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母狗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5f7ce7d更新:2026-07-15 00:38
九月的天气还带着夏末的燥热,寇月菡站在写字楼的玻璃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浅灰色的包臀裙,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美。一米七的身高配上高跟鞋,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是昨天才通过面试的,应聘的是这家贸易公司的行政助理。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待遇在同行业里算是不错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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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同事

九月的天气还带着夏末的燥热,寇月菡站在写字楼的玻璃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浅灰色的包臀裙,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美。一米七的身高配上高跟鞋,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是昨天才通过面试的,应聘的是这家贸易公司的行政助理。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待遇在同行业里算是不错的,她需要这份工作。丈夫石义磊最近工程上接不到活,家里的开销全靠她一个人的收入撑着。

“你好,我是新来的寇月菡。”她走到前台,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天生的温婉。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热情地领她往里走:“寇姐你好漂亮啊,我们部门就在这边,我带你去见经理。”

行政部在三楼,格子间里坐着五六个人,看到她进来,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寇月菡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她的笑容干净得体,眼神清澈,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正经本分的女人。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刘,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内容,就把她交给了旁边的老员工:“王哥,你带带她。”

王哥站起身来,四十岁出头,中等身材,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普通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笑着对寇月菡伸出手:“你好,我叫王建军,叫我王哥就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尽管问我。”

寇月菡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有些粗糙,但也没多想:“王哥好,麻烦您了。”

王哥给她安排了座位,就在他隔壁的格子间。他把公司的规章制度、工作流程的文件夹递给她,又耐心地告诉她在哪里接水、复印机怎么用,事无巨细,看起来非常热心。

寇月菡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这个公司的同事还挺好相处的。

一整个上午,王哥都时不时地过来看看她,问她有没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帮忙。寇月菡心里感激,觉得遇到了好人。她不知道的是,王建军从她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见过的最好的货色。

身高腿长,皮肤白,五官周正,关键是那种气质,一看就是良家妇女。那种端庄、保守、含蓄的美,和她身上隐隐透出的贤惠温婉,对王建军来说,比夜场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寇月菡这种档次的,他还没碰到过。

他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下午三点多,王哥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寇月菡桌上:“小寇,喝点东西,别太累了。”

寇月菡有些不好意思:“王哥,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给你。”

“哎呀,几块钱的事,跟我客气什么。”王哥摆摆手,笑容和煦,“新人刚来都这样,慢慢适应就好了。”

说完他回到自己座位上,余光却一直锁着寇月菡。他看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弧度。

那杯奶茶里的东西,是他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的。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是他从一个做药品销售的朋友那里弄来的。那个朋友告诉他,这种东西是女性专用的,加在饮料里不会有任何味道,喝下去之后会让人体温升高,心跳加快,产生轻微的兴奋感和渴望感,但不会让人立刻失去理智。剂量小的话,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但不会怀疑到别人身上。

王哥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他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端庄的女人从里到外都腐蚀透。

寇月菡喝完奶茶,继续埋头整理文件。可没多久,她就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她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一些,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是不是今天太热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以为只是自己没休息好。

可到了下午四五点,那种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她坐在电脑前,身体里涌起一阵阵奇怪的燥热,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异样,却发现越是压抑,那种感觉越是强烈。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丈夫石义磊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些更露骨的、不该出现在她脑子里的画面。

她使劲摇了摇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寇月菡,你疯了!”

她快速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在隔间里,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水光,嘴唇也比平时红润了几分。她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一定是太累了,或者是快要来例假了,身体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她不可能想到,只是一个下午的一杯奶茶,她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下班的时候,王哥又过来跟她打招呼:“小寇,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习不习惯?”

“挺好的,王哥,谢谢你今天一直照顾我。”寇月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她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那丝不自然的颤抖。

王哥眼神微动,像是看出了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那就好,明天见。”

寇月菡走出写字楼,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才让她觉得好了一些。她站在路边等公交,脑子里却还在翻来覆去地想今天下午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婚后一直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和丈夫的夫妻生活也很有规律,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控制不住的欲望。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回到家的时候,石义磊已经做好了饭。看到妻子回来,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回来啦?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寇月菡把包放在沙发上,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饭碗:“还行,同事都挺好的,有个老员工照顾了我一天。”

“那就好,我就怕你新去不适应。”石义磊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寇月菡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石义磊是个老实人,虽然挣钱不多,但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她觉得自己今天下午的那些胡思乱想简直对不起他。

“老石,你最近工程上有没有什么消息?”她不想聊自己那些莫名的心事,转移话题问。

石义磊叹了口气:“不好找,现在到处都压价竞争,我上个工地到现在主人没结账呢。不过你放心,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养家。”

寇月菡握住他的手:“慢慢来,别着急。”

晚上躺在床上,寇月菡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可身体却并不安分。她翻来覆去,小腹里的那股热流又一次涌上来,比下午更加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下半身不自觉地扭动着,两条腿互相摩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一样。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到底怎么了?

石义磊被她的动静吵醒了,迷糊中翻过身来搂住她:“怎么了?睡不着?”

寇月菡的身体被丈夫粗糙的手臂一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欲望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去,死死地抱住丈夫,嘴唇胡乱地亲了上去。

石义磊被她的主动吓了一跳,因为妻子平时在床上都很被动,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过。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妻子心情好转了,便翻身压住了她。

那一晚,寇月菡破天荒地主动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地缠住丈夫的身体,直到精疲力竭才沉沉地睡去。石义磊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心里还挺高兴,以为妻子终于放开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在妻子身体里翻涌的,根本不是对他的爱,而是被他人注入体内的、肮脏的药物。

第二天,寇月菡起床的时候觉得浑身酸软,昨天晚上那些疯狂的记忆让她有些脸红。她告诉自己只是太久没跟丈夫亲热了,才会那样失控。她洗了把脸,换上衣服,又恢复成那个端庄得体的模样,出门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王哥已经在座位上了。看到寇月菡进来,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今天寇月菡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平时很少穿短裙,今天出门时太匆忙,随手拿了一件就套上了。可她不知道,这截小腿在坐在她身后位置的人眼里,有多么诱人。

一上午,王哥照常过来跟她说工作上的事,顺便给她带了一瓶矿泉水。寇月菡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她不知道的是,这瓶水的盖子他在路上就拧开过,把药粉倒了进去,然后又拧紧,看起来跟没开封的一样。

这一次,他加大了剂量。

中午的时候,寇月菡又感觉到了昨天那种燥热,而且比昨天更加强烈。她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股潮湿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让她连坐都坐不住。她夹紧双腿,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揪住裙摆,整个人像发高烧一样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王哥那边瞟。王哥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她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躁动不安地渴望着任何雄性的气息。她看到王哥的胳膊,看到他的脖子,心里就涌起一股让她无比羞耻的、想要扑过去抱住他的冲动。

“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在心里尖叫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她蹲在马桶上,双手抱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可她没有把她和那些奇怪的感觉和公司、和王哥联系在一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根本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会对自己身边的女同事下这种毒手。

晚上回到家,她的情况没有好转。石义磊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凶猛,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沙发垫,指甲深深嵌了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她受不了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裙底。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脑海:她到底在做什么?她是个结了婚的女人,是从小被教育要守规矩、要自爱的女人,怎么会在客厅里做着这种下贱的事?!

可那只手根本不听她的使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的大脑,被药物激活的欲望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恨自己,恨这肮脏的身体,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那一晚石义磊回来的时候,看到妻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他以为她是上班太累了,轻轻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那个他认识十年、结婚四年的女人,正一步步走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王建军坐在自己家的电脑前,看着手机里一个朋友发来的“发育成熟、身材火辣的良家人妻”的照片,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寇月菡就会成为他最新的收藏品。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给那个做药品销售的朋友发了一条消息:“兄弟,那个药,再给我多弄点进来。”

药物的侵蚀

第二天早上,寇月菡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睁开眼,看到身边熟睡的丈夫,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愧疚和不安。她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那个曾经端庄大方、让所有人都敬重的寇月菡,昨晚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做出那种事。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洗完澡,换上一件保守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清淡,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可当她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的时候,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月菡,吃早饭了。”石义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应了一声,走出卧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煎蛋,石义磊坐在对面,一边看手机一边吃。她低头喝粥,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晚看你睡得挺沉的,是不是上班太累了?”石义磊随口问道。

“嗯,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

“要是太辛苦就别干了,家里也不差你那点工资。”

寇月菡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事,适应了就好。”

她不能辞职。这个工作来之不易,她不能让丈夫觉得她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况且,她怎么能告诉丈夫,她身体里的那些奇怪感觉?她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感觉从何而来。

去公司的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地落在她腿上。她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体内升腾起来,像有一团小火苗在腹部燃烧。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包带。

“怎么回事……”她在心里哀嚎,“一大早就这样。”

到了公司,她像往常一样走到自己的工位。刚坐下,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她抬起头,发现王建军正站在茶水间门口,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寇,给你带的,早上喝点咖啡提提神。”王哥语气随意,就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同事。

寇月菡感激地笑了笑:“谢谢王哥。”

她端起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遍全身,那温度恰到好处,让她身体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她轻轻啜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带着一丝奇异的香气,似乎和她以前喝过的速溶咖啡不太一样,但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小寇,今天上午有个项目会议,你跟着一起听听吧,熟悉一下流程。”王建军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的触碰让寇月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的后背瞬间绷紧,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她赶紧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假装在整理文件,掩饰住自己的异常。

“好的,王哥。”

王建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跷起二郎腿,翻开一本文件夹,嘴角挂着微不可查的笑容。

上午的会议在会议室进行。寇月菡坐在角落,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着。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长裤,上身是白色衬衫,看起来干练得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悸动。

坐在她斜对面的王建军目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身影。他发现她今天穿了一条更显身形的裤子,臀部的曲线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他舔了舔嘴唇,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会议结束后,寇月菡起身准备回工位,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住桌子边缘,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住自己。

“小寇,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王建军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是不是低血糖了?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寇月菡勉强笑了笑,“我先回座位了。”

“那行,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别硬撑着。”王建军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就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寇月菡点了点头,快步走回工位。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只是喝了一杯咖啡,怎么就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强迫自己看那些报表和数据。可那些数字在她眼里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大脑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进去。

下午的工作更加煎熬。她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刚走出两步,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内裤湿了。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脱下裤子和内裤,看到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用纸巾擦干净,又把内裤翻了个面重新穿上,整理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用手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暗暗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意外,肯定是因为月经快来了,身体激素变化导致的。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可当她回到工位坐下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里爬行,让她坐立难安。她不停地变换坐姿,可不管怎么坐,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王建军看着她的样子,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知道,用量该加码了。

下午四点多,王建军端着一杯水走到寇月菡的工位旁边。“小寇,喝点水,我看你今天脸色一直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寇月菡接过水杯,杯子里的水看起来和普通白开水没什么区别,清澈透明,没有任何异味。她实在太渴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喝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谢谢王哥。”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王建军看着她喝下去,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动声色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拿出手机给那个做药品销售的朋友发了一条消息:“兄弟,那药效果真不赖,下次多弄点。”

消息发出去后,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寇月菡的背影上。他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看到她抬起手摸了一下后颈,看到她的头发在空调吹来的风中微微晃动。他的嘴角慢慢弯成一个弧度。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寇月菡收拾东西准备走,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

“小寇,等一下。”王建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王建军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

“这个项目的方案明天上午要交,我刚才看了一下,还有几个数据需要你核对一下。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加个班把这些弄完?实在不行的话,我帮你处理也行。”王建军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寇月菡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她想拒绝,可嘴巴却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的,王哥,我做完再走。”

“那行,辛苦你了。”王建军满意地笑了,“我在办公室等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寇月菡重新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核对那些数据。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可那根本无济于事。冷风吹在她火热的皮肤上,不仅没有降温,反而让那种燥热变得更加鲜明,像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她头顶的一盏日光灯和王建军办公室里的台灯。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妈的……怎么回事……”她在心里咒骂着,手已经按在了大腿上,隔着布料使劲掐了一下,想让疼痛压制住那股欲望。

可疼痛只维持了几秒钟,身体的渴望就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像一张嘴一样贪婪地一开一合,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丝袜。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那股液体就会流出来,滴到椅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

王建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在指尖转动。他走到寇月菡身边,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电脑屏幕。

“数据核对得怎么样了?”

