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铁骑攻破宣国皇宫的那一日,天是灰的。
火光照亮了整座宫城,喊杀声从午门一直蔓延到内廷,刀剑相击的铿锵声夹杂着宫人的惨叫,回荡在朱红色的宫墙之间。宣辰被两名身披铁甲的乾兵从龙椅上拽下来的时候,头顶的冕旒散落了一地,十二旒的玉珠滚落在丹陛之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他的龙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宣辰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凶神恶煞的乾兵,望向大殿之外。他的弟弟宣凌被几个士兵按在阶下,衣衫尽裂,露出瘦削的肩膀。宣凌在拼命挣扎,口中发出嘶哑的喊叫,却被一名士兵狠狠扇了一记耳光,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住手!”宣辰厉声喝道,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一名身材魁梧的乾军将领大步走进来,腰间佩刀还滴着血。他看了一眼宣辰,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宣国皇帝?倒是个美人胚子。带走。”
那一天,宣国亡了。
皇室全员被擒,没有一人逃脱。宣辰被锁上铁链,和弟弟们一起被押出宫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宫殿,殿顶的琉璃瓦在火光中闪着刺目的光,像是一颗垂死的眼睛。
宣凌被单独押走了。
宣辰不知道他们要把弟弟带去哪里,只听到身后传来宣凌撕裂般的哭喊声。他被押上一辆囚车,铁笼狭窄逼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透过铁栏的缝隙看着身后的皇宫越来越远。大火越烧越旺,整座宫城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火炬,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哥……哥!”宣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淹没在马蹄声和士兵的哄笑声中。
宣辰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他得知了宣凌的下场。
大乾军营的帐篷里,宣辰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一个会说宣国话的乾军翻译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漫不经心地念着上面的内容:“宣国皇弟宣凌,赏赐给大乾龙骧军,以示皇恩浩荡。”
翻译念完后,抬眼看了宣辰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们宣国的皇子,身子倒是嫩得很,将军们都抢着要。”
宣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他猛地抬头,双眼通红:“他才十六岁!他还是个孩子!”
翻译耸了耸肩,把纸随手一扔,转身走了。
那一夜,宣辰被关在囚车里,远远地听见军营深处传来的喧嚣声。篝火的光芒映红了半边营地,士兵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狂笑。宣辰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小皇子”“嫩菊”“再来一轮”。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宣凌被丢进了士兵的营帐。
那些人太多了,多到宣凌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他只记得自己被按在地上,衣服被撕成碎片,粗糙的手掌摸遍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他拼命哭喊,但每一张嘴都在笑,每一双手都在撕扯他的身体。
第一根东西插入他的后庭时,宣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仿佛身体被从内部撕裂开来。他浑身痉挛,指甲在地上划出血痕,但身后的人不管不顾,掐着他的腰狠命挺动。
他的后穴太嫩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草席。一个士兵轮完,另一个立刻补上,中间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宣凌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一轮又一轮,那些人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他的后穴从剧痛变得麻木,又从麻木变得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剧烈晃动。他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天亮的时候,他被丢出营帐,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两条腿完全合不拢,后庭已经肿胀到了惊人的地步,一片血肉模糊,连正常排泄都成问题。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含混地念叨着什么,像是疯了。
消息传到宣辰耳朵里时,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极度绝望之后的平静,是理智崩溃边缘的清明。他仰起头,看着囚笼上方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了一句:“好……好得很。”
大乾的军队班师回朝,宣辰被押解着进入了乾国的都城。
那座城池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街道宽阔笔直,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朝囚车扔烂菜叶和石子,骂他是亡国奴,笑他像个女人。宣辰一言不发地坐在笼中,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宣凌还活着吗?他还能见到弟弟吗?
