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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614eeb1更新:2026-07-16 20:20
宣国都城广陵的城墙,在午时三刻轰然倒塌。 大乾的攻城锤撞了整整七天,城门早已碎成木屑,城墙上的守军死了一茬又一茬,血水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城根下积成暗红色的泥潭。当最后一支援军被乾军的铁骑踏碎,宣国的命运便再无回旋余地。 宣辰站在太和殿前的玉阶上,望着宫门外冲天的火光。他穿着玄色冕服,十二旒珠帘在眼前晃动,折射出刺目的光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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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奴身

宣国都城广陵的城墙,在午时三刻轰然倒塌。

大乾的攻城锤撞了整整七天,城门早已碎成木屑,城墙上的守军死了一茬又一茬,血水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城根下积成暗红色的泥潭。当最后一支援军被乾军的铁骑踏碎,宣国的命运便再无回旋余地。

宣辰站在太和殿前的玉阶上,望着宫门外冲天的火光。他穿着玄色冕服,十二旒珠帘在眼前晃动,折射出刺目的光。身后是哭作一团的宫人,还有被侍卫死死护住的年幼皇子宣钰。宣钰才满十六岁,一张脸生得肖似父亲,眉目清秀如画,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陛下,走吧!从密道走!”禁军统领周淮安浑身浴血,跪在他面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臣护着您和几位殿下出城,往南边去,只要人在,江山就——”

“往南边?”宣辰低头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南边的十二座城池,三日之内全部易帜。你以为朕不知道吗?大乾的细作早就渗透了宣国每一寸土地。朕走不掉的。”

周淮安还想再说什么,城外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那是乾军攻破内城的信号。

宣辰摘下头上的冕冠,轻轻放在地上。十二旒珠玉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一眼身旁浑身发抖的弟弟宣凌和宣池,低声说了句:“记住,活着。”

宣凌今年二十二,比兄长小三岁,生得高大英武,是宣国出了名的美男子。可此刻那张俊脸上满是灰烬与绝望,眼眶通红,牙关紧咬。他死死攥着哥哥的衣角,指节泛白。

宣池最小,今年才十九,性情温和怯懦,此刻已经泪流满面,抱着宣辰的另一只手臂,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乾军破开宫门时,宣辰站在太和殿正中,身后是宣国皇室的全部血脉。殿外的乾军并未急着冲进来,而是分列两侧,让出一条通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君龙走进了太和殿。

这个灭掉宣国的大乾皇帝,生得魁梧如山,身量比常人高出近一个头,宽肩窄腰,裹在玄铁甲胄里的身躯充斥着骇人的力量感。他的五官并不丑陋,甚至算得上英俊,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宣辰脸上。

宣辰的容貌在宣国是出了名的。他生来便偏阴柔,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肌肤白皙细腻,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即便穿着帝王的玄色冕服,也掩不住骨子里的艳色。此刻他站在殿中,月光与殿内的烛火映在脸上,像一尊瓷人。

君龙盯着他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宣国皇帝?”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在大殿中回荡,“果然如传闻中一般,生得比女人还好看。”

宣辰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君龙身后的将领们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头到脚刮过宣辰的身体。

君龙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宣辰。两人的体型差异极大,宣辰在男子中已算修长,站在君龙面前却显得单薄瘦弱,衬得对方像一座铁塔。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

宣辰身后的宣凌猛地抬起头,眼中怒火燃烧,想要冲上去,却被宣辰伸手拦住。宣辰看着君龙的眼睛,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冷的金砖上。冕服的下摆铺散开来,像一片沉默的黑色水域。

宣凌咬碎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落。宣池早已瘫软在地,只有宣钰还怔怔地站着,被父亲扯了一下衣角,才跟着跪了下去。

君龙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大殿,留下两个字:“全押上祭坛。”

乾军入城的第三天,祭天大典在广陵城外的宣国祭坛上举行。

这座祭坛是宣国历代帝王祭天之所,青石垒砌,高三丈,坛面宽阔平整。如今坛上摆着香案和供品,香案两侧站满了乾军的将领和文臣,坛下黑压压的全是乾军士兵,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宣辰被押上祭坛时,发现坛上还跪着两个人——宣凌和宣池。两人都被剥去了外袍,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白色中衣,跪在青石地上,瑟瑟发抖。宣辰的目光扫过坛下的士兵,看见了无数双贪婪的眼睛。那些目光像蛇一样,缠绕在宣凌和宣池身上。

君龙已经在香案前站定,他换下了甲胄,穿着明黄的龙袍,腰束玉带,越发显得身姿挺拔。他看着被乾军押上来的宣辰,扬了扬下巴。

“脱了他的龙袍。”

立刻有侍卫上前,七手八脚地扯掉了宣辰身上的冕服和外袍。宣辰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中衣,衣料轻薄,被风一吹,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挺拔的脊背。君龙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渐渐变得灼热。

坛下的士兵中响起一阵聒噪的议论声,夹杂着粗野的笑话和下流的打量。宣辰闭上眼睛,又睁开,目光投向坛下的宣钰。他的儿子被两个乾军按着肩膀跪在坛边,脸上满是泪痕,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哭喊。

宣辰收回了目光。

君龙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阳光刺得宣辰眯起眼睛,君龙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宣国皇帝,”君龙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朕听说你是个硬骨头。没关系,朕最喜欢啃硬骨头。”他松开宣辰的下巴,转身走向香案,从侍卫手中接过一面旗帜,随手扔在地上,“跪过来。”

宣辰看着地上那面大乾的龙旗,没有犹豫,膝行着挪了过去,跪在旗帜上。

君龙站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玉带。

“朕听说宣国皇帝的口活很好,”他漫不经心地说,像是在谈论天气,“今天朕想验验货。你若伺候得好,朕兴许心情一好,就不杀你那两个弟弟和你儿子了。”

宣辰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君龙。阳光正烈,君龙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宣辰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缓缓伸出手,替君龙褪下了龙裤。

那根东西从衣料中弹出来时,宣辰的手指微微僵了一瞬。君龙的龙根比他想象中还要粗长,青筋虬结,龟头大如鸭蛋,颜色深紫,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周围看热闹的武将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高声喊着“陛下龙根可要让这亡国奴好好尝尝”。

宣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前端。

君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宣辰的口舌功夫确实极好。虽然他是皇帝,不该擅长这些东西,可被俘的两日里,乾军的侍卫已经“教会”了他很多事。他含着君龙的龟头,舌尖绕着边缘细细地舔舐,嘴唇收紧,慢慢往深处吞入。他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退缩,一点点将整根巨物纳入口中。

君龙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指节插入他乌黑的发丝间,深深地扣住。宣辰的口腔湿热紧致,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被包裹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君龙忍不住挺了挺腰,粗长的龙根在宣辰喉间又深入了几寸。

宣辰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眼眶泛红,却没有推开他。他的双手撑在君龙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脊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又像是在献上最虔诚的供奉。

“好。”君龙低声说,声音沙哑,“果然不错。”

他退出来时,那根巨物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君龙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宣辰,居高临下,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在,”他缓缓说道,“脱了裤子,趴到祭台上。”

宣辰沉默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慢慢褪掉了身上最后一层衣料。他的身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肌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祭坛上下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赤裸的身体上。

宣辰转了个身,伏在了祭坛的青石台上。石面冰凉刺骨,硌得他胸口生疼,可他一动不动。君龙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宣辰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处紧闭的穴位在日光下呈现出浅浅的粉色,像一朵含苞的花。

君龙伸手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内里嫩红的穴口。他的手指粗粝,带着厚茧,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宣辰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还没开苞过?”君龙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朕倒是没想到,宣国皇帝还是个雏儿。”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君龙不再废话,他扶着那根怒胀的龙根,对准宣辰的穴口,缓缓挺了进去。才刚进入半个龟头,宣辰便浑身一颤,闷哼出声。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死死地绞着入侵的异物,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

君龙倒吸一口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也被夹得生疼,可这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感觉,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按着宣辰的腰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

“松一点。”君龙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夹得太紧了,朕进不去。”

宣辰伏在石台上,额角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穴口被撑开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每一寸进逼都像钝刀割肉,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可他硬是咬着牙,深呼吸,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君龙感受到那处穴肉不再死命地绞紧他,便趁机又往里面送了半寸。

宣辰的穴口比他想象中还要窄小紧致,那根粗长的龙根才插进去不到一半,便像是被一道紧箍牢牢箍住,寸步难行。君龙试了几次,都被卡在半路,进退不得。他皱了皱眉,大手在宣辰的臀瓣上揉捏了几下,指节沾了些唾液,又在那处穴口抹了抹。

“忍着。”

话音未落,君龙猛地一挺腰,毫无预兆地将龙根往更深处贯入。宣辰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双手死死抠住青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浑身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

龙根只插进去一小半。

君龙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那处紧致的穴肉裹着他的巨物,箍得他血脉贲张,欲望像火山一样喷涌。他不再忍耐,开始挺动腰身,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将宣辰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宣辰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君龙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快感。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菊穴本能地收缩痉挛,夹得君龙更加销魂。

“舒服了?”君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戏谑与满足,“朕看你也不是那么不愿意。”

宣辰不答话,只是将嘴唇咬得更紧,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君龙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低声道:“你儿子和两个弟弟都在下面看着呢。你若不想让他们看见你的惨状,最好乖乖配合。”

宣辰猛地睁开眼,目光投向坛下。确实,宣钰正跪在坛边,抬着头,呆呆地看着祭坛上的父亲。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脸上的表情是恐惧和无助的混合。宣凌和宣池也跪在不远处,宣凌死死攥着拳头,牙关紧咬,宣池则伏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宣辰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恨意,但很快又被妥协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甚至连腰肢都不自觉地配合着君龙的动作,微微摆动着。

君龙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嗤笑一声:“这么快就学会迎合了?果然是块婊子的好料子。”

宣辰闭上眼,心里默念着“为了活着”,任由君龙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不知过了多久,君龙忽然停了下来。宣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膨胀,越发滚烫,心里一紧。下一秒,君龙猛地提起腰,又重重地往下一压,那根粗长的龙根竟然在这一下冲击中全根没入,直抵到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

快感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宣辰的脊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两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止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处最隐秘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几乎让他当场晕过去。

君龙自己也倒吸一口气,宣辰体内最深处的穴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他的龟头,紧致温热,将他牢牢裹住。他再也忍不住,开始发狠般地抽送,每一次都连根没入,抽出时带出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地重新贯入。

祭坛上下,只听得见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宣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与呻吟。

宣凌跪在坛下,浑身剧烈颤抖。他看着那个在乾帝身下被操弄的男人——那是他高高在上的皇兄,是宣国曾经的天子。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羊羔,被压在祭台上,白皙的腿间滑下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场面淫靡而残酷。

宣凌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可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他死死盯着兄长,心里翻涌着恨与屈辱,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滚动。

宣池伏在地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抖得几乎要散架。

宣钰跪在坛边的青砖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破了皮肤,血从拳缝里洇出来。他抬头看着父亲在祭坛上的惨状,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没有哭出声,怕给父亲增添更多的负担。

坛上的抽插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君龙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动作开始失控,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蛮横地撞击着宣辰的身体。

宣辰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片树叶,在惊涛骇浪中起伏颠簸。每一次冲击都像要将他撞碎,每一次抽出又让他短暂地喘一口气。他的身体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不自觉地往君龙怀里靠,迎合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终于,君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紧握宣辰的腰,将龙根深深的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敏感的软肉,猛地喷射出第一波浓稠的精液。

宣辰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灌入体内,量多而浓,烫得他浑身痉挛。他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将君龙的龟头含得更深,像是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热的精液,一滴都不愿漏出。

君龙伏在他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龙根,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宣辰的大腿根往下淌。

宣辰伏在祭台上,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汗与泪糊了满脸,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穴口红肿不堪,被操得合不拢,一下一下地开合,流出方才灌入的白液。

君龙提起裤子,系好玉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被操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扬了扬手,示意侍卫将宣辰拖下去。

“把宣凌和宣池赏给朕的军队。”君龙漫不经心地说,“让他们也尝尝亡国皇室的滋味。”

坛下的士兵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宣凌猛地抬起头,看着坛上那个浑身赤裸、被侍卫拖下去的兄长,又看了看身旁吓得几乎昏厥的幼弟宣池,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与愤怒。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远处,宣钰一直死死盯着父亲被拖走的方向,直到那道消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慢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夕阳西下,将整座祭坛染成一片血色。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坛下的士兵一拥而上,将宣凌和宣池拖向大营的方向。

宣凌被人粗暴地拽着头发在地上拖行,他仰头望着天空,看着血色残阳,忽然惨烈地笑了。

笑声被风吹散,在空旷的祭坛上空回荡,像鬼哭。

调教司地狱

宣辰被人从祭坛上拖下去的时候,浑身赤裸,菊穴里还往外淌着君龙留下的精液。他被人架着胳膊,踉踉跄跄走过长长的甬道,两边是手持火把的士兵,每个人都用一种贪婪而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亡国之君的胴体。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舔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甬道的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门,两个侍卫上前拉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宣辰被推进一间狭小的暗室,门在身后轰然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扑倒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砖,过了很久才慢慢撑起身体。暗室里只有一扇一人高的铁窗,月光透过铁栏杆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宣辰靠着墙坐起来,双腿分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菊穴,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些许白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祭坛上的一幕幕——君龙粗大的龙根在他嘴里搅动的腥膻味道,那个男人粗暴地插入他身体的痛楚,还有台下数万士兵的欢呼声。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流泪了,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

