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秦昊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睡梦中渐渐苏醒。他翻身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秦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感觉精神比昨晚好了很多。昨夜的疲惫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和期待感。
他正准备下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瞿雪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外面套着白色的围裙,长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只是她脚上依然戴着那副铁链脚镣,走路时会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瞿雪婷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了床边。她的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垂着眼睛柔声说道:“主人,您醒了。贱奴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早餐,可以服侍主人洗漱更衣了。”
秦昊看着她这副恭敬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奇妙。这个女人明明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装修施工队里是个雷厉风行的负责人,此刻却像最温顺的侍女一样跪在自己床前。
他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瞿雪婷立刻起身,伸手去扶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她领着秦昊走向卫生间,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摆在杯子上,洗脸毛巾搭在架子上,所有东西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秦昊刷牙的时候,瞿雪婷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等待。秦昊透过镜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如此顺从。瞿雪婷在SM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手艺娴熟,经验丰富,却甘心叫他这个刚入行的大一新生“主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不过眼下他也没空深究这些,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洗漱完毕,瞿雪婷又帮秦昊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扣上扣子,整理好衣领,然后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主人今天精神不错。”瞿雪婷微笑着说。
秦昊笑了笑,“带我去看看早餐吧。”
他跟着瞿雪婷走出卧室,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金黄色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面包,几片煎得微焦的培根,一小碗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秦昊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叉子正准备开动,却忽然停住了。他想起地下室里的夏知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主人是在担心主母吗?”瞿雪婷站在一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秦昊看了她一眼,“她还没吃东西吧。”
瞿雪婷点了点头,“是的,主母的早餐贱奴已经准备好了。”她指了指厨房台面上放着的另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份简单的白粥和一杯水。
秦昊注意到,那份白粥是装在一个普通的碗里,旁边没有其他配菜。他皱了皱眉,“就这些?”
瞿雪婷微微摇头,“主人,这几天的审讯期间,主母的食物必须清淡。这是为了让她保持清醒,也是审讯的一部分。”
秦昊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他虽然经验不多,但也明白瞿雪婷的做法有道理。他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煎蛋很嫩,培根烤得刚好,配上酥脆的吐司,几口就吃完了一半。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对瞿雪婷说,“你把主母的粥装进狗盆里。”
瞿雪婷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秦昊的意思。她走到厨房,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浅口的塑料狗盆,将白粥倒在里面,又端了一杯水。然后她端着这些东西回到秦昊面前,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秦昊放下叉子,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瞿雪婷手里的狗盆,嘴角微微勾起,“走吧,去看看我们的间谍醒了没有。”
瞿雪婷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秦昊走下台阶,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地下室里的灯还亮着,行军床上,夏知雪正蜷缩着身体,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她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往后缩了缩,但脖子上那条锁链连接着墙上的固定环,她根本没办法远离行军床太远。
“醒了。”秦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熟人打招呼。
夏知雪看到秦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坐起身来,把被子拉高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她看着秦昊身后的瞿雪婷,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秦昊自顾自地走到行军床不远处,拉过一张折叠桌子展开,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瞿雪婷将他的早餐——还没吃完的培根吐司和牛奶——摆在桌子上,然后退后一步,在秦昊身后跪下,开始轻轻地为他按摩肩膀。
“这顿早餐味道不错。”秦昊一边吃着,一边对夏知雪说,“你饿了吗?”
夏知雪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头发也乱蓬蓬的,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很多。
秦昊吃了两口吐司,然后朝瞿雪婷招了招手。瞿雪婷会意,端着那个狗盆走到夏知雪面前,将它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后她又端来那杯水,也放在一边。
“吃吧。”秦昊慢悠悠地说,“这只是普通清水白粥,没有加任何料。”
夏知雪看着地上的狗盆,眼睛里闪过屈辱的光芒。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
秦昊耸了耸肩,继续吃他的早餐。瞿雪婷又回到他身后,继续给他按摩肩膀。她的手法很好,力道适中,秦昊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瞿姨,你也吃点。”秦昊头也不回地说。
瞿雪婷微微一笑,“主人先吃,贱奴不急。”
秦昊没有坚持,继续吃着早餐。他一边吃,一边打量着不远处的夏知雪。她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神里既有倔强又有不安。她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和昨晚不一样了,秦昊变得更加从容,更加有底。
早餐只剩下最后一片吐司的时候,秦昊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他走到夏知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饿吗?”
