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征服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f58bee8更新:2026-07-27 00:46
六月的港城,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风混合着菜市场特有的鱼腥味和瓜果清香。菜市场外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姚雨站在菜市场入口,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才他还在自己那间出租屋里对着电脑打游戏,一眨眼功夫就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脑海里涌入的记忆碎片让他花了足足三分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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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菜市场初遇

六月的港城,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风混合着菜市场特有的鱼腥味和瓜果清香。菜市场外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姚雨站在菜市场入口,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才他还在自己那间出租屋里对着电脑打游戏,一眨眼功夫就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脑海里涌入的记忆碎片让他花了足足三分钟才理清现状——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叫港城的沿海城市,附身在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小伙子身上。这具身体比他原来那副精瘦的身板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一米八五的个头,宽肩窄腰,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隔着T恤都能看出胸肌的轮廓。更让他吃惊的是,这具身体的本钱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姚雨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他的目光扫过菜市场门口那道身影时,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个看起来顶多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皮肤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小腿。腰身纤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圆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在裙布下左右扭动,勾画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胸前的饱满将那件连衣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姚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梁美娟,陈汉升的母亲,四十二岁,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

这就是他穿越过来的任务目标之一。

姚雨舔了舔嘴唇,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菜市场里人多拥挤,梁美娟提着菜篮子在各个摊位前挑选,弯腰挑选蔬菜时,裙摆往上提了几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姚雨跟在她身后两三米远,目光死死盯着那两瓣扭动的肥臀,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

梁美娟浑然不觉身后有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她走到水果摊位前,看着摊位上摆着的西瓜,正要伸手去挑一个,脚下突然一滑——地上不知谁扔了块西瓜皮,她一不留神踩了上去,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前栽去。

姚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从背后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他顺势往怀里一带,梁美娟整个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姚雨的右手恰好覆盖在她左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而他的左手,则稳稳地托在了她肥硕的臀瓣上,五指下意识地收紧,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他下身瞬间充血胀大。

梁美娟整个人僵住了。她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胸膛,还有那只握在她胸上的大手,那温热宽厚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喊叫,想说放开她,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更让她慌乱的是,她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处,又粗又长,滚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她的脸颊腾地红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大姐,你没事吧?”姚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关切。

梁美娟勉强站稳了身体,但那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胸脯和臀部。她咬着嘴唇,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刚的气息,那味道像个钩子,勾得她心头发痒。

“我、我没事……你、你先放开……”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

姚雨松开右手,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拇指在她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擦过,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粒已经悄然硬起的花蕾。他的左手也缓慢地从她臀上滑开,指尖在她臀缝处轻轻一勾。

梁美娟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又要摔倒。姚雨连忙再次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这一次,她肥硕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上,隔着裤子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硬度。

那触感太震撼了。

梁美娟心里一直清楚自己丈夫那东西的尺寸,陈兆军那根东西年轻时就只能算中等,如今年纪大了更是软趴趴的,每次做爱都是敷衍了事。可现在抵在她臀后的这根东西,光是隔着裤子感受,就已经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私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咬着嘴唇,假装腿软站不住,肥臀却在不知不觉中轻轻扭动起来,隔着裤子蹭着那根巨物。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那种禁忌的触碰。每一次磨蹭,那根东西都会在她臀缝处弹跳一下,让她心尖跟着颤。

姚雨感受到身前女人那若有若无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顺着她的动作微微挺了挺腰,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尺寸。

梁美娟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已经四十二岁了,是两个孩子的妈,结婚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可此刻,在大庭广众的菜市场,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还主动用屁股去蹭他的东西——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头皮发麻,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大姐,你脸色很红,是不是中暑了?”姚雨的声音带着关切,手却再次攀上了她的腰肢,指尖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梁美娟摇了摇头,想说话,却发现喉头发紧,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姚雨揽着她,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到了旁边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这里相对僻静,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我帮你揉揉太阳穴,会好受一些。”姚雨说着,手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着。他的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又落在了她的腰上,然后一点点下滑,覆在了她肥硕的臀上,五指张开,满满地抓了一把。

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梁美娟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腰细臀肥,屁股上的肉又软又弹,抓在手里满满的,像是握住了一团会发颤的凝脂。

梁美娟浑身一颤,抬眸看向他。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年轻男人的长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厚,下巴线条硬朗,浑身散发着阳光健康的气息。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是有魔力一般,只看一眼就让她心头发慌。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雨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大姐,你长得真好看,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保养得真好。”

梁美娟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受不住的就是别人夸她年轻好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她垂下眼帘,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瞎说什么呢,我都四十二了。”

“不可能吧?”姚雨故作惊讶,“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才三十一二岁,这皮肤,这身段,哪有四十多岁人的样子?”

梁美娟被他夸得心花怒放,脸上却故作嗔怪:“你这人,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着想推开他,但那动作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撒娇。

姚雨顺势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叫姚雨,今年二十三,刚从外地过来,还没找到工作,也没地方住。”

梁美娟一愣,抬眸看着他:“你一个人过来的?”

“嗯,”姚雨眼神黯淡了几分,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家里没什么人了,我出来闯荡,谁知道到了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这副落寞的表情配上那张俊朗的脸,格外能激起女人的母性。梁美娟看着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怜惜,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反握了回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的,港城这地方挺好的,你要是找不到住处,可以先去我家住几天。”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一个已婚女人,怎么能随便把一个陌生男人领回家?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又不愿意收回。

“真的吗?”姚雨眼睛一亮,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那太谢谢你了,大姐,你真是个大好人。”

梁美娟脸颊微红,正要说话,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美娟,你怎么在这儿呢?”

两人齐齐转头,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从旁边菜摊后面走出来。那女人看起来四十出头,五官端庄秀丽,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有种机关干部的干练气质,正是吕玉清。

梁美娟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想抽回被姚雨握住的手,但姚雨却不动声色地松开了,让她免于尴尬。她连忙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打招呼:“玉清啊,你也来买菜?”

吕玉清的目光在姚雨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这位是?”

“哦,他啊,他是我……”梁美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姚雨主动上前一步,礼貌地笑了笑:“大姐你好,我叫姚雨,刚才这位大姐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她见我人生地不熟的,说想帮我找个住处。”

吕玉清上下打量着姚雨,目光在他那张俊朗的脸和健壮的身材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她笑了笑,语气温和:“美娟心肠好,就是容易心软。小伙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的,在哪上班?”

“我刚到港城,还没找到工作。”姚雨说着,目光在吕玉清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不过我觉得港城这地方特别好,尤其是这里的女人,看着都很年轻漂亮。”

吕玉清被他看得心里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你这小伙子,嘴倒是甜。”

梁美娟在一旁听着,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她拉过姚雨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占有欲:“行了,我该回去做饭了。玉清,我先走了啊。”

吕玉清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梁美娟挽着姚雨的胳膊往菜市场外走,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她那丰盈的胸脯软软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磨蹭,每蹭一下,姚雨都能感受到那团饱满的形状和弹性。姚雨的右手则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侧,然后缓缓滑落,覆在她肥硕的臀上,隔着裙布轻轻揉捏着。

梁美娟感受到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让他的手掌更好地贴合自己的臀部。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心里却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放纵这一次,没人会知道的。

但她也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浴室初尝

陈兆军家的房子是那种老式的三室一厅,装修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午间新闻,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水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油烟味,是刚才梁美娟做饭时留下的。

姚雨跟着梁美娟走进家门,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三个卧室的门都关着。这房子的格局他也算熟悉了,前世在游戏里没少逛过陈家。

“来,你先坐。”梁美娟把他领到客厅的沙发前,自己匆匆拐进了厨房,“我先炒菜,待会儿给你收拾房间。”

姚雨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心思却全飘在厨房里。隔着那道半开的门,他能看见梁美娟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褪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肢扭动间透着一股妇人特有的韵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微敞,弯身时隐约能看见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肌肤。

姚雨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梁美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把菜放在桌上,抬头看向姚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迅速移开。

“饭还得等一会儿,你先去洗个澡吧。”梁美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看你这一身汗,洗洗舒服些。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姚雨也不推辞,站起身说了声好,熟门熟路地走向卫生间。

梁美娟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心里一阵慌乱。她快步走进主卧,翻出陈兆军的一套旧睡衣,犹豫了一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和香皂。她抱着一堆东西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家伙动作真快。

她推了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卫生间里水雾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淋浴间的玻璃门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个男人健硕的轮廓。水流顺着他的肩背流淌,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线条。

梁美娟的心剧烈跳了起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轮廓上停留了几秒,才强迫自己移开。

“小姚,我给你放衣服在外面了。”她说着,把东西放在洗漱台上。

“好,谢谢梁姐。”姚雨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梁美娟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动。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淋浴间,指尖发颤。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水声、雾气、还有那个男人身体的轮廓,每一样都在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出了脚步——却反手把卫生间的门轻轻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水声停了下来。

“梁姐?”姚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梁美娟没说话,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淋浴间前。磨砂玻璃被水汽蒙得更白,只能看见里面那团模糊的身影轮廓。她颤抖的手抬起来,却没有勇气去推开那道玻璃门。

她站在那儿,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着,牙齿咬着下唇,眼睛里有水光在闪。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一步迈出去意味着什么。可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燥热,在菜市场被姚雨那双大手点燃后,就再也压不住了。

“梁姐?”姚雨又喊了一声,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梁美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道玻璃门。

水雾散开,姚雨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喷头下,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他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被水冲刷得泛着健康的光泽。而当他转过身来面对她时,梁美娟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东西。

姚雨的阳具半硬不软地挂在两腿之间,光是那种状态下就已经比陈兆军完全充血时还要粗长。饱满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青筋缠绕在柱身上,整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一种原始的压迫感。

梁美娟的腿发软,她扶着门框,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的目光被那根巨物牢牢钉住,一寸也挪不开。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燃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梁姐,你这是……”姚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嘴角却微微上扬,眼底深处闪过猎人般的得意光芒。

梁美娟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再深入到领口之下那片隆起的胸口。她抬起手,像是要捂住自己的脸,却反而把手伸向了姚雨。

她的手覆上他湿漉漉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心跳的力度。那强而有力的跳动透过掌心传到她体内,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姚雨没有躲,而是任由她的手在他胸口游走,只垂下眼睛看着她。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梁美娟的手从胸口滑落到腹部,摸过他结实的腹肌,然后颤抖着向下探去。她的指尖碰到那根巨物的根部时,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咬了咬牙,一把握住了它。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

那根东西粗得令她心惊,光是握在手里,就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分量和热度。它像是一个活物,在她手心轻轻跳动着,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硬、更粗、更长。

梁美娟的眼圈红了,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她的嘴唇颤抖着,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小姚……你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却不自觉地开始上下撸动那根巨物,动作生涩而急促。

姚雨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手背,引导她放缓节奏,让她的掌心贴合着柱身慢慢滑动。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头皮。

“梁姐,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

梁美娟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放开手,整个人跪了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膝着地,仰头看着他巨大的阳具,然后凑近,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和陈兆军二十多年的婚姻里,她连口交的念头都没动过。可此刻她跪在这个小男人面前,却觉得无比自然,无比渴望。她闭上眼,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学着电视剧里那些风尘女子的样子,一下一下地舔舐。

姚雨靠在墙上,仰头吐出一口浊气。她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牙齿偶尔会蹭到敏感处,生涩得不像话。但那份青涩和主动献祭的姿态,却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把那根粗长的巨物往她喉咙深处推进。

梁美娟被突如其来的深入呛到,喉咙紧箍着龟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挣扎着想要退开,却被姚雨牢牢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根巨物顶进她的喉咙,塞得满满当当,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令人意外的是,痛苦之中,身体深处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那是一种被占有的快感,是被征服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反而主动配合着吞咽,用喉咙的肌肉去包裹、去挤压那根进入她的巨物。

姚雨感受到了她态度的变化,眼中满意之色更浓。他开始挺动腰身,在那张湿热紧凑的口腔里挺进抽出,每一次都深到她的喉咙根处,然后再缓缓退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卫生间里只剩下沉闷的吞咽声和水声,以及梁美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衬衫领口。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孩。

“梁姐,你的口活练过的?”姚雨问,语气调侃。

梁美娟吐出口中巨物,抬头看他,眼角泛红,嘴唇湿润,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我没吃过这么大的……”她说得很轻,却很诚实。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开门声。

“美娟?我回来了!”