不知过了多久,暗室的铁门再次被拉开。两个太监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干净的宫服和洗漱用具。为首的那个太监尖着嗓子说:“陛下吩咐了,请宣公子沐浴更衣,今晚迁入临华宫。”

宣辰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那个太监。太监见他不动,示意身后的小太监上前架起他,一路拖到后面的浴房。热水已经备好,水汽氤氲,池子里洒了花瓣和香草。两个小太监把宣辰的衣物剥干净,将他扶进浴池。

热水浸泡着身体,宣辰才感到浑身的酸痛。菊穴被热水一泡,刺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牙,手指摸到那处,摸到仍然红肿外翻的穴口,心中一阵恶寒。他慢慢地清洗着身体,每一下都像是在剥自己的皮。

沐浴更衣完毕,宣辰被引到临华宫。那是一处靠近御书房的偏殿,殿内陈设奢华,红烛高烧,锦帐低垂。床榻上铺设着明黄色的绸缎,枕头间还放置着几样淫具——玉势、角先生、皮拍,一样样排列整齐,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宣辰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他正要转过身,就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君龙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祭坛上那套玄色龙袍,腰间系着玉带,衬得他身形魁梧。他看见宣辰站在床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怎么,不等朕来就自己沐浴了?”君龙走上前,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凑近,“洗干净了?那正好。”

宣辰被迫仰着头,看着君龙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一阵阵发紧。但他没有退缩,只是微微垂下眼皮,低声说:“陛下日夜操劳,臣……臣不敢让陛下受累。”

君龙听出他话里的顺从,哈哈大笑,一把将宣辰推到床上。宣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还没等撑起来,君龙已经欺身而上,将他的双腿分开架在肩上。宣辰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想起刚才在来时的路上,看见调教司的院子门口有人进进出出,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惨叫声和淫秽的笑骂。

“陛下……”宣辰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臣的弟弟……宣凌和宣池,他们现在如何了?”

君龙正在解自己的腰带,闻言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想他们了?”

宣辰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臣想见他们一面,还求陛下恩准。”

君龙捏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笑道:“可以。只要你好生伺候朕,让朕满意了,明日朕就让你见他们。”

宣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认命了一般。君龙也不再多言,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宣辰脖颈间。他一边亲吻着宣辰的锁骨,一边伸手探向那处仍然红肿的菊穴。手指刚碰到穴口,宣辰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君龙的手指探进去,发现里面仍然松软湿滑,还残留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抽出手指,扶着龙根对准那处,一挺腰,整根没入。

宣辰咬住嘴唇,将痛呼咽回喉咙里。君龙粗大的龙根再次撑开他已经红肿的甬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来。君龙来来回回抽插了几十下,找到了节奏,便开始猛烈撞击,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宣辰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方才隐约看见的调教司的灯火,还有那些模糊的惨叫声。他告诉自己,他要活着,他要见到弟弟们,他要想办法——他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这一次君龙比上次持久了许多,足足操了半个时辰,才在宣辰体内爆发出来。浓精灌满甬道,从穴口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君龙从他身上翻下来,餍足地躺在床上,侧过身看着宣辰,伸手抚摸着他汗湿的脸颊。

“不错,比祭坛上那次好多了。看来朕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君龙笑道,“明日朕让人把你弟弟们送来临华宫,让你们兄弟见面。”

宣辰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轻声应道:“谢陛下恩典。”

君龙满意地收回手,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宣辰侧躺在床榻边缘,听着君龙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没有合眼。他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一点一点变得冰冷。

第二天清晨,宣辰醒来时君龙已经上朝去了。几个宫女进来伺候他梳洗,又端来一碗热粥。宣辰食不知味地喝完,问那个领头的宫女:“陛下说今日让我见弟弟们,不知人在何处?”

宫女躬身答道:“回宣公子,陛下已经吩咐了,让公子去调教司南院。奴婢这就领公子过去。”

宣辰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跟着那个宫女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调教司的南院。这处院落位于皇宫西南角,四周高墙耸立,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见宫女领着宣辰过来,只是看了一眼便放行了。

一进院子,宣辰就听见一阵淫声浪语,夹杂着皮鞭的脆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脚步一顿,循着声音望去,看见院子中央的凉亭里,几个大臣正围着一张石桌,而桌上跪趴着一个人——那人浑身赤裸,双腿大张,身后裸露的菊穴里插着一根玉势,被人按着一下一下地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宣辰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背影——那是他的幼弟宣池,今年才十七岁。宣池的身体随着玉势的进出一阵一阵地颤抖,他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整个人像一头被送上祭坛的羔羊。

宣辰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想要冲过去把那些人推开,把弟弟从石桌上拉起来,可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步也迈不动。

就在这时,宣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了过来。他的眼神迷离,脸颊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精斑,可当他看见宣辰时,那双眼中忽然亮起一丝清醒的光。他用力朝宣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宣辰看懂了,他说的是——哥,别过来。

那个按住宣池的大臣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见宣辰站在院门口,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哟,这不是大公子吗?怎么,也想来尝尝令弟的味道?”

宣辰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不敢打扰各位大人雅兴,小弟初来皇宫,想来认认路。”

那大臣上下打量了宣辰一番,目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流连了一圈,笑道:“大公子不必着急,陛下说过了,等玩腻了,就把你也赏给我们尝尝。大公子好好伺候陛下,说不定也能在这调教司里分一杯羹。”

宣辰脸上笑容不改,心里却像被刀子一寸一寸地剜着。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大臣轮番玩弄宣池——有人掰开宣池的腿,有人握着玉势插他的菊穴,还有人将手指塞进宣池的嘴里搅动,逼他含吮着自己的手指。宣池的身体像一件玩物一样被摆弄,他不再反抗,甚至开始迎合,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那是被操出来的花穴。宣辰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身体被反复侵犯到极致后,后庭会逐渐变得像女子的花穴一样敏感湿润,甚至能自主分泌淫液,变成真正的“淫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被那些人操成这副样子。

宣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调教司的。他浑浑噩噩地走回临华宫,一头栽进浴房,跪在马桶前干呕起来。可他早上只喝了一碗粥,根本吐不出东西,只呕出几口酸水。他趴在马桶边沿,肩膀剧烈地颤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哭了起来。

哭声压抑而悲怆,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哀鸣。他哭了很久,直到哭不出声,才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他走到水盆边,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看着水盆里倒映出的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目光一寸寸变得锋利。

他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他不能被君龙当成玩物,看着亲人在眼前一点点被摧毁而不作为。他要复仇,他要让君龙付出代价。

宣辰擦干脸上的水,整理好衣冠,走出浴房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的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那个温婉顺从的亡国之君,看不出半分异样。

当天晚上,君龙下朝回到临华宫时,宣辰已经沐浴更衣完毕,跪在门口恭迎。他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不着寸缕,隐约能看见白皙的肌肤和胸前挺立的红缨。他跪在君龙脚边,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酒,柔声道:“陛下辛苦了,臣为陛下解乏。”

君龙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宣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满意的笑意。他接过酒杯一口饮尽,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笑道:“今日倒是乖觉了不少。”

宣辰顺势握着君龙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闭上眼轻轻蹭了蹭,像一只驯服的猫:“臣想通了,既已入宫,便是陛下的人了。臣只求陛下怜惜,不要太过折腾臣,也请陛下看在臣尽心伺候的份上,善待臣的弟弟们。”

君龙听了这话,心情大好,一把将宣辰抱起来扔到床上:“放心,只要你让朕舒坦了,朕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弟弟们。”

宣辰被摔在床上,纱衣散开,露出光裸的身子。他撑起身体,主动伸手去解君龙的腰带,动作略显笨拙却透着几分急切。君龙任由他解着腰带,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这一夜,宣辰比之前主动了许多。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学着迎合君龙的节奏,甚至会在君龙操到深处时收紧菊套,绞住那根粗大的龙根,引得君龙闷哼出声。每一次听到那声闷哼,宣辰的心中就生出一丝快意,像是收到了某种胜利的信号。

之后几日,宣辰日日被君龙召幸,每次他都表现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学着用嘴为君龙含弄龙根,用舌尖去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褶皱。君龙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将他调入了正宫旁的含章殿,日日留宿。

这天下午,君龙出宫议事,宣辰终于找到机会去了关押宣凌的偏院。宣凌被关在一间窗户被封死的暗室里,听见门响,他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哥……”宣凌的声音嘶哑,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宣辰快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发现他正在发烧,额头滚烫。宣辰的喉咙一紧,强忍住涌上来的酸楚,压低声音道:“宣凌,你听着,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去了调教司,看见了宣池。”

宣凌的眼神骤然一暗,嘴唇哆嗦着:“他们……他们把池儿操成了什么样?”

宣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被操出了花穴,在大臣们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轮着操。”

宣凌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拳头破了皮,鲜血直流。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问:“哥,我们要怎么办?我们还能怎么办?”

宣辰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君龙精尽人亡。”

宣凌愣住了,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宣辰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冰冷的火焰,那是复仇的光,是他从未在兄长眼中见过的东西。

“君龙只有一杆枪,而我们有三个人——你,我,宣池。”宣辰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每一次侍寝,每一次做爱,都是在消耗他的精气。我们轮流伺候他,榨干他,让他一天比一天虚弱。只要他不死,我们就继续。”

宣凌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点头:“好,哥,我听你的。”

从那天起,宣凌被君龙隔三差五地叫去临幸。宣辰开始教他如何在床上迎合君龙,如何收紧后庭让君龙舒服,如何用言语挑逗刺激他,让他在性事中失去理智,纵情射精。宣凌起初还有些抗拒,但一想到宣池在调教司里的惨状,他便咬紧牙关,将所有的耻辱咽进肚子里,学着去扮演一个合格的床伴。

这天晚上,君龙翻遍了妃嫔的牌子,最终还是来到了含章殿。他进门时,宣辰和宣凌已经并排躺在床榻上,两人只穿着一件同款的薄纱寝衣,身体半遮半露,白嫩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君龙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就亮了。

“哟,今夜是兄弟齐上阵?”君龙笑着走过去,伸手先在宣凌的脸上摸了一把,“怎么,想开了?”

宣凌浑身僵硬,但想起宣辰说的话,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有些生涩,却因他本就清秀的容貌而显出几分楚楚可怜:“臣……想伺候陛下。”

君龙听得心痒难耐,三两下脱了外袍,俯身在两人中间躺下。他先转向宣凌,手指探向宣凌的股间,摸到一手的湿润——那是宣辰替他抹好的润滑脂,混着一点催情的软膏,让宣凌的后庭变得温热滑腻。

宣凌被那根手指探入时,身体还是绷紧了。他咬住嘴唇,眼前浮现的是祭坛上那些粗鲁的士兵,那些将他按在地上轮番凌辱的男人。可君龙的手指比那些士兵温柔得多,加上润滑脂的作用,那处竟生出一丝微妙的酥麻感。

君龙见宣凌的后庭已经足够湿润,便翻身上前,架起宣凌的腿,挺着龙根对准穴口。那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液,穴口一翕一合,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君龙低吼一声,一挺腰,半根龙根没入宣凌体内。

宣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仰起头,口中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也有隐秘的欢愉。君龙停顿了片刻,等他适应,随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碾压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二十几下来回,宣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咬着牙,试图按照宣辰教他的方法收紧后庭,可君龙的龙根实在太粗,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又痛又麻,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君龙越操越起劲,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他将宣凌的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烈马上,猛烈地冲撞着。每一下都撞得宣凌的身体往上滑,又被君龙抓着腰拖回来,继续狠狠贯入。

宣辰躺在君龙身边,看着这一幕。他的脸上挂着温顺的微笑,可那笑容底下是千尺寒冰。他在心里默数着君龙的喘息次数,观察着君龙额角冒出的汗珠。那是消耗的信号,是君龙体力开始下降的征兆。

君龙操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终于一挺腰,在宣凌体内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宣凌的甬道,烫得他浑身痉挛,双腿夹紧了君龙的腰,身体弓起,竟在那剧烈的刺激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他竟是高潮了。

宣凌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意识有些模糊。他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感受到快感,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恐惧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胃感。

君龙从宣凌身上翻下来,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滚落。他剧烈地喘息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龙根,低声骂了一句:“操,这就不行了?”

