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897eb73更新:2026-04-24 03:06
那年的槐花开得格外繁盛,雪白的花串压弯了枝条,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甜腻的香气里。我常常坐在石桌旁,捧着父亲递来的《千字文》,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父亲王书文是镇上少有的读书人,他总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我头顶,掌心温暖而干燥,笑着说要把我栽培成书香门第的闺秀。母亲则倚在廊下绣花,她生得极好,柳眉杏眼,肤白如瓷,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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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那年的槐花开得格外繁盛,雪白的花串压弯了枝条,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甜腻的香气里。我常常坐在石桌旁,捧着父亲递来的《千字文》,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父亲王书文是镇上少有的读书人,他总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我头顶,掌心温暖而干燥,笑着说要把我栽培成书香门第的闺秀。母亲则倚在廊下绣花,她生得极好,柳眉杏眼,肤白如瓷,一针一线穿梭时,侧脸柔和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村里人都说她是方圆几十里最标致的妇人。父亲不在时,她便会放下绣绷,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给我梳头,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安稳又温柔。那段日子甜得像兑了蜜的米汤,让人舍不得醒来。

可一切在十三岁那年碎了。

那是个秋风卷着黄尘的午后,空气里都是干燥的土腥味。军阀的队伍像蝗虫一样涌进村子,马蹄声、叫骂声、枪托砸门的声音混成一片,震得人心发慌。父亲正在书房给我讲《论语》,声音沉稳温和,门却突然被粗暴地踹开,木屑四溅。几个扛枪的兵痞满脸横肉,不由分说就把父亲往外拖。母亲惊叫着扑上去,却被其中一人狠狠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摔倒在地,额头磕出鲜血。我死死抱住门框,指甲嵌入木头里,眼睁睁看着父亲被麻绳捆住双手,像牲口一样拖上马背。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有千言万语,却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马队扬长而去,尘土渐渐落定,村子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片死寂。

从那以后,父亲音讯全无。有人说他死在了乱军之中,也有人说他被卖去做了壮丁。可他留下的田产、银钱,还有镇上那间小小的书店,足够我和母亲衣食无忧。我依旧能去镇上的女子学堂读书,穿干净的蓝布裙,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闻着墨香。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母亲坐在灯下替父亲缝补旧衣时,我总能看见她眼角压不住的泪光,像碎裂的星子,一闪便隐没在灯影里。

父亲走后的第三个月,赖狗子开始往我家跑。

赖狗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癞皮狗,三十出头,长得又黑又瘦,一张脸坑坑洼洼像被狗啃过,终年穿一件油光发亮的破棉袄,身上总带着股说不清的馊味。他穷得叮当响,却在女人堆里格外吃得开,据说那方面奇强无比,村东村西的小寡妇几乎都被他祸害过。平日里他靠给人放牛、偷鸡摸狗过活,嘴里永远叼着根劣质烟卷,眯着眼笑起来像只发情的野狗。

起初他只是隔着院墙探头探脑,目光黏腻。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敢直接推开虚掩的木门,倚在堂屋门口,毫不遮掩地拿眼睛在母亲身上上下游走。

“哟,王嫂子,又在纳鞋底呢?”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惯有的下流腔调,“这腰弯得,可真够勾人的。啧啧,这屁股圆得……老王不在家,你晚上不觉得冷吗?”

母亲当时正低头穿针,闻言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她把针往鞋底狠狠一扎,声音发颤却带着怒气:“赖狗子,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下流东西!”

赖狗子非但不走,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胸前被粗布衣裳绷出的弧度,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王嫂子,别这么凶嘛。老王八成早喂了野狗,你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么大宅子,多不容易啊。我赖狗子虽然穷,但那方面……嘿嘿,村里那些寡妇哪个不说好?保管让你夜夜叫得比黄鹂还甜,保管让你把以前那点书香门第的架子全忘得干干净净。”

我那时刚从学堂回来,书包还挂在肩上,就躲在院门后亲眼看见这一幕。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砸过去。赖狗子侧身一躲,杯子摔在门槛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不恼,反而仰头大笑,那笑声像夜猫子叫,带着令人作呕的淫邪。

“脾气还挺烈,我喜欢。”他用脏兮兮的手指点了点母亲,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王嫂子,你慢慢想,想通了就来找我。我随时都能让你快活得忘了姓什么,连老王叫什么都记不得。”

说完,他才吊儿郎当地转身,临走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下门框,像是在宣告这院子迟早是他能随便进出的地方。

