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槐树枝条拍打着窗棂,像无数只急切的手在催促着什么即将发生。我缩在床角,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擂鼓般乱撞。赖狗子推门而入时,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汗臭,那味道混杂着母亲身上残留的腥甜,瞬间充斥了整个小屋。他那张坑洼的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嘴角扯着惯有的下流笑意,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从睡衣领口一路往下,像是要把我层层剥开。
“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来,给爹揉揉肩膀。”他的声音沙哑粗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边说一边在床沿坐下,破棉袄敞开着,露出黑瘦却筋肉紧实的胸膛。母亲跟在他身后进来,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头发散乱,身上还带着刚刚交合后的潮红和湿痕。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劝阻,反而轻轻关上了门,眼神里浮起一丝复杂的期待。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爹……你出去,我要睡了。”这两个字“爹”如今从我嘴里叫出来,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刺耳,反而带着一丝下意识的顺从。这些年,母亲的沉沦像传染病一样悄无声息地渗进这个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再抗拒这个称呼。
赖狗子却不理会我的退缩,他大手一伸,直接抓住我的脚踝往床边拉。我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得滑过去,睡衣下摆卷起,露出白嫩的小腿。他眯着眼,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黏腻得像两条湿蛇:“丫头,你娘这些年被爹操得那么舒坦,你在门缝后偷看了那么多回,难道就不想尝尝?爹这根大家伙,可比那些学堂里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强多了。”
母亲闻言竟没有一丝羞恼,反而走上前来,坐在我身边,温柔却带着疲惫满足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还热着,带着赖狗子留下的温度。“囡囡,别怕。娘当年也跟你一样,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后来……娘才知道,这世上再没什么比你爹的大鸡巴更能让女人快活的了。它又粗又烫,顶到最深处时,那酸麻的滋味……啧啧,娘现在一天不被它填满,就浑身发痒,腿软得站不住。你长得像娘,下面那小穴肯定也跟娘一样敏感,早晚要被开发出来的。听娘的话,尝尝吧,娘保证你尝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
我震惊得瞪大眼睛,看着母亲那张曾经端庄温婉如今却满是淫靡之色的脸。她竟然在劝我侍寝?!“娘!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死也不会……我还是清白身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母亲的手已经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她的目光水汪汪的,像刚被滋润过的湖面,里面全是回味与渴望。
赖狗子哈哈低笑,伸手粗鲁地捏了捏母亲的胸脯,母亲立刻软软地哼了一声,身体往他身上靠。“贱妾说得对,丫头,你娘的骚穴就是被爹操开的,现在天天跪着求爹肏她。你也一样,书香门第那些屁话,早该扔了。爹今晚就要你侍寝,好好把你这小嫩逼开苞,让你母女俩一起伺候爹。”
母亲竟点头附和,她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半碗带着甜香的酒,递到我唇边:“囡囡,喝了吧。这是娘特意为你准备的,能让你放松些,不会那么疼……喝了,你就能像娘一样,享受那销魂的滋味。”我拼命摇头,想推开碗,却被赖狗子一把掐住下巴,强行灌了下去。那酒入口甜腻,带着淡淡的药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一股热流就在小腹处燃起,像一团火在慢慢烧灼我的身体。
酒劲上来得极快,我的四肢渐渐发软,视线也有些模糊,却偏偏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赖狗子见我无力反抗,眼睛亮了,他大手一撕,就把我的睡衣从领口扯开。母亲竟然主动帮忙,她的手指颤抖着却熟练无比,一颗颗解开我衣襟的扣子,将布料从我肩头剥落下去。“囡囡,别紧张……娘帮你……看,你这对小奶子,已经长得这么饱满了,比娘当年还挺……爹肯定喜欢。”
我的上身很快就赤裸在灯光下,十六岁的身体正值最青涩饱满的时候,胸前两团嫩乳如刚剥壳的荔枝,白中透粉,乳尖小巧如樱桃,在凉空气里微微颤着。赖狗子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直接抓住一只,粗糙的掌心磨得我皮肤发烫,指腹在乳尖上揉捏捻转。“啧啧,这小奶子又嫩又弹,爹摸着就硬了。丫头,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
我羞愤欲死,想用手臂遮挡,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碗酒显然不只是助兴那么简单,它让我全身发热,下身竟隐隐有股湿意不受控制地漫开,黏在亵裤上。母亲在一旁看着,眼神迷离,她俯身轻轻含住我另一侧乳尖,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声音含糊:“囡囡,放松……娘当年第一次也被你爹这么摸……舒服吗?娘帮你舔舔……”
“娘……不要……啊……”我低低呻吟一声,那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让我腿根发软。赖狗子趁机把我整个人抱起,放在床中央,然后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顿时弹了出来,近在咫尺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继父的巨根。它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长得吓人,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蟒蛇,紫红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几乎快要碰到我的小腹,热气扑面而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可那股恐惧中,竟混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些年偷看到的画面——母亲被这根巨物操得哭叫连连、浪声四溢的样子。现在,它要插进我身体里了?
