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窗户半开着,午后的微风带着校园里栀子花的甜香轻轻拂过。白希靠在床头刷着手机,腿随意搭在薇然的膝盖上。两人刚吃完外卖,薇然正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眼神却不时往他脸上飘。
“希希,别玩了。”薇然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兴致,“我有件很有趣的东西,想让你试试。”
白希抬起头,看见女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银灰色的平板。屏幕亮起时,上面只有一款简洁到诡异的应用程序,图标是一只被粉色丝线缠绕的蓝色瞳孔。
“这是什么?新出的整蛊APP?”白希笑着打趣,却发现薇然的眼神认真得有些过分。
薇然把平板递到他面前,声音低柔却清晰:“它叫‘镜花’,能按照使用者的意愿,彻底重塑一个人的身体。我研究它很久了……想把你变成我理想的样子。”
白希愣了几秒,随即笑出声:“你又在逗我吧?这种设定只有小说里才有。”
薇然没有笑,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的脉搏:“如果你不信,就试试看啊。反正……你不是一直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白希看着薇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怀疑渐渐被好奇压了下去。他耸耸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行吧,万一变丑了你可得负责把我变回来。”
薇然唇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她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把屏幕对准白希,按下了闪着淡粉色光芒的“启动”键。
那一瞬间,白希只觉得脊背猛地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紧接着,剧烈的热流从腹部炸开,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在血管里疯狂游走。他惊慌地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迅速变细,指甲泛起健康的粉色。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身高飞快缩减,肩膀变窄,腰肢却不可思议地收紧。
“薇、薇然……这、这是真的……”他的声音开始变尖,带着明显的颤音。
头发像被看不见的手梳理过,一缕缕由黑转白,最终变成柔软顺滑的雪白长发,垂落到腰间。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早已不是他的——眉眼精致得过分,瞳孔由深褐转为澄澈的湖蓝色,睫毛又长又翘。胸口微微鼓起,腰臀的曲线却夸张地收束成少女的柔软轮廓。镜中人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却带着一种脆弱又甜美的稚气,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娇嫩花朵。
白希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光滑的脸颊,声音细软得陌生:“这……这不是我……”
薇然的目光像滚烫的蜜糖,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他此刻的身体,呼吸明显加重。她从床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件肉粉色的连体衣,材质像第二层皮肤,却在关节处隐隐闪烁着细微的金属光泽。
“乖,张开手。”薇然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哄骗,“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智能控制衣,它会好好‘照顾’你。”
白希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身体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反抗。薇然动作熟练地帮他穿上那件衣服。布料紧贴着每一寸新生的肌肤,冰凉又带着奇异的弹性,将他玲珑的曲线完全包裹。衣物在后颈处自动锁合,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紧接着,薇然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粉色贞操锁,在白希惊恐的目光中,精准地扣在了最私密的位置。金属与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无法言说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
“薇然……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希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少女的清软,却带着明显的抗拒与慌乱。他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跌坐在床上。
薇然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白色的发顶,声音低哑又兴奋:“别急呀,宝贝。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智能控制衣的纤维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贴着皮肤轻轻摩挲。白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某种难以名状的酥痒从下腹升起。他咬住下唇,蓝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混合着羞耻与茫然的复杂情绪。
薇然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接下来……我们来测试一下它的‘贴心功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