“还……还有一半。”寇月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别着急,慢慢来。”王建军在她身边站定,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领口上。白色衬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假装不经意地帮她理了理衣领,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滑过。

那一瞬间,寇月菡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像被烫到一样,但那种触感带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让她无比恐惧的念头——她想抓住那只手,把它按在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摇头,想把那个恐怖的念头甩出去。可她越抵抗,身体就越不听话。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甲深深嵌入扶手上包着的皮革中。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王建军假装关心地弯下腰,脸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寇月菡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几寸,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是站起来的动作让她浑身发抖,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她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衬衫领口里。

王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他把打火机收进口袋,双手插在裤兜里,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崩溃的女人。

“小寇,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关心的语气,可眼底已经燃起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用,我没事。”寇月菡使劲摇了摇头,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跑进了卫生间。推开隔间的门,她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瓷砖地面上。

她用手捂着脸,哭出声来。可她哭不出一滴眼泪,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发出干涩的呜咽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怀疑过是不是吃的东西有问题,可她今天只吃了家里的早饭和公司的那杯咖啡,其他什么都没碰。她怀疑过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可她的生理期还有两周才到,而且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用手撑在地面上,冰凉冰凉的瓷砖让她的手心有些发凉。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是不是贱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你是石义磊的老婆,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可身体根本不理睬她的理智。它像一个独立的个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了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感觉让她发狂,让她只想找个东西来填满自己。

她咬住手腕,使劲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嘴。手腕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渗出血珠。

疼痛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瞬间。她扶着墙站起来,重新整理好衣服,用纸巾擦了擦腿上的液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眶通红、嘴唇发干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的时候,王建军正坐在她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随意翻看着。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眼神意味深长。

“小寇,你这个方案做得不错嘛,思路很清晰。”他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剩下的数据你做好后发我邮箱,明天早上我看。”

“好,谢谢王哥。”寇月菡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王建军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昨天你帮忙做那个表格的谢礼。”

“不……不用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王建军打断了她的话,“就咱们两个人,聊聊项目的事。就公司楼下那家川菜馆,他们的水煮鱼不错。”

他说完,也不等寇月菡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寇月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周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到了键盘下面,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滚烫,像有一团火在下面燃烧。

她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不能……我不能……”

她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在那些数据上。可她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些数字在她眼前旋转、扭曲,最后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老公”来电,心里猛的一紧。

“喂……喂?”

“月菡,你在哪呢?我到家了,还没见你回来。”石义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我……我加班呢,还没弄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刚哭过一样。

“加班?都几点了还加班?”石义磊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满,“你不是才上班没几天吗?怎么就要加班?”

“有个项目方案明天要交,领导让我留下来核对数据。”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快了,马上就做完了,你再等我一会儿。”

“行吧,你注意安全,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石义磊的语气软了下来,“别太累了,又不是铁打的。”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寇月菡看着手机屏幕上丈夫的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做的事,要是被丈夫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会怎么看他的妻子?

她不敢想下去。

她用袖子擦干眼泪,重新坐正身子,打开电脑继续核对数据。这一次,她用尽全力压制住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一个字一个字地检查着表格里的数字。

终于,一个小时后,她把所有数据都核对完了,把方案发到了王建军的邮箱。她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身体里的燥热稍微消退了一些。她站在公司楼下等出租车,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孤独的影子。

回到家的时候,石义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回来,他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吃了吗?”

“还没。”她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我去给你下碗面。”石义磊转身走进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这一天天加班,身体能吃得消吗?”

“没事,就今天一天。”

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碰撞声和燃气灶的声响。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回到了那个被爱和温暖包围的世界。

可当石义磊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葱花和荷包蛋,突然觉得自己不配吃这碗面。

她配不上这样一个对她好的丈夫。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面条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可她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鼻腔里涌上来的酸意。

石义磊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面,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廓,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石义磊愣了一下,“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可能是冻的。”她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面。

石义磊也没多想,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开始看体育频道。

那一晚,寇月菡睡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不敢闭眼,因为她一闭眼,那些羞耻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她不敢转身,因为她怕自己一转身,就会控制不住地去碰丈夫。

她想让丈夫抱抱她,可她又怕丈夫碰她。她怕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怕自己会在丈夫面前变成一个真正的婊子。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中等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第二天等着她的,是王建军精心准备的另一个陷阱。

深夜的臣服

下午五点半,办公室里的同事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寇月菡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神色有些恍惚。她的身体从中午开始就不太对劲,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上来了,比前几天更强烈。她喝了整整三杯水,试图压住体内那把火,可根本没用,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敏锐。

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正好盖住膝盖上方三寸,是上周她咬咬牙在商场买的。以前她从来不会买这种裙子,太紧、太短、太勾人。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站在试衣间里看着镜子里那双腿,她脑子里想的是王建军看她的眼神,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贪婪的眼神。

“月菡,今天晚点走,等下要开个会。”王建军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头,朝她招了招手。

寇月菡抬头看他,心跳瞬间加速。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没有声音的点头。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王建军笑了笑,缩回脑袋,把门关上了。

其他同事陆续离开,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文档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下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她知道自己应该走,现在就走,拿起包、关掉电脑、冲出这栋楼,回家去,回到丈夫身边去。可她的屁股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起不来。

五点四十五,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了。

王建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他走到寇月菡工位旁边,把杯子放在她桌上,里面的液体泛着淡淡的黄色,散发着柠檬茶的香气。“喝点水,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空调开得太热了?”

寇月菡看着那杯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喝,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可能就在这个人递过来的东西里面。可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一步行动了,手伸出去,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清凉,可那清凉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就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吞没了。

“走吧,来我办公室开个会,说说你这个月的绩效。”王建军说完,转身朝办公室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有节奏地响着。

寇月菡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稳了稳身体,深呼一口气,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王建军的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窗外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城市的路灯开始亮起,星星点点地铺在黑色绒布般的夜色里。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圈把两个人笼罩在一个暧昧的范围内。

“把门带上。”他说。

寇月菡伸手把门拉上,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这个声音像是一道闸门,把她最后的清醒关在了门外。她站在门边,看着王建军靠在办公桌沿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月菡啊,”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有……”她摇了摇头,可她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不信。

“过来。”王建军没有反驳她,只是朝她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寇月菡的脚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她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味道。她的腿在发颤,手心里全是汗,大脑里有一万个声音在说“快跑”“推开他”“你结婚了”,可身体的反应比理智快了一百倍——她的身体在渴望。

“你是不是想要什么?”王建军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底。

“我……我不……”寇月菡的话还没说完,王建军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整个躯壳。

“你不什么?”王建军的手往上滑,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一捏,“你不想要?那你抖什么?你硬什么?”

寇月菡咬着嘴唇,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破了,她拼命摇头,可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和汗珠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婊子,是个贱货,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动朝王建军贴了过去,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内衣、隔着衬衫,硌得生疼。

“建军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沙哑,“我难受……你帮帮我……”

王建军笑了,那种笑不是欣慰,不是喜悦,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之后的、志得意满的笑。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裙子的布料,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臀肉。寇月菡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挺,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难受是吧?想让我怎么帮你,嗯?”王建军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涣散,嘴微微张开,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来的血珠。

“我……我想要……”她说不出口,可她的手已经开始扒王建军的皮带,动作粗鲁而笨拙,像是一个饿疯了的野兽。

王建军没有拦她。他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腾出空间。寇月菡蹲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已经半硬了,热气腾腾地弹出来,打到她的手背上。她愣了一下,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东西,脑子里最后的理智轰然崩塌。

她见过石义磊的身体,那个男人的尺寸算正常,可眼前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泛着紫红色的光。她的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觉得自己应该恶心、应该害怕,可她此刻的身体反应只有一种——湿得一塌糊涂。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王建军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十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他的节奏很大,动作很猛,每一次往深处顶都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她干呕了一下,可王建军没有收力,反而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东西全部塞进她的喉咙里。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用你的舌头。”王建军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鄙,“嘴巴含住了,牙齿别碰,对,舌头绕一圈,嗯……你他妈真会舔,练过的吧?”

寇月菡没有回答,她也没办法回答。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灰色的裙子上,在胸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却不觉得疼,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口腔里的那根东西上,集中在那种被填满、被霸占的感觉上。

王建军按着她的头,自顾自地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把她拉起来,把她翻了个身,按在办公桌上。桌面冰凉,贴着额头和胸口,凉意让她的神志短暂地清醒了一秒钟,可那清醒刚刚浮上来,就被王建军掀开裙摆、扯下内裤的动作彻底碾碎了。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在台灯下泛着水光。王建军把那团布料攥在手心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啧了一声,“真骚。”

寇月菡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听到身后皮带扣碰撞的声响,听到王建军往手心吐唾沫的声音,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她闭紧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王建军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没入。

寇月菡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不像是人类的尖叫。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熔断。她的阴道紧紧地收缩着,痉挛着,夹得王建军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放松,你他妈夹死我了。”

寇月菡根本控制不住,她太紧了,那东西太大了。她趴在办公桌上,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王建军没有等她适应,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抽到几乎全出,再一插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寇月菡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喊,而是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嗯嗯啊啊。她想闭嘴,她不想发出这种声音,可她控制不住,王建军每插一下,她身体里的快感就会累积一层,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拍上来,把她最后的羞耻心拍得粉碎。

“喜不喜欢建军哥的大鸡巴?”王建军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和玩味。

寇月菡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王建军没生气,只是把抽插的节奏加得更快,角度换得更刁钻。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顶到了一个深处的软肉,寇月菡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魂飞魄散的尖叫。

“问你呢,喜不喜欢?”

“喜……喜欢……”她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喜欢什么?说全了。”

“喜欢建军哥的大鸡巴……”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趴在桌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可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心里那种羞耻和痛苦的捆绑感竟然松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堕落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在沉沦,可这沉沦的过程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酣畅。

“大声点,听不见。”

“喜欢建军哥的大鸡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钟,然后消失在空调的嗡鸣声中。

王建军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

寇月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战栗起来。王建军的那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打湿了办公桌的桌面。

王建军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在她的背上,顺着臀沟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两个人同时大口喘气。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

寇月菡趴在办公桌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衣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处,背上粘着精液,大腿内侧和办公桌上全是狼藉的水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

“起来。”王建军已经拉好了裤子拉链,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

寇月菡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而迟缓。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哆嗦着把内裤拉上来,把裙摆放下去。布料粘在她湿漉漉的大腿上,冰凉而黏腻。她退到墙边站着,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你感觉怎么样?”王建军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寇月菡没有说话。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了,无声地流下来,下巴上挂着水珠。

“别哭,哭什么?”王建军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爽都爽完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寇月菡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可王建军的手劲很大,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看着她的眼睛。

“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王建军的声音变得很冷静,很冷,“不是说你是我老婆,你不是。你是我——养的一条母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寇月菡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拿回去。”王建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塞进她手里,“每天晚上吃一粒,别断了。你要是忘了吃,身体会难受得要死。”

寇月菡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没有任何标签,白色的塑料瓶身,里面装着十几颗白色的小药片。她突然觉得这瓶药像是魔鬼递给她的契约,她要是接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她最终还是攥紧了药瓶,把它放进了口袋里。

“乖。”王建军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狗,“把这里收拾一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照常上班,别让人看出来。”

寇月菡默默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办公桌前,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蹲下身,擦地板上的污渍。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和水渍都擦干净了,把废纸扔进垃圾桶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是空的,身体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麻木地完成指令。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白炽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走进去,靠在冰凉的金属墙面上。

电梯里的镜子照出她的样子——头发散乱,眼影花了一片,嘴唇上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胸口的衣服上有不明的污渍。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觉得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很陌生。那个女人不是寇月菡,不是那个端庄的、被人称赞贤惠的寇月菡。那个女人是一个被操过的、嘴里喊着喜欢大鸡巴的婊子。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冰凉的。

“你完了。”她小声说。然后电梯门开了,一楼到了。

她走出了公司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觉得冷,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还在持续着,像是一团永远也扑不灭的火。

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到石义磊发来的微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饭做好了。”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一个“马上回来”,可她打了好几次都打错了字,手指在发抖。

她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快了。”

然后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报上家里的地址。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霓虹灯不断向后掠去,她的脸映在车窗玻璃上,影影绰绰的,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药瓶,冰凉的塑料壳贴着她的掌心。

晚上的药,还没吃呢。

人与兽的共奸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寇月菡付了钱,拎着包走下车。夜色很深,路灯昏黄,小区里大多数窗户都暗着。她走得很慢,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软绵绵的,身体深处那股热意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的缝隙里能感觉到腿间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让她觉得一阵阵恶心,又一阵阵莫名的快感。

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石义磊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盘菜,已经凉了,用保鲜膜盖着。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正在播什么深夜的综艺节目,画面一闪一闪的。

“回来了?”石义磊抬起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担忧,“加什么班加到这么晚?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寇月菡站在玄关没有动,低着头换鞋,声音闷闷的:“手机静音了,开会来着。”

“吃饭了吗?我给你热一热。”石义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他走近了,才发现寇月菡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头发散乱,脸上妆花了,嘴唇上有暗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磕破了。

他皱眉:“你嘴巴怎么了?”

