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英雄的最终雌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cf76734f更新:2026-07-25 18:13
美西雾城的夜,总是笼罩着一层潮湿的雾气,像是一张黏腻的网,把整个华裔聚居区裹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璀璨的灯火,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冰凉的气流贴着肌肤游走,却驱不散心头那股燥热。西装裤下,黑色蕾丝边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丝袜的触感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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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美西雾城的夜,总是笼罩着一层潮湿的雾气,像是一张黏腻的网,把整个华裔聚居区裹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璀璨的灯火,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冰凉的气流贴着肌肤游走,却驱不散心头那股燥热。西装裤下,黑色蕾丝边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丝袜的触感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隐秘的战栗。后庭深处,硅胶肛塞严丝合缝地嵌在体内,冰凉的金属底座抵着尾骨,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双重身份的生活。

白天,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林非,一个举止优雅、手腕凌厉的青年才俊。夜晚,我却是网络上那个神秘的女英雄,身穿黑色短打旗袍,踩着白色过膝长靴,用拳头和鞭子惩戒那些在暗夜中游走的豺狼。

会议室长桌两边坐满了公司的高管和几位华裔商会的代表,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凝重的神色。最近几个月,针对亚裔女性的失踪案愈演愈烈,警方束手无策,城市几乎沦为亚洲性奴的集散地。那些受害者的照片在暗网上疯传,她们被锁链束缚,眼神空洞,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主人”、“鸡巴”、“母狗”、“性奴”、“欠干”、“贱货”这些不堪入耳的单词。每次看到那些画面,我胃里都会翻涌起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

“林总,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了。”说话的是苏言,他坐在我左手边第三个位置,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衬得他面如傅粉,眉目间带着几分女子般的温婉。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人事总监外表柔和,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果断决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双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保养得比大多数女人还要精致。“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员工连下班回家都不敢独自走了。”

我转身走回主位坐下,交叠双腿时,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淹没在西装裤的布料窸窣声中。肛塞随着姿势的改变微微移动,顶在体内某处敏感的软肉上,我呼吸微微一滞,面上却不动声色。

“苏总监说得对。”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勉强压下体内那股燥热,“我已经让安全部门加强了大楼周边的巡逻,也为夜班员工安排了专车接送。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坐在对面的陈杰抬起头,他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松散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颈部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作为我的秘书,他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我情绪最细微的变化。此刻,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双澄澈的眼眸映着会议室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柔。

“林总,我听说警方那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陈杰的声音很轻,软绵绵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些女孩……她们最后出现的地方都在这一带,监控探头拍到的画面显示,她们都是主动上了一辆黑色的厢型车。”

“主动?”商会副会长王德发皱起眉头,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说话时总带着一股油腻的腔调,“难道那些女孩子都是自愿的?”

“不。”我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警方分析认为,她们应该是被某种药物控制,或者受到了威胁。那些女孩失踪前都没有异常表现,甚至有人看起来还很开心。”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空调的轰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倾泻而下,吹得我脖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苏言突然开口:“我听说网上那个穿旗袍的女主播,最近又上传了新视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苏言面不改色地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屏幕里,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正踩着一个粗壮男人的胸口,她的身形纤细玲珑,腰肢柔软得像一条蛇,那些男人在她手下毫无还手之力。

“这位‘暗夜玫瑰’最近风头很盛。”苏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上传的视频点击量已经破千万,底下评论全是叫好的。”

我垂眸看着屏幕里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拍。画面里的女人,也就是我,正踩在一个黑人壮汉的脸上,白色长靴的鞋跟抵着他的颧骨,我俯下身子,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这有用吗?”王德发哼了一声,“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一个女人,就算会点功夫,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那张化了浓妆的脸依然能看出几分属于男性的棱角,但在粉底、眼影和口红的修饰下,更显得妖娆妩媚。下唇轻轻抿了一下,我能尝到唇膏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草莓香。

“至少她让更多人注意到了这件事。”陈杰轻声说,“我看过她的视频,她的身手很好,那些黑帮分子在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我心里微微一动。陈杰总是这样,会去了解一切与我有关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个女英雄就是我,但他对“她”的赞赏,却让我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愫。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最终我们敲定了几个方案:增加安保预算、与警方合作建立信息共享机制、在商会内部发起募捐激励受害者的家属。散会时,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我坐在位子上没动,指尖轻轻抚过西装外套的袖口,感受着里面紧贴手腕的蕾丝边。

陈杰收拾好文件,站起身时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关切:“林总,你还好吗?脸色有点差。”

“没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可能是有点累。”

苏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那是他惯用的一款法国香水,瓶身造型优雅,价格不菲。外人眼中的苏言永远干练稳重,只有我知道,这个穿着西装的家伙私下里也是个喜欢女装的伪娘。他曾用胸膏弄出了一对小A奶,还兴致勃勃地买了好几件性感内衣。

“晚上一起喝一杯?”苏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我们能听懂的暗示意味。

我摇了摇头:“今晚有事。”

苏言挑起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想去当你的暗夜骑士?”

我没有回答,只是冲他微微一笑。苏言是我为数不多知道秘密的人,但他不知道我女装的身份,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在夜里喜欢穿裙子自娱自乐的变态。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关上灯,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迷蒙的夜色。雾城的夜晚总是这样,雾气像是从地面升腾起来的,在城市上空织成一片朦胧的纱。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雾气中扩散开,像是一只只困倦的眼睛。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肛塞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硅胶表面与肠道黏膜亲密接触,随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细微的摩擦。我能感觉到那里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后穴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我睁开眼,望向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西装革履的林氏总裁,眉目清俊,举止优雅。可谁能想到,这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下,藏着一具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的身体。

师父离开已经十年了。

她临走前交给我一本泛黄的秘籍,上面记载着一套独特的女性内功心法。她说这套功法可以让我的身体变得柔软灵活,动作更加迅捷,但也告诫我,必须守紧自身内息不泄,万万不可被外力侵入嘴巴和肛门——这是人体无法练到的薄弱之处。

我望着她留下的那些女装,有素雅的旗袍,有华丽的连衣裙,还有几套精致的内衣。那些衣物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像是栀子花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我日思夜想,一遍遍回忆她教我功夫时的样子,她的手指点在我身上穴道时的触感,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

为了她,我开始学习化妆和穿搭女装。我买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对着镜子一笔一画地描摹眉眼,粉底、眼影、口红,一步步把自己变成她那样风华绝代的模样。我也从未懈怠修炼,白天管理公司,晚上练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师父说过,我的男性骨架会受到功法压制。这些年来,我的肩膀越来越窄,比同龄人窄了一大截,肩线变得格外圆润柔和。胸前不像一般男生那样平坦硬朗,更像是少女一般微微隆起,饱满柔和。腰细细软软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屁股也不像正常男生那样扁平单薄,线条圆润饱满,微微上翘,穿紧身的裤子时总会被同事们打趣。

我常常被人误会成女生。去洗手间时,总有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有人会拦住我,礼貌地提醒“小姐,这里是男厕所”。我只能尴尬地笑笑,压低声音说“我是男的”。

起初我很困扰,后来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美感。我喜欢在夜里换上女装,看镜子里那个风姿绰约的自己,幻想如果师父看到现在的我,会不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我也始终记着师父的告诫。为了锤炼体内耐受,这些年来我常常用黑色假阳具训练后穴,试图让肛门与肠壁学会抵抗侵犯。我练习被入侵时呼吸不变,心跳不乱,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

可训练多年,体内被侵犯的耐受没什么进展。相反,我更知道如何用屁股取悦自己,用那根硅胶棒顶到肠道深处某个特殊的位置,感受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蔓延全身,最终在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中泄身高潮。

我是可悲的。

我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反锁上门,在镜子前站定。伸手拉开西装裤的拉链,褪下布料,露出下面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我转过头,从镜子里审视着自己的背影:内裤是黑色蕾丝的,窄窄的一片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臀缝间隐约能看到肛塞底座露出的轮廓。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内裤,露出那根嵌在身体里的硅胶棒。黑色的基座上沾着一层透明的肠液,泛着湿漉漉的光。我握住底座,一点一点往外拔,每拔出一寸,肠道内壁都紧紧吸附着假阳具的纹路,发出“啵”的水声。我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的落差感。

啪——

整根假阳具被拔了出来,我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狼狈的身影,西装外套敞开着,衬衫的下摆凌乱地卷到胸口,露出腰腹间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点点光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明明是男生却拥有妖娆身体曲线的变态。

我抬手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我不是变态,我是个英雄。师父走后,我用她留下的功夫保护这座城市里那些无辜的人。有多少个夜晚,我换上黑色旗袍,踩着白色长靴,在城市暗巷中穿梭,用拳脚教训那些欺凌弱小的人渣。

可每次脱下那身战袍,卸掉妆容,我依然是那个喜欢穿女装的变态,那个用后穴自慰的废物。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陈杰发来的消息:林总,刚才有人报案,说在东区废弃工厂附近看到一辆可疑的黑色厢型车。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穿上西装,系好领带,从衣柜的暗格里取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旗袍。面料上的刺绣繁复精细,银线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我举起旗袍,凑到鼻尖嗅了嗅,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战斗时沾染的血腥味,混合着香水的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我脱下西装和衬衫,换上旗袍。丝质的布料贴着肌肤流淌而下,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我系好腰间的盘扣,穿上那双白色过膝长靴,靴筒包裹着小腿,拉链一直拉到膝盖上方。

我坐到化妆台前,开始往脸上涂抹粉底。粉底液在指尖的涂抹下均匀铺开,遮盖住属于男性的粗粝。我画了上扬的眼线,打了深色的眼影,贴上假睫毛,用口红把嘴唇涂成诱人的正红色。

镜子里的我,此刻看不出半点男性的痕迹。弯弯的眉,如水的眼眸,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笑起来时风情万种,冷着脸时又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

我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旗袍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我伸手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指尖触碰臀瓣时,那里残留的湿润感透过丝袜传来。

我闭上眼,深呼吸,把那些杂念都压在心底。

暗夜玫瑰。

这座城市需要你。

我推开休息室的窗户,冷风裹着雾气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我翻身跃上窗台,脚底的靴底在金属窗框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夜风拂过裙摆,撩起我垂在耳际的发丝。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从四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耳边风声呼啸,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我落在相邻建筑的楼顶,屈膝卸掉冲击力,靴筒里的肌肉紧绷又放松。

暗夜中,我踏着月色向城市深处奔去。

章节 10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白天我依旧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林氏集团总部大楼,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文件上签字盖章,在下属面前维持着那个雷厉风行的林总形象。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清冷矜贵的年轻总裁,每到深夜都会独自驱车前往城市另一端的废弃仓库,像母狗一样趴在黑人胯下承欢。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楼宇之间,金色的余晖洒在桌面上,把那份下午刚签完的合同镀上一层暖光。我盯着那道光发呆,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只有时间和地点,没有署名。

我握着手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底没有前几次那种剧烈的抗拒和挣扎,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一个人终于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我锁上办公室的门,走进里间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是我特意装修的,平时偶尔加班太晚会在这里过夜。我拉开衣柜的门,里面挂着几套定制西装,而在西装后面,藏着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暗格。

我伸手按下暗格的边缘,那面木板轻轻弹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衣物。

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连体袜,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一条缀着镂空花纹的丁字裤,还有一件前扣式的聚拢胸衣。旁边挂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是我特意挑选的,长度刚好盖过大腿,腰带一系就能遮住里面所有的秘密。

我一件件拿出来,放在床上。

指尖滑过那些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带着微微的凉意。我闭上眼,深呼吸。

走到浴室里,我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淌下。我脱掉西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精致,肌肤白净细腻,锁骨优雅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肩线柔和,胸前不像正常男人那样平坦硬朗,反而微微鼓起,像是少女初绽的花苞。我用手轻轻抚过胸口,那一层薄薄的肌肉下,能感觉到柔和的弧度。

我想起师父的话:“你这辈子,注定做不了普通男人。”

我垂下眼,解开裤子,任由它们滑落到脚踝。镜子里倒映出我修长的双腿,皮肤光滑细嫩,没有一丝体毛。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吻痕——那是上次被BB粗暴肏弄时留下的。

我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我闭上眼,让水流带走一天的疲惫。手指滑过自己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在变得柔软、敏感。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也许是那次被第一次肏晕后,也许是更早——从我开始穿上女装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已经在向女性的方向滑落。

我洗完澡,擦干身体,裹着浴巾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皮肤白得发亮,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一路流到微微隆起的胸口。我轻轻抬起手臂,那线条圆润柔和,比普通男人的手臂要纤细太多。指尖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从柜子里拿出化妆品,开始给自己上妆。

粉底一点点遮住原本的男相,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让眼睛显得更加妩媚。口红我选了最娇艳的正红色,涂在唇上时我盯着镜子里那张渐渐变得妖娆的面孔,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讨厌自己化完妆的样子。

可是我也喜欢。

这种矛盾让我的心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拒绝,一半在渴望。

化完妆,我换上了那套内衣。

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连体袜贴在身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打了个颤。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臀缝里,把那朵已经开始习惯被进入的花穴紧紧包裹着。我系上前扣式胸衣,调整了一下位置,镜子里那个清冷的总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妖娆妩媚的身影。

我套上风衣,系紧腰带,确保没有一丝内衣物露出来。

然后我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在街道两旁闪烁。我开着车,穿过繁华的市中心,驶向越来越偏僻的城郊。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路灯也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路。

我把车停在那个熟悉的旧货场外,熄了火。

坐在车里,我握着方向盘,心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夜风吹过,带起风衣的下摆,露出我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我赶忙把风衣拽好,抬头看向那个破旧的仓库。

仓库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下站着两个黑人。

一个留着脏辫的高个子,是汤姆。另一个理着平头,矮壮敦实,是赖瑞。

看到我走过来,汤姆先吹了声口哨:“哟,咱们的林总来了。”

赖瑞也跟着笑,上下打量我:“林总今天穿得可真严实啊,风衣裹得这么紧,是怕我们看到什么吗?”

我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向仓库大门。

“嘿,林总,”汤姆跟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大事先说了,让你进去就行。”

我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汤姆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大在等你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仓库的铁门。

吱呀一声,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仓库里亮着几盏节能灯,照得整个空间惨白。正中央摆着一张旧沙发,那个高大的黑人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看到我进来,BB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总,来了。”

我站在门口,身后的铁门在汤姆的推动下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和BB抽雪茄时轻微的嘶嘶声。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征服了我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肩膀和胸口,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腿很长,即使坐着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他大腿上的肌肉结实有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我移开视线,盯着仓库地面上的灰尘。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羞耻,是屈辱,是不甘。可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那朵已经被肏熟的花穴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开始微微湿润。我的乳头在胸衣的包裹下悄悄硬了起来,贴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咬着下唇,压下那股涌上来的生理反应。

可是来不及了,我的身体已经告诉了BB答案——它在期待。

BB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

我站在原地,内心挣扎了几秒,然后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就会拂过我的大腿。我能感受到丝袜摩擦肌肤的触感,那种暧昧的凉意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走到沙发前,站在BB面前。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落到大腿。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就像一个猎人看自己捕获的猎物。

“坐过来。”他说。

我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谈谈吧。”

BB挑眉,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谈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手指在风衣口袋里紧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我深呼吸,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愿意……乖乖做你的人。但那些秘密绝不能外传,也不能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为什么要主动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可是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已经被肏过三次了,每一次都被肏到瘫软如泥,被他像玩女人一样玩弄。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征服,就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一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就会自觉地张开双腿。

BB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他笑够了,身体前倾,一双深色的眼睛盯着我,带着戏谑和不屑:“你的人?我什么人,林总?”

