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青春的淫动间章:拷问游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5a658bfc更新:2026-07-22 23:58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秦昊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睡梦中渐渐苏醒。他翻身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秦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感觉精神比昨晚好了很多。昨夜的疲惫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和期待感。 他正准备下床,忽然听见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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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温度拷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秦昊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睡梦中渐渐苏醒。他翻身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秦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感觉精神比昨晚好了很多。昨夜的疲惫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和期待感。

他正准备下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瞿雪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外面套着白色的围裙,长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只是她脚上依然戴着那副铁链脚镣,走路时会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瞿雪婷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了床边。她的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垂着眼睛柔声说道:“主人,您醒了。贱奴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早餐,可以服侍主人洗漱更衣了。”

秦昊看着她这副恭敬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奇妙。这个女人明明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装修施工队里是个雷厉风行的负责人,此刻却像最温顺的侍女一样跪在自己床前。

他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瞿雪婷立刻起身,伸手去扶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她领着秦昊走向卫生间,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摆在杯子上,洗脸毛巾搭在架子上,所有东西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秦昊刷牙的时候,瞿雪婷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等待。秦昊透过镜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如此顺从。瞿雪婷在SM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手艺娴熟,经验丰富,却甘心叫他这个刚入行的大一新生“主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不过眼下他也没空深究这些,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洗漱完毕,瞿雪婷又帮秦昊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扣上扣子,整理好衣领,然后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主人今天精神不错。”瞿雪婷微笑着说。

秦昊笑了笑,“带我去看看早餐吧。”

他跟着瞿雪婷走出卧室,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金黄色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面包,几片煎得微焦的培根,一小碗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秦昊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叉子正准备开动,却忽然停住了。他想起地下室里的夏知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主人是在担心主母吗?”瞿雪婷站在一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秦昊看了她一眼,“她还没吃东西吧。”

瞿雪婷点了点头,“是的,主母的早餐贱奴已经准备好了。”她指了指厨房台面上放着的另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份简单的白粥和一杯水。

秦昊注意到,那份白粥是装在一个普通的碗里,旁边没有其他配菜。他皱了皱眉,“就这些?”

瞿雪婷微微摇头,“主人,这几天的审讯期间,主母的食物必须清淡。这是为了让她保持清醒,也是审讯的一部分。”

秦昊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他虽然经验不多,但也明白瞿雪婷的做法有道理。他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煎蛋很嫩,培根烤得刚好,配上酥脆的吐司,几口就吃完了一半。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对瞿雪婷说,“你把主母的粥装进狗盆里。”

瞿雪婷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秦昊的意思。她走到厨房,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浅口的塑料狗盆,将白粥倒在里面,又端了一杯水。然后她端着这些东西回到秦昊面前,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秦昊放下叉子,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瞿雪婷手里的狗盆,嘴角微微勾起,“走吧,去看看我们的间谍醒了没有。”

瞿雪婷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秦昊走下台阶,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地下室里的灯还亮着,行军床上,夏知雪正蜷缩着身体,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她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往后缩了缩,但脖子上那条锁链连接着墙上的固定环,她根本没办法远离行军床太远。

“醒了。”秦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熟人打招呼。

夏知雪看到秦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坐起身来,把被子拉高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她看着秦昊身后的瞿雪婷,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秦昊自顾自地走到行军床不远处,拉过一张折叠桌子展开,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瞿雪婷将他的早餐——还没吃完的培根吐司和牛奶——摆在桌子上,然后退后一步,在秦昊身后跪下,开始轻轻地为他按摩肩膀。

“这顿早餐味道不错。”秦昊一边吃着,一边对夏知雪说,“你饿了吗?”

夏知雪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头发也乱蓬蓬的,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很多。

秦昊吃了两口吐司,然后朝瞿雪婷招了招手。瞿雪婷会意,端着那个狗盆走到夏知雪面前,将它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后她又端来那杯水,也放在一边。

“吃吧。”秦昊慢悠悠地说,“这只是普通清水白粥,没有加任何料。”

夏知雪看着地上的狗盆,眼睛里闪过屈辱的光芒。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

秦昊耸了耸肩,继续吃他的早餐。瞿雪婷又回到他身后,继续给他按摩肩膀。她的手法很好,力道适中,秦昊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瞿姨,你也吃点。”秦昊头也不回地说。

瞿雪婷微微一笑,“主人先吃,贱奴不急。”

秦昊没有坚持,继续吃着早餐。他一边吃,一边打量着不远处的夏知雪。她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神里既有倔强又有不安。她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和昨晚不一样了,秦昊变得更加从容,更加有底。

早餐只剩下最后一片吐司的时候,秦昊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他走到夏知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饿吗?”

夏知雪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卑鄙下流的东西,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哦?”秦昊挑了挑眉,“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手段?”

“你……”夏知雪咬牙切齿地说,“你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用绳子鞭子这些东西折磨我!还有那个老女人,”她瞟了一眼瞿雪婷,语气变得更加尖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个骚浪人尽可夫的贱货!”

她说完这些话,胸膛起伏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秦昊却只是看着她,面无表情。

瞿雪婷站在秦昊身后,当夏知雪那句“骚浪人尽可夫的贱货”说出口时,秦昊明显感觉到她按摩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但秦昊还是捕捉到了。

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瞿雪婷。她的脸红了,但不是因为生气或者委屈,而是一种……兴奋。她的呼吸也微微变重了一些,目光闪烁着,嘴唇轻轻颤抖着。

秦昊心里一动,他悄悄地把手伸到身后,摸了摸瞿雪婷的裙底。手指刚一碰到她的阴部,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都被浸湿了。

果然。

秦昊心里闪过一丝了然。瞿雪婷这样的人,在SM圈子里混迹多年,早就不是普通人的心理了。被辱骂对她来说,不仅不是羞辱,反而是一种挑逗,一种让她兴奋的刺激。

他看着面前还在骂骂咧咧的夏知雪,忽然心生一计。

“你这个王八蛋!”夏知雪越说越激动,“你在学校里装的像个好学生,背地里却干这种勾当!你……”她还没说完,突然看到秦昊一脚踹了出去。

那一脚直接踹在了瞿雪婷的腰侧,瞿雪婷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踹翻在地上。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着。

秦昊上前一步,抬起脚踩在瞿雪婷饱满的胸部上,脚趾用力地捻了捻。瞿雪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瞿姨。”秦昊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人家骂了你几句,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淫荡的极品骚货。”

瞿雪婷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秦昊的眼睛,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主人……贱奴……”

“起来,”秦昊移开脚,“去把那个间谍绑到审讯台上去。”

瞿雪婷连忙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裙子。她转过身,走向墙上挂着锁链的地方,一把拽住了连接夏知雪颈铐的铁链。

夏知雪感觉到铁链被拉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瞿雪婷没有说话,只是用力一拉,铁链发出一声脆响,夏知雪整个人被从床上拖了下来。被子滑落在地,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放开我!”夏知雪挣扎着,双手乱抓乱挠。瞿雪婷没有被她的反抗影响,她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电棍,大拇指按了一下开关,电棍尖端发出噼啪的电流声。

夏知雪看到那根电棍,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瞿雪婷已经一挥手,电棍直接捅在了她的小腹上。一阵剧烈的电流瞬间通过夏知雪的全身,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肌肉都在痉挛,然后瘫软在地上。

瞿雪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抬起电棍,在她的后背上点了一下。夏知雪再次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别弄死她了。”秦昊站在一旁,淡淡地说。

“主人放心,贱奴有分寸。”瞿雪婷回答。

她重新握住铁链,开始拖着夏知雪往审讯台的方向走。夏知雪的身体在地板上拖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地面,指甲刮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审讯台位于地下室的中心位置,是一个特制的金属台面,上面装着四个锁环,可以固定人的手脚。瞿雪婷将夏知雪拖到台子旁边,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让人意外的是,瞿雪婷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却不小,竟然能轻松地抱着一个成年女性。

夏知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刚才的电击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瘫软的状态。瞿雪婷将她平放在审讯台上,然后用四个锁环分别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整个过程夏知雪都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眼睛半睁半闭着,呼吸微弱。

秦昊走近了几步,看着台上夏知雪赤裸的身体。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各种痕迹:绳子勒出的红痕,手指捏出的青紫,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印记。

“接下来该怎么审?”秦昊问道。

瞿雪婷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一个头,“主人,接下来请允许贱奴展示一下在施工队里学到的拷问技术。”

秦昊看着她,点了点头,“你尽管放手去做。”

瞿雪婷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道具。她的手指在那些道具上一一滑过,最终拿起了一副长长的白色蜡烛和一把冰块夹子。

秦昊看着她的动作,暗暗感叹这间地下室的设计之巧妙。当初装修的时候,瞿雪婷把这个地下室设计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审讯空间,各种设施应有尽有。现在他终于有机会看到这个空间的所有功能了。

瞿雪婷拿着蜡烛和冰块走到审讯台前,她先点燃了蜡烛,看着火焰跳动了一会儿。然后她俯下身,将蜡烛倾斜,几滴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在夏知雪的锁骨上。

夏知雪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冷却凝固,形成一个个小的红色斑点。

瞿雪婷没有停下,她继续滴蜡,沿着锁骨慢慢滑动。每滴一下,夏知雪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然后瞿雪婷换了一块冰,拿在手里,将冰块贴着夏知雪的乳头慢慢滑动。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夏知雪变得更加敏感。她的身体不断扭动着,锁链被拉得哗啦啦响。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但始终没有求饶。

瞿雪婷看着她这副样子,微微摇头,“主母大人,您的耐受力超出贱奴的预期。”

她说着,放下了蜡烛和冰块,走到柜子前又拿出来一件东西。那是一件看起来像渔网的金属丝外衣,网格很密,银灰色的金属线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秦昊看到这件外衣时,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瞿雪婷将那件金属丝外衣展示给秦昊看,“主人,这是贱奴在施工队的时候特意为您和主母设计的。这件外衣是用很细的金属丝编织而成的,通电之后会产生电流刺激,但是又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她说着,开始给夏知雪穿上这件外衣。由于夏知雪的四肢都被锁着,穿起来稍微费了些功夫。瞿雪婷先将外衣套在夏知雪的上半身,然后调整位置,让网格将她的身体勒出一块块菱形的凸起。那些凸起被网格切割出来,看起来既诡异又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秦昊看着穿上金属丝衣的夏知雪,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在银灰色金属网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苍白,而那些被网格切割出来的菱形突起,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件被束缚的艺术品。

“还有这个。”瞿雪婷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撑口器。

那是一个塑料做的开口装置,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可以让口腔保持张开的状态。瞿雪婷走到夏知雪头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撑口器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后面的带子固定在后脑勺。

夏知雪的嘴被彻底撑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惊恐地看着上方。

秦昊突然皱起眉头,“这样她不是没法说话了吗?我们还怎么审问?”

瞿雪婷微微一笑,解释道,“主人,在审讯过程中,有时候囚犯越是不能说话,精神就越容易崩溃。这个阶段只需要让主母大人达到精神极限,然后再将她放下来,等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占据的时候再问几句话,效果会更好。至于撑口器,是为了防止主母大人在受刑时不受控咬到舌头。”

秦昊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确实对审讯心理这方面不太熟悉,但瞿雪婷的经验明显比他丰富。他退后几步,走到墙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打算好好欣赏一下瞿雪婷的全套表演。

瞿雪婷见秦昊坐定,便开始操作审讯台旁的一个控制台。她先是按下一个按钮,审讯台四周的地面上缓缓升起了四块透明的玻璃屏障。那些玻璃壁渐渐合拢,形成一个透明的玻璃缸,将审讯台和夏知雪完全包裹在里面。

夏知雪看到那些玻璃壁在自己周围升起,本能地感到恐惧。她挣动着四肢,想要挣脱锁链,但那只是徒劳。

随后瞿雪婷又扭动了一个旋钮,秦昊听到水管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紧接着,玻璃缸的底部开始有水涌出来,从夏知雪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升。

夏知雪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浸没自己的身体,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锁链被拉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那些锁环固定得很紧,她根本无法挣脱。

水越升越高,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一直到腰部,再到胸部。夏知雪的身体被冰凉的液体完全包裹,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还露在水面上。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因为寒冷而不断颤抖。

瞿雪婷看着玻璃缸里的水位差不多了,又走到一旁的制冰机旁,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一整盘冰块全部倒进了水里。冰块落在水面,激起一阵涟漪,然后四散漂浮。

水温迅速下降,夏知雪感觉到周围的水变得越来越冷,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的牙齿敲打着撑口器的边缘,发出咯咯的声响。透明的玻璃壁上因为温差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秦昊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缸里的夏知雪。她整个人被冻得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些漂浮的冰块随着水面的起伏,轻轻撞击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刺痛感。

“行了,这样下去她会冻出毛病的。”秦昊有些不忍心了。

但瞿雪婷摇了摇头,“主人放心,贱奴有分寸。”说着,她转向控制台,手指轻轻搭在另一个旋钮上。

夏知雪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寒冷之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瞿雪婷突然扭动了旋钮。

一股电流瞬间通过那件金属丝外衣,传导到夏知雪全身。电流的刺激让她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身体,又酸又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啊——”撑口器里传出她含混的惨叫。

电流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后停止,夏知雪瘫软在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恢复了意识。

瞿雪婷看着控制台上的心电监护仪,观察着夏知雪的心率曲线。等心率稍微平稳一些,她又按下了制冰机的按钮,又一些冰块倒入水中。紧接着,她又扭动了电击的旋钮,再次对夏知雪施加电流刺激。

如此反复了几次,夏知雪的心率越来越不稳定。她整个人被折磨得精神接近崩溃,身体在水里不断地颤抖,眼泪混着水珠流下来。

秦昊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觉得这样的折磨对夏知雪来说有些过分,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确实有一种奇特的快感。

这就是权力吗?他想。可以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理,让她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瞿雪婷继续观察着心电监护仪,直到确认夏知雪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电流刺激。她这才停了手,启动了排水程序。

玻璃缸底部的排水口打开,水开始迅速排出。水平面缓缓下降,从胸部到腰部,从腰部到大腿,最后只剩下脚下的一小摊积水。冰块散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玻璃壁缓缓降下,重新收回到地面以下。审讯台再次露出全貌,上面躺着浑身湿透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皮肤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撑口器里流出的口水混着水珠,滴落在台面上。

瞿雪婷启动了加热烘干功能。审讯台侧面的几个出风口开始吹出暖风,同时整个房间的温度也在慢慢回升。暖风吹拂着夏知雪湿漉漉的身体,让她皮肤上的水珠逐渐蒸发。

瞿雪婷走到审讯台旁,解开了夏知雪四肢上的锁环,然后又取下她头上的撑口器。夏知雪的嘴终于合上了,但她整个人已经虚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瞿雪婷将她从审讯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婴儿。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轻轻拍着夏知雪的背,然后拿起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杯,将杯口凑到夏知雪唇边。

“喝点水,主母大人。”瞿雪婷的声音很温柔,和刚才行刑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夏知雪张了张嘴,喝了几口水。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一些。她就那样靠在瞿雪婷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秦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身边。他低头看着夏知雪,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了?”秦昊问瞿雪婷。

瞿雪婷一边轻轻抚摸着夏知雪的后背,一边回答,“主母大人现在处于一种透支状态,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极限。但是以贱奴的判断,她应该还能再支撑一轮折磨。”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瞿雪婷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主人,您确定?审讯效果最好的时候就是被审讯者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现在继续施压,可能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秦昊看着她,“你说得对。但是我不想一次就把她逼到极限。这个游戏才刚开始,我想慢慢来。”

瞿雪婷听了他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她点了点头,“主人说得对,循序渐进才是王道。是贱奴想得不够周全。”

秦昊摆了摆手,“你先把她抱回床上吧,给她盖好被子,别让她感冒了。”

瞿雪婷应了一声,起身将夏知雪抱回行军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夏知雪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身体就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瞿雪婷回到秦昊身边,垂手而立,“主人,还需要贱奴做什么吗?”

秦昊想了想,“你帮我把地下室收拾干净,然后准备好午餐。今天下午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瞿雪婷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那表情复杂,既有嫉妒,也有不舍,还有一丝担忧。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点了点头,“是,贱奴这就去办。”

她转身开始收拾狼藉的地下室。先把散落的冰块扫进排水口,再把那些电棍、蜡烛、冰块夹子之类的东西收回柜子里。

秦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她明明可以对这场游戏完全置身事外,但她却做得如此投入。她明明可以拒绝参与这种她觉得不合适的玩法,但她却没有。她到底在追求什么?

他把这个疑问暂时放到一边,走向行军床。夏知雪感觉到有人走近,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昊,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还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

秦昊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没有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

夏知雪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秦昊斟酌着措辞,“我问这些,不是为了伤害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参加这个游戏。”

夏知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因为我傻。”

“不,”秦昊摇头,“你不是傻,你只是有你的理由。”

夏知雪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我不想说这个。”

秦昊点了点头,没有逼她。他站起身来,走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夏知雪依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瞿雪婷正蹲在一旁擦着地板上的水渍,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昊走上楼梯,回到一楼的客厅。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里温暖明亮。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安静的小区街道,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审讯过程。

瞿雪婷的执行力超出了他的预期,夏知雪的忍耐力也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两个女人,一个经验丰富,一个意志坚定,都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而他,这个游戏的掌控者,却发现自己开始对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上瘾了。

他想起网上看到的那些SM文章里提到的一个词:权力交换。在这场游戏中,他不是在做伤害别人的事情,而是在和一个心甘情愿的人进行一种奇特的权力交换。她愿意把权力交给他,而他愿意接受这份权力。

这是一种信任,一种极端形式的信任。

想到这里,秦昊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稍微释然了一些。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再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瞿雪婷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午餐了。秦昊站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瞿雪婷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她看到秦昊进来,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主人,午餐马上就好。贱奴准备了牛腩炖土豆,清炒时蔬,还有一道汤。”

“辛苦了。”秦昊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她的厨艺很好,整个厨房里弥漫着牛肉和香料混合的香气。

瞿雪婷一边翻炒,一边说,“主人,贱奴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等主母大人恢复一些体力以后,贱奴想给主母大人按摩一次,让她身体能尽快恢复。”瞿雪婷顿了顿,补充道,“贱奴学过一些穴位按摩的手法,可以缓解身体的酸痛和疲劳。”

秦昊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到时候你叫我就行。”

瞿雪婷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做饭。

秦昊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一个女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今天的新闻。

天气晴朗,气温适宜,一切都那么正常。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学校里的同学还在上课,教授们还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没有人知道,在这栋普通的居民楼里,正发生着一场奇特的游戏。

这样的反差让秦昊觉得有些荒诞,又有些兴奋。

他关掉电视,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秦昊知道,自己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他做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拥有了一种以前无法理解的体验。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自己。

“你变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但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回望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秦昊走出浴室的时候,瞿雪婷已经把午餐端上了桌。牛腩炖得软烂,土豆吸饱了汤汁,看起来十分诱人。清炒时蔬碧绿碧绿的,汤碗里飘着几片紫菜和蛋花。

“主人,请慢用。”瞿雪婷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恭敬地说。

秦昊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他尝了一口牛腩,味道很好,肉已经炖得非常烂,香料和肉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又夹了一筷子时蔬,清脆爽口,刚好中和了牛肉的油腻。

“你的厨艺很好。”秦昊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瞿雪婷微微低头,“谢谢主人夸奖。”

“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秦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瞿雪婷愣了一下,有些犹豫,“主人,这……”

“坐下吧,我不喜欢自己吃的时候别人在旁边看着。”

瞿雪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她去厨房又拿了一副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偶尔的咀嚼声。这种安静不仅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和谐感。

吃完饭,瞿雪婷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碗。秦昊又回到地下室,想看看夏知雪的情况。

距离他被抱回床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夏知雪的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她现在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抱着被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感觉怎么样?”秦昊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

夏知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沙哑地说,“还好。”

“那就好。”秦昊点点头,“我本来还想多问几个问题,但现在看你状态不太好,就算了。你先好好休息,晚上再说。”

夏知雪垂下眼睛,“谢谢。”

秦昊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夏知雪叫住他。

秦昊回过头,“嗯?”

夏知雪抿了抿嘴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知雪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你明明可以……我明明已经同意了,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这种方法来审问我?”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你同意了,所以我们之间有一场游戏。既然是游戏,我就想把它玩得更好。我不只是想占有你的身体,我还想征服你的心。我想让你亲自对我吐露你所有的秘密,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这就是原因。”

他说完,转身离开。

夏知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

秦昊走出地下室,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番话,他说服了夏知雪,也说服了自己。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中午十二点半。整个下午都还很漫长,而他和夏知雪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画笔和纸。画画是他放松的方式,也是他整理思绪的方式。他随手画了几笔,画的是夏知雪被捆绑的样子,画的是瞿雪婷低头跪地的样子,画的是那间地下室的样子。

艺术和现实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交集。他画着画着,渐渐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昊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他抬起头,看到瞿雪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进客厅。

“主人,贱奴给您煮了一碗姜汤,驱驱寒。”瞿雪婷将汤碗放在茶几上。

秦昊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温热姜汤带着辛辣和甜味,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谢谢。”他说。

瞿雪婷微笑道,“主人客气了。”

她看了一眼秦昊放在茶几上的画纸,有些惊讶,“主人,这是您画的?”

