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一层冷汗。窗外槐树枝条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轻轻叩击窗棂。那道推门的声响仿佛还残留在耳边,我裹紧被子,试图把身体缩成一团,可双腿间那股黏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白天饭桌上母亲被赖狗子——不,现在我有时会不由自主叫他“爹”——按在桌上猛烈抽插的画面,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脑海。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巨物一次次没入母亲体内,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母亲断断续续的浪叫……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下身隐秘处一阵阵抽动,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红肿的眼睛走出房间。母亲已经在堂屋里忙碌,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常布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颈侧两处新鲜的吻痕。赖狗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抽烟,破棉裤随意敞开,一只手还懒洋洋地搭在母亲的腰上。母亲见我出来,笑着端来一碗热粥,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囡囡,快吃吧。今天学堂放假,你爹说家里有事要商量。”
我低头不敢看他们。赖狗子眯着眼,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从我脸上滑到胸前鼓起的弧度,又落到我细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他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又尖又腻:“丫头,昨晚睡得可好?爹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做了什么春梦啊?”母亲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伸手在我肩上按了按:“爷,您别逗她了。囡囡也十六了,有些事该让她知道了。”
饭吃到一半,赖狗子忽然放下筷子,一把将母亲拉到腿上,当着我的面掀起她的裙摆。母亲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已经红肿松软的穴口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微微张开,像在邀请。赖狗子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去搅动,母亲立刻软了腰,雪白的臀肉颤颤巍巍,发出咕叽的水声。她咬着唇,却故意看着我,声音媚得发颤:“爷……囡囡在呢……嗯啊……慢点……”
“她在又怎样?”赖狗子粗声粗气地说着,另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我偷看过无数次的巨根顿时弹了出来。又黑又紫,足有婴儿手臂粗长,表面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蟒蛇,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他一边用手指操着母亲,一边直勾勾盯着我:“丫头,爹忍你好几年了。今天明说了,你也该侍寝了。跟你娘一起服侍爹,不是挺好吗?”
我手中的勺子啪地掉在桌上,粥溅了一裙子。母亲被操得喘息连连,却没有半点反对,反而扭着腰迎合他的手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囡囡……娘当初也抗拒过……可你爹这根大鸡巴……一旦尝过,就再也离不开了。它又粗又烫,又硬又持久……能把女人操得魂飞魄散……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别害羞,娘帮你。”
我脸色煞白,想逃,却被赖狗子一声低喝定在原地:“坐下!今天你跑不掉。”母亲被他操得尖叫一声,高潮了,汁水喷溅在青砖地上。她瘫软在赖狗子怀里,却还伸手拉住我,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囡囡,听娘的话。娘给你准备了杯好酒,喝了就什么都好说了。”她从桌上端起一杯温热的米酒,里面似乎漂着几丝奇怪的药渣。我摇头想拒绝,可母亲眼神里既有怜惜又有算计,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傻孩子,逃有什么用?你爹的眼睛早就把你吃定了。喝吧,喝了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娘保证,你会喜欢上它的。”
我被逼无奈,颤抖着接过酒杯。一股甜中带苦的味道滑入喉咙,很快小腹就升起一股灼热的火。身体像被火烤,胸前的乳尖迅速硬起,下身那处更是洪水泛滥,内裤瞬间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每动一下,布料摩擦都带来阵阵酥麻。我眼前渐渐模糊,赖狗子那张坑洼的脸变得高大起来,他站起身,一把抱起我往母亲的卧房走去。母亲跟在后面,柔声唤着:“爷轻点,囡囡还是第一次……让她慢慢适应您的大家伙。”
房门被重重关上,油灯点起,昏黄的光映照着那张曾经属于父亲的大床。现在床上铺着母亲亲手绣的鸳鸯枕,空气里混着男女交合后的腥味和槐花的甜腻。赖狗子把我放在床上,我四肢发软,根本无力反抗。那杯迷酒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烧,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跪在床边,温柔却熟练地剥开我的衣裳。先是外衫,然后是里衣,当她褪下我的亵裤时,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腿心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液体拉出丝来。
“瞧瞧,我们囡囡下面多漂亮。”母亲赞叹着,用手指轻轻分开我的腿,让赖狗子看个清楚,“粉粉嫩嫩的,还没被开发过,比娘当年紧多了。”赖狗子喉结滚动,脱光衣服爬上床。那根巨根直挺挺地杵在我面前,离我脸只有几寸,热气扑面,腥味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它,恐惧像潮水涌来——它太大了,龟头紫红发亮,茎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长度几乎到我肚脐,眼看就要把我撕裂。可奇怪的是,迷酒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期待,下身一阵阵空虚的痒,像在呼唤它填满。