我脸腾地红了,烧得厉害。

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的……女人。”

“抬头看着我,说。”BB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浑身发颤,羞耻到了极点,却还是顺从地抬起头。我看着他那张黝黑的面孔,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笑意,心底涌起一阵悲凉。

“做你的女人。”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颤抖。

BB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过来。”

我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

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是无数人仰望的成功人士。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业,我能呼风唤雨,能让任何商业对手闻风丧胆。

可是在他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我是一个被他肏服了的男娘,是一个会主动穿上蕾丝内衣、涂上口红、像女人一样来献身的人妖。

我闭上眼,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羞耻,屈辱,不甘,还有隐隐的……期待。

我缓缓弯下腰,拉开风衣的腰带。

米白色的风衣在我指尖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昏黄的灯光落在我身上,勾勒出我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微微鼓起的前胸。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汤姆和赖瑞的轻笑声。

BB坐在沙发上,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欲念不加掩饰:“过来。”

我没有再犹豫。

我迈步上前,在他的目光中温顺地坐进他怀里。我的臀部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也能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巨物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外侧的触感。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屈辱和羞耻。

我抬眸,羞涩地望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皮肤黝黑如墨,肌肉结实如山,和我白净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搂着我,一只大手贴着我的腰侧,另一只手隔着蕾丝胸衣揉捏我微微隆起的胸脯。

“林总的身材真不错,”BB笑着说,手指隔着蕾丝在我胸口轻轻画圈,“比很多女人都好。”

我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

他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找到那枚前扣式胸衣的扣子,轻轻一挑,啪的一声,胸衣弹开,露出我微微挺立的乳尖。

BB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我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我僵在那里,任由他含住我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打着转。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BB抬起头,看着我泛红的脸颊,笑了:“林总的奶子真不错,又软又嫩,比那些假奶子好多了。”

我咬着下唇,不敢接话。

他的手从我的胸脯上滑下去,沿着我平坦的小腹,探到我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袜和丁字裤,他摸到了我半硬的分身。

“哟,”他挑眉,“林总硬了。”

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BB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我的分身顶端轻轻画圈,那敏感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后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些湿滑的液体。

“林总这么敏感,”BB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

我闭上眼,不敢回答。

“说。”他的语气变冷。

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知道,我不回答,他会一直折磨我。他会用手指在我敏感处逗弄,却不让我射,直到我哭着求他。

我叹了口气,心底那最后一丝抵抗也消散了。

“想……”我用极轻的声音说,“我想被你肏。”

BB笑得更大声了。

他拍了拍我的臀:“林总真是不老实,明明这么想要,还装什么矜持。”

我垂下眼,咬紧嘴唇。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玩味:“林总,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摇摇头。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笑着说,“穿着骚浪的内衣,主动跑到主人面前摇尾巴求肏。”

我脸颊烧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松开我的下巴,拍了拍我的大腿:“既然来了,那我们先说清楚。林总今天来找我,是想谈什么合作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BB笑看着我,语气轻佻:“还是说,林总就是想来找我,来……”

他说到一半,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眼仓库角落的汤姆和赖瑞。

那两个黑家伙立刻心领神会,跟着笑起来。

“林总就是想来找老大爽一爽吧?”

“林总上次被老大肏晕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

“操,林总那时候叫得跟母狗一样,浪得不行。”

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咬紧嘴唇,脸红得要滴血。

BB看着我的窘态,慢悠悠地开口:“林总,咱们既然要谈合作,那就得把规矩说清楚。我的人都在这里,林总能不能坦白地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沉默良久。

我知道,他在逼我,逼我亲口说出来,逼我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下贱的男娘,一个主动送上门来被人肏的婊子。

我深呼吸,闭上眼,然后睁开。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答应做你的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做什么人?”BB装傻似的歪了歪头。

我知道他故意的,他在玩弄我。

我握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做……你的女人。”

话一出口,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BB发出一声猖狂的大笑,汤姆和赖瑞也跟着捧腹大笑。

“操!林总真愿意当老大的女人!”

“那林总以后是不是该管老大叫老公了?”

“哈哈哈哈!”

我听着他们的笑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垂下头,手紧紧攥着拳头。

BB笑了很久,然后拍了拍我的脸颊:“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林总这么有诚意,那我当然欢迎。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危险:“林总得证明,你是真心想做我的人。”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BB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面:“来,先叫一声听听。”

我愣住了。

我知道,他要我叫他什么。

我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片刻。

然后我抬眼,看着他黝黑的面孔,我微微启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清晰地说出口:“老……公……”

那两个字像是有千钧重,一出口,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碎。

我是男人,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我是许多人仰望的存在。

可我此刻,却像女人一样,叫一个黑鬼老公。

BB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大点声,我没听见。”

我又羞又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牙,提高声音喊了一声:“老公!”

仓库里回荡着我的声音。

汤姆和赖瑞已经笑疯了,拍着大腿直乐。

BB靠在沙发上,看着坐在他怀里、脸泛潮红、眼含泪光的我,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

“乖,”他摸了摸我的头,“我的好老婆。”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我屈辱,我痛苦,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我也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章节 11

BB满意的大笑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只能僵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粗糙宽大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

“好!林总果然是个明白人。”BB拍了拍我的腰,那力道像在夸奖一头听话的宠物。

我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他低着眼看我,黝黑的面孔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笑容:“既然林总都愿意做我女人了,那总得有个女人的样子吧?你这头发,太短了,以后留长。还有这胸……”

他说着,粗大的手指隔着我的内衣,掐了一把那微微隆起的柔软。

“太小了,得让它更大些。屁股也是,得再丰满点,更翘一点,这样才像个真正的女人。”

我浑身一颤,抬眼看着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

留长发?

让胸变大?

让屁股变翘?

我是男人,我是林非,林氏集团的总裁。可他现在说的话,分明是要把我彻底改造成一个女人。

我想拒绝,想挣扎,想告诉他不可能。

可我看到他眼底那抹危险的光芒,看到他那张黝黑的面孔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的身体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沦陷了,我的秘密也被他死死攥在手心。那些视频一旦传出去,我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我垂下眼睫,声音发抖,却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BB眯起眼,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他伸手从沙发旁边摸出一个小包,扔在我面前。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说。

我疑惑地拉开拉链,里面是一瓶没有商标的药膏和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浅粉色的电击吸奶器,做工精美,带着柔软的硅胶罩杯。

我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是丰胸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按摩到吸收。”BB像在交代任务一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这个吸奶器,每天用半个小时,戴在胸上,用最低档的电击按摩。不出三个月,你这儿就能长到B罩杯。”

他说着,又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我的胸脯。

我羞得满脸通红,手指攥着那瓶药膏,指节发白。

“还有,”BB的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起来,“你的证件,全都得换。名字也改。”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林非这个名字,以后用不上了。”BB靠在沙发上,一只大手揉着我的腰,“以后你叫林菲,草字头的菲。”

林菲。

林非被“艹”?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以名状的屈辱在胸腔里蔓延开来。他连名字都要羞辱我,连一个称呼都不肯放过我。

我多想开口说不行,可我最终只是低下头,咬着牙关,点了点头。

BB似乎很满意我的妥协,继续说着:“以后你的身份证、护照、驾照,全都要换成林菲。我已经找人安排好了,下周就能办好。”

我的心狠狠抽搐。

他要彻底抹去林非这个名字,让林菲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我闭上眼,心里一片死寂。

“还有,”BB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这走路姿态也得改。晚上回去,穿上高跟鞋,在屋里走猫步,扭屁股,像女人那样走。每天练一个小时,练到位了为止。”

我浑身僵硬,脸上火辣辣的。

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平时在公众场合西装革履,举止得体。现在他却要我像个女人一样穿高跟鞋扭屁股走猫步?

可我只能压住怒气与羞辱,低低应声:“……知道了。”

BB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头驯服的宠物:“这才乖嘛。你是我女人,当然得像个真正的女人。”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一阵酸楚。

我是男人,我从来都是男人。可现在我却在一点一点被他逼着变成一个女人,一个专属于他的女人。

“好了,”BB拍了拍我的背,“先吃会儿吧。”

我愣了愣,然后心领神会。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在他面前跪好。

仓库的水泥地又硬又凉,膝盖硌得生疼,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微微膨胀的巨物掏了出来。

那根黑色的肉棒在我面前慢慢挺立,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龟头像一颗硕大的黑色蘑菇,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浓烈气味。

我咽了咽口水,内心酸涩不堪,却还是俯下身,张开双唇,含住了那根巨物。

BB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伸手揉着我的后脑勺。

我默默吞吐着,用舌尖去舔舐他的龟头,去讨好那根让我雌伏又让我感到无比屈辱的巨棒。我的舌头很灵活,我学了那么多技巧,现在全都用在了伺候这根黑屌上。

我吃得卖力,吃得认真,像一个忠心耿耿的性奴在伺候她的主人。

汤姆和赖瑞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瞧林总那骚样,吃得真欢。”

“那舌头,比女人还灵活。”

我听在耳里,脸上更烫了,却没有张嘴反驳,只是卖力地吞吐着。

吃了一会儿,BB拍了拍我的脸。

我抬起头,他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林总吃了这么久,也该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了。”

女人?

我愣住了。

BB朝汤姆使了个眼色。汤姆咧嘴一笑,快步走进仓库深处的一个小隔间里。

不一会儿,他拽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穿着吊带衫和热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身材纤细,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里带着迷茫和惊恐。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应该就是那些失踪女人中的一员。

“来,林总,”BB指了指那个女人,“让我看看你肏女人的本事。”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女人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是来救她们的啊,我本来是个英雄,可现在我却像条狗一样跪在这个黑鬼脚下,还要在他面前糟蹋那些本该被我拯救的人。

“怎么了?”BB的声音带着戏谑,“林总不会是硬不起来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挑衅和嘲笑。

我咬了咬牙,站起身。

那个女人被汤姆推到我的面前。她看着我泪眼婆娑,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知道,如果我不做,BB一定会生气。他生气的后果,我承受不起。

我伸出手,颤抖着抚上那个女人的肩膀。

她的肌肤很滑,很嫩,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可我摸着她,心里却只有无尽的恶心和痛苦。

我推着她,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趴好。

她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却没有反抗,大概是不敢。

我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平时还算坚挺的肉棒。

可当我凑到她身后,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阴部时,我那根东西却软塌塌的,怎么都硬不起来。

我额头冒汗,伸手去套弄,去揉搓,可那东西就是不肯抬头。

BB看在眼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操,林总果然是个娘们。”

汤姆和赖瑞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趴在沙发上的女人转过头,看了我那根软塌塌的肉棒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视和嫌弃。

我脸颊滚烫,手忙脚乱地套弄,揉捏,可那根东西就是死活不肯硬起来。

我急得满头大汗,却没有任何办法。

BB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林总,硬不起来,就先用手指让她舒服舒服呗。”

我浑身一颤。

我是要肏她,是要以男人的身份征服她,而不是用手指去抠她。

可我没有选择。

我咬着牙,伸出食指,慢慢插进那个女人的阴穴。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趴在那里没有动。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弄着,感受着那温热的湿滑。那触感让我心里一阵恶心,却又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的阴茎终于有了些微的反应,微微挺了挺。

我趁热打铁,一边用手指抠着她的阴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自己的龟头。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终于,那根肉棒渐渐硬了起来。

我扶着它,对准她的阴穴,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很紧,很热,包裹着我,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传来。

可我却没有那种征服的快感。

我动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肉棒虽然插在她体内,却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平时那样硬挺。

我的脸更烫了,羞得无地自容。

那个被我压着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软弱,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妹子,你是不是不行啊?”

妹子。

她居然叫我妹子。

她看出来了,她看出来我像个女人,像个连男人都满足不了的女人。

我的心狠狠一痛,膝盖一软,差点从她身上摔下来。

汤姆和赖瑞笑得更大声了。

“操!林总硬都硬不起来!”

“他妈的,原来看起来像个娘们,下面也是娘们!”

BB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我咬着牙,试图加快抽送的速度,可越急,那根东西就越软,最后竟然直接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站在那儿,那根耷拉着的肉棒上沾着水光,可它却软像一条死蚯蚓。

耻辱,无尽的耻辱。

那个趴在沙发上的女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行了行了,”BB站起身,朝我走过来,“来,让我教教你什么叫肏。”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沙发上扯开扔在地上。

我踉跄着倒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钻心。

他拉开裤子,掏出那根粗大的黑屌,对准那个女人的阴穴,猛地一挺腰。

那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泪水夺眶而出。

BB不像我那样犹豫,他用力肏着她,每一记都狠狠撞进她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场面,心里一片冰凉。

我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个黑鬼肏着一个本应被我拯救的女人,而我却无能为力。

更让我痛苦的是,看着那根黑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我的阴茎竟然悄悄抬起了头。

我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一群黑鬼轮奸女人,自己居然硬了?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这么变态!

可我下身的反应骗不了人。

BB肏了一会儿,忽然停下。

他从那个女人体内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黑屌,走到我面前。

“来,”他拍了拍我的头,“舔干净。”

我看着那根湿漉漉的黑屌,上面沾满了那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着他自己的精臭。

我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可我不敢拒绝。

我张开双唇,含着那根沾满污秽的巨物,用舌头清理上面的秽物。

BB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满意。

那个被我肏过的女人也爬了起来,跪在旁边,默默地舔着BB的睾丸。

我们两个就这么跪在一起,像两只忠实的母狗,伺候着同一个主人。

BB看着这一幕,开心地笑了:“林总,感觉怎么样?”

我含着那根巨物,含糊地回答:“嗯……”

他抽出肉棒,低头看着我:“吃女人的逼好玩吗?”

我浑身一颤,垂下头,羞耻地摇了摇头。

“那你喜欢被老子肏,还是喜欢肏女人的逼?”

他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口。

“说清楚点。”BB的声音带着玩味。

我攥紧手指,咬着嘴唇,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开口:“……喜欢被……被你肏。”

这句话一出口,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疼。

可这就是事实。

我肏女人,连硬都硬不起来,可被他肏,我却被肏得高潮迭起,一次次在他胯下败退。

我早已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BB满意地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脸:“乖。”

那个跪在一旁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

我垂下头,不敢看她。

“好了,”BB拍了拍手,“林总,该你了,摆个好姿势。”

我闻言,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躺倒在沙发上,双手勾着自己的腿弯,把臀部高高抬起,把那个湿润的屁穴暴露在空气中。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为什么会这么顺从。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被他肏熟了。

BB看了看我摆好的姿势,发出一声满意的笑:“女人果然就该这么躺着挨操。”

那个女人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惊讶。

她知道我是男人,可现在我摆出的姿势,却比女人还放荡,比女人还下贱。

BB扶着那根巨大的黑屌,对准我的屁穴。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内心五味杂陈。

当那根巨物顶进我体内的一瞬间,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充实,满足,痛苦与快感交织。

我的阴茎在这一刻硬得像铁棍,前端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BB开始抽送,他肏得很快,很用力,每一记都像要把我撞飞出去。

我舒服得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荡。

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神从惊讶变成了鄙夷。

可在她鄙夷的目光下,我反而更加兴奋了,叫得更响。

BB边肏边笑:“叫老公。”

我大口喘息,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本能地开口叫起来:“老公!老公!肏死我!肏死你的母狗老婆!”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BB的肏弄下,我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放荡的婊子,一个被黑鬼肏得欲仙欲死的男娘。

那个女人忽然伸手,揉着我的胸脯。

一阵异样的刺激从胸口传来,我浑身一酥,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揉着我的奶子,那只手很软很嫩,一下一下揉搓着我那微微隆起的柔软。

我舒服得浑身发抖,阴茎剧烈抽搐着。

我的视线模糊了,脑子一片混沌,嘴里除了浪叫就是淫语。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我要高潮了……”

BB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我最敏感的那点上。

我浑身一僵,阴茎剧烈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

精液洒在我的胸口和脸上,可我还在一阵阵抽搐着,屁穴还在收缩。

BB没有停,继续肏着我,把我压在沙发上,像在玩一个充气娃娃。

我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晕过去,又一次次被肏醒。

那个女人在旁边看着,眼神从一开始的鄙夷,渐渐变成了麻木。

到最后,我只记得自己被BB肏得在床上抽搐,嘴里不停叫着老公,喊着自己要死了。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仓库的水泥地上。

身上盖着一件粗糙的外套,那个年轻女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BB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在吞云吐雾。

看到我醒来,他咧嘴笑了笑:“醒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酸软无力,连腰都直不起来。

“以后每五天来一次。”BB淡淡地说,“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垂下头,心里一片死寂。

“……知道。”

“乖,”BB吐出一口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养你的胸,走你的猫步,下次来,我要看你的进步。”

我低低应了一声,挣扎着爬起来,拿起那包药膏和吸奶器,颤抖着穿好衣服。

汤姆和赖瑞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林总慢走啊。”

“五天后见!”

