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d0f250a9更新:2026-07-13 22:19
责凰门的山门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而肃穆,山道两旁种满了翠竹,微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漠而英俊,手中握着一条金色的狗绳。狗绳分作三股,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名女子脖颈上的黑色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跪在地上,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赤裸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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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门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而肃穆,山道两旁种满了翠竹,微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漠而英俊,手中握着一条金色的狗绳。狗绳分作三股,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名女子脖颈上的黑色奴隶项圈上。

林巧心跪在地上,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赤裸的身躯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胸前小巧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身后摇摆,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腹部有明显的马甲线。沈梦月爬在最后,及腰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地,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温柔顺从的神情,成熟妩媚的身躯曲线玲珑,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丰腴。

三名赤裸的女子如同温顺的母狗一般,跟着玄罚的步伐缓缓爬行在山道上。路过的责凰门弟子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直视。这些女弟子同样浑身赤裸,有的手中捧着典籍,有的提着药篮,有的拿着阵盘,但无一例外都赤裸着身体,在门派中做着自己的事情。

玄罚缓步走着,目光掠过跪伏的弟子,最终落在身后的三人身上。“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连忙停下爬行,伏在地上磕头。林巧心抬头,眼中带着感激之色,声音清脆:“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浓郁的灵气,才使我们能在三百年内突破到化神后期。”

离雀跟着说道,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意:“雀奴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之快地突破化神后期,一切都是主人的恩赐。”

沈梦月的嗓音温柔而顺从:“月奴也是如此,若非主人每日的责罚与教导,月奴恐怕还在化神中期徘徊。”

玄罚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三人连忙跟上,继续爬行。玄罚说:“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任务交给你们三人。”

三人齐声应道:“请主人吩咐。”

玄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三人。“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的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你们三人去通知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玄罚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打败绑回来。”说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三条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将困仙锁递给三人。

林巧心接过困仙锁,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心奴定不辱命,让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主人威严不可侵犯。”

离雀接过锁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雀奴会让她们知道,违抗主人的下场是什么。”

沈梦月接过最后一条困仙锁,温柔地点头:“月奴会以礼相劝,若她们不从,再用武力。”

玄罚看着三人,忽然道:“你们现在突破了化神后期,修为大涨,可有什么想法?”

林巧心抬头,眼中带着期待:“主人,心奴斗胆请求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从两百次增加到四百次。”

离雀也点头:“雀奴也恳请主人加罚,每日四百次责臀,雀奴承受得住。”

沈梦月脸颊微红,低声道:“月奴……月奴也希望主人能加罚。”

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满意:“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人相视一眼,同时点头。林巧心俏皮地说:“主人打心奴的屁股,心奴虽然疼,但疼过之后修为突飞猛进,那种感觉……心奴说不出口,但确实爱上了。”

离雀直接道:“雀奴享受被主人责臀时的屈辱和痛楚,那让雀奴感到自己完全属于主人。”

沈梦月的声音轻柔:“月奴也是,被主人责臀时虽然痛,但心中却无比安宁,因为那是主人对月奴的管教和恩赐。”

玄罚点了点头:“这次任务完成,回来就给你们加罚。”

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喜色,齐齐磕头:“谢主人恩典!”

玄罚转身继续向前走,来到一处宽阔的练功场。练功场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摆满了各种刑具,有铁木板、玄木板,还有几块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天道木板。玄罚停下脚步,淡淡道:“先把今天的惩罚打完。”

他拍了拍手,三名女子从练功场旁的竹楼中走了出来。三人都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面容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各有八分相似。走在最前面的是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俏皮灵动,与林巧心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稚嫩。中间的是离云翎,火红色的高单马尾,高挑匀称,气质冷静高傲。最后的是沈星眠,清丽出尘,温柔如水,及腰的黑发披散在身后。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伏身磕头:“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抬头,眼中带着俏皮:“心奴遵命,定让母亲好好享受主人的恩典。”

离云翎冷静地点头:“雀奴遵命。”

沈星眠温柔地说:“星眠遵命。”

三人站起身,走向摆放刑具的架子。林语心取下一块天道木板,木板约两指厚,一尺长,通体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各自取下一块天道木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自觉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屁股。三人的臀部都圆润饱满,肌肤光滑细腻,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巧心回头看向林语心,眼中带着慈爱和鼓励:“语心,打妈妈屁股的时候要用力,不能心软。天道木板打下去要稳、要准、要狠,这样妈妈才能感受到主人的恩典。记得,先打左臀,再打右臀,交替进行,每一下都要让天道木板的符文完全印在臀肉上。”

林语心走到林巧心身后,握着天道木板的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木板,对准母亲的左臀,用力挥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练功场上回荡。天道木板打在林巧心圆润的臀肉上,留下一条清晰的红色板痕。林巧心身体微微一颤,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反而回头笑道:“好女儿,力气不够,再用力些!”

林语心咬咬牙,再次举起木板,这一下用了更大的力气。

“啪!”

板痕更深了,红色中透出淡淡的紫色。林巧心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着说:“对了,就是这样,继续!”

与此同时,离云翎走到离雀身后。离雀回头看着女儿,目光中带着严厉:“云翎,记住,你是主人的女奴,妈妈也是主人的女奴。女奴就要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打妈妈屁股的时候不要犹豫,这是主人对我们的恩赐。”

离云翎点头,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离雀的一声闷哼。离雀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板痕,红色的痕迹迅速扩散开来。离雀咬牙说道:“好,继续!每一下都要让天道木板的符文完全嵌入臀肉中,这样打出来的板痕才会深,才会持久。”

离云翎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母亲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前一道板痕旁边,很快离雀的整个屁股都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沈星眠走到沈梦月身后,温柔地说:“母亲,星眠要开始了。”

沈梦月回头,目光中满是慈爱:“星眠,妈妈教你。打屁股的时候要控制好力道,不能太重伤到筋骨,也不能太轻没有效果。天道木板最妙的地方在于,它会让痛感深入到骨髓中,但又不会真正伤到身体。你只需感受木板的重量,让它自然落下即可。”

沈星眠点点头,举起天道木板,轻轻挥下。

“啪!”

声音不大,但沈梦月的身体却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沈星眠吓了一跳,连忙问:“母亲,是不是太重了?”

沈梦月摇头,喘息着说:“不,正好。天道木板的威力不在于力道大小,而在于它本身蕴含的法则之力。你刚才那一下虽然力气不大,但天道木板自己释放了威力……很好,继续。”

沈星眠放下心,继续挥动木板。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天道木板落在沈梦月的臀肉上,留下一条条深深的紫色板痕。

练功场上回荡着连绵不断的“啪啪”声。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从白皙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深紫,最后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像三个熟透的紫色果实。臀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渗出淡淡的血丝。

但三人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林巧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每次木板落下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小穴处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离雀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嘴角却挂着笑意,臀部随着木板的落下而微微扭动,似乎在迎合着每一次击打。沈梦月则完全沉浸在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中,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处的淫水已经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两百下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紫黑色的淤血在皮下弥漫,整个臀部肿胀得不成样子,连坐都坐不起来。

玄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林语心放下天道木板,走到刑具架旁取下一根细长的鞭子。鞭子通体漆黑,鞭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鞭梢分作三股,每一股上都带着倒钩。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各自取下一根同样的鞭子。

林巧心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已经被打得稀烂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臀缝中,小穴和屁眼都清晰可见,小穴处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将整个会阴都濡湿了。她看着林语心,笑着说:“语心,抽的时候要稳,每一鞭都要覆盖到小穴和屁眼,让妈妈好好感受主人的恩典。”

林语心握着鞭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咬了咬牙,挥动鞭子。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林巧心的臀缝中,三股鞭梢分别击中阴唇、阴道口和屁眼。林巧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处的淫水喷涌而出,洒在地上。但她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喘息着说:“好……好女儿,继续!”

离云翎走到离雀身后,离雀已经主动掰开双腿,将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臀缝同样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但她却一脸平静地看着离云翎:“云翎,记住,女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属于主人。主人要打哪里,我们就必须把哪里献出来。抽吧,用力抽,让妈妈记住这个教训。”

离云翎点点头,挥动鞭子。

“啪!”

鞭子抽在离雀的臀缝中,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流。

沈星眠走到沈梦月身后,沈梦月温柔地看着女儿,轻声道:“星眠,妈妈教你。抽臀缝的时候要快、准、狠,不能让鞭子拖泥带水。一鞭下去就要让小穴和屁眼都感受到痛楚,这样才能让女奴记住自己的身份。”

沈星眠点点头,用力挥下鞭子。

“啪!”

鞭子抽在沈梦月的臀缝中,沈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处的淫水喷涌而出。但她却依旧温柔地看着沈星眠,笑着说:“很好……继续……”

一百下鞭子打完,三人的臀缝已经血肉模糊,小穴和屁眼周围布满了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鲜血。但三人却都带着满足的笑意,趴在地上喘息着。

玄罚缓步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感觉如何?”

林巧心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主人,心奴感觉很好,多谢主人恩典。”

离雀跟着说道:“雀奴也感觉很好,多谢主人鞭笞。”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同样感觉很好,多谢主人责罚。”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轮到你们了。”

三人闻言,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屁股。三人的臀部都圆润饱满,肌肤光滑细腻,与她们的妈妈一模一样。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玄木板从刑具架上飞起,悬浮在空中。玄木板通体呈深棕色,上面刻满了符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种淡淡的金色光芒,但同样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你们还在金丹期,用天道木板承受不住,先用玄木板打一百下。”玄罚淡淡道。

六块玄木板分成两组,每组三块,分别悬浮在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的身后。玄罚手指轻点,六块玄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林语心的屁股上出现了三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痛呼。离云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沈星眠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林巧心趴在地上,看着女儿被打屁股的样子,眼中满是欣慰:“语心,不要叫,女奴就要承受主人的责罚,这是荣耀。”

离雀也看着女儿,冷冷道:“云翎,做得很好,女奴就应该这样承受。”

沈梦月温柔地说:“星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六块玄木板在空中飞舞,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三人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前一道板痕旁边,很快三人的屁股就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紫红。

林语心咬着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但她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离云翎面无表情,只是身体随着木板的落下而微微颤抖。沈星眠则低低地抽泣着,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

一百下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紫红色的板痕布满了整个臀部。玄罚看着三人,淡淡道:“记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并以此为荣。”

三人齐声应道:“是,主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也齐声道:“多谢主人教导!”

就在这时,一股柔和的光芒从练功场的地面升起,笼罩了六人的臀部。那是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治愈六人身上的伤口。光芒所到之处,皮肤上的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淤血消散,肿胀消退。但治到红肿的程度就停了下来,留下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作为余韵。

六人趴在地上,感受着屁股上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玄罚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淡淡道:“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三人,准备好迎接本尊的惩罚了吗?”