入城后第三天,祭天大典。
这是大乾皇帝君龙亲自下令举行的仪式,昭告天地,宣国已灭,皇权归乾。祭坛设在城中最高的平台上,九丈高的白石台基上摆满了祭器,四周旌旗招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势恢宏。
君龙穿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祭坛正中的龙椅上。他身材极其高大壮硕,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今年不过三十五岁,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年岁,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膝盖上,指节粗壮如钢条。
宣辰被押上祭坛时,身上只披了一层薄薄的白纱。那纱近乎透明,根本无法遮掩躯体,他的锁骨、胸膛、腰线、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他赤着脚,脚下的白石被秋日的寒气冻得冰冷,可他感觉不到冷,因为心里的寒意更甚。
君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像是猎人在打量自己捕获的猎物。最终,那目光停留在宣辰的唇上,微微眯起眼睛。
“跪。”
君龙只说了这一个字。
宣辰没有动。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昂起,即使身上只有一层薄纱,也仍保持着帝王最后的尊严。他生在宣国皇宫,自幼被教导君王的骨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一纸降书就能抹去的。
君龙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摆了摆手,两名侍卫拖着一个少年走上祭坛。
宣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宣钰,他十六岁的儿子,宣国的太子。
宣钰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脸上满是泪痕。他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的皇室宗亲,一共一百三十七口。”君龙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闲话家常,“现在都关在天牢里。男的还好说,女的嘛……我大乾的士兵在外征战半年多,也该犒劳犒劳他们了。”
宣辰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你的两个弟弟也在。”君龙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宣凌那小子已经被操废了半条命,不过没关系,我让人给他上了药,养几天还能用。宣池倒是个伶俐的,在调教司里学得很快,已经有几个大臣点名要他了。”
宣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哦,还有你这儿子。”君龙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宣钰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宣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刚满十六岁吧?模样水灵,随你。要是也送进调教司,怕是三年五载就能成为乾都最抢手的玩意。”
宣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宣辰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自己骨节碎裂的声音——那是拳头攥得太紧,指甲刺穿了掌心的皮肉。
下一秒,他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低下了头,额头几乎触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洁白的石板上。
君龙满意地笑了。
他大步走到宣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亡国之君,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色龙袍被撩开,露出了里面早已勃起的巨物——那是一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阳具,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拳,整根东西将近一尺长,粗得几乎有孩童的手臂粗细。
祭坛四周的臣子们都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张开嘴。”君龙的语气不容置疑。
宣辰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闻到那东西散发出的腥臊气味,就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那是征服者用来玷辱俘虏的恶臭,是亡国之奴必须咽下的屈辱。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宣钰。
儿子被按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他那么小,那么无助,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已经落到了这样的境地。
宣辰张开嘴,含住了君龙的龟头。
那东西太大了,他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绷着,牙齿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根巨物。君龙掐着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整根阳具往他喉咙里顶,粗长的茎身直直插入咽喉深处,宣辰顿时感到一阵窒息,眼眶里涌出泪水。
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头开始前后抽动。那根巨物在宣辰的口腔和喉咙里粗暴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撑破他的食道。宣辰的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那根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白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渍。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指甲早已刺破掌心,血顺着手指滴落,在洁白的石板上开出一朵朵殷红的花。
君龙操着他的嘴,像是操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粗暴、冷酷、毫无怜悯。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视着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亡国之君的嘴,用起来确实不一样。”君龙对身边的近臣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张嘴以前是发号施令的,现在只能给朕含龙根。”
近臣们纷纷附和着赔笑。
宣辰跪在他的胯下,眼球因窒息而充血,视线变得模糊。他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嘲弄,有怜悯,有好奇,更多的是麻木——这些大乾的臣子们大概已经看惯了这种场面,看惯了亡国者在祭坛上被羞辱的惨状。
君龙操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才把阳具从宣辰嘴里抽出来。那根巨物湿漉漉的,沾满了唾液和血丝,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依然硬挺如铁。
宣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几乎要把胆汁都咳出来。他的嘴角被撑裂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唾液滴落,整张脸狼狈不堪。
“抬起头来。”君龙命令道。
宣辰缓慢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但依然带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光。
君龙蹲下身,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将他的脸掰向一旁,正好看到宣钰的方向。小太子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满是被掐出的淤青。
“看到了吗?”君龙在宣辰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你乖,他就少受点罪。你不乖,朕就在这里把你干了,再让你儿子看你是如何被朕操到像条母狗一样求饶的。”
宣辰的身体抖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几乎熄灭。
君龙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朗声道:“替朕转过身去,跪好。朕要在这祭坛之上,让宣国的亡国之君,给大乾的江山奠基。”
宣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两名侍卫走过来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祭坛正中央的白石台上,让他背对着君龙跪好,上半身伏低,将臀部高高撅起。
薄纱被掀开,露出了他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那是紧致而又娇嫩的粉色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君龙在他身后站定,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里。