“怕什么?丫头,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爹的大鸡巴。”赖狗子咧嘴笑着,用手握住根部,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沉甸甸的重量让它甩出淫靡的弧度。“你娘天天被它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轮到你了。来,娘,帮丫头把腿掰开,让爹好好看看这小嫩穴。”
母亲顺从地跪在床边,双手轻轻却坚定地分开我的双腿。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亵裤被母亲缓缓褪下,露出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私处。花瓣娇小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中间已经因为酒劲和恐惧而渗出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母亲看着,呼吸也乱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阴唇,赞叹道:“囡囡,这里好漂亮……又粉又嫩……爹,你看,里面已经湿了……肯定是继承了娘的骚基因。”
赖狗子喉结滚动,跪到我腿间,用那根粗大的龟头在我的阴唇上缓缓摩擦着。热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龟头上的黏液混着我的蜜汁,把两片嫩肉涂得亮晶晶的。“丫头,爹要进来了……忍着点,第一次肯定疼,但疼过之后,就是天大的快活。”
我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不要……爹……太大了……会坏掉的……”可话音未落,赖狗子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就强行顶开了我的紧闭的穴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我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背脊:“啊——!痛!拔出去……太粗了……受不了……”
那根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挤进我狭窄的甬道,撑得四壁几乎要裂开。母亲赶紧抱住我的上身,在我耳边低声安慰,同时伸手到下面帮忙揉捏我的阴蒂:“囡囡,放松……娘第一次也被撑得要死……深呼吸……爹的大鸡巴正在一点点占有你……好女孩……很快就舒服了……”
赖狗子喘着粗气,双手掐住我细软的腰肢,一寸寸往里推进。足足花了半柱香时间,他才把整根粗长全部埋进我体内。我们的下体紧紧贴合,他的浓密耻毛摩擦着我光滑的阴阜,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可在疼痛深处,竟隐隐有股酸麻的酥痒,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爬。
“操……丫头里面真他妈紧……夹得爹的鸡巴都要断了……”赖狗子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拔出都带出丝丝血迹和透明的蜜汁,再狠狠顶回去,撞得我小腹发出“啪啪”的闷响。母亲在一旁助兴,她一边吻着我的乳尖,一边伸手在结合处抚摸,帮着把我的阴唇掰得更开,好让赖狗子插得更深。“囡囡,叫出来……叫给爹听……娘当年就是这么叫的……叫‘亲爹’……”
痛楚渐渐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取代。我的呻吟从压抑的哭喊,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软媚:“嗯……啊……爹……太深了……要被……要被爹的大鸡巴……顶穿了……”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回应。酒劲彻底发作,我的淫荡基因像沉睡的火山一样彻底觉醒。母亲的血脉果然传给了我,那种被巨物反复摩擦内壁、撞击最深处花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赖狗子见我开始迎合,动作立刻凶狠起来。他把我两条腿扛在肩上,几乎把整个身体压下来,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捣进子宫口,撞得我眼前发白。“叫亲爹!丫头,叫亲爹操你!说你下面这骚穴是亲爹的!”