宣辰一直等着这句话。他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娇嗔:“陛下这就够了?臣还等着呢。”

君龙转头看向他,宣辰已经翻身坐起来,抬起腿跨坐到君龙身上。他一只手扶着君龙半软的龙根,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后,分开臀瓣,将那沾满精液的粗大对准自己的菊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君龙只感觉那根被宣凌的淫穴包裹得温热的龙根,又进入了一个紧致的甬道。那里面比宣凌的还紧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滑,甬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无数小舌头在吸吮。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原本有些疲软的分身瞬间又硬了起来。

宣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迅速胀大,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陶醉的神情。他靠在君龙胸膛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腹肌,开始上下扭动腰肢。他的动作并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都让君龙的龙根整根没入,又缓缓提起,直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坐下。

君龙被这主动的骑乘弄得舒爽至极,双手握住宣辰的腰,想要加快节奏。可宣辰轻轻按住他的手,柔声道:“陛下别急,让臣来伺候陛下。”

说着,他开始加快腰肢的扭动,菊穴一收一放,像一张小嘴吮吸着君龙的分身。他的体内还有上一夜君龙留下的残精,那东西和刚灌入的宣凌的精液混在一起,随着宣辰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含章殿里回荡着那淫靡的声音,伴随着宣辰刻意压低却恰到好处的呻吟。

君龙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服侍。宣辰的腰肢柔韧有力,像水蛇一样缠着他,每一次扭动都精准地碾压过他的敏感点。他感觉自己像被一个肉做的水袋包裹着,温热、湿润、紧致,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宣辰骑在君龙身上,环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脸贴着君龙的耳侧。君龙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只是用力地扭动腰,感觉体内的龙根在一点一点地搏动——那是君龙快要射精的信号。他咬住嘴唇,收紧后庭,让甬道更加紧致地包裹住那根东西,同时加快了上下起伏的节奏。

君龙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宣辰的腰,将他死死压在龙根上,一股比之前更浓更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宣辰感觉到那精液直冲自己甬道深处,冲击得他体内一阵酥麻,忍不住蜷缩起脚趾,身体也随之一颤。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君龙大口喘息着,汗如雨下,又接连射了两次才缓缓停下。他的脑袋有些发晕,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做这种事从未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射精这么多次,每次的量还都这么多。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因为宣辰已经凑上来,用温热的嘴唇吻去他额头的汗水,柔声说:“陛下今晚真是厉害,臣都快被操散架了。”

君龙听了这话,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消散,咧嘴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宣辰的屁股:“小妖精,朕迟早被你吸干。”

宣辰伏在他怀里,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的嘴角弯着,是一个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刀锋一般的寒光。

我要的,就是把你吸干。他心里这样想着。

夜还很长。窗外,一轮冷月悬于天际,月光洒在含章殿的金瓦上,如霜如雪。远处调教司的灯火彻夜不熄,隐隐约约的惨叫声和淫浪声穿过重重宫墙,被夜风裹挟着,飘入宣辰耳中。

他没有动。他只是伏在君龙微烫的胸膛上,听着那逐渐平稳的心跳,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下一个夜晚,下一个机会。宣池还在受苦,宣钰还在那群人手中,他不能停,也不能输。

双花齐放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含章殿,将龙床上的锦被染成一片金色。君龙从睡梦中醒来,臂弯里还箍着宣辰光滑的身子,双腿之间夹着宣凌温热的大腿。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精神抖擞,一大早欲望便腾腾地往上涌。

宣辰早已醒了,却闭着眼装睡。感觉到君龙的手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游走,他长长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换上一副慵懒娇媚的神情:“陛下醒了?天还早呢。”

“早什么早,朕要操你们。”君龙粗声粗气地说,一把掀开锦被,露出三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他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又伸手把宣凌拉过来,让两人并排躺着。

宣辰和宣凌对视一眼。宣辰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宣凌则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笑了起来,一个妩媚,一个羞涩,像两朵清晨沾露的花。

君龙看得心头大动,龙根立刻硬挺起来,紫红的龟头渗出透明黏液。他先在宣辰菊穴里插了几下,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淫水和精液,润滑得厉害。宣辰配合地抬高腰臀,让君龙插得更深,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呻吟。

操了不到二十下,君龙便觉得不过瘾,又抽出来插进宣凌的菊穴里。宣凌“啊”地一声叫出来,两条腿高高抬起,缠住了君龙的腰。他的菊穴比宣辰的更软更嫩,被军队千人轮操过后,那里简直成了一个专门为操弄而生的肉洞,一碰就流水,一插就收缩,媚肉像舌头一样裹着龙根吮吸。

君龙被两个穴轮流包裹,舒爽得头皮发麻。他一会儿操宣凌,一会儿操宣辰,龙根进出都带着滋滋的水声。含章殿里淫声大作,床柱被晃得咯吱作响,连窗外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了。

宣辰咬着嘴唇,任由君龙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他的后庭经过这段时间的操弄,已经习惯了龙根的巨大尺寸,甚至还能在君龙抽插时主动收缩甬道,制造出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君龙每次被夹都会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更猛烈地撞回来,龟头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沿着脊椎窜上去,让宣辰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君龙在宣凌体内射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宣凌被烫得浑身一抖,菊穴痉挛着将精液尽数吸入。君龙喘息着拔出龙根,带出的精液顺着宣凌的大腿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再来!”君龙拍了拍宣辰的屁股,示意他趴好。

宣辰乖乖地翻过身,高高撅起臀部,双手掰开两瓣臀瓣,露出那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菊穴。穴口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邀请君龙进去。

君龙二话不说,扶起半软的龙根就往里塞。他今日的持久力明显不如昨夜,只抽插了百来下,便又有了射精的冲动。这让他隐隐有些不悦,但宣辰适时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地说:“陛下今日好厉害,臣快被操死了,那精液好像比以前更多更烫呢。”

君龙一听这话,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他反倒得意起来——精液多不正说明自己龙精虎猛吗?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又接连操了几十下,终于在宣辰体内喷发。

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宣辰的体内。宣辰被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将那些精液紧紧锁在身体深处。

君龙从宣辰身上翻下来,大口喘息着,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锦被上。他拍了拍两人的屁股,得意洋洋地说:“朕厉害不厉害?”

“陛下威武不凡,臣和弟弟都快散架了。”宣辰软声说道,脸上带着媚笑,手指却在锦被下暗暗攥紧了。

宣凌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他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淌,湿热黏腻的感觉让他想起了被军队轮操的那一天。他想吐,却又不敢吐。

就在这时候,宣辰忽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疼痛。

不是菊穴被操肿的那种钝痛,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努力地挣脱皮肉,要破体而出。他“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捂住胯下,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怎么了?”君龙吓了一跳,坐起来看他。

宣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强撑着翻身去看哥哥。他这一动,自己的胯下也猛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呜”地一声蜷缩起来,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飙了出来。

“陛下……臣……臣下面……”宣辰声音发颤,手指抖着指向自己的胯下。他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平日里安静垂在双腿之间的东西,根部皮肉正在缓缓裂开,露出里面一层粉嫩鲜红的嫩肉。

君龙瞪大了眼睛,一把扒开宣辰的手,凑近去瞧。他看到,那裂开的皮肉之中,正慢慢鼓出一个粉红色的肉苞,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从男根根部悄然生长出来。那肉苞娇嫩至极,表面还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这……这是……”君龙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手都在发抖。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个肉苞,宣辰立刻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泣,全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个肉苞竟然在君龙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里面是一条又窄又紧的肉缝,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堆着,像是刚刚被剥开的荔枝肉,又软又嫩,还泛着湿润的光。

君龙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猛地转头去看宣凌。

宣凌正疼得浑身抽搐,双腿抖得几乎合不拢。他的胯下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男根根部裂开,一朵一模一样的肉苞正在慢慢绽放,娇嫩的花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初生的蝴蝶在试着展翅。

“女穴……是女穴!”君龙狂喜地大叫起来,声音在含章殿里回荡着,震得窗纸都在颤抖。“朕操出了女穴!朕把你俩都操出了女穴!”

他像一头兴奋的野兽,扑到宣辰身上,抬起他的双腿,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刚刚成型的花穴。花唇还带着血丝,娇嫩得几乎透明,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能看见。穴口只有一个小指节那么宽,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陛下……不要……太疼了……”宣辰哭着往后退,双腿拼命地蹬,想从君龙的桎梏中挣脱。他疼是真的疼,但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君龙看出他在算计——他要在君龙面前做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只会哭求的亡国之君。

宣凌也在旁边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胯下,脸色惨白如纸。他不知道这是宣辰的计划中早就预料到的一幕——宣池在调教司被操出花穴后,宣辰就派人偷偷打探过,知道身体被大量精液反复灌入后,某些体质敏感的人会在菊穴和男根之间再生出女穴。宣辰算准了自己和宣凌的体质与宣池相似,迟早也会生出花苞,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不要怕,朕会轻轻的,朕会好好的疼你们的。”君龙喘着粗气,眼底翻涌着贪婪和占有欲。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宣辰那个新生的花穴。

宣辰“啊”地一声尖叫,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那个花穴太娇嫩了,君龙粗糙的舌苔擦过花唇,带起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酥得他整个腰都软了,原本捂着下身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好甜……好嫩……”君龙把脸埋进宣辰的腿间,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那条细细的肉缝,把上面的黏液和血丝一起卷进嘴里。他舔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什么绝顶珍馐,舌尖时不时拨开花唇,往更深处探去,刺得宣辰一次次弓起身体,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宣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发抖。他心里充满了恐惧——那个女穴,他也有。他也会被君龙这样舔、这样操。

“陛下……求您……先去操弟弟……我好疼……”宣辰哭着求饶,眼角滚下大颗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君龙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他看看宣辰,又看看宣凌,咧嘴笑了:“不着急,一个时辰内不操,这穴就合上了。朕先给你开苞,待会再操弟弟。”

宣辰闻言,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身体却暗暗放松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知道君龙绝不会放过这样一具新鲜的肉体,就像君龙绝不可能拒绝任何征服和占有的机会一样。

君龙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那个新生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唇还在微微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

宣辰闭上眼,手指死死揪住床单,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他心里在对自己说:忍一忍,很快的,忍过这一次,宣池就能回到我身边了。

君龙扶着龙根对准了那个花穴,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粉嫩的花唇上,光是尺寸就让人心生恐惧。那个花穴太小太窄了,龙根光是轻轻抵住,花唇就被撑得变形,连里面的嫩肉都被挤压得挤出了一小圈。

“陛下……求您……轻一点……”宣辰的声音在发抖,这一次是真的在发抖。那份疼痛做不得假,花穴的嫩肉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龟头一碰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得他头皮发麻。

“乖,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君龙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强忍着想要一口气全根没入的冲动,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道。

龙根一点一点地往前挤。花穴被撑开,花唇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那种撕裂感比菊穴开苞时还要剧烈数倍,宣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刀从下往上劈开,痛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

“啊——!好痛——!陛下——不要了——求您——!”宣辰尖叫着,眼泪不断滚落,双手拼命地推着君龙的腹部。他像一个真正濒临崩溃的人那样哭喊,那恐惧和绝望却是真实的——这个叫君龙的男人是真的会把他的身体撕成两半。

君龙咬着牙,稍稍退了一点,然后又挺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龙根突破了最后一道阻隔,齐根没入。

宣辰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弓起,双眼圆睁,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疼痛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好像有人从下体往他肚子里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位了。

君龙也不太好受。那个花穴太紧了,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龙根,像无数只小手在死死攥着,又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给绞断。他停在原地不动,大口喘息着,让两人都适应一会儿。

过了好一阵,宣辰才缓过气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眼泪止不住地流,顺着脸颊滚进发丝里。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像被劈了一道口子,每一寸都在火烧火燎地疼,但心里却在默默地算着时间。

差不多了。

他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说:“陛下……臣……臣的弟弟……宣池……他还在调教司受苦……求您……把他接到宫里来……让他……让他跟我们一起侍奉陛下……”

君龙正沉浸在占有宣辰花穴的巨大快感中,头脑都有些不清晰,听到这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头:“好!朕答应你!待会就让人把他也接来!”

宣辰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情绪全都压下去。然后,他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主动地、一点一点地,往君龙的龙根上靠。

“陛下……动一动吧……臣……臣忍得住了……”

君龙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开始缓缓地抽送。刚开始只是浅进浅出,龟头在花穴口附近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丝细细的血丝。等到宣辰的呻吟不再那么痛苦,他把腰一挺,开始重重地插进去。

龟头碾过花穴的嫩肉,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到最深处。宣辰的身体里比菊穴更深,也更为狭窄,龙根整根没入之后,龟头竟然抵到了一个更小的开口——那是子宫口。君龙兴奋得浑身发抖,射精的冲动一下子涌上头顶,但他强忍着,在宣辰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急促而密集,宣辰整个人都被撞得在床上上下晃动,两条白嫩的大腿在君龙腰侧一荡一荡的。那个新生的花穴被操得嫣红一片,花唇翻进翻出,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个会阴。

宣辰的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明明在心里想着复仇,想着宣池,想着宣钰,想着那些在调教司里受苦的亲人,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迎合,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双腿夹紧了君龙的腰,花穴也开始主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

“骚货!还说不要!都被朕操出淫水了!”君龙大声骂道,一巴掌拍在宣辰的屁股上。

宣辰“啊”地一声浪叫,花穴猛地一收,龟头在他体内狠狠一弹,君龙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精液尽数喷涌而出。灼热的精液直直地冲开子宫口,灌进了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神秘之地,烫得宣辰全身痉挛,脚趾蜷缩,一道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了出来——他竟然被操射了。

君龙喘息着拔出龙根,宣辰的花穴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淅淅沥沥地流到床单上。那个花穴被操得合不拢,花唇又红又肿,还在不断翕动着,看起来像是被摧残后却更显娇艳的花朵。

“该你了。”君龙转过身,看向宣凌。

宣凌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他看到哥哥被操成那个样子,看到那朵花穴被撑开、被撕裂、被灌满精液,他不敢想象自己也要经历同样的事情。

“不……不要……”他往后缩,一直缩到床角,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胯下,拼命摇头,“陛下……求你……放过我……”

君龙却不管那么多,一把抓住宣凌的脚踝,把他拖过来,翻身压了上去。他掰开宣凌的腿,看到那个同样新生的花穴,粉嫩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是等待着被采摘。

“乖,像你哥哥一样乖,朕会轻一点的。”

他扶着龙根,对准了那个花穴。

宣凌绝望地闭上眼。

龙根挤开花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宣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反抗起来,双手乱抓,双腿乱蹬,指甲在君龙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君龙纹丝不动,死死按住他的腰,硬生生将整根龙根全插了进去。

“啊——!痛——!痛死了——!哥哥——!救救我——!”