夏知雪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卑鄙下流的东西,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哦?”秦昊挑了挑眉,“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手段?”
“你……”夏知雪咬牙切齿地说,“你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用绳子鞭子这些东西折磨我!还有那个老女人,”她瞟了一眼瞿雪婷,语气变得更加尖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个骚浪人尽可夫的贱货!”
她说完这些话,胸膛起伏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秦昊却只是看着她,面无表情。
瞿雪婷站在秦昊身后,当夏知雪那句“骚浪人尽可夫的贱货”说出口时,秦昊明显感觉到她按摩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但秦昊还是捕捉到了。
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瞿雪婷。她的脸红了,但不是因为生气或者委屈,而是一种……兴奋。她的呼吸也微微变重了一些,目光闪烁着,嘴唇轻轻颤抖着。
秦昊心里一动,他悄悄地把手伸到身后,摸了摸瞿雪婷的裙底。手指刚一碰到她的阴部,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都被浸湿了。
果然。
秦昊心里闪过一丝了然。瞿雪婷这样的人,在SM圈子里混迹多年,早就不是普通人的心理了。被辱骂对她来说,不仅不是羞辱,反而是一种挑逗,一种让她兴奋的刺激。
他看着面前还在骂骂咧咧的夏知雪,忽然心生一计。
“你这个王八蛋!”夏知雪越说越激动,“你在学校里装的像个好学生,背地里却干这种勾当!你……”她还没说完,突然看到秦昊一脚踹了出去。
那一脚直接踹在了瞿雪婷的腰侧,瞿雪婷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踹翻在地上。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着。
秦昊上前一步,抬起脚踩在瞿雪婷饱满的胸部上,脚趾用力地捻了捻。瞿雪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瞿姨。”秦昊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人家骂了你几句,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淫荡的极品骚货。”
瞿雪婷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秦昊的眼睛,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主人……贱奴……”
“起来,”秦昊移开脚,“去把那个间谍绑到审讯台上去。”
瞿雪婷连忙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裙子。她转过身,走向墙上挂着锁链的地方,一把拽住了连接夏知雪颈铐的铁链。
夏知雪感觉到铁链被拉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瞿雪婷没有说话,只是用力一拉,铁链发出一声脆响,夏知雪整个人被从床上拖了下来。被子滑落在地,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放开我!”夏知雪挣扎着,双手乱抓乱挠。瞿雪婷没有被她的反抗影响,她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电棍,大拇指按了一下开关,电棍尖端发出噼啪的电流声。
夏知雪看到那根电棍,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瞿雪婷已经一挥手,电棍直接捅在了她的小腹上。一阵剧烈的电流瞬间通过夏知雪的全身,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肌肉都在痉挛,然后瘫软在地上。
瞿雪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抬起电棍,在她的后背上点了一下。夏知雪再次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别弄死她了。”秦昊站在一旁,淡淡地说。
“主人放心,贱奴有分寸。”瞿雪婷回答。
她重新握住铁链,开始拖着夏知雪往审讯台的方向走。夏知雪的身体在地板上拖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地面,指甲刮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审讯台位于地下室的中心位置,是一个特制的金属台面,上面装着四个锁环,可以固定人的手脚。瞿雪婷将夏知雪拖到台子旁边,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让人意外的是,瞿雪婷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却不小,竟然能轻松地抱着一个成年女性。
夏知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刚才的电击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瘫软的状态。瞿雪婷将她平放在审讯台上,然后用四个锁环分别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整个过程夏知雪都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眼睛半睁半闭着,呼吸微弱。
秦昊走近了几步,看着台上夏知雪赤裸的身体。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各种痕迹:绳子勒出的红痕,手指捏出的青紫,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印记。
“接下来该怎么审?”秦昊问道。
瞿雪婷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一个头,“主人,接下来请允许贱奴展示一下在施工队里学到的拷问技术。”
