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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153d43a更新:2026-07-27 00:10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林宇非站在三十二层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小物件。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遥控跳蛋,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布料之下,而它的控制器——一个不过钥匙扣大小的遥控器,正被他死死攥在手心。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电脑屏幕的幽光。同事们陆续下班,楼道里渐渐安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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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林宇非站在三十二层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小物件。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遥控跳蛋,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布料之下,而它的控制器——一个不过钥匙扣大小的遥控器,正被他死死攥在手心。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电脑屏幕的幽光。同事们陆续下班,楼道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林宇非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圆形按钮。

一阵酥麻的震动从小腹下方传来,精准地抵在前列腺的位置,他猛地咬住下唇,脊背绷直,指尖死死撑住落地窗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腾起的燥热。震动是间歇性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持续的快感更磨人,让他的腰止不住地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呼……哈……”他压低声音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办公桌抽屉里还放着一根硅胶假阳具,是他上周下单的新玩具,尺寸比之前用的那根又大了一圈。那个黑人网友跟他说,要慢慢吃下去,不能急,但也不能停,要每天都比前一天多吃进去一截。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指导一道菜谱,可林宇非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但他还是照做了,每天下班前都会锁上办公室的门,把那根假阳具塞进后穴里深喉,计时十五分钟。从一开始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就疼得冷汗直冒,到一周后的今天,已经能吞进去大半。每次取出来的时候,硅胶棒上沾满透明的肠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然后飞快地包进纸巾里扔进垃圾桶,心跳快得像做了贼。

林宇非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六点四十五分。他关掉跳蛋,整理好衬衫和西裤,确认所有痕迹都遮掩妥当,这才拎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不锈钢内壁映出他的身影——一米七八的个子并不算矮,可他的骨架生得太纤细了,肩窄腰细,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胸部和收束的腰线让这套剪裁考究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的值班保安冲他点了点头,眼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林宇非知道那种眼神——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了。男身女相,面容精致柔美,甚至比大多数女孩子还要秀丽几分,皮肤白净得自带柔光,连胡须都几乎不长,下巴和脸颊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头发蓄到了耳根,发尾微微内扣,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长柔美。即使穿着最中性的黑色西装,也总有人会用那种“是不是女孩子剪短头发穿了男装”的疑惑目光打量他。

他垂下眼睫,快步走出大厅。

这个时段的地铁不算拥挤,但林宇非还是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站着。他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料子挺括,不算贴身,可他心里有鬼——那根跳蛋虽然摘了,可里面还塞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硅胶肛塞。那是中午在洗手间换上的,当时手抖得差点没拿稳,结果换好之后在隔间里站了整整五分钟才敢走出去。

那种一直被填满的感觉和走路时夹着腿的别扭姿态,让他在公司里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可与此同时,他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却在享受着这种隐秘的快感,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藏着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处在微微发热的状态,连开会汇报方案时,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那位黑人网友的指导下,用手机录了一段自慰视频。镜头对着胯下,他跪在浴室地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用那根硅胶假阳具一点一点插进自己后穴里。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白净修长的手指握着紫黑色的硅胶棒,指节用力到发白,粘稠的润滑液顺着柱体往下淌,滴在大腿上。他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零碎的呻吟。

那段视频发了过去,对方看完后只回了一句话:不错,比上周深了两厘米。下周末试着用它深喉。

林宇非当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脸烧得通红,可指尖还是诚实地打了两个字:好的。

他痛恨自己这种反应,痛恨自己明明知道这一切有多荒唐却还是无法停止,可他更恐惧的是那种越来越上瘾的感觉——被支配、被掌控、被一步步引向更深的羞耻深渊,身体的本能和理智在激烈撕扯,而理智正在节节败退。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他和哥哥林宇言合租了一套两居室,在城东一个还算体面的小区里。推开门的瞬间,他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纤细轮廓。

林宇言也刚回来不久,估计跟他一样,在办公室里完成了今天自定的“功课”。

林宇非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朝浴室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的水雾,他看到哥哥的动作——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似乎伸到了身后,身体微微弓着,腰线弯出一个柔韧的弧度,臀部向后微微撅起。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但偶尔还是能捕捉到一两个被水流压低了音量的喘息。

林宇非别过脸,耳根有点发烫。虽然他们兄弟之间心照不宣地各自保留着那个秘密,甚至从不主动提起,可同住一个屋檐下,很多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对方房间垃圾桶里偶尔出现的润滑液空瓶,比如洗衣机里不小心混在一起的黑丝袜,再比如这种深夜里浴室中含糊的动静。

他们默契地视而不见,却又心知肚明。

水声停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林宇言探出半张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热水蒸得他皮肤泛着浅淡的粉色,眉眼间带着尚未散尽的慵懒潮意。“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哑。

“嗯。”林宇非点了点头,没敢多看哥哥的脸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精致轮廓,快步走进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之后,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靠在门板上,林宇非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清晰,白净细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下午在办公室被领带勒出的浅浅红痕。他低头解开衬衫纽扣,脱掉西装裤,光着脚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身体纤细白净,肩线窄而圆润,不该硬朗的地方全都不够硬朗,胸部微微隆起,像刚发育的少女般饱满柔软。腰肢纤细,没有多余的赘肉,只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勾勒出柔韧的线条。臀部却饱满挺翘,弧度圆融,和寻常男生扁平单薄的臀部截然不同,仿佛是另一具性别躯体的特征被误植到了他身上。双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笔直流畅,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林宇非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他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个不透明的收纳箱,打开锁扣,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套衣服——两套蕾丝内衣,一套黑色一套白色,带花边吊带袜和丁字裤;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配一件白色荷叶边上衣;还有两套lo裙,一套粉色一套淡蓝色,裙摆带着蓬松的蕾丝花边和蝴蝶结,是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

最下面是一个黑色绒布袋,拉开束口绳,里面安静地躺着几根不同尺寸的硅胶假阳具,一管润滑液,一枚入体的震动跳蛋,还有一个小号的贞操锁装置。

这些东西是他用了一年多时间慢慢收集的。起初只是在网上偶尔看到一些相关的图片和文字,心里生出微妙的好奇,然后偷偷搜索,越看越深,越陷越沉。第一件女装是在网上买的一双肉色丝袜,快递到的时候他拆开包装,指尖触到那种薄如蝉翼的细腻织物时,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趁哥哥不在家的那个下午,第一次穿上丝袜,站在镜子前,想象着自己穿着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那天的记忆至今仍然清晰,带着鲜明的羞耻和同样鲜活的快感,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剖开了他的理智和防线。

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丝袜、高跟鞋、蕾丝内裤、短裙、胸罩……他一点点添置,数量不多却都精挑细选。他甚至学会了化妆,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底妆和唇彩,但已经足够让他站在漫展的镜头前,扮演成一个娇俏可爱的女角色,收获一圈又一圈惊艳的目光和按快门的声音。

那些目光让他在羞耻中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

林宇非从衣柜下层抽出一件还没来得及收进收纳箱的衣服——一条粉紫色的吊带短裙,细带设计,后背几乎全裸,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胸口是V字深领。这件衣服他还没穿过,是上周末趁着哥哥去健身房的时候偷偷下单的,今天刚送到。

他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然后他伸手打开了收纳箱,从里面拿出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指腹在那滑腻冰凉的布料上来回摩挲,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黑人网友发来的消息。

德瑞克:你今天录的视频我看了,后穴开发得不错,但还不够。你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玩法?

林宇非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

德瑞克的头像是一个纯黑色的圆形,没有任何图案,像深渊一样沉默。他们是通过一个比较小众的匿名论坛认识的,最初对方只是在林宇非发的一条帖子下回复了很有针对性的指导,后来两人加了聊天软件私聊。对方的语气总是平静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只手,隔着屏幕精准地握住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林宇非明明知道这很危险,却一次又一次地点开对话框。

更刺激的玩法——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勾住了他心底最深的瘙痒。他咬了咬嘴唇,指尖打出两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一个简单的“嗯”。

德瑞克几乎秒回:好。这个周末你不要出门,我教你用振动棒找你的前列腺。你会喜欢的。

那条消息后面跟了一个链接,是一家情趣用品店的网址,指向一款紫色的可弯曲USB充电振动棒,尺寸不算大,但造型有明显的弧度。

林宇非盯着那个链接,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里。他知道自己应该关掉手机,把那件粉紫色的吊带裙收回去,把这个收纳箱锁起来放回衣柜底,然后洗个澡,像任何一个正常的上班族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他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

但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

他已经感到后穴里那枚下午塞进去的小号肛塞处传来的酥麻与空虚,感到皮肤表面因为期待而泛起的颤栗和潮热,感到指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点开了那个链接,浏览着商品详情页上的图片和介绍。

德瑞克:先别急着下单。你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

林宇非愣了一下。

德瑞克:穿上你衣柜里最性感的那套女装,去客厅的全身镜前自慰,拍视频给我。我要看到你的脸。

林宇非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指尖发凉,心跳骤然加速甚至有些心律不齐。从他的房间到客厅,隔着一道门,而他哥哥林宇言就在隔壁房间里,可能正在看书,可能正在玩手机,甚至可能正在做和他类似的事情——这太危险了。

德瑞克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又发来一条:你哥哥在隔壁对吧?那就更刺激了。他会听到的,但你不用担心,他不会知道的。你敢不敢?

林宇非攥紧了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当然不敢。他应该拒绝。他应该输入“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然后关机睡觉。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件粉紫色的吊带短裙,又飘向客厅的方向——隔着一堵墙,哥哥应该正待在自己房间里,应该不会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那条裙子,套在了身上。

裙子是高弹力面料,包裹着他纤细柔韧的身体,V领深到几乎开到胸骨下方,后背几乎全裸,只剩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心跳得飞快,脸颊泛起潮红,连带着把头发往上拢了拢,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

林宇非咬着嘴唇把自己的脸转开又转回来,反复多次。他从收纳箱里翻出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坐在床边细细穿好,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他又往里面塞了一个新的震动跳蛋,用遥控器试了一下运行正常,然后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哥哥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透出微光,隐隐能听见耳机里漏出来的一点音乐声。林宇非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厅角落那面落地镜前,站定。

手机被架在玄关柜上,摄像头对准自己。

画面里倒映出一个穿着粉紫色吊带短裙和黑色吊带袜的纤细身影,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和微隆的胸部在深V领下若隐若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吊带袜的蕾丝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在灯光下留下细密的暗影。

林宇非盯着摄像头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按下了跳蛋的遥控器。

震动袭来的一瞬间,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他咬着下唇,拼命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向后弓起,臀部微微撅起,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后移动,好让那枚跳蛋更紧地抵住穴道深处的前列腺位置。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抚摸自己的胸部,指尖颤抖着揉捏那微微隆起的柔软,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扫过乳头,那里早就硬得发烫,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他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情欲浸透的面孔——明明是自己的脸,却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一个沉溺在羞耻快感中的、毫无抵抗之力的女人。

跳蛋的震动模式在变化,间断的刺激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撑住镜面。冰凉的镜面触到滚烫的掌心,那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的指尖痉挛般收缩了一下,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不知道这份痛苦是他想要的折磨还是他不想要的沉溺。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

林宇非的瞳孔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他看向门口的角度,看到林宇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哥哥的头发已经擦干,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居家短裤,露出同样纤细白皙的四肢。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出来查看,而当他看清客厅里的场景时,那双与林宇非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睛猛地睁大了。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撞在了一起。

林宇非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吊带短裙站在落地镜前,臀后跳蛋的震动线还透过衣料隐约可见,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灯光下反着微光,他的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眼角湿润泛红,一副被情欲完全吞噬的模样。

林宇言站在过道里,表情从震惊渐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安静了大约四五秒,那四五秒漫长得像一整个世纪。

然后林宇言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哑,像是被某种情绪压着:“你也……被他调教?”

林宇非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也”这个字像一记惊雷从他天灵盖劈到脚底板。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林宇言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垂下,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发现。片刻后他抬起手,亮出了自己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的聊天界面——那个聊天界面的头像,赫然是林宇非无比熟悉的纯黑色圆圈。

德瑞克。

同一个头像,同一个账号。

“他周末也约了我,”林宇言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说这周末要教我……找前列腺的方法。”

两个人再次沉默了。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落地灯光线昏黄,照着两个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却都穿着女装的年轻男人,他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目光里交织着羞耻、震惊、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被同时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却发现对方的伤疤在同一条手臂上,一模一样。

林宇非的手微微发抖,手里的跳蛋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慌忙弯腰去捡,动作间粉紫色的吊带裙滑了一下,露出肩头一片莹白的肌肤。他看到林宇言的目光落在自己锁骨和乳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什么时候联系你的?”林宇非直起身,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更沙哑、更虚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羞耻,是该为自己的秘密被哥哥撞破而恐惧,还是该为哥哥竟然有着一模一样的秘密而感到荒谬的安心。

林宇言沉默了一会儿:“大概三个月前吧。一开始是论坛私信,后来加的聊天软件。你呢?”

“……差不多。”

又是一阵沉默。

林宇言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攥在手心里,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他没有要求林宇非换掉那身衣服,只是抱着手臂,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个马克杯上,似乎在整理措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头像一直是黑的。”林宇非慢慢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感觉粉紫色的短裙料子贴着大腿根,又滑又薄,他坐在沙发上,能感觉到肌肤和沙发皮革直接接触,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是他没有站起来回房间换掉,某种奇怪的力量让他留了下来。

“我偷偷查过他的IP地址,”林宇言低声说,“就在本市。离咱公司不到两公里,大概是某个住宅区。”

林宇非的手指收紧,呼吸滞了一下。那家公司所在的那片区域,住宅区就那么几个,而他们在同一栋写字楼里上班。这个认知让他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与此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像是危险和期待同时被点燃。

“今晚那个链接……”林宇非忽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哥哥,“那个情趣用品店的链接,他也发给你了?”

林宇言的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想。兄弟二人的目光相触,一切尽在不言中——那个人正在用一模一样的方式,分别调教着他们两个人,仿佛他们只是同一道菜谱里用了两份相同的食材,同步推进着一样的步骤。

“你们都在洗手间穿过丝袜?”林宇言忽然问。

林宇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宇言的嘴唇动了动,目光投向远处,像是回想起某个场景:“上周三中午,在二楼那个男洗手间,我拉开隔间门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弯腰在洗手池前面整理西裤,脚踝露出一截黑丝边缘……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女同事走错了。现在想想,那人身材跟我差不多,个子也不矮。”

那种冰凉的触感再次从林宇非的后背爬上来。他知道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万一有人也看到了呢?

“我们是不是被他……”林宇非张了张嘴,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被他盯上了。”林宇言把话接完了。

客厅的灯光照在两个少年身上,那一瞬间,某种一直以来被刻意忽略、被羞耻心压制着的推论终于浮上了水面——他们所谓偶然的相遇,所谓恰到好处的指导,所谓一步步推进的调教节奏,都不是巧合。有人在暗中同时监视着他们,精准地掌握了他们两个的共同秘密,然后用同一套话术和方法,将他们双双引向那张铺好的网。

而那个人,随时可能在现实中出现。

林宇非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可是那种颤抖里面不仅仅有恐惧,还有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一种被完全看透、被完全掌控的奇妙安心感,像是有人替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和负重,只剩下一个赤裸而完整的自己。

他不愿意承认,可他确实在害怕的同时期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林宇言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也许我们应该见他一面。”

林宇非震了一下,抬眼看向哥哥。那张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精致面孔上,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没有愤怒,没有决绝,有的只是一种近乎认命般的平静,和一点点被压得很深的、游离在理智边缘的渴望。

林宇非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不怕吗?”

“怕。”林宇言坦诚地回答,“但我觉得……就算我们不去见他,他也一定有办法让我们见他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林宇非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他想起德瑞克那永远平静笃定的语气,想起那些精准踩在他羞耻心和快感分界线上的一句句指令,想起自己一次次在心里抗拒却身体照做的屈辱和快感,他忽然觉得哥哥说得对。

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没给他们留退路。

林宇非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赤裸的膝盖和包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雪白大腿,呼吸里带着被压倒却又尚未完全臣服的气息。他慢慢站起身,走回房间,在那台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看到了德瑞克发来的新消息。

德瑞克:你哥哥看到了吧?

林宇非的心脏猛地一紧,手指抖得几乎打不出字。你连这个都知道?你在监视我们吗?你到底是谁?有一瞬间他几乎要把这些问题全都甩出去,可指尖悬在键盘上,终究只打了四个字:你怎么、你知道?

德瑞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发了一个笑脸。

德瑞克:你们兄弟两个的模样,我看看,真的很合适。

那个“看看”两个字让林宇非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猛地回头扫视房间——窗帘拉得好好的,窗户关着,没有异响,没有任何被窃听的迹象。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像蛛网一样,冰凉黏腻地包裹住他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林宇言的房门打开又关上了,然后是敲击他门板的声音,很轻,像犹豫了很久才敲下去。

“非非,”林宇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奇怪的温柔,“我下单了那根振动棒。你的,我也一起买了。”

林宇非盯着门板,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听见林宇言顿了顿,又说:“周末……我们一起去见他吧。”

章节 10

德瑞克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兄弟俩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林宇非窝在沙发角落里,脑袋靠在德瑞克的肩膀上,林宇言则半躺在另一侧,腿搭在德瑞克的膝盖上。电视里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三个人都没有认真看,只是一种习惯性的背景音。

“今晚我去你们那儿。”德瑞克说,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林宇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林宇言也抬起头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里都明白德瑞克说的是什么意思——去他们家,意味着什么。这段时间虽然三个人已经相处得越发自然,但“回家”这件事还是头一回。那是属于兄弟俩的私密空间,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是他们白天脱下衣服、卸下一切伪装之后真正做自己的地方。

现在,连那里也要被这个黑人男人踏入了。

“好。”林宇言答应得很快,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松弛,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确实松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都是在德瑞克的公寓里,在他那张大床上,在那个被德瑞克气味浸透的空间里被征服、被肏弄、被占有。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沉沦,但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个小角落觉得那一切更像是德瑞克的地盘,而他们只是客人。可是如果把德瑞克带回自己家里,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那意味着他们把最后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也交了出去。

林宇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把脸往德瑞克的肩膀上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过德瑞克的脖子,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古龙水的气息。他的心跳有点快,但不是因为害怕。那种情绪太复杂了,夹杂着紧张、羞耻、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观众席上传来一阵笑声。林宇非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德瑞克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那走吧。”德瑞克关掉了电视,站起身,顺手揉了揉林宇非的头发。

林宇言也站了起来,他伸手拉了林宇非一把。兄弟俩的手握在一起时,林宇非感觉到哥哥的手心微微潮湿,他又侧头看了一眼林宇言,林宇言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他们都紧张,只是都不愿意让对方看出来。

三个人走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细,德瑞克的影子像一面巨大的墙,把兄弟俩小小的影子完全罩住了。林宇非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那张影子罩住的猎物,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他们打车回去的。在出租车上,兄弟俩肩并肩坐在后座,德瑞克坐在副驾驶。林宇非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心里想着待会儿会发生什么。车窗玻璃上映出林宇言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脸上一明一灭,那个轮廓精致柔美的脸显得有些恍惚。林宇非忽然觉得这一刻很梦幻,两个月前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自己亲哥哥一起,被同一个男人干。

出租车在他们小区门口停下。林宇言付了钱,三个人下车。小区里很安静,路边的香樟树在路灯下投下一片片深色的阴影。林宇非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钥匙在锁孔里哐当响了两声才插进去。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洗衣液的清香,地板蜡的气味,还有那一点点很久以前烧过饭的烟火气。林宇非打开玄关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在门口的鞋柜上,照在墙上的挂钟上,照在那张他们已经住了二十多年的沙发上。

这是他的家,是林宇言的家,是他们兄弟俩一起长大的地方。现在,这个家要迎进一个外人了——不,也许已经不是外人了。

德瑞克站在玄关处,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打量着整个屋子。客厅不大但很整洁,茶几上放着两杯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饮料杯子,电视柜旁边摆着一盆绿萝,窗帘是浅蓝色的,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一切都很普通,但德瑞克看着这一切,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他们长大的地方。这里墙上的每一道划痕,地板上每一处磨损,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都记录着林宇非和林宇言的生命轨迹。而今晚过后,这里会有他的痕迹了。

林宇言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他转过身,看着德瑞克站在玄关处,那个高大魁梧的黑人身影和这个温馨的小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像是一头猛兽闯进了兔子窝。

“你去洗个澡吧。”林宇言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小一些,“暖气我已经开了,浴巾在柜子里。”

德瑞克点了点头,他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手抚过沙发的布料,那动作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他抬起头,目光从林宇言身上滑到林宇非身上,从他们局促的站姿里读出了紧张和期待。

“不着急。”德瑞克说,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深夜电台的广播,“你们先去准备。”

“准备”两个字被他说得很轻,但林宇非和林宇言都听懂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同时红了。林宇非低下头,看着自己拖鞋的鞋尖,心跳得咚咚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节奏在胸腔里震动着耳膜。

林宇言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那你等一下。”他拉起林宇非的手,两个人一起往卧室走去。

卧室不大,有一张双人床,是兄弟俩一起睡的。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他们的合照,一个是爸妈年轻时的照片。墙壁是浅米色的,窗帘是藏蓝色的,衣柜门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林宇言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林宇非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哥……”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真的要这样吗?”