章节 10

责凰门山口,晨雾未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六十余道身影从远方的天际疾驰而来,她们身着统一的暗紫色战甲,腰间佩剑,杀气腾腾。为首的女子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正是魔族圣女亲卫队的队长阿紫,化神中期修为,身后跟着的都是元婴后期的精锐。她们修炼了一套合击功法,即便面对三四位化神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阿紫远远望去,责凰门山口处,一道赤身裸体的身影正跪在地上。那身影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缠绕在旁边的石柱上,将她牢牢固定。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正一左一右地狠狠打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那身影的屁股已经又紫又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可她却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声音中带着痛苦,更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瑶奴的屁股还要更多……”

阿紫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圣女苏千瑶!她们日夜兼程赶来营救的圣女,竟然被人这样羞辱地绑在山口打屁股!阿紫怒火中烧,手中的长剑嗡鸣作响,她深吸一口气,运足灵力,声音如雷贯耳,传遍整个责凰门。

“责凰门的人听着!立刻放了圣女殿下,否则我魔族圣女亲卫队踏平你们责凰门!”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那两块天道木板依旧一下接着一下地打在苏千瑶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阿紫脸色铁青,正要下令强攻,却见两道赤身裸体的身影从山口缓缓走出。

左边的女子身材高挑,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一头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肌肤白皙如雪。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镶着一枚淡蓝色的宝石,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出山门,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她不是赤身裸体地走在众人面前,而是穿着最华贵的衣袍走在自己的宗门大殿中。

右边的女子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身材丰腴匀称,肌肤细腻如玉。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一个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镶着一枚翠绿色的宝石。她赤着脚,跟在左边女子的身侧,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只是在散步一般。

亲卫队的众人看到这两道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惊的呼声。

“白……白枕霜?!天剑宗宗主白枕霜?!”

“花千语?!百花谷谷主花千语?!”

“她们……她们怎么赤身裸体地出来了?!”

“她们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奴隶项圈?!”

阿紫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白枕霜和花千语,这两位可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化神后期强者,一个是天剑宗的宗主,剑法卓绝,清冷孤傲;一个是百花谷的谷主,精通治愈炼丹之术,温柔包容。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赤身裸体,戴着奴隶项圈?!

白枕霜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扫过亲卫队的众人,声音平静而淡漠:“阿紫队长,别来无恙。”

阿紫咬牙道:“白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堂堂天剑宗宗主,竟然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这里,还戴着奴隶项圈,你这是要背叛天剑宗吗?”

白枕霜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以赎抗罚之罪。”

这话一出,亲卫队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她竟然自愿当女奴?!”

“天剑宗宗主当女奴?!这怎么可能?!”

“她疯了吗?!”

花千语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平静:“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了。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以赎御下不严之罪。”

阿紫的脸色一变再变,她死死地盯着白枕霜和花千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们……你们竟然甘愿当玄罚的女奴?你们可是化神后期的强者!你们的尊严呢?!”

白枕霜清冷地说:“尊严?技不如人,成王败寇。天尊的责臀之刑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渺小,也让我找到了真正的归宿。霜奴心甘情愿。”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心甘情愿。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不可能!”阿紫厉声道,“圣女殿下怎么可能自愿留在这里?!一定是你们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

白枕霜缓缓侧身,指向山口处跪着的苏千瑶:“你自己看。”

阿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苏千瑶依旧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正一下接着一下地打着她的屁股。每打一下,苏千瑶都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那声音中带着痛苦,却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啊……好痛……好爽……再用力一点……瑶奴的屁股还要更多……”

阿紫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到了什么?圣女殿下竟然在被打屁股的时候发出那样的声音?那声音分明是……分明是高潮时的呻吟!

“这……这怎么可能……”阿紫喃喃道。

就在这时,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一名亲卫队的成员震惊地喊道:“圣女殿下……圣女殿下被打到高潮了!”

这话一出,整个亲卫队顿时陷入了混乱。她们是来营救圣女的,可圣女竟然在被打屁股的时候高潮了?这算什么?这还是她们那个高高在上、风情万种的圣女殿下吗?

阿紫的脸色铁青,她握紧手中的长剑,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屈辱:“白枕霜!花千语!你们到底对圣女殿下做了什么?!”

白枕霜缓缓抽出腰间的凝霜剑,剑身上泛着冰冷的寒光:“阿紫队长,我劝你冷静一点。圣女殿下是自愿留在这里的,我们没有强迫她。如果你执意要带走她,那就只能先过我这一关了。”

花千语也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翠绿色的光芒,那是她修炼的治愈之力,此刻却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威压:“阿紫队长,语奴不想和你们动手,但如果你们执意要带走圣女,那就只能得罪了。”

阿紫咬了咬牙,她环顾四周,看到身后的亲卫队成员们脸上都带着犹豫和恐惧。她们修炼了合击功法,确实不惧化神修士,但眼前这两位可是化神后期的顶尖强者,而且她们还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没有丝毫羞怯,这说明她们已经完全屈服于玄罚,心态和意志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圣女殿下就在眼前,她们怎么能退缩?

阿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结阵!准备强攻!”

亲卫队的成员们虽然心中忐忑,但听到阿紫的命令,还是立刻摆出了阵型。她们手中的长剑同时出鞘,剑身上泛着紫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们身上升腾而起。

白枕霜清冷地说:“既然你们执意要动手,那就别怪霜奴不客气了。”

她手中的凝霜剑一挥,一道冰冷的剑气呼啸而出,直扑亲卫队。与此同时,花千语双手结印,一团翠绿色的光芒化作无数藤蔓,从地面蔓延而出,向着亲卫队席卷而去。

大战一触即发。

而在山口处,苏千瑶依旧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块天道木板依旧一下接着一下地打着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都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让亲卫队的成员们心中愈发慌乱。

“啊……好痛……好爽……再用力一点……瑶奴的屁股还要更多……”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白枕霜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杀意,让亲卫队的成员们疲于应对。花千语的藤蔓则如同活物一般,灵活地缠绕着亲卫队的成员,让她们寸步难行。

而苏千瑶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亲卫队成员们的心上。她们是来营救圣女的,可圣女却在被打屁股的时候发出那样愉悦的声音,这让她们的士气一落千丈。

不到半个时辰,亲卫队的阵型就彻底崩溃了。阿紫被白枕霜一剑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其余的亲卫队成员也纷纷被花千语的藤蔓缠绕,动弹不得。

白枕霜收剑入鞘,清冷地说:“阿紫队长,得罪了。”

阿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死死地盯着白枕霜,声音中带着不甘和愤怒:“你们……你们到底对圣女殿下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苏千瑶的声音从山口传来:“阿紫妹妹,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阿紫猛地转头,只见苏千瑶正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紫又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瑶奴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可是在魔族的时候,那些男人都怕瑶奴,没有人敢打瑶奴的屁股。只有玄罚天尊,只有他才能满足瑶奴的愿望。瑶奴在这里,每天都能被打屁股,每天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愉悦。瑶奴不想回去了。”

阿紫的瞳孔猛地收缩:“圣女殿下,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是魔族的圣女,你怎么能甘愿当别人的女奴?”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笑:“阿紫妹妹,你不懂的。瑶奴的屁股,天生就是用来挨打的。玄罚天尊的责臀之术天下无双,瑶奴的屁股每天都被打得烂掉,可瑶奴却觉得无比满足。瑶奴不想回去了,瑶奴要留在这里,每天撅起屁股挨打。”

阿紫沉默了。她看着苏千瑶,看着她那被打得又紫又肿的屁股,看着她脸上那满足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不明白,为什么圣女殿下会变成这样,但她知道,圣女殿下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圣女殿下,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苏千瑶点了点头:“嗯,瑶奴不回去了。阿紫妹妹,你带着姐妹们回去吧,不要再来找玄罚天尊的麻烦了。瑶奴在这里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阿紫咬了咬牙,她环顾四周,看到亲卫队的成员们脸上都带着失望和无奈。她们千里迢迢赶来营救圣女,可圣女却自愿留在这里当女奴,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既然圣女殿下不想回去,那我们就回去了。圣女殿下,保重。”

说完,她转身,带着亲卫队的成员们缓缓离去。

白枕霜和花千语目送着她们离开,然后转身回到山口。苏千瑶依旧趴在地上,屁股上满是板痕,她抬起头,看着两人,娇媚地说:“谢谢霜姐姐和语姐姐出手相助。”

白枕霜清冷地说:“这是主人的命令,霜奴只是执行而已。”

花千语温和地说:“瑶妹妹,你的屁股被打成这样,让语奴帮你治疗一下吧。”

苏千瑶摇了摇头:“不用了,语姐姐。瑶奴的屁股,就是要留着挨打的。等主人来了,瑶奴还要请他再打一次呢。”

花千语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玄天界,跪在玄罚面前复命。

玄罚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白枕霜清冷地说:“为主人分忧,是霜奴的本分。”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是。”

玄罚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们完成了任务,本座就给你们一些奖励。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白枕霜抬起头,清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主人,霜奴想要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霜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最大的奖赏。”

花千语也抬起头,温和的眼神中带着同样的渴望:“语奴也想要同样的奖励。请主人在责凰门当众责罚语奴,把语奴的屁股打得烂掉。”

玄罚轻笑一声:“你们倒是会挑奖励。好,本座就成全你们。”

当天下午,责凰门广场上,三根粗大的石柱依旧立在中央。广场周围聚集了责凰门的弟子们,她们都是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跪在地上,安静地等待着。

白枕霜和花千语赤身裸体地走到广场中央,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虚空中浮现出四块天道木板,每两块悬浮在一个人身后。

“开始吧。”玄罚冷淡地说。

话音刚落,四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第一板子重重地打在白枕霜的左臀瓣上,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啪!

第二板子打在花千语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握拳,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屁股上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玄罚亲自驱动的灵力,疼痛远超她们之前的想象。白枕霜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板痕交错,如同被火烧过一般。花千语的屁股也被打得布满红痕,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好痛……”白枕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她的眼角泛出泪花,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语奴也……好痛……”花千语的声音也在颤抖,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却被天道木板打得不停地晃动。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每一下都让她们的屁股多出一道板痕。打到一百板子的时候,她们的屁股已经变得又紫又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如同熟透的紫葡萄一般。

“啊……主人……霜奴的屁股要被打开了……”白枕霜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屈辱,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撑地,几乎要支撑不住。

“语奴的屁股……也要被打开了……”花千语的声音同样在颤抖,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却依旧保持着跪姿,没有一丝反抗。

打到两百板子的时候,她们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渍。她们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让周围的弟子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打到三百板子的时候,白枕霜和花千语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她们的屁股被打得惨不忍睹,鲜血和皮肉混在一起,让人不忍直视。她们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啪!啪!啪!