我提着那个袋子,仓皇地逃离了仓库。

夜风吹在我脸上,凉飕飕的。我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手里攥着那个药瓶和吸奶器,内心一片冰凉。

我抬头看着路灯昏暗的光,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再怎么挣扎,都逃不脱那张无形的网。

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发动引擎。

我看着手里那个粉色的吸奶器,心里一阵酸楚。

我曾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个打击犯罪的女装英雄,是林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

可现在,我却要像个女人一样,用吸奶器去丰胸,走猫步,改名字,学做饭,做一切女人该做的事情。

因为我已经成了BB的女人。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五天后,我又要来。

五天后,我又要被他肏。

我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是愤怒,是不甘,是绝望。

可最终,那些情绪都化作一片凄凉。

我发动引擎,驶入夜色中。

回到家,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锁骨性感,胸脯微微隆起,腰细臀圆,怎么看都像个女人。

我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林非,”我低声说,“你完了。”

我低头,看向那个放在洗手台上的丰胸膏,那瓶药膏静静躺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那瓶药膏,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甜香飘出来,有些刺鼻。

我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是乳白色的膏体,质地细腻。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颤抖着撩开上衣,把药膏涂在自己的胸上。

掌心触及那一层柔软的隆起,我的心里一阵酸涩。

我用指尖轻轻按摩,让药膏慢慢渗透进皮肤。

一阵微热的感觉从胸口传来,像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

我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药真的有效,可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会一天一天变得像女人。

我的手在颤抖,胸膛在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一下一下地揉着,像在为自己做着某种仪式。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击吸奶器,看着那柔软的硅胶罩杯,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它贴在了胸脯上。

我按下开关,低档电流带来的轻微刺麻感从胸口传来,又痒又麻。

我闭上眼睛,靠在浴室墙上,任由那股电流在我胸口蔓延。

镜子里的我,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胸上贴着粉色吸奶器,看起来就像个下贱的婊子在自慰。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我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挣扎着爬起来,把吸奶器收好,把药膏放回抽屉。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胸口那层柔软好像真的圆润了一些。

我知道那是错觉。

可这种感觉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五天后,我又要去了。

五天后,我又要像条母狗一样,跪在BB面前,被他肏,被他玩。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我还能撑多久。

可我别无选择。

章节 12

从BB那个仓库逃出来之后,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

车停在车库里,我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引擎熄火之后,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我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张脸,面色潮红未褪,眼角还带着被肏过之后的春意,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隐约可见几道红痕。我看起来就像个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女人。

我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可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我跪在地上,张着嘴,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等BB把精液射进我嘴里;我被他像肏女人一样按在桌上肏,浪叫得整个仓库都能听见;我竟然在他身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射出那些耻辱的白浊;我甚至——我甚至喊了他老公。

“老公……”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喊出来的时候,BB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他得意地大笑,用力拍着我的屁股,说“好,以后都这么叫。”

我当时羞耻得恨不得死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他,扭着腰往他胯下送,像条发情的母狗。

我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

车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我解开安全带,踉跄着下了车,走进屋里。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

站在浴室里,我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并不突出,皮肤白皙细腻。这双手曾经握过剑,曾经和师父一起练功,曾经签下无数份合同,曾经掌管着整个林氏集团。

可现在,这双手却给一个黑人脱过裤子,含过他的巨屌,揉过自己的奶子,掰开自己的屁股,像女人一样迎接他的肏干。

我忽然觉得手很脏。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冲洗手,然后挤了一大坨洗手液,疯狂地搓着,搓到手指发红,搓到皮肤发疼。

可那种恶心的感觉,怎么洗也洗不掉。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可已经长到了下巴的长度。我用假发掩饰,可其实现在已经不需要假发了,真发已经足够长到可以梳成女式发型。

我的脸,原本就生得柔美,这几个月来,被BB的药膏和电击吸奶器折腾着,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细腻光滑,连五官都好像柔和了几分。

锁骨精致,肩膀窄而圆润。

我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身体。

胸口那一层柔软的隆起,已经不再是当初微微凸起的程度了。四个月,我每天都涂那种丰胸膏,每天都用电击吸奶器刺激胸部,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明显的弧度。

B罩杯,不大,但足以让人一眼就看出那不是男人的胸。

我用双手托了托那两团柔软的肉,触感温软,手感很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地做这个动作,就好像——就好像我已经习惯了这对乳房的存在。

我忽然觉得很可怕。

一个男人,长了胸,屁股越来越翘,声音也开始变得柔和,连走路的姿态都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女人的味道。

我还算是男人吗?

我伸手解开裤子,褪到脚踝。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被肏过的红痕。

我转身,侧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臀部的曲线。

圆润,饱满,翘挺。和男人那种扁平单薄的屁股完全不同,更像是长期健身的女人才能练出来的那种蜜桃臀。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手感很好,紧致又有弹性。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此刻正软绵绵垂着的阴茎。

它还叫阴茎,可它的主人,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条被人肏的母狗。

我深吸一口气,把衣服全部脱掉,赤裸着站在镜子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说四个月前,我穿着衣服还能勉强被人当成俊美的男人,那现在,即便我光着身子,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男人的身体。

窄肩,细腰,圆臀,长腿,还有那一对柔软的胸。

又细又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就像一个天生就是女人的尤物,只不过在两腿之间,多了一根不伦不类的阳具。

我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我能够感觉到,体内的深处,那个被肏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还有些酸胀。

我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画面。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是一个男人,从小跟着师父习武,长大后经营公司,现在却成了一个黑人的性奴,每周都要去被他肏,像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舔他的脚,含他的鸡巴,掰开屁股让他发泄。

我曾经是正义的女装英雄啊。

我曾经穿着那身战衣,在夜色中寻找罪犯,打击黑帮,保护那些无辜的女孩。

可现在,我自己却被黑帮老大肏服了。

我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冰凉的瓷砖让我打了个寒颤,但我没有站起来。我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林非……”

我喃喃地念着自己的名字。

林非。

师父给我取的名字,寓意是非分明,刚正不阿。

可我现在,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BB让我改名叫林菲,他说“菲”是草字头,下面一个“非”,意思就是林非被肏。

我当时羞耻万分,可最后还是答应了。

现在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所有证件上,都是“林菲”这个名字。

林菲。

我轻轻念着这个名字,觉得陌生又熟悉。

林非被肏。

是啊,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非了。

我是林菲,是BB的母狗,是被黑屌肏服的雌性男娘。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也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好像——就好像我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终于承认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四个月,我每天都在挣扎,都在痛苦,都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堕落成这样。

可每次去BB那里,被他肏得死去活来,高潮一次又一次,我却又会沉溺在那种快感里,像吸毒一样,无法自拔。

我喜欢被肏。

这个念头让我恐惧,却也让我清醒。

是的,我承认了。

我喜欢被BB肏,喜欢被他按在身下,喜欢他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吼叫,喜欢他滚烫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的感觉。

我甚至还喜欢他叫我“母狗”,“婊子”,“人妖”。

那些羞辱的字眼,最初让我恨不得死,可后来,却变成了催情的咒语。

我有时候会觉得,我天生就该是个女人,就该被男人肏。

这种念头让我害怕,却又无法摆脱。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水珠都干了,才慢慢站起来。

我走到淋浴间,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着身体。

热水冲走了疲惫,也冲走了BB留在我身上的味道。

我闭上眼,仰着头,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林非……”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不,林菲。”

我睁开眼,看着水雾氤氲的镜子,里面的我,模糊又朦胧,像个不真实的幻影。

我伸手,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走出淋浴间,擦干身体,裹上浴袍。

我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记录着这四个月来,我掌握的所有关于BB那个组织的资料。

BB的全名是比利.布莱恩,前重量级世界拳王,现在是本地最大的黑帮头目之一。他手下的人涉及人口贩卖、毒品交易、各项黑产。

我曾经发誓要把他绳之以法。

可现在,我却成了他的性奴。

多讽刺啊。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在某一天,我会彻底放弃挣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母狗,去侍奉他,让他肏,让他玩,让他把我变成他最听话的玩物。

也许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我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钟。

凌晨一点。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

倒计时。

还有三天,我又要去了。

三天后,我又要跪在BB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等着被他肏。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后穴不自觉地收紧,就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那根巨物填满。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肉微微发胀,乳头在浴袍的摩擦下硬了起来。

我轻轻捏了捏,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过敏感了。

我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卧室,躺到床上。

可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

我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脑海里却浮现出BB的脸。

他那么高大,将近两米的身高,浑身肌肉,皮肤黝黑发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他的五官深邃,眼神锐利,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几分不屑和嘲弄。

可就是这个人,用他胯间那根巨物,把我彻彻底底地肏服了。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那根东西的时候。

当时我惊呆了,不敢相信那是人的东西,粗得像我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颜色黝黑发亮,青筋暴起,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我当时在怕。

可后来,我却主动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把它含进嘴里。

我的嘴很小,只能含住三分之一,那东西就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咙。

我含着它,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BB按着我的头,一边笑一边说:“林总的口活越来越好了。”

我当时羞耻得满脸通红,可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就像一个天生的荡妇,在侍奉自己的男人。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心里羞耻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还会主动去追求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我觉得自己大概彻底完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白天,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假发,用束胸把胸脯压平,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

可一到晚上,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我会换上性感的内衣,化上精致的妆容,露出圆润的胸,穿上高跟鞋,扭着腰,像女人一样走在街上。

有时候,我甚至会在深夜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在别墅的客厅里练习走猫步。

我将手臂轻轻摆动着,将臀部微不可查地扭动着,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

我开始学着女人说话的语气,学着她们笑的样子,学着她们撩头发的姿势,学着她们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的端庄。

我甚至还买了假发,长发的,卷发的,各种各样的颜色。

我学会了化妆,眼影,眼线,口红,腮红,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我感觉自己就像在扮演一个角色,可扮演着扮演着,就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我了。

白天那个威严的总裁,晚上那个风骚的男娘。

哪个才是我?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越来越期待去BB那里了。

每次去,我都会精心打扮,选最性感的内衣,化最精致的妆,喷最诱人的香水。

我甚至会自己用手指扩张后穴,涂上润滑液,让它做好准备。

就像一个等待丈夫宠幸的妻子。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凄凉。

我竟然用“妻子”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我是一个男人啊。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那两团柔软的肉手感极好,摸着摸着,我的手就滑到了下面,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脑海里浮现出BB的脸,他那嘲弄的笑容,他按着我的头让我吃他的巨屌,他一边肏我一边骂我是母狗……

我的阴茎迅速硬了起来。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我的手却不自觉地开始套弄。

我的脑海中,全是BB在仓库里肏我的画面。他把我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我像女人一样浪叫着,求他快一点,重一点……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在脑海中BB骂我“母狗”的瞬间,我射了。

白浊的精液溅在我的手心里,黏糊糊的。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我竟然在想到BB的时候自慰了。

我闭上眼睛,觉得又羞耻又满足。

我起身,擦了擦手,去浴室洗了个手,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次,我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我看到自己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

BB穿着西装,站在我面前。

他对我说:“林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满是幸福。

然后我被自己的梦吓醒了。

我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竟然——我竟然梦到自己嫁给了BB。

我用手捂住脸,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不,也许不是疯了,也许我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

认清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是一个被男人肏服了的男娘,我喜欢被强者征服,我喜欢做他的女人,做他的母狗,做他的性奴。

这就是我。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白天,我又会是林氏集团的总裁,高高在上,威严果决。

可夜晚,我依然会是BB的母狗,乖乖去跪在他面前,等着被他肏。

这种双面生活,我还要过多久?

我不知道。

也许,会是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心里居然是平静的。

是的,平静。

我已经不再挣扎了。

四个月来,我试过反抗,试过逃避,可最后都以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沦陷告终。

我就像一个掉进沼泽里的人,越挣扎,陷得越深。

现在,我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沼泽将我吞没。

至少,溺毙的感觉,并不痛苦。

我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左边挂着一排笔挺的西装和衬衫,右边却挂着几件性感的蕾丝内衣和短裙。

我看着这些,笑了笑。

我伸手,取了一套西装,放在床上。

然后我又拿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轻薄透明,下面还配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穿上。

丁字裤的细绳勒在臀缝里,让我有些不适,但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穿好内衣,套上白衬衫,系上领带,穿上笔挺的西装裤。

最后穿上外套,站在镜子前。

我拉了拉领口,确认胸口的隆起被束胸压得平整,看不见痕迹。

头发如今已长到下巴,我用发胶固定住,掖在耳后,看着没有那么女性化。

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冷峻威严。

很好。

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总。

走出卧室,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坐上车的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

这座城市,在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而我,却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

不,也许并不是笼子。

也许,是我自己选择了留在笼子里。

因为笼子外面,有我无法面对的真相。

我低头,拿出手机,看着日历。

还有两天。

不,再过两天,我又要去BB那里了。

想到这里,我的后穴又是一阵收缩。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匀了呼吸,恢复成冷静的总裁模样。

车子停在林氏集团大厦楼下。

我下了车,迈步走进大厦。

前台小姐见到我,连忙鞠躬:“林总早。”

我点了点头,走进专用电梯。

电梯里镜子映出我的脸,冷静,淡漠,精致的五官不带一丝表情。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微微一愣。

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电梯门开,我走进办公室。

秘书陈杰已经在了,他见到我,微微一笑:“林总,早。今天的行程安排我已经放在桌上了。”

陈杰还是老样子,温和软绵,心思细腻。他是我多年的同窗兼挚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关于BB的任何事。

他不知道他的总裁,每天晚上都会去给一个黑人肏,像条母狗一样。

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行程表看了看。

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议。下午两点,要去见一个合作商。晚上还有一个宴会,需要我出席。

满满的一天。

我按了按太阳穴,觉得有些累。

“林总,您好像脸色不太好。”陈杰关切地问,“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摇摇头,笑了笑:“没事,昨晚睡得晚了点。”

陈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退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刚才那个问题又浮现在脑海里。

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着自己。

我需要确认,自己还是那个冷静的总裁。

可镜子里的我,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即便我穿着最正经的男装,即便我板着脸,那种与生俱来的柔美气息,依然会从骨子里透出来。

我放下镜子,叹了口气。

这一天的工作,是充实的。

开完董事会议,见过合作商,又出席了宴会,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脱下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坐在沙发上,我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APP。

那是BB让我下载的,用来记录我的身体数据。

上面记录着这四个月来我胸围的变化,臀围的变化,体重的变化,甚至还有我每次高潮的次数。

我看着这些数据,只觉得触目惊心。

胸围从原本的82厘米,逐渐长到了88厘米。

臀围也从原本的88厘米,长到了96厘米。

体重增加了5斤,全都在胸和屁股上。

我看着这些变化,说不出是喜是悲。

我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璀璨,天际线被霓虹灯勾勒出美丽的轮廓。

我站在这栋楼的最顶层,俯视着这座城市,像一个帝王。

可谁又知道,这个帝王,在另一个人的胯下,只是一条母狗呢。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BB发来的消息。

