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娘堕落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d48b0bc1更新:2026-07-13 20:27
张威被扔回隔离室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隔离室里没有窗户,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时间变得模糊不清。他蜷缩在床上,嘴唇还是麻木的,喉咙里那股硅胶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怎么都散不掉。他试着吞咽口水,喉咙一阵刺痛,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闭上眼,试图睡觉,但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隔离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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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初开发

张威被扔回隔离室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隔离室里没有窗户,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时间变得模糊不清。他蜷缩在床上,嘴唇还是麻木的,喉咙里那股硅胶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怎么都散不掉。他试着吞咽口水,喉咙一阵刺痛,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闭上眼,试图睡觉,但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隔离室里格外清晰。他想起了张家的大宅,想起了父亲的书房,想起了自己曾经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签下一个个文件时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是褪色的老照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门突然被打开,锁舌弹开的声音像一记惊雷,把张威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来,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和之前拖他去训练室的是同一批人。

“起来。”其中一个男人说,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感情。

张威没有动,他看着那两个男人,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慢慢从床上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走廊里的日光灯还是那样惨白,张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被拖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经过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铁门,最终停在一扇门前。这扇门和其他门不一样,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一个男人按了一下门边的对讲机,说了句“人带来了”。门内传来一声电子解锁的声音,门开了。

张威被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中央放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床,床的两侧有皮质的绑带。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个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隐约可以看到各种形状的器具。墙壁是浅灰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日光灯吊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声响。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一个是王训练师,还是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写字板。另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医生或者护理人员。而站在房间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让张威的瞳孔骤然紧缩。

李伟。

李家家主李伟,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皮鞋锃亮,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笑。他看到张威被推进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商品。

“张威。”李伟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好久不见。”

张威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住,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伟。他想起李伟曾经在宴会上对他点头哈腰的样子,想起李伟曾经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他“张少”。而现在,李伟站在他面前,像是一个君王在俯视自己的囚徒。

“看来训练效果不错。”李伟转头看向王训练师,“口交训练怎么样了?”

“基本掌握了技巧,但还需要更多练习。”王训练师说,声音平静,“喉咙的深度还不够,容易反胃,需要进一步适应。”

李伟点了点头,走到金属床边,用手拍了拍床面的皮垫。“那就继续。”他说,“不过今天换一种方式。”

他转过身,看向张威,目光落在张威的下半身。张威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袍,是隔离室里统一配发的,袍子下面什么也没有。李伟的目光让张威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把衣服脱了。”李伟说。

张威没有动。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知道反抗没有用,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王训练师走过来,伸手一把扯掉张威身上的短袍。张威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胸口因为雌激素和药物的作用已经变得柔软,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两个乳头挺立着,看起来和女人的乳房几乎没有区别。

李伟走到张威身后,伸手捏了一下张威的臀部。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李伟的手捏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屁股不错。”李伟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块猪肉,“训练营的伙食看来很好,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

他松开手,走到金属床的头部,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钮,床的上半部分缓缓抬起来,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露出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过来。”李伟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张威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他想要逃跑,想要反抗,但他的双脚像是钉在地面上一样,动不了。

王训练师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往下压。张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膝盖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脸正对着李伟的下体,那根阴茎就在他面前,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张嘴。”李伟说。

张威咬紧牙关。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但他的牙齿咬得死死的,仿佛这是他能守住的最后一道防线。

王训练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张威的脖颈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电流从他的脖子蔓延到整个上半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李伟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下体。那根阴茎粗暴地塞进张威的嘴里,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张威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但李伟死死地按住他的头,不让他退开。

“放松。”李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你以后会习惯的。”

张威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他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李伟的裤子,想要推开他,但李伟的身体纹丝不动。

李伟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张威的喉咙最深处。张威的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金属床的皮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灯光变成一团晕开的光斑,耳边是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喉咙还是太紧了。”李伟对王训练师说,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要多练,练到他能完全放松,能够承受任何尺寸的插入。”

“明白。”王训练师在写字板上记录着。

李伟抽送了大约五分钟,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张威的喉咙里,带着腥咸的味道,张威的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呕吐,但李伟还插在他的嘴里,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李伟慢慢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张威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他的喉咙里满是那股腥味,胃里翻江倒海,他张开嘴,干呕了几声,只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李伟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剂,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还有几个不同尺寸的扩张器。

“口交只是基础。”李伟说,把托盘放在金属床旁边的台子上,“真正的重点在这里。”

他走到张威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张威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到张威的两腿之间,用手指在他的肛门周围按了按。张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起来。

“这里还没开发过吧。”李伟说,站起身,看向王训练师,“你们之前的训练计划里没有这一项?”

“前期的体检和激素治疗优先,肛门训练安排在第三周。”王训练师说。

“提前。”李伟说,“现在就开始。”

王训练师点了点头,走到金属床边,按了几个按钮,床的上半部分缓缓放平,下半部分则抬起来,形成一个倾斜的坡面。然后他走到张威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按到床上。

张威挣扎着,但他的身体已经被电击和刚才的性交弄得虚弱不堪,根本使不上力。王训练师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床面上,用皮质的绑带固定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张威趴在床上,脸侧着贴在皮垫上,屁股微微抬起,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房间里三个男人的目光下。

白大褂男人走过来,从托盘上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在张威的肛门周围。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时,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白大褂男人的手指在他肛门外围打着圈,慢慢地按压,试图让肌肉放松。

“放松。”白大褂男人说,声音很平淡,“越紧张越疼。”

张威咬紧牙关,把脸埋进皮垫里。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在自己的肛门周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要蜷缩起来。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血液在耳边轰鸣,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白大褂男人的手指慢慢滑进张威的肛门。张威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种感觉和他之前经历过的所有痛苦都不一样,不是电击那种尖锐的刺痛,也不是喉咙被撑满时的窒息感,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身体里某个最私密的部分被强行撑开了。

“太紧了。”白大褂男人说,手指停在张威体内没有动,“需要先做扩张训练。”

他慢慢退出手指,从托盘上拿起一根细长的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再次对准张威的肛门。扩张器的头部比手指要细一些,但表面是金属的,冰冷而坚硬。白大褂男人缓慢地将扩张器推进去,张威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一次他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完全进入后,白大褂男人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固定住扩张器的尾部,让它留在张威体内。“保持二十分钟。”他说,“让肌肉适应这个尺寸。”

张威趴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那根金属扩张器在他体内,冰冷而坚硬,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它的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肌肉在不停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扩张器往里更深入一些,带来更多的不适和疼痛。

李伟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张威。张威的侧脸贴在皮垫上,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下来。他的眼睛红红的,目光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这只是开始。”李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会慢慢习惯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

他伸手拍了拍张威的屁股,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王训练师和白大褂男人跟在他身后,三个人一起走出房间,门关上,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威一个人趴在床上,身体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那根扩张器还插在他体内,冰冷的金属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皮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张威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姿势下待多久。他的肛门肌肉开始酸痛,那种持续的撑开感让他几乎想要尖叫。但他没有叫,他只是咬紧牙关,把脸埋进皮垫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他想起自己曾经是张家的大少爷,曾经掌控着数十亿的家产,曾经让无数人对他卑躬屈膝。而现在,他被绑在一张金属床上,屁股里插着一根扩张器,像一件待加工的商品一样等待着下一步的改造。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了。门再次打开,王训练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写字板。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扩张器,然后伸手将它慢慢拔出来。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肌肉剧烈收缩,疼痛让他整个人弓起来。

王训练师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又从托盘上拿起那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涂上润滑剂。“第二阶段。”他说,“要学会如何使用你的肛门来接纳和取悦男人。”

他把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张威的肛门上,缓慢地往里推。张威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刚才的扩张训练已经让他的肌肉变得松懈了一些,假阳具虽然比扩张器粗,但还是慢慢地滑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王训练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放松,让它完全进去。”

张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硅胶的质感比金属扩张器要柔软一些,但还是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当假阳具完全没入时,王训练师停了下来,让它停留在张威体内。

“现在,你要学会如何控制你的括约肌。”王训练师说,“收紧,然后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用手拍了拍张威的臀部。“收紧。”

张威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肛门肌肉。那根假阳具被他夹得更紧,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放松。”

他松开,肌肉松弛下来,疼痛减轻了一些。

“收紧。”

“放松。”

王训练师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指令,张威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跟着指令收紧和放松。他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疼痛感也在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某个区域被唤醒了。

“很好。”王训练师说,在写字板上记录了一些什么,“今天就到这里。”

他伸手拔出假阳具,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肛门里流出来,是润滑剂和他体内分泌的黏液。他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王训练师解开绑带,张威从床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的肛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抽搐。他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膝盖使不上力,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训练师没有看他,只是把器具收进托盘里,然后走到门口,按了一下呼叫按钮。那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很快进来,架起张威,拖着他往外走。

张威被拖回隔离室,扔在床上。门关上,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蜷起来,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他的肛门还在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仍然残留在身体里,让他无时无刻不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张开嘴,想要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他只是发出一些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地呜咽。