最后一百板子落下,每一下都让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打到四百板子的时候,她们的屁股已经完全烂掉,鲜血染红了地面,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白枕霜和花千语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角泛着泪水,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她们勉强支撑起身体,跪在地上,齐声道:“谢主人责臀。”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们的表现让本座很满意。”

白枕霜抬起头,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主人……霜奴的屁股……被打烂了……霜奴很满足……”

花千语也抬起头,温和的声音中带着同样的虚弱:“语奴也是……语奴的屁股……被打烂了……语奴很满足……”

玄罚轻笑一声:“行了,你们先去疗伤吧。”

白枕霜和花千语再次磕头,然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广场边缘,跪在地上,等待着玄天界的治疗法阵治愈她们的伤势。

第二天,修仙界中便传开了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都被玄罚天尊驯服,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

而那些曾经得罪过责凰门的门派,更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收为女奴的就是自己。

这天,玄罚将白枕霜和花千语叫到面前,派给她们一个任务:“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位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齐声道:“遵命。”

白枕霜先来到碧落宫。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一步一步地走进碧落宫的大门。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她的样子,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白枕霜表面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内心却充满了对主人的顺从。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一步步走到宗门大殿前。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听到消息,慌忙从大殿中跑出来,看到白枕霜的样子,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白……白宗主……你这是……”

白枕霜清冷地说:“云宫主,奉玄罚天尊之命,要求你和你门下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看着白枕霜,看着她那赤身裸体的样子,看着她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连白枕霜这种化神后期的强者都被玄罚驯服成了女奴,她这种连化神都没有的小门派掌门,又怎么敢反抗?

她咬了咬牙,最终跪在地上,颤声道:“云清儿……遵命。”

当天下午,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和十几名弟子,全都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屁股高高撅起,准备接受惩罚。

随后,花千语来到了九幽谷。她同样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一步一步地走进九幽谷的大门。九幽谷的弟子们看到她的样子,全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直视她。

花千语虽然气质依旧温和,但化神后期强者的气场依旧让九幽谷众人瑟瑟发抖。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一步步走到宗门大殿前。九幽谷的谷主幽兰听到消息,慌忙从大殿中跑出来,看到花千语的样子,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花……花谷主……你这是……”

花千语温和地说:“幽谷主,奉玄罚天尊之命,要求你和你门下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看着花千语,看着她那赤身裸体的样子,看着她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连花千语这种化神后期的药仙都被玄罚驯服成了女奴,她又怎么敢反抗?

她咬了咬牙,最终跪在地上,颤声道:“幽兰……遵命。”

当天下午,九幽谷的谷主幽兰和十几名弟子,同样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跪在责凰门的山口,屁股高高撅起,准备接受惩罚。

碧落宫和九幽谷的掌门和弟子们跪在一起,她们的屁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她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天道木板悬浮在她们身后,一下接着一下地打下,每一下都让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惨叫。她们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

而白枕霜和花千语则站在山口,看着她们受罚,心中却没有任何同情。她们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现在却成了主人的女奴,每日承受着责臀之刑。她们知道,这些掌门和弟子,也会像她们一样,在板子下屈服,最终成为主人胯下温顺的女奴。

玄罚天尊的威名,在修仙界中越来越响亮,那些曾经高傲的女修们,都在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得罪这位煞星,否则,下一个撅起屁股挨打的,就是自己。

章节 11

玄天界内,灵气氤氲如实质般流淌在空气中,远处的灵山叠嶂,瀑布飞泻,一派仙家气象。六道赤裸的身影跪在玄罚面前,齐声道:“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瑶奴,拜见主人。”

玄罚坐在大殿上方,黑色练功服衬得他面容冷峻,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位女奴。她们的肌肤在灵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脖颈上黑色的奴隶项圈格外醒目。沈梦月的黑长发垂落腰际,白嫩肌肤透着成熟女子的妩媚;林巧心的下双马尾俏皮地晃动着,青春可爱;离雀的火红高马尾张扬有力,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白枕霜五官精致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花千语青丝松松挽在脑后,面容温柔似水;苏千瑶银发红瞳,丰乳肥臀,媚骨天成。

“起来吧。”玄罚淡淡道,“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须行礼即可。”

六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受宠若惊地起身。苏千瑶娇媚一笑,行了一个万福礼:“主人真是宠我们,瑶奴这心里可暖得很呢。”

林巧心嘻嘻笑道:“主人对心奴真好,心奴以后一定更卖力地给主人办事。”

离雀冷哼一声,但眼中却也带着感激:“雀奴谢主人恩典。”

沈梦月温柔地点头:“月奴铭记主人恩德。”

白枕霜清冷道:“霜奴谢主人。”

花千语温和道:“语奴谢主人。”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那皮带约两指宽,表面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妖兽气息。他将皮带分给六人,道:“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想必用作加罚是够了。”

苏千瑶接过逐影带,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红唇,娇声道:“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接过逐影带,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的屁股有得享福了。”

离雀接过逐影带,冷冷道:“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平静道:“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柔道:“语奴定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道:“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看着眼前六人,轻轻笑了一声:“你们最近做得不错。修仙界中,玄罚天尊麾下的六位女奴名声大噪。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瑶奴,赤身裸体,修为高深,到处去找得罪了本尊的女修狠狠打屁股惩戒。责凰门的弟子,战斗技巧、阵法、剑法、炼丹、神识,都有进步。”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名叫南宫雪。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化神后期的南宫婉。不过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每天都把瑶奴气得想多打她几板子。”

离雀冷哼一声:“把她交给雀奴,看我打烂她几十次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玄罚点点头:“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以后好好修行,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齐声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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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修炼场上,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将地面照得一片明亮。修炼场上,数十名赤裸的女弟子正在练习剑法,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动作整齐划一,剑光流转间带着凌厉的杀意。

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弟子们前方,教导着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化神后期的威压,却又不失女子的柔美。白枕霜则手持凝霜剑,剑法冷冽如冰,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剑光过处,空气都仿佛凝结。

而在她们身后,一条黑色的逐影带死死地追着她们的屁股。无论她们做出什么动作,走到哪里,都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屁股上。皮带抽得两人臀浪翻滚,发出惊人的啪啪啪的声音,那声音在修炼场上回荡,与剑光交错,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沈梦月的屁股被逐影带抽得通红,但她面色平静,依旧在指导弟子剑法:“这一剑要快,剑尖要稳,不要犹豫。”

白枕霜的屁股同样被逐影带抽得啪啪作响,但她神色清冷,仿佛那鞭打不存在一般:“剑意要凝,不要分散。”

弟子们看着两位长老的屁股被抽得通红,心中既敬畏又恐惧,却不敢多看一眼,只能专心练剑。

在另一边的阵法修炼区,林巧心正教导弟子们布阵。她青春可爱,下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阵纹在空中浮现。而在她身后,逐影带同样追着她的屁股,一下接一下地抽打,打得她屁股上红痕交错,臀浪翻飞。

“这个阵眼要放在这里,灵力要均匀输出,不要断。”林巧心一边说,一边调整阵纹,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声音微微颤抖,但她依旧若无其事地教导着。

在炼丹区,花千语正指导弟子们炼制丹药。她面容温柔,青丝松松挽在脑后,手把手地教弟子如何控制火候,如何添加灵草。逐影带抽在她丰腴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神色不变,依旧温和地讲解着。

“火候不能太大,否则丹药会炸炉。要稳,要柔。”

在战斗技巧区,离雀正带着弟子们练习搏杀技巧。她火红的马尾高高扬起,动作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灼热的火焰。逐影带追着她匀称的屁股,一鞭接一鞭地抽打,打得她屁股红肿,但她面色冷峻,声音平稳:“动作要快,不要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在神识修炼区,苏千瑶正教导弟子们如何运用神识魅惑。她银发红瞳,丰乳肥臀,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逐影带抽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依旧娇媚地笑着,声音软糯:“要用神识去感知对方,去影响对方,不要用蛮力。”

六位女奴,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在修炼场上各自教导弟子。她们身后的逐影带不停地抽打,打得她们的屁股红肿不堪,臀浪翻滚,但她们若无其事,仿佛那惩戒不存在一般。弟子们看着长老们受罚的样子,心中既崇拜又敬畏,更加努力地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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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界内,灵雾缭绕,仙鹤翔集。玄罚坐在一处灵石台上,看着面前跪着的六位女奴,轻笑道:“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愣了一下,随即清冷道:“没有。多亏了月奴将霜奴擒回,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感激月奴。”

花千语也温和道:“语奴也没有。多亏了雀奴将语奴擒回,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感激雀奴。”

苏千瑶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

林巧心闻言,嘻嘻一笑,主动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

离雀也跪下身,屁股高高撅起,声音坚定:“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温柔地跪下,屁股高高撅起:“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对视一眼,随即拿起天道木板。那木板呈暗红色,表面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压。

苏千瑶走到林巧心身后,看着那圆润挺翘的屁股,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林巧心的屁股猛地一颤,红痕瞬间浮现。林巧心咬着牙,声音却依旧笑嘻嘻:“瑶姐姐这板子打得不错嘛,有心奴被主人打的时候七分痛了。”

苏千瑶娇媚一笑:“那可不够,瑶奴要让心妹妹的屁股彻底开花。”

她挥动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下。每一板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力,打得林巧心的屁股红痕交错,臀浪翻飞。林巧心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强撑着,声音带着笑意:“再来再来,心奴的屁股还能挨。”

另一边,花千语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向离雀的屁股。

“啪!”

一声脆响,离雀的屁股猛地一颤,她咬着牙,声音冷峻:“语姐姐这板子打得不错,但还不够痛。”

花千语温和道:“那语奴就不留手了。”

她挥动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下。每一板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力,打得离雀的屁股红肿不堪,臀浪翻滚。离雀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但她依旧强撑着,声音坚定:“再来,雀奴的屁股还能挨。”

白枕霜举起天道木板,重重地打向沈梦月的屁股。

“啪!”

一声脆响,沈梦月的屁股猛地一颤,她咬着牙,声音温柔:“霜姐姐这板子打得不错,月奴的屁股很舒服。”

白枕霜清冷道:“那霜奴就不客气了。”

她挥动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下。每一板都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力,打得沈梦月的屁股红痕交错,臀浪翻飞。沈梦月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强撑着,声音温柔:“再来,月奴的屁股还能挨。”

四百板子打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紫又肿,彻底开花。三人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苏千瑶放下天道木板,娇媚地笑道:“心妹妹的屁股打起来果然好看,瑶奴以后还要多打几次。”

林巧心趴在在地上,喘着粗气,却依旧笑嘻嘻地说:“瑶姐姐打得不错,心奴的屁股很满意。”

离雀趴在地上,声音冷峻:“语姐姐的板子打得不错,雀奴的屁股很舒服。”

沈梦月趴在地上,声音温柔:“霜姐姐的板子打得不错,月奴的屁股很满足。”

玄罚看着眼前六人,轻笑一声:“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勉强起身,跪在地上,齐声道:“遵命,主人。”

玄罚转身离去,留下六道赤裸的身影跪在灵雾中。她们的屁股都还红肿着,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她们知道,自己是主人的女奴,是主人的工具,是主人的荣耀。

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她们要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玄罚天尊麾下的女奴,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顺从,何等的屈辱。

章节 12

武陵城,修仙界最繁华的城池之一,今日更是热闹非凡。问道会百年一启,乃是元婴以上修士切磋比试的盛会,各路天才、掌门、散修齐聚于此,城中灵光流转,气息交织,街道上人来人往,议论声此起彼伏。

城中央的比武广场被一层透明的护罩笼罩,足以承受化神修士的全力轰击。广场四周的看台上早已坐满了修士,有的目光灼灼,有的神色淡然,有的窃窃私语。主持问道会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化神初期老者,名叫陆远,乃是武陵城的城主,修为虽不算顶尖,但德高望重,主持此会已有数百年。

