一名弟子面前,伸手调整她的站姿。

她的屁股被逐影带狠狠地抽了一下,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专注地指导着弟子。

练武场的另一侧,林巧心正在教导弟子们阵法。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中,双手不停地掐诀,布置着阵法。她身后的逐影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但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专注地布置着阵法。

“注意阵眼的位置,不要偏移。”林巧心走到一名弟子面前,伸手调整她放置灵石的位置。

她的屁股被逐影带狠狠地抽了一下,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专注地指导着弟子。

练武场的另一侧,花千语正在教导弟子们炼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巨大的丹炉前,双手不停地掐诀,控制着丹炉的温度。她身后的逐影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但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专注地控制着丹炉。

“注意火候,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花千语走到一名弟子面前,伸手调整她控制丹炉的手法。

她的屁股被逐影带狠狠地抽了一下,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专注地指导着弟子。

练武场的另一侧,苏千瑶正在教导弟子们神识修炼。她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蒲团上,双手掐诀,释放出强大的神识之力。她身后的逐影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但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专注地释放着神识。

“注意神识的凝聚,不要分散。”苏千瑶走到一名弟子面前,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引导她凝聚神识。

她的屁股被逐影带狠狠地抽了一下,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专注地指导着弟子。

六位赤裸的女奴长老在练武场上忙碌着,她们身后的逐影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她们的屁股被打得通红,板痕交错,但她们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若无其事地教导着弟子。

责凰门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敬佩。她们知道,六位长老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她们展示什么是真正的顺从和忠诚。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太阳从东边升到了西边。六位长老依旧在练武场上忙碌着,她们身后的逐影带也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屁股上。

到了傍晚,六位长老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但她们却依旧平静地结束了今天的教导,转身朝着玄天界走去。

玄天界内,玄罚正坐在大殿中,闭目养神。他听到六人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

六人赤裸地站在大殿中,她们的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玄罚的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不错,看来你们都很喜欢本尊赐予的法器。”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主人赐的法器,瑶奴自然喜欢。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有了逐影带,瑶奴可以随时挨打了。”

林巧心俏皮地说:“心奴也喜欢,这样修炼之余就可以被打屁股了,真是一举两得。”

离雀坚定地说:“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不让主人失望。”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清冷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很好。对了,本尊想起一件事。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和花千语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白枕霜清冷地说:“回主人,霜奴没有想过。多亏了月奴擒回霜奴,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感激不尽。”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没有想过。多亏了雀奴擒回语奴,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感激不尽。”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

林巧心嘻嘻一笑,说:“瑶姐姐想打心奴的屁股?好啊,心奴正想试试瑶姐姐的力道呢。”

离雀冷哼一声,说:“既然语姐姐不想回敬,那雀奴就主动请罚。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也主动请罚。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说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都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屁股因为一天的逐影带惩戒,已经变得又红又肿,但她们却毫不在意,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责罚。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拿起天道木板,走到三人身后。

苏千瑶站在林巧心身后,看着林巧心圆润挺翘的屁股,嘴角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她举起天道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林巧心的屁股上。林巧心的臀肉剧烈地颤动,她忍不住“啊”了一声,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瑶姐姐的力道不错,但还不够疼呢。”林巧心笑嘻嘻地说。

苏千瑶冷笑一声,说:“别急,瑶奴还没用力呢。”

说完,她再次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落在林巧心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交错,臀肉不停地翻滚。

另一边,花千语站在离雀身后,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离雀的屁股上。离雀的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

花千语继续打着,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落在离雀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交错,臀肉不停地翻滚。

白枕霜站在沈梦月身后,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天道木板重重地落在沈梦月的屁股上。沈梦月的臀肉剧烈地颤动,但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地承受着。

白枕霜继续打着,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落在沈梦月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交错,臀肉不停地翻滚。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很快就打完了两百下。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她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角带着泪水,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苏千瑶、花千语和白枕霜继续打着,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落在三人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玄天界大殿中回荡,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被打得越来越肿,板痕越来越深,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终于,天道木板打完了四百下。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瘫软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她们的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苏千瑶、花千语和白枕霜放下天道木板,走到三人面前,伸手将她们扶起来。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心妹妹的屁股果然圆润挺翘,打起来真是过瘾。”

林巧心嘻嘻一笑,说:“瑶姐姐的力道不错,心奴很满意。”

离雀冷哼一声,说:“语姐姐的力道也不错,雀奴很满意。”

沈梦月平静地说:“霜姐姐的力道很好,月奴很满意。”

玄罚看着六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很好。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齐声应道:“是,主人。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瑶奴,定不负主人厚望。”

说完,六人转身走出了大殿,赤裸的身体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的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昂首挺胸,朝着各自的修炼之地走去。

玄罚看着六人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六位女奴,已经彻底成为了他最忠诚的奴仆,她们会为了他,付出一切。

而武陵城的问道会,也将成为责凰门扬名天下的舞台。

章节 12

武陵城,这座屹立于东域腹地的古老城池,此刻正迎来百年一度的问道盛会。城中的巨大广场上,数千名修士摩肩接踵,修为最低的都是元婴初期,更有数位化神大能的气息若隐若现。广场中央悬浮着数座巨大的擂台,四周旌旗飘扬,灵光闪烁,到处是各门各派的修士在交谈、切磋、交易灵丹和法器。

然而,当六道赤裸的身影从城门口缓缓走来时,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黑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匀称苗条的身材在阳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圈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在光线下反射出幽冷的光芒。她的身后,逐影带像一条活着的蛇一般悬浮着,随时准备抽打她的屁股。

紧随其后的是离雀,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神高傲而锐利,扫视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修士,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黑色的奴隶项圈紧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显得既屈辱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威严。

沈梦月走在第三位,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她的面容既有少女的清丽,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她平静地走着,目光温柔而坚定,赤裸的身体没有丝毫遮掩,仿佛这就是最自然不过的状态。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脖子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与她整个人融为一体。

白枕霜紧随其后,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她面无表情地走着,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根本不存在。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格外醒目,但她却走得从容不迫,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

花千语走在第五位,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是在花园中散步,而不是在数千名修士面前赤身裸体。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脖子上显得既柔和又刺眼。

最后一位是苏千瑶,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如同两团火焰。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她走在最后,步伐轻盈而妖娆,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跳舞,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妖艳的光泽。黑色的奴隶项圈在她脖子上像是一件精美的饰品,将她的妩媚衬托得更加致命。

广场上,数千名修士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这六位赤裸的女奴身上。有人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有人羞得满脸通红转过头去,有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有人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元婴修士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六人怒喝道:“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

林巧心嘻嘻一笑,歪着头看着那位修士,俏皮地说:“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我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

她的话让周围的修士更加震惊。有人低声议论:“她说什么?心奴?她自称心奴?”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清冷而温柔:“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我们的职责。”

“玄罚天尊?”一个中年修士皱起眉头,“就是那个最近崛起的责凰门门主?”

“正是。”离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高傲而不屑,“怎么,你有意见?”