秦昊看着她,点了点头,“你尽管放手去做。”
瞿雪婷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道具。她的手指在那些道具上一一滑过,最终拿起了一副长长的白色蜡烛和一把冰块夹子。
秦昊看着她的动作,暗暗感叹这间地下室的设计之巧妙。当初装修的时候,瞿雪婷把这个地下室设计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审讯空间,各种设施应有尽有。现在他终于有机会看到这个空间的所有功能了。
瞿雪婷拿着蜡烛和冰块走到审讯台前,她先点燃了蜡烛,看着火焰跳动了一会儿。然后她俯下身,将蜡烛倾斜,几滴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在夏知雪的锁骨上。
夏知雪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冷却凝固,形成一个个小的红色斑点。
瞿雪婷没有停下,她继续滴蜡,沿着锁骨慢慢滑动。每滴一下,夏知雪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然后瞿雪婷换了一块冰,拿在手里,将冰块贴着夏知雪的乳头慢慢滑动。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夏知雪变得更加敏感。她的身体不断扭动着,锁链被拉得哗啦啦响。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但始终没有求饶。
瞿雪婷看着她这副样子,微微摇头,“主母大人,您的耐受力超出贱奴的预期。”
她说着,放下了蜡烛和冰块,走到柜子前又拿出来一件东西。那是一件看起来像渔网的金属丝外衣,网格很密,银灰色的金属线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秦昊看到这件外衣时,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瞿雪婷将那件金属丝外衣展示给秦昊看,“主人,这是贱奴在施工队的时候特意为您和主母设计的。这件外衣是用很细的金属丝编织而成的,通电之后会产生电流刺激,但是又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她说着,开始给夏知雪穿上这件外衣。由于夏知雪的四肢都被锁着,穿起来稍微费了些功夫。瞿雪婷先将外衣套在夏知雪的上半身,然后调整位置,让网格将她的身体勒出一块块菱形的凸起。那些凸起被网格切割出来,看起来既诡异又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秦昊看着穿上金属丝衣的夏知雪,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在银灰色金属网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苍白,而那些被网格切割出来的菱形突起,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件被束缚的艺术品。
“还有这个。”瞿雪婷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撑口器。
那是一个塑料做的开口装置,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可以让口腔保持张开的状态。瞿雪婷走到夏知雪头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撑口器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后面的带子固定在后脑勺。
夏知雪的嘴被彻底撑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惊恐地看着上方。
秦昊突然皱起眉头,“这样她不是没法说话了吗?我们还怎么审问?”
瞿雪婷微微一笑,解释道,“主人,在审讯过程中,有时候囚犯越是不能说话,精神就越容易崩溃。这个阶段只需要让主母大人达到精神极限,然后再将她放下来,等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占据的时候再问几句话,效果会更好。至于撑口器,是为了防止主母大人在受刑时不受控咬到舌头。”
秦昊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确实对审讯心理这方面不太熟悉,但瞿雪婷的经验明显比他丰富。他退后几步,走到墙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打算好好欣赏一下瞿雪婷的全套表演。
瞿雪婷见秦昊坐定,便开始操作审讯台旁的一个控制台。她先是按下一个按钮,审讯台四周的地面上缓缓升起了四块透明的玻璃屏障。那些玻璃壁渐渐合拢,形成一个透明的玻璃缸,将审讯台和夏知雪完全包裹在里面。
夏知雪看到那些玻璃壁在自己周围升起,本能地感到恐惧。她挣动着四肢,想要挣脱锁链,但那只是徒劳。
随后瞿雪婷又扭动了一个旋钮,秦昊听到水管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紧接着,玻璃缸的底部开始有水涌出来,从夏知雪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升。
夏知雪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浸没自己的身体,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锁链被拉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那些锁环固定得很紧,她根本无法挣脱。
水越升越高,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一直到腰部,再到胸部。夏知雪的身体被冰凉的液体完全包裹,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还露在水面上。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因为寒冷而不断颤抖。
瞿雪婷看着玻璃缸里的水位差不多了,又走到一旁的制冰机旁,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一整盘冰块全部倒进了水里。冰块落在水面,激起一阵涟漪,然后四散漂浮。
