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72ad0253更新:2026-04-24 02:27
那年的槐花开得格外繁盛,雪白的花串压弯了枝头,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甜腻的香气里。我常常坐在石桌旁,捧着父亲递来的《千字文》,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父亲王书文是镇上少有的读书人,他总爱站在一旁,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我的头顶,笑意从眼底漾开,说要把我栽培成书香门第的闺秀。母亲则倚在廊下绣花,她生得一副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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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那年的槐花开得格外繁盛,雪白的花串压弯了枝头,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甜腻的香气里。我常常坐在石桌旁,捧着父亲递来的《千字文》,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父亲王书文是镇上少有的读书人,他总爱站在一旁,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我的头顶,笑意从眼底漾开,说要把我栽培成书香门第的闺秀。母亲则倚在廊下绣花,她生得一副好皮囊,柳眉杏眼,肤白如瓷,一针一线间,举手投足皆是温婉贤惠。村里人常说,方圆几十里,再找不到比她更标致的妇人。父亲不在时,她便会放下绣绷,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为我梳头,那种安稳的日子,像一碗兑了蜜的米汤,甜得让人舍不得醒来。

可一切在十三岁那年碎了。

那是个秋风卷着尘土的午后,天地间都泛着枯黄的肃杀。父亲正在书房给我讲《论语》,他声音温和,窗外槐叶沙沙作响,像在应和。突然,院门被粗暴地撞开,马蹄声、叫骂声混成一片,几个扛枪的兵痞像恶鬼一样闯进来,不由分说抓住父亲的胳膊就往外拖。父亲的书卷掉在地上,纸页散乱。母亲正在厨房,听到动静哭喊着扑上来,却被其中一人狠狠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门槛上,发出闷响。我死死抱住门框,指甲嵌入木头里,眼睁睁看着父亲被麻绳捆住双手,拖上马背。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来不及说出口的叮嘱与痛惜,像一把刀子,直直剜进我心底。马队扬长而去,尘土渐渐落定,整个村子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片死寂。

从那以后,父亲音讯全无。有人说他死在了乱军里,也有人说他被卖去做了壮丁。可他留下的田产、银钱和镇上那间小小的书店,足够我和母亲衣食无忧。我依旧能去镇上的女子学堂读书,穿干净的蓝布裙,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闻着墨香。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母亲坐在油灯下替父亲缝补旧衣时,我总能看见她眼角压不住的泪光。她从来不说苦,只是那背影一日比一日单薄,像秋风里的枯叶,随时都会被吹散。

父亲走后的第三个月,赖狗子开始往我家跑。

赖狗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癞皮狗,三十出头,长得又黑又瘦,一张脸坑坑洼洼像被狗啃过,终年穿一件油光发亮的破棉袄,身上总有股混杂着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他穷得叮当响,却在女人堆里格外吃得开,据说那玩意儿奇大无比,村东村西的小寡妇几乎都被他祸害过。平日里他靠给人放牛、偷鸡摸狗过活,嘴里永远叼着根烟卷,眯着眼笑起来像只发情的野狗,目光黏腻得能滴出水来。

起初他只是隔着院墙探头探脑,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在母亲身上爬来爬去。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敢直接推开虚掩的木门,倚在堂屋门口,毫不遮掩地盯着母亲上下打量。

“哟,王嫂子,又在纳鞋底呢?”他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惯有的下流腔调,“这腰弯得,可真够勾人的。啧啧,这屁股圆得……老王不在家,你晚上不觉得冷吗?”

母亲当时正低头穿针,闻言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她把针往鞋底狠狠一扎,声音发颤却带着怒气:“赖狗子,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下流东西!”

赖狗子非但不走,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胸前被粗布衣裳绷出的弧度,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王嫂子,别这么凶嘛。老王八成早喂了野狗,你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么大宅子,多不容易啊。我赖狗子虽然穷,但那方面……嘿嘿,村里那些寡妇哪个不说好?保管让你夜夜叫得比黄鹂还甜,保管让你忘了姓什么。”

我那时刚从学堂回来,书包还挂在肩上,就躲在院门后亲眼看见这一幕。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砸过去。赖狗子侧身一躲,杯子摔在门槛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不恼,反而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像夜猫子叫,带着令人作呕的淫邪,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脾气还挺烈,我喜欢。”他用脏兮兮的手指点了点母亲,目光像钩子,“王嫂子,你慢慢想,想通了就来找我。我随时都能让你快活得腿软,保管你哭着喊着求我别停。”

说完,他才吊儿郎当地转身,临走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下门框,像是在宣告这院子迟早是他能随便进出的地方。脚步声远去后,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叶的沙沙声,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无能为力。

母亲跌坐在椅子上,手捂着胸口,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我悄悄从门后走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母亲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地将我拉进怀里。可我分明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恐惧像冰冷的蛇,从她身上传到我身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风吹过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低声狞笑。我忽然意识到,父亲走后,这个家再也不是从前那座温暖的堡垒。而赖狗子那双黏腻的目光,像一条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们母女。更可怕的是,我隐隐觉得,他绝不会就这么罢休。或许下一个黄昏,他就会再次推开那扇门,而这一次,他带来的将不再只是下流的言语。

章节 2

那夜的风刮得异常凶猛,槐树枝条像鬼爪般一下下拍打着窗棂,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睁得发酸,却怎么也无法入睡。白天赖狗子又来了,母亲赶他出门时声音比往常更颤,我躲在灶房后门缝里,看见她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出不正常的惨白,像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三更时分,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有人用肩膀狠狠撞开了明明已经闩好的木门。我的心猛地一提,光着脚溜下床,冰冷的地面刺得脚心发麻。我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到母亲房门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道细窄的门缝。

