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娜记事很早,早到她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推开父母卧室门时看到的画面。
那是个夏天的午后,三岁的她午睡醒来,光着脚丫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循着奇怪的声音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伸出小手推了一下,吱呀一声开了半尺宽。
她看见母亲趴在床边,白皙丰腴的身体完全赤裸,两团硕大的乳房垂下来晃荡着,嘴里咬着枕头一角,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父亲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肥硕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前撞,每撞一下,母亲的身体就往前耸动一下,床也跟着吱呀作响。
林晓娜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觉得那声音很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你在干什么?”
母亲猛地转过头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息着说:“晓娜乖,妈妈在……在做运动,你回房间去。”
父亲也回过头来看她一眼,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咧嘴笑了笑,下身依旧在耸动,甚至动作幅度更大了些。母亲被撞得呻吟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对父亲嗔怪地拍了一下:“孩子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早晚要懂的。”父亲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这才抽身出来,随手扯过一条毛巾裹在腰间,走过来把林晓娜抱起来,“走,爸爸带你去买冰淇淋。”
那是林晓娜记忆里的第一幕。后来她才知道,那样的“运动”在家里是常态,而她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林晓娜的家在广东的一个普通居民小区里,三室一厅,装修得干净整洁,看起来和任何普通家庭没什么两样。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这个家藏着一个怎样的秘密。
林父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中层管理,平时西装革履,说话温文尔雅,在同事眼里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林母是本地一所小学的音乐老师,肤白貌美,身材丰腴,一头乌黑的长发常常盘在脑后,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走在校园里,是学生们眼中温柔美丽的林老师。
可一回到家里,那扇防盗门一关上,所有在外人面前的伪装就一层层剥落。
林晓娜五岁那年,已经学会了一个词叫“叔叔”。那些叔叔总是在晚上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三个,他们和父母在客厅里喝酒聊天,然后就会走进父母的卧室。林晓娜被要求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戴上耳机看动画片。但耳机里的声音再大,也盖不住隔壁传来的动静——母亲的尖叫声、笑声、哭腔,还有那些叔叔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好奇,悄悄把门开了一条缝。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两个她不认识的叔叔,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正搂着母亲在亲嘴。母亲穿着一条吊带睡裙,领口拉得很低,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那个叔叔的手正伸进她的裙底揉捏着。母亲咯咯地笑着,双腿夹紧又松开,嘴里说着:“别急嘛,先喝点酒。”
另一个叔叔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裤裆已经撑起一个鼓包,正自己动手解着皮带。父亲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看到这场景,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坐到另一个空位上,拍了拍大腿对母亲说:“过来。”
母亲便从那个黑叔叔怀里起身,扭着腰肢走到父亲面前,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一个湿吻。父亲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一边吻一边对那两个叔叔说:“我老婆怎么样?够味吧?”
“何止够味,”黑叔叔舔了舔嘴唇,“简直是极品。”
林晓娜那时候还不太懂这些事,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氛围,那种氛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身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躁动。她悄悄关上门,爬上自己的小床,把被子蒙在头上,耳朵里却全是那些声音。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年。林晓娜渐渐长大,也渐渐明白了那些叔叔和父母在做什么。她开始学会在那些声音响起的时候戴上耳机,或者干脆躲到阳台上去。但她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慢慢生根发芽。
十岁那年,林晓娜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小脸蛋精致漂亮,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候选人。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发育的迹象,胸前微微隆起两个小包,臀部也渐渐有了弧度。
那天放学回家,她推开家门,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但父母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响。她本想转身回自己房间,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一次,她看到了更刺激的画面。母亲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双手被一根领带绑在床头,眼睛上蒙着一条黑丝巾。父亲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正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白嫩的臀部。每抽一下,母亲就尖叫一声,屁股上就多一道红痕,但她的身体却在扭动,嘴里喊着:“用力……再用力一点……”
父亲旁边还站着一个林晓娜没见过的叔叔,那个叔叔光着身子,下身挺着一根粗大的东西,正用手撸动着,嘴里啧啧有声:“这屁股真他妈翘,打红了更好看。”
父亲又抽了几下,然后把皮鞭丢到一边,俯下身去舔母亲屁股上的红痕。母亲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那个叔叔走上前,掰开母亲的腿,对准她两腿之间就插了进去。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父亲绕到母亲面前,把那根还沾着唾液的东西塞进母亲嘴里。母亲立刻含住,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林晓娜站在门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感觉自己的内裤里湿了一片,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不敢再看下去,悄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内裤里,学着那些视频网站上看过的动作,轻轻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地方。当一阵酥麻的快感涌上来时,她咬住枕头,身体弓起来,脑子里闪过父亲和母亲、那个叔叔交缠的画面。
从那以后,林晓娜开始有意识地偷看。她发现父母不仅不避讳她,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她面前露出破绽。比如母亲洗完澡只裹一条浴巾从客厅走过,浴巾松松垮垮,随时可能掉下来。父亲会在她面前拍母亲的屁股,说一些暧昧的话。那些叔叔来的时候,也偶尔会冲她挤挤眼睛,说一些“小美女长大了”之类的话。
林晓娜十三岁时,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一米六五的个子,胸前鼓起两团饱满的弧度,腰细臀翘,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她的五官长开了,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清纯中透着说不出的勾人。