另一个修士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六人,目光中带着轻蔑:“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真是可悲,连最基本的廉耻都没有了。”

离雀的眼神一冷,但很快又恢复了高傲,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啊。你若是觉得我们丢人,大可以在擂台上击败我们。”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流淌:“那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这话一出,那个修士顿时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个年轻的女修愤愤不平地站出来,指着六人怒气冲冲地说:“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修士,竟然甘愿做别人的奴隶,还光着身子到处走,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花千语温和地看向那个女修,目光中带着宽容和理解,她平静地说:“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这位道友,你不懂我们的选择,也不必懂。”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双瞳盯着那个女修,声音如同丝绒般柔滑:“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那种感觉,啧啧,真是让人上瘾呢。”

那个女修被苏千瑶的话惊得后退了一步,脸上又红又白,最后愤愤地转身离去。

周围的修士议论纷纷,有人愤怒,有人不解,有人好奇,有人恐惧。但六位女奴却仿佛没有听到那些议论一般,从容地走向广场中央的报名处。

就在这时,六人同时驱动了灵力。

悬浮在她们身后的逐影带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凶兽一般,瞬间活了过来。六条黑色的皮带同时动了起来,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地抽向六位女奴的屁股。

“啪!”

六声清脆的拍打声几乎同时响起,在广场上空回荡。

六人的臀浪翻滚,白皙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但六人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旧从容地走着,甚至连步伐都没有乱一下。

“啪!啪!啪!”

逐影带一下接着一下,精准地追踪着六人的屁股,无论她们走到哪里,做出什么动作,都逃不过那黑色的皮带。皮带抽得六人的屁股不停地翻滚,发出惊人的响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周围的修士全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那六位赤裸的女奴,看着那条黑色的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们娇嫩的臀部,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越来越多的红痕,看着那些红痕慢慢变成紫色,看着那些紫色的痕迹连成一片。

但六位女奴却依旧面色如常,仿佛那根本就不是在打她们一样。

林巧心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嘻嘻笑道:“哎呀,心奴的屁股又被打红了,真可惜,本来还挺白的呢。”

离雀冷冷地说:“这点力道,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沈梦月平静地说:“主人的惩罚,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恩赐。”

白枕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说:“语奴的屁股已经习惯了被打,一天不打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千瑶娇媚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啊……好舒服……瑶奴的屁股就喜欢这样被抽打……”

周围的修士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声说:“她们……她们真的是女奴吗?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自在?”

“你没听到吗?她们说她们是玄罚天尊的女奴,每天都要被打屁股,早就习惯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太离谱了吧?”

“离谱?你没看到她们脖子上都戴着奴隶项圈吗?那可是真正的奴隶标志。”

“玄罚天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六位化神后期的女修甘愿做他的女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时,问道会的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六位女奴各自走向不同的擂台。

沈梦月和白枕霜组队参加剑道比试。她们走上擂台时,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但她们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手握长剑,目光专注地看着对面的对手。

沈梦月的剑是紫霞剑,剑身泛着紫色的光芒,散发出凌厉的剑气。白枕霜的剑是凝霜剑,剑身如同冰晶一般透明,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她们的对手是两个元婴后期的剑修,看到两人赤裸着身体被抽打着屁股走上擂台,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既震惊又愤怒又有些不知所措。

沈梦月平静地行了一礼,说:“请指教。”

白枕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手。

裁判一声令下,战斗开始。

那两个元婴剑修率先出手,两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沈梦月和白枕霜。但沈梦月只是轻轻一挥手,紫霞剑便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间击碎了对方的剑气。白枕霜更直接,凝霜剑一挥,一道冰寒的剑气直接将对方的剑冻住,然后轻轻一碰,那剑就碎成了碎片。

两个元婴剑修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的断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击败了。

沈梦月收剑行礼,平静地说:“承让。”

白枕霜冷冷地转身走下擂台,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但她却仿佛没有感觉。

台下观战的修士们一片哗然。

“那两个女奴……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元婴后期的剑修?”

“她们可是化神后期啊,击败元婴修士本来就不难。”

“可是……可是她们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战斗,还能这么轻松?”

“这才是最可怕的啊!她们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第二场,离雀和花千语组队参加丹道比试。

丹道比试是在一个巨大的丹炉前进行,参赛者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炼制出一种指定的丹药。离雀的火焰和花千语的炼丹之术配合得天衣无缝,离雀控制着火焰的温度,花千语则精准地投放灵药和控制火候。

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两人的屁股,但两人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周围的参赛者看着两人赤裸着身体被抽打着屁股炼丹,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有一个女丹修甚至因为太过震惊,手一抖,把一株珍贵的灵药扔错了,导致整炉丹药报废。

花千语温和地提醒道:“道友,你的火候太大了,再小一点。”

那个女丹修回过神来,红着脸调整了火候,但目光却忍不住瞟向花千语和离雀的屁股,那里已经被逐影带抽得通红,但两人却仿佛没有感觉。

很快,离雀和花千语就炼制出了丹药,品质上乘,色泽圆润,药香浓郁,评委们连连点头。

第三场,林巧心参加阵道比试。

阵道比试是在一个巨大的阵法台上进行,参赛者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布置出一个指定的阵法。林巧心双手翻飞,一道道灵光从她手中飞出,精准地落在阵法台的各个节点上。

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但林巧心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脸上依旧带着俏皮的笑容,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周围的参赛者看着她,有人忍不住低声说:“她……她真的是在布置阵法吗?怎么看起来像是在跳舞?”

“你没看到吗?她的手法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

“而且她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布置阵法,竟然还能这么精准?”

林巧心很快就布置好了阵法,阵法台上灵光闪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阵图。评委们上前检查,纷纷点头称赞。

第四场,苏千瑶参加神识比试。

神识比试是最特殊的比试,参赛者需要在神识空间中进行对抗。苏千瑶盘腿坐在擂台中央,闭上眼睛,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但苏千瑶却仿佛没有感觉,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的对手是一个元婴后期的神识修士,被苏千瑶的神识笼罩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全是苏千瑶那妖媚的笑容和诱惑的声音,他的神识根本无法集中,很快就败下阵来。

苏千瑶睁开眼睛,娇媚地笑了笑,说:“这位道友,你的神识还需要再练练哦。要不要瑶奴教你几招?”

那个修士红着脸逃下了擂台。

六位女奴在各自的比试中轻松获胜,整个广场的修士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她们真的是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比赛,还赢了?”

“那可是化神后期啊,打赢元婴修士本来就不奇怪。”

“但你没看到吗?她们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而且她们被那样打屁股,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战斗,这……这太可怕了。”

“玄罚天尊的女奴都这么厉害,那他本人呢?”

“我听说玄罚天尊是化神大圆满,世界最强之一。”

“那……那责凰门岂不是……”

“责凰门已经成为修仙界最有名的门派之一了。”

六位女奴完成了比试后,聚集在一起,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她们的屁股已经被抽得又红又肿,板痕交错,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林巧心嘻嘻一笑,说:“心奴的屁股被打得好疼啊,不过心奴喜欢。”

离雀冷冷地说:“这点力道,还不够。”

沈梦月平静地说:“主人的惩罚,就是对女奴最好的恩赐。”

白枕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说:“语奴的屁股已经习惯了,一天不打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千瑶娇媚地呻吟了一声,说:“瑶奴的屁股真是越来越贪吃了,一天四百板子都不够。”

周围的修士看着她们,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愤怒,有人不解,但更多的人是敬畏。

责凰门的威名,在这一刻彻底传遍了整个武陵城,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然而,就在责凰门名声大噪的同时,在一处隐秘的大殿内,一大群女修正聚集在一起开会。

大殿中央,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女子,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她就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化神后期,擅长神识的女修。

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面容温婉,但眼神却十分锐利。她就是芷灵谷的谷主,芷云,化神后期,擅长阵法的女修。

两人都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女修,与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齐名。

此刻,大殿内坐着数十位女修,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修为最低的都是元婴后期。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恐惧的表情。

一个女修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南宫掌门,芷谷主,你们可知道,责凰门最近又抓了多少女修?她们把那些女修脱光了衣服,痛打屁股,然后强迫她们成为女奴!这简直是修仙界的耻辱!”