寇月菡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那个破口的地方还在隐隐地疼。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嘴里说出的话却像是早就在心里排练好了一样:“不小心磕到桌角了,疼了一下午。”

石义磊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想碰她的脸,寇月菡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那个动作让石义磊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压了下去,把手收了回来。

“那去洗个脸,我给你热饭。”他说,“加班到这么晚,也该累了。”

寇月菡点点头,快步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反锁。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口红晕开了,眼线也花了,嘴唇上的伤口很明显,像是一个丑陋的标记。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上,她使劲搓了搓脸,用湿毛巾用力擦,擦得脸上的皮肤都红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不是你的错。”她小声对自己说,“药,都是药的问题。”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哥那根东西的样子,还有她跪在地上张开嘴吞进去的画面。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下面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药瓶。

晚上的药,还没吃呢。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灯光下,那粒药片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的感冒药没什么区别。可是她知道,只要吃下这一粒,今晚又会变成一个无底的深渊。

她犹豫了几秒钟,只有几秒钟。

然后她把药片扔进嘴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仰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咽下那粒药,嘴角的伤口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走出去的时候,石义磊已经把饭菜热好了,摆在餐桌上。她坐下来,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饭。她其实一点也不饿,但她知道如果不吃,石义磊会起疑心。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米饭在嘴里嚼得发甜,菜的味道她已经尝不出来了。

石义磊坐在对面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月菡,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请几天假,在家休息休息?”

“不用。”寇月菡低着头说,“工作挺忙的,刚入职没多久就请假不好。”

“那就别那么拼命。”石义磊叹了口气,“你变了,以前你回家都会跟我聊工作上的事,现在回来话也不爱说了,天天抱着手机看,我问你什么你也是嗯嗯啊啊地应付。”

寇月菡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石义磊。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但她忍住了,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

“义磊,我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哽咽,“就是最近压力大,身体也不太舒服,可能是换季的原因。”

石义磊看了她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那早点睡,别熬夜。”

寇月菡嗯了一声,把剩下的饭扒完,洗了碗,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她洗得很用力,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身上那些看不见的痕迹全都洗掉。可是洗着洗着,她发现自己的手又不自觉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手指触到那个敏感的地方时,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咬着牙,把手拿开,继续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石义磊已经关了灯,背对着她躺着。她看着他的后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她伸手想去碰他,指尖刚触到他的睡衣,石义磊动了一下,把被子拉紧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拒绝。

寇月菡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缩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石义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药效开始上来了,身体里那种热意又开始蔓延,从腹部升起来,像是一股暖流,慢慢爬满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那个地方又开始湿润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不能想,不能想……

可越是这样,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来。王哥的东西,王哥的手,王哥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母狗、脚边绳、伸舌头……那些词语像是一根根针,扎进她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那些画面更加赤裸,她梦到自己跪在地板上,周围站着好几个男人,她一个个地用嘴去服侍他们,嘴里塞得满满的,喉咙深处被顶得发疼,可她停不下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床单上也有一小片湿痕。她趁石义磊还在睡觉,赶紧爬起来换了内裤,把床单翻了个面,把那片湿痕遮住。

她去公司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王哥会怎么对她。她既恐惧,又隐隐地期待。这种期待让她觉得恶心,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越是压抑,就烧得越旺。

上午十点左右,王哥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把门关上。”王哥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很平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寇月菡关上门,站在门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昨晚回去怎么样?你老公没发现什么吧?”王哥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没有。”寇月菡小声说。

“那就好。”王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药吃了吗?”

“吃了。”

“嗯。”王哥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看了看她嘴唇上的伤口,“还疼吗?”

“有点。”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王哥放开她的下巴,从桌上拿起一个袋子递给她,“把这个换上。”

寇月菡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连体式泳衣,布料很少。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王哥。

“今天中午我带你去个地方。”王哥笑着说,眼睛里闪着一种让她不安的光,“别担心,不用请假,午休时间就够了。”

寇月菡想拒绝,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她的嘴张了张,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王哥拍了拍她的肩:“乖,去卫生间换上,别让别人看见。”

寇月菡拎着袋子去了一楼的卫生间,锁上门,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脱掉自己的衣服,把那件泳衣穿上了。泳衣是连体的,但布料少得可怜,胸前只遮住了乳头,下面是一条窄窄的布片,几乎兜不住任何东西,她动一下,那个地方就有布料勒进去的感觉。她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从事最下贱职业的女人,面目可憎。

她把自己的衣服套在外面,遮住泳衣,然后回到办公室。王哥看到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午休时间一到,王哥就带着她从公司后门出去,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寇月菡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车子穿过市区,开向城市边缘的一片老旧工业区。路越来越窄,路面也越来越破,两边的建筑物渐渐从居民楼变成了废弃的厂房和仓库。

最后车子停在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前面。院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大门是铁皮做的,看起来锈迹斑斑。王哥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大铁门的刹那,寇月菡看到院子里是一大片水泥地,角落里搭着一个狗舍,一条黑色的德国牧羊犬正趴在狗舍外面,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警惕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那条狗很大,肩高至少有六七十公分,一身黑毛油光发亮,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它看到王哥,尾巴摇了摇,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讨好。

王哥回头看了一眼寇月菡,笑着说:“进来吧。”

寇月菡站在门口,腿有点发软。她隐隐觉得王哥带她来这里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的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迈了进去,跟在王哥身后走进了院子。

王哥反手把大铁门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院子很大,水泥地面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狗的味道和灰尘的气味。那条狼狗站起来,朝他们走了几步,目光从王哥身上移到寇月菡身上,鼻子抽动着,像是在闻她身上的气味。

寇月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怕。”王哥说,伸手揽住她的腰,“黑子是条好狗,很听话,就是有点调皮。”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寇月菡走到院子中央。那里有一根铁柱子焊在水泥地上,大约一臂高,柱子顶端拴着一条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上面还镶着铆钉。

寇月菡看到那个项圈的时候,心里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王哥,这是……”她的声音在发抖。

王哥松开她的腰,转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可眼神却冷得像刀子:“月菡,我跟你说过,要想把药戒掉,就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你得学会服从,学会接受,学会让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变成一只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项圈,皮革在阳光下发着暗光。

“今天,我要让你明白,母狗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寇月菡的牙齿开始打颤:“王哥,我不行,我……”

“你行的。”王哥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他伸手抓住寇月菡的胳膊,把她拉到铁柱子前面,“把衣服脱了。”

“王哥,求求你,别这样……”寇月菡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挣扎着想挣脱王哥的手,可王哥的手劲很大,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挣不开。

“脱。”王哥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不耐,“不脱的话,我就让黑子帮你脱。”

那条狼狗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动了动,朝寇月菡走近了几步。寇月菡看着那条狗——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嘴巴半张着,露出尖利的牙齿,唾液顺着齿缝滴下来,舌头是鲜红色的。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那股恐惧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抗拒。她的手哆嗦着,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少得可怜的白色泳衣。王哥看到那件泳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继续。”

寇月菡流着泪,背过手去解开泳衣背后的扣子。泳衣松脱,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白色的布片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裸地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全身的肌肤被晒得发烫,可她却觉得浑身冰凉。

王哥拿起那个项圈,走到她面前,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皮革贴着她的皮肤,扣环咔嗒一声扣紧,铁链的另一端拴在铁柱子上。项圈箍得很紧,她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皮革的边缘勒着喉咙。

王哥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她。她的身材很好,乳房挺立,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在阳光下赤裸着,脖子上拴着项圈,像是一只真正被驯服的畜生。

“跪下。”王哥说。

寇月菡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反抗,可不争气的膝盖已经在发软,身体里的药效像是被这一刻的刺激完全激活,那种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她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疼得她咧了一下嘴。

“好。”王哥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现在,让黑子认识认识你。”

他朝那条狼狗招了招手:“黑子,过来。”

狼狗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它盯着寇月菡赤裸的身体,鼻子一直不停地在抽动。听到主人的召唤,它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在王哥腿边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寇月菡身上。

寇月菡不敢动,跪在原地,浑身僵硬。那条狗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子碰到她的大腿的时候,她几乎要跳起来,可是项圈上的铁链把她牢牢地固定住,她只能往后缩了缩脖子。

“别动。”王哥按住她的肩膀,“让它闻。”

狼狗的鼻尖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拱开她的腿缝,湿热的气流喷在她的皮肤上。寇月菡咬紧牙关,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那条狗用鼻子在她腿间嗅了很久,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然后伸出舌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

那一下让寇月菡浑身颤了一下。

温热的、粗糙的舌头贴着她的皮肤,带着动物特有的腥膻味,像是砂纸一样扫过去。王哥看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拍了拍狼狗的脑袋:“黑子,继续。”

狼狗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低伏下身子,把头伸到了寇月菡的胯间。寇月菡的腿被它撑开,那个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狗的鼻子底下。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不……不要……”她小声地说,声音细弱得像蚊蝇。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乳尖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中,那个地方也渗出了湿意,随着狗的舌头一次次舔过,那里越来越湿。

王哥蹲在旁边,伸手捏住她的一个乳头,轻轻一拧。寇月菡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

“你喜欢吗?”王哥凑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被一条狗伺候着,舒不舒服?”

“不……不……”寇月菡摇着头,泪如雨下。

“你不喜欢,可你的身体喜欢啊。”王哥笑着说,手指在她的胸口划着圈,“你看,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下面也湿得流水了,比被我操的时候反应还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给狗操的母狗?”