昏黄的油灯光摇曳着,赖狗子满身酒气,破棉袄敞开到腰间,露出黑瘦却筋肉紧实的胸膛。他一只手像铁钳般掐住母亲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床沿上。母亲只穿了件薄薄的中衣,领口已被扯得歪斜,乌黑的长发散乱披在肩头,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唇瓣颤抖着。

“赖狗子……你疯了!滚出去!”母亲的声音又急又低,带着哭腔,另一只手拼命推他的肩膀。可她哪里推得动?赖狗子嘿嘿低笑,酒气喷在她脸上,那张坑洼的脸凑得极近,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像条饿极了的野狗。

“王嫂子,老子忍了这么久,今晚说什么也忍不住了。”他粗声粗气地说着,一把抓住母亲衣襟,猛地向两边撕开。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母亲白嫩饱满的胸脯顿时暴露在灯光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赖狗子眼睛瞬间红了,低下头狠狠含住其中一侧乳尖,吸得啧啧有声,牙齿不时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母亲浑身猛地一颤,哭喊着扭动身子:“不要……求求你……我丈夫还在……啊!”她的哭声很快被赖狗子粗糙的大手捂住。他另一只手已经撩起母亲的裙摆,毫不怜惜地探进她紧闭的两腿之间。母亲死死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膝盖,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东西从破棉裤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顶端湿润发亮,带着凶狠的热气。

我躲在门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跳几乎要炸开胸腔。赖狗子腰身一沉,那根巨物便狠狠挤进了母亲的身体。母亲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啊——!痛……拔出去……太大了……受不了……”

可赖狗子像彻底疯了一样,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吱嘎乱响,母亲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像风雨中的小舟般摇晃。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尖锐的惨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软媚。“不……不要……嗯……慢一些……”

赖狗子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断吐出污秽的话:“王嫂子,你下面咬得老子真紧……这么会夹,还说不要?老王那根小东西哪能喂饱你……今儿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母亲的指甲深深抠进他手臂,起初还在挣扎踢打,可十几下之后,她的腿竟慢慢软了下去,脚趾蜷紧,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压抑许久的哭泣,又像终于决堤的愉悦。“嗯……啊……赖狗子……你混蛋……别……别这么深……”

我听得面红耳赤,惊恐与某种说不清的燥热同时涌上心头。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从抗拒到带着哭腔的低吟,最后竟隐隐有了迎合的节奏,腰肢也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赖狗子低吼一声,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更加凶猛地进入,撞得母亲雪白的臀浪阵阵翻涌。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却再也压不住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像哭又像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赖狗子才猛地低吼着趴在她背上不动了,身体一阵阵抽搐。母亲瘫软在床上,泪水打湿了半边枕头,喘息细碎而凌乱。赖狗子满足地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看见母亲的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出声反驳。他穿好裤子,吊儿郎当地推门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风里。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油灯偶尔发出轻微的爆响。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心乱如麻,像被扔进滚烫的油锅。

第二天清早,母亲眼睛红肿得厉害,见我出来便强颜欢笑,说昨夜做了噩梦。可我分明看见,她在缝补那件被撕坏的中衣时,手指一遍遍抚过那道裂口,眼神恍惚而迷离,仿佛在回味什么不愿承认的东西。

从那以后,赖狗子彻底得寸进尺。白天他竟敢大大咧咧坐在堂屋喝茶,晚上更是隔三差五翻墙进来。母亲表面上仍旧骂他下流无耻,赶他走时声音却越来越软,没了底气。有一次我从学堂早归,竟看见他把母亲堵在灶房后,粗糙的手伸进她衣襟里肆意揉捏,而母亲虽然推拒,脸颊却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乱了。

更让我心惊的是,村东李寡妇来家里借针线时,正好碰见赖狗子与她在巷口调笑。李寡妇被他摸了一把屁股还咯咯直笑,母亲当时捏着针线的手猛地一紧,眼神里闪过一丝酸涩与隐忍,那神情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开始害怕。母亲看赖狗子的目光不再只是厌恶,那里面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赖狗子那双黏腻的眼睛,也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往我身上瞟,仿佛在盘算着,这院子里除了已熟透的果子,还有另一块更嫩、更青涩的肉。

我不知道,这个家,究竟还能守多久。或许下一个被他按在床上的,就不再只是母亲。

章节 3

那夜之后,母亲的眼神像被水浸过的宣纸,洇开一层又一层我看不懂的痕迹。起初她还会在我面前强撑着,梳头时故意把鬓角抿得一丝不苟,声音也尽量平静。可我分明听见,半夜时分,院墙外总有熟悉的脚步声,沉甸甸的,像野狗踩在枯叶上。母亲不再像从前那样严丝合缝地闩门,而是留了一道缝,仿佛在等那道缝被粗暴推开。

没过几日,我就亲眼撞见她在灶房里被赖狗子按在案板上。那天我从学堂回来得早,书包还没放下,就听见低低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灶房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只见赖狗子从后面紧紧抱着母亲,破棉裤褪到膝弯,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正一下下没入她体内。母亲双手撑着案板,腰弯得极低,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她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压住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又软又媚:“爷……慢些……贱妾……贱妾受不住了……”

赖狗子低笑一声,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的胸脯,粗糙的指腹在嫩肉上留下红痕:“受不住还夹这么紧?王嫂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人诚实多了。说,是不是想老子的大鸡巴想得发痒?”母亲浑身一抖,竟主动往后顶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浓浓的渴求:“是……贱妾想爷的……想得白天都走神……爷,求你再深些……”