“是啊!”另一个女修附和道,“我听说天剑宗的白枕霜,百花谷的花千语,还有魔族圣女苏千瑶,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们可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啊!”

“更可怕的是,责凰门的女奴到处去抓得罪了她们的女修,然后狠狠地打屁股惩戒!现在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人心惶惶,生怕被责凰门盯上!”

南宫婉眉头紧锁,沉声说道:“我妹妹南宫雪,也被责凰门的苏千瑶掳走了。据说她现在每天都要被打屁股,生不如死。”

芷云冷冷地说:“责凰门如此肆意妄为,若不加以制止,恐怕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要遭殃。”

一个女修愤怒地说:“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推翻责凰门,打倒玄罚那个恶徒!”

“对!联合起来!”

“打倒玄罚!”

“拯救被奴役的女修!”

大殿内群情激愤,南宫婉和芷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南宫婉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女修,沉声说道:“我决定,成立清鸾盟,联合所有反抗责凰门的力量,誓要推翻责凰门,打倒玄罚,拯救被奴役的女修!”

“清鸾盟!”

“推翻责凰门!”

“打倒玄罚!”

大殿内响起了震天的呐喊声。

然而,她们不知道,正是这个决定,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了要被责臀的地狱。

章节 13

十万联军浩浩荡荡地杀到了责凰门山口,漫天修士的身影遮蔽了天日,杀气腾腾的气势让整个山脉都为之震颤。领头的南宫婉和芷云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女修,修为最低的都是元婴后期,化神初期的也有数十位。这等阵势,就算是修仙界最顶尖的门派也要为之侧目。

南宫婉站在云端,冷声传音道:“责凰门,玄罚,出来受死!”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滚过责凰门的山门,震得山石簌簌落下。

责凰门内一片寂静,片刻后,六道身影缓缓从山门中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的黑色下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纤腰盈盈一握,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走动荡出诱人的弧线。脖子上那圈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

紧随其后的是离雀,她高挑匀称的身躯充满了运动感,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脑后飘扬,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饱满的胸脯结实而挺拔,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臀部的线条紧致而充满力量感。黑色的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

沈梦月缓步走出,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清丽出尘的面容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赤裸的身躯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饱满的胸脯柔软而挺立,纤细的腰肢扭动间带动着圆润的臀部轻轻摇摆,那臀瓣浑圆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脖子上那圈黑色的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幽光。

白枕霜跟在沈梦月身后,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赤裸的身躯线条流畅,饱满挺拔的胸部傲然挺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圆润饱满的臀部在身后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花千语走在白枕霜身侧,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眉眼间带着天然的亲和力。虽然浑身赤裸,但她从容地走着,丰腴匀称的身躯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柔软,腰肢虽不算纤细但曲线优美,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的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

走在最后的是苏千瑶,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丰乳肥臀的身材在赤裸状态下更加引人注目,饱满的胸部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纤细柔软的腰肢扭动间带动着丰满的臀部荡出诱人的波浪。她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六位赤裸的女奴从容地站在十万联军的面前,没有一丝羞怯,反而昂首挺胸,仿佛这才是她们最自然的姿态。

联军中的许多女修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可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曾经的天剑宗宗主、百花谷谷主、魔族圣女,如今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奴隶项圈,这简直是对所有女修的侮辱!

芷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六人,厉声道:“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三人身为一派之主,居然甘当玄罚的女奴,简直是修仙界的耻辱!”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芷谷主此言差矣,能成为玄罚天尊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在主人的责臀惩戒下,语奴的炼丹之术和修为都有长足进步,这可比当什么百花谷谷主强多了。”

沈梦月平静地接过话头:“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月奴的剑法已经比当年精进数倍。若非主人惩戒,月奴恐怕还在原地踏步。”

白枕霜清冷的声音响起:“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后收为女奴,方才知晓过错。如今每日受领责臀之刑,让霜奴的剑道修行颇有进益。”

南宫婉脸色铁青,沉声道:“我不管你们这些女奴怎么想的,快把我妹妹南宫雪交出来!”

苏千瑶娇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哎呀,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交出去?”

林巧心笑嘻嘻地接口道:“要不婉姐姐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呢?心奴刚开始也不喜欢被打屁股,但现在每天不被主人打几下就浑身不舒服呢。”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乖巧得很。”

这话彻底激怒了联军中的女修们,一位化神初期的女修厉声喝道:“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贱奴,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六位女奴对视一眼,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女修的屁股本来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现在一群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

沈梦月平静地说:“之后主人定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白枕霜清冷地补充道:“让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知道,忤逆主人的下场。”

“少废话!”芷云厉喝一声,双手掐诀,一道巨大的阵法瞬间在六位女奴脚下浮现,“布阵!”

十万联军同时出手,漫天的法术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各种攻击如雨点般向六位女奴轰去。

林巧心轻笑一声,双手一翻,一座更加精妙的阵法瞬间展开,将六人笼罩其中。那阵法的纹路繁复精密,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联军的第一波攻击打在阵法上,竟然纹丝不动。

离雀冷笑一声,双手一挥,漫天的火焰化作火鸟、火蛇、火龙,朝着联军扑去。那火焰的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沈梦月和白枕霜同时拔剑,紫霞剑和凝霜剑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两人身形一闪,已经冲入了联军之中,剑光纵横间,数位元婴后期的女修惨叫着倒飞出去。

花千语双手掐诀,一道道治愈的光芒落在其他五位女奴身上,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一挥,一片绿色的毒雾朝着联军弥漫过去,几位吸入毒雾的女修顿时头晕目眩,灵力运转不畅。

苏千瑶娇笑一声,鲜红的双瞳中闪过妖异的光芒,强大的神识之力瞬间扩散开来,联军中修为较低的元婴女修只觉得脑海一阵剧痛,纷纷抱着头惨叫起来。

六位化神后期的女奴配合默契,虽然只有六人,但面对十万联军却丝毫不落下风。五十回合过后,联军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倒在地上的女修不计其数。

林巧心娇喝一声:“姐妹们,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六人同时催动灵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将联军中所有女修的衣服全部撕成碎片。刹那间,十万女修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惊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从责凰门内走出。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冷漠帅气,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十万女修只觉得身体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所有人都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玄罚冷漠地看着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声音如同寒冰:“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被打烂的惩罚。”

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婉和芷云身上,右手微微抬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两女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强迫她们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南宫婉和芷云拼命挣扎,但在玄罚恐怖的威压下,她们的挣扎如同螳臂当车,毫无用处。

“放开我!你这个恶徒!”南宫婉愤怒地吼道。

芷云也厉声道:“玄罚,你不得好死!”

玄罚冷笑一声,两女的身后瞬间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符文,散发出的气息让所有女修都感到一阵心悸。

“啪!”

第一块木板狠狠地砸在了南宫婉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天地间,南宫婉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痕。

“啊!”南宫婉忍不住痛呼一声,但很快就咬紧牙关,强忍着痛楚。

“啪!”