正当众人等待比试开始时,广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六道赤裸的身影缓缓步入广场。

为首的林巧心扎着黑色双马尾,青春可爱的面容带着俏皮的笑容,匀称苗条的身躯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胸前两团小巧的柔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下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走动微微摇晃,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紧随其后的离雀有着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紧绷有力,胸前的曲线饱满而结实,腰肢纤细,臀部紧实圆润,行走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沈梦月走在中间,黑色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既有妙龄女子的娇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身姿曼妙,胸前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丰盈,每一步都带着优雅与从容。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情平静如水,仿佛赤裸行走于众人目光中不过是寻常之事。

白枕霜走在她身侧,五官精致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黑色长发垂至腰际,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情清冷孤傲,仿佛那些落在她赤裸身躯上的目光根本不值一提。

花千语走在离雀身旁,青色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饱满柔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丰盈,行走间带着一股温婉的气息。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神情平静而温和,仿佛赤裸身体在众人面前行走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最后的苏千瑶走在末尾,银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诱惑。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嘴角挂着一抹妩媚的笑意,行走间腰肢扭动,臀部摇摆,仿佛每一步都在撩拨着周围人的心弦。

六位赤裸的女奴从容地走在广场上,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柔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曲线在行走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们没有丝毫羞怯,没有遮掩身体,仿佛赤裸不过是她们最自然的状态。

周围的修士们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是怎么回事?!问道会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一个元婴中期的男修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一个元婴后期的女修涨红了脸,愤愤不平地喊道。

“她们是……责凰门的女奴!”有认出了她们的人惊呼道,“那不是天剑宗的白枕霜吗?!还有百花谷的花千语?!她们怎么成了女奴?!”

“还有魔族的圣女苏千瑶!她怎么会在这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震惊、羞愤、不解、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一些年轻的女修羞得别过头去,一些男修则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六具赤裸的身躯,眼神中带着贪婪和欲望。

一个化神初期的男修站起身,皱着眉头道:“问道会是修行大会,你们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还不快穿上衣服!”

林巧心歪了歪头,笑嘻嘻地说:“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心奴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

沈梦月平静地接过话,声音温柔而淡然:“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规矩。”

另一个化神中期的男修嗤笑道:“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离雀冷哼一声,声音冷峻:“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啊。倒是阁下,莫非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那男修脸色一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寒冰:“那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那男修的脸上。周围的一些修士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男修脸色涨红,愤愤地坐了回去。

一个元婴后期的女修站起身,指着她们怒声道:“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修士,竟然甘愿做别人的奴隶,还光着身子到处走,简直就是耻辱!”

花千语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温和而从容:“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赤裸身体行走于众人面前,不过是职责的一部分。”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声音酥软入骨:“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舒服得很呢。”

那女修脸色一白,愤愤地别过头去,不敢再说话。

陆远皱了皱眉,但见六人的修为皆是化神后期,而且她们确实符合参赛资格,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清了清嗓子,宣布问道会正式开始。

问道会的比试分为多个项目:剑道比试、丹道比试、阵道比试、神识比试,以及最后的综合比试。参赛者可以自由选择参加的项目,也可以组队参加。

林巧心笑嘻嘻地举手:“心奴参加阵道比试。”

离雀冷声道:“雀奴参加丹道比试。”

沈梦月平静道:“月奴参加剑道比试。”

白枕霜清冷道:“霜奴也参加剑道比试。”

花千语温和道:“语奴参加丹道比试。”

苏千瑶娇媚道:“瑶奴参加神识比试。”

六人各自报完项目后,却没有急着走向各自的比试场地。林巧心抬手一挥,一道灵力注入腰间系着的黑色皮带。

那皮带瞬间活了过来。

逐影带,玄罚赐下的法器,以妖兽墨蛟的皮炼制而成,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

林巧心注入灵力后,那逐影带猛地一颤,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凶兽,瞬间从她腰间飞出,化作一条灵活的黑色鞭影,精准地追踪到了她的臀部。

“啪!”

一声脆响,逐影带狠狠地抽在了林巧心圆润挺翘的屁股上,打得臀浪翻滚,白皙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

林巧心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笑嘻嘻的,仿佛那一鞭根本不痛。

离雀也注入灵力,逐影带瞬间飞起,狠狠地抽在她紧实圆润的臀部上。

“啪!”

一声脆响,离雀的屁股猛地一颤,臀浪翻飞,红痕浮现,但她面不改色,眼神依旧冷峻。

沈梦月注入灵力,逐影带精准地追踪到她丰盈圆润的臀部。

“啪!”

一声脆响,沈梦月的屁股猛地一颤,臀浪翻滚,红痕交错,但她神色平静,仿佛那一鞭不过是挠痒。

白枕霜注入灵力,逐影带瞬间飞起,狠狠地抽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上。

“啪!”

一声脆响,白枕霜的屁股猛地一颤,臀浪翻飞,红痕浮现,但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一鞭根本不存在。

花千语注入灵力,逐影带瞬间飞起,狠狠地抽在她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啪!”

一声脆响,花千语的屁股猛地一颤,臀浪翻滚,红痕交错,但她神色温和,仿佛那一鞭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苏千瑶注入灵力,逐影带瞬间飞起,狠狠地抽在她丰乳肥臀的臀部上。

“啪!”

一声脆响,苏千瑶的屁股猛地一颤,臀浪翻飞,红痕浮现,她娇媚地呻吟一声,声音酥软入骨:“啊~好舒服~”

周围的修士们都看呆了。

只见六位赤裸的女奴身后,六道黑色的鞭影如同活物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追踪着她们的屁股,无论她们走到哪里,无论她们做什么动作,逐影带都会精准地抽在她们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啪!”“啪!”

六道鞭影轮番落下,打得六人的屁股臀浪翻滚,红痕交错,发出惊人的响声。但六人却仿佛若无其事,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们……她们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参加问道会?!”另一个修士惊呼道。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负责剑道比试的裁判是一位化神中期的男修,他看着赤裸的沈梦月和白枕霜走来,身后还跟着不断抽打她们屁股的逐影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们……你们确定要这样参加比试?”裁判迟疑地问道。

沈梦月平静地点了点头:“主人赐下逐影带,就是为了让我们在比试中也不忘受罚。请裁判开始吧。”

白枕霜清冷地站在一旁,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对手。

剑道比试采用擂台制,两人一组,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沈梦月和白枕霜分别抽到了不同的组。

第一轮,沈梦月的对手是一位化神中期的男修,手持一柄青色长剑,剑意凌厉。他看到赤裸的沈梦月走来,身后的逐影带还在不停地抽打她的屁股,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确定要这样比试?”那男修有些不屑地问道。

沈梦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腰间的紫霞剑。剑身泛起紫色的灵光,剑意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那男修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梦月已经动了。

紫霞剑划过一道紫色的弧线,剑意凌厉而优雅,如同月下流泉,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那男修连忙举剑格挡,但沈梦月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每一剑都带着精纯的灵力,剑势连绵不绝,压得那男修连连后退。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沈梦月在出剑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臀浪翻滚,每一鞭落下,她的屁股都会猛地一颤,但她的剑势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越战越勇。

仅仅三十招,那男修就被沈梦月一剑挑飞了手中的长剑,狼狈地跌坐在地。

“你输了。”沈梦月平静地说道,收剑入鞘,转身走下擂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她的臀瓣红痕交错,但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神色平静如常。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打赢化神中期的对手?!”

“她的剑法……太强了!”

白枕霜的比试同样精彩。她的对手是一位化神中期的女修,手持一柄银色长剑,剑意凌厉。那女修看到赤裸的白枕霜走来,身后的逐影带还在不停地抽打她的屁股,忍不住冷哼一声。

“身为女修,却甘愿做别人的奴隶,真是丢人!”那女修不屑地说道。

白枕霜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如同寒冰:“剑修,以剑说话。”

她拔出凝霜剑,剑身泛起冰冷的寒气,整个擂台的温度骤然下降。那女修脸色一变,连忙举剑迎敌,但白枕霜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剑势凌厉而霸道,压得那女修喘不过气来。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白枕霜在出剑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臀浪翻滚,每一鞭落下,她的屁股都会猛地一颤,但她的剑势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越战越勇。

仅仅二十招,那女修就被白枕霜一剑刺破了防御,狼狈地跌坐在地。

“你输了。”白枕霜清冷地说道,收剑入鞘,转身走下擂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她的臀瓣红痕交错,但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神色清冷如常。

周围的修士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丹道比试同样精彩。离雀和花千语组队参加,两人需要合作炼制一炉丹药,评委根据丹药的品质和炼制过程评分。

离雀操控火焰,花千语负责投药和控温。两人配合默契,火焰在离雀的操控下如同活物一般,时而猛烈,时而温和,精准地控制着炉温。花千语则手法娴熟,每一种灵药的投放时机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控温都精准无误。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两人在炼制丹药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臀浪翻滚,每一鞭落下,两人的屁股都会猛地一颤,但她们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加专注。

炉中的丹药逐渐成形,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让周围的修士们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仅仅一个时辰,一炉上品丹药就炼制完成,评委们检查后,无不惊叹。

“上品天元丹!而且品质极高,几乎达到了极品丹药的层次!”一位评委惊呼道。

离雀冷哼一声,收起了火焰,转身走下擂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她的臀瓣红痕交错,但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神色冷峻如常。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跟在她身后,同样若无其事地承受着逐影带的责打。

阵道比试更加震撼。林巧心独自参赛,她需要布置一个防御阵法和一个攻击阵法,评委根据阵法的威力和精妙程度评分。

林巧心笑嘻嘻地走到阵道比试的场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她抬手一挥,数十道阵旗如同活物一般飞出,精准地落在场地的各个位置。

灵力涌动,阵旗之间瞬间形成了一道复杂的纹路,灵光流转,阵法的威压让周围的修士们都感到一阵窒息。

“这……这是九宫天罡阵?!”一位阵道大师惊呼道,“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上古阵法!”

林巧心嘻嘻一笑,双手结印,阵法瞬间启动,一道道灵光如同锁链般交织,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防御。紧接着,她又布置了一个攻击阵法,剑气纵横,雷光闪烁,威势惊人。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在布置阵法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臀浪翻滚,每一鞭落下,她的屁股都会猛地一颤,但她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加流畅。

评委们检查后,无不惊叹。

“完美!这阵法的精妙程度,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一位评委惊呼道。

林巧心笑嘻嘻地收起阵旗,转身走下擂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她的臀瓣红痕交错,但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脸上依旧带着俏皮的笑容。

神识比试同样精彩。苏千瑶独自参赛,她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用神识探查一个密闭的灵盒,准确说出灵盒内的物品。

苏千瑶娇媚地走到神识比试的场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丰乳肥臀的臀部。她闭上眼睛,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灵盒。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睁开了眼睛,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娇媚地笑道:“灵盒内有三样物品,一枚上品灵石,一株千年灵芝,还有一块玄铁。”

评委打开灵盒,果然,里面正是上品灵石、千年灵芝和玄铁。

周围的修士们再次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她只用了几息时间就探查清楚了?!”