宣辰躺在旁边,听着弟弟的惨叫,心如刀割。他伸出手,握住宣凌乱抓的手,掌心冰凉,声音却出奇地温和:“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凌儿,忍一忍。”

宣凌听到哥哥的声音,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他咬着嘴唇,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任由君龙在他体内抽送。他的花穴比宣辰的更软嫩,淫水也比宣辰的更多,君龙操了十几下就顺畅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龙根一次又一次地撞进花穴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宣凌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但他没有再哭喊,只是死死攥着宣辰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君龙操了数百下,终于抵住宣凌的子宫口,再次喷射。滚烫的精液灌入宣凌体内,烫得他浑身痉挛,小腹明显鼓了起来。他“呜”地一声软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魄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房梁。

君龙伏在宣凌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爬起来。他左看看被操得失神的宣凌,右看看瘫软如泥的宣辰,心中无比满足,无比得意。

“哈哈!双花齐放!朕今天算是开了荤了!”他大笑着,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来人啊!把宣池从调教司接来!从今天起,他就是朕的人了!”

宣辰听到这话,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宣凌,眼角滑落一滴泪。

宣凌听到了,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许光芒。

好了,三兄弟齐全了。接下来的路,他们三个一起走。

君龙坐在床边,左拥右抱,看着两个被他操得浑身淫液的美人,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今晚要怎么把宣池也操出一朵花来。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宣辰垂在身侧的手,正在床单上画着什么东西。

一颗一颗的点,一行一行的线。

那是一个杀人的棋盘。

三弟入宫

第二日清晨,龙辇停在调教司门口时,宣池正跪在一张矮几前,任由两个太监给他梳妆。他穿着粉色纱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嘴唇涂得殷红,眼尾勾着上挑的胭脂,看上去既艳又媚。

太监尖着嗓子通报:“陛下驾到——”

宣池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姿态柔顺得像一只家养的猫。但当君龙的靴子踩进门槛时,他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一下。

君龙站在门口,一看到宣池这副打扮,龙袍下的那根东西瞬间就硬了。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宣池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眼神贪婪地扫过那张精致的小脸:“听说你在调教司学了不少东西?”

宣池仰起头,眼波流转,唇角含着笑:“回陛下,奴婢什么都会。”

“哦?”君龙捏着他的下巴,凑过去闻了闻他颈间的香气,“都会些什么?”

“会服侍陛下。”宣池伸手,隔着龙袍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龙根,轻轻揉了两下,感觉那东西在他手心里又胀大了几分,“会……让陛下舒服得舍不得撒手。”

君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二话不说,一把将宣池按在矮几上,粉色的纱衣被他扯得七零八落。宣池趴在几面上,翘起浑圆的屁股,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软操熟的花穴。那花穴不像第一次开苞时那般羞涩闭合,而是微微张着小口,露出里头粉嫩的肉壁,湿漉漉的,一看就是被人反复操弄过的。

君龙眼睛都红了,三两下脱掉龙袍,挺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对准花穴就顶了进去。

“嗯啊——”宣池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像之前宣辰宣凌那般惨叫,而是舒坦地扭了扭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陛下……好粗……好烫……”

君龙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不愧是调教司教出来的!”他按住宣池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宣池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娇喘、浪叫、淫语。他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君龙的节奏,时不时收紧花穴,夹得君龙倒吸一口凉气。“陛下……啊……嗯……那里……对……就是那里……好舒服……陛下操得奴婢好舒服……”

君龙被这一声声浪叫勾得血脉贲张,操得更狠了。

这一操,便从清晨操到了晌午,又从晌午操到了黄昏。君龙射了四次,宣池被灌了满肚子精液,小腹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但宣池始终没有求饶,反而越战越勇,换了无数种姿势:跪着、躺着、侧着、坐着、站着、趴在龙椅上、悬在床沿上,甚至自己骑在君龙身上上下颠簸,累得君龙精疲力竭,他却还能娇喘着再来一轮。

君龙瘫在床上的时候,宣池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软着嗓子说:“陛下,奴婢还没够呢……”

君龙瞪大了眼睛:“你——”

宣池眨眨眼:“陛下不是想要奴婢吗?奴婢还想要陛下呢。”

君龙咬了咬牙,又硬了。

这一夜,宣池几乎榨干了君龙所有的精力。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君龙终于像头死猪一样昏睡过去,宣池才从床上爬起来,捂着满肚子精液,踉踉跄跄地走到偏殿。

偏殿里,宣辰和宣凌正坐在榻上,等着他。

三兄弟一见面,宣池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宣辰站起来,走过去搂住他,感觉到弟弟满身的精液味和精液在肚子里晃荡的震感,心里一阵绞痛。他轻轻拍着宣池的后背,低声说:“辛苦你了。”

宣池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哥,我不怕。我在调教司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不过是换了个大号的而已。”他抬起头,眼中已经没了那份娇媚,恢复了寻常少年的神采,“我打听到了。朝中有几位大臣对君龙早有不满,只是碍于君龙的权势才不敢发作。我已经和他们搭上了线,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可以里应外合。”

宣凌在一旁盯着地上的某个点出神,半天才开口:“哥,那我呢?我做什么?”

宣辰看着两个人,沉默了片刻。烛火摇曳,映得他半边脸明一半暗一半。他缓缓开口:“凌儿,你什么也不用做。”

宣凌一愣:“为什么?”

“你最单纯,最不像演戏。”宣辰说,“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每天去勾着君龙,让他忍不住想操你。他要你就给,但他要得越多,你给他的就越多——疲劳度,不是快感。这个道理,你懂么?”

宣凌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那池儿专门负责大臣那边。”宣辰转向宣池,“你得保证那些大臣的忠心。方式……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有谁不肯,就用身子套他的话,摸清他的软肋。”

宣池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凉意:“哥你放心,论套话,我在调教司学得最精的就是这个。那些大臣,哪个敢不听话,我让他们跪着求我回来。”

宣辰看着两个弟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把两人揽入怀中,低声说:“我们会熬过去的。只要把君龙弄死,我们就自由了。”

三兄弟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开始,宣辰便开始谋划下一步。

这一日,君龙照例在前殿批阅奏折。他坐在龙案后,面前堆着一尺多高的折子,各地官员上报的军情、税赋、民情、赈灾,一件比一件棘手。君龙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昏脑涨,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骂道:“这些狗官,写的什么东西?动不动就五百字开头还全是废话!”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从门边传来。

君龙抬头,只见宣辰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衣,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膛和修长的大腿,赤着脚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他走路的姿态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腰肢轻摆,纱衣随着脚步飘起,露出底下什么都没有穿的身体。

君龙的喉结动了动。

宣辰走到龙案前,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然后跪在君龙腿边,仰起头,柔声说:“陛下批阅折子辛苦了,奴婢给您送碗汤来。”

君龙一把将他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在他耳边低语:“朕现在不想喝汤,想喝点别的。”

宣辰脸红了红,垂下眼睫,伸手去解君龙的腰带:“那奴婢……伺候陛下。”

龙案上的奏折被“哗啦”一声扫到地上。

宣辰趴在案沿上,翘起屁股,被君龙从后面贯穿。那巨根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他强忍着疼痛,扭过头,露出一副舒服的模样,故意发出娇软的声音:“嗯……陛下……好深……”

君龙一边操着他,一边伸手去够另一本奏折。他单手翻开,目光在字句上扫了几眼,然后因为宣辰的浪叫猛地一顶,手上用力,奏折被撕下一角,他骂了一句“操”,又去够另一本。

宣辰偏过头,看到君龙手中的奏折里写着“江北蝗灾,秋粮绝收”的字样。他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口中却继续喘着:“陛下……嗯……用力……奴婢还能受着……”

君龙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目光在奏折和宣辰裸露的后背之间来回扫,完全无法集中。批到一半,手一抖,竟在“准”字上划了长长一道墨痕,盖过了原本的字迹。

“该死。”君龙随手将那本奏折丢到一边,又去拿另一本,但胯下的动作片刻不停。

宣辰被操得双腿直打颤,身体里一阵阵热流涌上,他几乎要被快感淹没。但他拼命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用余光扫着君龙翻阅的那些奏折。其中几本折子的内容被他牢牢记在脑中:江南水灾、军粮短缺、边境告急、后宫开销过大引发御史弹劾。

一条一条,都是君龙的死穴。

君龙操了大约两刻钟,射了第一发。他刚抽出龙根,宣辰便忍着腿软爬起来,替他擦干净,又拿来新的一摞奏折放在案上,然后跪在地上,张开口,含住了君龙还没软下去的龙根。

君龙倒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宣辰的头发:“你——”

宣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上的残精,含糊不清地说:“陛下继续批折子呀,奴婢不会打扰您的。”

君龙咬咬牙,又拿起了笔。这一次他没撑多久,刚批了两本,就被宣辰口得头皮发麻,丢下笔一把将宣辰拎起来,按在龙椅上又操了一轮。

如此反复,整整两个时辰,君龙只批了五本奏折,而且批得乱七八糟。有几处他甚至看都没看清就写了个“准”字,还有几本干脆漏看了,直接丢到一边。

宣辰趁君龙喘息的间隙,从地上捡起那几本被忽略的折子,默默地看好内容,又放回原处。

晚上,君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宫,宣凌已经等在那里了。

宣凌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寝衣,趴在床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正用慵懒的眼神勾着君龙。等君龙走近,他伸手拉住君龙的手,放在自己臀上,腻着嗓子说:“陛下,今晚凌儿想要。”

君龙虽然精疲力竭,但看到这副光景,哪里还忍得住?他扑上去,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宣凌虽然不如宣池那般主动奔放,但他那副又怕又想要的娇羞模样,反而更添了一股风味。他一边被操着,一边掉眼泪,却又不肯松手,让君龙欲罢不能。

折腾到三更天,君龙终于沉沉睡去。

宣凌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偏殿,一头扎进宣辰怀里:“哥……我做到了……他真的射了……好多……”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完成任务后的释然。

宣辰抱着他,轻声道:“凌儿好乖,做得很好。回去睡吧。”

宣凌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趴在榻边已经睡着的宣池,才回去躺下。

这一夜,三兄弟各怀心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君龙震天的呼噜声。

宣辰躺在最外侧,睁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反复默念着今天看到的那些奏折内容。江北蝗灾、江南水患、军粮告急、御史弹劾后宫开销——每一条都是一枚棋子。他要一点一点地,把这些棋子布下去。

烛台上的灯火噼啪作响,火苗跳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熄灭了。

黑暗中,宣辰的嘴角缓缓勾起。

君龙啊君龙,你可知你的末日,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三日榨干计划·开始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宫,宣辰已经醒了。他没有翻身,只是侧耳听着身旁君龙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对方还在熟睡,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昨夜君龙折腾到三更才睡,宣凌又特意使出浑身解数多留了他半个时辰,如今龙榻上那位强者正鼾声如雷,睡得死沉。

宣辰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上一件薄衫,走到偏殿。宣凌和宣池也已经醒了,两个人都顶着深深的黑眼圈,显然昨夜都没睡好。宣池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看到宣辰进来,放下梳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开口。

宣辰走到两人中间,压低声音道:“时候到了。”

宣凌抬起头,睫毛微微颤了颤:“哥,你说吧,我们怎么做。”

宣辰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小字,那是他昨夜借着微弱烛光偷偷写下的计划。他将纸条摊在桌上,指尖点了点第一行字:“今日开始,三日之内,不容他歇息片刻。”

宣池凑过去看了一眼,轻笑一声:“让他在欢愉中累死?倒是个好死法。”

“不是让他死,是让他累。”宣辰纠正道,“操到精疲力竭,操到头脑昏沉,操到他连站都站不稳。这样他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才会乖乖听我们的话。”

宣凌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可是……他那个身体……咱们三个真的能把他榨干吗?”