第二块木板砸在了芷云的屁股上,同样的鲜红印痕出现在她的臀瓣上。

芷云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玄罚冷漠地看着两人的反应,淡淡地说道:“这才刚开始,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啪!啪!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轮流落下,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两人圆润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带着天道法则的力量,打得两人的臀瓣剧烈颤动,鲜红的印痕很快覆盖了整个臀部。

南宫婉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木板每一下都让她痛得浑身颤抖。她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

芷云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在木板的重击下不断颤抖,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牙关紧咬,几乎要咬碎牙齿。

“啪!啪!啪!啪!”

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比一下重,两人的屁股从通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紫色。皮肤下的毛细血管被打爆,渗出的血液将臀瓣染成了紫黑色。

“啊!好痛!”南宫婉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芷云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几乎要瘫软在地上,但玄罚的威压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这酷刑。

“啪!啪!啪!啪!”

木板继续无情地落下,两人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紫黑色的淤血堆积在皮肤下,让臀瓣肿胀得像是两个巨大的紫茄子。

“求求你……别打了……”南宫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哀求。

芷云也哭着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停下来……”

玄罚冷漠地看着两人,没有丝毫怜悯,继续让天道木板一板一板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木板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配合着两人凄惨的哭喊声,让在场的十万女修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当第五百下木板落下时,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紫黑色的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两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声音如同寒冰:“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若敢反抗,定斩不饶!”

此话一出,十万女修全都愣住了,随后不少女修被当场吓哭了出来。

“不!不要!我不要被打屁股!”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玄罚天尊,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女修们纷纷跪下磕头求饶,悔不当初。但玄罚没有丝毫动摇,他挥手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让这十万女修全都跪在空间中,屁股高高撅起。

每位女修身后都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朝着她们的屁股狠狠地打下去。

“啪!啪!啪!啪!”

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的声音惊天动地,十万女修的惨叫声和哭喊声更是响彻云霄。

玄罚在空间中布下了一个治愈阵法,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然后木板继续落下,让她们再次承受痛苦。他要让这些女修体会到无尽的痛苦,可不能让她们中途死了。

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从早到晚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声。

十年过去了。

南宫婉和芷云已经彻底被打破了尊严和骄傲。两人每天都要承受五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屁股被打烂了又治好,治好了又被打烂,这种无尽的痛苦让她们彻底崩溃。

现在,两人只要看到天道木板的身影,就会痛哭流涕,嚎啕大哭着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哪里还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简直就像是两个受惊的小女孩。

那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在瑟瑟发抖,每次被打屁股时都会发出凄惨的哭喊声,整个责凰门周围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在责凰门大殿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坐在主位上的玄罚行礼。

玄罚冷漠地开口:“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苏千瑶娇媚地说道:“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说着,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圆润丰满的屁股,“瑶奴这贪婪的屁股每天都想多吃几板子呢。”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无论是谁,只要忤逆主人,就应该承受责臀之刑。”

沈梦月平静地点头:“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月奴会永远顺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任何惩戒。”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但我们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只有这样才能修得大道,才能明白女修真正的归宿。”

玄罚冷酷地看着面前的六位女奴,缓缓说道:“看来本尊之前手段太柔和了。等着吧,以后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恭敬且兴奋地应道:“遵命,主人!”

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所有女修跪在玄罚面前被痛打屁股的场景。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们兴奋不已。

而责凰门外的空间中,十万女修的屁股还在被天道木板无情地责打,惨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这仅仅是开始,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将陷入被责臀的地狱。

章节 14

十年光阴,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然而这十年,对于整个修仙界的女修而言,却是最漫长的十年。

在责凰门周围的空间里,十万女修每日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的惨叫声和哭喊声从未停歇。南宫婉和芷云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化神后期强者,如今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吓得浑身发抖,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蜷缩着身子,泪流满面地求饶。

而就在这一天,玄罚终于完成了他的大道。

在玄天界深处,玄罚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无数道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一片片漆黑的羽毛,在他身边缓缓飘落。他的双眼紧闭,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体内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

忽然,他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两道金光,直冲云霄。

“轰——”

一声巨响,整个玄天界都为之震动。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从玄罚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潮水般涌向四面八方。这股威压中蕴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规则之力,那是一种专门针对女修的规则,一种惩戒责罚女修屁股的大道。

玄罚缓缓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

“责臀大道,成。”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整个天地间回荡。所有修为达到元婴以上的修士都感受到了这股大道的力量,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规则,一种已经融入天地运行的基本法则。

在责凰门大殿内,六位赤裸的女奴同时感应到了这股大道之力。

林巧心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主人...主人成功了!”

离雀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责臀大道...主人真的创造了大道!”

沈梦月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激动得浑身颤抖:“主人...月奴恭喜主人!”

白枕霜一向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激动之色:“霜奴恭喜主人大道已成!”

花千语温柔地笑着,眼角却闪烁着泪光:“语奴恭喜主人!”

苏千瑶更是兴奋得直接趴在地上,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主人太厉害了!瑶奴以后每天都能被大道责臀了!”

六位女奴跪在地上,齐声高呼:“恭喜主人创造责臀大道!愿主人永世不朽,统御万界!”

玄罚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大殿中,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六位女奴,淡淡道:“起来吧。本尊大道已成,以后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你们六人,随本尊去武陵城,召集所有修为高深的女修,宣布此事。”

“遵命,主人!”

六位女奴兴奋地应道。

武陵城,这是修仙界最繁华的城池之一,也是当年问道会的举办之地。此刻,武陵城的广场上站满了从各处赶来的女修,她们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有的是散修,有的是隐世不出的强者。她们的脸色都很难看,因为她们都感应到了那股新出现的大道之力,那股让她们感到恐惧和屈辱的力量。

在广场中央,六道赤裸的身影缓缓走来。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她黑色的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嫩如雪,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她从容不迫地走在广场上,仿佛自己赤裸的身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离雀紧随其后,她火红色的头发高高扎成单马尾,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在行走间微微颤动。她的脸上带着高傲的神色,但眼中却闪烁着对主人的狂热崇拜。

沈梦月走在中间,她黑色的及腰长发随风飘动,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一种妖艳的魅惑力,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白枕霜走在沈梦月身边,她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饱满,腰肢纤细。虽然赤身裸体,但她依旧保持着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仿佛自己穿着的不是赤裸,而是最华贵的衣裳。

花千语走在白枕霜身边,她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温婉从容的气度。

苏千瑶走在最后,她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如同两颗宝石。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宇间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力。她舔了舔嘴唇,扫视着周围的女修,眼中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

六位女奴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那是她们身为女奴的标志。她们赤裸地走在武陵城的广场上,没有丝毫羞怯,仿佛这就是她们最自然的姿态。

周围的女修们都惊呆了。她们看着这六位赤裸的女奴,有的涨红了脸,有的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有的则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成何体统!”一位元婴期的女修愤怒地喊道。

林巧心笑嘻嘻地转过头,看着那位女修:“体统?心奴身为女奴,赤裸着身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倒是你们,穿着衣服站在这里,才是不合规矩呢。”

“你!”那位女修气得说不出话来。

离雀冷哼一声:“我劝你最好闭嘴,否则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各位道友,今日我们六人奉主人之命前来,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有女修问道。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我们的主人,玄罚天尊,已经成功创造了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如今,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都炸开了锅。

“什么?责臀大道?”