母亲跌坐在椅子上,手捂着胸口,胸膛剧烈起伏。我悄悄从门后走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母亲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地把我拉进怀里。可我分明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她身上传到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风吹过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狞笑。我忽然意识到,父亲走后,这个家再也不是从前那座温暖的堡垒。而赖狗子那双黏腻的目光,像一条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们母女。更可怕的是,我隐隐觉得,他绝不会就这么罢休。

章节 2

那夜的风刮得格外凶狠,槐树枝条像鬼爪般一下下拍打着窗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发酸,却怎么也合不上。白天赖狗子又来了,母亲赶他走时声音明显带着颤,我躲在灶房后看见她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出不正常的惨白。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混着酒糟和汗臭的馊味,像阴魂不散。

三更时分,院门明明闩得严实,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响,仿佛有人用肩膀狠狠顶开。我的心猛地一提,光着脚溜下床,冰凉的地面刺得脚心发麻。我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到母亲房门外。门没关紧,留着窄窄一条缝,昏黄的油灯光从里面漏出来,映得我的脸一阵阵发烫。

赖狗子满身酒气,破棉袄敞开着,露出黑瘦却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一道道旧疤。他一只手掐着母亲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床沿上。母亲只穿了件薄薄的中衣,领口已被扯歪,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赖狗子……你疯了!滚出去!”母亲的声音又急又低,带着哭腔,另一只手拼命推他的肩膀。可她哪里推得动?赖狗子嘿嘿低笑,酒气喷在她脸上,那张坑洼的脸凑得极近,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像条饿极了的野狗。

“王嫂子,忍了三个月,老子今天可真忍不住了。”他粗声说着,一把撕开母亲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母亲白嫩饱满的胸脯顿时暴露在灯光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赖狗子眼睛瞬间红了,低下头狠狠含住一边乳尖,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还故意轻咬。

母亲浑身猛地一颤,哭喊着扭动身子:“不要……求求你……我丈夫还在……啊!”她的哭声很快被赖狗子粗糙的大手捂住,只剩鼻腔里压抑的呜呜声。他另一只手已经撩起母亲的裙摆,粗暴地探进她两腿之间。母亲双腿死死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膝盖。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从破棉裤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顶端湿润发亮,带着股浓烈的腥臊味。

我躲在门缝外,双手死死捂住嘴,指甲几乎抠进掌心,心跳快要炸开。赖狗子腰一挺,那根巨物便狠狠挤进了母亲的身体。母亲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痛……拔出去……太大了……你这个畜生……”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可赖狗子像疯了一样,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吱嘎作响,母亲雪白的身体在油灯下像风中柳叶般摇晃。

母亲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尖锐的惨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颤。“不……不要……嗯……”那声音越来越低,尾音竟隐隐拖长,像压抑不住的叹息。

赖狗子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停喷出污言秽语:“王嫂子,你下面咬得老子真紧……这么会夹,还说不要?老王那根小东西哪能喂饱你……今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舒服了吧?叫大声点!”

母亲的指甲深深抠进他手臂,起初还在挣扎踢打,可十几下之后,她的腿竟慢慢软了下去,脚趾蜷紧,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压抑了许久的哭泣,又像压抑不住的愉悦。“嗯……啊……慢一点……赖狗子……你混蛋……”

我听得面红耳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从抗拒到带着哭腔的低吟,最后竟隐隐有了迎合的节奏,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颤。赖狗子低吼一声,把她翻过身来,从后面更加凶猛地进入,撞得母亲雪白的臀浪阵阵。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却再也压不住那越来越高的呻吟,声音又娇又媚,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赖狗子才低吼着猛地趴在她背上不动了,身体一阵痉挛。母亲瘫软在床上,泪水打湿了半边枕头,喘息声细细碎碎,腿间一片狼藉。赖狗子满足地拍了拍她屁股,穿上裤子,临走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我听不清。母亲没回应,只是侧过身去,背影微微发抖,像在隐忍着什么。

他推门离开时,脚步踉跄,酒气和男女交合后的腥味混在一起,差点让我当场呕出来。我趁着夜色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那些陌生的声音和模样。

第二天一早,母亲眼睛红肿得厉害,见我出来便强颜欢笑,说昨夜做了噩梦。可我分明看见,她在缝补那件被撕坏的中衣时,手指一遍遍抚过那道裂口,眼神恍惚,像在回味什么不愿承认的东西。

