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cece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414c8be更新:2026-07-17 01:14
大乾铁骑攻破宣国皇宫的那一日,天是灰的。 火光照亮了整座宫城,喊杀声从午门一直蔓延到内廷,刀剑相击的铿锵声夹杂着宫人的惨叫,回荡在朱红色的宫墙之间。宣辰被两名身披铁甲的乾兵从龙椅上拽下来的时候,头顶的冕旒散落了一地,十二旒的玉珠滚落在丹陛之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他的龙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宣辰没有挣扎,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cecece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国破奴身

大乾铁骑攻破宣国皇宫的那一日,天是灰的。

火光照亮了整座宫城,喊杀声从午门一直蔓延到内廷,刀剑相击的铿锵声夹杂着宫人的惨叫,回荡在朱红色的宫墙之间。宣辰被两名身披铁甲的乾兵从龙椅上拽下来的时候,头顶的冕旒散落了一地,十二旒的玉珠滚落在丹陛之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他的龙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宣辰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凶神恶煞的乾兵,望向大殿之外。他的弟弟宣凌被几个士兵按在阶下,衣衫尽裂,露出瘦削的肩膀。宣凌在拼命挣扎,口中发出嘶哑的喊叫,却被一名士兵狠狠扇了一记耳光,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住手!”宣辰厉声喝道,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一名身材魁梧的乾军将领大步走进来,腰间佩刀还滴着血。他看了一眼宣辰,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宣国皇帝?倒是个美人胚子。带走。”

那一天,宣国亡了。

皇室全员被擒,没有一人逃脱。宣辰被锁上铁链,和弟弟们一起被押出宫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宫殿,殿顶的琉璃瓦在火光中闪着刺目的光,像是一颗垂死的眼睛。

宣凌被单独押走了。

宣辰不知道他们要把弟弟带去哪里,只听到身后传来宣凌撕裂般的哭喊声。他被押上一辆囚车,铁笼狭窄逼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透过铁栏的缝隙看着身后的皇宫越来越远。大火越烧越旺,整座宫城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火炬,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哥……哥!”宣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淹没在马蹄声和士兵的哄笑声中。

宣辰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他得知了宣凌的下场。

大乾军营的帐篷里,宣辰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一个会说宣国话的乾军翻译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漫不经心地念着上面的内容:“宣国皇弟宣凌,赏赐给大乾龙骧军,以示皇恩浩荡。”

翻译念完后,抬眼看了宣辰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们宣国的皇子,身子倒是嫩得很,将军们都抢着要。”

宣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他猛地抬头,双眼通红:“他才十六岁!他还是个孩子!”

翻译耸了耸肩,把纸随手一扔,转身走了。

那一夜,宣辰被关在囚车里,远远地听见军营深处传来的喧嚣声。篝火的光芒映红了半边营地,士兵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狂笑。宣辰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小皇子”“嫩菊”“再来一轮”。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宣凌被丢进了士兵的营帐。

那些人太多了,多到宣凌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他只记得自己被按在地上,衣服被撕成碎片,粗糙的手掌摸遍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他拼命哭喊,但每一张嘴都在笑,每一双手都在撕扯他的身体。

第一根东西插入他的后庭时,宣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仿佛身体被从内部撕裂开来。他浑身痉挛,指甲在地上划出血痕,但身后的人不管不顾,掐着他的腰狠命挺动。

他的后穴太嫩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草席。一个士兵轮完,另一个立刻补上,中间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宣凌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一轮又一轮,那些人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他的后穴从剧痛变得麻木,又从麻木变得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剧烈晃动。他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天亮的时候,他被丢出营帐,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两条腿完全合不拢,后庭已经肿胀到了惊人的地步,一片血肉模糊,连正常排泄都成问题。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含混地念叨着什么,像是疯了。

消息传到宣辰耳朵里时,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极度绝望之后的平静,是理智崩溃边缘的清明。他仰起头,看着囚笼上方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了一句:“好……好得很。”

大乾的军队班师回朝,宣辰被押解着进入了乾国的都城。

那座城池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街道宽阔笔直,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朝囚车扔烂菜叶和石子,骂他是亡国奴,笑他像个女人。宣辰一言不发地坐在笼中,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宣凌还活着吗?他还能见到弟弟吗?

入城后第三天,祭天大典。

这是大乾皇帝君龙亲自下令举行的仪式,昭告天地,宣国已灭,皇权归乾。祭坛设在城中最高的平台上,九丈高的白石台基上摆满了祭器,四周旌旗招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势恢宏。

君龙穿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祭坛正中的龙椅上。他身材极其高大壮硕,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今年不过三十五岁,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年岁,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膝盖上,指节粗壮如钢条。

宣辰被押上祭坛时,身上只披了一层薄薄的白纱。那纱近乎透明,根本无法遮掩躯体,他的锁骨、胸膛、腰线、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他赤着脚,脚下的白石被秋日的寒气冻得冰冷,可他感觉不到冷,因为心里的寒意更甚。

君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像是猎人在打量自己捕获的猎物。最终,那目光停留在宣辰的唇上,微微眯起眼睛。

“跪。”

君龙只说了这一个字。

宣辰没有动。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昂起,即使身上只有一层薄纱,也仍保持着帝王最后的尊严。他生在宣国皇宫,自幼被教导君王的骨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一纸降书就能抹去的。

君龙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摆了摆手,两名侍卫拖着一个少年走上祭坛。

宣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宣钰,他十六岁的儿子,宣国的太子。

宣钰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脸上满是泪痕。他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的皇室宗亲,一共一百三十七口。”君龙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闲话家常,“现在都关在天牢里。男的还好说,女的嘛……我大乾的士兵在外征战半年多,也该犒劳犒劳他们了。”

宣辰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你的两个弟弟也在。”君龙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宣凌那小子已经被操废了半条命,不过没关系,我让人给他上了药,养几天还能用。宣池倒是个伶俐的,在调教司里学得很快,已经有几个大臣点名要他了。”

宣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哦,还有你这儿子。”君龙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宣钰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宣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刚满十六岁吧?模样水灵,随你。要是也送进调教司,怕是三年五载就能成为乾都最抢手的玩意。”

宣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宣辰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自己骨节碎裂的声音——那是拳头攥得太紧,指甲刺穿了掌心的皮肉。

下一秒,他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低下了头,额头几乎触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洁白的石板上。

君龙满意地笑了。

他大步走到宣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亡国之君,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色龙袍被撩开,露出了里面早已勃起的巨物——那是一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阳具,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拳,整根东西将近一尺长,粗得几乎有孩童的手臂粗细。

祭坛四周的臣子们都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张开嘴。”君龙的语气不容置疑。

宣辰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闻到那东西散发出的腥臊气味,就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那是征服者用来玷辱俘虏的恶臭,是亡国之奴必须咽下的屈辱。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宣钰。

儿子被按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他那么小,那么无助,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已经落到了这样的境地。

宣辰张开嘴,含住了君龙的龟头。

那东西太大了,他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绷着,牙齿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根巨物。君龙掐着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整根阳具往他喉咙里顶,粗长的茎身直直插入咽喉深处,宣辰顿时感到一阵窒息,眼眶里涌出泪水。

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头开始前后抽动。那根巨物在宣辰的口腔和喉咙里粗暴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撑破他的食道。宣辰的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那根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白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渍。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指甲早已刺破掌心,血顺着手指滴落,在洁白的石板上开出一朵朵殷红的花。

君龙操着他的嘴,像是操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粗暴、冷酷、毫无怜悯。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视着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亡国之君的嘴,用起来确实不一样。”君龙对身边的近臣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张嘴以前是发号施令的,现在只能给朕含龙根。”

近臣们纷纷附和着赔笑。

宣辰跪在他的胯下,眼球因窒息而充血,视线变得模糊。他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嘲弄,有怜悯,有好奇,更多的是麻木——这些大乾的臣子们大概已经看惯了这种场面,看惯了亡国者在祭坛上被羞辱的惨状。

君龙操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才把阳具从宣辰嘴里抽出来。那根巨物湿漉漉的,沾满了唾液和血丝,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依然硬挺如铁。

宣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几乎要把胆汁都咳出来。他的嘴角被撑裂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唾液滴落,整张脸狼狈不堪。

“抬起头来。”君龙命令道。

宣辰缓慢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但依然带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光。

君龙蹲下身,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将他的脸掰向一旁,正好看到宣钰的方向。小太子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满是被掐出的淤青。

“看到了吗?”君龙在宣辰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你乖,他就少受点罪。你不乖,朕就在这里把你干了,再让你儿子看你是如何被朕操到像条母狗一样求饶的。”

宣辰的身体抖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几乎熄灭。

君龙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朗声道:“替朕转过身去,跪好。朕要在这祭坛之上,让宣国的亡国之君,给大乾的江山奠基。”

宣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两名侍卫走过来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祭坛正中央的白石台上,让他背对着君龙跪好,上半身伏低,将臀部高高撅起。

薄纱被掀开,露出了他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那是紧致而又娇嫩的粉色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君龙在他身后站定,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里。

“朕的龙根太大,你怕是要吃点苦头。”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不过没关系,朕会慢慢来,让你记住这一刻。”

宣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巨大的龟头顶在了他的后庭入口处,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他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却被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胯,动弹不得。

“别动。”君龙警告道。

然后他挺腰向前一送。

宣辰感觉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像是身体从内部被撕裂开来。他的后庭被那根过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褶皱被拉平,括约肌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却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

君龙只插入了半个龟头,就已经感到了紧窒的阻力。那种包裹感极其强烈,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一样。

“真紧。”君龙低低笑了一声,“不愧是处子之身。”

他并不急着继续深入,而是掐着宣辰的腰胯,让那半个龟头在后庭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嫩肉是如何在他的碾压下瑟缩颤抖。

宣辰咬碎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宣凌被操成一滩烂泥的模样,浮现出宣钰被捆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浮现出宣国一百三十七口宗亲被关在天牢里等待命运的模样。

他不能倒下。

君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双手加大力气掐住宣辰的腰,猛地向前挺进。那大半根龙根瞬间没入宣辰的后穴,从龟头到茎身的一多半都被紧窒的嫩肉紧紧包裹。

宣辰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整个人趴倒在石板上,双腿剧烈颤抖。

君龙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内壁是如何紧紧绞着自己的,射意差点涌上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是深入骨髓的折磨。

那根龙根太大太粗,每进出一次,都给宣辰的后穴带来难以承受的碾压和撑胀。肠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根根抚平,那种撕裂感从后庭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几乎怀疑自己会被活生生操死。

君龙插了一百来下,始终没有完全没入。宣辰的后穴实在太紧了,像是从未有东西进入过的处女地,每一次插到半截就遇到了更大的阻力。

君龙有些不耐烦了。

他停下来,俯身压在宣辰背上,在他耳边说道:“放松,让朕全部进去,否则朕就去把你儿子带过来,让你看着他被操。”

宣辰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下一瞬,君龙抱紧宣辰的腰,一记猛力向前挺送,将整根龙根全部贯入!