他想起李伟说的那句话——“这只是开始。”

是的,这只是开始。他的嘴已经被开发了,他的肛门也被开发了。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改造,从一个男人的身体,变成一个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工具。他的胸部在变大,他的面容在变柔美,他的喉咙和肛门在变得能够接纳任何尺寸的插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身体被改造完成后的样子——一个胸部丰满、面容姣好、嘴唇红润、肛门松弛的男娘,跪在地上,张开嘴,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不……”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不……”

但他的身体没有听他的。他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股腥咸的气味挥之不去。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灯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也许永远都出不去了。他会变成一个彻底的工具,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取悦男人的性偶。

他张开嘴,想要大声喊叫,想要发泄,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他的声带已经在之前的训练中受损,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他闭上嘴,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滑落。

隔离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口交

张威不知道自己在隔离室里待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日光灯永远亮着,嗡嗡声像是一只苍蝇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他试图数天花板上的裂缝来打发时间,但数到第三十七道的时候,意识就开始模糊。药效让他的身体变得迟钝,胸口开始发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面生长,撑得皮肤发紧。

门突然被打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熟练,一个人抓住张威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另一个人拿过一个金属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项圈内侧有柔软的衬垫,但外侧有一个电子锁扣,锁死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编号a-193167,跟我走。”站在前面的男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张威想反抗,但身体软绵绵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力。他被两个人架着走出隔离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白色的,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日光灯,光线刺眼。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趾甲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强制涂上的粉色指甲油。

他们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门是银灰色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摆设。一个男人推开门,把张威推进去。

房间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装修得像一间普通的口腔诊所。靠墙放着一把调节椅,椅背可以升降,扶手上有固定的皮制绑带。对面是一张金属桌子,上面摆着各种工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消毒布上。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水龙头是感应式的,旁边放着一瓶消毒液。

房间的中央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上面夹着一份文件,看到张威进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

“a-193167,我是你的口交训练师,姓王。”他说,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接下来的几周,我会负责训练你的口部技能,直到你能够熟练地完成所有指定项目。”

张威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双腿微微发抖。他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看着那把调节椅,看着那些工具,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不需要训练。”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训练师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走到金属桌子前,拿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根假阳具。它们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是肉色的,有的是黑色的,有的表面有凸起的纹路,有的则是光滑的。王训练师拿起其中一根中等大小的,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张威。

“我们循序渐进,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他说,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躺到椅子上去。”

张威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盯着王训练师,试图在脸上挤出一点往日的威严,但那张脸已经不再属于原来的他。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下巴的线条变得柔和,眼睛也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更大更圆,带着一种病态的妩媚。

“我说,脱衣服。”王训练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冷意。

张威依然没有动。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但他不想配合。他不想躺到那把椅子上去,不想张开嘴含住那些东西,不想让这个人训练他成为一个工具。他咬着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训练师叹了口气,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他放下手里的假阳具,走到墙边,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钮。一声低沉的电流声从项圈里传出,然后张威感觉脖子一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项圈上的电极释放出来,瞬间传遍全身。

“啊——!”张威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电流持续了大约三秒,但对他来说像是三个世纪那么长。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肌肉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电流停止后,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发白。

“这是第一次警告。”王训练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温和,“下次的强度会加倍。现在,站起来,脱衣服,躺到椅子上去。”

张威趴在地上,手指抠着瓷砖的缝隙,指甲传来疼痛。他想站起来,但双腿还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他挣扎着撑起身体,膝盖和手掌在地面上蹭得发红,然后慢慢站了起来。他的眼角有泪水,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被吓出来的。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身上那件病号服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他的身体。他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胸口已经微微隆起,乳晕的颜色变深,乳头也变得比以前更大。腰线变得更细,臀部也开始有了一些曲线,整个身体正在朝着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转变。

王训练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加工的原材料。他指了指那把调节椅,张威低着头,走过去,坐了上去。椅子的皮革很凉,他刚一坐下,王训练师就拉过两边的绑带,将他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扶手上。皮革绑带内侧有柔软的衬垫,不会勒伤皮肤,但足够牢固,让张威无法挣脱。

“很好。”王训练师说,走到金属桌子前,拿起那根中等大小的假阳具。它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适中,表面是光滑的肉色硅胶。王训练师从洗手池边拿了一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假阳具上,涂抹均匀,然后走到调节椅前。

“张开嘴。”他说。

张威扭过头,不去看他。他盯着墙壁上的一道裂缝,试图把自己的意识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去,假装自己不在这个地方,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能感觉到王训练师的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扳正。

“我再说一次,张开嘴。”王训练师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项圈的遥控按钮上。

张威的喉咙发紧,嘴唇颤抖着,缓缓张开。他感觉到那根硅胶制品碰到了他的下唇,凉凉的,带着润滑剂的甜腻味道。王训练师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将假阳具塞进了他的嘴里。

“含住。”王训练师说,“用你的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用牙齿碰到它。”

张威含着那根东西,胃里翻涌着恶心,他想要呕吐,但王训练师的手按住了他的头,不让他后退。那根假阳具顶在他的舌头上,压住舌根,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润滑剂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甜得发腻,让他想起某种劣质的果汁。

“用舌头舔它。”王训练师说,“从上到下,像舔冰淇淋一样。”

张威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他不想动,但王训练师的手指已经放到了项圈的遥控按钮上。他咬紧牙关,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屈服了。他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根硅胶制品,动作生涩而僵硬。

“太僵硬了。”王训练师说,“放松,舌头的动作要柔软,要有节奏。想象你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而不是在啃一块石头。”

张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还是按照指令调整了舌头的动作。他试着放松口腔,让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那根假阳具在他的嘴里滑动,润滑剂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的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椅子上。

“很好。”王训练师说,“现在,试着把它吞进去更深一点。”

张威的身体僵住了。他睁开眼睛,看着王训练师,眼中带着哀求。但王训练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指放在遥控按钮上。

张威闭上了眼睛,喉咙蠕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那根假阳具往里吞。硅胶制品顶住他的软腭,让他想要干呕,但他强忍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送。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更深。”王训练师说。

张威继续往里吞,直到那根假阳具的根部顶住他的嘴唇,整个东西都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喉咙被撑开,呼吸变得困难,只能通过鼻子吸着气。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椅子上,狼狈不堪。

“保持十秒。”王训练师说,开始计时。

十秒钟,对张威来说像是十分钟。他的喉咙痉挛着,想要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但他不敢。他怕那个项圈,怕那股电流,怕那种全身被撕裂般的疼痛。他只能含着那根假阳具,感受着它在他嘴里的存在,感受着自己的唾液顺着它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时间到。”王训练师说,张威立刻吐出了那根假阳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从他的嘴角垂下来,滴在椅子上。他咳嗽了几声,喉咙火辣辣地疼。

王训练师拿起那根假阳具,用消毒湿巾擦干净,然后放回托盘里。他又拿起另外一根,比刚才那根更大,表面有凸起的纹路,颜色是深黑色的。

“休息三十秒,我们继续下一轮。”他说。

张威看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大,更粗暴的训练等着他。他会被训练成一个能够在任何情况下取悦男人的工具,他的嘴,他的喉咙,他的舌头,都不再属于他自己,而属于那些会用他的人。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三十秒很快过去,王训练师又走到他面前,将那根黑色的假阳具递到他的嘴边。

“张开嘴。”

张威张开嘴,这一次没有犹豫。他张开嘴,含住那根假阳具,开始按着王训练师的指令进行训练。舌头的动作,吸吮的力度,喉咙的吞咽,每一项都要反复练习,直到他能够做得标准、流畅、自然。

时间缓慢地流逝,房间里的日光灯永远亮着,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张威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躺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嘴唇已经麻木,舌头变得僵硬,喉咙火辣辣地疼。王训练师给他喝了几次水,但更多的润滑剂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浸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王训练师终于说,放下手里的假阳具,在写字板上记录了一些什么,“明天继续。”

他解开张威手腕和脚踝上的绑带,张威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的嘴边全是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脸上泪痕交错,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王训练师没有看他,只是走到门口,按了一下墙上的呼叫按钮。很快,之前那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架起张威,拖着他往外走。

张威被拖回隔离室,扔在床上。门关上,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之前留下的漂白水味道,刺鼻得让他想吐。他张开嘴,想要干呕,但喉咙里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唾液流出来,浸湿了枕套。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硅胶和润滑剂的味道,挥之不去。他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和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

“我会挺过去的。”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我会挺过去的……”

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灭门惨案

公元2147年,地球总人口突破一百八十亿,自动化机械几乎取代了百分之九十的人类工作岗位。那些被时代抛弃的人们挤在城市边缘的贫民窟里,靠政府发放的救济粮苟延残喘。他们像野草一样生长,又像野草一样死去,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消失。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联合国颁布了《性偶法案》。法案规定,只要公民自愿签署卖身协议并完成法律公证,就可以合法地将人体改造为性偶进行贩卖。这项法案最初是为了解决人口过剩和资源分配问题,但很快,它就成了资本家的狂欢。