是陈兆军的声音。

姚雨眼睛一眯,却没有慌乱。他看着面前惊恐万分的梁美娟,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梁美娟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把姚雨的巨物吐出嘴外,慌乱地站起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冲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又扯了几张纸巾擦去嘴角的液体。

“美娟?你在家没?”陈兆军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在!我在呢!”梁美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我在给……给小姚送衣服,他不知道毛巾在哪……”

她说着,回头狠狠瞪了姚雨一眼,眼神里既有慌乱,又有警告。姚雨却只是笑了笑,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儿,那根巨物依然高高翘起,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梁美娟的目光被那根东西勾了一下,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她咬着嘴唇,慌乱地转身去拉门——

门开了。

陈兆军站在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微微有些花白,穿着公务员常穿的那种白衬衫黑裤子。他看见妻子站在卫生间里,而淋浴间里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是?”陈兆军打量了姚雨一眼,目光在那身健硕的肌肉上停了两秒,又扫了一眼他身下那根已经半软下去、但依然触目惊心的巨物,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哦,他姓姚,我……我认的干儿子。”梁美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今天在菜市场碰到的,孤儿,没地方住,我看他可怜,就想让他暂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再说。”

“干儿子?”陈兆军皱了皱眉,又看了姚雨一眼。

姚雨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体:“叔叔好,打扰了。”

陈兆军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看姚雨长得俊朗,言辞得体,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既然是美娟认的,那就住下吧。小伙子倒是挺精神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姚雨身下的那根巨物,心里有些不太自在,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他转移视线,看向妻子,忽然注意到她脸上有一道白乎乎的东西。

“你脸上沾了什么?”陈兆军指着梁美娟的脸颊问。

梁美娟一愣,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一坨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她低头一看,脸色猛地变了——那是刚才吞不下去、遗落在她脸上的精液。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袋一片空白。

“哦,是……是牛奶。”梁美娟的脑子飞速运转,挤出笑容,“刚才冲牛奶喝,不小心洒了点。”

她说着,当着陈兆军的面,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那坨白色液体舔进嘴里,慢慢咽了下去。

那动作优雅而自然,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感。陈兆军愣了一下,觉得妻子今天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他挠了挠头,转身往客厅走。

“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好了好了,我去盛饭。”梁美娟连忙应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姚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听了一会儿客厅里夫妻俩的对话声,才慢悠悠地关上门,重新打开水龙头冲了起来。水流冲刷着他身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他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个开局,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洗完澡出来,姚雨穿着陈兆军那套略有些小的睡衣,走到客厅。陈兆军已经坐在餐桌前吃饭了,梁美娟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夹菜,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

“小姚来了,快坐。”陈兆军招呼他坐下,“你梁姐炒的菜不错,尝尝。”

姚雨在饭桌前坐下,正好坐在梁美娟对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确实烧得入味,肥而不腻。

“梁姐的手艺真好。”他抬头看向梁美娟,目光落在她被水汽蒸得有些湿润的嘴唇上,眼神里带着某种只有她能读懂的信息。

梁美娟被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筷子抖了一下,夹起来的菜差点掉在桌上。她连忙稳住,低着头继续吃饭,耳根却已经红透。

陈兆军浑然不觉,边吃饭边问起姚雨的情况。姚雨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说自己是从外地来的,在港城无依无靠,想找份工作安顿下来。他的回答滴水不漏,陈兆军听得连连点头,还说可以在同事那边帮忙打听一下工作。

一顿饭吃下来,表面看上去温馨和谐,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梁美娟几乎没怎么抬过头,每次视线和姚雨对上,就会飞快地移开,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饭后,梁美娟把姚雨领到客房。那间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铺也铺了新被褥。

“你晚上就住这里。”梁美娟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姚雨却不急不慢地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在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扫了一眼,又落在她慌乱的眼睛上。

“梁姐,谢谢你今天的款待。”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尤其是刚才在浴室里的款待。”

梁美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脚下却像生了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感受到他指腹传过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小姚,别这样……”她小声说,声音虚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我……我有老公的……”

“我当然知道梁姐有老公。”姚雨笑了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可他今天就在你面前,你不是照样跪在我的胯下?”

梁美娟的脸刷地红了,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她想反驳,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她开口之前先一步软了。她的手撑在他结实的前胸上,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力道,反而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姚雨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嘴角笑意更深。他没有再进一步,而是适时退开一步,笑得坦然而疏离:“好了,不逗梁姐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他这一退,梁美娟反而心里涌起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她站在门口,看着姚雨转身往床边走,那个背影挺拔而矫健,肩背的肌肉线条即使在宽松的睡衣下也能看出轮廓。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反手带上了门。

可关门的那一刻,她的心却已经留在了那间客房里。

厨房餐桌背德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梁美娟一大早就起来了,洗了澡,吹干了头发,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二十分钟,最后挑出一件白色的紧身包臀连衣裙。裙子是去年在商场买的,当时觉得太年轻了没敢穿,今天却鬼使神差地翻了出来。

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饱满的乳沟。裙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腰部和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四十二岁的女人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得意。

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化了妆。粉底、腮红、眼影、睫毛膏,最后拿起口红,对着镜子慢慢涂抹。那是她最喜欢的正红色,涂上之后整个人都显得妩媚了几分。她抿了抿嘴唇,看着镜子里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跳莫名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排骨、青菜和鱼,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更显得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姚雨起床的时候,闻到厨房飘来的香气。他穿着睡衣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灶台前的梁美娟。白色包臀裙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围裙的系带勒在她腰间,把那个圆润饱满的臀部衬托得更加诱人。她正弯着腰在案板上切姜片,裙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姚雨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靠近她。

梁美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知道是他,心跳得更快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假装专注地切着姜片。

姚雨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梁美娟切姜片的手停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姚雨的手掌慢慢向上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覆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即便隔着裙子和围裙,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心中一荡。他轻轻揉捏着,拇指在她凸起的乳尖上画着圈。

“嗯……”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里的菜刀掉在了案板上。她下意识地往后靠,整个后背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姚雨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滑下去,按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裙子的布料很薄,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皮肤的细腻触感。

“梁姐穿这条裙子真好看。”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声音低沉而暧昧,“特意为我穿的吗?”

梁美娟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羞耻和背德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抚摸。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热度在上升,乳尖在他掌心里变得坚硬。

姚雨的手没有停,揉捏着她丰腴的乳房,指腹隔着布料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搓弄。他身下的巨物已经勃起,隔着裤子顶在她丰满的臀缝间,那根火热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梁美娟浑身发软。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肥臀在他胯下轻轻磨蹭。这个动作像是无声的邀请,姚雨深吸一口气,挺动腰身,用那根硬物沿着她的臀缝前后滑动。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小姚……别在这儿……”梁美娟的声音带着颤音,“你陈叔他……他在客厅……”

姚雨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那红润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地挺动腰身,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有节奏地前后摩擦。

“梁姐不是想让我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昨晚在你老公眼皮底下都敢给我口交,今天就怕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梁美娟最后的那层羞耻心。她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弓起腰,把臀部更紧地贴在他胯下,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兆军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美娟,早饭吃什么?”

梁美娟浑身一僵,睁开眼睛,慌乱地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姚雨的双手却依然贴在她身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马……马上就好!”她提高声音应了一声,嗓子有些发紧,“正在准备!”

陈兆军“嗯”了一声,脚步声由近及远,似乎是去了阳台。

梁美娟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姚雨的手就从她裙子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裤时,梁美娟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别……”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会……会湿的……太明显了……”

姚雨看了看她慌乱的样子,笑了笑,收回了手。但他没有退开,而是从背后紧紧贴着她,用那根硬物持续顶弄着她的臀缝。

几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厨房来的。陈兆军推门走进来,看到妻子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姚雨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正靠在冰箱上喝水。

“美娟,你穿这么少做什么?”陈兆军的目光在妻子紧身的裙子上扫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着凉。”

梁美娟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但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在家穿什么还要你管啊?我就喜欢穿裙子。”

陈兆军被她怼了一句,也没再说什么,走到水龙头前接水喝。梁美娟背对着他继续切菜,可刚切了两下,就感觉到姚雨又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这一次,他直接站在她身后,身体贴上她的后背,胯下的硬物再次顶在她臀缝里。

梁美娟手里的菜刀差点又拿不稳,她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可臀缝里那根硬物顶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兆军喝完水,看了他们一眼,觉得没什么异常,就转身出去了。听到脚步声走远,梁美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里的菜刀“啪”地落在案板上。

“你……你胆子太大了……”她回过头,看着姚雨,声音里带着嗔怪,可眼神里却分明有几分兴奋。

姚雨笑了笑,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双手分别按在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上,用力揉捏。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吻着那白皙的皮肤。

“你老公不是走了吗?”他低声说,“现在没人打扰了。”

梁美娟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在她身上的抚摸和亲吻,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她扭过头,找到他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忘情地吻着,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渍渍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姚雨的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直接扯下她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让它滑到脚踝。梁美娟配合地抬起脚,把内裤踢到一边。

“弯腰,扶着灶台。”姚雨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梁美娟咬了咬嘴唇,依言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边缘。白色包臀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被撑得紧绷,勾勒出她丰满浑圆的臀部曲线。姚雨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她臀缝里那处湿润的凹陷。可他没有插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前后滑动起来。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滑过紧绷的会阴,最后卡在紧闭的后庭入口处。

梁美娟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当龟头划过她的穴口时,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姚雨没有插入,而是继续用肉棒在她臀缝里摩擦。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着。他的动作时而快时而慢,龟头在她穴口和后庭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却就是不进去。

“嗯……小姚……你……你进来啊……”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给我……我要……”

姚雨却不急,就这么用肉棒在她的臀缝里顶弄了十几分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巨大的力量,梁美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衣服里剧烈摇晃。

“啊……啊……小姚……我……我快不行了……”梁美娟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姚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臀缝里飞快地滑动,龟头蹭过湿润的穴口,然后猛地卡在后庭入口处。

“梁姐,我要射了。”他压低声音,最后猛地挺动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打在她臀缝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梁美娟感到那道灼热的液体溅在皮肤上,身体猛地一颤,也跟着达到高潮。她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姚雨退开一步,看着她弓着腰趴在灶台上的样子,白色包臀裙的下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上面沾着粘稠的白色液体。他笑了笑,重新拉好裤子拉链。

梁美娟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低头看到自己大腿上的精液,脸又红了。她连忙拿过纸巾,蹲下身擦拭。可刚一蹲下,就看到了姚雨裤裆处那个鼓起的轮廓,即便刚射过,那里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姚雨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也有渴望。姚雨伸出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梁姐,该做饭了,不然你老公该怀疑了。”

梁美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头发。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重新准备午饭。可她的心思明显不在做饭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姚雨,那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午饭做好了,梁美娟端着菜上了桌。陈兆军从阳台出来,在餐桌主位坐下,姚雨坐在他对面。梁美娟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犹豫了一下,在姚雨身边坐了下来。她没有坐到陈兆军旁边,而是隔了一个位置,紧挨着姚雨。

陈兆军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怎么坐那边去了?”