宣辰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穿了。那根粗长到骇人的东西直接顶到了他体内最深处,龟头撞上了一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瞬间炸开,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君龙也感觉到了。

那个位置,是宣辰的敏感点。

“找到了。”君龙低笑着,开始对准那个位置猛力冲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软肉上,龟头碾压、研磨,感受着身下的身体如何剧烈颤抖,如何痉挛收缩。

宣辰的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生理性的反应,身体的快感根本不受理智控制,他恨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被仇人侵犯时产生快感,可是他控制不住。那根龙根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位置,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君龙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像一头蛮牛一样在宣辰身上冲撞,每一次挺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祭坛上空。

“你听,”君龙喘着粗气,俯身在宣辰耳边说道,“整个乾都都听得到朕干你的声音,从今天起,人人都知道亡国奴的屁股是什么滋味。”

宣辰的头埋在双臂之间,浑身都在发抖。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下去,忍下去,为了宣钰,为了宣凌,为了宣池,为了宣国一百三十七口宗亲的性命。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那处后穴在君龙猛烈的抽插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住那根入侵的龙根。

君龙感受到了那种变化,这种被绞紧的感觉比之前更让人发狂。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夹得这么紧,你是舍不得朕走吗?”君龙一边猛插一边低吼,“亡国奴的身子就是天生被操的料,朕说的对不对?”

宣辰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石板上,和汗水、唾液混在一起。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的眼泪,更恨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君龙又迅猛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整根龙根全部插入宣辰体内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处敏感点,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第一波精液滚烫无比,直直打在宣辰的直肠内壁上。那温度太高了,烫得宣辰浑身痉挛,后穴猛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龟头,将更多的精液榨出来。

君龙爽得闭上了眼睛。被这种紧致到极致的菊穴绞住龟头射精,这种快感比他平生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甚至感觉到了短暂的晕眩。

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连灌入,量大得惊人,宣辰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那些精液混着被操出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君龙射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阳具。那根龙根依然半硬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血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宣辰趴在石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他的后庭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个红肿的穴口,里面不断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石板上,汇成一小滩。

君龙整理好龙袍,重新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他侵犯过的亡国之君。他的眼神里既有征服者的满足,也有一种猎奇般的兴趣——这个宣国皇帝,比他想象中要耐操得多。

“把朕的祭品带下去。”君龙挥了挥手,“送入调教司,好生‘招待’。朕要让他尽快学会如何侍奉男人。”

侍卫们架起宣辰,将他拖下了祭坛。

宣辰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血痕,他的视线模糊地扫过那些围观的人群,那些人的脸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像是一群旁观猎食者撕咬猎物的秃鹫。

他没有看到,他的儿子宣钰正在人群中被侍卫拖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他也没有看到,祭坛后方的一辆马车里,宣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切,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火光。

石板上,那滩精液混着血迹,在日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围观的臣子和百姓三五成群地散去了,留下的只有鸦雀无声的祭坛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气味。

大乾的江山,奠基于一个亡国之君的屈辱之上。而那个亡国之君的心里,一颗复仇的种子正在悄悄生根发芽。

调教司地狱

宣辰被两个侍卫拖进调教司大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杂着精液、汗液、血腥和药膏的味道,厚得像一堵墙,几乎让人窒息。

调教司是一座三层高的石制建筑,外观看起来与皇宫里其他殿宇没什么区别,但走进去之后,宣辰才发现这里完全是一个淫窝。一楼的大厅开阔如宫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周挂着粉色的纱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闻久了让人头昏脑涨。大厅中央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木马、皮鞭、玉势、铁链,还有一些宣辰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每一件都透着阴森可怖的气息。

宣辰被粗鲁地推进一间狭小的房间,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锁上了。房间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墙角放着一壶水。他跌坐在床上,感觉到后庭传来的剧痛——那是君龙在他身上留下的耻辱印记,那个洞到现在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液体,混着精液和血丝,把他裤子的布料浸得湿漉漉的。

他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偶尔夹杂着几声惨叫和淫笑。宣辰把脸埋进膝盖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想他的母后,想他的父皇,想他的儿子宣钰——宣钰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如今在哪里?也被关在这种地方吗?

第二天一早,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面无表情地说:“喝了。”

宣辰抬头看他,没有动。

“别让杂家费事。这碗药是止血消炎的,昨儿个被皇上开了苞,不喝药明日就得发高烧,到时候可没人管你死活。”太监的语气冷漠而公事公办,像是这种事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宣辰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汤又苦又涩,带着一股子土腥味,但喝下去之后,小腹确实有一股暖流升起,后庭的疼痛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太监收了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皇上说了,今晚还召你侍寝。你若是老老实实,杂家可以教你一些伺候皇上的法子,免得受皮肉之苦。”

宣辰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又要来?那个男人的龙根本来就大得吓人,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烫,昨天那一顿操把他整个人都撕裂了,现在还要再来?

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太监见他沉默,哼了一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自己好好想想吧,这调教司里,不听话的人有的是法子让你听话。”

宣辰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滴水未进。到了傍晚,两个侍卫再次把他架起来,拖出了房间。

这一次他们没去祭坛,而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寝宫中。寝宫比调教司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奢华,垂着金丝绣花的帷幔,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是一张极为宽阔的龙床,床上的被褥皆是明黄色的绸缎,散发着龙涎香的气味。

君龙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侧卧在龙床上,身披一件宽松的明黄色内袍,敞着胸膛,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宣辰被推进来,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来了?”君龙放下酒杯,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他的腿还在发软,后庭的伤处每走一步都在隐隐作痛,但他强迫自己稳住身形,在龙床边停下来,垂眸不动。

君龙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又笑了:“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不过不打紧,朕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进宣辰的衣襟里,粗暴地揉捏着他的胸膛。宣辰疼得皱眉,但没有躲闪,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

君龙很快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了,他一把扯开宣辰的衣襟,露出白皙瘦削的胸膛和腰腹。昨日在祭坛上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吻痕,以及腹部被灌精后微微鼓起的弧度。君龙的眼睛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显是又来了兴致。

“跪下,给朕舔。”

宣辰咬了咬嘴唇,缓缓跪下来,伸手解开君龙的腰带。巨大的龙根弹了出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尺寸让宣辰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忍着恶心,俯下身体,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君龙闷哼一声,伸手抓住宣辰的头发,将他往下按。宣辰被噎得眼泪直流,但君龙没有半分怜惜,只顾挺动腰身,把龙根往他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的软肉上,让宣辰几乎窒息。

“唔……宣国皇帝的口活儿就这么差?”君龙不满意地皱眉,猛地抽出龙根,甩手给了宣辰一个耳光,“没用的东西!朕要你好好学!来人,把宣凌带上来,让他教教他兄长的规矩。”

宣辰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听到“宣凌”两个字时,他猛地抬起头来——他那十七岁的弟弟宣凌,竟然也在这里?

侍卫很快拖进来一个少年。宣凌比宣辰矮半个头,身量纤细,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与宣辰有几分相似,但更显稚嫩柔弱。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衫,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显然也被折腾得不轻。被推进寝宫时,他踉跄了两步,看清屋中的情况后,整个人僵住了。

“大哥……”宣凌的嘴唇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行了,”君龙拍了拍手,“叙旧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宣凌,昨儿个朕也操过你了,今天让你来教教你大哥,要怎么伺候朕的龙根。跪下,跪到你大哥旁边去。”

宣凌咬了咬嘴唇,眼眶通红,但他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没有用。昨天被君龙开苞的时候,他挣扎得厉害,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更粗暴的侵犯。他跪下来,跪在宣辰身边,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君龙一把将宣凌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龙根塞进他嘴里。宣凌含泪张大了嘴,艰难地吞下了那根东西,他的喉咙很浅,龟头一顶就让他干呕不止,但他拼命忍着,努力收缩口舌,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这才像话。”君龙满意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呆跪在一旁的宣辰,“看清楚了吗?你弟弟的舌头比你利索多了。朕调教人的手段,你们兄弟几个慢慢都会学会的。”

宣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痕。他看着宣凌跪在那里,被一根男人的阳具塞满口腔,那张曾经天真灿烂的脸如今沾满了泪水和涎水,却还要拼命做出迎合的姿态,只为了少受一点苦。

他的心在滴血。

君龙在宣凌嘴里抽插了数十下,爽得直哼哼,没过多久就发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宣凌的喉咙里。宣凌被呛得连连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行了,你下去吧。”君龙随意挥了挥手,又看向宣辰,“至于你……起来,上床。今日朕要操到你哭。”

宣辰咬着牙站起来,脱掉身上仅存的外衫,赤裸地躺到龙床上。君龙翻身压上去,也不多做前戏,掰开他的双腿,对准那个还未完全消肿的后庭,直接插了进去。

“啊——!”宣辰疼得弓起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隔着绸缎扣进肉里。太疼了,比昨天还要疼,因为那个地方还肿着,伤口还在渗血,被这么粗暴地撑开,简直是凌迟。

但君龙不管,他自顾自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尽根抽出,粗暴得像是在捣蒜。宣辰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他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起伏,像被狂风浪打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散架。

“哭什么?”君龙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你不是宣国的皇帝吗?不是宁死也不屈的吗?怎么现在被朕操得像只母狗一样哭?你的骨气呢?你的尊严呢?”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君龙。那眼神很复杂,有屈辱,有恨意,但也有一种君龙没有读懂的东西——那种东西叫隐忍,叫蓄势待发。

那天晚上,君龙在他身上发泄了三次,射出了几乎能装满一海碗的精液。宣辰被灌得小腹鼓起,后庭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往外流,把龙床的明黄色绸缎浸出一大片污渍。

君龙完事后倒头就睡,鼾声响如雷。宣辰侧躺着,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而冰冷。

第三天的夜里,君龙召了宣凌侍寝。

宣辰被关在房间里,隔着墙壁隐隐约约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宣凌的哭喊声,君龙的喘息声和淫笑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像鞭子抽打在他心上。

他捂住耳朵,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第五天,君龙又召了他。

第七天,君龙召了他们兄弟二人一起侍寝。

那天晚上,宣辰和宣凌被同时带到寝宫,君龙让他们跪在床前,自己坐在床沿上,慢悠悠地喝着酒,像是在欣赏什么稀罕的玩物。

“你们兄弟俩长得真像。”君龙眯着眼睛打量他们,“宣国皇室的血统确实不错,都生得跟姑娘似的。不过宣凌,你比你哥哥软多了,操起来更有滋味。”

宣凌的脸瞬间涨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他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过来,把你哥哥的裤子脱了。”君龙命令道。

宣凌僵住了,他抬头看向宣辰,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宣辰对他轻轻摇了摇头——不要反抗,顺着他的意思来。

宣凌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一滴一滴,滴在地毯上。他哆嗦着伸出手,解开了宣辰的裤子,把它一点点褪下来,露出宣辰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后庭。

“舔。”君龙又说。

宣凌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皇上!求您……求您不要这样……那是我大哥啊……”

君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一脚踹在宣凌的胸口上,把他踹倒在地,冷笑道:“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再敢废话,朕让人把你捆到调教司一楼,让所有当过兵的军汉轮流操你,操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宣凌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抽搐。宣辰看着他,指甲再次掐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深吸一口气,跪到君龙面前,低声道:“皇上息怒,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臣替他伺候皇上便是。”

他俯下身,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龙根。

君龙哼了一声,没有深究,抓着宣辰的头发开始挺动腰身。宣凌在地上哭着,慢慢地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哥哥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君龙胯下,那个曾经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威仪天下的宣国皇帝,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一夜,宣辰学会了一件事——忍,忍到天塌下来也别出声,忍到心底的恨意烧成火焰吞没一切。

之后的半个月,君龙几乎每晚都要召他们兄弟侍寝,有时是宣辰,有时是宣凌,有时是兄弟两人一起。君龙的性欲旺盛得可怕,每晚至少三次,有时甚至五次六次,而且每次都要射很多精液,像是要把宣辰和宣凌里里外外都灌满。

宣辰的伤总是好了又裂,裂了好,反反复复,从未真正痊愈过。他的后庭被反复操弄,慢慢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对疼痛的感知没有那么敏锐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习惯了——不,永远不会习惯。每一次被贯穿,他都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削掉一层,每一次被内射,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捅了一个洞。