“三天后,准时来。”

我看了这条消息,手指轻轻收紧。

我没回复,但我知道,我会去的。

我一定会去的。

我关掉手机,回到卧室,开始每晚的功课。

先涂丰胸膏。我脱下上衣,站在镜子前,挤出乳白色的膏体,涂在胸口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

掌心贴着皮肤,慢慢打圈按摩。

那种微热的感觉又来了,从胸口向全身蔓延。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胸口那圈粉嫩的乳晕,看着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慢慢揉着,一下,两下,三下。

涂完药,我拿起吸奶器。

那粉色的硅胶罩杯,大小刚好覆盖住我的乳头。

我把它贴在胸上,按下开关。

低档电流带来的轻微刺麻感从胸口传来,又痒又麻。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电流在胸口蔓延。

我能感觉到,胸口那两个小点被吸奶器吸住,电流刺激着乳头的敏感神经,让它们一点一点变硬,变挺。

这四个月来,我每天都做这个。

我的乳头已经比之前敏感了很多,轻轻一碰就能硬起来,甚至有时候穿着衬衫摩擦到,都会让我一阵战栗。

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十五分钟后,吸奶器自动停止。

我把它取下来,看着自己泛红的乳尖,看着那圆润的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我伸手捏了捏,感觉比之前更加弹手了。

“已经B罩了呢……”我低声说。

这声音里,不知道是自豪还是悲哀。

我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人。

裸着上身,胸乳圆润,细腰盈盈一握,皮肤雪白细腻。

如果不是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谁也看不出这是个男人。

“林菲。”我轻声说,“你就是林菲。”

我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让思绪放空。

三天后。

三天后,我又要去了。

又是三天后。

我现在已经没有之前的抗拒和挣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接受,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是的,期待。

我期待见到BB,期待被他肏,期待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我甚至期待他骂我,羞辱我,称呼我为母狗。

因为那让我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

属于一个比我更强大的男人。

一个用巨屌和拳头征服了我的男人。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我又梦到了BB。

他抱着我,亲我的脖子,摸我的胸,说我的身体很软,很舒服。

我舒服得直哼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然后他在我耳边说:“林菲,你是我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娇羞和顺从。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起身,看着镜子里带着笑意的自己。

我居然在笑。

梦到BB的时候,我居然在笑。

我伸手摸着镜子里的脸,有些发愣。

我忽然意识到,也许,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被迫和屈辱了。

也许,我的心,也已经沦陷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镜子。

心沦陷了,人自然也就沦陷了。

三天后,我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他。

就像去见自己的男人一样。

那种感觉,让我害怕,也让我期待。

章节 13

又是一个约定的夜晚。

我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黑色蕾丝连体袜,薄薄的纱网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线条。胸前是两片半透明的花边,刚好兜住那对已经长到B罩杯的胸乳,饱满的弧度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腰腹收紧,双腿修长,臀线圆润挺翘,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副身子美得有些过分。

我伸手抚过锁骨,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停在那道浅浅的沟壑上。

四个月了。

四个月前,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氏总裁,穿着笔挺的西服,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四个月后,我却在每个深夜里,打扮成这副模样,去给一个黑帮老大当女人。

不,当母狗。

我垂下眼睫,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可这苦涩里,却又掺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每当我看着镜中这个前凸后翘、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心底就会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我缓缓转过身,看镜中的侧影。

长发已蓄到齐肩,柔顺地垂在耳侧,衬得脖颈愈发修长。我用卷发棒烫了个微卷的弧度,发梢轻轻搭在锁骨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五官在妆容的修饰下更为精致柔美,眼线微微上挑,眼尾轻扫了淡粉色的眼影,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美人。

若不是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我是个女人。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柔软,饱满,弹手。

和女孩子的手感一模一样。

当初BB给我的那瓶丰胸霜,我原本只是敷衍着涂,可渐渐地,看着胸前一点点隆起,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觉得羞耻,却又忍不住期待。每天早晚对着镜子涂抹的时候,我都会仔仔细细地把药膏揉进胸口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们慢慢发热、发胀。

不过半个月,我的胸部就开始微微隆起。

一个月后,已经穿不上原来的衬衣。

两个月后,我需要戴上小号的文胸才能出门。

三个月后,那瓶丰胸霜用完了,我又羞耻地去找BB要了一瓶。

现在,我的胸部已经长到了B罩杯,圆润饱满,手感极佳,连我自己都喜欢捏着玩。

而那个电击吸奶器,我也每天都在用。

从一开始的刺痛难忍,到现在能适应电流穿过乳尖的酥麻感,甚至每次用完之后,乳尖都会红肿挺立,需要好一阵子才能消退。而乳尖的颜色,也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嫣红。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

裙子是真丝的,贴着手感极好,我小心翼翼地套上,拉上侧面的拉链。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刚好露出我修长的双腿。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间,恰好露出那道浅浅的沟。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弯腰穿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跟,我穿着走了几步,已经比当初稳当了很多。这三个多月里,我每天晚上都在练,从站不稳到能走路,从能走路到能摇曳生姿地走。现在穿高跟鞋对我来说已经驾轻就熟,甚至能在穿着高跟鞋的时候,做出各种妖娆的动作。

我拿起桌上的黑色手拿包,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

是时候出发了。

我披上一件长款风衣,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推门走出衣帽间。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钟在滴答作响。我走过玄关,换上一双平底鞋,把高跟鞋放进袋子里提着,然后拿起车钥匙,出门。

地下车库里很空旷,我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融入了夜色。

一路上,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路灯的光影在车内交错,明明灭灭。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心跳随着车子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速。

又是五天了呢。

我在心里默默算着。

当初BB跟我说,让我每五天过去一次。从那以后,每周两次,雷打不动。每到约定日,我都会在下班后回到家里,精心打扮一番——沐浴、护肤、化妆、选衣服,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后开车去见他。

就像古代后宫里的妃子,等着皇帝的临幸。

我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可我心里清楚,我已经不抗拒了。

甚至,我有些期待。

我期待见到他,期待被他抱在怀里,期待被他按在床上狠狠地肏。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有人要的,是属于一个更强大的人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可怕。

它让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心甘情愿地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被玩弄的滋味。

我晃了晃头,把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

车子继续向前,穿过繁华的市区,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最后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里就是BB的老巢。

别墅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里面别有洞天。我停了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深吸了好几口气。

心跳得厉害。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隔着真丝裙,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存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风衣下摆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酒红色吊带裙,裙摆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踩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我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女人。

一个美艳的女人。

一个等着被男人操的女人。

我闭上眼,又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推门下车。

铁门是虚掩着的,我一推就开了。院子里有几个人影,看到我进来,都纷纷转过头来。

“哟,林总来了!”一个留着脏辫的黑人吹了声口哨,正是汤姆。

“今晚可真漂亮啊!”另一个理着平头的矮个黑人也跟着起哄,“这裙子,啧啧,比那些站街的还骚!”

“可不是嘛,”汤姆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前几天听老大说林总现在的奶子有B罩杯了,我刚才还不信,现在看来,啧啧,这胸,比我家那婆娘还大还翘!”

我脸腾地烧了起来,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别逗林总了,”赖瑞嘿嘿笑着,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老大在里面等着呢,林总快进去吧,别让老大等急了。”

我嗯了一声,低着头快步往里走。

身后传来汤姆和赖瑞的窃笑声。

“你别说,这小娘们比第一次来的时候漂亮多了。”

“那是,被老大肏了四个多月,能不滋润吗?”

“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调教的,当初还是个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你看看,穿得比小姐还骚,胸前那两坨肉,看得我心痒痒……”

“你就别想了,那是老大的专属母狗,你碰一下,老大不扒了你的皮?”

……我耳朵尖都红了,脚步更快。

穿过院子,走进别墅大门,我站在玄关处,换了拖鞋。

客厅里灯光明亮,隐约传来说话声。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BB。

他坐在客厅正中央的宽大沙发上,左肩靠着个金发女郎,右肩倚着个黑发姑娘,两只大手分别搭在她们的腰间,时不时摸一把捏一把,惹得两个女人咯咯直笑。

我的脚步顿住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我心底涌上来,直冲到眼眶。我看着那个女人贴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

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玩物,一个被他肏着玩的男娘母狗。

可我就是难受。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珍藏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一样。虽然这东西本就不属于我。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我赶忙低下头,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该死的水汽憋回去。

BB抬起头,看到了我。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我胸前停了一瞬,嘴角勾了起来。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只蚊子。

BB朝那两个女人偏了偏头,“你们先走吧。”

两个女人站起身来,朝我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不屑。金发女郎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原来是个男的啊,怪不得这胸这么假。”

我的身子一僵。

黑发姑娘也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老大看上了这假货哪里好。”

两个女人扭着腰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BB。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低着头站在原地,手指绞着手拿包的带子,心跳得快极了。

“过来。”BB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坐在沙发正中央,两条长腿随意地分开着,大剌剌地靠在靠背上,看着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讥诮。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走到沙发前,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身,轻轻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先是侧坐,上半身微微靠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这样既不会压到他,又能让自己看起来很柔软,很顺从。

我做得越来越自然了。

BB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落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裙子捏了捏。

“嗯,手感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这屁股,比之前翘多了。”

我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BB另一只手也摸索上来,沿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上,最后落在我的胸前,隔着真丝裙握住了我的左乳。

“B罩杯了,嗯?”他捏了捏,“手感确实像女人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B玩了一会儿我的胸,忽然开口:“林总,你这越来越漂亮了啊。”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BB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一身打扮,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我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我的脸更红了,小声说:“还不是你让我学的……”

“我让你学,你就学,”BB笑了,“那天我还以为,你会反抗呢。”

“我……”我咬了咬唇,“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得做个样子出来。不然,你也有办法逼我,不是吗?”

BB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你倒是看得通透。”他说,大手揉着我的臀肉,“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也不为难你。林总,你可以多来我这里,你说呢?”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掌控,像是在等我给出回答。

我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小声说:“那我以后,三天来一次。”

话说出口,我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三天来一次。

我自己说的。

这已经不是什么“约定”了,而是我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去,让一个男人随意玩弄。

BB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他大笑起来,捏了捏我的脸:“好!林总果然越来越会做女人了,学伺候人了。”

我埋头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还不是你答应你的……”

“林总,难道不是你天生欠肏,发骚?”BB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不然你怎么一看到我的鸡巴,就变得又骚又欠肏呢?”

我的身子一颤。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居然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种深深的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

我确实一看到他的大黑鸡巴,身体就会变得奇怪。

我的后穴会开始收缩,像是等待着什么进去。我的胸会开始发胀,乳尖挺立,隔着裙子都能看到。我的双腿也会发软,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确实很骚。

我确实很欠肏。

我……确实是天生就该被他肏的母狗。

我低着头,羞耻地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BB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只是看到我的大鸡巴就忍不住想吃了它,是不是?”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BB又是一阵大笑,大手揉着我的臀肉,力道有些重。

“林菲啊林菲,”他说,“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当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样子?你现在就是个发骚的母狗,满脑子只想着被大鸡巴肏。”

我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指隔着裙子揉捏我的乳头,全身微微发抖。

他说的没错。

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他嘴里说的那个人了。

那个发骚的、欠肏的、满脑子只想着被大黑鸡巴肏的母狗。

“你难道不是早就想被大黑鸡巴征服?”BB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魔鬼的低语,“不然怎么一看到我的鸡巴,你的身体就变得这么诚实?你的后穴就开始收缩,你的胸就开始发胀,你的小骚逼就开始流水,等着我去肏你?”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可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就是这样的。

我第一次见到他,被他按在床上,他的大黑鸡巴插进我后穴的时候,我明明很痛,可我的身体却像是突然找到了归属。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让我心底某个一直空落落的地方,突然就满了。

我被他肏服了。

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全部,都被他肏服了。

我红着眼眶,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BB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微微用力一拧,我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不知道?”BB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我现在让你好好想想。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脑子一片混乱。

那晚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地下拳场里。他站在擂台上,浑身赤裸着,只穿着一条拳击短裤。他的肌肉像铁块一样结实,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那双眼睛,像野兽一样,带着一种原始的危险气息。

我在擂台下看着他,心跳莫名加速。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会被他肏。

可我的身体,在那时候就已经有反应了。

我看着他的时候,后穴会微微收缩,胸口会发痒,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那时候骗自己,说那是紧张。

可现在想想,那不是紧张。

那是我身体在告诉他——

我想被你肏。

我……天生就想被你肏。

我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小声说:“我……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就觉得你很有安全感。”

BB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安全感?林总,你是说你看到我就想被我肏吧?”

我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好了,”BB的大手从我的裙底探进去,摸到了我湿润的后穴,“先不说这些了,先来吃一吃。”

我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我知道他是让我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但没有迟疑太久。

我从他腿上站起来,在他面前蹲下身,双手恭敬地拉开他裤裆的拉链。

那根巨大的黑色鸡巴就这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我面前。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舌头在龟头周围舔了一圈,然后缓慢而深入地吞下去,把整根巨物一点一点地吞进喉咙里。

BB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吼,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按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没有挣扎,顺从地让他按着,任由那根巨物在我喉咙里进进出出。

房间里,只剩下我吞咽的呜呜声,和BB粗重的喘息声。

一旁的小弟们早已各自寻欢作乐,大厅里弥漫着细碎的喘息与缠绵低语,空气里全是放纵暧昧的气息。汤姆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几个女人,正搂着亲热,赖瑞也不甘示弱,和个小妞滚在一起。耳边传来绯靡声,让我浑身发烫,意乱情迷,我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大黑鸡巴。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根巨大的东西。

它撑满了我的嘴,填满了我的喉咙,让我呼吸困难,让我唾液直流,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里。

我不再控制自己,任由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我含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双手也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自己的阴囊,套弄着自己半硬的肉棒。

BB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

“林菲,”他说,“你这口活,越来越好了。”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被他夸奖的感觉,真好。

我含得更带劲了,舌头在他的龟头周围灵活地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BB被我舔得舒服极了,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大手一拉,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上。

“趴好。”他说。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马上从沙发上起身,趴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屁股高高地翘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

这是我第四次来的时候学会的姿势。

BB教我的时候,我羞得满脸通红,可他逼着我做。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可现在,我已经能很自然、很顺从地摆出这个姿势了,甚至有些期待。

我等待着那根大黑鸡巴从后面插进我的后穴。

可等了半天,BB却没有动。

我有些疑惑,转过头去看他。

BB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我刚才含过的那根巨物,看着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林菲,”他说,“你还没说,想要什么。”

我的脸腾地又红了。

这个人……他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可他偏要我说出口。

他就是要羞辱我。

我咬咬牙,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我想要你肏我。”

“大声点,”BB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我听不见。”

我闭上眼,把羞耻心咽回肚子里,大声说:“我想要你肏我!”

“想让我怎么肏你?”

“我……我想让你肏我后穴!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我!”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哭腔了,“求求你了,老公!”

“老公”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

这四个多月里,我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老公”了。从一开始的抗拒、屈辱,到现在能很自然地喊出来,甚至喊出口的时候,心底还会涌起一阵甜蜜的满足感。

我已经完全臣服于他了。

BB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坐我腿上,自己把我的鸡巴塞进去。”BB说,眼底满是戏谑,“我要看你亲自动手。”

我的心猛地一跳,脸更红了。

但我知道,我不能拒绝。

我站起身来,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慢慢地坐到他腿上。我感受到他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根顶在我臀缝上的大黑鸡巴。

我的后穴早就湿透了。

它急切地收缩着,等待着那根东西的进入。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伸到后面,握住了他的鸡巴。龟头顶在我的后穴入口处,我能感觉到它硕大、滚烫、坚硬如铁。

我咬咬牙,身体微微往下沉,把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吞进身体里。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根东西太大、太粗了,撑得我后穴胀痛,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BB的大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裙底,揉捏着我裹着丝袜的胸乳。

“林菲,”他在我耳边低语,“你这小骚逼,可真是会吸人。”

我的身子一颤,羞得不敢看他。

我开始上下起伏,让他的鸡巴在我后穴里进进出出。刚开始的时候动作还有些生涩,可很快,我就找到了节奏,开始扭动着腰肢,让他的鸡巴在我体内更深地进出。

“嗯……嗯……啊……”我闭着眼,忘情地呻吟着。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那根大黑鸡巴填满了我的后穴,撑开了我的肠壁,顶在我的前列腺上,每一次进出,都让我整个人酥麻不已。我的肉棒也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坚硬如铁,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怎么样?”BB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林总,舒服吗?”