秦昊看了一眼,“随便画的。”

瞿雪婷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画。她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

“主人,您的画功很好。”她抬起头,看着秦昊,“很有灵气。”

秦昊被她这么直白地夸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算不得好,就是随便画画。”

“主人,您知道吗?”瞿雪婷忽然说,“贱奴年轻的时候,也挺喜欢画画的。后来结婚生子、工作,就没时间了。”

秦昊看了她一眼,“那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瞿雪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喜欢。这份工作让贱奴找到了自己。”

“找到了自己?”秦昊好奇地看着她。

瞿雪婷笑了笑,没有多说。她站起身来,“主人好好休息,贱奴先去收拾一下。”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客厅。秦昊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瞿雪婷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复杂的谜题。她在SM圈子里混迹多年,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却甘愿屈居于他这样的大学生。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秦昊收起画纸,站起身来。他决定再去地下室看看夏知雪,她已经休息了三个小时了,应该恢复了不少。

他走下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夏知雪这次依然醒着,看到他来了,表情比刚才平静了很多。

“休息得怎么样了?”秦昊走到她面前,问道。

夏知雪点点头,“好多了。”

“肚子不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昊转身走出地下室,来到厨房。盘子里还有中午剩下的一些牛腩和蔬菜,他盛了一碗饭,端到地下室。这次他没有把饭装在狗盆里,而是用了普通的碗。

夏知雪看到他端着饭碗下来,有些意外。她接过饭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吃的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品味每一粒米的味道。

秦昊看着她吃饭,没有说话。

夏知雪吃完饭后,秦昊把空碗接过来,放在一边。他看着她,“下午好多了吧?”

夏知雪点了点头,“嗯。”

“好。”秦昊站起身来,“那我们继续。”

夏知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看着秦昊,眼睛里有紧张,也有一丝期待。

秦昊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先走到了瞿雪婷面前。瞿雪婷正站在门口,低着头,等待着命令。秦昊看着她,“瞿姨,下午你来接手审讯。”

瞿雪婷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主人,您……”

“你上午做得很好。”秦昊看着她,“我想看看你更多的技术。”

瞿雪婷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是,贱奴领命。”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装满道具的柜子。这一次,她从里面取出了一根细长的橡胶鞭,一盒蜡烛,还有一些看起来非常精巧的金属夹子。

秦昊看着那些道具,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个下午,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在等着夏知雪,等着他。

第三天的终极审讯

五一假期的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秦昊翻了个身,睁开惺忪的双眼。昨夜的疲惫已经消散了大半,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分。

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秦昊知道那是瞿雪婷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这个女人的勤快让他有些意外,明明昨天经历了那么残酷的折磨,今天就又精神抖擞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不得不承认,能在SM圈里混这么多年的女人,体力和耐受力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秦昊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窗外的天空格外晴朗,五月的早晨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穿好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景发了会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主人,您醒了吗?”瞿雪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却又不失温柔。

“进来吧。”秦昊转身说道。

房门被推开,瞿雪婷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宽松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的妆容清淡自然,与昨天那个在审讯台上肆意浪荡的女人判若两人。

“主人,请您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瞿雪婷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在床边,双手捧着水杯举过头顶。

秦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显然是精心调配过的。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有小米粥、鸡蛋饼、凉拌黄瓜和一小碟榨菜。您看合不合胃口?如果不喜欢,我再去准备别的。”

秦昊笑了笑,这女人做事确实周到。他把水杯放回托盘上,说:“不用麻烦了,就这些就行。对了,地下室里的夏教授你去看过了吗?”

瞿雪婷点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已经看过了。我给主母送了水和一些简单吃的,但她说没胃口,只喝了点水就让我拿走了。”

秦昊蹙了蹙眉,但没有多说什么。他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瞿雪婷则跪在那里等着,直到他擦完脸,才起身帮他整理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和一条黑色运动裤,舒适又不失体面。

“主人,今天的游戏您打算怎么安排?”瞿雪婷一边帮秦昊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好奇地问道。

秦昊想了想,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准备给夏教授来一场难忘的告别仪式。”

“告别仪式?”瞿雪婷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嗯。”秦昊没有再多解释,只是说,“你先去地下室等着,我吃完饭就过去。”

瞿雪婷应了一声,顺从地退出了房间。

秦昊走到餐厅,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冒着热气,鸡蛋饼金黄诱人,凉拌黄瓜清脆爽口,榨菜也是切得细碎的。他坐下来,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拿出手机刷着论坛。

手机屏幕上是董老板上次推荐的SM论坛,秦昊已经注册了一个账号,偶尔会在上面看看别人分享的经历。今天的首页上,一个帖子格外引人注目——《如何调教高知女性:从抗拒到臣服的六个阶段》,发帖人的ID叫“老炮儿爱调教”,帖子里详细描述了应对不同性格女性的调教策略,从言语羞辱到身体控制,再到心理暗示,每一个阶段都配有具体案例和注意事项。

秦昊认真地看着,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鸡蛋饼。这个帖子让他有了不少灵感,尤其是里面提到的一个概念——“强制高潮剥夺”,通过在短时间内不断刺激女性达到高潮,在生理上达到极限后,心理防线也会随之崩塌。这个方法虽然残酷,但据发帖人说效果非常好,尤其适合那些意志力比较强的女性。

秦昊想到了夏知雪,那个女人确实有着超乎寻常的意志力,昨天的拔河比赛明明已经被折磨得快要虚脱了,可她硬是没求饶一句。如果强制高潮能让她彻底崩溃,那倒是一个不错的收官方式。

吃完早饭,秦昊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然后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外套。他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里面装着他提前准备好的各种工具——振动棒、按摩棒、吸奶器、小型的低频电击器、还有几根细长的导尿管和导管。

这些工具有些是从董老板店里买的,有些则是他自己在网上淘的。秦昊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样都能正常使用,然后提着袋子走向了地下室。

楼梯的灯光有些昏暗,秦昊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走到楼梯口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铁笼子里的夏知雪。

夏知雪蜷缩在笼子里,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浴巾,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一双红肿的眼睛透过发丝看向秦昊,眼神里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夏教授,早上好啊。”秦昊笑着打了个招呼,把黑袋子放在控制台上,“昨晚睡得怎么样?”

夏知雪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了胳膊里。

瞿雪婷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她走到秦昊身边,低声说:“主人,我刚才给主母量了一下体温,有点低烧,37.8度。”

秦昊挑了挑眉,蹲下身看着笼子里的夏知雪:“发烧了?难怪看起来状态不好。夏教授,你感觉怎么样?”

夏知雪依然没有回答,但她蜷缩的姿势更紧了一些,身体抖得也更厉害了。

“出来吧。”秦昊打开笼子的门,“先吃点东西,把身体养好了,咱们才能完成这最后一场戏。”

夏知雪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秦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笼子里拉了出来。夏知雪的身体冰凉,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汗水和污渍。她踉跄地站起来,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若不是秦昊扶着,恐怕早就摔倒了。

“来,先坐下。”秦昊将她带到旁边的椅子上,让她坐好,“瞿姨,你去倒杯热水来,再拿些退烧药。”

瞿雪婷应了一声,快步上楼去了。

秦昊蹲在夏知雪面前,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夏知雪的目光躲闪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夏教授,今天是我们这三天游戏的最后一天。”秦昊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只要你配合我完成这最后一场戏,一切就都结束了。之后你想走可以走,想报警可以报警,想发朋友圈泄愤也可以,随你便。但是这最后一场戏,我希望我们都能全身心投入,让它成为一次难以忘怀的体验。”

夏知雪颤抖着声音问:“你……你还要做什么?”

“不急,你先把药吃了,恢复一下体力。”秦昊站起身,接过已经下楼的瞿雪婷递来的水杯和退烧药,塞进夏知雪手里,“先把药吃了,然后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时间还早,我们有的是时间。”

夏知雪盯着手里的药片看了很久,最终还是仰头把药吞了下去,又喝了几大口热水。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声音沙哑地说:“秦昊,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秦昊笑了笑,没有接话。

瞿雪婷带着夏知雪去了地下室的更衣间,那里有一间简单的淋浴间和几套干净的衣服。听着淋浴间里传来的水声,秦昊开始检查袋子里的每一样工具,将它们分类摆放在控制台上。

二十分钟后,夏知雪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圆领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显露出几分难得的清爽。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疲惫。

“坐下吧。”秦昊指了指地下中央那把电动的审讯椅,那是之前瞿雪婷设计安装的,椅背和扶手可以电动调节角度,四个方向都装有金属圈环,用来固定手铐和脚镣。

夏知雪看到那把椅子,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坐了上去。

秦昊走过去,将她的双手和双脚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踏板上,然后又用一条宽大的皮带固定住了她的腰部。夏知雪没有做任何反抗,就像一具被人摆弄的木偶。

“瞿姨,帮我把她的眼罩戴上,还有开口器。”秦昊吩咐道。

瞿雪婷走过来,动作熟练地给夏知雪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然后在她嘴里塞了一个橡胶开口器,用带子固定在脑后。夏知雪的嘴巴被撑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秦昊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几个按钮。审讯椅的椅背慢慢向后放倒,直到夏知雪变成了一个几乎平躺的姿势。她的双腿被固定分开了大约45度,上身则半仰躺,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秦昊的视线里。

“夏教授,这个游戏的名字叫‘最后的审判’。”秦昊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规则很简单,我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刺激你的身体,让你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你自己承受不住,告诉我你退出为止。什么时候你说了,这场游戏就什么时候结束。”

夏知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声。

“别急着拒绝,咱们先开始试试。”秦昊说着,从控制台上拿起一瓶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轻轻按在了夏知雪的下体。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固定住的脚镣让她无法动弹。秦昊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她的两片阴唇,找到了那个敏感的阴蒂,然后用润滑液将它完全包裹住。

“瞿姨,把那根最细的按摩棒拿给我。”秦昊吩咐道。

瞿雪婷从袋子里取出一根长约十五厘米、直径约两厘米的粉色按摩棒,递到秦昊手里。秦昊接过来,在按摩棒上也涂抹了一层润滑液,然后慢慢插入夏知雪的阴道。

夏知雪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秦昊的动作不急不缓,一边往里推,一边转动按摩棒,感受着夏知雪体内肌肉的收缩和抵抗。

“放松,夏教授,放松一点。”秦昊柔声说道,“你越紧张,它就越难进去。”

瞿雪婷在一旁看着,她看到夏知雪的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这个女人的身体虽然抗拒,但心理上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任由秦昊摆布。

秦昊终于把按摩棒全部推进去了,只留下一个圆润的底座留在阴道口外面。他按下了电源开关,按摩棒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夏知雪体内开始振动起来。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向后仰,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那根按摩棒在她体内振动着,震得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发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麻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感觉怎么样,夏教授?”秦昊说着,手指已经爬上了夏知雪的胸前,隔着T恤揉捏她柔软的乳房,“这只是最低档的振动,咱们慢慢来,温柔一点。”

夏知雪的嘴里含混地说了些什么,但被开口器堵住的嘴巴根本说不清楚。

秦昊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加大了力度。他用力揉搓着夏知雪的乳房,将那柔软的肉团捏成各种形状,然后隔着布料找到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

夏知雪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浑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体内的振动比她的大脑更先一步开始支配她的身体反应。

“瞿姨,你看夏教授的反应。”秦昊转头看了瞿雪婷一眼,笑着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瞿雪婷点了点头,目光在夏知雪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她的脸色有些复杂,有佩服,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同情。

秦昊又按下遥控器,将按摩棒的振动调高了一档。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整个身体都被快感侵蚀得微微发抖。

“继续,夏教授,这才刚刚开始。”秦昊说着,从控制台上拿起一个透明的小吸奶器,对准夏知雪已经透过T恤凸起的乳头,轻轻按了下去。吸奶器的硅胶口紧紧吸附住乳头,随着秦昊的按压抽动,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乳头吸得又长又硬。

夏知雪的身子弓得更厉害了,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按摩棒的每一次振动,那种从深处涌出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将她淹没。

“主……主人,她的阴部已经湿透了。”瞿雪婷蹲在夏知雪两腿之间,用手指轻轻一抹,沾满了透明的体液,“看来她很有感觉。”

秦昊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夏知雪面前,隔着开口器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夏教授,你是不是已经有点享受了?别抗拒,让这种感觉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直到你完全适应,完全臣服。”

夏知雪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抽动着,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秦昊看在眼里,却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伸手调节了吸奶器的档位,让它开始以不同的频率吸吮夏知雪的乳头。

“来了,教授,你要来了。”秦昊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夏知雪耳边响起,“放轻松,让它来,不要抗拒。”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脖颈向后仰,腰腹部不自主的向上拱起,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嘴被开口器撑开,只能发出含混的、支离破碎的哭喊声。

高潮持续了大约二十秒,夏知雪的身体才慢慢松软下来,瘫在审讯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里面的按摩棒继续振动着,在她仍然敏感的身体上施加着持续的刺激。

秦昊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另一排按钮,夏知雪绑在椅子上的金属环圈突然发出一声轻响——那是一组微弱的电击装置,秦昊准备在第二波刺激开始的时候使用。他想让夏知雪的身体在高潮和电击之间反复摇摆,直到她的神经被调教得当,再也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区别。

但秦昊没有急着按下按钮,而是让按摩棒继续以中等档位振动着,给夏知雪一些喘息的时间。他开始下一轮对话,弯下腰,凑到夏知雪耳边,轻声说:“夏教授,你知道这次游戏结束后会怎么样吗?”

夏知雪的眼睛被蒙着,她的嘴被堵着,只有喉头发出阵阵呜咽声。

“你会回去,继续当你的教授,继续过着体面的生活。但你会记住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记住你的身体有多么诚实。”秦昊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会回到那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面对满黑板公式的同事和学生,然后在下课之后,悄悄地躲进卫生间,用手去安抚那个被我调教过的身体,回忆那种被彻底控制的感觉。”

夏知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带着哭音的呜咽。她用被铐住的手腕去挣那个金属圈,铁链被她拉扯得哗啦啦响。

“所以你现在可以退出。”秦昊直起身,声音平静,“告诉我你不想继续了,我马上停手,给你松绑,让你离开。”

夏知雪僵住了,身体不再挣扎,只是微微发抖。然后她慢慢摇了摇头,是一种拒绝的表示——拒绝退出,拒绝认输。

“好,有骨气。”秦昊笑了,他拿起遥控器,将振动棒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夏知雪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哭喊,混杂着痛苦和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秦昊同时按下电击按钮,一阵微弱的脉冲电流从金属环圈传到夏知雪的乳头上,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撕裂般的呜咽声。

瞿雪婷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走到秦昊身边,低声说:“主人,您这招真够狠的。主母的心防还没完全破,身体已经在投降了。”

“心防很快就会破的。”秦昊笑着说,“当身体的需求大到一定程度时,理智就不重要了。”

他走到夏知雪身边,弯腰解开她腰上的皮带,然后抓住她T恤的下摆,一鼓作气将她的衣服翻了起来,露出两座被吸奶器紧紧吸着的白皙乳房。乳尖在透明的硅胶罩里肿胀得像两颗成熟的葡萄,红艳艳的,上面还残留着电击留下的隐隐红痕。

“脱光,才有审判的仪式感。”秦昊说着,又解开了夏知雪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夏知雪光洁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根按摩棒还插在她阴道里,底座周围的耻毛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了一起。

瞿雪婷吸了一口冷气,不是惊讶,是被这一幕所散发出的淫靡而病态的美震撼了。一个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女教授,此刻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偶一样,全裸着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被人操控着。

秦昊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另一排按钮。夏知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手铐和脚镣同时松开,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连接着——那些按摩棒、吸奶器、电击片,都还附着在她的身体上,她无法摆脱,只能继续承受。

“现在,你应该去跪着。”秦昊指着地板,“跪着,等待审判。”

夏知雪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慢慢翻身,从椅子上滚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乳房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两颗被吸奶器蹂躏过的乳头还在肿胀着,看起来格外明显。

秦昊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用双手握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那个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按摩棒被秦昊的阴茎顶得更深了,夏知雪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向前弓了起来。

“夏教授,你以为今天是审判你一个人吗?”秦昊一边缓缓抽送着,一边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错了,今天是审判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你,瞿姨,我,我们都要接受审判。”

瞿雪婷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秦昊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瞿姨,你也过来,跪在那里。”秦昊用下巴指了指夏知雪旁边。

瞿雪婷没有犹豫,乖乖地走过去,在夏知雪身边并排跪了下来。

“瞿姨,你也一样,把衣服脱了。”秦昊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瞿雪婷咬了咬嘴唇,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解开了自己的皮衣,露出里面丰满的身体。她不像夏知雪那样年轻紧致,皮肤上有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保养得相当好,胸部和腰腹都没有明显的松弛。

秦昊继续在夏知雪体内抽送着,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很稳。夏知雪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随着他的节奏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起臀部,用身体去迎合。她的嘴里还是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那些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一种被调教得习惯性的回应。

“好了,瞿姨你也过来,把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们面前。”秦昊说。

瞿雪婷应了一声,走到夏知雪面前,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向两边分开。夏知雪被秦昊肏得正舒服,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只有嘴里含混的呜咽声多了几分。

秦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夏知雪体内的肌肉在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信号。他没有刻意停下速度,反而更用力地撞击她,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整个人向前一耸。

“来了,夏教授,你又来了。”秦昊喘着粗气说。

夏知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只有臀部还被秦昊捞着,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整个身子都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着。

秦昊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拔了出来,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他整理好裤子,转身走到控制台前,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今天就到这里吧。”秦昊淡淡地说,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只剩下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这场三天的游戏,该结束了。夏教授,游戏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夏知雪趴在地上,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嘴里已经不再发出声音了。

瞿雪婷走过去,帮她打开了开口器,摘下了眼罩。夏知雪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现在重新看到光亮,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

她看到秦昊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有些出奇,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

“你……你赢了。”夏知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你想要的,都得到了。”

秦昊看着她,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水泥墙边,蹲下身,从墙角捡起了一张揉皱的画纸。那是夏知雪第一天被关进地下室时,偷偷用指甲在水泥墙上刻下的一幅画——一座小房子,房子前有一棵大树,树下面站着两个人,手牵着手。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我想回到那一天。”

秦昊捡起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夏知雪:“夏教授,那天是哪一天?”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她看着那张画,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摇着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别……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秦昊把那张纸折好,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走过去,蹲在夏知雪面前,单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已经很勇敢了,夏教授,”秦昊说,他的声音里有了一种夏知雪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忍耐、抵抗,都做到了最好。但现在游戏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

夏知雪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从明天开始,我们还是正常的师生关系。”秦昊说,“你可以打我报警,可以告诉我辅导员,或者永远当作没发生过。但是我只有一条要求——”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夏知雪的眼睛里,眼神里有一丝难得的真诚:“要求你别从此看不起你自己。”

夏知雪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决堤。她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秦昊,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瞿雪婷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调教结束后的场面,有羞辱的,有冷漠的,有欢愉的。但像这样,一个征服者对一个被征服者说出“别看不起你自己”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昊任由夏知雪抱着哭了很久,然后轻轻抬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好了,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瞿姨,麻烦你再给她准备些吃的,给她补充一下体力。”

夏知雪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吸了吸鼻子,像一个刚被责骂完的小女孩一样,低着头,跟着瞿雪婷走向更衣室。

秦昊站在地下室里,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长气。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走到控制台前,拿起手机,看到董老板在论坛上给他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对话框里有一条新消息:“小秦,听说你那边的游戏很精彩?”

秦昊皱了皱眉,没有回复,退出了论坛。

他走到墙角,推开一扇小窗,让外面的空气涌进来。五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暖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三天三夜的游戏终于结束了,一切又回到了它应有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那张揉皱的画纸还安静地躺在他口袋里,提示着这一切绝不是一场过眼云烟。

秦昊睁开眼,低头看着那张画上的字迹:“我想回到那一天。”

那一天是哪一天?他不敢猜,也不想猜。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第一天初次审讯

秦昊没有急着开始审讯。他让瞿雪婷跪在地上别动,自己转身走到墙边的铁皮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刑具和链条。他挑了一副沉甸甸的重镣出来,那镣铐通体漆黑,手腕处的环口内径大约八厘米,脚腕处更宽一些,链节之间的铁环粗得像小指,每节之间用小环连接,整条链子足有半米长,末端还有一副颈圈。

他把重镣放在审讯椅旁边的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然后又从柜子下层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两枚银色的乳环和一枚更小的阴蒂环,环体上连着细细的导线,导线末端是一个小型遥控器模样的东西。

瞿雪婷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抖。她的目光落在那副重镣上,瞳孔缩了缩,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身体跪得更直了些。

秦昊拎着重镣走到瞿雪婷面前,弯腰把镣铐摊开在她面前,“瞿姨,从今天开始,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瞿雪婷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迷茫,“主人请吩咐。”

“你现在是我的助手。”秦昊蹲下来,跟瞿雪婷平视,语气很平静,“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你想当什么?一个好帮手,还是一个叛徒?”