但他没有崩溃。

因为他开始在心里画一张蓝图——一张送君龙去死的蓝图。

那天傍晚,一个侍卫来传令,说皇上要在调教司二楼召见他。

调教司二楼不同于一楼,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四周分割成许多小隔间,每个隔间都用半透明的纱帘隔开,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床有榻,还有一些人影在晃动。

宣辰被带进大厅时,看到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木床,床上跪着一个少年,浑身赤裸,四肢被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那少年的脸是个陌生的面孔,但宣辰认出了他脖子上戴着的一枚玉佩——那是宣国皇室的祖传玉佩,传男不传女,他父皇在世时说过,只有宣国嫡系皇子才有资格佩戴。

那是他最小的弟弟,宣池,年仅十四岁。

宣池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样。他的胸前肿得老高,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像是被人吸了无数次。更可怕的是,他的双腿之间,那个应该长着男性器官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穴——就像女人一样。

宣辰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控制不住地往前冲了两步,被侍卫死死按住。

“别过去!”一个侍卫低声道,“那是调教司的‘成品’,被操了三个月,用特制的药膏每日涂抹,终于长出了能接纳男人的花穴。皇上说了,宣池是最成功的作品,要送给朝中大臣们享用。”

宣辰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弟弟,他那个才十四岁、个性腼腆害羞、连跟人对视都会脸红的弟弟,被活生生地操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木床周围站着几个穿着朝服的大臣,个个面带淫笑,眼神贪婪地盯着床上那具幼小的身体。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官员已经解开了裤腰,露出粗大的阳具,走到床边,掰开宣池的双腿,对准那个粉红色的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宣池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泪水从眼角滑落。

“操!真他妈的紧!”肥胖的官员大笑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花穴里竟然已经有了淫水,被操得咕叽咕叽地响。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下一个官员迫不及待地凑上来,等那个肥胖的官员射完之后,立刻补上自己的阳具,插进那个被操得发红的花穴里,继续肆虐。

宣池的身体像是一个玩具,被那些官员翻来覆去地操弄,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混着精液,打湿了床单。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没有聚焦,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像是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

但在那些官员换人的间隙,宣池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大厅入口处的宣辰,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是认出他了。

宣辰整个人如坠冰窟。

宣池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快走。

宣辰被侍卫推着往前走了。他走得很慢,脚步踉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听到身后传来的继续操弄宣池的声音——啪啪啪——噗嗤噗嗤——还有那些官员满足的喘息和淫笑。

他被推进二楼最里侧的一个房间,君龙正坐在里面喝茶,看见他进来,笑眯眯地说了句:“怎么样,看到你弟弟了?长得不错吧?朕告诉你,那花穴可是宝贝,比后庭紧致多了,又嫩又滑,操起来别提多舒服了。等朕把他调教得再好些,让他学会主动伺候人,就送来给朕的大臣们玩,也算是笼络人心的好手段。”

宣辰站在君龙面前,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眼神是空洞的。但他的心底深处,有一团火焰正在迅速燃烧,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他快要发疯。

他想杀了君龙。

不是一时气愤,不是冲动,而是发自内心最深处、最坚定的决心——他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用最痛苦的方式杀了他,让他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那一晚侍寝时,宣辰表现得格外配合。他主动脱掉衣服,主动躺到龙床上,主动张开双腿,甚至在君龙插入他后庭时,主动收缩肌肉去夹那根龙根,让君龙爽得连连倒吸冷气。

君龙很满意,完事后捏着他的脸说:“不错,开窍了。早这样不就少受皮肉之苦了?”

宣辰微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从那天起,宣辰变了。

他开始主动学习如何伺候男人,学习如何用舌头取悦阳具,学习如何用后庭夹得男人舒爽,学习如何用柔软的身体缠住男人,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学得很快,快到调教司的教习嬷嬷都惊讶——她调教过无数亡国奴,从没有哪个男人学得这么快。

宣凌也察觉到了哥哥的变化。有一天,趁侍卫不注意,宣凌溜进宣辰的房间,拉着他问:“大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放弃了?”

宣辰摇了摇头,拉过宣凌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写下四个字:我要杀他。

宣凌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他反手抓住了宣辰的手,在宣辰掌心里写下回答:我帮你。

兄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默契,有决心,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悲壮。

几天后,宣辰被调教司批准,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他利用这个机会,偷偷观察君龙的作息,研究他的习惯,寻找他的弱点。

他发现君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负。君龙认为自己已经将宣国皇室彻底驯服了,特别是对宣辰和宣凌的表现越来越满意,认为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乖乖地成为了他的玩物。

“朕的御医说过,朕的龙根比常人大,射精量也远超常人,这是天赋异禀。”君龙曾在一次完事后得意洋洋地对宣辰说,“朕还从未遇到过哪个女人或男人,能让朕觉得不够尽兴。”

宣辰听闻这句话,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精尽人亡。

一个男人,就算是铁打的,也不可能无限制地射精。如果他能让君龙每天都大量射精,连续不断地消耗他的元气,再配合一些药物,说不定真的能把他的身体拖垮。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宣辰开始更加主动地勾引君龙。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撩拨。他学会了用舌尖沿着龟头打圈,学会了吞到喉咙深处时巧妙地收缩喉肌去挤压龟头,学会了在做爱时扭动腰身主动套弄,学会了在后穴夹紧龙根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君龙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临幸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三次,再到一天五六次。每次宣辰都小心翼翼地引导君龙射尽可能多的精液,然后在他满足之后,再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挑逗他,让他欲火重燃,片刻后又继续。

“你到底是被操上瘾了?”君龙事后捏着宣辰的屁股,语气里有得意也有好奇,“以前跟贞洁烈妇似的,现在怎么比娼妓还主动?”

宣辰侧躺在他身边,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柔声说:“皇上天赋异禀,臣被操开之后,食髓知味,自然就离不开皇上了。皇上若是嫌弃臣放荡,臣以后收敛些便是。”

“不必收敛!”君龙被这几句话哄得心花怒放,一把又把他按到身下,“朕就喜欢你这种样子!今晚再来两次!”

宣辰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那一夜,君龙射了五次,比平时还多了两次。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点头晕眼花,以为是太兴奋了,没在意。

宣辰在他睡去后,独自坐在床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像雪一样冰冷。

他看向窗外,调教司的灯火在远处明灭不灭,那里还关着他的两个弟弟,还有他不知身在何处的儿子宣钰。每一个人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

他收回目光,低垂着眼帘,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君龙内射之后的余温,黏腻又恶心的感觉。

快了。

他要让君龙死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龙根上,死在他最沉溺的欲望里,死在他自以为驯服的玩物手中。

一个月后,宣凌也加入了计划。兄弟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主动等着君龙回来临幸。

君龙回到寝宫时看到的景象让他血脉贲张——宣辰和宣凌并排躺在龙床上,都是一丝不挂,都是双腿微张,后庭涂抹了润滑的药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个人并在一起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

“好!好!”君龙大笑着脱掉衣袍,爬上龙床,“今晚朕要让你们兄弟俩一起高潮!”

他先操了宣凌。宣凌的菊穴柔软而湿润,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经让他完全适应了君龙的尺寸,被插入时不再有疼痛,反而会发出水声——那是他的肠壁分泌的黏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君龙狠狠地抽插了数千下,宣凌被他操得浑身痉挛,高潮时甚至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被反复摩擦逼出来的。

“操,你弟弟还喷水!”君龙兴奋得两眼放光,又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灌满了宣凌的后穴,从交合处溢出来。

射完之后,君龙微微喘了口气,有一瞬间感到了一丝眩晕。他皱眉按了按太阳穴,心想大概是最近操得太多了,身体有些虚。

宣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虚弱,心脏猛地一跳——有效果了。

他立刻翻身,骑到君龙身上,主动把那根还湿漉漉、沾着宣凌精液的龙根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他一边感受着那根巨物进入自己体内的充实感,一边扭动腰身开始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皇上……臣还要……臣还没吃饱……”

君龙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了,他抛掉那丝不适,抬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宣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宣国皇帝,如今像个发情的娼妓一样骑着他的龙根摇晃,嘴里还说着最不堪的情话。

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君龙再次兴奋起来,他的龙根在宣辰体内迅速勃起,硬得像铁一样。他抓住宣辰的腰,猛地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宣辰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上那个男人的狂热和力量。他配合着扭动身体,发出诱惑的呻吟,手掌攀上君龙的后背轻轻抚摸。

但他那双眼眸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坚冰和恨意。

双花齐放

寝宫内烛火摇曳,混着龙涎香与精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君龙射完第二发后,宣凌已经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后穴里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出一片湿痕。他的眼皮半垂着,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宣辰从君龙身下撑起身子,他的后穴同样被灌满了精液,黏腻的液体随着他双腿的合拢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曾经属于男儿的玉茎与后穴之间,皮肤正在发烫,有一种奇异的胀痛在会阴处蔓延。

“皇上的恩宠……臣受不住了……”宣辰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但他撑着身子的手臂却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胯下的剧痛正在变得愈发鲜明,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破土而出。

君龙靠在床头,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他的目光落在眼前两个瘫软的宣国皇子身上,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三连射让他确实有些疲惫,但那征服的快感压过了一切。他伸手拍了拍宣辰的臀瓣,那触感滑腻温热,让他又有些心痒。

“朕的宣辰今日格外主动,怎么,终于想通了?”

宣辰低头,脸上浮起一抹羞怯的红晕,但那红晕之下是咬紧的牙关。胯下的剧痛正在一浪高过一浪,那疼痛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胀痛,像是血肉被强行撑开、伸展,要从内部催生出新的器官。他的身子忍不住绷紧了,后穴收缩间挤出一股精液,但那股痛楚却没有减轻半分。

“啊——”一旁的宣凌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他蜷起身体,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胯下,脸色煞白,“好痛……皇上,臣那里好痛……”

君龙皱起眉头,撑起身子去看。宣凌的双手捂在双腿之间,指缝间隐约透出一道粉嫩的缝隙,像是男人玉茎根部裂开了一道口子。那粉嫩的颜色在烛光下晶莹剔透,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像是刚剥开的蚌肉。

“这是……”君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伸手掰开宣凌的腿,将那蜷缩的身子摊平。只见宣凌胯下的男性器官根部,贴着会阴的地方,竟多了一道肉缝——那是一道完完整整的女穴轮廓,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花唇上方,一枚小小的花核微微凸起,还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女……女穴?”君龙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触上那道肉缝。指尖刚碰到花唇,那嫩肉就像有生命一般收缩了一下,从缝隙中渗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湿润了他的指腹。

宣凌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那道新生的肉穴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花唇一开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那场景太过诡异,却又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淫靡美感。

宣辰跪在床上,他的胯下同样在剧烈地疼痛。他低头看去,透过自己被精液浸湿的腿根,看到自己双腿之间也裂开了一道同样的粉嫩肉缝。那花苞已经完全成形,花唇微微翕张,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就那样绽放在男人的胯下,与他那根疲软的男性器官并列。

“臣……臣也……”宣辰的声音发颤,不知是疼痛还是震惊。他跪在那里,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把那道新生的女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君龙眼前。花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缝隙里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会阴淌下,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君龙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震得烛火都跟着晃动。“老天助我!老天助我!朕就知道,宣国皇室的血脉不一般!朕操了你们这么些天,竟把你们操出了花穴来!”