宣辰看着宣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所以要有计划。不能蛮干,要讲究时机和方法。”

他将纸条上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今日清晨,君龙必去练武场习武,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宣凌先去,以送水送帕为名,在他练武时贴上去,让他分心。宣池紧随其后,二人轮流上阵,一个在君龙身前缠着,一个在身后勾着,让他在练武时也操,操完继续练,练完再操,中间不留任何喘息的时间。

“这不是要他立刻射,而是要让他一直硬着,一直耗着。”宣辰强调道,“等他习惯这种节奏后,晚上还有更狠的等着他。”

宣凌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明白了。”

宣池则笑得更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哥,你放心,我就怕他不操我,不怕他操得多。”

三人对视一眼,默默点头。宣辰将纸条收好,转身走回寝宫。君龙还在打鼾,他轻手轻脚躺回原位,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熟睡。

没过多久,君龙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声音洪亮,震得床帐都抖了抖。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宣辰,伸手拍了拍他的臀:“醒醒,陪朕去练武。”

宣辰睁开眼,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陛下这么早就起来?”

“习武之事,一日不可懈怠。”君龙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到衣架前,拿起一条练功裤套上。宣辰也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袍,跟在君龙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来到练武场。练武场在皇宫东侧,空旷宽敞,地上铺着细沙,四周摆着各式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排排整齐地立在兵器架上。场中央立着几个木人,身上裹着厚布,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

君龙走到场中,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沙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双臂一展,胸肌鼓涨,腰背的线条如刀刻般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充满力量感。他提起一柄石锁,先是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猛地发力,将石锁举起,开始练臂力。

宣辰在一旁的廊下坐着,看似温顺地等着,实际上目光一直紧盯着君龙的每一个动作,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一刻钟后,宣凌按照约定来了。

他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薄纱长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昨夜君龙留下的指印。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凉茶和几块帕子,迈着碎步走到练武场边,故意让脚踝处的衣摆被风吹起,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

“陛下——”宣凌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陛下练了这么久,先歇歇喝口茶吧。”

君龙正练得满头大汗,听到宣凌的声音,抬头一看,目光在宣凌敞开的衣襟上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但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摆摆手道:“放那儿,朕再练一会儿。”

宣凌没有退下,反而端着托盘走近了几步,蹲在场边,将茶壶放在地上,然后抬起脸,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君龙:“陛下,奴婢帮您擦擦汗吧。”

说着,他拿起帕子,站起身朝君龙走过去。君龙本要继续练石锁,见宣凌靠近,便放下石锁,伸手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两把。宣凌却顺势靠上去,拿过帕子,踮起脚尖,细心地替他擦额头上的汗,手指若有若无地滑过君龙的太阳穴和耳后。

君龙呼吸一滞,但他还在习武状态中,伸手推开宣凌:“行了,你先退下。”

宣凌乖乖退了两步,却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兵器架旁,倚着一柄长枪,双手抱在胸前,故意将那薄纱长衫撑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君龙身上,那种又羞怯又渴望的眼神,看得君龙心里痒痒的。

君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腹下的躁动,转身又举起石锁。可这次他的动作明显不如刚才流畅,石锁举到一半,手臂微微抖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练武上了。

就在这时,宣池也来了。

宣池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抹胸裙,腰系金丝带,露出一截细腰和白嫩的肚脐,脚踩木屐,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没有端茶送水,而是直接走到君龙身后,伸手从背后环抱住君龙的腰,下巴搁在君龙宽阔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耳垂。

“陛下——”宣池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股子勾魂的味道,“练武多累呀,不如让池儿帮您松松筋骨?”

君龙猛地一个激灵,手里的石锁差点脱手砸到脚。他放下石锁,扭头瞪了宣池一眼:“你——”

话还没说完,宣池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停在他腰间,轻轻勾了勾裤腰的系带。与此同时,宣凌也走了过来,双手搭在君龙胸前,指尖隔着衣料画着圈。

君龙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本想呵斥两人退下,但宣凌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襟,宣池的唇也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陛下——”宣凌抬起头,眼中波光潋滟,声音带着一丝可怜的颤抖,“奴婢好想您。”

君龙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一把扯开腰带,将宣凌按倒在场边的沙地上,粗暴地掀起他的长衫,露出身下那朵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宣凌咬着嘴唇,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双腿却主动缠上了君龙的腰。

君龙没有前戏,挺腰猛地操了进去。

宣凌的花穴经过这些日子操弄,已经变得软嫩湿润,容纳君龙的巨物虽然还是有些吃力,但比最初已经好多了。他咬着牙,双手抓住君龙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忍着疼,嘴里却发出细碎的娇喘:“嗯……陛下……好深……”

宣池没有上前争抢,而是绕到君龙身后,蹲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君龙的后腰。君龙浑身一抖,动作微微一顿,宣凌趁机收紧穴肉,夹得君龙头皮发麻。

“操……”君龙低骂一声,抽出后又狠狠撞进去,动作比刚才更凶了几分。

宣凌被撞得身子直往前滑,细沙沾了满身,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喊疼。他的目光越过君龙的肩膀,与站在廊下的宣辰对上。宣辰微微点了点头,宣凌心里一松,索性放开了那股端着的劲儿,一边呻吟一边扭着腰迎上去,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一操就是半个时辰。

君龙操得兴起,完全忘了练武的事。他先操了宣凌的花穴,又在宣凌的菊穴里爽了一把,然后换成宣池,骑在宣池身上又操了半个时辰。宣池比宣凌更放得开,一边被操一边主动扭动腰肢,嘴里喊着淫词浪语,勾得君龙越发兴奋。

但君龙终究体力再好,也架不住这样连续操弄两个时辰。他第三次射精后,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和大腿上都布满了汗珠。

宣辰这时才端着茶走上前,蹲在君龙面前,将茶杯递到他嘴边:“陛下喝口水吧。”

君龙接过茶杯,一口气灌了个干净。他抹了抹嘴,正要起身继续练武,宣池却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陛下,池儿还想嘛——”宣池的声音软得像糖稀,黏在君龙身上不肯下来。

君龙推开他:“朕还要练武。”

宣凌也不甘落后,从身后抱住君龙的腰:“陛下再练一会儿嘛,等练累了,晚上我们三人一起服侍您。”

君龙看着面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一个在前面撒娇,一个在后面缠人,他刚射过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深吸一口气,将宣池从身上扯下来,指着兵器架:“朕先练一轮剑法,你俩别闹。”

宣池和宣凌对了个眼神,松开了手。

君龙走到兵器架前,提起一柄长剑,深吸一口气,开始舞剑。他的剑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每一个招式都凌厉凶狠,剑身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宣凌和宣池就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发出赞叹声:“陛下好厉害。”“陛下真强壮。”

君龙听到赞美声,越发卖力,剑招越来越快,身形转动如风。

就在这时,宣池忽然从背后贴了上去,在君龙挥剑的间隙,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死死不放。君龙正在舞剑,被这一贴,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急忙收剑,稳住身形,扭头呵斥道:“你作甚!”

宣池却笑嘻嘻地说:“陛下,让池儿也学学练剑嘛。”

说着,他已经伸手抓住君龙的手腕,借机贴得更近。宣凌也凑过来,从另一侧抓住君龙的手,两人一起拽着君龙的手臂胡乱挥舞,完全打乱了他的剑招。君龙脾气上来了,也不管剑不剑了,一把将长剑扔在地上,左右各搂一个,就地滚在沙地上又操了起来。

这一次,他操得又急又猛,仿佛要把刚才没泄出的火全都发泄出来。宣凌和宣池轮流承受着他的冲击,一边被操得腿软发抖,一边还要互相配合,不断用肢体和言语刺激君龙,让他始终保持高涨的情绪。

练武场的沙地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中午时分,君龙筋疲力尽地回到寝宫,饭都没吃几口就倒在床上。宣凌和宣池也累得不轻,各自趴在榻上喘气。宣辰却没有休息,他端着一碗参汤走到君龙床前,轻轻扶起他:“陛下,喝碗参汤补补身子。”

君龙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喝了几口,眼睛就快要合上了。

宣辰不紧不慢地说:“陛下,下午池儿想去御花园赏花,说那里的牡丹开得正好。”他顿了顿,又道,“凌儿也想一起去,说想学画画,给陛下画一幅牡丹图。”

君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含糊应道:“嗯……你们去……朕歇会儿……”

宣辰放下空碗,看着君龙沉沉睡去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有叫醒君龙,而是转身走到偏殿,轻声对宣凌和宣池说:“让他睡。但别睡得太久。”

他走到香炉前,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暗褐色的香料,丢进香炉里。

三日榨干计划·中

辰时三刻,上朝钟声响起。

君龙强撑着从龙床上爬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双腿发软。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身边两个宣国皇子还在沉沉睡着,宣凌的腿搭在他的腰上,宣池的脸埋在他腋窝里,两人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君龙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悦——凭什么他们睡得好好的,自己却要去上朝?

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让太监服侍更衣。朝服穿戴整齐,坐在铜镜前,他看见自己眼下一片乌青,脸色蜡黄,连嘴唇都有些发白。他皱了皱眉,问身边的太监:“朕的脸色,很难看?”

太监战战兢兢地低头:“陛下龙体康健,只是……许是昨晚操劳了些,歇歇就好了。”

君龙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他当然知道自己昨晚操劳——从练武场回来后,被那两个妖精折腾到半夜,射了不知多少回,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最后躺在床上时,胯下那根东西麻木得几乎没了知觉,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那是征服者的满足。

他迈步走出寝宫,朝堂方向走去。身后的床榻上,宣凌慢慢睁开眼睛,与恰好醒来的宣池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朝堂之上,君龙坐在龙椅上,只觉得眼前的大臣们面目模糊,他们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水听人说话。他努力集中精神,可脑袋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

“陛下?”吏部尚书又唤了一声。

君龙一激灵,猛地抬起头:“嗯?你说什么?”

吏部尚书只好重复了一遍:“江南水患,需要拨银十万两赈灾,臣已拟好折子,请陛下过目。”

君龙揉了揉太阳穴,含糊道:“准了,准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太监把折子收下,整个人靠在龙椅上,眼睛又快要闭上了。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守门太监急步跑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陛下,宣妃娘娘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君龙一愣。宣妃?宣辰那小子什么时候也被封了妃?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退朝后再见,却看见大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宣凌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薄纱长袍,腰间系着一根丝带,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他赤着脚走进大殿,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上。满朝文武都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位宣国皇子毫无顾忌地闯入朝堂。

君龙也呆住了,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来:“你这是干什么?朕在上朝,你——”

话还没说完,宣凌已经走到龙椅前,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君龙腿上。他双手勾住君龙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撒娇道:“陛下,凌儿刚才做了个噩梦,好害怕,想来找陛下抱抱。”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君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声呵斥道:“胡闹!快回寝宫去,朕下了朝就——”

“不要,”宣凌打断他,身子扭了扭,屁股故意在君龙胯下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陛下都不疼凌儿了,凌儿好难过。”

君龙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被这一蹭,立刻就有了反应。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欲望,可宣凌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薄纱袍子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光洁的锁骨和胸口。

几个老臣低下头,不敢再看。年轻的官员们则偷偷瞟了几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君龙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吼道:“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退朝!”

大臣们如蒙大赦,纷纷跪安退下,快步走出大殿。君龙等最后一个人离开,立刻将宣凌按在龙椅上,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薄纱袍子。宣凌配合地抬起腿,缠住君龙的腰,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陛下,这里是大殿,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君龙已经急不可耐,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硬挺的龙根,对准宣凌的花穴,一挺腰就整个插了进去。

宣凌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君龙的花穴经过这段时间的操干,已经变得软嫩多汁,龙根一进入就被热乎乎的肉壁紧紧裹住,舒服得君龙头皮发麻。他抱住宣凌的双腿,在龙椅上猛烈抽插起来,大殿下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宣凌被操得浑身颤抖,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双手死死抓住龙椅扶手,整个人承受着君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他的花穴被粗大的龙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操进子宫里。

“陛下……陛下慢点……嗯啊……”宣凌忍不住求饶,可君龙哪里听得进去,龙根越操越狠,仿佛要把所有精力都倾泻在他体内。

大约一刻钟后,君龙低吼一声,在宣凌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他喘着粗气趴在宣凌身上,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宣凌胸口。宣凌也大口大口地喘气,花穴还在痉挛收缩,吸着君龙的龙根不肯松口。

君龙歇了片刻,想要从宣凌体内退出来,可宣凌却夹紧双腿,不让他离开。君龙无奈地笑了笑:“怎么?还要?”

