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东宫的喜房里龙凤花烛燃得正旺,烛泪一滴滴落在鎏金烛台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洛玉躺在锦被里,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太子殿下那双深邃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
天刚蒙蒙亮,门外便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太子妃娘娘,奴婢们进来服侍您梳洗。”是喜嬷嬷的声音。
洛玉猛然惊醒,坐起身来,发现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她连忙拉好寝衣,应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四五个宫女鱼贯而入,手里捧着铜盆、帕子、梳篦和各色首饰。喜嬷嬷走在最前面,脸上堆着笑:“娘娘,太子殿下吩咐了,让您好好梳妆,待会儿一同去宫中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
洛玉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心头一紧,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梳洗完毕,洛玉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为她梳妆。她的头发乌黑如瀑,宫女巧手盘起一个精致的堕马髻,簪上赤金衔珠凤钗,鬓边贴了花钿,眉间点了朱砂。镜中人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端的是倾国倾城。
喜嬷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赞叹:“太子妃娘娘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殿下见了定要移不开眼。”
洛玉脸颊微红,低下头去,心里却有些忐忑。昨晚新婚之夜,太子殿下去了书房,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喜房,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今日再见,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梳妆完毕,宫女们退到一旁,洛玉站起身,正要问何时出发,门外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驾到——”
洛玉心头一跳,连忙整理衣襟,跪下行礼:“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玄色云纹靴停在她面前。萧昀的声音温和而疏淡:“起来吧。”
洛玉站起身,垂着眼不敢看他。萧昀打量了她一眼,见她今日梳妆后更显明艳,眉眼间那股与苏玉媱相似的神韵愈发明显,心中微微一动。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淡淡道:“时辰不早了,走吧。”
说完,他转身便往外走。洛玉连忙跟上,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吗?
出了东宫,马车早已备好。萧昀先上了车,洛玉在宫女的搀扶下也上了马车,在他对面坐下。车厢里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有些沉闷。洛玉偷偷抬眼看了萧昀一眼,见他正闭目养神,俊朗的侧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咬住下唇,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马车轱辘轱辘驶过宫道,穿过一道道宫门,终于在紫宸宫前停下。萧昀睁开眼,看了洛玉一眼,语气平淡:“下车吧。”
洛玉应了一声,跟着他下了马车。紫宸宫前,早有内侍等候,见太子和太子妃到来,连忙进去通传。
进了紫宸宫,洛玉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元明帝靠在龙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与两年前那个英气魁梧的帝王判若两人。皇后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里端着一碗药,正在喂他喝。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萧昀跪下行礼。
洛玉也跟着跪下:“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元明帝抬了抬眼皮,看了萧昀一眼,目光落在他身旁的洛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咳了两声,声音沙哑:“起来吧。”
皇后放下药碗,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看向洛玉:“这位便是洛将军的嫡女吧?果然生得标志,太子好福气。”
萧昀淡淡道:“母后谬赞了。”
皇后笑了笑,眼中却没什么温度。她转头看向元明帝,语气温柔:“皇上,太子和太子妃来给你请安了,你好歹说句话。”
元明帝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行了行了,看也看了,都退下吧,朕要歇息了。”
萧昀和洛玉又行了一礼,退出紫宸宫。出了宫门,洛玉悄悄松了口气,方才在殿内,她总觉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萧昀走在她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却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回到东宫时,已是巳时三刻。萧昀径直去了书房,洛玉则被喜嬷嬷领着回了喜房。喜嬷嬷见她神色郁郁,低声劝道:“娘娘,殿下政务繁忙,您也别多想。新婚头几日,总要磨合磨合。”
洛玉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午膳时分,萧昀没有回来用膳。洛玉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食不知味。她夹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却觉得满嘴苦涩。
下午,洛玉在院子里走了走,看着东宫的亭台楼阁,心里却空落落的。她想起昨晚母亲塞给她的那本春宫秘戏图,脸颊又烫了起来。她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愿意碰她,难道是她不够美?还是他心中有别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洛玉便赶紧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
傍晚时分,萧昀终于从书房出来,回了寝殿。洛玉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脚步声,连忙站起身,福了一礼:“殿下。”
萧昀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视线:“用晚膳吧。”
晚膳摆在东暖阁,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是精致的菜肴,却没人开口说话。洛玉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米饭,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看向对面的萧昀。他吃饭的动作优雅从容,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用完膳,宫女们撤下碗碟,奉上清茶。萧昀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不知在想什么。
洛玉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今晚……还要去书房吗?”