“舒……舒服……”我喘着气,声音颤抖着。

“比干女人舒服?”

“比……比干女人舒服……”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BB揉捏着我的胸,力道不轻不重,“如果你早一点来的话,你早就享受到这种被大鸡巴肏的快感了。”

我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可我无法反驳。

因为我确实享受。

我确实享受这种被大黑鸡巴填满、被肏上高潮的感觉。

我以前肏女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时候我觉得,女人是应该被征服的,我应该在上面,我应该掌控全局。可现在,我被另一个男人征服,我在下面,我被掌控,我被支配,我被玩弄。

这种感觉,却让我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我不需要再装了。

我不需要再假装坚强,不需要再假装高傲,不需要再假装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林氏总裁。

我可以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让他掌控我的一切,让他决定我的快乐、我的痛苦、我的全部。

那个女人说,男人是给不了女人高潮的。

可我错了。

被压身子下面,被大鸡巴肏,我就能够到达高潮。

那是一种不同于用手或者用工具玩弄后穴的高潮。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高潮。

那是一种雌伏于男人的高潮。

我在这种高潮里,才能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做回自己。

那个发骚的、欠肏的、天生就该被大黑鸡巴肏的母狗。

我扭动着腰肢,让BB的鸡巴在我后穴里更深入、更快地进出。我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感觉到他马上就要射了。

我想让他射在我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嗯……嗯……啊……老公,我要到了……”我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

BB的大手扣住我的腰,用力地按着我,不让我的动作太快。他想要控制节奏,他想要让我在他的节奏下到达高潮。

他用力地向上顶,一下又一下,每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我被顶得浑身酥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机械地发出呻吟。

然后,高潮来了。

像是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整个人都僵直了,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后穴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我射了。

浓稠的白浆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出,洒在我的裙子上,洒在地板上,也洒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软在BB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我的身体还在发抖,腿都在发软。

可我还没缓过来,BB就猛地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的身子一歪,直接趴在了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趴好了。”BB说。

我马上摆好姿势,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地翘起,后穴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

BB的鸡巴还没有射,我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心跳如擂鼓。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立刻插进来,而是用手扶着他的鸡巴,慢慢地在我的后穴入口处画着圈。

那滚烫的龟头擦过我被操开的小穴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我忍不住小声地“啊”了一声。

“林总,”BB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小骚逼,舒服够了吧?”

我红着脸,没说话。

“我现在想换个姿势,”他说,“你跪好,屁股抬起来。”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照做了。

我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像是母狗一样。

BB走到我身后,没有再犹豫。

他猛地一挺身,他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后穴。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东西再次填满了我的身体,撑得我后穴胀痛,可同时又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BB开始缓缓地抽插着,龟头在我体内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让我全身都止不住地发抖。

“林菲,”BB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这小骚逼,真是越来越会吸了。每次来这里,你的屁股就跟我说,快点来肏我。”

我羞得把头埋进臂弯里,只能发出一声声低吟。

“嘁,你还不承认?”BB的语速随着抽插越来越快,“你看看你这屁股,翘得这么高,你不是在等着我肏你?”

他说完了,又用力地顶了好几下,我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只能用力撑住地面才没趴下去。

“我……我承认……”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我是等着老公肏我……”

BB满意地笑了,大手扣住我的屁股,用力地揉捏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乖母狗,”他说,“那我就好好奖励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力插到最深处,顶得我双腿发软,连撑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趴在沙发上,任由他从后面操我,嘴里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呻吟。

四周的小弟们和她带来的女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人朝着我们这边吹了几声口哨。

我的脸羞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周围那么多人在看我,可我却不觉得害怕,不觉得抗拒,反而有一种被注视着、被欣赏着、被占有的快感。

他们在看,在看我是怎么被BB肏的。

在看我是怎么变成他的女人的。

在看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林氏总裁,是怎么变成一只发骚的母狗的。

可我不在乎了。

我真的不在乎了。

我闭上眼,感受着BB在我体内的每一次冲刺,感受着那根大黑鸡巴在我后穴里摩擦带来的快感,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屈服。

“林菲,”BB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温柔。

我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他很少夸我。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骂我、嘲讽我、羞辱我。可偶尔,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让我心动的话。

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只玩物,而是他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他的抽插。

“老公……再快一点……”我小声说。

BB听了,似乎很受用,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我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机械地发出一声声浪叫。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我的身上全是汗,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后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夹得BB的鸡巴越来越近。

“要……要到了……”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BB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身,把鸡巴深深地插进我的后穴深处。

我感觉到他被我夹得浑身紧绷,然后一股热流冲进我的身体里。

BB射了。

他射得很深,很多,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回荡,让我全身再次颤栗。

我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BB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我们两人的液体。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林菲,给我舔干净。”

我顺从地支起身子,转过身来,双膝跪在他面前。

我看着他手里那根沾满我俩爱液的巨大鸡巴,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含住了它。

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肌肤,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那混合着男性体液的味道,带着微咸和腥甜,我竟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BB被我舔舒服了,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错,”他说,“真的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BB躺回沙发上,我则乖巧地坐在他脚边,身子靠着他的腿,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

BB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我的头发,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说:“林菲,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肏你了。”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天在拳场,你站在台下,穿着一身西装,”BB说,“可那西装遮不住你的腰,遮不住你的屁股,遮不住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我听着他这样说,心里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异的羞涩。

“我当时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趴在我身下,让你跪着给我舔鸡巴,让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躺在我脚边。”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做到了。”BB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你……你确实做到了。”

BB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头:“林菲,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好肏的男娘。”

我听到这话,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屈辱,有苦涩,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时候不早了,”BB说,“你今天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裙子。

我走到玄关,穿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披上风衣,回头看了他一眼。

BB还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着我,嘴角挂着几分玩味的笑。

“三天后见。”他说。

我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嗯,三天后见。”

然后我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带走了刚才在别墅里沾染的热气。

我站在车边,抬头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像是一枚银色的硬币。

我看着那轮明月,鼻头忽然一酸。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

隔着裙子和风衣,我能清楚地摸到那两团柔软的存在。

那是我的胸。

是被他弄大的胸。

是我现在每天都要用吸奶器刺激、涂丰胸霜才能保持的胸。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已经齐肩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我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BB时的场景,想起了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肏时的疼痛,想起了第一次在他面前高潮时的羞耻,想起了第一次开口叫他“老公”时的屈辱。

那些记忆,就像是一条条锁链,把我和他牢牢地绑在一起。

我已经逃不掉了。

我闭上眼,靠在座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睁开眼,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那条巷子,融入了夜色之中。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脱下高跟鞋,赤脚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流过我的脸颊,流过我的脖颈,流过我的胸,流过我的腰,最后消失在下水道里。

我看着水流在自己身上流淌,看着自己曲线窈窕的身体。

我变了。

我彻彻底底地变了。

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男娘。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一个发骚的母狗。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那对B罩杯的软肉在热水下微微颤抖。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圆润挺翘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

“林菲。”我轻声说。

然后我关掉水龙头,走出浴室。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身无寸缕的自己。

胸乳饱满,细腰盈盈,屁股圆润,双腿修长。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师父的一句话。

“林非,你的性格太过刚硬,如果有一天你能学会柔软,你可能会发现不一样的世界。”

那时候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可现在,我懂了。

我在BB身下学会的柔软,不是软弱,而是一种臣服。

一种我愿意为我所臣服的人放下一切、退让一切、奉献一切的勇气。

而那个人,就是BB。

一个用拳头和巨屌征服了我的男人。

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地雌伏于他、称呼他为老公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的自己。

“林菲,”我说,“你已经是他的了。”

我转过身,走向卧室。

躺在床上,我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我又梦到了BB。

他抱着我,亲我的脖子,摸我的胸,说我的身体很软,很舒服。

我舒服得直哼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然后他在我耳边说:“林菲,你是我的。”

我点头,“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娇羞和顺从。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起身,看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久久没有动弹。

三天后。

三天后,我又要去了。

去伺候我的男人,我的老公。

那个用巨屌和拳头征服了我的人。

我伸手摸着镜子里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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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4

我从昏睡中慢慢醒过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温暖。

那种热度从背后传来,像是一堵火墙,将我整个人包裹在里面。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面麦色的胸膛。那只手臂正环在我的腰间,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腰侧的皮肤。

我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昨晚的一切——BB的嘲笑,我的浪叫,我不知羞耻地在他身下扭动腰肢,甚至在极致的高潮中喊出那两个字。

老公。

我闭上眼,脸颊烫得发慌。

“醒了?”

头顶传来BB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痒。我不敢抬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个男人。

BB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汗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轮廓,还有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正顶在我的臀缝上。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

BB轻笑了一声,那只原本按在我腰间的手动了,一路往上爬,最后落在我的胸口,拢住那一团绵软的乳肉。他捏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玩弄意味。

“这对奶子,越来越有味道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垂上,“记得刚让你用丰胸霜那会儿,才A罩杯,又软又小,跟没发育的小姑娘似的。现在你看看,都B罩了,捏起来滿满一手,手感真不错。”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继续揉捏,指尖捻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拨弄着,扯着,直到那点樱红在他指间变得肿胀坚硬。我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走,钻进小腹深处,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BB的声音带着戏谑,“林总,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怎么一到早上就跟个小媳妇似的,话都不敢说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闷闷的:“……不是。”

“不是什么?”他低头亲了亲我的脖颈,嘴唇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浑身一颤,那点刺痛带着奇异的酥麻感,让我几乎哼出声来。

“就是……还没清醒。”我小声说。

BB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我的后背也跟着一起震动。他松开我的胸口,手往下方探去,指尖滑过我的小腹,掠过耻毛,最后落在那根还软着的阴茎上。

他轻轻拨弄了两下,嗤了一声。

“林总,你这根东西,最近可越来越不管用了啊。”他捏着我的龟头,指尖在铃口处打着圈,“昨晚你在那个女人穴里戳了半天都硬不起来,最后还是被我操屁眼的时候才射出来的。你说你这玩意儿还留着干什么?不如直接割了,做个彻底的女人算了。”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漏了一拍。

割了?

那种寒意从我脊椎底端窜起来,瞬间蔓延全身。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和诱惑。恐惧是因为那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可诱惑……

诱惑是因为,如果真的割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再挣扎了?不用再白天做男人、晚上做女人,不用再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撕扯?

我没有说话。

BB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他停下了那些轻佻的挑逗,伸手扳过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棕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舍得?”他问。

我抿了抿嘴,轻声说:“……那毕竟是我的。”

“你的?”BB笑了,松开我的下巴,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林菲,你记住,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屁眼,你这副好皮囊——全是我BB的。你那根东西之所以还留着,是因为我觉得留着你还能有点儿用,毕竟看着一个长着鸡巴的人妖女装总裁在我身下发骚,也挺有意思的。”

他说着,手指又往我股沟里探去,指尖沾着前一夜残留下来的精液和肠液,轻松地滑进了我的穴口。

我“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收紧,又放松。

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探索着,抠挖着,那些已经敏感得不像话的肠壁在他的指腹触碰下剧烈地收缩。我咬着嘴唇,拼命压住那些快要溢出嘴边的呻吟。

“昨晚爽了没有?”他问,一边用手指在我的体内搅动着。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说话。”

“……爽了。”

“爽在哪里?”

我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爽在……被老公操屁眼。”

BB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我的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这才乖。”他说,“行了,天亮了,你该走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三天后再来。”

他说完便松开我,翻身坐起来,毫无遮掩地走下床去。我看着他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晨光中移动,浑身流畅的肌肉线条被光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根依旧半硬的巨大阴茎在两腿间晃荡着。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浴室,听着里面响起水声,一时有些恍惚。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掌温,乳尖还硬着。我低头看,那一对B罩杯的乳房在晨光中柔软地挺立着,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我用手指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点酥麻顺着神经一路传到尾椎。我闭上眼,咬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去。

然后我起身,开始穿衣服。

我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西装,那套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我穿上衬衫时,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那味道混在一起,刺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扣纽扣时不得不用力将胸口束紧,那对乳房被扁平地压在衬衫下。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未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脸,双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全是春意。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扇了扇脸颊,试图让那抹红潮褪下去。

BB走出来时,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他看着我,嘴角一挑:“这就走了?”

“嗯。”我应了一声,“公司还有事。”

“行。”他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路上小心,别让路上那些杂碎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然把你掳回去操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脸一红,低下头:“知道了。”

然后我转身,快步走出了那个房间。

穿过大厅的时候,几个小弟还在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在睡,有的已经醒了,正搂着昨晚陪他们寻欢的女人调情。看见我走出来,有一个吹了声口哨。

“哟,林总走啦?”那个留着脏辫的黑人汤姆笑嘻嘻地说,“昨晚叫声可真大啊,隔着两层楼都听得见。林总,你嗓子不哑吧?”

我咬着牙,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往门口走。

“别这么说,人家林总现在是咱们老大的女人了。”另一个叫赖瑞的矮个黑人接口,“对吧,林总?嫂子?”

我的脚步顿了顿,脸烧得发烫,却还是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晨风吹在我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潮湿。我站在门口深呼了几口气,才感觉到脸上的热度稍微褪下去一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

手指还握着方向盘,却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习惯。

我竟然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被他们嘲笑,习惯了被他们叫嫂子,习惯了在BB身下……

我把头抵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然后我发动车子,驶离了这个地方。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躺进了浴缸里。

热水漫过我的身体,包裹着我的皮肤,那些细密的蒸汽氤氲升起,模糊了镜子,模糊了视线。我躺在水里,看着自己浸泡在热水中的身体。

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我的腰线在水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纤细,臀部的线条在水中舒展开来,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饱满、圆润、诱人。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某些不可言说的味道。我将手放在水里洗了洗,然后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摸过胸前的软肉,摸过平坦的小腹,摸过那根此刻正软软地伏在两腿间的阴茎。

我闭上眼,回忆着刚才的一切。

BB把我抱在怀里,BB的手指伸进我的后穴里抠挖,BB叫我以后三天后再去……那些记忆在脑海里回放,一遍又一遍,像是一段录好的录像带,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心里百味杂陈。

从最初的被迫,到后来的忍耐,再到现在的……

现在已经是什么了呢?