我站在门外,腿软得几乎跪下。母亲那张曾经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却分明是愉悦到极致的表情。她不再挣扎,反而扭着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水声,案板上的菜刀和碗碟被震得叮当作响。赖狗子像得了奖赏,动作愈发凶狠,最后干脆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母亲双腿缠住他的腰,尖叫着到达顶峰,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从那以后,母亲彻底变了。她开始在白天也偷偷往赖狗子身上贴。村里人渐渐看出端倪,井台边、槐树下,到处是窃窃私语。“王家那寡妇真是守不住了,才多久就跟赖狗子勾搭上了。”“听说晚上叫得一条街都听得见,也不知羞。”“那可是读书人的媳妇啊,啧啧,现在倒贴给个叫花子。”

可母亲像聋了一样,对那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反而有一天,她把我叫到堂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囡囡,娘打算……嫁给赖叔。”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千字文》掉在地上。她低着头,耳根却红得透明:“他……他能护着我们娘俩,你爹……怕是回不来了。”

婚礼办得极草率。没有花轿,没有喜糖,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媒人。母亲把父亲留下的银钱拿出一半,倒贴给赖狗子置办了几身新衣和一桌简单的酒席。村里只来了几个赖狗子的狐朋狗友,喝得东倒西歪,嘴里说着下流的恭喜。母亲穿了件大红的旧袄,上面还隐约有父亲当年补的针脚。她低眉顺眼地给赖狗子倒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爷,贱妾以后就跟您了。”

赖狗子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伸进她衣襟里:“好,爷以后就好好疼你这小骚货。”我被按着头,叫了他一声“继父”。那两个字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咽都疼。赖狗子转头看我,眯着眼笑:“小丫头,以后这家里爷说了算,你娘也是爷的人了,懂吗?”

婚后,赖狗子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原本父亲的书房被他改成了卧房,书架上的《论语》《千字文》全被扔到角落积灰。母亲像换了个人,每天早起给他烧洗脸水,晚上给他烫脚,端茶递水时总是低声唤着“爷”,自称“贱妾”,那副温顺模样,连我都觉得陌生。赖狗子则完全把这里当自己的地盘,白天躺在院中石桌上抽烟,晚上就把母亲按在床上操得哭叫连连。

我常常半夜被那种声音惊醒。母亲的呻吟不再压抑,反而越来越放肆:“爷……大鸡巴……贱妾的骚穴要被爷干穿了……啊……再用力……”赖狗子则喘着粗气笑骂:“骚娘们儿,才几天就这么浪?是不是老王从没把你喂饱?”

我缩在被子里,心乱如麻。母亲的变化太大了,那种曾经的温婉贤惠像被赖狗子连根拔走,只剩下一具日渐沉沦的身体。可我注意到,赖狗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有时我弯腰捡东西,他会故意从后面蹭过来,嘴里叼着烟,含糊地笑:“小丫头也长开了嘛……”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蛇,顺着我的后颈一路往下,仿佛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这块更青涩的肉也一口吞下。

这个家,已经彻底变了天。我不知道,下一个被他按在身下的,会不会就是我。

章节 4

婚后的日子像一摊浑水,越来越黏稠,越来越臭。赖狗子白天几乎从不沾家里的活计,田地荒着,父亲留下的书店早被他拿去抵了赌债。他整日和村西那帮狐朋狗友厮混,太阳落山才摇摇晃晃回来,身上一股劣酒和霉烂烟叶混在一起的酸臭味。母亲却彻底变了个人,以前端庄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她总提前把热好的酒菜摆上桌,跪在门槛边等他,一见他进门就柔声唤“爷回来了,贱妾给您烫脚”。

那晚我从学堂回来得迟,院门虚掩着,堂屋里灯火昏黄。我本想悄悄溜回房,却被里面传出的低骂和喘息声钉在原地。赖狗子歪在父亲留下的那张太师椅上,双腿大敞,破棉裤褪到膝弯,露出黑瘦却筋肉结实的腿根。他手里还捏着两颗骰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今天手气背,输了三吊钱。母亲却跪在他两腿之间,脸贴在他胯下,像条温顺的狗。她把自己的头发挽成髻,让他那根软塌塌却依旧粗长的东西搁在自己后颈上,当作活生生的凳子垫着。赖狗子稍不顺心,就抬脚踢她肩膀,骂道:“贱货,脖子挺直点!老子输钱心情不好,你还敢晃?”

母亲浑身一颤,眼里浮起水光,非但不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腿缝,鼻尖几乎贴到那根带着汗味的肉棒上,声音又软又媚:“爷息怒……贱妾的脖子给您垫着呢,您打骂都行……只要爷心里舒坦,贱妾就是您的脚凳、您的夜壶……”她说着,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大腿内侧的汗渍。那模样哪里还是当年镇上人人夸赞的贤惠妇人,分明是个彻底下贱的奴婢。

我躲在窗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十三岁的身子已经开始抽条,胸前微微鼓起两个小包,腰也细了下去,夜风一吹,裙摆贴在腿上时总让我莫名发烫。我本该转身逃走,可脚却像生了根,眼睁睁看着赖狗子酒劲上来,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往胯下按。母亲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渐渐硬挺的东西整个含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渴望。

赖狗子舒服得哼了一声,伸手扇了她一耳光,不重,却响亮:“骚娘们儿,越来越会伺候了。老王那书呆子可教不出你这浪样。”母亲挨了打,非但不哭,反而腰肢扭得更厉害,屁股高高撅起,像在邀请什么。没多久,赖狗子就把她拖到桌上,粗暴地从后面进入。母亲的叫声立刻响彻小院:“爷……大鸡巴……贱妾的骚穴好痒……用力操我……啊……”