“我想挨着窗户,凉快。”梁美娟随口找了个理由,拿起筷子给姚雨夹了一块排骨,“小姚,尝尝我的手艺。”

姚雨笑着接过来,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梁姐的手艺真好,这排骨做得比外面饭店的还香。”

梁美娟脸上浮起红晕,羞涩地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姚雨嘴边。姚雨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张嘴接住。他的嘴唇接触到她指尖的时候,梁美娟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那短暂的触碰让她的心跳又加速了。

陈兆军在一旁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美娟,你让小姚自己夹菜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

“我乐意。”梁美娟瞪了他一眼,“我认的干儿子,我照顾着点怎么了?”

陈兆军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低头吃饭。梁美娟却更加放肆起来,她一边自己吃饭,一边不停地给姚雨夹菜,时不时还夹一口送到他嘴里。桌下的腿更是悄悄贴上了姚雨的腿,大腿内侧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姚雨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左手不动声色地放了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他来回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触碰到那处湿润的地方。

梁美娟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正嚼着一块青菜,差点噎住。她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可桌底下,姚雨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揉弄着。

她咬着嘴唇,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穴口早已湿透,内裤上洇湿了一小片。姚雨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美娟,你脸怎么这么红?”陈兆军抬头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发烧……”梁美娟的声音有些发紧,“就是……就是厨房太热了。”

她说着,桌下的手却悄悄伸过去,握住了姚雨作乱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拿开。可她的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姚雨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梁美娟的手碰到他大腿上结实滚烫的肌肉,心跳得更快了。她的手指轻轻在他大腿上划过,指尖碰到他裤裆处那个鼓起的轮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

姚雨松开她的手,继续在她裙底作乱。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她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滑动,时不时按一下那粒凸起的阴蒂。梁美娟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陈兆军看出端倪,可生理反应根本骗不了人——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坐都坐不稳了。

午饭好不容易吃完,陈兆军去客厅打开电视看新闻。梁美娟匆匆收拾了碗筷,逃也似的跑进厨房,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大腿内侧还有姚雨留下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刚走出厨房,就看到姚雨站在走廊里,正靠在墙上等t她。

“梁姐。”他笑着走过来,凑到她耳边,“你刚才在饭桌上表现得很好。”

梁美娟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你先回房间休息吧,下午我要收拾一下屋子。”

“那我等你。”姚雨说着,转身回了客房。

梁美娟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不该沉沦进去,可身体和心里的欲望让她无法自拔。她深吸一口气,回到客厅,陈兆军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已经半闭半合,快要睡着了。

“老陈,我下午有点累,去睡一会儿。”她对他说。

陈兆军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去吧。”

梁美娟没有回主卧,而是径直走向了客房。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当夫面调情

梁美娟推门走进客房时,姚雨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姐,收拾好了?”他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梁美娟咬了咬嘴唇,走到他身边坐下。刚坐稳,姚雨的手就伸了过来,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汉升那边的情况,你能跟我说说吗?”姚雨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浑身发麻。

“他啊……”梁美娟的声音有些发软,“公司刚起步,整天忙得很。不过最近好像跟萧容鱼闹矛盾,那丫头是他女朋友,以前见过几次面。”

“萧容鱼?”姚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长得怎么样?”

“挺漂亮的,个子高挑,白白净净的,是个律师。”梁美娟说,“汉升那孩子就是花心,那丫头也是个有脾气的,两个人老是吵架。”

姚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上却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指在梁美娟腰间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肌肤,触感温热光滑。

“姐,”他忽然说,“我想出去看看电视。”

梁美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心意——他是想当着陈兆军的面跟自己调情。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心头一颤,既害怕又期待。

“走吧。”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率先走出房间。

客厅里,陈兆军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电视里播着本地的民生新闻,他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老陈,这么早就困了?”梁美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姚雨则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双人沙发的另一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你坐这儿来,沙发大,坐着舒服。”

梁美娟看了陈兆军一眼,见他没反应,便起了身,坐到了姚雨身边。她刚坐下,姚雨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起来就像是在搂着她一样。

“这沙发确实舒服。”姚雨说着,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什么新闻?”

陈兆军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梁美娟拿起茶几上的水果盘,里面有洗好的葡萄和切好的西瓜。她拈了一颗葡萄,送到姚雨嘴边:“来,吃颗葡萄。”

姚雨张嘴含住葡萄,嘴唇在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梁美娟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起红晕。

“姐你也吃。”姚雨拿起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

梁美娟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葡萄。姚雨的手指在她唇畔停留了片刻,指尖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陈兆军在旁边哼了一声,像是咳嗽又像是叹息。

电视里的新闻切换到下一个内容,是关于港城新规划的商业区。陈兆军看着屏幕,似乎对里面的内容感兴趣起来。

姚雨的手从沙发靠背滑落,落在梁美娟肩上,轻轻揉捏着她的肩头。梁美娟身体微僵,没有躲开,任由他的手在肩头游走。

“妈,我有点热。”他忽然叫了一声,叫出口时语气自然,仿佛真是梁美娟的儿子一样。

梁美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又红了:“热就开空调,遥控器在茶几上。”

“不用,这样挺好。”姚雨的手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她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

梁美娟的呼吸有些不稳,她伸手拿起遥控器,胡乱按了几下,电视画面切换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传来的笑声盖过了客厅里暧昧的气氛。

陈兆军瞥了一眼电视:“看什么综艺,不如看看天气预报。”

“天天看新闻,你不嫌烦?”梁美娟回了一句,语气却有些发软,因为姚雨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白嫩光滑,穿着一条碎花长裙,裙摆只到膝盖。姚雨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指腹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她没感觉,也不会太重弄疼她。

梁美娟咬着嘴唇,想要夹紧双腿,可这样一来反而夹住了姚雨的手。她心跳如擂鼓,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大气都不敢喘。

“姐,这裙子真好看。”姚雨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正适合你,显得腿长。”

梁美娟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瞎说什么呢,一件普通的裙子而已。”

“我说的是真的。”姚雨的手继续往上,指尖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压,“姐的腿又白又滑,摸起来真舒服。”

梁美娟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

陈兆军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梁美娟立刻露出一个笑容,语气轻松地说:“兆军,你要不要吃点水果?”

“不吃了。”陈兆军又转过头看综艺节目,眉头微微皱起,“你俩坐这么近不热吗?”

“不热。”姚雨回答得理直气壮,“姐身上凉快,我靠着她舒服。”

梁美娟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姚雨的手已经滑入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滑动。她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手紧紧攥着裙子的面料。

“怎么了?不舒服?”陈兆军转过头来,见她脸色不对,有些担心地问。

“没……没事。”梁美娟的声音发紧,“可能是有点中暑,下午太热了。”

“要不要喝点藿香正气水?”陈兆军起身要去拿药箱。

“不用!”梁美娟急忙叫道,“不用,我喝水就好。”

姚雨的手在她内裤上画着圈,指尖每滑过花唇的缝隙,都让她浑身一颤。她赶紧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姐,我喂你吃葡萄。”姚雨拿起一颗葡萄,送到她嘴边。

梁美娟张开嘴,他把葡萄塞进她嘴里,指尖却顺势探入她口中,在她舌尖上勾了一下。梁美娟含住他的手指,鬼使神差般轻轻吮吸了一下。

姚雨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头包裹着自己的触感和温度。

“妈,我还想吃。”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再喂我一颗。”

梁美娟脑子一热,拈起一颗葡萄送到他嘴边。姚雨张嘴含住,却没有咬,而是含着葡萄凑近她。她愣住了,想要后退,可后脑却被他按住,他的嘴唇贴了上来,将嘴里的葡萄渡到了她口中。

两人的嘴唇黏在一起,葡萄从一个人的嘴里滑进另一个人的嘴里,汁水溢出来,甜腻的味道在唇舌间蔓延。梁美娟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含住那颗葡萄,却也含住了他的舌尖。

陈兆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梁美娟如梦初醒,赶紧推开姚雨,低下头,掩饰性地擦了擦嘴角,脸上火烧一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没什么,他在闹着玩呢。”

“闹什么闹,吃个葡萄还要嘴对嘴?”陈兆军不满地说,“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

姚雨却毫不在意,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干妈喜欢吃葡萄,我喂她吃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陈兆军被噎了一下,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起身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梁美娟紧张地看向阳台,又看向姚雨,压低声音说:“你别乱来,他很快会回来的。”

“怕什么?”姚雨的手钻进她的裙底,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你看他打电话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的手指分开花唇,找到那颗完全充血的小豆,轻轻揉捏。梁美娟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姚雨……”她的声音颤抖着,“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姚雨的手指在她花穴口打转,指尖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探入又退出,“回房间?”

梁美娟咬着嘴唇,感受着体内那股空虚感和欲望混合在一起的灼热,咬牙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梁美娟快步走向陈汉升的房间,姚雨跟在后面。他看了一眼阳台上还在打电话的陈兆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梁美娟推门进入陈汉升的房间,房间不大,简约的装修风格,书桌上放着几本法律书籍和资料。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斑。

姚雨跟进来,反手锁上房门。梁美娟靠在门上,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迷茫、渴望和一丝羞耻,红唇微启,像是在邀请。

“梁姐。”姚雨上前一步,将她压在门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梁美娟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嘬嘬的水声。姚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际滑到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嗯……”梁美娟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姚雨把她拉进房间,两人倒在床上。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闷响,梁美娟被他压在身下,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白色内裤,上面已经湿了一片。

“你……”梁美娟看着他的眼睛,“你要干嘛?”

“干你。”姚雨说着,低头吻住她的锁骨,一只手解开她裙子的纽扣。

裙子被褪下,露出上半身。梁美娟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溢出来。姚雨解开内衣的扣子,那两只白兔般丰满的奶子跳了出来,顶端的两粒红梅因为激动而挺立着。

他低下头,含住一粒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梁美娟弓起身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嗯……舒服……”她闭上眼,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好……好会吃……”

姚雨换到另一边,同样舔舐吮吸,手指则伸到她的花穴处,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揉按着。

“你湿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就这么想吃鸡巴?”

“想……”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快给我……”

姚雨脱下裤子,那根已经憋了很久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梁美娟看着这根巨物,眼睛里闪过渴望的光芒,她伸出手握住,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

“好大……”她低声说,“待会你轻点。”

“你刚才在餐桌上不是挺能吃的嘛?”姚雨笑着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现在怎么又怕了?”