寇月菡张着嘴,哭不出声来,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条狼狗已经不只是舔了,它用前爪扒着寇月菡的大腿,舌头伸得更深了,在她的肉缝里来回翻弄。寇月菡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那种被动物舌头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在迎合,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把那个地方送得更开。

王哥看到这个动作,眼睛亮了。

“看看,看看。”他笑着,拍着寇月菡的臀部,“主动把逼往狗嘴里送,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项圈上的锁扣,把铁链接到了狗舍旁边的一个更低的铁环上。那个铁环离地面只有二三十公分,寇月菡跪着的时候,正好让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王哥重新固定好项圈,然后退到一边。

“黑子。”他拍了拍手,指着寇月菡翘起的臀部,“上去。”

狼狗本来就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得到主人的命令后嘴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它绕着寇月菡的屁股转了两圈,然后前腿趴上了她的腰。

寇月菡感觉到那个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背上,热烘烘的,带着动物的体温和腥膻气。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想要甩掉那条狗,可她的四肢撑在光滑的水泥地上,根本使不上劲,项圈又把她死死地固定在铁环上,她能活动的范围小得可怜。

“王哥!王哥!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寇月菡撕心裂肺地喊叫,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王哥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寇月菡。

“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他说,“留个纪念,以后让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从一个良家妇女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的。”

狼狗的后腿蹬了几下,它在调整位置。寇月菡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那个触感和人的完全不同,更粗,更热,带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她尖叫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爬,可脖子上的项圈勒住她的喉咙,她只爬了不到半米就被拽了回来,铁链哗啦一声绷直,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那条狼狗已经准确地找到了位置,粗大的东西猛地顶了进去。

寇月菡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不断涌出来。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粗大、滚热、带着锯齿状的凸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捅穿了她的身体。

狼狗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兴奋的咕噜声,它开始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寇月菡被顶得整个人往前颠簸,乳房在水泥地上乱晃,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几乎窒息。她的指甲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倒像是一只濒死的兽发出的哀嚎。

王哥绕着她们转,手机一直在拍摄,从一个角度换到另一个角度,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抬起来头,月菡。”他命令道,“看着镜头,让大家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寇月菡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分裂,身体被狗操着,感官上传来的不仅只有痛苦,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每一次抽插都把她推到更高的一层。她的脑子里那些被称为羞耻、道德、理智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崩塌,被兽性的快感吞噬。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喊,而是——呻吟。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拽了出来,不受她控制。那条狗听到她发出这个声音,像是被鼓励了一样,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

“对,就是这样。”王哥的声音在模糊的视野中传来,“叫出来,让你自己听见,让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

寇月菡的后背被狼狗顶得一起一伏,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的腿开始发软,再也撑不住身体,膝盖一滑,整个人趴在了水泥地上,只有屁股被狼狗牢牢地抵着,呈一个完全跪伏的姿势,脸贴着地面,嘴里流满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

狼狗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忽然发出一声低嚎,身体猛地紧绷。寇月菡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深处,那个温度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然后狼狗趴在她背上不动了,粗重地喘息着,舌头伸出来,在她后颈上舔了几下。

王哥关掉了手机,走上前来,蹲在寇月菡面前。她的脸贴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感觉怎么样?”王哥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

寇月菡没有说话,或者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王哥伸手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他看到她的脸,笑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露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她在笑。

那个笑容很浅,很微弱,像是想哭却哭不出的时候,面部肌肉做出的一种错乱的表达。可是她确实在笑。她被一条狗操了,她趴在地上,身上淌着狗的精液,她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脖子上拴着项圈,她在笑。

王哥满意了。

他站起来,踢了踢狼狗的屁股:“黑子,下去。”

狼狗不太情愿地从她身上下来,舔了舔她的腰,然后走到一边趴下了。

王哥解开项圈上的锁扣,铁链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寇月菡没有动,依然趴在地上,像一摊泥。王哥蹲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

“今天表现不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塞进她嘴里,“这是今天的药,含化了,别咽。”

白色的药片在舌头上慢慢融化,熟悉的苦涩和酸涩在口腔里蔓延。寇月菡含着那粒药,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又一点点亮起另一种光——那是一种被彻底打碎后重新组装的目光,里面不再有挣扎,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认命的、空洞的、却带着一丝病态痴恋的神情。

王哥拍了拍她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撒娇的情人:“好了,不哭了。回家把药咽了,明天继续上班。放心,这事就咱们三个人知道。”

他指了指趴在一旁的狗:“黑子不会说话,我也不会说,你自己也别跟别人说。”

寇月菡点了点头,动作很僵硬。

王哥帮她把那件泳衣穿回去,又把她自己的衬衫和裙子套在外面。她的裙子上全是灰和污渍,可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任由王哥摆弄她的身体,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王哥把她扶上车,开车送她回公司。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倒退,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回到公司楼下,寇月菡下车,走进大楼。她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腿合不拢,像是受了伤一样,步子很慢,走一步停一下。

厕所里,她进了隔间,反锁上门,靠在墙上,终于把含着的那粒药咽了下去。

然后她蹲下身,把手伸到裙底,摸到那个地方——那里又湿又黏,有她和狗混合的液体。她把手抽出来,看着指尖上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愣了几秒钟。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咸的,腥的。

她含着那根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敲了敲她隔间的门:“月菡?你在里面吗?王哥问你回来了没,让你去找他一下。”

寇月菡放下嘴里的手指,擦了擦嘴角。

“马上。”她说。

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拉开门,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眼圈红红的,妆花得不成样子,可嘴角却弯着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享受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走出厕所,朝王哥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是石义磊发来的:“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寇月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锁了手机,推开了王哥办公室的门。

“王哥。”她走进去,关上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您找我?”

丈夫的发现

石义磊出差提前回来了。

他本该在后天才回来,可那边的项目谈得出奇顺利,甲方连请客吃饭都省了,签字走人,比预期快了两天。他没有通知寇月菡,想给她一个惊喜——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还有她念叨了好几次的那条丝巾。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还在想,月菡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应该是惊讶,然后是欢喜,扑上来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一口,说他怎么偷偷跑回来了。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

石义磊愣了一下,心想月菡在家。他刚想喊一声“月菡”,嘴巴张开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声音没出来,眼睛却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裙子和内衣。那条裙子他认识,是寇月菡上个月买的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她穿上去很好看,他夸过她。内衣也认识,是一件蕾丝边的黑色胸罩,他亲手解过很多次。此刻它们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毯上,旁边还有一条男人的裤子,皮带还挂在裤腰上,金属扣在地板上一磕,发出一声脆响。

石义磊的手僵在门把手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拔出来。

他的目光沿着那些衣物往前移动,扫过沙发,扫过茶几,然后定格在阳台门口。

寇月菡正跪在那里。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泛着一层潮湿的红晕,像刚被水洗过一样,又像发了高烧。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半边脸,石义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妻子的脸,可是脸上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缓缓淌下来,滴到她垂着的乳房上。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石义磊也认识。王哥,寇月菡单位里的上司,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发福,头顶微秃,平时在公司里人模人样的,逢人就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此刻他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寇月菡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臀部,正在用力往里顶。

寇月菡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她两只手撑在阳台的门框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嘴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

石义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像是一颗埋了很久的炸弹,引线被人用牙齿咬断,然后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猛地引爆了。他的视野先是变窄,变暗,然后变成一片刺目的红色。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几千只蜜蜂同时钻进他的耳道。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连自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手里的蛋糕盒和丝巾掉在了地上,提拉米苏从盒子里摔出来,奶油和巧克力糊了一地。他冲过客厅,冲过那条散落着衣物的地毯,冲到了阳台门口。

王哥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一拳用尽了石义磊全身的力气。他做过几年工地,手上有些劲道,这一拳砸下去,王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鼻血当场飙了出来,喷在白色的墙壁上,像泼了一滩红油漆。王哥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松开了掐在寇月菡腰上的手,手忙脚乱地去捂自己的鼻子。

“你他妈——”

王哥的话没说完,第二拳又到了。这次砸在他的下巴上,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发出一声闷响。玻璃门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散开,王哥滑坐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嘴巴里也含含糊糊的,像是牙齿被打松了。

石义磊还想打,可王哥已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去够地上的裤子。他的手抖得厉害,裤子的拉链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上,最后干脆光着两条腿,抱着衣服和鞋,踉踉跄跄地朝门口冲去。

“你等着!你他妈等着!”王哥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声音又闷又哑,鼻子里的血滴了一路。

石义磊没有追。他站在阳台门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的拳头还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疼,但他感觉不到。

客厅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阳台的风吹进来,窗帘被掀起一角,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还有寇月菡的呼吸声,很浅,很短,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捞上来,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还跪在那里。

从石义磊冲过来到现在,她一直没有站起来。王哥被打倒的时候,她只是往旁边歪了歪身体,然后依旧跪着,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分开,屁股微微撅起,摆着那个她刚才被操干时摆出的姿势。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石义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石义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想说什么。他的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像是愤怒,像是恶心,又像是某种他无法名状的、更深沉的绝望。他想吼她,想质问她,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想问她是不是疯了,想问她——可是所有的话统统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寇月菡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没有任何支撑力,被他一拽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石义磊被她身上的味道呛得皱了一下眉——那是一种混杂了汗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的味道,浓烈得像是在发酵池里泡过一样。他的胃猛地一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不说话,拽着她就往浴室走。

寇月菡被他拖着走,脚步踉跄,光着的脚踩在客厅冰冷的瓷砖上,走过刚才王哥流下的那摊血,留下一串模糊的红色脚印。她的身体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挣扎,就像一具被线牵着走的木偶,四肢软塌塌地垂着,只有脖子还能勉强支撑着头颅。

石义磊把她拖进浴室,一把推进淋浴间。

寇月菡的后背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嘴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嗯”,像是被撞疼了,却又像是无所谓。她靠着湿冷的墙壁,慢慢滑坐下来,臀部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两条腿毫无遮拦地张开着,腿根处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石义磊看到那些液体的时候,胸口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地捅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对着洗手台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烧得他嗓子发疼。

他咬着牙,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寇月菡身上。水温刚开始是凉的,后来渐渐变热,水柱打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肩膀上,把她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污渍冲刷下来,混着水流进了地漏。

寇月菡被冷水一激,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她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的丈夫。

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轮廓,可她还是认出了他。这是她的丈夫,石义磊。那个当年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人发誓,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爱护她一辈子的男人。那个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说她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石义磊看得很清楚。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狠狠一拧。他不懂她在笑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石义磊伸手去拿沐浴露,想给她洗掉身上的脏东西。他的手在抖,沐浴露的瓶子拿了好几次才拿稳,挤出一些白色的液体抹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重,很粗鲁,像是在洗一件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用力地搓她的皮肤,搓得发红。

“我自己来。”寇月菡的声音从水声中传出来。

石义磊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放下,继续搓她的肩膀。

寇月菡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烫,像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一样,烫得石义磊微微一颤。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去,滑过他的手背,滑过他的指缝,最后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像是以前他们热恋时那样紧。

“义磊……”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水汽,带着热气,带着某种石义磊从来没有听过的、黏糊糊的软腻。

石义磊俯下身,想把她扶起来。

她却忽然一用力,把他拽进了淋浴间。石义磊没站稳,整个人跪倒在瓷砖上,膝盖磕得生疼,浴室的玻璃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水还在浇着,热气弥漫开来,像一层厚厚的纱,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寇月菡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的脸上,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里,痒,黏,潮湿。她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带着一种她这辈子都没有用过的、柔软的、乞求的口吻。

“干我。”

石义磊的身体僵住了。

他以为他听错了。他侧过头,看向寇月菡的脸,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些解释,一些歉意,一些哪怕最简单的“对不起”。可他看到的,是一双涣散的、空洞的、燃烧着某种诡异烈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急切,有贪婪,有迫不及待——唯独没有他熟悉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没有寇月菡。

“干我,义磊。”她又重复了一遍,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一条发情的蛇,紧紧缠绕着他。“操我,快操我,我要鸡巴,我要大鸡巴——”

石义磊猛地把她推开。

寇月菡的后背再次撞上墙壁,她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摔倒。她歪了歪头,看着石义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像一头不听话的母狗被主人踢了一脚,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浴室里安静了,只有花洒的水声哗哗作响,冲刷着两个人湿透的身体。

石义磊跪在瓷砖上,跪在那些肮脏的、混着污渍的水里。他低着头,双手撑地,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水面上,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不是一个爱哭的男人。结婚这么多年,他唯一一次哭是在婚礼上,看到寇月菡穿着婚纱朝他走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子,永远不让她受委屈,永远不让她掉一滴眼泪。

可现在跪在浴室里掉眼泪的人,是他自己。

寇月菡没有注意到他在哭。她爬了过来,跪在他面前,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把自己凑到他的嘴边,去吻他的嘴唇。那个吻很热,很湿,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喉咙里一样。石义磊偏过头,她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她也不介意,继续往下,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操我……我要……我好想要……下面好痒……我要大鸡巴……”

石义磊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水汽在慢慢消散,镜子上的雾气渐渐褪去,露出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的表情像是死过一次一样;一个女人趴在他身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珍珠。

石义磊抬手,慢慢推开了寇月菡。

她没有用力,被他轻飘飘地推开,坐回地板上。她歪着头看他,水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起伏的胸脯,滴在她小腹上。

“月菡。”石义磊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咙。“你看着我。”

寇月菡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样。她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老公。”

石义磊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她的声音恢复了短暂的清醒,虽然很小,很轻,但那是寇月菡的声音,不是刚才那个满口说着“干我”“操我”的发情母狗。他一把抱住她,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

“月菡,你清醒了吗?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畜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一句都带着哭腔,像是要把这几个月压抑的所有的疑问和恐惧统统倒出来。他抱着她,抱得很用力,仿佛只要稍微松一点力,她就会再次消散,变回那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寇月菡被他抱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抬起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轻声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硬了。干我,好不好?”