宣凌眨着大眼睛,撒娇道:“陛下,凌儿还没吃饱呢。”

君龙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心被激了起来,他在宣凌唇上亲了一口,笑道:“那朕就喂饱你。”说完,他没有拔出来,直接在龙椅上换了个姿势,抱着宣凌翻转过来,让他趴在龙椅扶手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操得更狠更猛,硕大的龙卵拍打在宣凌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宣凌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整个人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半个时辰后,君龙再次射精。他靠在龙椅上,两条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宣凌也从龙椅上滑落,瘫坐在地上,花穴里汩汩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在地上。

就在这时,宣池走进了大殿。他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若隐若现,走路时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风情万种。他看到殿内的景象,脸上露出故作惊讶的表情:“哎呀,大哥已经和陛下做完了呀?那池儿来晚了。”

君龙看到宣池这副勾人的模样,刚刚软下去的龙根又抬起了头。他朝宣池招招手:“过来。”

宣池乖乖走过去,跪在君龙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君龙伸手摸了摸宣池的脸,又顺着脖子往下摸,摸到他的胸口,揉捏着那两粒粉嫩的乳珠。宣池舒服得眯起眼睛,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君龙正打算再操宣池一顿,宣凌却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君龙的胳膊:“陛下,刚才说好了要带池儿去赏花的,现在都快午时了。”

宣池也附和道:“是呀陛下,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池儿想去看。”

君龙看看宣凌,又看看宣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两个美人一左一右拉了起来。宣凌替他系好腰带,宣池替他整理衣襟,三人一起朝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里确实如宣池所说,牡丹花开得正艳,大红、粉白、浅紫,层层叠叠,争奇斗艳。花丛间蝴蝶飞舞,微风拂过,花香扑鼻。君龙被两个美人簇拥着,一时倒也心情舒畅,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宣凌拉着君龙在花丛间漫步,时不时指着某朵花赞叹几句。宣池则乖巧地跟在后面,偶尔凑上前来,在君龙脸上亲一口,又迅速缩回去。

三人走到花亭中,亭子里已经摆好了点心茶水。君龙坐下来,刚要喝茶,宣凌却抢先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捧着君龙的脸,将茶水渡进他嘴里。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逗笑了,捏了捏宣凌的脸颊:“你这妖精,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宣凌得意地笑了笑,又夹起一块点心塞进君龙嘴里。

宣池也凑过来,拿起一块桂花糕,却不给君龙吃,而是自己咬了一口,然后用舌尖一点点喂到君龙唇边。君龙张开嘴,连同宣池的舌尖一起含住,吸吮了几下才松开。

三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点心,君龙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靠着栏杆眯起眼睛。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花丛中蜜蜂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那么惬意舒适。君龙的眼皮又开始打架,困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就在这时,宣辰出现了。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和几碟小菜,不紧不慢地走进花亭。他看到君龙靠着栏杆快要睡着了,微微一笑,将托盘放在石桌上,轻轻唤道:“陛下,该用午膳了。”

君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宣辰,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臣妾担心陛下饿着,特意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给陛下开开胃。”宣辰说着,将小菜一一摆好,又将汤碗端起来,吹了吹热气,送到君龙嘴边,“陛下,这是用上好的乌鸡炖的汤,加了枸杞和红枣,最是补气养血。”

君龙被这温柔体贴的举动感动了,张嘴喝了一口汤。汤的味道浓郁鲜美,一口下去,胃里暖融融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他一口气喝完了一碗汤,又夹了几口小菜吃了,精神果然好了许多。

“还是辰儿细心,”君龙伸手揽住宣辰的腰,将他拉到身边,“不像那两个,只知道勾引朕,也不知道让朕吃点东西。”

宣凌和宣池听了,都不满地撅起嘴:“陛下偏心,我们也关心陛下的。”

“是是是,你们都关心朕。”君龙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宣辰顺势坐到君龙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说道:“陛下,臣妾还想伺候陛下用膳。”

说着,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吻上君龙的唇,用舌尖将鱼肉送进他口中。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了一下,随即笑着接受了。鱼肉在两人口中化开,鲜嫩的滋味混合着宣辰唇齿间的清香,让君龙欲罢不能。

宣辰又夹起一片青菜,同样如法炮制,用嘴喂到君龙嘴里。君龙一边吃,一边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了反应,硬邦邦地抵在宣辰的臀缝间。宣辰感觉到了,嘴角浮起一丝娇羞的笑意,却故意扭了扭腰,让龙根在自己臀缝间摩擦着。

君龙哪里还忍得住,他解开宣辰的腰带,露出那朵刚刚被他开苞不久的花穴。花穴还是湿润的,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君龙进去。君龙迫不及待地掏出龙根,对准花穴,一挺身就插了进去。

“嗯啊——”宣辰发出一声轻呼,双手紧紧抓住君龙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花穴被粗大的龙根撑开,肉壁紧紧裹住龟头,那种又爽又胀的感觉让他身体微微发抖。

君龙一边吃着宣辰喂来的菜,一边挺动腰部,在宣辰身体里抽插着。宣辰配合地扭动腰肢,每一次插入都主动迎上去,让龙根插得更深。他的花穴又紧又热,吸着君龙的龙根,让君龙舒服得直哼唧。

宣凌和宣池就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也不害羞,反而津津有味地看着。宣凌还伸手摸了摸君龙的后背,轻声道:“陛下好厉害,一边吃饭一边还能操人。”

“那是自然,”君龙得意地说,“朕天赋异禀。”

说着,他又狠狠顶了几下,插得宣辰浑身一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一顿午膳,君龙吃了大半个时辰,在宣辰体内射了两次。最后一次射完后,他靠在亭柱上,脸色苍白,额头全是虚汗,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宣辰从他身上起来,整理好衣袍,他的双腿微微发抖,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陛下累了,回寝宫歇息吧。”宣辰轻声说道。

君龙点点头,被三人扶着回了寝宫。

一回到寝宫,君龙倒在床上,眼睛就合上了。他的鼾声很快响起,睡得死沉。宣辰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太医说,已经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宣辰的手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很快移开。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香炉前,又取出一小块香料,丢进了香炉里。淡淡的香气飘散开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君龙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寝宫里只有烛火摇曳,显得有些冷清。

“人呢?”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音刚落,宣凌和宣池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两人都穿着半透明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若隐若现,下身隐约可以看到那朵娇嫩的花穴。他们走到床边,一左一右躺到君龙身边,像两条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陛下睡醒了?”宣凌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撩人的尾音。

“天色还早,再陪臣妾们玩会儿嘛。”宣池也凑上来,在君龙耳边吹气。

君龙被两个美人夹在中间,原本还有些疲惫的身体立刻就来了精神。他左右各亲了一口,翻身将宣凌压在身下,挺着龙根就插进了他的花穴里。宣凌发出一声呻吟,双腿缠上君龙的腰,主动迎接着他的冲击。

不到一刻钟,君龙就在宣凌体内射了。他喘着粗气从宣凌身上翻下来,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宣池又翻身骑到他身上,将花穴对准龙根,一屁股坐了下去,将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龙根吞了进去。

“嗯啊……陛下好大……”宣池一边扭腰一边呻吟,主动上下起伏着,让龙根在自己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君龙躺在床上,任由宣池骑乘着他。他双手抓着宣池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挺动下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又射了。

可是宣凌和宣池并不打算放过他。宣凌刚一射完,立刻又坐到他脸上,把花穴凑到他嘴边,娇声道:“陛下,舔舔凌儿嘛。”

君龙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宣凌的花穴,舌尖钻进花穴里面,搅动着那份湿润和温热。宣凌舒服得直哼哼,身体微微发抖,很快就在君龙脸上达到了高潮,花穴喷出一股淫水,溅了君龙满脸。

君龙抹了把脸上的淫水,刚要说话,宣池又凑了上来,同样将花穴送到他嘴边。君龙只好继续舔,用舌头伺候着宣池的花穴,直到宣池也在他脸上喷了一次。

三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各种姿势轮番上阵。君龙射了一次又一次,从一开始的酣畅淋漓,到后来的勉强应付,再到最后,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可宣凌和宣池却像是永远都不知疲倦,一个刚从他身上起来,另一个立刻又缠了上去。

子时,君龙躺在床中央,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他的龙根软塌塌地躺在胯间,被操得又红又肿,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他射的还是宣凌宣池流出来的。

“朕……朕想歇会儿……”君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行,”宣凌一口拒绝,整个人跨坐上他的腰,将花穴对准龙根,试图把它重新塞进去,“陛下说好了要喂饱凌儿的。”

君龙无奈,只能任由宣凌动作。龙根被又湿又热的花穴包裹住,硬是又有了反应。宣凌满意地笑了笑,开始上下起伏,骑着君龙的龙根。

宣池也没闲着,他趴到君龙身边,掀开君龙的上衣,露出他的胸膛。宣池低下头,叼住君龙的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君龙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两个弟弟一上一下,把君龙夹在中间,让他欲罢不能。大约一炷香后,君龙在宣凌体内射了最后一次,整个人彻底虚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从君龙身上下来,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假装睡着了。寝宫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黑暗中,宣凌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窗外——月亮正好悬在正中。

“还有一个时辰……”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身边的君龙忽然翻了个身,手臂伸过来搭在他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继续……朕还能……继续……”

宣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他们榨精的工具,甚至还在做梦都要继续。他轻轻握住君龙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那双手原本粗糙有力,如今却显得有些干瘪,连指甲都失去了血色。

宣凌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冷笑。

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个身影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君龙:“父皇……父皇?”

君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边站着一个少年——是宣钰。

宣钰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衣,赤着脚站在地上,眼睛里带着羞涩和胆怯,小声道:“父皇,钰儿……钰儿睡不着。”

君龙一看到宣钰,混沌的大脑忽然清醒了几分。他朝宣钰伸出手:“过来。”

宣钰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爬到床上,跪在君龙面前。君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君龙的手顺着脸颊滑到脖子,又往下滑到胸口,隔着睡衣揉捏着少年微微凸起的乳珠。

“父皇想钰儿了,”君龙的声音沙哑而黯沉,“钰儿想不想父皇?”

宣钰的身体微微发抖,低垂着眼帘,小声道:“想……钰儿想父皇了。”

君龙满意地笑了,他一把将宣钰按倒在床上,扯开他的睡衣,露出少年白皙消瘦的身体。他的目光落在宣钰胯间——那里竟然也长出了一朵花穴,粉嫩嫩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这不是已经有了?”君龙哈哈大笑,俯下身,用舌尖舔了舔那朵花穴的唇瓣。

宣钰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他的花穴还是新的,软嫩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会出水。君龙用舌尖伸进花穴里面搅了搅,宣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眼角渗出泪水。

“父皇……不要……不要弄钰儿……”宣钰小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君龙却充耳不闻,舌头越探越深,在花穴里面搅动舔舐。宣钰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花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他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小腹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君龙抬起头,看宣钰这副模样,更添了几分兴致。他掏出自己已经被刺激得半硬的龙根,对准宣钰的花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啊——”宣钰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胡乱挥舞着。

少年第一次被插入花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君龙的龙根虽然比之前软了不少,但对宣钰来说还是太过粗大,花穴完全被撑开的疼痛让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钰儿乖,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君龙一边安慰,一边继续挺进,直到全根插入。

宣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在君龙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君龙也不管,自顾自地抽插起来,一下接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宣钰在疼痛中感受到一丝酥麻的快感。

宣辰站在屏风后面,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幕。当君龙插进宣钰体内的那一刻,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他没有冲出去,只是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忍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忍过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他转身走出寝宫,在回廊里深深吸了几口夜风。月亮斜挂在屋檐上,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地板上,泛着银白色的光。他伸出手,月光落在掌心,冰凉的,像宣钰眼泪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让那股冰凉的感觉在掌心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握紧拳头,仿佛要将那冰冷的月光和宣钰的眼泪一起捏碎。

“天亮之前,”他低声说,“一切都该结束了。”

三日榨干计划·终

寝宫里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君龙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宣钰,那张年轻的面孔上还残留着泪痕,身体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颤抖。君龙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钰儿果然是块好料子,刚开花就这么会夹,过几日再操几次,保管比你三个叔叔还要厉害。”

宣钰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放松下来,把头埋进君龙的胸膛,声音闷闷的:“父皇喜欢就好。”

君龙哈哈大笑,翻身又压到宣钰身上,捏了捏他刚被开苞的花穴:“这会儿还敢说喜欢?刚才哭得跟什么似的。”

宣钰咬着嘴唇没说话,只觉得那只手在自己下体揉捏,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君龙的龙根已经半硬,贴在他大腿根上,滚烫的温度让宣钰心跳加速。

宣辰就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场景,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反而微微一笑:“陛下还没休息?”