从那以后,赖狗子彻底得寸进尺。白天他敢直接坐在堂屋里喝茶,翘着腿跟母亲说些下流笑话;晚上更是隔三差五就翻墙进来。母亲表面上仍旧骂他下流无耻,赶他走时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眼神也躲躲闪闪。有一次我从学堂早归,竟看见他把母亲堵在灶房后,粗糙的手伸进她衣襟里大力揉捏,而母亲虽然推拒,脸颊却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乱了。

更让我心惊的是,村东李寡妇来家里借针线时,正好碰见赖狗子在巷口和她调笑。那寡妇被他摸了一把屁股,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直笑。母亲当时捏着针线的手猛地一紧,眼神里闪过一丝酸涩,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我开始害怕。母亲看赖狗子的眼神不再只是厌恶,那里面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赖狗子那双黏腻的眼睛,也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往我身上瞟,仿佛在盘算着,这院子里除了母亲,还有另一块更嫩的肉。

我不知道,这个家,究竟还能守多久。

章节 3

那夜之后,母亲的眼神像被水浸过的宣纸,洇开一层又一层我看不懂的痕迹。她白天仍旧会坐在堂屋里梳头,把鬓角抿得一丝不苟,声音尽量平静地问我学堂里的事。可我分明听见,半夜时分,院墙外总有熟悉的脚步声,沉甸甸的,像野狗踩在枯叶上。母亲不再像从前那样严丝合缝地闩门,而是留了一道缝,仿佛在等那道缝被粗暴推开。

没过几日,我就亲眼撞见了那一幕。那天我从学堂回来得早,书包还没放下,就听见灶房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门虚掩着,我贴在门边,透过窄窄的缝隙望进去,心跳瞬间卡在喉咙里。

赖狗子从后面紧紧抱着母亲,破棉裤褪到膝弯,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正一下下没入她体内。母亲双手撑着案板,腰弯得极低,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她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压住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又软又媚,带着前所未有的颤音:“爷……慢些……贱妾……贱妾受不住了……”

赖狗子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下流,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的胸脯,粗糙的指腹在嫩肉上留下红痕:“受不住还夹这么紧?王嫂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人诚实多了。说,是不是想老子的大鸡巴想得发痒?”母亲浑身猛地一抖,腿根明显收紧,竟主动往后顶去,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浓浓的渴求:“是……贱妾想爷的……想得白天都走神……爷,求你再深些……把贱妾的骚穴填满……”

我站在门外,腿软得几乎跪下。母亲那张曾经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却分明是愉悦到极致的表情。她不再有半点挣扎,反而扭着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案板被顶得摇晃不止。赖狗子像得了奖赏,动作愈发凶狠,最后干脆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母亲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尖叫着到达顶峰,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从那以后,母亲彻底变了。她开始在白天也偷偷往赖狗子身上贴。去井台打水时,会故意绕到他放牛的坡上;做饭时,灶房门也不关,任由他从后面抱住她。村里人渐渐看出端倪,井台边、槐树下,到处是窃窃私语。“王家那寡妇真是守不住了,才多久就跟赖狗子勾搭上了。”“听说晚上叫得一条街都听得见,也不知羞。”“那可是读书人的媳妇啊,啧啧,现在倒贴给个叫花子。”

母亲像聋了一样,对那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反而有一天,她把我叫到堂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囡囡,娘打算……嫁给赖叔。”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千字文》掉在地上,纸页散开。她低着头,耳根却红得透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他能护着我们娘俩,你爹……怕是回不来了。”

婚礼办得极草率。没有花轿,没有喜糖,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媒人。母亲把父亲留下的银钱拿出一半,倒贴给赖狗子置办了几身新衣和一桌简单的酒席。村里只来了几个赖狗子的狐朋狗友,喝得东倒西歪,嘴里说着下流的恭喜。母亲穿了件大红的旧袄,上面还隐约有父亲当年补的针脚。她低眉顺眼地给赖狗子倒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爷,贱妾以后就跟您了。”

赖狗子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伸进她衣襟里大力揉捏:“好,爷以后就好好疼你这小骚货。”我被按着头,叫了他一声“继父”。那两个字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咽都疼。赖狗子转头看我,眯着眼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太久:“小丫头,以后这家里爷说了算,你娘也是爷的人了,懂吗?”