水温迅速下降,夏知雪感觉到周围的水变得越来越冷,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的牙齿敲打着撑口器的边缘,发出咯咯的声响。透明的玻璃壁上因为温差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秦昊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缸里的夏知雪。她整个人被冻得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些漂浮的冰块随着水面的起伏,轻轻撞击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刺痛感。
“行了,这样下去她会冻出毛病的。”秦昊有些不忍心了。
但瞿雪婷摇了摇头,“主人放心,贱奴有分寸。”说着,她转向控制台,手指轻轻搭在另一个旋钮上。
夏知雪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寒冷之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瞿雪婷突然扭动了旋钮。
一股电流瞬间通过那件金属丝外衣,传导到夏知雪全身。电流的刺激让她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身体,又酸又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啊——”撑口器里传出她含混的惨叫。
电流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后停止,夏知雪瘫软在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恢复了意识。
瞿雪婷看着控制台上的心电监护仪,观察着夏知雪的心率曲线。等心率稍微平稳一些,她又按下了制冰机的按钮,又一些冰块倒入水中。紧接着,她又扭动了电击的旋钮,再次对夏知雪施加电流刺激。
如此反复了几次,夏知雪的心率越来越不稳定。她整个人被折磨得精神接近崩溃,身体在水里不断地颤抖,眼泪混着水珠流下来。
秦昊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觉得这样的折磨对夏知雪来说有些过分,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确实有一种奇特的快感。
这就是权力吗?他想。可以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理,让她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瞿雪婷继续观察着心电监护仪,直到确认夏知雪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电流刺激。她这才停了手,启动了排水程序。
玻璃缸底部的排水口打开,水开始迅速排出。水平面缓缓下降,从胸部到腰部,从腰部到大腿,最后只剩下脚下的一小摊积水。冰块散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玻璃壁缓缓降下,重新收回到地面以下。审讯台再次露出全貌,上面躺着浑身湿透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皮肤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撑口器里流出的口水混着水珠,滴落在台面上。
瞿雪婷启动了加热烘干功能。审讯台侧面的几个出风口开始吹出暖风,同时整个房间的温度也在慢慢回升。暖风吹拂着夏知雪湿漉漉的身体,让她皮肤上的水珠逐渐蒸发。
瞿雪婷走到审讯台旁,解开了夏知雪四肢上的锁环,然后又取下她头上的撑口器。夏知雪的嘴终于合上了,但她整个人已经虚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瞿雪婷将她从审讯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婴儿。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轻轻拍着夏知雪的背,然后拿起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杯,将杯口凑到夏知雪唇边。
“喝点水,主母大人。”瞿雪婷的声音很温柔,和刚才行刑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夏知雪张了张嘴,喝了几口水。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一些。她就那样靠在瞿雪婷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秦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身边。他低头看着夏知雪,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了?”秦昊问瞿雪婷。
瞿雪婷一边轻轻抚摸着夏知雪的后背,一边回答,“主母大人现在处于一种透支状态,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极限。但是以贱奴的判断,她应该还能再支撑一轮折磨。”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瞿雪婷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主人,您确定?审讯效果最好的时候就是被审讯者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现在继续施压,可能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秦昊看着她,“你说得对。但是我不想一次就把她逼到极限。这个游戏才刚开始,我想慢慢来。”
瞿雪婷听了他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她点了点头,“主人说得对,循序渐进才是王道。是贱奴想得不够周全。”
秦昊摆了摆手,“你先把她抱回床上吧,给她盖好被子,别让她感冒了。”
瞿雪婷应了一声,起身将夏知雪抱回行军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夏知雪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身体就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瞿雪婷回到秦昊身边,垂手而立,“主人,还需要贱奴做什么吗?”
