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隐秘:人妻前台经理的NTR调教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85c65193更新:2026-07-21 12:49
早晨七点半,李晓蕾对着玄关处的穿衣镜仔细整理着工装的领口。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弯下腰,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扣好,直起身时瞥见镜中自己微红的脸颊,不禁有些恍惚。 昨晚韩博值班到深夜才回来,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到丈夫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带着一身夜露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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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调戏

早晨七点半,李晓蕾对着玄关处的穿衣镜仔细整理着工装的领口。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弯下腰,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扣好,直起身时瞥见镜中自己微红的脸颊,不禁有些恍惚。

昨晚韩博值班到深夜才回来,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到丈夫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意。她翻了个身,像往常一样窝进他怀里,闻到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汗水味混杂的气息,心里莫名踏实。韩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含糊地说了句“老婆晚安”,很快就沉沉睡去。

可现在站在镜子前,李晓蕾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微微发烫的皮肤,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昨晚没睡好,别胡思乱想。

“蕾蕾,我走了啊。”韩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紧接着是他咕咚咕咚喝水的动静。

“嗯,路上小心。”她应了一声,拎起包走出卧室。韩博已经换好了警服,正站在门口系腰带,宽厚的肩膀把制服撑得笔挺。他看见李晓蕾出来,咧嘴笑了笑,走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今天真漂亮。”他说,大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李晓蕾嗔怪地拍开他的手,“别闹,让人看见。”

韩博嘿嘿一笑,转身出了门。防盗门咔哒一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晓蕾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又浮了上来。

她甩了甩头,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酒店大堂里已经忙碌起来。李晓蕾换上职业化的微笑,从前台接过交接班记录,一边翻看一边听夜班同事汇报情况。她做事干练利落,多年的前台经理经验让她能同时处理好几件事,眼睛扫过报表的同时,耳朵还在捕捉大堂里的动静。

“李经理,总经理办公室那边通知,说新来的赵总今天要视察各部门,让咱们做好准备。”前台小周凑过来小声说。

李晓蕾皱了皱眉,“新来的赵总?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下午空降的,听说以前是集团总部的副总,被派到咱们这边来当总经理。”小周压低声音,“听说是个胖子,看着不太好惹。”

“知道了。”李晓蕾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该把哪些容易被挑刺的地方提前收拾好。她在酒店干了六年,见过好几任总经理,有精明的有糊涂的,但大多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能待满一年的没几个。

上午十点,大堂里忽然安静了几分。李晓蕾正在前台给一位客人办理续住手续,余光瞥见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过大的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西装扣子眼看就要绷开。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四处打量,像在估量什么值钱的物件。

“这位就是赵总。”小周在旁边小声提醒。

李晓蕾迅速办完手头的事,迎上前去,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赵总您好,我是前台经理李晓蕾,欢迎您到任。”

赵迎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下移,从脖颈滑到胸口,再落到被套裙包裹的腰臀线上。他的视线并不露骨,却让李晓蕾后背微微发紧,仿佛有一根羽毛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李经理,久仰久仰。”赵迎新伸出手,肥厚的手掌握住她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带着几分亲昵,“我在总部就听说了,咱们这个酒店的前台经理是出了名的能干又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总过奖了。”李晓蕾想抽回手,却发现他握得比想象中紧,便没有硬挣,只是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微笑,“您要参观一下前台的工作流程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好啊,正好了解一下。”赵迎新松开手,目光却还在她身上流连,“李经理带路吧。”

李晓蕾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从后颈到腰线,再到被裙摆包裹的臀部。她暗暗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是新领导视察工作,别想太多。

“这边是前台登记系统,我们采用的是集团统一配备的PMS系统,客人信息录入、房间分配、账单处理都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完成。”李晓蕾一边走一边介绍,声音平稳专业,“前台分早晚两班,每班配备三名接待员和一名领班,我主要负责整体协调和突发情况处理。”

赵迎新跟在她身边,时不时点点头,目光却总在她身上打转。“李经理在这里工作几年了?”

“六年了,从普通前台做起,三年前升的经理。”

“六年,不容易啊。”赵迎新感慨道,“像李经理这样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员工,可不多见。你丈夫肯定很幸福吧?”

李晓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赵总说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是认真的。”赵迎新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一副看似真诚的表情,“李经理,我看人很准的。你这样的女人,在家里一定是个好妻子,在外面又是个好员工,能娶到你的人,祖上肯定积了大德。”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李晓蕾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她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赵总,前面是客房部,您要不要也去看看?”

“不急,先看看你们前台的工作状态。”赵迎新说着,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李晓蕾下意识后退,后腰撞上了前台柜台的边缘,退无可退。赵迎新却像没注意到似的,伸手拿起台面上的一支笔,假装看上面的字,“李经理的笔不错,水蓝色的,很配你的气质。”

他说这话时,呼吸几乎喷在她耳边。李晓蕾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汗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侧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赵总,您要是没什么其他吩咐,我先去处理一下客人的续住手续。”

“去吧,晚上下班别急着走,我请你喝杯咖啡,聊聊工作上的事。”赵迎新直起身,脸上又挂起那副和气的笑容,“李经理不会拒绝吧?”

李晓蕾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新领导上任第一天,她不想给人留下不好相处的印象。“好的,赵总,下班后我过去找您。”

“不用,我去前台找你。”赵迎新笑了笑,转身朝电梯走去,肥胖的背影在西装下微微晃动。

李晓蕾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合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在微微发抖。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冷静下来。

一整个上午,李晓蕾都有些心不在焉。她机械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耳边却反复回响着赵迎新那些话。她知道自己的长相在酒店行业里算得上出众,也遇到过不少客人或明或暗的暗示,但像赵迎新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直白的,还是头一个。

中午吃饭时,小周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李经理,你觉得新来的赵总怎么样?”

“还行吧,刚来,还看不出什么。”李晓蕾低头扒饭,不想多谈。

“我听说他以前在总部的时候,风评不太好。”小周压低声音,“有人说他特别喜欢漂亮的女员工,有好几个都被他调走了。”

李晓蕾筷子一顿,“别瞎传这些,没有根据的事少说。”

“也是。”小周撇撇嘴,换了个话题。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但李晓蕾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她时不时看向墙上的挂钟,越接近下班时间,心里就越烦躁。她给韩博发了条微信,说自己今晚可能要加班,让他不用等自己吃饭。韩博很快回了个“好的老婆,辛苦了”的表情包,后面跟了一颗爱心。

看着屏幕上那颗跳动的小爱心,李晓蕾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明明只是和新领导谈工作,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那股不安就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汹涌翻腾。

五点四十,最后一波客人办完入住,大堂渐渐安静下来。李晓蕾让前台的其他同事先走,自己留下来整理当天的报表。她刻意放慢动作,希望赵迎新能忘了早上的邀约。

然而六点刚过,电梯门就打开了。赵迎新走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李经理,还在忙?”

李晓蕾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赵总,您来了。”

“说了下班后找你聊聊的。”赵迎新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拿铁,加了两块糖,我记得前台小姑娘说你喜欢这么喝。”

李晓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打听过。“谢谢赵总。”她接过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微微发烫。

赵迎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肥胖的身躯把椅子压得吱呀作响。“李经理,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将来在集团里肯定大有发展。”

“赵总过奖了。”

“别谦虚。”赵迎新喝了口咖啡,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不过嘛,能力是一回事,机会是另一回事。有些人能力一般,但抓住了机会,照样能往上爬。李经理,你觉得自己缺的是什么?”

李晓蕾端着咖啡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褐色的液体微微晃动,“赵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赵迎新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需要一个得力助手,能帮我打理前台和客房部的事务。这个位置目前空缺,我觉得你很合适。当然,前提是我们得合作愉快。”

他说话时,目光直直地盯着李晓蕾的眼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李晓蕾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看着桌面,“赵总,我现在的工作已经挺忙的了,恐怕没有精力再承担更多。”

“别急着拒绝。”赵迎新笑了,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回去和老公商量商量,考虑清楚了再给我答复。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西装的褶皱,“咖啡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去,肥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李晓蕾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面前那杯咖啡渐渐凉透。她盯着杯口凝结的水珠,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她知道赵迎新的话里藏着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一旦接受了那个职位,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可拒绝的后果,她也承担不起——新领导上任,第一个就拿她开刀,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她舔了舔嘴唇,忽然觉得这味道并不难喝。

收拾好东西,李晓蕾开车回家。路上她特意绕远路,在江边兜了一圈,吹着晚风,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美得有些不真实。她停下车,摇下车窗,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岔路口,无论往哪边走,都回不了头了。

到家时已经快八点。韩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回来了?吃饭了没?”