婚后,赖狗子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原本父亲的书房被他改成了卧房,书架上的《论语》《千字文》全被扔到角落积灰。母亲像换了个人,每天早起给他烧洗脸水,晚上给他烫脚,端茶递水时总是低声唤着“爷”,自称“贱妾”,那副温顺模样,连我都觉得陌生。赖狗子则完全把这里当自己的地盘,白天躺在院中石桌上抽烟,晚上就把母亲按在床上操得哭叫连连。

我常常半夜被那种声音惊醒。母亲的呻吟不再压抑,反而越来越放肆,隔着墙壁都听得清清楚楚:“爷……大鸡巴……贱妾的骚穴要被爷干穿了……啊……再用力……把贱妾干坏吧……”赖狗子则喘着粗气笑骂:“骚娘们儿,才几天就这么浪?是不是老王从没把你喂饱?叫大声点,让隔壁那丫头也听听,她娘现在多快活!”

我缩在被子里,心乱如麻。母亲的变化太大了,那种曾经的温婉贤惠像被赖狗子连根拔走,只剩下一具日渐沉沦的身体。可我注意到,赖狗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有时我弯腰捡东西,他会故意从后面蹭过来,嘴里叼着烟,含糊地笑:“小丫头也长开了嘛……这腰,这腿……啧啧。”他的手偶尔会“无意”擦过我的后背,掌心滚烫,像一条慢慢收紧的绳索。

这个家,已经彻底变了天。我不知道,下一个被他盯上的,会不会就是我。

章节 4

婚后的日子像一摊越搅越臭的浑水,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赖狗子几乎不沾家里的活,田地荒得野草疯长,父亲留下的书店早被他拿去抵了赌债。他每天和村西那帮狐朋狗友厮混,太阳落山才摇摇晃晃回来,身上混着劣酒、霉烂烟叶和汗臭的酸腐味,像一条刚从泥坑里爬出的野狗。母亲却彻底变了个人,从前那端庄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她总提前把酒菜热好,摆得整整齐齐,然后跪在门槛边等他。一听见院门响,她就柔声唤道:“爷回来了,贱妾给您烫脚。”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股让人脸热的媚意。

那晚我从学堂回来迟了,院门虚掩着,堂屋里的油灯昏黄摇曳。我本想悄悄溜回房,却被里面的动静吸住了脚步。赖狗子歪在父亲留下的太师椅上,双腿大敞,破棉裤褪到膝弯,露出黑瘦却筋肉虬结的大腿根。他手里还捏着两颗骰子,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今天手气背,输了整整三吊钱!”母亲却跪在他两腿之间,脸贴在他胯下,像条温顺的母狗。她把头发挽成规规矩矩的髻,让那根软塌塌却依旧粗长的东西搁在自己后颈上,当作活生生的肉凳垫着。赖狗子稍不顺心,就抬脚踢她肩膀,骂得难听:“贱货,脖子挺直点!老子输钱心情不好,你还敢晃?”

母亲浑身一颤,眼里浮起水光,非但不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腿缝,鼻尖几乎贴到那根带着浓烈汗臊味的肉棒上。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透着十足的讨好:“爷息怒……贱妾的脖子给您垫着呢,您打骂都行……只要爷心里舒坦,贱妾就是您的脚凳、您的夜壶……”说着,她竟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大腿内侧的汗渍,那模样哪里还是当年镇上人人夸赞的贤惠妇人,分明是个彻底下贱的奴婢。

我躲在窗外,十三岁的身子已经开始抽条,胸前微微鼓起两个小包,腰肢也细了下去。夜风吹来,裙摆贴在腿上时,总让我莫名发烫。我本该转身逃走,可脚却像生了根,眼睁睁看着赖狗子酒劲上头,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往胯下狠狠按。母亲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渐渐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长东西整个含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渴望,像在乞求更多的凌辱。

赖狗子舒服得哼了一声,扬手扇了她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骚娘们儿,越来越会伺候了。老王那书呆子可教不出你这浪样。”母亲挨了打,脸颊迅速浮起红痕,却非但不哭,腰肢反而扭得更厉害,屁股高高撅起,像在无声邀请。没多久,他就粗暴地把她拖到桌上,从后面猛地进入。母亲的叫声立刻响彻整个小院:“爷……大鸡巴……贱妾的骚穴好痒……用力操我……啊……操深一点……把贱妾操烂吧!”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却透着压抑不住的快活。她的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父亲从前读书的青砖地上。我捂着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里像有股陌生的热流在乱窜,胸前那两个小包隐隐发胀,下身也跟着湿了一片,黏腻得难受。我知道这不对,可每次偷看到他们交合,我都忍不住多看一会儿。母亲被操得哭叫连连,浪叫着“爷操死贱妾吧”,身子却一次次主动迎上去,像完全沉沦在其中的荡妇。