瞿雪婷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她看了看审讯椅上的夏知雪,又看看秦昊,沉默了几秒钟,声音低低的,“主人想让贱奴当什么,贱奴就当什么。”

秦昊笑了,伸手拍了拍瞿雪婷的脸蛋,“很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被我抓住的叛徒,因为受不了严刑拷打,所以投靠了我,变成了我的助手。现在,你要帮我审讯你原来的战友。”

他说着,拿起那副重镣,先抓起瞿雪婷的右手腕,把腕环扣上去,咔哒一声锁死,然后是左手腕,同样锁死。两个腕环之间连着一条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铁链,瞿雪婷的双手就被固定在身前,活动范围很有限。

接着是脚腕。秦昊把瞿雪婷的双脚并拢,把两个脚环扣在她的脚腕上,脚环之间也是铁链连接,长度更短,大约只有十厘米,因为瞿雪婷的双膝还跪在地上,铁链拖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后是颈圈。秦昊掰开颈圈,套在瞿雪婷的脖子上,颈圈内侧有一层软皮,扣紧的时候瞿雪婷的喉咙轻微滚动了一下。颈圈上有一条更粗的铁链,大约四十厘米长,末端有一个挂钩,秦昊把这个挂钩扣在腕环中间的链节上,这样瞿雪婷的脖子和手腕就被连在了一起,她的头被迫微微低垂,脊背也因为链子的拉拽而弓起来,整个人的姿态变得更加低微和顺从。

秦昊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瞿雪婷浑身上下就只剩下这副重镣,黑铁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她的皮肤过分白皙,衬得铁链格外醒目。她跪在地上,头因为颈链的拉扯而低垂,头发散落在肩头,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肋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感觉怎么样?”秦昊问。

瞿雪婷试了试手腕,铁链哗啦作响,但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有点重,主人。”

“习惯就好。”秦昊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盖子,取出两枚乳环,“现在,我要给你穿上这个。”

瞿雪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乳头上原本就有孔洞,那是她以前穿乳环留下的痕迹,但已经很久没有戴过东西了。她看着秦昊手里的银色环体,上面还连着细细的导线,导线末端是一个小小的脉冲发生器,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这是电击乳环,”秦昊把玩着其中一枚,语气随意,“按一下遥控器,就会有电流通过。强度可以调节,从酥麻到剧痛,一共有十个档位。还有这个阴蒂环,也是一样的原理。”

瞿雪婷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有一丝隐隐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期待。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贱奴知道了。”

秦昊先在瞿雪婷的左乳上动手。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了揉,让原本柔软的乳头慢慢硬挺起来,然后把乳环的开口对准她乳头上的孔洞,缓慢地推进去。银色的环穿过乳头的刹那,瞿雪婷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抖了一下,锁骨处的凹陷更加明显,铁链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秦昊把乳环扣好,又拿起另一枚,在右乳上重复同样的动作。整个过程很慢,很仔细,秦昊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柔地揉捏和推挤,像是在做一件细致的手工活。瞿雪婷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脊背弓起又放松,脚腕上的铁链随着她膝盖的微动在地上拖动。

两枚乳环都穿好之后,秦昊拨了拨其中一枚,环体带动乳头轻轻晃动,瞿雪婷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有点软。

“别急,还有最后一个。”秦昊把最细小的那枚阴蒂环拿出来。

瞿雪婷的脸腾地红了。她的阴蒂上同样有孔洞,但那地方太过隐秘和脆弱,她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那里,哪怕是她以前的主人,也只是调教过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从来没有碰过她的阴蒂。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膝盖并拢,阻挡秦昊的靠近。

秦昊发现了她的抗拒,也没有强迫,只是拉着铁链往上提了提,瞿雪婷被迫仰起头,跟他对视。

“瞿姨,怎么了?”

瞿雪婷的脸红到了耳根,她的眼神闪躲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主人,那地方……贱奴从来没让别人碰过。”

“今天就要碰了,”秦昊的语气很坚定,但没有恶意,“这是你的新身份的一部分。穿上这个,你就彻底是我的助手了。”

瞿雪婷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放开了夹紧的腿,把膝盖重新分开。

秦昊让她躺平在地上,双腿屈起分开。瞿雪婷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三角区白皙的皮肤上,那道裂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秦昊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里果然有一个细小的孔洞,跟乳头上的孔洞一样,是以前留下的。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然后把阴蒂环的开口对准孔洞。当银色的环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瞿雪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掌不自觉地抓紧了地板。秦昊的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把环体推过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钟,但瞿雪婷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终于,环体穿过,秦昊将它扣好。三枚环体都穿上了,导线都汇集到小腹上方的一个脉冲发生器上,秦昊把那个脉冲发生器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她的耻骨上方,然后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了按上面的按钮。

遥控器上有一个小屏幕,显示着三个区域的电流强度,分别是左乳、右乳和阴蒂。秦昊把左乳档位调到1,轻轻按了按。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左乳穿过,瞿雪婷的身体猛地一抽,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秦昊又调了一下右乳的档位,同样调到1,再次按下。右乳也是一样的反应,瞿雪婷的双手死死攥着身前的铁链,指节发白。

最后是阴蒂。秦昊把阴蒂档位调到1,按下按钮。

这一次,瞿雪婷的反应比之前大了很多。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双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都飙了出来。她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住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缝里。

秦昊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还好吗?”

瞿雪婷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花,声音带着哭腔,“主人,阴蒂……太敏感了。”

“我知道,”秦昊说,“所以不能直接调太高。1档只是热身,以后会慢慢加上去的。”

瞿雪婷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她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新穿上的乳环和阴蒂环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导线从胸口和小腹延伸出来,连接到耻骨上的脉冲发生器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淫靡又狼狈。

秦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去吧,帮我把夏老师从刑架上接下来。”

瞿雪婷站起来,脚腕上的铁链限制着她的步幅,她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双手和脖子上的链条也拖累着她的动作,整个人显得笨拙而沉重。她走到刑架前,夏知雪还被绑在那里,双手高高吊起,脚腕也被固定在刑架下方,身体因为时间长了而微微抽搐。

瞿雪婷低着头,不敢看夏知雪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去解她手腕上的绳索,“主母,冒犯了。”

夏知雪狠狠地瞪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怒火,“骚蹄子,你竟然真的帮他!你忘了是谁签的合同吗?你忘了谁是这里的主人吗?”

瞿雪婷的嘴角抽了抽,但没有抬头,“对不起主母,主人是第一签字人,按照公司规定,奴隶这十天的归属权是属于主人的,贱奴只好听从主人的命令。”

“少拿那些破规定来糊弄我!”夏知雪骂道,“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平时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恭敬,一转头就去舔那个小崽子的脚底板,你还要不要脸了?”

瞿雪婷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兴奋。夏知雪辱骂她的声音越大,越恶毒,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暖流,那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着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摩擦在一起,阴蒂上的环体随着摩擦轻轻晃动,刺激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主母息怒,”瞿雪婷的声音有些发颤,“贱奴也是不得已。请主母多多包涵。”

“我涵你妈!”夏知雪啐了一口,“你个贱货,等我自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把你绑在那张刑架上,吊你三天三夜,让你也尝尝水刑的滋味!还要把你身上的环都扯下来,让你痛得死去活来!”

瞿雪婷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脸颊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拼命忍住那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她的腿夹得更紧了,阴蒂上的环体随着大腿的摩擦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秦昊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敏锐地发现了瞿雪婷的异常反应。他走到瞿雪婷身后,伸手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皮肤时,瞿雪婷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

“瞿姨,”秦昊低声说,“你流水了。”

瞿雪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秦昊,也不敢看夏知雪,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和兴奋的混合作用。

夏知雪也看到了瞿雪婷的反应,她的眼睛瞪大了,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哟,骚蹄子,被骂几句就湿了?你可真是天生的贱货,越骂越兴奋,是吧?”

瞿雪婷的身体又是一抖,她的膝盖软了,差点跪在地上。夏知雪的辱骂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心上,但那种疼痛带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出的暖流越来越汹涌,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润。

秦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了底。他把瞿雪婷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身边,然后扶着夏知雪从刑架上下来,把她带到审讯椅旁边。

那张审讯椅是秦昊专门为了这次审讯定制的。椅子的座面很宽,靠背倾斜,扶手和椅腿上都预留了绳索穿孔,椅面上还铺着一层柔软的黑绒布。秦昊让夏知雪坐上椅子,然后开始用绳子给她进行复杂的绳缚。

他先从夏知雪的双腕开始。双手被绑在背后,绳索从手腕绕到腰间,再从腰间穿过大腿根部,最后固定在座椅的扶手上。然后是双腿,夏知雪的膝盖被用力拉向两侧,固定在椅子腿上的环扣上,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呈一个V字形,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腰部被一条绳索固定住,让她无法前后移动。最难受的是头部,秦昊用一条绳子从她的后脑绕到下巴,再固定在椅背上,迫使她的头不得不微微仰起,看着前方。

整个绳缚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秦昊的手法并不算特别熟练,但胜在用心,绳子缠绕的松紧度和位置都经过仔细调整,确保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绝对会让夏知雪非常不舒服。

最后,秦昊在绳子上打了死结,退后几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夏知雪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被迫张开,腰部被固定,头部被仰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控制、完全被打开的姿态。她的呼吸因为姿势的别扭而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秦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审讯椅后面,拿起茶几上的白色沙漏,把它翻了过来。细沙开始从上往下流淌,预示着这一轮审讯的正式开始。

“夏晴同志,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秦昊走到夏知雪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

“我没什么好说的,”夏知雪咬着牙,“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我不会出卖任何同志。”

“真是个好同志,”秦昊笑了,“不过,你确定你能坚持得住?”

他朝瞿雪婷招了招手,“瞿姨,过来,给你的老朋友做做思想工作。”

瞿雪婷穿着那身重镣,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步地挪到审讯椅旁边。她跪在夏知雪面前,抬着头,用一种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夏姐,你就投降吧,何必受这份罪呢?你看你被绑在这里,多难受啊,不如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主人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夏知雪别过头去,不理她。

瞿雪婷也不气馁,跪着往前挪了挪,靠近夏知雪的膝盖,伸出双手,轻轻抚摸夏知雪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触碰到夏知雪滚烫的皮肤时,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开,但被绳索固定住,根本动不了。

“夏姐,你的皮肤真白,真滑,”瞿雪婷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在哄情人,“你这么漂亮的人,何必在这种地方吃苦呢?你想想,外面有那么多好日子等着你,你何必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把自己搭进去呢?”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慢慢向上游走,沿着夏知雪的大腿内侧爬上她的敏感地带。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夏知雪的阴部,先是隔着内裤,然后慢慢伸进去,直接触碰那片柔软的肉瓣。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忍住那一声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滚开,骚狐狸!”夏知雪骂道,“你再碰我一下,我咬死你!”

瞿雪婷却不怕,她依然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说,“夏姐,你别这样嘛,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强撑着?投降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主人就会停下来,你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她的手指找到了夏知雪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她很有技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轻也不重,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揉捏都正好落在夏知雪最敏感的地方。

夏知雪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试图夹紧,却被绳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颤抖着。她的嘴里先是咬着牙齿,忍了十几秒,终于忍不住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声。

“啊……啊……住手……你住手……”

她的叫喊声在审问室里回荡,混合着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瞿雪婷甜腻的劝降声,形成一种奇异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审讯椅上剧烈地扭动着,绳索勒进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但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正在她身体最敏感部位活动的手指上。

瞿雪婷的手指一直在她阴蒂周围打转,每次快要碰到最核心的地方时,就会迅速移开,转到其他地方,或者放慢速度,让夏知雪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充血红肿,顶端的小颗粒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凸起,整个器官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急需被采摘,但瞿雪婷就是不给。

“夏姐,你叫得真好听,”瞿雪婷的手指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吹着气,“你知道吗,你每次叫的时候,你的阴蒂就会缩一下,特别好玩的。”

夏知雪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向着快感臣服。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但瞿雪婷的手指如影随形,一直跟随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正好落在她最想要的地方。

秦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拿出那个小遥控器,调了调瞿雪婷的阴蒂环的档位,从1调到2,然后按下了按钮。

一股更强的电流穿过瞿雪婷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一抖,手上的动作被打断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腰肢软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主人说过,瞿姨的阴蒂环是用来控制你的,”秦昊漫不经心地说,“你最好听话,不然下次就是3档。”

瞿雪婷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重新爬起来,继续她的工作。这一次,她的手法更加精准,很快就再次找到了夏知雪的敏感点,继续那种巧妙的、游走在高潮边缘的抚弄。

夏知雪再次陷入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境地。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旋转,整个世界的感知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渴望,那种被挑逗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折磨。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绳索勒得她肩膀和胯骨生疼,但她完全感觉不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她想要高潮。

瞿雪婷的笑容里满是戏谑,她的手指在夏知雪阴蒂周围画着圈,一圈一圈的,速度越来越慢,好像故意要气她一样。夏知雪的身体随着她的手指在扭动,她的腰肢像蛇一样在座椅上蠕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夏姐,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瞿雪婷软软地说,“它明明这么想要,你为什么不满足它呢?投降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你马上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夏知雪咬着嘴唇,血珠渗了出来,她用疼痛来对抗欲望,声音因为痛而变得沙哑,“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真倔啊,”瞿雪婷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刁钻了,她的手指绕到夏知雪的阴蒂根部,轻轻按压那个小腺体,然后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已经充血到极致的小颗粒。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睛里迸出泪花,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哭泣又像呻吟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是高潮的边缘,她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但就在那一瞬间,瞿雪婷迅速收回了手。

高潮就这样戛然而止。

夏知雪的身体软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整个人狼狈极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那是高潮未遂留下的后遗症,她的阴部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却得不到任何释放,这种感觉比直接的高潮要难受得多。

“你……混蛋……”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瞿雪婷却不以为意,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夏姐,这只是个开始。这十天里,每一天我都会这样伺候你,直到你开口为止。”

秦昊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满意。他把那个白色沙漏拿起来看了看,沙子已经流了大半,时间快到了。

“瞿姨,今天的审讯先到这里,”秦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把夏老师送回她的房间,给她上点药,别让她受伤了。”

瞿雪婷点头,拖着铁链走到夏知雪身后,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索。但夏知雪已经累得几乎动不了了,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昊走出审问室,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场审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夏知雪被绑在审讯椅上,双腿张开,身体因为欲望的折磨而扭动;瞿雪婷跪在她面前,手指精准地抚弄着她的敏感点,嘴里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劝降;两个女人之间的互动,既有对抗,又有某种微妙的默契。

这场审讯才刚刚开始,他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至少,过程会很有趣。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瞿雪婷拖着铁链从走廊里走出来,她的身上还带着那副重镣,乳环和阴蒂环的导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腿间的水渍还没干透。

“主人,夏老师已经送到房间了,”瞿雪婷跪在秦昊面前,声音有些发紧,“主人吩咐的药也擦过了。”

秦昊放下水杯,看着跪在面前的瞿雪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被电击和被辱骂留下的兴奋余韵。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瞿雪婷的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有点红。

“今天辛苦了,”秦昊说,“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多事要做。”

瞿雪婷眨了眨眼,声音小小地,“主人不让贱奴穿衣服吗?”

“不用穿,”秦昊笑了笑,“既然要当全裸的助手,那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习惯了就好。”

瞿雪婷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贱奴知道了。”

她站起来,拖着铁链,一步一步地走出客厅,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整个房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秦昊轻轻的呼吸声。

他重新坐回沙发,拿起茶几上那个白色沙漏,里面的沙子已经全部流到了下层。他翻过来,重新开始计时,然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这场审讯是三天三夜,今天只是第一天,重头戏还在后面。他不知道夏知雪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瞿雪婷会不会真的叛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段日子,一定不会无聊。

感官剥夺的折磨

秦昊坐在审讯室角落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夏知雪被绑在审讯椅上,身上的绳缚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难受的姿势——双腿大开的M形,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腰部被绳子固定住,只有头和上半身能小幅度的活动。她的身上贴满了电极片,阴蒂上的夹子还在持续输出微弱的电流,乳尖上贴着的震动贴片每隔三十秒就会震动一次,那种不规律的刺激让她始终处于欲望的边缘,既无法到达高潮,又无法摆脱那种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椅子上流下一滩水渍。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了血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了。

瞿雪婷跪在一旁,她的身上还戴着那副重镣——脚腕上是一对十斤重的铁镣,中间用二十厘米的铁链连接;手腕上是一对五斤重的手镣,同样用铁链连接;脖子上是一副三斤重的颈圈,从颈圈上延伸出一条八十厘米的铁链,连接到腰间的铁链上。她一动,全身的铁链就会哗啦啦的响,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乳环和阴蒂环上连接的导线垂在地上,秦昊刚才一阵电击之后没来得及关,电流时不时就会穿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痉挛。她的腿间也全是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秦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连续操控了两个小时的各种开关和遥控器,手指都有些酸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在夏知雪身上,照出她身上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他站起来,走到审讯椅旁边,伸手摸了摸夏知雪的脸。夏知雪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头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但绳缚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夏晴同志,”秦昊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看来你很有骨气嘛,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肯说。”

夏知雪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无视身体上的刺激。

秦昊笑了笑,走到审讯室另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下。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白色沙漏,翻过来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沙粒开始往下流,留下一个五分钟的计时。

“瞿姨,”秦昊叫了一声。

瞿雪婷抬起头,她的眼眶因为刚才被辱骂和电击的兴奋而有些发红,脸上也带着潮红。她拖着铁链,跪着爬到秦昊脚边,链子在地上拖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主人,”瞿雪婷的声音有些发紧,“主人有什么吩咐?”

秦昊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瞿雪婷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就像一只被抚摸的猫,顺从地低下了头。

“你刚才表现得不错,”秦昊说,“但我的精神还是有点紧张,需要放松一下。”

瞿雪婷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秦昊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秦昊的裤裆,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媚意,“贱奴知道了,主人请尽管享受贱奴的身体吧。”

秦昊站起来,走到瞿雪婷面前,解开裤子拉链。瞿雪婷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撑在地上,用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秦昊的阴茎。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嘴唇包裹住整根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响着。每动一下,脚镣和手镣之间的铁链就会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那种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夹杂着夏知雪压抑的呻吟声和瞿雪婷嘴里的吸吮声,形成了某种奇异的节奏。

秦昊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受着瞿雪婷的口活。瞿雪婷的口技确实很老练,她能精准地控制舌头的力道和节奏,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阴茎,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时不时地还会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夹紧,那种压迫感让秦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瞿雪婷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着秦昊的大腿内侧和阴囊,指甲轻轻地刮过皮肤,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间,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铁链的手镣撞在她的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昊享受着瞿雪婷的口交,同时伸手摸上了瞿雪婷的背。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凉。秦昊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用力地捏了一把。瞿雪婷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口中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主人,”瞿雪婷吐出秦昊的阴茎,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主人的鸡巴真硬,贱奴好喜欢。”

秦昊看着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四十岁的人了,皮肤和身材却一点都不输给年轻女人。他伸手抓住瞿雪婷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回自己腿间,说道,“继续。”

瞿雪婷顺从地重新含住阴茎,这次她更加卖力,整根阴茎几乎全部吞入喉中,秦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失控。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射精的冲动,将注意力转移到瞿雪婷的身体上。

他开始在瞿雪婷身上上下其手,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皮肤下的肌肉线条。瞿雪婷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栗,她的口中动作更加卖力,铁链随着她的吞吐节奏哗啦啦地响着。

秦昊的手指滑到瞿雪婷的臀部,顺着臀缝往下,摸到了她的后庭。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被电击刺激的,还是这段时间的调教让她变得敏感。秦昊的手指轻轻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着,瞿雪婷的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口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

“贱奴的后庭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用手指弄过,”瞿雪婷吐出阴茎,喘着气说,“主人的手指真舒服,贱奴的屁股在流水呢。”

秦昊看着瞿雪婷那张脸上浮起的红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拔出手指,重新插入瞿雪婷的嘴里,让她继续口交。

就在这时,审讯椅那边传来的声音变了。秦昊回头一看,夏知雪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只有绳缚和铁链支撑着她的身体。她身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头垂在胸前,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变得又细又小,几乎听不见了。

秦昊皱了皱眉,拍了拍瞿雪婷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瞿雪婷松开嘴,顺着秦昊的目光看向夏知雪,然后轻声回答,“主人,夏老师可能是有些适应了这种刺激。”

秦昊系好裤子,走到夏知雪面前。他伸手抬起夏知雪的下巴,发现她的瞳孔依旧涣散,但身体并没有那么紧绷了。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剧烈的喘息,像是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些电流和震动贴片的刺激。

“看来确实适应了,”秦昊自言自语,然后转向瞿雪婷,“瞿姨,你说得对。”

瞿雪婷爬到他身边,铁链哗啦啦地响着。她看着夏知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同伴的同情,又有看到别人被调教的兴奋。她轻声说,“主母的身体素质确实很好,但这些小玩意儿对主母来说可能已经不够了。主人可以考虑换一种方式。”

秦昊点了点头,走到审讯室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他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几根胶条、两个跳蛋、一个远程遥控器,还有几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他拿出眼罩,走到夏知雪面前。夏知雪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又绷紧了一些。秦昊将眼罩戴上她的眼睛,用胶条固定住。夏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突然失去视觉,她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能听到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能感觉到的东西变得更加明显。

“秦处长,”夏知雪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要干什么?”