“她的神识太强大了!”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苏千瑶在探查灵盒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臀浪翻滚,每一鞭落下,她的屁股都会猛地一颤,但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脸上依旧带着妩媚的笑容。

问道会的各项比试陆续结束,六位赤裸的女奴毫无悬念地夺得了所有项目的第一名。

当陆远宣布结果时,整个广场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的修士都看着那六位赤裸的女奴,她们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打得她们的臀瓣红痕交错,臀浪翻滚,但她们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脸上带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玄罚天尊的女奴……都如此厉害……”一个修士喃喃道。

“那玄罚天尊本人,该有多强?”

“责凰门……以后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六位女奴从容地站在广场中央,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巧心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周围的修士们,声音俏皮:“各位道友,心奴的屁股还要挨打,就先走啦。”

离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沈梦月平静地行了一礼,转身跟上。

白枕霜清冷地扫视了一圈,转身离去。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转身跟上。

苏千瑶娇媚地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去。

六道赤裸的身影在阳光下渐行渐远,身后的逐影带依旧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良久,一个修士才低声说道:“责凰门……以后还是不要惹的好。”

另一个修士苦笑道:“连白枕霜和花千语都被收为女奴了,我们这些化神中期的修士,在她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她们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赢,这简直就是……羞辱啊。”

“玄罚天尊,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而在武陵城深处的一座大殿内,一群女修正聚集在一起,领头的是两位化神后期的女修,一位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一位是芷灵谷的谷主芷云。

南宫婉容貌端庄,气质高贵,一头黑发挽成高髻,身穿青色长裙,神色冷峻。芷云容貌清秀,气质温婉,身穿白色长裙,神色凝重。

大殿内聚集了数十位女修,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恐惧。

“诸位道友,”南宫婉沉声道,“想必你们已经听说了问道会上的事情。”

“玄罚天尊麾下的六位女奴,赤裸身体参加问道会,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击败了所有对手。”芷云接过话,声音凝重,“这是对我们所有女修的羞辱。”

“那个苏千瑶,还掳走了我的妹妹南宫雪!”南宫婉的声音带着愤怒,“现在雪儿每天都要被痛打屁股,简直是奇耻大辱!”

“还有白枕霜和花千语,她们曾经是和我们齐名的存在,现在却成了玄罚的女奴,连衣服都不能穿,每天都要被打屁股!”芷云的声音带着恐惧,“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在座的各位!”

大殿内的女修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恐惧。

一个元婴后期的女修站起身,声音颤抖:“可是……连白枕霜和花千语都被收为女奴了,我们怎么可能是玄罚的对手?”

“是啊,那六位女奴的实力我们都看到了,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轻松击败化神中期的对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另一个女修附和道。

南宫婉冷哼一声:“我们不需要和她们硬拼。我们可以联合起来,组成一个联盟,共同对抗责凰门。”

“联盟?”一个化神初期的女修疑惑道。

“对,联盟。”芷云接过话,“我们可以联合所有不愿意受辱的女修,组成清鸾盟,共同对抗责凰门。我们可以收集情报,寻找玄罚的弱点,然后一举将他击败。”

“可是……玄罚天尊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真的能击败他吗?”一个女修担忧地问道。

南宫婉冷冷道:“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们愿意像白枕霜和花千语那样,赤裸身体,每天被打屁股吗?”

大殿内的女修们沉默了。

良久,一个女修站起身,声音坚定:“我愿意加入清鸾盟!”

“我也愿意!”

“还有我!”

越来越多的女修站起身,表示愿意加入清鸾盟。

南宫婉和芷云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坚定。

“好,”南宫婉沉声道,“从今天起,清鸾盟正式成立。我们的目标,就是推翻责凰门这淫邪之地,打到玄罚这个欺凌女修的恶徒!”

大殿内的女修们齐声应道:“遵命!”

然而,她们不知道,正是这个决定,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了要被责臀的地狱。

章节 13

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杀到了责凰门山门前,领头的正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身后跟着十万女修,修为从元婴初期到化神中期不等,全都是清鸾盟的成员。她们身穿各式法衣,手持各种法器,脸上带着愤怒和决然的表情。

南宫婉站在最前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鲜红的双瞳中带着冰冷的怒火。她身穿一件紫色的法袍,法袍上绣着繁复的灵纹,散发着强大的神识波动。芷云站在她身边,一头青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面容清秀,眼神凌厉。她身穿一件白色的法袍,法袍上绣着阵法的纹路,散发着强大的阵法波动。

“责凰门!”南宫婉大声传音,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责凰门,“交出我妹妹南宫雪!否则我们踏平你们这淫邪之地!”

“没错!”芷云也大声传音,“你们责凰门肆意妄为,掳掠女修,痛打屁股羞辱,简直是修仙界的耻辱!今天我们清鸾盟就要替天行道,推翻责凰门,打到玄罚这个恶徒!”

十万女修齐声应和,声音震天动地,气势磅礴。

责凰门内,一片平静。

过了一会儿,责凰门的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六道身影。

六位女奴,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从容地走了出来。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黑色的下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嫩,胸前的双峰不大但形状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她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没有丝毫羞怯,反而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女修联军。

离雀跟在她身后,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前的双峰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紧实有力。她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眼神中带着不屑和高傲,仿佛面前的十万女修不过是蝼蚁一般。

沈梦月走在中间,黑色的及腰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双峰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表情平静如水,眼神中带着顺从和坚定。

白枕霜走在沈梦月身边,黑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飘扬。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表情清冷孤傲,眼神中带着坦然和顺从,仿佛赤裸身体是她最自然的状态。

花千语走在后面,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双峰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表情温柔平静,眼神中带着慈悲和顺从。

苏千瑶走在最后,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鲜红的双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胸前的双峰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饱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赤裸地站在十万女修面前,表情娇媚,眼神中带着挑逗和享受,仿佛赤裸身体是她最快乐的状态。

六位女奴从容地站在责凰门山门前,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们没有一丝羞怯,没有一丝遮掩,仿佛赤裸身体就是她们最自然的状态。

十万女修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你……你们……”芷云指着六位女奴,声音中带着愤怒和震惊,“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曾经是一派之主,现在居然甘当玄罚的女奴,连衣服都不穿,简直是奇耻大辱!”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说:“芷谷主,语奴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主人赐予语奴责臀之刑,让语奴每日都能感受到主人的恩宠。语奴感激不尽。”

沈梦月平静地说:“芷谷主,月奴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修为和剑法都有了很大的进步。月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收为女奴后,方知自己坐井观天。现在霜奴每日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剑法修行大有进步。霜奴愿意永世为奴,每日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

南宫婉冷冷道:“我不想听你们这些废话!交出我妹妹南宫雪!”

苏千瑶娇笑一声,说:“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啊,怎么能这么交出去呢?雪妹妹现在在玄天界里,每天都被天道木板责臀,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哭得可好听了。”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要不婉姐姐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呢。心奴刚开始也不喜欢被责臀,但现在每天不被主人打屁股就浑身不舒服呢。”

离雀不屑道:“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真是个软骨头。”

“你们!”南宫婉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疯了!”

“疯了?”苏千瑶娇笑一声,“瑶奴可没疯,瑶奴清醒得很。瑶奴的屁股就是欠打,每天不被主人打几百板子就浑身不舒服。婉姐姐,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放肆!”芷云怒喝一声,“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尽了所有女修的脸!”

“丢脸?”离雀不屑道,“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这是我们的荣幸。你们这些女修,连被责臀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没错。”沈梦月平静地说,“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月奴每日都被主人责臀四百下,屁股被打烂了又治好,治好了又被打烂。月奴心甘情愿。”

“你们……”芷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枕霜清冷地说:“芷谷主,霜奴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忤逆主人,只有死路一条。胆敢进攻责凰门,主人定会降下严惩,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没错。”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也劝你们回去。主人的惩罚不是你们能承受的。语奴曾受过主人的责臀之刑,那种痛苦,语奴至今记忆犹新。”

“废话少说!”南宫婉怒喝一声,“既然你们不愿意交出我妹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清鸾盟,给我上!”

十万女修齐声应和,纷纷祭出法器,向六位女奴冲了过去。

六位女奴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不屑和冷笑。

“不自量力。”离雀冷哼一声,双手一挥,两团炽热的火焰出现在她手中。

“既然你们想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双手一挥,无数阵纹出现在她周围。

沈梦月拔出紫霞剑,剑身上闪烁着紫色的光芒。白枕霜拔出凝霜剑,剑身上闪烁着冰蓝色的光芒。花千语双手一挥,无数灵草出现在她周围,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苏千瑶双眼一红,强大的神识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

六位女奴同时出手,向十万女修联军冲了过去。

离雀率先出手,两团火焰化作两条火龙,向女修联军冲了过去。火龙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女修们的法衣被烧得焦黑,纷纷惨叫着后退。

林巧心紧随其后,无数阵纹在她周围闪烁,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阵法中,无数灵刃向女修联军射去,女修们纷纷被灵刃击中,法衣被撕碎,身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沈梦月和白枕霜同时出手,紫霞剑和凝霜剑化作两道剑光,在女修联军中穿梭。剑光所过之处,女修们的法衣被撕碎,纷纷惨叫着倒地。

花千语双手一挥,无数灵草化作藤蔓,向女修联军缠去。藤蔓所过之处,女修们被缠得动弹不得,法衣被藤蔓撕碎,露出了赤裸的身体。

苏千瑶双眼一红,强大的神识力量向女修联军冲击而去。女修们只觉得头脑一晕,神识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纷纷惨叫着倒地。

不到五十回合,十万女修联军就被六位女奴彻底击败。

六位女奴施展法术,将十万女修的衣服全部撕个粉碎。十万女修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身上都是伤痕,脸上带着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南宫婉和芷云也被击败了,两人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身上都是伤痕,脸上带着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怎么可能……”南宫婉喃喃道,“我们十万联军,居然打不过你们六个人……”

“不自量力。”离雀不屑道,“你们以为我们六位女奴是吃素的吗?我们每日都被主人责臀惩戒,实力早就今非昔比了。你们这些女修,连被主人责臀的资格都没有,还敢来进攻责凰门?”

“没错。”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每日都被主人责臀四百下,屁股被打烂了又治好,治好了又被打烂。心奴的阵法修为,就是在责臀中进步的。”

“你们……”芷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十万女修只觉得身体一沉,全都动弹不得。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是玄罚。

玄罚身穿黑色练功服,面容冷漠帅气,眼神中带着冰冷的杀意。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万女修,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十万女修听到这句话,全都吓得浑身发抖。

玄罚冷冷地看着南宫婉和芷云,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你们两个,是清鸾盟的首领吧?”