这样的事几乎夜夜上演。赖狗子越来越作威作福,动不动就解下皮带抽母亲的屁股,抽得皮开肉绽、又红又肿。母亲却在挨打时叫得更欢,常常被打得眼泪直流后,又主动爬过去含住他的东西求欢,嘴里念着最下贱的话:“爷打得好……贱妾就是欠打……打完贱妾的骚屁股,再用大鸡巴惩罚贱妾吧……”有时他喝得烂醉懒得动,母亲就自己骑上去,腰扭得像水蛇,雪白的乳房上下晃荡,嘴里不停念:“爷的鸡巴是贱妾的命……没有爷,贱妾活不下去……贱妾的骚穴只给爷操……”

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他偶尔会从外面带回别的女人。那些女人多是镇上暗门子或是村里更穷的寡妇,脸上涂着廉价的胭脂,身上一股刺鼻的香粉味。赖狗子当着母亲的面和她们调笑,甚至把人按在床上操得床板乱响,母亲却只能跪在床边伺候——端茶、递热毛巾,甚至帮着把那女人的腿掰得更开,好让赖狗子插得更深更狠。有一回他带回的女人是个年轻丰满的寡妇,胸脯又大又白,赖狗子操得正起劲,忽然指着母亲笑骂:“去,给老子舔舔她的奶子,让她也爽爽。”

母亲脸色涨得通红,却真的爬过去,低头含住那女人的乳尖,舌头转着圈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屋里三个人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污秽又淫靡。我躲在门缝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快要炸开。少女的身体在那一刻像被火点着,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内裤黏在皮肤上,又烫又滑。

赖狗子完事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抽烟,眼睛却越过两个纠缠的女人,眯着看向门外黑暗处。那目光又黏又烫,像一条湿滑的蛇,顺着我的衣领往里钻,仿佛他早就知道我藏在那里。我赶紧缩回阴影里,心慌得几乎要哭出来,手指死死抠着窗棂,指尖发白。

这个家已经彻底烂透了,腐朽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浓。可我隐隐觉得,赖狗子那双越来越贪婪的眼睛,不会只满足于母亲和那些外来的女人。他开始在我弯腰捡东西时,故意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手指看似无意地蹭过我刚发育的腰线和臀侧,嘴里吐着烟气,低声笑:“丫头也快长成小美人了……这腰,这腿……啧啧。”夜风吹过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像在低声嘲笑。我缩在被子里,听着隔壁又响起母亲压抑不住的浪叫,忽然明白——下一个,或许很快就要轮到我了。

章节 5

三年后的槐花依旧开得繁盛,只是那甜腻的香气如今闻着总带一丝说不清的黏稠。我已十六岁,出落得水灵灵的,像一枝被春雨洗过的嫩柳。胸前鼓起两团饱满的软肉,腰肢细得一握,臀瓣圆润紧翘,走在镇上青石板路上,蓝布裙摆轻轻摇曳,总引得少年们频频回头。学堂里那个叫李明的少年,家里开着布庄,模样清俊,几次趁放学时塞给我一包桂花糕,红着脸说想和我一起去河边看夕阳。我却只低头道谢,把糕点原封不动带回家,晚上一个人坐在窗前,捧着父亲当年留下的《千字文》,一字一句默念。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温和却坚定:“囡囡,女子当守贞如玉,莫让浮华污了清白。”那些话像刻在骨头里的戒尺,每每想起,我便把裙摆拉得更紧,拒绝所有邀约。

可家里早已不是从前那座清净的院落。

赖狗子如今彻底成了这家的主人。他越来越不避讳,眼神像两条湿滑的蛇,总在我身上游走。尤其当我弯腰擦桌子或蹲下捡东西时,他便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胸前被布料绷出的弧度,或是裙下隐约露出的腿弯,喉结滚动,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有一次我正在院中晾衣,他从身后走过,“无意”地用胯部蹭过我的臀侧,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包,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滚烫的形状。我吓得手一抖,木盆差点摔在地上,他却只低笑一声,声音又尖又腻:“丫头长开了,这屁股……啧啧。”