我捂着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里像有股陌生的热流在乱窜,胸前那两个小包隐隐发胀,下身也跟着湿了一片。我知道这不对,可每次偷看到他们交合,我都忍不住多看一会儿。母亲被操得哭叫连连,浪叫着“爷操死贱妾吧”,身子却一次次迎上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样的事几乎夜夜上演。赖狗子越发作威作福,动不动就拿皮带抽母亲的屁股,母亲却在挨打时叫得更欢,常常被打得红肿一片后,又主动爬过去含住他的东西求欢。有时他喝多了懒得动,母亲就自己骑上去,腰扭得像水蛇,嘴里不停念着下贱的话:“爷的鸡巴是贱妾的命……没有爷,贱妾活不下去……”

更让我心惊的是,他偶尔会从外面带回别的女人。那些女人多是镇上暗门子或是村里更穷的寡妇,浓妆艳抹,身上一股廉价的香粉味。赖狗子当着母亲的面和她们调笑,甚至把人按在床上操,母亲却只能跪在床边伺候——端茶、递毛巾、甚至帮着把那女人的腿掰开,好让赖狗子插得更深。有一回他带回的女人是个年轻丰满的寡妇,赖狗子操得正起劲,忽然指着母亲笑骂:“去,给老子舔舔她的奶子,让她也爽爽。”

母亲脸色涨红,却真的爬过去,低头含住那女人的乳尖,舌头转圈舔弄。屋里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我躲在门缝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快要炸开。少女的身体在那一刻像被火点着,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赖狗子完事后,躺在床上抽烟,眼睛却越过两个女人,眯着看向门外黑暗处,仿佛早就知道我藏在那里。那目光又黏又烫,像一条蛇,顺着我的衣领往里钻。我赶紧缩回影子,心慌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个家已经彻底烂透了。可我隐隐觉得,赖狗子那双越来越贪婪的眼睛,很快就不会只满足于母亲和那些外来的女人。他开始在我弯腰时故意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手指看似无意地蹭过我刚发育的腰线,嘴里吐着烟气,低声笑:“丫头也快长成小美人了……”

夜风吹过槐树,我缩在被子里,听着隔壁又响起母亲压抑不住的浪叫,忽然明白——下一个,或许就轮到我了。

章节 5

三年后,槐树依旧年年开花,只是那甜腻的香气在我鼻间已不再像儿时那般纯粹。我十六岁了,身量抽得极高,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已鼓起两团饱满的嫩肉,臀部也圆润起来,走路时裙摆轻晃,总惹得镇上那些读书少年频频回头。学堂散学后,常有胆大的少年堵在巷口,红着脸塞来一方绣着鸳鸯的手帕,低声说想与我结秦晋之好。我每次都红着脸摇头,脑海里却总浮现父亲当年站在槐树下教我念《女诫》的模样——“女子以贞为本,守身如玉,方不负书香门第。”那些手帕我一律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晚上一个人坐在窗前,借着油灯把父亲留下的旧书翻得哗哗响,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留住心里最后一点清白。

可家里早已不是清净之地。

赖狗子这些年越发肆无忌惮。他人虽没怎么长胖,那双眼睛却像浸了油,越来越黏腻。白天我弯腰在井边打水,他会故意从身后经过,目光顺着我的后颈一路往下,停在我被粗布衣裳绷紧的胸口和翘起的臀线上,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有时我坐在石桌旁温书,他抽着劣质烟卷斜靠在廊柱上,眼睛半眯,毫不掩饰地盯着我领口微微露出的细白肌肤,嘴角扯出那熟悉的下流笑意,像在盘算着要把这块嫩肉也揉进手里。

母亲早已彻底沦陷。她现在连最基本的遮掩都不做了。

那日黄昏,我从学堂回来,饭菜刚摆上桌,热气还未散。赖狗子喝了两碗酒,眼睛便开始发红。他忽然一把将母亲拉到膝上,当着我的面就掀起她的粗布裙摆。母亲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又媚又软:“爷……囡囡还在呢……”赖狗子却毫不在意,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腿间,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露出母亲白嫩肥美的阴户。那地方这些年被他操得愈发丰腴,阴唇肥厚红润,缝隙间已隐隐有透明的黏液拉丝。

我坐在对面,筷子僵在半空,脸瞬间烧起来。

赖狗子却像没看见我似的,解开自己裤带,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鸡巴便弹了出来。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黏液。他一把抱起母亲,让她面对着我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腰身一挺,整根粗物便“咕啾”一声全部捅进了母亲体内。母亲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啊……爷的大鸡巴……好深……”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随着赖狗子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从衣襟里跳出来,甩出淫靡的弧度。

饭桌被撞得砰砰作响,碗碟叮当作响。我低着头,却忍不住从眼角余光偷瞄。赖狗子那根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母亲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完全不顾我在场:“爷……操贱妾……用力操贱妾的骚穴……啊……要被爷干穿了……”她的声音又软又浪,每一次撞击都伴着湿漉漉的水声,我只觉得脸烫得几乎滴血,下身竟莫名其妙地跟着发热发痒。

赖狗子一边操,一边抬起眼皮看向我,目光赤裸而贪婪,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他是怎么把我母亲操得浪叫连连的。母亲高潮时,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阴户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溅出来,甚至溅到了桌面上。她喘息着转头看我,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复杂。

