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苏婉儿站在市政府大院门口的铜牌前,整了整深蓝色制服的领口。铜牌上刻着“奴隶事务管理局”几个大字,在初升的阳光里泛着冷光。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工作证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实习监督员,苏婉儿,编号S-0217。
这是她入职第三周的第一次外勤检查。按照规程,每个季度监督员要随机抽取辖区内登记在册的女奴进行身份核实、健康评估和登记信息比对。带她的师兄周明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那张她偷偷看了两年的脸。
“婉儿,上车,今天去东区那几栋别墅。”周明叼着烟,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菜市场。
苏婉儿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闻到车里淡淡的烟草味和皮革味混合的气息。周明三十出头,已婚,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方向盘上偶尔反射出光。他开车时习惯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师兄,今天的名单我核对过了,三户都是A级登记,主人有政府颁发的驯养许可证。”苏婉儿翻开文件夹,声音尽量保持专业。
“嗯,A级都是有钱人,家里的女奴调教得也规矩,不会出什么乱子。”周明拐过一个弯,语气里带着某种她听不太懂的意味,“不过你第一次去,看到什么都别大惊小怪,记着咱们是去检查登记状态的,其他事情不用管。”
苏婉儿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她在培训课上学过各种案例,看过照片和视频资料,但真正面对活生生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和警察查户口、税务稽查没什么区别。
车停在一栋白色别墅的铁艺大门前。周明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出管家恭敬的声音,大门缓缓打开。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像高尔夫球场,中央有一座大理石喷泉,水珠在阳光下闪烁。苏婉儿跟在周明身后走上台阶,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一丝不苟。“周先生,苏小姐,主人在书房等两位。”
客厅比苏婉儿想象的要奢华得多。水晶吊灯垂在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真皮沙发围成一圈,墙上的油画是某位当代名家的作品。但她的目光很快被角落里一个身影吸引——那是一个年轻女人,赤裸着全身,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块银色铭牌。她跪在一张软垫上,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姿势标准得像雕塑。
“那是美雪,日本籍,三年前登记入册的。”周明低声对她说,然后走向沙发,和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握手,“张总,打扰了。”
张总大约五十岁,保养得很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带着主人特有的从容。“周监督员,这位是新人?”他看向苏婉儿,目光在她胸前的工作证上停留片刻。
“我的实习搭档,苏婉儿,今天带她熟悉流程。”周明从公文包里取出检查表,“例行检查,身份核对、健康评估、登记信息比对,您配合一下。”
“当然,当然。”张总拍了拍手,那个叫美雪的女奴立刻从软垫上站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到客厅中央。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显然经过长期的训练。爬到主人脚边后,她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触碰主人的拖鞋,然后仰起脸,伸出舌头,等待命令。
苏婉儿握笔的手微微收紧。她看到美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像被驯化到骨子里的动物。
“美雪,让监督员看看你的登记号。”张总说。
美雪转过身,背对苏婉儿,将项圈后面的铭牌露出来。苏婉儿走上前,蹲下身子,看到上面刻着一串数字和二维码。她用扫描仪扫了一下,平板电脑上立刻跳出美雪的档案——照片、指纹、DNA信息、登记日期、主人信息,一应俱全。
“信息核对无误。”苏婉儿在表格上打勾,声音尽量平稳。
“接下来是健康检查。”周明从包里拿出医用手套和润滑剂,“苏婉儿,你记录就行,我来操作。”
苏婉儿退到一边,看着周明戴上手套。美雪已经自动躺在了地毯上,双腿分开,双手举过头顶,摆出标准的检查姿势。她的阴部剃得很干净,没有任何毛发,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周明蹲下身,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美雪的阴道。美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眼睛望着天花板,表情空洞。周明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看了看指尖上的分泌物,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分泌物正常,没有异味,没有异常出血。”他一边说一边在健康评估表上勾选,然后换了根手指探入肛门,“肛门括约肌松弛度适中,没有痔疮或损伤。”
苏婉儿低头记录,耳根有些发烫。她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周明的手指在陌生女人的身体里进出,那女人毫无反应,像一件被检查的物品。
“阴道黏膜状态良好,宫颈口闭合正常。”周明站起来,脱下手套扔进垃圾袋,“接下来是行为评估,张总,麻烦您示范一下日常指令。”
张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美雪面前。他解开睡袍的腰带,露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美雪看到后,立刻翻身跪起,双手撑地,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得长长的。
“美雪,给监督员看看你的口活。”
美雪含住张总的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张总按着她的后脑勺,缓缓将整根阴茎插入她的喉咙。美雪没有挣扎,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在主动吞咽。
苏婉儿感到一阵眩晕。她看过培训视频,知道女奴的口腔和咽喉经过长期训练,可以适应各种尺寸的阴茎插入。但亲眼看到一根粗大的阴茎消失在女人喉咙里,那女人还一脸享受的表情,冲击力远超她的想象。
“很好,换姿势。”张总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美雪,给监督员看看你的繁殖姿势。”
