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从外面打开的时候,月月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脚踝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发呆。金属铰链转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F-0247,跟我们走。”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说话,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叫一个号码而不是一个人。月月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但她还是跟着他们走出了房间。走廊里的灯光比她的房间要亮一些,白色的墙壁反射着刺眼的光线,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
他们沿着走廊走了大约两分钟,拐过几个弯,最终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来。一个男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月月被带了进去。这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有品位,深色的木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落地窗外能看到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翻看什么文件。
他抬起头,看向月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微微一笑。
“请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很温和,和走廊里那些人的冷漠截然不同。月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那两个带她来的男人退出了房间,把门关上。
“我是李总,这家会所的负责人。”中年男人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你签的契约已经生效了,从现在开始,你是这里的人。当然,你可能已经知道这一点了。”
月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李总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他的眼神很锐利,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我知道你有疑问,也有恐惧,这很正常。”李总站起来,走到窗边,“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里的规则很简单——服从,或者受到惩罚。你越早接受这个事实,你的日子就会越好过。”
他从窗台上拿起一个文件夹,走回来递给月月。月月接过来,翻开,看到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规则手册,用中英双语印刷,分成十几个章节,从日常行为规范到惩罚措施,写得非常详细。
“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看完这份手册。”李总说,“然后,你的训练正式开始。”
月月翻了几页,看到那些条款,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比如“任何时候不得直视调教师的眼睛,除非得到许可”、“被命令跪下时必须立即执行,不得有任何犹豫”、“任何形式的拒绝都会被视为违抗,将根据情节严重程度给予相应惩罚”。
她合上手册,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李总。
“如果我拒绝呢?”
李总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同情。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转向月月。
月月看到屏幕上出现的画面,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她之前在AV拍摄现场的画面,不是她演的那些,而是她在休息室里和经纪人争吵的场景,还有一些她和陈叔见面的片段,每一段都被精心剪辑过,如果流传出去,足够毁掉她剩下的所有体面。
“你签署的契约里有明确的条款,授权我们在必要时使用这些材料。”李总把平板电脑收回去,“所以,拒绝不是一个选项。但如果你表现得好,这些材料永远不会被公开。”
月月沉默了很久,最终低下头,轻声说:“我明白了。”
“很好。”李总站起来,“我让带你去训练室,你的第一个训练项目是基础服从,由我亲自负责。”
他说完,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门再次被打开,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带她去西区训练室。”
月月被带出办公室,沿着另一条走廊走了大约五分钟,来到一扇灰色的金属门前。一个男人刷了门禁卡,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大约有六七十平方米,地板是深色的木质,墙壁上挂着各种月月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皮质长椅,灯光很亮,像是手术室里的那种无影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李总已经站在里面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医生或者——调教师。
“把衣服脱了。”
李总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月月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她穿的是会所提供的白色连衣裙,质地柔软,薄得几乎透明,但至少还能遮住一些东西。
“我说,把衣服脱了。”李总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月月咬了咬嘴唇,慢慢把裙子从肩膀褪下来。白色的布料滑落到地面,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垂在身体两侧。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放在展台上的物品。
“走过来。”
月月走过去,每一步都觉得自己在走向深渊。她站在李总面前,距离只有不到一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跪下。”
月月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缓缓跪下来。膝盖触到木质地板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很好。”李总说,“这是你的第一个动作,记住这个姿势。从现在开始,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你都要保持这个姿势。”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皮质的项圈,比之前那个金属牌要宽得多,上面有几个金属环。他走到月月身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咔哒一声锁上。
“这个项圈会一直戴在你脖子上,直到你的训练结束。它代表你的身份——一个正在被调教的奴隶。”
月月感觉到项圈的重量压在她的脖子上,呼吸稍微有些困难,但她没有说话。李总走回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现在,我们来上第一课。打开你的嘴。”
月月看着他,心跳加速,她大概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张开嘴,李总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她的口腔。他的手指带着消毒酒精的味道,月月感觉到指腹划过她的舌面,然后是上颚,最后停在她的喉咙口。
“你的口交能力需要训练。”李总收回手指,站起来,“很多新人都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机械动作,但实际上,这是一门艺术。你需要学会如何控制你的舌头、嘴唇、牙齿,以及最重要的——你的喉咙。”
他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个东西回来,月月看到那是一根仿真的硅胶阴茎,尺寸很大,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纹理。李总把它递到月月面前。
“含着它。”
月月看着那个东西,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想起自己之前拍摄的那些AV,虽然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那是在镜头前,有剧本,有导演的指令,有剪辑的余地。而现在,在这个空荡荡的训练室里,只有她和李总,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我没有说第二遍的习惯。”李总的声音冷了下来。
月月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硅胶制品,把它送到嘴边。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顶端。硅胶的味道很淡,但那种质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她强迫自己忍住。
“含得更深一些。”
她慢慢把它往喉咙里推,感觉到异物感越来越强烈,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东西推出去。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了出来。
“别停。”
月月继续往深处含,直到整个东西都进入她的口腔,顶到喉咙的最深处。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保持这个姿势,数到三十。”
李总开始计时,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念一个数字。月月跪在那里,嘴里含着那根硅胶制品,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三十秒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李总说“可以了”的时候,月月立刻把东西吐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做得不错。”李总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你的喉咙反射不算太强,经过训练会越来越好。现在,站起来。”