秦昊想了想,“你帮我把地下室收拾干净,然后准备好午餐。今天下午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瞿雪婷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那表情复杂,既有嫉妒,也有不舍,还有一丝担忧。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点了点头,“是,贱奴这就去办。”
她转身开始收拾狼藉的地下室。先把散落的冰块扫进排水口,再把那些电棍、蜡烛、冰块夹子之类的东西收回柜子里。
秦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她明明可以对这场游戏完全置身事外,但她却做得如此投入。她明明可以拒绝参与这种她觉得不合适的玩法,但她却没有。她到底在追求什么?
他把这个疑问暂时放到一边,走向行军床。夏知雪感觉到有人走近,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昊,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还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
秦昊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没有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
夏知雪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秦昊斟酌着措辞,“我问这些,不是为了伤害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参加这个游戏。”
夏知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因为我傻。”
“不,”秦昊摇头,“你不是傻,你只是有你的理由。”
夏知雪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我不想说这个。”
秦昊点了点头,没有逼她。他站起身来,走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夏知雪依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瞿雪婷正蹲在一旁擦着地板上的水渍,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昊走上楼梯,回到一楼的客厅。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里温暖明亮。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安静的小区街道,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审讯过程。
瞿雪婷的执行力超出了他的预期,夏知雪的忍耐力也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两个女人,一个经验丰富,一个意志坚定,都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而他,这个游戏的掌控者,却发现自己开始对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上瘾了。
他想起网上看到的那些SM文章里提到的一个词:权力交换。在这场游戏中,他不是在做伤害别人的事情,而是在和一个心甘情愿的人进行一种奇特的权力交换。她愿意把权力交给他,而他愿意接受这份权力。
这是一种信任,一种极端形式的信任。
想到这里,秦昊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稍微释然了一些。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再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瞿雪婷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午餐了。秦昊站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瞿雪婷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她看到秦昊进来,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主人,午餐马上就好。贱奴准备了牛腩炖土豆,清炒时蔬,还有一道汤。”
“辛苦了。”秦昊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她的厨艺很好,整个厨房里弥漫着牛肉和香料混合的香气。
瞿雪婷一边翻炒,一边说,“主人,贱奴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等主母大人恢复一些体力以后,贱奴想给主母大人按摩一次,让她身体能尽快恢复。”瞿雪婷顿了顿,补充道,“贱奴学过一些穴位按摩的手法,可以缓解身体的酸痛和疲劳。”
秦昊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到时候你叫我就行。”
瞿雪婷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做饭。
秦昊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一个女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今天的新闻。
天气晴朗,气温适宜,一切都那么正常。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学校里的同学还在上课,教授们还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没有人知道,在这栋普通的居民楼里,正发生着一场奇特的游戏。
这样的反差让秦昊觉得有些荒诞,又有些兴奋。
他关掉电视,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秦昊知道,自己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他做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拥有了一种以前无法理解的体验。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自己。
“你变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但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回望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秦昊走出浴室的时候,瞿雪婷已经把午餐端上了桌。牛腩炖得软烂,土豆吸饱了汤汁,看起来十分诱人。清炒时蔬碧绿碧绿的,汤碗里飘着几片紫菜和蛋花。
“主人,请慢用。”瞿雪婷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恭敬地说。
秦昊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他尝了一口牛腩,味道很好,肉已经炖得非常烂,香料和肉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又夹了一筷子时蔬,清脆爽口,刚好中和了牛肉的油腻。
“你的厨艺很好。”秦昊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瞿雪婷微微低头,“谢谢主人夸奖。”
“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秦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瞿雪婷愣了一下,有些犹豫,“主人,这……”
“坐下吧,我不喜欢自己吃的时候别人在旁边看着。”
瞿雪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她去厨房又拿了一副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偶尔的咀嚼声。这种安静不仅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和谐感。
吃完饭,瞿雪婷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碗。秦昊又回到地下室,想看看夏知雪的情况。
距离他被抱回床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夏知雪的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她现在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抱着被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感觉怎么样?”秦昊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
夏知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沙哑地说,“还好。”
“那就好。”秦昊点点头,“我本来还想多问几个问题,但现在看你状态不太好,就算了。你先好好休息,晚上再说。”
夏知雪垂下眼睛,“谢谢。”
秦昊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夏知雪叫住他。
秦昊回过头,“嗯?”