夜里,母亲把我叫进房里。她头发散乱,身上还带着浓重的交合后的腥甜味。她拉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囡囡……娘知道你心里苦。可娘……真的离不开你爹了。”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把赖狗子叫做“你爹”,我浑身一颤。她继续说,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沉沦:“他的东西……又粗又硬,每次都把娘操得魂飞魄散。娘现在一天不被他肏,就浑身发痒,腿软得站不住。娘想……要是你也能……”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娘!你说什么?!我死也不会!”母亲低着头,眼角却浮起一丝无奈与渴望,没有再逼我,只是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像是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

可我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顺口叫他“爹”了。早上他坐在堂屋,我端洗脸水过去时,会下意识地轻唤一声“爹”。父亲王书文的影子越来越淡,像被风吹散的槐花,落进泥里,再也拾不起来。而赖狗子看我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更烫,更黏,像一条渐渐收紧的绳索。

那天夜里,槐树又开始沙沙作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饭桌上母亲那浪到极致的叫声。忽然,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是走向母亲的房间,而是径直停在了我的门前。门栓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像有人在试探着推开……

章节 6

那夜的门栓声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心底。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呼吸压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在门外停了片刻,又缓缓退去,可我却再也睡不着。黑暗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涌出那些不该看的画面——母亲被按在饭桌上,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颤出层层浪花,赖狗子那根粗黑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她体内,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浪叫着“爷操死贱妾”,眼神却迷离得像要融化。那声音、那画面,像毒药一样渗进我骨血里,我羞愤地咬住被角,试图把它们赶出脑子,可越赶越清晰。下身竟隐隐发热,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漫开,黏在亵裤上,烫得我双腿发软。

我蜷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父亲教我的那些《女诫》《千字文》,此刻却像嘲笑般在耳边回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股陌生的燥热像野火,顺着小腹一路烧到胸口。我恨自己,恨这个家,更恨那个男人。可恨意深处,竟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栗。

第二天黄昏,我从学堂回来得早。镇上那个总给我塞手帕的李生,名叫李文轩,是个瘦弱的读书少年。他今日又堵在巷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支吾着说想单独与我说几句话。我本想绕道,可他一把拉住我袖子,拽进一处废弃的柴房。那里光线昏暗,堆满干草,他紧张得手指发抖,忽然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尚在发育的下体。

我愣在原地。那东西又细又短,软塌塌地垂着,颜色浅淡,像一根可怜的嫩芽,与赖狗子那根婴儿手臂粗细、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巨物相比,简直天差地别。赖狗子每次插进母亲体内时,都能撞得她哭叫连连、淫水四溅,而眼前这个……我脑海里竟不由自主浮现出赖狗子压在母亲身上时的凶狠模样,那种压迫感、那种凶猛的热气,仿佛能把女人整个吞没。李文轩见我盯着看,羞得想遮掩,我却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跳如鼓。原来男人之间,竟有如此悬殊的差别。赖狗子那张坑洼的脸、那身带着汗臭的躯体,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威猛,像一头真正能征服猎物的野兽。

我逃也似的跑回家,脸颊烧得厉害。进门时,母亲正跪在堂屋给赖狗子洗脚。她低着头,乌黑的发髻松松挽着,衣襟半敞,露出胸前被咬出的红痕。赖狗子懒洋洋靠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她肩头,另一只脚泡在木盆里,嘴里吐着烟圈,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刚发育的胸口。我匆匆低头钻进自己房间,心乱如麻。

夜深后,母亲推门进来。她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腥甜气味,眼睛水汪汪的,像刚被滋润过。她坐在我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囡囡,娘看你今天魂不守舍……是不是又撞见什么了?”

我摇头,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她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沙沙作响的槐树:“娘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当年赖……你爹第一次闯进来时,娘也恨不得咬舌自尽。那东西又粗又烫,硬生生挤进来,娘觉得下面都要被撕裂了。可后来……一次次被他压在身下,撞得深处那点痒处又酸又麻,娘竟慢慢离不开了。娘的骨子里,原来藏着这么下贱的血脉。一天不被大鸡巴填满,就浑身发空,夜里做梦都梦见被操得腿软。”

她说着,脸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腰侧,像在回味那些夜晚的撞击。“囡囡,你长得像娘,腰细臀圆,下面那地方……娘偷偷看过,也比一般姑娘更娇嫩敏感。娘当年十三四岁时,就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劲,看到男人粗壮的胳膊都会腿软。你……怕是继承了娘这淫荡的血脉。别再硬撑了,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像娘一样,跪在你爹脚边,求他用那根大家伙好好肏你。”

我听得心惊肉跳,猛地缩到床角,羞愤得几乎要哭出声。可母亲的话像魔咒,一字一句钻进我耳里。下身那股湿意竟又悄然泛起,我死死夹紧双腿,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赖狗子那根粗黑的鸡巴顶开母亲肥美阴唇的画面,以及李文轩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两种对比,让我对那个男人的恐惧中,竟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颤栗。

母亲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赖狗子推门而入,身上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他眯着眼,目光先在母亲半敞的胸口逗留片刻,随即转向我,嘴角扯出那熟悉的下流笑意:“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来,给爹揉揉肩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那双黏腻的眼睛顺着我的睡衣领口一路往下,像要把我整个人剥开。

我浑身一僵,母亲却低眉顺眼地让到一边,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期待与暗示。槐树枝条拍打窗棂的声音越来越急,像在预示着什么即将破门而入。

章节 7

那夜的槐树枝条拍打着窗棂,像无数只急切的手在催促着什么即将发生。我缩在床角,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擂鼓般乱撞。赖狗子推门而入时,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汗臭,那味道混杂着母亲身上残留的腥甜,瞬间充斥了整个小屋。他那张坑洼的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嘴角扯着惯有的下流笑意,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从睡衣领口一路往下,像是要把我层层剥开。

