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空气里裹着黏糊糊的热浪,工地上的探照灯把整片区域照得雪亮,远处传来混凝土搅拌机沉闷的轰鸣声。张杰拎着两个蛇皮袋,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满头大汗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梦梦,她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小背包,穿着白色连衣裙,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梦梦,你慢点,这路不平。”张杰回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梦梦小跑两步跟上他,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工地上到处堆着钢筋水泥,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在加班,看到梦梦走过,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张杰心里得意极了,故意挺了挺胸膛,大声说:“媳妇儿,咱们的宿舍在前面那栋楼,二楼,条件还不错,有独立卫生间。”
“真的啊?那挺好的。”梦梦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像夏天的西瓜汁。
两人拐进一栋简易的活动板房,铁皮楼梯踩上去哐哐响。二楼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门虚掩着,张杰一脚踢开,里面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油漆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靠墙并排放着三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床与床之间只隔了二十厘米,连个床头柜都塞不下。最里面有个小门,推开一看,是卫生间,蹲坑加一个生锈的花洒,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有几块已经掉了。
“就这里了。”张杰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拍了拍床板,“床垫是新买的,我特意去市场挑的,软和。”
梦梦放下背包,走到床边坐下,试了试弹性,满意地点点头。她抬头看着张杰,眼里满是依赖和欢喜:“杰哥,咱们以后就有自己的小窝了。”
张杰心里一热,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是啊,虽然条件差点,但有你在,哪里都是天堂。”
梦梦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别闹,一会儿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脚步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灰色背心,皮肤黝黑,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箱。他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看起来像个小孩子,身高不到一米二,穿着一件过大的T恤,脑袋光溜溜的,眼神却有些说不出的老成。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衬衫,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气。
“哟,小张,你们到了啊。”中年男人放下行李箱,主动伸出手,“我是老李,以后咱们就是工友了,多多关照。”
张杰连忙握住他的手:“李哥好,这是我女朋友梦梦。”
梦梦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李哥好。”
老李的眼睛在梦梦身上快速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哎呀,小张你真有福气,女朋友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他又指了指身后的小矮人,“这是我儿子,小豆,脑子不太好使,但听话。这是你王姨,我老婆。”
王姨走上前来,拉住梦梦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妹子长得真水灵,今年多大了?”
“十八。”梦梦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抽回手。
“十八好啊,年轻漂亮。”王姨啧啧称赞,又转头对张杰说,“小张,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姑娘。”
张杰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我媳妇儿我肯定疼。”
小豆一直站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抠着T恤的下摆。梦梦注意到了他,蹲下身子,柔声问:“小朋友,你几岁啦?”
小豆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声音又细又尖:“八岁。”
梦梦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真乖,以后姐姐照顾你。”她转头对张杰说,“杰哥,你看他多可怜,这么小就跟着爸爸妈妈来工地。”
张杰也看了一眼,随口说:“是挺不容易的,不过有爸妈在身边,也算好的。”
老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这孩子命苦,生下来就发育迟缓,医生说是智力障碍,长不高了。我和他王姨也没办法,只能带着他到处跑。”
王姨在旁边抹了抹眼角,声音有些哽咽:“是啊,可怜的孩子,连母乳都没喝过,我嫁过来的时候他都好几岁了,想补都补不了。”
梦梦听了,眼眶也有些发红,她最见不得小孩子受苦。她蹲在小豆面前,轻声说:“小豆,别怕,以后有姐姐在,姐姐陪你玩。”
小豆眨了眨眼睛,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姐姐真好。”
张杰在旁边看着,心里觉得梦梦善良可爱,忍不住又得意起来。他拍了拍手,大声说:“好了好了,都别站着,赶紧收拾东西。李哥,咱们这床怎么分配?”
老李看了看三张床,指了指靠门的那张:“我和你王姨睡那张,小豆睡靠窗那张,你们小两口睡中间,行不?”