“夏晴同志,”秦昊的声音冷冰冰的,“既然小玩意儿对你没有效果,那我们就试试高级一点的。”

他拿起跳蛋,打开开关。跳蛋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秦昊拿着跳蛋,从夏知雪的脖颈开始,贴着皮肤慢慢地往下移动。跳蛋的震动让夏知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绳缚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你们的情报站在哪里?”秦昊一边移动跳蛋,一边用低沉的嗓音问道,“你们的负责人是谁?”

夏知雪咬着牙,没有说话。跳蛋已经滑到她的锁骨处,然后往下,沿着乳沟滑到胸部。夏知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秦昊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移动,能感觉到跳蛋的震动从皮肤传到骨子里,那种感觉既让人发痒又让人兴奋。

“不说是吧?”秦昊将跳蛋移到夏知雪的左乳上,她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像一个熟透的葡萄。秦昊用胶条将跳蛋固定在乳头上,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乳尖,夏知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又拿起另一个跳蛋,将开关开到最大档,然后固定在夏知雪的右乳上。两个跳蛋同时震动,夏知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上身被绳子固定住,但大腿和腰部不停地扭动,铁链和椅子碰撞发出很大的响声。

秦昊没有停下,他从旁边推来一个医用手推车,上面放着几个医用的灌肠液袋子。袋子是用透明塑料做的,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袋子上贴着标签:辣椒水、肥皂水、白醋、清水、薄荷水等,有些种类是秦昊自己都觉得恐怖的。

瞿雪婷爬到秦昊身边,她看到那些灌肠液袋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她指着辣椒水的那袋,“主人,那个东西要是灌进去,主母会痛死的。辣椒水会严重损伤肠道黏膜,甚至会导致肠道穿孔。贱奴建议主人先不要用这种刺激的,不然审讯就没法继续了。”

秦昊点了点头,从手推车上抽出装肥皂水的袋子。他将袋子挂在一旁的医用吊水架上,拿出静脉输液管,一端接在袋子上,另一端接在一个细长的胶管上。他打开阀门检查了一下出水情况,肥皂水带着淡淡的皂角味道从胶管里渗透出来。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夏知雪的臀部。夏知雪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秦昊的手在她臀部上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秦昊!”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昊没有回答,他拿起那个胶管,在胶管上涂上润滑油。然后他试图将胶管插入夏知雪的肛门,但夏知雪的肛门此时紧紧地收缩着,像是被上了锁一样,胶管根本插不进去。

秦昊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夏知雪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她的整个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秦昊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瞿雪婷。

“主人,”瞿雪婷轻声说,“夏老师现在太紧张了,肛门是放松不下来的。这种情况下强行插入会把她弄伤的。”

“那该怎么办?”秦昊问。

“主人可以让贱奴来,”瞿雪婷说,“贱奴可以用嘴和舌头帮主母放松。”

秦昊想了想,走到瞿雪婷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脚镣和手镣之间的部分链子,让她有更大的活动空间。“好,你来。但是只能用嘴和舌头,不能用手。”

瞿雪婷点了点头,爬到夏知雪的两腿之间。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响,那种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让夏知雪更加紧张。

“瞿姨……”夏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别过来……”

瞿雪婷没有回答,她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夏知雪的后庭。夏知雪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瞿雪婷的舌头在她的后庭上画着圈,那种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夏知雪想要挣扎,但绳缚固定住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瞿雪婷的舌头正在慢慢地挑逗她的后庭,从外到内,慢慢地舔舐。她的肛门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微微地放松,那种感觉又痒又麻,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不稳定。

夏知雪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瞿雪婷的舌技实在太厉害了,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夏知雪的后庭周围打转,有时候会轻轻地刺进去一点,有时候又会在外面画着圈。那种刺激让夏知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骚狐狸……”夏知雪咬着牙骂道,“你这个叛徒……贱货……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撕烂你的那张嘴……”

瞿雪婷的身体在听到夏知雪的辱骂时抖动了一下,腿间又流出一股淫水。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夏知雪的后庭,一边将舌头刺入肛门内部,一边用嘴唇包裹着外面,轻轻地吸吮。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铁链和椅子撞击的声音混杂着她的叫声。

终于,瞿雪婷感觉到了夏知雪的后庭已经完全放松了。她抬起头,对秦昊说,“主人,可以了。”

秦昊拿着胶管,这次他很轻松地将胶管插入了夏知雪的肛门。夏知雪感觉到了异物进入身体,猛地挣扎起来,她的大腿和腰部用力地扭动着,想要把入侵的东西挤出身体。

但秦昊没有理会,他打开输液管上的阀门,肥皂水开始慢慢地流进夏知雪的肠道。夏知雪感觉到了有液体正在灌入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又胀又涨,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极度不安。

“不要……不要……”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了……不要……”

秦昊依旧没有理会,他调节阀门,将流速调大。肥皂水开始更快地灌入夏知雪的肠道,她的腹部开始慢慢地隆起,从平坦变成了微微的圆润,然后变得越来越大,像一个怀孕的女人一般。

秦昊站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夏知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腹部的紧绷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不适的状态。她想要排泄,但肛管还插在她的体内,她又不敢用力,只能强忍着那股强烈到极点的便意。

“夏晴同志,”秦昊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现在就像一个怀孕几个月的孕妇。你看看你的肚子,多鼓啊,里面装满了肥皂水。”

夏知雪咬着牙,没有说话。但她能感觉到秦昊的手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摸着,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她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住,身体被灌满了肥皂水,像一个盛满了液体的人体容器。

秦昊拿起一个按摩棒,调到最低档。他将按摩棒放在夏知雪的腹部,一边慢慢地移动,一边形容着她的样子。

“夏晴同志,你的肚子现在就像一个鼓鼓的气球,里面全是肥皂水。我能感觉到肥皂水在你肠道里翻滚,那些肥皂沫正在清洗你的肠壁。你现在一定很想排泄吧?”

夏知雪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说话。她能感觉到按摩棒的震动从腹部传遍全身,那种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肥皂水的涨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肛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将肛管里的液体挤出体外。

秦昊将按摩棒移到阴蒂的位置,那里还夹着之前的阴蒂夹。他没有取下夹子,直接将按摩棒抵在阴蒂夹上,然后逐渐调大振动频率。夏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

“啊啊啊——不要——不要——”

秦昊没有停,他将按摩棒的频率调到最大,粗暴地按压在夏知雪的阴蒂上。夏知雪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开始痉挛,她的腹部因为肥皂水的涨感而紧绷,阴蒂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变得酸胀无比,两种痛苦和快感的刺激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说!”秦昊的声音变得严厉,“你们的情报站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秦昊看了看她的腹部,肥皂水已经全部灌进去了。他迅速拔掉肛管,然后将一个肛塞塞入夏知雪的肛门。虽然他动作很快,但夏知雪的肛门里还是喷出了一些污秽,粘在了秦昊的手上。

秦昊皱了皱眉,转身去洗手池洗手。他擦了擦手,然后拿起一个按摩棒——这次是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黑色橡胶按摩棒。他将开关推到最大档,然后对准夏知雪的阴道,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夏知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十指用力地抠着椅子的扶手,指甲都抠出了血。

按摩棒在阴道里疯狂地震动着,机械的嗡鸣声和肉体被插入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夏知雪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按摩棒,每次震动都让她的身体像抽搐一样抖动。肥皂水的涨感加上阴道的充实感,再加上阴蒂上持续的刺激,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让夏知雪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过我——”

秦昊没有理会,他伸手握住按摩棒的末端,开始在夏知雪的阴道里抽送。每次抽送都带着按摩棒的旋转和震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夏知雪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夏晴同志,”秦昊的声音冷冰冰的,“你再多嘴,我就给你加大电流。”

夏知雪闭上了嘴,她的身体随着按摩棒的节奏开始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按摩棒在她体内来回游走,每次经过G点都能让她浑身酥麻。肥皂水的涨感也在整个腹部扩散,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知雪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种即将高潮的预兆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粗重。

秦昊察觉到了夏知雪身体的变化,他知道夏知雪已经快要高潮了。他突然拔出按摩棒,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空,那种欲望被抽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空虚。

“不……”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停……”

秦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重新将按摩棒插入她的阴道,插得更深。夏知雪瞬间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夏知雪的身体慢慢地瘫软下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整个人像一个被抽干了水的海绵,软软地靠在椅子上。

秦昊抽出按摩棒,夏知雪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她的头垂在胸前,呼吸变得又浅又快。秦昊伸手掀开她的眼罩,发现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呼吸虽然急促但渐渐平稳下来。

秦昊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他又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的皮肤温度很高,而且全身都在发抖。

“知雪?”秦昊叫了一声。

夏知雪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不再抖了。秦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已经昏睡了过去——是身心极度疲惫导致的深度睡眠,不是昏迷。

秦昊松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二十一分。这场审讯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夏知雪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转头对瞿雪婷说,“瞿姨,去准备温水,给夏老师清洗一下身体。”

瞿雪婷点了点头,拖着铁链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温水和一条毛巾回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夏知雪身上的绳缚,然后用毛巾沾着温水轻轻地擦拭夏知雪的身体。

夏知雪在睡梦中轻轻地哼了一声,但没有醒过来。瞿雪婷的动作很轻柔,像一个慈祥的母亲在给自己的孩子洗澡。她擦干净了夏知雪身上的汗水和淫水,又用毛巾擦干了她的头发,然后从秦昊手里接过一条干净的浴巾,裹在夏知雪身上。

“主人,”瞿雪婷说,“主母现在太累了,要不要让她去床上休息?”

秦昊点了点头,走到夏知雪面前,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将她横抱起来。夏知雪的身体很轻,因为过度劳累而变得柔软,秦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抱了起来。

走出审讯室,经过走廊,来到地下室。地下室被改装成了一个临时的小房间,墙上挂着几副镣铐和锁链,地上摆着一副行军床。秦昊将夏知雪放在行军床上,从墙上拽过一个固定在墙上的颈环,打开锁,套在夏知雪的脖子上。锁好之后,又拿起一条短锁链,一端连接到颈环上,另一端固定在墙上。

夏知雪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做梦。秦昊蹲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好睡一觉,”秦昊轻声说,“明天还有更多事要做。”

他站起来,对跪在一旁的瞿雪婷挥了挥手,“走吧,你也需要洗一洗了。”

瞿雪婷抬起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手镣和脚镣,“主人,这些……”

“先戴着,”秦昊说,“等洗完再说。”

瞿雪婷点了点头,站起来,跟在秦昊身后走出地下室。秦昊关上地下室的门,又仔细地锁好,然后带着瞿雪婷来到一楼的浴室。

浴室是主浴室,空间很大,有一个双人的按摩浴缸,还有一个单独的淋浴间。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地上铺着防滑垫。秦昊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浴室里很快就弥漫起白色的水汽。

秦昊站在淋浴间里,先给自己打肥皂。白色的泡沫从他身上流下来,冲进下水道。他洗完半身上,正准备继续洗下半身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铁链的哗啦声。

他回头一看,瞿雪婷已经将头发盘好,赤裸着跪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沐浴露瓶子。她的手上还戴着手镣,脚上还戴着脚镣,链子拖在身后,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主人,”瞿雪婷说,“让贱奴来伺候主人洗澡吧。”

秦昊看了她一眼,“我不会用沐浴露冲澡的,我再打点肥皂就好了。”

瞿雪婷摇了摇头,“主人,不是让主人用沐浴露,是贱奴用身体给主人擦沐浴露。”

秦昊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将水关小了一些,然后点了点头。

瞿雪婷爬到一个凳子旁边,指了指凳子,“主人请坐下。”

秦昊坐下,瞿雪婷拿着沐浴露来到他身后跪下。她将沐浴露挤在自己的乳房和手上,然后贴在秦昊背上,双手环抱过他的身体,用乳房为秦昊擦沐浴露。

沐浴露的润滑感加上瞿雪婷乳房的柔软度,让秦昊整个人都变得酥麻。瞿雪婷的身体光滑细腻,她的乳房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在他背上滑动,那种触感让秦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同时,瞿雪婷的双手也在秦昊的胸前和腹肌上来回游走,给他前面擦洗。她的手指带着沐浴露,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又在他的腹肌上滑动,那种感觉让秦昊整个人都变得燥热。

“主人,”瞿雪婷的声音在秦昊耳边响起,“主人的身体真硬朗,贱奴好喜欢。”

秦昊没有说话,他的身体挺得笔直,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伺候过,尤其是像瞿雪婷这样既有经验又放得开的女人。

瞿雪婷感觉到了秦昊的拘谨,她用戏谑的语气说,“主人怎么这么紧张啊?贱奴不是主人的人吗?主人这样紧张,贱奴都不好意思擦沐浴露了。”

秦昊笑了笑,放松了一些。瞿雪婷的手指在他身上滑动,偶尔会碰到他已经再次挺立的阴茎。瞿雪婷的手握住那根坚挺,轻轻地套弄了一下,然后凑到秦昊耳边,轻声说,“主人的鸡鸡又硬了,贱奴的后面也湿了。”

秦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应。瞿雪婷将沐浴露挤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用乳房继续在秦昊背上滑动,这次她在秦昊的肩膀和手臂上也涂抹了沐浴露。

等全身都打好了沐浴露,瞿雪婷起身,走到淋浴设备前取下花洒,将水温调好,然后开始为秦昊冲洗。她的动作很轻柔,从肩膀到手臂,从胸部到腹部,每冲洗过一个部位,都会用手轻轻地抹去泡沫。

秦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心里突然对瞿雪婷产生了更多的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一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来帮他的?

他还没来得及想太深,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空气里弥漫着水汽,浴缸里的水冒着腾腾的热气。秦昊跨入浴缸,躺了下来。浴缸的温水浸泡着他的身体,那种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瞿雪婷跪在浴缸旁边,铁链拖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秦昊看了一眼瞿雪婷,伸手拍了拍浴缸里的水,“进来吧。”

瞿雪婷犹豫了一下,“主人……”

“进来,”秦昊说,“跪在我两腿之间。”

瞿雪婷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铁链从身后拖上来,然后跨入浴缸。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她用膝盖爬到秦昊的两腿之间,然后跪坐下来,用嘴含住秦昊的阴茎。

秦昊从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撑口器,那是瞿雪婷带来装设备的袋子里的。他打开撑口器,对瞿雪婷说,“张嘴。”

瞿雪婷顺从地张大了嘴巴,秦昊将撑口器放入她的嘴里,固定住她的上下颌。撑口器的齿状结构将她的嘴巴撑开,这样她就能在水下给秦昊口交,而秦昊不用担心自己的阴茎会被她咬到。

瞿雪婷的嘴巴被撑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浴缸的水面上。她俯下身,将秦昊的阴茎含入口中,开始在水下为他口交。浴缸里的水波荡漾,瞿雪婷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只漂浮的水母。

秦昊靠在浴缸的边缘,闭上眼睛感受着瞿雪婷的口交。撑口器虽然让她的嘴巴被撑开,但并没有影响她的舌头的灵活度。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嘴唇包裹住阴茎的根部,整个节奏时快时慢,偶尔会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夹紧一下,那种紧致感让秦昊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伸手抓住瞿雪婷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瞿雪婷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他阴茎上滑动,整个节奏变得更快。

同时,秦昊的另一只手摸上瞿雪婷的后背。她的后背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凉,但因为热水的浸泡,皮肤变得粉嫩,摸上去光滑细腻。秦昊的手指在她的脊柱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她的肌肉和骨骼。

瞿雪婷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栗,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铁链在她身后拖动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和她喉咙里的吸吮声混杂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荡。

秦昊时不时地就会让瞿雪婷浮出水面换气。瞿雪婷每次浮出水面,都会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秦昊的目光在浴室里扫视着,突然看到浴缸旁边新安装的一根水管。那根水管是橡胶的,不是很粗,在末端安装了一个类似假阳具样式的喷嘴。秦昊伸手拿起水管,发现水管的内径正好可以插进人的肛门,而末端那个假阳具形状的喷嘴可以在插入后固定住,不让水漏出来。

秦昊立刻明白了这根水管的用途——这是用来给肛交灌肠的装置,可以直接连接到浴缸的热水系统,通过调节水龙头来控制水温和水压。

他看了看正在水下为他口交的瞿雪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将水管的开关调到最小档,让水龙头里流出一点温水,确认水温合适后,然后拿起水管,对准瞿雪婷的后庭,趁她还沉在水下,一下子插了进去。

水管末端的假阳具形状的喷嘴很顺利地进入了瞿雪婷的肛门。瞿雪婷感觉到后庭突然被异物插入,猛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往上浮,想要把头抬出水面。但秦昊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水下。

秦昊打开水管的开关,温水开始流进瞿雪婷的肠道。瞿雪婷感觉到有液体正在灌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双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想要借力浮出水面,但秦昊的手太有力量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身体因为挣扎而扭曲,铁链在浴缸里撞击,发出很大的响声。水面上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波纹,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只被困住的水鬼。

秦昊没有打开很多水,只是让少量的温水灌入她的体内,然后拔出水管。瞿雪婷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脸上全是水珠,眼眶因为憋气而发红。

“主人……主人太坏了……”瞿雪婷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和娇嗔,“贱奴的屁股还会装别的东西的,主人怎么老是欺负贱奴的屁股?”

秦昊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因为你的屁股很好欺负。”

瞿雪婷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她重新俯下身,将秦昊的阴茎含入嘴中,继续为他口交。这次她更加卖力,整个人都在配合秦昊的节奏,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响着。

秦昊享受着瞿雪婷的口交,又拿起水管,这次他打开了更大的水量,然后重新插入了瞿雪婷的后庭。热水开始大量地灌入她的肠道,瞿雪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次秦昊没有停下,他保持着水管的持续灌水,瞿雪婷的腹部开始慢慢地隆起。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流动,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极度不安。她的眼睛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她的双手用力地抓着浴缸的边缘,手指都发白了。

秦昊玩了大概两分钟,看着瞿雪婷的腹部已经鼓得像是怀孕了几个月,他才松开手。瞿雪婷猛地浮出水面,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喘息着。

“主人……贱奴不行了……贱奴想去厕所……”

秦昊笑了笑,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浴缸。水流从他身上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洼。他拿起浴巾擦干身体,然后对瞿雪婷说,“去吧,别弄到地上,然后打扫干净浴室,回你的笼子里睡觉。”

瞿雪婷咬着嘴唇,艰难地从浴缸里爬起来,铁链拖在身后。她的腹部还鼓鼓的,里面装满了温水。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厕所挪去,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秦昊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走出浴室。他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黑暗中,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这场审讯才刚刚开始,夏知雪还没有被完全调教好,瞿雪婷也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他自己,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知道夏知雪明天醒过来之后,会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他。也不知道瞿雪婷这个女人,背后还有多少故事。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开始了这场游戏,而且,他会玩到底。

角色反转与捕获

秦昊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椅背后,整个人坐在审讯区的正中央。头顶的两盏射灯直直地照在他脸上,晃得他眼睛有些发疼。他眯着眼,余光扫过四周——客厅被彻底改造成了审讯室的模样,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沙发被推到了墙边,就连茶几都被搬走了。

夏知雪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身上那套紧身的黑色皮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胸前的战术背带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腰间的战术皮带上挂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她的脚踩在十厘米高的凉鞋上,整个人显得修长而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秦处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夏知雪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股冷冰冰的戏谑,“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昊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倔强,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开口。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夏知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转过身,朝跪在一旁的瞿雪婷使了个眼色。瞿雪婷立刻会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秦昊面前,开始解他手腕上的绳子。她的动作很熟练,三两下就把绳子解开了。

秦昊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酸的手腕,正要站起来,夏知雪却突然开口了。

“趴到床上去。”

秦昊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夏知雪。她已经走到卧室门口,推开房门,回头看着他。

“我说,趴到床上去。”夏知雪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先把你铐起来,免得你不老实。”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卧室里的大床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秦昊走到床边,趴在了床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下巴枕在枕头上。

夏知雪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瞿雪婷也跟在后面,三人一起进了卧室。夏知雪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金属手铐。那是一副很粗的手铐,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分量不轻。她用拇指敲了敲铐环,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秦处长,待会可别乱动,不然伤到了,我可不好交代。”夏知雪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铐朝秦昊走来。

秦昊趴在床上,侧过头看着她一步步靠近,心跳已经在加速。他死死地盯着夏知雪的动作,等着她靠近的瞬间。夏知雪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一只手抓住秦昊的左手手腕,准备把他的手拉到背后铐上。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秦昊动了。

他猛地翻过身来,右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夏知雪的手腕,左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拉。夏知雪猝不及防,被他拽得整个人朝前扑倒,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她惊呼一声,手中的手铐脱手而出,掉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夏知雪怒喝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秦昊死死地按住她,双腿用力夹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夏老师,你的演技不错,但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放手!”夏知雪使劲挣扎着,腰腹间用力一挺,想要把秦昊推开。她的身体柔韧度极好,力量也不小,秦昊差点没压住她。

他急忙加大力度,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夏知雪的手臂,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背。“别动!”他急切地喊道,目光扫向跪在床边的瞿雪婷,“瞿雪婷!还愣着干什么!”

