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被扔回隔离室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隔离室里没有窗户,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时间变得模糊不清。他蜷缩在床上,嘴唇还是麻木的,喉咙里那股硅胶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怎么都散不掉。他试着吞咽口水,喉咙一阵刺痛,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闭上眼,试图睡觉,但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隔离室里格外清晰。他想起了张家的大宅,想起了父亲的书房,想起了自己曾经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签下一个个文件时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是褪色的老照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门突然被打开,锁舌弹开的声音像一记惊雷,把张威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来,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和之前拖他去训练室的是同一批人。
“起来。”其中一个男人说,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感情。
张威没有动,他看着那两个男人,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慢慢从床上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走廊里的日光灯还是那样惨白,张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被拖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经过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铁门,最终停在一扇门前。这扇门和其他门不一样,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一个男人按了一下门边的对讲机,说了句“人带来了”。门内传来一声电子解锁的声音,门开了。
张威被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中央放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床,床的两侧有皮质的绑带。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个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隐约可以看到各种形状的器具。墙壁是浅灰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日光灯吊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声响。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一个是王训练师,还是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写字板。另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医生或者护理人员。而站在房间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让张威的瞳孔骤然紧缩。
李伟。
李家家主李伟,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皮鞋锃亮,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笑。他看到张威被推进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商品。
“张威。”李伟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好久不见。”
张威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住,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伟。他想起李伟曾经在宴会上对他点头哈腰的样子,想起李伟曾经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他“张少”。而现在,李伟站在他面前,像是一个君王在俯视自己的囚徒。
“看来训练效果不错。”李伟转头看向王训练师,“口交训练怎么样了?”
“基本掌握了技巧,但还需要更多练习。”王训练师说,声音平静,“喉咙的深度还不够,容易反胃,需要进一步适应。”
李伟点了点头,走到金属床边,用手拍了拍床面的皮垫。“那就继续。”他说,“不过今天换一种方式。”
他转过身,看向张威,目光落在张威的下半身。张威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袍,是隔离室里统一配发的,袍子下面什么也没有。李伟的目光让张威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把衣服脱了。”李伟说。
张威没有动。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知道反抗没有用,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王训练师走过来,伸手一把扯掉张威身上的短袍。张威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胸口因为雌激素和药物的作用已经变得柔软,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两个乳头挺立着,看起来和女人的乳房几乎没有区别。
李伟走到张威身后,伸手捏了一下张威的臀部。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李伟的手捏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屁股不错。”李伟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块猪肉,“训练营的伙食看来很好,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
他松开手,走到金属床的头部,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钮,床的上半部分缓缓抬起来,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露出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过来。”李伟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张威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他想要逃跑,想要反抗,但他的双脚像是钉在地面上一样,动不了。
王训练师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往下压。张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膝盖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脸正对着李伟的下体,那根阴茎就在他面前,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张嘴。”李伟说。
张威咬紧牙关。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但他的牙齿咬得死死的,仿佛这是他能守住的最后一道防线。
王训练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张威的脖颈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电流从他的脖子蔓延到整个上半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李伟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下体。那根阴茎粗暴地塞进张威的嘴里,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张威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但李伟死死地按住他的头,不让他退开。
“放松。”李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你以后会习惯的。”
张威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他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李伟的裤子,想要推开他,但李伟的身体纹丝不动。
李伟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张威的喉咙最深处。张威的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金属床的皮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灯光变成一团晕开的光斑,耳边是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喉咙还是太紧了。”李伟对王训练师说,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要多练,练到他能完全放松,能够承受任何尺寸的插入。”
“明白。”王训练师在写字板上记录着。
李伟抽送了大约五分钟,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张威的喉咙里,带着腥咸的味道,张威的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呕吐,但李伟还插在他的嘴里,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李伟慢慢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张威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他的喉咙里满是那股腥味,胃里翻江倒海,他张开嘴,干呕了几声,只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李伟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剂,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还有几个不同尺寸的扩张器。
“口交只是基础。”李伟说,把托盘放在金属床旁边的台子上,“真正的重点在这里。”
他走到张威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张威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到张威的两腿之间,用手指在他的肛门周围按了按。张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起来。
“这里还没开发过吧。”李伟说,站起身,看向王训练师,“你们之前的训练计划里没有这一项?”