“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来,给爹揉揉肩膀。”他的声音沙哑粗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边说一边在床沿坐下,破棉袄敞开着,露出黑瘦却筋肉紧实的胸膛。母亲跟在他身后进来,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头发散乱,身上还带着刚刚交合后的潮红和湿痕。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劝阻,反而轻轻关上了门,眼神里浮起一丝复杂的期待。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爹……你出去,我要睡了。”这两个字“爹”如今从我嘴里叫出来,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刺耳,反而带着一丝下意识的顺从。这些年,母亲的沉沦像传染病一样悄无声息地渗进这个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再抗拒这个称呼。

赖狗子却不理会我的退缩,他大手一伸,直接抓住我的脚踝往床边拉。我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得滑过去,睡衣下摆卷起,露出白嫩的小腿。他眯着眼,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黏腻得像两条湿蛇:“丫头,你娘这些年被爹操得那么舒坦,你在门缝后偷看了那么多回,难道就不想尝尝?爹这根大家伙,可比那些学堂里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强多了。”

母亲闻言竟没有一丝羞恼,反而走上前来,坐在我身边,温柔却带着疲惫满足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还热着,带着赖狗子留下的温度。“囡囡,别怕。娘当年也跟你一样,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后来……娘才知道,这世上再没什么比你爹的大鸡巴更能让女人快活的了。它又粗又烫,顶到最深处时,那酸麻的滋味……啧啧,娘现在一天不被它填满,就浑身发痒,腿软得站不住。你长得像娘,下面那小穴肯定也跟娘一样敏感,早晚要被开发出来的。听娘的话,尝尝吧,娘保证你尝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

我震惊得瞪大眼睛,看着母亲那张曾经端庄温婉如今却满是淫靡之色的脸。她竟然在劝我侍寝?!“娘!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死也不会……我还是清白身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母亲的手已经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她的目光水汪汪的,像刚被滋润过的湖面,里面全是回味与渴望。

赖狗子哈哈低笑,伸手粗鲁地捏了捏母亲的胸脯,母亲立刻软软地哼了一声,身体往他身上靠。“贱妾说得对,丫头,你娘的骚穴就是被爹操开的,现在天天跪着求爹肏她。你也一样,书香门第那些屁话,早该扔了。爹今晚就要你侍寝,好好把你这小嫩逼开苞,让你母女俩一起伺候爹。”

母亲竟点头附和,她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半碗带着甜香的酒,递到我唇边:“囡囡,喝了吧。这是娘特意为你准备的,能让你放松些,不会那么疼……喝了,你就能像娘一样,享受那销魂的滋味。”我拼命摇头,想推开碗,却被赖狗子一把掐住下巴,强行灌了下去。那酒入口甜腻,带着淡淡的药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一股热流就在小腹处燃起,像一团火在慢慢烧灼我的身体。

酒劲上来得极快,我的四肢渐渐发软,视线也有些模糊,却偏偏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赖狗子见我无力反抗,眼睛亮了,他大手一撕,就把我的睡衣从领口扯开。母亲竟然主动帮忙,她的手指颤抖着却熟练无比,一颗颗解开我衣襟的扣子,将布料从我肩头剥落下去。“囡囡,别紧张……娘帮你……看,你这对小奶子,已经长得这么饱满了,比娘当年还挺……爹肯定喜欢。”

我的上身很快就赤裸在灯光下,十六岁的身体正值最青涩饱满的时候,胸前两团嫩乳如刚剥壳的荔枝,白中透粉,乳尖小巧如樱桃,在凉空气里微微颤着。赖狗子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直接抓住一只,粗糙的掌心磨得我皮肤发烫,指腹在乳尖上揉捏捻转。“啧啧,这小奶子又嫩又弹,爹摸着就硬了。丫头,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

我羞愤欲死,想用手臂遮挡,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碗酒显然不只是助兴那么简单,它让我全身发热,下身竟隐隐有股湿意不受控制地漫开,黏在亵裤上。母亲在一旁看着,眼神迷离,她俯身轻轻含住我另一侧乳尖,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声音含糊:“囡囡,放松……娘当年第一次也被你爹这么摸……舒服吗?娘帮你舔舔……”

“娘……不要……啊……”我低低呻吟一声,那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让我腿根发软。赖狗子趁机把我整个人抱起,放在床中央,然后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顿时弹了出来,近在咫尺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继父的巨根。它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长得吓人,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蟒蛇,紫红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几乎快要碰到我的小腹,热气扑面而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可那股恐惧中,竟混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些年偷看到的画面——母亲被这根巨物操得哭叫连连、浪声四溢的样子。现在,它要插进我身体里了?