他一把抓起宣辰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彻底打开,整个人埋首下去,死死盯着那道新生的肉穴。花唇的粉嫩程度宛如处子,两片嫩肉中间那道缝隙正在不断分泌透明的黏液,沾湿了整片花唇,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君龙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花唇,看到了里面那个幽深湿润的穴口。

“一个时辰……这花穴只能存在一个时辰……”宣辰的声音低哑,夹着疼痛与屈辱,“古籍中记载,宣国皇室的男子,若被操出花穴,只有从开苞到内射灌满的一个时辰。若一个时辰内不操开,花穴便会自行闭合,再也无法打开。”

君龙的眼睛一亮,那光芒中满是狂喜与欲念。“一个时辰?够了,足够了!”他翻身压到宣辰身上,那条粗壮的龙根早已再次硬挺起来,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光。他抓住龙头,对准了那道粉嫩的花穴,没有半分犹豫,狠狠一挺腰——

“啊——”

宣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遏抑不住的惨叫。那道花穴虽然是自然长出,但它终究是初生的嫩肉,从未经历过入侵。君龙那根足以塞满一个正常女人整个前穴的龙根,此刻正硬生生地挤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往里插去。花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周围的嫩肉死死箍着龙根的头部,那画面既凄厉又淫靡。

君龙感到自己的龙头正被一团紧致湿润的软肉包裹着,那触感比后穴还要温热,还要嫩滑,更要命的是那团软肉正在主动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吸着他的龟头。他深吸一口气,又是一挺——

“噗嗤——”

龙根突破了花穴口的那道天然关口,一整根没入。穴中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龙身,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丝合缝。龟头撞到了一个更紧更窄的入口——那是宣辰的子宫口,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深处。

宣辰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子宫口被撞的那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波潮般的快感从胯下直冲颅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那种快感太过汹涌,太过猛烈,甚至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眼中只剩下破碎的金色光点。

但那股快感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君龙就开始抽插了。龙根在她娇嫩的花穴中粗鲁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中的软肉翻出来,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嫩肉狠狠地顶回去。龟头不断地撞击着子宫口,一下,两下,三下——那力道沉重而执着,像是要把那紧闭的宫门硬生生撞开。

宣辰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呻吟。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一波比一波猛烈,一波比一波沉。他在那快感的侵蚀中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在心里算着时间,算着君龙抽插的频次和力道。

“皇上……臣……臣的弟弟宣池……”宣辰的声音断断续续,夹在君龙的撞击声中,“他还在调教司……臣想……想让他也来伺候皇上……”

君龙正在兴头上,一身的精力都集中在龙根上,只听到宣辰说了什么,根本没细想,随口答道:“准了!明日……明日就把他调到你宫中……啊,你这花穴,朕从来没有操过这么舒服的穴……”

龙根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撞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门,整根龙头钻进了宣辰的子宫中。子宫里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那触感温热滑腻,像是被一团融化了的油脂包裹着。君龙浑身一颤,那舒服得几乎要升仙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

宣辰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感觉难以形容——有一根东西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那东西粗壮而滚烫,正在自己的最深处搅动。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君龙的龙头上。

君龙被那股淫水一浇,龙根又是一颤,差点就这么射了。但他强忍下来,开始对准子宫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撞入子宫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那声音暧昧而湿润,在整个寝殿中回响。

“臣……臣替宣池谢过皇上——”宣辰勉强挤出一句话,但话音未落,君龙就猛地一个深顶,将他剩下的话全部撞碎成破碎的呻吟。

君龙在宣辰的花穴中狠狠地抽插了两千余下,整个龙床都在他们的动作下“咯吱咯吱”地响。宣辰的身子已经被他操到完全瘫软,双腿自始至终都在剧烈颤抖,花穴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随着龙根的进出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朕来了——”

君龙猛地一挺腰,将龙根整根贯入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壁开始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宣辰的子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宣辰的身子又是一阵痉挛,花穴死死绞住龙根,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干一样。

射完之后,君龙的龙根从宣辰的花穴中滑出。带出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淫水,从那个被操得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会阴淌下。那道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花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张,吐出白浊的精液。

君龙喘着粗气,没有休息,立刻转向一旁的宣凌。宣凌已经被刚才的景象吓傻了,双腿大张着跪在床上,胯下那道花穴还在不断分泌透明的黏液。他看着君龙凑过来,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腿软得根本挪不动。

“不……不要……臣受不了——”宣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含着一泡泪。

君龙却不管这些,一只手抓住宣凌的脚踝将他扯过来,另一只手扶着重新硬起的龙根,对准那道花穴,一挺而入。

“啊!”

宣凌的惨叫比宣辰的更凄厉,那道花穴比宣辰的更小更紧,君龙的龙根插进去时,他甚至听到了一声像是撕裂的细微声响。花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几缕血丝从裂开的地方渗出,混在淫水中显得格外触目。

君龙深吸一口气,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宣凌的身子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眼泪和唾液都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但君龙没有停顿,开始猛烈地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都全力撞击那紧闭的宫门。

宣凌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根龙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贯穿。但那痛楚之中,有一股奇异的快感正在滋生,像是一根细线,从子宫口穿过脊椎,直通大脑。那细线越缠越紧,越勒越深,最终随着君龙最后一次全力撞击——

“噗嗤——”

龟头闯入了子宫,宣凌的眼泪猛地涌出,那不是疼痛的泪,而是快感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他张开嘴想要喊叫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道白光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中涌出一大股淫水,喷在君龙的龙头上。

君龙趁着那股淫水的润滑,开始最后的冲刺。龟头在子宫中疯狂地搅动,最终猛地射出滚烫的精液。那精液灌满了宣凌的子宫,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龙根流到花穴外。

宣凌瘫倒在床上,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胯下两个穴都在淌着精液。花穴被操得红红肿肿的,花唇外翻着无法合拢,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

君龙射完之后翻身躺在床上,左臂一伸把宣辰揽进怀里,右臂一揽把宣凌捞到身边。他搂着两个浑身汗湿、瘫软如泥的美人,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神情。

“朕的后宫,终于要有真正的妃子了。”君龙满足地叹道,手掌在宣辰光滑的后背上抚摸,“明日把你那宣池弟弟也接来,你们三兄弟一同侍寝,朕倒要看看,是你们三个把朕榨干,还是朕把你们三个操烂。”

宣辰靠在他的胸口,没有说话。他的脸埋在君龙看不见的角度,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被操透后的迷离,只有彻骨的寒意。他的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精液正在子宫深处蓄积,像一颗种子,正在寻找生根发芽的土壤。

一只手探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是宣凌——他不知什么时候也伸过手来,在君龙的背后与宣辰的手紧紧相握。两只手握着彼此的手指,冰凉而坚定,像是溺水之人握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烛火轻摇,将床上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些影子交缠、重叠,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谁的怀中。但握在一起的那两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三弟入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时,宣池已经跪在乾清宫的偏殿中等候了。

他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衣,是调教司特意为他准备的。那纱轻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纹理,腰间用一根银线软带束着,将腰肢勒得极细,臀线却在纱下勾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他的头发没有束冠,只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垂落在腰际的发尾微微卷曲,像是一汪深潭映出的墨色倒影。

君龙昨夜操弄宣凌至半夜,今晨却精神抖擞地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当他抬眼看见宣池的那一刻,手中的朱笔忽然停住了。

那一抹紫色立在晨光里,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宣池?”君龙放下笔,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

宣池缓缓抬起头来。那是一张和宣辰有七分相似的脸,却比宣辰多了一份柔媚和妩媚。他的眼角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带着红晕,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刚刚被人疼爱过。他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臀部却微微翘起,让那层薄纱紧紧贴着臀肉的曲线。

“罪臣宣池,叩见陛下。”他说着,额头贴地,臀却翘得更高了,那姿势不像是在行礼,倒像是在求操。

君龙看着那圆润的臀部在薄纱下微微颤抖,只觉得下身在瞬间硬挺了起来。那龙根抬起时,甚至将案桌上的奏折顶得滑落了两本,发出“啪嗒”的声响。

“过来。”君龙的声音更低哑了,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宣池站起身来,他起身的姿势极慢,极柔,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舞蹈。他的双脚赤裸,踩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一步步走近龙案。那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纱衣摩擦的窸窣声在殿中回荡。

当他终于走到龙案前时,君龙猛地一拽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到了案桌上。奏折、朱笔、砚台,全部被扫落在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殿外的太监们听见声响,立刻将殿门掩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宣池仰面躺在巨大的紫檀木案上,纱衣被扯得散开,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那两粒乳珠在空气中微微站立,粉嫩粉嫩的,像是两粒初春的桃花骨朵。

“调教司的人说,你已经练出了能藏住男人整根的花穴?”君龙俯下身,手指探入宣池的腿间,摸到那早已湿透的秘口,“朕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他的手指在那穴口处揉搓了几下,那穴口竟然真的像花一样绽开了,柔软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主动往里吞。君龙只觉一股酥麻从指尖传到脊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扯下自己的龙袍下摆,将宣池的双腿扛在肩上,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

宣池发出一声娇吟,那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三分痛、七分媚。他的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案桌的边缘,指节泛白。但那花穴却像是活了似的,开始主动吮吸、蠕动、绞缠,将君龙的龙根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吞入。

君龙倒吸一口凉气。他操过的男子不少,从宣辰到宣凌,每一个都让他欲罢不能,但宣池的穴,却和他们都不同。那穴壁湿润、温热、柔软,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吮吸力,像是婴儿吮吸乳头一般,一下一下地吸着,让他的龙根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开始发麻。

“你这个妖精!”君龙骂道,开始用力抽送。

他每抽送一下,宣池就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吟。那吟声极其有节奏,和着撞击的频率,像是演奏一首淫靡的曲子。宣池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君龙的肩膀,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陛下……陛下好大……臣好喜欢……”宣池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操死臣吧……把臣操死在这案上……”

君龙的眼眶发红,身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粗暴地将宣池翻转过来,让他趴在案桌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花穴夹得更紧,他甚至能看见自己龙根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将那紫檀木案桌染湿了一大片。

“你在调教司到底学了些什么?”君龙一边操一边问,手掌“啪”地扇在宣池的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学了……学了怎么让陛下……舒服……”宣池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却挂着一丝媚笑,“调教司的大人们说……只要是能让陛下高兴的事……罪臣什么都……啊……什么都要学……”

君龙只觉下身一阵激流涌过,那花穴在他说话时忽然紧了一下,夹得他差点就射了出来。他连忙定住心神,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宣池,比宣辰还会勾人,比宣凌还会夹人,像是一个专门为榨取男人精液而生的尤物。

那一天,君龙从清晨一直操到深夜。从案桌到软榻,从软榻到地上,从地上到窗边,他几乎把偏殿里所有能用的地方都用遍了。宣池却始终像一汪春水,任他如何翻来覆去地操弄,始终保持着那种柔若无骨的姿态。每当君龙快要射了时,宣池就会收紧花穴夹住他,用最娇媚的声音说:“陛下别急……臣还没享受够呢……”然后松开,继续勾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月升中天,君龙才终于将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了宣池的子宫里。他倒在宣池身上,浑身汗湿如洗,喘气粗重得像一头力竭的牛。

“你到底……夹去了朕多少回?”君龙喃喃地问。

宣池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臣数不清了……六回?七回?陛下太勇猛了……臣的子宫都被灌满了……”

君龙满意地哼了一声,翻身躺在旁边。他闭着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根本不舍得停下来。他甚至在射完最后一回后,龙根还硬着,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又想要了。

“你们三兄弟……一个一个都是妖精……”君龙咕哝道,“朕迟早要被你们……榨干……”

他说完这句话,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鼾声响起,在深夜的偏殿中回荡。

宣池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直到那鼾声变得均匀深沉,他才缓缓地坐起身来。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在他裸着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掌印,两个乳珠都被咬肿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被操透的迷离。他安静地从地上捡起那件紫色纱衣,披在身上,赤着脚走出了偏殿。

