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而肃穆,山道两旁种满了翠竹,微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漠而英俊,手中握着一条金色的狗绳。狗绳分作三股,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名女子脖颈上的黑色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跪在地上,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赤裸的身躯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胸前小巧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身后摇摆,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腹部有明显的马甲线。沈梦月爬在最后,及腰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地,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温柔顺从的神情,成熟妩媚的身躯曲线玲珑,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丰腴。
三名赤裸的女子如同温顺的母狗一般,跟着玄罚的步伐缓缓爬行在山道上。路过的责凰门弟子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直视。这些女弟子同样浑身赤裸,有的手中捧着典籍,有的提着药篮,有的拿着阵盘,但无一例外都赤裸着身体,在门派中做着自己的事情。
玄罚缓步走着,目光掠过跪伏的弟子,最终落在身后的三人身上。“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连忙停下爬行,伏在地上磕头。林巧心抬头,眼中带着感激之色,声音清脆:“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浓郁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到化神后期。”
离雀跟着说道,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意:“雀奴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之快地突破化神后期,一切都是主人的恩赐。”
沈梦月的嗓音温柔而顺从:“月奴也是如此,若非主人每日的责罚与教导,月奴恐怕还在化神中期徘徊。”
玄罚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三人连忙跟上,继续爬行。玄罚说:“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任务交给你们三人。”
三人齐声应道:“请主人吩咐。”
玄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三人。“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玄罚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打败绑回来。”说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三条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将困仙锁递给三人。
林巧心接过困仙锁,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心奴定不辱命,让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主人威严不可侵犯。”
离雀接过锁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雀奴会让她们知道,违抗主人的下场是什么。”
沈梦月接过最后一条困仙锁,温柔地点头:“月奴会以礼相劝,若她们不从,再用武力。”
玄罚看着三人,忽然道:“你们现在突破了化神后期,修为大涨,可有什么想法?”
林巧心抬头,眼中带着期待:“主人,心奴斗胆请求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从两百次增加到四百次。”
离雀也点头:“雀奴也恳请主人加罚,每日四百次责臀,雀奴承受得住。”
沈梦月脸颊微红,低声道:“月奴……月奴也希望主人能加罚。”
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满意:“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人相视一眼,同时点头。林巧心俏皮地说:“主人打心奴的屁股,心奴虽然疼,但疼过之后修为突飞猛进,那种感觉……心奴说不出口,但确实爱上了。”
离雀直接道:“雀奴享受被主人责臀时的屈辱和痛楚,那让雀奴感到自己完全属于主人。”
沈梦月的声音轻柔:“月奴也是,被主人责臀时虽然痛,但心中却无比安宁,因为那是主人对月奴的管教和恩赐。”
玄罚点了点头:“这次任务完成,回来就给你们加罚。”
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喜色,齐齐磕头:“谢主人恩典!”
玄罚转身继续向前走,来到一处宽阔的练功场。练功场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摆满了各种刑具,有铁木板、玄木板,还有几块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天道木板。玄罚停下脚步,淡淡道:“先把今天的惩罚打完。”
他拍了拍手,三名女子从练功场旁的竹楼中走了出来。三人都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面容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各有八分相似。走在最前面的是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俏皮灵动,与林巧心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稚嫩。中间的是离云翎,火红色的高单马尾,高挑匀称,气质冷静高傲。最后的是沈星眠,清丽出尘,温柔如水,及腰的黑发披散在身后。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伏身磕头:“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抬头,眼中带着俏皮:“心奴遵命,定让母亲好好享受主人的恩典。”
离云翎冷静地点头:“雀奴遵命。”
沈星眠温柔地说:“星眠遵命。”
三人站起身,走向摆放刑具的架子。林语心取下一块天道木板,木板约两指厚,一尺长,通体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各自取下一块天道木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自觉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屁股。三人的臀部都圆润饱满,肌肤光滑细腻,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巧心回头看向林语心,眼中带着慈爱和鼓励:“语心,打妈妈屁股的时候要用力,不能心软。天道木板打下去要稳、要准、要狠,这样妈妈才能感受到主人的恩典。记得,先打左臀,再打右臀,交替进行,每一下都要让天道木板的符文完全印在臀肉上。”
林语心走到林巧心身后,握着天道木板的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木板,对准母亲的左臀,用力挥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练功场上回荡。天道木板打在林巧心圆润的臀肉上,留下一条清晰的红色板痕。林巧心身体微微一颤,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反而回头笑道:“好女儿,力气不够,再用力些!”
林语心咬咬牙,再次举起木板,这一下用了更大的力气。
“啪!”
板痕更深了,红色中透出淡淡的紫色。林巧心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着说:“对了,就是这样,继续!”
与此同时,离云翎走到离雀身后。离雀回头看着女儿,目光中带着严厉:“云翎,记住,你是主人的女奴,妈妈也是主人的女奴。女奴就要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打妈妈屁股的时候不要犹豫,这是主人对我们的恩赐。”
离云翎点头,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离雀的一声闷哼。离雀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板痕,红色的痕迹迅速扩散开来。离雀咬牙说道:“好,继续!每一下都要让天道木板的符文完全嵌入臀肉中,这样打出来的板痕才会深,才会持久。”
离云翎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母亲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前一道板痕旁边,很快离雀的整个屁股都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沈星眠走到沈梦月身后,温柔地说:“母亲,星眠要开始了。”
沈梦月回头,目光中满是慈爱:“星眠,妈妈教你。打屁股的时候要控制好力道,不能太重伤到筋骨,也不能太轻没有效果。天道木板最妙的地方在于,它会让痛感深入到骨髓中,但又不会真正伤到身体。你只需感受木板的重量,让它自然落下即可。”
沈星眠点点头,举起天道木板,轻轻挥下。
“啪!”
