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地下三层仓库的灯光昏黄冰冷,我跨坐在那台冰凉的调教木马上,全身被仓儿仔细勒紧的龟甲绳深深嵌入皮肉。乳房被挤得高高挺起,绳结卡在最敏感的乳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火辣的刺痛。双腿被强行大张,十二厘米尖头高跟鞋的鞋跟锁死在金属槽里,脚背过度弯曲的疼痛像细针一样不断刺入小腿。电动棒深深埋在体内,低频震动让我始终悬在敏感的边缘。口枷已经卡进我的嘴里,将嘴唇撑成夸张的圆形,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仓儿坐在我左侧不到半米的另一台木马上,她的下体同样被电动棒占据,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目光却始终温柔而坚定地锁在我脸上。她手里拿着第一个避孕套,乳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简儿……真的要这样吗?”她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拆开了套子。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已经发紧。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倒进我被迫张开的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我强忍着喉头的痉挛,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咸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落,小腹立刻抽搐起来,高潮的前兆如电流般窜起。仓儿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与隐秘的兴奋,她伸手轻轻抚过我被绳索勒红的乳房,低声呢喃:“我在看着你……你好美……再多一点。”
十个、二十个……避孕套一个接一个被打开。我努力保持呼吸均匀,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当数量接近两百个时,胃里像装满了滚烫的铅液,腥味不断上涌,我开始剧烈挣扎,木马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高跟鞋鞋尖在空气中乱点,试图合拢双腿却徒劳无功。
仓儿眼神一沉。她知道此刻不能心软。她从道具架上取来那根粗壮的催吐棒——一根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假阳具,足有五厘米直径,长度惊人。她先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将棒身缓缓抵在我已经被口枷撑开的喉咙口。
“简儿,忍着点……这会很疼,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她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用力将催吐棒捅了进去。
粗壮的棒身强行撑开我的喉管,颗粒刮过敏感的软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被堵住的尖叫,口水混着刚才吞下的精液喷溅而出。仓儿一边缓慢抽插催吐棒,一边用另一只手按压我的小腹,帮我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催吐出来。那些经过我口腔和胃部洗礼的精液,带着更浓烈的气味,尽数流进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大玻璃盆里。
吐完后,我瘫软在木马上,大口喘息,眼泪不断滑落。仓儿立刻凑过来,用嘴唇轻轻擦去我嘴角的污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简儿,你做得很好……我爱你这个狼狈的样子。我们继续,好不好?”
我虚弱地点点头。她继续拆开新的避孕套,一股股灌进我嘴里。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吞下两百个,她就用那根粗壮的催吐棒再一次折磨我的喉咙。痛苦越来越剧烈,我的身体渐渐支撑不住,意识开始模糊,无法再主动张嘴吞咽。
仓儿见状,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她调高了自己体内电动棒的频率,让自己先高潮一次,用颤抖的身体给我示范,然后她开始更频繁地对我使用道具。她拿起跳蛋贴在我乳尖上,又将另一根震动棒按在我的阴蒂上,不断变换档位,强迫我一次又一次高潮。每一次高潮来临,我都剧烈痉挛,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暂时忘记了吞精的恶心与痛苦,只剩下病态的满足。仓儿则一边操作道具,一边柔声鼓励:“简儿,看着我……高潮的时候想着我……我就在这里,和你一起疼……”
大概到五百个的时候,强烈的尿意终于涌了上来。我呜咽着看向仓儿,她立刻明白,拿来一根细长的导尿管,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插入我的尿道。冰凉的管子进入体内时,我浑身一颤,仓儿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低声说:“放出来吧……先存着。”
我克制地排尿,温热的液体顺着导尿管流进另一个玻璃盆。仓儿暂时解开我部分束缚,让我能勉强活动。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主动背到身后,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现在……轮到我了。简儿,你来绑我,用漏斗逼我喝下去。”
我用颤抖的手将她双手捆紧,又在她嘴里扣上漏斗,将我刚刚排出的尿液缓缓倒进去。仓儿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泪水瞬间涌出,却固执地全部吞咽下去。她咳嗽着抬起头,短发凌乱,眼底却是和我一样的扭曲满足:“简儿……我陪你……一起脏……”
多轮循环之后,我终于吞完了所有一千五百个避孕套里的精液,也全部催吐了出来。现在,所有液体都汇集在那个大玻璃盆中,足足五升,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仓儿解开我的口枷,让我稍稍休息。她抱着我,轻吻我的唇角:“简儿,接下来是最难的。我们分三轮喝完它。每轮之间休息一小时,每次你都要排一次尿……我都会陪着你。”
第一轮,她重新给我扣上口枷,换成更宽的漏斗,又插上一根长长的吸管。她把玻璃盆里的液体搅匀,先倒了一大杯,沿着吸管缓缓灌入我嘴里。我的喉咙不断滚动,浓稠的液体带着混合后的可怕味道,一口一口被强行灌下。仓儿则用各种道具折磨我——她把最粗的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塞进我体内,又用皮鞭轻轻抽打我被勒紧的乳房,强迫我在吞咽的同时不断高潮。疼痛与快感交织,我哭得几乎背过气,她却不断吻我的眼角:“简儿,坚持……我爱你……你吞得越多,我就越爱你这个样子……”
休息一小时后,我被迫排尿,仓儿又喝下我的尿液作为交换。第二轮,她给我戴上更严苛的头套,只露出嘴巴和眼睛,漏斗被固定在我的下巴上。她用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却毫不留情地将更多液体灌入。我已经虚弱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她便贴近我耳边,不断低语鼓励:“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受虐……一起吞这些脏东西……简儿,你不是一个人……我在你身体里……我在你心里……”
第三轮是最残酷的。她把我体内所有的道具都调到最大功率,自己也跨坐在我面前,用龟甲绳将我们两人勒在一起,让我们的乳房紧紧贴着彼此。她一边灌最后的液体,一边和我一起高潮。浓稠的五升液体终于全部被我吞下,我的肚子高高鼓起,像要炸开一样,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助的抽泣。
当最后一滴也被咽下时,仓儿颤抖着摘下我的口枷,将我紧紧抱进怀里。我们两人身上到处是汗水、泪水和精液的痕迹,尖头高跟鞋还锁在木马上,鞋尖互相抵着,像最后的誓约。
“简儿……我们完成了……”仓儿声音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所有……都结束了……”
我靠在她肩头,胃里翻江倒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仓库的摄像头依然亮着,公司群里的目光不知道还在注视多久。我看着玻璃盆里空空如也的底部,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空虚。公司已经彻底好转,我们的“最后一次”也已完成,可当所有束缚即将解除,我却忽然害怕,害怕回到那个没有绳索、没有羞辱、没有仓儿陪我一起沉沦的正常世界。
窗外,城市的灯光闪烁不定。明天,当唐知礼打开这扇门,我们又该以怎样的面目,面对那个被我们用身体救活的公司?而我对吞精的病态渴望,是否会从此成为我们永远无法摆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