林宇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林宇非的脸红红的,睫毛低垂着,那双眼睛在灯下闪着光,像是一汪被搅动的水面。林宇言伸手捧起林宇非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林宇言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也想。我们都想。”

林宇非没有说话,他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伸手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纸箱子。那个箱子他藏得很深,用旧衣服盖着,连林宇言都不知道他的柜子里还有这么个东西。

纸箱子打开的瞬间,林宇言愣住了。

里面是几件情趣内衣,黑色的吊带镂空连衣裙,白色蕾丝的短裙,还有两套渔网袜和丁字裤。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精心保管的。林宇非拿出那些衣服的时候,手指在颤抖,他的脸红到了耳根,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林宇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之前……网上买的。”林宇非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低着头不敢看林宇言的眼睛,“一直没敢穿出来过,就……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试过。”

林宇言没有说话,他拿起那条黑色镂空吊带连衣裙,布料在手心里滑滑的薄薄的,几乎没什么重量。他看着那条裙子,又看了看林宇非,忽然笑了。

“挺好的。”他说,“比我准备的好。”

他转身去翻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同样的纸袋子,里面装着也是一套情趣内衣——是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吊带睡衣,领口开得很低,腰侧是高开叉的设计,还配了一条丁字裤。

兄弟俩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都愣住了,然后又都笑了。那笑容里有尴尬,有羞赧,还有一种终于不必再藏着的如释重负。

“我们还真是亲兄弟。”林宇言说,语气里带着自嘲和感叹。

林宇非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他笑得脸颊都红了,整个人因为笑而微微颤抖。他拿着那条黑色裙子的手终于不抖了,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也松了——原来哥哥也藏着这些,原来他们也并不是谁比谁更特别、更变态。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开始换衣服。林宇非脱掉了T恤和牛仔裤,把那件黑色镂空吊带连衣裙套上。布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薄得像一层纱。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胸口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平坦但微微隆起的胸部。腰间是透明的薄纱,能隐隐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裤的身体。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他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臀线的轮廓。他又拿出那条渔网袜,一只一只套上,黑色的网线勒在白皙的大腿上,勾勒出一种禁欲又放荡的矛盾美感。

林宇言的动作比林宇非快一些,他已经穿好了那件深紫色吊带睡衣。睡衣是丝绒面料的,垂坠感很好,腰侧的高开叉让他的大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他里面只穿了一条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卡在臀缝里,腰上几乎没有布料的遮掩。他把头发往耳后拢了拢,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两个人各自换好了,都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然后又通过镜子看对方。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穿黑色,一个穿紫色,同样的精致,同样的柔媚,同样的羞耻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们像是两朵在暗处绽放的花,终于愿意在别人面前展开花瓣了。

“好看吗?”林宇非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好看。”林宇言说,他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林宇非,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欣赏,“你自己看看。”

林宇非转向镜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因为羞耻而泛着绯红,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柔媚的风情,肩膀的线条圆润柔和,锁骨露在外面,像两片浅浅的月牙。黑色裙子的镂空处,隐约能看到胸前那两点樱红,在灯光下微微凸起。他的腿很长很白,渔网袜的纹路把腿部的线条切割得更加诱人。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在渔网袜的勒痕之间,露出一小块光滑的皮肤。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荡妇,一个等待着被男人操的妓女。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软的热流。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腿根。

林宇言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进林宇非的鼻子里,混合着他们两个人的体温和羞耻的气味。林宇言从镜子里看着林宇非,伸手撩开林宇非耳后的头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廓。

“别怕。”林宇言说,“你不是一个人。”

林宇非的眼睛湿漉漉的,他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哥哥站在他身后,穿着比他还放荡的衣服,和他一样准备献出自己。他们有彼此作为依靠,所以他们不必独自面对那个高高大大的黑人男人的目光。

“走吧。”林宇言拉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客厅的灯被调暗了一些,不是玄关处那种明亮的暖黄,而是一个角落里的小夜灯发出的淡橘色光。德瑞克已经洗完澡了,他只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裸露的上半身在暗光中呈现出深棕色的光泽。他的肌肉线条在浴巾的褶皱间若隐若现,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卷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粗犷。

浴室里飘出热气,还有沐浴露的香味——是他们惯用的那种,但现在那气味混合着德瑞克身上传来的男性荷尔蒙,变得有些陌生、有些侵略性。

德瑞克靠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分开,浴巾下摆堪堪遮住胯间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从客厅的那一头扫过来,落在卧室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身上。

那一瞬间,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打量刚刚到手的猎物。他看了很久,久到林宇非几乎要因为那目光的炙热而站不住了。

林宇言深吸了一口气,他牵起林宇非的手,两人一起走到沙发前,在德瑞克面前站定。夜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们身上,把他们镀上一层橘红色的边,那些轻薄透亮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德瑞克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他的视线从兄弟俩的脸,滑到他们的脖颈,再到锁骨,到胸前的轮廓,到腰身,到大腿,到脚踝。每一个部位他都看得很细致,像是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他们。

“过来。”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气息。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紧张、羞耻、期待、决心,还有对彼此的支持。然后他们同时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们并肩跪在德瑞克面前,头微微低垂着,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德瑞克伸手捏起林宇言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林宇言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晕,眼角有一点点水光,但他没有躲闪,而是迎着德瑞克的目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

“很好看。”德瑞克说,声音里带着赞赏,“你们两个都很美。”

林宇言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你喜欢就好。”

“我不只是喜欢,”德瑞克的手从他下巴滑到他锁骨上,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画着圈,“我是满意。特别满意。”

他又伸手去摸林宇非的脸,他的手很大,指腹粗糙,虎口有茧子,触在林宇非细嫩的脸上时,那触感鲜明得让林宇非整个人打了个颤。德瑞克的手指沿着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颌,再滑到锁骨,最后落到他胸前的镂空处,隔着那层薄纱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一点樱红。

林宇非的呼吸乱了,他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在德瑞克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而滚烫。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赶紧咬住了嘴唇。

德瑞克满意地看着两个人的反应,他的手指在林宇非的胸前停了一会儿,又收回来。“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宇言和林宇非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又同时开口:“准备好了。”

德瑞克伸手解开腰间的浴巾,浴巾滑落,露出他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尺寸大到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慌。

林宇非看着那根东西,喉咙一阵发紧。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它的恐惧和疼痛,想起那些被它贯穿、填满、撞到深处的夜晚。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隐隐发麻、发痒了,像是已经记得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林宇言也看着那根巨物,他的心跳也加速了,但他嘴里的唾液开始分泌,喉咙微微收缩,他已经习惯了这味道,习惯了它在口腔里的触感,习惯了被它填满的感觉。

“过来。”德瑞克拍了拍膝盖前的地面。

兄弟俩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俯身。林宇言跪在德瑞克的身体左边,林宇非跪在右边,两个人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乖巧地匍匐在主人的胯下。林宇言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德瑞克的阴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他的舌尖滑过那些鼓胀的青筋,在龟头的边缘打了一个转。

林宇非深吸了一口气,也低下头,学着林宇言的样子,开始舔另一侧的阴茎体。他的舌头没有林宇言那么灵活,但很轻柔,像是一片羽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两根舌头一左一右,时而交错,时而并行。他们在龟头处相遇,舌尖相抵,又分开。林宇言的舌头更用力一些,他含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吮吸着,嘴唇包裹着那圆润的头部,发出轻轻的“啵”声。林宇非则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系带,那些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头细致地划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德瑞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的手抚摸着两个人柔软的头发,拇指轻轻按压着他们的头顶。他能感觉到两个人在他胯下跪伏着、温顺着、虔诚着,他们的呼吸时浅时重,他们的唾液润湿了他的整根阴茎。他们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像是他生来就该拥有的附属品。

“很棒,”德瑞克说,声音沙哑,“就这么伺候我。”

林宇言把德瑞克的阴茎整个吞入口中,他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龟头顶到了喉咙口。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放松喉咙的肌肉,把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得更深。林宇非则继续舔舐着下方,他的舌头滑过德瑞克的睾丸,滑动着,吮吸着,舔着那片柔软的皮肤。

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林宇言的口技已经很熟练了,他能含着德瑞克的阴茎上下吞吐,嘴唇紧缩成O形,用舌头绕着柱体一圈一圈地舔。林宇非虽然还做不到那样的深度,但他的舌路非常细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要把德瑞克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的缝隙都舔遍。

德瑞克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前一后、一上一落的服务。这是他从一开始就想过的画面——两兄弟跪在他的胯下,像两只乖巧的母狗,一起伺候他,一起取悦他,一起为他的快感服务。现在这个画面终于实现了,而且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他的手揉着两个人的头发,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掌控感。“一起吃,”他说,“含深一点,一起。”

林宇言和林宇非同时低下头,两个人的嘴唇同时裹住德瑞克的阴茎,一个从上面含住,一个从下面含住。他们在中间相遇,嘴唇贴着嘴唇,舌头交缠在一起,都裹着那根巨物。这一刻,他们交换了一个吻——不是唇对唇的吻,而是通过德瑞克的阴茎接吻。那是兄弟之间最诡异、最亲密、最羞耻的接吻方式,但两个人都没有抗拒。

一根粗大、黢黑、青筋暴起的阴茎连接着两个人的嘴唇。他们的舌头围绕那根东西打转,互相缠绕,都想要更多地占有那根巨物。唾液顺着他们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连衣裙和紫色睡衣的领口上,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德瑞克深呼吸了一下,他能感受到两兄弟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灵活。他们的舌尖在那根阴茎上来回扫动,那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一半。他轻轻地弓起腰,他的手从两个人的头发上移到后脑勺上,引导着他们的节奏。

“好,够了。”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德瑞克抽出了阴茎,上面全是两个人的唾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兄弟俩抬起脸,嘴唇红润,嘴角湿润,眼睛水汪汪的,像两只刚刚食饱的小猫。他们看着德瑞克,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德瑞克站了起来,他走到沙发另一侧,指了指地板上的一个位置。“趴过去,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这句话是对林宇言说的。林宇言咬了咬嘴唇,他看了林宇非一眼,然后跪着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对准德瑞克的方向。他穿的那件紫色吊带睡衣的下摆向上翻卷,露出整个臀部,那条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里勒着,布料的细线之间是白嫩饱满的臀肉。

德瑞克伸手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个隐蔽的、被精心呵护过的穴口。那个小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暗红色的褶皱像是在呼吸,像在等待。

德瑞克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手抚摸林宇言的臀瓣,那些饱满柔软的肌肉在掌心里顺从地微微颤抖。他用拇指按压穴口的褶皱,感觉那里柔软而潮湿——林宇言已经事先做过了扩张,里面涂了润滑剂。

“你准备好了?”德瑞克问,他的拇指按压着那个入口,轻轻地探进了一个指节。

林宇言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声音。“嗯……准备好了。”

德瑞克又看了林宇非一眼,林宇非跪在一旁,看着自己哥哥撅着屁股等待着被插入的样子,那画面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能看到林宇言的后背,那线条优美的脊椎骨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能看到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里勒出的痕迹,能看到那个隐蔽的入口正在缓缓打开。

“你看好了,”德瑞克对林宇非说,“你看看你哥是怎么让我干的。”

林宇非的脸像是烧起来了一样,但他没有办法把目光移开。他看着德瑞克握着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顶在穴口的位置,慢慢地向前推进。林宇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已经扩张过,即使他已经习惯了,每一次插入都还是一种挑战。

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穴口的褶皱被撑平,紧紧包裹着柱体。林宇言的嘴微微张开,呼吸粗重,他的手指在沙发的布面上抓出了几道褶子。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穿过第一道关口,进入到更深处。

德瑞克的阴茎全部没入之后,他停了一下,让林宇言适应这个尺寸。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在收缩、在挤压,那种紧密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缓缓地抽出,又缓缓地插入,让快感慢慢地累积。

“叫出来。”德瑞克说,他的手掌拍在林宇言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让你弟弟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林宇言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那声音带着羞耻,带着快感,带着一种被征服的柔顺。“嗯……啊……德瑞克……”

德瑞克的抽插开始加快,他扶着林宇言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很用力。林宇言的睡衣已经被撞得向上卷了一大截,露出整个白皙的后背和腰身。他在德瑞克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浪荡的呻吟。

林宇非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他哥跪在沙发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那根粗大的黑人鸡巴一下一下地肏着。他能看到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一道水光,又能看到它没入时把穴口撑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圆形。林宇言的腰在晃动,屁股在抖动,整个人在德瑞克的撞击下摇曳生姿。

那种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林宇非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开始发紧、湿润,后穴隐隐地收缩着,像是想要被什么填满。他能感觉到下身已经开始分泌一些透明的液体,跟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那条薄薄的渔网袜。

“换你。”德瑞克的抽插没有停下,他大口喘息着,对林宇非说,“爬过来,趴在你哥旁边。”

林宇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移动到沙发另一侧的,怎么撑起手臂、撅起屁股的。他穿的那条黑色吊带裙的下摆被他自己撩起来,露出被渔网袜包裹着的臀部和那个隐蔽的、湿润的穴口。他能感觉到德瑞克的目光落在身上,那目光让他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德瑞克拔出自己的阴茎,从林宇言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声湿润的轻响。林宇言的穴口还在收缩着,像是舍不得那根粗大的东西离开。但德瑞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走到了林宇非身后,用龟头在林宇非的穴口磨蹭着,沾上那些润滑剂和水分。

林宇非紧张地抓着沙发的靠垫,他能感觉到龟头在穴口处打转,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心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要让那根东西进来。

“想要吗?”德瑞克问,他的手指扣着林宇非的臀肉,将他固定住。

“想……想要……”林宇非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已经能够坦然地、羞耻地承认自己的欲望了,这大概是他在这段时间里最大的进步。

德瑞克没有再磨蹭,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没入了林宇非的后穴里。林宇非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音里有疼痛,有快感,有被撑满的满足感。他的手指在沙发上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德瑞克的抽插开始了。他先是一下一下地深入,然后加快速度,他的动作很稳,每一撞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林宇非的身体向前一冲。林宇非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被肏得神志不清,眼泪和唾液一起流出来,在沙发的靠垫上留下湿痕。

林宇言从沙发上转过身来,他看着自己弟弟被肏的画面,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弟弟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弟弟的穴口被撑得紧绷绷的、被操得红艳艳的。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又湿了,那里的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刚才被撑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伸手抚过林宇非的后背,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过,然后他又把手移到自己的下身,用手指在穴口按压着,感受那里还残留的润滑剂和湿润。

德瑞克看到林宇言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一边操着林宇非,一边对林宇言说,“你也想要?”

林宇言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他的手指正在自己后穴里按压着,那根手指和德瑞克的阴茎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想……”他低声说,“想再要一次。”

“那你爬过来。”德瑞克的手离开了林宇非的腰,他拔出了阴茎,上面沾满了林宇非的体液。但他没有停歇,他让林宇言又跪到地板上,让他趴着,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了林宇言的身体。

林宇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他的身体被重新填满,那种妥帖的、畅快的快感从后穴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德瑞克操了两下林宇言,又拔出来,走到林宇非身后,插了进去。他又操了两下林宇非,又拔出来,重新回到林宇言身上。

兄弟俩就像两个人偶娃娃,被德瑞克随意摆弄。他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动。他轮流操着他们,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让他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沙发的弹簧在吱呀作响,地板上有东西嗡嗡地在震动,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味道和两个人的潮热呼吸。

“啊……啊……德瑞克……轻一点……”林宇非的呻吟声时断时续。

“别……别停……嗯啊……那里……等一下……”林宇言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他已经完全沉溺在那被顶到前列腺的快感里了。

德瑞克在他们的呻吟声中,在兄弟俩四肢发软、都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让他们都换了个姿势——让他们面对面跪着,他让他们抱在一起,然后他站在他们身后,轮流地从后面插入。

“抱着——抱好你弟弟。”他用阴茎顶了顶林宇言,又转向林宇非,“你也抱好你哥。”

兄弟俩就这样面对面跪着,赤裸的胸膛贴着胸膛,手臂环住对方的腰。他们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飞快。他们的脸贴得很近,鼻子几乎碰着鼻子,能闻到对方嘴里的气息,看到对方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他们从来不曾如此亲密过,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

然后德瑞克从林宇言后面插了进去,林宇言的身体猛地一紧,他抱紧了林宇非,脸埋进林宇非的肩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德瑞克抽送了几下,拔出来,又转到林宇非身后插了进去。林宇非也抱紧了他哥,他的呻吟声在他哥的耳边响起,潮湿的、急促的、荡得能拧出水来。

那种被轮流操弄的感觉很怪,很羞耻,很刺激。他们在对方面前毫无遮拦,他们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神情——痛苦、舒服、痴迷、沉沦。那不是他们在一起时能看到的自己,那是只有被德瑞克征服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德瑞克操了十多分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最后又回到了林宇言身上,用最猛烈的节奏冲刺着。林宇言在他的撞击下死死地抱着林宇非,他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啊——!到了……到了……我要到了……!”林宇言的声音拔高到一个尖细的音调,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道剧烈的收缩,前端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溅在林宇非的黑色连衣裙上,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迹。

德瑞克用力顶了几下,他的阴茎在穴道里剧烈地搏动着,然后他把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林宇言的体内。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着内壁,温热而粘稠。

林宇言的身体瘫软下来,他整个人挂在林宇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他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德瑞克已经拔了出来,他绕到林宇非身后,龟头还湿漉漉的,上面沾着林宇言的体液,然后毫不迟疑地插进了林宇非还紧缩着的穴口。

林宇非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的身体被猛地撑开,那种感觉让他差点失去平衡。但他的哥哥把他抱住了,他们的手臂依然环着对方,保持着一个拥抱的姿态。

“别松手。”林宇言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抱紧我。”

林宇非的手指抠进了林宇言的后背,他紧紧地抱着他哥,德瑞克在他身体里猛烈地冲刺。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抛入了暴风雨的海面,被颠簸着、摇晃着、沉浮着。

“射给我……射进来……”林宇非迷迷糊糊地咬着牙说,“我要……我要你射进来……”

德瑞克低吼一声,他的腰狠狠地撞进林宇非的身体深处,龟头抵着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那些精液冲击着脆弱的肉壁,林宇非浑身痉挛着,前端也射出了一大股,整个人像是脱离了水的鱼一样,在林宇言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射完了,德瑞克还是没有拔出来,他趴在林宇非的后背上,胸膛贴着林宇非的背脊,大口地喘着气。三个人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林宇非和林宇言面对面抱着,德瑞克从后面拥着林宇非,像是把他们三个人粘在了一起。

“运动完之后该做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在喘息间响起。

“喝……喝水……”林宇言的声音虚弱。

“不对,该录视频了。”

林宇非和林宇言都愣住了,他们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虽然他们心里早就有这个预期,但被德瑞克直接提出来的时候,那种羞耻感还是让他们整个人缩了起来。

德瑞克拔出自己的阴茎,他走到客厅的角落里,拿出一台小型摄像机——那是他今天带来的,一直放在他的包里。他把摄像机架在茶几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走过去把客厅里那盏落地灯的开关打开,让光线更亮一些。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面前的地板。

兄弟俩互相扶着站了起来,他们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林宇非的膝盖一直在颤抖。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黑色的裙子上全是白色的精斑,紫色的睡衣领口全湿了,裙摆皱成一团。他们两个人都是一副被操过了的、残破的、放荡的模样。

他们走到德瑞克面前,在他面前并肩跪下。

德瑞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控制器,打开了摄像机的录制模式。摄像机的红灯亮了起来,屏幕上的画面清晰——两个容貌精致的男孩跪在地上,一个穿着黑色的吊带裙,一个穿着紫色的睡衣,他们的嘴唇红肿,头发凌乱,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他们的身后,那张沙发上的褶皱和湿痕还能看出刚才激烈的痕迹。

“告诉我你们是谁。”德瑞克说,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林宇言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刻他早就预料到了,但他以为自己会怕。事实上他确实有一点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某种仪式之后的安心。他侧过头看了林宇非一眼,林宇非的眼睛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我叫林宇言。”他说,声音颤抖但清晰,“我是德瑞克的……女人。”

林宇非听着林宇言的话,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嘴唇动了几下,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发出声音:“我叫林宇非……我也是德瑞克的……母狗。”

说完那句话,林宇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但他没有觉得后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他一直在害怕这句话,害怕承认这个事实,但当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世界并没有崩塌,他也没有消失。他还在,他还跪在地上,他依然是林宇非,只是他承认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一个愿意在男人胯下雌伏的母狗。

“说完整。”德瑞克说,他看着镜头里的两个人,目光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满意,“你们从今天开始是什么身份?”

林宇言抬起了头,他看着镜头,目光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我林宇言,从今天开始自愿做德瑞克的女人,做他的母狗。”他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很多,“我愿意被他调教,被他驯服,被他使用。我和我弟弟林宇非,我们两个人一起,都是他的财产。”

“我也一样。”林宇非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颤音,但比刚才稳了,“我叫林宇非,从今天开始,我和我哥一起……做德瑞克的母狗。我们服侍他,让他舒服,随他怎么管、怎么玩……都行。”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一下,他走过去,把摄像机拿了下来,凑近了拍两个人的脸。镜头里,兄弟俩的睫毛上都挂着泪珠,眼睛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舌吻和舔舐而格外红润。他们的嘴角还有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他们的锁骨处还有吻痕和咬痕。

“再叫一声。”德瑞克说。

“主人。”林宇言先开口。

“主人。”林宇非跟着说。

德瑞克关掉了摄像机,把它放回茶几上。他转过身,看着他们,然后弯下腰,把两个人从地上拉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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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1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仿佛变成了一部不断循环播放的电影,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演,但每一个细节都在悄然无声地改变着,直到某一天,你猛然发现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林宇非的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德瑞克宽厚的胸膛——那肌肉结实的胸口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着,上面还留着昨晚林宇言指甲抓出的几道红痕,在深色的皮肤上格外清晰。

林宇非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侧躺着,感受着自己后穴里那根依然埋着的大黑鸡吧。德瑞克那根粗壮的肉体整夜都没有抽出去,这是他们这一个月来养成的习惯。每天夜里被肏到高潮后,德瑞克就会那样搂着他们中的一个,大黑鸡吧塞在里面一直到天亮。有时候是林宇非,有时候是林宇言,反正兄弟两个人轮着来,谁也别想逃。

后穴里的那根东西虽然是疲软的状态,但仍然粗得撑满了整个腔道。林宇非感受着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微弱的酥麻。他已经完全不排斥这种感觉了,相反——每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被插着,他的心里会涌起一种安心的满足感。就好像,这个穴天生就该含着这根东西,如果哪天早上醒来发现里面空空的,他反倒会觉得不习惯,觉得少了些什么。

德瑞克的呼吸节奏变了变,他醒了。

那双黑色的眼睛睁开,低头看着趴在胸口的小人儿,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醒了?”

“嗯……”林宇非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软糯和沙哑,他动了动身子,后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那根大鸡巴在他身体里被这股吮吸的力量刺激到,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一点点地膨胀,把那原本就被撑得满满的甬道又撑开了一些。

“哦——”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大手从被子里伸进来,摸到林宇非圆润挺翘的雪臀上,用力捏了一把。“一大早就这么骚,又想要了?”

林宇非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否认。他趴在德瑞克胸口上,手指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主人想不想要……”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一个月前,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撒娇,会这样自然而然地管一个男人叫主人。但现在,这个称呼已经变成了他嘴里的条件反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后穴天生就该含着大鸡巴一样理所当然。

德瑞克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做了回应。他翻身将林宇非压在身下,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大黑鸡吧从林宇非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然后,他抓着那两条又长又匀称的玉腿往上压,让那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大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林宇非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浪叫。那根大鸡巴整根没入,撞到他体内最深处的花心,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头顶。他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手脚蜷缩,整个人都被那股冲击力震得发颤。

德瑞克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林宇非的浪叫声越来越大,他双手抓住床单,两条腿被压得贴在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白嫩小母狗,完全暴露在德瑞克的攻势之下。

“唔——主人……啊嗯……好大……唔嗯……”

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啪啪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林宇非被肏得意识都快要涣散了,视野里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给顶飞了。

“小骚货——”德瑞克俯下身,在他耳边低沉地骂了一声,大鸡巴在肉穴里停了一秒,然后猛地发力,一连串又快又狠的冲刺。

“啊啊啊——主人——要到了——要到了——!”

林宇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端的肉棒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后穴也猛地收缩,一紧一紧地吮吸着那根大黑鸡吧。德瑞克被他夹得闷哼一声,也没有再忍,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他体内深处。

两个人就那样叠在一起喘息了十几秒。

然后,门被推开了。

林宇言站在门口,头发还有些乱,身上的吊带睡裙带子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头。他看着床上那一幕,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悦,只是露出一个带着醋意和笑意的表情。

“一大早就偷吃。”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当初那个男生的嗓音了。这一年多来,他的声线慢慢变得纤细,说话时带着一种软绵绵的拖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感。此刻他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床上两个人,嘴角分明在笑,但眼睛里确实有一点幽怨。

德瑞克从林宇非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林宇言哼了一声,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他的步伐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男生的走法了——臀部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在睡裙下摆忽隐忽现。他走到床边,德瑞克一伸手就把他拉了过去,让他趴在林宇非身上。

两个白嫩的身子叠在一起,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德瑞克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先是在林宇非的胸口揉了揉,然后滑到林宇言的臀缝里,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凹陷。“吃醋了?”