“吃过了。”李晓蕾换了拖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你呢?”

“我也吃过了,自己煮了碗面。”韩博搂住她的肩膀,凑过来闻了闻,“怎么一股咖啡味?”

“新领导请的,不好意思不喝。”李晓蕾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韩博摸了摸她的头发,“新领导?听说来了个胖子?”

“嗯,赵总,今天刚见过。”李晓蕾不想多谈,转移话题道,“今天案子多吗?”

“还行,下午抓了个小偷,审了半天。”韩博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间,轻轻揉捏着,“老婆,你今天好像有点累。”

“是有点。”李晓蕾睁开眼睛,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韩博被她的主动弄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大手扣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一会儿,韩博喘着气松开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想你了。”李晓蕾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有些发颤。

韩博笑了笑,抱起她走进卧室。床头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李晓蕾闭着眼睛,感受着丈夫温热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那熟悉的触感让她渐渐放松下来。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情欲的深渊时,她脑海里忽然闪过赵迎新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那肥厚的手掌,那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擂鼓。

“怎么了?”韩博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动作。

“没事,有点走神。”李晓蕾扯出一个笑容,主动吻了上去,试图用更热烈的回应驱散脑海里的杂念。

深夜,韩博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李晓蕾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怎么也睡不着。她翻身侧躺,看着丈夫熟睡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详。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毛、鼻梁、嘴唇,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真实。

她想起今天赵迎新问她丈夫是不是很幸福时,她心里那瞬间的慌乱。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个问题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她确实很幸福,丈夫爱她,工作稳定,生活安逸。可为什么,在赵迎新说出那句话时,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李晓蕾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赵迎新。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接受。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李经理,晚安。”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情包,就简简单单三个字。李晓蕾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背对着韩博,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打着一扇紧闭的门。

引诱

闹钟响起的时候,李晓蕾觉得自己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掉闹铃,翻了个身。韩博已经起床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白光,脑海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片段——那条微信,那三个字,那个她鬼使神差点下的“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头有些昏沉,昨夜几乎没怎么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韩博的脸,一会儿是赵迎新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她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韩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腰上裹着浴巾。他看见李晓蕾站在床边,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昨晚没睡好?看你翻来覆去的。”

“嗯,有点失眠。”李晓蕾扯出一个笑容,转身走进浴室。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吊带睡裙,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脸颊上微凉的皮肤,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洗漱完毕,她换上职业套装——一件白色衬衫配上黑色窄裙,外面套一件深灰色的小西装外套。站在穿衣镜前,她弯腰调整裙摆的长度,裙子的侧边开了一条小叉,刚好到大腿中部。她想了想,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坐在床边仔细地穿上。丝袜滑过小腿、膝盖、大腿,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微微打了个颤。她站起身,伸脚蹬进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里,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这么早?”韩博已经换好了警服,正在客厅里系腰带。他看见李晓蕾从卧室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

“夏天了嘛,凉快。”李晓蕾随口答道,拎起包走到玄关换鞋。

韩博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一起出门,在电梯里,韩博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掌心温热。李晓蕾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昨晚她接受了赵迎新的好友申请,还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夜,却没有告诉丈夫。

到了楼下,两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韩博的警局在东边,李晓蕾的酒店在西边。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丈夫的背影,那个高大的身影穿着深蓝色的警服,步伐稳健,正低头看手机。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朝公交站走去。

到了酒店,前台的小林已经在了,正低头整理交接班的记录。看见李晓蕾进来,小林抬头笑了笑,“李姐,早。”

“早。”李晓蕾应了一声,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她打开电脑,登录工作系统,屏幕上跳出今天的工作安排。一切如常,上午有一个企业会议,下午有几个散客入住,晚上有一场婚宴。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开始安排清洁组和礼宾组的工作。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李晓蕾在会议厅和前台之间来回跑了几趟,确认音响设备、茶歇摆放、签到台布置都没有问题。企业会议在十点准时开始,她站在会议厅门口看了一会儿,确认一切顺利后,回到前台。

刚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以为是韩博发消息来问她中午吃什么,拿起一看,是赵迎新的微信。

“李经理,十点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晓蕾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她回了一个“好的”,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桌上。小林在旁边整理房卡,没有注意到她脸上那一瞬间的异样。

十点二十五分,李晓蕾站起身,对小林说:“我去一趟总经理办公室,有事叫我。”

“好的李姐。”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总经理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赵迎新打电话的声音。她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赵迎新正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正在跟人说话。他看见李晓蕾进来,朝她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李晓蕾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赵迎新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他对着电话说了几句,挂断,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李晓蕾。

“李经理,上午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分内的事。”李晓蕾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赵迎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了翻,“这周客房入住率不错,前台的工作做得很到位。我看了一下客人的反馈评分,你们前台这个月的满意度比上个月高了两个百分点。”

“谢谢赵总,大家都很努力。”

“嗯。”赵迎新合上文件夹,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昨晚休息得不好?看你有点累。”

李晓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吗?”

“黑眼圈有点重。”赵迎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别熬夜。”

“谢谢赵总关心,我记下了。”

赵迎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起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李晓蕾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以为是工作群的消息,没有立刻看。

“好了,没别的事了,你回去忙吧。”赵迎新抬起头,朝她挥了挥手。

李晓蕾站起身,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赵迎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李经理,有空看看微信。”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赵迎新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了,仿佛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她应了一声“好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前台,小林正在给客人办理入住,她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等小林忙完,才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打开包,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赵迎新发来一条消息,不是文字,是一张图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那是一张照片,拍摄角度很奇怪,像是从上往下拍的。照片里是一条灰色的休闲裤,裤裆的位置鼓起一个巨大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轮廓惊人。李晓蕾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慌忙锁了屏幕,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李姐?你怎么了?”小林注意到她脸上的异样,疑惑地问。

“没事,有点热。”李晓蕾扯出一个笑容,抬手扇了扇风,“我去倒杯水。”

她快步走到茶水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茶水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调吹出的冷风打在脸上,却丝毫压不住她脸上的燥热。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张照片——那鼓起的轮廓,那惊人的尺寸,赵迎新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

她睁开眼,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挂着水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该把他拉黑。但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你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擦了脸,深吸一口气,回到前台。小林不在位置上,大概是去处理客人的事了。她坐下来,拿起手机,解锁屏幕,那条消息还躺在聊天列表里。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没有点开。

整个下午,李晓蕾都心不在焉。她给客人办理入住时,好几次输错了房号;接电话时,对方说了两遍她才反应过来。小林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能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下班时间到了,她收拾好东西,走出酒店大门。夏天的傍晚,天还亮着,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天际线上橘红色的晚霞,心里乱糟糟的。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那个对话框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没有点开,只是看着那条消息的缩略图——微信的图片预览会显示出一小块模糊的图案。

她咬了咬嘴唇,点开了对话框。

那张照片再次出现在眼前,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灰色的布料下,那东西的形状几乎完整地勾勒出来,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她的认知。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往下滑动,把那张照片保存到了手机相册里。然后她退出微信,锁了屏幕,把手机放进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台阶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又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觉得,那张照片像一块磁铁,牢牢地吸住了她的目光,让她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第三眼。

回到家里,韩博已经做好了饭。他今天下班早,去菜市场买了菜,做了两个菜一个汤。李晓蕾进门时,他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盛饭。看见她回来,他笑着招呼,“回来啦?洗手吃饭。”

“嗯。”李晓蕾换了拖鞋,走进洗手间洗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眼神有些躲闪。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走出洗手间。

饭桌上,韩博一边吃饭一边跟她聊今天的工作。他说今天抓了一个小偷,是个惯犯,在商场里偷人钱包,被便衣逮了个正着。李晓蕾听着,时不时应几句,筷子在碗里拨拉着,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韩博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有,就是有点累。”李晓蕾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

韩博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要不周末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啊。”李晓蕾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温热。她想起赵迎新那张照片里那个巨大的轮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吃完饭,韩博洗碗,李晓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什么节目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张照片,那鼓起的轮廓,那惊人的尺寸。她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画面赶走,却发现越想赶走,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韩博洗完碗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有啊。”李晓蕾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疯了,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韩博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嘴唇滑到她的眼睛、鼻尖、嘴唇。李晓蕾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韩博的吻很温柔,一点点地探索,像往常一样。但今天,李晓蕾觉得这个吻太慢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用力、更直接。