偏殿外,宣辰和宣凌正站在廊下。月光将两个身影拉得极长,像两棵孤寂的梧桐。

“哥哥。”宣池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但眼神是清明的。

宣辰没有问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走过来,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系好领口的带子。

“怎么这么久?”宣凌低声问。

“他要了很多次,”宣池说,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比书上写的多。我在调教司时,那些操我的大臣最多五次就软了。他射了七次,还硬着。”

宣凌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先回去。”宣辰说,“路上再说。”

三兄弟走在深夜的宫道上,两侧是暗红色的宫墙,头顶是稀疏的星辰。宫道很长,长到看不见尽头,像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哥哥,”宣池一边走一边说,“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想好了。”宣辰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从明天起,我们三兄弟会被正式册封为妃。后宫已无皇后,君龙不会专宠谁,但我们可以主动争取。”

“他喜欢你的新花穴吗?”宣凌问,语气里带着调笑,但那份调笑下面藏着深深的恨意。

“喜欢,”宣池说,“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精液都射给我。但那是毒药,不是蜜糖。”

“凌弟,”宣辰转向宣凌,“从明天起,你要负责每日勾引他。不要用太多技巧,用身体去钓着他,让他时刻想着你的花穴。但你每次都要给他留点遗憾,让他总是吃不够。”

宣凌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池弟,你就在宫中穿梭,”宣辰继续说,“那些大臣们,他们不是喜欢你的身体吗?用你的身体维持好关系,打探消息。看哪些大臣对他有不满,哪些大臣可以为我们所用。记住,你在那些大臣身上花的力气,会在日后变成我们复仇的刀。”

宣池咬了咬下唇:“我知道。我在调教司时就认识一些人——户部侍郎王大人,兵部主事李大人,还有几个御林军的小统领……他们都在我身上留下过东西,也在我耳边留下过话。”

“好。”宣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残缺了大半,像一只被咬过的饼,挂在漆黑的天幕上,没有星星陪伴。

“至于我,”他说,“我要让他死在他最得意的地方——龙床上。我要让他亲手把自己的命,一点一点地交出来。”

三天后,宣国三兄弟被正式册封为“宣妃”,入主乾清宫东配殿。

册封礼上,君龙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接受了他们的朝拜。那天的君龙红光满面,显然对这三个新收的妃子极为满意。他甚至破例让宣辰坐在自己的身侧,与他一同接受百官的贺拜。

宣辰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端坐在龙椅旁。他的面容依旧是那样绝美,美到不像是人间该有的颜色。他微微低垂着眼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温顺极了。

但他袖中的手,却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指甲刺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从那天起,后宫的格局彻底改变了。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宣凌就会端着一碗参汤走进乾清宫。他穿着最轻薄的寝衣,衣带松松地系着,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他会在君龙晨起前,钻进龙帐里,将参汤一勺一勺地喂进君龙嘴里,然后顺势钻进他的被窝,用自己的花穴为他暖一夜未消的龙根。

君龙起初还能克制,每次都在早朝前结束。但宣凌的技巧日增,他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花穴夹住龙头的敏感点,怎么让君龙欲罢不能。渐渐地,君龙开始误了早朝的时间。有时过了巳时,他还在龙床上与宣凌纠缠。

朝中大臣们开始在私下议论,说君龙被宣国的皇子们掏空了身子,连朝政都不理了。但那些议论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几个议论最厉害的大臣,被宣池吹过枕边风后,都获得了提拔和赏赐,一时间,朝中竟然无人敢再说什么。

而宣池,则成了大臣们之间最受欢迎的人。他每日穿着各色华服,穿梭于后宫和大臣府邸之间。他的花穴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将那些大臣们的精液和秘密一起吞了进去。他知道谁想造反,谁准备弹劾,谁暗中与边关将领通信。那些秘密,他一字不落地告诉宣辰。

宣辰则坐镇后宫,将所有的信息汇总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大网。那张网的网眼越来越密,最终会将君龙整个罩在其中。

但最致命的杀招,还是宣辰亲自操刀。

每日午后,当君龙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宣辰总是会不期而至。

那一日,君龙正被一份边境战报弄得心烦意乱。宣辰悄无声息地走进御书房,跪在案桌旁,将一碗莲子羹放在桌上。

“陛下辛苦,吃点东西吧。”他说着,拿起调羹,舀了一勺莲子羹送到君龙嘴边。

君龙张嘴吃了,眼睛却没有离开奏折。宣辰就趁着他吃羹的工夫,慢慢挪到了他腿边。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君龙的大腿,由下往上,按在他的裆部。

“宣妃……”君龙低头看他。

宣辰抬起头,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里含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陛下批折子,臣在旁边伺候着,不好么?”

他说着,解开君龙的衣带,俯下身,用舌尖缠住了那已经半硬的龙根。

君龙倒吸一口气,手中的朱笔都差点掉落。但他看着奏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又看看宣辰埋在自己腿间的脸,最终没有推开他,任由宣辰将自己那东西吞入口中。

于是,那一整日,君龙批阅奏折时,宣辰都在下面为他口交。他将那龙根吞到喉咙深处,用喉头的软肉挤压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旋转。君龙的手在奏折上写着批语,落笔却越来越歪,字迹越来越潦草。有时他甚至不知道该写什么,只能胡乱批一个“准”字,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宣辰的口中。

当天晚上,君龙把那份战报拿出来看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批了一个“钦此”上去,而那份战报根本不需要批“钦此”。他苦笑一声,将那份奏折重新抄了一遍。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

宣辰总会在君龙最需要集中精力的时候出现,用各种方式让他分心。有时是口交,有时是手淫,有时干脆骑在君龙身上,让他在批阅奏折的同时操自己。君龙的批文越来越短,越来越草率,有时甚至在奏折上画了一个圈就递了出去。朝政因此乱作一团,边境的战事得不到及时的批复,地方的奏折被搁置,一切都开始变得混乱。

但君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说,他已经完全沉溺于三兄弟的身体,无法自拔了。他每天都要操射三回以上,有时甚至五回。他的身体开始明显地消瘦下去,眼窝深陷,脸色发黄,就连走路的步伐都不如从前稳健。但他依然不肯停止,因为每一次宣辰、宣凌、宣池的挑逗都让他觉得,自己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是那些力气需要发泄,需要灌入那些美好到极致的身体里。

而三兄弟,则在暗中数着日子。他们在等,等那颗种在宣辰子宫里的种子发芽。

三个多月过去了。

那一日清晨,宣辰起床后,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他趴在床沿上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头反上来,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宣凌和宣池听见动静,连忙围了过来。宣凌端来一碗清水,宣池拿来一条热毛巾,三兄弟挤在一间小小的偏殿里,谁也没有说话。

“哥哥,你是不是……”宣凌第一个开口,声音发颤,“有了?”

宣辰接过热毛巾,擦了擦嘴角的酸水,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再一次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甚至能摸到肋骨。但他知道,在那腹膜的深处,在那些精液最密集的子宫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在生根了。那是生命的萌芽,也是复仇的种子。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了,”宣辰说,“等它长大一点,大到君龙会心软,会心疼,会把最大的信任交给我。”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那轮朝日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汉白玉栏杆上,给整座皇宫镀上一层辉煌的光晕。辉煌极了,华丽极了,也冰冷极了。

“然后,就是他的死期。”

三日榨干计划·开始

清晨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宣辰苍白的面颊上。他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美得不像男子的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如初,但他知道,在那温暖的腹腔深处,一颗幼小的生命正在悄悄生长。

“哥哥。”宣凌从身后走近,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药汤,“该喝药了。”

那是安胎的药。太医院的方子,说是对胎儿有益无害。宣辰接过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放下碗,擦了擦唇角,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金色的琉璃瓦上。

“是时候了。”他说。

宣凌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拳。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宣辰身边蹲下,仰头看着他:“哥哥,你说吧,我们怎么做。”

宣辰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调教司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是宣钰被压在君龙身下时那双惊恐又无助的眼睛,是弟弟们被操得浑身痉挛却不敢反抗的惨状。那一幕幕,如同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

他睁开眼,目光冷得像冬日里的寒冰。

“三日,”他说,“我们要让君龙三日不眠不休。凌弟,池弟,我们三人轮流上阵,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要让他累到骨髓里,累到每一根骨头都酸痛入骨,累到他想睡却睡不了,想停却停不下来。”

宣凌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三……三日?”

“对,”宣辰一字一顿,“三日。他以为自己的身体天下无敌,以为自己的龙根能征服一切。那就让他死在这上面好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衣袍,朝着门外走去。宣凌跟在身后,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说什么。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听哥哥的话,习惯了把所有的恨意藏在心底,用笑容和迎合来掩饰那刻骨的仇恨。

君龙此刻正在太液池边的练武场上。他光着上身,手持一把重剑,舞得虎虎生风。那一身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溅在脚下的石板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宣辰远远地看着,目光在君龙精壮的身体上扫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强壮得如同一头蛮牛。但再壮的蛮牛,也有累倒的一天。

“陛下。”他走上前,声音柔得像丝绸一般,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臣妾给您送水来了。”

君龙收剑,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宣辰身上时,那双眼睛里立刻燃起了欲望的火苗。他随手将剑扔在地上,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宣辰的腰,低头就要吻下去。

宣辰巧妙地避开了,双手抵在君龙胸膛上,笑得妩媚而娇羞:“陛下莫急,臣妾还叫了凌弟和池弟一起来。我们三兄弟,今日要好好陪陛下练武。”

“哦?”君龙的眉毛一挑,眼中闪过更加灼热的光,“三个一起?”

“陛下不是最喜欢我们三兄弟了么?”宣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臣妾还想看看,陛下到底有多厉害呢。”

君龙哈哈大笑,伸手在宣辰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好,好!朕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宣凌和宣池适时地走了进来。宣凌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被操得软嫩至极的身体若隐若现。宣池则穿着一条开裆的亵裤,走动时那被操成花穴的后庭若隐若现,勾得君龙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陛下。”宣凌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扭着腰走上前,整个人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挂在了君龙身上。他双手环住君龙的脖子,两条腿夹紧君龙的腰,那软嫩的菊穴正好抵在君龙已经微微抬头的龙根上。

君龙被他这一挂,身体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稳住身形,一只手托着宣凌的屁股,另一只手已经在扒他的纱衣。

“陛下还要练武呢,”宣池也从后面贴了上来,整个人贴在君龙宽阔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开始解君龙的腰带,“臣妾帮陛下松松筋骨。”

宣辰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他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跷起腿,一副悠闲的模样。

君龙此刻已经被宣凌和宣池左右夹击得快要疯掉了。宣凌在他的龙根上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让他真正插入,却又让他欲罢不能。宣池在后面舔舐着他的后颈和肩膀,双手在他胸前揉捏,指尖时不时地拨弄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陛下,”宣凌娇喘吁吁,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您不是说还要练剑吗?臣妾挂在这里,您练您的剑,臣妾就在您身上待着。”

君龙被这句话逗得气血上涌,竟然真的拿起了重剑。只是这一次,他的腰上多了一个人,整个人如同背了一只沉重的沙袋。他挥舞起重剑,动作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流畅和稳健。

宣凌配合着他的动作,在他跳跃和转身的时候,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往下一沉。君龙的下盘顿时不稳,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陛下小心!”宣池在一旁“关切”地提醒,实际却在君龙站稳的那一刻,从背后猛地撞了他一下。君龙整个人往前一扑,重剑脱手而出,咣当一声砸在石板地上。