我居然开始期待了。

期待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用手指玩弄,被他用那根巨大的黑屌贯穿后穴,在极致的高潮中像是失禁一般射出那些稀薄的精液,然后被他抱在怀里拍着屁股说,真乖。

我想起他捏着我的胸说那对奶子越来越有味道时,我心底涌起的那丝骄傲。

我竟然为他的话而感到骄傲。

我被一个男人操了,被他操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为他一句“奶子不错”而感到骄傲。

我伸手捂住脸,在那层热水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可是我终究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每五天一次的“约会”,习惯了在他面前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习惯了他的戏弄和嘲笑,习惯了被他征服,习惯了他叫我“林菲”时那个轻佻又带着掌控感的语气。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一切了。

我缓缓地滑进浴缸里,让热水没过头顶。那种窒息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水灌进耳朵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睁开眼,看着浴室天花板上那盏灯光在水波的折射下变得扭曲摇曳。

在水下,一切都是安静的。

没有嘲笑,没有命令,没有那个大黑屌肏进我身体时的快感和耻辱。

只有我,和我浮在水面上的长发。

我撑起身体,重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水珠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流过我的脸颊,流过我的脖颈,流过我的胸口。

我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深呼吸。

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一年。

一年。

从最初的那个夜晚,BB坐在那张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命令我脱衣服,到后来他让我留长发、涂抹丰胸霜、使用电击吸奶器,再到我被迫学习如何做一个女人,学着穿高跟鞋扭臀走猫步,学着举手投足间带上女人的风情……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年里发生了。

而我也在一年里,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氏集团总裁,变成了一个雌伏于黑人巨汉身下的人妖母狗。

白天,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我穿上昂贵的西装,戴上假发,用束胸将那对乳房紧紧压平,画上淡淡的妆容让自己看起来五官更加硬朗一些。我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召开会议,签署合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依旧是我行我素、果决凌厉的那个林总。

可我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

眼神变了,说话的语气变了,连走路的姿态都变了。

即使我刻意克制,那些已经融入我本能的女性化举止,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比如开会时,我会不自觉地双腿并拢,指尖捻着钢笔,身子微微侧坐,那种下意识的姿态,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优雅,可在我自己心里,却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比如走在办公室里,我迈步时腰会微微摆动,臀部也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种细微的幅度,如果穿着西装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偏偏我穿的是西装裤,那种男装下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柔媚,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甚至能感觉到,公司的女员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有时候我去茶水间接水,隐约能听到几个女同事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你有没有觉得,林总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越来越像个女人。你看他的脸,皮肤好得吓人,比我们用了好几千块的护肤品还要细腻。而且他最近走路的样子,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好看,很……勾人。”

“你小声点!林总肯定是有什么保养秘诀吧。不过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林总最近越来越有味道了,那张脸看着看着就让人心动。”

我端着水杯从茶水间走出来,她们看到我,立刻噤声,红了脸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回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确实比以前好很多。

丰胸霜和电击吸奶器的长期使用,那些女性荷尔蒙在身体里积累,不仅让我的胸部越来越大,臀部越来越挺翘,连带着整个人的皮肤都变得细腻光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几乎看不到毛孔。

我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大厦,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将我的身形勾勒得清晰可见。

即使穿着厚重的西装,那身型的线条依旧藏不住。

胸前的部位,即使我用束胸紧缚,依旧能看出微微的起伏,不像男人那样平坦僵硬。而腰肢在西装的收束下,显得格外纤细,与微隆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转过脸,看着玻璃中自己的侧脸。

下颌线柔和了许多,不再是男人那种硬朗的轮廓。眉眼的弧度也变得圆润,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已经很多年没有长出过胡须。

自从开始使用丰胸霜之后,我的体毛变得越来越稀疏,最开始是腿毛,后来是腋毛,最后连胡子都不怎么长了。

现在我只是修修眉毛,用眉笔描一描,就能让那张脸看起来既精致又俊朗。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还是一个穿着男装的女人?

我不知道。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放下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

可是那些数字和文字在我眼前游走,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到是陈杰发来的消息:“林总,下午三点有个会议,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发到你邮箱了。”

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关掉手机。

陈杰。

这一年里,陈杰和苏言也察觉到我的变化。毕竟我们三人从大学时就认识,彼此熟悉对方的每一个微小变化。

我身上的变化,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们。

尤其是陈杰,他心思细腻,又日日跟在我身边做秘书,我能感觉到他多次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苏言也是,有时候我们在餐厅吃饭,他会突然看着我的手,说:“林非,你最近又变白了。”

我只能笑笑,说最近在保养,用了些护肤品搪塞过去。

他们不知道,也不敢想,他们眼中的好兄弟、好朋友,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雌伏于黑人黑帮老大身下的人妖母狗。

他们不知道,我的胸衣下勒着的是两个B罩杯的乳房,西装裤下穿着的是蕾丝内裤和丝袜,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林总,在夜里的别人胯下放浪形骸。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陈杰大概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苏言大概会暴怒,会去找BB拼命。

可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是我的路,我自己选的,自己走的,不能把他们卷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电话又响了。

我接起来,是BB。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戏谑:“林总,在忙?”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他的声音,莫名觉得心里有一角塌了下去。

“刚开完会,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他说,“晚上有空吗?过来一趟,我让手下买了一身新衣服,你穿上让我看看。”

我咬了咬嘴唇。

“不是三天后吗?”

“我知道,但我今天想见你。”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林菲,过来。”

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可那两个字落在我耳朵里,却比命令还要让我难以拒绝。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他说:“乖,晚上八点,我等你。”

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半晌才把手机放回桌上。

“林菲。”我轻声念着自己的名字。

林菲。

林非被肏。

这个名字,早已经成了我的另一个身份。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BB的脸。他笑着看着我,他捏着我的奶子,他把他那根大肉棒顶在我嘴边,他把我压在身下用力肏干……

我全身都热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感觉有些刺眼。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可那种感觉就像是野火一般,烧起来就再也熄不灭。

我甚至开始想,快下班吧,我要去见他。

去见他,去伺候他,去被他肏。

一年前的我,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可现在的我,却已经习惯了,甚至甘之如饴。

我不禁在想,或许我真的天生欠肏,本性就是享受受虐的吧。

不然为什么我每次被他肏的时候,都会那么爽?

为什么我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哭喊着叫他老公?

为什么我每次离开的时候,都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我把头埋在双臂间,趴在桌子上,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变了一个人。

彻底的变了。

从那个儒雅清冷、高高在上的林氏总裁,变成了一个发骚的、欠肏的人妖母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用拳头和巨屌征服了我的男人。

那个让我心甘情愿雌伏于他、叫他老公、做他玩物的男人。

晚上七点,我准时下班。

我开车回了家,洗了个澡,然后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我拿出一条连衣裙,又放回去。

今天不能穿裙子,今天是穿着男装去的。

我换上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系上一条暗红色的领带。然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胸部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又拿出束胸,仔仔细细地将它们勒平。

那对B罩杯的乳房被紧紧地压在胸骨上,我深吸一口气,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白天束胸,晚上放飞。

我把假发戴上,那顶和我真实发色几乎一模一样的深棕色短发,遮住了我蓄到下巴的长发。我对着镜子,用眉笔补了补眉毛,用粉底盖住脸上的红晕,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

然后我穿上皮鞋,拿起车钥匙,出门。

到达BB的地方时,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我推门进去,大厅里没有几个人,只有汤姆和赖瑞坐在沙发上打牌。看到我进来,汤姆吹了声口哨。

“林总又来了?不是三天前刚来过?”

“老大想见。”我简单地应了一句,便径直往里面走。

“啧啧,林总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听话了。”汤姆在后面笑着说,“以前还是那个高傲的冷美人,现在被老大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真乖。”

我没有回头,只是咬着嘴唇,快步走进BB的房间。

房间里,BB正靠在床头打电话,看到我进来,他嘴角一勾,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便挂了电话。

“来了?”他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BB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伸出手,解开我的领带,又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到这里了还穿这么严实做什么?”他掀起我的衬衫,“让我看看,束胸勒得紧不紧?”

我红着脸,任由他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他掀开衣襟,看到我胸前那条白色的束胸带,皱了皱眉。

“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勒太紧,会勒坏身子的。”他伸手,将我身上的束胸解开。

那对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虽然算不上很大,但在我这副身板上,那B罩杯的弧度刚好饱满柔美,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BB的眸色深了几分。

他抚摸着我胸前的软肉,指尖捻着我的乳尖,来回揉搓了几下。我在他的抚弄下轻轻颤着,乳头迅速挺立起来,像是两颗小巧的樱桃,在他指间滚烫地站立着。

“林菲,”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指尖的抚弄,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那根因为我的到来而迅速勃起的巨物正隔着裤子顶在我的大腿上。

“我也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BB轻声说,“你明明是男人,可你的眼神,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一切都让我着迷。林菲,你天生就该做我的女人。”

他说完,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下来。

我仰面躺着,看着他高大的身躯罩在我上方,遮挡了大半灯光。他的身影投射在我身上,像一座泰山压顶一般,让我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却又同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在他的身下,我不是林总,不是林非,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

在他的身下,我只是林菲,只是他的人妖母狗,只是他的宠物,他的玩物。

“今晚想怎么玩?”他低头问我,声音沙哑。

我红着脸,不敢看他,低低地回了句:“……听老公的。”

BB满意地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就先把你操服了再说。”他说完,便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尖。

他嘴唇的热度,舌尖的温度,还有他用力吸吮时那种微微的刺痛,一切都让我沉沦。我闭上眼睛,双手抱住他的头,任由他在我的胸口埋头耕耘。

我知道,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我也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可当BB的巨物一寸寸地肏进我的后穴,我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浪叫时,我知道,我早就已经不想回头了。

一年前,我还是林非。

一年后,我已经是林菲。

一年前,我是他被迫雌伏的对象。

一年后,我是他心甘情愿的母狗。

我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找到了属于我的位置。

那个让我感到满足、臣服、被彻底征服的位置。

当BB在我体内射出那股滚烫的浊液时,我抱着他的后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那股决堤般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炸开。

“老公,我爱你。”我轻声说。

BB的身体顿了顿,然后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知道。”

那一刻,我觉得我已经不再需要别的了。

章节 15

今天是周三,下午三点。

我正在办公室里批阅一份并购方案,电话内线突然响了,是陈杰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小心翼翼地问我:“林总,BB先生来了,说是有要事和您商议,现在就在会客室……”

我的手顿了顿,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淡淡的墨痕。

BB。

他来找我,从来不需要预约,也不需要理由。整个林氏集团上下都知道,这位黑人大佬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可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合作”究竟意味着什么。陈杰不知道,苏言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请他进来。”

挂了电话,我下意识地整了整西装领口。今天穿的是深灰色双排扣西装,剪裁极其考究,特意做了加厚垫肩,好让我的肩膀看起来更宽一些。里面是白色衬衫,束胸紧紧勒着胸前那对已经长到B杯的柔软,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下身是黑色西裤,裤线笔挺,皮鞋锃亮。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身看似威严的总裁行头之下,我的大腿上正套着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腰上系着一条细窄的黑色丁字裤,胸前的乳尖上还贴着两枚硅胶乳贴——这是BB昨天离开前留给我的“作业”,让我今天必须穿着上班,不许脱下。

他说他随时会来检查。

我当时红着脸应了。

而此刻,他真的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在假装看文件。BB高大的身影在门框里出现,将近两米的身高几乎顶到门框的上沿,黑得发亮的皮肤在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壮硕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气场。

他没有敲门。

他从来不需要敲门。

“林总,忙着呢?”BB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他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甚至还反锁了,锁扣“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BB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放下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可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脸已经微微泛红了,耳根也在发烫,用再多粉底也遮不住。

BB没有急着回答。他慢悠悠地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是一只猎豹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重要的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我来看看我的小母狗有没有乖乖听话。”

他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今天穿了没?别跟我说你没穿。”

我咬着下唇,脸颊烧得厉害。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透过西装、透过衬衫,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层薄薄的蕾丝上。

“……穿了。”我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让我看看。”BB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用下巴朝我指了指,“站起来,把裤子脱了,转一圈给我看。”

我猛地抬头看他,心里涌起一股羞耻感。

这里是办公室。

我办公室的墙是玻璃的,虽然做了磨砂处理,外面看不清里面,可门的隔音也并不完美。陈杰就在外面不远处的工位上,苏言可能随时会来敲门汇报工作。而现在,BB竟然让我在这里……让我在总裁办公室里,脱裤子给他看。

“BB……”我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BB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所以呢?我的话,你是听还是不听?”

我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淡淡的、居高临下的笑意。

我沉默了。

然后,我缓缓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室中央。

我背对着玻璃墙,面对着BB。我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西裤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皮带扣松开,西裤的拉链拉开,裤子顺着我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我的双腿露了出来。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匀称白皙,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而更显眼的是腿上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处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根,腰间的丁字裤是配套的,黑色的细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后臀处只有一根细细的线嵌在臀缝里。

我站在那里,上身是严肃的总裁西装和衬衫,下身却是如此淫靡的装扮。

这样的反差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BB的目光在我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满意的表情毫不掩饰。他走过来,伸出手,指尖划过我大腿上的蕾丝边,触感微凉。

“真乖。”他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我的小母狗就是听话。”

他绕到我身后,我看见他高大的身影在我身后站定。然后,一只大掌落在我的臀上,隔着丁字裤那根细带,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

“别出声。”BB在我身后低声说,“陈杰就在外面,你想让他听到你在这边嗯嗯啊啊的吗?”

我摇摇头,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BB的手掌在我的臀上流连,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轻拍打。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滚烫的灼烧感。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拢,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抚摸。

“你看看你,”BB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我只是摸摸你而已,你这就发骚了?腰扭成这样,屁股还主动往我手上凑。林总,你这副身子真是被调教得好啊。”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自从那晚在别墅里被我亲眼看见他操别的女人,看见我那根巨物在我面前威风凛凛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这一年里,他从最开始每隔五天召唤我去别墅服侍,到后来三天一次,再到现在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占有了我。

而我也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变得渐渐习惯了。

不,不只是习惯。

我是真的开始贪恋这种感觉。贪恋被征服的感觉,贪恋被他占有的感觉,贪恋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妖娆一面的感觉。

“转过来。”BB说。

我乖乖转身,面对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西装扣得整整齐齐,可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虽然被束胸死死勒着,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还是能看出一些不寻常的曲线。

BB伸出手,粗粝的指尖隔着西装外套点了点我胸前的软肉。

“这里,又长大了不少吧?”他说,“昨天摸的时候,好像比上周更软了。”

我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年里我每天坚持涂抹丰胸霜,使用吸奶器刺激,加上被他日日夜夜的玩弄揉捏,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胸口,已经长到了货真价实的B罩杯。软软的,鼓鼓的,弹性极好。有时候我自己洗澡时对着镜子看,都会恍惚觉得那分明就是一对少女的乳房。

可它们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长在我的身上。

“把衣服脱了。”BB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想看看它们。”

我愣住了。

“……BB,这里是办公室。”我小声提醒他,声音都在发抖,“而且陈杰在外面,苏言也随时……”

“我知道。”BB打断我,“所以呢?”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然后我垂下眼睛,默默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深灰色的外套滑落在地。然后是领带,是我亲手打的温莎结,此刻却像一条枷锁般被我解开丢在一旁。我一颗一颗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紧紧裹住胸口的白色束胸。

束胸缠得很紧,是那种专业的束胸背心,拉链在前面。我把拉链拉下来脱掉时,胸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乳尖瞬间挺立起来。

然后BB看见了。

那对柔软的、饱满的、完全不属于正常男人的隆起。没有束胸的束缚,它们自由地弹了出来,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之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柔软的圆弧。

BB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修长的黑指探进衬衫的领口,直接覆上了我左侧的柔软。

我轻吸一口气。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指尖粗糙,裹住我整团软肉时,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指尖时不时捻过顶端的乳尖,惹得我浑身一阵阵颤抖。

“嗯……BB……”我忍不住轻唤出声。

“嘘。”他把食指竖在唇边,“小声点,外面会听到。”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两只手分别握住我的双乳,肆意揉捏把玩。我仰起头,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溢出来。可身体是不由自主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硬、挺立,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在他的指腹间轻轻颤抖。

“好东西。”BB低声说,语气里满是赞叹,“林总,你这对奶子真是越长越好看了。白白嫩嫩的,又软又弹,比真女人的乳头还敏感。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做我的人妖母狗?”