“怎么可能?大道怎么可能是用来打女修屁股的?”

“这...这简直是荒谬!”

“我不信!我不信!”

女修们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愤怒,有的恐惧,有的则是不敢相信。

苏千瑶娇笑一声:“各位妹妹若是不信,不妨自己感悟一下大道。看看瑶奴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几位女修试探着感悟天地大道,片刻后,她们脸色大变。

“真...真的!真的有一种大道,是专门惩戒女修屁股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我感受到了...那种规则...那种规则说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打的...”

越来越多的女修开始尝试感悟大道,然后她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她们发现,苏千瑶说的竟然是真的。责臀大道真的存在,而且已经融入了天地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中。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现在各位姐妹都相信了吧?以后啊,所有女修每天都要被打屁股。心奴虽然也被打得很疼,但想想大家都一样,心里就平衡多了。”

离雀傲气地说道:“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这是天地的规则,谁也无法违背。”

沈梦月平静地说道:“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月奴也是经过几十年的调教才明白,女修的屁股确实该打。”

白枕霜清冷地说道:“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化神后期的强者,谁也不能羞辱我。但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只有承受了责臀之刑,才能明白女修真正的归宿。”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语奴以前是百花谷的谷主,精通治愈炼丹之术,但自从被主人责臀后,才知道自己的修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责臀虽然痛,但也能让女修变得更强。”

苏千瑶娇笑一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屁股:“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瑶奴这贪婪的屁股啊,每天不吃几百板子就不舒服。”

她的语气轻佻而妩媚,让在场不少女修都涨红了脸。

“你们...你们简直是魔道!”一位化神初期的女修愤怒地喊道。

林巧心歪了歪头:“魔道?心奴可不觉得。主人创造的责臀大道可是天地规则,难道你要违背天地的规则吗?”

“我...”那位女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是的,大道是天地间最根本的规则,没有人能够违背。既然责臀大道存在,那么女修被打屁股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好了,废话不多说。”离雀打断道,“接下来,我们六人要给各位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

说着,六位女奴在广场中央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周围的修士们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六位赤裸的女奴。她们的身材各不相同,但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林巧心的臀部圆润挺翘,离雀的臀部紧致有弹性,沈梦月的臀部丰满柔软,白枕霜的臀部饱满圆润,花千语的臀部丰腴匀称,苏千瑶的臀部则是最为丰硕的,如同两个饱满的蜜桃。

“请主人降下天道木板,责罚心奴的屁股。”林巧心娇声说道。

“请主人降下天道木板,责罚雀奴的屁股。”离雀坚定地说道。

“请主人降下天道木板,责罚月奴的屁股。”沈梦月温柔地说道。

“请主人降下天道木板,责罚霜奴的屁股。”白枕霜清冷地说道。

“请主人降下天道木板,责罚语奴的屁股。”花千语温和地说道。

“请主人降下天道木板,责罚瑶奴的屁股。”苏千瑶娇媚地说道。

话音刚落,六位女奴的身后各悬浮起两块黑色的天道木板。

天道木板长约三尺,宽约五寸,厚约一寸,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黑光,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啪!”

第一板子同时落下,打在了六位女奴的臀部上。

六道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六位女奴的臀部同时泛起一阵红浪。

“嗯...”林巧心轻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不变。

“哼...”离雀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沈梦月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

“...”白枕霜面无表情,仿佛那一板子打在了别人身上。

“...”花千语微微皱眉,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啊~”苏千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让在场不少男修都心跳加速。

“啪!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了下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了六位女奴的臀部上。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

六位女奴的臀部开始泛红,然后是深红,接着是紫红。

林巧心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离雀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坚定。沈梦月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白枕霜面无表情,仿佛那些板子打在了别人身上。花千语微微皱着眉头,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苏千瑶则是每被打一下就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让在场不少修士都面红耳赤。

“啪!啪!啪!啪!啪!”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六位女奴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丝,但天道木板依旧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四百下,四百五十下,五百下!

当第五百板子落下时,六位女奴几乎同时瘫软在地上,趴在那里,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

她们的屁股已经彻底被打烂了,又紫又肿,像是两个熟透的茄子。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流血。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女修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五百下天道木板,就算是化神后期的强者也无法承受。

但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她们虽然被打得趴在地上,但脸上依旧带着顺从的表情。

林巧心艰难地抬起头,颤抖着声音说道:“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

离雀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但坚定:“责臀...是女修的宿命...”

白枕霜努力撑起身子,清冷地说道:“只有承受了责臀...才能明白女修的真正归宿...”

花千语温柔地说道:“虽然很痛...但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趴在地上,扭动着被打烂的屁股,娇媚地说道:“瑶奴的屁股...好舒服啊...好想再被打五百下...”

在场所有女修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直冲头顶。

她们看着那六位被打得屁股开花的女奴,看着她们脸上那种享受和顺从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恐惧。

如果真的要按照责臀大道来生活,那她们每天都要像这样被打屁股?

“不...我不要!”一位元婴期的女修尖叫着,转身就跑。

然而她刚跑出几步,天空中就降下一道黑色闪电,直接劈在了她的身上。那位女修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屁股高高撅起。

一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啊!”那位女修发出一声惨叫。

“啪!啪!啪!”

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每一板子都打得她屁股开花。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逃了!饶了我!饶了我!”那位女修哭喊着求饶,但天道木板依旧无情地打了下去。

整整两百下,天道木板才停下来。那位女修的屁股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她趴在地上,泪流满面,浑身抽搐。

林巧心勉强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位女修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看吧,这就是违背大道规则的下场。心奴早就说了,女修被打屁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逃不掉的。”

那位女修抬起头,满脸泪水,眼中充满了绝望。

从这一天开始,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了责臀的地狱。

责臀大道已经融入了天地运行的基本逻辑,所有女修都必须遵守。不管你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

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就会受到大道规则惩罚,承受加倍的惩罚。

现在,修仙界每天女修们的哀嚎惨叫和打屁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在碧落宫,云清儿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在宗门大殿前,撅起屁股挨打。她的弟子们也是如此,一个个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啪!啪!啪!”

“呜呜呜...好痛...”

“师父...我受不了了...”

“坚持住...这是大道的惩罚...我们不能反抗...”

云清儿咬着牙,眼角含着泪水,但依旧挺着身子承受着责打。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惩罚加倍。

在九幽谷,幽兰和她的弟子们也是如此。每天到了惩罚时间,她们都会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着天道木板的降临。

“啪!啪!啪!”

“啊!好痛!”

“呜...我的屁股...”

幽兰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低声说道:“别叫了...越叫越痛...忍着点...”

在绯花灵境,南宫婉每天都要承受五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每次看到天道木板都会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不...不要...不要打了...”

“啪!”

“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啪!”

“呜呜呜...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南宫婉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也哭哑了,但天道木板依旧无情地打了下去。

在芷灵谷,芷云也是如此。她每天都要承受五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每次都被打得屁股开花,哭喊求饶。

“啪!啪!啪!”

“呜呜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

“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被打烂了...”

芷云趴在地上,泪流满面,身体不停地抽搐。她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流血,但天道木板依旧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在责凰门周围的空间里,十万女修每日都在承受责打。她们的惨叫声和哭喊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好痛...”

“啊!我的屁股!”