夏知雪抿了抿嘴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知雪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你明明可以……我明明已经同意了,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这种方法来审问我?”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你同意了,所以我们之间有一场游戏。既然是游戏,我就想把它玩得更好。我不只是想占有你的身体,我还想征服你的心。我想让你亲自对我吐露你所有的秘密,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这就是原因。”
他说完,转身离开。
夏知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
秦昊走出地下室,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番话,他说服了夏知雪,也说服了自己。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中午十二点半。整个下午都还很漫长,而他和夏知雪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画笔和纸。画画是他放松的方式,也是他整理思绪的方式。他随手画了几笔,画的是夏知雪被捆绑的样子,画的是瞿雪婷低头跪地的样子,画的是那间地下室的样子。
艺术和现实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交集。他画着画着,渐渐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昊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他抬起头,看到瞿雪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进客厅。
“主人,贱奴给您煮了一碗姜汤,驱驱寒。”瞿雪婷将汤碗放在茶几上。
秦昊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温热姜汤带着辛辣和甜味,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谢谢。”他说。
瞿雪婷微笑道,“主人客气了。”
她看了一眼秦昊放在茶几上的画纸,有些惊讶,“主人,这是您画的?”
秦昊看了一眼,“随便画的。”
瞿雪婷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画。她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
“主人,您的画功很好。”她抬起头,看着秦昊,“很有灵气。”
秦昊被她这么直白地夸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算不得好,就是随便画画。”
“主人,您知道吗?”瞿雪婷忽然说,“贱奴年轻的时候,也挺喜欢画画的。后来结婚生子、工作,就没时间了。”
秦昊看了她一眼,“那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瞿雪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喜欢。这份工作让贱奴找到了自己。”
“找到了自己?”秦昊好奇地看着她。
瞿雪婷笑了笑,没有多说。她站起身来,“主人好好休息,贱奴先去收拾一下。”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客厅。秦昊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瞿雪婷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复杂的谜题。她在SM圈子里混迹多年,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却甘愿屈居于他这样的大学生。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秦昊收起画纸,站起身来。他决定再去地下室看看夏知雪,她已经休息了三个小时了,应该恢复了不少。
他走下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夏知雪这次依然醒着,看到他来了,表情比刚才平静了很多。
“休息得怎么样了?”秦昊走到她面前,问道。
夏知雪点点头,“好多了。”
“肚子不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昊转身走出地下室,来到厨房。盘子里还有中午剩下的一些牛腩和蔬菜,他盛了一碗饭,端到地下室。这次他没有把饭装在狗盆里,而是用了普通的碗。
夏知雪看到他端着饭碗下来,有些意外。她接过饭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吃的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品味每一粒米的味道。
秦昊看着她吃饭,没有说话。
夏知雪吃完饭后,秦昊把空碗接过来,放在一边。他看着她,“下午好多了吧?”
夏知雪点了点头,“嗯。”
“好。”秦昊站起身来,“那我们继续。”
夏知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看着秦昊,眼睛里有紧张,也有一丝期待。
秦昊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先走到了瞿雪婷面前。瞿雪婷正站在门口,低着头,等待着命令。秦昊看着她,“瞿姨,下午你来接手审讯。”
瞿雪婷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主人,您……”
“你上午做得很好。”秦昊看着她,“我想看看你更多的技术。”
瞿雪婷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是,贱奴领命。”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装满道具的柜子。这一次,她从里面取出了一根细长的橡胶鞭,一盒蜡烛,还有一些看起来非常精巧的金属夹子。
秦昊看着那些道具,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个下午,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在等着夏知雪,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