她的手滑到韩博的腰间,解开了他的皮带。韩博愣了一下,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想你了。”李晓蕾说着,继续手里的动作。

韩博笑了笑,抱起她走进卧室。床头的台灯依旧发出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李晓蕾躺在床上,看着韩博脱下警服,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身材很好,常年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伸手抚摸他的胸膛,指腹划过那些沟壑般的肌肉纹理。

韩博俯下身,吻她的脖颈、锁骨、胸前。李晓蕾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沉浸在丈夫的爱抚中。韩博的手指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的内裤里,她感到一阵酥麻,身体微微弓起。韩博的动作很温柔,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但李晓蕾发现,自己今天需要更多。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韩博察觉到她的急切,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

“蕾蕾,你今天好湿。”韩博在她耳边低语。

李晓蕾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攀住他的肩膀。当韩博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迎新那张照片——那巨大的轮廓,她想象着那个尺寸进入身体的感觉,会有多胀、多满、多疼?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丈夫。韩博正闭着眼睛,专注地律动着,汗水从他额头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赶走。但当她再次闭上眼睛时,赵迎新那张照片又浮现出来,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男人的身体——那肥厚的手掌,那粗壮的大腿,那巨大的东西。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韩博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李晓蕾配合着他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起伏。当她感到韩博在她体内释放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赵迎新那张照片——那个巨大的轮廓,仿佛就在她眼前。

韩博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李晓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刚刚和丈夫做爱,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韩博,却又无法控制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渴望。

韩博很快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李晓蕾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乱成一团。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那个轮廓,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细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发热,心跳会加速,小腹会收紧。她想起赵迎新今天在办公室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韩博眼中看到过的侵略性——那种眼神让她害怕,却又让她兴奋。

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背对着韩博。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想象那个画面——那个巨大的东西,如果进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她蜷缩起身体,双腿夹紧,试图压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她拿起来一看,是赵迎新发来的消息:“李经理,晚安。”

又是这三个字。

李晓蕾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打了两个字:“晚安。”

消息发出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画面还在继续。她想起丈夫刚刚在她体内的感觉,那个熟悉的尺寸,那个温柔的动作,那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可她也无法忘记那张照片,那个巨大的轮廓,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那个肥厚的身影。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深夜,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周围一片漆黑。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那双手很大,掌心肥厚,指尖在她的腹部游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李经理,你丈夫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她猛地惊醒,浑身冷汗。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韩博还在她身边熟睡,呼吸平稳。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药物悄入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李晓蕾睁开眼,感觉头有些昏沉,昨晚那个梦还残留在脑海里,让她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博,丈夫还在沉睡,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轻轻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那片皮肤。怀孕三个月了,身体正在一点点发生变化,胸部比之前更饱满,腰身却依然纤细,穿上职业装时,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愈发明显。她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衣帽间里,她的手指滑过一排排职业套装,最终停在了一套浅灰色的短裙套装上。裙子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修身的设计勾勒出腰臀曲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拿出那双肉色丝袜——那是她上周新买的,质地轻薄,穿在腿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却能让双腿显得更加修长匀称。她弯腰穿上丝袜,手指抚过脚踝、小腿、膝盖,那种丝滑的触感让她心底微微一动。

她选了一双黑色高跟鞋,五厘米的细跟,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站在全身镜前,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中的自己——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妆容精致淡雅,浅灰色的职业装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走出了家门。

酒店大堂里,早班的前台已经在忙碌。李晓蕾走进办公室,放下手包,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的排班表。一切如常,上午有几个会议接待,下午有一批旅行团入住,工作安排得满满当当。她正低头整理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经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抬头,看到赵迎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肥胖的身躯几乎要把衬衫撑破。他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赵总,早。”李晓蕾站起身,礼貌地点头。

“给你带了杯咖啡。”赵迎新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她桌上,“美式,加了一点奶,没放糖,我记得你喜欢这样喝。”

李晓蕾愣了一下。她确实喜欢这样喝咖啡,但她不记得自己跟赵迎新说过这个习惯。她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杯口冒着热气,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谢谢赵总。”她有些局促地说。

“不客气。”赵迎新在她对面坐下,肥大的身体陷进椅子里,“昨晚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让李晓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那双从背后环住她的肥厚手掌,想起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挺好的,谢谢赵总关心。”

“那就好。”赵迎新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今天这身衣服很漂亮,很适合你。”

“谢谢。”李晓蕾的声音有些发干。

赵迎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指了指桌上的咖啡:“趁热喝吧,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晓蕾看了一眼那杯咖啡,又看了一眼赵迎新。他站在她身边,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她伸手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小口啜饮了一口。咖啡的味道很正常,微苦中带着一丝奶香,温度刚刚好。

“好喝吗?”赵迎新问。

“嗯,不错。”李晓蕾放下杯子。

赵迎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晓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那杯咖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打开文件夹,开始处理上午的工作。

上午的会议接待很顺利,李晓蕾在会场和大堂之间来回穿梭,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注意到,从十点钟开始,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先是脸上有些发热,然后手心开始出汗,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她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走到空调出风口下面站了一会儿,但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消退。

她回到办公室,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却发现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干渴感。那种干渴不是从喉咙里来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处烧起来,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手指抓紧了扶手。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很想被触摸。她想起韩博的手,想起他温柔的动作,但那个画面很快就被另一幅画面取代——那是赵迎新的手,肥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上游走。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念头。她打开电脑,强迫自己看文件,但那些字在眼前晃动,根本看不进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丝袜包裹的双腿磨蹭着,那种丝滑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赵迎新走了进来。他看到李晓蕾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李经理,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他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可能有点热。”李晓蕾的声音有些发颤。

“热?”赵迎新看了一眼空调,“温度已经调到很低了啊。”他伸出手,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哎呀,你发烧了吧?这么烫。”

那只手触碰到她额头的一瞬间,李晓蕾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温度,那触感,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赵迎新收回手,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不用了,我……我休息一下就好。”李晓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赵迎新点点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走到她办公桌对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体让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李经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他突然开口。

李晓蕾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你最让我欣赏的,就是你的专业和认真。”赵迎新弹了弹烟灰,“你做事有条理,待人接物得体,长得又漂亮,在这个位置上做得很好。”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过,我总觉得,你身上还缺了点什么。”

“缺……缺什么?”李晓蕾的声音有些沙哑。

“缺一点……放开。”赵迎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你太拘谨了,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其实,你完全可以活得更自在一些,更……随心所欲一些。”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在李晓蕾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坐不住。

“我……我不太明白赵总的意思。”她垂下眼帘。

“你明白的。”赵迎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李晓蕾的手在桌面上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不知道赵迎新到底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赵迎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李经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需要。”

李晓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她应该站起来,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叫他出去。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和空虚,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椅子上。

赵迎新直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李晓蕾,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赵总,你……你要做什么?”李晓蕾的声音发颤,但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赵迎新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裤链拉下,他掏出了那个东西——和照片上一样,巨大的尺寸,青筋暴起,散发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气息。

李晓蕾的眼睛瞪大了,她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那个东西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小腹处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让她几乎想要放声尖叫。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它是什么感觉吗?”赵迎新走近她,那个东西就在她眼前,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现在,你可以好好看看。”

李晓蕾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她能闻到那个东西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赵迎新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那个东西:“李经理,你告诉我,你想不想摸摸它?”