林宇言咬着下唇,没说话。德瑞克的手已经探到了那个位置,他的后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让他的身体微微发颤。

“主人——”林宇言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我也要……”

德瑞克笑了,他翻身将林宇言压在身下,扯掉那条碍事的睡裙。林宇言雪白丰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那对酥胸随着这一个月来的发育,已经明显又挺了一些,鼓鼓胀胀的,像两座小小的山峰。他的腰身极细,胯骨和锁骨都格外清晰,臀部却异常宽肥圆润,形成一个夸张的沙漏曲线。

德瑞克将他的腿分开,大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口,一点一点沉了进去。

“啊——”

林宇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脸已经变得潮红,呼吸急促,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着。

“嗯——主人……好满……”

站在一旁的林宇非从床上爬起来,他看着那个画面——自己的哥哥,不,应该说是自己的姐姐,正被那个高大的黑人男人压在身下肏干。那条大黑鸡吧在林宇言白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光和湿漉漉的声响。林宇言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着,那对酥胸也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

林宇非不自觉地把手伸向自己胯下,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跪在床上,从后面抱住德瑞克,小穴贴着德瑞克的大腿,轻轻蹭着,像是发情的小母猫在索取更多的爱抚。

德瑞克一边干着林宇言,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去洗个澡,等会儿再喂你。”

“嗯……”林宇非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下去,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他伸手抹了一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已经和一年前大不一样了——五官虽然还是原本的五官,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眼尾微微上挑,眉目之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柔媚,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下面一点,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更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柔美。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一具男人的身体,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人身体。胸口鼓鼓的,那对酥胸虽然没有女生的乳房那么夸张,但已经明显隆起,和少女初发育时的胸脯别无二致。腰身又细又软,曲线呈一个柔和的内凹,胯骨的线条圆润流畅。臀部是最好看的——浑圆饱满,微微上翘,线条柔美又妖娆,像两瓣蜜桃。

他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去想自己究竟是男是女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他的身体告诉他,他现在是一个女人,是一个被男人肏的女人,是一个喜欢被男人肏的女人。那些所谓的性别认同,那些所谓的自尊羞耻,在这个月里已经一点一点地被磨平了,被揉碎了,然后被重铸成一个全新的样子。

他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手顺着自己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过——从胸口到腰腹,再从腰腹到臀部。当手指触碰到那个被肏得还有些红肿的后穴时,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用手指轻轻探了进去,抠出里面残留的白色液体。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融进地砖上的水流里,消失不见。

他洗了很久,洗得很仔细。用了沐浴露,用了护发素,用了那瓶林宇言买回来的身体乳。这一个月里,他们两个人已经开始用各种女用的护肤品和美容产品,瓶瓶罐罐摆满了洗浴台。他们的皮肤本来就白嫩细腻,现在更是比以前还要光滑柔嫩,摸上去像婴儿的肌肤一样,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等他洗完澡出来,外面的晨炮已经打完了。林宇言正躺在床上喘息,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和白浊的液体,整个人像是被肏坏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德瑞克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大概在看什么消息。

“洗完了?”德瑞克抬头看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嗯。”林宇非点点头,走到衣柜前开始找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大半年前,这个衣柜里全是男装,T恤衬衫牛仔裤,一水的黑白灰。但现在,那些男装被挤到了最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裙装、吊带、丝袜、蕾丝内衣。有德瑞克买的,有他们自己偷偷买的,还有一些是林宇言在网上买的时候给林宇非也顺手带了一份的。

他翻出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裤,又找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正准备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

每天穿成这样去上班,真的很痛苦。

他真的很想穿裙子。他想穿上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想穿上那双细跟的高跟鞋,想让自己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想把脸上的妆容化得精致漂亮。他想到外面去,走在阳光底下,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现在有多美。

但他不能。

这个社会不会接受一个看起来像女人的“男人”。公司里的同事也不会理解,为什么那个总是穿着宽大衣服遮遮掩掩的林宇非,有一天会穿着裙子和高跟鞋来上班。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议论?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把衬衫和西裤拿了出来。

林宇言也从床上爬起来了,歪歪斜斜地走到衣柜前。他的睡裙被扯得乱七八糟,身上还残留着德瑞克射在他体内的精液,走路的时候那些白色液体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他也没去擦,就那样走到衣柜前,和林宇非一样,拿出了一套宽大的男装。

两个人开始穿衣服。先把内裤穿上,然后是胸罩——是的,他们已经不得不穿胸罩了。那对酥胸已经有B罩杯大小,如果不束起来,衬衫的布料会被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所以他们每天早上都要做一件最让他们痛苦的事情——裹胸。

林宇非先把胸罩穿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把扣子扣好。那对酥胸被聚拢在罩杯里,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开始用弹性束带一层一层地缠紧,直到那两团柔软的凸起被压得和正常男人差不多的扁平。这个过程很难受,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但这是他每天都必须经历的。

林宇言在旁边做着同样的事情,他的动作比林宇非还要流畅熟练。这一个月他们每天都在重复这套流程,早就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穿好胸罩和束带,再穿上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是黑色的西裤,腰带系紧,松垮的上衣塞进裤腰里。最后是那件宽大的外套,把上半身本来就变得模糊的线条又遮了一层。

一切做完之后,他们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两个人。宽大的男装成功地掩盖了一切女性特征。但脸是遮挡不住的——那张脸太精致了,太柔美了,不管穿什么衣服,看脸都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林宇非已经习惯了。他对着镜子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脚很小,脚形圆润饱满,指节分明,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他叹了口气,穿上黑色的皮鞋,把脚严严实实地遮住。

“走吧。”林宇言已经收拾好了,他背着一个男士的单肩包,站在门口等他。

德瑞克也已经穿戴整齐,他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工装裤,脚踩一双皮靴。他的身形魁梧,站在门口把整个门框都给挡住了。他看了兄弟两人一眼,目光在那些宽大的男装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吧,我送你们去公司。”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电梯里,德瑞克站在中间,林宇非和林宇言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电梯的镜面墙壁映出三个人的倒影——中间是一个高大的黑人男人,两边是两个纤细白嫩的小男人。但在某些特定的角度,那两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男人。

电梯到了底层,门开了。清晨的城市已经开始忙碌,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他们三个人走出小区大门,德瑞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兄弟两个人坐进后排,德瑞克坐在副驾驶座。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和过去的每一天都一样。

到了公司楼下,林宇非推开车门,和林宇言一起下了车。德瑞克没有下来,他从车窗里伸出手,朝他们挥了一下,然后让司机开走了。

兄弟两个站在公司大楼前,仰头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高楼。阳光打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把他们的眼睛都晃了一下。

“走吧。”林宇言说。

“嗯。”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大楼。

公司的日常一如往常。刷卡,打卡,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处理邮件,开会,汇报工作。一切都是重复的,一切都是机械的,一切都是那么无聊又漫长。

但今天的林宇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许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多看了他一眼。也许是茶水间的女同事在窃窃私语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往他身上瞥了一下。也许是他在打印机旁边站久了,那个正在打印文件的女同事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像是在躲开什么。

他开始感到一种异样的紧张。

他坐在工位上,感觉到额头上开始冒汗。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明明很凉爽,但他就是觉得热。那种热不是身体上的热,而是一种从心底里升起的焦躁和不安。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他总觉得那些目光里有着什么含义,他总觉得自己的秘密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这种紧张感在下午一次上厕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他走进卫生间,站在小便池前,正准备解开裤子拉链的时候,旁边一个男同事也走了进来。那个男同事是技术部的老张,四十多岁,平时人挺好的,会开玩笑,会请大家吃零食。他走进来之后站在另一个小便池前,一边解裤子一边随口说了句:“小林,你是不是又瘦了?最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林宇非浑身僵住了。他的手停在拉链上,不知道该不该拉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心跳得飞快,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烫。他感觉自己的秘密好像一瞬间就被看穿了,那个男人肯定知道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林宇非了,肯定知道了他在家里的床上穿着裙子跪在男人胯下吃鸡巴的真相。

“啊……是,最近睡得不太好。”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涩。

老张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上完厕所就走了。

林宇非松了一口气,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想在这里小便。他已经不习惯站着小便了。这一个月里,他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坐着上卫生间的,因为德瑞克说女孩子应该坐着尿。他习惯了那个姿势,习惯了坐在马桶上的感觉,习惯了那种把一切脏东西都包裹起来、不让别人看到的过程。

但现在他站在小便池前,面前是白色的陶瓷墙壁,身边可能有人随时走进来。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冒汗。他想离开,但又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进来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走出去,反而更奇怪。

他最终还是解开了裤子拉链。

但他发现他硬着。

那条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勃起来了,前端微微发红,直直地挺在那里。林宇非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链又拉回去,赶紧跑到隔间里,把门锁上。

他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里闪过早上德瑞克肏他的画面,那些撞击的快感,那些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的酥麻。那个画面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些,把内裤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

他咬着嘴唇,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不,不行。这里是公司的卫生间,随时会有人进来。他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把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压下。过了好几分钟,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才慢慢地软了下去。他这才赶紧上完厕所,擦干净,拉好裤子,推门走出去。

回到工位上的时候,他的脸还是有些红。林宇言从他的工位前经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你又怎么了”。林宇非摇了摇头,给了哥哥一个“没事”的眼神。

林宇言也没多问,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上班,开会,吃午饭,下班。白天的时间好像特别特别长,每一分钟都在煎熬中度过。但让他们煎熬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那种时时刻刻都在提防被人发现的感觉。

就像现在,林宇言坐在会议室里,正在开一个项目汇报会。他的部门主管坐在长桌的一端,PPT上放着这一季度的数据报表。所有人都在认真地看着屏幕,没有人注意到他。

但林宇言还是紧张。

他总觉得自己的衬衫扣子好像有些松,里面的束带好像有些歪,那对酥胸的轮廓好像要透过衬衫显现出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压着那两团被束缚得很不舒服的软肉,希望能显得平整一些。

他也在害怕别人的目光。每次有同事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那变得纤细的声线总是让他心惊胆战。他必须刻意压低声线,模仿记忆中自己以前说话的样子,说出来的声音听上去反倒很奇怪。有些同事已经问过他好几次,说他最近的嗓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说话声音变了。他只能解释说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

这种解释能敷衍一时,但不能敷衍一世。

最后半个小时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林宇非飞快地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就往门口走。身后传来林宇言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和周围那些男同事的沉重脚步完全不一样。林宇非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是他哥哥——不,是他姐姐。

两个人在公司门口碰面,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彼此的眼睛里都写着一种默契:快走。

回家的路上,他们经过一条商业街。街道两旁的店铺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服装店的橱窗里摆着当季最新的裙装和洋装,鞋店里的高跟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林宇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橱窗吸引过去,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在一家女装店门口站住了。

橱窗里是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中长款,袖子是薄纱材质的,领口开着一个温柔的V字,腰间有着精致的收腰设计,下摆是A字型的,看起来轻盈又飘逸。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穿着那条裙子的样子——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身上穿着那条淡紫色的裙子,脚踩一双白色的细高跟,走在午后阳光下的街头……那该是多美的一幅画面。

“别看了。”林宇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无奈的苦笑,“看了也只能回家穿。”

林宇非收回目光,低下头,嘴角抿了一下。他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又看了那条裙子一眼。

他们继续往前走。林宇言走在前面,林宇非跟在后面。两个纤细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他们的步态和周围那些下班回家的男女都不一样。不像那些男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也不像那些女人昂首挺胸地走。他们的步伐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躲着什么,又像是在盼望着什么,既像惊弓之鸟,又像笼中困兽。

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德瑞克已经在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大的购物袋,沙发上还散落着几个小袋子。德瑞克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电视里放着什么脱口秀节目,声音不大不小地充斥在空气里。

“回来了?”德瑞克看了他们一眼,“今天怎么样?”

“还行。”林宇言走过去,在德瑞克身旁坐下,身体自然地靠了过去,把脑袋枕在德瑞克肩膀上。

林宇非把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也走了过去,从另一边依偎在德瑞克身上。德瑞克张开手臂,两个弟弟一左一右地靠在了他怀里,画面看起来无比和谐。

“给你们买了点东西。”德瑞克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个大购物袋,“看看喜不喜欢。”

林宇非伸手把购物袋拿过来,打开一看,眼前一花。

里面是衣服。好多衣服。全都是女装。有裙子,有吊带,有内衣,有丝袜,还有几双漂亮的高跟鞋。全部都是精品,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钱。

林宇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伸手拿起一条白色的吊带裙,手感上的顺滑让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那条裙子很短,如果穿上它,整个大腿都会露在外面,腰间有着细腻的蕾丝花边,领口开得很低,穿上之后肯定会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

“主人……”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都是……给我们的?”

“嗯。”德瑞克喝了一口啤酒,“昨天去商场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们穿上肯定好看。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宇非和林宇言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一人拿了一套,走进卧室去了。

卧室里,他们脱掉了那身宽大的男装,解开了胸前的束带。当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酥胸重新获得自由的时候,一种放松下来的畅快感让林宇非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对鼓鼓胀胀的胸脯,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拿起那条白色吊带裙,小心地套到身上。布料贴着皮肤的感觉非常舒服,像是有一只手在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裙子很短,刚刚包住臀部,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反射出莹润的光泽。腰间收紧的设计把他的细腰衬托得更加纤细,领口开得很低,酥胸露出半边,圆润饱满的曲线一览无遗。

他又拿起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坐到床边穿上。鞋跟大约七厘米,把他的脚背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让他整个人的身姿不自觉就挺拔起来了,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臀部也更加挺翘。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精致的面容,长长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低胸的白色吊带裙,银白色的高跟鞋。这个人美得像一幅画,美得像杂志封面上那些冷艳的女模特。他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好看吗?”旁边传来林宇言的声音。

林宇非转头看去——也忍不住愣住了。

林宇言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颜色非常正,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裙子的设计也很大胆,深V的领口配上裸露的后背,把他那雪白的美背完全没有遮挡地露了出来,腰身收得很紧,下摆做成了包臀样式。他穿上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妖艳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看。”林宇非说。

“你也好看。”林宇言看着他说。

两个人就那样相视一笑。

“出来吧。”德瑞克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穿上女装有多美。”

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起走了出去。

德瑞克看到他们的时候,手里的啤酒瓶顿了一下。他放下啤酒,慢慢坐直了身体,目光在两个人身上上下打量着。那目光很炽热,像火焰一样,把林宇非烫得脸颊微微泛红。

“转一圈。”德瑞克说。

林宇非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慢慢地转了一个圈。白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展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又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再转一圈。”

他又转了一圈,这次转得比刚才慢,腰肢轻轻扭动,裙摆飘起来的时候露出的那两条洁白的大腿让德瑞克的目光变得更深了。

“过来。”

两个人走过去,站到德瑞克面前。德瑞克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们,目光从他们的脸一路扫到他们的脚,再从他们的脚一路扫回到脸上。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林宇非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和自己对视。

“你们知道吗?”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你们真的很美。”

林宇非的脸更红了,他垂下眼睫,身体微微发颤。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有满足,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被这个男人夸奖更多的渴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只知道,当他站在这里,穿着这条裙子,被这个男人的目光注视着的时候,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今晚你们不用做什么。”德瑞克松开他的下巴,靠在沙发上,语气慵懒又不容置疑,“你们只要穿着这些衣服,坐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就可以了。”

德瑞克的命令听起来很简单,但对于现在的林宇非和林宇言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调教。穿着女装坐在一个男人身边,什么也不做,只是安静地展示自己的美丽和柔顺。这个姿势本身就代表了臣服和归属——他们是他的人,他的女人,他收藏在橱窗里的精美的娃娃。

林宇非和林宇言一左一右地坐在德瑞克身边,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德瑞克重新拿起啤酒,慢悠悠地喝着,眼睛看着电视,但手却不时地伸过来,不是摸摸林宇非的头发,就是捏捏林宇言的脖颈。那动作温柔又亲密,像是在爱抚两只乖巧的小猫。

电视里的脱口秀还在播着,主持人讲了一个笑话,观众席里爆发出笑声。但林宇非没有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德瑞克摸他脖子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很热,指尖带着微微的粗粝,抚摸过他的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酥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看着德瑞克的侧脸——那张五官深邃的黑色面孔在电视荧幕的彩光映照下,轮廓分明。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山,一座可以让他们靠一辈子的大山。他们可以在他怀里找到安全和归属,可以在他的庇护下活得自由和真实。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他们就不需要隐藏什么,不需要害怕什么,不需要伪装成别的样子。

这里就是他们的世界。

晚上,德瑞克没有像往常一样做爱。他只是搂着两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跟他们聊天。聊公司里的趣事,聊这一个月的变化,聊他们对未来的想法。有些话题很轻松,有些话题很有深度。他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生活,让他们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可以完全自由自在地生活,他们最想做什么。

“我想穿裙子去逛街。”林宇言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向往,“我想去商场里试衣服,想买很多好看的裙子,想站在镜子前慢慢挑,没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想去海滩。”林宇非的声音更低一些,“我想穿比基尼,想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想在海里游泳,想让海水打湿我的头发,我的脸……就像那些女孩子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不可以。”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惊讶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坦诚地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渴望,不是对德瑞克撒娇时的那些话,而是真正地、认真地把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德瑞克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搂着两个人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拥抱。

“会有那么一天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等你们准备好了,等我觉得时机成熟了,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你们放心做自己的地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德瑞克的怀里又缩了缩。

夜更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熄灭,只剩下远处高楼上那几个孤零零的亮光。

三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一夜,林宇非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站在一个教堂里,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下来,在他的白纱上折射出好看的光晕。德瑞克站在他面前,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笑着向他伸出手。他伸出手,握住德瑞克的手,两个人一起走上红毯。

教堂的钟声敲响的时候,他回头看到了林宇言。林宇言也穿着婚纱,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笑着朝他挥手。他伸出手,林宇言也伸出手,两只手在空气中握在了一起。他们三人一起站在神父面前,神父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但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

第二天早上,林宇非在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德瑞克已经不在了,厨房里传来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还有咖啡的香气。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身上的白色吊带裙因为睡了一夜有些皱了。旁边的林宇言也醒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迷糊的惺忪。

“早。”林宇言打了个哈欠。

“早。”林宇非也打了个哈欠。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看到对方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杂质,没有顾忌,只是纯粹的开心。

德瑞克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盘子上放着煎蛋、培根、烤面包和一杯橙汁。“过来吃饭。”

两个人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餐桌前坐下。他们也没有换衣服,就穿着那身女装,披散着头发,在晨光里慢悠悠地吃着早餐。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打在他们白嫩的脸上,把他们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林宇非咬了一口煎蛋,嘴里含着食物,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今天又得裹胸了……好烦。”

“等周末就不用裹了。”林宇言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周末我们在家待着,想穿什么穿什么。”

“周末也是两天而已。”林宇非叹了口气,“周一又要裹上。”

德瑞克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他们。他心里忽然有些异样的情绪。这一个月来,他看着这两个原本还有些犹豫和挣扎的人,一点一点变得像现在这样——习惯穿女装,习惯用女性的方式思考,习惯把每一天的束缚当成理所当然。那是一种很轻微的,却又很致命的侵蚀——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

但他们越是平静地接受这种状态,德瑞克就越是隐约觉得,这不是一切的结果,而是某种更巨大、更急剧的变化的前奏。

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他感觉到了。

“可能很快就不需要了。”德瑞克说。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里都是不解和探询。

德瑞克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喝他的咖啡。

窗外,天空湛蓝,云层轻盈。这个城市依旧在运转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三个人的生活正在经历一场无声无息的蜕变。就像是毛毛虫变成蝴蝶之前的那段黑暗岁月——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破茧而出,但你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

上班的闹钟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打破了餐桌上的宁静。

林宇非和林宇言同时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叹息。他们开始收拾碗筷,一个个把餐具放进水槽里。然后,他们走向卧室,准备开始新的一天——脱掉身上的裙子,换上西装衬衫和束带,把自己重新装扮成“正常人”的模样。

在关上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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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2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宇非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发呆。办公室里的人都出去吃饭了,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他懒得动,也不想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的,但就是没有胃口——最近他一直都是这样,好像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吃什么都不香,只想窝在某个地方缩成一团。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翻了几页社交媒体,又关上。手指划来划去,最后点进了相册。

相册里的照片很多,大部分是最近拍的——各种各样的自拍,有穿着裙子拍的,有穿着睡衣跪在地板上的,还有一些德瑞克给拍的,角度刁钻、内容露骨,他每次看一眼就红着脸赶紧关掉。他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到更早的照片。

那是大半年前的照片了。

照片里一个留着短发的小男生站在大学门口,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笑得有些青涩,有些傻气。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皮肤虽然也很白,但那个笑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手里举着一瓶矿泉水,好像在跟谁说话,嘴巴微微张开。他身后的校门上写着学校的名字,阳光在那些字上镀了一层金光。

林宇非的眼睛忽然就湿了。

那是他。

那竟然是他。

那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普普通通、甚至连性别特征都非常明显的男孩子,真的是他。他看了好久好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那个已经消失了的自己。那张脸看起来多年轻多单纯啊,他的目光里没有任何负担,笑容里没有任何阴霾,就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现在呢?

林宇非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桌面上倒映出的模糊倒影——一张被显示器光线照亮的脸上,眼影画得恰到好处,睫毛又长又翘,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唇彩。虽然今天上班穿着宽大的男装,但脸上的妆容是德瑞克早上亲手给他化的,用的是那种很淡很自然的色系,即便如此,那也完完全全是一张女人的脸。

他的头发更长了,已经快垂到肩膀,今天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塞在衣领里。他的胸罩下是一对B罩杯的乳房——那是过去半年里长出来的,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身体本就在变化。他每天都要用力裹胸,把那些柔软的曲线压平,压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种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以“男人”的样子出现在镜子前面了。

林宇非又低头去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那个男孩露出半截手臂,那是很细瘦但线条分明的手臂,骨节清晰。林宇非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更细了,更白了,皮肤嫩得像豆腐一样,连血管都隐约可见。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认识自己。

他把手机屏幕关了,放在桌子上,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早上出门前喷的,香奈儿五号,是德瑞克送给他的礼物。他每天都要喷,已经习惯了那股甜腻的花香,甚至觉得那才是他应该有的味道。可是现在这股香气忽然变得刺鼻了,让他有些想吐。

“怎么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林宇非猛地抬起头,看到林宇言端着两杯奶茶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林宇言今天也化了淡妆,长发微微卷曲,披散在肩膀上,配上公司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女白领——如果不是因为他脸上还戴着男生工牌,估计早就被人当成女人了。

“没事。”林宇非扯出一个笑容,把手机翻了过去。

林宇言没说话,把奶茶放在他面前,然后拖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他看了看林宇非泛红的眼圈,又看了一眼被翻过去的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钟,轻声说道:“翻到以前的照片了?”

林宇非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前天也翻到了。”林宇言啜了一口奶茶,语气淡淡的,“是我大学毕业那天拍的那张,穿着学士服站在图书馆前面,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林宇非抬起头看他。林宇言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然后呢?”林宇非问。

“然后就关上了呗。”林宇言耸耸肩,“还能怎样?总不能把过去的日子拽回来吧。”

林宇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说:“哥,你有没有……后悔过?”

这句话问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林宇言听到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扭头看着窗外。窗外的天空很蓝很高,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去,像是没什么烦恼的样子。他们所在的写字楼在城市的中心区,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远处那些灰扑扑的楼房和车水马龙的街道。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无数人在来去匆匆,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两个穿着男装却涂着口红的男人。

“后悔有用吗?”林宇言终于开口了,声音柔柔的,“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后悔也回不去了。再说了⋯⋯”他顿了一下,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我其实不想回去。”

林宇非愣住了:“不想回去?你⋯⋯”

“我真的不想回去。”林宇言认真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却坚定,“你不觉得现在的日子其实挺好的吗?有人照顾我们,有人让我们依赖,每天都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以前我们俩挤在那个出租屋里的时候,哪天不是提心吊胆的?现在呢?住在德瑞克给我们租的大房子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就去哪,什么都不用操心——你觉得不好吗?”