南宫婉和芷云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恐惧。

“是……是的……”南宫婉颤抖着说。

“很好。”玄罚冷冷道,“既然是首领,那就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玄罚伸出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向南宫婉和芷云涌去。两人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不……不要……”南宫婉惊恐地叫道。

“现在知道怕了?”玄罚冷冷道,“晚了。”

虚空中出现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南宫婉和芷云身后。天道木板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灵纹,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第一下。”玄罚冷冷道。

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南宫婉和芷云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遍全身,让两人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这么痛……”南宫婉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这才第一下,就受不了了?”玄罚冷冷道,“接下来还有四百九十九下呢。”

玄罚伸出手,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两人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一道道血痕出现在屁股上。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婉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芷云也惨叫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受不了?”玄罚冷冷道,“这才一百下,你们就受不了了?你们可是化神后期的强者,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吗?”

玄罚伸出手,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两人的屁股很快就变得又紫又肿,一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屁股。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婉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认输了……我认输了……”芷云也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认输?”玄罚冷冷道,“哪有这么容易?你们联合十万女修进攻我宗,忤逆本尊,罪大恶极。今天,本尊要让你们尝尝屁股被打烂的滋味。”

玄罚伸出手,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两人的屁股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一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屁股,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婉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芷云也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什么都愿意做?”玄罚冷冷道,“那你们愿意当本尊的女奴吗?”

南宫婉和芷云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挣扎。

“我……我愿意……”南宫婉颤抖着说。

“我也愿意……”芷云也颤抖着说。

“很好。”玄罚冷冷道,“不过,既然你们是清鸾盟的首领,那就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本尊决定,从今天起,你们每日都要被责臀五百下,直到你们彻底屈服为止。”

玄罚伸出手,两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两人的屁股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一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屁股,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婉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芷云也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两人,直到打了五百下才停下。

五百下天道木板打完,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了。两人的屁股上布满了血痕,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两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罚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万女修,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

十万女修听到这句话,全都吓得浑身发抖。

“不……不要……”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惊恐地叫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玄罚冷冷道,“你们联合进攻我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本尊?”

玄罚伸出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向十万女修涌去。十万女修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玄罚挥手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让十万女修全都跪在空间中,屁股高高撅起。每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惩戒开始。”玄罚冷冷道。

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十万女修的屁股上。

“啪!”

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响起,十万女修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遍全身,让所有人的脑子一片空白。

“啊!好痛!好痛啊!”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另一个元婴中期的女修也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十万女修的屁股上。十万女修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一道道血痕出现在屁股上。

“啊!好痛!好痛啊!”女修们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女修们纷纷求饶,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

“继续打。”玄罚冷冷道。

十万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十万女修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十万女修的屁股上。十万女修的屁股很快就变得又紫又肿,一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屁股,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啊!好痛!好痛啊!”女修们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女修们纷纷求饶,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

“继续打。”玄罚冷冷道。

十万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十万女修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十万女修的屁股上。十万女修的屁股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一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屁股,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

“啊!好痛!好痛啊!”女修们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女修们纷纷求饶,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伸出手,一道治愈阵法出现在十万女修周围。治愈阵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缓缓治疗着女修们的屁股。

女修们的屁股很快就被治好了,红肿消退,血痕消失,连板痕都消失了。但是,屁股上的疼痛却没有消失,依旧让女修们痛苦不堪。

“本尊要让你们体会到无尽的痛苦,可不能让你们中途死了。”玄罚冷冷道,“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治疗一次,然后再打。本尊要让你们知道,忤逆本尊的下场是什么。”

十万女修听到这句话,全都吓得浑身发抖。

“不……不要……”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惊恐地叫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玄罚冷冷道,“晚了。”

玄罚伸出手,十万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十万女修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十万女修的屁股上。十万女修的屁股很快就再次变得红肿起来,一道道血痕再次出现在屁股上。

“啊!好痛!好痛啊!”女修们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女修们纷纷求饶,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

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责凰门周围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然后,第二天,天道木板再次落下,再次把女修们的屁股打烂。

十年后,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被彻底打服了。

两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十年下来,两人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无数次。现在,两人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南宫婉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南宫婉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婉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求求你……停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芷云也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芷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好痛!好痛啊!”芷云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两人,没有丝毫同情。

“继续打。”玄罚冷冷道。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狠狠地打在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两人的屁股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一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屁股,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婉惨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芷云也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两人,直到打了五百下才停下。

“今天就这样吧。”玄罚冷冷道,“明天继续。”

南宫婉和芷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被打屁股时候惨叫痛哭不绝于耳。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十年下来,十万女修已经被打烂了无数次。现在,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十万女修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痛哭求饶。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好痛!好痛啊!”女修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求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另一个元婴中期的女修也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好痛!好痛啊!”女修惨叫着,声音中带着绝望。

玄罚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

在责凰门大殿里,六位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

离雀不屑道:“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苏千瑶娇媚地说:“主人,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说完,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白枕霜清冷地说:“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

沈梦月平静地说:“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

玄罚冷酷地说:“看来本尊之前手段太柔和了。等着吧,以后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恭敬且兴奋地应命,似乎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女修跪在主人面前被痛打屁股的样子。

玄罚冷冷地看着责凰门外的十万女修,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

章节 14

责凰门大殿内,玄罚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周身灵力涌动如潮。十年了,他一直在参悟那条大道——一条前所未有、专属于他的大道。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六位女奴赤裸着跪在殿内,大气都不敢出。她们能感受到主人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股威压越来越强,越来越重,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向玄罚臣服。

突然,玄罚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天地变色,雷霆轰鸣。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从玄罚身上爆发出来,席卷了整个修仙界。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受到了这股威压,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大道已成。”玄罚冷冷地说,声音中带着无上的威严。

六位女奴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磕头。

林巧心第一个开口,声音中满是欣喜:“恭喜主人创建大道!主人现在是世间最强者了!”

离雀紧随其后,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崇敬:“雀奴恭喜主人!主人的大道,一定是惩戒天下女修的大道!”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恭喜主人。主人创建的大道,名为责臀大道,乃是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便是天地规则之一。”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恭喜主人。主人创建此大道,乃是天道之幸。女修的屁股,本就该被狠狠责打。”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恭喜主人。主人的大道,定能让所有女修明白,被责臀乃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恭喜主人!主人终于创建大道了!以后所有女修都要被打屁股,瑶奴再也不用羡慕别人了!”

玄罚站起身来,冷漠地扫视着六位女奴,淡淡道:“你们六人,随本尊去武陵城。本尊要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知道,责臀大道已成。”

武陵城,修仙界最大的城池之一。此刻,城内的广场上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女修,全都是修为高深之辈。她们是被玄罚的六位女奴召集而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六位女奴赤裸着站在广场中央,从容不迫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她们的肌肤白皙如玉,身材匀称完美,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脖子上那黑色的奴隶项圈,以及身后那不停追逐着她们屁股的逐影带。

“啪啪啪——”

逐影带不停地抽打着六位女奴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打得她们的臀浪翻滚,泛起一片片红晕。但六位女奴仿佛若无其事,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广场上的女修们看得目瞪口呆,有的害羞地低下头,有的愤怒地握紧拳头,有的则露出不解的神情。

林巧心笑嘻嘻地开口了:“各位姐妹,今天心奴奉主人之命,召集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离雀傲气地说:“雀奴的主人,玄罚天尊,已经创建了大道!”

沈梦月平静地说:“此大道名为责臀大道,乃是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

白枕霜清冷地说:“如今,责臀大道已成天地规则之一,所有女修都必须遵从。”

花千语温柔地说:“如果不信,各位可以自己感悟一下大道。现在,责臀大道已经是天地间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

苏千瑶娇笑一声,拍了拍自己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说:“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各位姐妹,你们也可以试试感悟一下大道哦。”

广场上的女修们面面相觑,有些不信邪的女修开始闭目感悟大道。片刻之后,她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真的……真的有责臀大道……”一个化神初期的女修喃喃道。

“怎么可能……女修被打屁股居然是天地规则……”另一个元婴大圆满的女修震惊道。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妹,现在你们相信了吧?主人的大道已成,所有女修每天都要被责臀。每人每天一百板子,年满十八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都不能例外。”

离雀傲气地说:“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

沈梦月平静地说:“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语奴每日被主人责臀,修为进步神速。”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各位姐妹,你们也应该学着享受责臀的快感。”

广场上的女修们陷入了沉默,有的在恐惧,有的在愤怒,有的在绝望。但无论如何,责臀大道已成,她们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

林巧心笑着说:“好了,各位姐妹,现在让心奴们给各位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

六位女奴同时跪下,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屁股已经被逐影带打得通红,但她们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

“天道木板,现!”

随着林巧心一声轻喝,六位女奴身后各悬浮出两块天道木板。那木板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啪!”

第一下,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了林巧心的屁股上。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咬紧牙关,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不停地抽打着六位女奴的屁股。每一板都重重地打下去,打得她们的屁股剧烈颤抖,发出惊人的响声。

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接着是深红,然后是紫红。她的身体在颤抖,眼角开始泛出泪水,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没有求饶。

离雀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眼中满是坚定。

沈梦月的屁股被打得不停地颤抖,她的眼角含着泪水,但她依旧平静地承受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枕霜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仿佛承受的不是责臀,而是某种修行。

花千语的屁股被打得不停地颤抖,她的眼角含着泪水,但她依旧温柔地承受着,没有抱怨。

苏千瑶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啊……好痛……好舒服……主人……打得好……”

五百板子,足足打了小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下打完时,六位女奴直接趴在了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她们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高高鼓起,仿佛两个大馒头。

广场上的女修们看得目瞪口呆,有的甚至吓得捂住了嘴。

林巧心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趴在地上,声音颤抖:“雀奴……每日都要被打……四百板子……今天……才五百……算不了什么……”

沈梦月趴在地上,平静地说:“月奴……每日也要被打……四百板子……这是……主人的恩赐……”

白枕霜趴在地上,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责打的……”

花千语趴在地上,温柔地说:“语奴……每日被打……四百板子……虽然痛……但也是……修行……”

苏千瑶趴在地上,娇媚地说:“瑶奴……最喜欢……被打屁股了……每天……都被打得……欲仙欲死……”

广场上的女修们陷入了沉默。她们看着六位女奴那被打得又紫又肿的屁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责臀大道已成,她们无法反抗,只能遵从。

从这一天起,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

所有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一百板子。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都不能例外。

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就会受到大道规则惩罚,承受加倍的惩罚。

现在,修仙界每天女修们的哀嚎惨叫和打屁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碧落宫的弟子们就开始脱衣服了。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练功场上,屁股高高撅起。

“啪啪啪——”

天道木板自动出现在她们身后,一左一右,狠狠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

“啊!好痛!”

“呜呜呜……又来了……”

“求求你……轻一点……”

女修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敢反抗。她们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着责臀之刑。

一百板子打完,女修们的屁股都被打得通红,有的甚至已经肿了起来。她们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然后若无其事地去上课、修炼、炼丹。

中午,九幽谷的弟子们也开始了每日的责臀。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啪啪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好痛!”

“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停下来……”

女修们的惨叫声回荡在九幽谷中,但没有人来救她们。她们只能默默承受着责臀之刑。

一百板子打完,女修们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红又肿。她们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傍晚,天剑宗的弟子们也开始了每日的责臀。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啪啪啪——”

天道木板狠狠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好痛!”