石义磊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他低头看自己——他的裤子确实撑了起来。

那是一种生理冲动。抱着女人温热柔软的裸体,闻着她身上沐浴露和体味混合的味道,看着她身体的曲线,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可他心里翻涌上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恶心和屈辱。什么样的丈夫会在知道妻子被人操完、被狗操完之后,还会有性欲?他不是禽兽,不是畜生,可他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他一把推开寇月菡,站起身,踉跄着退出了淋浴间。他的手扶在洗漱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寇月菡从淋浴间里爬了出来。

她真的是一只母狗。四脚着地,膝盖和手掌撑着潮湿的地砖,慢慢爬到了他脚边。然后她仰起头,脸上带着那个不属于她的笑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他鼓起的裆部。

石义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抬手,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声音在整个浴室里回荡,响亮又清脆。

寇月菡被打得脑袋猛地歪向一边,身体往旁边一倒,肩膀磕在大理石浴缸的边缘上。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脸颊上很快就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可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愣了两秒,然后又慢慢转回头,盯着石义磊。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可她的嘴角还在笑。

石义磊看着她脸上的那个笑,觉得自己也跟着一起疯了。他蹲下身,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用力抹去她嘴角的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寇月菡,你给我清醒一点,你到底在哪里?你是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寇月菡被他捧着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他的样子。她的眼眶越来越红,泪水越淌越多,嘴唇开始发抖,终于,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老公……救救我……”

那四个字,很轻,很弱,却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石义磊的心脏。

他抱紧了她,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嘶哑:“我救你,月菡,我一定救你。你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那个王八蛋对你做了什么?”

寇月菡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发抖,像一只受惊的鸟。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可她的下半身在慢慢地往他的大腿上贴。

她的膝盖蹭开,把自己潮湿的、滚烫的私处贴在了他的腿上,然后轻轻地、不自觉地,上下蹭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隐蔽,像是在无意识中完成了。可石义磊感受到了。

他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喊叫——这不是月菡,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端庄温柔的妻子,这是被药物、被欲望、被那个畜生毁掉之后留下的躯壳。她清醒的时候在求救,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她的灵魂在喊救命,肉体却在主动索取。

石义磊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用浴巾胡乱地裹住她,把她抱出了浴室。

他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

寇月菡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她的眼泪还在流,眼角不断有液体渗出来,流向鬓角,流进耳朵里。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石义磊坐在床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手一直在抖,烟灰掉在床单上,烫出一个小洞,他也没有发觉。

他想了很多。他在想报警,在想带她去医院,在想把王哥告到公司去,在想跟那个畜生死磕到底。可他又想到,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寇月菡这辈子就毁了。她会成为所有人嘴里的笑柄,会有无数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说她跟野男人上床,说她——是的,她会活不下去。

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想跟寇月菡说些什么。

可他一回头,愣住了。

寇月菡已经掀开了被子,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跪在床上,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正在快速而熟练地抠弄着,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捏着,揉着。她的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有那种他无比陌生却又惊恐地熟悉的——淫荡的笑容。

她的视线和他对上,没有慌张,没有羞耻。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着气。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你别生气。王哥走了,你来也是一样的。我知道你也想干我,你刚才硬了,我都看到了。你来嘛,你想怎么干都行,我喜欢你给我,我喜欢——”

石义磊站起来,后退了两步,背撞在卧室的门框上。

他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她了。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没有一个地方是他记忆里的寇月菡。她的灵魂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然后塞进去了另外一个人的,一个只知道性交、只知道求欢、只知道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讨要鸡巴的陌生女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把脸埋进双手里。

卧室里传来寇月菡的声音,她在自慰,一边喘一边叫,叫得很大声,像是故意要让他听到。

“老公,你来嘛……来干我……快点……我要你……”

她用着寇月菡的声音,说着寇月菡永远不会说的话。

石义磊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彻底的失望

寇月菡的体内仿佛住进了一个怪物,一个永远饥饿、永远索求的怪物。从医院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她还能勉强维持住一点人样,至少在石义磊面前还知道收敛。可第二天一早,当她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穿着的是丈夫给她套上的棉质睡衣,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难受。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空落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底下爬,在血管里钻,在她的阴道壁上一口一口地啃噬。她翻来覆去地扭动身体,双腿夹紧了被子,用力地蹭,可那种空虚感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想穿那条黑丝,想穿那件镂空的情趣内衣,想把自己包裹在那层薄薄的、紧紧贴着皮肤的织物里。那些布料裹住她的身体时,她才是安稳的,才是完整的。

石义磊端着一碗粥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寇月菡正把脸埋在被子里,身体弓成一个虾米,臀部高高撅起,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浑身都在发抖。

“怎么了?不舒服?”石义磊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寇月菡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干裂,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她看着石义磊,忽然伸手指向衣柜,声音沙哑又急促:“老公,你帮我把那个拿过来,就是那条黑色的,带蕾丝边的,还有那双丝袜,你帮我拿过来,我穿上就好了,我穿上就不难受了。”

石义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已经把她所有的那些东西都扔了,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他以为那是治病,以为把那些肮脏的、勾起她欲望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她就能慢慢恢复。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要。

“不能穿那些了,”他尽量把声音放平,像哄小孩一样,“你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这是戒断反应,过几天就没事了。”

“我忍不了!”寇月菡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眼眶里涌出泪水,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焦躁和渴望,“我真的忍不了,老公,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人在用羽毛挠我的心,可是没有人碰我,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你让我穿一下,就穿一下,我保证不干别的——”

“不行。”石义磊的声音硬了。

寇月菡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跑到衣柜前,猛地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她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扯出来,扔到地上,越翻越急,越翻越狂,到最后她几乎是在尖叫:“扔哪了?你给我扔哪了?!”

“扔了。”石义磊站在她身后,双手攥紧了拳头。

寇月菡的动作骤然停住。她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掏走了什么东西,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壳。她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几次,才发出声音:“你都扔了?”

“那些东西不能留,”石义磊说,“你清醒一点,那些不是好东西。”

寇月菡没有回答。她缓缓蹲下去,从地上散落的衣物中捡起一条普通的棉袜,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摩挲了几下,然后忽然把袜子塞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石义磊胃里一阵翻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像吸毒一样吸着一只干净袜子,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焦躁变得缓和,甚至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她把袜子贴在脸颊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请求,又像是挑衅。

那天下午,石义磊没有去上班,他请了假,在家守着寇月菡。他把家里的网线拔了,把她的手机也收走了,甚至把卧室的门锁都换了,想尽一切办法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放着一壶浓茶,打算就这么守着她,熬过这几天。

寇月菡在卧室里安静了很久。

石义磊以为她睡着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靠在沙发上,揉着发涨的太阳穴,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离婚?他心里冒出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又把它按了下去。他爱她,或者说,他爱的是那个从前的寇月菡。他总觉得,只要把她从王哥的掌控里拉出来,给她时间,给她帮助,她一定能回到从前。

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石义磊竖起耳朵,那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又像是床垫弹簧的吱呀声,隐隐约约的,断断续续的。他心里一紧,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寇月菡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从石义磊的角度看过去,她好像只是在睡觉,被子盖得好好的,只露出一截肩膀和半个后脑勺。可他往里走了两步,就看到了她放在枕头边上的手,那只手在被子底下,正在以一种规律而急促的频率动着。

“你在干什么?”石义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寇月菡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手没有停下来。她转过头,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说:“我忍不住,老公,我真的忍不住,就一下,就让我弄一下,弄完了我就舒服了。”

石义磊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寇月菡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出来,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整个手掌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的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像是要被拧下来了。

“你给我住手!”石义磊抓住她的手腕,使劲把她的手拽了出来。

寇月菡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那声音不是疼,而是被打断的快感骤然中断时的不甘和愤怒。她挣扎着,想把手再伸回去,石义磊死死按住她,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扭打在一起。她比想象中要有力气得多,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拼命地扑腾着,嘴里不停地喊:“你让我弄一下,就一下,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你不能这样!”石义磊吼了出来,眼眶通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是个人,你不是畜生,你不能再这样了!”

寇月菡忽然安静了。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哭,而是仰起头,用一种石义磊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绝望和顺从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畜生,我就是一条母狗。”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寇月菡的嘴角甚至弯了一下,那是一个笑,苦涩的,也是认命的,“你觉得我不知道吗?可我知道了又怎么样?我的身体已经不归我管了,它就是想要,就是要,像饿了要吃饭一样,没有它我就活不下去。老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种痒,那种空,那种怎么填都填不满的洞是什么感觉。你只知道说让我忍,可我忍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外面抽着烟想怎么处理我,而我——我在这里,一个人,没有鸡巴,没有丝袜,什么都没有,我快要死了你知道吗!”

石义磊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了两步。

他的妻子,那个曾经连在床上都不好意思主动碰他的女人,正在大声地、理直气壮地向他控诉没有鸡巴和丝袜的日子她活不下去。这不像是被逼出来的,也不像是被迫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像是在陈述某种真理。

他终于开始意识到,有些东西,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寇月菡趁机把手又伸到了腿间,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力地抠弄,而是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那里,像一个母亲在安抚哭泣的孩子。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石义磊转过身,走出了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石义磊试图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处理。他去药店买了安神的药物,每天按时给寇月菡吃,把家里的所有电子产品都锁进了一个铁皮柜子里,还联系了一位心理医生,约好了下周一的面诊。他甚至把家里的所有镜子都蒙上了布,因为他发现寇月菡会对着镜子自慰,她会被镜子里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刺激到。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寇月菡的戒断反应似乎减轻了一些,她不再像头几天那样歇斯底里地索求衣物和性,而是变得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过分。她每天穿着石义磊给她准备的宽松棉布裙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电视,眼神空洞而遥远,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木偶。石义磊跟她说话,她就应一声,声音平平板板的,没有起伏,没有情绪。

石义磊以为这是恢复期的正常表现,他告诉自己,她在慢慢好起来。

第五天,公司的电话打过来了,说有个紧急项目需要他回去处理,实在走不开。石义磊犹豫了很久,最后把寇月菡叫到面前,一字一句地嘱咐她:“我出去两个小时,马上回来。你乖乖在家,不要乱动,不要做那些事,等我回来,听到了吗?”

寇月菡点了点头,表情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

石义磊出了门,又折返回来,把门从外面反锁了。他不放心,在门口站了半分钟,听到屋里没有任何异响,才终于转身离开。

他走了不到四十分钟。

在回程的路上,他的手机忽然弹出了一条推送,是一个陌生APP的提示消息。他看了一眼,正准备关掉,但屏幕上的几个字让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驾驶座上。

那是一个直播平台的推送,标题写着:“寂寞人妻在线求操,今晚谁想干我?”

推送的缩略图是一个女人跪在地板上,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渔网丝袜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脚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红色高跟鞋。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个身材,那个弧度,那个跪姿——石义磊太熟悉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油门踩到底,一路闯了三个红灯冲到家里。他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嗲嗲的、故作甜腻的声音。

“谢谢‘大屌哥’送的火箭,谢谢哥哥,么么哒~你们想看什么呀?想看母狗跪着摇屁股?好啊,母狗给你们摇,摇得你们硬邦邦的,都射在母狗脸上好不好呀?”