“可是⋯⋯”林宇非的嘴唇颤了颤,“我们本来不是这样的啊。”

“那本来是哪样的?”

林宇言的问题让林宇非说不出话来。

是啊,本来是哪样的?本来他们是两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周末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平平淡淡地过日子。那样的日子好不好?说不上好也不好,就是很普通很普通。如果他们没有遇到德瑞克,也许现在还是在那个出租屋里过着那种日子,然后某一天各自结婚生子,变成两个中年大叔,过着更平庸的人生。

那样的日子真的就比现在好吗?

“其实我都想过很多遍了。”林宇言放下奶茶杯转过头来看着弟弟,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刚跟德瑞克那会儿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想过我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后来我想通了——不是德瑞克把我们变成了这样,而是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之前没有被发现而已。”

他的话很轻柔,却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林宇非的心里。

“你想想看,”林宇言继续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喜欢偷偷穿裙子了?从小我们就喜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臭美,觉得穿男装太土太丑,觉得穿裙子的自己更好看。那时候我们还以为这是变态,以为自己是怪物,不敢跟任何人说。但德瑞克告诉我们那不是变态,那是我们的本性。”

林宇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哭得很安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心里就是堵着一团什么东西,不上不下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些照片里青涩的自己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现在已经彻底改变的模样。他不确定该不该高兴,也不确定该不该悲伤,那种复杂的情绪就像是把他整个人撕成了两半。

“别哭了。”林宇言伸手替他擦掉眼泪,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朵花,“再哭妆花了,下午怎么上班?回头让德瑞克看到又要说你。”

林宇非抽了抽鼻子,努力止住眼泪。林宇言笑了笑,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印了印眼角,不敢用力,怕把眼影擦掉。

“哥,你觉得⋯⋯德瑞克是真的喜欢我们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他们之间有什么呢?性,调教,支配,服从——这些东西填满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时间和空间。但那些东西里面有没有感情?德瑞克每天操他们,打他们,让他们跪在地板上当母狗,让他们学狗叫学猫叫,让他们趴在他胯下用嘴巴伺候他。那些时候他是真的在享受,是真的在把他们当玩物。

可是除了那些时候呢?

德瑞克会给他们买早餐,会给他们按摩后腰,会在他们感冒的时候熬姜水,会在他们半夜做噩梦的时候把他们搂在怀里低声哄着。那些时候他又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爱人。他会用手指轻轻梳理他们的头发,会在他们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亲吻,会叫他们的名字——不是“母狗”不是“骚货”,而是他们的名字——林宇言,林宇非。

“喜欢?”林宇言歪了歪头,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他不仅仅是喜欢吧。如果他只是把我们当玩物,不会对我们这么上心。你知道吗?上周我感冒发烧那几天,他每天晚上都守在我床边,我哼一声他就醒过来给我量体温喂水。那不是一个单纯找乐子的男人会做的事情。”

林宇非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何尝不知道呢?那天他加班到很晚回来,德瑞克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饭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还点了一根蜡烛。他当时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德瑞克笑着说是纪念日——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他自己都忘了那个日子,德瑞克却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啊,”林宇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想太多。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我们现在的日子不丢人。外面那些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们自己活得好就行了。”

林宇非抬头看着他。林宇言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件宽大的男装都照得柔和了几分。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那种妩媚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像一朵花自然而然地绽放一样。

林宇非忽然觉得,自己的哥哥真的变成女人了。

不是外表上的女人,而是灵魂里的女人。他已经完全接受了那个新的身份,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犹豫,坦坦荡荡的。那种坦荡让林宇非有些羡慕,也让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钻牛角尖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奶茶,外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珠,看上去很诱人。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看着杯子里那些深色的珍珠沉在杯底,忽然间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走吧,该回去上班了。”林宇言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林宇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变成了女人,变成了德瑞克的女人,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吧。至少他们还在一起,至少他们还有彼此,至少他们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找这样的归宿还找不到呢?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这次他没有哭了。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青涩的男孩子,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意。然后他关掉相册,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头拢了拢头发,调整了一下眼角的妆容。

屏幕里的那个人又变成了那个漂亮的女人。

他很满意。

晚上的时候,德瑞克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家,公司有个应酬,他得去陪客户。林宇非和林宇言两个人先回了家。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德瑞克的情况下独处。以前德瑞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他们这里过夜,有时候操完他们倒头就睡,有时候抱着他们说说话就睡着了。他们好像已经习惯了那个宽厚的身体睡在中间,习惯了被搂着脖子入睡,习惯了闻到那股属于德瑞克的味道。

所以当家里只剩下两个人时,林宇非竟然有些无所适从。

他走进卧室,脱掉了那一身憋了一天的男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胸口一下子松快了许多,乳房从裹胸里解放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一阵快感。他现在已经习惯了那种柔软的触感,甚至连洗完澡后在镜子前擦身体乳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对丰满的乳房,他都已经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很好看。

林宇言也脱了外套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露出的锁骨精致得像一尊雕塑。他在床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宇非过来。

林宇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深,没有月亮的夜特别黑,天上的星星却格外明亮。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昏昏沉沉地笼罩着整张床,笼罩着两个人。他们并排坐着,靠在床头,肩并着肩,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着风。

过了好一会儿,林宇言低声说:“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嗯。”林宇非应了一声。

“好像有点不习惯。”林宇言笑了笑,“以前都是德瑞克睡在中间,我们两个想抱一抱都得隔着他。”

“是啊。”

“今天要不要⋯⋯你抱着我睡?”林宇言偏过头看着弟弟,目光柔柔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林宇非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们虽然是亲兄弟,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抱过了。自从被德瑞克调教之后,他们所有的亲密都变成了三人之间的,变成了关于性关于臣服关于被支配的。那种属于亲情属于兄弟之间的拥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林宇言翻身躺了下来,背对着林宇非。林宇非也躺下来,伸出胳膊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他贴近哥哥的身子,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他们一起买的,同一个牌子的,味道淡淡的很舒服。

“哥。”他在黑暗里轻声叫了一句。

“嗯?”

“你真的不后悔吗?”

林宇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说:“说不后悔是假的。有时候看着照片也会难过,也会想如果我以前没有做那些事情,现在会不会不一样。但那种念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我很清楚,就算重来一遍,我大概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为什么?”

“因为这条路虽然不好走,但它是通向自己的路。”林宇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以前我是个男人,但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我每天都在装,装得跟其他男人一样,装得像个正常人,但我一点都不快乐。现在我不装了,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穿漂亮的裙子,可以化好看的妆,可以被人宠着疼着——哪怕我只是他的母狗,至少我是真真正正地活着。”

他顿了顿,又说:“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我最怕的不是被人发现我是母狗,而是怕到死的那一天,我都没有做过真正的自己。”

林宇非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也怕。”他低声说。

“那就别怕了。”林宇言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们一起走下去就好。”

那个夜晚,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从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学校里的糗事,从第一次偷偷穿妈妈的高跟鞋聊到第一次在网络上看到那些色情视频时的震惊和羞耻。他们像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好朋友一样,把那些藏在心底的往事一桩一桩翻出来分享。说到好笑的地方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说到难过的又一起沉默。

聊到最后,林宇非忽然说:“哥,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林宇言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认真地看着弟弟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枚宝石。他伸手摸了摸林宇非的脸,柔声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我知道至少现在,我们很快乐对不对?德瑞克对我们很好,我们也不用再为钱发愁,每天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知道这种日子能过多久,但在我能抓住它的时候,我不想放手。”

林宇非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道,“我不想放手。”

他忽然想到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刮风的下午,他还很小很小,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云。风吹着他的头发,阳光暖暖的,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由的。那个时候他还在想,以后要当宇航员要去太空里探险,要变成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现在的他呢?他只想像一只小母狗一样依偎在主人身边,被抚摸被支配被疼爱。

谁能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呢?

但他不觉得可悲。

因为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自己真实的模样。

夜深了,不知道几点钟了。林宇非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梦里他回到了那个天台,风还在吹着,阳光还在照着,但站在天台上的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小男孩,而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漂亮女人。那个女人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很美很美,像一个天使。

然后那个女人朝他伸出手。

他走过去,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很暖很暖,暖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时间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前跑,一转眼就是半年。

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林宇非有时候都觉得有些恍惚。他偶尔会翻出以前那些照片看一眼,但已经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那些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好陌生好遥远,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他甚至会想,那真的是我吗?那个青涩的小男生,真的是以前的我吗?

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每天早上醒来,他会先看一眼身边的德瑞克和哥哥,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新的一天。他会跟林宇言一起洗澡,互相帮忙搓背,涂上香喷喷的沐浴露,再在镜子前互相帮忙画眼线涂口红,就像一对真正的姐妹。他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习惯了被德瑞克搂在怀里醒来的感觉,习惯了在德瑞克的注视下换衣服的感觉,习惯了每天早上跪在床尾用嘴巴伺候德瑞克晨勃的感觉。

那些羞耻那些抗拒,已经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到骨髓里的满足感。

上班的时候他们会裹胸,会穿上宽大的男装,会小心翼翼地避着人说话,生怕声音太软太细被人发现。但那种小心翼翼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刺激——一种守着秘密的刺激。他们每天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别人读不懂的笑意。

我们不是你们的同事,我们是主人的母狗。

他们会在午休的时候偷偷溜进消防楼梯间,躲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互相给对方补妆。虽然化完妆之后又得擦掉,但他们乐此不疲。他们会在上厕所的时候专门进隔间,关上门打开手机看德瑞克发来的消息——那些露骨的、让他们脸红心跳的消息,有时候甚至附带着一段视频,是德瑞克在他们不在的时候自己撸的。

每次看到那些,两个人的下面都会湿。

他们已经彻底习惯了自己的身体——那些比女人更加敏感的身体。只要被德瑞克看一眼,后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就会从里面渗出来。他们已经不需要润滑剂了,身体自己会分泌足够的东西,像真正的女人一样。

下班之后就是他们的自由时光。

他们会一起回家,脱掉男装,换上各种各样的连衣裙、蕾丝睡衣、情趣内衣。德瑞克已经把他们的衣橱重新塞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裙子,配套的内衣裤高跟鞋,甚至还有不少假发和饰品。林宇非最喜欢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很低,露出的锁骨和乳房看起来很漂亮。林宇言则喜欢一条红色旗袍,叉开得很高,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两只等待主人回来临幸的母狗。有时候德瑞克回来得早,他们会在客厅里一起跪着迎接,爬到他跟前亲吻他的脚背,然后用嘴巴帮他脱掉裤子。有时候德瑞克回来得晚,他们就跪在门口等着,膝盖都跪麻了也不敢动。

那种等待是煎熬的,但也是甜蜜的。

因为他们知道,等主人回来之后,他们会得到什么——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操干,让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

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觉得最痛苦,那一定是穿男装。他们已经越来越难以忍受那些宽大粗糙的衣服了。每次穿上男装就像是把自己塞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壳子里,憋得喘不过气来。他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裙子的柔软和轻盈,习惯了胸口没有任何束缚的自由,习惯了高跟鞋的咔嗒声和裙摆摩擦大腿的触感。

某一天早上林宇非在穿套装的时候,忽然觉得胸前的扣子扣不上了。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脯又大了一些——那个B罩杯的胸罩已经有些紧了,乳房把胸罩撑得鼓鼓的,像是两座小山丘。他用手托了托,那对柔软的乳房已经有了不错的重量感,完完全全就是少女乳房的触感和形状。

他已经在网上偷偷查过好多次了,那些关于男性乳房发育的帖子。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变化的人,那些长期被雌激素刺激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变化。但他是自愿的——他没有任何想停下来的念头,甚至有些期待自己的乳房能变得更大一些。

“怎么了?”林宇言走过来,看到他在努力扣扣子,忍不住笑了。

“扣不上了。”林宇非有些苦恼。

林宇言走过来帮他看了看,然后去抽屉里翻出一个更大的罩杯递给他:“试试这个。”

林宇非接过来换上,果然觉得舒服了很多。那个新胸罩是C罩杯的,米白色的蕾丝边看起来非常精致。他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觉得镜子里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女人——细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丰满的胸部,再加上那张精致柔和的脸,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痕迹?

“好看。”林宇言站在旁边评价道。

“真的吗?”

“嗯,比我好看。”林宇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胸,“我的好像没有你长得那么快。”

“德瑞克说了,我比你更容易受刺激。”林宇非抿了抿嘴,有些得意。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他们都很享受。他们不再是谁的哥哥谁的弟弟,他们是一对姐妹,是一起服侍同一个主人的姐妹。他们的身体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变化,他们的灵魂也在朝着同一个方向靠近。他们比任何双胞胎都更加亲密,因为他们共享的不仅仅是一个子宫,还有一个主人。

上班的时候,林宇非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心里却想着德瑞克。想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那张线条分明的脸,那只粗大的、每次都能插到他最深处的东西。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敏感得连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触感。

他夹紧了双腿,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德瑞克发来的消息。

“今天下班早点回来,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林宇非的心里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几乎是跳着打字回复:“好的主人,我们一定早点回去。”

然后又发了两个字:“好想您。”

发完之后他看着屏幕,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那种被期待填满的感觉真好,那种知道自己被需要被想念的感觉真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只要主人一招手,他就会摇着尾巴扑过去。

下班的时候他几乎是跑着打卡的。

他跟林宇言一起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他们用了玫瑰味的沐浴露,涂了乳白色的身体乳,在头发上喷了发香喷雾。然后他们打开衣帽间,认真地挑选今晚穿什么。

“今天穿旗袍吧,你穿红色的那件,我穿黑色的。”林宇言提议。

“好。”

他们换好衣服,又仔细地化了妆——眼影、眼线、睫毛膏、腮红、口红,每一个步骤都很用心。林宇非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那双眼睛因为眼线的拉长而显得格外妩媚,嘴唇上涂着亮晶晶的唇彩,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们跪在客厅里等着,膝盖下垫着一个软垫——虽然德瑞克不在的时候他们可以不跪,但他们都觉得跪着等更符合自己的身份。

门锁响了。

德瑞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幅画面——两个穿旗袍的漂亮女人齐齐跪在玄关,低着头,齐声说:“欢迎主人回家。”

他笑了一下,换鞋走了进来。

林宇非抬起头,看到德瑞克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那片黝黑的胸膛。他的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但眼神很亮,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嘴角满是笑意。

“我的小母狗们真乖。”他走过来,弯腰摸了摸两个人的头。

林宇非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那双大手温热有力,落在他的头顶时让他觉得特别安心。他抬起头看着德瑞克的眼睛,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满是宠溺,那种宠溺让他整个人都化了。

“主人,您说的惊喜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德瑞克没回答,只是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红色的,系着金色的丝带,像是首饰盒。他在两个人面前蹲下来,把盒子放在两个人面前。

“打开看看。”

林宇非的心跳得很快。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掀开盖子,然后愣住了——

里面躺着一枚细细的银白色脚链。

那脚链做得很精致,上面挂着一片小小的爱心形金牌,牌子上刻着一行字。林宇非拿起来凑近看了看,然后那张脸腾地红透了——那行字写着“德瑞克的小母狗”。

而林宇言的盒子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一枚。

“给你们戴上的。”德瑞克的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弦音,“戴上这个,你们就是我的了。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名字。”

林宇非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就是控制不住。他看着那枚脚链,上面刻着那几个字——德瑞克的小母狗。那是多么羞耻的一行字啊,可是在他眼里却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告白。

“主人⋯⋯”他的声音哽咽了。

德瑞克没说话,只是拿过脚链,弯腰抬起了林宇非的右脚。林宇非今天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脚踝露在外面,纤细白皙。德瑞克的手指很粗,动作却很轻很轻,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瓷器。他把脚链扣在林宇非的脚踝上,调整了一下松紧,然后低头在那个小金牌上印下一个吻。

林宇非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是幸福的。

德瑞克又如法炮制,给林宇言也戴上了。林宇言比他更克制一些,但也红了眼眶。两枚一模一样的脚链扣在两个人纤细的脚踝上,银白色的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好了。”德瑞克站起来,拍了拍手,“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了。”

林宇非低下头,看着脚踝上那枚脚链。银白色的链子很细很细,几乎不当眼,但那个小金牌却清清楚楚地印着他主人的名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块牌子,冰凉的触感让他觉得真实。

“谢谢主人。”他轻声说。

“谢谢主人。”林宇言也跟着说。

德瑞克笑了笑,走到沙发前坐下,叉开腿,朝两个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宇非和林宇言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扭着腰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旗袍的叉里露出白嫩的大腿,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两个人走到德瑞克面前,他左右各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跪下。”

两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他们挺直了腰,仰头看着德瑞克。林宇非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那里藏着一个能让他整个人都崩溃的东西。

“想不想吃主人的鸡巴?”德瑞克低声问。

“想。”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回答。

“那就来吧。”

林宇言先俯下身去,伸出一双纤细的手,拉开了德瑞克裤子的拉链。那根粗大的东西跳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直冲林宇非的鼻子。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主人的味道,是他最迷恋的味道。

林宇言先低下头去,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他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小蛇一样在龟头上绕来绕去,把那些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一卷一卷地吞进嘴里。德瑞克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一手按住了林宇言的头顶,轻轻往下压。

林宇非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急。他看着哥哥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又吐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唾液。那个画面太淫荡了,他看得下面都湿了。

德瑞克看出了他的焦急,笑着朝他也勾了勾手指:“过来,一起。”

林宇非连忙爬过去,跟林宇言并肩跪在他面前。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低下头去。林宇非用舌尖舔着左侧,林宇言舔着右侧,两个人的舌头在德瑞克的龟头交汇处相互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对,就是这样。”德瑞克仰靠在沙发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两个小骚母狗一起伺候老子,真他妈爽。”

林宇非听到那些粗俗的话,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更兴奋了。他更加卖力地张开小嘴,含住龟头,用力地吸吮着,像是在吸一颗世界上最甜的糖果。林宇言的嘴唇贴在他的旁边,偶尔跟他亲到一起,两个人的唇舌之间纠缠着德瑞克的体味和彼此的口水,那种混合的感觉让他们都兴奋得发抖。

德瑞克的手在他们俩的头发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揉揉林宇言的发顶,一会儿捏捏林宇非的后颈。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那根东西在林宇非的嘴里胀得更大更硬,几乎把他的嘴巴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呃⋯⋯要射了。”他低吼了一声,猛地往上一顶。

林宇非没来得及吐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地射进了他的喉咙里。他被呛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他以前觉得那个味道很难闻,现在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他仰起头看着德瑞克,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伸出的舌头上也沾着一点。那画面淫荡至极,德瑞克看得又硬了。

“还没完呢。”他坏笑了一声,把林宇言拉过来,又开始第二轮。

那个晚上,他们在客厅里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先是在沙发上,然后是在地毯上,最后是在阳台上。德瑞克的体力好得吓人,操完一个换另一个,操完另一个又换回来,前前后后干了好几个小时。林宇非被操得双腿发软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趴在茶几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德瑞克在身后疯狂冲刺。

他叫得嗓子都哑了。

但在那些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最后三个人都累瘫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窗户开着,夜风轻轻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哗哗响。林宇非躺在德瑞克的臂弯里,林宇言躺在另一边,三个人挤在一起,谁也不想动。

“主人。”林宇非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那脚链⋯⋯我会一直戴着,绝不会摘。”

德瑞克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乖。”

林宇非在那片温热的怀抱中闭上了眼睛。他听到了德瑞克的心跳声,砰咚砰咚的,很有力,很稳。那种声音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声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属于德瑞克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然后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清醒和沉睡,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德瑞克,和林宇言。德瑞克在前面走着,他们两个在后面跟着,像两只摇着尾巴的小狗。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他们谁也没有回头。

因为他们的前方,是一条再也没有岔路的路。

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林宇非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月亮。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中,像一个银白色的玉盘。月光洒下来,把整座城市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连那些灰扑扑的楼房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以下了,松松地披散着,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发梢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他今天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白色的,很薄很轻,风一吹就贴着身子,勾勒出那纤细妖娆的曲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那枚银白色的脚链还在,小金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人站这儿干嘛呢?”

德瑞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宇非转过头,看到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他笑了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从喉咙滑下去,暖到了胃里。

“看月亮。”林宇非说。

“好看吗?”

