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国都城广陵的城墙,在午时三刻轰然倒塌。
大乾的攻城锤撞了整整七天,城门早已碎成木屑,城墙上的守军死了一茬又一茬,血水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城根下积成暗红色的泥潭。当最后一支援军被乾军的铁骑踏碎,宣国的命运便再无回旋余地。
宣辰站在太和殿前的玉阶上,望着宫门外冲天的火光。他穿着玄色冕服,十二旒珠帘在眼前晃动,折射出刺目的光。身后是哭作一团的宫人,还有被侍卫死死护住的年幼皇子宣钰。宣钰才满十六岁,一张脸生得肖似父亲,眉目清秀如画,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陛下,走吧!从密道走!”禁军统领周淮安浑身浴血,跪在他面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臣护着您和几位殿下出城,往南边去,只要人在,江山就——”
“往南边?”宣辰低头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南边的十二座城池,三日之内全部易帜。你以为朕不知道吗?大乾的细作早就渗透了宣国每一寸土地。朕走不掉的。”
周淮安还想再说什么,城外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那是乾军攻破内城的信号。
宣辰摘下头上的冕冠,轻轻放在地上。十二旒珠玉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一眼身旁浑身发抖的弟弟宣凌和宣池,低声说了句:“记住,活着。”
宣凌今年二十二,比兄长小三岁,生得高大英武,是宣国出了名的美男子。可此刻那张俊脸上满是灰烬与绝望,眼眶通红,牙关紧咬。他死死攥着哥哥的衣角,指节泛白。
宣池最小,今年才十九,性情温和怯懦,此刻已经泪流满面,抱着宣辰的另一只手臂,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乾军破开宫门时,宣辰站在太和殿正中,身后是宣国皇室的全部血脉。殿外的乾军并未急着冲进来,而是分列两侧,让出一条通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君龙走进了太和殿。
这个灭掉宣国的大乾皇帝,生得魁梧如山,身量比常人高出近一个头,宽肩窄腰,裹在玄铁甲胄里的身躯充斥着骇人的力量感。他的五官并不丑陋,甚至算得上英俊,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宣辰脸上。
宣辰的容貌在宣国是出了名的。他生来便偏阴柔,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肌肤白皙细腻,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即便穿着帝王的玄色冕服,也掩不住骨子里的艳色。此刻他站在殿中,月光与殿内的烛火映在脸上,像一尊瓷人。
君龙盯着他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宣国皇帝?”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在大殿中回荡,“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生得比女人还好看。”
宣辰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君龙身后的将领们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头到脚刮过宣辰的身体。
君龙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宣辰。两人的体型差异极大,宣辰在男子中已算修长,站在君龙面前却显得单薄瘦弱,衬得对方像一座铁塔。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
宣辰身后的宣凌猛地抬起头,眼中怒火燃烧,想要冲上去,却被宣辰伸手拦住。宣辰看着君龙的眼睛,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冷的金砖上。冕服的下摆铺散开来,像一片沉默的黑色水域。
宣凌咬碎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落。宣池早已瘫软在地,只有宣钰还怔怔地站着,被父亲扯了一下衣角,才跟着跪了下去。
君龙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大殿,留下两个字:“全押上祭坛。”
乾军入城的第三天,祭天大典在广陵城外的宣国祭坛上举行。
这座祭坛是宣国历代帝王祭天之所,青石垒砌,高三丈,坛面宽阔平整。如今坛上摆着香案和供品,香案两侧站满了乾军的将领和文臣,坛下黑压压的全是乾军士兵,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宣辰被押上祭坛时,发现坛上还跪着两个人——宣凌和宣池。两人都被剥去了外袍,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白色中衣,跪在青石地上,瑟瑟发抖。宣辰的目光扫过坛下的士兵,看见了无数双贪婪的眼睛。那些目光像蛇一样,缠绕在宣凌和宣池身上。
君龙已经在香案前站定,他换下了甲胄,穿着明黄的龙袍,腰束玉带,越发显得身姿挺拔。他看着被乾军押上来的宣辰,扬了扬下巴。
“脱了他的龙袍。”
立刻有侍卫上前,七手八脚地扯掉了宣辰身上的冕服和外袍。宣辰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中衣,衣料轻薄,被风一吹,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挺拔的脊背。君龙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渐渐变得灼热。
坛下的士兵中响起一阵聒噪的议论声,夹杂着粗野的笑话和下流的打量。宣辰闭上眼睛,又睁开,目光投向坛下的宣钰。他的儿子被两个乾军按着肩膀跪在坛边,脸上满是泪痕,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哭喊。
宣辰收回了目光。
君龙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阳光刺得宣辰眯起眼睛,君龙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宣国皇帝,”君龙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朕听说你是个硬骨头。没关系,朕最喜欢啃硬骨头。”他松开宣辰的下巴,转身走向香案,从侍卫手中接过一面旗帜,随手扔在地上,“跪过来。”
宣辰看着地上那面大乾的龙旗,没有犹豫,膝行着挪了过去,跪在旗帜上。
君龙站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玉带。
“朕听说宣国皇帝的口活很好,”他漫不经心地说,像是在谈论天气,“今天朕想验验货。你若伺候得好,朕兴许心情一好,就不杀你那两个弟弟和你儿子了。”
宣辰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君龙。阳光正烈,君龙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宣辰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缓缓伸出手,替君龙褪下了龙裤。