张家和李家,正是从这条血腥的产业链中崛起的巨鳄。

张家的庄园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上,占地三百亩,中式庭院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荷塘里盛开着基因改良的蓝色睡莲,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张威站在二楼主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陈年红酒,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庭院。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作为张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与那些贫民窟里的蝼蚁不同。他的血管里流淌着高贵的血统,他的手指触碰的是千万级别的艺术品,他的床伴永远是精心调教过的绝色性偶。

“少爷,您要的男宠准备好了。”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外。

张威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最近他确实有些腻味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女体,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他放下酒杯,跟着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庄园西侧的私人娱乐室。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催情香氛,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被绑在特制的架子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纱衣。少年的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显然经过精心的挑选和改造。

“叫什么名字?”张威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回少爷……我叫小鹿。”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透着训练有素的顺从。

张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就像他父亲说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驯服者与被驯服者。而他,生来就是前者。

他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小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张威熟练地挑逗着少年的敏感点,听着他压抑的呻吟,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

事后,张威躺在宽大的水床上,小鹿乖巧地蜷缩在他身边。他摸出一支雪茄,点燃,烟雾在暧昧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通讯器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张威皱了皱眉,拍了拍小鹿的屁股示意他离开。他穿好衣服,沿着铺着波斯地毯的楼梯走上三楼。父亲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谈话声。

“老卢,这次的情报非常重要。”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李家最近在暗中集结武装力量,恐怕要对我们动手。”

“张先生放心,我会盯紧他们的动向。”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而稳重。

张威推门而入,看见父亲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对坐在沙发上。那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西装,相貌平平,但眼神锐利如鹰。他就是老卢,政府安插在商业圈中的秘密联络员,说是专门负责协调各大家族之间的关系。

“爸,出什么事了?”张威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李家最近不太安分。”张父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疲态,“他们从黑市买了一批军用级别的武装机器人,恐怕是想撕毁和平协议。”

“他们敢?”张威冷笑一声,“我们张家的武装力量也不弱,真要打起来,谁灭谁还不一定。”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张父叹了口气,“李家既然敢动手,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老卢,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老卢点了点头,起身告辞。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威一眼,那眼神让张威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但很快,他就把这种不安抛到了脑后。毕竟,张家在这座城市经营了上百年,势力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三天后,张威正在娱乐室里和小鹿玩着新的游戏,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爆炸声震耳欲聋,整栋别墅剧烈摇晃。

“怎么回事!”他猛地推开小鹿,冲到窗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凝固。庄园的大门已经被炸开,数十架黑色的武装机器人正从缺口涌入,它们装备着先进的能量武器,射出一道道蓝色的光束。张家的护卫队虽然奋力抵抗,但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节节败退。

“少爷!快走!”管家冲进来,脸上满是惊恐,“李家的人打进来了!”

张威的心脏狂跳,他一把抓起墙上的装饰手枪,跟着管家往地下室跑去。走廊里到处都是尖叫声和枪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他看见几个女仆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爸!妈!”他想起父母还在楼上,想要冲上去,却被管家死死拉住。

“少爷!来不及了!老爷夫人会没事的,我们先……”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整层楼都被火焰吞噬。张威眼睁睁看着父母卧室的方向冒出滚滚浓烟,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

管家的通讯器突然响了,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张家余孽,一个不留。”

张威猛地抬头,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了三个黑色的身影。那是李家最精锐的暗杀部队,每个人都穿着光学迷彩服,手里端着消音冲锋枪。

“快走!”管家一把推开张威,自己却转身朝那些杀手冲去。他掏出一颗闪光弹,用力扔在地上。

刺眼的白光炸开,张威的眼泪瞬间涌出,但他不敢停下。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地下室,跳上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逃生车。引擎轰鸣,车子冲出地下通道,朝着庄园外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张家的庄园正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他看见那些黑色的武装机器人像蚂蚁一样在庄园里穿梭,看见护卫队一个接一个倒下,看见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在他面前化为灰烬。

“爸……妈……”张威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突袭之所以如此顺利,是因为有人提前关闭了张家的防御系统。更不知道,那个他信任的老卢,此刻正站在李家的指挥室里,微笑着看着监控屏幕上的一切。

“干得漂亮。”李伟拍了拍老卢的肩膀,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这是你的报酬。”

老卢接过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合作愉快。”

“接下来,该处理那个小少爷了。”李伟眯起眼睛,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李家的代价是什么。”

三天后,张威在逃亡途中被李家的人抓住。他被关进一辆密封的装甲车,经过漫长的颠簸,被送到了一座地下基地。当他被拖出车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

这里,是曾经属于张家的奴隶训练营。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分割成无数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关着赤裸的少男少女。他们被戴上特制的项圈,身上布满了改造手术留下的疤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恶臭,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和呻吟声让人毛骨悚然。

“欢迎回家,张少爷。”李伟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很喜欢玩男宠?从今天起,你也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

张威拼命挣扎,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他们给他戴上电击项圈,注射了肌肉松弛剂,让他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张家的继承人!你们会后悔的!”

“张家?”李伟大笑,“张家已经不存在了。你父母死了,你的家族企业正在被我们吞并,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哦对了,你那个叫小鹿的男宠,我已经派人送去黑市拍卖了,听说卖了个好价钱。”

张威的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但李伟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老卢,你过来。”李伟招了招手。

那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正是老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威,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是你……是你出卖了我们!”张威嘶吼着,想要扑上去,却被项圈释放的电流电得浑身抽搐。

“别这么激动。”老卢淡淡地说,“我只是选择了正确的一方。张家太保守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李伟蹲下身子,捏住张威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长得倒是不错,底子很好。调教好了,肯定能卖出高价。来人,把他带下去,编号a-193167,按照S级男娘的标准进行改造。”

“不!放开我!我是张威!我是张家的大少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没有人理会他的嘶吼。他被拖进一个冰冷的手术室,固定在手术台上。刺眼的无影灯亮起,麻醉面罩扣在他的口鼻上,他最后的意识里,是天花板上的裂纹,以及医生冰冷的对话。

“第一项,声带调整手术,把音域提高到女声范围。”

“第二项,骨骼重塑,缩小肩宽,增大盆骨。”

“第三项,植入激素调节器,定期释放雌性激素。”

“第四项,神经末梢改造,增强全身敏感度……”

张威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想要反抗,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再次醒来时,那个曾经高傲的张家大少爷,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名为a-193167的性偶,一个等待着被彻底驯服的男娘。

男娘改造

张威跟在陈教官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刷着白色的涂料,日光灯发出刺目的白光,将一切都照得毫无阴影。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身上那套衣服——一套浅蓝色的病人服,布料粗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得能露出半边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地上挣扎时沾上的灰尘。他想攥紧拳头,却发现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陈教官在一扇金属门前停下,刷了一下挂在腰间的门禁卡。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向两侧滑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淡淡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刺得张威的鼻腔一阵发紧。

“进去。”陈教官推了他一把。

张威踉跄着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这是一个宽敞的体检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床,床的两侧安装着各种镣铐和束缚带。床头的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注射器、药瓶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雌激素注射液”、“乳腺发育促进剂”等字样,字迹清晰可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检查器械,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来。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消瘦,眼神淡漠得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他看了张威一眼,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a-193167?”医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张威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盯着那张金属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画面——他曾经在自己的庄园里,看着那些被送来的“商品”被按在类似的床上进行改造。那时候他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觉得那些人的哭喊声很有趣。现在,轮到他了。

“我问你话呢。”医生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陈教官。

陈教官走到张威身后,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将他往金属床的方向推。“别磨蹭,早点弄完早点结束。”

张威被按得弯下腰,膝盖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陈教官一脚踩在小腿上,整个人跪倒在地。小腿传来一阵剧痛,他知道那里肯定青了。

“把他弄上去。”医生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粗大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陈教官熟练地将张威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塑料扎带绑住手腕。扎带勒得很紧,塑料边缘嵌进皮肤里,带来一阵刺痛的灼烧感。然后他抓住张威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按在金属床上。

张威的脸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他试图挣扎,但身体被陈教官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床的金属边缘硌着他的肋骨,刚才被踢的地方又开始剧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要干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拉下张威的裤子。布料褪下的一瞬间,张威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医生用消毒棉球擦拭张威的臀部,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然后,是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瞬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液体被注入体内时那种酸胀的胀痛感。那支注射器里的液体很多,医生推得很慢,张威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在肌肉里扩散开来的过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蔓延。

“这是第一针雌激素,”医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讲解某个实验流程,“接下来三个月,每周注射一次。配合口服药,会让你的胸部发育到D罩杯左右,体脂分布也会向女性化转变。”

张威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猛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但陈教官的手掌压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重新按回金属床上。