李晓蕾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不知道那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拼命摇头,但下巴被他捏着,根本挣脱不开。

“不想?”赵迎新笑了笑,松开手,“那好吧。”

他把那个东西收了回去,拉上裤链,系好皮带。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递到她面前:“把这杯咖啡喝完,好好工作。”

李晓蕾看着那杯咖啡,恍惚间,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这杯咖啡有问题。一定是这杯咖啡让她变成这样的。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她接过杯子,仰头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赵迎新接过空杯子,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晓蕾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浅灰色的裙子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身体里那股燥热慢慢消退,她才扶着桌子站起来,踉跄着走进洗手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口红也蹭到了嘴角,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一遍又一遍,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欲望和羞耻。

她不知道赵迎新在咖啡里放了什么,但她知道,那杯咖啡改变了一切。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它被唤醒了某种原始的、无法控制的本能。

她整理好仪容,走出洗手间,回到办公室。下午的工作还要继续,旅行团马上就要到了。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处理各种事务,但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刚才的画面——那个巨大的东西,那双肥厚的手,那个低沉的声音。

下午五点半,李晓蕾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她刚走出办公室,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赵迎新发来的消息:“李经理,今天的咖啡味道怎么样?明天我还会给你带一杯。”

李晓蕾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打了两个字:“谢谢。”

消息发出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她收起手机,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夕阳正在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美得有些不真实。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走向地铁站。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那杯咖啡的味道,她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自慰勾引

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酒店大堂里的客人和员工渐渐少了下来。李晓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客户资料,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身体还在隐隐发热,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坐立不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下午那杯咖啡带来的影响远没有完全消退,她的乳头还硬硬地顶着胸罩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感,但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赵迎新办公室那边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李晓蕾知道赵迎新还没走,他下午说过晚上要加班处理一份重要的合同。她本来也想早点回家,但身体里那股躁动让她不敢就这么回去——她怕自己回到家,面对韩博关切的眼神时会露出破绽。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赵迎新商量明天客户的事情。这是正当的工作理由,她告诉自己,只是谈工作,仅此而已。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裙子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包裹着紧实的臀部,肉色丝袜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丝袜,发现大腿内侧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下午流的淫水渗出来的痕迹。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那块湿痕。

她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赵迎新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李晓蕾走近了,正要抬手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声音她很熟悉,是男人在极度兴奋时会发出的声音。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敲下去。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都挪不动。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门缝,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往里面看。

赵迎新坐在他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两条肥白的腿。他的衬衫下摆掀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腩。但李晓蕾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他的肚子上,而是被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根巨大的阴茎,笔直地向上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呈现出暗红色,像一颗饱满的蘑菇。李晓蕾目测了一下,那东西至少得有二十厘米长,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包括韩博。韩博的已经算是正常偏大了,但在赵迎新这根面前,简直就像小巫见大巫。

赵迎新的右手握着那根巨物,快速地上下撸动着,包皮随着他的动作一翻一翻,露出湿润的龟头。他的左手则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李晓蕾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酒店大堂的前台后面,正对着镜头微笑。那是上个月公司团建时拍的,她记得当时是同事帮她拍的,说这张照片特别好看。她不知道赵迎新是什么时候拿到这张照片的,但现在,那个肥胖的男人正对着她的照片,一边撸动着他那根骇人的阴茎,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

“晓蕾……晓蕾……”赵迎新闭着眼睛,嘴里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的小穴一定很紧吧……一定很美味……”

李晓蕾站在门外,浑身都在发抖。她应该离开,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然后回家,回到韩博身边,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门框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吸收,在肉色的织物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股淫水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隔着裙子和丝袜,按在了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肿胀起来,阴唇充血,变得又软又热,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种灼人的温度。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阴蒂上,轻轻地揉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那股冲动。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衬衫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鼓鼓囊囊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她隔着衣服捏住乳头,用力一拧,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靠在门框上,一边偷窥着办公室里那个男人对着自己的照片自慰,一边自己也在门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着她,一点一点地绞紧,让她既想逃离又想继续沉沦。

办公室里,赵迎新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他肥大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他握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阴茎,撸动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整根东西胀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充当着润滑剂。

“晓蕾……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接住我的精液……全部接住……”赵迎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李晓蕾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巨大的阴茎在赵迎新手中剧烈地抖动,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带着强劲的力道,划过一道弧线,溅在了电脑屏幕上。显示器上立刻糊上了一片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屏幕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那股量多得惊人,电脑屏幕上、键盘上、桌面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斑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透过门缝飘进李晓蕾的鼻子里。

那股气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晓蕾的神经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浸透了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进了她的高跟鞋里。她能感觉到鞋子里湿漉漉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

她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阴部,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地揉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办公室里,赵迎新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手上的阴茎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滴精液。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

“看够了吗?”

那个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李晓蕾整个人僵住了。血液在一瞬间涌上头顶,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动。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手还放在自己的阴部,姿势淫荡而狼狈,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赵迎新没有起身,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那根半软的阴茎还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精液和他的体液。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电脑屏幕上的精液,一边擦一边说:“进来吧,把门关上。”

李晓蕾没有动。她的脑子里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必须离开,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回家,回到韩博身边,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手从阴部移开,扶在门框上,然后她的脚迈出了一步。

她走进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赵迎新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在她的身上缓缓扫过。他的视线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上。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李晓蕾想起了下午他在咖啡里下药时的表情。

“李经理,”他慢悠悠地说,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擦拭着屏幕,“你刚才摸得舒服吗?”

李晓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冰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我是来找您商量明天客户的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客户的事明天再说,”赵迎新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毫不遮掩地挺着他那根还沾着液体的阴茎,“现在,先说说你的事。”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朝李晓蕾招了招:“过来。”

李晓蕾站在原地,身体在发抖。她的理智在大声尖叫着让她拒绝,让她转身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地朝赵迎新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她走到办公桌前,停了下来。桌面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股气味更加浓郁了,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赵迎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大腿上,那里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个位置:“李经理,你的丝袜湿了。”

李晓蕾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赵迎新探过身子,肥厚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织物时,李晓蕾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湿得很厉害啊,”赵迎新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一边滑一边说,“刚才在外面,一边看着我自慰,一边自己摸得很舒服吧?”

李晓蕾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接近她的阴部,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兴奋地跳动。

“不要……”她小声说,但那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赵迎新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的阴部,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李晓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赵迎新笑着说,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地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揉一边说,“你看,你的小穴都在咬我的手指了。”

李晓蕾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双腿一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整个人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阴部在赵迎新的手指下剧烈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丝袜和内裤浸得透透的。

赵迎新收回手,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李晓蕾,“李经理,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老公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李晓蕾的身体猛地一僵。韩博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那个总是笑着对她说“老婆辛苦了”的男人。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不要说……”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迎新,“求你……”

赵迎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站起身,提起裤子,系好皮带,走到李晓蕾面前。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出奇地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我不会说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李晓蕾抽泣着,不敢看他的眼睛。赵迎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公事公办:“好了,明天客户的事,我早上会把方案发到你邮箱。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李晓蕾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她冲进洗手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淫水混合着汗水,把丝袜浸得透亮,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脱掉高跟鞋,发现鞋子里也是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脚踝流进了鞋子里。她闭上眼睛,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迎新发来的消息:“明天见。别忘了咖啡。”

李晓蕾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她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整理好裙子和衬衫,用冷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妆容斑驳,看起来狼狈不堪。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水,走出了洗手间。

夜幕已经降临,酒店外的街道华灯初上。李晓蕾走出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抬头看着夜空,星星被城市的灯光遮蔽了,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楼宇之间。

她的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韩博发来的消息:“老婆,今晚加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李晓蕾看着那条消息,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擦了擦眼泪,回复道:“马上回来了,等我。”

她收起手机,迈开脚步,走向地铁站。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知道自己今晚回去之后,还要在韩博面前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心里清楚,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那杯咖啡,那根巨大的阴茎,那张对着照片自慰的画面,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永远都抹不掉了。

短裙开发

办公室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李晓蕾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她看着赵迎新若无其事地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电脑屏幕上的精液,动作从容得好像刚刚只是打翻了一杯水。

赵迎新擦完屏幕,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李经理,进来吧,别站在门口。明天客户的方案我有些想法,咱们简单碰一下。”

李晓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好的,赵总。”她迈步走进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刻意避开赵迎新的目光,走到沙发区,在距离赵迎新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翻开笔记本,拿出笔,假装认真地准备记录。但是那股味道——那股浓郁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赵迎新身上的汗味和古龙水味,直往她鼻子里钻。李晓蕾的小腹一阵抽搐,她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赵迎新拿起一份文件,走到她对面坐下。他翘起二郎腿,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毫不避讳地对着她的方向。李晓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那里,立刻又移开了,脸上烧得滚烫。

“明天上午十点,华鑫集团的刘总会带团队过来,主要是谈下半年的会议接待合作。”赵迎新翻着文件,语气公事公办,“他们的要求比较细致,你这边需要提前准备好会议室、茶歇和住宿安排。”

“嗯,好的。”李晓蕾点头,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记不住他说的任何内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臀部在沙发上轻轻蹭着,大腿夹得更紧了。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淫水又开始分泌,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赵迎新说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他盯着李晓蕾,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微红的脸颊,到她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紧紧并拢的丝袜美腿。他笑了笑,放下文件,身体往后一靠。