梁美娟趴在床上,拱起腰,露出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黑色的蕾丝内裤嵌在臀沟里,里面透出潮湿的痕迹。姚雨扒下她的内裤,那湿润的花穴就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是花朵在绽放。

他扶住肉棒,龟头对准穴口,慢慢顶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花穴被撑开,嫩肉紧紧包裹住异物,像是要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姚雨缓缓推进,一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花穴深处才停下来。梁美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攥着床单,他的大家伙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晕眩。

“动……动一下……”她催促道。

姚雨开始抽插,一开始缓慢,然后逐渐加快。肉棒在湿润的花穴中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大腿根。房间里有节奏的“啪啪”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梁美娟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再快点……嗯啊……好……”

姚雨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梁美娟趴在床上,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乳肉甩来甩去,撞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操死你,干妈。”姚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陈兆军那个老东西干过你没?”

“干……干过……”梁美娟带着哭腔说,“但……但没你大……嗯啊……”

“我比他大多少?”

“大……大一圈……啊啊……好舒服……”

姚雨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宫颈口。梁美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穴里的嫩肉开始痉挛,紧紧绞住肉棒。

“操……你夹死我了……”姚雨咬着牙,在她体内冲撞着,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梁美娟的声音变了调,眼前白光闪过,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一股温热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淋在姚雨的龟头上。

姚雨没有射,拔出来让她平躺,分开她的双腿。梁美娟的花穴还在微微收缩,穴口挂着晶莹的液体,阴蒂因为高潮而充血挺立着。他俯下头,含住那颗小豆,舌尖用力舔舐。

“啊不要……刚高潮过……太敏感了……”梁美娟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他的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再让你高潮一次。”姚雨说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扶着她的腰。

梁美娟很快又被他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嚯嚯”声。

“操我……操我……”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沙哑,“怎么操都行……”

姚雨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再次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次他格外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前倾,丰满的奶子晃得像两只口袋。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梁美娟仰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操我……操我……操死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小梁?你在里面吗?”

是陈兆军的声音。

梁美娟的身体一僵,花穴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姚雨的肉棒夹断。姚雨吸了一口凉气,停下动作,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别说话。”

“小梁?”陈兆军又敲了两下门,“你在陈汉升房里干什么?”

梁美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在……在找几本书看。”

“找书?”陈兆军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爱看书了?”

“律……律所有几本法律书,我帮他整理一下。”梁美娟说着,花穴里还夹着姚雨的肉棒,那种刺激感让她说话都有些困难。

“哦。”陈兆军似乎没起疑,“那你快点,刚才我听到里面有声音,还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没……没有,我在自言自语呢。”梁美娟说着,感觉姚雨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她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兆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梁美娟松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姚雨还在她体内抽插,这次更加用力,没有了顾忌。

“你……你太胆大了……”梁美娟喘息着说,“要是他进来了怎么办?”

“进来就让他看。”姚雨笑着说,加快了速度,“让他知道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梁美娟的耳朵红得发亮,她趴在床上,接受着身后的一次次撞击。快感重新涌上来,她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两人在陈汉升的房间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换了无数种姿势。梁美娟被操得浑身酸软,花穴里塞满了他的精液和白浆,床单上也是湿了一大片。

最后,姚雨趴在她身上,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干妈,你的屁眼晚点开发给我。”

梁美娟的身体一颤,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嘴上却说:“你……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想要。”

“当然。”姚雨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是我的母狗,不听话?”

梁美娟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听……听话……”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往客厅方向走的。梁美娟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单和自己红肿的花穴,有些不知所措。

“我去洗个澡。”她低声说,“你自己收拾一下。”

姚雨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是还没要够。梁美娟套上裙子,遮住身上斑驳的痕迹,快步走出房间,钻进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眼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她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上的痕迹。

客厅里,陈兆军已经回到沙发上看电视,脸色有些阴沉。姚雨从陈汉升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本法律书封面,看起来像是真的来找书一样。

“找着了?”陈兆军瞥了他一眼。

“找着了。”姚雨扬了扬手中的书,笑着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梁姐说这几本书有用,让我看看。”

陈兆军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梁美娟换了件宽松的居家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她走到客厅,坐到了陈兆军身边,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

“刚才你们俩在房间里干什么?”陈兆军忽然问。

梁美娟的身体一僵,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了:“没……没干什么,就是找书。”

“找书?”陈兆军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你脸上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洗澡太热了嘛。”梁美娟掩饰性地用手扇了扇,“你这人真是,疑神疑鬼的。”

陈兆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站起身,走向主卧:“我去躺一会儿。”

等他走远了,梁美娟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姚雨,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姚雨对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梁美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模糊的楼宇轮廓,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身后传来脚步声,姚雨已经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干妈,别想太多。”

梁美娟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这一刻,她真的不想再思考对与错的问题了。

下午连续大战

陈兆军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换鞋。

“我去小区公园下棋,晚饭前回来。”他朝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

梁美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声音故作平静:“去吧去吧,我跟小雨聊会儿天。”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梁美娟侧耳听了半晌,确认丈夫确实走了,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姚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陈兆军的身影消失在绿化带拐角,转身回来,嘴角带着笑。

“干妈,咱们是不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梁美娟的脸一红,自然知道他说的“收拾”是什么意思。刚才在房间里虽然泄了一回,但时间仓促,后背上沾着的精液还没完全清理干净,花穴里也还黏糊糊的。

“你这个小坏蛋。”她嗔了一句,却主动站起身,拉起姚雨的手,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还残留着之前沐浴的水汽,梁美娟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姚雨。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了居家服的扣子,衣服滑落在地上,露出保养得宜的身躯。

姚雨也脱了衣服,走到花洒下。热水淋在两人身上,蒸腾的水雾弥漫开来。梁美娟蹲下身,打开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细致地涂抹在姚雨身上,从胸口到腹肌,再到已经半硬的肉棒。

她握着那根巨物,仔细地清洗着,手指轻轻摩挲龟头,感受着它在手中迅速变大变硬。沐浴露的泡沫润滑了下身,她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

姚雨靠在瓷砖墙上,享受着口腔的包裹。梁美娟的口技确实了得,舌尖灵活,时而在马眼打转,时而沿着茎身舔舐,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揉着会阴和睾丸。热水从花洒上洒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嘴里,和口水一起滑出,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画面淫靡无比。

“嗯……干妈的口活真舒服。”姚雨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夸道。

梁美娟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她把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用喉头的肌肉挤压龟头,然后慢慢抽出来,大口喘气,带出晶莹的唾液丝线。接着她双手捧着乳房,在肉棒上涂抹沐浴露,用乳沟夹住,前后滑动起来。

乳白的大奶子在热水下显得格外滑腻,肥硕的胸部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滑动都让马眼在她乳沟间若隐若现。梁美娟低头看着这根将她彻底征服的巨物,心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干儿子,你的东西真大,干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刚才干妈被你操得好舒服,现在又想要了。”

姚雨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洗脸台上,屁股对着自己。梁美娟顺从地弯腰,把肥臀高高撅起,花穴在热水中若隐若现,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干妈,这次还是直接操进去?”姚雨扶着肉棒,龟头顶在花穴口。

“操进去,干儿子,操到干妈子宫里来。”梁美娟回头,眼神炽热,“干妈想给你生孩子。”

姚雨不再犹豫,腰身一挺,肉棒顺着滑腻的液体直插到底。梁美娟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扶住洗脸台才稳住身形,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好深……”

浴室的瓷砖被撞得啪啪作响,混着水声和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姚雨扶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每次都撞在花心最深处。梁美娟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只肥硕的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甩动,乳肉拍打胸口的啪啪声清晰可闻。

“干妈的肥臀真是极品,”姚雨拍打了下她的屁股,肉浪层层叠叠,“操起来太爽了。”

“干儿子喜欢就多操操,”梁美娟的声音断断续续,“干妈的屁股……洞里……永远欢迎你的大鸡巴……”

姚雨加快了速度,水花四溅。梁美娟被操得浑身发软,双手几乎撑不住洗脸台,头埋在双臂之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喘息。花洒的水打在她背上,顺着脊背的曲线流下来,和汗液混在一起。

“干妈要被操死了……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姚雨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背靠着瓷砖墙。梁美娟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整个人悬空,只有连接处是唯一的支点。

“干儿子……你慢点……啊……太深了……”

姚雨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着。梁美娟的体重完全落在肉棒上,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刺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

“啊啊啊——太深了——”梁美娟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干妈的子宫要被操穿了……”

“干妈不是说想给我生孩子吗?”姚雨喘着粗气,动作不停,“那我多射几次进去,肯定能怀上。”

“射进来……都射进来……”梁美娟已经完全迷失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嘴里的声音越来越放浪,“干妈要给干儿子生儿子……生好多好多……”

姚雨的体力也到了极限,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刺后,他发出一声闷吼,肉棒深深地埋入梁美娟体内,龟头抵着宫口,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子宫。

梁美娟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肉里。她被这一轮内射刺激得直接上了高潮,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挂在他身上,意识一片空白,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贴在姚雨身上,肉棒还插在体内,精液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水流冲散。

“干妈晕过去了?”姚雨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梁美娟无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你这个小冤家……要把干妈操死才甘心是不是……”

姚雨把她放下来,她站都站不稳,双腿打颤,只能扶着他的手臂。精液从她腿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乳白色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和羞耻感。

两人又重新洗了一遍,梁美娟帮姚雨仔细擦干身体,用浴巾把他裹好,自己也裹了一条,手拉手回到房间里。

陈汉升房间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汗渍和精液的痕迹。梁美娟打开衣柜,找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换上,又把自己的内衣裤从地上捡起来,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穿上。

“干妈,你穿这个吧。”姚雨从包里拿出一件宽松的衬衫,是他自己的。梁美娟接过来套上,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光洁的长腿,胸口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两人躺在床上,姚雨搂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梁美娟窝在他怀里,觉得这一刻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小雨,干妈是不是太放荡了?”她忽然问,声音很低。

姚雨低头看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干妈这是爱我,怎么能叫放荡?”

“可我都是能当你妈的人了……”梁美娟叹了口气,“而且我还嫁了人,背着丈夫偷情,要是让人知道了……”

“没人会知道。”姚雨打断了她的话,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梁美娟沉默了,思绪如麻。她知道自己在走一条不归路,但身体和内心的渴望已经彻底压过了理智。她翻身骑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烁,也有一种决绝。

“那你要答应干妈,”她轻声说,“永远不要抛弃干妈。”

姚雨抚摸着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干妈这么好,我怎么舍得?”

两人在安静的午后相拥,窗帘被风轻轻吹动,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梁美娟靠在姚雨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竟有些困意。

她是被大门开锁的声音惊醒的。

“完了!”她猛地坐起来,脸色大变,“你干爹回来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暮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五点半。两个人竟然在床上温存了将近三个小时,连晚饭都没开始做。

“快起来!”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连内裤都没穿。她翻找陈汉升的柜子,找到一条女式内裤套上,然后把衬衫脱了,胡乱套上一条连衣裙。扣子还没系好,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美娟?”陈兆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在里面?”

梁美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一眼床上,姚雨已经穿好裤子,正在穿T恤,看起来还算镇定。她快步走到门前,把门拉开一条缝。

“怎么了?”她探出头去,表情故作随意。

陈兆军站在门外,看到妻子头发凌乱,连衣裙的扣子只扣了一半,露出一截锁骨和白皙的胸口。他皱了皱眉:“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小雨帮我找汉升房间里的几本书。”梁美娟侧过身,示意他看里面姚雨正手忙脚乱地翻找书架的样子,“你看,找了半天才找到几本。”

陈兆军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忽然皱起鼻子:“什么味道?”