瞿雪婷跪在床边,整个人愣住了。她看着床上的混乱局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目光在秦昊和夏知雪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全是犹豫和挣扎。

“贱货!”秦昊怒吼一声,“别忘了,当时施工装修合同签的是谁的名字!按照你们公司的规定我才是第一主人!”

瞿雪婷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份合同——上面签字的确实是秦昊的名字。按照公司的规定,所有签约户主在房屋装修期间享有对施工现场所属奴隶的全部指挥权和处置权。她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公司的人跟她说过,主人在装修期间拥有最高权限,主母需要服从主人的安排。

“还不快来帮忙!”秦昊又是一声怒吼。

瞿雪婷咬了咬牙,终于站起身来。她快步走到床边,双手抓住夏知雪的另一只手,用力地往后扳。

“骚蹄子!你干什么!”夏知雪厉声呵斥道,拼命地挣扎着,“你疯了吗!我才是你的主母!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待会有你好看的!”

“对不起,主母。”瞿雪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手上的力道却更加用力了,“奴隶协议上的签字是主人的名字,按照协议,贱奴这十天的归属权是属于主人的。除非主人发话,否则贱奴只好冒犯主母了。”

“你——!”夏知雪瞪圆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找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主母。”瞿雪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把夏知雪的手臂反剪到背后,用力地压在她的后背上,“还请主母恕罪,等过了这十天,贱奴一定主动找主母领罚。”

秦昊趁机翻身,骑在了夏知雪的后背上,用自己的体重把她牢牢压在床上。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在床头摸索着,很快摸到了那副手铐。

“秦昊!你个混蛋!”夏知雪大声骂着,头使劲地扭动着,长发在床上散成了一片,“你居然找帮手!你无耻!”

“彼此彼此。”秦昊说着,咔哒一声把手铐的一头铐在了夏知雪的右手手腕上。

夏知雪感到手腕上一阵冰凉入骨,身体猛地一僵。她拼命地挣扎着,双脚在床上乱蹬,高跟凉鞋踢得床单皱成一团。“放开我!你这样做不算本事!”

“夏老师,你刚才可是说要好好审问我的。”秦昊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现在换我来审问你,很公平。”

他把夏知雪的双手拉到背后,把另一只手铐铐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金属的咔哒声在卧室里清脆地响了两声,夏知雪的双腕被牢牢地铐在了背后。

秦昊从她身上下来,一把揪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夏知雪跪在床上,双腕被铐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皮衣在绷紧的状态下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怒意,双颊微微泛红,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秦昊,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她冷笑着,声音里带着威胁,“我还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认输。”秦昊说着,目光落在一旁的瞿雪婷身上。他站起身,走到瞿雪婷面前,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她依旧保持着跪姿,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

“瞿雪婷,你脖子上那根狗链给我。”秦昊说。

瞿雪婷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秦昊。秦昊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瞿雪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脖子上那根细细的皮链——她一直都是戴着那根链子的,从被带进这间房子开始就戴着。皮链通体黑色,上面缀着几颗银色的铆钉,末尾系着一个金色的活扣,连接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细铁链。

她把铁链从脖子上解下来,双手捧给秦昊。秦昊接过来,走过去,在夏知雪面前蹲下。

夏知雪瞪着他,眼神里带着警惕。“你要做什么?”

“给夏老师加一个项圈。”秦昊说着,把皮链绕到夏知雪的脖子上。夏知雪使劲扭着头,想要躲开,但秦昊的动作很快,咔哒一声把活扣扣进了锁孔里,细铁链上的活扣牢牢地锁住了皮链的两端。

夏知雪感到脖子上骤然一紧,一圈冰冷的皮链紧紧地贴住她的皮肤,跟她的脖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扯,但是手被铐在背后,根本够不到。

“你——”她咬紧牙关,脸色微微发白。

秦昊站起身,手里攥着连接皮链的铁链的另一端。他稍稍用力一拉,夏知雪的脖子就被扯得微微仰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跟上他的节奏。

“走吧,夏老师,我们去审讯室好好聊聊。”秦昊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眼底深处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兴奋。

他牵着铁链,朝卧室外走去。夏知雪被拉得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套皮衣,但姿态已经大变——从刚才高高在上的审讯者,变成了被戴着狗链的阶下囚。

而跪在床边的瞿雪婷,在看到秦昊起身后,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跟在了后面。秦昊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又看向手中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夏知雪脖子上的皮链,而现在瞿雪婷脖子上那根链子已经被解下了。

他灵机一动,突然停下了脚步。

“瞿雪婷,你先别动。”他说着,走到瞿雪婷面前,蹲下身子,在她身上摸索了一圈。果然,在瞿雪婷的腰后侧,有一根细细的绳子,绳子的一端系在她身体上——之前夏知雪把她捆起来的时候,就在她身上绑了这么一根绳,一直都没有解下。而现在这根绳子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秦昊把手中的铁链的末端穿过瞿雪婷腰后的绳扣,然后打了个死结。这样一来,瞿雪婷就相当于被这根铁链间接连接到了夏知雪脖子上——他只要一拉铁链,夏知雪脖子就会被拉紧,而瞿雪婷则会因为腰部的绳扣被拉动而不得不跟上。

“好了,走吧。”秦昊站起身,拉了拉手中的铁链。

夏知雪感到脖子骤然一紧,整个人被拉得向前踉跄一步。她回头望去,只见瞿雪婷也被那根绳子扯得向前跌去,她急忙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个奴隶一样跟了上来。

“这样很好。”秦昊满意地点了点头,牵着铁链走出了卧室。

三人的队伍穿过了客厅,朝着审讯区走去。秦昊走在最前面,手里扯着铁链,身后跟着夏知雪——她被铐着双手,脖子上套着狗链,步履艰难地走在客厅的地板上,高跟凉鞋踩出清脆的哒哒声。而在更后面,瞿雪婷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随着他们的步伐,腰后的绳子时不时扯动她的身体,强迫她加快速度。

来到审讯区,秦昊在一张椅子前停下,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个俘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拉了拉铁链,夏知雪脚步不稳地走到他面前,被铁链拉得不得不弯下腰,整个人几乎贴在秦昊的身前。

“夏老师,”秦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还记得你教我什么来着?‘一个好的审讯者,最重要的是掌握主动权。’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

夏知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愤怒和羞耻,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她在笑,尽管那笑容很勉强,但确确实实在笑。

“秦处长,你演戏的本事不错嘛。”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亲昵的调侃。

“彼此彼此。”秦昊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夏老师,你还没意识到,现在是我在拷问你。”

夏知雪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心跳已经加速了。

秦昊拉着铁链,让她双膝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转过身,走到墙边的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翻出一个工具箱。那是之前瞿雪婷带来的工具,里面装满了各种刑讯用的器具——皮鞭、绳索、金属夹子、皮带……应有尽有。

他把工具箱提到审讯区中央,打开箱子,里面的工具在射灯下闪着冷冷的光。秦昊蹲在箱子前,手指在工具上游走,最后抽出了一根细长的皮鞭。

“夏老师,”他回过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夏知雪身上,“你刚才说要给我上点硬菜,现在换我来给你上了。”

夏知雪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皮链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她依然保持着镇静。她的眼睛盯着秦昊手中的鞭子,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退缩。

“秦处长,”她舔了舔嘴唇,“你的拷问手段,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秦昊站起身,拿着皮鞭走到她面前,在她身前站定。他扬起鞭子,轻轻地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呼的一声脆响。夏知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急,”秦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三天三夜,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把皮鞭收起来,放回工具箱,然后从里面拿出几根手指粗的麻绳。他走到夏知雪面前,蹲下身子,开始给她捆绑。他先是用绳子在夏知雪的脚踝处绕了几圈,做成一个脚镣,然后上打结连接她的手臂,让她双膝跪地,双手端着,完全无法伸直。夏知雪任由他摆布,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夏老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秦昊说着,拉紧了最后一根绳结,“你扮演被俘的特工,我扮演审讯者。我每问一个问题,你回答一次,如果说谎,或者回答不上来,就要接受惩罚。”

夏知雪抬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第一个问题,”秦昊蹲在她面前,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睛,“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

“夏晴。”夏知雪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平稳。

“很好。”秦昊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星徽公司的特工,代号银狐。”夏知雪回答得很流畅,仿佛她真的就是特工似的。

“第三个问题,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夏知雪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秦昊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咬了咬嘴唇,“我是来寻找情报的,关于星肆公司核弹研究的秘密文件。”

秦昊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第四个问题,这份文件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夏知雪直截了当地说,“我的任务只是找到它,但没有收到它的具体位置的信息。”

“你确定?”秦昊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竹签,在夏知雪面前晃了晃,“说假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夏知雪看着他手中的竹签,眼神微微闪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真的不知道。”她语气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那就只能委屈你了。”秦昊说着,站起身,走到夏知雪身后,把竹签伸到她后背上的绳结下,用力一挑——紧绷的绳子顿时松了一下,但紧接着又被一层层更紧的绳子代替了。

夏知雪的后被勒得生疼,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夏老师,”秦昊在她耳边低语,“你这第一关才刚开始,就撑不住了?”

“我没问题。”夏知雪咬着牙关,声音听起来很平淡,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吗,那我们继续。”秦昊把竹签扔回工具箱,重新蹲到她面前,“第五个问题,你们星徽总共有多少人在这里活动?”

“三个。”夏知雪说,“我、老猫、还有暗号布谷鸟的线人。”

“三个人?”秦昊眯起眼睛,“那老猫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有严格的分组,除非任务需要,否则不会互相联系。”夏知雪喘着气说,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来。

“第六个问题——你刚才说的布谷鸟线人,他是谁?”

夏知雪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是绝密,只有上级才知道。”

“这样啊。”秦昊站起身,背着手在夏知雪面前走了两圈,然后突然在工具箱前蹲下,从里面取出一对鳄鱼夹。那对夹子大约有一根手指那么大,夹口处有齿状的防滑槽,泛着金属的光泽。

“夏老师,我听说特工训练有一项——跪姿跪膝可以忍耐酷刑,但膝窝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秦昊说着,走到夏知雪身后,掀开她紧身皮裤的裤脚,把一只夹子夹在了她的膝窝后侧。凉意突然袭击了她,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了一声轻呼。

“别紧张,这只是开胃菜。”秦昊说着,又把另一只夹子夹在了她的另一只膝窝上。

夏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被脚下的绳子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两个夹子像是两把冰冷的锁,死死地钳住她的膝窝,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夹子边缘的齿状防滑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我再问你一遍,布谷鸟线人是谁?”秦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冷地。

“我……我真的不知道……”夏知雪的声音带上了微微的颤音。

“说谎者将受到惩罚。”秦昊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右边的夹子。一阵刺痛顺着她的神经传到大脑,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布谷鸟是谁?”

夏知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带着一股罕见的倔强。“不知道。”

“好。”秦昊点了点头,又拨了拨左边的夹子,力道不大,但是足够让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继续。”秦昊说着,又坐回到椅子上,“第七个问题——你们星徽公司的总部在哪里?”

“东南分部……在江城市郊区一个叫七星路的地方……”夏知雪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七星路多少号?”

“我不确定具体数字……”夏知雪喘着气,“只记得大楼的外墙是灰白色的,门口有两棵大榕树……”

“很好。”秦昊站起身,走到夏知雪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那榕树大概是多粗?”

夏知雪愣了一下,这个细节她确实没有想过。她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秦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那这个也得惩罚。”他说着,伸出手,同时拨动了两只夹子。瞬间,双侧的疼痛同时袭击了她,夏知雪尖叫一声,膝盖猛地向前弯去,却被绳子拉住,整个人差点侧翻在地。

“起来,跪好了。”秦昊冷冷地命令道。

夏知雪咬着牙,努力地调整姿势,重新跪好。汗水已经从脖颈流进了她的锁骨,在紧身的皮衣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夏老师,你该不会以为,拷问游戏就这么快结束了吧?”秦昊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两个沙漏,“三天三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慢慢玩。”

他把沙漏放在茶几上,一个红色的,一个白色的,两个沙漏都很大,目测需要三个小时才能漏完。

“从现在开始到白色沙漏漏完,是我们的第一个审讯时段。”秦昊说着,把白色的沙漏翻了过来,细白的沙子开始缓缓流下,“如果你撑到第二个沙漏还没松口,那才算你有本事。”

他走到夏知雪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夏老师,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夏知雪抬眼看着他,额头的汗水顺着眉毛滴下来,她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用淡定的声音说:“你尽管来。”

秦昊松开了她的头发,站起身,走到工具箱前,从里面取出了一根很细很长的针。那是一根银白色的针灸针,大约十厘米长,笔直而尖锐,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夏老师,”他拿着针走到夏知雪面前,“我记得你很怕针,对吧?”

夏知雪看到那根针,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僵硬了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脚下被绳子绊住,根本动不了。

“你别……别乱来。”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秦昊说着,在她面前蹲下,用针尖轻轻地划过她的下颌线,“这根针是用来扎穴位的,不会疼的。”

“真的吗?”夏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当然是真的。”秦昊说着,把针尖对准夏知雪左臂上的一个穴位,缓缓地刺了进去。针尖刺破皮肤的一瞬间,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秦昊一边问,一边轻轻转动着针尾。

夏知雪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了更多汗水。她能感觉到那根针在穴位里轻轻地搅动,带来一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她的神经。

“这只是第一针。”秦昊说着,又抽出一根针,“接下来还有第二针、第三针……直到你肯说实话为止。”

他捏着第二根针,在夏知雪面前晃了晃,然后缓缓地刺入了她的右臂。夏知雪的身体又是一抖,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羞耻。

“布谷鸟是谁?”秦昊的声音像铁一样冷。

“真的不知道……”夏知雪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个玩法。”秦昊说着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皮衣。

夏知雪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射灯下。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是反光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腹光滑紧致,双腿修长笔直。在膝盖窝里,那两个夹子在皮裤被脱掉后直接夹在了她光洁的皮肤上,金属的冷光跟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老师,你的身体很美。”秦昊说着,手在她身上游走,“你说,如果在这里留下几道伤痕,会不会破坏这份美感?”

“你敢!”夏知雪厉声说,但她的身体却在秦昊的触摸下微微颤抖,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敢不敢,你待会儿就知道了。”秦昊说着,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呼的一声脆响。

他走到夏知雪面前,拉开两人的距离,把手中的鞭子扬起来,对准她的后背,准备用力抽下去。

就在这时,跪在一旁的瞿雪婷突然说话了。

“主人,等一下。”她急切地喊了一声。

秦昊挥鞭的手一顿,鞭子停在半空中,他回过头看着瞿雪婷,目光里带着疑问。

“主人,贱奴有一个建议。”瞿雪婷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秦昊,“如果主人真的想让主母开口,贱奴知道一种更加有效的办法。”

秦昊挑了挑眉,“什么办法?”

瞿雪婷深吸一口气,说:“绑在凳子上,进行水刑。”

水刑这个词一出口,夏知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转过头,瞪着瞿雪婷,“骚蹄子!你——”

“闭嘴!”秦昊厉声打断了她,然后看着瞿雪婷,“详细说说。”

瞿雪婷说:“水刑是一种古老的审讯手段,绑在倾斜的凳子上,头低脚高,然后用一块布盖在脸上,再往布上浇水。受刑者会感到窒息和溺水的恐惧,但实际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只要控制得当,是很安全但极其有效的审讯手段。”

秦昊听完,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好主意。”

他走到夏知雪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夏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夏知雪瞪着他,眼睛里全是愤怒和恐惧,但她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看来你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秦昊站起身,对瞿雪婷招了招手,“去,把凳子搬过来。”

瞿雪婷起身,走到墙边的储物间,从里面拖出一张倾斜的凳子——那是一张自制的水刑凳,大约一米二长,五十厘米宽,表面铺着一层防水布,凳子的一端头高脚低,倾斜约三十度,旁边还放着几条束带。

她把凳子搬到审讯区中央,放好,然后退了回去,重新跪下。

秦昊走到夏知雪面前,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然后拉着她脖子上的狗链,把她拽到水刑凳旁边。他命令道:“躺上去,头朝低的一端。”

夏知雪站在凳边,身体僵硬着,不愿意动。她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长发散乱,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说躺上去。”秦昊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知雪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弯下腰,侧身躺在了凳子上。凳子倾斜的角度让她的头比脚低了大约三十厘米,身体几乎要滑下去。瞿雪婷走上前,用束带把她的脚踝、大腿、腰、胸和双肩都固定在了凳子上,最后还用一条束带绕过她的额头,把她的头部固定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夏知雪被牢牢地固定在凳子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她仰面朝上,头朝低端,脚朝高端,因为倾斜的角度,她感觉血液已经倒流了,头有些发晕。

秦昊拿着一块白色棉布走到她面前,“夏老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布谷鸟是谁?”

“不知道。”夏知雪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昊说着,把棉布盖在了夏知雪的脸上,遮住了她整张脸,只留下鼻腔的位置。

夏知雪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看不见任何东西。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秦昊的脚步声,能听见杯子里的水晃荡的声音,却什么都看不见。

“准备好了,夏老师。”秦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紧接着,一股凉意落在了棉布上。

水顺着棉布的纤维渗透到夏知雪的面部,一种奇怪的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水继续往布上倒,棉布跟她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水分子一层层地渗入,顺着她的鼻孔和嘴唇边缘流动。她能感受到水的重量压下来,压得她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一种溺水的感觉慢慢地包裹住她。

她想要叫,但是一张嘴水就渗了进去,呛得她拼命咳嗽起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水不断地盖在脸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的感官都在消失,只剩下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她的心跳加速,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人为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很久以后,水终于停了。

秦昊掀开她脸上的棉布,大口的新鲜空气涌入她的鼻腔。夏知雪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流下来,落在凳子上。

“感觉怎么样,夏老师?”秦昊俯下身子,跟她平视,“现在愿意说了吗?”