“李经理,你今天这身打扮挺好看的,但是不够正式。”赵迎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明天客户很重要,我希望你能穿得正式一点,专业一点。”

李晓蕾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赵总,我平时的工装已经很正式了。”

“工装是工装,但明天是商务洽谈,需要体现我们酒店的形象。”赵迎新站起身,走到李晓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明天穿黑色包臀裙,要那种紧身的,能显出身材线条的。上面配白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丝袜要黑色超薄的,最好是那种带光泽的。高跟鞋,黑色,细跟,至少八厘米。”

李晓蕾的心跳得更快了。这些要求听起来是职业装束,但她心里清楚,赵迎新想看的绝不仅仅是职业形象。她咬着下唇,没有立刻回答。

赵迎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李晓蕾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记住,要化浓妆,眼影要重一点,口红要那种鲜艳的大红色。我要让客户看到我们酒店前台经理的风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暧昧。李晓蕾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小得像蚊子:“知道了,赵总。”

“很好。”赵迎新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的会议很重要,会后我还有好东西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手机,开始刷着什么,不再看她。

李晓蕾如坐针毡,她快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赵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赵迎新头也不抬,“路上小心。”

李晓蕾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她冲进电梯,靠在金属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丝袜已经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手指立刻沾上了黏腻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赵迎新那根巨大的阴茎,还有他对着自己照片自慰时那副陶醉的表情。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小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着那里。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她咬住嘴唇,差点呻吟出声。

电梯门打开了,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前台值班的员工在低头玩手机。李晓蕾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走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李晓蕾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餐桌上摆着几盘菜,用保鲜膜盖着。韩博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她,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回来了?饿不饿?我去把菜热一下。”

李晓蕾看着丈夫那张憨厚真诚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感。她走过去,抱住韩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哽咽:“老公,我好想你。”

韩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今天工作很累吗?”

“嗯,累死了。”李晓蕾闷闷地说,“明天还有重要的客户要见,赵总让我穿正式一点。”

“那很好啊,说明领导看重你。”韩博松开她,拉着她走到餐桌前,“先吃饭吧,我给你炖了排骨汤,补补身体。”

李晓蕾坐下来,韩博把菜一一热好端上来。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都是她爱吃的。她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炖得很烂,味道浓郁。她看着韩博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跟她讲今天局里发生的趣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今天抓了个小偷,跑得可快了,我们追了三条街才逮住。”韩博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李晓蕾碗里,“那小子跑得鞋都掉了,光着脚在地上踩,疼得嗷嗷叫。”

李晓蕾笑了,但笑容有些勉强。她低头喝汤,脑子里却全是赵迎新说的那句“明天有好东西给你”。是什么好东西?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吃完饭,韩博去洗碗,李晓蕾说想洗个澡,便进了浴室。她锁上门,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身上还穿着那身工装,衬衫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有些皱,裙摆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她脱掉丝袜,发现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磨得有些发红,淫水沿着腿根流下来,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了疲惫,却带不走心里的躁动。她站在水下,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她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乳头好像比以前大了,硬硬的,像一颗小黄豆。

李晓蕾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乳头的确变大了,颜色也深了一些,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她试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往外拉,竟然能拉长一点点。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指伸到乳头根部,试探性地往里插——乳头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竟然能容纳小半截指尖。

她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指。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最近总是想着那些事,身体起了变化吗?还是那杯咖啡里的药让她身体变得敏感了?她心里又害怕又好奇,手指再次伸过去,轻轻揉着乳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浴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韩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婆,洗好了吗?我给你泡了杯热牛奶。”

李晓蕾赶紧收回手,声音有些慌张:“马上就好了!”

她匆匆冲洗完身体,擦干,换上睡衣走出浴室。韩博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看到她出来,递给她:“趁热喝吧,助眠的。”

李晓蕾接过牛奶,坐在韩博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让她的身体暖和了一些。韩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今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来例假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李晓蕾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韩博是真心爱她的,她也是爱韩博的,但是身体里那股被唤醒的欲望,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冲破枷锁。

韩博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见客户呢。”

“嗯。”李晓蕾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拉着韩博的手,“老公,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一个段子,说有个男的给老婆发消息说‘今晚加班’,结果他老婆回了句‘我也加班’,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韩博被她逗笑了:“这是什么段子,莫名其妙。”

“就是那种夫妻之间的默契啊。”李晓蕾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这种默契?”

韩博捏了捏她的脸:“当然有啊,比如我现在就知道,你其实不困,想让我陪你多坐一会儿。”

李晓蕾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她站起身,拉着韩博的手:“走吧,睡觉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韩博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李晓蕾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赵迎新的脸,还有那根巨大的阴茎。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穴又开始流水了,内裤很快又湿了一片。

她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韩博,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触碰到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揉搓着,想象着赵迎新的手指,赵迎新的舌头,赵迎新的那根大鸡巴。快感一阵阵袭来,她弓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发出声音。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手指上黏腻的液体,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和羞耻。

她翻过身,看着韩博熟睡的脸。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韩博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

李晓蕾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说:“对不起,老公。”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是脑海里赵迎新的声音一直在回响:“明天有好东西给你。”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李晓蕾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小穴又开始渗水。她知道,明天又会是难熬的一天。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撑下去。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把她拖向一个她既害怕又向往的深渊。

性感李晓蕾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李晓蕾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摸出手机看时间,然后翻开微信,赵迎新的消息停留在昨晚十一点,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期待。”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速。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昨晚她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合上眼。身体里像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燥热,小穴一直湿漉漉的,内裤换了两次还是被打湿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吵醒身边的韩博。韩博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李晓蕾站在床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好像变了,变得有些迷离,有些媚。她拿起眼线笔,小心翼翼地画上眼线,又涂上深红色的口红。粉底打了三层,遮住了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她打开衣柜,手指滑过一排衣服,最后停在那件黑色的包臀裙上——那是她之前买来参加同学聚会穿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紧紧裹住臀部,把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换上裙子,又穿上黑色丝袜,脚踩一双八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丝袜是那种超薄的,透肉的那种,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那个性感妖娆的女人,心跳得更快了。

“晓蕾?”韩博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李晓蕾心里一紧,赶紧整理了一下裙摆,走进卧室。韩博半躺在床上,揉着眼睛看她。当他的目光落在李晓蕾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今天……穿成这样?”韩博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修长的黑丝美腿到紧裹的臀部,再到被裙子勒出的腰线,“怎么这么性感?”

李晓蕾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哦……今天有领导要来检查,我们酒店要做形象展示,赵总让我穿正式一点。”

“正式一点?”韩博笑了笑,“你这不是正式,是性感。穿成这样去上班,不怕你们酒店那些男同事眼珠子掉出来?”

“哪有那么夸张。”李晓蕾走过去,在韩博脸上亲了一口,“就是普通的职业装嘛,你别多想。对了,你今天几点下班?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韩博拉住她的手:“六点吧,今天没什么案子,应该能准时回来。你晚上想吃什么?要不我给你带烤鸭回来?”

“好啊。”李晓蕾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往外走,“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饭。”

她走出卧室的那一刻,笑容立刻消失了。她站在玄关换鞋,手扶着鞋柜,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韩博那句“怎么这么性感”还在耳边回响,让她心里一阵发虚。她知道自己撒谎了——什么领导检查,都是借口。她穿成这样,是因为赵迎新说的“明天有好东西给你”,是因为她想让赵迎新看到自己最性感的样子。

她咬了咬嘴唇,打开门走了出去。

酒店大堂里,同事们已经开始忙碌。李晓蕾走进办公室,刚放下包,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纸盒。纸盒不大,大概巴掌大小,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是系了一根红色丝带。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她,才颤抖着手拿起那个纸盒。丝带轻轻一拉就开了,她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对粉色的跳蛋,小巧玲珑,每个只有拇指大小,圆润光滑,还带着一根细细的线。跳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赵迎新那手写的字迹,笔迹粗犷有力:“宝贝,这是给你的礼物。把跳蛋放进乳罩里,贴在乳头上。遥控器在我手里。今天会很精彩。——赵。”

李晓蕾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纸条在她手里被捏出了褶皱。她盯着那对粉色的跳蛋,脑子里一片空白。跳蛋做得精致,材质柔软,摸上去还有一丝温热——大概是赵迎新特意放在怀里焐热的。她的手指碰到跳蛋的那一刻,身体像过电一样酥麻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她赶紧把盒子盖上,塞进抽屉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晓蕾,你在干什么?”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疯了吗?这是在办公室,你老公是警察,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欲望,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撕咬着她的理智。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乳罩和衣服,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阵酥痒。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丝袜裆部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抽屉边缘徘徊。理智告诉她应该把跳蛋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找赵迎新,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可是她的手不听使唤,她打开抽屉,又拿出那个盒子。

“就试一下,”她对自己说,“看看是什么感觉,然后就扔掉。”

她站起身,锁上办公室的门,背靠着门板,颤抖着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乳罩的前扣,露出两个饱满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微微颤动着。她拿起一颗跳蛋,打开开关——没有反应,遥控器在赵迎新手里。她把跳蛋贴在左边的乳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然后她用乳罩把跳蛋固定住。右边的乳头也如法炮制。

她穿上衬衫,扣好扣子,对着镜子照了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是乳头那里微微鼓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前台,她的手机就震动了。是赵迎新的微信:“准备好了吗?”

