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坐落在城郊的山坡上,占地极广,四周是茂密的梧桐树林,秋天时满目金黄,夏天则绿荫如盖。此刻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米白色的地毯染成暖橙色。鹿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落在妻子清越身上。
清越刚从片场回来,还没来得及卸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鹿鸣面前,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今天怎么这么早?”鹿鸣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明天的戏份取消了,导演临时改剧本。”清越顺势坐在他腿上,手指玩着他衬衫的领口,“清清呢?”
“在楼上画画,保姆刚走。”鹿鸣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她的裙摆,“我让人把晚饭推迟了。”
清越轻笑一声,按住他的手:“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件事?”
“那你还不是一样?”鹿鸣挑眉,凑到她耳边低语,“上次那个催眠app,我下载好了。”
清越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对新鲜事物总是充满好奇,尤其是床笫之间的事,两人在这方面从未吝啬过尝试。从角色扮演到各种道具,再到现在的催眠app,每一次探索都让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真的?效果怎么样?”清越从他怀里坐直,语气里带着期待。
“还没试过,等你一起。”鹿鸣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一个界面简洁的应用程序,“你看,这里有很多模式,有主人模式、奴隶模式,还有双向同步模式。我研究了一下,只要按照指示播放音频,就能进入催眠状态,然后在潜意识里植入指令。”
清越接过手机,翻看着功能介绍。屏幕上是一段段波形图和文字说明,看起来颇为专业。她抬头看向鹿鸣:“你想当主人还是奴隶?”
“当然是想当主人。”鹿鸣笑得意味深长,“你呢?”
“我也想当主人。”清越把手机塞回他手里,“不如这样,我们各自设定一个催眠指令,看看谁的意志力更强,谁就能成为真正的主人?”
鹿鸣思考了几秒,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他们向来喜欢在床事上较劲,谁先求饶谁就输了,这种竞争感让每次欢爱都充满刺激。
“成交。”他站起身,拉起清越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两人上楼看了看清清。小姑娘正趴在书桌前画画,彩色的蜡笔散了一地,她画了一幅全家福,三个人手拉手站在花园里,头顶是歪歪扭扭的太阳。看到爸爸妈妈进来,她开心地举起画纸:“爸爸妈妈看!我画得好不好?”
“画得真好。”清越蹲下身,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宝贝,爸爸妈妈待会儿有事,你画完画就去洗澡睡觉好不好?保姆阿姨会来陪你的。”
“好——”清清乖巧地点头,又埋头继续画画。
鹿鸣和清越回到主卧,关上门。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定制的圆形大床,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鹿鸣打开手机上的催眠app,选择了双向同步模式,然后连接上蓝牙音箱。
“准备好了吗?”他看向清越。
清越脱掉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来吧。”
鹿鸣按下播放键。音箱里传出一段低沉的音频,是男声和女声交替朗读的引导词,配合着某种特殊的频率音效。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钻入大脑深处,让人无法抵抗。
清越很快就感到眼皮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她试图保持清醒,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像是在云端漂浮。恍惚间,她听到音频在重复一句话:“当数字三响起时,你将进入深层催眠状态,接受主人的指令……”
鹿鸣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效果。他的心跳变得缓慢,思维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他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音频继续进行,大约十分钟后,一个清晰的指令被植入他们的潜意识:“你将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主人的愿望就是你的唯一目标。当主人说‘听令’时,你将立即进入奴隶模式,无法违抗任何指令。”
鹿鸣最后的清醒意识在挣扎,他想要停止这个程序,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他听到清越那边传来轻微的喘息声,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鹿鸣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床边的地毯上,浑身无力,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另一边,清越也醒了过来。她撑着床沿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眼神有些茫然。她看向跪在地上的鹿鸣,愣住了:“你……你怎么了?”
鹿鸣抬头看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欲望从体内涌起,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跪在某人面前,听从命令,做出任何事情来换取一丝关注。他用力摇头,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可越是抵抗,那种欲望就越强烈。
“清越,我……我感觉不对劲。”鹿鸣艰难地说,“那个催眠……好像出问题了。”
清越刚要说话,突然也感受到一股同样的冲动。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一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渴望从骨髓里渗透出来,让她想要匍匐在地,等待主人的指令。她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保持住理智。
“我也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都被催眠了?”
鹿鸣挣扎着爬到床头柜,拿起手机,打开那个app。屏幕上显示一行字:“催眠已完成。双向绑定模式生效。指令有效期:365天。在此期间,被催眠者无法自行解除状态,除非找到真正的主人下达解除指令。”
“365天……”鹿鸣的脸色变得苍白,“一年?”