“该死!”君龙骂了一声,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地上的剑,又看看挂在身上像只考拉一样的宣凌,再看看身后满脸无辜的宣池,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陛下莫要动怒,”宣辰这才站起身,缓缓走到君龙面前,蹲下来,替他捡起重剑,“练武练累了,那就歇歇。臣妾帮您消消火。”

说着,他解开君龙的腰带,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释放出来。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君龙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他连忙扶住宣辰的肩膀,将身体的重心靠在宣辰身上。

宣凌和宣池交换了一个眼神。宣凌从君龙身上滑下来,跪倒在他身后,开始亲吻他的大腿内侧。宣池则绕到侧面,蹲下身,用舌尖舔舐君龙的囊袋。

三兄弟分工明确,配合得天衣无缝。君龙被这三面夹击弄得欲仙欲死,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练武场上。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整个天都吸进去。

宣辰忽然用喉咙一吸,君龙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入宣辰的喉咙深处。宣辰咕咚咕咚地咽下,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君龙整个人瘫软下来,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宣凌和宣池及时扶住他,将他搀到了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陛下的龙精真是越来越浓了,”宣辰擦掉嘴角残留的液体,笑得无比甜美,“看来陛下最近身体很好。”

君龙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他摸了摸自己发软的双腿,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反应。以前他操完一个时辰,依然能闲庭信步,今日只是被宣辰用嘴伺候了一次,竟然就腿软得站不住了。

“陛下,休息够了咱们继续?”宣凌凑上前,伸手在君龙还湿漉漉的龙根上捏了一把,“臣妾的菊穴可还饿着呢。”

君龙被他一挑逗,那股子欲火又重新燃了起来。他咬了咬牙,站起身,重新捡起重剑。

“继续!”他大声说着,声音却比刚才少了几分底气。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宣凌和宣池一次又一次地挂在君龙身上,干扰他的动作,让他无法专心练武。君龙的重剑几次脱手,摔倒了好几次,膝盖和手肘都蹭破了皮。他每一次都想发火,但看到宣凌和宣池那勾人的眼神和娇媚的笑容,那火就又消了下去。

到了午时,君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宣辰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示意宣凌和宣池停了手。

“陛下辛苦了,”宣辰端来一杯参茶,“喝了这个,臣妾陪您沐浴去。”

君龙接过茶一饮而尽,却没有立刻走。他盯着宣辰的脸,忽然问道:“宣辰,你为什么对朕这么好?”

宣辰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自然。他抬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君龙,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因为陛下是臣妾的天,是臣妾的地,是臣妾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仗。”

君龙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宣辰的头发:“那就好。朕不会亏待你的。”

宣辰低下头,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到了傍晚,君龙吃过晚膳,正想歇息片刻。宣池却走了进来,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性感的身体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陛下,”他扭着腰走到床边,整个人骑坐在君龙身上,“臣妾来伺候您了。”

君龙还没来得及说话,宣池已经把他已经半软的龙根对准了自己的菊穴,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宣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骑在君龙身上,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扭动腰肢。他的菊穴已经被彻底操成了花穴,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收缩都能让君龙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陛下,您就这样躺着,”宣池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让臣妾来动,您好好享受便是。”

君龙本就累了一天,此刻被宣池骑在身下,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整个人很快就沉浸在了快感中。他闭上眼睛,任由宣池在他身上起伏,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龙根。

宣辰站在门外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沙漏,沙粒正一粒一粒地落下。

一个时辰过去了,宣池依旧在君龙身上骑着。他中间已经换了三次姿势,每一次换姿势都让君龙泄了一次,但每一次泄完,宣池又会重新挑逗他,让他再次硬起来,然后继续骑。

君龙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每一次射精都让他的眼前发黑。他想让宣池停下来,但宣池却像不知疲倦一样,在他身上起伏得更加卖力。

“陛下,再来嘛,”宣池的声音甜得发腻,“您不是说,您永远都操不坏臣妾的吗?”

这句话如同毒药一样,浇在君龙那点残存的自尊上。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让宣池继续骑。

到了子时,宣池终于从君龙身上爬了下来。君龙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汗湿,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想闭眼休息,宣凌却又走了进来。

“陛下,轮到臣妾了。”宣凌说着,低头含住了君龙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龙根。

君龙猛地一颤,伸手要推开宣凌,但宣凌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划过,那剧烈的快感竟然让他再一次硬了起来。

“陛下的身体真的太好了,”宣凌抬起头,嘴角挂着透明的液体,“这么快就能硬起来,简直不像凡人呢。”

君龙听了这话,心中那点反抗的念头立刻消散了。他重新躺下,任由宣凌把他的龙根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喉咙伺候着。

这一夜,三兄弟轮番上阵。宣池骑完宣凌骑,宣凌含完宣辰口,宣辰口完宣池又骑。每一次都精确地把时间控制在君龙即将睡着前的那一刻,让他刚刚合上眼,就又被强烈的快感唤醒。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君龙整个人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已经记不清这一夜到底泄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宣辰站在床边,看着君龙这副模样。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但很快又隐去,换上了一副心疼的表情。

“陛下,您辛苦了,”他俯下身,替君龙盖好被子,“今日您好好休息,臣妾明日再来陪您。”

君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宣辰转身走出寝殿,宣凌和宣池跟在身后。三个人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间偏僻的小厢房里。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三个人同时瘫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哥,”宣凌的声音发颤,“他……他真的不会发现吗?”

宣辰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他抬起头,眼底的冰冷之色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不会发现的,”他说,“一个沉浸在欲望里的男人,什么都不会发现。”

宣池抱紧了宣凌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再坚持两天,哥。两天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屋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阳光穿过窗棂的缝隙,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金线。那金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像是某种隐秘的希望,又像是某种隐隐的审判。

宣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清晨的风吹了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明日,才是真正的开始。”他说。

三日榨干计划·中

天还没完全亮透,君龙就被门外太监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吵醒了。他想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腰腹间更是像被碾过一般。他试着撑起身体,胳膊一软,又跌回了枕头上。

“陛下,该上朝了。”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君龙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从未觉得上朝是如此令人厌恶的事情。往日里他精力充沛,处理朝政对他来说不过是指掌之间的小事,可此刻他只想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让自己好好睡上一觉。

他勉强坐起身,眼前一阵发黑。龙根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萎藤蔓,龟头上的皮肤皱巴巴的,整个囊袋都缩成了一团。他的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感觉,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连根拔起了一样。

太监们鱼贯而入,伺候他穿衣洗漱。君龙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镜子里的人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眼下的青黑像是用墨汁涂上去的一样。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蜡黄,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大病了一场。

“陛下,您……”为首的老太监欲言又止。

“没事,”君龙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一般,“只是昨夜没睡好。”

老太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低下头,替君龙系好腰带,手指碰到君龙腰侧的时候,君龙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那一片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轻轻一碰就疼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朝堂之上,群臣山呼万岁。君龙端坐在龙椅上,努力让自己保持威严的姿态,可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眼前的群臣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身体也在微微地摇晃。

“陛下,关于北境水患一事……”

君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睁开眼睛。可那声音飘进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他努力地想要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抓不住。

“……臣以为,当拨款三十万两……”

“准了。”君龙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话的大臣愣住了,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旁边的一个老臣连忙拉了拉那人的袖子,小声说道:“陛下还没听你禀报完呢。”

那大臣的脸涨得通红,跪在地上,进退两难。君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撑着扶手,想要打起精神,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去。龙椅的靠背托住他沉重的身体,他的眼睛缓缓地合上,又猛地睁开,又合上,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蜡烛。

朝堂上的群臣面面相觑。这种情形,他们从未见过。大乾的皇帝,那个精力旺盛、从不疲倦的皇帝,此刻竟然在朝堂上昏昏欲睡。几个老臣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是深深的忧虑。

终于,君龙的脑袋往下一栽,整个人的身体都向前倾去,差一点从龙椅上滑下来。太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君龙猛地惊醒,看到满朝文武都用惊愕的目光看着他,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退朝。”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三分恼怒,七分窘迫。

群臣跪安,鱼贯而出。大殿里一下子空了下来,只剩下君龙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闷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依然一片死寂,空荡荡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陛下,您没事吧?”先前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君龙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挣扎着站起来,腿一阵发软,几乎站不稳。老太监连忙搀住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地扶着他往后殿走去。

“臣妾来接陛下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君龙抬起头,看到宣凌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衫,正站在廊下等着。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是盛满了春水。可君龙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它太亮了,亮得让人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来了?”君龙问道。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像是做了什么重体力活一样。

“臣妾担心陛下,”宣凌走上前,从老太监手里接过君龙,“听说陛下今日在朝堂上精神不济,臣妾心里放不下,便过来看看。”

他的手搭在君龙的胳膊上,手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君龙只觉得那股温热透过衣袖传过来,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他任由宣凌搀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往寝宫方向走去。

“陛下,臣妾给您准备了参汤,”宣凌边走边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太医说,这是百年老参,最能补气养神。您喝一点,说不定就能好一些。”

君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抗拒的,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可宣凌的搀扶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那感觉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突然抓住的一块浮木。

他跟着宣凌走进了寝宫。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参汤味道就扑鼻而来。君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那股味道确实让他精神了一些。他在宣凌的搀扶下坐到床边,宣凌转身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君龙嘴边。

“陛下,请用。”

君龙张嘴喝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确实觉得好了一些,精神也恢复了一点。他喝完了一碗,宣凌又端来第二碗,他也没有拒绝。

“陛下,您今日需要好好休息,”宣凌放下空碗,用手帕替君龙擦了擦嘴角,“不然明日又该没有精神了。”

君龙点头,闭上眼睛准备躺下。可宣凌却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睁开眼睛。

“陛下,臣妾想请您帮个忙。”宣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君龙睁开眼,看到宣凌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他的脸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君龙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凌儿,朕今日乏了,”他试图推开宣凌,“明日再说吧。”

“陛下,”宣凌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委屈,“陛下是要拒绝臣妾吗?”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衫滑落,露出精瘦白皙的身体。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两颗乳珠因为紧张而挺立。他跪在床边,仰起头看着君龙,眼睛里带着乞求,又带着几分倔强。

“陛下,臣妾只想伺候陛下,”他说,声音微微发颤,“难道连这点心意,陛下都不愿意接受吗?”