“怕什么?丫头,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爹的大鸡巴。”赖狗子咧嘴笑着,用手握住根部,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沉甸甸的重量让它甩出淫靡的弧度。“你娘天天被它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轮到你了。来,娘,帮丫头把腿掰开,让爹好好看看这小嫩穴。”

母亲顺从地跪在床边,双手轻轻却坚定地分开我的双腿。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亵裤被母亲缓缓褪下,露出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私处。花瓣娇小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中间已经因为酒劲和恐惧而渗出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母亲看着,呼吸也乱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阴唇,赞叹道:“囡囡,这里好漂亮……又粉又嫩……爹,你看,里面已经湿了……肯定是继承了娘的骚基因。”

赖狗子喉结滚动,跪到我腿间,用那根粗大的龟头在我的阴唇上缓缓摩擦着。热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龟头上的黏液混着我的蜜汁,把两片嫩肉涂得亮晶晶的。“丫头,爹要进来了……忍着点,第一次肯定疼,但疼过之后,就是天大的快活。”

我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不要……爹……太大了……会坏掉的……”可话音未落,赖狗子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就强行顶开了我的紧闭的穴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我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背脊:“啊——!痛!拔出去……太粗了……受不了……”

那根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挤进我狭窄的甬道,撑得四壁几乎要裂开。母亲赶紧抱住我的上身,在我耳边低声安慰,同时伸手到下面帮忙揉捏我的阴蒂:“囡囡,放松……娘第一次也被撑得要死……深呼吸……爹的大鸡巴正在一点点占有你……好女孩……很快就舒服了……”

赖狗子喘着粗气,双手掐住我细软的腰肢,一寸寸往里推进。足足花了半柱香时间,他才把整根粗长全部埋进我体内。我们的下体紧紧贴合,他的浓密耻毛摩擦着我光滑的阴阜,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可在疼痛深处,竟隐隐有股酸麻的酥痒,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爬。

“操……丫头里面真他妈紧……夹得爹的鸡巴都要断了……”赖狗子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拔出都带出丝丝血迹和透明的蜜汁,再狠狠顶回去,撞得我小腹发出“啪啪”的闷响。母亲在一旁助兴,她一边吻着我的乳尖,一边伸手在结合处抚摸,帮着把我的阴唇掰得更开,好让赖狗子插得更深。“囡囡,叫出来……叫给爹听……娘当年就是这么叫的……叫‘亲爹’……”

痛楚渐渐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取代。我的呻吟从压抑的哭喊,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软媚:“嗯……啊……爹……太深了……要被……要被爹的大鸡巴……顶穿了……”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回应。酒劲彻底发作,我的淫荡基因像沉睡的火山一样彻底觉醒。母亲的血脉果然传给了我,那种被巨物反复摩擦内壁、撞击最深处花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赖狗子见我开始迎合,动作立刻凶狠起来。他把我两条腿扛在肩上,几乎把整个身体压下来,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捣进子宫口,撞得我眼前发白。“叫亲爹!丫头,叫亲爹操你!说你下面这骚穴是亲爹的!”

“亲爹……啊……亲爹操我……囡囡的骚穴……是亲爹的……嗯啊……好爽……亲爹的大鸡巴……好粗……把囡囡操得好舒服……”我彻底失控了,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撞击。母亲看得眼睛发红,她脱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跪在我身边,把自己丰满的乳房贴到我脸上:“囡囡,吸娘的奶子……娘也想一起……”

场面瞬间变得淫乱不堪。赖狗子一边猛操着我,一边伸手去揉母亲的肥臀。母亲则俯身下来,和我舌吻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母亲的舌头灵活地卷着我的,带着她刚才被操过的味道,而下面,赖狗子的巨根一刻不停地在我的嫩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淫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骚母女……一个比一个浪……爹今天要把你们俩都操烂!”赖狗子低吼着,把我操到第一次高潮。我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死死绞住他的粗物,尖叫着喷出大量阴精:“啊——!亲爹……囡囡不行了……要死了……骚穴要被亲爹操坏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赖狗子就把我翻过身来,从后面再次进入。这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我的胃部。我像母狗一样跪趴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浪叫声再也压不住:“亲爹……用力……囡囡是亲爹的小母狗……操死囡囡吧……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母亲则跪在我面前,张开双腿,让我把脸埋进她的湿润阴户里。我本能地伸出舌头,学着这些年看到的模样,舔弄母亲肥美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母亲立刻浪叫起来:“囡囡……好女儿……舔娘的骚逼……娘和女儿一起被你爹操……真下贱……真舒服……”

三人纠缠在一起,屋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喘息和下流的叫骂。赖狗子轮流操弄我们母女,先是在我体内射了一次,又拔出来插进母亲嘴里,让她清理干净后,再换到母亲穴里猛干一阵,然后又回到我这里。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我的高潮来了又去,数不清有多少次。最后我彻底身心俱陷,忘记了父亲留下的书香过往,忘记了《女诫》和《千字文》,只剩下一个彻底觉醒的淫荡身体。

我主动爬到赖狗子身上,骑在他腰间,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自己扭动腰肢把那根巨根吞吐进自己的嫩穴里。母亲则从后面抱住我,帮我揉奶子,同时把舌头伸进我的后庭,舔弄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亲爹……囡囡要爹的大鸡巴……天天都要……囡囡以后也叫你亲爹……像娘一样做你的贱妾……求亲爹天天操囡囡的骚穴……”

赖狗子舒服得低吼连连,大手拍打着我的臀肉:“好丫头……爹的亲生小骚货……以后这家里,你们母女俩就一起给爹暖床……爹要操得你们天天腿软,下不了床……”

当最后一波高潮来临时,我和母亲同时尖叫着瘫软在他身上。赖狗子的精液滚烫地喷射进我最深处,一股一股灌满我的子宫,溢出来的部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屋里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味,槐树外的夜风吹进来,却再也吹不散这股淫靡。

我趴在亲爹胸口,喘息着,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那个守着书香门第的闺秀了。我彻底成了他的女人,和母亲一样,下贱却无比满足。母亲在一旁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了然与欣慰,仿佛在说:看吧,娘早就知道你会这样。

可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不是风吹树叶,而是有人在悄悄靠近。亲爹也猛地睁开眼睛,和母亲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那脚步声渐渐靠近窗下,像是有谁在偷听,又或者……是镇上那些早就对我们家指指点点的闲人,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深夜前来窥探?