石义磊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更加不堪。寇月菡跪在地板上,面前架着一个手机支架,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刷屏的弹幕密密麻麻地滚过。“操死这个骚母狗”“好骚啊这女的”“有没有群号”“快脱快脱”之类的字眼不断弹出来,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显示着惊人的数字:4287人。

寇月菡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了石义磊。她的反应很快,快得让石义磊觉得她是早有预料的。她甚至没有惊慌,只是对着镜头甜甜地说了一句:“姐妹们,我老公回来了,今天先播到这里啦,明天再约,爱你们哟~”然后伸出手,关掉了直播。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石义磊站在原地,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套明显不是她自己买的行头——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把她的身体勒出一条条肉色的痕迹,渔网丝袜的网眼大得能塞进一个指头,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把她的脚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的嘴唇涂着艳红色的口红,眼线画得又黑又长,整个人看起来妖艳而陌生。

“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些东西?”石义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寇月菡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而放荡。她歪着头看着石义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和解脱:“我让隔壁的小张帮我买的。他跑腿跑得可快了,半个小时就送到了。我还让他帮我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教我怎么用。老公,这个小张人不错,改天可以请他来家里坐坐。”

“你是不是疯了?”石义磊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那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随时会爆发的嘶吼。

寇月菡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醒的、理性的光芒。她不是在被欲望驱使的状态下说出这句话的,恰恰相反,她此刻无比清醒,清醒到让石义磊毛骨悚然。

“我没有疯,老公,我想通了。”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石义磊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看,我戒不掉,试过了,戒不掉。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也不想再折磨你了。你每天看着我,看着我忍着,看着我偷偷自慰,你心里好受吗?你不难受吗?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你忍得多辛苦,我们何苦呢?”

“所以你就开直播?”石义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扯下来,力道大得寇月菡疼得皱了皱眉。

“开直播怎么了?”寇月菡抽回手,揉了揉手腕,语气里带着一种横下心的坦荡,“有人看,有人给我刷礼物,还有人夸我骚,夸我漂亮。你知道吗,今天有四千多个人看着我叫母狗,四千多个人,都在想着我,这让我觉得很满足。老公,你不懂,那种感觉,比戒断反应难受的时候舒服一万倍。我不想戒了,我也不需要戒了。”

石义磊看着她,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的陈述。她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通知他一个事实。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以为自己在救她,以为自己在帮助她走出深渊。可实际上,她从深渊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自己又跳了回去,而且还回头告诉他——这里挺好的,你不用来拉我了,我自己愿意待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那些看直播的人是什么人?”石义磊的声音发颤,“他们都是一群变态,一群在网上找女人的恶心的——”

“我也是变态啊,老公。”寇月菡打断了他,笑得天真无邪,“我被那么多男人操过,被王哥操,被他养的狗操,还被你操,我早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了。我现在开个直播,让更多的人看着我高潮,有什么不对吗?反正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那不如让它发挥点作用,还能赚点钱,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不是挺好的吗?”

石义磊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他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那小张呢?你怎么跟他说的?”他听到自己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小张啊,”寇月菡轻描淡写地说,“我让他帮我买东西,顺便让他看了看我。你想啊,他帮我这么多,我总得表示一下感谢吧。他看我脱衣服的时候,下面的帐篷搭得老高了,我看他挺可怜的,就让他进去摸了两下。哎呀,你生什么气呀,他不是没插进去嘛,就是摸了摸,帮你老婆解解馋,你不也轻松了吗?”

石义磊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寇月菡被吓了一跳,嘴巴闭上了,但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乱发脾气的孩子。

“你明天去看心理医生。”石义磊的嗓子已经哑了。

“好啊。”寇月菡答应得云淡风轻,“我去,你让我去我就去。但你知道看完会怎么样吗?心理医生会告诉我,我有性瘾,需要治疗,需要药物控制。然后呢?然后我回家,继续吃药,继续忍,忍着忍着忍到哪一天呢?忍到我四五十岁,下面干得连水都没有了,再回头看看我这辈子,就只剩下忍耐了吗?老公,我不想那样活着。”

“那你想怎么活着?”石义磊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

寇月菡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已经歪了的领带,轻轻给它捋平,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她的嘴唇是冰凉的,口红的气息浓郁而甜腻,像是某种廉价的水果糖。

“我想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活着。”她退后半步,眼睛里闪着光,“我喜欢被操,喜欢被人叫母狗,喜欢穿丝袜和高跟鞋,喜欢在摄像头前面扭屁股,喜欢看着男人为我发狂。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不是我被迫的,是我真的喜欢的。老公,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老婆过得开心吗?”

石义磊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病态,只有一种彻骨的坦诚。他知道她没有骗他,她说的是真心话。她真的喜欢上了这些东西,真的沉沦了,真的回不去了。

他输了。

他输给了王哥的药物,输给了欲望的侵蚀,输给了这个女人的沦陷。他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个成为所有人笑柄的、开淫秽直播的妻子,和一个再也拼不回来的家。

他转过身,走出了卧室,走进了厨房。

寇月菡跟过来,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她舔了舔嘴唇,忽然说了一句:“老公,其实你也可以来看我直播的,你不用露脸,你就看着就行,底下那些弹幕可好玩了。对了,我今天还有个榜一,刷了三千块钱,他让我对着镜头掰开下面给大家看,我还没掰呢,就被你打断了,要不——”

“够了。”

石义磊把啤酒罐狠狠地砸在灶台上,啤酒沫喷涌出来,溅了一地。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寇月菡,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嘶哑:“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吧。我不拦你了。”

寇月菡安静了两秒钟,然后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那一声谢谢,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了石义磊的心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厨房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沙发上坐下来的。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坐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楼上传来寇月菡的声音,她又打开了直播,笑盈盈地对那些陌生观众说:“不好意思啊宝贝们,刚才有点小插曲,现在好了,母狗回来了,咱们继续呀~”

石义磊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直播平台的推送。他低头看了一眼,推送的标题换了一条新的——“母狗老公同意啦,今晚可以浪到飞起,大家想看什么?”

他手指一划,把那条推送删掉了。

然后他卸掉了那个APP。

可他知道,没有用的。卸掉的只是一个软件,卸不掉的是已经彻底烂掉的现实。他的妻子已经成了另一个物种,一个他再也无法理解和触碰的、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生物。他曾经试图伸手去拉她,可她反过来,把他也拖进了那个深渊的边缘。

他差一点就跟着她跳下去了。

还好,他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

石义磊站起来,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吸了一口烟,看着远处楼宇间零零星星的灯光,想象着那些窗户后面,有多少个普通的、正常的家庭正在过着普通、正常的生活。

他回不去了。

他掐灭烟头,把剩下的半包烟塞进口袋,转身走回屋里。经过卧室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寇月菡正跪在床上,对着手机直播间的观众展示自己的身体,纤长的手指掰开湿润的花瓣,嘴里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她看到石义磊经过,甚至还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对着镜头说:“看,我老公,帅不帅?不过他今晚不陪我玩,你们陪我玩,好不好呀?”

弹幕疯狂地刷了起来。

石义磊没有停下脚步。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坐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了一行字。

“离婚协议书。”

他的手很稳。

母狗的身份

石义磊坐在书房里,盯着那张写有“离婚协议书”的白纸看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的手指几次拿起笔,又几次放下来。窗外的夜色已经从深蓝变成了墨黑,又从墨黑泛出了蒙蒙的灰白,天快亮了。他最终还是把那张白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不离婚。

离婚太便宜她了。离婚太便宜王哥了。离婚更便宜了那头不知道在哪条公狗肚子里蹦出来的杂种。石义磊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然后抬起头来。他眼前浮现的,是寇月菡在那个直播平台上的号码,还有她在镜头前掰开自己身体的画面,以及她冲他眨眼睛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要当母狗,那就当到底。

第二天早晨,寇月菡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不是她平时穿的那些,而是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透明,搭配一条窄得只够遮住臀部的丁字裤,还有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愣了一下,伸手拿起那套内衣,布料在指尖滑过,带着一种廉价的绸缎触感。她抬起头,看到石义磊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穿我给你的衣服。”石义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判决书。

寇月菡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指尖微微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低头看着那套情趣内衣,然后又抬起头看石义磊。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让她胆寒的、彻底的冷。

那不是看妻子的眼神。

那是看一件物品的眼神。

“穿起来。”石义磊说。

寇月菡咬了咬嘴唇,手指缓缓松开,把那套情趣内衣抖开。布料薄得像一层纱,穿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重量感,却把她的身体勾勒得清清楚楚。乳房的轮廓透过蕾丝若隐若现,两颗乳头的突起顶在布料上,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她弯腰穿上那条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卡进臀缝里,勒得她有些不舒服。最后她套上那双高跟鞋,鞋跟太高了,她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体。

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踩着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的高跟鞋,浑身散发着一种赤裸裸的性暗示。那是她吗?她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发酸,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腿根之间那一道若有若无的水光。

又湿了。

从一开始,当她的手指碰到那套薄如蝉翼的内衣时,小腹深处就隐隐开始发热。那种热意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下腹部慢慢蔓延开来,顺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烧得她脸颊发红,呼吸发烫。她试图压抑住那种感觉,但她压抑不住。那个被药物和无数次高潮训练出来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对任何与性有关的事物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她穿上那身衣服的那一刻,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石义磊看着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两个字:“下楼。”

寇月菡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的小腿肌肉紧绷。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石义磊,像一个等待命令的仆人。

石义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她。

“站好。”他说。

寇月菡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石义磊拍了一张,然后皱了皱眉。

“骚一点,你不是最会吗?对着镜头掰开自己那么熟练,现在跟我装什么?”

寇月菡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想反驳,想说点什么来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石义磊说得没错。她在那些镜头面前掰开自己,对着成千上万个陌生男人展示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她确实太熟练了。她早就没有任何尊严可以维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指尖勾住蕾丝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露出浑圆的乳峰。她微微侧过身体,挺起胸,让那一对柔软在薄纱下微微晃动,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石义磊按下了拍摄键。

然后他连续拍了好几张,又切换到录像模式。镜头里的寇月菡一开始还有些羞涩,但越拍越熟练,越拍越大胆。她开始扭动腰肢,隔着薄纱揉搓自己的身体,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那些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像是猫在叫春。

石义磊拍完一段,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录像回放,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浑身泛起粉红色的寇月菡。她的腿根之间,已经有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客厅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湿了?”石义磊问。

寇月菡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那根黏腻的丝线从她的大腿上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弧度,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迹。

石义磊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没有移开。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现在就是个婊子,知道吗?”石义磊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街上那些站街的婊子,至少还收钱,你呢?免费的,谁都能上,连狗都上过。”

寇月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眶里涌出了泪水。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在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的腿根之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去。

她的身体在兴奋。

石义磊看到了。他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那滩水迹,又抬头看了看寇月菡的脸。她哭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但她的身体却在发情。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脸夹泛起潮红,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夹紧,又像是在想要张开。

“真他妈的贱。”石义磊说,松开了她的下巴,“跪下。”

寇月菡跪了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她跪在石义磊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她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嘴唇微微发抖,但她的姿势很标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学会了怎么跪得又卑微又好看,那种在人面前臣服的姿态,那种等待被使用的姿势,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石义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必要。寇月菡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了头,张开嘴,凑了上去。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石义磊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对待她——有时候是在早晨她刚醒来的时侯,有时候是在深夜他喝完酒回来的时候。他不再跟她说话,不再跟她有任何非性的交流,他的所有语言都变成了命令,“跪下”“张嘴”“趴好”“撑开”,简单直接,不带任何情感色彩。

寇月菡都照做了。

每一次她都照做了。她跪在他面前,按照他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让他拍照,让他录像,然后在视频停止后,跪在那里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有时候他会让她整个下午都穿着那身薄纱内衣在家里走来走去,不准穿任何外衣,不准关窗帘。她就在那座客厅里、厨房里、楼梯上,在所有窗户都没有关闭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做着家务,煮饭拖地,穿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和那身透明的布料。