“呜呜呜……为什么每天都要被打……”

“求求你……轻一点……”

女修们的惨叫声回荡在天剑宗中,但没有人来救她们。她们只能默默承受着责臀之刑。

一百板子打完,女修们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红又肿。她们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责臀,对现在女修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是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也应该老实承受。

没有人会质疑大道的正确性。因为大道就是绝对正确的终极规则。

玄天界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六位女奴跪在一起,屁股高高撅起。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手中拿着天道木板。

“啪!”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咬紧牙关。

“啪啪啪——”

玄罚一板一板地打着六位女奴的屁股,每一板都重重地打下去,打得她们的屁股剧烈颤抖,发出惊人的响声。

六位女奴的内心无比高兴。自己的主人大道已成,自己每天都被主人重重责臀。这是何等的荣幸!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三人怀孕了。她们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孕育着玄罚的孩子。

玄罚极少临幸女奴,为他生下孩子更是只有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这对女奴来说是巨大的荣耀。

白枕霜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一个女奴女儿,和自己一样,从小被主人调教,成为最忠诚的女奴。

花千语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一个女奴女儿,和自己一样,温柔顺从,永远忠诚于主人。

苏千瑶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一个女奴女儿,和自己一样,喜欢被打屁股,永远享受责臀的快感。

五百板子打完,六位女奴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紫又肿。她们趴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

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顺从的表情。

“主人……”林巧心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心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离雀趴在地上,声音坚定:“雀奴……也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沈梦月趴在地上,平静地说:“月奴……也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白枕霜趴在地上,清冷地说:“霜奴……也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花千语趴在地上,温柔地说:“语奴……也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苏千瑶趴在地上,娇媚地说:“瑶奴……也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请主人……每天都要……狠狠责打瑶奴的屁股……”

玄罚冷冷地看着六位女奴,淡淡道:“很好。本尊的大道已成,你们六人,便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从今往后,你们要好好修行,为本尊管理责凰门,惩戒天下女修。”

六位女奴齐声应道:“是!主人!”

玄罚转过身,看向玄天界外的广阔天地。

责臀大道已成,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将成为他的女奴。

这,只是开始。

章节 2

天剑宗的山门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无数剑光穿梭不息。这座屹立千年的剑道圣地,今日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梦月赤裸着身体,从容地走在天剑宗的青石大道上。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既有少女的柔顺,又有成熟女子的风情。她的身姿婀娜,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臀部在走动时轻轻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面容清丽出尘,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妖艳的魅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格外刺眼。她赤裸着身体,只背着一柄剑,剑鞘上刻着“紫霞”二字,那是她曾经的佩剑,也是她身为仙霞派掌门的象征。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这……这是谁?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是哪个疯子?敢在天剑宗撒野!”

“等等,你们看她的脖子……”

“那个项圈……她是女奴?!”

“怎么可能?她身上的气息……那是化神后期!”

弟子们纷纷停下脚步,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有些女弟子看到沈梦月的裸体,脸颊飞红,连忙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有些男弟子则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沈梦月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的表情平静而从容,仿佛赤裸着身体走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自从成为玄罚的女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女奴本就该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主人赋予她们的荣耀。

“月奴奉主人之命,前来拜会白宗主。”沈梦月的声音清脆动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站在天剑宗大殿前的广场上,微微仰头,目光扫过周围的弟子,然后运起灵力,大声传音道:“白枕霜,出来见我!”

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天剑宗上空炸开,震得周围的弟子们耳膜生疼。

虽然沈梦月赤裸着身体,但没有人敢小看她。玄罚天尊胯下的心奴、雀奴、月奴,这三个名字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响当当的存在。她们虽然名义上是女奴,但修为高深,实力强大,而且行事果决,手段狠辣。尤其是月奴沈梦月,曾今是仙霞派的掌门,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在化神期修士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

片刻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剑宗大殿中走了出来。

白枕霜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摆飘飘,宛若仙子。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一双眼睛如同寒潭般清澈冷冽。她的身姿挺拔,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在白色长裙的包裹下更显得曲线玲珑。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更增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她手中握着一柄剑,剑鞘上刻着“凝霜”二字,那是她的佩剑,也是天剑宗的镇派之宝。

白枕霜看到沈梦月的裸体,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表情依旧清冷孤傲,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沈梦月,你来我天剑宗有何贵干?”白枕霜的声音清冷,如同冰雪般不带一丝温度。

沈梦月微微一笑,她走到白枕霜面前,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传音的方式将玄罚的命令宣告了出来:“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白枕霜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现命你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此言一出,天剑宗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让宗主脱光衣服跪在山口挨打?”

“欺人太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责凰门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天剑宗!”

“宗主,不能答应啊!”

弟子们群情激奋,纷纷拔剑,愤怒地盯着沈梦月。有些弟子甚至已经准备动手,要与沈梦月拼个你死我活。

沈梦月却不为所动,她平静地看着白枕霜,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提醒:“白宗主,主人说这只是小惩。如果你反抗的话,主人的惩罚可不会留情面。”

白枕霜的表情依旧平静,她冷冷地看着沈梦月,声音清冷而坚定:“一切凭实力说话。你若能胜我,我便认罚。你若不能,就请离开天剑宗,以后不要再踏足此地。”

沈梦月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白枕霜的性格,这位天剑宗的宗主一向高傲,只尊重自己认可的人。她既然这么说,那就只能用实力来让她屈服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白宗主赐教。”沈梦月说着,右手握住了背后的紫霞剑剑柄。

白枕霜也拔出了凝霜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凝结了万年的冰雪。

两人对峙了片刻,然后同时出手。

白枕霜率先出剑,一剑刺向沈梦月的咽喉。这一剑快如闪电,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沈梦月侧身避开,紫霞剑划出一道弧线,斩向白枕霜的腰间。白枕霜剑势一转,凝霜剑挡住了紫霞剑的斩击,两剑相撞,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在广场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剑光纵横,剑气四溢,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以免被波及。

白枕霜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仿佛要将对手冻结。她的身法飘逸,剑势连绵不绝,如同一片片飘落的雪花,让人防不胜防。

沈梦月的剑法则更加圆融,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剑法本就出神入化。而经过玄罚几十年打屁股的调教后,她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她的剑势时而凌厉,时而柔和,仿佛能够随心所欲地变化。

两人大战了一百回合,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激荡不已。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剑术对决。

最终,沈梦月抓住了白枕霜的一个破绽,紫霞剑剑势一转,一剑刺中了白枕霜的手腕。白枕霜手中的凝霜剑脱手飞出,插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沈梦月的剑尖抵在白枕霜的咽喉处,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表情依旧平静。白枕霜则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剑法上胜过我?”白枕霜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是天剑宗的宗主,自认为在剑道上的造诣无人能及,可今天居然败在了沈梦月的手中。

沈梦月收回紫霞剑,插回背后的剑鞘中,平静地说:“我经过主人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后,实力已经大增。主人的责臀不仅是惩戒,也是一种修炼。每一次责臀,都是一次淬炼,让我们的身体和心灵都变得更强。”

白枕霜默然不语,她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轻声道:“主人,白枕霜负隅顽抗,被我击败。请主人示下。”

片刻之后,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冰冷的声音:“既然她敢反抗,那就罪加一等。押回责凰门重罚,让天剑宗的弟子们都看看,违抗本尊命令的下场。”

“是,主人。”沈梦月收起传音符,看着白枕霜,平静地说:“白宗主,你也听到了。主人说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要押回责凰门重罚。你是要顽抗到底连累天剑宗,还是跪下受罚?”

白枕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声音清冷而平静:“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梦月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天剑宗的弟子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白色长裙缓缓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两个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臀部圆润饱满,曲线优美,两条大腿修长笔直。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和胸前,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他们敬爱的宗主赤裸地站在那里,全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有些女弟子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泪水。有些男弟子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金色的困仙锁,走到白枕霜面前,将锁链套在她的脖子上。金色的锁链在白枕霜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象征着女奴的身份。

“走吧。”沈梦月牵着困仙锁的另一端,拉着白枕霜向天剑宗大殿的方向走去。

白枕霜赤裸着身体,被沈梦月用困仙锁牵着,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天剑宗大殿前的广场上。她的膝盖和手掌磨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天剑宗的弟子们围在四周,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们看着他们敬爱的宗主赤裸着身体,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来到了天剑宗大殿前的台阶上,然后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赤裸的白枕霜,平静地宣告:“白枕霜,你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现在要在天剑宗大殿上对你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白枕霜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但她依旧保持着平静,声音清冷:“我接受惩罚。”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低声道:“主人,白枕霜已经就范,请问如何行刑?”

片刻之后,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冰冷的声音:“不用天道木板,用她的剑鞘打她的屁股。让她记住,她的剑法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是,主人。”沈梦月收起传音符,走到插在地上的凝霜剑前,拔出了剑鞘。她将凝霜剑放在一旁,然后拿着剑鞘走到白枕霜面前。

“主人说,不用天道木板,用你的剑鞘打你的屁股。”沈梦月平静地说,“俯下身子,屁股撅起来。”

白枕霜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还是乖乖地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臀部圆润饱满,曲线优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有些女弟子已经泣不成声,她们无法忍受她们敬爱的宗主受到如此羞辱。

沈梦月举起剑鞘,运起灵力,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白枕霜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一。”沈梦月冷冷地数着数。

接着又是一剑鞘落下。

“啪!”

“二。”

白枕霜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痛苦。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她的身体随着剑鞘的落下而微微颤抖,但她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啪!啪!啪!”

剑鞘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白枕霜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前一道痕迹旁边。很快,她的屁股就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紫红。一道道板痕交错纵横,布满了整个臀部。

白枕霜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她曾经是天剑宗的宗主,高傲而自信,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屈辱。她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门派的大殿前,被一个女奴用她自己的剑鞘打屁股,所有弟子都在看着。

这种屈辱比身体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沈梦月继续挥舞着剑鞘,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剑鞘都打得恰到好处。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精通剑法,现在用剑鞘打屁股也是得心应手。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白枕霜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紫红色的板痕布满了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丝。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地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但她依旧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

沈梦月看着白枕霜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她曾经也是被玄罚打屁股的女奴,她知道这种痛苦和屈辱,但她也知道,这种惩罚会让女奴变得更加忠诚和顺从。

“三百九十九……四百!”沈梦月打完最后一下,将剑鞘扔在了地上。

白枕霜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紫红色的板痕布满了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裂开了口子,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沈梦月运起灵力,强行掰开了白枕霜的双腿,露出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双腿之间,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汗水。她的屁眼紧缩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沈梦月唤出一条鞭子,悬浮在空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然后指挥着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了白枕霜的臀缝处,覆盖了她的小穴和屁眼。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沈梦月冷冷地数着数。

接着又是一鞭子落下。

“啪!”

“二。”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处,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小穴和屁眼。白枕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啪!啪!啪!”