声音不大,但沈梦月的身体却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沈星眠吓了一跳,连忙问:“母亲,是不是太重了?”
沈梦月摇头,喘息着说:“不,正好。天道木板的威力不在于力道大小,而在于它本身蕴含的法则之力。你刚才那一下虽然力气不大,但天道木板自己释放了威力……很好,继续。”
沈星眠放下心,继续挥动木板。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天道木板落在沈梦月的臀肉上,留下一条条深深的紫色板痕。
练功场上回荡着连绵不断的“啪啪”声。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从白皙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深紫,最后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像三个熟透的紫色果实。臀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渗出淡淡的血丝。
但三人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林巧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每次木板落下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小穴处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离雀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嘴角却挂着笑意,臀部随着木板的落下而微微扭动,似乎在迎合着每一次击打。沈梦月则完全沉浸在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中,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处的淫水已经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两百下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紫黑色的淤血在皮下弥漫,整个臀部肿胀得不成样子,连坐都坐不起来。
玄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林语心放下天道木板,走到刑具架旁取下一根细长的鞭子。鞭子通体漆黑,鞭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鞭梢分作三股,每一股上都带着倒钩。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各自取下一根同样的鞭子。
林巧心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已经被打得稀烂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臀缝中,小穴和屁眼都清晰可见,小穴处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将整个会阴都濡湿了。她看着林语心,笑着说:“语心,抽的时候要稳,每一鞭都要覆盖到小穴和屁眼,让妈妈好好感受主人的恩典。”
林语心握着鞭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咬了咬牙,挥动鞭子。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林巧心的臀缝中,三股鞭梢分别击中阴唇、阴道口和屁眼。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处的淫水喷涌而出,洒在地上。但她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喘息着说:“好……好女儿,继续!”
离云翎走到离雀身后,离雀已经主动掰开双腿,将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臀缝同样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但她却一脸平静地看着离云翎:“云翎,记住,女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属于主人。主人要打哪里,我们就必须把哪里献出来。抽吧,用力抽,让妈妈记住这个教训。”
离云翎点点头,挥动鞭子。
“啪!”
鞭子抽在离雀的臀缝中,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流。
沈星眠走到沈梦月身后,沈梦月温柔地看着女儿,轻声道:“星眠,妈妈教你。抽臀缝的时候要快、准、狠,不能让鞭子拖泥带水。一鞭下去就要让小穴和屁眼都感受到痛楚,这样才能让女奴记住自己的身份。”
沈星眠点点头,用力挥下鞭子。
“啪!”
鞭子抽在沈梦月的臀缝中,沈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处的淫水喷涌而出。但她却依旧温柔地看着沈星眠,笑着说:“很好……继续……”
一百下鞭子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血肉模糊,小穴和屁眼周围布满了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鲜血。但三人却都带着满足的笑意,趴在地上喘息着。
玄罚缓步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感觉如何?”
林巧心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主人,心奴感觉很好,多谢主人恩典。”
离雀跟着说道:“雀奴也感觉很好,多谢主人鞭笞。”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同样感觉很好,多谢主人责罚。”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轮到你们了。”
三人闻言,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屁股。三人的臀部都圆润饱满,肌肤光滑细腻,与她们的妈妈一模一样。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玄木板从刑具架上飞起,悬浮在空中。玄木板通体呈深棕色,上面刻满了符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种淡淡的金色光芒,但同样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你们还在金丹期,用天道木板承受不住,先用玄木板打一百下。”玄罚淡淡道。
六块玄木板分成两组,每组三块,分别悬浮在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身后。玄罚手指轻点,六块玄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林语心的屁股上出现了三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痛呼。离云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沈星眠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林巧心趴在地上,看着女儿被打屁股的样子,眼中满是欣慰:“语心,不要叫,女奴就要承受主人的责罚,这是荣耀。”
离雀也看着女儿,冷冷道:“云翎,做得很好,女奴就应该这样承受。”
沈梦月温柔地说:“星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六块玄木板在空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三人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前一道板痕旁边,很快三人的屁股就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紫红。
林语心咬着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但她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离云翎面无表情,只是身体随着木板的落下而微微颤抖。沈星眠则低低地抽泣着,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
一百下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紫红色的板痕布满了整个臀部。玄罚看着三人,淡淡道:“记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并以此为荣。”
三人齐声应道:“是,主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齐声道:“多谢主人教导!”
就在这时,一股柔和的光芒从练功场的地面升起,笼罩了六人的臀部。那是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治愈六人身上的伤口。光芒所到之处,皮肤上的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淤血消散,肿胀消退。但治到红肿的程度就停了下来,留下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作为余韵。
六人趴在地上,感受着屁股上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玄罚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淡淡道:“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三人,准备好迎接本尊的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