“好看。”

德瑞克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月亮很大很圆,星星很少,天空干净得像一块绒布。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万家灯火汇成一条条光河,流向看不见的远方。

“我想起了一件事。”林宇非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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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2

那晚的对话像一记闷锤,砸在林宇非的胸口,沉甸甸地压得他整夜无法入睡。他躺在床上,身体侧向窗户,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街灯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德瑞克那句“你们兄弟两个的模样,真的很合适”。那句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烫的笃定和熟悉——“真的合适”,就好像他已经看过他们无数次,知道他们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什么姿态最合他的胃口。

林宇非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在棉质床单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还没脱掉那条黑色的吊带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脱,明明睡前洗澡的时候可以一并换掉,可他就是没有。他抬起一条腿,借着微光看向自己修长匀称的轮廓,丝袜在光线下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暗泽,包裹着他的小腿和膝盖,勾勒出柔软而圆润的线条。

他伸手摸了一下大腿里侧的袜边——蕾丝边的压痕还浅浅地印在皮肤上。那是德瑞克教会他的,穿吊带袜要把袜边卡在刚好能被裙摆或者衣角掀起来的位置,露出那一截白色的、勒红的肌肤,最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教了他那么多。

林宇非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德瑞克的脸,而是那些深夜躲在被窝里、手机屏幕调到最暗、咬着被角看教学视频的画面。视频里的人用三根手指就能把一根粗长的硅胶假阳具轻松推入后穴,那画面让他既恶心又兴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他偏偏移不开视线,一遍一遍地看,学着调整呼吸、放松括约肌,学着用润滑液涂满假阳具,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往里塞。

第一次只塞进去一个头的长度,他就疼得满身冷汗,趴在洗手台上喘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疯了,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可第二天晚上,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重新拿起那根硅胶棒,挤了更多的润滑液,对着镜子,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圆润的头部推了进去。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后穴被撑开、填满,内脏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推开,让他有一种奇怪的、被占据的安全感。他慢慢动了几下,那股钝痛里夹杂着一丝丝古怪的酥麻,从脊椎尾部窜上来,让他的膝盖都软了。他记得自己当时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的自己,心跳快得几乎失控。

然后他就打开了那个网站——“第三性·男娘天堂”。

那个网站是那个黑人网友推给他的,说“想真正开发自己的男人,都应该看看真正的美人是怎么做的”。林宇非一开始是抗拒的,觉得那太变态了,可手指比他的大脑诚实,他搜索了那个网址,点了进去。

网站首页是一张巨大的配图: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人跪在床上,腰身纤细,臀部曲线圆润饱满,小腿并拢向后折起,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整张图片看不到脸,只能看到那头长发和那个被连衣裙包裹着的、几乎和女人毫无区别的身体曲线。标题是一行火辣辣的文字——“不只是女人才能做母狗”。

林宇非记得自己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胸腔里有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情绪翻涌着,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点开了网站的视频分类,看到了大量精心拍摄的第三性色情影片,那些演员无一例外都有着女性化的面孔和身材,皮肤白皙,骨架纤细,甚至在视频中展示着比许多女性还要柔美的身体曲线——有一点点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以及双腿间那根半硬不软的男性器官。他们在视频里戴着假发,穿着丝袜、吊带袜、蕾丝内衣、开裆连体衣,被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按在床上、桌上、地上,用各种姿势操弄后面。

那些男人在他们身体里进出的时候,他们的阴茎也跟着硬起来,甚至比很多直男还要硬,龟头泛着水光,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然后被那些男人用手握住、撸动、很快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高潮的时候他们会发出一种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呻吟,又低又媚,像猫叫春一样挠在人的心尖上。

林宇非第一次看到那种视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半是恶心的,一半是兴奋的。他不让自己承认后面那半,可他的身体不撒谎:他硬得发疼,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期待什么被填进来。他关掉网页,洗了一个冷水澡,回到床上躺了十分钟,又打开手机,把那根假阳具塞进体内,一边看那些视频一边自己撸动,射得小腹和胸口全是白浊。

自那以后他就有点上瘾了。

不只是林宇非,林宇言也差不多。兄弟两个心照不宣地彼此不聊这个话题,但每次从公司回到家,各自关上门后,都会做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打开那个网站,浏览新的视频,学习新的技巧,然后把从网上买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用到自己身上。林宇非买了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从最小号的硅胶棒开始练习,慢慢地换成中号,然后是更大号的,他甚至买了一套五件套的扩张肛门练习器,每天洗澡前用温水泡软了,从最小号开始撑开自己,每次增加一毫米的直径,坚持了一个多月,终于能把那根跟正常人手腕差不多粗的假阳具完整地吞进去。

林宇言比他更快适应,扩张得也更大。有几次林宇非半夜起来喝水,经过林宇言的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电动棒马达高速运转的嗡嗡声混在一起。他站在门外大概三十秒,小腹就绷紧了,赶紧端着水杯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喘了好几口气,才把那句话咽回肚子里——他们俩谁都没跟谁聊过那些声音。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林宇言站在他的门外,说他下单了振动棒,周末一起去见他。

林宇非盯着天花板,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灰白,再从灰白泛起一层鱼肚白的光,他都没有真正睡着。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整夜,德瑞克发给他的消息他看了不下二十遍,每次都把那个笑脸盯出两个洞来。他没有回复,德瑞克也没有再发。那个人总是这样,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让人自己去想,自己去害怕,自己去期待。

第二天早上林宇非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走进厨房时,林宇言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膛。那条项链还在——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颗很小的水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让他的锁骨看起来更加纤细。他低着头喝牛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乖顺,就像一个普通的、漂亮的年轻女人。

如果忽略他穿的那条黑色紧身皮裙的话。

林宇非的目光在哥哥的裙摆上停了一瞬——林宇言从来不在他面前穿裙子,虽然他们都知道对方有女装的爱好,但一直保持着某种默契:你不说,我不问,在家里也各自穿各自的,最多是洗衣服的时候看到对方的衣柜里挂着几件裙子,彼此当作没看见。可今天早上,林宇言不仅穿了裙子,还化了淡妆,涂了一点点粉色的唇釉,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泽。

“早。”林宇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个平常的早晨。

“嗯。”林宇非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林宇言大腿上瞟。皮裙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裸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膝盖并拢,小腿微微斜向一侧,脚上是一双浅口的低跟尖头单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脚背上隐约的青色血管。

林宇非觉得自己后槽牙咬紧了。

他站起来去倒咖啡,经过林宇言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水味——是花果香调的,甜而不腻,像熟透的水蜜桃。那是他们之前一起在网上买的,两款不一样的香水,但都是甜调的。林宇非的那瓶是栀子花混麝香,他只在晚上洗完澡后喷一点,然后用后穴把那股味道吸收进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雌性了。

他端着咖啡杯走回座位,目光落在自己那套衣服上——一件深灰色的修身长袖T恤,领口不大不小,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布料是垂感很好的雪纺材质,走起路来裤脚会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臀的曲线。他今天没有穿裙子,但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边打底裤——德瑞克教他的,在公司里穿打底裤,贴身的,蕾丝边刚好卡在胯骨上方,弯腰的时候能从裤腰边缘露出一小截,刚好够让人浮想联翩。

“你今天穿了吗?”林宇言忽然问了一句,目光落在林宇非的下半身,又很快移开。

林宇非的动作顿了一下,咖啡杯的边缘停在唇边。他当然知道林宇言在问什么——那个肛塞。他们俩昨晚聊完之后,各自在房间里做了一件事:把充电的肛塞插上充电器,设好闹钟,确保早上出门前充够了电。

“嗯。”林宇非喝了一口咖啡,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林宇言没有追问,只是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垂下眼睫,低声说:“我昨天查了很多关于那个网站的东西……还有一些更深入的调教方法。”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试探林宇非的反应,“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后穴里有一个点,叫前列腺,男人被操到那个点的时候……”

“哥。”林宇非打断了他,声音有点发抖,“别说了。”

林宇言抬起头看着他,那双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瞳仁是浅褐色的,在晨光里像融化了的琥珀,眼底却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湿漉漉的光。他看了林宇非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像在笑他装模作样,又像在笑他们俩都一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端起空了的牛奶杯和碟子走到洗碗池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住杯壁,在水流下缓慢地冲洗。林宇非看着他的背影——那件宽松的针织衫从背后看更显腰身,皮裙紧紧贴着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比很多女人的屁股还要翘还要圆。林宇言洗完杯子,转身用擦手巾擦了擦手指,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柔媚。

林宇非低下头,盯着杯子里褐色的咖啡液,把那股涌到喉咙口的、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情绪咽了下去。

出门之前,他们各自回到房间做最后一件事情。

林宇非关上房门,站在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根银色的、流线型的医用硅胶肛塞。不算特别大,底座的直径大约四厘米左右,塞入的部分细长圆润,最粗的地方也才三厘米不到,是他目前很适应的一款。他拿着它走进浴室,拧开热水,用温水冲洗了一下表面,然后挤了一大团润滑液在掌心,把肛塞的前端涂得油光发亮。

他对着镜子站了几秒钟,看着镜子里那个白皙清秀的面孔——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眉毛天生的细弯,不浓不淡,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因为咬着下唇的动作而变得微微发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修身T恤,下摆塞在裤腰里,勾勒出和女孩子几乎没有区别的细腰轮廓。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截白嫩的腰肢和同样雪白、微微隆起的胯骨。

林宇非深吸一口气,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扶着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银色的肛塞,对准自己已经开发得很好的后穴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凉凉的硅胶触碰到温热的括约肌,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会让他本能地收缩一下,咬紧了牙根。但很快,润滑液发挥了作用,硅胶表面顺滑地滑入,像一条凉凉的、柔软的蛇,挤开后穴的褶皱,一点一点向内推进。当整个头部都滑入之后,林宇非熟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底座刚好卡在括约肌外面,稳稳地贴合着臀缝的线条,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稍微夹紧臀瓣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后穴里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存在。

他直起身,夹着腿站了几秒钟,感受着后穴里那种被填满的、又怪异又踏实的感觉。肛塞的底座时不时地轻微碰到他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让膝盖发软的电流。他脸红了,耳尖烧得滚烫,却还是伸手调整了一下裤子,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小的、圆形的蓝牙遥控器——那是肛塞配套的,可以远程控制振动模式和强度,有效距离大概十米左右。

他把遥控器揣进了裤兜。

走到客厅的时候,林宇言已经在玄关换鞋了。他弯腰的时候皮裙的后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裸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大腿根部,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宇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直到林宇言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林宇言说,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地铁上人很多,两个人站在靠近车门的位置,身体被挤得紧贴在一起。林宇非能感觉到林宇言的手臂贴着他的,隔着两层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后穴里的肛塞随着地铁的晃动轻轻摩擦着内壁,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把肛塞咬得更紧。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眼睛盯着地铁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隧道墙壁,脚趾却在鞋子里紧紧蜷了起来。

林宇言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握着吊环,另一只手插在皮裙的口袋里,看起来比他松弛得多。但林宇非注意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也比平时浅了一些,胸口在白色针织衫下起伏的频率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他知道林宇言也戴着肛塞——可能是同一款,可能换了更大的尺寸。他们两个在做的事情,永远都是前后脚。林宇言比他早两天开始戴肛塞,比他早三天开始用假阳具,比他早五天开始看那些网站。林宇非一直觉得自己是被哥哥带着走的,但又不敢承认。

公司到了。两人一前一后刷卡进门,跟平时一样和同事点头打招呼,各自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林宇非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林宇言的工位在走廊另一侧,中间隔着七八个格子间和一面隔断墙。他们平时工作日很少在公司碰面,只有午休或者开会的时候才会在路上遇见,点点头笑一下,看起来就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不错的兄弟同事。

林宇非打开电脑,点开邮件,开始处理昨晚积压的工作。他试图让自己集中精力,但后穴里那个肛塞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它不会动,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填满着他身体深处某个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可以填满的地方。他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底座刚好抵在椅面和他臀瓣之间,随着他坐姿的调整,角度微微变化,时不时地压迫到前列腺的位置,让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差点没握稳鼠标。

他深吸一口气,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换了一个角度,让肛塞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才觉得那股酥麻感压下去了一些。他咬着下唇,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一切正常。

上午十点半,林宇非拿着杯子和手机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茶水间在走廊尽头的右侧,中间要经过卫生间门口。林宇非端着杯子经过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刚好打开,德瑞克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差点撞上。

德瑞克的身材很高大,一米八几的个子,肩膀宽阔结实,站在林宇非面前足足高了半个头。他穿着公司的浅蓝色工作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部,露出结实匀称的浅棕色手臂。他的脸型棱角分明,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不厚不薄,微微抿着的时候看起来沉稳可靠,但又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被审视的压迫感。此时他看到林宇非,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亮,然后弯起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林先生,早啊。”他的声音低沉厚实,带着一点点异域口音的普通话尾调,听起来有磁性,很稳。

“早,德瑞克。”林宇非点头回应,脸上的笑容维持得礼貌而克制,脚步却没有停,准备绕过他往茶水间走。

但德瑞克侧了侧身,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挡在他面前。看似是随便调整站位,却精准地把他拦停了。林宇非的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慌乱。

“你今天的香水味道很好闻。”德瑞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随随便便的,像在聊天气,“栀子花和……麝香?很特别。”

林宇非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今天出门前确实喷了栀子花混麝香的那款香水,只喷了一点点在手腕和耳后,气味很淡,站立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被闻到,除非——

除非对方靠得很近。

可德瑞克和他之间的距离至少还有两个手掌的宽度,这个人……

德瑞克歪了歪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目光从他的眼睛上落下去,从他的脖子、锁骨,一路滑到腰胯的位置,然后又收回来。那个目光并不露骨,甚至称得上礼貌,可林宇非却觉得那道视线像一把温热的刀,把他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一直剥到那件灰色的打底裤和里面的蕾丝花边。

“早上有点忙,我先去了。”林宇非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快速走进了茶水间。

他站在茶水间里,握着水杯的指节发白。他听到身后传来德瑞克离开的脚步声,不急不慢,沉稳有力,越来越远。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T恤料子也微微汗湿了,贴在脊椎上,凉的。

那个香水的事……

林宇非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等水流变凉了之后猛灌了一杯冷水,心跳才慢慢降下来。他靠在茶水间的台子边,闭上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德瑞克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种笃定的、似乎什么都知道的、从容不迫的眼神,像一个猎人看着已经踩进陷阱、还在装作没被夹住的猎物。

德瑞克知道。

林宇非心里有一个声音清晰而冰冷地说。

他知道那是我,知道那些消息是我发的,知道我穿着丝袜、戴着肛塞去上班,知道我每天晚上点开那个网站看着那些画面自慰,知道我——他看我的时候,就像在看我把自己掰成两半、跪在地上、张着腿等他进来。

林宇非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端着水杯回到了工位上。

上午十一点左右,林宇非正在跟一个客户打电话确认方案细节,忽然感觉到后穴里传来一阵微弱而清晰的振动。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振动是间断的、轻柔的,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在他的身体里面扇动。不大,不剧烈,但位置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刚好抵在前列腺附近,一颤一颤的,像一根温热的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揉。

林宇非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攥紧,后槽牙紧咬,才没有让电话里的客户听出任何异常。他一边用最平稳的声音“嗯……嗯……好的,这个方案没问题”,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部,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把那阵振动隔绝在身体外面。可是肛塞被夹紧之后,与内壁的接触反而更加紧密了,那阵振动从小幅度变成更直接的传导,顺着肠道的内壁,沿着脊柱,一直传到后脑勺,让他的头皮都麻了。

他的脸红得很厉害,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他低着头,假装在看桌面上的文件,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后穴里那只蝴蝶变成了蜂鸟,振动频率加快了一些,从轻柔的触碰变成了持续的、绵密的、像电流一般的刺激。

林宇非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脚踝交叠在一起,膝盖并拢,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桌子的边缘压住小腹来化解那股从身体深处升上来的酥麻感。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腔起伏明显,衬衫下摆在他动作时掀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隐约能看到打底裤的蕾丝边。

他猛地低下头,假装弯腰捡笔,在座位下一个深呼吸,才让那股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他直起身继续跟客户说话,声音已经有点发紧了,微微变细,像一根绷紧的弦。

是谁?

他的脑子里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地叫,恐惧、羞耻、和一股他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了温水里,又热又晕又晕。

会是德瑞克吗?不——他怎么会有遥控器?那遥控器他一直放在裤兜里,没有——不对,不对,早上他放进去了吗?他记得他放进去了,而且出门之前确认了好几遍。那为什么——除非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拿走了——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瞳孔一缩。

卫生间。今天上午他去茶水间接水之前,先去了卫生间。他记得他站在小便池前,裤兜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硌着他的大腿——对了,是遥控器。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把遥控器从裤兜里掏了出来,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洗了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然后他收到了一条工作消息,他低头回复了,拿着手机,端着空杯子,就这么走了出去。

他把遥控器忘在了洗手台上。

林宇非的血液一瞬间凉了半截。

那是公司卫生间!每天有几十个男同事进出的地方!任何人都有可能进去、看到那个圆形的银色小遥控器,认出它是什么,然后——

后穴里的振动忽然停了。

这个突然的静止比振动本身更让他心慌。他的括约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寻找那个已经离开的刺激,空落落的,又痒又麻。林宇非咬了咬嘴唇,在电话里匆匆结束了通话,挂了之后在座位上呆了整整十秒钟,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

他必须去卫生间看看。

他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路过林宇言的工位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林宇言正低着头对着电脑打字,侧面看起来皮肤白净,下颌线精致柔和,但脸色似乎也不太正常——比平时红润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努力平复呼吸。

林宇非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的猜测被印证了一大半。他加快脚步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别人。小便池和隔间的门都敞着,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和抽风扇转动的声音。林宇非快步走到洗手台前,目光落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又弯腰看了一眼台子下面,没有。

遥控器不见了。

林宇非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边缘,低着头看着自己曲起的指节,白得发青。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翻涌着恐惧、羞耻和一种更加复杂的、让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绪——是谁拿走了遥控器,会是谁?是德瑞克吗?是他刚才在茶水间门口碰到的时候——不对,那时候他还没去卫生间,德瑞克先出来了。但假如德瑞克之后又进去了呢?又假如根本就不是德瑞克,而是别的什么人,一个不了解情况的人,拿着这个不明物体走了,或者交给了前台,或者公之于众——

他不敢想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宇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微信的消息预览框,备注:Derek 。点开一看,只发了一个一个字,加一个句号。德瑞克:挺好看的。

林宇非盯着那四个字,瞳孔缩小,呼吸停滞。他用了好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手,敲了一个问号发过去,手指发抖。德瑞克:遥控器。银色那个。我帮你收起来了,下班还你。

林宇非的手机差点滑脱手。他靠在洗手台边上,腿软得站不住,心跳的声音大到他觉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他想打字骂他,质问他,威胁他,——想了无数种措辞,却发不出一句。他发现自己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预感到了这件事的走向,从那条丝袜被瞥见的那一天,从德瑞克开始在微信上用那种熟悉的、跟网上黑人网友一模一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的那一刻,从林宇言说“我们一起去找他”的那个晚上——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后穴里忽然又传来一阵嗡嗡的振动,比刚才更强更持续。林宇非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微微弓起背,一只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的指节攥紧了手机边缘。那股振动从后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腹股沟向上攀爬,在他的小腹里形成一波一波温热的涟漪,让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裤裆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夹着腿,咬住嘴唇,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隐隐看到隔间外,有人影从走廊上走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从镜子里的倒影看,那张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虾子,眼尾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手指微微发抖。

德瑞克坐在离他八九米远的工位上,隔着几排格子间和一台饮水机,右手随随便便地插在裤兜里,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按钮,一下一下,时而断开时而开启,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他不用看林宇非的方向,也知道那个人现在是什么反应。

大概过了三十多秒,振动又停了。林宇非松了一口气,扶着洗手台直起身,深呼吸了几次,用水冲了一把脸,然后擦干,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正常地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工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腿还有点软,坐下的时候肛塞底座碰到椅面,角度微微变化,刚好触到前列腺最敏感的位置,他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差点没坐住。他咬着牙换了一个姿势,把重心偏向左侧,才让那股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盯着屏幕,打字的手还有点抖,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场海啸过后的废墟。

午饭时间到了,林宇非没有去食堂。他没什么胃口,也不确定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能不能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保持正常的表情。他趴在桌上闭着眼睛,试图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安静下来,然而后穴里的肛塞就像长在他身体里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身体深处塞着一个东西——一件不属于他身体,却被他自己塞了进去的东西。而且那根刺的遥控器在一个高大的、目光如炬的黑人同事手里。

他趴在桌上没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不想看,可手指还是伸了过去。德瑞克:午饭不吃对身体不好。楼下那家轻食沙拉不错,你可以试试,我给你叫了外卖。

林宇非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头看向德瑞克的工位方向——隔着几排隔板和几台显示器,他只能看到那个人宽阔的侧影,低着头在看手机,嘴角似乎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不知道德瑞克是怎么知道他没有去吃午饭的,也不知道德瑞克为什么要点外卖给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我给你叫了外卖”这几个字的时候,心脏深处竟然涌起了一丝微弱的、让他自己都恶心的温暖。

他应该愤怒的。他很愤怒。可那股愤怒的下面,还藏着别的什么——一种被关注、被掌控、被安排的暗流涌动。在那股暗流的推动下,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树叶,被卷进了漩涡的中心,越转越深。

他回了一个“谢谢”,然后删掉,又打了“不用”,又删掉,最后干脆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不再看了。

可是外卖真的在十二点四十分送到了前台。前台小姐姐喊了一声“林宇非先生,有您的外卖”,他不得不站起来走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轻食沙拉的纸盒,里面是鸡胸肉、牛油果、番茄、生菜、玉米粒和藜麦,搭配了一小盒油醋汁。

很健康。很清淡。很适合他现在这种要控制体重的身体状态。

林宇非坐在工位上,机械地吃着那份沙拉,叉子戳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他不知道德瑞克是怎么知道他的口味的,也不确定那盒沙拉里有没有加什么别的东西,但他还是吃了,而且吃得很干净。

下午的时光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漫长而煎熬。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肛塞又振动了。这一次的振动模式和之前不一样,是一种间歇性的、有节奏的脉冲——振动三秒,停两秒,振动五秒,停三秒,振动十秒,停五秒——像某种精准的节拍器,在他的体内打着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节拍。林宇非坐在椅子上,膝盖并拢,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又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弛,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

他试图集中精力修改一份方案,但在那种持续不断的内部刺激下,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字却根本读不进去。后穴里的肛塞像一只有生命的活物,在脉冲模式下反复摩擦着他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振动都精准地落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让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高高翘起又被裤子布料压住,前端渗出的清液把打底裤洇湿了一小块。

他不得不每隔十几分钟就站起来假装去接水或者复印文件,实际上是为了站起来舒缓一下那种被长久坐姿压住的刺激。可站起来之后又是一种全新的折磨——走路的时候,身体的摆动带动着肛塞在体内轻微挪动角度,每一次挪动都带来新一轮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他的步伐变得歪歪扭扭的,为了掩饰不得不夹紧臀部、收紧小腹,这样一来臀部的摆动幅度反而更明显了,从背后看,他走路的时候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左右摇摆,步态里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的曲线。

林宇言在走廊另一头,透过隔断墙之间的缝隙也看到了林宇非的身影。他知道弟弟也带着那个东西,也感受到了那股让他自己都腿软的振动。他的手在键盘上方顿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垂下眼睫,然后继续打字,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复杂得多——有一部分是担心,有一部分是相同的羞耻,还有一部分隐秘得连他自己都不敢坦然面对的悸动,那个“有人这样掌控他们”的念头像一剂毒药,明知道会让自己上瘾,却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去。

下午四点半,肛塞终于安静了。

林宇非坐在工位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的T恤汗湿了一大片,鬓角的头发也湿了,贴在太阳穴上,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他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试图补充脱掉的水分,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托盘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一个小时。

五点十五分的时候,他的胳膊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林宇非猛地转头——德瑞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信封,放在他的桌面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像贴着耳根说的:“遥控器在里面。下班前别打开了,在人多的地方振了,不太好。”

林宇非的脸刷一下红了个透,耳根烧得像要滴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伸手把那只信封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低着头不敢看德瑞克的眼睛。德瑞克看了他几秒钟,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林宇非把信封塞进包里,觉得信封比想象的轻——他打开看了一眼,遥控器安安静静地躺在信封底部,银色的外壳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他赶紧合上信封,拉上包链,把包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他攥着包带的指节好一会儿都没松开。

晚上回到家的路上,兄弟两个一前一后走进地铁车厢,各自沉默,各自抱着一肚子的心思。地铁开动之后,林宇言忽然开口:“今天下午……你也被振了吗?”

林宇非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从早上就知道,”林宇言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他在卫生间看到遥控器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一直在试探我们。”

林宇非没有说话。他看着地铁车窗外面飞速掠过的广告牌,胸口那个闷闷的、说不上是怕还是期待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林宇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瞳在天花板灯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细的光:“他今天下午,有没有给你发消息?”

“发了。”林宇非说,停了一下,“……你呢?”