梁美娟心里一惊,暗道不好。房间里浓郁的精液味和情欲气息还没完全散去,床上虽然换了床单,但空气中的气味还没散尽。

“哦,刚才我用了精油,房间里有点闷。”她面不改色地解释,“你知道的,腰有点酸,让小雨帮我推了推。”

陈兆军往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床边的角落。梁美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脏骤然一紧——那是她刚才慌乱中掉在地上的内裤,沾满了白色液体,还没来得及捡起来!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弯腰,把裙子往下一拉,借着身体遮挡,用脚把内裤踢到了床底下。动作太急,差点没站稳。

“你没事吧?”陈兆军扶住她。

“没事,刚才蹲久了有点头晕。”梁美娟顺势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虚弱,“这人上了年纪,就是不经用。”

陈兆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房间里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姚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一句:“你赶紧做饭吧,我都饿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梁美娟跟在后面,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姚雨,眼神里既有惊慌,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刺激。

厨房里,梁美娟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菜和肉。她一边洗菜,一边感受着下体缓缓流出的液体,那是姚雨射进去的精液,刚才走得急,连清理都没来得及做。她趁着陈兆军去房间看电视的空档,做了个大胆的举动——伸手探进裙底,探进内裤里,用指尖刮了刮阴道口,沾了一指头的精液,然后拿出来,放在嘴里轻轻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姚雨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慢慢品尝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陈兆军已经在看新闻了。姚雨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梁美娟站在厨房里,嘴角带着精液的反光,眼神迷离。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干妈在干什么呢?”

“做饭。”梁美娟回答得理直气壮,但脸上红霞飞舞,“你别捣乱,被你干爹看见了不好。”

姚雨笑了笑,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松开她,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跟陈兆军一起看电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和饭菜香味混在一起,弥漫了整个房间。梁美娟一边做饭,一边想着刚才在浴室和床上的激烈场景,腿心处又有些湿润了。她夹了夹腿,把那根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又舔了一遍,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晚饭端上桌时,陈兆军看了一眼菜色,有些疑惑:“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梁美娟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笑盈盈地说:“小雨不是客人嘛,怎么能随便应付?”

“谢谢干妈。”姚雨接过汤碗,嘴里有意无意地加重了“干妈”两个字。

陈兆军没听出什么异样,自顾自地夹菜吃饭。梁美娟坐在姚雨旁边,桌下,她慢慢脱掉了拖鞋,光脚伸过去,轻轻蹭了蹭姚雨的小腿。

姚雨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桌下的脚却配合地抬起来,踩在她的光脚背上,来回摩挲。

梁美娟脸上的表情镇定,但心跳如鼓。她低头吃着饭,眼角的余光扫过陈兆军,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丈夫就坐在对面,而她和另一个男人在桌下偷偷调情,刚才下午还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

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连吃饭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吃完饭,姚雨帮忙收拾了碗筷,说要回酒店了。梁美娟送到门口,趁着陈兆军在厨房收拾的当口,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明天还来吗?”她小声问。

“当然来。”姚雨笑了笑,“干妈等我。”

他转身下楼,梁美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她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着台。

“你今天怎么了?”陈兆军洗完碗出来,坐到她旁边,“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有点累了。”梁美娟打了个呵欠,把遥控器塞到他手里,“我先去洗澡了。”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却没有立刻打开花洒。她靠在门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下午在浴室和床上的画面,姚雨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龟头顶开宫口时的刺激感,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感……

她伸手探进裙底,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她轻轻揉着敏感的阴蒂,想象着姚雨正在操她,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她浑身一颤,小腹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靠在门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脱掉衣服,走进淋浴房。热水冲刷下来,她低头看着大腿内侧流下的乳白色液体混着水流流走,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空虚——那是姚雨留给她的东西,现在却被水冲走了。

她洗完澡,换上睡裙走出浴室,陈兆军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她爬上床,背对着他躺下,脑海里却没有丝毫睡意。

“明天上午我约了老张钓鱼,中午不回来吃饭。”陈兆军忽然说。

梁美娟心里一跳,嘴上应道:“好,我知道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陈兆军不在家,姚雨可以早点来,他们可以尽情地……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身体里又涌起一股热流。

黑暗中,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过来,给姚雨发了一条微信。

“睡了吗?”

消息很快回了过来:“还没,在想干妈。”

梁美娟咬着嘴唇,手指敲击屏幕:“明天你干爹要出去钓鱼,中午不在家,你早点来。”

“好,我一定早到。”

梁美娟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暖洋洋的。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看到了姚雨,看到他年轻健壮的身体,看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他朝她走过来,把她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

她想,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人。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头,姚雨正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夜色中璀璨的灯火。他挂断电话,屏幕上显示着另一个号码——是沈幼楚的奶茶店。

他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喂?”

“幼楚姐,是我。”姚雨笑着说,“明天有空吗?我想过去喝杯奶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幼楚的声音有些犹豫:“明天……明天店里可能有点忙……”

“没关系,我下午过去,等你忙完。”

“那……好吧。”

挂断电话,姚雨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打开手机,翻到萧容鱼的号码,却没有立刻拨过去——不急,要按计划一步一步来。

这个城市,注定要因为他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晚餐足交与沙发大战

第6章 晚餐足交与沙发大战

傍晚六点半,夕阳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把整个屋子染上一层暖金色。梁美娟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红烧排骨,香气四溢。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腰身收得极好,把她保养得宜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姚雨从客厅走进来,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肥美,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干妈,我来帮你端菜。”姚雨走到她身边,手看似无意地碰了碰她的腰。

梁美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媚意:“不用,你去坐着看电视,马上就好了。”

姚雨却没走,反而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干妈,你今天真好看。”

梁美娟的脸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别乱说话,你干爹在客厅呢。”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甜滋滋的。她稍微侧了侧身,让姚雨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曲线,手下翻炒的动作也刻意放慢了,臀部晃动得更明显。

陈兆军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拿着遥控器换台。他今年四十五岁,退休后身材有些发福,头发也有些稀疏,但因为常年坚持锻炼,看起来还算精神。他对厨房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嘴里还嘀咕着:“今天新闻联播怎么还没开始?”

梁美娟端着菜走出厨房,故意绕了个弯从姚雨身边经过,低声说:“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姚雨看着她走进餐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走进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时,陈兆军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小姚啊,坐这儿。”陈兆军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那是离梁美娟最远的地方。

梁美娟却立刻说:“小姚就坐我旁边吧,方便夹菜。”她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椅子。

陈兆军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姚雨在梁美娟身边坐下,鼻尖立刻传来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她身上的香味和油烟味混合在一起,竟然格外撩人。他低头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摆着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一个凉拌黄瓜,菜色丰富,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来,小姚,尝尝干妈做的红烧排骨。”梁美娟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姚雨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照顾自己的儿子。

“谢谢干妈。”姚雨咬了一口,夸张地赞叹,“太好吃了!干妈的手艺真是一绝,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梁美娟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天天都能吃。”

陈兆军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闷头吃饭。

梁美娟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给姚雨夹菜,每次夹菜时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姚雨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吃到一半,姚雨忽然感到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沿着他的裤腿缓缓向上爬。那只脚纤细匀称,脚背弓起,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

他抬头看向梁美娟,发现她正若无其事地喝着汤,眼睛看着碗里的汤,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桌底下,那只脚继续向上探索,很快便触碰到了姚雨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向他的裤裆位置。

姚雨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想到梁美娟竟然这么大胆,当着陈兆军的面就敢做这种事。

梁美娟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他的腿根,然后缓缓上移到裆部,用脚趾夹住他裤裆的布料轻轻拉扯。她做这一切的动作极其自然,就连身边的陈兆军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姚雨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充血膨胀。他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异样。

“小姚,怎么了?脸这么红?”梁美娟故作关心地问道,脚上的动作却更放肆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姚雨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兆军瞥了他一眼:“年轻人体火旺,正常。”

桌底下,梁美娟的脚已经把姚雨裤裆的拉链拉开了一条缝隙,脚趾灵巧地伸进去,隔着内裤触碰他那已经硬挺的肉棒。

姚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得很慢,以此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梁美娟看到他这副强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得意。她脚趾更加放肆,沿着肉棒的轮廓轻轻摩挲,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迅速变得滚烫坚硬。

“对了,小姚,”陈兆军忽然开口,“你之前说想在建邺这边找个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姚雨被迫从腿间的刺激中回过神来:“还在看,有几家律所都挺感兴趣的,我打算后天去看看。”

“律所?”陈兆军点点头,“你是学法律的?”

“对,本科是法学专业,研究生读的是经济法。”姚雨说着,腿间的肉棒被梁美娟的脚趾夹住轻轻一捏,差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错,建邺这边法律行业发展得挺好的。”陈兆军完全不察地继续说,“要不我帮你问问,我有个老同学在医院当副院长,他儿子就在一家律所当合伙人……”

梁美娟的脚在桌下玩得更欢了,她甚至把姚雨的肉棒从内裤里拨了出来,让整根滚烫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脚趾夹住茎身,上下套弄起来。

姚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不得不放下筷子,双手抓住桌沿,以此来支撑自己。

“小姚?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不舒服?”梁美娟明知故问,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关切。

“没……没事,”姚雨咬着牙说,“就是……可能是吃太快了,胃有点胀。”

“那就慢点吃。”梁美娟脚上的动作更快了,她的脚趾灵活地上下滑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让姚雨的肉棒在她脚心跳动。

陈兆军见姚雨没什么胃口,便继续自己的话题:“后天去的话,要不要我开车送你?正好我也要去城里办点事。”

“不用不用,”姚雨赶紧说,“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梁美娟察觉到姚雨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膝盖在桌下轻轻颤抖,能感觉到脚趾上沾到的前列腺液黏黏的。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让他就这么射在裤子里,那也太浪费了。

“哎呀,”她忽然一声惊呼,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筷子掉了。”

陈兆军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没事,我捡起来就行。”梁美娟说着,弯腰钻进桌底。

姚雨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他硬的发烫的肉棒,他低头一看,只见梁美娟正跪在桌子底下,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媚意。

她张嘴,把他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缠绕着茎身,然后开始快速吞吐。

姚雨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拿起水杯喝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吃完了吗?”陈兆军问他,“要不要再来碗饭?”

“不……不用了,我够了。”姚雨的声音有些发抖。

桌底下,梁美娟的脑袋正快速起伏,她的嘴紧紧裹着肉棒,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姚雨的腿根绷紧,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用力吞咽。

陈兆军又夹了一块排骨,边嚼边说:“小姚啊,你既然对这家律所有兴趣,要不要我让熟人帮忙打听打听?”