君龙看着宣凌,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发颤的身体,心里那股欲望又悄悄地升了起来。他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字。

“好。”

宣凌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翘起臀部。那个被操了一整夜的穴口微微发红,还没有完全闭合,透着一丝淫靡的水光。宣凌伸出两根手指,自己把穴口掰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陛下,请进来。”

君龙看着那穴,喉结上下滚动。他撑着身体站起来,握住自己还没有完全勃起的龙根。那东西软软的,垂头丧气的,看上去完全不像往日的模样。宣凌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回过头来,看到君龙正在费力地试图让自己硬起来,那动作笨拙而狼狈,和往日的威风凛凛判若两人。

宣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里有痛快,有嘲讽,还有一丝隐隐的快感。他转回身,往后退了半步,用自己的穴口对准君龙那软塌塌的龙根,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宣凌发出一声闷哼。

那龙根虽然不够坚挺,但尺寸依然惊人。宣凌的穴口被撑开,肉壁紧紧包裹住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艰难地把它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腰肢微微地颤抖着。

君龙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温热的穴肉包裹着他的龙根,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种触感让他一下子就精神了,龙根在宣凌体内迅速地膨胀、变硬,把宣凌的穴道撑得满满的。

“啊……”宣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媚人的呻吟。

他开始上下摆动腰肢,用自己的穴紧紧地夹住君龙的龙根,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的动作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恰好让龟头顶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君龙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陛下,舒服吗?”宣凌回过头,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发腻。

君龙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那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得他头晕目眩。他只觉得自己的龙根被紧紧地裹着,被那温热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每一次抽插都让他舒服得想要叫出声来。

宣凌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一声盖过一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君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两人相连的那个点上。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朝堂上的困顿,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忘记了自己已经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终于,宣凌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他的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君龙的龙根吸进更深处去。君龙被那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龙根里喷射出来,直直地打在宣凌的穴壁上。

宣凌的身体一阵颤抖,瘫软在床边。他翻过身,用手挡住自己小腹上那一片精液,然后抬起手,把那黏稠的液体放进嘴里,慢慢地舔干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君龙,那眼神暧昧而温柔,却藏着让人看不见的锋芒。

君龙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空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一样。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那里有隐隐的酸痛,像是什么东西在流失。

“陛下,”宣凌趴到他身上,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胸膛,“您真厉害。”

君龙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想睡觉。可宣凌的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从他的胸口滑到腹部,又滑到他的大腿根部。那手指轻轻地在那个地方画着圈,像是一只蝴蝶,撩得他心里痒痒的。

“陛下,您还想要吗?”宣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诱惑。

君龙摇了摇头,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龙根虽然刚刚射过,可竟然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龟头上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宣凌轻笑一声,翻身骑了上去。

这一番折腾,直到接近午时才消停。宣凌这才满意地从君龙身上下来,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宫。

君龙沉沉睡去,可这一觉并不安稳。他梦到了很多东西,梦到了小时候的庭院,梦到了战鼓声,梦到了血红的天空。他惊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一身的冷汗,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小腹以下的部分一片冰凉。那龙根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像是一条死蛇,半点反应都没有。他的手按在小腹上,那里空空荡荡的,像是所有的东西都被抽走了一样。

“陛下,该用膳了。”太监在门外禀报。

君龙点了点头,挣扎着起床。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半天,却咽不下去。那味道寡淡得像是嚼蜡,什么滋味都没有。

“陛下,您怎么不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君龙回头,看到宣辰正站在门口。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束起,整个人看上去清雅脱俗,像是一朵开在深夜里的昙花。他步履轻盈地走过来,在君龙身边坐下,伸手拿过君龙手里的筷子。

“臣妾来喂陛下。”他说。

宣辰夹起一块鱼肉,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凑到君龙面前,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把那口鱼肉渡进他嘴里。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可那鱼肉混合着宣辰口水的味道,竟然让他有了些食欲。

他张嘴吞下,宣辰又夹起一块花菜,同样的方式喂给他。君龙一口一口地吃着,渐渐地,他竟然真的觉得饿了。他开始变得主动,伸手去抓宣辰的腰,想要把他拉进怀里。

宣辰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把龙根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君龙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那温热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龙根,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按摩一样。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穴肉包裹了,那感觉又舒服又奇怪,舒服得让他想要沉溺其中,奇怪的是,那穴肉虽然温暖,却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少了一种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东西。

宣辰在他的腿上慢慢地扭动着腰肢,一边扭,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吻住君龙,把那口糕点喂给他。君龙张嘴含住,舌头碰到宣辰的舌尖,两个人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陛下,好吃吗?”宣辰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粒碎屑。

君龙点了点头,伸手把那一粒碎屑抹干净,放进自己嘴里。宣辰笑了笑,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对着君龙的嘴,把那块排骨连同自己的口水一起渡进去。君龙张嘴吞下,一只手扶着宣辰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

宣辰的腰扭得越来越快,那穴肉也夹得越来越紧。他把君龙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两乳之间。那两粒乳珠被君龙的呼吸吹得发硬,宣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君龙被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直地打在宣辰的穴壁上。宣辰的身体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君龙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还没等君龙喘过气来,宣辰的手就伸到他两腿之间,握住了那刚刚射过的龙根。他的手指轻轻地套弄着,从根部慢慢地滑到龟头,又从那龟头上轻轻地按压着,像是在按摩一件珍贵的物件。

“陛下,您还能再来的,对不对?”宣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君龙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宣辰的手太灵巧了,那手指像是在他身上施了魔法一样,让他的龙根迅速地从疲软中恢复过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一个字,那声音沙哑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好。”

宣辰重新坐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入夜之后,宣池也来了。三兄弟把君龙围在中间,轮番上阵。宣凌骑他的脸,宣池骑他的龙根,宣辰则在后面用双手按摩他后背的穴位。君龙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他记不清这一夜到底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的间隔越来越短,从最初的半个时辰,到后来的不到一刻钟,再到最后,他刚刚从宣凌的身体里拔出来,就被宣池拉进了宣凌的嘴里。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那快感就像是一条鞭子,不停地抽打着他,让他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到后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的精液不再像以前那样浓稠,而是稀得像水一样,射出来的时候几乎是透明的。他的龙根也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一块死肉一样,如果不是快感还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甚至会以为自己下半身已经废了。

君龙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床顶。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空洞,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吞噬,从里到外,什么都没剩下。

三兄弟并排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宣辰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宣凌垂下眼,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宣池则偏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陛下,您累了?”宣辰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在君龙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那您睡吧。明天,还有一整天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过水面。

可君龙没有听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宣辰转过身,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他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天上那一弯新月。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哥,”宣凌走到他身后,声音微微发颤,“他会不会……”

“他不会。”宣辰打断他,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肯定。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昏迷的男人。那男人曾经是他们眼中不可战胜的存在,那个曾经让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君王。可此刻,他不过是一具支离破碎的肉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宣辰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很深,深得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明天的药,准备好了吗?”他问。

宣凌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那瓷瓶不大,通体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他把它放在掌心里,递到宣辰面前。

宣辰伸出手,接过那瓷瓶。他的手指纤细而苍白,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他轻轻地摇了摇那瓷瓶,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颤动。他把它握在手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明日,”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一切都将结束。”

他转身,把那瓷瓶放进袖中,然后跨过门槛,走进了月光里。宣凌和宣池跟在他身后,三个人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又起,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哀鸣。

新的一日,正在逼近。

三日榨干计划·终

天亮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映在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上。君龙醒了。他的眼睛睁开时,带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像是一头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野兽,在嗅到血腥味的瞬间迸发出的那种狂躁。

宣辰站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件素白的纱衣。衣料轻薄,隐约能看到他身体的轮廓。他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碗里是温热的汤药。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陛下,您该喝药了。”他柔声说道。

君龙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宣辰的脸。这个亡国之君的美貌在这三天里似乎更加动人了,眉眼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君龙伸出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他舔了舔嘴唇,将空碗递回去。

“今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失威严,“朕要好好地操你们三个。”

宣辰接过碗,垂下眼帘。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指甲在瓷面上划过,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臣,遵旨。”

他转身走出寝殿时,正好撞上宣凌。宣凌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一片青黑,显然这三天来的操劳让他精疲力竭。他看着宣辰,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准备好了?”宣辰问。

宣凌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宣辰说完,从他身边走过。

宣凌站在门口,看着殿内那个正坐在床上的男人。君龙的身体依然健壮,胸肌宽阔,腹肌分明。可仔细看,他的眼底已经爬上了血丝,太阳穴处的青筋也微微凸起。那是纵欲过度的征兆,可此刻的君龙浑然不觉。

“还愣着干什么?”君龙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还不快进来跪下。”

宣凌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第三日,开始了。

君龙的精力比起前两天似乎更加旺盛。他把宣凌按在桌上,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去。宣凌趴在桌面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松软,君龙的龙根进出无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陛下……轻点……”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得不配合地扭动腰肢。

君龙哈哈大笑,拍打着他的臀瓣。“轻?朕可舍不得轻。你们这些宣国的贱人,生来就是给朕操的。”

宣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他走过去,跪在君龙脚边,伸手抚上君龙的大腿。“陛下,臣也想……”

君龙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等着,一个一个来。”

宣辰跪在那里,低着头。他的眼角余光瞥向桌上的宣凌。宣凌的脸侧过来,与他对视。兄弟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有痛苦,有隐忍,更有一丝冰冷的决绝。

那天,君龙把三兄弟操了个遍。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释放,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硬起来。宣辰被他按在地上操,宣池被他抱在怀里操,宣凌被他压在墙上操。殿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声、呻吟声,以及君龙越来越亢奋的吼叫声。

可君龙的身体,终究不是铁打的。

到了傍晚时分,他开始感到疲惫。那种疲惫不是体力上的消耗,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虚弱感。他的眼睛开始发花,视物模糊,手脚也开始发颤。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陛下,您还好吗?”宣辰端着一碗参汤走过来。

君龙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抬起手,接过参汤,手抖得厉害,汤水溅到了床单上。

宣辰没有提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艰难地把参汤喝完。

“今晚,就到这里吧。”宣辰轻声说道,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

君龙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君龙睡得很沉。宣辰坐在床沿,看着他熟睡的脸。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霸气,只剩下疲惫和苍白。他的眉头紧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宣辰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他感受到了一丝滚烫的温度。

“发烧了。”宣辰喃喃自语。

他收回手,站起身来。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和发丝。

宣凌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他身边。“哥,他……”

“他还能撑一段时间。”宣辰打断他,“我们的计划,没有这么快。”

宣凌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宣辰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又圆了几分,挂在夜空中,像是一只冰冷的眼睛。“继续。”他说,“我们要让他以为,他控制了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君龙的身体时好时坏。有时他能精神抖擞地操弄三兄弟的前后穴,有时却只能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可无论身体状况如何,他每晚都要宠幸他们,这成了他的执念。

宣辰和宣凌、宣池,以及宣钰,开始调整策略。他们不再一味地迎合君龙的节奏,而是装作体力不支,装作承受不住,在君龙面前示弱。他们故意在君龙面前流汗、发抖、呻吟,用身体表现出“我已经尽力了”的姿态,让君龙以为是自己太过勇猛,才把他们干成这样。

有一次,宣池从君龙的寝殿里出来,走路都走不稳,扶着墙才勉强走到院子里。一个大臣路过,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宣池靠着柱子,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笑。那笑容落在别人眼里,是满足,是沉醉。

可实际上,他是在借这种姿态,降低君龙的戒心。

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三个月中,君龙每晚都要操干宣家三兄弟,有时也会把宣钰叫来。宣钰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他学会了小心翼翼地迎合,学会了在君龙快要射精的时候用花穴夹紧让君龙更快地释放。他的身体也渐渐被操出了花穴,菊穴和肉穴都变得柔软而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让他忍不住颤抖。

但他的眼神里,始终藏着一丝冰冷的光。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君龙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发现自己的脸颊凹陷了,眼圈乌黑,眼白泛黄,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他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不复往日的威风,龟头肿胀,茎身疲软,就连勃起都需要很久的时间。

可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脑子里那些淫秽的念头。看到宣辰跪在自己面前,他就想操他;看到宣凌趴在床边,他就想干他;看到宣池脱衣服,他就想把他按在床上;甚至看到宣钰那张稚嫩的脸,他的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

那是一种病态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他不知道,那三碗药,每天都在加重那种冲动。药性贯穿他的血液,侵蚀他的神经,让他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被理智束缚。

“陛下?”宣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您在做什么?”