夏知雪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鼻子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瞪着秦昊,嘴巴动了动,却只吐出了三个字:“想得美。”

秦昊挑了挑眉,笑了,“很好,这样才有趣。”

他重新拿起水瓶,“那咱们继续。”说着,又把棉布盖在了夏知雪的脸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水刑。

水再次盖在脸上,窒息感再次袭来。夏知雪在凳子上剧烈挣扎起来,她的身体被束带绷得紧紧的,脊椎在凳子上疯狂地扭动着,铐在背后的双腕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徒劳无功。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胸口闷得发慌,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终于,秦昊再次掀开了她脸上的布。

夏知雪拼命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秦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夏老师,这才第二轮。离白色沙漏漏完,可还有十几次呢。”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白色沙漏上,沙子还在不紧不慢地流着。整个卧室里只剩下夏知雪粗重的喘息声,和沙漏里沙子滑落的沙沙声。

而瞿雪婷,依旧赤裸着身体,跪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这场审讯,才刚刚开始。

课堂上的隐秘刺激

三月的最后一周,天气开始转暖,校园里的樱花开了又谢,路上落满了粉白色的花瓣。秦昊走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脑海里想着昨天夜里和夏知雪的那场对话。

自从图书馆事件之后,夏知雪像是彻底放开了什么阀门,整个人对秦昊的调教要求几乎来者不拒。最初她还会有一些犹豫和羞耻,但每当秦昊拿出那些道具,她就会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秦昊渐渐摸清了她的规律——只要在游戏开始前多做一些铺垫,多给她一些心理准备,她就能更快地进入状态。

今天上午第一节是夏知雪的高等数学课,秦昊早早地到了教室,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样可以清楚地看到讲台上的每一个角落。他把书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课本和笔记本,同时检查了一下口袋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那是控制夏知雪身上跳蛋的开关。

按照约定,夏知雪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铅笔裙,长度刚到膝盖以上十厘米左右,配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从外表看,这身装扮端庄得体,完全符合一个大学女教授的日常穿搭。但秦昊知道,在那件白衬衫下面,夏知雪的乳头被两个医用胶带固定着的小型跳蛋紧紧贴着,一根细线从她的内裤边缘延伸出来,连接着藏在她长裙腰间的控制器。她的阴部同样塞着一个跳蛋,同样由秦昊手里的遥控器控制。

秦昊看着夏知雪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走进教室,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淡妆,表情平静而专注。她走到讲台前,放下手里的教材和电脑包,抬头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当她的目光扫到秦昊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上课。”夏知雪翻开课本,声音清冷而平稳。

教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椅子挪动声,学生们纷纷坐直了身子。秦昊也翻开课本,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但他的右手已经悄悄伸进了口袋里,轻轻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一个按钮。

讲台上的夏知雪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粉笔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迅速调整好姿势,深吸一口气,继续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例题。秦昊看着她的背影,看到那件白色衬衫下,夏知雪的腰线突然绷紧,臀部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她身体内部的跳蛋开始震动的反应。

秦昊没有立即按下第二个按钮,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夏知雪的反应。她转过身来面对学生,开始讲解例题的解法,声音一如既往地镇定,但秦昊注意到她握着粉笔的手在微微发抖,耳根也红了起来。

“这道题用分部积分法,先把x看作是u,把e的x次方看作是dv,然后……”夏知雪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板上写着公式。但她的声音在某个瞬间停顿了半秒,因为此刻秦昊按下了第二个按钮,她乳头的跳蛋也开始震动。

秦昊看到夏知雪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她迅速扶住了讲台,假装是在调整站姿。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秦昊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攥紧粉笔的力度可以看出,她正在用极大的意志力抵抗身体内部的刺激。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夏知雪讲课的声音和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秦昊坐在座位上,表情认真地盯着课本,但余光一直在观察讲台上的夏知雪。他看到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握着粉笔的手指关节发白,胸口也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加快而微微上下浮动。

“例题的第二问,我们先把原函数化简……”夏知雪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秦昊听出了一丝细微的颤抖。他知道这种感觉——跳蛋在体内震动的频率刚刚好,不会让人失态,但足以让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每一次移动衣物都会摩擦到敏感的私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头更加敏感。

秦昊玩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按下暂停键,让跳蛋停止震动。讲台上的夏知雪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放松下来,继续讲课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和自信。秦昊看到她偷偷伸出一只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长发遮挡下,她的锁骨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十分钟后,秦昊再次启动跳蛋,这次他在三种震动模式之间来回切换。他注意到夏知雪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乱,讲课时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停顿,那是她需要用深呼吸来压制体内的快感。她开始频繁地转身背对学生,表面上是在写板书,实际上是在让自己调整表情。

秦昊看到夏知雪在背对学生的瞬间,两只手撑在黑板上,头低着,肩膀轻轻颤抖。她知道这应该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于是立刻关掉了跳蛋。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过了好几秒才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秦昊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泛红,嘴唇也比之前更红了,是她自己咬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秦昊按照自己设定的节奏,每隔五到十分钟启动一次跳蛋,每次持续三十秒到一分钟不等。他刻意避开了讲例题或者提问的环节,只在讲一些过渡性内容或者让学生自己做题的时候才启动。他不想让夏知雪被学生看出破绽,如果她真的失控了,那对两个人的秘密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即便如此,秦昊还是发现了夏知雪的一些细微变化。比如当她走到讲台边缘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扶住讲台边缘,好像怕自己站不稳。比如她在翻教材的时候,手指会轻轻颤抖,需要用力攥住书页才能翻过去。比如她的呼吸声在不经意间变得粗重,然后又很快调整回来。

最明显的是她握着粉笔的手。秦昊注意到,当她体内的跳蛋震动时,她握粉笔的姿势会变得更加用力,甚至连粉笔都被捏断了两次。每次断掉,她都会很自然地弯腰去捡新的粉笔,同时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秦昊看着讲台上强撑着的夏知雪,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个平日里在课堂上高高在上的女神教授,此刻正被他握在手掌心里,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她在几十名学生面前出丑。但秦昊并不会真的这样做,他喜欢的是这种掌控感——就像是一个猎人,知道自己的猎物就在视野之内,但他选择放慢脚步,享受这场游戏的过程。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夏知雪站在讲台上,用一贯平静的语气布置了课后作业,然后合上课本,转身开始擦黑板。她的手在擦黑板的时候微微颤抖,秦昊能看到她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等大部分学生都走了,秦昊才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走到讲台前。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在后面聊天,秦昊走到讲台边上,低声说:“夏老师,刚才那道例题我有几个步骤不太明白,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吗?”

夏知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羞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好,你等一下,我把这边收拾完。”

那几个聊天的学生听到有人问问题,也没多想,各自收拾好书包离开了。等教室的门被关上,秦昊立刻走到夏知雪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

“秦昊!”夏知雪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了他身上。她伸手掐了一下秦昊的胳膊,“你差点让我在讲台上出丑。”

秦昊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但我没有啊,我算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在学生面前丢人的。”

夏知雪白了他一眼,但秦昊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兴奋。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秦昊的衬衫,呼吸依然急促。秦昊伸手探进她的裙底,果然,内裤已经湿透了。

“走吧,去厕所清理一下。”秦昊说。

夏知雪点点头,从秦昊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确定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后才走出教室。秦昊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学楼尽头的女厕所。

这个时间点厕所里没有人,夏知雪进了最里面的隔间,秦昊跟进去后反锁了门。夏知雪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衬衫,苦笑道:“我这衣服没法见人了。”

秦昊从包里拿出湿纸巾,帮夏知雪擦掉胸口和脖子上的汗水。跳蛋已经被他取下来了,但夏知雪的内裤上还残留着大片的水渍。秦昊帮她清理完,又拿出备用的内裤让她换上。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要按多久?”夏知雪一边穿内裤一边抱怨,“我今天粉笔都捏断了好几根,旁边第一排的女生看我眼神都不对了。”

“提前告诉你就不好玩了。”秦昊笑着说,帮她把裙子整理好,“而且我也没按很久啊,每节课也就二十来次,每次不到一分钟。”

“二十次还叫不多?”夏知雪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我恨不得直接把粉笔朝你脸上扔过去。”

秦昊笑着把跳蛋收进包里,转身就要打开隔间的门。夏知雪拉住了他:“你先别急着走,我还得缓一会儿才能回去办公室。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口的‘清洁中’的牌子挂上。”

秦昊点点头,正要开门出去,夏知雪又叫住了他:“还有,今天下午放学后,我们去一趟琴房。”

“琴房?去那儿干嘛?”

夏知雪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听说琴房周五下午没人去,那里的隔音也很好……我想试试在那儿玩一次。”

秦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知道夏知雪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这个圈子里,而且比他想像的更投入。他点了点头:“好,放学我在琴房楼下等你。”

说完他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口那个“清洁中”的黄色塑料牌挂在了门把手上。

夏知雪一个人靠在隔间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平复呼吸。厕所里很安静,只有屋顶排气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七分,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第二节课了。

但她不想动。

身体里的快感还在缓缓流动,像是被弹过的琴弦一样,还有余韵在轻轻震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的。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虽然已经擦过了,但胸口和腋下的位置还是有一些深色的水渍。

她苦笑了一声,心想今天第三节课的时候,自己穿着这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站在讲台上,下面那些学生会是怎样的目光。她不确定是自己在多心,还是真的有人在盯着她看。但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甚至开始从中品味出一种奇特的快感。

她抬头看着隔间白色的门板,脑海里浮现出秦昊的脸。他操控她身体时的表情,专注而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会在她快要失控的时候及时停手,又会在她刚刚平复下来的时候再次启动,让她始终处在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状态中。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玩。

夏知雪突然想到,如果秦昊把这些技巧用在其他女人身上,那些人大概也会像她一样被他玩得服服帖帖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但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她甩甩头,把这种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秦昊是她的,至少现在是。她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情,只想好好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确认自己恢复了正常的外表,才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厕所里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也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刚经历过什么。夏知雪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用冷水拍打了一下脸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渐渐恢复了平时的严肃模样。

走廊里传来学生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第二节课快开始了。夏知雪整理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几个赶着去上课的学生看到她,恭敬地喊了声“夏老师好”。夏知雪点点头,端着从容的步子走向办公室。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被裙子包裹着的双股之间,还有残留的湿润感觉,每一次走动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回到办公室,夏知雪看到自己的闺蜜邱月凛已经坐在了位子上,正在翻看教案。邱月凛比她大三岁,个子矮一些,圆脸大眼睛,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给人一种邻家姐姐的感觉。她看到夏知雪进来,抬起头打招呼:“小雪,你今天怎么了,第二节课都快开始了才回来。”

夏知雪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把一个备课本放好后,若无其事地说:“刚才有个学生问问题,就耽误了一会儿。”

她注意到邱月凛的目光在她的衬衫上停留了一下。夏知雪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自然的微笑。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备用的灰色开衫披上,刚好遮住了衬衫上湿润的痕迹。

“你今天第一节课上得怎么样?我记得你们班有个挺有意思的男生,长得挺帅的那个。”邱月凛一边翻教案一边随口说道。

夏知雪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哪个?”

“就是坐在第三排的那个,瘦瘦高高的,看起来挺文静的。”邱月凛说,“我还听有几个女学生议论过他呢,说是学美术的,长得像某个明星。”

夏知雪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是吗?我没怎么注意。”

她不是不想告诉邱月凛,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她正在和自己的学生搞那种变态的游戏?说她这个堂堂的大学教授正在变成一个被学生操弄的性奴?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红。

而且这半年来,她因为中午放学后总是一个人躲在厕所里休息,已经很久没有和邱月凛一起吃过午饭了。下课后她得去厕所清理身体,然后坐在马桶上休息半小时恢复体力,才能走得稳当。这个时间正好是午饭时间,邱月凛每次叫她她都说有事。

“小雪,你是不是谈恋爱了?”邱月凛突然转过头,看着她。

夏知雪被问得一愣:“什么?”

“你别装了,”邱月凛笑着说,“你最近这半年老是神神秘秘的,下课就跑没影,中午也不跟我一起吃饭,有时候还会突然发呆,脸也会红。你说你是不是偷偷找了男朋友不敢告诉我?”

夏知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傻姑娘居然往这方面联想了,也算是一种意外之喜。她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没有的事,我真的只是在忙一些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我重要?我都想好了今天中午去校门口那家新开的面馆尝尝,结果你又不跟我去。”邱月凛噘着嘴抱怨。

“改天,改天一定陪你。”夏知雪赶紧道歉。

这时上课铃响了,邱月凛拿起教案往外走,临走前回头看了夏知雪一眼:“记住你说的啊,改天。”

夏知雪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后,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她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却是下午放学后琴房的约定。

午饭时间,夏知雪照例没有去食堂。等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才拿着包去了五楼的女厕所,在隔间里坐下,拿出手机给秦昊发了一条消息:“下午几点放学?我在琴房楼下等你。”

很快,秦昊回了一条:“五点四十下课,六点在琴房楼下见。”

夏知雪放下手机,靠在马桶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她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消息:“你会带道具吗?”

“你说呢?”秦昊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夏知雪咬着嘴唇笑了,心里涌起一阵期待。她把手机放回包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勾勒下午会发生的画面。

下午五点四十分,放学铃响了。夏知雪故意在办公室里多待了十分钟,等走廊里安静下来才收拾好包,离开办公室。她今天换了一条浅灰色的长裙,上身是一件收腰的黑色针织衫,配一双平底芭蕾鞋。她走得不快,一路上遇到几个下班的老师打了招呼,然后拐到学校后面的琴房楼前。

琴房楼在学校最偏僻的角落,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窗户上挂着厚重的遮光窗帘。这里平日里只有音乐学院的学生来练琴,周五下午基本没什么人。夏知雪走到楼下的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五点五十七分,秦昊应该快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秦昊就从校门口的方向小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提包。他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夏知雪,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带了什么?”夏知雪问。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秦昊拍了拍提包。

两个人一起走进琴房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三楼最里面的一间琴房亮着灯,隐约传来钢琴声。秦昊找到了二楼最尽头的一间琴房,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放着一架立式钢琴、一条长凳和一把椅子,窗户上挂着厚厚的墨绿色丝绒窗帘。

秦昊拉上窗帘,房间里立刻暗了下来。他打开桌上的一盏小台灯,昏黄的灯光刚好照亮了房间中央。夏知雪站在钢琴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表情既期待又紧张。

“怎么玩?”她问。

秦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布条、一根麻绳、一个口球和一个按摩棒。夏知雪看到这些东西,呼吸微微一滞。

“今天先玩个简单的,”秦昊说,“你趴在钢琴上,我用绳子捆住你的手,然后给你戴上眼罩和口球。等我准备好了,我再启动按摩棒。在这个过程中,你只能用呼吸和身体来告诉我你的感受。”

夏知雪看着他,眼睛里有光芒闪烁。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转过身,双手撑在琴盖上,弯下了腰。

秦昊走过去,把她的长发拨到一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后颈。夏知雪微微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秦昊手指的温度。秦昊抽出绳子先捆住夏知雪的两只手腕,把绳子绕过钢琴的琴盖横梁,让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然后仔细检查了一遍绳子的松紧,确认不会勒伤她的皮肤又不会轻易挣脱,才拿起那块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

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夏知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让自己完全被黑暗和束缚包围。她听到秦昊的手在包里翻动的声音,然后是按摩棒启动时轻微的嗡嗡声。

温热的震动触感突然贴在了她的脖颈处,然后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夏知雪的背脊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感觉到按摩棒滑过她后背的每一节脊柱,在她腰肢处停留了片刻,又继续向下,顺着裙子的边缘滑进了裙摆。

然后,按摩棒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的敏感处,开始来回游走。

夏知雪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她的手指在头顶上紧紧攥着拳头,呼吸也变得紊乱。隔着厚厚的眼罩,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依靠触觉和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秦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带起的一阵阵电流,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裙子的布料,那根按摩棒的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秦昊一只手握着按摩棒在她身上探索,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衣领处伸进去,揉捏着她的胸口。夏知雪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穿着丝滑的针织衫几乎遮不住胸前的凸起。秦昊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把按摩棒塞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夏知雪的腰猛地往前一挺,身体拱成了一座桥。她的手指在绳子里死死攥着,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秦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夏知雪此刻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看不到,也说不出口,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回应他。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息,都是对他最好的反馈。

秦昊凑到夏知雪耳边,低声说:“夏老师,满意吗?”

夏知雪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又软了一些,微微往后靠,正好落在秦昊的怀里。秦昊扶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钢琴凳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

黑色的针织衫被掀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内衣。秦昊看到她胸前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俯下身,轻轻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她双手被绳子拉着,没法抱住秦昊的头,于是只能用力扭动着身体,让身体更贴近秦昊的嘴唇。秦昊感受到了她的渴望,于是更用力地吸吮着她,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的布料缓缓摩挲着。

按摩棒被塞进了夏知雪的双腿之间,刚好卡在阴部的位置。秦昊调整了一下力度和频率,然后就把它留在那里,任由它在夏知雪的裙子里嗡嗡作响。夏知雪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想把按摩棒夹住,但又不敢太用力,怕把会声音传到楼上去。

“别担心楼上有人,”秦昊在她耳边低声说,“这间琴房的隔音很好的,而且楼上那个人弹的是肖邦,我们的声音一定会被他盖住的。”

夏知雪听到这句话,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她放松了夹紧的双腿,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仰面躺在钢琴凳上,任由秦昊在她身上游走。

秦昊的手指顺着她的腹股沟滑进了裙子里,隔着内裤摸到了那个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他没有急着把它取出来,而是用手指压着它的中段,让它更紧地贴合在夏知雪的阴部上。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她的双手攥紧了绳子,指甲陷进掌心。

秦昊低头看着她——长发散开,眼罩蒙住大半张脸,口球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潮红,每一寸肌肉都绷紧着,像是一根即将拉断的弦。

秦昊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揉搓着她的阴蒂,同时让按摩棒以更快的频率振动。夏知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腰肢不断往上顶,大腿紧紧夹着秦昊的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委屈。

然后,她突然僵住了——整个身体绷紧成一条直线,静止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猛地松弛下来,全身瘫软在钢琴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昊知道她高潮了。

他伸手摘下了夏知雪的眼罩和口球。夏知雪睁开眼睛,看到昏黄的灯光下秦昊柔和的目光。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秦昊把她从钢琴凳上扶起来,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让她的手腕可以自由活动。夏知雪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靠在秦昊怀里,低声说:“你越来越会玩了。”

“是你教得好。”秦昊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夏知雪从琴凳上坐起身,整理好被秦昊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散了,口红花了,衣服皱巴巴的。她从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一边补一边说:“你今天在课上那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的?”

“你讲完第一道例题的时候。”秦昊靠在钢琴上,看着夏知雪补妆的动作,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明明刚才还在他面前高潮得死去活来,转瞬间又能恢复到端庄矜持的大学教授模样。

“你算得真准,”夏知雪一边涂口红一边说,“每一次都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就停下来了。你是不是专门算过时间?”

“不是算时间,是看你的反应。”秦昊说,“我坐在下面,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很清楚。你每次快撑不住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小动作——你会把右手伸到身后,扶着你的腰。”

夏知雪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我自己都没注意。”

“你自己当然注意不到,但我能看到。”秦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夏知雪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你知道吗,这种感觉跟图书馆那次很像。在图书馆的时候,你虽然害怕,但还是愿意跟我玩。在学校里也一样,你明明知道有风险,但还是愿意相信我。”

夏知雪转过头,看着秦昊,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很无耻的人吗?一个大学教授,居然在课堂上被自己的学生用跳蛋玩了一节课。”

“不觉得。”秦昊认真地说,“你只是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喜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被各种规则和道德束缚住了,一辈子都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难得你能在合适的年龄找到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这说明你很幸运。”

夏知雪听着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会说教?”

“不是我说的,是网上看的。”秦昊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但是我觉得说得挺对的。”

夏知雪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收好化妆包,站起身:“走吧,该回去了。再晚食堂要关门了。”

秦昊点点头,收拾好道具装进包里,两个人一起走出琴房。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楼上的钢琴声也停了,整个琴房楼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他们走出楼外,晚霞已经铺满了西边的天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周六,你有什么安排吗?”夏知雪突然问。

“没有,你有计划?”

“我想去一趟外面玩,”夏知雪说,“咱们学校旁边的那个郊区,有条小河,那边的风景挺好。明天下午,你带我去那儿野餐吧。”

秦昊看着她:“你不怕被人看到?”

“反正我戴着帽子墨镜,又没人认识我。”夏知雪笑了笑,“而且就算被认出来了,大不了说我在和男朋友约会。大学教授也是人,谈个恋爱不犯法吧?”

秦昊笑了,点了点头:“好,明天下午两点,我在校门口等你。”

两个人分开以后,夏知雪回了办公室拿东西,然后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抬起头看着天空,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和秦昊的关系能持续多久。但她很清楚,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仅是因为他带给她的那些身体上的刺激,更因为他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那个自己,偷偷的躲在黑暗里,舔舐着伤疤,渴望着更强烈的痛感和更深的沉沦。那个自己,藏在端庄的外表之下,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准备冲破牢笼。

而秦昊就是那把打开笼子的钥匙。

夏知雪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明天是周六,她还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和自己的“钥匙”共处。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轻度调教的一周

四月的夜晚,校园里的梧桐树已经长出了茂密的新叶,路灯透过叶子的缝隙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秦昊靠在教室门口的走廊栏杆上,看着手表上的指针慢慢走向九点半。晚自习刚刚结束,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有的讨论着课上的习题,有的聊着周末的计划,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看似在等人的男生。

秦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知雪发来的消息:“学生都走了吗?”

“差不多了。”秦昊快速回复。

“那我在办公室等你,二楼左手第三间,门没锁。”

秦昊收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和夏知雪一直在玩一些轻度调教的游戏,比如让她在裙子底下戴着一颗小型跳蛋去上课,或者让她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偷偷用遥控器控制跳蛋的震动频率。但这些都只是围绕在出租屋和私人空间里进行的游戏,今晚,秦昊想玩点不一样的。

二楼的数学系办公室灯还亮着,秦昊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夏知雪熟悉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夏知雪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学生的作业,戴着那副金丝边的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性优雅的气质。看到秦昊进来,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了?这么晚还过来找我。”

秦昊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夏老师,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夏知雪的耳根瞬间红了,她本能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确认已经关好了,才小声说:“在这里?不太好吧,万一有人……”

“今晚可以在图书馆,”秦昊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等到十二点以后,图书馆没人了,我们去最里面的书架。”

夏知雪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犹豫:“秦昊,那是学校图书馆,万一被人发现了……”她的话还没说完,秦昊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隔着蕾丝胸罩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夏知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夏老师,你想想,”秦昊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在这个你每天上课教学的地方,在那些学生们看书的书架间,你被我绑起来,被我压在地上操,你不觉得刺激吗?”

夏知雪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着那个画面——她赤身裸体地被秦昊压在书架上,身体上的跳蛋嗡嗡作响,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随时可能被路过的学生或老师发现。光是想到这些,她的下体就开始湿润了。

“你……你这个小混蛋,”夏知雪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勾引人了。”

秦昊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那你是答应了?”

夏知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跳蛋、一个口球、一对乳环和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把小巧的钥匙。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秦昊准备得很充分。

“你先回家等我,”夏知雪合上盒子,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我批完最后这几份作业就回去。”

“不,”秦昊摇了摇头,“今晚我们不回出租屋,就在学校。”

夏知雪愣住了:“在学校?怎么玩?”

秦昊指了指她办公桌上的时钟:“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十点半图书馆关门,但那只是针对学生的,教职工可以凭工作证进入。你先回家把衣服换了,穿那条黑色的连衣短裙,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十一点半在小树林等我。”

“小树林?”夏知雪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那不是……那不是情侣约会的地方吗?”