“好……好的,谢谢干爹。”姚雨的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梁美娟的口技越来越熟练,她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然后猛地一下全部含进去,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姚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涌遍全身,腰眼一麻,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梁美娟感觉口中一热,一股腥咸的味道涌进嘴里。她没有犹豫,立刻收紧嘴巴,用力吮吸,把姚雨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连嘴角都没有漏出一丝。

她把肉棒又含在嘴里舔了几圈,确认他已经射干净了,这才轻轻吐出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从桌底下直起腰,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找到了吗?”陈兆军随口问道。

“找到了,在桌子腿下面呢。”梁美娟一边说一边拿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晃了晃,“我先去厨房换双干净的。”

她一转身,朝姚雨眨了眨眼,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扭着丰满的臀部走进厨房。

姚雨看着她的背影,裤裆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唾液。他喝了一口水,压下心里的燥热,暗暗感叹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晚饭结束后,三人转移到客厅看电视。梁美娟端着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姚雨身边,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

陈兆军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正专注地看着电视上播的新闻。

“小姚,尝尝西瓜,可甜了。”梁美娟拿起一块西瓜,递到姚雨嘴边。

姚雨张嘴咬了一口,西瓜汁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梁美娟立刻用手帕帮他擦掉,动作温柔得像是照顾自己的男人。

陈兆军瞥了他们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转回电视屏幕。

梁美娟靠在姚雨肩膀上,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她穿着裙子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空调的冷风从旁边吹过来,裙摆轻轻飘动,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干妈,这西瓜真甜。”姚雨说了一句,眼睛却看着她的腿。

“甜就多吃点。”梁美娟又拿起一块西瓜递给他,身体微微前倾,衣领敞开的角度正好能让姚雨看清她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

陈兆军看了一会儿新闻,转头说:“美娟,你不是说想买新衣服吗?明天我陪你去商场逛逛?”

“不用了,”梁美娟立刻拒绝,“后天小姚要去建邺,我得帮他准备一下行李,而且有些事也正好要去城里办。”

陈兆军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就是去面试,有什么好准备的?”

“人家第一次来咱们家,总得照顾好嘛。”梁美娟理直气壮,“再说了,他后天去建邺,我也正好跟他一起去,顺便办事。”

“你跟着去干什么?”陈兆军皱眉。

“我有个姐妹正好在建邺,我早就说要去看她了,一直没时间,正好这次一起去。”梁美娟说着,手在姚雨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而且小姚人生地不熟的,我跟着去也能帮帮忙。”

陈兆军还想说什么,电视里忽然传出他最喜欢的相声节目,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梁美娟看到这情况,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她挪了挪身体,整个人窝进姚雨怀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姚雨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子料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曲线。

陈兆军看得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越来越暧昧的互动。

梁美娟把头靠在姚雨的肩膀上,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看电视的时候就跟聋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姚雨轻笑一声,手从她腰部缓缓上移,挪到她的胸前。他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握住她那饱满的乳房,指尖捏着乳头缓慢揉搓。

梁美娟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兆军,发现他正抱着抱枕看电视,脸上还带着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他看相声的时候,”梁美娟压低声音,“就算你在沙发上干我,他都未必听得见。”

姚雨听了这话,心里的邪念彻底被点燃了。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梁美娟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嘴,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她闭着眼睛,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他胸膛上,指尖隔着衬衫画着圈。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你们……”陈兆军的声音忽然传过来,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梁美娟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陈兆军皱着眉看他们:“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梁美娟理了理头发,“小姚眼睛进沙子了,我帮他吹吹。”

“家里哪来的沙子?”陈兆军怀疑道。

“外面飘进来的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那些小虫子特别多。”梁美娟面不改色,“你继续看电视吧,这个相声很好笑的。”

陈兆军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最终还是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梁美娟松了口气,朝姚雨眨了眨眼。她站起身,走到陈兆军身边:“老公,客厅空调开太大了,我去卧室拿件披肩。”

“嗯。”陈兆军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电视。

梁美娟走进卧室,很快又出来,身上多了一件薄薄的丝绸披肩。她走到姚雨身边坐下,把披肩展开,盖在自己和姚雨的腿上。

陈兆军完全专注在电视上,都不知道自己老婆正在做些什么。

披肩下面,梁美娟掀起了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她今天没有穿内裤。姚雨的手伸下去,直接摸到她温热湿润的花瓣,指尖轻轻按着阴蒂揉搓。

梁美娟的身体绷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侧过身,把腿架在姚雨大腿上,让他能更方便地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姚雨的指尖在她花瓣间滑动,沾了一层滑腻的爱液。他把手指插进她体内,轻轻抽插,每一下都让梁美娟的身体微微颤抖。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陈兆军回过头:“怎么了?”

“没……没事,”梁美娟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看到电视上那个演员……好丑,吓我一跳。”

陈兆军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正放着一个脸部特写的喜剧演员,脸上确实画着很夸张的妆。他没再多想,继续看节目。

梁美娟松了口气,在姚雨耳边小声说:“你轻点……”

姚雨却更加放肆,他抽出手指,直接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然后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唔!”梁美娟赶紧捂住嘴,差点叫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穴肉挛缩,连呼吸都困难。

陈兆军转头看了一眼他们奇怪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没……没什么,”梁美娟抓住姚雨的手臂,借力稳住自己,“我就是……腿有点抽筋,让小姚帮我按按。”

“抽筋?”陈兆军走到他们面前,弯腰想看清,“我看看,哪里抽筋?”

梁美娟紧张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能感觉到插在体内的那根巨物正在微微抽动,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上。她用力夹紧双腿,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泄露出来。

“没事没事,就是小腿稍微有点紧,现在好多了。”她拍着大腿说,“你快去冲个凉吧,一身的汗味。”

陈兆军闻了闻自己的腋下:“是有点味道,那我先去洗洗。”

他说完转身朝卧室走去,临走前还嘱咐:“你们两个别靠那么近,大热天的也不嫌热。”

等陈兆军的脚步声消失在浴室里,梁美娟终于松了口气。她坐在姚雨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臀部轻轻扭动,让体内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你这个小坏蛋……敢当着干爹的面干我……”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兴奋。

姚雨双手抓着她的肥臀,挺动腰身用力顶刺,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往前一窜。他的肉棒在她的花径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梁美娟夹紧双腿,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随着他的抽插用力收缩。她俯下身,一口咬住姚雨的肩膀,以此来压制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声。

“干妈……你里面好紧……好舒服……”姚雨喘着粗气说,一边向上挺动腰身,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梁美娟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了。她抬起臀部,然后猛地坐下,让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宫口。这一下顶得她眼前一白,差点翻白眼。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浴室里,陈兆军正对着镜子刷牙,听到声音停下来:“美娟?你怎么了?”

“没……没事!”梁美娟赶紧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在……在看沙发下面的蟑螂……吓死我了……”

“蟑螂?哪里?”陈兆军的脚步声朝门口走去。

梁美娟大惊失色,赶紧从姚雨身上跳下来,裙子放下遮住下体,手里抓过一块西瓜假装在吃。

陈兆军推开浴室门:“哪来的蟑螂?”

“就是那个……好像爬到沙发底下了,”梁美娟指了指沙发,“你出来帮我看看?”

陈兆军犹豫了一下:“我还没洗完呢,你先别管了,明天再说。”

他说完又关上了门,继续洗澡。

梁美娟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发现姚雨的裤子还堆在脚踝上,胯下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直直挺立,顶端还泛着水光。她舔了舔嘴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干妈……”姚雨看着她,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我还没射呢。”

梁美娟犹豫了两秒,然后咬了咬牙,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整个客厅都被热闹的相声声淹没。

然后她转回身,一把推倒姚雨,让他躺在沙发上。她掀起裙子,跨坐在他腰上,手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身子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梁美娟双手撑着姚雨的胸膛,屁股开始上下起伏,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驰骋。每一次坐下,她都让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宫口,带来阵阵抽搐般的快感。

“干妈……用力……再用力……”姚雨抓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梁美娟咬着嘴唇,头发在晃动中散开,披散在肩头。她的身体随着起伏而颤动,胸前的两团丰满也在这一动作下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衣领的束缚。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低吟,声音淹没在电视的欢笑声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最后几乎是疯狂地在他身上颠簸。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到姚雨的胸膛上。

姚雨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每一下都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他挺动腰身,用力向上顶刺,想让自己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干妈……我也……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干妈……”梁美娟的声音嘶哑,眼里满是疯狂,“干妈要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姚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液冲破龟头,强劲地喷进她的花心深处。梁美娟在同一刻到达高潮,她后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剧烈起伏的胸膛传递着彼此的心跳。梁美娟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把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支撑着坐直身体,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浴室里传来水声,陈兆军应该还在冲澡。

梁美娟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自己的裙子下面,然后慢慢站起身。她的腿还在发抖,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精液正缓慢往下流,融进纸巾里。

“快去洗手间弄一下,”她说,“别让他闻到味道。”

姚雨站起身,把还半硬的肉棒塞回裤子,拉好拉链。两人一起走向洗手间,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声音。

梁美娟把姚雨推进客用卫生间,自己则走进主卧卫生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红润的脸,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和满足。

她脱下裙子,用湿毛巾擦拭大腿上的精液。毛巾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她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陈兆军的洗漱声停了下来,她听到他在喊:“美娟,帮我拿条干净的毛巾进来。”

“来了来了。”梁美娟赶紧把那条沾满精液的毛巾藏进洗衣篮里,换了一条干净的递进去。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陈兆军光着身子接过毛巾:“洗完了去看你的姐妹聚会,后天不是要去建邺吗?”

“知道了。”梁美娟应道,看着陈兆军又关上门。

她站在浴室门口,心情复杂地看着手中的洗衣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姚雨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和质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她想,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从主卧卫生间出来时,姚雨已经站在客厅里,正在整理被揉皱的衬衫。看到她出来,他冲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暗示,有默契,也有占有。

梁美娟忍不住也笑了,她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走吧,陪干妈去阳台坐坐,吹吹风。”

两人并肩走向阳台,身后电视里传来相声演员的插科打诨,夹杂着观众的欢笑声。陈兆军还在浴室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刚刚在客厅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人干得欲仙欲死。

阳台上,晚风吹起梁美娟的长发。她靠在姚雨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有些恍惚——就像做梦一样。

而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刺激、更疯狂的还在后面等着她。

浴室破处屁眼与深夜幽会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尽,梁美娟站在淋浴间里,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转身面对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摆出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

姚雨站在她身后,看着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最终汇入臀缝之间。他伸手抓住她的胯骨,身体贴了上去。

“干妈又想要了?”

“嗯……”梁美娟回过头,眼神里带着炽热的渴望,“刚才在沙发上还没喂饱干妈,趁你干爹还在收拾行李,再给干妈一次。”

姚雨不需要第二句邀请,他挺起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压低声音,“好舒服……干儿子的大鸡巴就是不一样……”

姚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浴室里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响彻整个空间。梁美娟的手在瓷砖上打滑,身体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上下跳跃。

“干妈,你里面好紧,刚才不是已经好几次了吗?”姚雨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抓着她肥嫩的臀部,指节都陷进了肉里。

“那是因为你太厉害了……”梁美娟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每次都能让干妈重新变紧……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她的小穴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包裹着姚雨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热水从花洒上冲下来,打在她的背上,也打在她的脸上。她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

姚雨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贴在梁美娟的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捏住她的阴蒂。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梁美娟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姚雨的龟头上。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幸好姚雨紧紧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上。

高潮过后,梁美娟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汗水和体液。

姚雨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依然坚挺。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吧,不是要清洗屁眼吗?”