“朕精神好着呢。”君龙从宣钰身上翻下来,拍了拍床沿,“你来得正好,今晚朕要好好宠幸你们父子俩。”

宣辰脱掉外袍,走到床边。他看到宣钰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但脸上笑容不变,俯身在君龙唇上吻了一下:“陛下,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您操了我们三兄弟这么久,也该歇歇。明日还有早朝呢。”

“早朝?”君龙皱了皱眉,这段时间他被宣辰三兄弟轮番勾引,批阅奏折时都在操穴,上朝时脑子昏昏沉沉的,早朝几乎没怎么认真上过。但他并不在意,搂住宣辰的腰,“那有什么关系?有爱妃们在身边,朕就算不上早朝也甘愿。”

宣辰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陛下若是瘦了,臣妾会心疼的。您先歇一晚,明日臣妾和两个弟弟好好伺候您。”

君龙却不依不饶,手已经探到了宣辰的花穴口:“朕现在就要你。”

宣辰感觉到那根手指伸进花穴里,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三天三夜下来,他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虽然花穴被操得又软又湿,但那是因为君龙的龙根太大了,每一次抽插都消耗巨大的体力。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露出破绽,反而扭了扭腰,主动夹紧君龙的手指:“陛下……臣妾也想您……只是臣妾实在有些累了……”

君龙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头看了看宣辰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孔上确实带着疲惫,眼下一片青黑,嘴唇也有些发白。君龙心里一软,收回了手:“那好吧,今晚就歇着,明日再说。”

宣辰松了口气,在君龙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躺到他身边,把宣钰轻轻搂进怀里。宣钰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宣辰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

君龙躺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个身,手又摸到宣辰身上,顺着胸膛一路往下。宣辰闭着眼睛,强忍着把那只手拍开的冲动,任由君龙在自己身上揉捏。

“辰儿,朕的龙根硬了。”君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欲望。

宣辰睁开眼睛,看到君龙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着光,那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望。他知道今晚君龙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来:“那臣妾帮陛下。”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君龙的龙根。那东西已经硬挺,撑满了他的口腔。因为连续三天的纵欲,龙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有些腥。宣辰强压下喉头的恶心感,开始上下吞吐,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

君龙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摸到宣辰的脑袋上,按着他的头往下压:“再深些。”

宣辰配合地放松喉咙,让龙根顶进食道深处。这种活儿他已经做得驾轻就熟,喉咙壁紧紧裹着龟头,让他几乎窒息。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听起来像是在享受。

君龙很快就射了,但量少得可怜,只稀稀拉拉几滴,却依旧兴奋不减。宣辰咽下那些精液,抬头看着君龙:“陛下,这下可以睡了吗?”

君龙却摇了摇头,把他拉回怀里:“朕的辰儿真是贴心。来,朕抱着你睡。”

宣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那根半硬的龙根还抵在自己股间。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身体却始终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君龙的突然袭击。

身边传来宣钰均匀的呼吸声,那孩子已经睡着了。宣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他心里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如果不是宣钰被调教司关了好几年,身体早就适应了这些,刚才那一次开苞说不定就让他熬不过去。

“忍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先让他休息,明日一早再说。”

君龙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但动作渐渐慢了。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君龙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发出轻微的鼾声。

宣辰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梁柱,数着一根一根的木头。那些木头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液。他想起宣池被大臣轮奸时的眼神,想起宣凌在军队里被操到失禁的惨状,想起宣钰刚才哭喊求饶的声音。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胸口的恨意越烧越旺。

他轻轻从君龙怀里挣脱出来,披上外袍,走到院子里。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他身上那股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月亮已经偏西,天边微微泛白,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他想起了自己制定的三日榨干计划。本想让君龙连续三日不眠不休地做爱,让他的身体在极度兴奋中逐渐走向衰竭。可实际情况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君龙虽然射精次数越来越多,每次的精液量也越来越少,但那股子猛劲却丝毫未减。反而他们三兄弟先撑不住了,自己和宣凌、宣池都被操得几乎虚脱,花穴和菊穴都红肿不堪,走路时都夹着腿。

“硬拼不行。”宣辰靠在柱子上,低声自语。

他必须换一个策略。既然君龙的身体如此强悍,那就不能指望一次性的剧烈榨干,而应该打持久战。他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每天让君龙操两次,每次都能让他射精,日积月累之下,哪怕他天赋异禀,身体也总会有被掏空的一天。

但问题是,他们又能撑多久?

宣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但他知道里面已经有一个生命在孕育。自从那次君龙在他花穴里灌了精,他就一直暗暗期待这能怀上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他就有更多的筹码。君龙对这个孩子的重视,或许能成为他们复仇的突破口。

“哥哥。”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宣辰转过身,看到宣池从回廊里走出来。宣池也披着一件外袍,头发凌乱,脖颈上还能看到昨夜被君龙操弄时留下的吻痕。

“你怎么出来了?”宣辰问。

“睡不着。”宣池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靠在柱子上,“那个畜生刚才又醒了一次,把钰儿操了一回。靖和都给他下了两倍的药量了,他居然还能硬起来。”

宣辰的心猛地一沉:“钰儿又被他操了?”

“操了一炷香的时间,射了三次。”宣池的声音很平淡,但握着栏杆的手却在微微发抖,“钰儿一直在哭,但不敢叫出来,怕吵醒我们。我听到动静,去看了一眼,那个畜生居然把钰儿压在身下,一边操一边亲他。”

宣辰闭上眼睛,让那股怒气在胸腔里翻滚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没事,忍过这一夜,明天开始我们调整策略。”

“怎么调整?”

“不再拼命让他射精,而是配合他的节奏。”宣辰睁开眼睛,目光在夜色中闪烁,“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们不再主动勾引,而是让他自己来找我们。表面上我们更卖力地乞求他,让他觉得自己征服了我们,但实际上我们要保存体力,延长每一次做爱的时间。”

宣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是说……让他操得越多越久,却不让他射太多?”

“对。”宣辰点头,“他现在射精量已经很少了,如果再继续这样频繁地让他射,他身体很快就会垮掉。但我们不能让他一下子垮掉,那样反而会引起御医的注意。我们要让他慢慢消耗,一点一点地掏空他的身体,让他还以为自己是天赋异禀,实际上却是一步步走向死亡。”

两兄弟在月光下对视,眼里都闪着同样的决心。

“我明白了。”宣池点头,“我明天去和宣凌说,让他也配合。”

“还有,”宣辰压低声音,“你去联系的那个太医,可靠吗?”

“可靠。”宣池说,“他是当年宣国的旧臣,虽然在大乾当太医,但心里一直念着旧主。我悄悄找过他一次,他说可以帮我们配一种药,无色无味,混在酒菜里,喝了之后会让人精神亢奋,表面上精力旺盛,实际上是在透支精力。长期服用,身体会逐渐衰竭。”

宣辰的眼睛亮了一下:“能拿得到吗?”

“他说需要时间配,让我过几日再去取。”宣池说,“而且他说,这种药一旦开始服用,就不能停,否则药效消失后,身体会马上垮掉。”

“那就好。”宣辰深吸一口气,“我们等他拿药。这段时间,我们就继续演戏。”

远处传来报晓的公鸡叫声,天边泛起鱼肚白。宣辰推了推宣池的肩膀:“先回去睡一会儿,天亮了还有得忙呢。”

宣池点点头,转身走回寝宫。宣辰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一点一点变亮。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地板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缝。

他回到寝宫时,君龙还在睡觉,宣钰蜷缩在他身边,身上盖着被子。宣辰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下,轻轻搂住宣钰。孩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里含混地喊了一声“爹”,然后往他怀里缩了缩。

宣辰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疼。他低头,在宣钰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爹对不起你……再忍忍,爹一定会杀了这个畜生。”

天彻底亮了。君龙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宣辰宣钰父子俩相拥而眠的场景。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伸手在两人身上摸了一把:“都醒了还装睡?”

宣辰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陛下醒得真早。”

“朕是被你们父子俩美醒的。”君龙哈哈大笑,翻身又把宣钰压在身下,“让朕再操一次,就当是在晨练了。”

宣钰被吓得脸色发白,但看到宣辰递来的眼神,硬生生忍住了挣扎的冲动,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声音怯生生的:“父皇……轻一点儿……”

君龙满意地笑了笑,挺起已经硬挺的龙根,对准宣钰的花穴插了进去。宣钰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但嘴里却发出一声声顺从的呻吟。

宣辰躺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在锦被下慢慢攥紧,指甲刺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但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一抹淡然的笑,甚至还在君龙回头看他的时候主动凑上去,在君龙唇上亲了亲:“陛下真威风,操了一晚上还这么精神。”

“那是当然。”君龙更加得意,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宣钰的花穴被操得噗噗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大片。

宣辰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天已经大亮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格子一样的光影。光明就在眼前,可他们却还身处黑暗之中。

“快了,”他在心里自己说,“很快了。”

君龙操完宣钰,又拉过宣辰操了一次,这才心满意足地起床去上朝。宣辰和宣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人的下体都红肿不堪,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倒吸凉气。宣池端来热水和药膏,帮他们擦拭上药,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今天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宣凌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也不太好。他一早就被君龙拉去操了一回,花穴和菊穴都被操了一遍,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他现在的状态是回光返照。”宣辰接过一碗热水喝了一口,低声道,“三天三夜不休不眠,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他现在还能撑着,是因为兴奋和药效。等那股劲头过了,他就会开始虚弱。”

“那我们的药什么时候能拿到?”宣凌问。

“再过几日。”宣池说,“我今晚就去找那个太医,催他快一些。”

宣辰放下碗,看着三个弟弟和儿子,四个人都是一副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但很快又被恨意压了下去:“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但还不能停。我们要继续陪君龙演戏,让他觉得我们已经被征服了,彻底成了他的禁脔。这样他才不会防备我们下药。”

宣凌咬咬牙:“我明白了。既然要走这条路,那就走到底。”

宣钰也小声说:“叔叔们放心,我……我不怕疼了。”

宣辰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那一天,君龙下朝后依旧兴致勃勃,要拉着宣辰去御书房批奏折。宣辰心里一沉,但脸上露出笑容,主动坐到了君龙腿上,花穴对准龙根,缓缓坐了下去。君龙痛快地吐了一口气,一边批折子一边挺动腰身。

宣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调整呼吸,让花穴收紧放松配合君龙的节奏。他一手搂着君龙的脖子,一手拿过一碗莲子羹,舀了一勺凑到君龙嘴边:“陛下,先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

君龙张口吃下,又在宣辰脸上亲了一口:“辰儿真是朕的贴心人。”

宣辰笑得温婉,但心里却在冷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君龙依旧每晚操弄两到三人,射精的次数从每次都能射变成了时有时无。但他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是自己太尽兴了,把精水都射干了。他甚至以此为傲,在朝堂上跟大臣们吹嘘自己的床上功夫。

宣辰表面上对他百依百顺,暗地里却在等待药物的到来。

第五日夜晚,宣池终于从太医那里取回了药。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装在一个小瓷瓶里。宣池把药瓶交给宣辰时,手都在发抖:“太医说,每次只需一小指甲盖的量,混入酒中服用。只要喝了第一次,就必须每天喝,否则药效过去,身体会直接垮掉。”

宣辰接过药瓶,握在手心里。那瓷瓶冰凉凉的,触感光滑,他却觉得像握着一团火焰。

“今晚就开始。”他说。

他把药粉悄悄藏进袖子里。晚餐时,君龙照例要喝一杯御酒。宣辰主动为他斟酒,指甲盖轻轻在酒液表面划过,那一小撮白色粉末便无声无息地融进了琥珀色的酒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陛下,臣妾敬您一杯。”宣辰双手端起酒杯,递到君龙面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君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这酒比往日喝起来更醇厚,是不是新酿的?”

“是臣妾让人从宣国带来的老酒,埋在土里已经二十年了。”宣辰微微一笑,“陛下若是喜欢,臣妾每日都为陛下斟上一杯。”

“好好好!”君龙哈哈大笑,搂过宣辰又是一番揉捏,“辰儿真是朕的福星。”

宣辰靠在他怀里,脸上笑容不变。

那天晚上,君龙喝醉后睡得格外香甜,鼾声如雷。宣辰在他睡着后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来,看着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意。

他伸手,轻轻摸上君龙的脖颈,感受着那下面的颈动脉在一跳一跳地律动着。只要稍微用力按下去,只要那么一点力气,这个人的生命就会结束。

但他收回了手。

不能这样便宜了他。他要让君龙死得慢慢吞吞,让他一点一点地体会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他尝尽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他要让君龙在最得意的时候轰然倒塌,在最高处跌落到万丈深渊。

第二天早上,君龙精神抖擞地起床,还拉着宣辰操了一回。宣辰配合着他,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离药效发作还有多久,还能撑多少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君龙每天喝着加了药的酒,房事越来越频繁,但每次的持久度却在逐渐下降。刚开始他能操一个时辰才射精,后来慢慢变成了半个时辰,到最后,他甚至只能维持一炷香的功夫。但他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每宿至少操弄两人才能入睡。

宣辰三兄弟和宣钰的身体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花穴和菊穴几乎每天都在红肿和撕裂之间反复,用药才能勉强维持。但四人都咬牙坚持着,因为他们知道,胜利就在眼前。

第二个月时,君龙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衰退。他开始经常感到疲倦,有时候操到一半就会突然睡着,醒来后又继续。他的食欲也变得很差,每餐只吃几口就说吃不下了。太医来诊脉时说他只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但君龙根本听不进去,只想着每天操弄宣辰几人。

宣辰看在眼里,心里既痛快又着急。痛快的是君龙的身体已经开始垮了,着急的是他们自己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

第三个月的某个夜晚,君龙在操弄宣凌时突然停了下来。宣凌正被他压在身下,花穴里还插着他的龙根,却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慢慢变软。

“陛下?”宣凌小心翼翼地问。

君龙没说话,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宣凌胸口。他深吸了几口气,脸色发白,突然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压在了宣凌身上。

宣凌愣住了,推了推身上的君龙:“陛下?陛下你怎么了?”