“前期的体检和激素治疗优先,肛门训练安排在第三周。”王训练师说。
“提前。”李伟说,“现在就开始。”
王训练师点了点头,走到金属床边,按了几个按钮,床的上半部分缓缓放平,下半部分则抬起来,形成一个倾斜的坡面。然后他走到张威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按到床上。
张威挣扎着,但他的身体已经被电击和刚才的性交弄得虚弱不堪,根本使不上力。王训练师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床面上,用皮质的绑带固定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张威趴在床上,脸侧着贴在皮垫上,屁股微微抬起,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房间里三个男人的目光下。
白大褂男人走过来,从托盘上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在张威的肛门周围。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时,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白大褂男人的手指在他肛门外围打着圈,慢慢地按压,试图让肌肉放松。
“放松。”白大褂男人说,声音很平淡,“越紧张越疼。”
张威咬紧牙关,把脸埋进皮垫里。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在自己的肛门周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要蜷缩起来。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血液在耳边轰鸣,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白大褂男人的手指慢慢滑进张威的肛门。张威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种感觉和他之前经历过的所有痛苦都不一样,不是电击那种尖锐的刺痛,也不是喉咙被撑满时的窒息感,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身体里某个最私密的部分被强行撑开了。
“太紧了。”白大褂男人说,手指停在张威体内没有动,“需要先做扩张训练。”
他慢慢退出手指,从托盘上拿起一根细长的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再次对准张威的肛门。扩张器的头部比手指要细一些,但表面是金属的,冰冷而坚硬。白大褂男人缓慢地将扩张器推进去,张威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一次他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完全进入后,白大褂男人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固定住扩张器的尾部,让它留在张威体内。“保持二十分钟。”他说,“让肌肉适应这个尺寸。”
张威趴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那根金属扩张器在他体内,冰冷而坚硬,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它的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肌肉在不停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扩张器往里更深入一些,带来更多的不适和疼痛。
李伟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张威。张威的侧脸贴在皮垫上,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下来。他的眼睛红红的,目光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这只是开始。”李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会慢慢习惯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
他伸手拍了拍张威的屁股,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王训练师和白大褂男人跟在他身后,三个人一起走出房间,门关上,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威一个人趴在床上,身体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那根扩张器还插在他体内,冰冷的金属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皮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张威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姿势下待多久。他的肛门肌肉开始酸痛,那种持续的撑开感让他几乎想要尖叫。但他没有叫,他只是咬紧牙关,把脸埋进皮垫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他想起自己曾经是张家的大少爷,曾经掌控着数十亿的家产,曾经让无数人对他卑躬屈膝。而现在,他被绑在一张金属床上,屁股里插着一根扩张器,像一件待加工的商品一样等待着下一步的改造。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了。门再次打开,王训练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写字板。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扩张器,然后伸手将它慢慢拔出来。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肌肉剧烈收缩,疼痛让他整个人弓起来。
王训练师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又从托盘上拿起那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涂上润滑剂。“第二阶段。”他说,“要学会如何使用你的肛门来接纳和取悦男人。”
他把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张威的肛门上,缓慢地往里推。张威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刚才的扩张训练已经让他的肌肉变得松懈了一些,假阳具虽然比扩张器粗,但还是慢慢地滑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王训练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放松,让它完全进去。”
张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硅胶的质感比金属扩张器要柔软一些,但还是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当假阳具完全没入时,王训练师停了下来,让它停留在张威体内。
“现在,你要学会如何控制你的括约肌。”王训练师说,“收紧,然后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用手拍了拍张威的臀部。“收紧。”
张威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肛门肌肉。那根假阳具被他夹得更紧,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放松。”
他松开,肌肉松弛下来,疼痛减轻了一些。
“收紧。”
“放松。”
王训练师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指令,张威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跟着指令收紧和放松。他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疼痛感也在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某个区域被唤醒了。
“很好。”王训练师说,在写字板上记录了一些什么,“今天就到这里。”
他伸手拔出假阳具,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肛门里流出来,是润滑剂和他体内分泌的黏液。他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王训练师解开绑带,张威从床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的肛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抽搐。他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膝盖使不上力,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训练师没有看他,只是把器具收进托盘里,然后走到门口,按了一下呼叫按钮。那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很快进来,架起张威,拖着他往外走。
张威被拖回隔离室,扔在床上。门关上,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蜷起来,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他的肛门还在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仍然残留在身体里,让他无时无刻不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张开嘴,想要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他只是发出一些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地呜咽。
他想起李伟说的那句话——“这只是开始。”
是的,这只是开始。他的嘴已经被开发了,他的肛门也被开发了。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改造,从一个男人的身体,变成一个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工具。他的胸部在变大,他的面容在变柔美,他的喉咙和肛门在变得能够接纳任何尺寸的插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身体被改造完成后的样子——一个胸部丰满、面容姣好、嘴唇红润、肛门松弛的男娘,跪在地上,张开嘴,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不……”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不……”
但他的身体没有听他的。他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股腥咸的气味挥之不去。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灯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也许永远都出不去了。他会变成一个彻底的工具,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取悦男人的性偶。
他张开嘴,想要大声喊叫,想要发泄,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他的声带已经在之前的训练中受损,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他闭上嘴,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滑落。
隔离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