“对啊,”秦昊坏笑着,“所以我们要在那里开始,然后慢慢爬进图书馆。”

夏知雪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是没有在公开场合被调教过,但那都是在出租屋附近的一些偏僻角落或者深夜的街道上,而这次是在学校——她每天上课教书的地方,随时可能遇到同事和学生的地方。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加速,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好,”她最终低声答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我有要求,如果我真的不想继续了,你要停下来。”

秦昊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会注意你的反应。”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夏知雪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对着一堆还没有批改完的作业,思绪早已飘到了即将到来的夜晚。

——

十一点二十分,秦昊已经站在了小树林边的灌木丛后面。这个时间点校园里已经几乎没有人了,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还亮着几间,大概是通宵自习室里的考研党们还在奋战。小树林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情侣约会圣地,白天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对对在树荫下卿卿我我的学生,但到了晚上十一点以后,基本也就没什么人了。

秦昊看到夏知雪的身影从小路上走来了。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走路的姿态比平时多了几分刻意的不自然。秦昊知道她没有穿内衣,因为在她走近的时候,他能看到她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突出的痕迹。

夏知雪走到小树林的边缘,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她看不到秦昊,只能轻声喊了两声:“秦昊?秦昊?”

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夏知雪有些紧张地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秦昊到底要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不安。她按照约定好的指令,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盒子——秦昊之前放在那里的一—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口球,一条项圈,一对乳环,一个跳蛋,一个按摩棒,还有一个白色的耳机。

夏知雪拿着这些道具,手都有些发抖了。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迅速脱下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光着身子蹲在草丛里。晚上的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按照秦昊之前教过她的步骤,先把跳蛋塞进阴道里,然后把按摩棒塞进肛门,接着给自己的乳头戴上乳环,最后戴上口球,把项圈下面的锁扣扣好。

当她跪趴在地上的时候,身下的青草和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草尖扎在自己的乳房和阴部上,带来一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她戴上耳机,等待着秦昊的指令。

下一秒,阴道里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强力的电流感从她的下体瞬间传遍全身。夏知雪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与此同时,肛门里的按摩棒也启动了,缓慢地旋转着,一点一点撑开她的括约肌,带来一种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刺激。

夏知雪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她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跪趴在草丛上,眼睛四处张望,试图在黑暗中找到秦昊的藏身之处。她知道他一定就在附近某个地方,手里拿着遥控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跳蛋的震动频率被调高了一个档次,夏知雪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她膝盖下面的草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正在无意识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颗跳蛋,让每一次震动都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耳机里终于传来了秦昊的声音:“夏老师,你看起来好漂亮。”

夏知雪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到秦昊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手里握着一个小型的无线电收发器,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爬到这边来。”秦昊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她跪趴的姿势已经让她感到了极大的羞耻感,更不用说还要在露天的地方爬行。她摇摇头,眼神里露出抗拒。

秦昊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跳蛋的震动频率再次提升,同时按摩棒的转速也加快了一档。强烈的刺激让夏知雪的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球堵住她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乖,爬过来。”秦昊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夏知雪咬了咬口中的口球,看着她面前的男人,这个在课堂上是她最优秀的学生,现在是掌握着她身体快感开关的主人。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手掌撑在地上,膝盖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砂砾和草叶扎在她娇嫩的膝盖和掌心上,让她感觉到一种清晰的痛感和快感并存的感觉。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和自己的羞耻心斗争,但身体上的跳蛋和按摩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而是一个被主人牵着走的母狗。

秦昊看着她慢慢爬过来,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感。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是在校园这个最危险的地方玩火,但正是因为危险,才让这场游戏充满了别样的刺激。

当夏知雪终于爬到他的面前时,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哀求也有期待。秦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夏老师真乖,那我们现在去图书馆,好不好?”

夏知雪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收缩,她摇了摇头,口球发出急切的呜呜声。她不想在图书馆里被看到,那里随时可能有通宵学习的学生,有值班的老师,万一被发现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

秦昊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呼吸限制面罩,扣在夏知雪的嘴上,取代了原来的口球。这个面罩可以限制她的呼吸频率,让她不能大声喊叫,只能通过鼻孔缓慢换气。接着他从她身上取下跳蛋和按摩棒的遥控器,换上了三个电极贴片——一个贴在夏知雪的乳房上,一个贴在她的阴阜上,最后一个贴在她的大腿上。

“夏老师,我再问你一次,”秦昊的声音带着戏谑,“你是自己乖乖爬进图书馆,还是我帮你?”

夏知雪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快要出来了。秦昊叹了口气,手指在电极贴片的遥控器上轻轻一按,一股微弱而尖锐的电流瞬间从夏知雪的身体各处传来。虽然电流很弱,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那种被电击的酥麻感和不可抗拒的服从感交织在一起,让夏知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好吧,”秦昊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润滑油涂在夏知雪的臀部和她大腿上的臀环上,然后又掏出一个皮带扣,将她的大腿绑在了一起,“既然你不愿意自己爬,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他从背后解开夏知雪的项圈,将其换成一条长约两米的皮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夏知雪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他给夏知雪戴上了一条手铐,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最后,他拿出一个肛钩——一个U型的金属钩,一端连着夏知雪肛门里的按摩棒,另一端则用一根细线系在她后脑勺的头发上。这样一来,只要夏知雪低头或者转头,肛钩就会拉扯她的按摩棒,带来剧烈的刺激。

“这个姿势很舒服吧?”秦昊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拉着她脖子上的皮绳,像牵狗一样把她拉起来。夏知雪被迫仰着头,因为她一低头,肛钩就会拉扯她肛门里的按摩棒,让她感到不适。她的大腿上戴着限制行动的腿链,每跨一步都很困难,再加上脚上那双15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秦昊把她的乳房用乳环固定住,然后用一根鱼线穿过两边的乳环,鱼线的另一端攥在他的手里。这样一来,他只要轻轻一拉,夏知雪的乳头就会被拉扯,带来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

“走,我们去图书馆了。”秦昊拉了拉手里的鱼线,夏知雪的乳头被拉扯,她被迫跟着他往前走。

从树林到图书馆有一条小路,白天的时候经常有人经过,但现在已经是深夜,路上空无一人。夏知雪赤身裸体,身上挂满了各种道具,被秦昊牵着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夜风吹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在她的阴部和肛门上拂过,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敏感。

她低着头,既怕被看到,又怕一抬头就会扯到肛钩,只能尽量保持姿势。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夏知雪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做这样的事情——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数学系教授,居然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大一学生牵在学校里。

到了图书馆的消防通道门口,秦昊停住脚步。这个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用,只有紧急情况才会开启。秦昊提前用工具打开了门锁,轻轻推开一个缝,侧身把夏知雪拉了进去。

图书馆内部的光线很暗,只有很少几盏夜灯亮着,勉强能看到书架和桌子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书架木材特有的味道,让夏知雪感到了一种熟悉而陌生的安全感——她每天都会经过这里,但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身份来过这里。

秦昊拉着她穿过消防通道,走进了一楼最里面的书库。这里的书架比较老旧,放的都是些科研论文和学术著作,平时很少有人来翻看。书架的尽头是一面墙,墙上挂着图书馆的平面图,旁边还有一台自助检索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到了。”秦昊松开手里的鱼线,走到最近的一排书架前,用手抚摸着那些书脊,“夏老师,你猜这些书里有没有你写的论文?”

夏知雪摇了摇头,她的嘴里还戴着呼吸限制面罩,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求饶。

秦昊走到她身后,解开她背后的手铐,将她按在书架上。夏知雪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书架上,她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乳头上的乳环挤压着书脊,带来一种冰冷而坚硬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些书的边角蹭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秦昊从她身上取下肛钩和按摩棒,把她的双臂以一个“后手观音”的姿势反绑起来——两条手臂在背后交叉,手腕被一条皮绳绑在腰部的项圈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双手被固定在腰部,身体不能乱动的姿势。

就在他准备伸手去解夏知雪胸前的乳环时,突然听到隔壁不远处的书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昊本能地停下动作,拉了一把夏知雪,把他自己和她都藏在了书架之间的暗处。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到的是一个女生的轻微喘气和男生的低语声。他们大概没有发现秦昊和夏知雪的存在,因为他们的声音和动作都集中在他们自己的那一小块空间里。

秦昊忍不住笑了,他凑到夏知雪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夏老师,你听,隔壁也有做爱的小情侣哦。”

夏知雪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她也听到了隔壁的声音。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是两个人正在进行亲密活动的声音——男生在说着什么,女生则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刺激感让她全身都在发热。

“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动静搞大一些来吓吓他们?”秦昊在她耳边坏笑着说,一只手已经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拨弄着她的阴蒂。

夏知雪本来想摇头,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在秦昊的挑逗下,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她只能白了秦昊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和羞愤。

但在秦昊的眼中,此刻的夏知雪显得格外妩媚——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书架之间,脸上因为之前的调教和现在的刺激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面罩的限制规律地起伏着,眼睛里的羞愤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端庄高冷的面容多了几分风情和挑逗。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秦昊瞬间燥热起来。他一把将夏知雪压在书架上,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脸侧,解开了她嘴上的呼吸限制面罩,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吻了上去。

夏知雪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措手不及,本能地想推开他,但她想起自己的手还被反绑着,只能任由秦昊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秦昊嘴里带有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秦昊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一会把她的巨乳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又拽着她乳头上的乳环轻轻拉扯。夏知雪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乳头上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感觉身体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露在她阴道外面的按摩棒,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夏知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按摩棒的头部顶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眼睛几乎要翻白了。

秦昊看着她的反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夏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高潮了。按摩棒和跳蛋同时开启最大频率,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结束了这个长长的舌吻,秦昊和夏知雪的嘴分开的时侯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夏知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秦昊不等她反应,迅速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把她重新压在书架上。巨大的乳房被重重地压在书脊上,疼得夏知雪差点叫出声来,只能倒吸一口凉气。

“秦昊!你轻点!”夏知雪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嗔怪,“你这是在操我还是在砸书啊?”

秦昊没说话,一只手拔掉她阴道里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另一只手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没有任何预兆地插了进去。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好在秦昊早有准备,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料——那是夏知雪之前被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所有的尖叫都堵了回去。

“嘘——”秦昊在她耳边低声说,“夏老师,你想让隔壁的小情侣听到吗?”

夏知雪的眼眶里含着泪水,既有身体上的疼痛带来的,也有被这样粗暴对待带来的羞耻和委屈。秦昊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插入让她的阴道一阵痉挛,因为润滑不够,她能感觉到一些刺痛。

秦昊似乎也注意到她的不适,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捻着她的阴蒂,试图让她重新适应。夏知雪的身体在他的揉捻下逐渐放松下来,阴道里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秦昊趁机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击器——一个看起来像遥控器的小盒子——在抽插的过程中,他有节奏地按下电击器,一股微弱而尖锐的电流从贴在夏知雪身上的电极贴片传来,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有趣的是,秦昊发现每一次电击过后,夏知雪的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那种突然收紧的感觉让他差点就要射了。于是他调整了节奏,在每次插入的瞬间按下电击,夏知雪的身体在电击下抽搐,阴道随之收缩,正好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同步状态。

夏知雪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被压在书架上,乳房被书脊硌得发疼,阴部被秦昊的阴茎填满,全身各处又被电击刺激着,整个人都在一种近乎失控的快感中漂浮。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接近高潮的边缘了,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将秦昊的阴茎包裹得紧紧的。

秦昊感到她的变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次深插了进去,然后在她的阴道里射了精。夏知雪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书架上,如果不是秦昊抱着她的腰,她大概早就站不住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半天粗气,秦昊才慢慢地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带出了一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夏知雪的大腿流了下来。

隔壁的情侣似乎已经离开了,周围一片安静。秦昊帮夏知雪解开身上的拘束,摘掉那些乳环和电极贴片,然后拿出她嘴里的内裤。夏知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上有一些被电击留下的红痕和书脊硌出的压痕。

秦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愧疚,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清理身体。夏知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让他擦拭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这个小混蛋,差点没把我吓死。”

秦昊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但是很刺激,不是吗?”

夏知雪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多少愤怒,更多的是无奈和宠溺。

——

凌晨一点十五分,图书馆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各位读者,图书馆将在十五分钟后关闭,请各位携带好自己的个人物品,准备离场。”

秦昊和夏知雪对视了一眼,都急了。现在夏知雪身上还穿着那条被之前的调教糟蹋得脏兮兮的连衣裙,裙摆上沾了一些泥土和草叶,头发散乱,虽然已经擦拭干净了,但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最麻烦的是,他们还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要走到出口还需要穿过好几个阅览室,随时可能遇到还在通宵看书的学生。

“怎么办?”夏知雪压低声音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秦昊从地上捡起那些道具,快速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先从消防通道出去,然后从小路绕到校门口,再打车回去。”

“可是我的裤袜和内裤都脏了,”夏知雪扯了扯裙子,“就穿这个吗?”

秦昊想了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她系在腰上,正好能遮住大腿根部的污渍:“先这样凑合一下吧。”

两个人摸着黑从消防通道离开了图书馆,然后沿着校园小径快速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幸运的是,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只有远处宿舍楼的灯光还在亮着。

走出校门的时候,秦昊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大楼。今晚的经历对他来说既是冒险也是一次重要的突破——他现在不仅知道了如何在公开场合调教夏知雪,更深刻地理解了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而复杂的支配与服从的关系。

夏知雪挽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秦昊,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学生。”

“为什么这么说?”秦昊问。

“因为你做事的方式很成熟,”夏知雪说,“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知道怎么把握分寸,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你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秦昊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搂着她肩膀的手臂。

出租车很快来了,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上,谁都没有说话。夏知雪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似乎是真的累了。秦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想着刚才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一切,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SM社区的APP,发现他之前发的那个帖子里又多了几条新回复。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一个ID叫“星尘”的人发的:

“建议楼主在游戏开始前做一个详细的预案,包括游戏过程中的安全词、终止条件、事后安抚措施等。女烈游戏不同于一般的SM游戏,对双方的体力和心理承受能力都是很大的考验。如果楼主有兴趣的话,可以私信我,我可以分享一些具体的经验。”

秦昊想了想,把这个回复截图保存下来,准备回家后再仔细研究。

出租车在出租屋楼下停好,两个人一起上楼,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夏知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说:“秦昊,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些事情。”

“哪些事情?”秦昊躺在她旁边,侧过身看着她。

“就是在公共场合做爱,而且还是在图书馆那种地方,”夏知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总觉得这种事情太疯狂了,和我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

秦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但是你做了,而且看起来很享受。”

夏知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享受了。我想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沉迷于这种游戏。不是因为他们变态,而是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释放自己真实欲望的渠道。”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游戏安全吗?”秦昊问。

夏知雪想了想,说:“目前来说,应该还是安全的。你没有做出格的举动,也没有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但是……”她转过头,看着秦昊,“我需要你答应我,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想玩了,你要立刻停止,不能有任何犹豫。”

秦昊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但夏知雪实在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秦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夏知雪在图书馆里被他压在书架上的时候露出的表情,她高潮时身体颤抖的样子,还有她在被解开束缚后看向他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温柔和依赖。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星尘”的私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私信框,发了一条消息:“你好,我叫秦昊,刚接触SM,看到你在帖子里的回复,想了解一下你提到的预案和事后安抚措施。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得到你的指点。”

发完消息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他本以为对方不会这么快回复,没想到不到两分钟,他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你好,我是‘星尘’。你的问题我看到了,有几点建议:第一,游戏开始前一定要设定好安全词,一旦任何一方说出这个词,游戏立刻终止。第二,在游戏过程中要不断观察对方的身体反应,特别是面部表情和呼吸节奏,如果发现异常要立刻停止。第三,游戏结束后要有足够长的事后安抚时间,让对方从角色中慢慢走出来。如果你需要更详细的方案,我可以整理一份发给你。”

秦昊看完这条回复,心里踏实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今晚做得不错,但也明白还有更多需要学习和准备的地方。距离五一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需要在剩下的时间里把一切都准备充分,让那场“女烈游戏”既能满足两个人的欲望,又能保证整个过程的安全和可控。

他关掉手机,侧过身,看着熟睡的夏知雪。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柔和而安详。秦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心里默默地说:夏老师,五一快到了,我一定会让我们的游戏成为一段让你终生难忘的经历。

审讯室的改造计划

春天的午后阳光很好,秦昊和夏知雪坐在出租屋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摊开着一份手绘的平面图。铅笔线条画得很细致,标注了各个房间的尺寸,以及几处用红笔圈出的位置——那是他们打算安装固定环和挂钩的地方。

“这里,天花板上要装一个承重环,至少能承受我整个人的重量。”夏知雪指着客厅正上方的位置,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规划一个普通的书架,“卧室的床脚也要两个,用来固定脚踝。”

秦昊在图上做了标注,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下头继续画。这间出租屋是他们精挑细选后才定下来的——位置偏僻,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窗户都对着内院,左右邻居也都是早出晚归的上班族,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间房子里发生了什么。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房东是个急着出国的大叔,看了秦昊的学生证和夏知雪的教师证,简单问了几句就签了约,甚至都没多看一眼他们到底要租来做什么。

“还有灯光,”秦昊说,“客厅和卧室的灯都要换,换成那种可以调光的,最好是暗红色的光源。”他在图上标了几笔,画出了一个开关的符号,“墙上也需要加装一些挂钩,用来挂绳子和道具。”

夏知雪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张图纸。图纸上的线条越来越多,标注也越来越密,像是某种犯罪计划的蓝图。她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和这个男人正在亲手建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囚笼,而她迫不及待地想被关进去。

“但是有一个问题。”秦昊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这些东西我们自己装不了。天花板上装承重环需要打膨胀螺丝,我没工具,也没经验。墙上装固定架也是一样,万一没装好,到时候会出危险。”

夏知雪也沉默了下来。她想了想,咬了咬嘴唇:“那……找装修队?”

“问题是找什么样的装修队。”秦昊站起身,在客厅里走了两步,“普通的装修队,我们总不能跟人家说‘师傅,请您在我家天花板上装一个承重两百斤的铁环,是用来绑人的’吧?人家不报警才怪。”

夏知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笑过之后,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SM毕竟是相当小众的爱好,普通人对这些的理解还停留在很浅的层面,甚至带有偏见。如果真的去找普通的装修工人,别说让他们装了,光是看到图纸只怕就要当场变脸。

“那怎么办?”夏知雪问。

秦昊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去的那家成人用品店吗?”

夏知雪一愣,随即脸上有些发热。那家店她当然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走进那种地方,也是在那里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那个老板,姓董的,看起来就是个老江湖,当时还给他们提了一些“女烈游戏”的建议,说话间透着一股子在圈子里混了很多年的老练。

“你是说……那个董老板可能有门路?”夏知雪问。

“我觉得有。”秦昊蹲回她身边,“你想啊,他开那种店,接触的都是什么样的人?肯定有不少圈内的。而且他说不定自己就认识做这种装修的人。”

夏知雪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于是两人便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出了门。

从出租屋到那家成人用品店距离不算远,骑着共享单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秦昊带着夏知雪穿过几条小巷子,来到了那条她印象很深的小街上。那家店夹在一家烟酒店和一家理发店之间,门面不大,招牌也低调,只有一块深蓝色的底板上写着“情缘成人”四个白色的大字,字体还很文雅,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什么茶室或者书店。

推开门,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铺里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有些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塑料和橡胶的气味,让人一进门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柜台后面的董旭武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风铃声抬起头,看见是秦昊和夏知雪,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哟,稀客稀客!”董旭武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热情地迎了上去,“这不是小秦嘛!还有……夏老师,对吧?来来来,坐坐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沙发,又转头朝里屋喊了一声,“媚娘!来客人了,泡壶茶!”

秦昊和夏知雪在沙发上坐下,店里开着空调,比外面凉快不少。董旭武拖了把椅子坐在对面,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怎么样,上次给你们介绍的那些东西,用着还满意不?”

夏知雪的脸又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秦昊倒是大大方方地回答道:“挺好的,多谢董老板推荐,我们俩都挺喜欢的。”

“那就好那就好。”董旭武搓了搓手,“今天过来是想再买点什么?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秦昊和夏知雪对视了一眼,然后秦昊说道:“董老板,我们确实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我们最近搞了个房子,想把里面改造一下。”秦昊斟酌着措辞,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就是……加装一些固定的环啊架子啊什么的,再改一改灯光。但是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弄不好,想找个专业的。”

董旭武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哦——你是说,想弄个调教室?”

秦昊点了点头。

董旭武笑了,拍了拍大腿:“我就说嘛!看你俩那架势,一看就是会玩的。这种活儿啊,你还真找对人了。”他压低了声音,“一般装修队真没法干这个,一个是不会弄,另一个嘛,人家也怕出事。我这边认识一个专门的队伍,叫‘星淫’,你听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圈子里专门做这个的,保密也好,手艺也专业。”

秦昊心中一喜,正要继续问,里屋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起初听不真切,但很快秦昊和夏知雪都听明白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呻吟。紧接着又传来一声格外响亮的娇喘,然后是女人说话的声音,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撒娇的意味:“谢谢榜一大哥的宇宙飞船!大哥你最帅啦!”