“亲爹……啊……亲爹操我……囡囡的骚穴……是亲爹的……嗯啊……好爽……亲爹的大鸡巴……好粗……把囡囡操得好舒服……”我彻底失控了,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撞击。母亲看得眼睛发红,她脱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跪在我身边,把自己丰满的乳房贴到我脸上:“囡囡,吸娘的奶子……娘也想一起……”
场面瞬间变得淫乱不堪。赖狗子一边猛操着我,一边伸手去揉母亲的肥臀。母亲则俯身下来,和我舌吻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母亲的舌头灵活地卷着我的,带着她刚才被操过的味道,而下面,赖狗子的巨根一刻不停地在我的嫩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淫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骚母女……一个比一个浪……爹今天要把你们俩都操烂!”赖狗子低吼着,把我操到第一次高潮。我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死死绞住他的粗物,尖叫着喷出大量阴精:“啊——!亲爹……囡囡不行了……要死了……骚穴要被亲爹操坏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赖狗子就把我翻过身来,从后面再次进入。这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我的胃部。我像母狗一样跪趴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浪叫声再也压不住:“亲爹……用力……囡囡是亲爹的小母狗……操死囡囡吧……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母亲则跪在我面前,张开双腿,让我把脸埋进她的湿润阴户里。我本能地伸出舌头,学着这些年看到的模样,舔弄母亲肥美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母亲立刻浪叫起来:“囡囡……好女儿……舔娘的骚逼……娘和女儿一起被你爹操……真下贱……真舒服……”
三人纠缠在一起,屋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喘息和下流的叫骂。赖狗子轮流操弄我们母女,先是在我体内射了一次,又拔出来插进母亲嘴里,让她清理干净后,再换到母亲穴里猛干一阵,然后又回到我这里。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我的高潮来了又去,数不清有多少次。最后我彻底身心俱陷,忘记了父亲留下的书香过往,忘记了《女诫》和《千字文》,只剩下一个彻底觉醒的淫荡身体。
我主动爬到赖狗子身上,骑在他腰间,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自己扭动腰肢把那根巨根吞吐进自己的嫩穴里。母亲则从后面抱住我,帮我揉奶子,同时把舌头伸进我的后庭,舔弄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亲爹……囡囡要爹的大鸡巴……天天都要……囡囡以后也叫你亲爹……像娘一样做你的贱妾……求亲爹天天操囡囡的骚穴……”
赖狗子舒服得低吼连连,大手拍打着我的臀肉:“好丫头……爹的亲生小骚货……以后这家里,你们母女俩就一起给爹暖床……爹要操得你们天天腿软,下不了床……”
当最后一波高潮来临时,我和母亲同时尖叫着瘫软在他身上。赖狗子的精液滚烫地喷射进我最深处,一股一股灌满我的子宫,溢出来的部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屋里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味,槐树外的夜风吹进来,却再也吹不散这股淫靡。
我趴在亲爹胸口,喘息着,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那个守着书香门第的闺秀了。我彻底成了他的女人,和母亲一样,下贱却无比满足。母亲在一旁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了然与欣慰,仿佛在说:看吧,娘早就知道你会这样。
可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不是风吹树叶,而是有人在悄悄靠近。亲爹也猛地睁开眼睛,和母亲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那脚步声渐渐靠近窗下,像是有谁在偷听,又或者……是镇上那些早就对我们家指指点点的闲人,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深夜前来窥探?
我心头一紧,身体却还软绵绵地黏在亲爹身上,下身还含着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粗大的东西。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个已经彻底淫乱的家,还能守住最后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