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修建在连绵的群山中,云雾缭绕间,一座座宫殿楼阁若隐若现。此时正值清晨,山间薄雾未散,露珠还挂在灵草的叶片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清香。
通往主殿的青石路上,三位赤裸的女子正四肢着地,乖巧地向前爬行。她们脖颈上都戴着漆黑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金色的狗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子手中。男子面容冷峻,剑眉星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沈梦月爬在最前面,她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扫过青石地面。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丰满的胸脯随着爬行轻轻晃动,臀部圆润挺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尽管此刻她如同牲畜一般在地上爬行,但她的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林巧心紧随其后,她的黑色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青春可人的脸蛋上挂着俏皮的笑容,仿佛这不是什么屈辱的事情,而是什么有趣的游戏。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紧致有弹性,爬行时偶尔抬头看一眼玄罚,眼中满是崇拜和依恋。
离雀在最后,她火红色的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修长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力量与美感。她的眼神锐利而冷静,即便是在爬行,也保持着一种高傲的姿态。只是这份高傲在看向玄罚时,会瞬间化为温顺。
三人在责凰门中爬行,沿途遇到的责凰门弟子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跪在路边。这些弟子同样赤裸着身体,有的正在打扫庭院,有的在搬运灵材,有的在整理典籍。她们看到三位大长老如同母狗般爬行,眼中没有鄙夷,只有敬畏。
玄罚牵着狗绳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沿途的景色,淡淡开口:“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
三人连忙停下爬行,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沈梦月率先开口,声音温柔而恭敬:“回禀主人,多亏主人每日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中浓郁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到化神后期。月奴感激不尽。”
林巧心跟着说道:“是啊是啊,主人的板子打得越痛,心奴修炼得越快!要不是主人,心奴现在可能还在元婴期打转呢!”
离雀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雀奴能突破,全靠主人的恩赐。雀奴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玄罚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松开狗绳,三人立刻乖巧地跟在他身后,继续向主殿走去。
进入主殿后,玄罚在主位上坐下,三人则跪在他脚边,低着头等待命令。玄罚看着她们,缓缓说道:“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任务交给你们三人。”
三人同时抬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玄罚继续说道:“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上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玄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条金色的困仙锁,递给三人。困仙锁通体金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三人恭敬地接过,磕头领命。
林巧心接过困仙锁,眼睛滴溜溜一转,俏皮地说道:“主人,心奴有一个请求。”
玄罚挑了挑眉:“说。”
林巧心笑着说:“主人,我和月奴、雀奴现在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实力大增。我们想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从现在的每天两百次增加到四百次。”
沈梦月和离雀也连忙点头,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也觉得,现在两百下已经不够了,希望主人能给我们加罚。”
离雀直接说道:“雀奴请求主人加重惩罚,让我们感受更多主人的恩赐。”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笑意:“你们现在倒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
三人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林巧心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主人的板子打下来,虽然痛得要命,但那股痛意过后,全身都舒坦,修炼起来也更顺畅。心奴现在一天不挨打,浑身都不自在。”
沈梦月脸颊微红,却依然坦诚:“月奴也是……每次被主人责臀,虽然羞耻,但那种被主人掌控的感觉,让月奴心中无比踏实。”
离雀更是直接:“雀奴天生好斗,主人的板子让雀奴感受到了被征服的快感。雀奴喜欢这种被主人掌控的感觉。”
玄罚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好,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每天四百下天道木板,如何?”
三人闻言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多谢主人恩赐!”
玄罚摆了摆手:“先别急着谢恩,今天的惩罚还没打完。把你们的女儿叫来。”
三人立刻应声,沈梦月抬起头,朝着殿外轻声唤道:“星眠,进来吧。”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从殿外走进来。三个女子看上去都只有十八岁左右,浑身赤裸,脖颈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的身材容貌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正是三人的女儿——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
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脸上挂着与林巧心如出一辙的俏皮笑容。离云翎身材匀称,充满运动活力,眼神冷静高傲,与离雀一模一样。沈星眠清丽出尘,温柔似水,与沈梦月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三女走到玄罚面前,乖乖跪下,额头贴地,齐声说道:“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和。他伸手摸了摸三人的头顶,淡淡说道:“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三人乖乖应道:“是,主人。”
林语心接过玄罚递来的天道木板,那是一块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木板,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天道木板是责臀刑具中最高的等级,一板下去,即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会痛得浑身颤抖。
沈梦月主动走到殿中央,跪伏在地,高高撅起臀部。她的臀部圆润饱满,肌肤白皙,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回头看向女儿沈星眠,温柔地说:“乖女儿,打的时候要用力,先打左边,再打右边,每一下都要落在同一个位置,这样才能把妈妈的屁股打烂。”
沈星眠握着天道木板,眼眶微微发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走到沈梦月身后,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天道木板,狠狠砸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殿中回荡,沈梦月的臀部瞬间浮现出一道紫红色的板痕。沈梦月身躯微微一颤,却没有发出痛呼,反而轻声说道:“很好,再用力一些。”
沈星眠咬紧牙关,第二板再次落下,打在同一个位置。
“啪!”