“发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又同时移开目光。那种心照不宣的感觉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膨胀、蔓延,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紧紧挤在一起。

回到家后,林宇非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那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林宇言从厨房倒了杯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看着那只普普通通的信封,像在看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炮弹。

林宇言伸手拿起信封,拆开封口,将遥控器倒出来,放在手心里。那个银色的、手掌大小的圆形小东西,表面光滑,仅有两个按钮——一个调档,一个开关。看起来平平无奇,像一个普通的车载遥控器或者小夜灯遥控器,除了那个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不显眼的凸起的针脚——和肛塞的充电设计匹配的。

林宇言握了一会儿,然后又放回信封里。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把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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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3

那个夜晚过后,城市照常运转,阳光照常升起,公司里的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同事们端着咖啡杯走过的脚步声、打印机嗡嗡运转的声响,构成了一幅再正常不过的职场图景。但在这层平静的表象之下,有两个人的世界正在悄然改变,改变的方式如此隐秘又如此深刻,以至于他们自己有时都会在某个瞬间产生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林宇非和林宇言的默契从那天开始变得极为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做了很久很久。每天早上起床后,兄弟二人在各自的房间里做同样的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枚已经充满电的肛塞,在指尖涂上润滑液,然后弯腰、后仰、一点一点地将那枚硅胶制的小东西送入自己的后穴。这个动作他们已经做了将近两个星期,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咬牙忍耐,到现在的熟练从容、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转变之大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宇非会在塞好之后站在镜子前,转过身,微微翘起臀部,回头看那个位置——深色的西裤布料在臀缝中央鼓起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正被一枚冰冷的硅胶填满着、撑开着、等待着一个遥远遥控器上某个按钮的触动。他会用手指隔着布料按一按那个位置,感受那股微妙的压迫感从后穴深处传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衬衫下摆,拉直西装外套,出门。

林宇言也差不多。他比弟弟更细致一些,会在塞好之后用手掌在臀部位置拍了拍,确认没有任何痕迹露出来,然后才拎起公文包走出房间。两兄弟在玄关相遇的时候,目光会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一下——只有一下,像是约好了一样,谁也不提这件事,谁也不问对方今天还戴着吗。但他们都知道答案,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眼里的那层水光,那层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带着羞耻和难以言说的兴奋的水光。

那枚遥控器一直在德瑞克手里。兄弟二人从未主动提起过这件事,德瑞克也从未主动解释过,仿佛这只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每天早上德瑞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的目光会例行公事一般扫过兄弟二人的工位,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端起咖啡,仿佛一切都和日常职场没有任何区别。但林宇非和林宇言知道,那只是假象。那个男人随时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按下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开会的时候、汇报的时候、和客户通话的时候、站在打印机前等待文件的时候,甚至是端着水杯从茶水间走出来的时候。然后那枚塞在他们体内的东西就会毫无预兆地开始震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频率,贴着他们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过、碾压、旋转、摩擦,直到他们咬紧牙关、夹紧双腿、面红耳赤地硬撑过去。

这种刺激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律。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动静,平静得像那枚遥控器根本不在任何人手里似的;有时候一天会来三四次,毫无规律可循;有时候会在他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发动,然后在他们刚刚调整好呼吸和表情的时候又突然停止,留下一种悬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这种不规则的、不可预测的刺激比任何固定的频率都更折磨人,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永远处于一种警觉的、期待的和恐惧的紧绷状态中。

林宇非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他开始习惯性地用臀部去感受地面——坐下去的时候他会先微微调整一下角度,让那个位置接触椅面的方式既不至于被压得太疼、又不至于完全没有感觉;站起来的时候他会先稍稍收紧一下臀部肌肉,让那个塞进去的东西卡得更紧一些再起身,以免在动作中滑脱。走路的步态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因为那枚东西的存在总是在提醒他保持某种姿态——腿不能分得太开,腰不能挺得太直,臀部的摆动不能太大幅度但又不能完全不动,否则那股摩擦感会变得太强烈。他学会了用一种精妙的平衡来走路,看起来仍然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步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里都带着微妙的、克制的、那种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的扭动。

林宇言的变化更明显一些。他在某天午休时去洗手间照镜子,发现自己眼角的那抹春色已经浓到连自己都能看出来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变化——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湿润,嘴唇总是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脸颊上的红晕从早晨一直挂到晚上,像是始终处在一场从未退散的低烧中。他试图用冷水洗脸,试图用深呼吸平复心率,但那些都没用,因为身体里的那枚东西一直存在,那股微弱的异物感一直存在,而他心里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想让这种刺激消失,他想让这种刺激持续得更久一些、更猛烈一些。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却又让他感到兴奋。

第十三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兄弟二人都感到震动的事情。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林宇言正在会议室里做季度汇报,PPT翻到第四页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那种微小的、熟悉的震动感毫无征兆地传来,频率远比以前要快,强度也比以前要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在他体内那个最脆弱的位置上,带着一种让他几乎当场跪下去的力道。他握着激光笔的手猛地一抖,红色的光点在投影幕布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膝盖已经在会议桌下面开始微微颤抖。

而在同一个时间,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林宇非猛地弓了一下腰,手里的签字笔啪地掉在笔记本上,墨水在纸面上晕开一小团黑色的污渍。他低头盯着那团污渍,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因为他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泛出水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到那枚东西正在他体内以一种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的频率跳动,震动从他的脊椎骨一路蔓延到颅腔,像是一条电流沿着他的神经通路噼啪炸响,四肢百骸都跟着麻了。

兄弟二人相隔五米坐在同一间会议室里,在同一种震动中承受着同一种煎熬,却谁也不知道对方此刻的处境和自己一模一样。他们各自以为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被远程操控,各自以为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在被那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各自在心里想着同一件事: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最危险的地方?

那天晚上回到家,兄弟二人各自瘫倒在沙发上,连饭都没吃,满脑子都是白天会议室里的那段经历。林宇非躺在床上,手指按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股在黑暗中依然在体内隐隐作祟的余韵,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既恐惧又渴望的情绪在翻涌。他想象着那个男人——德瑞克,那个黑皮肤的、高大魁梧的、平日里在公司里一副正经模样的男人——此刻坐在某个地方,手里攥着那个遥控器,嘴角挂着微笑,像是一个掌控着他们一切感官的主宰者。这个想象让林宇非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的下面却在同时硬了。

他对自己说,这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这是因为他太久没有释放了。

但他知道这是个谎言。

第十四天早上,林宇非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自然而然的、习惯性的一个微小的动作——腰部微微一拧,臀部微微一偏,像是一个女人在镜子前欣赏自己曲线时会做的那种动作。他愣住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双因为惊愕而略微睁大的眼睛、那张因为羞耻而迅速泛红的脸、那个因为刚才那个下意识的扭动而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腰线。他试着站直,试着让自己恢复成一个男人的站姿,但他的腰部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又微微地、不自觉地、往一侧偏了偏。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低下头,不再看镜子,快速系好领带,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但走出卧室的时候,他看见林宇言也正好从对面的房间出来。林宇言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那锁骨比一般男人的要窄要薄,线条柔和得几乎不像是男人该有的样子,衬衫领口在那个位置微微撑开,像是被那片锁骨本身撑不起来似的。林宇言看到弟弟的目光在自己领口停了一瞬,立刻抬手拉了拉衬衫领子,但那个动作反而让那片锁骨露得更明显了。

林宇非别过目光,低头穿鞋。林宇言也低头穿鞋。两个人沉默地站在玄关,各自系着鞋带,谁也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比任何语言都更强烈的默契——他们都感觉到了变化,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同样的变化,却谁也没有勇气先开口说破。

这个默契又持续了三天。第十七天的时候,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兄弟二人的所有预料。

那天是星期五,下午四点,林宇非的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工作邮件,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僵在座位上,所有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倒流,从四肢百骸全部涌向大脑,让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那是一张他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戴着金色长假发、化着精致妆容的照片。照片里他正对着镜头,双腿交叠坐在一把椅子上,一只手撩起裙摆的一角,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内侧。他的表情是一种介于羞涩和挑逗之间的、半真半假的情态,嘴唇微微嘟起,眼神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魅惑感——那是他在某个深夜独自在卧室里自拍的照片,是他偷偷存在加密文件夹里、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那种照片。

但现在它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通过一个未知号码发送过来,附带着一句话。

“这张照片很好看,你觉得呢?”

林宇非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几乎是徒劳地滑动屏幕试图找到发送者信息,但那个号码是加密的,没有任何可追踪的信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冲击,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二张照片发送了过来。这一次是他的丝袜边缘从西装裤腰间露出的那一次——就是上次在洗手间里被德瑞克无意中瞥见的那一幕。照片是从一个侧后的角度拍摄的,清晰地拍到了他微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时、衬衫下摆被手肘带起的那一个瞬间,他腰间那段黑色的蕾丝丝袜边缘在办公室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种隐隐约约的、极具冲击力的性感。

林宇非的心跳仿佛在那一秒钟停止了。他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的解释——有人跟踪他?有人偷拍他?有人黑了他的手机?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炸成一团,但他很快就意识到——拍这张照片的人,当时也在这间洗手间里。拍这张照片的人,就是那天开门进来的人。

德瑞克。

这个名字像一把铁锤一样砸在他的胸口。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向办公室的那一头——德瑞克的工位空着,电脑屏幕亮着,但是人不在。林宇非的血液像是凝固在血管里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撞得他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抖。

第三张照片紧接着发了过来。是另一张女装照,不是他的。照片里的人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短裙,脚踩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双腿交叠着坐在一张床上,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那张脸上的妆容和神态和他见过的某个人、和他在日常生活中看过无数次的那张脸、和每天早上在玄关分开时打过招呼的那个人——是他的哥哥。

林宇言的照片。

林宇非的手猛地握紧了手机。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像是一群被惊飞的鸟一样四散而逃,什么也抓不住。他盯着那张照片上他哥哥的脸,盯着那双涂了深红色甲油、此刻正在握着自己的手,盯着那条因为坐在床上而微微向上滑去的红色短裙下摆——他是第一次看到他哥哥穿女装的完整照片,尽管他早就隐约猜到林宇言也有同样的癖好,但亲眼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冲击感还是远远超出了他所有预想的范畴。

手机屏幕暗了一瞬又亮起来。一行新的文字跳了出来。

“你和你哥哥的照片,我都有很多。想来拿回去吗?

今天晚上九点,凯悦酒店,1827房间。不要让别人知道。如果你不来的话,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司的人事部邮箱和所有的社交平台上。”

林宇非盯着那行字,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是冷的。他想删除这些消息,想把这个号码拉黑,想把手机摔在地上,想把一切都当作一场噩梦——但他做不到。那些照片是真实存在的,那些秘密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个知道了一切的人,此刻正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冷笑着等待他的回应。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张林宇言的照片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原来他的哥哥也是——原来他们是一样的。原来他们都被同一个人抓住了把柄。原来他们都在同一条船上,漂向同一个未知的方向,却各自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条船上。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带着苦涩的松快。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打了一行字:“我答应你。”然后按下发送键,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久久没有睁开。

同一时刻,林宇言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息。他当时正在茶水间倒咖啡,手机震动的瞬间他还以为是普通的消息提醒,漫不经心地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定住了。手一松,咖啡杯从指尖滑落,砸在地上摔成碎片,温热的棕色液体溅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裤腿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污渍。但他根本没注意到那滩污渍,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张自己的女装自拍照片上,集中在那个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秘密上。

他的大脑像是供氧不足一样嗡嗡作响。他几乎是机械地弯下腰,机械地说着“没关系,我自己来收拾”,机械地蹲在地上收拾那些碎瓷片和污渍——但他的手指在发抖,碎片在他指尖割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渗出来,他也没有立刻感觉到疼。

他直起身,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用纸巾随意缠了一下手指上的伤口,然后快步走回工位,关掉手机屏幕上的那道刺眼的光,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一切消失似的。但那行字已经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如果你不来的话,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司的所有人面前。”

他坐在座位上,双手交叉着放在大腿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周围同事的谈笑声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的声音一样模糊不清,整个办公室的灯光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刺目的白色光斑,晃得他头晕目眩。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距离九点还有四个小时。

这段时间漫长得像是凝固了一般。林宇非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但屏幕上那些文字和图表一个字也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恐惧的、羞耻的念头交织在一起。他想象着那个房间里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许那个男人只是想羞辱他一番,也许想要勒索他,也许是想要他做一件更难以启齿的事情。每一种可能都让他感到恐惧,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在所有这些恐惧的背后,他的身体里竟然还隐藏着一种微弱的、但真实存在的期待。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明明应该感到愤怒的,明明应该想要报警或者辞职或者逃离这个城市的。但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逃跑的路线,而是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和那一晚在酒吧里隔着黑暗的舞池投向他的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为了那些照片,也许是为了那份工作,也许是为了那些他在公司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但他心里清楚,那些都不是全部的理由。那个更深处的、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理由,像是一条蛰伏在他体内的蛇,正在慢慢地抬起头,吐着信子,用那双冰冷的、洞察一切的眼睛注视着他。

他决定不想了。他关掉电脑,拿起公文包,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他没和林宇言打招呼,他不知道林宇言此刻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提前收拾好桌面,提前整理了衣领,提前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遍,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样,然后关上办公室的门,脚步略微沉重地走出办公楼。

两个人一个往东走向地铁站,一个往西走向出租车上客点,分别走向同一个目的地,却谁也不知道对方正在同一时间做着同一件事。

凯悦酒店在城市的核心商业区,一栋玻璃幕墙的高层建筑,大堂空旷而奢华,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林宇非七点半就到了,他不想迟到,也不想显得太急切,但他又在酒店大堂里坐立难安地等了一个多小时,喝了两杯水,去了三次洗手间,反复检查自己的衣领和裤子和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至少还算正常。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准备什么,一切显得毫无头绪。

八点五十五分,他按下电梯按钮,走进那面锃亮的金属门里,看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地跳上去,心脏一声一声地撞击着胸腔。他攥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手机壳上的纹理在他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电梯到达十八楼的时候,那个叮的一声响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一道警钟,又像是一声号令。

他走出电梯,沿着铺着深色地毯的长廊走向1827房间。走廊里的灯光是温暖的米黄色,墙壁上挂着抽象画,每走几步就有一盏典雅的壁灯。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体面、那么符合一家五星级酒店应有的精致品味,和他即将踏入的那个房间里的龌龊与秘密形成了某种荒诞的、极具反差的对照。

他在1827门前停下了脚步。门是实木的,漆着深栗色的漆,上面的门牌号被一枚精致的铜牌托住,看起来和酒店里其他任何一间门都没有区别。他站在门前,举着手,悬在门铃上方,指尖距离那个圆形的按钮不到一厘米。

他停在那里,呼吸急促。

他不知道自己一旦按下去,一切还有什么回头路可以走。

但他还是按下去了。

门铃声清脆而短促,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便消失了。林宇非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他的耳膜里全是怦怦的、猛烈的心跳,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敲鼓。他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呼吸急促而浅,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门开了。

里面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走廊里暗一些。站在门内的那个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长裤和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衫,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深棕色的小臂,手腕上的银色表盘反射着灯光。他的肩膀很宽,几乎挡住了门框里大半的光线,整个人像是一堵厚实的深色墙壁一样立在林宇非面前。

德瑞克。

他低头看着林宇非,眼神里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一样的神情。没有惊讶,没有得意,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波动——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用下巴朝屋子里轻轻一点,嗓音低沉而平稳:“进来吧,把门关上。”

林宇非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的视线从德瑞克的脸上移开,不敢和他对视超过两秒。他看着德瑞克衬衫上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像是那个纽扣上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信息值得他仔细研究一样。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几乎不像自己声音的、发涩的嗓音说道:“那些照片——”

“进来了再说。”德瑞克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不迫的节奏,仿佛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时间的流速也由他决定。他不再看林宇非,转身走回房间里面,背影宽阔而沉稳,脚步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宇非咬了咬牙,攥紧了手机,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房间很大,是一个套间,外间是客厅,摆着一张深色皮质沙发、一张写字台、一台液晶电视,茶几上放着半瓶威士忌和一只杯子。窗外的城市夜景透过落地玻璃窗一览无余,万家灯火像是铺开的星河一样在脚下闪耀。德里克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口在手指间慢慢转了一圈,整个过程他的目光一直在林宇非身上,像是鉴赏一件刚到手的东西一样,不紧不慢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坐。”他朝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了一下。

林宇非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地毯中央,局促得像是一个走进校长办公室的学生,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把手机放进裤袋里,然后双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微微握成拳又松开,又握紧。

“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他问,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德瑞克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喝了一口威士忌,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从林宇非的脸上移到他的肩膀,他的腰线,他的腿,然后又移回他的脸上。那种打量不是猥琐的,而是带着一种评估的、品鉴的意味,像是在仔细审视一件他已经暗中观察了很久的藏品,终于有机会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我找你,”他慢慢开口,嗓音低沉而清晰,“是想告诉你一些你可能不太想听的话。”

林宇非的喉咙发紧,他没说话,只是等着。

“你喜欢穿女装。你在网上和那个黑人网友聊了很久,你们做了很多事情——他教你用假阳具,教你开发后面,教你用振动棒刺激前列腺,教你深喉。你在他的引导下做了很多你自己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德瑞克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林宇非最脆弱的位置上。“你觉得这些事情只是你个人的小爱好,和你的性取向没关系。对吗?”

林宇非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从德瑞克的叙述方式里、从那种熟悉的措辞和语气里,感受到了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德瑞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嘴角只是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光芒。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转屏幕,将屏幕的方向对着林宇非。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对话窗口的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剪影——是那个林宇非已经聊了两个多月的网上网友的头像。对话框里的最后几条消息,林宇非太熟悉了,那是他自己昨天晚上回复的内容,连语气词和颜文字都一模一样。

而在那个对话框的顶部,赫然写着发送人的备注名。

那个备注名只有一个词:德瑞克。

林宇非的大脑像是在一瞬间被掏空了。

他感觉自己的腿软了,身体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透过衬衫贴在他的后背上,那股凉意让他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智。他瞪着德瑞克,瞪着那个屏幕上熟悉的聊天界面,瞪着那个熟悉的话术脉络,所有的碎片在那一瞬间以一种最恐怖的方式拼合在了一起。

网上那个教会他开发后穴的人,网上那个一步步引导他走向更深的羞耻和刺激的人,网上那个让他第一次在自慰时体验到前列腺高潮的人,网上那个让他即使羞耻到极点也忍不住想要继续联系的人——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同一个。

他以为自己是被一个遥远的、隔着屏幕的陌生人调教,他以为那些羞耻的对话和行为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而现在,那个陌生人就坐在他面前,和他穿着同一家公司的工牌,和他在同一层的办公室里工作,和他共用同一间洗手间。

他全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林宇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德瑞克站起身来。他比林宇非高出将近一个头,站起来的时候那股压迫感让整个空间都仿佛跟着缩小了一些。他慢慢走向林宇非,步子不急不缓,手指间转着那部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像是一个老师在课堂里踱步一样自然。

“看到你穿丝袜的那一天。”他停在林宇非面前,低头看着他,“那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你发照片的习惯我太熟悉了——那个角度,那个姿势,你每次自拍的时候手都会稍微往左偏一点。你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过你这个习惯。”

林宇非的身体沿着墙壁往下滑了一截,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他靠在墙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西装裤两侧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扎进掌心里。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嗡嗡作响的噪音塞满了整个颅腔,让他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你……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意味。他不想反抗了,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而是他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在他的内心深处,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想要反抗过。那个在网上调教他的陌生人,那个让他一次次突破自己底线的人,那个在他最隐秘的幻想里占据了一个重要位置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用他一贯的那种低沉、平稳、不容置疑的声音向他说着话。

像是一个猎人,放下了最后一道栅栏。

德瑞克伸出左手,用他宽大的手指抬起了林宇非的下巴,让那双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带着恐惧和羞耻和某种复杂情绪的眼睛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轻轻蹭过林宇非下颌上细嫩的皮肤,感受着那块肌肤之下细微的颤抖。

“我不想怎么样。”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一个大人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我只想让你看清楚一个事实——你从两个月前开始,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你只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从林宇非的天灵盖一路劈到脚底,把他整个人都劈成了一尊无法动弹的雕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气音,但什么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那种太过强烈的情绪冲击下肉眼可见的充血。他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尖,像是置身于零下几十度的户外一样无法控制地、持续地发抖。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从德瑞克的方向传来的,而是从门外传来。

是门铃声。

德瑞克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仍然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还有一个人要来。他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拉开。

走廊的灯光斜着照进来,将门口那个人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林宇言。

他穿着和林宇非几乎同款的深色西装,面容同样精致,此刻的表情同样凝固在脸上。他看到德瑞克的那一瞬间手猛地抓紧了公文包的提手,嘴唇张开又合上,和几分钟前林宇非的反应一字不差。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德瑞克的肩膀,看见了靠在墙边、面色苍白、眼眶泛红的弟弟。

林宇言的大脑也在那一瞬间爆炸了。

“你——”他发出一个音,停住了,然后换了一个问法,“你怎么也在?”

林宇非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林宇言,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同样精致、同样柔美的脸,看着那双同样写满了震惊和恐惧的眼睛,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扯了一下嘴角——不是笑,只是一个确认某种残酷真相之后的本能反应。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两个,都被同一个人网住了。

德瑞克侧过身,朝林宇言偏了偏头:“进来吧,把门关上。”

林宇言站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前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了。

那一声锁舌入扣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两兄弟并排站在客厅的茶几前面,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像是两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各自的肩膀微微缩着,指尖都攥着自己衣服的下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尴尬的、羞耻的、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沉默,只有窗外的车流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和客厅里三个人各不相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德瑞克没有急着打破这种沉默。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拿起威士忌杯又喝了一口,冰块的棱角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目光在两兄弟之间来回游移了几次,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两个容貌精致的、穿着正装的年轻男人并排站着,一个低头垂眸睫毛轻颤,一个咬唇攥拳呼吸发抖,同样的恐惧和羞耻在他们各自的身体上呈现出了微妙不同的细节。

“你们两个,”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得像是讨论下午茶的内容,“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

没有人回答。

林宇非攥着裤腿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处的皮肤颜色比纸还白。林宇言把脸别向一边,下巴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情绪。

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林宇非先开口了,声音干涩发哑:“那些照片……你会发出去吗?”

德瑞克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液,看着金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内部旋转出流畅的弧度:“那取决于你们。”

林宇言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德瑞克,眼神里有一种警惕的锐利:“什么意思?”