梁美娟脸红着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又羞涩又期待的神色。她蹲下身,在自己的穴口和会阴处涂上沐浴露,然后手指伸到后面,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后庭。

“干妈,你这样洗得不够干净。”姚雨也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花洒,对准她的臀缝冲。热水冲刷着那个紧致的褶皱,让周围的皮肤变得柔软。

梁美娟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把屁股往后撅,努力让后庭暴露在热水下。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身体,感受着热水冲击着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可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姚雨关掉花洒,站起身,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梁美娟。她接过毛巾,仔细擦干身体,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池上,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身后的姚雨。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后庭正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姚雨走近,双手扶住她的腰。他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它对准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小洞,轻轻压了压。

“放松,干妈,”他低声说,“交给我。”

梁美娟咬住下唇,紧张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个灼热的硬物正抵在自己的屁眼上,那种既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

姚雨慢慢用力,龟头挤开那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进。梁美娟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边缘。

“疼……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疼说明是第一次,忍一忍就好。”姚雨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他伸手到她的穴口,蘸了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涂在她的后庭上,让那里更加润滑。

过了一会儿,梁美娟的括约肌终于松弛了一些。姚雨抓住时机,一鼓作气,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姚雨也不敢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紧得令人窒息的内壁包裹着,那种紧致感远远超过阴道。他等了几秒钟,等她适应。

“好疼……”梁美娟的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带着委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全进来了……”

“长痛不如短痛,”姚雨俯身亲吻她的肩膀,“干妈,你现在的后庭里全是我的鸡巴,这种感觉不好吗?”

梁美娟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有点奇怪……但是……好像又有点舒服……”

姚雨开始慢慢抽送,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可即便是这样,那极其紧致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发麻。“干妈,你的屁眼好紧,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的逼都紧。”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梁美娟脸红着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随着姚雨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疼痛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梁美娟扶着洗手台,身体随着姚雨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美娟?你怎么还在洗?”陈兆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都收拾好行李了,洗个澡怎么这么久?”

梁美娟猛地一惊,全身肌肉紧缩,这让姚雨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射了出来。他赶紧停下动作,示意梁美娟回话。

“我……我多冲了一会儿,身上全是汗……”梁美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去睡吧,别等我了。”

“你不是说今天约了姐妹们聚会吗?怎么还没出门?”陈兆军疑惑地问。

梁美娟这才想起来下午编的借口,连忙说:“改到明天了,今天懒得动,在家休息。”

“那行,我先去睡了,你也别洗太久,明天还要赶早去车站。”陈兆军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真的回卧室去了。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梁美娟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姚雨赶紧扶住她。

“吓死我了……”梁美娟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后怕,“他要是再敲久一点,我们肯定被发现。”

“那可就刺激了。”姚雨坏笑着,身体又开始动起来,继续操干她的后庭。

“别……别来了……”梁美娟想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屁股主动往后顶。

“干妈,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姚雨笑道,加快了速度。

梁美娟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洗手台上,任由姚雨在她身后肆意耕耘。后庭被操开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阴道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却更加刺激。

她感觉到姚雨的肉棒在自己的直肠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周围的神经,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酥麻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在打滑,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干妈,我要射了——”姚雨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射……射里面……”梁美娟已经彻底沉沦,“射到干妈的屁眼里……让干妈享受到底……”

姚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肉棒在梁美娟的直肠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体内。梁美娟也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小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姚雨伏在梁美娟背上,两人一起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梁美娟才缓过神来,她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姚雨,眼睛里带着满足和幸福:“干儿子,你真是太厉害了,干妈今天就差点死在你手里。”

“这才哪儿到哪儿,”姚雨亲了亲她的肩膀,“以后有的是机会。”

梁美娟笑了笑,慢慢直起身,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她伸手去拿纸巾,却发现自己刚才只拿了毛巾,纸巾放在卫生间外面的柜子里。

“我去拿纸巾。”她说着,光着身子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探头确认陈兆军不在客厅,然后快步走到柜子边,抽了几张纸巾。

回到浴室,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纸巾对准后庭,想让那些精液流出来。可是直肠里的东西哪那么容易流干净,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

“看来明天得去买个灌肠器了。”她嘀咕着,又抽了几张纸巾,反复擦拭。

姚雨站在旁边,看着她把那些混着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这个女人的第一次后庭经验是他的,而且是在她丈夫的眼皮底下完成的。

“干妈,我先出去了。”姚雨说着,拿了一条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和睡裤。

“嗯,你先去睡,我再收拾一下。”梁美娟说。

姚雨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暗了下来,只有电视机的待机灯在闪烁。他回到陈汉升的房间,躺在那张充满少年气息的单人床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过了大约十分钟,梁美娟也出来了。她穿着睡裙,轻轻敲了敲姚雨的门。

“进来。”姚雨说。

梁美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她走到床边,把那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干妈给你准备了这个,以防万一。”

姚雨看了一眼,是一盒避孕套。他笑了:“用不着,干妈不是说了要给我生孩子吗?”

梁美娟脸红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她坐在床边,握住姚雨的手:“干妈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好,干妈晚安。”

“晚安。”梁美娟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姚雨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客厅沙发上到浴室里,从阴道到后庭,梁美娟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开发了。这个陈汉升的母亲,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他想,接下来就是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了。还有萧容鱼、吕玉清……每一个人,他都要让她们臣服在自己脚下。

夜色渐深,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卧室里,陈兆军已经睡熟了,鼾声均匀地响起。梁美娟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一直没睡着。她心里想着隔壁房间的那个年轻男人,想着他今天在自己身体里留下的每一个瞬间,想着他操自己时专注又霸道的眼神。

那种感觉让她上瘾。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丈夫,确认他不会醒,然后悄悄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盒子。里面是一件她偷偷买的黑色开档情趣内衣,薄纱材质,蕾丝花边,最关键的是下体部位开了一个口子,方便直接进入。

她从来没在陈兆军面前穿过这种东西,甚至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今天,她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梁美娟脱下睡裙,把情趣内衣套在身上。薄纱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虽然已经42岁了,但身材保养得很好,小腹平坦,乳房挺拔,皮肤依然白皙光滑。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陈汉升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姚雨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梁美娟走到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有种想亲他的冲动。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这个单人床本来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就显得更加拥挤。她侧身躺在他身边,手搭在他的胸口。

姚雨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旁边多了一个人,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干妈?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梁美娟小声说,身体贴了上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睡不着,就想来找你。”

姚雨能感受到她身上薄纱的质感,手摸上去,滑滑的,凉凉的。他往下摸去,发现她下体竟然是敞开的,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湿润的柔软。

“干妈还穿了这种东西?”姚雨惊讶地说。

“嗯……穿给你看的。”梁美娟的声音有些羞涩,“特意买的,一直没有机会穿。”

姚雨翻身压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嘴唇:“干妈真是个宝藏,总能给我惊喜。”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一层薄纱,摸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梁美娟的身体在他手下迅速升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想要吗?”姚雨在她耳边问。

“想……”梁美娟的声音带着渴望,“今天最后一次,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谁说最后一次?”姚雨说,“到了建邺,我们不是还能在一起吗?”

“你干爹会来接我的……”梁美娟说,“而且,我还要应付家里那些聚会,可能没有太多时间。”

姚雨心里笑了起来。陈汉升啊陈汉升,你妈已经铁了心要跟我了,你爸完全被蒙在鼓里,你还不知道呢吧?

他不再想那些事,专心致志地开始操弄身下的女人。他分开她的腿,肉棒对准她敞开的下体,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梁美娟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忘情地回吻他。两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翻滚着,肉体的撞击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轻点……别把你干爹吵醒了……”梁美娟咬着嘴唇说。

“那你小声点。”姚雨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梁美娟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拼命压抑着呻吟。薄纱的情趣内衣被揉得皱巴巴的,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胸前,露出两点嫣红。

姚雨抓起她的乳房,隔着薄纱含住乳头,用舌头舔弄。梁美娟的身体一阵战栗,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润滑着肉棒的进出。

“干妈,你的骚穴今天已经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姚雨在她耳边说。

“那……那是你太厉害了……”梁美娟喘着气,“你一个人……就能满足干妈这么多年都没有满足的欲望……”

两人在黑暗中缠绵,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梁美娟感觉自己就像在云端飞翔,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她想起了年轻时的陈兆军,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也曾经这么疯狂过。可是后来,陈兆军的小便功能障碍越来越严重,两人之间的性生活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不存在了。

现在,姚雨重新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让她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

就在两人都快要达到最后高潮的时候,主卧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梁美娟浑身一僵,姚雨也停了下来。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听着。

主卧那边又传来一阵翻身的动静,然后鼾声继续。

“没事了,只是翻身。”梁美娟松了口气,小声说。

“干妈,我们还是小声点。”姚雨说。

他继续抽送,但动作慢了很多。梁美娟不敢再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默默承受着姚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身体在发抖,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最终,姚雨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填满了她的小穴。梁美娟也达到了高潮,她死死抱着姚雨,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两人抱在一起,等呼吸平稳下来,才慢慢分开。

“我去洗一下,不然明天会不舒服。”梁美娟小声说。

“别去了,动静太大,惊醒你老公就麻烦了。”姚雨说,“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洗。”

梁美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垫在双腿之间,然后重新躺回姚雨的身边。

“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儿睡。”她说。

“你老公半夜醒了怎么办?”

“他睡得像死猪一样,不会发现的。”梁美娟说,“而且,我一个人睡习惯了,翻个身,他也不会在意。”

姚雨没有再说什么,他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两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身体贴得很近,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夜色更深了,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弱了下来。月光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梁美娟靠在姚雨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

可是她知道,这只是短暂的欢愉。天亮之后,一切都要回到现实中。她要和丈夫一起回建邺,而她所谓的干儿子,也要去开始他的新工作。

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会结束。她会想办法,继续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姚雨看着怀里女人的睡颜,心里想的是接下来的计划。梁美娟只是第一步,还有更多人等着他去征服。尤其是在建邺,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那个叫萧容鱼的女人,她们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想,这个假期,注定不会无聊。

两人相拥着,慢慢进入了梦乡。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翻身的摩擦声。

而主卧里的陈兆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此刻正躺在儿子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爱。

他更不知道,这场绿帽子,只是刚刚开始。

清晨骑乘与菜市场厕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姚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睁开眼,就看到梁美娟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他晨勃的肉棒。

“醒了?”梁美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晚上都顶着,难受了吧?”

姚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倒吸一口凉气。梁美娟的舌头顺着肉棒根部慢慢往上舔,最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她的技术已经很熟练了,舌尖在马眼上打转,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

“上来吧。”姚雨拍了拍她的屁股。

梁美娟直起身,跨坐到姚雨身上。她穿的是昨晚那件丝绸睡裙,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的大腿。她扶着姚雨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梁美娟撑着姚雨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她不敢太大声,只是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晨光中,她胸前两团白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姚雨伸手握住,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搓弄。

“干儿子……”梁美娟俯下身,在姚雨耳边呢喃,“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美娟阿姨好舒服……”

姚雨挺动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频率,房间里响起啪啪的水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美娟?美娟?”