美雪翻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脸贴着地毯。她双手向后抓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润的阴道口和紧缩的肛门。这个姿势保持了整整十秒,纹丝不动。
周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美雪的阴道口。“湿润度很好,说明身体状态健康,反应正常。”他回头对苏婉儿说,“记下来,行为评估合格。”
苏婉儿低头写字,手指有些发抖。
“周监督员,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张总笑着说,“检查确认一下阴道和肛门的容纳能力是否符合A级标准。”
周明看了苏婉儿一眼,似乎在确认她能不能接受。苏婉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不能在师兄面前表现出怯场,她是个专业的监督员。
周明解开裤链,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比张总的更长更粗,青筋盘绕,龟头呈紫红色。他走到美雪身后,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阴茎对准阴道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美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迅速放松,配合着周明的抽插节奏。周明的睾丸拍打在她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动作熟练,节奏稳定,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苏婉儿盯着那个交合的部位,看着师兄的阴茎在女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一股奇怪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假装在核对数据,但那些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不断钻进耳朵。
大约五分钟后,周明拔出阴茎,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阴茎对准美雪的肛门,再次插入。美雪这次发出了更明显的呻吟,身体前倾,手指在地毯上抓了几下。
“肛门括约肌收缩正常,内部温度适宜。”周明一边抽插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实验数据,“A级女奴的肛门训练程度很高,可以适应任何尺寸的插入。”
又过了几分钟,周明抽出阴茎,脱下沾满黏液的手套。“检查完毕,健康和行为评估都合格,登记信息一致,没有发现问题。”
苏婉儿机械地在表格上签字,手心里的汗浸湿了笔杆。她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大腿内侧传来黏腻的感觉。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个尴尬的事实。
“张总,感谢配合,下个季度我们会再来。”周明整理好裤子,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辛苦了,两位慢走。”张总坐在沙发上,美雪已经重新跪回角落,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
走出别墅大门,阳光照在脸上,苏婉儿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但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气味。
“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是不是有点受不了?”周明发动车子,语气里带着调侃。
“还好,培训课上见过。”苏婉儿撒谎,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习惯就好,这工作就这样,天天看这些。”周明点了根烟,“不过说实话,A级女奴的调教质量确实高,那个美雪的喉部和肛门的灵活度,至少练了三年以上。”
苏婉儿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师兄的阴茎在女人体内进出,女人脸上那种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表情,还有她自己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羞耻的快感。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中午。苏婉儿把检查报告整理好,上传到系统,然后坐在工位上发呆。她打开电脑上的培训资料,找到“女奴调教等级标准”那一页,逐字逐句地看。A级女奴需要完成至少两年的基础调教,包括口腔、阴道、肛门的完全驯化,能够适应任何形式的性插入,并在主人的指令下产生生理反应。
她想起美雪在看到张总阴茎时自动分泌唾液的样子,想起她摆出繁殖姿势时阴道口本能的收缩。那是训练的结果,还是发自内心的渴望?苏婉儿无法判断。
下午下班后,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市中心的商场。她在内衣区逛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回到宿舍后,她站在镜子前,脱掉制服和内裤,换上那条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勒在臀缝里,她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挺翘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曲线。
她想起周明的手指在美雪阴道里转动的情景,想起那根粗大的阴茎。她把手伸进丁字裤,摸到自己湿润的阴部。指尖触到阴蒂时,她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
那天晚上,苏婉儿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场景。她用枕头夹住双腿,身体蜷缩成一团,手指在阴部揉搓,想象着那是师兄的手指,那是师兄的阴茎。高潮来临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觉得羞耻?是因为感到堕落?还是因为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正在苏醒的欲望?
第二天早上,苏婉儿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制服的样子。深蓝色的外套,笔挺的裤线,胸前的工作证,一切都那么规范,那么专业。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想起培训课上老师说过的一句话:“监督员必须保持客观中立,不能对被检查对象产生任何形式的共情或代入。”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理所应当。但现在,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