板痕更深了,沈梦月的臀部开始微微肿胀。她依然没有喊痛,只是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第三板要稍微偏右一点,让板痕连成一片,这样打出来的效果最好看。”
另一边,林巧心也跪好撅起屁股,她回头看着女儿林语心,笑嘻嘻地说:“乖女儿,别心疼妈妈,越用力越好!你妈妈的屁股皮糙肉厚,打不坏的!记得打完屁股后,还要用鞭子抽臀缝,要抽得又狠又准,把妈妈的小穴和屁眼都抽肿!”
林语心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握着天道木板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狠狠一板砸下。
“啪!”
林巧心“嘶”了一声,却依然笑着说:“好!再来!这一下打轻了,再重点!”
离雀那边更是直接,她跪好后,回头看向女儿离云翎,冷冷说道:“不要犹豫,用力打。主人让我们惩罚我们,我们就要认真执行。你打得好,主人会高兴,你打不好,主人会失望。”
离云翎点了点头,眼神冷静,举起天道木板,一板狠狠砸下。
“啪!”
离雀的臀部浮现出一道深深的板痕,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说道:“继续。”
一时间,殿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板子声。沈星眠、林语心、离云翎三女挥舞着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打在各自母亲的臀部上。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打得又准又狠。
沈梦月的臀部很快变得又紫又肿,板痕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但她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偶尔回头看一眼女儿,轻声鼓励:“很好,继续。”
林巧心被打得浑身颤抖,却依然笑嘻嘻地指导林语心:“乖女儿,下一板打这里,对,就是这里,用力!”
离雀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板子,眼神中却闪烁着某种满足的光芒。
两百板子很快打完,三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完全烂了,紫色的淤血和红肿的肌肤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但三人的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接着是鞭打臀缝。三人主动掰开双腿,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星眠,抽的时候要覆盖小穴和屁眼,每一鞭都要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每个地方都被抽到。”
沈星眠握着鞭子,手在颤抖,但还是咬牙抽了下去。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沈梦月的臀缝中,抽在小穴上。沈梦月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痛呼,反而轻声说道:“好,下一鞭往左一点,抽屁眼。”
沈星眠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知道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母亲的意愿。她咬着牙,一鞭一鞭地抽下去,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指定的位置。
林巧心那边,林语心抽得又快又狠,一边抽一边说:“妈妈,我抽得怎么样?”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好!乖女儿真厉害!这一鞭抽得妈妈好舒服!”
离雀那边,离云翎一言不发地抽着,每一鞭都沉稳有力,仿佛在执行什么庄重的仪式。
一百鞭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红肿不堪,小穴和屁眼都被抽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但三人却同时露出了满足的神情,沈梦月轻声说道:“多谢女儿。”
林巧心笑着说:“乖女儿打得好,妈妈很满意。”
离雀则淡淡说道:“不错,有进步。”
接下来轮到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受罚。三人乖巧地走到殿中央,跪伏在地,高高撅起臀部。她们还在金丹期,承受不住天道木板,玄罚改用次一级的玄木板。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一左一右悬浮在三女身后。他淡淡说道:“每人一百下,开始。”
六块玄木板同时落下,发出整齐的“啪”声。
林语心被这一板打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林巧心立刻在旁边说道:“乖女儿,忍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
林语心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努力压抑住痛呼声。
沈星眠被第一板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依然咬牙忍住了。沈梦月温柔地说:“星眠,你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打你,是恩赐,是赏赐。你要心怀感激,接受这份恩赐。”
沈星眠哽咽着说:“是……妈妈说得对……星眠知道了……”
离云翎被第一板打得浑身紧绷,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离雀冷冷说道:“不错,忍住。女奴的尊严,就在于承受主人的一切。”
六块玄木板交替落下,一下一下地打在三个年轻女奴的臀部上。她们的臀部还很稚嫩,肌肤白皙光滑,很快就被打得通红。板痕一道道浮现,像是一幅红色的画卷在她们的臀部上徐徐展开。
林语心忍不住哭出声来,但她依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没有躲避。林巧心在旁边笑着说:“乖女儿,哭什么,以后你还要天天挨打呢,习惯就好!”
沈星眠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她依然咬牙忍着,沈梦月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乖,很快就打完了。”
离云翎始终一言不发,只有身体在微微颤抖,离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不错,有我的风范。”
一百板子打完,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老高,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她们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玄天界中的治疗法阵开始运转。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而降,笼罩在三对母女身上。三人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渐渐消退,破皮的地方也重新长出新的肌肤。
但治疗法阵并不会完全治愈,它只会将伤口治疗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所以当白光散去后,三人的臀部依然红肿着,只是没有了破皮和流血,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依然清晰。
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站起身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感受着那股余痛,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们走到玄罚面前,跪下磕头:“多谢主人恩赐。”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母亲身边,磕头道谢:“多谢主人恩赐。”
玄罚看着六人,淡淡说道:“起来吧。你们三人好好休息,明日便出发执行任务。”
三人恭敬地应道:“是,主人。”
玄罚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望向殿外的天际,眼神深邃而冰冷。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这三个名字在他心中一一闪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希望你们识趣一点,否则……”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