德里克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慌不忙地翻了两下,然后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他站了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在不到一步的距离停下。他的身高让这两个身高正常的中国青年在他面前都显得单薄而娇小,像是两只被鹰隼罩住的小鸟。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看着两个人,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在网上和我聊了两个月,把所有最私密的想法、最羞耻的幻想、最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癖好都告诉了我。你们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秘密。”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面前两个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林宇言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林宇非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我可以立刻删除这些照片,删除我们的聊天记录,然后我们明天在公司见面的时候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德瑞克的声音平静而缓慢,“但那样的话,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当你们跪在地上,把自己后面塞满、然后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宇非和林宇言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呼吸都变快了一些,心跳声像是被放大了一样在各自的胸腔里回响。

德瑞克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眼前的两个人,然后他在林宇言面前停下,伸出一只手——不是去碰他,而是将手停留在他下巴下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像是在等待一个许可。林宇言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睫,没有躲。

德瑞克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就像刚才对林宇非做的那样,让他的脸转向自己。那双深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审视着眼前这张柔美的、已经微微发红的、带着一丝倔强又带着一丝屈服的脸,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我有一个提议。”他说。

林宇言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林宇非的目光从自己哥哥的侧脸上移开,看向德瑞克。

“一个月。”德瑞克松开林宇言的下巴,后退半步,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姿态悠闲得像是站在自家阳台上聊天气,“你们做我的母狗,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当着你们的面删掉所有的照片和聊天记录,你们自由了。”

这个提议像是一块光滑的、巨大的石头投入了一个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波纹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击中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林宇非的身体明显地震了一下,他的脸上迅速浮上一层不健康的潮红,那抹红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渗进衬衫领口。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也许是拒绝,也许是质问——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德瑞克那句“做我的母狗”在他说出来的一瞬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穿透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让他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他说的不是“做我的女朋友”或者“做我的情人”,不是任何一个还保留了一丝尊严和体面的词。

他说的就是“母狗”。

那个词赤裸、粗暴、不加任何修饰,像是一道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却又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他心底某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锁孔里。

林宇言的反应更加微妙。他的脸没有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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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4

休息的那一天,像是一个被刻意抽空的间隙,让林宇非和林宇言各自在房间里度过了漫长而复杂的二十四小时。

林宇非起得很晚,窗帘拉着,房间暗沉沉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一直是黑着的,没有任何消息提醒。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自己头发上残留的那一点点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德瑞克调教室里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他应该去洗掉的,但他没有。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着居家服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指腹下那一片皮肤的温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心理上的错觉,是真的不一样了。他坐起来,犹豫了一下,把居家服的上衣脱掉,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让他有些陌生的身影。

胸前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微微隆起一条不明显的弧线,而是更加饱满、圆润,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皮肤底下悄悄生长出来,让那两座弧度变得更加清晰、温和,像少女初发育的胸脯一样,在没有胸衣的遮掩下,自然地凸出一个好看的坡度。乳晕的颜色也比以前深了一些,周围一圈微微变大的圆晕,乳头也比从前更凸显,像两颗饱满的小红豆,随时等待着被触碰和揉捏。

他伸出手,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左边的乳尖,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双腿不自觉地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慌忙扶住镜子边缘,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不像样子的自己。

不能碰。他告诉自己。德瑞克没有说过可以碰。

他没有再往下看自己的身体,但他知道腰部也比以前更细了,胯骨两侧的线条更加柔美,臀部的曲线比从前更丰盈挺翘,腿间的贞操锁和嵌在身体里的小号硅胶肛塞一样,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这一具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像男性的身体让他感到恐惧更多,还是期待更多。但他没有去查任何关于男性乳房发育的资料,也没有去搜索如何抑制这种现象的办法。他只是沉默地穿回衣服,走进浴室,机械地刷牙洗脸,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长久地、沉默地看着。

他的眉眼里,好像也多了一分从前没有的柔和。

隔壁的林宇言比他更早醒来,或者说,根本没有睡着多久。他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漫展圈一个朋友发来的私信——对方问他下周的场次来不来,有个新出的同人本想找他一起参展。林宇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对话框上方停了好一会儿,最后也只是简单回了一句“最近忙,去不了”,便把手机扣在了腿上。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能不能穿上以前那些cos服。那些女角色的服装大多露肩露腿,胸前的布料裁剪得并不宽松,全靠身材撑起来。以前他穿的时候,需要在胸前用硅胶胸垫来撑出曲线,可现在是真真正正的自己的肉在布料底下隆起了,他不敢想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更不敢想,如果被德瑞克看到了,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的脸颊就烫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宇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下方的位置,也感觉到了那一片比以前更加柔软、更加饱满的触感。他轻轻按压了一下,一层薄薄的、但绝不是肌肉的、圆润的隆起在指尖下微微回弹,带着一种让人心里一颤的真实感。他将手滑到自己的腰部侧面,那里的曲线也变得更明显了,腰线向内收得更加细窄,臀部向外打开,像一把流畅的曲线壶身。

他开始习惯性地用双腿夹着被角睡觉了。

他开始习惯性地在做家务时把腰肢扭动成一个女人走路时特有的弧度。

他不知道这些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贞操锁的束缚让他更加敏感,还是那些每晚都要看的视频在他脑海里深深地刻下了某种印记,还是德瑞克的调教本身就在改变他的内分泌和身体结构。他只是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两个人在各自的空间里度过了安静而躁动的一天,没有人联系对方,也没有人联系德瑞克。手机安安静静的,像是这个世界的另一端忽然按下了暂停键。

到了晚上,林宇非在浴室里洗澡时,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身后,指腹触碰到了塞在后穴里的那枚小肛塞的尾端。冰凉光滑的硅胶底座贴着会阴处的皮肤,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含着那根东西更深了一点。他没有取出来,而是就着温热的水流,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种被填满的、属于另一个人安排好的秩序感。

第三天清晨七点,林宇非被手机震动声叫醒。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德瑞克的消息,简单得没有任何多余的符号:“今晚八点,调教室,你一个人来。”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这种“一个人”的安排前所未有。以前都是和哥哥一起去的,一起跪在垫子上,一起学着深喉和吞咽,一起被德瑞克用遥控器折磨得浑身发软。现在突然变成了单独见面,那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但又不敢深想。

他拿着手机,坐在床上,手心开始出汗。

他想给林宇言发一条消息问问,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如果哥哥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呢?如果哥哥没有收到呢?他会怎么想?他不想让哥哥觉得他比自己更先被德瑞克“选中”。

可那“选中”两个字一浮现在脑海里,林宇非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搅——他到底是在害怕被选中,还是在暗暗期待?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白天的时间里,他照常去了公司,打了卡,坐在工位上处理了几份报告。同事们和以前一样,没有人注意到他比以前更纤细的腰肢、更翘的臀部,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今天穿在西装裤下的腿上加了一双螺纹蕾丝边的大腿袜,颜色是浅灰色的,袜口上用弹力蕾丝箍在大腿根,和贞操锁的金属边缘若即若离地摩擦着。他整整数个小时坐在椅子上,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丝袜贴着座垫的触感让他的神经始终绷着,他甚至不敢站起来,怕同事注意到他走路时和以前不一样的姿态。

傍晚六点,他收拾好东西,和同事打了声招呼,说今晚有私事先走。走出公司大门时,外面天已经暗了大半,路灯亮起,行人匆匆。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晚秋特有的凉意,混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的烤肉香气,闻起来竟然让他有些恍惚。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调教室的那个夜晚。那时候他满心恐惧,觉得自己是被人拿住了把柄,是被迫走进那个房间的。现在他正站在公司楼下,主动走向停车的地方,准备一个人去赴约。没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没有人在他身后推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他甚至可以在三秒内全部删除然后消失。但他没有。

他上车,发动引擎,打开导航。

调教室的位置他早就记住了,连地上的砖石颜色他都能在脑海里描画出来。

到达时是七点四十分,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车,熄了火,握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那栋装着暗色玻璃窗的独栋建筑的侧面。调教室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里,窗户从外面看是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身体记得那个房间里的气味和温度,记得那张柔软的黑色皮垫跪在上面的触感,记得头顶射灯直直照下来时皮肤上那种被注视的灼热。

他解开安全带,手指碰到车门把手时,指尖冰凉。

进门的时候,德瑞克已经在里面了。

调教室的灯光比以往要暗一些,只开了墙壁一侧的几盏暖色地灯,昏黄的光从地面向上漫开,把整个房间的轮廓衬托得柔和而暧昧。德瑞克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皮革单人椅上,没有穿正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布料绷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勾勒出扎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他赤裸的前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上把玩着一个银色的小遥控器——不是之前那种肛塞遥控器,尺寸更小,形状更简洁,上面只有一个推拉式的开关。

他看见林宇非走进来,没有站起来,目光平静地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脱了。”

林宇非站在门口,后背贴着门板,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可以被听见。他没有犹豫太长时间,低垂着眼睛,抬起手开始从纽扣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衬衫。他发现自己解扣子的手指不像以前那样抖了,动作虽然不快,但很稳,指尖的触感也变得更加细腻敏感,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纽扣的材质温度。

衬衫滑落,露出他那具已经被贞操锁和连体内衣包裹的躯体。他穿了一件肉色的蕾丝连体衣,细细的吊带挂在窄窄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胸前有一层均匀的半透明蕾丝覆盖在微微隆起的两团柔软上,花瓣形状的刺绣纹样在乳尖的位置上形成两个稍稍凸起的小罩杯,包裹着他已经发育得越来越明显的乳房边缘。连体衣的下半部分是薄薄的弹力网纱,紧紧地贴着腰腹和臀部的线条,在大腿根的位置以花边收口,刚好露出贞操锁金属外壳的上沿。

他站在昏黄的光线里,肤色被蕾丝衬得愈发白嫩,身体曲线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几近完美,窄肩细腰、丰臀长腿,肩胛骨微微张开,锁骨像两道精致的月牙横在胸前上方。

德瑞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说话,但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朝林宇非招了招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过来,跪下。”

林宇非走过去,在那张皮革椅前面的软垫上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地垫上的触感柔软而熟悉,他已经在这个位置跪过太多次了,身体的肌肉记忆甚至让他的脊椎自动调整成一个腰背微微下塌、臀部微微上翘的姿势。他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收,眼睛平视着德瑞克的膝盖——这是他们被教出来的标准跪姿,他已经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来了。

德瑞克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林宇非的下巴,将他的脸稍稍抬高,借着昏黄的光仔细端详他的面容。那张脸比以前更精致了,眉骨的轮廓更加柔和,颧骨也不像从前那样明显,整个面部线条被一层细腻的皮下脂肪柔化,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雌雄莫辨的美丽。他的嘴唇比从前更饱满红润,下颌线也更加流畅纤细,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那是德瑞克在第二周奖励他“表现良好”时给他戴上的,他一直没有摘下来。

“你的变化,你自己注意到了吗?”德瑞克问。

林宇非的眼睫毛颤了颤,“……注意到了。”

“什么变化?”

“胸……更大了。”林宇非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羞耻让他的脸颊染上薄红,但眼睛里没有抗拒的神色。

德瑞克没有笑,也没有说任何羞辱他的话。他的拇指在林宇非的唇角缓缓滑过,像是在确认什么纹理,然后松开手,身体微微前倾。

“你今天一个人来,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林宇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快速地闪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模拟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了,在那些失眠的夜晚,在贞操锁束缚下无法入眠的深夜里,他躺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想象着德瑞克的身体压下来的重量,想象那根他在照片上看过、在视频里观摩过无数次的黝黑粗壮的性器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想象那种疼痛和被填满的感觉。

但想象和现实之间的距离,像一道深渊。

“……知道。”他说,声音比他预想中要小,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

德瑞克的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他掌控着节奏,不提前,也不拖延,就像他之前的每一个步骤一样精准。

“把连体衣脱掉,然后趴在垫子上,把屁股抬起来。”他说。

林宇非垂下眼睛,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抬起手,将连体衣细细的吊带从肩膀两侧推落,肉色的蕾丝布料顺着他的身体滑下,露出他裸白莹润的上半身——胸前的两团隆起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了一下,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挺立成两粒硬硬的凸起。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像一块被细细打磨过的暖玉,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每一寸曲线都柔和精准,浑然天成。

他按照德瑞克的指示,趴在了垫子上。

他双手交叠垫在脸颊下,额头贴着柔软的皮革面,腰肢向下沉,臀部向上抬起,整个人呈一个驯服的、毫无防备的跪伏姿态。他的尾椎骨在腰窝的凹陷处微微突出,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在这个角度被完全呈现出来,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枚小号肛塞的底座金属片正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德瑞克站起身,绕到他身后,站在那里俯视着他。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一个沉稳有力,一个轻而浅促。

然后林宇非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臀上。不是以前那种调教式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和扩张,而是一个更加缓慢、更加耐心的动作——德瑞克的双手分别覆在他两侧的臀瓣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一层一层地渗进去,拇指沿着臀缝中间的线条缓缓上移,触碰到那颗肛塞的底座时,林宇非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又在耐心无比的抚摸中慢慢松弛下来。

德瑞克蹲下身,伸手握住那枚肛塞的底座,缓缓地往外拔。

林宇非趴在垫子上,身体前端靠着垫子表面的皮革,感到了后穴里那块硅胶被一点点向外拖出的过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透明润滑液,在拔出时发出细小的、黏腻的声响,括约肌在阻力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东西。直到最后一截完全脱离,一股微凉的空洞感瞬间从体内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部,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鼻音。

德瑞克把那枚肛塞放到一边,没有急着做别的动作,而是用两根手指按在后穴的入口处,指尖沿着那一圈已经变得柔软微张的肌肉轮廓缓缓打圈,感受着那一片嫩肉在他指腹下的温度和张力。

“扩张得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项技术指标。

林宇非咬着下唇,没有回应。但他身体前端,那被贞操锁牢牢束缚的阴茎根部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徒劳地想要充血胀大,却被封锁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只能在原地徒劳地、微微地搏动。

德瑞克的手指在那圈柔软的穴口处按揉了几分钟,偶尔探入一个指节浅浅地抽动,然后又退出来,反反复复,像是在逗弄一扇已经半开的门。林宇非的身体在这种不紧不慢的前戏中逐渐发烫,白皙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连耳廓和脖颈都红了,呼吸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粗重潮湿。

“嘴巴张开。”德瑞克说。

林宇非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微微张开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维持着这个动作等待着。

德瑞克拉了拉自己的裤腰,解开了那颗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他将黑色平角内裤向下褪了一截,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深褐色性器从中弹了出来,粗长而微弯的柱身盘虬着鼓胀的青筋,龟头呈饱满的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沉甸甸地悬在林宇非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体味混着清洗后残留的沐浴露淡香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林宇非的鼻腔。他的瞳孔在那几秒钟里放大了,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嘴唇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但没有主动将那个东西含进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以前练习口交的时候,用的都是假阳具,他可以用一种理性而冷静的方式去完成那些动作,就像做一份工作。但面前这个东西,是活生生的、真实的、鼓胀着脉搏和热度的别人的性器。

德瑞克没有强迫他,也没有催促他。他只是站在那里,挺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垂眼看着跪伏在面前的这个容貌精致、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和贞操锁的年轻人,等他自己做出选择。

那短短几秒钟的沉默,像被拉长了几分钟。

林宇非的睫毛抖了抖。他望着眼前那根他甚至不敢一口含进去的东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而是因为在他的身体深处,那些被调教出来的、被开发出来的、被唤醒的感官需求,正在叫嚣着一个让他羞耻到极点的要求。

他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征服,想要被那根东西彻底破开身体深处那个从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地方。

他微微抬起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最顶端那个湿润的小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一颗小炸弹在他味蕾上炸出了火花。他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低垂着眼睛,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缓缓含进了口腔。

温热、湿润、带着肌肉弹性和脉搏跳动。

他以前含假阳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种活着的触感,那种每一次收缩和脉动都在告诉他这不是玩具的紧张感。他含着一半,不敢继续深入,用嘴唇紧紧地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尖绕着那个圆润的顶端打转,学着培训视频里那些调教过无数次的男娘模特的样子,把口腔变成一个湿润而紧致的小穴。

德瑞克的呼吸在头顶上方加重了一瞬。他伸出手,五指插进林宇非柔软的黑发中,没有用力向下按,只是轻轻握住了那颗脑袋,拇指在他太阳穴的位置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放松喉咙。”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低音。

林宇非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切地说,在嘴巴被占据的情况下,他从鼻腔里吸进了德瑞克身上的气息,然后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群,顺从地让德瑞克引导着他的头部向前移动。那根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挤过他的舌根、软腭、深入咽喉,他的身体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部肌肉猛烈地收缩,把那根异物往外推挤。

德瑞克没有催促,停下了推进的动作,拇指在他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圈,等他适应。

十几秒后,林宇非的喉咙终于在那个极度轻微的干呕余韵中松弛了一些,他主动往前挪了挪嘴唇,将那根东西又吞深了一点。这一次,没有遇到强烈的抵抗,龟头前端楔进了喉咙口,周围环状的肌肉像是有意识一样地含住了它。

德瑞克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找到了可以完全契合的入口的猎人,在试探那一步时发现自己得到了一份远超预期的收获时的、充满占有欲的光芒。他握着林宇非后脑的手指紧了紧,缓缓地、小心地、没有急躁地向更深处推进。

林宇非的整个脖颈都在那一秒里绷紧了,长长的白腻的颈线仰起,喉结的位置浮现在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硕大的凸起在皮肤下移动,那是那根东西顶入食道入口的痕迹。他的眼眶瞬间涌上一层水汽,鼻子里发出细小的闷哼声,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用手去推德瑞克的腿。

他含住了。全部。他的鼻尖贴在德瑞克小腹的皮肤上,嘴唇紧紧箍着那根性器的根部,被深喉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所有意识。他的泪腺失控地分泌出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皮革垫面上。

德瑞克没有动。就那么让他在这个极端负合的状态里维持了将近二十秒,然后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来。

林宇非在他退出的瞬间猛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一丝被呛出的透明涎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浸湿了眼周。

德瑞克蹲下来,用手指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和他刚才几乎是深喉强奸的行为形成一种矛盾而残忍的对比。

“做得很好。”他说,声音里有一种真实的赞叹,“第一次就能含到底的人很少。你的喉咙,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

林宇非没有说话,低着头喘着气,泪水和口水糊在下巴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淫靡至极。他的身体前端,贞操锁的金属外壳下,那根徒劳挣扎的阴茎正在不断痉挛,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过多地从锁的前端小孔中渗出来,在牢笼的金属表面凝成一小颗晶莹的液珠。

德瑞克看到了。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站直身体,扶着依然挺立的性器,在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上又抹了一层润滑液,然后重新蹲回林宇非的身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朵被调教得已经柔软湿润的穴口上,那朵粉嫩的菊纹在灯光下缩成一个小小的、紧闭的、怯生生的圆孔,周围的皮肤光洁粉润,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像少女身体上最隐秘的一处私地。

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个穴口,缓缓地撑开,检查内部软肉的延展程度,又稍稍加深了探入的深度,指腹在温热紧致的内壁上细细地摸了一圈,感受着那些褶皱和柔韧度。林宇非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进入时微微绷了一下,但很快就主动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把臀部向后挪了挪,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了一些。

“想要吗?”德瑞克问,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的、明知答案的发问语气。

林宇非趴在垫子上,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肩膀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他不敢面对的情绪——羞耻、渴望、畏惧、期待、不甘、沉溺,像一锅煮开的粥在他心脏里咕嘟咕嘟地沸腾。

“……想。”他最终说出了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呼吸淹没。

“想什么?”

林宇非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嘴唇上的血色被咬得褪去,留下一个白色的牙印。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德瑞克也没有急,那两根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不急不缓地抽动着,像是一种耐心的催促,又像是一种温柔的折磨。

“……想让你肏我。”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用你的鸡吧,肏我。”

说完的那一瞬间,林宇非觉得自己身体里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断了。不是绷断的,而是被他自己亲手剪断的,听那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空荡荡的胸腔里回响。他让那根弦落在地上,不再去管它了。

德瑞克抽出了手指。他的手掌落在林宇非饱满雪白的臀部上,拍了拍,发出一声轻响。

“趴好,把屁股抬起来。”

林宇非照做了。他把膝盖往前挪了挪,让腰肢更加向下塌低,臀部高高翘起,两腿微微分开,将那个已经扩张好的、湿润的、微微翕张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德瑞克面前。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他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那个入口处,带着充足的润滑液,滑腻而灼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整个身体都因为那种触感而微微战栗,后背绷成了一张弓,臀尖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德瑞克没有立刻插入。他扶着柱身,用龟头在那一圈肉嫩的穴口外面来回碾磨,有时候擦过前端那一小块最敏感的黏膜,有时候又移开,像猫逗弄老鼠一样,将那朵粉嫩的菊纹弄得濡湿发亮,却迟迟不给予真正的进入。

林宇非的身体在这个漫长的前戏里被撩拨得几乎失控。他的后穴在那种似要非要的触感中不受控制地主动翕张着,像是在说快来,来填满我,不要停下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前端的贞操锁在徒劳地被撑顶着,里面的阴茎疯狂地试图勃起却被锁住,那种憋胀的、无法释放的焦躁感混杂着后穴的空虚感,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

“给我……”他听到自己用颤抖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给我……”

德瑞克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息包裹住他通红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求我给什么?说清楚。”

“求你肏我……用你的大鸡吧,肏进我的小骚穴里……”

这话一说出口,林宇非觉得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一下,撞得他眼前发白。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从一个男人的嘴里,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吧,求他肏进自己的后穴里。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在贞操锁的束缚和持续一个多月的精神调教下,他的身体对性快感的渴望已经被压抑到了极限,那根真实的、活着的、滚烫的性器就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只要再说一句恳求的话,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

不管他以前觉得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不管他现在认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他的身体需要这个东西,像需要空气一样。

德瑞克没有再让他等待。

他微微挺腰,那个被润滑液浸润得发亮的龟头缓慢地、坚定地撑开了那一圈紧缩的穴口,像一个楔子缓缓嵌入一扇紧闭的门缝。林宇非的身体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后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试图阻止那个过于巨大的入侵物,但润滑液的光滑表面和之前数周持之以恒的扩张训练让那根东西依旧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

然后,林宇非感觉到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剧烈的撕裂痛。

假阳具和真实的活物之间最大的区别,不在于尺寸和温度,而在于硬度——假阳具再硬也带着硅胶或者橡胶的弹性,会有一定程度的柔软和回缩;而真实勃起的男性性器,是由海绵体充血膨胀而成的活体组织,它的硬度和饱满度是任何人工材料都难以完全复制的。德瑞克的那一根在勃起时向上微微弯翘,龟头饱满圆钝,柱身表面青筋隆起,当它一点点撑开那圈从未被真正活人性器进入过的括约肌时,那种被迫扩张到极限的疼痛感让林宇非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苦,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躲了一下。

德瑞克没有责怪他,也没有停下来。他的双手按在林宇非的胯骨两侧,固定住他的身体,但推进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他能感觉到那具纤细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后穴的内壁一层一层地紧紧裹住他的柱身,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突破一道紧致的阻力。

“忍一下。”德瑞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轻一些,“放松,用嘴巴呼吸。”

林宇非听话地张开了嘴,用力地、大口地喘气,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垫面上,快感少得可怜,疼痛占据了主导。那种感觉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不是淫靡的、色情的、迷人的体验,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被破开的感觉,像是一扇从未被人打开过的门被人硬生生地推开了,铰链在发出痛苦的尖叫。

但他没有说停下。

他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已经进入了一半,他的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正在被龟头的前端缓慢地、持续地向更深处推挤。那种感觉让他的小腿肚抽搐了起来,脚趾蜷缩,脊椎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德瑞克停了下来。那根性器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有再往里推。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林宇非身侧,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身体前端,隔着贞操锁的金属外壳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已经被束缚到极限的阴茎位置。他感受到掌下那细微的、徒劳的搏动,感受到那具身体因为被侵入而紧绷的战栗,感受到林宇非急促的呼吸在他的耳边像小动物一样一抽一抽的。

“你是第一次。”德瑞克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宇非点了点头,眼泪掉在皮革垫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德瑞克没有再说什么。他缓缓地退出了些许,然后又极慢地重新推进,每一次都只前进一点点,留出足够长的时间让林宇非的身体去适应那个被撑开的宽度。他的手掌在林宇非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用一种近乎安慰的温柔节奏转移他对疼痛的注意力。

五六分钟过去了,他始终没有完全插入。

那根东西还剩大约两指宽的距离没有完全进入,但林宇非身体的疼痛感已经在那一段漫长而耐心的适应过程中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饱胀感——他的后穴被撑到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尺寸,内部的黏膜紧紧地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甚至微微鼓起了一条隐约的轮廓线,那是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形状。

他忽然又哭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

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混杂着羞耻和屈辱和某种病态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在他喉咙里堵成一团。他变成了一个被男人进入的人。他被人肏了。他趴在这里,撅着屁股,嘴里还淌着刚才帮对方口交时留下的涎液,小腹里含着一根不属于他的鸡吧,他以一个女人的姿势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像一个母狗一样被打开了身体。

他从小就害怕被人看穿他的外貌,害怕被人发现他骨子里那些和他外表一样柔软的东西。他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去武装自己的自尊、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可现在,他后穴里的充实感和德瑞克手掌的温热让他没法再欺骗自己——这一切,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做的事,他正在主动地、沉溺地、渴望地做着。

“我要进去了。”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打断了他内心翻涌的思绪。

林宇非的呼吸滞住了。

德瑞克扶着他的腰,最后那一截长度,以一个稳定而不容抗拒的速度,缓缓地、彻底地顶入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林宇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被撞了一下,他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整根脊椎都绷紧了,嘴巴张开,发出一个被顶碎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痛,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电流般的快感和压迫感的混合体。

前列腺被压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手指把垫子的皮革抠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他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着,喘息声从喉咙里溢出,变成一道细碎的、拖着尾音的呻吟。

德瑞克没有动,就那样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包裹力,和那一阵一阵无意识的收缩战栗。他俯下身,用嘴唇贴在林宇非光滑的后颈上,没有亲,只是贴着,呼吸的热气喷在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被我肏过的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宣告一件已经在他计划里注定了很久的事情,“你的身体,你的后穴,你的声音,你以后所有的高潮,都是属于我的。听懂了吗?”