那年暑假的一个晚上,父母在客厅里和几个叔叔喝酒,林晓娜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写到一半,她渴了,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时,她看到母亲正跨坐在一个叔叔身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臀部,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个叔叔的衣服还穿在身上,但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母亲的内裤挂在脚踝上。
另一个叔叔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视频。父亲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欣赏的神情,时不时还指点一下:“角度再偏一点,对,拍清楚。”
林晓娜僵在原地,倒水的手停住了。母亲看到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冲她笑了笑,一边上下耸动一边说:“晓娜,帮妈妈倒杯水来。”
林晓娜机械地倒了一杯水,端过去递给母亲。母亲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然后继续在那个叔叔身上扭动。那个叔叔的手从母亲背后绕过来,抓住她的乳房揉捏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晓娜,作业写完了吗?”父亲问道,语气平常得就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还……还有一点。”林晓娜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快去写吧,早点写完早点休息。”父亲摆摆手。
林晓娜逃也似的跑回房间,关上门,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她坐到书桌前,看着面前的作业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脑子里全是母亲坐在那个叔叔身上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上带着一种享受的、陶醉的神情。
那种表情,让林晓娜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页面上跳出各种各样的链接,她点进一个,看到的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又伸进了内裤里。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窝里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晓娜上了高中,出落得越发漂亮,在学校里追求者无数,但她一个都看不上。那些同龄的男生在她眼里幼稚得可笑,完全无法和她父亲、那些叔叔们相比。她的审美和欲望,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中被彻底扭曲了。
高二那年,家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父亲辞了工作,开始在网上做成人直播,母亲是女主角,父亲是摄影师兼导演。二是林晓娜的男朋友,一个叫陈磊的高三学长,开始频繁地出入她家。
陈磊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一米八五的个子,肌肉结实,长相帅气,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他追了林晓娜整整一年,才终于赢得她的芳心。林晓娜喜欢他,不仅因为他帅,更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和同龄男生不一样的气质——成熟、大胆、甚至有些痞气。
他们交往了三个月后,陈磊第一次送她回家。那天父母正好在客厅里搞直播,母亲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骑在一个电动假阳具上,对着镜头浪叫。父亲在旁边拿着摄像机,时不时出声指导。
陈磊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林晓娜的脸腾地红了,她没想到父母会在这种时候搞直播。她拉着陈磊想退出去,但父亲已经开口了:“晓娜,带同学进来坐坐吧,没事的。”
陈磊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跟着林晓娜走了进去。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母亲扭动的画面,裤裆很快就撑起了帐篷。林晓娜坐在他旁边,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直播结束后,母亲披上睡袍走出来,笑盈盈地打量陈磊:“你就是晓娜常说的陈磊吧?长得真帅。”
陈磊的脸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阿……阿姨好。”
“别叫阿姨,叫姐姐就行。”母亲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身上还带着刚才直播时的汗味和香水味混合的气息。她翘起二郎腿,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陈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父亲也走过来,坐到另一个沙发上,开门见山地说:“小伙子,你刚才都看到了。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要是能接受,那以后就是自家人。”
陈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叔叔,我能接受。”
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陈磊就成了林晓娜家的常客。他开始参与父母的直播,一开始只是帮忙拿摄像机,后来渐渐被拉进镜头里。第一次和母亲一起出镜时,他还有些拘谨,但在父亲的指导和母亲的引导下,他很快就放开了。
林晓娜第一次看到陈磊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她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陈磊强壮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看着母亲在他身下浪叫,看着父亲在旁边指导角度和灯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那天晚上,陈磊留宿在林晓娜的房间。他们第一次发生了关系。陈磊的技巧算不上多好,但胜在年轻力壮,持久力惊人。林晓娜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的冲撞,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母亲的呻吟、父亲满意的笑容、陈磊紧绷的肌肉。
她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陈磊的名字,而是“爸爸”。
陈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力顶了她一下:“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从那以后,林晓娜彻底放开了自己。她开始主动要求加入直播,一开始只是露个脸,后来渐渐脱掉衣服,和母亲一起出现在镜头前。母女同台的画面让直播间的人数暴涨,粉丝们疯狂打赏,父亲笑得合不拢嘴。
那些单男们也来得更勤了,而且开始指名要林晓娜。父亲来者不拒,只要给钱就行。林晓娜从一个懵懂的少女,迅速成长为一个熟练的表演者。她学会了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姿势,学会了用娇媚的声音说那些淫秽的话,学会了在男人的身下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的身体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而她自己也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每次被那些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听着他们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他们在她体内冲撞,她就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喜欢看男人们为她疯狂的样子,喜欢听他们喊她“小骚货”“小母狗”,那些羞辱性的词汇在她听来是最好的赞美。
高考结束后,林晓娜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学习上了。她搬出了宿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专门用来做直播。陈磊毕业后没有找工作,成了她的专职搭档和摄像师。父母偶尔也会过来,一家人凑在一起搞几场家庭直播。
生活就这样在淫乱中一天天滑向深渊,而林晓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甘之如饴。她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以为这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就是自由。她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更黑暗、更堕落的未来正在前方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