是陈兆军的声音。

梁美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姚雨,脸上写满了惊恐。更糟糕的是,她刚才因为惊吓而猛然坐下,正好让姚雨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

“唔……”梁美娟死死捂住嘴,眼睛翻白,身体剧烈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姚雨也感觉到龟头陷入一个紧窄的环状结构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升起。他咬着牙,控制住自己不要动。

“美娟?你怎么不在房间?”陈兆军又敲了敲门。

梁美娟拼命平复呼吸,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我在小姚房间,想叫他起床吃早餐。”

“哦,那快出来吧,我下去买点菜,中午给孩子们做顿好的。”陈兆军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

“好……你先去洗漱,我换件衣服马上来。”

陈兆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进了卫生间,随后传来哗哗的水声。

梁美娟这才松了一口气,伏在姚雨身上急促喘息。“吓死我了……”她压低声音说,“这个死鬼,一大早敲什么门。”

姚雨却没有放松,他抱着梁美娟的屁股,开始用力往上顶。

“你……你干什么?他还在外面……”梁美娟惊慌地推着他的胸口。

“他洗漱还要几分钟,”姚雨说,“咱们快点,没问题的。”

说着,他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顶入都深深嵌入子宫,梁美娟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出声来。她心里又害怕又兴奋,害怕被丈夫发现,兴奋是正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干儿子操。

两人都不敢耽误时间,动作越来越快。姚雨感觉到梁美娟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便加大了力度,一下比一下狠。

“射给你……射给阿姨……”他在梁美娟耳边喘息着说。

“射进来……全部射给美娟阿姨……”梁美娟已经忘记一切,只想让他在自己体内释放。

随着几下猛烈的冲刺,姚雨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灌入梁美娟的子宫。梁美娟也同时到达高潮,浑身痉挛着软倒在姚雨身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几口气,梁美娟才挣扎着爬起来。她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垫在腿间,防止精液流出来。然后快速整理了一下睡裙,确认没有异样,才打开房门。

刚走到客厅,陈兆军就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小姚起来了吗?等会儿一起去买菜吧。”

“他刚起,在洗漱呢,”梁美娟说,“你去买菜吧,我给他做点早餐。”

“行,那我去了。”陈兆军擦干脸,拿起钱包出了门。

梁美娟听着防盗门关上的声音,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转身回到姚雨房间,看到他已经在穿衣服了。

“他出去了,咱们时间还多。”梁美娟笑着说。

姚雨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先洗澡吧,昨晚的还没洗呢。”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梁美娟仔仔细细给姚雨清洗了身体,尤其是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洗完后,她蹲下身,又含进嘴里吸了几下。

“还来?”姚雨好笑地问。

“人家舍不得嘛,”梁美娟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下午你们就走了,我得有好几天见不到你了。”

“到时候可以来找我,”姚雨说,“建邺又不是太远,开车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梁美娟点点头,擦干净嘴角,站了起来。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陈兆军正好买菜回来,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蔬菜和肉。

“小姚,起床了?”陈兆军笑着说,“中午叔叔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敢情好。”姚雨笑着应道。

梁美娟接过陈兆军手里的菜,嗔怪着说:“买这么多,咱们四个人哪吃得完。”

“多买点,晚上还能吃啊。”陈兆军说。

三人一起吃了早餐,梁美娟殷勤地给姚雨剥鸡蛋、倒豆浆,看得陈兆军直乐:“美娟,你这干娘当得可真称职。”

梁美娟脸一红,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吃过早饭,梁美娟提议去菜市场买些土特产,让姚雨带回建邺。陈兆军也觉得有道理,三人便一起出了门。

菜市场距离小区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今天正好赶集,市场里人声鼎沸,各个摊位前都围满了人。

梁美娟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裙子是方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了腰身依然纤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姚雨走在她身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臀部上。碎花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摆,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更让他心痒的是,他知道那裙子底下穿的是什么——昨天晚上的那件黑色开档情趣内衣。梁美娟早上穿衣服时特意换上的,说这样方便。

两人并排走在前面,陈兆军跟在后头,东张西望地看有没有便宜的好货。

“这个香菇看着不错,”梁美娟在一个干货摊位前停下,弯腰去挑拣,“带点回去泡发,做汤很鲜的。”

她一弯腰,碎花裙的领口就垂了下去,露出里面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姚雨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能看得很清楚,他甚至能看到那两团白肉中间深深的沟壑。

梁美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他眨了眨眼,嘴唇微启,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

这个动作让姚雨的下体立刻有了反应。他侧了侧身子,用裤子遮掩住隆起的部位。

“美娟,我去那边买点土鸡蛋,”陈兆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们先逛着,等会儿在门口碰头。”

“好,你去吧。”梁美娟头也不回地说。

等陈兆军走远了,她直起身,小声对姚雨说:“干儿子,跟我来。”

她拉着姚雨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七拐八拐到了市场角落里的一栋独立建筑前。那是一间公共厕所,红砖砌成,外墙有些斑驳。因为是上午,厕所里的人不多,只有零星的几个。

“来这里做什么?”姚雨明知故问。

梁美娟的脸红了红,咬着下唇说:“人家……人家想你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姚雨的眼睛。虽然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关系,但她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会害羞。

姚雨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便拉着梁美娟的手走进了女厕所。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有水声。梁美娟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靠窗的隔间,推开虚掩的门,把姚雨拉了进去,然后反锁上门。

隔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身体贴着身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厕所特有的气味飘荡在空气里。

“快……快点……”梁美娟转过身,双手撑着马桶的水箱,撅起屁股,“趁现在没人……”

姚雨二话不说,掀起她的裙摆。果然,那黑色的开档情趣内衣已经湿了一片,中间那道缝隙里,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他解开裤子拉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姚雨扶着它,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梁美娟咬着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姚雨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隔间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梁美娟被操得浑身发抖,双腿几乎站不稳。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撑着水箱,任由姚雨在她身后疯狂冲刺。

就在两人忘情交合的时候,隔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走进了厕所。

梁美娟的身体一紧,姚雨感觉到她的阴道也跟着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控制住自己,放缓了动作。

脚步声停在了隔壁的隔间前。那个人推开隔间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门。很快,传来解皮带的声音,然后是哗哗的水声——是个男人在上厕所。

梁美娟和姚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这里可是女厕所,怎么会进来男人?

不,不对,刚才那脚步声沉稳有力,分明是男人的脚步声。难道……难道他们也进错了厕所?

姚雨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太急,根本没注意看门口的标识。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没看到穿裙子的女人进来。

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兴奋了。在男厕所里操女人,而且隔间里可能还有别的男人,这种感觉既刺激又危险。

梁美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姚雨轻轻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又开始慢慢抽送。

他故意放轻了动作,以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可越是这样,两人就越是敏感。梁美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龟头上的棱角刮过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

姚雨一愣,停下了动作。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声音——那是手淫的声音。有人正在隔壁隔间里,一边听着这边的声音,一边自慰。

这个发现让姚雨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他缓缓抽插了两下,故意发出一些声音,隔壁立刻有了回应——那人的喘息声更重了,动作也更快了。

梁美娟也听到了,她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姚雨。姚雨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继续专心眼前的快感。

他挺动腰身,开始加快速度。啪啪的水声在厕所里回荡,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隔壁隔间里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姚雨甚至可以听到一种带着野兽般气息的低吼。

他又操了几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偏过头,透过隔板与墙壁之间的一道缝隙看向隔壁。

这一看,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隔壁隔间里站着的,竟然是陈兆军。

此刻,陈兆军正背靠着墙壁站着,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翘起的阴茎,正快速撸动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姚雨的肉棒在梁美娟的阴道里进出的画面。虽然看不见脸,但那根巨大到变态的肉棒就足以让他兴奋。

姚雨看着陈兆军那根跟自己比起来小得可怜的鸡巴,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这就是那个被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此刻正在看着他操自己的老婆撸管,却浑然不知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他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让整根肉棒抽出又插入,每次都发出响亮的水声。陈兆军果然被吸引了,他凑到缝隙前,双眼通红地盯着姚雨的肉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梁美娟被操得神志不清,根本没有意识到隔壁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她只知道体内那根巨物正无情地蹂躏着她,让她快要飞起来了。

“啊……啊……好深……干儿子……你好棒……操死美娟阿姨了……”她压抑着声音,呢喃着淫语。

隔壁的陈兆军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自己能拥有那根鸡巴就好了,这样就能让老婆也这么爽。

他越撸越快,最后在一阵急促的呼吸中,把精液射在了隔板上。

与此同时,姚雨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着梁美娟的子宫,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梁美娟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两人喘息着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姚雨先拉上裤子,然后帮梁美娟整理好裙子。梁美娟从包里掏出纸巾,塞进腿间,不让精液流出来弄脏裙子。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陈?老陈你在里面吗?”

这是吕玉清的声音。

姚雨和梁美娟都愣住了。梁美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姚雨。姚雨也没想到,吕玉清居然也在这里。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隔壁隔间里传来陈兆军惊慌失措的声音:“玉……玉清?你怎么来了?”

“我来买菜啊,看到你进厕所,怎么这么久?”吕玉清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没……没什么,有点拉肚子。”陈兆军结结巴巴地说。

“那你快点,咱们一起回去。”吕玉清说。

隔间里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很快陈兆军就整理好衣服走了出来。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里恢复了安静。

梁美娟这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姚雨身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被发现了……”

姚雨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吕玉清的脚步声那么轻,她没有走进任何隔间,那她刚才在哪里?她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左边隔间的门突然轻轻响了一下。姚雨警觉地转过头,透过门缝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门口。

他没有说话,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等厕所彻底安静下来,姚雨才拉着梁美娟走出隔间。梁美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没有异常,才挽着姚雨的手臂走出厕所。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吕玉清。

“小姚?美娟姐?”吕玉清惊喜地叫了一声,“好巧啊,你们也来买菜?”

梁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掩饰道:“是啊,小姚要回建邺了,我想买点土特产让他带回去。”

“那正好,我也在买菜,咱们一起吧。”吕玉清笑着说,目光却在姚雨和梁美娟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姚雨注意到,吕玉清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也藏着一种异样的光彩。他心里更加确定,刚才在厕所里,左边隔间的人就是吕玉清,而且她一定都看见了。

三人一起回到市场大厅,陈兆军正在门口等着。看到吕玉清,他也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玉清也来了?真巧。”他笑着说。

“是啊,好巧。”吕玉清意味深长地笑了,“刚才在厕所还碰到了你家老陈,他说他拉肚子。”

陈兆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是啊,早上吃坏肚子了。”

梁美娟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她连忙低下头,装作在包里翻找东西。

姚雨倒是从容不迫,他主动开口说:“阿姨,陈叔,你们先回去做饭吧,我跟干娘再逛逛,买点东西。”

“好,那我们先走了。”吕玉清挽着陈兆军的胳膊,“老陈,咱们也回去吧。”

等两人走远了,梁美娟才抬起头,脸色复杂地看着姚雨:“她……她是不是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吧,”姚雨无所谓地说,“反正她早晚会知道。”

梁美娟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能跟着这个年轻男人,一直走下去。

两人又在市场上转了一圈,买了些土特产和零食。梁美娟一直挽着姚雨的手臂,走得很近,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对了,”姚雨突然开口说,“刚才在厕所里,我看到了一个人。”

“谁?”梁美娟紧张地问。

“吕玉清。”

“我知道她进去了……然后呢?”

“她没上完厕所就走了,”姚雨说,“但她出来的时候,脸色很红。”

梁美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是看见了?”

“应该看见了吧,”姚雨笑了笑,“不过我觉得,她不会说出去的。”

“为什么?”

“因为她走的时候,一直在笑。”

梁美娟沉默了。她突然觉得,也许这个干儿子身上的秘密,比她想得还要多。

两人回到家里时,陈兆军正在厨房忙活。看到他们回来,他笑着说:“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你们先歇着。”

梁美娟应了一声,把买来的东西放进冰箱。姚雨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下午就要出发去建邺了。他想着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想着那个叫萧容鱼的女人。梁美娟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梁美娟投来的目光。她站在厨房门口,冲他温柔一笑。

姚雨也笑了。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