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道上,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的练功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的面容冷峻如刀削,眼神淡漠地扫过脚下的山路。
在他身后,三条身影正匍匐前行。
林巧心趴在地上,乌黑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赤裸的肌肤贴着冰凉的石板,她仰起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主人,今天的石板好凉呢,心奴的膝盖都红了。”
离雀跟在她身后,火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高单马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她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低声说道:“心奴,别废话,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沈梦月在最后,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她比林巧心和离雀都要安静,只是默默地爬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玄罚的背影,眼中满是温顺和崇敬。
玄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今日带你们出来走走,是为了让你们熟悉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三个,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同时停下动作,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石板。
“多谢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化神后期。”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深深的感激。
离雀补充道:“主人的责罚,是奴等最大的恩赐。”
林巧心嘻嘻一笑:“心奴最喜欢主人打屁股了,每次打完,心奴都觉得浑身舒畅,修炼也快多了。”
玄罚转过身,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他的表情依旧冷漠,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三人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玄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三根金色的绳索,绳索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你们三人,去通知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让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林巧心接过一根金色绳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主人,要是她们反抗呢?”
玄罚冷冷一笑:“那就用困仙锁把她们打败,绑回来。”
离雀接过绳索,眼中燃烧着战意:“雀奴明白,定不负主人所托。”
沈梦月接过最后一根绳索,温柔地点了点头:“月奴遵命。”
三人将困仙锁收好,林巧心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主人,心奴有个提议。”
玄罚挑了挑眉:“说。”
“心奴、雀奴和月奴现在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每天四百次。”林巧心说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离雀和沈梦月也同时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你们现在,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人齐声承认:“是的,主人。”
“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玄罚说完,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齐齐磕头:“多谢主人恩赐!”
玄罚转过身,朝着山道尽头的一座宫殿走去:“先别急着高兴,今天的惩罚还没打完。”
他停下脚步,拍了拍手。
宫殿的门缓缓打开,三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
三人看上去不过十八岁左右,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的容颜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正是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
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走到玄罚面前,乖巧地跪下:“拜见主人。”
离云翎高挑匀称,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也跟着跪下:“拜见主人。”
沈星眠清丽出尘,长发及腰,温柔地跪下:“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齐齐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是,主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早就跪好,撅起屁股,等待着女儿的责罚。
林巧心趴在地上,回头看着林语心,眼中满是温柔和鼓励:“语心,你可要好好打,打得越狠越好,妈妈最喜欢你打的屁股了。”
林语心握着天道木板,站在林巧心身后,有些紧张地说:“妈妈,我怕打疼你。”
“怕什么?”林巧心笑了,“妈妈就是让你打疼的。你记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你打妈妈打得越狠,妈妈越高兴。”
林语心深吸一口气,举起天道木板,狠狠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道上回荡,林巧心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板痕。她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喊疼,反而说道:“好!再来!”
离雀那边,离云翎也举起了天道木板。离雀趴在地上,冷冷地说:“云翎,别手软。妈妈以前自认同阶无敌,结果被主人和心奴打败,尊严被彻底粉碎。现在妈妈明白了,只有服从主人,才有真正的快乐。你打妈妈,是在帮妈妈修炼。”
离云翎点点头,木板狠狠落下。
“啪!”
离雀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深的板痕,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满足。
沈梦月那边,沈星眠握着天道木板,眼眶有些发红:“妈妈……”
“别哭。”沈梦月温柔地说,“星眠,妈妈当年替弟子承担责臀之刑,被主人打了几十年的屁股,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最忠诚的女奴。妈妈不后悔,反而庆幸。你打妈妈,是在帮妈妈巩固修为,也是在让妈妈更快乐。”
沈星眠擦了擦眼泪,举起木板,狠狠落下。
“啪!”
沈梦月的屁股上浮现出一道板痕,她发出一声闷哼,却依然温柔地说:“再来。”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山道上传出很远。
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板痕一道道叠加在一起,但她依然笑呵呵地说:“语心,你打得真好,妈妈感觉浑身都通透了。”
离雀的屁股已经变得青紫,但她咬着牙,一言不发,只有偶尔发出的闷哼声表明她还在承受着疼痛。
沈梦月的屁股也红肿不堪,但她依然温柔地指导着沈星眠:“星眠,力道要均匀,不要只打一个地方,要让整个屁股都均匀地受罚。”
两百下天道木板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板痕交错,触目惊心。
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现在,掰开双腿。”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立刻分开双腿,露出臀缝,将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换上了鞭子,站在三人身后。
“妈妈,我开始了。”林语心说。
“来吧。”林巧心说。
鞭子落下,精准地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覆盖了小穴和屁眼。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痛呼,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愉悦。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林巧心的臀缝很快就变得通红,小穴和屁眼也被抽得红肿。
离雀那边,离云翎的鞭子也落了下来。离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沈梦月那边,沈星眠的鞭子落下,沈梦月发出一声闷哼,却依然温柔地说:“星眠,用力一点,妈妈受得住。”
一百下鞭子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变得通红,小穴和屁眼也被抽得红肿不堪。
但她们的眼中,却都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主人,心奴感觉好快乐。”林巧心趴在地上,回头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期待,“心奴的小穴都湿了。”
离雀也低声说:“雀奴也是。”
沈梦月红着脸,点了点头:“月奴也是。”
玄罚轻笑一声,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现在,轮到你们了。”
三人立刻跪下,撅起屁股。
“你们还在金丹期,用玄木板,打一百下。”玄罚说完,手一挥,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自动开始责罚。
林语心趴在地上,回头看着林巧心,有些紧张:“妈妈,我有点怕。”
“怕什么?”林巧心笑了,“妈妈当年第一次被责罚的时候也怕,但后来妈妈明白了,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你记住,你被责罚,是主人对你的恩赐。”
林语心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玄木板的落下。
第一块玄木板落下,她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板痕,痛得她发出一声痛呼。
“很好,保持住。”离雀在一旁指导离云翎,“女奴应该为能够接受主人的惩罚而感到骄傲。”
离云翎咬紧牙关,点点头,等待着玄木板的落下。
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沈星眠:“星眠,妈妈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被主人打屁股,是女奴的荣耀。”
沈星眠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玄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山道上传出很远。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板痕一道道叠加在一起,但她们都没有喊停,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
一百下玄木板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板痕交错。
玄罚看着她们,淡淡地说:“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治愈。”
话音落下,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住六人。
治疗法阵的力量开始修复她们身上的伤口,红肿和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但疼痛感却没有完全消失,留下了一丝余韵。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白皙,但那股疼痛感依然萦绕在她们的身体里,让她们感到一阵阵的快感。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屁股也恢复了原状,但那股疼痛感让她们明白了身为女奴的职责。
玄罚转过身,朝着宫殿走去:“你们三个,明天就出发去完成任务。记住,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齐声应道:“是,主人!”
玄罚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口,六人才缓缓站起身来。
林巧心拍了拍林语心的肩膀,笑着说:“语心,你今天打得很好,妈妈很满意。”
林语心红着脸,低下头:“妈妈不怪我就好。”
“怪你?”林巧心笑了,“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离雀冷冷地看了离云翎一眼,但眼中却带着一丝赞许:“你今天做得不错。”
离云翎点点头:“谢谢妈妈夸奖。”
沈梦月温柔地抱住沈星眠,轻声说:“星眠,妈妈为你骄傲。”
沈星眠靠在母亲怀里,眼中满是幸福。
六人朝着宫殿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林巧心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准备好了吗?心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