“别急,还没完。”医生放下注射器,又拿起另一支更粗的针管,“这是面部骨骼软化剂,会让你的下颌骨和颧骨变得更加柔和,配合雌激素,你的面容会逐渐变得女性化。效果大概需要一个月的周期才能显现,但第一针之后,你就会开始感觉到变化。”

针头刺入张威的脸颊,从下颌角的位置刺进去,那是一种钻心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搅动。张威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别动,不然会伤到神经。”医生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修理一件机器。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对张威来说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医生在他身上打了四针,每一针都伴随着强烈的疼痛和屈辱。最后一针是某种促进乳腺发育的激素,直接注射在胸部的位置,针头刺入乳晕周围时,张威几乎要崩溃了。

“好了。”医生摘下口罩,将用过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第一阶段注射完成。接下来的两周,他会开始出现乳房发育、体脂分布改变等症状,属于正常反应。如果需要,可以给他开一些止痛药。”

陈教官点了点头,松开压着张威的手。张威的身体从金属床上滑落,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微微发红,隐隐能看到乳晕周围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陈教官一脚踢开。

“别碰,会感染的。”陈教官冷冷地说。

张威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看着陈教官,又看了看医生,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想骂人,想诅咒他们不得好死,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哽咽的呜咽。

医生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笼子,大概有手掌大小,形状像是一个鸟笼,但结构更加复杂。笼子的内侧镶嵌着柔软的硅胶垫,两侧各有一个锁扣,顶部有一个钥匙孔。那是贞操锁,专门用于男性性偶的改造工具,一旦锁上,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无法取下。

张威看到那个笼子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出了那是什么——他曾经在自家的训练营里见过无数次,每次看到那些被锁上贞操锁的奴隶,他都会觉得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他甚至还亲自给几个奴隶戴过,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心里只有快感。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不……”张威的声音颤抖着,“不,不要这个……”

陈教官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到床边。张威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陈教官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压住了他的膝盖。

“按住他。”陈教官对医生说。

医生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来按住张威的另一条腿。两人的力量将张威死死固定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笼子被陈教官拿在手里,朝着他的下体靠近。

“不要……求你们了……不要……”张威的声音变成了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床上。他从来没有这样哀求过任何人,即使在被抓进来的那天,他也没有这样失态过。但此刻,看着那个笼子,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陈教官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性器塞进笼子里,动作粗暴而熟练。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想要缩回去,但陈教官已经将笼子的两侧扣上,然后用力一按,锁扣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

锁上了。

张威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他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笼子,金属的笼身紧紧包裹着他的下体,每一根栅栏都清晰可见。笼子的顶部有一个小小的锁孔,那里插着一把钥匙,陈教官转动钥匙,将锁扣彻底锁死,然后拔出钥匙,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陈教官拍了拍手,像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贞操锁已经装上,除非得到允许,否则不要试图取下。这个锁的设计很精密,强行破坏会触发警报,而且会对你造成永久性伤害。”

张威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笼子。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着金属的栅栏,那种冰冷的感觉让他想要作呕。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一切,只要找到机会逃脱。但此刻,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他什么都忍受不了,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会在羞辱面前崩溃的普通人。

医生走过来,在他的手臂上又扎了一针,这次是某种镇定剂。药物很快起效,张威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逐渐失去力气。他感觉有人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他被带进了另一间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马桶。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地面是水泥的,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的一盏日光灯。陈教官将他扔到床上,然后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上,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格外清晰。

张威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药效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但那种屈辱感却像是一根针,始终扎在他的心口,让他无法平静。他闭上眼睛,想要睡一觉,但身体内部的异样感让他根本无法入睡。他感觉到胸口的皮肤在发烫,那里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一种他无法阻止的变化。

他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一股漂白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他想吐。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卧室,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柔软的羽绒被,还有床头柜上放着的红酒。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

现在,他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粒药片和一杯水。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张威。

“a-193167,该吃药了。”她的声音很甜,但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张威没有动,依然蜷缩在那里。

护士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来。张威被迫抬起头,看着那个护士。她长得很漂亮,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机械般的冷漠。

“吃药。”她重复道,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张威张开嘴,护士将药片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灌了一口水。药片卡在喉咙里,他差点被呛到,但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护士确认他吞下药片后,松开手,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

张威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他知道那是什么药——雌二醇,促进女性化发育的口服药。从现在开始,他每天都要吃这种药,直到身体彻底变成一个男娘。

他感觉喉咙里还有药片的苦味,那种苦涩让他想要呕吐。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心脏,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为什么是我……”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里只有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和他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奴隶协议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一片被浪潮裹挟的枯叶。张威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疲惫和酸痛。他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耳边隐约传来电子设备的滴答声,还有人在说话,声音模糊而遥远。

“……手术很成功,麻醉效果再过一个小时就会消退。”

“编号录入了吗?”

“已经录入了,a-193167,档案已经上传到联邦奴隶管理数据库。”

“好,等他醒了直接送去隔离室,按照流程走。”

张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视线里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刺目的日光灯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他想要抬手遮挡光线,却发现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床沿两侧,手腕上勒着柔软的皮革束带。

“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凑过来,面无表情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反射,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意识恢复良好,送走吧。”

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过来,解开束缚带,将张威从床上架起来。他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人像一具提线木偶般被拖着往前走。他想要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走廊漫长而冰冷,两侧是紧闭的铁门,头顶的灯光每隔几米就会闪烁一下。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新塑料的气味,隐约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香水气息。张威被拖进一间狭小的房间,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被扔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只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铁床、一个不锈钢马桶,以及墙角一个低矮的摄像头。没有窗户,四壁都是光秃秃的灰色金属板。

张威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边喘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连体衣,质地柔软,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身体的轮廓。他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的喉咙,那里光滑细腻,没有喉结的凸起。声带手术……他们真的做了。

“不……不……”张威的声音变得尖细,带着一种女性化的柔软音色。他惊恐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那个曾经低沉浑厚的嗓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而娇弱的声音。

铁门上的小窗突然被拉开,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a-193167,安静。”那个声音冰冷地说,“隔离期三天,如果你表现良好,三天后开始登记流程。如果你闹事,隔离期延长,每天的电击惩罚次数不设上限。”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张威扑到门上,用力拍打铁皮,“我是张威!张家的大少爷!你们这些狗奴才,以前在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放开我!我出双倍……不,三倍的钱!只要你们放了我,多少钱都行!”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张家?张家已经没了,少爷。你的父母死了,你的家族企业正在被联邦政府查封,你那些忠诚的下属现在都在监狱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编号a-193167的奴隶。识相点,安静待着,少吃点苦头。”

“你们这些叛徒!我父亲对你们不薄!你们怎么能——”

一道电流突然从项圈上涌出,刺痛沿着脖颈蔓延到全身,张威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大口喘息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这是第一次警告。”门外的声音毫无波澜,“下次就不是三秒,而是十秒了。”

小窗“啪”地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张威瘫坐在地上,全身还在微微颤抖。电流的刺痛感像无数根针扎在神经末梢,那种痛苦让他几乎想要呕吐。他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眼泪无声地滑落。曾经的张家大少爷,如今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任人宰割。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天。房间里的灯光始终亮着,没有白天黑夜的分别。每隔一段时间,铁门上的小窗会打开,有人递进来一份流质食物和一杯水。食物寡淡无味,像是某种营养糊糊,但张威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他需要体力,需要保持清醒,才有机会逃出去。

第三天早上,铁门终于被打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副电子手铐、一个平板电脑,还有一支注射器。

“a-193167,登记时间到了。”其中一人说,“站起来。”

张威缓缓站起身,三天没有正常活动的双腿有些发软。他盯着那支注射器,声音沙哑地问:“那是什么?”

“信息素调节剂。”那人面无表情地回答,“每个奴隶都要注射,能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更容易接受调教。别紧张,不会疼。”

“我不要!”张威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我不注射!你们没有权利——”

“你有拒绝的权利吗?”另一人嗤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张威的胳膊,将他按在墙上。张威拼命挣扎,但三天营养不良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让他的反抗显得毫无意义。那人轻松地将他的手臂反折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在手腕上。

注射器的针头刺入脖颈,冰凉的液体缓缓注入血管。张威咬紧牙关,感受着那股凉意沿着血管扩散到全身。几秒钟后,身体开始发热,皮肤变得敏感,连衣服的摩擦都能清晰感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

“好了,走吧。”那人拽着手铐的链条,将张威拖出隔离室。

走廊里,张威第一次看到了这个训练营的全貌。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设施,灰色的金属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电缆,头顶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走廊两侧排列着无数铁门,门上标着编号——a-193000到a-194000,他注意到自己的编号正好在中间区域。

经过一扇敞开的门时,张威瞥见里面的场景:一个和他穿着同样灰色连体衣的年轻男人,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电击棒和鞭子。那人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瑟瑟发抖,却没有反抗,甚至不敢抬起头。

张威的心脏狠狠一缩。他别过头,不敢再看。

登记室比隔离室大得多,像是一间办公室兼审讯室。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挂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培训主管-赵明”。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和一个文件夹。

“a-193167,请坐。”赵明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张威被按坐在椅子上,手铐被固定在椅背上的锁扣里。他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的角落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天花板上还安装着多个摄像头。

赵明翻开文件夹,念道:“编号a-193167,原名张威,性别男,年龄二十四岁。根据联邦性偶法和奴隶管理条例,现将你列入S级男娘奴隶序列,进行标准化改造和培训,完成后将进入拍卖流程。你有疑问吗?”