我没有说话。

可我的身体在回应他。

乳尖在他指尖下又麻又痒,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我的腿有点软,下意识地扶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

BB笑了笑,然后突然俯下身,隔着衬衫的领口,他低头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尖。

“啊……!”我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我站在那里,被他一边揉一边吸,衬衫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他含在口中的乳肉。

我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濡湿——那是前列腺液渗出了前端,在内裤上氤氲开一小片湿痕。

BB像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他松开嘴,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下面已经湿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林总,你这副身子还真是诚实的不得了。”

我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可BB不让我躲。他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带到办公桌前,然后他往后一退,坐到了我的总裁皮椅上。

“过来。”他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我犹豫了一秒。

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墙外,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陈杰应该正坐在工位上处理文件,苏言也可能随时从走廊那头走来。只隔着一扇门,一堵玻璃墙,我正在办公室里,光着上身,穿着丁字裤和吊带袜,准备跨坐在一个黑人巨汉的腿上。

可我还是走过去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分开双腿,膝盖撑在皮椅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我的下体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裤裆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团鼓胀的巨物正在逐渐苏醒。

BB扶住我的腰,让我贴得更紧一些。他的目光流连在我敞开的胸膛上,那对被吸得微微发红的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格外诱人。

“今天想怎么玩?”他问我,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听老公的。”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BB笑了。他拍拍我的臀。

“那就在这里。”他说,“在你办公的地方,让你这个总裁给我好好伺候伺候。”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占有和戏谑。

我咬着唇,红着脸,没说话。

然后我伸出手,笨拙地解开他的工装裤拉链。

那根庞然大物弹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将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黑紫色的龟头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形成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第一次见到这根东西时,吓得几乎要落荒而逃。

可现在,我跪在它的面前,反而觉得它格外亲切,格外……诱人。

我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它的顶端。

BB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叹。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我含吮的细微水声,和他偶尔发出的粗重喘息。磨砂玻璃墙外人影走动,说话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是陈杰在接电话的声音,温柔干净的嗓音,完全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此刻正跪在办公椅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黑屌。

想到这里,我浑身更烫了。

背德、禁忌、害怕被发现的刺激感,混合着体内那股已经被彻底调教出来的情欲,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我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熟练。这一年里,我的口活已经被他调教得炉火纯青。我知道怎么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知道怎么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他的顶端,知道什么时候加快节奏让他舒服,什么时候放慢速度吊他的胃口。

这套功夫练了无数次,从最开始被呛得眼泪直流,到现在游刃有余,我知道我的嘴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

“真会吸。”BB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里是满意的餍足,“林总,你这张小嘴比女人的穴还舒服。”

我没有回应他,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过了一会儿,BB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示意我停下来。

我松开嘴,抬头看他,嘴唇红润润的,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BB看着我,目光幽深。

“起来,趴桌上。”他说。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站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并购方案被我的膝盖压皱了,可我已经顾不上了。我撅起臀部,让身后的他看清我的一切——那条黑色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陷在我饱满挺翘的臀缝里。

BB伸出手,勾住那根带子,往外一拉,然后松手。“啪”的一声轻响,带子弹回我的臀缝,打得我轻轻一颤。

“真翘。”他低声说,手掌覆上我的臀瓣,用力揉捏,“林总,你这屁股越来越翘了,比女人的屁股还好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手肘间,脸上滚烫。

BB的手指沿着我臀缝的沟壑缓缓滑过,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带子,将它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被他操弄过无数次的小口。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试探着。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周里三天被他操,身体早就习惯了随时待命的状态。后穴在被触碰的瞬间就自动放松,软肉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真乖。”BB的手指探入了一个指节,“你这身子已经彻底被我驯服了。”

他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龟头顶在我后穴的入口处,轻轻抵住,没有急着进去。

“说句话。”BB在我身后说,声音低沉,“让我进去。”

我咬着下唇,眼泪差点涌出来。

可我太熟悉这个流程了。

“老公……请你进来……”我小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请老公的大鸡吧肏进小母狗的骚穴里……”

话还没说完,BB猛地一挺腰。

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巨物整根没入,一下子贯穿了我的后穴。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是陈杰的声音从免提中传出来,温柔而清亮:“林总,您没事吧?我好像听到您的声音……”

我死死咬着唇,身子绷得紧紧的,后穴将那根巨物绞得死紧。BB也被我这突然的收缩刺激得不轻,低低地闷哼一声,扶着我的胯骨的手紧了紧。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不小心碰到脚了。”

“哦,那就好。”陈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您需要什么吗?我帮您倒杯水?”

“不用……谢了,你忙你的。”

“好的,林总。”

电话挂断的瞬间,BB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笑。

“刺激吗?”他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带着戏谑,“你的秘书就在外面,他要是知道他的林总现在正趴在办公桌上被黑人大鸡吧干着,他会怎么想?”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开始动了。

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我的前列腺上,那种酸麻酥爽的感觉让我腿软,让我几乎撑不住桌面。我咬着唇,拼命压抑住已经到了嘴边的浪叫声,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和带着哭腔的喘息。

BB操得很用力,很凶,完全不顾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腰扭起来。”他在我身后命令道。

我乖乖地扭动腰肢,每当他顶入的时候,我的腰就微微下沉,让他的龟头顶得更深。当我后撤时,我又控制着臀部的肌肉,紧紧咬住他的茎身,进退之间,里里外外都伺候得妥帖周到。

这一套功夫我已经练了太久,早就变成了本能。

“真会扭。”BB的声音里是满意的愉悦,“林总,你这腰比女人还会扭。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料?不然怎么一学就会,还做得这么好?”

我没有说话。

可我腰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卖力。

我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A片里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扭腰摆臀的样子,那些妖娆的、放荡的、极尽挑逗的动作。我学着她们的样子,把自己彻底交出去,让自己的身体为身后这根巨物服务。

只是,A片里的那些女人是女人。

而我,是一个男人。

一个男生女相、被彻底调教、跪在黑人大佬胯下心甘情愿做他母狗的男人。

想到这里,一阵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我感到自己的前端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龟头滴落在办公桌的木纹上,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老公……老公……我快到了……”我忍不住小声乞求。

“射吧。”BB在我身后说,“射出来,给老公看看你这条骚母狗是怎么爽到射精的。”

他加快了动作,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我的敏感点上。我的身体在颤抖,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和他粗重的喘息,和他有力的撞击。

然后,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我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

精液喷涌而出,不受控制地溅在办公桌面上,在深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我的身体痉挛着,后穴一阵阵收缩,将他紧紧裹住,我听见BB在我身后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狠狠地注入了我的体内。

我们同时高潮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BB没有急着拔出来,他就那么插在我体内,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在我湿润的发间穿梭。

“林菲。”他叫我的女名。

“嗯?”我应道,声音沙哑。

“你做得很好。”他说,“比以前更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巨物,感受着那些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慢慢退出来,我感觉到一阵空虚。

“转过来。”他说。

我乖乖转身,面对着他,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挂着泪痕。

他低头看了看我和他之间的一片狼藉,笑了。

“来。”他说,然后指了指地上。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跪下身去,俯下头,用嘴唇含住他那根沾满我俩体液的巨物。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咸腥的、成熟的,带着浓浓的雄性味。我闭上眼,认真地用舌尖清理,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

BB低头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头发。

“真乖。”他说,“我的小母狗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我红着脸,抬起头看他。

“那你下次还会来吗?”我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问完我就后悔了,脸上烫得厉害。

BB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当然要来。”他说,“这可是我的御用炮架。”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脸,“好了,收拾一下,别让你的秘书看出什么异样。”

我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桌上的精液,把衬衫扣好,重新缠上束胸,系上领带,穿上西装外套。我再在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形象——除了一点点眼眶微红,嘴唇微微有些红肿之外,一切看起来都和正常无异。

我又恢复了那个儒雅威严的林总。

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感受了一下双腿之间黏腻湿润的触感,又闻到他留在我身上的那股气味,我知道我早就不是了。

BB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对了。”他转身,回头看我,嘴角挂着别有深意的笑容,“后天晚上,我在别墅等你。到时候我想试试一些新花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我点了点头。

BB满意地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和欢爱的味道。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林氏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脚下的这座城市,无数人仰望着我的位置。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我是这座城市里最年轻的商业天才,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成功男人。

可我脱下西装,我是他的人妖母狗。

我低头,看见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一个身材纤细、气质柔媚的人影,留着微长的头发,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眼底有藏不住的妩媚与风情。

我看着那个倒影,很久很久。

然后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看那份并购方案。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我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感觉,是我身体里残留着的他的精华。他的种子,他的气味,他的印记,一点一滴地渗入我的血液里,渗入我的骨子里。

我逃不掉了。

我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是他的了。

做他的母狗。

心甘情愿地在白天里被他随时召唤,随时玩弄,随时肏干。

就像今天一样。

挂在嘴边的答案是自找的,落在我身上的烙印是被刻下的,我一步步地走进这个深渊,却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也许我根本就不想回去。

当我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为他清理那根巨物的时候,我甚至庆幸——庆幸这根如此雄伟、如此粗壮的东西,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的。

林菲的。

我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然后我继续看文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只等我回到别墅的那天。

继续做我的人妖母狗。

章节 16

车子驶进别墅的车库时,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撩起我鬓角的发丝。我将引擎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车库尽头那扇通往别墅内部的门。

偌大的宅子静悄悄的,只有感应灯亮起时发出的微弱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新装修不久后残留的淡淡油漆味,混合着檀木与皮革的气息,是我所熟悉的家的味道。

可我知道,今晚这里不会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了。

BB今天下午给我发了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开门”。

他没有说要来,没有问我在不在家,甚至连个时间都懒得给。他只是告诉我他要来,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这座宅子是他在这个城市里随意进出的某个据点,而我,是那个永远为他留门的女人。

当时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的时候,我刚合上并购案的最后一页,正听着财务总监报数字。陈杰坐我左手边,认真地做着会议记录,桌下的腿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晃动。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看见那两个字,指尖微微一顿。

我没有回复。

但我心里清楚,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拎着公文包走进屋子。玄关的灯是声控的,我一踏进去便亮起,柔和的暖光洒在地面的拼花大理石上,映出一片温润的光泽。我弯腰换鞋,解西装扣子的时候,余光扫到鞋柜旁边那个半敞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双丝袜,黑色、肤色、蕾丝边的,还有一条被我随手塞进去的淡紫色吊带袜。

那是他上次来的时候,从我卧室里翻出来的,非要我当面穿上给他看。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暂时从脑海里驱赶出去。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脱下西装挂好,扯松领带走进了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花园,深蓝色的夜空下,园中的景观灯把灌木丛照得朦朦胧胧。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的几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映成一片暗色的镜子。我站在客厅中央,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准备上楼去洗个澡,换个舒服点儿的衣服。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电视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相框。

不,不是普通的相框。那个相框足有A3纸那么大,银色的边框做得很精致,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我,披散着微长的黑发,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裙,趴在一张铺着黑色绸缎的大床上。我的身子微微侧着,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浑圆的肩头和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那张照片里的我,眼神迷蒙,嘴唇微张,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唇釉,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刚被好好疼爱过,又像是正在渴望着什么。

我的指尖微微发抖。

那是上个月他让我拍的。

那时候我刚被他肏完,浑身虚软地趴在他怀里,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后穴里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白浊,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他一边揉着我的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想在家里挂一些我的照片,最好是我最最“听话”时候的样子。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困倦地应了一声,困得没当回事。

可没过几天,他就真的带着摄影器材和一堆性感情趣内衣,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那一天,他让我在客厅、卧室、阳台、甚至厨房的料理台上,摆出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姿势。他一边按快门一边夸我,说我比任何色情片里的女优都懂得如何展露自己的妩媚,说我天生就该被镜头这样记录。而我,在最初的羞耻和抗拒渐渐褪去后,竟然也开始配合他的要求——扭腰,抬眼,舔唇,用手指慢慢拨开内裤的边缘。

我甚至记得,在拍其中一张的时候,我主动握住了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抬头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卑微的乞求。

我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把这些照片洗出来,还镶了相框,且不只一个。

客厅电视柜上放着的那张,只是其中之一。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沙发旁的边几上,摆着一个黑色细框的相框——照片里的我跪在地毯上,穿着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纱裙,胸前两点若隐若现,正仰着头,眼神湿润地看着镜头,嘴唇微微撅起,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什么。

那边,酒柜的玻璃门上夹着一张拍立得——照片里我只穿了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正背对着镜头弯腰,回头露出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屁股高高翘起,臀缝中央那根细细的带子早已被体液浸得湿透。

楼梯拐角的墙面上,挂着一幅更大的照片,约莫有半人高——那是我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男式白衬衫的照片。衬衫是我的,但袖子被我挽到小臂,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白又细腻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下。那件衬衫的纽扣只系了两颗,若有若无地勾勒出腰身的曲线。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他是什么时候弄的?趁我不在的时候吗?他居然真的在我家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摆上了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上的自己,是我一年前的自己绝对无法想象的模样——那样媚,那样浪,那样低贱,那样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可我更害怕的是,我在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后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微小却清晰可辨的触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我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那股感觉已经像藤蔓一样慢慢缠绕上来,沿着脊椎攀爬,在我脑髓深处绽开一朵柔软又令人羞耻的花。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张大相框里自己的脸。

光滑的玻璃表面传来冰凉的触感,相框里那个眼神迷离、姿态妖娆的“女人”,看起来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她不就是我吗?

不,她就是现在的我。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我需要喝点水,让喉咙不那么干,让心跳不那么快,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厨房中岛的台面上,放着一个银色的小相框——照片里的我正跪在地上,双手握着他那根粗大黝黑的阴茎,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探出一点,正要去舔那紫红色的龟头。我的眼神是仰视的,那里面充满了乞求、渴望与臣服。

照片右下角,有我亲笔签下的名字——“林菲”。

不是林非,是林菲。

他让我签的。他让我用女性的名字,签在每一张照片的角落,像是一种身份的确认,像是一种彻底的承认——承认我不再是自己,承认我是他的人,承认我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我拿起那个相框,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我恨他。恨他这样肆意地侵入我的私密空间,恨他把这座曾经只属于我的宅子变成一个陈列着我所有耻辱的战利品博物馆。可他偏偏又是那样的男人,霸道到不容拒绝,强势到令人窒息,仿佛天生长着让别人臣服于他的骨头。

而且,我恨我自己。

因为我发现,当我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我身下的反应,是湿润的。我的呼吸,是急促的。我的心脏,是狂跳的。

我恨我臣服于他。可我又享受这份臣服。

也许人就是这样复杂的动物。也许当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之后,他的灵魂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我被掰开了,揉碎了,从一个完整的男人,变成了依赖他的玩物,变成了渴望被他占有的母狗。

我把相框放回原处,指尖微微颤抖。

这时,门铃响了。

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绷紧。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九点四十七分。他来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门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不耐烦。我能想象他站在门口的样子——高大的身躯几乎要把门框撑满,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眼睛里带着那种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东西似的桀骜和不耐烦。

我咬了咬下唇,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发软。我的腿被丝袜包裹着,在室内微凉的空气中并没有增加多少温度,但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感觉却在不断提醒着我,我有多么期待他。

不,不是期待。

我只是,只是身体习惯了。

我在门前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打开了门。

夜风裹着BB身上那种浓烈的古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迎面扑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紧身T恤,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一览无余。将近两米的身高站在门口,几乎把整扇门的光线都遮住了,我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慵懒的笑容。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偷偷在看你的照片?”