月月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李总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嘴角的唾液,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
“我知道这很难。”他说,“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经历过这个过程。但是相信我,当你习惯了之后,你会发现这些都不是问题。你甚至可能会开始享受它。”
月月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滋生。
李总似乎看出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你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他说,“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一个诚实、服从、完全开放的身体。”
他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打开一扇隐藏的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看起来像是某种展示厅。月月跟过去,看到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黑色的制服,看起来像是会所的员工或者调教师。
“这是会所的惯例。”李总说,“每一个新人的第一次训练,都会在部分员工的见证下进行。一方面是为了记录,另一方面是为了让新人明白,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这个会所。”
月月站在那扇门前,看着里面那些人,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着审视、好奇和某种职业性的冷漠。她想要后退,但她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进来。”李总说,声音不大,但充满权威。
月月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灯光更亮了,她能看到房间的角落里架着几台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亮着,说明它们正在运行。
“站在中间那个圆圈里。”
月月低头,看到地板中央画着一个黑色的圆圈,直径大约一米。她走进去,站定,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垂在身体两侧。
李总走到她面前,手里多了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下,月月脚下的地板开始震动,圆圈缓缓升起,变成了一个大约四十厘米高的平台,把她托举到所有人的视线中央。
“各位,这是我们的新成员,F-0247。”李总面向那些人说,“今天是她来这里的第一天,我们将进行第一次基础训练。请大家安静观看。”
他说完,转身面对月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月月看到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皮革质地,上面有几个透气孔。
“戴上它。”
月月接过眼罩,套在头上,眼前立刻陷入一片黑暗。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周围那些人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回荡,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有人在靠近她。
一只手触碰到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然后是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腹部。她能感觉到那是两只不同的手,一只粗糙有力,一只相对柔软。它们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触摸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记住这个感觉。”李总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不再是你自己的。它是工具,是容器,是供人使用的对象。你越早接受这一点,你的训练就会越顺利。”
那只粗糙的手滑到她的胸口,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微微用力。月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放松。”李总的声音说,“不要抵抗。”
月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那只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动作很熟练,像是在调试一件乐器。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侧,然后向下,抚过她的臀部,最后停在她的腿间。
月月感觉到那根手指探进她的身体,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很湿了。”一个声音说,不是李总,是另外一个人,“反应很好。”
月月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的身体确实在给出诚实的反应,那种羞耻和刺激混合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那只手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然后退出来。接着,她感觉到有东西抵在她的嘴唇上,那根手指,沾着她自己的体液,被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月月张开嘴,舔掉手指上的液体,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很好。”李总的声音说,“现在,跪下。”
月月跪下来,膝盖磕在平台坚硬的表面上,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听到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但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眼罩被摘下来,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月月眯起眼睛。她看到李总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她的训练记录。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李总说,“你做得比我想象的要好。不过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训练从明天开始。”
他示意那两个人把月月带走。月月站起来,双腿依然在发抖,她跟着那两个人走出房间,回到那条白色的走廊里。走廊的灯光依然刺眼,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月月坐在床边,看着墙上的镜子。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孩,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头发凌乱,嘴唇微微发肿,眼神空洞又迷离。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到羞耻,但她确实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满足,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
敲门声响起,月月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观察口,她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会所的制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我是来送晚餐的。”那女人说,“顺便,小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第一天是最难的,但也是最容易的。”
月月打开门,那女人把托盘递给她。托盘上放着一碗粥,几片面包,一杯水。简单但足够。
“谢谢。”月月说。
那女人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笑了笑。
“不用谢。对了,我叫小芳,住你隔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不过别指望我帮你做什么,这里的人都是自顾自。”
她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月月端着托盘回到房间里,坐下来,开始吃那碗粥。粥是温的,味道很淡,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她知道她需要体力,明天的训练只会更加艰难。
吃完饭后,她把托盘放在门口,然后回到床边。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李总,训练室,那些目光,那些触感,还有那个让她跪下的命令。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月月坐起来,看到门被打开,李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睡不着?”他问。
月月摇了摇头。
“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李总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明天的训练内容是公开展示。你会在会所的大厅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成一系列服从指令。”
他看着月月,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
“这会很艰难,但我相信你能做到。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月月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我能撑多久?”
李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容,里面包含了很多情绪,但月月读不懂。
“这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月月一眼。
“好好休息,明天见。”
门被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月月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黑暗中,等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