董旭武脸上没什么变化,甚至笑了笑,指了指里屋的方向:“我老婆,在搞直播呢。”他说的很随意,像是在说“我老婆在厨房做饭”一样自然,“成人的那种,你懂的。”

夏知雪一愣,脸上有些发烫。秦昊也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好奇——他没想到董老板的老婆居然是做这个的,而且董老板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很支持的样子。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里屋的动静渐渐停了下来,隐约传来几句“晚安”、“明天见”之类的声音,随后是关闭设备的声音和一阵脚步声。门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昊看到她的第一眼,呼吸就停顿了一瞬间。

女人看上去三十出头,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身材非常火辣,前凸后翘的曲线在那身几乎只能叫做“布料”的衣服下一览无余。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蕾丝连体衣,说是连体衣,实际上也就堪堪遮住了胸前两点和私密处的位置,其他地方基本都是镂空的。她光着脚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直播刚结束时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的腿很长,大腿内侧有些湿润的反光,秦昊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淫水残痕。她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激战中走出来,连呼吸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属于老手的从容和自信,走路的姿态也十分自然,仿佛穿着这种近乎赤裸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老公,来客人啦?”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和磁性。她走到董旭武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腿上,然后转头打量着秦昊和夏知雪。

秦昊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这不是说他见色起意,而是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那是一种完全熟透了的、像蜜桃一样的女人气息,和夏知雪那种端庄知性完全不同。夏知雪的美是收敛的、含蓄的,是需要一层层剥开才能看见的;而这个女人的美则是赤裸的、张扬的、毫不掩饰的,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很懂得怎么展示自己的魅力。

就在秦昊还在盯着老板娘看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只柔软但有力的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秦昊“嘶”了一声,猛地回过神来,一转头就对上了夏知雪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夏知雪的表情在旁人看来依然是端庄的微笑,但那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你给我等着”的意味。她的手指还掐在他腰上,力道不减反增。

秦昊疼得差点叫出来,但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咬着牙强忍着,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一幕自然没能逃过董旭武和老板娘的眼睛。董旭武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老婆的屁股让她站起来:“哎呀,别站着说话,媚娘,去给小秦和他女朋友倒杯茶。”

老板娘站起身,走到秦昊和夏知雪面前,弯下腰朝他们笑了笑。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那件小得可怜的布料里跳出来,秦昊赶紧移开目光,感觉自己腰间的软肉又要遭殃了。

“小妹妹,别吃醋,”老板娘对夏知雪笑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姐姐这种老女人,你家小帅哥看不上的。再说,姐姐有老公了。”她朝董旭武努了努嘴。

夏知雪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掐着秦昊的手总算是松开了。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吃醋,而且是一种很不理智的吃醋——秦昊不过是多看了老板娘几眼而已,而且那种看更多是出于好奇和惊讶,而不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尤其是看到老板娘那种完全不把身体当回事的坦然态度,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老板娘似乎看出了夏知雪的心思,笑着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小姑娘,来,跟姐姐进去聊聊。让男人们说他们的话,咱们女人聊咱们的。”

夏知雪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老板娘拉着站了起来。她回头看了秦昊一眼,秦昊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没关系。于是夏知雪便被老板娘拉进了里屋,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就剩下秦昊和董旭武两个人。

董旭武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递给秦昊一杯:“来,小秦,喝一口。”

秦昊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辣得皱了皱眉头。董旭武笑了笑,直接干了半杯,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你别介意啊,我老婆就那样,习惯了就好。”

“董老板,你们……”秦昊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们感情挺好的?”

“挺好的啊,结婚七年了。”董旭武笑道,“她做直播,我开这个店,各搞各的,互不干涉。”

“她做那种直播……你不介意?”

董旭武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小秦啊,你还不懂。有些男人呢,喜欢把女人关在家里不让别人看;有些男人呢,恰恰相反,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喜欢。我呢,属于后者。”他眨了眨眼睛,“这叫绿帽情结,圈子里玩这个的多了去了。”

秦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虽然听说过这个圈子里的各种癖好,但真正接触到还是第一次。看着董旭武说起这件事时那种坦然甚至带着几分骄傲的表情,他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活得这么随心所欲,完全不被世俗的眼光和道德束缚。

“行了,不说这些了。”董旭武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拿出手机翻了翻,“那个装修队,我给你联系方式。你直接打这个电话,报我名字就行。他们有自己的规矩,我就不多说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从手机的通讯录里翻出一张名片照片给秦昊看。名片是深灰色的底,上面用银色的字体印着“星淫”两个字,字体很别致,看起来像是某种艺术字。下面有一行小字:“专业成人专用空间设计与装潢”,再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秦昊赶紧拿出手机记了下来,存好以后感激地说道:“多谢董老板,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客气啥,都是圈里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董旭武摆摆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里屋的门终于开了。老板娘挽着夏知雪的胳膊走了出来,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看起来十分亲密。更让秦昊意外的是,夏知雪的手里多了一个暗红色的布袋,不算大,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聊完了?”董旭武笑着问道。

“聊完了。”老板娘走到他身边坐下,“这位妹妹人挺好的,我挺喜欢。送了她一点小礼物,算是见面礼。”

夏知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秦昊身边坐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缓和多了,之前的醋意似乎已经完全消散了。她把那个暗红色的布包放在自己的腿上,手轻轻搭在上面,像是在保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我们也该走了。”秦昊站起身,“多谢董老板,回头装修好了请你们去看看。”

“行啊,到时候一定要请。”董旭武也站起身,和老板娘一起送他们到门口。

走出成人用品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灯开始亮起来。秦昊和夏知雪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晚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暖意。秦昊侧头看了一眼夏知雪手里的布袋,好奇地问:“老板娘送你什么了?”

夏知雪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神秘的笑意:“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还生气呢。”夏知雪的语调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赌气,“你看人家老板娘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秦昊哭笑不得:“我就是多看了两眼……那不是因为之前没见过这种人嘛。”

“那也不行。”夏知雪把布袋抱在怀里,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反正现在不给你看,回去再说。”

“回哪儿?出租屋还是你的宿舍?”

“回你的宿舍去吧,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夏知雪停下脚步,等他追上,“明天装修队的就来人了吧?那咱们今晚先把该准备的准备了。”

秦昊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来。两个人骑着共享单车回了学校,在宿舍楼下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好车,夏知雪跟着秦昊一起上楼。

好在秦昊的室友今天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宿舍里空无一人。秦昊打开门,让夏知雪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夏知雪坐在他的椅子上,把布袋放在书桌上,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好了,现在说吧,那到底是什么?”秦昊坐在床边问道。

夏知雪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调皮的光芒:“你先保证,以后不看别的女人了。”

“我保证。”秦昊举起手作发誓状,“以后只看你。”

“这还差不多。”夏知雪终于满意了,伸手解开了布袋的绳子,从里面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秦昊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套看起来非常奇特的东西——准确地说是一男一女两套贞操裤。男款的是一条黑色的皮革短裤,形状很贴身,前面有一个坚硬的塑料罩子,罩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筒状的装置,上面连着几根线和一个遥控器接收器。女款的则是同款的黑色皮革内裤,形状同样贴身,在对应阴部的位置也有一个突起,同样连着遥控器接收器。

“这是……”秦昊抬起头看着夏知雪。

“贞操裤。”夏知雪拿起那条女款的,在手里掂了掂,“老板娘说,这是他们店里最新款的东西。男款的在阴茎的位置加了一个遥控飞机杯,女款的加了震动棒和阴蒂电极。两边都有遥控。”

秦昊咽了咽口水:“你这是要……”

“这段时间我们不是要分开住吗?”夏知雪看着他,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装修要一段时间,你住宿舍,我住公寓。我不能保证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所以——”她把男款的贞操裤递到秦昊面前,“你必须戴上这个。”

秦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倒不是真的想去找别的女人,只是被强制穿戴这种东西还是让他心里有些异样。

“那你自己也戴?”他问。

“当然。”夏知雪说,“钥匙和遥控器,我们一人保管一把。你戴我的钥匙和遥控器,我戴你的钥匙和遥控器。这样谁都不吃亏,谁也逃不掉。”

秦昊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你这是要互相控制?”

“对。”夏知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不愿意吗?”

秦昊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

两个人花了一点时间研究了一下贞操裤的穿戴方法。秦昊先帮夏知雪穿上,那条皮革内裤非常贴合她的曲线,前面是一个三角形的硅胶装置,上面连着几根细小的电线,通向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遥控接收器。这个装置需要塞入体内,然后在外面锁上一条小锁。夏知雪咬着嘴唇,自己将它调整到舒适的位置,然后将锁扣给秦昊让他锁上。

接着是秦昊穿男款。那条皮革短裤穿上去以后紧贴着皮肤,前面的塑料罩子刚好将他的阴茎和阴囊完全罩住,里面那个飞机杯形状的硅胶装置也贴得很紧,虽然暂时没有启动,但仅仅是那种被包覆的感觉就已经让他有些不适。夏知雪蹲下身,帮他把锁扣锁好,然后将钥匙挂在脖子上。

“好了。”她站起身,拉了拉秦昊的皮带,“感觉怎么样?”

“有点紧。”秦昊动了动,“不过还行。”

“习惯就好了。”夏知雪也把自己的钥匙挂在了脖子上,然后拿出了遥控器,在秦昊面前晃了晃,“要不要试试?”

秦昊看着她手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试什么?”

“试试遥控功能。”夏知雪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秦昊立刻感觉到裤子前面的那个装置开始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那个硅胶筒内的纹路摩擦着他的阴茎,带来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怎么样?”夏知雪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种狡黠的笑容。

秦昊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还行……但是你别一直开着,小心弄出动静来,隔壁宿舍的人……”

“知道了。”夏知雪关了开关,站起身,“咱们互相交换吧,你的遥控器给我,我的遥控器给你。”

两个人交换了遥控器。秦昊拿着夏知雪那个女款的遥控器,上面有三个按钮,标着“震动”、“脉冲”和“强度”,旁边还有一个微调滚轮。他看了看标签,想起这个装置里还有阴蒂电极的功能,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夏知雪现在是什么感觉?

“别想着试我。”夏知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手,“等回去了再说。现在,你先带我去吃晚饭吧,我饿了。”

秦昊苦笑了一下,把遥控器揣进兜里,站起身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都开始适应这种被锁住的生活。秦昊重新搬回了宿舍,他的室友——一个叫刘洋的计算机系男生——看到他回来还挺惊讶的。

“哟,昊哥,你不是在外面租房住吗?怎么回来了?”

“房东说要装修,”秦昊随口撒了个谎,“房子要重新装一下,大概得有大半个月,我只好先搬回来住了。”

“哦,那倒也是。”刘洋没多想,“那你睡上铺呗,我帮你收拾一下东西。”

秦昊心里松了口气,开始把自己的行李重新搬回宿舍里。好在上铺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但刘洋偶尔也会打扫,只要铺上被褥就可以直接睡人。秦昊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日用品整理好,放进了柜子里。那个藏着各种SM道具的包,他锁在了衣柜的最深处,钥匙贴身带着。

当天晚上,秦昊躺在宿舍的上铺,感受着裤子前面那个硅胶罩子贴合着皮肤的感觉,有些睡不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知雪发来的微信消息:“在干嘛呢?”

秦昊回复:“躺着呢,睡不着。”

夏知雪:“我也是。这个贞操裤穿着好不舒服,总觉得有东西在里面。”

秦昊笑了一下,打了一行字:“那你可以脱了呀,反正我在宿舍也看不见。”

夏知雪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我说了要戴就必须戴。再说了,你可别想趁我不在的时候乱来,你的遥控器可是我拿着呢。”

秦昊:“我可没想乱来。倒是你,遥控器我也拿着呢,你也别想乱来。”

夏知雪:“哈哈哈,你想怎么乱来?好吧,要不咱们现在就乱来一下?”

秦昊愣了一下,正想问她要怎么“乱来”,手机又震动了。他感觉裤子前面那个装置开始微微震动起来,频率不大,很温和,但足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夏知雪!”他在心里喊了一声,连忙从被窝里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果然,微信上夏知雪发来一条消息:“开启咯,好好享受吧。”

秦昊咬着嘴里的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那个飞机杯在震动中包裹着他的阴茎,虽然隔着硅胶内壁,但仍然带来了很强烈的刺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去,却被那层坚硬的塑料罩子死死封住,有一种无处释放的憋闷感。

与此同时,他也掏出了自己的遥控器,按下了夏知雪那个装置的开关键。他想知道,现在夏知雪是不是也在承受着和他一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互相用遥控器玩弄着对方。秦昊把强度慢慢地调高,然后又突然调低,玩出各种节奏来折磨夏知雪。而夏知雪也不甘示弱,两次把秦昊的强度拉到最高档,让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

最后是秦昊先求饶了,发了个“投降”的表情过去:“别玩了,隔壁宿舍的人听见了就完蛋了。”

夏知雪这才停下,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乖乖听我话。”

秦昊苦笑了一下,回复道:“知道了,女王大人。”

那一晚秦昊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尚未完全消退的躁动,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知道楼下教师公寓里的夏知雪此刻肯定也是同样的感觉——被锁住,被控制,被一个遥控器主宰着自己的快感。这种相互束缚的关系,反而让两个人都觉得格外亲密。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们白天各自上课,晚上就用微信联系。有时候夏知雪会趁秦昊上课的时候突然打开他身上的装置,让他不得不在课堂上强忍着不露出破绽;而秦昊也会在夏知雪上晚自习的时候“回敬”她一下,想象着她在图书馆里咬着嘴唇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

有时候他们也会聊一些别的,比如装修的计划,比如五一假期的安排,比如秦昊的绘画作业。夏知雪还开玩笑说要给秦昊画一张裸体画,不过秦昊说“我画你还差不多”,两个人就又开始聊那些有些羞耻但又让人心动的话题。

在一天晚上,夏知雪忽然说:“我想你了。”

秦昊看着屏幕上那四个字,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夏知雪含笑的眼睛,想起了她柔软的嘴唇,想起了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时那种带着香气的气息。

“我也是。”他回复,“等房子装修好了,咱们就能住在一起了。”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夏知雪问。

“什么都想。”秦昊说,“不过最想的,还是把你绑起来,慢慢地、好好地‘审问’一遍。”

夏知雪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那我等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昊说有点困了要睡觉了,夏知雪说了句“晚安”,然后又发来一条消息:“遥控器我已经调好了,明早七点,准时叫你起床。”

秦昊一愣,正要问她什么意思,就看到了她发来的第二句话:“震动档位最大,持续十秒。你要是敢赖床,我就再加十秒。”

秦昊又好气又好笑,回了一句:“你这是让我提前体验婚后生活吗?”

“差不多吧。好了,睡吧,明天见。”

秦昊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脑子里还在想象着明天早上的闹钟是“震动”的尴尬场景,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感。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七点整,夏知雪的遥控器准时响了。

到了周五下午,秦昊和夏知雪按照董旭武给的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人,语调很公式化:“您好,这里是‘星淫’装修设计服务。请问您是?”

“我叫秦昊,是董旭武董老板介绍的。”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说:“好的,秦先生,请您稍等,我查一下。”

过了十几秒,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董先生是我们这里的白金会员,他的推荐是没有问题的。请问秦先生,您这次的装修需求是什么?”

秦昊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他有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需要改造,要在天花板和墙壁上安装承重环和固定架,还要改装灯光和窗帘。他说得尽量客气和专业,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觉得有什么稀奇,只是仔细地记下了所有信息。

“好的,秦先生,您的需求我这边已经记录下来了。稍后会有我们的设计师与您联系,和您约定时间上门测量和签合同。您方便的话,请告诉我您方便接电话的时间。”

“周末都行。”

“好的,那我知道了。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电话挂断以后,秦昊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一旁的夏知雪:“行了,她们说会派设计师来联系我们。”

“那就好。”夏知雪靠在他肩膀上,“终于要开始动工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秦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请问是秦先生吗?您好,我是‘星淫’装修队的现场设计师兼施工负责人,我叫瞿雪婷。刚才总部那边把您的需求转给我了。”

“您好,瞿设计师。”

“是这样的,秦先生,我今天冒昧地给您打电话,主要是想提前和您确定一下您的具体需求,以及我们明天上午上门测量和签合同的时间。您方便吗?”

“方便,您说。”

“好的,我听总部那边说,您的需求是在天花板上安装承重环,墙上安装固定架,还要改装灯光,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些。”

电话那头的瞿雪婷发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声:“好的,我明白了。秦先生,其实我们每天都在接这种单子,所以您完全不用紧张。我会根据您家的具体情况,设计出最适合的方案。另外,我们团队有保密协议,所有的施工内容都不会对外透露,您放心。”

“那太好了。”

“另外,我想问一下,您这套房子是用来长期居住,还是临时使用?这个会影响我们选用材料的档次和设计风格。”

“应该是长期使用的。”

“好的,那我明白了。”瞿雪婷在电话那头似乎在做什么记录,过了一会儿又说,“那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到您家上门测量,可以吗?”

“可以。”

“好的,那咱们明天见。对了,合同方面,我有一些注意事项需要提前跟您和您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和女朋友一起住吧?”

“对。”

“那就方便了。明天我再和您详细解释合同条款。那就这样,明天见。”

挂了电话以后,秦昊对夏知雪竖了个大拇指:“搞定了,明天上午九点,设计师上门。”

“设计师?男的女的?”

“女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听上去年纪应该不小了。”

夏知雪挑了挑眉:“又是个女的?”

秦昊赶紧说:“你别乱想,人家是来干活的。”

夏知雪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脸:“逗你玩的。看你紧张的。”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先回出租屋收拾一下,把值钱的东西收好,免得到时候施工人员上门看到了不太好。于是两人骑着车回到出租屋,打扫了一遍卫生,把那些不适于外人看到的东西都锁进了衣柜里。毕竟虽然人家设计师见多识广,但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看到满屋子的道具和绳具,还是有些不合适。

第二天早上,秦昊和夏知雪在出租屋里起了个大早。他们洗漱完毕,吃了简单的早餐,还没来得及换掉睡衣——夏知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秦昊穿着一件背心和运动裤——九点整,门铃响了。

“来了。”秦昊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看上去保养得非常好。她的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皱纹,只有眼角处有些许淡淡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风衣,在这个已经开始变热的初夏显得格外不合时宜。风衣的领口竖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大半截脖子,但秦昊还是看到了——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大约两指宽,项圈前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几个字,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楚。

女人的脸上挂着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线条柔和,眼神却很锐利,一看就是久经职场的老手。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张标致的鹅蛋脸,化了淡妆,口红的颜色是那种暗红色的,看起来很稳重。

“您好,是秦先生吗?”她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温和而有磁性,“我是瞿雪婷。”

“您好您好,请进。”秦昊赶紧把她让进门。

瞿雪婷走进屋里,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客厅,嘴角依然挂着那个职业化的微笑。她的目光在客厅的天花板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估量着什么。

“秦先生,请问这位是?”她看向从厨房里走出来端茶的夏知雪。

“这是我女朋友,夏知雪。”秦昊介绍道。

“夏小姐您好。”瞿雪婷微微欠了欠身,“两位真的很般配。”

夏知雪笑了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瞿设计师请坐,您喝茶。”

“谢谢。”瞿雪婷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很薄的手套戴上,然后才开始观察屋子。

“这间屋子大概有多少平?”

“套内面积八十平左右,两室一厅,带一个阳台。”秦昊回答道。

瞿雪婷点了点头,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用手摸了摸墙壁,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材质和高度。她的动作很专业,但也很从容,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

“秦先生,夏小姐,我大概看了一下,这间房子的结构很方整,很适合做改造。”她终于坐下来,从风衣的内袋里拿出了一沓文件,“那咱们先谈正事,把合同签了,我再具体测量。”

秦昊和夏知雪也坐到了沙发上,和瞿雪婷面对面。

瞿雪婷把合同摆在茶几上,但并没有急着翻开,而是先正色说道:“秦先生,夏小姐,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向二位说明。这是我们的行规,希望二位能理解。”

“您说。”

“首先,我叫瞿雪婷,今年四十一岁,在‘星淫’装修团队工作了六年,专门负责成人空间的设计和现场施工。我有两个儿子,一个上初中,一个上小学。”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做普通的自我介绍,“但是,在合同生效期间,二位的称呼不能是我这个名字。”

秦昊和夏知雪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合同里有规定,”瞿雪婷翻开合同,指着一行条款,“施工负责人在为客户服务期间,需要请求客户在负责人的名字中选择一个字,加上‘奴’字来称呼自己。而负责人在服务客户期间,只能自称‘贱奴’。”

夏知雪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同时,”瞿雪婷继续说道,声音依然沉稳,“在服务期间,只要客户在现场,我都必须保持赤身裸体,以跪爬的姿态为客户服务。如果客户需要,我还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当作椅子,供客户坐下休息。”

秦昊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夏知雪也是一脸震惊,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秦昊的胳膊。

“另外,”瞿雪婷从风衣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这个遥控器可以控制我身上的三个装置——乳头环、阴蒂环和项圈。这三个装置都带有电击功能,最高电压会在皮肤上留下红印,但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如果二位在服务过程中对任何设计不满意,或者我出现了施工失误,二位都可以用这个遥控器对我进行惩罚。”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秦昊和夏知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想过这个装修队会很不一般,但没想到会不一般到这种地步。

“瞿……瞿设计师,你确定吗?”秦昊有些结巴地问道。

“我很确定,秦先生。”瞿雪婷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职业化的微笑,“这是合同规定的条款,也是我个人选择的服务方式。我们的目标是让客户享受到最彻底的服务体验,所以从签合同的那一刻起,客户就是我的主人。”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如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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