君龙转过身,看到他穿着素白的单衣站在门口,头发松松散在肩上,显得格外柔弱。君龙喉咙发紧,想都没想就朝他走了过去。

“朕要操你。”他说。

宣辰没有躲避,反而微笑着迎上去。“臣等着呢。”

他把君龙迎进内殿,让他躺在床上。君龙翻身压在他身上,急不可耐地分开他的双腿。宣辰躺在那里,看君龙俯下身,开始在他身上耕耘。

头顶的烛火晃动着,光影在地上摇曳。宣辰看着床顶的幔帐,幔帐是深红色的,在烛光下像是一滩凝固的血。

他感觉到君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粗暴。他配合地呻吟着,却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

君龙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宣辰等了一会儿,确定君龙已经昏过去了,才把他推开。他坐起身,看着床上那个呼吸微弱、面如金纸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三个月。”他自言自语,“终于,差不多了。”

他穿好衣服,走到外殿。宣凌和宣池已经等在那里,见他出来,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样?”宣凌问。

宣辰看了他一眼。“药量,该加重了。”

贵妃怀孕

那日清晨,宣辰刚起身便觉得胃中翻涌,一股酸气直冲喉头。他扶着床柱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脸色却白得像纸。

宣凌从外间进来,见他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扶住。“哥,你怎么了?”

“没事,许是昨夜着凉了。”宣辰摆摆手,想要站直身子,可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他不得不再次弯下腰。

宣凌皱着眉看了他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说道:“哥,你……你这个月的月事,可来了?”

宣辰一怔。

他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将近四十天,那本该来的东西迟迟未至。他之前满脑子都是复仇的事,竟完全没有留意。

“去叫太医。”宣辰的声音很平静,可他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太医来得很快。隔着纱帘诊了脉,老者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宣辰的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他放下手,退后两步,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恭喜贵妃娘娘,是……是喜脉。”

宣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纱帘被风吹起一角,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你确定?”他问。

“臣行医三十载,绝不敢误诊。”太医的声音更低了,“娘娘已有身孕,约莫一月有余。”

一月有余。

宣辰算了算日子,正是那个夜晚。他主动说尽了讨好的话,君龙大悦,要了他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君龙把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了他的身体里,他趴在床上,咬着枕头,把呻吟咽进喉咙里,却没把那东西排出来。

当时他只想着取悦君龙,让那个男人对他更信任、更沉溺。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在那一次里,种下一个孽种。

“你下去吧。”宣辰的声音很淡,“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

太医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陛下那边……”

“我自会去说。”

太医退下后,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宣凌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宣辰坐在榻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抓起什么,又在犹豫要不要放下。

“哥……”宣凌开口。

“你出去。”宣辰打断他。

“哥,你——”

“出去。”

宣凌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宣辰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阳光在他脚边铺了一地,可他只觉得冷。

他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那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他知道,有一个东西正在里面生长。那是君龙的血肉,也是他的血肉。

他是男人。

男人怎么会怀孕?

可这种事,在君龙的后宫里并不稀奇。太医们有一种秘药,能让男子的身体孕育子嗣,君龙把这药用在那些他特别喜欢的男宠身上,好让他们为他开枝散叶。宣辰刚入宫时就知道这件事,可他从未想过,这药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不,不是被用。

是他自己,主动喝下了那碗药。

那是君龙赐给他的安胎药,他以为是君龙想让后宫众人雨露均沾,便顺从地喝了进去。他不知道那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君龙也没有告诉他。现在想来,君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不仅要他的身体,还要他的骨血,要把他永远绑在身边。

宣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宣钰的脸,想起了宣凌在军中被轮操时的惨叫,想起了宣池在调教司里被操出来的淫浪声。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

他不能心软。

可他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小腹。

那天晚上,君龙来的时候,宣辰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跪在门口迎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君龙扶起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朕听说你今日叫了太医,可是身子不适?”

宣辰垂下眼睫,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臣……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给陛下请安了。”

君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一把将宣辰抱起来,在殿中转了好几圈,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真的?真的有了?”

“太医说,一月有余。”宣辰被他抱着,身体随着他的转动而晃动,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恭顺,眼中的光却冷得像冰。

君龙把他放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是朕的福星,朕的宝贝!朕要封你为贵妃,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怀了朕的龙种!”

宣辰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胡茬在自己脸上摩挲。他感受到了君龙手臂的肌肉,那曾经强壮得能一掌拍碎桌子的手臂,现在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松弛了许多。君龙抱着他的力气很大,可宣辰能感觉到,那力气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稳固了。

药,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身体。

可这个孩子……

宣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君龙的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

宣辰被正式册封为贵妃,住进了后宫最华丽的宫殿。各种赏赐流水般送进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稀补品,堆满了整间屋子。宫人们跪了一地,齐声喊着“恭喜贵妃娘娘”,声音里满是谄媚和讨好。

宣辰端坐在主位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他的嘴角带着得体的笑,那是他在调教司里练出来的表情,已经炉火纯青,不会泄露半分真实情绪。

宫人们散去后,宣凌从后殿走出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一屋子的赏赐。

“哥,你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宣辰没有回答。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那是他的骨肉,也是他的仇敌。

“我不知道。”他说。

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不知道自己每次对着那个尚未成型的生命说话时,心里涌起的那股柔软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深夜醒来,感受到小腹微微隆起时,为什么会觉得眼眶发酸。他不知道自己看到君龙趴在他肚子上,用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时,为什么会有一瞬间,想要伸手摸一摸那个男人的头发。

那些感觉太复杂了,像是无数的丝线缠在一起,理不清,也剪不断。

日子一天天过去,宣辰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五个月的时候,他开始感受到胎动。那个小小的生命在他的身体里动来动去,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宣辰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微微的颤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

六个月的时候,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有些吃力。君龙每天都来看他,亲自给他喂药,给他揉腿,扶着他散步。那个男人的手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力气,可动作却比从前温柔了许多。

七个月的时候,宣辰开始失眠。他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生命的律动。他想,这个孩子生下来,会长得像谁?会像君龙一样,有一双牛一样的大眼睛,还是会有他这样一双细长的凤眼?会是君龙那样粗犷的性格,还是会像他一样,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

他想,如果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君龙会把他送进调教司吗?会让他像宣钰一样,在那些淫靡的画面中长大吗?会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像对待宣钰一样,把他压在身下吗?

想到这里,宣辰的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寒意,把所有的温暖都浇灭。

九个月后,宣辰开始阵痛。

那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生产。他躺在产房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宣凌和宣池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脸色都十分难看。君龙也在,他来回踱步,脸上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怎么还没生出来?太医!太医!”

“陛下,娘娘的身子骨弱,生产会费些力气,但请陛下放心,母子都会平安的。”

君龙一拳砸在柱子上,“朕要进去!”

“陛下,产房污秽——”

“朕不管!”

君龙推开拦路的人,大步走进产房。宣辰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君龙走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

宣辰睁开眼,看到是君龙,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手中的力道,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君龙身上见过的紧张。

“朕在这里。”君龙说,“朕陪着你。”

宣辰看着他,那个男人满脸都是汗水,眼圈发红,握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宣辰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他不知道那眼泪是为了什么。

为了生产时的疼痛?为了这个意外的孩子?还是为了这一个瞬间,那个男人的紧张和温柔?

又一阵疼痛袭来,宣辰弓起身子,几乎是本能地攥紧君龙的手,指甲都嵌进对方的皮肉。君龙没有吭声,只把他抱得更紧。

终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所有的嘈杂。

“恭喜陛下,恭喜贵妃,是个小皇子!”

君龙接过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手都在抖。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朕有儿子了。”

宣辰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君龙抱着孩子走到他身边,把孩子放在他怀里。那个小东西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合,像是一只小小的幼兽。

宣辰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塌陷了。

那是他的孩子。

是他身体里孕育出来的,是属于他的血脉。

宣辰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小小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想,这个小东西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不知道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肮脏的东西,有那么多的仇恨。

这个小东西,是无辜的。

宣辰把孩子抱在怀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包着孩子的锦被上。

君龙坐在床边,搂着他的肩膀,轻声说:“朕会好好待你,待我们的儿子。”

宣辰没有说话,只把脸埋进君龙的怀里。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

那个叫做宣墨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了。他长得很像宣辰,眉眼细长,皮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他很黏宣辰,每天都要扑到他怀里,用糯糯的声音喊着“父亲”,把宣辰的心都喊化了。

宣辰每次抱着他,心里都会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恨君龙,恨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男人,恨这个毁了他家族的男人。可是,宣墨是君龙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每一次他想要继续复仇的时候,宣墨的笑脸就会浮现在他眼前,让他犹豫,让他退缩。

这五年里,君龙的身体日渐衰弱。他的头发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走几步路就会喘。可他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甚至比以前更加旺盛。他每天都缠着宣辰,有时候半日就缠着他要了两三次。宣辰的身子被他折腾得越来越虚弱,却不敢拒绝,只能咬牙忍着。

君龙不知道,他的身体之所以会衰败得这么快,是因为宣辰一直在给他下药。那药是从调教司里偷出来的,无色无味,混在茶水里、饭菜里、酒水里,每天一点点,日积月累,蚕食着他的精元。

可这两年,宣辰下药时,总会犹豫片刻。

他看着君龙喝下那杯掺了药的茶,心里会想,如果君龙死了,宣墨怎么办?没有了君龙,这个孩子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遭到其他皇子的迫害?

他每次想到这些,那只握着药瓶的手,就会微微发抖。

而宣钰,也在调教司里长大了。

那个曾经稚气的男孩,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他长成了一个俊美的青年,眉眼间有宣辰的影子,却比宣辰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那是调教司里日夜熏陶出来的东西,像水一样渗进了他的骨子里。

宣钰每天都会看到各种各样淫靡的画面。男人们进进出出,女人们呻吟浪叫,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唾液、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他已经习惯了这些,甚至在看到那些画面时,会觉得口干舌燥,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了。

龙根稍微碰一下就会勃起,菊穴和肉穴都变得柔软而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让他忍不住颤抖。可他也学会了掩饰,学会了在人前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君龙偶尔会去找他,把他压在那张被无数人操过的床上,挺入他的身体。宣钰会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那些他听过无数次的淫浪叫声。君龙的身体虽然衰弱了,可龙根依然壮硕,一次次贯穿他的身体,把他撞得哭出来。

可君龙不知道,宣钰每次在被他操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

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冰冷的光。

宣钰看着君龙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看着那个男人陶醉在自己的肉体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这五年里,宣辰每天都在天人交战。

有时候,他看着宣墨的笑脸,会想,就这样吧。君龙已经老了,身子也垮了,也许再过几年就会自然死掉。他只要安安稳稳地活着,看着宣墨长大,看着宣钰平安,就足够了。

可有时候,他看到宣凌眼中的恐惧和憎恨,看到宣池在调教司里被人操得下不了床,看到宣钰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冰冷,他就会想起那些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仇恨。

那是亡国之恨。

是被夺走一切的恨。

是看着自己最亲的人被侮辱、被践踏、被摧毁的恨。

那些恨,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淡,只会像酒一样,酿得越久,就越浓烈。

那天晚上,宣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宣墨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宣辰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然后,他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宣钰。

那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衫,悄悄翻窗进了他的房间。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咬过的痕迹。

“父亲。”宣钰跪在他面前,声音沙哑,“他刚才又来找我了。”

宣辰没有说话,只伸手把他扶起来。

宣钰抓住他的手,手指冰凉。“父亲,我受不了了。我每天听到那些声音,看到那些画面,我的身体会兴奋,会不由自主地……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脏。”

宣辰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是父亲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父亲没能保护好你。”

宣钰趴在他的肩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他哭得很压抑,像是怕惊醒了外面的什么人。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宣辰抱着他,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庭院里,落在那些斑驳的树影上。远处传来调教司里的声音,似有似无,像是夜风中的叹息。

“快了。”宣辰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那是君龙的血肉,也是他的血肉。现在,那个孩子已经五岁了,会跑会跳,会喊他“父亲”。

宣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里,有对宣墨的不舍,有对宣钰的愧疚,有对君龙的恨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东西。

可他还是睁开了眼睛。

那一夜,宣辰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