我的脸一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垂下眼帘,侧身让开门口,低声道:“……没有,我……我刚回来不久。”

BB笑了一声,没再追问,抬步走了进来。他随手把皮夹克脱下,扔在玄关的椅子上,露出精壮健美的上身。他的肤色是那种很纯粹的深棕色,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膀宽阔,胸肌坚实,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紧实的腹部上。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我。

“嗯,”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让我的视线与他对上,“西装还没换?穿成这样,跟个正经总裁似的。”

他话里的戏谑毫不掩饰。我被他捏着下巴,眼神躲闪,却又不敢完全避开他的视线,只能半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我刚到家没多久……”我小声解释,“还没来得及换。”

“那正好。”BB松开我的下巴,大掌落在我的后腰上,顺势一推,把我往屋里带,“脱了。我要看你穿别的。”

他推着我穿过玄关,走进客厅。我的余光扫过那些相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脸上的温度更是烫得厉害。而BB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怎么样?”他在我耳边低声道,“我让人装裱的,手艺不错吧?你看看客厅那张,把你屁股拍得多翘,多好看。”

我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BB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一带,我的后背便贴上了他结实火热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发间:“还有楼上卧室那张,我特别喜欢。你穿着一身黑色蕾丝,趴在床上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啧,林菲,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叫的是林菲。

这个称呼像一记闷锤敲在我的心口。我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双手攥紧了衣摆。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被人看穿一切、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暗流在体内剧烈翻涌。

“我……我给泡杯茶吧。”我试图转移话题,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去厨房找点事情做。

但BB的手收得更紧了,他低头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别急着走。我今晚不是来喝茶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威严,像是在陈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我的身体立刻就不动了——不是不敢动,而是身体背叛了我,在他掌心中变得柔顺,变得温驯,像一只被揪住了后颈的猫,只能乖乖地等着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BB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我,转身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前坐了下来。他大喇喇地往靠背上一靠,双腿微微分开,姿势随意而霸道,像是一头巡视完自己领地的雄狮,正在欣赏他的猎物。

“过来。”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心跳乱得不成样子。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大声斥责他滚出去,应该把那些恶心的照片全部撕掉,然后打电话报警。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大脑,脚不受控制地朝他走去,一步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抬头看我,目光停留在我的胸口——那被白衬衫包裹住的,微微隆起的部位。一年的调养和胸膏的刺激,让我的胸部从当初微微隆起,变成了如今饱满柔和的弧线。即便穿着男款衬衫,那两团软肉在束胸的束缚下依然勾勒出明显的女性弧度。

“先把扣子解开。”他命令道,声音平淡,却不容反抗。

我的手抬了起来,指尖微微发抖。一颗,两颗……白色的纽扣一粒粒从扣眼里滑脱,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束胸。束胸是肉色的,紧紧地箍住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锁骨下方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我心里难过极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以自己男性身份为傲,反而在心中把自己定位为女人。我看着他,解开衬衣,弯腰俯下身,露出胸前的隆起。

BB伸手,隔着束胸揉捏了一下我的胸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碾过。即便隔着布料,那股酥麻感还是让我的腿软了一下,我赶紧扶住沙发靠背才没有倒下去。

“嗯,大了不少。”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得意,“我每天让人给你送的那款丰胸霜,你都有用吧?”

“……嗯。”我咬着唇,低低地应了一声。

“乖。”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

我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挪动脚步,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结实有力,肌肉硬邦邦的,我坐上去仿佛坐在一块铁板上。他的手臂顺势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落在我的臀上,隔着西装裙的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BB笑了一声:“看,这屁股。明明穿着男人的西装裙,可这屁股圆得像个蜜桃,比大街上那些女人还要翘。你说你,你真的是个男人吗?”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尖刺,扎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我低下头,眼睛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B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无言以对的样子。他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揉捏了一会儿,然后顺着裙摆滑进去,隔着丝袜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传递到我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而且这里,”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最终落在那个温热湿润的地方,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了一下,“湿了。”

我猛地夹紧双腿,脸颊变得滚烫。那种被一眼看穿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吞没,我用力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BB哈哈大笑,笑声浑厚而放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他的手没有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揉按着我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动作熟练不轻不重,刚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林菲啊林菲,”他凑到我耳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你还说你不是女人?这里比女人的逼还湿,还热,还会流水。你是不是早就想着我会来,所以已经偷偷湿透了?”

“我……我没有……”我虚弱地反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BB的手微微一用力,指尖隔着布料陷进那个柔软湿润的入口,我整个人顿时一颤,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起来。

“还说没有?”他在我耳边低笑,“那这是什么?你自己的口水吗?”

我说不出话来。身体不会撒谎,那黏腻温热的触感,那不断收缩的洞穴,无一不在证明着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我确实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动情了,是我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湿了,在我知道他要来家里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骚动,开始期待。

我太贱了。

我趴在他肩头,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背叛了自己的灵魂,恨自己在被征服之后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变成了一个只会渴求他、渴望被他占有的低贱玩物。

可即使心里恨着,我的臀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在他手掌一下一下的揉捏下,主动地去蹭他的手指,想要更多的接触,更深的进入。

我听见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他收回了手。

“站起来。”他说。

我顺从地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勉强站稳了。

BB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低头看着我,目光深沉而具有侵略性,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都剥开。他伸手,捏住我衬衫的前襟,不紧不慢地一粒粒解开剩余的纽扣。

白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包裹着轻薄束胸的上身。他伸手,指尖勾住束胸的下缘,缓缓向上推,那两团白嫩柔软的隆起便一点点地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一直把那件束胸推到我的锁骨上方,露出晶莹白皙的胸脯。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眸光微微暗了暗。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知道我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一个被精心调教、日夜养护的玩物,每一寸肌肤都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我的锁骨那么精致,我的胸脯柔软挺翘,腰线纤细,臀线圆润,甚至连脚趾都是圆润饱满的。这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身体,这分明是一具天生就该穿着裙子、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女体。

“跪下。”他说。

我屈膝缓缓跪了下去。大理石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膝盖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跪在他面前,上身只披着一件敞开的衬衫,下面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裙和肉色丝袜,头发有些散乱地垂在肩头。我能从他的高度看到我的样子——卑微、顺从、妖娆,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他伸手,指尖插进我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顶。这个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惬意和满足。

“你跟了我一年了,”他低声说,“当初说好三天一次,现在你已经天天都在替我暖着床了。林菲,你有没有想过,你再也回不去了?”

我跪在那里,眼泪静静地流淌下来,却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这一年来,从最初的抗拒和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身心俱醉,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下。我习惯了每隔几天就被他肏,习惯了身体里被他填满的感觉,习惯了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甚至习惯了他那些粗暴、羞辱、却又令我无比兴奋的话语。

我现在是林菲。

不是林非,是林菲。

是我用新的名字、新的身体、新的身份,以一个新的“女人”的身份活在他身下的林菲。

BB见我不说话,也没追问。他解开裤链,那根巨物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长,黝黑,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硕大,像一柄凶器,又像一件艺术品。他看着我没反应,干脆握着那东西,在我的唇边轻轻拍了拍。

“既然知道自己是母狗了,就该做母狗该做的事。”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戏谑,“吃吧。”

我微微张嘴,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就这样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咸涩的、带着些许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闭上眼睛,像膜拜神明一般,用舌尖描绘着那巨大柱身的纹路,从龟头到茎身,从伞棱到囊袋,每一寸都不放过。

BB单手叉腰,头微微仰起,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

“嗯……学得不错。”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前你第一次吃的时候,牙齿刮得我生疼。现在倒好,舌头又软又滑,比那些女人还会伺候。”

我听到他拿我和女人比较,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嘴上的动作却没停。我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转,感受着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满意的感觉压过了心底的酸涩。我卖力地吞吐起来,脸颊凹陷,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BB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按在我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我的吞吐更深更快。我感到那根巨物几乎顶到喉咙深处,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眼眶里泛起泪花,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的口腔里进出,像是要把我的喉咙肏开一般。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沙哑,“林菲,你是不是很想我肏你?是不是很想被我的大黑鸡巴肏进你的小骚逼里?”

我含着他的阴茎,不能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模糊的“嗯”。但这一声嗯里,哪里还听得出半分抗拒?

BB满意地低笑一声,又让我含着那根东西吞吐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脸:“够了,再吃下去我就该射了。今晚可不能这么便宜你。”

他从我嘴里抽离,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过来趴着,把屁股抬起来。我要看看你后面那张嘴,是不是也跟你的嘴一样会伺候人。”

我顺从地站起来,绕到他身后,屈膝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西装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形。

BB伸手,掀开裙摆,露出我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臀部。他的手从臀尖慢慢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勾勒着我的形状。然后他扯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撕,“嗤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那条窄小的淡紫色丁字裤——那条细带刚好嵌在臀缝里,已经被淫水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痕。

BB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他伸手,捏住丁字裤那条细带,轻轻往旁边一拨,那个隐秘的、湿润的、微微收缩着的入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赞叹,“粉的。林菲,你这小骚逼长得真好看,又粉又嫩又紧,比那些天天让人操的婊子还懂得保养。”

我趴在那里,脸埋在沙发抱枕里,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刺激得我又羞耻又兴奋,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BB用手指沾了一些从穴口流出的淫液,在入口处涂抹均匀,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嗯啊……”我忍不住叫出声,身子微微弓了起来。

“别动。”他低声命令,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探索着那湿润温热的腔壁,“嗯,里面也很烫,又紧又软……林菲,你这逼天生就是让人肏的。”

我咬着嘴唇,忍受着他在我体内缓慢而细致的探索。从前这个时候,我会羞耻地不愿看他,但如今我会抬头,会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对我身体满意的表情,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满足——是的,这个女人身体是他的杰作,是他一点一滴调教出来的,是他让我的身体变成了这样,变得如此敏感,如此适合被他征服。

BB抽出手指,解开裤子,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湿软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茎身,用龟头在穴口处慢慢地画着圈,故意撩拨着我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想不想我进来?”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低声问。

我浑身都在发抖,后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开合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却始终得不到满足。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沙发里,咬着牙,不愿意说出那个羞耻的答案。

可他显然不打算让我蒙混过关。他放缓了动作,龟头只是若有若无地碰触着穴口,甚至微微退开了一些。

“不说的话,那算了,我今天就光看着你这张开合的小嘴就行了。”

“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后悔的同时,那股强烈的渴望却再也无法压制了。

“不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已经淹没了所有的理智,我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不要走……我想要你……进来。”

“想我进来干什么?”

“想……想你进来……肏我……”

我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我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现在主动求肏,我一步步走到了最低贱的深渊。

BB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畅快和满足:“好,既然我的母狗都开口求主人了,那主人当然要满足你。”

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便齐根没入了我的体内。

“啊——!”我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尖叫。一年了,我的后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每一次进入的那一刻,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是会让我浑身颤抖。他的阴茎太粗太长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顶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那一点上。

BB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掐住我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一贯粗暴而有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哦——!就是这个逼!真他妈紧!”BB喘着粗气,一边肏一边骂,“林菲,你这逼是天生的肉便器吧?怎么肏都这么紧!跟处一样!”

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抓在沙发靠垫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被填满的那个点扩散到四肢百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和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唔……嗯……啊啊啊……好深……好胀……”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泪水夹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BB……再快一点……不要停……啊……”

BB听到我淫荡的叫声,更加兴奋,掐着我腰的双手用力到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印。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整个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断断续续的浪叫。

他肏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拽着我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的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看看你自己。”他命令道,从背后搂住我,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仍然嵌在我体内,缓缓地碾磨着穴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被逼着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她看上去那么淫荡,那么妩媚。微长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脸颊潮红,眼尾泛着绯色,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红肿。她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衬衫,露出白皙的胸脯和锁骨,下身穿着被撕破的丝袜,一条淡紫色的丁字裤被拨到一旁,一根粗大的黑人阴茎正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悲哀,有绝望,还有一丝因被征服而产生的病态的狂喜。

这是我吗?

我真的变成了这样吗?

BB在镜子里与我对视,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他开始慢慢地挺动腰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镜中的我一次又一次地颤抖和弓身。

“好好看着,”他一边肏一边说,“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肏的。看看你这副享受的样子,浪得滴水,还说你不是女人,说你不是欠肏的母狗?”

镜中的自己,在他每一下顶入时都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迎合,在他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缩挽留,脸上写满了被满足的欢愉。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悲哀和痛苦,这副身体都不再听我的使唤,它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他的专属玩具,只知道渴求他的侵入和射精。

“你看你这屁股,摇得多欢。”BB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胸前那两团柔软,用力揉捏着,“你看你的奶子,一颤一颤的,真好看。”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我不是……”我突然崩溃了,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不是母狗……我不是……”

可我说这话的时候,腰却还在扭动,一前一后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把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夹得更紧。

镜子里的人,明明是这样下贱的、享受的、淫荡的表情,嘴里却说着“不是”,何其的矛盾,何其的可笑。

BB也被我逗笑了。他笑得很张狂,很轻蔑,像是看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偶在徒劳地挣扎。

“你不是?”他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撞击了几十下,我被他顶得完全站不住,整个人趴在镜子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嘴里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这是什么?”他一边保持高频率的撞击,一边伸手摸到我小腹下方,指尖拨开因为勃起而微微翘起的阴茎,露出下面那个正在被不断插入的穴口,“你的屁眼?你的逼?被我的大黑鸡巴进进出出,流了这么多水,你跟我说你不是女人?你不是母狗?”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在又一记深顶中变成了一声绵软的哀鸣。

我高潮了。

小腹剧烈地抽搐收缩,后穴痉挛般地绞紧,一大股清液从阴茎顶端喷涌而出,喷洒在镜面上,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倒下去。

BB顺势把我从镜子上拉下来,让我跪趴在地毯上。他从身后压住我,双手扣住我的胯骨,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那根巨物在我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让我浑身痉挛,高潮的余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在尖锐的快感中哭喊着,求饶着,却又本能地翘高屁股迎合着。

“不要了……BB……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再等一下,我知道你还能忍。”BB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背上,“林菲,你还没吃够呢。”

房间里只有他低沉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抽泣声。

地毯上,我跪趴着,浑身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波波的快感抽干,只能瘫软在那里微微颤抖。我终于体会到,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所谓的意志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那一夜,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不同的房间里用不同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肏我。

客厅的地毯上,他把我双腿架在肩上,握住我的腰,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一遍遍重复着“天生欠肏”的话语。

书房的飘窗上,他从后面狠狠地贯穿我,让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庭院里幽暗的灯光。

厨房的料理台上,他把我仰面放倒,用我的腿压住我的胸口,用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贯穿的力道,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楼梯的转角处,他一边抱着我上楼一边走边肏,每上一级台阶那根巨物就颠簸着往更深处探入,我被他放在扶手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在他猛烈的撞击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他把我摆成一个完全敞开跪趴的姿态,用枕头垫高我的屁股,不紧不慢地抽送着,享受着我完全无力反抗的彻底臣服。我已经连叫都叫不出声了,意识在清醒和恍惚之间不断切换,只知道下身被填得满满的,已经被肏干得仿佛失去了知觉。

他趴在我背上,咬着我的耳朵低低地笑了一声,用那种让我又爱又恨的戏谑语气问我:“林菲,你说,你是我什么?”

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是你的母狗……”

“乖。”他亲了一下我的后颈,然后猛地加快速度,在最猛烈的几下冲刺之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精深深地射进了我的体内。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我的身体痉挛着,在最羞耻的状态中达到了高潮,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床单洇开一小片湿痕。

BB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那样压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嵌在我体内,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正在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濡湿了床单。

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动了,慢慢从我体内抽出来,翻了个身躺在我身边。他伸手一捞,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宽阔结实、汗湿的胸膛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我能清晰地听见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夜风从半掩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凉了我汗湿的皮肤。我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化后温顺的猫,安静地贴着他的身体,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指尖在我背后轻轻划过的触感。

他忽然开口:“你这些照片,每一张都签了你现在的名字,知道为什么吗?”

我沉默了一小会儿,低声问:“为什么?”

“因为那些照片里,是林菲。”他说,“不是林非,不是那个总裁。是我的女人,我的人,我的母狗。”

我安静了很久,然后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抚了抚我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满足:“睡吧。明天我再走。”

我窝在他宽阔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那种令我痛恨又令我安心的气味。闭着眼睛,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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