“我有权利吗?”张威冷笑一声,“你们这些狗腿子,拿着我家的钱,反过来害我。”

赵明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a-193167,你的情绪可以理解,但这对你没有好处。我建议你配合流程,这样能少受很多苦。根据你的档案,李家给你定的是S级标准,这意味着你的调教强度会很高。如果你不配合,只会延长训练时间,增加痛苦。”

张威盯着赵明的眼睛,突然压低声音说:“帮我一次。只要帮我传个消息出去,等我出来,我给你一千万。不,一个亿。我名下的海外账户还有钱,我可以——”

“别白费力气了。”赵明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你的所有海外账户都已经被冻结,你的私人资产全部被联邦政府查封。你名下没有一分钱,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编号。而且,就算你有钱,我也不敢收。李家的人盯着这里,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上报。”

张威的嘴唇颤抖着,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垂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他们连这些细节都处理好了。

“好了,现在进行登记流程。”赵明敲击键盘,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页面,“首先,确认你的身份信息。姓名?”

“张威。”

“不。”赵明摇头,“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a-193167。记住这个编号,它将伴随你的一生。重新回答,编号?”

张威咬紧牙关,沉默了几秒钟。项圈上的红灯闪烁了一下,发出警告的蜂鸣。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a-193167。”

“很好。”赵明在电脑上记录,“接下来,确认你的奴隶类型。根据评估结果,你的改造方向为S级男娘,目标是为高端客户提供性服务。你的身体素质、外貌条件、教育背景都符合S级标准。你是否接受这个分类?”

“我不——”

项圈再次发出蜂鸣,这一次持续时间更长。张威浑身一颤,连忙说:“接受。”

“合规。接下来,签署奴隶协议。”赵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张威面前。文件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最上方是一行大字——“自愿卖身协议”。

张威看着那行字,几乎要笑出声来。自愿?他哪里自愿了?他被麻醉、被绑架、被强行改造,现在却要他签这份所谓的“自愿”协议。

“签字。”赵明递过来一支笔。

“如果我不签呢?”

“根据联邦法律,如果拒绝签署自愿协议,你将自动被归类为强制改造类奴隶,训练强度提升两倍,并且永远没有获得释放的资格。”赵明顿了顿,“换句话说,你签了,至少还有获得自由的机会。虽然那个机会很渺茫,但总比没有好。”

张威盯着那份协议,手指颤抖着拿起笔。他想要撕碎它,想要把笔扔到赵明脸上,想要站起来大吼大叫。但理智告诉他,那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他需要活下去,需要保持清醒,需要等待机会。

他闭上眼睛,在签名栏里写下了那个让他恶心的编号——a-193167。

赵明接过协议,盖章,扫描,上传。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确认框。

“登记完成。”赵明合上文件夹,“从此刻起,a-193167,你已经正式成为联邦奴隶管理系统的在册奴隶。接下来,你将进入为期六个月的标准化调教流程。第一阶段,服从训练;第二阶段,形体与仪态训练;第三阶段,服务技能训练;第四阶段,实战考核。每个阶段都有严格的考核标准,如果考核不合格,将进入补训循环,直到合格为止。”

张威默默听着,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

“还有一件事。”赵明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张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忍过这段时间,找机会逃跑,或者联系外面的旧部。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这个训练营深埋在地下五十米,唯一的出口有三十名武装警卫二十四小时值守。你的项圈里有定位芯片和爆炸装置,只要离开指定区域,就会自动引爆。而且,你的档案已经被录入联邦全境监控系统,任何试图更改或删除档案的操作都会被记录。”

赵明弯下腰,凑到张威耳边,压低声音说:“还有,李家的人特意交代过,要特别关照你。他们会定期查看你的训练进度,如果你达不到要求,他们会亲自派人来‘辅导’你。”

张威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对上赵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所以,a-193167,我建议你好好配合。”赵明直起身,拍了拍张威的肩膀,“毕竟,活着总比死了好,对吧?”

说完,赵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带他去训练区,交给陈教官。就说这是李家的特别关照对象,训练强度翻倍。”

拍卖会上的交付

隔离室的日光灯在凌晨四点准时亮起,张威从浅眠中惊醒。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灯管启动的嗡嗡声,肛门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喉咙也下意识地吞咽。那些被植入的生理反应像是刻进了骨髓,无论他如何抗拒,都无法摆脱。

他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隔离室里的温度被刻意调低,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最后落在门口那个小小的观察窗上——透过那扇窗,他看不见外面,但知道教官们正在看着他,评估着他,等待着他的每一次反应。

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没有早餐,只有一根细长的润滑棒和一套崭新的贞操锁。张威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站起来,张开双腿,让他们取下他身上的旧锁,换上新的。润滑棒插入尿道时,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这种异物感,甚至在前端被撑开时,龟头微微膨胀,像是想要回应这种刺激。

工作人员检查了新锁的密封性,确认无误后,给他套上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袍,然后带他走出隔离室。走廊里的灯光比隔离室更亮,张威眯起眼睛,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赤脚走在冰冷的地砖上。他的脚步很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是长时间训练形成的走路姿势——教官们反复纠正过他,要求他走路时“像女人一样柔软,像婊子一样诱惑”。那个姿势一开始让他感到屈辱,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来。

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每经过一道,张威都能感觉到自己离自由越来越远。但他已经不再幻想自由了。自由是什么?自由是那个曾经掌控着无数公司的张家大少,自由是那个能决定别人生死的男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死在训练营的第一天,死在李伟的目光下,死在自己身体的每一次高潮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编号a-193167。

评审室的门被推开时,张威闻到了一股混杂的气味——消毒水、皮革、汗味,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水味。房间很大,中央摆着一张金属床,床的四角有固定手脚的皮带。床的周围,十把椅子呈半圆形排列,每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男人。

十个评委。

张威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认出了其中几张脸——有训练营的高级教官,有李家的家族成员,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陌生人,估计是外面请来的“专家”。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张威身上,像是打量一件商品,评估着他的价值。

“跪下。”一个教官命令道。

张威毫不犹豫地跪下来,双膝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下,露出后颈。那是训练营里教的“标准跪姿”,代表着顺从和臣服。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迟疑,就像做过千百次那样熟练。

教官走到他身后,解开他身上的白袍。布料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张威没有动,没有试图遮掩,只是保持着跪姿,任由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十个男人的目光下。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长期涂油保养,每一寸肌肤都光滑柔软,没有一丝瑕疵。他的胸部经过训练,乳晕变得又大又粉,像是已经做好了被吸吮的准备。他的腰线被刻意训练得更加纤细,臀部则因为长期的肛交训练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翘。

“站起来,转一圈。”另一个声音说。

张威站起身,缓慢地转动身体,让评委们看清他的每一个角度。他转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训练过的优雅。当他背对评委时,他微微弯腰,让臀部更加突出,让肛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羞辱的姿势,但张威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

“评级开始。”主考官的声音响起,“首先,口交能力测试。”

张威走到金属床前,躺上去,双腿分开。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张威张开嘴,熟练地含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喉咙放松,让阴茎顺利插入。他的动作精准而流畅,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无数次重复和修正。他记得第一次接受口交训练时,他会干呕,会流泪,会被电击惩罚。但现在,他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异物插入,甚至能在阴茎完全插入时,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给男人带来额外的快感。

工作人员在他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另一个评委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张威再次张开嘴。一个接一个,十个评委都轮流在他嘴里试了一次。张威的嘴角渗出口水,但他的动作始终保持一致,没有一丝懈怠。他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这具肉体在执行着设定好的程序。

“口交能力评级,A级。”主考官宣布。

张威听到这个评级时,心里没有任何感觉。A级,满分,最高评价。放在以前,这可能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评价,但现在,这只是证明他已经彻底堕落的证据。

“接下来,肛交能力测试。”

张威翻身,跪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他的肛门因为长期的训练而变得柔软而有弹性,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易插入。第一个评委站在他身后,扶住他的腰,将阴茎抵在入口处,然后用力插入。

张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他能感觉到阴茎进入他的身体,撑开他的肠道,摩擦着他的内壁。他的肛门肌肉自动收缩,紧紧地包裹住异物,像是天生就为容纳而生。评委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他体内的某个点上,让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微微膨胀。

“嗯……”张威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他能控制的。

“叫出来。”评委命令道,“让我们听听你的声音。”