林宇非埋头在那里,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眼泪在前臂的皮肤上浸出一片湿润的凉意。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个微乎其微的、含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懂了。”

德瑞克偏过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那不是欲望的吻,更像是一个印记。

然后,他开始了。不紧不慢地,双手握住林宇非纤细的腰肢,从那具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颤抖的身体里缓缓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充足的润滑液和逐渐分泌出来的体液,发出细小的、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宇非从一开始的咬唇忍耐,到后来完全无法控制的吟哦,再到最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垫子上,只剩下身体在被撞击时颠簸着前后晃动。他的声音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细长的柔媚的呻吟,带着被碾磨成粉末的自尊,从那张被泪水濡湿的嘴里飘出来。

德瑞克的节奏不快,每一记抽送都扎得又深又稳,像是在丈量这个洞穴的每一个角落和深浅,确认它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他的双手从林宇非的腰侧滑到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腕握住,反剪到背后,像给母畜拴上缰绳一样攥在手里,这个姿势让林宇非的胸部微微抬起,那一对已经发育得盈盈饱满、弧度柔润的乳尖在他身体的晃动中来回扫过垫面的皮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刺痒的电流,让他不自觉地夹紧肩膀,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那两团柔软的胸脯在他身体的晃动中有规律地微微颤动着,像两只被风吹动的铃铛,柔软而丰腴,和女性初发育的胸部几乎没有差别。

德瑞克垂下目光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出来,但心里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男人的身体了。他亲手培育、调教、浇灌出来的成果,一具完美的、可口的、属于他的雌性身体。

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为更深的、更研磨的方式,龟头在林宇非体内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反复碾过,像在打磨一块璞玉的最后一道工序。林宇非被那种持续的、高密度的刺激折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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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5

林宇非趴在地上,身体里的疼痛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动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像是怕惊动了身体内部那种陌生的、被撑开过的感觉。后穴里残留着德瑞克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他感觉到那份濡湿,却没有动,也没有擦。

他只是趴在那里,调教室的空调开得很低,他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小腹深处却像燃着一团火,怎么都灭不了。那种矛盾的、既寒冷又燥热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彻底拆解过又重新组装起来的玩偶,每一寸关节都松动了,每一个零件都换了位置,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是调教室深灰色的地板,上面有细小划痕,有一片干涸的水渍,还有他自己滴落下来的几滴黏稠液体。他盯着那几滴液体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想思考,不想回忆,不想整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他控制不住。

刚才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跪在地上,被德瑞克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后穴,被他的舌头舔过脖颈,被他的大黑鸡吧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清晰地印在他的身体记忆里,连带着他当时发出的惨叫和求饶,每一个音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记得更清楚的,是疼痛过去之后,那种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的酥麻。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怎么可能,一个男人,被那样对待,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但是那种酥麻感不是假的,像细小电流从脊椎根部蔓延上来,沿着后腰往上爬,一路爬到后脑勺,让他整片头皮都麻了。他甚至不自觉地轻轻地扭了一下腰,就只有那么一下,然后就僵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在那种姿势下,在那种处境下,他竟然主动动了。

德瑞克一定感觉到了。

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林宇非的后腰上,手掌很大很热,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按压着他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但那种压迫感让林宇非几乎喘不过气来。

“腰挺会摆的,”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慵懒到近乎随意的语气,“以前练过?”

林宇非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德瑞克在说什么,刚才那一扭腰的动作,完全是不自觉的,像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跟他脑子里想什么没有一点关系。他的脸红透了,从脸到脖子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烫得几乎要冒烟。

德瑞克没有再追问,只是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沿着尾骨滑到臀缝的位置,指尖轻轻刮过刚才被撑开过的穴口,那里还在轻轻地翕动,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入侵中缓过来。林宇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以为会疼,但实际触碰上来的感觉却比想象中轻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放松,”德瑞克说,“还没开始呢。”

林宇非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没开始。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热的皮肤上,但紧接着又像一桶油浇进了他体内正在燃烧的火里。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那种混乱的、矛盾的情绪让他的头脑一片混乱,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应该是反抗还是顺从,应该哭喊还是沉默。

德瑞克的手回到他的腰两侧,握住了那截窄窄的、柔软得像女生一样的腰身,拇指按压在腰椎两侧的凹陷处,虎口卡住髋骨的位置,那种掌控感让林宇非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鸟,翅膀被压住,爪子被握住,连呼吸的节奏都由不得自己来控制。

然后德瑞克动了。

他的腰向前推了一下,那个还留在林宇非体内的大黑鸡吧往里顶了顶,顶到一个比刚才更深的位置。林宇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发出一声闷哼,两手抓紧了身下的垫子,指节绷得发白。

疼,还是很疼,但疼里面夹着另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他说不清,像是酸,又像是胀,还有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被顶到的地方向四周扩散开来,穿过盆骨,穿过小腹,沿着腹股沟蔓延到大腿根部。他的阴茎被锁在贞操锁里,硬不起来,但那个位置却有一种奇异的空虚感被填满了,像是身体里有一处从出生起就空着的位置,今天终于被塞进了什么。

德瑞克开始慢慢抽插,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刻意让林宇非适应。他的幅度不大,大概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再缓缓插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刚才那个位置,像是已经摸准了他体内的敏感点。

林宇非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一些,臀微微抬起来,调整到了一个更方便进入的角度。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自发做出的,等他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以一种更加顺从、更加方便德瑞克的姿势趴在那里了,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在德瑞克拉出来的时候,他的腰还会不自觉地往回送一下,像是舍不得被抽空一样。

“啧,”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刚才不是喊疼喊得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主动送上来了?”

林宇非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后背到大腿,从肩膀到腰侧,像是被蒸熟了。

德瑞克没有再说话羞辱他,只是继续那个缓慢的抽插动作,同时腾出一只手来,沿着林宇非的后背往上摸,从尾骨的位置一路摸到后颈,指尖在他突起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摸过去,像在数数一样。那种温柔的触感跟身下正在进行的侵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林宇非的头脑更加混乱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正在肏他的人,会用手这样温柔地抚摸他。

那种温柔比暴力更让他难以承受,暴力可以抵抗,可以咬牙忍过去,但温柔会瓦解防线,会从缝隙里渗进去,一直渗到最柔软的地方。

林宇非的眼眶热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难过,又或者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叫不出名字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那种撕裂的疼痛慢慢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绵密的酸胀感,像是有电流从他的尾骨处向全身辐射。他的手指蜷缩起来,抓紧了垫子边缘,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压在垫子上,每一次呼吸都挤压着他被贞操锁勒住的胸口,胸口那两团柔软隆起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压在垫子上的触感让他恍惚觉得自己身下应该是一对柔软的女性胸部。

“嗯……”他没能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呻吟,很轻很细,像是猫叫一样。

那个声音出来之后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完全不像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暧昧和妥协。他赶紧咬住嘴唇,想把后面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吞回去,但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

德瑞克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的后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不再是之前被强塞进去时那种干涩的、被撑开的抵抗感,而是变得湿润、温热,甚至开始主动地吸吮着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蠕动吸吮的感觉,让德瑞克的呼吸也微微重了一些。

“身体适应得挺快的嘛,”德瑞克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欲望,“看来是天生的货色,天生就该吃鸡吧的。”

林宇非没有反驳,或者说,他反驳不了。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迎合,那种从深处蔓延上来的酥麻感已经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一开始幅度很小,像是试探,到后面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去追寻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德瑞克笑了一声,停下来不再动,只让那根大黑鸡吧完全深埋在林宇非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林宇非等了几秒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抽插,他忍不住轻轻地扭了一下腰,用后穴去夹那根东西,试图让它动起来。那种主动求操的姿态太过明显,明显到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但他已经顾不上了,身体里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被抽送、被狠狠地操。

“想要?”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林宇非咬着唇,不肯回答。

德瑞克又不动了,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平稳均匀,像是一点都不着急。林宇非的身体却等不了,他的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贪恋地含着里面的东西,像一张饥渴的嘴,不肯松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的眼眶都湿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想要就告诉我,”德瑞克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说出来。”

林宇非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在跟自己做一场激烈的搏斗。过了很久,久到德瑞克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含糊:“想、想要……”

“想要什么?”德瑞克不依不饶,明知故问。

林宇非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想……想你肏、肏我……”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在垫子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觉得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不再是原来那个林宇非了。

德瑞克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硬物贯入最深处,撞在一个让林宇非整片头皮发麻的位置上。林宇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浪叫。

“啊——!”

那声音跟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又尖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欲望,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德瑞克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慢慢研磨,而是有了侵略性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大力抽送。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很重,撞在林宇非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紧实的臀肉被冲击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层层肉浪。

林宇非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但他的腰被德瑞克的手牢牢扣住,每一次往前冲出去又被拽回来,正好迎上德瑞克顶进来的那一下。那种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让他既感到屈辱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他的大脑在这种矛盾的刺激中彻底迷失了方向,分不清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感,所有的界限都模糊了,所有的是非都混在了一起。

他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和浪叫,是身体撞击的声音,是德瑞克越来越重的呼吸,是调教室角落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能任由身体沉沦在本能反应里。

他扭动着腰,配合着德瑞克的节奏,臀部自然地画着圆弧,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顺畅、更加深入。这种扭动的方式是他在那些色情视频里看到过的——那些被黑人大汉压在身下的小母狗们,就是这样扭着腰,用屁股画着圆,去迎接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吧。他在看的时候觉得那种姿势很下贱很不要脸,但现在他自己做出来,却觉得那样扭动确实很舒服,能让那根东西顶到更舒服的位置。

他的身体比他的头脑更早学会了怎么做一个女人。

德瑞克伸手摸到他的胸前,隔着贞操锁的带子揉捏他胸口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那里本来不算大,最多也就是像刚发育的少女乳房的规模,但在贞操锁的束缚下,那两团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从他这个角度低头看过去,倒真的像一对小巧挺立的奶子。

德瑞克的指腹碾过乳尖,那里已经被贞操锁磨得又红又肿,像是两颗成熟的小豆子,轻轻碰一下就敏感地弹动。林宇非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混合音色。

“奶子都立起来了,”德瑞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真敏感,碰一下就硬成这样,比女人的奶子还浪。”

林宇非羞耻地摇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的乳尖确实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德瑞克的指腹间挺立着、战栗着,渴望着更多的触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在慢慢膨胀,像是被德瑞克的话刺激了,被他的手指唤醒了,正在努力地长出该有的形状。

德瑞克不再满足于揉捏,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林宇非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红肿的小豆子打转,然后用力吸吮。那种被吮吸的触感让林宇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胸口会这么敏感,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乳尖像细小的导管,直接连着大脑和下体,被吸吮的刺激从胸口一路冲向下腹,让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别、别吸……求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撒娇。

德瑞克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同时下半身的抽插也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又快又沉,撞得林宇非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晃荡。他一边吸着林宇非的乳尖,一边用手去揉捏另一侧的胸部,手指掐住那团软肉挤压揉搓,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

林宇非彻底崩溃了,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和浪叫,那声音越来越不像他自己,越来越像一个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骚母狗。他不再抵抗了,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腰肢软软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以最方便德瑞克进入的姿势跪趴着,双手伸到头顶,十指交叉扣在一起,下巴搁在手臂上,微微仰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张,露出一种近乎淫靡的表情。

德瑞克直起身来,看着他身下的这个兄弟,那个在公司里穿着白衬衫文质彬彬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一口一口地咬着他的鸡吧,嘴里发出软绵绵的浪叫,眼泪糊了一脸,却还在不自觉地扭腰迎合。

这种画面让德瑞克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抓住林宇非的长发,用力向后拽,让他的头颅高高扬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流畅的喉部线条。林宇非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把脖子扬得更高,像是在展示他柔美的颈线。

德瑞克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脖子上,五指虚虚地扣住他的咽喉,没有用力,只是放上去,带着一种象征性的掌控。林宇非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身体却更加放松了,像是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生死都掌握在对方手中,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解脱。

德瑞克开始用力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暴烈的性交。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猛,大黑鸡吧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林宇非的身体被撞得东倒西歪,但他仍然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两只手死死地撑在地上,指甲扣进垫子的纹理里,指节一根一根地发白。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东西,肠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温润的通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声音太过暧昧,太过情色,让林宇非羞耻得浑身发烫,但他的身体却不诚实,一听到那种水声,后穴就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到更深的地方。

“真紧,”德瑞克喘着粗气说,“明明已经插了这么久,还是紧得跟没开苞似的,天生就是被肏的料。”

林宇非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无法名状的情绪。他想反驳,但不是愤怒的反驳,而是一种无力的、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反驳——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天生该被肏的,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但他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那声音又轻又细,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可是你的后穴就是很舒服啊,你的屁股就是很喜欢被填满啊,你的奶子就是很享受被揉捏啊……”

他扭动着腰,臀部上下左右地摆动着,迎接着德瑞克每一次的抽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自己都能听到耳膜里血液流动的轰鸣。他小腹深处那个位置被反复顶撞,每一次顶到那里他都想蜷缩起来,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他想要更多更多。

德瑞克突然深吸一口气,把林宇非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跪直身体,自己则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让他的后背紧紧地贴在自己宽厚的胸口上。这个姿势让那根鸡吧插得更深了,几乎顶到了林宇非体内最深处的地方。

然后德瑞克侧过头,含住了林宇非的耳垂。

那一瞬间林宇非觉得自己整个左半边身体都麻了。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自己平时洗澡的时候碰到都会不自觉地缩一下,现在被德瑞克的嘴唇含住,舌头绕着圈地舔舐,他的大脑一下子就短路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如果不是德瑞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他肯定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德瑞克的舌头从耳垂滑到耳廓,沿着耳朵的轮廓细细地舔舐,一边舔一边用气音说话:“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林宇非本来还在拼命压抑,被这句话一说,像是被解开了某个开关,那些压抑住的呻吟和浪叫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调教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嗯……啊……啊……不要……好、好深……”

“不要?”德瑞克在他耳边低声笑,一边笑一边用力顶了一下,“不要还扭这么欢?”

林宇非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从大腿根到小腿肚都在痉挛,那种即将达到顶点的预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但是他的阴茎被锁在贞操锁里,硬不起来,射不出来,那种被堵住的高潮感让他有一种分裂的、濒死的快感。

“我……我要去了……”他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句话了,声音又轻又颤,“主人……让我、让我去……”

“去,”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叫我老公。”

林宇非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这个称呼太过分了,太过亲密,太过温热,带着一种他这种身份不配拥有的情感含量。他想拒绝,嘴张开又合上,但那两个字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老、老公……”

说出口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摧毁意识的快感从他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像一颗炸弹在体内炸开,把他的理智、他的羞耻、他的尊严全部炸成了碎片。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口一口地绞紧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整个人像发羊癫疯一样剧烈地抖动着,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高亢的浪叫。

他被肏射了。

不是阴茎射出精液的那种射——他的阴茎被锁着,什么也射不出来——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射,是身体内部的、从灵魂层面的喷发。他的前列腺在那一瞬间喷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在肠液和润滑液里,随着后穴的痉挛喷涌而出,沿着德瑞克的大黑鸡吧流淌下来,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瘫软在德瑞克的怀里,浑身痉挛着,意识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在半空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喘息声、德瑞克在他耳边的喘息声,还有远处空调的嗡嗡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光怪陆离的交响乐。

德瑞克没有停,继续在他痉挛的后穴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碾过他极度敏感的腺体,让林宇非发出近乎折磨的呻吟。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稍微一点触碰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林宇非的眼泪和口水都糊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德瑞克显然还没有结束的打算。

他把林宇非从怀里放下来,让他重新跪趴在地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从侧后方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那根鸡吧旋转着碾过了林宇非体内的每一寸敏感区域,林宇非被操得浑身战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趴好,”德瑞克拍了拍他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腿再分开一点。”

林宇非顺从地分开双腿,膝盖在垫子上滑了一下,然后重新找到了支撑点。他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变成了一团任人揉捏的肉,变成了一具只为取悦男人的性器而存在的容器。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挣扎,应该反抗,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身体陷在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恍惚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吮吸着那种被掌控的快感。

德瑞克在他体内抽插了很久,久到林宇非觉得自己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抬起小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麻木了,但那种麻木里却藏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被彻底填满后不再有任何饥饿感的饱足。

最终,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林宇非的身体里。那股精液量很大,温度很高,喷在肠道内壁上的时候,林宇非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火上烤一样,从里到外都被烫熟了。

德瑞克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让精液在他体内慢慢地扩散、沉淀。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那根沾满体液的大黑鸡吧从林宇非的后穴里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沿着林宇非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淡灰色的垫子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林宇非趴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水雾。他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后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回忆刚才被撑满的感觉,又像是在挽留那根离开的鸡吧。

德瑞克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银色的肛塞——那是一个比普通肛塞稍大的硅胶制品,底座是圆形,整体造型流畅,看起来就像一颗大号的子弹。他走回来蹲在林宇非身边,用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肛塞,然后把它对准了林宇非还在翕动的后穴,慢慢地推了进去。

林宇非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个肛塞比他平时用的那些大了很多,塞进去的瞬间有一种被重新撑开的感觉。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甚至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趴在那里,任由德瑞克把肛塞推到底,让银色的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臀缝里。

“堵住,”德瑞克用手掌拍了拍他的屁股,“别让我的东西流出来。”

林宇非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应允,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德瑞克直起身,绕过他走到房间另一头,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宇非听到那个声音,忽然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他刚才被一个男人内射了,现在那个男人正在洗手,就像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像是洗了手就可以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洗掉一样。

但他身体里那个肛塞提醒着他,一切都没有被洗掉。被射进去的精液被牢牢地堵在身体里,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浸泡着他的肠道内壁,那种被填充、被标记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德瑞克的气味。

德瑞克洗完手,用纸巾擦干,然后走回来,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跟他之前做的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在安抚还是在标记的意味,掌心的温度很烫,透过头发传到头皮上。

“你今天表现不错,”德瑞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评价一场足球比赛,“第一次能撑下来很不容易,比我想象中要好。”

林宇非没有说话。

“明天晚上八点,让你哥过来。”德瑞克站起来,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不用锁。”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调教室,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宇非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他汗湿的后背上,让他感到一阵凉意。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德瑞克射进去的东西和被肛塞撑开的胀感,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留在了不该留下的地方,又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

他也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等他终于有力气撑着身体坐起来的时候,他的腰和膝盖都在发软颤,胳膊撑在垫子上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腰两侧有大片的青紫色指印,那是德瑞克掐着他冲刺的时候留下的;大腿内侧有大片的黏糊糊的体液印子,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德瑞克的;胸口那两团隆起的软肉上布满了牙印和红痕,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捡起散落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白色的棉质内裤拉上去的时候,肛塞的底座硌在臀缝里,那种异物的存在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咬着牙,把内裤拉好,然后是西裤、衬衫、领带、外套。系袖口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扣子怎么都对不上,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系好。

他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里的肛塞往深处滑了一下,那个东西在他的肠道里转动了一个角度,让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没站稳。他扶住墙壁,喘息了一会儿,等到那个不适感慢慢过去,才直起身,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

每走一步,那个肛塞都在他体内轻轻地磨蹭,提醒着他刚才发生过什么,也提醒着他还带着什么。

他走出调教室的时候,外面的走廊已经安静了,德瑞克大概已经走了,或者在其他房间里。他没有转头看,只是低着头,沿着走廊往外走,推开公寓大门,走进夜色里。

外面的风很大,吹在他发热的脸上感觉很舒服。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几乎看不到星星,只有一架飞机闪着红点缓缓掠过天际。他忽然很想哭,却没有眼泪可以流,刚才在调教室里已经流干了。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想给林宇言打个电话,想跟他说,哥,明天晚上八点,你要来的那个地方是一间调教室,里面有皮革的味道和消毒水的味道,有一个黑人大汉会让你跪下来,会让你叫主人叫老公,会把你按在垫子上把你的后穴撑开,会让你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一些你从来不知道的地方。

他想告诉他,做好心理准备,会很疼,但疼过之后会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那种东西会让你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是什么。

他站在夜风里,拿着手机,盯着通讯录里“林宇言”那三个字,盯了很久。最终,他没有拨出那个电话,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口袋里。

他想,算了。

有些事情,等明天哥哥自己去经历了,自然就懂了。

他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车灯照亮了前面一小段路。他握着方向盘,感觉身体里那个肛塞随着车身的震动在他的体内轻轻地颤动着,那种感觉让他既不适又安心,像是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小东西,虽然陌生,但已经是他的了。

他踩下油门,车子慢慢驶离了那个小区。

第二天早上,林宇非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刚刚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淡蓝色的光。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动了动身体——腰很酸,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疼,那是他跪趴了太久拉伤了;后穴倒是不怎么疼了,但那种被撑开过的存在感还在,像是一种身体层面的记忆,刻在了肌肉和黏膜的深处。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昨晚被咬得红肿的乳尖碰一下就疼,但那种疼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他脸红心跳的酥麻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那两团隆起的软肉上还有清晰的牙印和吻痕,在他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天回来冲澡后的潮气,但他冲澡的时候也没有把肛塞取出来——德瑞克没有允许他取出来,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地取出来。那个肛塞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堵在他体内,把他身体里德瑞克的精液牢牢地封在里面。他坐在马桶上想要不要去取出来,但试了一下又觉得太紧太深,自己拔出来可能会伤到,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拔出来,德瑞克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可以拔。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带着一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里面有别人的东西。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后穴里那个肛塞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滑动,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他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有点干裂,但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他不确定那是什么,像是一种未曾被满足的渴望,又像是一种过后的空虚。

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着头,让冷水冲在自己的后颈上。冰凉的水流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淌,激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倒是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关掉水龙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滴着水珠的脸。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说过的话——“想要”、“想你肏我”、“老公”、“让我去”——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些话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就算他想忘记也忘不掉。他想起自己扭腰的样子,想起自己发出的浪叫,想起自己被肏到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样子,想起德瑞克射进来时他身体本能迎接的感觉。

他的脸红了。

但他也知道,那种红里不全是羞耻,还有别的东西。那东西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想,甚至不愿意在心里给它一个名字。但他身体里那个肛塞以一种沉默的、不容忽视的方式提醒他:你已经被标记过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他换好衣服,吃了早饭——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两片吐司喝了一杯牛奶,因为身体需要能量,他知道今天会很难熬。出门的时候他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一下,确认衬衫领子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确认所有的痕迹都被藏好,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切如常。

同事们在工位上低头忙碌,键盘的敲击声、电话铃声、打印机工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他熟悉的背景音。他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前一天积压的工作。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数据和邮件,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他的身体骗不了人。

每当他站起来去接水或者去洗手间的时候,肛塞都会在他体内滑动一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的膝盖发软,走路的时候不得不放慢脚步、调整呼吸,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在夹着腿走路。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一股他自己的气味,混合着德瑞克留下的味道,像是他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

他尽量不跟人对视,全程低着头做事,像一个非常敬业的社畜。他甚至刻意避开了那个方向——德瑞克工位的方向——不去看,不去想,假装那个人不存在。

但德瑞克今天一直没出现在办公室。

林宇非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心情变得很奇怪,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要怎么面对德瑞克,也不知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办公室里、坐在工位上正常开会的时候,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不失态。他庆幸德瑞克今天没来,但也因为德瑞克没来而隐隐感到一种类似于被冷落的不安。

这种复杂的、矛盾的情绪让他的工作效率下降了不少,一个上午过去了,他面前的邮件只回复了不到一半,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发呆,盯着屏幕上的某个字段,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把餐盘收了。他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两个女同事在聊天,笑着说今天电梯里看到一个超帅的黑人,身材好得像模特。他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不是德瑞克,但那句话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喝咖啡的时候差点被烫到。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他收到了林宇言的微信。

“昨晚睡得好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像是随便问问,但林宇非知道林宇言的意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他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你今晚八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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