我心头一紧,身体却还软绵绵地黏在亲爹身上,下身还含着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粗大的东西。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个已经彻底淫乱的家,还能守住最后的秘密吗?

章节 8

那夜之后,我彻底成了亲爹的女人。曾经的书香闺秀、父亲留下的《女诫》与《千字文》,像被风吹散的槐花,落进泥里再也拾不起来。每天清晨,我和母亲都会早早起身,跪在堂屋门槛边,等亲爹醒来。母亲的发髻总是挽得松松的,衣襟半敞,露出胸前那些被咬出的红痕;而我则穿着薄薄的亵衣,胸前两团嫩乳在布料下隐约颤动,下身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黏腻。

亲爹成了这个家真正的主宰。他再也不用出去放牛或偷鸡摸狗,父亲留下的田产和银钱全被他拿来吃喝嫖赌。白天他懒洋洋躺在院中石桌上抽烟,我们母女俩便轮流侍奉。母亲负责端茶递水,我则跪在他腿间,用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弄他那根即使半软也粗长惊人的巨物。槐树下的阳光洒在他坑洼的脸上,他眯着眼吐出烟圈,一只手随意搭在我头上,按着我把整根吞得更深。“丫头,吸紧点……你娘昨晚被操得腿软,今天换你先把爹伺候舒服。”

我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喉咙被撑得发酸,却甘之如饴。舌尖绕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打转,鼻尖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深深吸着那股混杂着汗臭和精液的男性味道。母亲在一旁跪着,轻轻替他揉捏肩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囡囡,亲爹的鸡巴好吃吗?娘当年就是这么跪着,把它从软的舔到硬的……现在你也学会了,真乖。”

等到亲爹兴起,他便把我们母女一起拖进屋里。白天他喜欢让我骑在他身上,我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腰肢扭得像水蛇,一下下把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巨根吞进自己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旧敏感的骚穴里。每次坐下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开子宫口,撞得我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我咬着嘴唇浪叫:“亲爹……囡囡的骚穴被您填满了……好深……操到花心了……”母亲则跪在旁边,把丰满的乳房贴到亲爹嘴边,让他吸吮她的乳尖,同时伸手下来揉我的阴蒂,帮我更快地达到高潮。

夜里则更加淫乱。亲爹常常把我们母女并排按在床上,从后面轮流抽插。母亲的叫声总是先响起,又软又媚:“爷……大鸡巴……贱妾的骚穴又痒了……先操贱妾吧……”而我则紧随其后,屁股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亲爹……囡囡也要……囡囡是您的小母狗……操坏囡囡的嫩穴吧……”他那根粗黑的鸡巴在我们两人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把床单浸得湿透。有时他射在我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溢出来的部分又被母亲用舌头舔干净,然后她再主动跨坐上去,继续榨取亲爹的下一发。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的闲言碎语像风一样刮得越来越烈。井台边、槐树下,到处是妇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王家那对母女真是不要脸了,才嫁给赖狗子没多久,就母女俩一起侍候他,夜里叫得一条街都睡不着。”“听说白天也敢在院子里干,那丫头还主动骑上去扭腰,啧啧,比她娘还浪。”“书香门第的闺秀?呸,现在俩都是赖狗子的贱货,专门给人暖床的骚母女。”

这些话传到我耳里时,我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满足。傍晚我去井边打水,故意把腰弯得更低,让裙摆贴在圆润的臀线上,任由村里男人偷偷窥视。回来后,我会主动爬到亲爹怀里,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还带着白天气味的巨根含进嘴里,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说:“亲爹……村里人都说我们母女是贱货……可囡囡好喜欢……喜欢被您操得腿软,喜欢每天都含着您的大家伙……囡囡以后再也不想做正经人了,就想做您的专属小骚货,和娘一起天天给您暖床。”

母亲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她会爬过来和我一起舔弄亲爹的囊袋,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亲爹则舒服得低吼连连,大手分别拍打着我们母女的屁股:“好一对骚母女……爹没白把你们操开苞,以后这家里就你们俩轮流侍奉爹的鸡巴,谁先叫得浪,谁就先被操到喷水。”

这样的日子让我彻底沉沦。曾经对父亲的思念早已淡得像旧书上的墨痕,我现在最喜欢的事,就是夜深人静时,趴在亲爹胸口,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受下身那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依旧空虚的骚穴轻轻收缩,期待着下一轮的侵犯。母亲也和我一样,我们甚至会比赛谁能把亲爹伺候得更久,谁的浪叫能让他射得更多。槐花的香气依旧甜腻,只是如今闻起来,再也没有当初的纯净,只剩下一股混着淫靡气味的堕落甜美。

可就在这个已经彻底烂透的家里,平静的日子似乎快要到头了。那天夜里,我们三人正纠缠在床上,我骑在亲爹身上疯狂扭腰,母亲则坐在他脸上让他舔弄骚穴,我们母女的呻吟交织成一片。忽然,院墙外又传来那阵熟悉却陌生的脚步声,比上次更近,更清晰,像是有好几个人在悄无声息地靠近窗下。亲爹猛地睁开眼,动作一顿,我们三人同时屏住呼吸。窗纸上隐约映出几个晃动的黑影,其中一个压低声音骂了句什么,带着明显的怒气与淫邪。

那些人……是村里的男人,还是李文轩那些曾经暗恋过我的少年?他们终于忍不住,要来窥探这个淫乱的家,还是……准备破门而入?我的身体还含着亲爹半根粗硬的巨物,心却猛地提了起来,不知下一刻,等待我们的会是更深的沉沦,还是彻底的暴露与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