“啊……啊……嗯……”张威顺从地发出声音,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那是被训练出来的声音,教官们反复纠正过他,要求他叫床的声音“要像女人一样动听,要像婊子一样淫荡”。

评委在他体内抽插了十几分钟,然后换下一个人。第二个评委插入时,张威的肛门已经充分扩张,阴茎进入得更加顺畅。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贞操锁里的阴茎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他的大脑开始模糊,意识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回应着插入和抽插。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张威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被使用,被填满,被掏空。他的肛门已经麻木,但肠道里的敏感点还在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但因为贞操锁的束缚,他无法真正射精,只能在高潮的临界点反复挣扎,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肛交能力评级,A级。”主考官再次宣布。

张威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金属床面上。他的肛门还在收缩,像是还在期待着被填满,他的嘴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尝到了自己汗水的咸味。

“综合评级,A级。”

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张威没有力气回应,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了,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A级,最高评级,意味着他已经被训练成了最完美的男娘,意味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变成了一件最受欢迎的商品。

他会被卖掉。

会被送到某个男人的床上,成为他的私有物品,被使用,被玩弄,直到报废。

张威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想起自己曾经是张家的继承人,掌控着无数人的命运,而现在,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他想起李伟的那句话——“你会喜欢的。”是的,他喜欢上了。他的身体喜欢上了被操,喜欢上了被填满,喜欢上了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感觉。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工作人员把他扶起来,给他穿上一条透明的塑料内裤,外面套上一件同样透明的塑料长袍。他的身体被擦干净,贞操锁被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松动。然后他被带出评审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进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

那是拍卖厅。

张威被带上拍卖台时,他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舞台上的灯光。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看不清面孔,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狼群的目光。张威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透明塑料下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是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主持人站在舞台一侧,声音洪亮而热情,“今天,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件特殊的拍品——编号a-193167,张威,前张家大少,经过我们训练营的精心调教,已经成为一个完美的男娘,综合评级A级。”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声,带着惊讶和兴奋。张威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没有焦点。他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估价,像是在打量,像是在想如何才能最有效地使用他。

“起拍价,五十万。”

“六十万。”有人举牌。

“七十万。”

“九十万。”

价格在不断攀升,张威的名字被一次次报出,带着不同的数字。他站在那里,像一件待售的家具,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珠宝,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玩物。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光,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在投降。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张威的心里没有高兴,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身家,那些公司,那些产业,那些数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概念。而现在,他的身体被标价,被竞拍,被争夺,像是一件稀有的艺术品,或者说,像是一件稀有的性玩具。

“五百万。”

那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低沉而熟悉。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循声望去,看到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站了起来,走到灯光下,露出了一张脸。

李伟。

李伟站在那里,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脸上带着那种张威熟悉的笑容——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张威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带着满足和骄傲。

“五百万,一次。”主持人喊道。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三次。成交!”

锤子敲在桌上的声音在拍卖厅里回荡,张威的身体随着那个声音彻底软了下来。他被卖掉了,被卖给了李伟,那个把他送进训练营,把他变成男娘的男人。他想起李伟在训练营里对他说过的话——“你会是我的。”当时他以为那只是威胁,但现在,这句话变成了现实。

李伟走上拍卖台,站在张威面前。他伸出手,托起张威的下巴,让张威看着他的眼睛。张威的目光和他对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洞的顺从。

“欢迎回来,我的小玩具。”李伟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张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李伟的手指。那是一个驯服的动作,一个臣服的动作,一个被彻底调教好的男娘该有的反应。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应,像是已经忘记了其他所有的可能性,只剩下取悦这个男人的本能。

李伟笑了,收回手,转身走下拍卖台。两个工作人员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扶着张威,跟着李伟走出拍卖厅。张威赤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塑料长袍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身后,拍卖厅里的灯光逐渐暗下来,下一件拍品被带上了台,新一轮的竞拍开始了。

而他,已经成为过去式。

张威被带进一间豪华的套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李伟已经坐在床边,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对张威招了招手。

“过来。”

张威走过去,在水床前跪下,抬起头,看着李伟。他的眼神空洞,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李伟使用,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习惯了在高潮中失去意识。他的大脑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迫不及待。

李伟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张威身上的贞操锁发出一声轻响,自动弹开,掉在地上。张威的阴茎瞬间勃起,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那是被压抑太久的欲望,是身体对快感的渴望,是彻底堕落的标志。

“躺下。”李伟命令道。

张威顺从地躺到水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李伟脱掉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然后在张威身上趴下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插进了张威的肛门。

“啊——”张威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来,双手抓住床单。他的肛门因为长期的训练而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但李伟的插入依然带着一种粗暴的侵略性,像是在宣示所有权,像是在提醒他谁才是主人。

李伟开始抽插,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张威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液体,滴在自己的腹部上。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的反应和快感。

“看着我。”李伟说。

张威睁开眼睛,对上李伟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占有和满足。李伟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杰作,带着骄傲和满足。

“你是我的。”李伟说,语气笃定,像是在宣告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是……”张威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他的眼泪流下来,但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话,像是咒语,像是祈祷,像是最后的投降。他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阴茎硬得像石头,龟头渗出大量液体,随时都可能射出来。

李伟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身体,每一次都撞在他体内的那个点上,让他的身体痉挛颤抖。张威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他被固定在床上被炮机操的画面,他被教官们轮奸的画面,他在拍卖台上被展示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割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射吧。”李伟说。

张威的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喷出一股股精液,溅在自己的胸部和腹部。他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消失,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和空洞。

李伟也射了,在他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种子。然后他退出来,躺在张威身边,看着天花板。张威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精液从他的肛门里流出来,滴在水床上,留下一片湿痕。

“你做得很好。”李伟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赞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张威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他的眼泪还在流,但他已经分不清那是悲伤还是满足。他的身体记得刚才的快感,他的肛门还在收缩,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欲望的容器,一个只懂得接受和服从的工具。

李伟翻身,看着他,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有物品。”李伟说,“你会住在我家里,24小时待命。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乖乖地待着,等待我的召唤。”

“是……”张威喃喃地说,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李伟笑了,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站起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张威躺在水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痕迹,他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想起自己曾经是张家的继承人,想起自己曾经掌控着无数人的命运,想起自己曾经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瞰众生。

但现在,他只是李伟的私有物品。

一个男娘。

一个被彻底驯服的性玩具。

他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滑落。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着,像是在为他的过去送葬,又像是在为他的新生活奏响序曲。

张威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不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满足主人欲望的玩物。他曾经挣扎过,反抗过,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只需要接受,只需要顺从,只需要做好一个合格的小骚货。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苦涩的,绝望的,但同时也是释然的笑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等待着主人从浴室里出来,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等待着下一个高潮的到来。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是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间豪华套房里的堕落与沉沦。

榨精惩罚

张威不知道自己在那间隔离室里躺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铁门和墙壁。他时而睡着,时而醒来,醒来时盯着天花板发呆,睡着时做噩梦,梦里全是李伟的脸,还有那些训练师的脸,他们的手,他们的工具,他们的身体。

他每次醒来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胸部胀痛得更厉害了,乳晕的颜色变深,乳头变得敏感,碰到衣服就疼。他的腰线也在变细,髋骨两侧的脂肪堆积起来,让臀部变得更圆。他照不到镜子,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变得不像自己。

第三天,或者说第四天,铁门被打开了。

王训练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低头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然后抬头看向张威,面无表情地说:“编号a-193167,出来。”

张威从床上坐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他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走路时两腿必须微微分开,摩擦着大腿内侧,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恶心。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出隔离室,跟在王训练师身后,穿过走廊,走进一间他从没见过的房间。

房间很大,中央摆着一张金属床,床的两侧各有一个机械臂,上面装着某种装置。墙角堆着各种器具,假阳具、振动棒、扩张器、润滑剂,还有一些张威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润滑油混合的气味,闻起来让人反胃。

“躺上去。”王训练师指了指那张金属床。

张威站在原地没有动,双腿在发抖,但他咬着牙没有后退。他知道反抗没有用,电击棒的滋味他尝过了,肛门的撕裂他也尝过了,在这里,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

王训练师见他没有反应,皱了皱眉,走到墙边按了一下按钮。金属床上的束缚带自动弹开,两个机械臂缓缓降下,末端装着两个假阳具——一个细长,适合口交的形状;另一个粗大,布满凸起的纹路,显然是用来插入肛门的。

“我说,躺上去。”王训练师的声音更冷了。

张威深吸一口气,走到金属床边,爬了上去。金属表面冰凉,贴着他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躺平,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脚的两个金属环上。贞操锁还锁在他的阴茎上,金属外壳冰冷地贴着皮肤,让他意识到自己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被剥夺了。

王训练师走到机械臂旁边,调整了一下参数,然后拿起一瓶润滑油,倒在那个粗大的假阳具上,又拿起另一瓶透明液体,倒在那个细长的假阳具上。他做完这一切,回头看了张威一眼,说:“你的训练成绩一直无法让人满意。教官决定对你进行特殊训练——榨精训练。你会在高潮中被持续刺激,直到你的身体学会享受这一切。”