“我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

“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这是大道的惩罚...”

在责凰门大殿内,六位女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玄罚的责打。

玄罚负手而立,冷漠地看着面前六位赤裸的女奴。他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身上。

“你们三人,怀孕了。”

玄罚的声音平静,但六位女奴都愣住了。

白枕霜瞪大了眼睛,清冷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主人...您是说...霜奴...怀孕了?”

花千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温柔地笑了:“语奴...真的怀孕了?”

苏千瑶兴奋地跳了起来:“瑶奴怀孕了!瑶奴要给主人生孩子了!”

玄罚点了点头:“本尊极少临幸女奴,能为本尊生下孩子的,之前只有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你们三人能有此殊荣,是本尊对你们的恩赐。”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

“多谢主人恩赐!”三人齐声说道。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太好了!心奴要有新妹妹了!以后主人又多了一个小女奴!”

离雀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雀奴也要当姐姐了。”

沈梦月温柔地说道:“月奴的星眠终于有伴了。”

白枕霜摸着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玄罚的女奴,每天承受责臀之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怀孕生子。

花千语也是满脸幸福,她本来就是温柔的人,现在有了孩子,更是让她心中充满了温暖。

苏千瑶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她扭动着屁股,娇媚地说道:“瑶奴要给主人生一个最漂亮的小女奴,以后每天都被主人打屁股!”

玄罚冷漠地看着她们,淡淡道:“好了,既然你们都有了身孕,今天就不责打你们了。起来吧。”

“多谢主人!”六位女奴齐声说道,站起身来。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们心中暗暗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三个女奴女儿。她们的孩子,也会像沈星眠、林语心和离云翎一样,从小就被玄罚调教,成为最忠诚的女奴。

苏千瑶忽然跪下,恭敬地说道:“主人,瑶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瑶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白枕霜也跪了下来,清冷地说道:“霜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霜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花千语也随之跪下,温柔地说道:“语奴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语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齐齐跪下,齐声说道:“我等六人,愿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我们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玄罚看着面前六位赤裸的女奴,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本尊接受你们的臣服。”

六位女奴齐声高呼:“多谢主人!主人万岁!”

玄罚转过身,望向远方。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看到了整个修仙界。他看到无数女修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承受着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的惨叫声和哭喊声在天地间回荡,形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责臀大道已成,女修的屁股,永远都逃不过被责打的命运。

而他的女奴们,将会永远臣服于他,永远承受他的责打。

这就是责臀大道,这就是女修的宿命。

在玄天界深处,一道黑色的人影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无数道黑色的符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双眼望着远方,仿佛看到了未来。

未来的某一天,所有女修都会心甘情愿地跪下,撅起屁股,等待着他的责打。

那一天,不远了。

章节 2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天剑宗的山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弟子。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踏着青石板路缓缓走来,她的手中只握着一柄紫霞剑,剑鞘上流转着淡淡的紫光。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肌肤白皙如雪,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材玲珑有致,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任何遮掩的意图。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只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责凰门的标记,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天剑宗的守门弟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几个年轻的女弟子脸颊涨得通红,手中的剑都差点掉在地上。她们见过不少赤裸的女修,但那通常是在极尽羞辱的场合,或是被俘虏的敌人。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仿佛这具身体根本不属于她自己,只是一件工具,一件向主人献祭的祭品。

“站住!你是何人?”一个守门弟子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声喝道。

沈梦月停下脚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平静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轻轻开口,声音如同清泉流淌:“仙霞派前掌门,责凰门内务大长老,月奴沈梦月。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天剑宗传话。”

那守门弟子脸色一变。沈梦月的名字在修仙界中并不陌生,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一手紫霞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后来不知为何成了玄罚的女奴。这些年,责凰门的名声越来越响亮,沈梦月、林巧心、离雀这三个名字,几乎成了修仙界女修们谈之色变的存在。

“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宗主。”守门弟子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跑向山门内。

沈梦月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纹丝不动。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愕、羞愤、好奇的目光,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自从她成为玄罚的女奴后,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裸体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身份的标志。她是一个女奴,就应该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主人的恩赐,也是她忠诚的证明。

片刻之后,天剑宗的山门大开,一群弟子簇拥着一位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身穿白色长裙,衣袂飘飘,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一头黑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霜花图案,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她就是天剑宗的宗主,白枕霜。

白枕霜看到沈梦月的裸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冷冷地看着沈梦月,声音清冷如水:“沈梦月,你来找我何事?”

沈梦月微微一笑,从容地说道:“白宗主,我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话。主人说你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特命我来通知你,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这话一出,天剑宗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弟子气得脸色发白,纷纷拔出剑来,怒视着沈梦月。

“放肆!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宗主!”

“什么责凰门,不过是邪门歪道!”

“宗主,让我杀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白枕霜却抬手制止了弟子们的骚动。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看着沈梦月,淡淡地说道:“我白枕霜行事,只尊重我想尊重的人。玄罚天尊虽然强大,但我天剑宗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想让我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挨打,那就凭本事说话吧。”

沈梦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道:“白宗主,我劝你还是听我的。现在这只是小惩,若你反抗,主人的惩罚可不会留情面。你天剑宗上上下下数千弟子,可经不起主人的怒火。”

白枕霜冷笑一声:“一切凭实力说话。沈梦月,你既然敢来挑衅,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紫霞剑法吧。”

话音刚落,白枕霜手中的凝霜剑已然出鞘,剑身上散发出刺骨的寒气,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低了几度。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沈梦月刺去。

沈梦月也拔出紫霞剑,剑身上紫光流转,带着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剑意。两柄剑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火花四溅。

两人的剑法都精妙绝伦,白枕霜的剑法寒气逼人,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意;沈梦月的剑法却柔中带刚,紫光流转间化解了白枕霜的攻势。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天剑宗的山门前剑气纵横,碎石飞溅,周围的弟子们都退到远处,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

白枕霜心中暗暗吃惊。她自认剑法在同阶中少有敌手,可沈梦月的剑法却比她想象中还要精妙。沈梦月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既不急于求胜,也不轻易退让,仿佛在戏弄她一般。

沈梦月却从容不迫,一边抵挡白枕霜的攻势,一边温和地说道:“白宗主,你的剑法确实不错,但还不够。主人的教导让我明白了,真正的剑法不在于剑招的精妙,而在于心境的通达。”

白枕霜冷哼一声,剑势更加凌厉。她身形转动,凝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朝沈梦月笼罩而去。

沈梦月却轻轻一笑,紫霞剑在空中一抖,剑身上紫光暴涨,瞬间化作一道紫色的长虹,朝白枕霜的胸口刺去。白枕霜连忙回剑格挡,却被那道紫光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凝霜剑差点脱手。

“你输了。”沈梦月的声音平静而温柔。

白枕霜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又看看沈梦月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她修炼了几百年,自认剑法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却败在了一个女奴的手中。

“怎么可能……”白枕霜喃喃自语,“你怎么可能比我强?”

沈梦月收起紫霞剑,淡淡地说道:“因为我经历过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每一次被打得屁股开花,我都痛不欲生,但每一次惩罚结束后,主人都会用玄天界的灵气为我疗伤。那些痛苦和羞辱,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白枕霜沉默了。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她确实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沈梦月从怀中拿出一张传音符,轻轻捏碎。片刻之后,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冷漠的声音:“月奴,情况如何?”