君龙没有回应,呼吸急促而粗重。宣凌慌了,用力把他推开,就看到君龙双眼紧闭,脸色灰白,嘴唇发紫。

“来人!快来人!”宣凌大喊。

太医很快赶来,诊断后说是纵欲过度加上房事过频导致的精血亏虚,需要静养数月才能恢复。君龙被安顿在床上,御医开了药,叮嘱不能再有房事。

可君龙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宣辰在哪里。宣辰站在床前,看着君龙那张苍白的面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恨这个人,恨到想要亲手把他碎尸万段。但当看到这个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时,他却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陛下,您先养好身体。”宣辰握住君龙的手,声音温柔,“等您好了,臣妾再好好伺候您。”

君龙虚弱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拉着宣辰的手不肯松开:“辰儿……朕觉得……朕好像老了……”

“陛下还年轻着呢。”宣辰低下头,在君龙额头上吻了一下,“只是最近太累了,休息几日就好了。”

君龙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这个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大乾皇帝,此刻就像一个脆弱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哭得像个孩子:“朕以前以为……自己能永远威风下去……可是……”

“陛下,别想了,先好好休息。”宣辰为他擦了擦眼泪,心里那股冷意再次涌上来。他站起身,对侍从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出寝宫。

走到回廊尽头时,他停了下来,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刚才那滴眼泪就落在他的掌心里,已经干涸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还不够。还给钰儿报仇,还要给宣凌和宣池报仇,还要为所有的宣国子民报仇。君龙的这点眼泪,根本不够。

他抬头看向天空。破晓的晨光在云层中挣扎,金色的光芒一点点撑开黑暗。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寝宫,脸上又挂起那副温婉的笑。

“陛下,臣妾扶您起来喝药。”

君龙看到他回来,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乖乖张开嘴,喝下那碗药。那药里,混着宣辰从太医那里得来的另一种药粉——让君龙的身体恢复得更慢,让他更加依赖宣辰的照顾。

复仇是一盘需要慢慢下的棋。宣辰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一定要看着君龙,在绝望中一点点死去。

贵妃怀孕

诊脉的太医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汗珠。他不敢抬头看宣辰的眼睛,只是反复搭着那截皓腕,指尖传来的脉象让他难以置信。

“怎么?”宣辰淡淡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太医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是喜脉。娘娘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寝宫里骤然安静下来。君龙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大步走到宣辰面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狂喜。他一把抓住宣辰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辰儿,你听到了吗?你怀了朕的孩子!”

宣辰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平静如初,没有丝毫异样。可太医的话像一颗惊雷,在他心中炸开。他怀了君龙的孩子。那个他日日夜夜算计着要杀死的人,他的肚子里居然有了对方的骨肉。

“恭喜陛下!恭喜贵妃娘娘!”满殿的侍从齐齐跪下,贺喜声此起彼伏。

君龙哈哈大笑,将宣辰打横抱起,在殿中转了好几个圈:“朕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辰儿,你真是朕的福星!来人!传朕旨意,封宣辰为贵妃,赐号‘容’,即日起迁居凤鸾殿!后宫诸事,暂由贵妃掌管!”

宣辰被君龙抱着,耳边是欢庆的喧嚣,鼻尖是君龙身上浓烈的龙涎香。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将脸贴在君龙的胸口,轻声说:“谢陛下隆恩。”

他心里在冷笑。为君龙生孩子?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在这个时候引起任何怀疑。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就像过去接受所有屈辱一样。

自那日起,宣辰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怀孕的过程并不轻松,前三个月他几乎天天吐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君龙急得团团转,亲自守在床边一口一口喂他喝药,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寻来各种珍稀食材和药膳,只为了让宣辰吃下一口饭。

“辰儿,再喝一口。”君龙端着银碗,勺子里舀着温热的参汤,小心翼翼地递到宣辰嘴边,“这是长白山千年人参炖的,最补气血了。”

宣辰靠在软枕上,脸色苍白,额角渗出虚汗。他看了一眼那碗参汤,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可他硬是忍住了,张开嘴含住勺子,咽下那口苦涩的汤汁。君龙的眼神里满是心疼,那眼神太过温柔,温柔得让宣辰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人,真的在关心他。

“陛下,您不用每时每刻都守着臣妾,朝政要紧。”宣辰虚弱地开口。

“什么朝政都没有你重要。”君龙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朕这辈子,除了皇位,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你肚子里是朕的骨肉,朕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宣辰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心里有东西在松动,像冬日冰封的河面裂开第一道缝隙。他赶紧将那股软弱的念头压下去,在心里对自己说:记住仇恨,记住钰儿,记住宣国那些死去的子民。他不过是在演戏,君龙不过是在演戏,谁比谁更当真呢?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君龙对他的好,他全都看在眼里。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暴君,在他面前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宣辰孕吐吃不下饭,君龙就也跟着吃不下饭,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宣辰夜里腿抽筋,君龙就半夜爬起来给他揉腿,揉着揉着,自己先睡着了。

有一次宣辰半夜醒来,发现君龙正侧躺在床边看着他。殿内只留了一盏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君龙的轮廓。他的一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像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柔情。宣辰吓了一跳:“陛下怎么不睡?”

“朕在看我们的孩子。”君龙伸手,轻轻覆上宣辰已经隆起的肚子,“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肚子又大了一些。朕总觉得,隔着肚子摸他,他能感觉到朕。”

宣辰没有说话。君龙的手掌很温暖,贴着肚子的时候,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他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可他的心跳却怎么也无法平复。

那一刻,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继续恨这个人吗?

七个月后,宣辰开始临盆。生产过程比预想中艰难得多,他整整痛了一天一夜,整个人像是被拆开了又拼回去。产房里不断传出他压抑的呻吟声,君龙在外面来回踱步,把地砖都快磨平了,好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产婆死死拦住。

“陛下!产房不吉利,男子不能进!”

“放屁!那是朕的贵妃!朕的儿子!什么不吉利!”君龙一脚踹翻了一个侍从,最后还是强行冲了进去。

宣辰已经痛得意识模糊,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嘴唇被咬出了血。他看到君龙冲到床边,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辰儿,别怕,朕在这里!”

那一刻,宣辰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看到了君龙脸上的泪。那个不可一世的大乾皇帝,竟然在他面前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一直哭,哭得止不住。君龙以为他疼得厉害,将他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遍遍地说:“朕在这里,朕在你身边。”

又过了两个时辰,一声嘹亮的婴啼划破了长夜。产婆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喜笑颜开:“恭喜陛下!母子平安!”

君龙接过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手都在抖。他看着那张小小的脸,脸上的表情像是捡到了全天下最珍贵的宝贝。他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又转过头来亲了宣辰一口,笑得像个傻子:“辰儿,你看,他有鼻子有眼,像你。”

宣辰虚弱地靠在床上,看着那个小生命,浑身还泛着母性的泪光。他的心里很乱,很乱。那个孩子,是君龙的骨肉,也是他的骨肉。血浓于水,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牵绊,让他怎么也无法将仇恨的目光投向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他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阿珩”,按宣国的传统,带孩子的小名要与出生时辰的星象有关。阿珩出生的那晚,窗外正好有一颗流星划过,像一道银色的轨迹,拖出长长的尾巴。宣辰看着那道流星,心里想——也许,这孩子的到来,也是一种天意。

阿珩满月那天,君龙大赦天下,宴请百官。金碧辉煌的太极殿内,百席齐开,觥筹交错。君龙抱着阿珩坐在龙椅上,亲自喂他喝了一口果酒,惹得满殿的官员哈哈大笑。宣辰穿着贵妃的朝服,坐在君龙身侧,端庄温婉,笑容得体。

他看着君龙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笨拙地用帕子擦去孩子嘴角的酒渍,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感觉。这个男人,对他的孩子是真心好。那些温柔,那些宠溺,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甚至开始想,如果君龙不再滥杀无辜,如果他能善待宣国的旧人,也许他可以将过去放下,就这样过下去。

宣凌和宣池也来了。他们坐在下首的位置,神色各异。宣凌看了宣辰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疑惑。宣池则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酒,什么都没说。

散席后,宣凌找了个机会单独见到宣辰。兄弟俩站在凤鸾殿的回廊下,月光洒在两旁的石阶上,夜风里带着初秋的凉意。宣凌看着宣辰,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开口:“哥,你还记得我们要做什么吗?”

宣辰的脸色一僵。他当然记得。那些在调教司里看到的画面,那些亲人被当成玩物的屈辱,宣钰还被困在调教司里,那个才十六岁的孩子每天都要面对什么,他全都记得。可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肚子,那里已经空了,但怀里那个小小的生命,却把他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宣凌,我……”宣辰张了张嘴,声音艰涩,“阿珩还小,他不能没有父亲。”

宣凌的脸色变了。他看着宣辰,眼里露出一丝失望:“哥,你想过钰儿吗?他今年才十六岁,他每天在调教司里被那些畜生操,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我知道!”宣辰猛地抬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我知道钰儿受的苦,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宣凌一把抓住宣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生疼,“哥,你不要忘了,君龙是怎么对你的,是怎么对我们宣国的!他现在对你好了,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他的种,可一旦他腻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会放过阿珩吗?”

宣辰的肩膀在宣凌手中颤抖。他当然知道,他什么都懂,可那些懂,和此刻怀里的温度比起来,又算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沾满了仇恨,如今却每日抱着阿珩,逗他笑,哄他睡。那种母性的温暖,是任何仇恨都无法替代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宣凌的手轻轻推开:“我会考虑的。”

宣凌看着他,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宣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那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宣辰将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阿珩身上,看着他从皱巴巴的小东西,慢慢长大,会翻身,会爬,会咿咿呀呀地叫“娘亲”。君龙也异常宠爱这个儿子,每日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来看阿珩,抱着他在殿里转来转去,给他看边疆进贡的稀罕物件,教他认字,喂他吃点心。

阿珩长得越发像宣辰了,白白嫩嫩的小脸,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米牙,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君龙常常抱着他不撒手,连奏折都是在凤鸾殿批的,一边批折子一边逗孩子玩,宣辰就在一旁看,偶尔笑一笑,偶尔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

五年里,宣辰的心思越来越复杂。他爱着阿珩,也享受君龙给他的温柔和宠爱。君龙对他的好,与日俱增,甚至有几次大臣上奏弹劾宣辰擅权,君龙二话不说就把那些大臣贬的贬、杀的杀。在这个皇宫里,宣辰就是半边天,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

可宣辰的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藏着冷冰冰的东西。那个角落里住着宣钰,住着宣凌和宣池的恨意,住着那些在调教司中生不如死的宣国旧人。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突然惊醒,然后看着身边熟睡的君龙,眼里会闪过一瞬间的杀意。可紧接着,隔壁传来阿珩的哭声,他就会立刻收起所有的恨意,披上衣服去哄孩子。

他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该做的是什么。

直到那天,他在御花园里散步时,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裳,站在假山后面,正被两个太监按在地上撕扯衣服。少年的脸被按在泥土里,身体拼命挣扎,却躲不开那些肮脏的手。

宣辰的脚步停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他认出那张脸来——那是宣钰。

五年不见,他的儿子已经长成了少年郎。五官长开了,眉眼间有几分像他,又几分像君龙当年强占他时的样子。宣钰的身体已经发育完全,身上带着不同男人留下的痕迹,有抓痕、淤青、红肿,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性爱痕迹。

宣辰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快步走上前,一脚踹开那个太监:“滚!”

太监没想到会撞见贵妃,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宣辰蹲下身,颤抖着手将宣钰扶起来。少年抬起脸,眼神空洞而麻木,脸上沾着泥土和泪痕。他看到宣辰的那一瞬间,嘴唇动了动,没有喊出“父王”,而是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贵妃娘娘,奴婢……奴婢错了……”

宣辰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一把将宣钰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五年亏欠的拥抱全部补回来:“钰儿,我是你父王,我是你父王啊……”

宣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五年了,他在调教司里学会了所有取悦男人的手段,学会了怎么在被操的时候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学会了怎么在被射精的时候叫得最好听。可他没有学会的,是怎么在父王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

宣辰抱着他,抱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沉,才松开手。他替宣钰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泥土,把他的衣服整理好,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钰儿,你听我说,今晚你就不用回调教司了。从今天起,你搬到凤鸾殿,跟在我身边。”

宣钰的眼眶红红的,但他没有点头,只是低下头,小声说:“娘娘,奴婢是调教司的人,不能……”

“我说能就能。”宣辰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君龙那里,我去说。”

他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凤鸾殿。金色的夕阳将整座宫殿镀上一层暖色,屋檐上的琉璃瓦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想起了阿珩的笑脸,想起了君龙每日对他的宠爱,也想起了宣钰刚才那双空洞的眼睛。

恨意再次在心底涌动。

他这一生,可以放下很多东西,但唯独放不下对儿子的亏欠。阿珩是他的儿子,宣钰也是他的儿子。如果君龙真的在乎他,真的在乎阿珩,那就不该让宣钰在调教司里受这种罪。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凤鸾殿走去。

这一次,他决定不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