张威的心猛地一沉。榨精训练——这个词他听说过,在家族的某些聚会上,有人提到过类似的刑罚,专门用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他的身体开始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他嘶哑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不,我……我会配合的……”

“太晚了。”王训练师说,“你的配合态度来得太晚。教官说,你需要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按下按钮,机械臂缓缓移动,那个粗大的假阳具对准了张威的肛门,那个细长的假阳具对准了他的嘴。

张威疯狂地摇头,想要挣扎,但束缚带把他牢牢固定在床上。他的眼泪再次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流进耳朵里。他张开嘴想要喊叫,但那个细长的假阳具已经插进了他的嘴里,顶着他的上颚,压迫着他的舌根,让他几乎窒息。

紧接着,他的肛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没有涂抹足够的润滑剂,硬生生地挤了进去。张威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的肛门痉挛着,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假阳具上的纹路牢牢卡住括约肌,每一次痉挛都只会让它嵌得更深。

王训练师调整了一下参数,两个机械臂开始同时运动——口部的假阳具开始前后抽送,模拟着口交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张威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干呕,但嘴里塞满了硅胶,什么都吐不出来。肛门的假阳具也开始运动,粗大的柱体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碾压过他的前列腺,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

张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阴茎被锁在贞操锁里,无法勃起,但前列腺被反复刺激,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性反应——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接着假阳具的每一次插入,他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

王训练师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不时调整一下参数。他面无表情,像是在做一项普通的实验,而不是在折磨一个活生生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威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线变得扭曲,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晕,晃来晃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肛门的疼痛被一种持续的、麻木的酥麻感取代,他的喉咙被假阳具塞满,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点点空气。

然后,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他体内积聚。

那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压迫感。他的腹部开始收紧,前列腺被反复碾压,贞操锁里的阴茎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尽管被锁住,无法勃起,但尿道口还是有液体渗出——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金属床上。

张威意识到那是他的精液。他的身体在被持续刺激中达到了高潮,但贞操锁阻止了正常的射精,精液只能从尿道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像是被榨干一样。这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难以忍受——他的身体在享受这一切,他的前列腺在欢快地跳动,他的括约肌在痉挛中夹紧假阳具,他的喉咙在主动吞咽着那根硅胶棒。

他的大脑在尖叫,但他的身体在回应。

“不……不……”他在心里疯狂地喊,但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他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床单。他的身体还在高潮中抽搐,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贞操锁的金属外壳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王训练师看了一眼平板电脑上的数据,皱了皱眉,说:“高潮持续时间不够长。需要继续。”

他按下按钮,机械臂的速度开始加快。那个粗大的假阳具在张威的肛门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压过前列腺,让张威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那个细长的假阳具也加快了节奏,在他的嘴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压迫着他的声带,让他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张威的身体开始失控。他的双腿在金属环里疯狂地踢蹬,脚趾蜷缩又松开,他的手指在束缚带里握紧又松开,他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绝望地挣扎。他的前列腺被高速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把他的意识推向更深的深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他的身体开始痉挛,腹部的肌肉收紧,肛门紧紧地夹住假阳具,贞操锁里的阴茎再次抽搐,精液从尿道口涌出来,比第一次更多,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流出来,滴在金属床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张威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脱离了身体,从上方看着自己——一个赤裸的男人,被固定在金属床上,嘴里塞着假阳具,肛门里插着假阳具,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精液从贞操锁里流出来,像是一个被榨干的工具。

那是他吗?

那真的是他吗?

他的身体还在高潮中颤抖,但机械臂没有停下来。假阳具继续在他的体内进出,持续刺激着已经极度敏感的前列腺和喉咙。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快,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接被推上了另一个高峰。这一次,贞操锁里流出来的液体变少了,只剩下几滴透明的黏液,黏糊糊地挂在金属外壳上。

张威开始哭。不是那种大声的哭喊,而是无声的、绝望的哭泣,眼泪不停地流,但他连抽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喉咙被假阳具堵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他的肛门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填满的感觉。

王训练师看了看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又看了看张威的状态,终于点了点头,按下了停止按钮。机械臂缓缓停下,假阳具从张威的体内拔出,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

张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嘴里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肛门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在金属床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王训练师走到床边,解开束缚带,然后拿起一块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张威身上的液体。动作很粗鲁,像是在擦拭一件工具。

“今天的训练结束,”王训练师说,“明天继续。”

张威没有回应。他躺在那里,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一种深深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

王训练师把他从床上拖下来,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根水管,打开冷水,对着他的身体冲刷。冰冷的水浇在张威的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跪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那些污浊的液体。

水冲完之后,王训练师扔给他一条毛巾,说:“擦干净,然后回隔离室。”

张威机械地拿起毛巾,机械地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间。他的腿在发抖,他的肛门在疼,他的喉咙在发痒,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轻飘飘的,又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走回隔离室,倒在床上,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离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嗡嗡作响。张威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自己被固定在床上,嘴里塞着假阳具,肛门里插着假阳具,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精液从贞操锁里流出来。

那个画面让他恶心,但他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持续刺激的感觉,那种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感觉。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贞操锁里的阴茎又有了反应,虽然被锁住无法勃起,但尿道口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张威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刚才的刺激,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插入的东西,他的嘴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张威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天花板。

他在渴望。

他的身体在渴望刚才那种感觉。

他张开嘴,想要否认,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他的眼泪再次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流进耳朵里。

“不……”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不……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但他的身体没有听他的。他的肛门还在收缩,像是还在期待着被填满,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开,像是还在等待着什么插入。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享受,学会了渴望,学会了臣服。

张威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下一次训练,也许下下一次,他的大脑也会沦陷,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取悦男人的男娘。

他想起李伟的那句话——“你会喜欢的。”

他以为那是威胁,那是恐吓,但现在他开始怀疑,那也许不是威胁,而是预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嚎叫。

隔离室里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着,像是在嘲笑他的挣扎,又像是在为他的堕落奏响序曲。

章节 10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张威正坐在床边发呆。他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站起来,摆出训练过无数次的姿势——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前,头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地板上。这是奴隶训练营里教的标准姿态,表示服从和等待。

但进来的不是李伟,也不是那些穿着考究的商人。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像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路人。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脚上穿着一双沾着泥点的皮鞋,看起来像是某个来李家办事的普通职员。

张威抬起头,目光与那人对上。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一双不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轻蔑,没有那种他在这栋宅邸里已经看惯了的居高临下的审视。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计算,还有一种他几乎已经忘记的眼神——那是看一个活人的眼神。

“你是谁?”张威问。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先关上了地下室的门,确认锁好后才转过身来。他走到张威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那是一个普通的银色打火机,但张威看见打火机的侧面刻着一串数字——那是他曾经在家族企业里用过的内部代号。

“老卢让我来的。”那人说,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认识这个。”

张威盯着那个打火机,瞳孔微微收缩。老卢。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那是张家还在的时候,他父亲身边最信任的副手,负责情报和秘密事务。在张家被灭门的那一夜,老卢是唯一一个提前给他发过警告的人,但警告来得太晚了。

“他还活着?”张威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那人点点头,把打火机收回口袋。“他一直在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张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要我做什么?”

“保险柜。”那人说,“李伟的书房里有一个隐藏的保险柜,里面的文件记录了所有参与张家灭门案的人员名单和证据。老卢说,只要拿到那些文件,就能把所有涉及的人都拉下来,包括那些现在还逍遥法外的。”

张威的心跳加快了。这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的东西——复仇的证据,翻盘的希望。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恐惧。他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张家大少了,他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男娘,一个连反抗的念头都已经被磨灭的性玩具。

“我做不到。”他听见自己说,“我出不了这个地下室。李伟只让我在接客的时候上楼,而且每次都会有人看着我。”

那人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我们知道。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这个。”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极小的东西,用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塑料袋装着。那是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物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子元件。

“这是什么?”

“微型摄像头。”那人说,“带红外夜视功能,分辨率足够拍摄文件细节。防水设计,可以用润滑剂推进肛门里,括约肌的收缩可以把它固定在直肠壁上。有了这个,你不需要接近保险柜,只要在性交过程中被带到合适的位置,就可以拍到。”

张威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想起那些被压在书桌上、地毯上、墙边被侵犯的场景,想起那些被蒙住眼睛、塞住嘴巴、绑住手脚的时刻。他想起那些男人的喘息和汗臭味,想起那些黏稠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而现在,他要主动把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是为了被侵犯,而是为了复仇。

“我会被发现的。”张威说,声音更低了,“如果他们在检查的时候发现……”

“不会的。”那人打断他,“我们已经研究了李家的安保流程。他们只会检查你的口腔和阴道,不会检查你的直肠。而且这个摄像头的外壳是医用硅胶制成,触感和人体组织几乎一样,即使被摸到也不会引起怀疑。”

张威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老卢的脸,那个曾经在他父亲身边站着的沉默寡言的男人。他记得小时候,老卢偶尔会带他去钓鱼,教他怎么系鱼线,怎么甩竿。那时候他觉得老卢是个很好的人,话不多,但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后来张家倒了,老卢消失了。他以为老卢也死了,或者在某个地方躲起来了。他从来没想过老卢还在谋划着什么,还在等待着什么。

“我需要怎么做?”他问,睁开眼睛。

那人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表情,那是满意的神色。“李伟每周三晚上会把重要客户带到书房谈生意,谈完之后会让他们享用你。保险柜就在书桌后面那幅画的后面,密码是李伟的生日倒序。你只需要在服务过程中想办法让柜门打开,然后用肛门里的摄像头对准文件拍下来。”

“我怎么知道柜门什么时候打开?”