“主人,白枕霜负隅顽抗,已被我击败。”沈梦月恭敬地说道。

“既然如此,罪加一等。将她押回责凰门重罚。”玄罚的声音如同寒冰,“你当着天剑宗弟子的面,先打她四百下,以示惩戒。”

“是,主人。”沈梦月收起传音符,看向白枕霜。

白枕霜深吸一口气,声音依然清冷而平静:“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你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天剑宗的弟子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她缓缓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裙,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赤裸着站在天剑宗的山门前,脸上没有一丝羞耻,只有平静和坦然。

沈梦月拿出困仙锁,将金色的锁链套在白枕霜的脖子上。锁链上刻着责凰门的标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白枕霜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任由沈梦月牵着锁链,一步一步地爬向天剑宗的大殿。

天剑宗的弟子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看到赤裸的沈梦月牵着赤裸的白枕霜,从山门一直爬到天剑宗的大殿前。白枕霜的双手和膝盖摩擦着青石板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臀部高高撅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大殿前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天剑宗的弟子,她们看到这一幕,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恐惧,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泪。可白枕霜却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沈梦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枕霜,朗声说道:“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罪加一等。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白枕霜跪伏在地,双手撑地,缓缓地将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沈梦月没有用天道木板,而是拿起了白枕霜的凝霜剑剑鞘。剑鞘上刻着霜花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她将剑鞘悬浮在空中,用灵力操控着它,对准了白枕霜的臀部。

“第一下。”沈梦月的声音平静而温柔。

剑鞘狠狠地砸在白枕霜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痕。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下。”剑鞘再次落下,砸在同一个位置。

“第三下。”

“第四下。”

剑鞘一下一下地砸在白枕霜的屁股上,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力道。白枕霜的臀部开始变红、肿胀,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青紫色的瘀痕。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青石板路上。可她依然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痛苦和羞辱。

周围的弟子们看得心如刀绞,有几个年轻弟子想要冲上前去阻止,却被其他人死死拉住。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宗主被当众羞辱,却无能为力。

“第一百下。”沈梦月的声音依然平静。

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板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她输了,输得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第一百零一下。”剑鞘再次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剑鞘一下一下地砸在白枕霜的屁股上。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皮肤上裂开了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青石板路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她依然咬着牙,坚持着没有倒下。

“第四百下。”剑鞘最后一次落下。

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彻底被打烂,皮肤裂开,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她的双腿和身下的青石板路。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意识几乎完全模糊,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沈梦月看着白枕霜的惨状,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她抬手一挥,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掰开白枕霜的双腿,露出那被鲜血染红的私处。接着,她唤出一根鞭子,悬浮在空中,对准了白枕霜的臀缝。

“现在,鞭打臀缝一百下。”沈梦月的声音依然平静。

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知道鞭打臀缝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打屁股更加痛苦和羞辱的惩罚。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臀缝上。

鞭子抽打在白枕霜的屁眼和小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鞭子落下,白枕霜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屁眼和小穴被鞭子抽打得红肿不堪,鲜血从裂开的皮肤中渗出,染红了她的双腿。

“第一下。”鞭子抽在屁眼上。

“第二下。”鞭子抽在小穴上。

“第三下。”鞭子同时抽在屁眼和小穴上。

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每一鞭都精准地覆盖了白枕霜的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羞辱和痛苦,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没有求饶。

“第一百下。”鞭子最后一次落下。

白枕霜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意识完全模糊。她的屁眼和小穴已经红肿不堪,鲜血淋漓,整个臀部更是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沈梦月收起鞭子,用灵力将白枕霜的身体扶起来。她牵着困仙锁,带着白枕霜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剑宗的山门。白枕霜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金色的锁链,双手和膝盖着地,跟在沈梦月的身后,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狗。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哭泣,有的愤怒,有的恐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宗主被羞辱,被带走,消失在远处的山路上。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踏上了前往责凰门的路。晨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为她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白枕霜的屁股依然在流血,每爬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但她依然默默地跟在沈梦月的身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有屈辱和顺从。

远处的责凰门,已经隐约可见。玄罚站在责凰门的山巅上,看着远处缓缓爬来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白枕霜,你以为你很强吗?”玄罚轻声自语,“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章节 3

百花谷的山门外,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灵药和花草的清香。离雀赤裸着身体,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百花谷的大门。她火红色的长发高高扎成单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晨光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紧实,双腿修长而结实。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宣告着她属于谁。

百花谷的守门弟子看到离雀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个赤裸的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向百花谷的大门,脖子上还戴着那种只有女奴才会戴的项圈。守门弟子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惊慌失措地跑进谷里报信。

离雀毫不在意守门弟子的反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继续向前走,赤裸的双脚踩在青石铺成的山路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习惯了别人看到她裸体时的震惊和羞耻。自从成为玄罚的女奴之后,她再也没有穿过衣服,无论是责凰门内还是外出执行任务,她都赤裸着身体,展示着自己的一切。这不是羞辱,这是荣耀。女奴就应该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主人的恩赐,是对她臣服的认可。

百花谷的弟子们纷纷从各处赶来,看到赤裸的离雀后,有的惊呼,有的捂嘴,有的脸红,有的愤怒。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人,竟然敢这样赤裸着身体出现在百花谷。可当她们看清离雀的脸时,恐惧瞬间压过了愤怒。那是玄罚天尊胯下的雀奴离雀,曾今朱雀门的副掌门,一手火焰神通鲜有敌手的化神后期强者。没有人敢小看她,更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离雀走到百花谷的大殿前,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百花谷弟子。她的目光平静而冷漠,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她深吸一口气,用灵力传音,声音在整个百花谷中回荡:“花千语,出来见我。”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化神后期强者的威压,让百花谷的弟子们感到一阵窒息。片刻之后,百花谷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百花谷的长老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花千语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头发是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温柔而随性。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让人看到她就想亲近。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曲线玲珑,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她是百花谷的谷主,精通治愈和炼丹之术,化神后期的修为,在修仙界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当花千语看到赤裸的离雀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她走到离雀面前,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警惕:“雀奴道友,不知你为何如此打扮来我百花谷?有何贵干?”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花谷主,我是奉主人之命来传达命令的。你的弟子曾经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擅自采摘我责凰门的灵药,此事你可知道?”

花千语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确实知道这件事,几个月前,几个百花谷的弟子误入了责凰门的药园,以为是无人管理的野药园,便采摘了一些灵药回来。她发现后已经严厉惩罚了那些弟子,并让人将灵药送回责凰门,还附上了道歉信。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责凰门现在又翻了出来。

“雀奴道友,此事我已经处理过了。”花千语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那些弟子我已经惩罚,灵药也已经归还,还附上了道歉信。如果责凰门觉得不够,我可以加倍赔偿。”

离雀摇了摇头,声音冷漠而坚定:“主人说了,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花千语,你管教无方,麾下弟子擅自占据责凰门的药园,这是对责凰门的挑衅。主人命令,所有占据过药园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而你,花千语,作为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花千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着离雀,声音有些颤抖:“雀奴道友,这……这惩罚未免太重了。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这会让那些弟子生不如死的。我愿意加倍赔偿,愿意向玄罚天尊道歉,请求他网开一面。”

“主人已经说了,这是小惩。”离雀的声音依然冷漠,“如果你觉得重,那就是在质疑主人的决定。花千语,你是要乖乖接受惩罚,还是要反抗?”