李晓蕾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打了一个字:“嗯。”

几乎是同时,她的乳头猛地一震,一阵强烈的震动从乳头传遍全身。她“啊”地轻呼一声,赶紧捂住嘴,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她赶紧扶住前台的大理石台面,指甲掐进掌心里,才勉强站稳。

震动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就停了。李晓蕾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乳头被震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乳头直通小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李经理,你没事吧?”前台的小王走过来,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李晓蕾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容,“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小王点点头走了。李晓蕾靠在台面上,双腿还在发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头那里还在微微震动——赵迎新又打开了开关,这次是低频震动,持续不断。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她的乳头在乳罩下硬得像两颗石子,被跳蛋震得又痒又爽。

她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有客人来办入住,她微笑着接待,声音却有些发抖。办理入住的时候,她低着头,假装看电脑屏幕,其实眼睛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大腿上,丝袜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她夹紧双腿,想止住那股水流,却反而让阴蒂摩擦得更厉害,快感越来越强烈。

手机又震动了,她瞥了一眼,是赵迎新发来的:“走到走廊尽头,右边第三个房间,门没锁。”

李晓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她告诉自己只是去拿文件,可是心里清楚,她要去哪里,要去见谁。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在敲打她的心脏。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走到那扇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这是一间小会议室,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赵迎新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看到她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来了?”赵迎新按下遥控器,跳蛋的震动立刻加大,从低频变成了高频。李晓蕾“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打颤,手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过来。”赵迎新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李晓蕾咬着嘴唇,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跳蛋的震动就让她浑身一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滴在丝袜上,然后渗进高跟鞋里。她走到赵迎新面前,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赵迎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李晓蕾的眼睛里噙着泪,嘴唇被咬得发白,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赵迎新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李晓蕾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渴望。跳蛋还在震动,乳头被震得发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赵迎新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隔着衬衫,按在她的乳房上。李晓蕾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赵迎新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跳蛋在掌心下震动。

“脱了。”赵迎新命令道。

李晓蕾颤抖着手,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乳罩。两颗粉色的跳蛋从乳罩里滚出来,掉在地上。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跳蛋震动的余韵,硬挺挺地立着。

赵迎新拿起一颗跳蛋,放在手心里把玩,然后抬头看着李晓蕾:“你今天真性感。黑丝,高跟,包臀裙,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

李晓蕾低着头,不敢说话。赵迎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隔着包臀裙,用力揉捏。

“裙子湿了。”赵迎新在她耳边低语,“你流了好多水。”

李晓蕾的脸更红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赵迎新怀里靠。赵迎新的大手顺着她的臀部往下,探进裙摆里,隔着丝袜,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小穴。丝袜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赵迎新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着阴蒂,李晓蕾“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赵总……别……会有人来的……”她虚弱地挣扎着,声音里却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放心,这个时间没人会来。”赵迎新说着,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小穴上画着圈,“你这里真湿,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李晓蕾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赵迎新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缝隙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李晓蕾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赵迎新身上。

“要不要我的大鸡巴?”赵迎新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李晓蕾的理智在挣扎,可是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淫水越流越多,把赵迎新的手都打湿了。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赵迎新笑了,把她按在会议桌上,让她趴在桌面上。包臀裙被撩起来,露出湿透的黑色丝袜和白色的丁字裤。赵迎新看着那片湿痕,喉结动了动。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龟头对准丁字裤的边缘。

“准备好了吗?”赵迎新问。

李晓蕾趴在桌上,双手抓着桌沿,指甲掐进木头里。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赵迎新一挺腰,大鸡巴猛地插了进去。李晓蕾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大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赵迎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李晓蕾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会议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李晓蕾压抑的呻吟。赵迎新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大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爽吗?”赵迎新喘着粗气问。

“爽……好爽……”李晓蕾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沉浸在快感中,“再快点……求求你……再快点……”

赵迎新加快了速度,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李晓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脑子里只有那根大鸡巴,只有那铺天盖地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迎新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李晓蕾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痉挛着收缩,紧紧裹住赵迎新的鸡巴。

两个人瘫在会议桌上,大口喘着气。李晓蕾的丝袜被撕破了,包臀裙也皱成一团,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赵迎新抽出软下来的鸡巴,精液顺着李晓蕾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会议桌上,滴在地板上。

赵迎新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鸡巴,然后整理好裤子。他走到李晓蕾身边,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李晓蕾撑着桌子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看到会议桌上那滩白色的精液,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用纸巾擦干净。她捡起地上的乳罩和跳蛋,颤抖着手穿上,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衬衫。

赵迎新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今天表现不错。以后每天都要穿成这样上班,听到没有?”

李晓蕾低着头,轻声说:“知道了。”

“去吧。”赵迎新拍了拍她的肩膀,“晚上下班前再来找我,还有好东西给你。”

李晓蕾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她走在走廊里,双腿还在发软,小穴里火辣辣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走到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上的口红都花了。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她脱下丝袜,用纸巾擦干净腿上的精液,从包里拿出备用的丝袜换上。她整理好衣服,补好妆,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回到前台,同事们都在忙。李晓蕾强装镇定,继续工作。可是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小穴里还在收缩,乳头还在发痒。她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下午五点,韩博发来微信:“老婆,我今天加班,可能要晚点回去。你自己先吃饭,别等我。”

李晓蕾看着那条微信,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愧疚。她回复:“好的老公,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放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她想起今天早上韩博问她为什么穿得那么性感,她撒谎说是因为领导检查。她想起韩博说要给她带烤鸭回来,她笑着答应了。她想起韩博说“我爱你”,她说“我也爱你”。

可是今天,她却在会议室里,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桌子上,让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插进身体里,让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她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博。可是身体深处那股欲望,却让她无比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晚上七点,李晓蕾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她走到赵迎新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赵迎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她推门进去,赵迎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看到李晓蕾进来,他笑了笑:“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晓蕾低着头,轻声说:“很好。”

赵迎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这个你拿回去,每天晚上睡觉前,滴一滴在舌头上。”

李晓蕾接过瓶子,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标识。她疑惑地看着赵迎新:“这是什么?”

“好东西。”赵迎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能让你变得更敏感,更想要。每天晚上滴一滴,一个星期后,你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骚货。”

李晓蕾的手一抖,瓶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握紧瓶子,看着赵迎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迎新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李晓蕾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她把瓶子放进包里,走出酒店,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夜风吹过来,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伸手摸了摸包里那个小瓶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害怕,期待,还有深深的罪恶感。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韩博还没回来,家里一片漆黑。李晓蕾打开灯,换了拖鞋,走进卫生间。她脱下衣服,站在淋浴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热水流过她的皮肤,流过她的乳房,流过她的小穴,带走了一些疲惫,却带不走那些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赵迎新的脸,赵迎新的手,赵迎新的那根大鸡巴。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穴又开始流水。她伸手摸向小穴,手指触碰到阴蒂,那里还是肿的,还是敏感的。她轻轻揉搓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软了下来。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在热水里,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她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一个频道,屏幕上在放什么她根本没看进去。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到韩博发来的消息:“我快到家了,给你带了烤鸭。”

她回复:“好的老公,我等你。”

然后她打开和赵迎新的聊天记录,看着那些暧昧的对话,看着那张大鸡巴的照片,心跳又开始加速。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放下,然后又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她还是点开了赵迎新的头像,打了一行字:“赵总,那个药……真的有效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赵迎新就回复了:“试过就知道了。明天见。”

李晓蕾盯着那四个字,手心里的手机都开始发烫。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电影院偷情

周五下午,韩博给李晓蕾发消息,说晚上带她去看电影,新上映的一部爱情片,评分很高。李晓蕾回复说好,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她打开衣柜,翻出那件新买的黑色蕾丝短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配上黑色丝袜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这套衣服她一直没敢穿出门,觉得太暴露,但今天她特意穿上了。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短裙裹着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涂上深红色的口红,画了精致的眼妆,喷了一点香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赵迎新发了条消息:“赵总,我今晚和老公去看电影,在万达影城。”

赵迎新很快回复:“哪个厅几排?”