母亲亲手握住那根巨根,往我腿心凑近。她一边亲吻我的额头,一边低声诱导:“别怕,囡囡。先让娘帮你润润。”她低下头,竟当着我的面含住赖狗子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赖狗子舒服得低吼,伸手揉捏母亲的乳房。母亲吐出肉棒时,已经沾满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把龟头顶在我穴口,轻轻摩擦我的阴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嗯……不要……娘……”
“叫爹。”母亲纠正我,声音媚得发腻,“叫亲爹,他就温柔点。”赖狗子再也忍不住,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我紧窄的穴口,猛地捅进半截。我尖叫起来,痛得像被撕裂,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啊——痛!拔出去……太大了……亲……亲爹……我受不了……”第一次叫出“亲爹”两个字,我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赖狗子喘着粗气,坑洼的脸凑近我,嘴里喷着酒气和烟味:“小骚货,叫得真甜。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的骚穴比你娘还紧,夹得爹爽死了!”他不顾我的哭喊,又往前挺进一截,那根巨根像烧红的铁棍,一寸寸撑开我从未被触碰的嫩肉,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撞进子宫。母亲在一旁助兴,她跪在床头,亲吻我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我的阴蒂:“囡囡,放松……痛一会儿就爽了……娘第一次也被你爹操得哭爹喊娘,现在不是天天求着他操吗?看,你下面已经流水了……好多水……”
疼痛中果然混杂着奇怪的快感。那根巨根填满我身体的每一寸空隙,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外翻,发出淫靡的水声。我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尖锐的惨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亲爹……慢点……囡囡的穴……要被操坏了……”赖狗子低笑起来,动作越来越凶狠,他双手掐住我细软的腰,像操母亲一样凶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我雪白的乳房上下乱晃,床板吱嘎作响。
母亲看得眼睛发红,她脱光衣服爬上床,从后面抱住赖狗子,乳房贴在他背上摩擦,同时伸手到我们交合处,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巨根,赞叹道:“爷,您看囡囡下面被您操得多美……穴肉都翻出来了……她继承了娘的骚基因呢……”她又转头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母女俩的呻吟混在一起,淫乱不堪。
我痛并快乐着,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烈。赖狗子反复抽插了上百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重。我的抗拒彻底崩溃,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媚的叫声:“亲爹……大鸡巴……好深……囡囡……囡囡要死了……啊……再用力……操女儿的骚穴……”我彻底觉醒了,那股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淫荡血脉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曾经的书香教养。父亲的脸在脑海里模糊成一片,我只记得现在这个操得我魂飞魄散的男人是我的亲爹,他的鸡巴是我的命。
赖狗子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把我翻过身,从后面更加凶猛地进入,撞得我雪白的臀浪阵阵。母亲则躺在我身下,让我趴在她身上,母女俩面对面亲吻。她引导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自己也伸手玩弄我的阴蒂,三人纠缠成一团。屋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叽声和我们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浪叫:“亲爹……操死我们吧……贱妾和女儿都是您的……啊……骚穴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我身心俱陷,完全忘记了父亲留下的《千字文》、学堂里的桂花糕和李明那干净的眼神。我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赖狗子的抽插,哭叫着求他更深更狠:“亲爹……女儿的子宫……要被您顶开了……射进去……把女儿灌满……让女儿给您生孩子……”母亲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也加入战局,她骑在赖狗子脸上,让他舔她的穴,自己则低头含住我的乳尖。三人就这样母女共侍一夫,场面淫乱到极致,汗水、淫水、口水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和甜腻。
不知过了多久,赖狗子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那股热流像岩浆,烫得我尖叫着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母亲赶紧爬过来,趴在我腿间,用舌头舔弄我们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啧啧有声:“囡囡的第一次……真美……以后咱们娘俩一起伺候你爹,天天这样……”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一抽一抽地痉挛,心神完全被这个男人占据。书香门第的过往像被大风吹散的纸屑,再也拼不回来。我主动伸手抱住赖狗子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叫:“亲爹……女儿还想要……今晚别停……”窗外槐花的香气越发浓烈,可我已分不清那是甜蜜还是腐朽。赖狗子满足地笑,目光却忽然转向门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院子里隐约有脚步声响起,不像母亲,也不像我们……那会是谁?夜色中,老槐树又开始沙沙低语,像在预示着新的风暴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