她不止一次在小区对面的阳台上看到有人举着手机对准她。

她能听到楼上楼下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偶尔还有几声口哨。

她的身体红了脸,但她的身体也在兴奋。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那种衣服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感觉,那种随时都可能有人闯进来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停地发烫。她一边拖地一边夹着腿,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布条早就被她的体液浸透了,黏黏地贴在花瓣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勒进缝里的触感。

她变得离不开那套衣服了。

第三天的时候,石义磊去上班,走之前把她的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收走了,只留下那套情趣内衣和那双高跟鞋。寇月菡站在空荡荡的衣柜前,看着里面只剩下一套薄纱和一双鞋,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她没有找到替代的衣服,也没有去找,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那种暴露在外的感觉。她甚至觉得如果穿上那些厚实的正常的衣服,她的皮肤会窒息,她的呼吸会不畅,她整个人都会不舒服。

她脱掉那套薄纱内衣走到浴室洗澡,洗完之后居然不知道该穿什么了。她站在空衣柜前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走到床头柜拿起了那套黑纱内衣,熟练地套了上去。那些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暖流,像是久旱的植物终于等到了雨水。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暖意送到全身,然后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她开始主动给石义磊发照片。

上午十点,她站在厨房里,穿着那套薄纱内衣,端着咖啡杯,拍了一张侧身照,发了过去。照片里的她腰肢纤细,臀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蕾丝的边缘正好卡在她臀部最丰满的弧度上。

“老公,我在喝咖啡哦。”她配了一句语音,声音甜得发腻。

石义磊没有回复。

她又拍了一张。这次她趴在灶台上,翘起臀部,回头看着镜头,丁字裤的细绳从臀缝里拉出一条细细的线,湿迹已经洇透了那层薄纱。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母狗好想你。”

石义磊依然没有回复。

到了中午,她又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趴在镜头前,手机从后面拍着她,她的臀部轻轻摇晃着,薄纱下的水渍亮晶晶的。

“主人,家里好安静,母狗好无聊,你能不能回来操我?”

她咬着嘴唇,对着镜头眨眼睛,声音里带着撒娇和渴望,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呼唤伴侣。

石义磊的三个字回过来:“继续发。”

寇月菡像是得到了最高指示,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舞,每一张照片都更加暴露,每一个视频都更加露骨。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她已经拍了大几十张照片和十几个短视频,发到石义磊的手机上,把他微信里的聊天记录变成了一场色情展览。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寇月菡正跪在玄关等他。她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立刻就爬了过去,趴在门边的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脸贴着地板,像一条真正的狗。

石义磊推门进来,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起来,站到窗边去。”他说。

寇月菡爬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户外面正是傍晚,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对面楼的人家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油烟味隔着玻璃都能隐约闻到。她站在窗前,背对着外面,对着客厅里的石义磊摆出姿势。

石义磊拍了一张。然后他走近了几步,蹲下来,镜头对准她的腿根。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一丛黑色的毛发透出来,下面那两片花瓣的形状清晰可见。

“掰开。”他说。

寇月菡伸出手,指尖勾住丁字裤的边,把那根早就淹没在水里的布条拨到一边,然后两根手指探进自己湿润的缝隙里,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红嫩湿润的软肉。

石义磊拍了好几张,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机的屏幕转向她。屏幕上是一张她自己的照片——她浑身只穿着那几片薄纱,站在窗前,双腿间被自己掰开,里面水光潋滟,花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

“你知道这是什么网站吗?”石义磊问了。

寇月菡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左上角的网址,那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域名,网站的界面很粗糙,像是很多年前的老式论坛。但图片的质量很高,都是高清大图,而且——

她看到了自己的脸。

“我注册了一个账号,专门发你的照片。”石义磊说,语气冷淡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把你每天的样子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家里养了头什么样的母狗。”

寇月菡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张开嘴想说话,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堵着一团酸涩的东西,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被掰开的花瓣,那淋漓的液体,那透明布料下的身体轮廓,还有她的脸——她的脸拍得很清楚,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都能一眼认出她来。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发到网上去了……”

“怎么,不乐意?”石义磊收起手机,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笑意,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你不就喜欢被人看吗?你那直播平台两千多个观众你都嫌少,我这网站虽然人不多,但都是真人,每天都有几百个人看你照片撸管,你应该高兴才对。”

寇月菡的眼泪滚了下来。

但她的身体没有哭。

她的身体在那张照片被上传到网上的那一刻,涌出了更多的体液。那里面的水分多到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擦过膝盖的触感,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兴奋。

她哭了,但她也湿了。

石义磊看着她的泪水,又看着她的腿间,然后就那样笑了。那种笑声不大,跟他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带着一种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之后才有的轻松。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母狗。”他说。

那天晚上,石义磊在书房里登录了那个专门网站的账号,把手机里今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全都传了上去。他一边传一边看网站其他用户的回复,那个论坛虽然界面简陋,但流量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他发的第一组照片已经有了几十条回复,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夸她身材好,有人说她是破鞋烂货,有人开玩笑问能不能约一发,还有人问她能不能来段视频直播。

石义磊看着那些评论,笑了笑,然后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正在卧室里跪着的寇月菡。

她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她在等。自从石义磊开始用那种方式对待她之后,她就像上了弦的闹钟,每天晚上到点就会自己摆好姿势,等他来操她。

石义磊拿着手机走进去,对准她的身体拍了一段视频。镜头从她的小腿一直往上滑,滑过她暴露在大腿内侧的润滑液体,滑过她凹陷的腰窝,最后停在她埋在臂弯里的脸上。

“叫两声。”他说。

寇月菡抬起脸,对着镜头,张嘴发出一声狗叫。

“汪。”

那一声狗叫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带着一种彻底放弃自我之后才有的空洞。她叫完之后就哭了,泪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然后她感到一股更猛烈的欲火烧了上来。

她尖叫着,在地板上扭动身体,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她的腰不停地向上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翻腾,腿间的体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湿迹。

石义磊拍完了,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板上打滚。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那种渴望占据了她的大脑、她的四肢、她的整个躯壳,她只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肉体,正在无法自控地寻求高潮。

他蹲下来,伸出手,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润的腔道里。

寇月菡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

“想要?”

“要……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乞求,“求你了……操我……快操我……”

石义磊把手指抽出来,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擦在她的大腿上。

“想要就自己来。”

寇月菡像是听到了圣旨,她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爬到石义磊面前,伸出一双发颤的手去解他的裤链。她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把他那根半硬的阳具从裤裆里掏出来,连舔带含地吃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石义磊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任由她为自己口交。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包着他的前端来回舔舐,然后用嘴唇包住,一上一下地套弄。她的动作很娴熟,知道怎么用舌尖去顶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知道怎么用喉咙来吸,知道怎么把整根都吞进去又不至于窒息。

他睁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的寇月菡。她的脸被他的阳具塞得鼓鼓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光,但她的表情分明是急切、渴望、甚至是享受的。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给他口交的感觉,享受含着他的东西被他注视的感觉。

他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十几张特写,然后一把推开她的头,把她掀翻在地板上。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侧着倒在地上,然后立刻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地张开双腿,露出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

石义磊压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接吻,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他掰开她的腿,对准她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那一瞬间,寇月菡发出一声像是被捅穿了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指甲掐进石义磊的肩胛骨里。

石义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量,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愤怒、失望、绝望、恶心全都发泄在她身上。他不在操他的妻子,他在操一个工具,一个玩具,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寇月菡在他身下尖叫,呻吟,浪叫,喊他主人,喊他老公,喊他爸爸,喊他操死她。她的语言在飞速的冲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的音节被撞碎在空中。

她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一个猛烈到几乎让她晕过去的高潮。

石义磊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然后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阳具,跨过她还在抽搐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寇月菡躺在地板上,浑身是汗,泪水混着唾液糊满了整张脸。她张开双腿,感受着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地板上。她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把那些混合着她和他的体液,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是一种让她反胃又兴奋的味道。

她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尝了尝那种咸腥的、带着体温的滋味。然后她闭上眼睛,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打过的狗,在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

浴室的门打开了,石义磊走出来,腰间裹着一条浴巾。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书桌前,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网站的账号。他又发了一组照片,标题写着:“今天也发情了,母狗随时待操。”

上传完之后,他坐在那里,看着论坛里那些人的回复,有人问能不能上门,有人说要是能操一次死了也值了,有人骂她是公共厕所,有人说她长得不错就是太骚了。

石义磊一条一条看完了所有回复,然后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色。远处城市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像是散落在黑暗中的星星。他想起很久以前,那个时候寇月菡还是一个会在下雨天给他送伞的女人,一个会在深夜里因为他熬夜加班而心疼得眼眶发红的妻子。那个时候他觉得他很幸福,他觉得他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现在那个女人消失了。

现在那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穿着情趣内衣在窗边掰开自己让别人拍的货色,变成了一个跪在地板上学狗叫还要高潮的淫妇,变成了一个随时都在流水、随时都在发情、随时都在等待被使用的肉便器。

他没让她消失,但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或者说,是王哥用那些药帮她选择的?但无论如何,最后的决定是她做的。她可以选择戒断,她可以选择反抗,她可以选择哪怕一次不要张开腿——可是她没有。她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一次又一次地屈服,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出去。

他已经不在乎了。

石义磊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寇月菡。她已经爬起来了,正跪在床边,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的大腿内侧又湿了,因为她又开始想要了。

“去,把上次王哥留下的那个项圈找出来,戴上。”

寇月菡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赤着脚走到杂物间,在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上面还带着上次被狗链拖拽时留下的划痕,她握在手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回卧室,站在石义磊面前。

石义磊低头看着她脖子上那个项圈,然后伸手拉了拉锁扣,确定它扣紧了。项圈勒着她细长白皙的脖子,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压痕。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脚上的高跟鞋,像一件被打上标签的货物。

“很好。”石义磊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知道母狗该干什么吗?”

寇月菡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舌尖露出来了一点。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跪了下去,伸出手,捡起地板上那根自己掉落的腰带,用牙把它叼起来,仰起头,把腰带递到石义磊面前。

“汪。”

石义磊接过腰带,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他扬手,腰带抽在她裸露的臀部上,发出一声脆响。

寇月菡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她重新趴回地上,臀部小幅度地摇晃了两下,像是在告诉他——再来一下。

石义磊没有再来第二下。

他把腰带扔到一边,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个新的网站地址。那是一个他之前无意中看到过的网站,专门交易和分享“工具”——也就是说那些被彻底调教成性奴的女性照片和信息。他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开始上传照片。

一张,两张,三张,十张,他每隔几分钟就上传几张寇月菡的照片,给她编了一个编号,写上了她的年龄、身高、三围,还附上了一段简短的文字说明:“训练中,已完全服从,可随时使用。”

然后他把寇月菡叫了过来。

“来看。”他说,指着电脑屏幕。

寇月菡走过来,弯下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页面。她看到自己赤裸的照片,看到那段说明文字,看到左下角那个小小的编号,看到已经有人开始回复——“好货色”“求更多”“报个价”。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再次泛红。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把鼠标挪到页面右下角那个“发布更多”的按钮上,点了下去。

然后她转过身,跪在石义磊的椅子旁边,抬起下巴,把脖子上的项圈凑到他的手边。

那天晚上,寇月菡把自己最后的一点清白的念头也放弃了。她跪在石义磊脚边,任由他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录了一段又一段视频,然后看着他把这些东西上传到各个网站。她看着那些陌生人在评论区用的那些污言秽语来辱骂她、侮辱她、物化她,她的心先是疼,然后麻,然后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她开始试着接受,试着迎合,试着享受。

她成功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成功了。

第二天早晨,石义磊起床的时候,发现寇月菡已经醒了,正跪在床边等着他。她穿着那套薄纱内衣和高跟鞋,脖子上挂着项圈,双手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他面前。

“主人,早安。”她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沙哑的甜,“母狗给你准备了早餐。”

石义磊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不错。”他说。

寇月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卑微的、讨好的、带着一点点满足的笑容。她爬起身,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继续准备早饭。石义磊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腰部那条丁字裤的细绳把她的臀部勒出一道印痕。

他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然后他把那张照片发到了一个加密的聊天群里,群名叫“母狗俱乐部”,里面都是和他“志同道合”的人。他们分享了经验技巧,炫耀自己的训练成果,偶尔还会约在一起互相参观,交换资源。

石义磊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加入这种群。

但现在他是这个群里最活跃的成员之一。

“早上好,给大家看看我家的新成果,已经开始主动伺候了。”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几秒钟之内,群里就冒出了一排回复:

“不错啊,几天就训成这样了?”