李晓蕾心跳加速,手指颤抖着打字:“3号厅,第6排,中间位置。”

赵迎新发来一个笑脸:“好,我知道了。”

李晓蕾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紧张、期待、害怕,还有一丝兴奋。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

韩博开车来接她,看到她穿着那条短裙,眼睛亮了一下。“今天怎么穿这么漂亮?”他笑着问,伸手摸了摸她的腿。

李晓蕾笑了笑,说:“好久没跟你约会了,想打扮得漂亮点。”

韩博握住她的手,说:“我老婆真美。”

到了电影院,韩博去取票,李晓蕾站在大厅里,四处张望。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不知道赵迎新会不会真的来。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放回包里。

电影开场前,他们买了爆米花和可乐,进了放映厅。3号厅不大,座位是那种双人沙发座,扶手可以抬起来。李晓蕾选了中间的位置,韩博坐在她左边。灯光暗下来,广告开始播放,韩博把扶手抬起来,搂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在他怀里。

电影开始没多久,韩博就打起了哈欠。他最近连续加班破案,每天都只睡四五个小时,身体早就透支了。果然,电影演到二十分钟的时候,他的头靠在李晓蕾肩膀上,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李晓蕾轻轻推了推他,他没反应。她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她拿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没有新消息。她正要放下手机,感觉到右边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

她转头一看,正是赵迎新。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他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胖乎乎的脸。

李晓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韩博那边靠了靠。赵迎新却毫不客气地伸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他的手很热,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量。他的手慢慢往上滑,从大腿滑到裙摆下面,指尖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李晓蕾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赵迎新的手指在她的丝袜上游走,轻轻按压,画着圈。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穴开始流水,丝袜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手,但赵迎新的手很灵活,在她的腿间来回摩挲。

赵迎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穿这身真好看,丝袜是不是湿了?”

李晓蕾的脸红得发烫,她转过头,看到韩博还在睡,呼吸平稳。她轻声说:“赵总,别这样……”

赵迎新没理她,手继续往上,滑到她的小穴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他用手指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揉搓着她的阴蒂。李晓蕾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

赵迎新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他收回手,放在自己裤裆上,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银幕上的光映在它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足足有二十厘米长。他用手握住,慢悠悠地撸动着,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李晓蕾转过头,看到那根大鸡巴,心跳得更快了。她的视线无法移开,看着赵迎新一下一下地撸动,看着龟头上的液体在银幕的光下反光。她的喉咙发干,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丝袜湿透了一大片。

赵迎新低声说:“想不想尝尝?”

李晓蕾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睛还盯着那根大鸡巴。赵迎新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按。她没有反抗,身体很顺从地低下头,脸凑近他的裤裆。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

赵迎新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轻轻往里送。李晓蕾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那东西又粗又长,塞满了她的口腔,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试着用舌头去舔,舌尖碰到龟头,咸咸的,带着一股腥味。

赵迎新低声喘息着,手按着她的头,慢慢往里送。那根大鸡巴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喉咙,她感到喉咙被撑开,干呕的冲动涌上来,但她忍住了。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牙齿偶尔碰到,赵迎新会轻轻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往里送。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放,声音很大,盖住了他们发出的声音。韩博睡得很沉,偶尔动一动,换个姿势,又继续睡。李晓蕾一边含着赵迎新的大鸡巴,一边紧张地看着韩博,生怕他突然醒来。这种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的水流得更凶,丝袜完全湿透了,大腿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赵迎新撸动了一会儿,突然把大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李晓蕾的嘴一下子空了,她大口喘着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赵迎新低声说:“把高跟鞋脱了。”

李晓蕾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赵迎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她弯腰,慢慢脱下右脚的高跟鞋,放在座位下面。赵迎新拿起那只鞋,鞋跟朝上,鞋口朝下,然后把大鸡巴对准鞋口,开始快速撸动。

李晓蕾瞪大了眼睛,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赵迎新的大鸡巴在鞋口里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鞋垫和鞋帮,发出黏腻的声音。她的高跟鞋是黑色的漆皮,鞋口很窄,刚好能容纳龟头进出。赵迎新越撸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李晓蕾的丝袜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缩着,她能感觉到赵迎新的动作,感觉到他在用她的鞋自慰。她的心跳得很快,脸烧得通红,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赵迎新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腰向前挺,大鸡巴在鞋口里快速进出,龟头摩擦着鞋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他闷哼一声,身体僵住,大鸡巴剧烈抖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高跟鞋里。白色的精液填满了鞋口,从鞋帮边缘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李晓蕾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鞋里流淌,温热黏稠,浸湿了鞋垫和鞋帮。赵迎新喘着粗气,慢慢把大鸡巴从鞋口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液体。他把鞋递给李晓蕾,低声说:“穿上,一直穿到回家。”

李晓蕾接过鞋,看着里面白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赵迎新盯着她,眼神不容置疑。她咬了咬嘴唇,弯腰把脚伸进鞋里。精液很滑,她的脚趾滑进去,踩在黏糊糊的鞋垫上,感觉又湿又凉。她穿好鞋,脚趾在鞋里动了动,精液顺着她的脚趾缝渗出来。

赵迎新满意地笑了笑,拉上裤裆拉链,戴上口罩和帽子,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放映厅。

李晓蕾坐在座位上,身体僵硬。她的右脚踩在鞋里,精液黏着脚底,每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她的丝袜湿透了,小穴还在流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转头看了看韩博,他还在睡,嘴角流了一点口水,睡得很香。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的热度没有退,小穴的渴望没有满足。她想要更多,想要赵迎新的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狠狠地干她。她夹紧双腿,摩擦着大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但越摩擦越想要。

电影结束的时候,灯亮了,韩博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电影好看吗?”

李晓蕾强装镇定,笑了笑说:“还行,挺感人的。”

韩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我太困了,睡了一整场。走吧,回家。”

李晓蕾也站起来,右脚踩在地毯上,鞋里的精液还在流动,黏糊糊的。她尽量不让自己走路姿势太奇怪,但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鞋里滑动,脚趾被浸湿,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走出电影院,夜风吹过来,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韩博牵着她的手,她的手心出汗,身体还在发热。她跟着韩博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她脱下右脚的高跟鞋,用纸巾擦了擦脚,然后把鞋扔在后座。精液已经渗进了鞋垫,擦不干净,她只能先这样穿着。

韩博发动车子,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

李晓蕾摇了摇头,说:“不饿,回家吧。”

韩博没再说什么,开车往家走。一路上,李晓蕾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她想着刚才在电影院发生的一切,想着赵迎新的大鸡巴,想着那只被精液填满的高跟鞋。她的身体还在发热,小穴还在流水,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狠狠地干。

回到家,韩博去洗澡,李晓蕾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赵迎新发来的消息:“感觉怎么样?”

她盯着那三个字,手指颤抖着打字:“还好。”

赵迎新回复:“下次就不是用鞋了。”

李晓蕾的心跳了一下,她知道赵迎新是什么意思。她把手机放下,双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韩博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搂住她的肩膀,说:“老婆,你今天真美。”

李晓蕾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韩博低头吻她,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回应着他的吻,但脑子里全是赵迎新。韩博的手伸进她的裙摆,摸到她的丝袜,发现湿了一大片,笑了笑说:“怎么湿成这样?电影里演的什么让你这么兴奋?”

李晓蕾含糊地说:“就是……有点感动。”

韩博没多想,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他脱掉她的裙子和丝袜,看到她的小穴还在流水,阴唇红肿,像是刚被干过一样。他愣了一下,问:“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湿?”