“行,没问题。”张杰一口答应,他觉得老李这人挺实在的。
收拾了一个多小时,几个人总算把东西归置好。梦梦把自己的粉色床单铺上,又放了个小布偶在枕头边,原本冷冰冰的宿舍一下子有了点家的味道。张杰坐在床边,看着梦梦忙来忙去,心里美滋滋的。
“杰哥,你说他们人好不好?”梦梦一边叠衣服一边问。
“看着挺实在的,李哥干活是把好手,王姨也热情,就是小豆那孩子有点可怜。”张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梦梦,你真好,这么善良。”
梦梦歪头蹭了蹭他的脸:“我就是看不得小孩子受苦嘛。”
晚上九点多,工地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老李和王姨带着小豆去公共澡堂洗澡了,宿舍里只剩下张杰和梦梦两人。张杰把门反锁上,转身看着梦梦,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梦梦,咱们也洗个澡吧。”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梦梦脸腾地红了,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卫生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花洒的水哗哗流下来,淋湿了梦梦的白色连衣裙,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张杰咽了口唾沫,伸手帮她脱掉湿透的衣服。
梦梦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两团柔软挺拔饱满,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微微颤动着。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两条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一双小脚完美无瑕,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可爱。
张杰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嘴唇急切地吻上她的脖颈。梦梦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推开他。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浴室里弥漫着蒸腾的雾气。
“杰哥,别在这里,到床上去……”梦梦小声呢喃着。
张杰关掉水,随便擦了两下,抱起梦梦走出卫生间,把她轻轻放到中间那张床上。梦梦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张杰俯下身,从她的额头一路吻下去,嘴唇滑过锁骨,含住那粒粉嫩的蓓蕾。
梦梦弓起身体,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张杰吸吮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梦梦特有的乳汁味道,清甜醇厚,带着一丝奶香。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梦梦,你的奶真好喝。”他含糊不清地说。
梦梦羞得满脸通红,用手遮住眼睛:“别说了……羞死人了……”
张杰嘿嘿一笑,继续向下探索。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内侧,梦梦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分开她的双腿,梦梦下意识地夹紧,又被他轻轻掰开。
“放松,宝贝。”张杰低声哄着。
梦梦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张杰的手指探入那片神秘的领地,触手温热湿润,梦梦轻轻哼了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他耐心地抚摸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手中慢慢绽放。
梦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张杰再也忍不住,翻身压了上去。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床铺吱呀吱呀地响起来,节奏越来越快。梦梦的双腿缠上张杰的腰,手指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杰哥……杰哥……慢点……”
张杰哪里慢得下来,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每一次撞击都让梦梦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梦梦的身体太敏感了,没几分钟就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弓起身体,全身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来。
张杰还没有满足,继续在她身体里冲刺。梦梦被他弄醒过来,又开始迎合他。两个人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床单湿了一大片,张杰才心满意足地释放出来,趴在梦梦身上喘着粗气。
“梦梦,我好爱你。”他在她耳边说。
梦梦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也爱你,杰哥。”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张杰爬起来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帮梦梦擦干净身体。梦梦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擦完之后,张杰又躺回床上,把梦梦搂在怀里。
“杰哥,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好吗?”梦梦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当然会。”张杰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干完这个工地,攒够了钱,就带你去城里租个好房子,过好日子。”
“嗯。”梦梦甜甜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老李他们回来了。张杰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假装已经睡了。老李推门进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笑了笑,没说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床边。
王姨抱着小豆进来,把他放到靠窗的床上,小豆翻了个身,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盯着中间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
夜渐渐深了,工地上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远处塔吊顶端的一盏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偶尔翻身时床铺发出的吱呀声。
梦梦靠在张杰怀里,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张杰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梦梦更好的姑娘了,他要一辈子对她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狭小的宿舍里,三张床之间的距离只有二十厘米,某些人的目光,已经开始在黑暗中悄悄探向中间那张床。
小豆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老李和王姨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像是永远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