“项圈不错,够紧吗?”

“什么时候让她出来见见人?”

石义磊看着那些回复,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大,但他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

公交上的失控

那个早晨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变得模糊而混乱。

寇月菡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正常的衣服了。衣橱里那些端庄的连衣裙、素色的毛衣、笔挺的西装裤,都被石义磊扔进了垃圾袋,堆在楼道里等着收废品的大爷来捡。她现在的全部着装,就是那几套薄纱情趣内衣、网袜或者黑丝,外加一双至少十厘米的高跟鞋。石义磊甚至不允许她穿拖鞋,说是“母狗就该随时保持优雅的姿态”。

刚开始那几天,她的脚踝和小腿疼得几乎走不了路,但她不敢抱怨。每次她试图脱下高跟鞋揉一揉脚,石义磊就会阴沉着脸走过来,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回卧室,用皮带抽她的屁股,直到她哭着求饶,重新把鞋穿上。

渐渐地,她的身体适应了这种折磨。脚踝的疼痛变成了隐约的酸胀,小腿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更加紧绷。她发现自己在高跟鞋上走路越来越稳,甚至能小跑几步。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接受这一切。

一个星期二的早晨,石义磊出门前扔给她一把钥匙和一沓零钱。

“家里的菜没了,米也快吃完了。”他站在玄关,一边系领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记住,穿那件黑色的薄纱和皮短裙,黑丝,高跟鞋。不许穿外套,不许穿内裤。”

寇月菡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听到这话愣住了。自从那次直播之后,石义磊从来没有让她单独出过门。她以为他会把她永远锁在家里,像关着一只宠物一样。现在他突然给了她自由,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我可以出门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石义磊转过身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想出去?那就在家里待着吧。”

“想!我想!”寇月菡几乎是脱口而出,爬起身来就往卧室跑。她翻出那件黑色的薄纱上衣——其实根本算不上上衣,就是几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一片透明得能看见乳头的黑色薄纱,穿上之后整个胸部都暴露在外面,只有那层薄纱若有若无地遮挡一下。皮短裙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丁字裤的细绳。黑丝倒是正经的,只是太薄了,薄到腿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羞耻还在,但她已经学会了忽略它。或者说,她把那份羞耻打包藏进了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然后用一层又一层的欲望和服从把它压住,假装它不存在。

出门前,石义磊走到她面前,伸手扯了扯她胸前的薄纱,确认没有穿内衣。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去吧,别在外面给我丢人。买完东西就回来,不许乱跑。”

寇月菡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一明一暗,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像某种奇怪的节奏。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零钱和钥匙,指关节都发白了。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她感到一阵眩晕。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家里那种阴暗压抑的气氛完全不同。路边的行道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几个大妈坐在小区的花坛边聊天,看到她的装扮,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寇月菡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她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但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在乎。她已经习惯了被人看,被人指指点点。至少这一次,她不是被绑在床上或者跪在镜头前被人围观。

超市离小区大概三站路,她决定坐公交车去。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多显眼。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但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一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寇月菡把脸转向一边,假装在看站牌上的线路图。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脸上火辣辣的,但大腿之间却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这种感觉让她恶心,却又让她兴奋。她咬住下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股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透过黑丝的裆部慢慢渗透出来。

公交车来了。

她低着头上了车,刷了卡,然后往车厢后面走。早高峰刚过,车上人不算多,但也没有空座位。她抓住头顶的拉环站稳,随着车辆的启动微微晃了一下身体。

然后她感到了那道目光。

从她上车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像一条湿滑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寇月菡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头发有些油腻,下巴上留着青灰色的胡茬。他的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而贪婪,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大腿和胸脯。

寇月菡赶紧移开视线,心脏跳得更快了。她告诉自己不要怕,这是公共场合,这个男人不敢做什么。可是她的身体似乎并不认同这个判断——她的双腿发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淫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公交车又停了一站,上来几个人,车厢变得更挤了。那个油腻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身体站着。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味和廉价洗发水的气味,还有一股让她不安的男性气息。

“不好意思,人多,挤一下。”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寇月菡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前挪了挪,但前面也是人,她根本无处可逃。那个男人趁机又往前挤了挤,整个胸膛都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纱传到她的皮肤上,也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部。

那是他的阴茎,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粗大和滚烫。

寇月菡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喊,想推开他,想逃走。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手臂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开始回应这个陌生男人的侵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蹭了蹭,紧贴着那根硬物。

“骚货。”男人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得意。

寇月菡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知道自己在被一个陌生人猥亵,可她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那种熟悉的、让人上瘾的渴望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翻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公交车颠簸了一下,男人趁机把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探进了皮短裙的下摆。寇月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微微张开嘴,想要阻止他,却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根手指隔着黑丝按在了她湿透的花瓣上,轻轻揉搓着。黑丝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男人指尖的动作透过薄薄的黑丝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寇月菡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拉环,指关节泛白。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任由那个陌生男人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玩弄她的身体。

车又停了一站,有人下车,车厢稍微松动了一些。寇月菡以为男人会就此收手,可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充血到发紫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贴着寇月菡的臀缝。

“别出声,敢叫我就把这个塞你嘴里。”男人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和蔑视。

寇月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点了点头。她不敢看旁边的人,不敢确定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她只能死死盯着公交车窗户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男人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皮短裙,把丁字裤拨到一边。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花瓣缝隙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寇月菡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一下贯穿。

然后他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把脸埋在胳膊里。那根阴茎比王哥的还要粗大,比她丈夫的更是粗了一圈。它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花径,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寇月菡的指甲掐进掌心,双腿不住地打颤,如果不是男人按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公交车又启动,继续往前开。车厢里的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聊微信。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男人开始动了起来。他挺动着腰,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顶撞。寇月菡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她的身体比他还要诚实——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迎凑,她的花径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男人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被人干成这样还能一声不吭,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卖吗?”

寇月菡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着嘴唇,把哭声和呻吟声一并吞进肚子里。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混着汗水淌过脸颊,在下巴凝聚成一颗水珠,滴落在胸前的薄纱上。可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正在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的粗鲁,恨他把她当做路边野鸡一样对待。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这种粗鲁,享受这种被人肆无忌惮占有的感觉。那份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里,让她沉沦得更深、更彻底。

公交车在一个站台停了下来。有人上了车,也有人下了车。

那个男人把她的丁字裤拨回原位,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下了车。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清他的脸,也没有问他的名字。他就这样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车厢里,双腿发软,淫水横流,下半身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寇月菡靠在车窗边的立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腹深处的肌肉还在抽搐。她闭着眼睛,努力让思绪从那一波波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报站器响了,她该下车了。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后门,踩着高跟鞋走下公交车。超市就在马路对面,可她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慢慢往超市走去。

买菜的整个过程像是一场噩梦。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穿行,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目光都带着嘲弄和轻蔑。她低着头,挑选蔬菜的时候手都在抖。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穿着,眼神里满是鄙夷。

寇月菡匆匆付了钱,拎着购物袋逃也似地离开了超市。

回家的路上,她没有再坐公交车。她一步一步走回去,走了将近四十分钟。高跟鞋把她的脚磨出了水泡,黑丝也破了一个洞,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快点回家,回到那个虽然压抑但至少不会让她感到羞耻的“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石义磊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

寇月菡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购物袋,身上的薄纱破了一个口子,黑丝的裆部有一片暗色的湿痕。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迹。

石义磊看了她一眼,眼神从淡漠逐渐变得冰冷,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玩得开心吗?”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愤怒。

寇月菡的身体猛地一颤,购物袋从手里滑落,蔬菜水果滚了一地。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跪着爬向石义磊,爬到他的脚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嘴唇颤抖着。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又犯贱了……我又让别人干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我不知道我怎么变成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像个婊子一样在公交车上被一个陌生人干了……我还夹着他的鸡巴流了那么多水……我好贱……我真的好贱……”

石义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他不想承认的兴奋。

寇月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跪在地上,颤抖着抓住他的裤腿,“老公,惩罚我,求你惩罚我。给我戴上你的大号假鸡巴,两根,一根插进逼里,一根插进屁眼里。我要让你把我干透,我要让你把我填满,我要这样才能觉得自己还是你的,求你了,主人……”

她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在他的脚边。

石义磊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一根直径接近五厘米,紫红色的硅胶质地,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另一根稍微细一些,但更长,末端带着一个可以固定在腰上的皮带。

他把两根假阳具扔在寇月菡面前的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自己来。”他说,坐回沙发,点了一根烟。

寇月菡看着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吞了一口唾沫。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拿起那根更粗的,放在嘴边,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表面。然后她趴在地毯上,撅起屁股,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花瓣,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对准了湿漉漉的阴道口。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把它送了进去。

身体内部的肌肉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异物。寇月菡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那根假阳具太粗了,撑得她花径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彻底展开。她咬着牙,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直到整个根部都没入她的身体。

然后她拿起第二根,涂了润滑液,对准了后面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

她犹豫了。

那根假阳具的头部顶在紧闭的菊穴上,她试探着往里推了一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又往里推了一点,菊穴的肌肉死死地绞住假阳具的头部,像是拒绝它的进入。

寇月菡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她想象着自己是一头真正的母狗,母狗是不需要羞耻和疼痛的,母狗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她配合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放松后面那个通道的肌肉,同时手上用力,缓缓地把那根假阳具推了进去。

疼痛和胀满感同时袭来,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把那根假阳具整根吞了进去,然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根假阳具的底座在她的阴道和肛门之间碰撞,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身体里插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像一个被填满的容器一样一动不动。然后她缓缓地扭动起腰肢,让那两根假阳具在体内搅动、旋转、进进出出。她撅起屁股,让自己的身体呈一个最淫荡的姿态,然后开始前后摇摆,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交配时摇摆着臀部。

“汪、汪……”她发出一声声低微的狗叫声,眼泪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母狗……是需要主人惩罚的母狗……”

石义磊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地板上扭动着身体,眼神幽深如井。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手指间的香烟燃出了一截长长的灰烬。

他想起结婚那天,寇月菡穿着白色的婚纱,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牵着他的手走过红毯。他想起蜜月旅行时,他们在海边的月光下接吻,她说“这辈子都会好好做你的妻子”。他想起她在医院里生下孩子时疼得满头大汗却还笑着对他说“我们当爸爸妈妈了”。

那些记忆明明还在,却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一样模糊不清。

眼前的这个女人,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身体里插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像母狗一样汪汪叫着请求惩罚。她已经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寇月菡了,或者说,真正的寇月菡早就在那些药物和欲望的蚕食下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个披着她的皮囊的空壳,一个只知道求欢和服从的性奴隶。

石义磊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寇月菡身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抓住那根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的底座,猛地往里一推,同时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插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开始来回抽送。

寇月菡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趴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毛绒绒的地毯,淫水流得一地都是。

“够了。”石义磊突然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今天就到这里。”

他猛地拔出那两根假阳具,寇月菡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支撑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她的阴道和菊穴都呈现出被过度撑开的艳红色,淫水和润滑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

“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石义磊说,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体液,“你明天穿那套白色的蕾丝,化妆化漂亮一点。”

寇月菡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话,然后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腹还在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她知道,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不再是一个有尊严、有底线的人。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所有男人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却也让她感到了另一种奇怪的踏实。

因为至少,她已经不需要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