那根东西从衣料中弹出来时,宣辰的手指微微僵了一瞬。君龙的龙根比他想象中还要粗长,青筋虬结,龟头大如鸭蛋,颜色深紫,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周围看热闹的武将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高声喊着“陛下龙根可要让这亡国奴好好尝尝”。
宣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前端。
君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宣辰的口舌功夫确实极好。虽然他是皇帝,不该擅长这些东西,可被俘的两日里,乾军的侍卫已经“教会”了他很多事。他含着君龙的龟头,舌尖绕着边缘细细地舔舐,嘴唇收紧,慢慢往深处吞入。他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退缩,一点点将整根巨物纳入口中。
君龙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指节插入他乌黑的发丝间,深深地扣住。宣辰的口腔湿热紧致,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被包裹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君龙忍不住挺了挺腰,粗长的龙根在宣辰喉间又深入了几寸。
宣辰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眼眶泛红,却没有推开他。他的双手撑在君龙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脊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又像是在献上最虔诚的供奉。
“好。”君龙低声说,声音沙哑,“果然不错。”
他退出来时,那根巨物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君龙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宣辰,居高临下,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在,”他缓缓说道,“脱了裤子,趴到祭台上。”
宣辰沉默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慢慢褪掉了身上最后一层衣料。他的身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肌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祭坛上下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赤裸的身体上。
宣辰转了个身,伏在了祭坛的青石台上。石面冰凉刺骨,硌得他胸口生疼,可他一动不动。君龙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宣辰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处紧闭的穴位在日光下呈现出浅浅的粉色,像一朵含苞的花。
君龙伸手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内里嫩红的穴口。他的手指粗粝,带着厚茧,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宣辰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还没开苞过?”君龙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朕倒是没想到,宣国皇帝还是个雏儿。”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君龙不再废话,他扶着那根怒胀的龙根,对准宣辰的穴口,缓缓挺了进去。才刚进入半个龟头,宣辰便浑身一颤,闷哼出声。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死死地绞着入侵的异物,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
君龙倒吸一口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也被夹得生疼,可这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感觉,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按着宣辰的腰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
“松一点。”君龙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夹得太紧了,朕进不去。”
宣辰伏在石台上,额角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穴口被撑开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每一寸进逼都像钝刀割肉,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可他硬是咬着牙,深呼吸,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君龙感受到那处穴肉不再死命地绞紧他,便趁机又往里面送了半寸。
宣辰的穴口比他想象中还要窄小紧致,那根粗长的龙根才插进去不到一半,便像是被一道紧箍牢牢箍住,寸步难行。君龙试了几次,都被卡在半路,进退不得。他皱了皱眉,大手在宣辰的臀瓣上揉捏了几下,指节沾了些唾液,又在那处穴口抹了抹。
“忍着。”
话音未落,君龙猛地一挺腰,毫无预兆地将龙根往更深处贯入。宣辰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双手死死抠住青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浑身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
龙根只插进去一小半。
君龙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那处紧致的穴肉裹着他的巨物,箍得他血脉贲张,欲望像火山一样喷涌。他不再忍耐,开始挺动腰身,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将宣辰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宣辰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君龙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快感。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菊穴本能地收缩痉挛,夹得君龙更加销魂。
“舒服了?”君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戏谑与满足,“朕看你也不是那么不愿意。”
宣辰不答话,只是将嘴唇咬得更紧,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君龙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低声道:“你儿子和两个弟弟都在下面看着呢。你若不想让他们看见你的惨状,最好乖乖配合。”