鞭子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白枕霜压抑的惨叫声。天剑宗的弟子们全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他们敬爱的宗主受到如此羞辱。

一百鞭子打完,白枕霜的臀缝处已经血肉模糊,小穴和屁眼都被抽得红肿不堪。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梦月收起鞭子,走到白枕霜面前,冷冷地说:“惩罚结束。现在,跟我回责凰门。”

白枕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金色的困仙锁,跟在沈梦月的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出了天剑宗的山门。

天剑宗的弟子们目送着她们离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天剑宗不再有往日的荣光,他们敬爱的宗主,已经成为了玄罚天尊胯下的女奴。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一路爬行着回到了责凰门。山门处,林巧心和离雀已经等在那里,她们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看到沈梦月牵着赤裸的白枕霜回来,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月奴,干得漂亮。”林巧心笑着说,“主人会很高兴的。”

沈梦月微微一笑,牵着白枕霜走进了责凰门的大门。她的身后,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低着头,默默地爬行着,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她不再是天剑宗的宗主,而是玄罚天尊胯下的女奴。

夜幕降临,责凰门的练功场上,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三人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召见。白枕霜则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等待着明天的惩罚。

玄罚站在练功场的中央,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白枕霜已经就范,接下来,是花千语和苏千瑶了。”玄罚淡淡地说,“你们三人,准备好了吗?”

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齐声道:“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练功场深处。他的身后,三个女奴赤裸着身体,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三条温顺的母狗。

夜色中,责凰门的山门紧闭,没有人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章节 3

清晨的阳光洒在百花谷的山门之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的芬芳。谷中的弟子们正在忙碌地照料着药田,有的在浇水,有的在除草,一片祥和的景象。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天边传来,让所有百花谷的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百花谷的山门之前。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身体充满运动感,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驯服的温顺。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双腿修长而有力。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她们从未见过有女子如此坦然地赤裸身体,而且还是在一个名门正派的山门之前。有的弟子羞红了脸,有的弟子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还有的弟子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是……是雀奴离雀!”一个弟子惊呼道,“玄罚天尊胯下的雀奴!”

“她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还这样赤裸着身体!”

离雀对周围的惊呼声毫不在意,她站在山门前,双手抱胸,冷冷地扫视着百花谷的弟子们。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自从她被玄罚调教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女奴本就应该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主人赐予她的荣耀。

“叫花千语出来见我。”离雀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百花谷。

片刻之后,百花谷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群弟子簇拥着一个女子快步走来,那女子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头发是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穿着一袭青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绿色的丝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暖的气息。

她就是百花谷的谷主,花千语。

花千语走到山门前,看到一丝不挂的离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雀奴,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如此不知廉耻?”

离雀冷笑一声,说道:“花谷主,我奉主人之命前来传话。你麾下的弟子曾占据责凰门的药园,主人命你交出那些弟子,让她们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你作为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花千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什么?让我的弟子们脱光衣服去责凰门挨打?这……这怎么可能!”

离雀冷冷地说道:“这是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如果你们乖乖照做,十年之后此事便了结。如果你们反抗,主人的惩罚可就不留情面了。”

花千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看着身后那些惊恐的弟子们,心中充满了不忍。她知道,如果她不反抗,她的弟子们就要遭受那种羞辱。但如果她反抗,后果可能更加严重。

“我……我不能让我的弟子们受此羞辱。”花千语咬着牙说道,“雀奴,请你回去告诉玄罚天尊,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求他放过我的弟子们。”

离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花谷主,主人的命令不容更改。你若是反抗,那就只能凭实力说话了。”

花千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雀奴赐教了。”

话音刚落,花千语的身体周围涌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她的双手结印,无数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一条条绿色的巨龙,向离雀扑去。

离雀冷哼一声,身体周围瞬间燃起熊熊烈焰,那些藤蔓一接触到火焰,立刻被烧成灰烬。她的双手一挥,两道火柱冲天而起,化作两条火蛇,向花千语扑去。

花千语脸色一变,连忙施展防御法术,一道绿色的光罩将她笼罩其中。火蛇撞在光罩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光罩剧烈地震动了几下,但终究没有破碎。

离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不愧是百花谷的谷主,果然有些本事。不过,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她的双手再次结印,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染成了红色。无数火球从天而降,如同流星雨一般砸向花千语。

花千语脸色大变,她连忙施展法术,无数藤蔓从地面升起,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试图挡住那些火球。但那些火球的威力太过强大,藤蔓网一接触就被烧成灰烬,火球继续砸向花千语。

花千语被迫连连后退,她的衣服被火焰烧出了几个洞,头发也有些凌乱。她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离雀冷冷地说道:“花谷主,你还要继续反抗吗?再打下去,你只会输得更惨。”

花千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确实不是离雀的对手。但为了弟子们,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我不会放弃的!”花千语咬着牙说道,再次施展法术。

离雀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的双手一挥,一道巨大的火柱从天而降,直接将花千语吞没。花千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火焰烧得焦黑,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脸色苍白,有的弟子甚至哭了出来。

离雀走到花千语面前,冷冷地说道:“花谷主,你败了。”

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传音符,输入灵力,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花千语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离雀面前,磕头恳求道:“雀奴,求求你,放过我的弟子们。我愿意承担所有罪责,只求你只罚我一人,不要牵连我的弟子们。”

离雀冷冷地看着她,说道:“花谷主,主人的命令不容更改。不过,我可以替你向主人求情,看主人是否愿意只罚你一人。”

她又拿起传音符,输入灵力,传音符中传来玄罚的声音:“花千语,你想独自承担罪责?可以,但惩罚必须加倍。你不仅要承受每日两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二十年,还要在百花谷大殿上接受一次重刑。你愿意吗?”

花千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愿意!只要主人放过我的弟子们,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玄罚的声音冷冷地说道:“很好。雀奴,带她回百花谷大殿,当众行刑。”

离雀收起传音符,走到花千语面前,取出一根金色的困仙锁,套在她的脖子上。花千语的身体一阵颤抖,她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将失去自由。

“走吧。”离雀冷冷地说道,牵着困仙锁向百花谷内走去。

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金色的困仙锁,跟在离雀的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着。她的身后,百花谷的弟子们全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有的弟子捂住了嘴,有的弟子哭了出来,还有的弟子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却不敢上前阻止。

离雀牵着花千语,一路爬行到了百花谷的大殿前。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百花谷的弟子,她们看到赤裸的花千语被牵着爬行,全都惊呆了。

离雀站在大殿前,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弟子,大声说道:“花千语,百花谷谷主,管教无方,导致麾下弟子占据责凰门药园,后又暴力抗法,罪加一等。现在,奉主人之命,在百花谷大殿上当众行刑。”

她转头看向花千语,冷冷地说道:“花谷主,跪下,撅起屁股,准备受刑。”

花千语的身体颤抖着,她缓缓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地撅起。她的臀部雪白而丰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却没有任何美感,只有屈辱和痛苦。

离雀并没有急着动手,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药园,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灵力涌动,远处的药园中几株长着深绿色带毛刺的草药被连根拔起,飞到了她的手中。

花千语看到那些草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蝎子草,一种碰触就会让人奇痒难耐的植物。她精通草药和炼丹,自然知道这种草药的厉害。

“雀……雀奴,你要做什么?”花千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离雀没有回答,她用灵力将那些蝎子草榨成汁,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清凉的汁液接触到花千语的皮肤,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瘙痒从臀部传来,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花千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忍不住用手去抓挠,但离雀的灵力立刻束缚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瘙痒越来越剧烈,花千语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要炸开一般,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求……求求你,打我的屁股!”花千语哭着喊道,“打我的屁股,让我不再痒了!”

离雀饶有兴致地看着花千语痛苦挣扎的样子,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花谷主,你不是想为弟子们承担罪责吗?这点痛苦都受不了?”

花千语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她的双手被束缚,只能用身体摩擦地面来缓解瘙痒。但那种瘙痒仿佛深入骨髓,无论她怎么摩擦,都无法缓解。她的眼睛变得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整个人仿佛要疯掉一般。

“求求你……打我的屁股……我受不了了……”花千语哭着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离雀看着花千语挣扎了大约一刻钟,才缓缓地抬起手,两块天道木板从储物戒指中飞出,悬浮在空中。那两块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的光泽,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花谷主,既然你求我打你的屁股,那我就成全你。”离雀冷冷地说道,“不过,你要大声请求,让所有人都听到,是你求我打你的屁股。”

花千语的身体颤抖着,她咬着牙,屈辱地说道:“求……求雀奴打我屁股……”

“声音太小,我听不到。”离雀冷冷地说道。

花千语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求雀奴打我屁股!求雀奴用力打我屁股!”

话音刚落,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重重地砸在了花千语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花千语的臀部上立刻出现了两道深深的红痕。那种疼痛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瘙痒的缓解,那种感觉让她既痛苦又畅快。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的臀部上,每一下都带着强大的灵力,让她的屁股剧烈地颤动。花千语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疼痛,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花谷主,你怎么不喊了?”离雀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很喜欢求我打你屁股吗?”

花千语的身体颤抖着,她咬着牙,屈辱地喊道:“求……求雀奴用力打我屁股!求雀奴把我屁股打烂!”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每一击都更加用力。花千语的臀部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皮肤开始破裂,鲜血渗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要裂开一般,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那种瘙痒的缓解又让她保持着清醒。

“啪!啪!啪!”

一百下过去了,花千语的臀部已经肿得如同两个大馒头,皮肤变成了紫红色。两百下过去了,她的臀部上布满了血痕,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三百下过去了,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烂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百花谷的弟子们全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他们敬爱的谷主受到如此羞辱。有的弟子哭了出来,有的弟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离雀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啪!啪!啪!”

最后一百下,天道木板每一下都带着强大的灵力,砸在花千语已经烂掉的屁股上,溅起一片血花。花千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保持跪姿。

四百下打完,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完全烂掉,血肉模糊,连骨头都露了出来。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走到花千语面前,冷冷地说道:“惩罚结束。现在,跟我回责凰门。”

花千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金色的困仙锁,跟在离雀的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出了百花谷的山门。

百花谷的弟子们目送着她们离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却又无可奈何。她们知道,从今天开始,百花谷不再有往日的荣光,她们敬爱的谷主,已经成为了玄罚天尊胯下的女奴。

离雀牵着花千语,一路爬行着回到了责凰门。山门处,沈梦月和林巧心已经等在那里,她们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看到离雀牵着赤裸的花千语回来,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雀奴,干得漂亮。”林巧心笑着说,“主人会很高兴的。”

离雀微微一笑,牵着花千语走进了责凰门的大门。她的身后,花千语赤裸着身体,低着头,默默地爬行着,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她不再是百花谷的谷主,而是玄罚天尊胯下的女奴。

夜幕降临,责凰门的练功场上,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三人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召见。花千语则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等待着明天的惩罚。

玄罚站在练功场的中央,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白枕霜和花千语已经就范,接下来,只剩下苏千瑶了。”玄罚淡淡地说,“林巧心,明天你去魔族,把苏千瑶带回来。”

林巧心磕头道:“主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练功场深处。他的身后,三个女奴赤裸着身体,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三条温顺的母狗。

夜色中,责凰门的山门紧闭,没有人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而那位魔族圣女苏千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