萧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她。洛玉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低下头去,耳根都红了。萧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这副羞涩紧张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苏玉媱。
他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今晚不去了。”
洛玉心头一喜,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萧昀却别开视线,站起身:“你先去沐浴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过来。”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东暖阁。洛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他今晚终于要留下来了,忧的是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沐浴更衣后,洛玉穿着一件轻薄的中衣,坐在喜床上,手心全是汗。她想起那本春宫秘戏图上的画面,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本小册子还在,她赶紧缩回手,不敢再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龙凤花烛燃了半截,萧昀还没有来。洛玉等得有些困了,靠着床柱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猛然惊醒,只见萧昀穿着一身玄色寝衣,大步走了进来。他刚沐浴过,头发还有些湿,随意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英气逼人。洛玉连忙站起身,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烛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萧昀看着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那个蹲在地上捧着麻雀、眼眶红红的小女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洛玉浑身一颤,只觉得他的手温热而粗糙,带着薄茧,触在她脸上,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怕吗?”萧昀低声问道,声音沙哑。
洛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咬着唇,小声说:“有一点。”
萧昀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却没有笑意。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洛玉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酒香,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萧昀的吻由浅入深,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纠缠住她的舌头。洛玉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只觉得呼吸都被夺走了,双腿发软,整个人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萧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一般。洛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
萧昀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把抱起洛玉,将她压到床榻上。洛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他撕扯着她身上的中衣,布料发出撕裂声,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洛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别动。”萧昀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洛玉咬着唇,眼眶泛红,却真的不敢动了。萧昀低下头,吻上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指腹碾过顶端的花蕊,引得洛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萧昀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洛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萧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压抑了两年的欲望终于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的花蕊,隔着布料吮吸着。洛玉浑身颤抖,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袭来,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萧昀的手探入她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热。他挑开亵裤的系带,手指探入那处最私密的花穴,触到一片滑腻。洛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放松。”萧昀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欲望。
洛玉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了身体。萧昀的手指缓缓探入,触到那层薄薄的屏障,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会有些疼,忍一忍。”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温柔。
洛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萧昀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退出,换成两根手指撑开花穴,低头含住那处花核。
洛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浑身痉挛起来。她从未想过,那里竟然可以……可以这样……萧昀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花核,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引得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花蜜,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萧昀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那股欲望愈发汹涌。他直起身,脱下身上的寝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洛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赤裸的上身,脸颊更烫了。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腹肌分明,人鱼线一路延伸至腰腹以下。洛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到那处高高耸起的巨物,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东西……好大。
萧昀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什么?”
洛玉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萧昀却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向那处巨物,让她握住。洛玉的手一触到那滚烫粗硬的物什,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颤抖着想缩回去,却被他按住。
“摸摸它。”萧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洛玉咬着唇,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巨物,只觉得烫得吓人,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偷偷看了一眼,只见那物什青筋虬结,龟头硕大,足足有她小臂那么粗长,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这么大……”洛玉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
萧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压抑了两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待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巨物抵在花穴入口。洛玉紧张得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殿下……轻一点……”
萧昀看着她眼中蓄满的泪水,心中微微一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别怕。”
话音刚落,他的腰身一沉,龟头顶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长驱直入,直接撞到了子宫口。
洛玉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萧昀停住动作,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处花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龙根,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放松……”萧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俯下身,吻着她的唇,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洛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还是努力放松身体。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痛意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胀满感。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殿下……好疼……”
萧昀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缓缓抽动起来,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都撞到花心深处。
洛玉的名器紧紧包裹着他的龙根,那处花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蠕动、收缩,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让他头皮发麻。萧昀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她绞杀在体内。
“嗯……啊……殿下……慢一点……”洛玉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
萧昀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洛玉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拉回来。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洛玉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一波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花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他的龙根,痉挛着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萧昀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洛玉在他身下颤抖着,连续三次高潮,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呻吟都变得细弱。
萧昀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另一张脸——那个蹲在地上捧着麻雀、眼眶红红的小女孩。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苏玉媱的身影,那个他找了多年却始终没有找到的人。
他紧紧掐住洛玉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洛玉被他撞得神魂颠倒,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却忽然听到他口中喃喃念出一个名字——
“媱儿……孤要射了……”
洛玉浑身一僵。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那个名字清晰地传入耳中,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将她所有的热情和期待都浇灭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微蹙,脸上是沉浸在高潮中的迷醉表情。
可他在唤的,是别人的名字。
洛玉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咬住唇,没有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花穴因为情绪波动而剧烈收缩,紧紧绞杀住他的龙根。萧昀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控制不住,腰身一挺,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狠狠射入她体内。
那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喷射了两分多钟,每一次喷射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洛玉在那一股股浓精的激射下,竟再次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着,花穴里的嫩肉疯狂蠕动,将他的精液尽数吞下。
萧昀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睁开眼,看到洛玉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微微一怔,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怎么了?”
洛玉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沙哑:“没……没什么。”
萧昀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收回手,翻身躺到一旁,闭上眼,不再说话。
洛玉侧过身,背对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心里却像是被刀绞一般疼。
原来,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像另一个人。
原来,他所有的温柔和热情,都是给那个叫“媱儿”的女子的。
那她洛玉,又算什么呢?
龙凤花烛燃了一夜,烛泪堆了厚厚一层。洛玉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凉。身下传来隐隐的痛意,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可那些欢愉和甜蜜,此刻都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萧昀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洛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可那些痕迹,不是给她的。
是给那个叫“媱儿”的女子的。
洛玉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她不知道,这个东宫,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她还能待多久。她更不知道,那个占据了他整颗心的女子,究竟是谁。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照进喜房。满室的红色,此刻看起来却像是血一样刺眼。
洛玉坐起身,看着身旁熟睡的萧昀,他的睡颜安详而俊朗,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洛玉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脸,却在指尖快要触到的那一刻停住了。
她收回手,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白玉镯子,那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温柔得让人沉溺。
可那温柔,不是给她的。
洛玉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起身穿好衣服。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的女子,忽然觉得陌生。
那个女子,是太子妃洛玉。
可她,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