“李伟的习惯是谈完生意后会打开保险柜拿一份文件给客户看,然后才会叫你来。”那人说,“那之后他会在沙发上和你做,柜门通常是开着的,直到他忘了关。你有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张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人把装着摄像头的塑料袋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张威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庆幸。

“老卢让我告诉你,”他说,“他一直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他说,对不起。”

门关上了。脚步声远去。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

张威坐在床边,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那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物体躺在他的掌心里,像一颗种子,又像一颗子弹。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量去种下这颗种子,或者扣动这颗子弹的扳机。

他想起老卢的那句“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没有及时救下张家?对不起让他在这个地狱里待了这么久?还是对不起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把塑料袋放在枕头下面,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缝,像是老妇人脸上的皱纹。他曾经无数次盯着那些裂缝发呆,数着它们有多少条,想着它们会不会在某一天裂开,让整个天花板塌下来把他埋葬。

但现在,他有了别的事情可以想。

接下来的两天,张威在等待中度过。他照常吃饭,照常洗澡,照常换上那些透明的、暴露的衣服,照常在地下的房间里等待着客人的召唤。但这次,他的心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秘密,一个希望,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种子。

周三下午,李伟的管家来通知他:“今晚有重要客人,七点半到书房。你提前准备好,洗干净,换上那套黑色的。”

张威点点头。那套黑色的是一套蕾丝内衣,配着吊带袜和高跟鞋,还有一条狐狸尾巴形状的肛塞。他曾经无数次穿着那套衣服走上楼去服务那些男人,每次都觉得自己已经卑微到了谷底。但这次,当他穿上那套衣服时,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紧张。

他把那个微型摄像头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按照指示涂上润滑剂。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在他的指尖上像一颗小石子。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括约肌收缩,把那东西固定在了直肠壁上。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没有感觉,就像什么都没有一样。但如果有人用手指伸进去检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七点二十五分,管家来带他上楼。他穿着高跟鞋走在走廊上,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是被训练出来的姿态,每一步都像是猫在走路。他经过客厅,经过餐厅,经过那些他曾经熟悉但现在觉得陌生的地方。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管家敲了三下,然后推开门。

李伟坐在书桌后面,面前坐着三个人。张威扫了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某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另外两个是陌生的面孔。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带着审视和欲望的目光让他的胃痉挛了一下。

“进来。”李伟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叫一只宠物狗。

张威走进去,在离书桌三米的地方停下,摆出那个标准的服从姿态。他的目光低垂,但余光一直盯着书桌后面那幅画——那是一幅油画,画着某个不知名的风景,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如果那个人的情报没错,保险柜就在那幅画后面。

“这位是我的新玩具。”李伟对客人们说,语气里带着得意,“a级评级,专门训练过的,什么都能做。等会儿谈完生意,你们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客人们发出低沉的、心照不宣的笑声。张威保持着那个姿态,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见。

谈判开始了。李伟和客人们讨论着某个房地产项目的地皮价格,讨论着如何规避政府的审查,讨论着利润分成。张威站在角落里,像一件摆设,听着那些他曾经也耳熟能详的商业术语。那些名词曾经是他的日常,但现在听起来,像是隔着玻璃墙传来的声音,遥远而不真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肛门里塞着那个摄像头,他能感觉到它在那里,像一个微小的异物,提醒着他今晚的任务。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开始出汗。

终于,在将近一个小时的谈判后,李伟站起来,走到书桌后面,伸手按了一下那幅画的边框。画框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然后像一扇门一样打开,露出里面的保险柜。

张威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李伟输入密码——张威努力记住他按下的数字:6-3-4-7-1-2。是生日倒序,和情报一致。保险柜的门打开了,李伟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然后关上柜门——但没有锁上。他只是把门虚掩着,然后拿着文件走回书桌前。

“这是你们要的许可证副本。”李伟把文件袋递给那个房地产老板,“看完就还我。”

房地产老板接过文件袋,打开,抽出一叠文件开始翻阅。其他两人也凑过来看。李伟则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雪茄,目光转向张威。

“过来。”他说。

张威走过去,在李伟面前跪下。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伟会在他身上发泄完欲望,然后让其他客人也参与进来。他要在那之后想办法让保险柜门打开,然后用肛门里的摄像头拍照。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房地产老板看完文件,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准备把文件放回去。他伸手去拉柜门,但李伟突然说:“等一下,让我再看看。”

房地产老板停下动作,把文件袋递给李伟。李伟接过来,抽出文件,走到窗边借着光线仔细看。保险柜的门依然开着,没有人去关它。

张威的心跳得更快了。这是机会。但李伟还在房间里,他不敢动。

“这份文件的第四页,关于环保审批的部分,写得不清楚。”李伟皱着眉头说,“我得让律师重新起草一份。你们先玩着,我打个电话。”

他拿着文件走到书房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电话。他背对着房间,拨通了电话,开始和律师交谈。

客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张威。

“过来,小骚货。”房地产老板笑着说,解开了裤带。

张威没有反抗。他顺从地站起来,走到房地产老板面前,跪下来,张嘴含住了那个已经半硬的器官。他的眼睛闭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他听见李伟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听见另外两个客人也在脱衣服的声音,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房地产老板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他感到窒息,感到恶心,但他没有停下。他的肛门括约肌在收缩,那个摄像头在里面,像一个秘密的武器,等待着他使用。

五分钟后,房地产老板在他嘴里射了。张威咽下那些液体,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训练出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李伟还在打电话,保险柜的门依然开着,里面的文件清晰可见。

他需要一个借口靠近保险柜。

“李爷,”他开口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我……我想舔你。”

李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电话说了句“等会儿再打”,挂断了。他走回书桌前,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来吧。”

张威爬过去,钻进书桌底下,跪在李伟的双腿之间。他的头低下去,开始用舌头舔着李伟的裆部,同时他的身体在书桌底下调整着角度。他的肛门正对着保险柜的方向,那个摄像头的位置刚好可以拍摄到里面的文件。

他感到肛门括约肌在收缩,那是他意识控制的——他在努力让摄像头对准目标。他不知道效果怎样,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李伟的手按着他的头,享受着服务。张威的口腔和舌头机械地工作着,但他的大脑正在全速运转。他想着那个摄像头,想着那些文件,想着老卢,想着复仇。

二十分钟后,李伟在他嘴里射了。张威咽下去,然后从书桌底下爬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看见保险柜的门还开着,但客人们已经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

“把保险柜锁上。”李伟对张威说,语气里带着疲惫,“然后把文件放回去。”

张威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走到保险柜前,伸手拿起里面的文件——那是几份看起来很普通的合同,但他知道,这些合同里隐藏着足以摧毁无数人的证据。他把文件放回去,然后拉上柜门,转动密码锁。

他的眼神和保险柜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他不知道那些照片拍得清不清楚,不知道摄像头有没有捕捉到足够的信息,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客人们离开了。李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你可以下去了。”

张威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书房。他的脚步是平稳的,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走下楼梯,回到地下室,关上房门,然后瘫坐在地上。

他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个摄像头,像一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等待着,等待着老卢的人来取走它,等待着那些照片被冲洗出来,等待着复仇的号角吹响。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时候,但他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那是他几个月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因为屈辱的满足,不是因为堕落的快感,而是因为一个简单的、纯粹的原因。

他还有机会。

他还没有完全死掉。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色的光芒透过地下室的小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看着那轮月亮,想起了小时候和父亲一起在花园里看月亮的场景。那时候,月亮是圆的,明亮的,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上。

现在,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机会。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梦里,他看见自己站在张家的老宅前,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他走进去,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母亲在厨房里做饭,妹妹在楼梯上玩着洋娃娃。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走到父亲面前,想说什么,但父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悲伤。

“儿子,”父亲说,“你辛苦了。”

张威醒来,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他坐起来,擦干眼泪,然后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

冰冷的水从头顶流下来,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体,那个已经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体。

但今晚,这个身体完成了一件事。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他坐在床边,等待着老卢的人来找他。

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但他愿意等。

因为他还有机会。

他还没有完全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