清越凑过来看,她的手指也在发抖:“那……什么是真正的主人?”
app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真正的主人是指被催眠者从内心深处完全臣服的对象。该对象可以是任何人,但必须是被催眠者自愿且无条件地服从。一旦确认,催眠效果将永久解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本来只是想要增加情趣,现在却把自己困在了这个荒谬的困境里。
“我们先试试能不能控制自己。”鹿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他走到窗边,背对清越,试图集中注意力。可那种渴望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每一次都更加强烈。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他跪在清越面前,亲吻她的脚背,祈求她的命令。这个画面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
“不行……”他低声说,“我控制不住。”
清越的情况更糟。她蜷缩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膝盖,全身都在发抖。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催眠暗示,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找到一个人,一个能够掌控她的人。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私密处传来的阵阵空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
“鹿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鹿鸣转身看她,心脏猛地一揪。他走过去,想要抱住她,可刚一碰到她的肩膀,两人都像是触电般弹开。那种渴望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别碰我!”清越尖声说,“我一碰到你,就……就想跪下。”
鹿鸣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不仅被催眠成了奴隶,还被剥夺了自我满足的能力。app的说明里写着“无法自行解除状态”,这意味着连自慰都不行。他们只能等待,等待那个所谓的“真正的主人”出现。
“我们怎么办?”清越抬起头,眼眶通红,“总不能就这样过一年吧?”
鹿鸣沉默了很久。他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写下几行字:“每天尝试抵抗催眠效果,记录时间。寻找破解方法。实在不行……就去找一个人来当主人,然后解除状态。”
清越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找一个人来当主人?这意味着他们要向一个陌生人臣服,把最隐私的欲望和弱点暴露给对方。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全身发冷。
“不……不能找别人。”她摇头,“我们自己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尝试了各种方法。他们试着用意志力对抗催眠效果,但每次都只能坚持十几分钟,然后就会不由自主地跪下来,渴望服从。他们试过用冷水冲澡,试过跑步到筋疲力尽,甚至试过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都没有用。
第三天晚上,清越再也忍不住了。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她侧过身,看到鹿鸣也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鹿鸣……”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想……我想试试,看你能不能成为我的主人。”清越的声音很小,带着试探和犹豫,“也许我们互相催眠的效果有偏差,也许你的意志力比我强,能够成为那个真正的主人。”
鹿鸣转过头看她,眼神复杂。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试试。”
两人面对面坐好,清越闭上眼睛,尽量放松身体。鹿鸣深吸一口气,用低沉的声音说:“听令。”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清越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地,她跪了下来,头垂得很低,长发遮住了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等待什么。
鹿鸣看着她,心里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他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掌控他人的力量;恐惧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也跪下来。
“清越,”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我要你……站起来。”
清越缓缓站起身,但她的动作很僵硬,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鹿鸣感到一阵不安,他伸手去碰她的脸,清越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声音沙哑地说:“主人,请……请命令我。”
鹿鸣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要挣脱,可清越的力气出奇的大。两人僵持了几秒,鹿鸣感到那股渴望再次涌上来,他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
“不……”他咬着牙,试图抵抗,但那股力量太强了。最终,他也跪了下来,和清越面对面,两人都低着头,像两只等待指令的宠物。
“我们……都失败了。”清越的声音带着哭腔。
鹿鸣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他撑起身体,扶着清越站起来,两人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第五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清越在片场拍戏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差点晕倒。助理把她扶到休息室,她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脑海里全是那些服从的念头。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催眠效果,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寻找一个主人。
鹿鸣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在书房处理文件时,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跪下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主人”。他砸碎了桌上的杯子,用碎片划破手指,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冲动,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清清已经睡着了,客厅里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鹿鸣盯着火焰发呆,清越则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鹿鸣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明天,我让人去查一下那个app的开发者,看看有没有办法解除。”
“没用的。”清越摇头,“我查过了,那个app是国外的,开发者信息全是假的,根本联系不上。”
“那就找催眠师。”
“催眠师能解开催眠吗?万一更糟呢?”
鹿鸣沉默了。他知道清越说得对,贸然找外人帮忙风险太大,更何况这个催眠效果如此古怪,普通的催眠师可能根本束手无策。
就在两人陷入绝望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清清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下来,手里抱着她最喜欢的布偶熊。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她走到两人中间,歪着头看他们,“你们看起来好不开心。”
鹿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抱起女儿:“没事,爸爸妈妈在聊天。你怎么醒了?”
“我做噩梦了。”清清搂住他的脖子,声音糯糯的,“梦见大怪兽追我。”
“乖,不怕,爸爸妈妈在。”清越也凑过来,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清清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忽然说:“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我听到你们在喊‘主人’。”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鹿鸣和清越对视一眼,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是……”清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清清却打断了她。
清清从鹿鸣怀里滑下来,站在两人面前。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和平时不一样,那是一种成熟得不像五岁孩子的目光,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她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知道了,”她说,“你们在玩主仆游戏对不对?我见过电视里演的。”
鹿鸣和清越都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女儿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语气和神态,完全不像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清清,你……”清越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清清往前走了一步,小小的身体在壁炉的火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她抬起手,指向鹿鸣,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爸爸,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