李晓蕾心虚地说:“可能是……太想你了。”

韩博笑了笑,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吻她的乳房,吻她的小腹。李晓蕾闭上眼睛,任由他吻,但心里想的全是赵迎新。韩博的舌头划过她的阴蒂,她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弓起来。韩博以为她很享受,继续舔弄,舌头伸进她的小穴,搅动着。

李晓蕾的脑海里浮现出赵迎新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塞满她的口腔,射满她的高跟鞋。她想象着赵迎新用那根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狠狠地干她,干到她求饶。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小穴的水越流越多,高潮来得很快,她尖叫着射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

韩博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笑着问:“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李晓蕾喘着气,说:“可能……是太久没做了。”

韩博翻身压在她身上,阴茎插进她的小穴,开始抽送。李晓蕾抱住他,腿盘在他腰上,配合着他的动作。韩博的阴茎不大,插在她的小穴里,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是赵迎新在干她,那根大鸡巴塞满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向上挺,嘴里叫着:“老公,用力……干我……”

韩博被她叫得兴奋,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李晓蕾的脑海里全是赵迎新,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身体越来越兴奋,高潮一波接一波。韩博在她体内射了,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进小穴,身体软了下来。

韩博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说:“老婆,你今天真棒。”

李晓蕾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在床上越来越离不开赵迎新的幻想了。她害怕,但更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罪恶感。

韩博翻身睡去,很快打起了鼾。李晓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摸向小穴。那里还肿着,还湿着,还渴望着被填满。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赵总……我想你了……”

她不知道赵迎新有没有听到,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办公室自慰

清晨七点半,李晓蕾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指颤抖着拿起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子里还残留着昨天赵迎新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变得黏稠,在鞋底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将脚伸了进去。脚趾触碰到那黏滑的液体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脊背。精液顺着她的脚趾缝慢慢渗出来,包裹住她的脚掌,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腻的触感,仿佛是赵迎新的大鸡巴在她脚底摩擦。

她穿上黑色丝袜,包臀裙紧紧裹住臀部,画上浓艳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妖娆妩媚,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微发抖。韩博还在睡觉,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丈夫,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但很快被脚底的黏滑感压了下去。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李晓蕾坐在驾驶座上,脚踩油门刹车时,高跟鞋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种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却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里挠,痒痒的,麻麻的。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小穴已经开始渗出淫水。车窗外的阳光刺眼,她打开空调,冷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从她的鞋子里散发出来,弥漫在封闭的空间里,像是赵迎新的气息包裹着她。

到了公司,李晓蕾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前台的两个小姑娘跟她打招呼:“李姐早!”

她微笑着点点头,尽量保持自然的步伐,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鞋里的精液溢出来弄脏丝袜。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双腿并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是那股腥味始终萦绕在鼻尖,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上面也沾了一丝味道。她慌乱地拿起桌上的香水喷了两下,但香水味和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诡异的气味,让她更加兴奋。

她打开电脑,假装在处理邮件,但眼睛根本看不进去屏幕上的字。她的脑海里全是赵迎新射精的画面,那根大鸡巴在她眼前跳动,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电脑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流。她夹紧双腿,小穴开始发烫,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发现乳头顶着衬衫的布料,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服下凸出明显的痕迹。

她环顾四周,同事们都还没到齐,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伸向脚边,脱下了左脚的高跟鞋。鞋子里黏糊糊的,她用手指伸进去蘸了一点精液,送到鼻尖闻了闻。那股腥味直冲脑门,她的乳头瞬间变得更硬了,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窜到小穴。她咬了咬嘴唇,四下张望确认没人,然后颤抖着将鞋尖对准自己的乳头,慢慢塞了进去。

高跟鞋的鞋尖狭小坚硬,塞进乳头的瞬间,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鞋里的精液顺着鞋尖慢慢流入她的乳头孔,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一条小蛇钻进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搓自己的小穴,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手指上。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赵迎新正站在她面前,用那根大鸡巴插进她的嘴里,射满她的喉咙。

她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来,如法炮制,把鞋尖塞进右边的乳头。两只乳头都被鞋尖顶住,精液不断往里灌,她的乳房涨得发疼,乳头变得又红又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衬衫上已经渗出了两团湿痕,那是精液混合着淫水的痕迹。她赶紧放下裙子,试图遮住,但湿痕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同事们开始陆续到办公室了。李晓蕾慌乱地想把高跟鞋穿上,但她发现乳头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往外流,顺着乳房流到肚子上,浸湿了衬衫的下摆。她急得满头大汗,抓起桌上的纸巾擦拭,但根本擦不完。精液越流越多,她的衬衫很快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透出乳房的形状。

“李姐,早啊!”一个年轻的女同事走进来,笑着跟她打招呼。

李晓蕾僵硬地笑了笑:“早……早啊。”

女同事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李晓蕾松了一口气,但乳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像两个漏水的水袋,怎么也堵不住。她急中生智,悄悄把手伸进裙子里,脱下自己的丝袜。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黏糊糊的,她顾不上那么多,将丝袜卷成两团,分别塞进衬衫里,堵住乳头。

丝袜塞进乳头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摩擦的快感,乳头在丝袜的纤维中磨蹭,痒痒的,麻麻的。精液被丝袜吸收,不再往外流,但丝袜的纤维刺得她乳头生疼,每动一下都像在挑逗她。她整理好衣服,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但身体里那股骚热怎么都压不下去。她夹紧双腿,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插进去。

一整天,李晓蕾都坐在工位上,双腿紧紧夹着,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她不敢站起来,因为站起来时,丝袜堵住的乳头会摩擦衬衫,那种刺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只能尽量保持不动,但小穴的淫水一直在流,把椅子都浸湿了一小片。她每隔一会儿就要用纸巾擦一下,假装在擦汗,但其实是在擦从裙子里渗出来的淫水。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们叫她一起去食堂,她借口说肚子不舒服,留在办公室。等人走光了,她立刻冲到卫生间,锁上门,脱下内裤和丝袜。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丝袜上也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用纸巾擦干净小穴,但乳头里的丝袜还在,她不敢拔出来,怕精液再次流出来。她只好重新穿上内裤,但内裤很快又被淫水浸湿了。

下午的工作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李晓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乳头被丝袜磨得又疼又痒,小穴一直湿漉漉的,每次站起来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偷偷去卫生间换了一次内裤,但很快又湿透了。她干脆不再换,任由淫水浸湿丝袜和裙子,反正包臀裙是深色的,看不出痕迹。

下班时间一到,李晓蕾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办公室。她开车回家,一路上脚底的高跟鞋还在往外渗精液,配合着她紧张的踩踏动作,发出黏腻的声响。到家后,她冲进卧室,锁上门,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衬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乳房上还塞着那团丝袜。她颤抖着手,将丝袜从乳头里慢慢拉出来。

丝袜被精液浸透了,变得沉甸甸的,拉出来的瞬间,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她看着那团丝袜,上面全是赵迎新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丝袜的纤维里凝固成一块块的。她将丝袜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腥味让她浑身发软,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乳头发红发肿,好像真的变大了。她用手指捏了捏乳头,发现乳头孔似乎比以前松了一些,好像真的能插进一根手指。她蹲下身,从床底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赵迎新之前给她的跳蛋。她拿起一个跳蛋,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准自己的乳头,慢慢塞了进去。

跳蛋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很快被一股暖流取代。她将另一个跳蛋也塞进右乳,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结婚照。照片里,她和韩博穿着婚纱礼服,笑得那么幸福。她看着照片,手却不自觉地伸向小穴,手指插进湿漉漉的阴道里,开始自慰。

小穴里热得像火烧,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赵迎新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塞满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她想象着赵迎新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大鸡巴在她体内抽送,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嘴里喊着赵总的名字。

她开始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乳头里的跳蛋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摩擦着乳头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将结婚照举到面前,看着照片里韩博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她想象着韩博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愤怒?失望?还是……兴奋?

“老公……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她嘴里喃喃自语,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床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高潮即将来临。她将结婚照放在床上,双手同时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嘴里叫着赵迎新的名字:“赵总……干我……用力干我……”

高潮来得猛烈,她的身体弓起来,小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结婚照上。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侧过头,看着床上的结婚照,照片上韩博的脸被她的淫水浸湿,模糊了。

她伸手拿起照片,用袖子擦干净,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已经渗进相纸里,怎么也擦不掉。她看着韩博的笑脸,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在这个家里,在这张床上,在这张结婚照面前,已经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背叛丈夫的荡妇。

但她停不下来。她拿起那团浸满精液的丝袜,塞进嘴里,用力吸吮着,感受着赵迎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另一只手又伸向小穴,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敏感着,但手指还是插了进去。

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穿那双高跟鞋,还会去公司,还会去找赵迎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她已经回不了头了。她闭上眼睛,在结婚照的注视下,又一次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