宣辰猛地睁开眼,目光投向坛下。确实,宣钰正跪在坛边,抬着头,呆呆地看着祭坛上的父亲。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脸上的表情是恐惧和无助的混合。宣凌和宣池也跪在不远处,宣凌死死攥着拳头,牙关紧咬,宣池则伏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宣辰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恨意,但很快又被妥协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甚至连腰肢都不自觉地配合着君龙的动作,微微摆动着。
君龙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嗤笑一声:“这么快就学会迎合了?果然是块婊子的好料子。”
宣辰闭上眼,心里默念着“为了活着”,任由君龙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不知过了多久,君龙忽然停了下来。宣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膨胀,越发滚烫,心里一紧。下一秒,君龙猛地提起腰,又重重地往下一压,那根粗长的龙根竟然在这一下冲击中全根没入,直抵到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
快感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宣辰的脊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两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止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处最隐秘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几乎让他当场晕过去。
君龙自己也倒吸一口气,宣辰体内最深处的穴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他的龟头,紧致温热,将他牢牢裹住。他再也忍不住,开始发狠般地抽送,每一次都连根没入,抽出时带出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地重新贯入。
祭坛上下,只听得见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宣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与呻吟。
宣凌跪在坛下,浑身剧烈颤抖。他看着那个在乾帝身下被操弄的男人——那是他高高在上的皇兄,是宣国曾经的天子。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羊羔,被压在祭台上,白皙的腿间滑下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场面淫靡而残酷。
宣凌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可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他死死盯着兄长,心里翻涌着恨与屈辱,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滚动。
宣池伏在地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抖得几乎要散架。
宣钰跪在坛边的青砖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破了皮肤,血从拳缝里洇出来。他抬头看着父亲在祭坛上的惨状,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没有哭出声,怕给父亲增添更多的负担。
坛上的抽插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君龙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动作开始失控,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蛮横地撞击着宣辰的身体。
宣辰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片树叶,在惊涛骇浪中起伏颠簸。每一次冲击都像要将他撞碎,每一次抽出又让他短暂地喘一口气。他的身体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不自觉地往君龙怀里靠,迎合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终于,君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紧握宣辰的腰,将龙根深深的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敏感的软肉,猛地喷射出第一波浓稠的精液。
宣辰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灌入体内,量多而浓,烫得他浑身痉挛。他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将君龙的龟头含得更深,像是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热的精液,一滴都不愿漏出。
君龙伏在他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龙根,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宣辰的大腿根往下淌。
宣辰伏在祭台上,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汗与泪糊了满脸,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穴口红肿不堪,被操得合不拢,一下一下地开合,流出方才灌入的白液。
君龙提起裤子,系好玉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被操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扬了扬手,示意侍卫将宣辰拖下去。
“把宣凌和宣池赏给朕的军队。”君龙漫不经心地说,“让他们也尝尝亡国皇室的滋味。”
坛下的士兵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宣凌猛地抬起头,看着坛上那个浑身赤裸、被侍卫拖下去的兄长,又看了看身旁吓得几乎昏厥的幼弟宣池,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与愤怒。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远处,宣钰一直死死盯着父亲被拖走的方向,直到那道消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慢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夕阳西下,将整座祭坛染成一片血色。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坛下的士兵一拥而上,将宣凌和宣池拖向大营的方向。
宣凌被人粗暴地拽着头发在地上拖行,他仰头望着天空,看着血色残阳,忽然惨烈地笑了。
笑声被风吹散,在空旷的祭坛上空回荡,像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