花千语沉默了。她看着离雀,看着离雀脖子上那个黑色的奴隶项圈,看着离雀赤裸的身体和从容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离雀曾经是什么样的人,那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朱雀门副掌门,自认同阶无敌的存在。可如今,她竟然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男人的女奴,赤裸着身体四处奔走,执行着羞辱别人的命令。

“我不能让我的弟子们受这样的羞辱。”花千语的声音坚定起来,“雀奴道友,得罪了。”

花千语手一挥,一柄青色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摆出战斗的姿势,目光坚定地看着离雀。百花谷的弟子们见状,纷纷后退,给两人留出战斗的空间。

离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花谷主,你这是要反抗主人的命令吗?好,那我就让你明白,反抗主人的下场是什么。”

离雀双手一挥,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她手中凝聚,散发出灼热的高温。她猛地向前一冲,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花千语。

花千语不敢怠慢,长剑一挥,一道青色的剑气迎向火龙。剑气与火焰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热浪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灵药都烤焦了。

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战斗的余波让百花谷的弟子们纷纷后退,不敢靠近。离雀的火焰神通威力惊人,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百花谷都烧成灰烬。而花千语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她的战斗能力本来就不如离雀,她更擅长的是治愈和炼丹之术。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花千语渐渐落于下风。离雀的火焰越来越猛烈,花千语的剑气越来越弱。终于,离雀抓住一个破绽,一掌拍在花千语的胸口,将她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花千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离雀已经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离雀翻手拿出一枚传音符,输入灵力,里面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

“雀奴,情况如何?”

“主人,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已经被我击败。”离雀恭敬地回答。

玄罚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变得更加冷酷:“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花千语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离雀一脚踩得更紧。她大声喊道:“玄罚天尊,我愿意接受惩罚,但请不要惩罚我的弟子!她们只是听从我的命令,一切罪责都在我身上!”

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冷漠的声音:“只罚你一人的话,必须重刑。”

花千语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接受重刑!只要不惩罚我的弟子,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玄罚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花千语,既然你愿意为你的弟子承担罪责,那我就成全你。雀奴,把她带回来。”

传音符的光芒消失,离雀收起传音符,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花千语。花千语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很沉重,每脱下一件衣服,她的心就沉一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要在自己的弟子面前脱光衣服,接受羞辱。

当花千语脱掉最后一件衣服时,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五官温柔似水,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亲和力,让人看到就想亲近。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笔直匀称。她的头发是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谷主脱光了衣服,有的哭泣,有的愤怒,有的恐惧。她们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花千语的眼神制止。花千语跪在地上,磕头恳求离雀:“雀奴道友,请只惩罚我一人,不要为难我的弟子。”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点了点头:“主人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我不会再为难你的弟子。现在,跟我走。”

离雀拿出金色的困仙锁,套在花千语的脖子上。花千语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痛苦,但她没有反抗,任由锁链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离雀牵着锁链,带着花千语一步一步地走向百花谷的大殿。

百花谷的弟子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们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谷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锁链,像一只母狗一样爬行。有的弟子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其他弟子拉住,她们都知道,如果上前阻止,只会让谷主受到更重的惩罚。

离雀牵着花千语,来到了百花谷的大殿前。大殿前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百花谷的弟子,她们看到赤裸的花千语,有的哭泣,有的愤怒,有的恐惧。离雀冷冷地扫视着她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千语,百花谷谷主,管教无方,麾下弟子擅自占据责凰门药园,且负隅顽抗抗罚。主人有令,现在要在百花谷大殿上对花千语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花千语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周围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屈辱,但她没有求饶,没有反抗。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子而做出的选择。

“花千语,跪下,撅起屁股,准备接受惩罚。”离雀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花千语深吸一口气,俯身跪下,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但此刻,它即将承受残酷的惩罚。

离雀没有立刻动手。她转过身,用灵力远距离在百花谷的药园里采摘了一些草药。那些草药呈深绿色,叶子上长满了细小的毛刺,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花千语一看那草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蝎子草,一种碰到就会让人奇痒难耐的植物,是百花谷用来炼制痒痒粉的原材料。

离雀用灵力将大量蝎子草榨成汁,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绿色的汁液渗透进花千语的皮肤,很快,一阵剧烈的瘙痒从臀部传来。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臀部传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啃咬。她想要伸手去抓,却被离雀制止。瘙痒越来越强烈,花千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咬着牙,试图忍耐,但那瘙痒实在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发疯。

“求……求求你,打我吧……”花千语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求离雀,“打我的屁股,让我缓解这份瘙痒……”

离雀饶有兴致地看着花千语挣扎。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花千语在痛苦和瘙痒中煎熬。花千语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臀部因为瘙痒而不断扭动,但她不能用手去抓,只能忍受着这份煎熬。

一刻钟过去了,花千语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崩溃。她跪在地上,哭着大声请求离雀:“求求你,打我吧!用力打我的屁股!让我缓解这份瘙痒!”

离雀终于点了点头,她手一挥,两块天道木板从虚空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天道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是责臀刑具中最高级的存在。离雀用灵力操控着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对准了花千语的臀部。

“花千语,你要记住,这是你自找的。”离雀冷冷地说,“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乖接受惩罚,就不会有这些痛苦。”

说完,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百花谷大殿前回荡。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天道木板打在她的臀部上,那股瘙痒瞬间被疼痛覆盖,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但同时,剧烈的疼痛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啪!”

第二块天道木板落下,打在花千语的另一侧臀部上。花千语的身体再次颤抖,她咬着牙,试图忍耐,但疼痛实在太过剧烈,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落下,每一板都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花千语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然后开始肿胀,皮肤上出现了清晰的板痕。疼痛和瘙痒交织在一起,让花千语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她想要忍耐,想要保持尊严,但那份疼痛和瘙痒实在太过强烈,让她不得不哭着求饶。

“用力……再用力点……求求你……”花千语哭着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操控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打着花千语的臀部。天道木板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每一板都打得花千语的臀部皮开肉绽。

“啪!啪!啪!”

花千语的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地面。她趴在地上,身体在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哭泣。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和羞辱,但为了自己的弟子,她只能咬牙坚持。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哭泣,有的愤怒,有的恐惧。她们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离雀的眼神制止。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谷主被羞辱,被惩罚,却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一下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花千语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感到自己的臀部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瘙痒。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第三百九十九下。”

“第四百下。”

最后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重重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瘫软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花千语。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完全被打烂,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她的双腿和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离雀用灵力将花千语的身体扶起来,然后牵着困仙锁,带着花千语一步一步地走向百花谷的山门。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金色的锁链,双手和膝盖着地,跟在离雀的身后,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狗。她的屁股在流血,每爬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但她依然默默地跟在离雀的身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有屈辱和顺从。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哭泣,有的愤怒,有的恐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谷主被羞辱,被带走,消失在远处的山路上。

离雀牵着花千语,踏上了前往责凰门的路。晨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为她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花千语的意识渐渐恢复,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责凰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命运将会彻底改变。她将成为玄罚的女奴,成为责凰门的一员,永远失去自由和尊严。

但她不后悔。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子,她愿意付出一切。

远处的责凰门,已经隐约可见。玄罚站在责凰门的山巅上,看着远处缓缓爬来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花千语,你以为你保护了你的弟子吗?”玄罚轻声自语,“很快你就会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付出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