“朕的龙根太大,你怕是要吃点苦头。”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不过没关系,朕会慢慢来,让你记住这一刻。”
宣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巨大的龟头顶在了他的后庭入口处,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他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却被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胯,动弹不得。
“别动。”君龙警告道。
然后他挺腰向前一送。
宣辰感觉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像是身体从内部被撕裂开来。他的后庭被那根过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褶皱被拉平,括约肌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却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
君龙只插入了半个龟头,就已经感到了紧窒的阻力。那种包裹感极其强烈,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一样。
“真紧。”君龙低低笑了一声,“不愧是处子之身。”
他并不急着继续深入,而是掐着宣辰的腰胯,让那半个龟头在后庭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嫩肉是如何在他的碾压下瑟缩颤抖。
宣辰咬碎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宣凌被操成一滩烂泥的模样,浮现出宣钰被捆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浮现出宣国一百三十七口宗亲被关在天牢里等待命运的模样。
他不能倒下。
君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双手加大力气掐住宣辰的腰,猛地向前挺进。那大半根龙根瞬间没入宣辰的后穴,从龟头到茎身的一多半都被紧窒的嫩肉紧紧包裹。
宣辰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整个人趴倒在石板上,双腿剧烈颤抖。
君龙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内壁是如何紧紧绞着自己的,射意差点涌上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是深入骨髓的折磨。
那根龙根太大太粗,每进出一次,都给宣辰的后穴带来难以承受的碾压和撑胀。肠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根根抚平,那种撕裂感从后庭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几乎怀疑自己会被活生生操死。
君龙插了一百来下,始终没有完全没入。宣辰的后穴实在太紧了,像是从未有东西进入过的处女地,每一次插到半截就遇到了更大的阻力。
君龙有些不耐烦了。
他停下来,俯身压在宣辰背上,在他耳边说道:“放松,让朕全部进去,否则朕就去把你儿子带过来,让你看着他被操。”
宣辰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下一瞬,君龙抱紧宣辰的腰,一记猛力向前挺送,将整根龙根全部贯入!
宣辰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穿了。那根粗长到骇人的东西直接顶到了他体内最深处,龟头撞上了一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瞬间炸开,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君龙也感觉到了。
那个位置,是宣辰的敏感点。
“找到了。”君龙低笑着,开始对准那个位置猛力冲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软肉上,龟头碾压、研磨,感受着身下的身体如何剧烈颤抖,如何痉挛收缩。
宣辰的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生理性的反应,身体的快感根本不受理智控制,他恨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被仇人侵犯时产生快感,可是他控制不住。那根龙根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位置,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君龙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像一头蛮牛一样在宣辰身上冲撞,每一次挺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祭坛上空。
“你听,”君龙喘着粗气,俯身在宣辰耳边说道,“整个乾都都听得到朕干你的声音,从今天起,人人都知道亡国奴的屁股是什么滋味。”
宣辰的头埋在双臂之间,浑身都在发抖。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下去,忍下去,为了宣钰,为了宣凌,为了宣池,为了宣国一百三十七口宗亲的性命。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那处后穴在君龙猛烈的抽插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住那根入侵的龙根。
君龙感受到了那种变化,这种被绞紧的感觉比之前更让人发狂。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夹得这么紧,你是舍不得朕走吗?”君龙一边猛插一边低吼,“亡国奴的身子就是天生被操的料,朕说的对不对?”
宣辰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石板上,和汗水、唾液混在一起。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的眼泪,更恨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君龙又迅猛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整根龙根全部插入宣辰体内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处敏感点,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第一波精液滚烫无比,直直打在宣辰的直肠内壁上。那温度太高了,烫得宣辰浑身痉挛,后穴猛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龟头,将更多的精液榨出来。
君龙爽得闭上了眼睛。被这种紧致到极致的菊穴绞住龟头射精,这种快感比他平生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甚至感觉到了短暂的晕眩。
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连灌入,量大得惊人,宣辰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那些精液混着被操出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君龙射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阳具。那根龙根依然半硬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血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宣辰趴在石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他的后庭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个红肿的穴口,里面不断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石板上,汇成一小滩。
君龙整理好龙袍,重新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他侵犯过的亡国之君。他的眼神里既有征服者的满足,也有一种猎奇般的兴趣——这个宣国皇帝,比他想象中要耐操得多。
“把朕的祭品带下去。”君龙挥了挥手,“送入调教司,好生‘招待’。朕要让他尽快学会如何侍奉男人。”
侍卫们架起宣辰,将他拖下了祭坛。
宣辰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血痕,他的视线模糊地扫过那些围观的人群,那些人的脸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像是一群旁观猎食者撕咬猎物的秃鹫。
他没有看到,他的儿子宣钰正在人群中被侍卫拖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他也没有看到,祭坛后方的一辆马车里,宣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切,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火光。
石板上,那滩精液混着血迹,在日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围观的臣子和百姓三五成群地散去了,留下的只有鸦雀无声的祭坛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气味。
大乾的江山,奠基于一个亡国之君的屈辱之上。而那个亡国之君的心里,一颗复仇的种子正在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