母亲早已彻底沉沦。她如今连白天也很少避着我。那天中午,我们三人坐在堂屋吃饭,桌上还摆着半碗没吃完的米饭和一碟咸菜。赖狗子忽然放下筷子,眼睛发红,一把将母亲拉到自己腿上。母亲只低低地唤了声“爷”,便顺从地自己掀起裙摆,露出下面早已湿润的不着寸缕的下体。她如今连亵裤都不穿了,说是方便爷随时取用。赖狗子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那已经松软红肿的穴口,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母亲立刻软了腰,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声音又媚又软:“爷……饭还没吃完呢……嗯啊……”

“吃什么饭,先吃你这骚逼。”赖狗子骂了一句,解开裤带,那根我早已熟悉却仍每次都心惊的粗长肉棒便弹了出来。又黑又紫,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黏液。他一把将母亲按在桌上,母亲的上半身正好对着我,脸颊潮红,眼里水光潋滟。她看着我,却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在赖狗子腰一挺、整根没入她体内的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爷的大鸡巴……把贱妾操满了……”

我坐在对面,筷子僵在半空,脸烫得像火烧。赖狗子的那东西太大了,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顺着母亲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母亲的乳房从衣襟里晃出来,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紫。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还伸手想给我夹菜,声音断断续续:“囡……囡囡……多吃点……啊……爷……再深些……操到贱妾子宫里……”

我低着头,却忍不住从眼角偷瞄。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拔出又狠狠捅入,带出粉嫩的穴肉外翻,水光淋漓。我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热,下身竟隐隐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腿心。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既羞耻又莫名躁动。

晚上,母亲趁赖狗子出去赌钱,把我叫到她房里。她已经卸了髻,发丝散乱地披在肩上,身上还带着白天欢爱后的淡淡腥味。她拉着我的手,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囡囡,你也大了,有些事娘得跟你说清楚。娘……离不开你爹了。他的鸡巴……他的脾气……娘一想就浑身发软,下面就流水。没了他,娘连觉都睡不着。”

我心里一沉,隐约猜到她想说什么,赶紧摇头:“娘,你别说了。我不会……”

母亲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又顺着脖子往下,停在我微微鼓起的胸口:“你爹看你的眼神,娘都瞧见了。你这么水灵,这么嫩……要是你也能服侍他,娘就不用那么累了。咱们娘俩一起……不是更好吗?”

我像被雷劈中,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发抖:“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我爹的女儿,我……我死也不会!”母亲叹了口气,没再逼我,只是眼神里那抹失望与算计,像一根刺,扎得我心慌。

可我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饭桌上、院子里,我已经习惯顺口叫他“爹”。那两个字叫出口时,竟没有最初的恶心,反而带了点麻木的自然。王书文的脸,在我记忆里越来越模糊,像被水冲淡的墨迹,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而赖狗子那黏腻的目光,却一天比一天更肆无忌惮,夜里我躺在床上,总觉得窗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像在等待某个时机。

那天夜里,槐树枝条又开始沙沙作响,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章节 6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刚才那道推门的声响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可推开房门后,外面只有风吹槐树枝条的沙沙声。或许是梦,又或许是那道黏腻的目光终于按捺不住,化作了夜色里的脚步。我裹紧被子,试图把身体蜷成一团,却发现双腿间已是一片黏热。羞愤像火一样烧上脸颊,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画面,可越是逃避,它们越是清晰地涌上来。

灶房里母亲被从后面顶撞的模样、她腰肢扭动时雪白臀肉荡起的浪、还有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一次次没入时带出的水声……那些偷窥来的片段像毒藤一样缠住我的脑海。我明明该厌恶、该恐惧,可身体却不听话地发烫。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隐隐抽动着,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挠,湿意越来越多,顺着腿根洇开。我伸手想按住,却只摸到一片滑腻,忍不住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哼。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红肿的眼圈去学堂,尽量避开母亲的目光。她在堂屋门口替赖狗子——现在我有时会不由自主叫他“爹”——整理衣领,声音软得滴水:“爷慢走,晚上早些回来,贱妾给您热着酒。”赖狗子咧嘴笑,一只手顺势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母亲非但不躲,反而轻笑一声,腰肢往他掌心贴得更紧。我低头快步走过,只觉得脸热得能煎蛋。

学堂里,李明又来找我。他是镇上布庄的少东家,眉眼干净,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衫,递给我一包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时,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囡囡,昨儿我去河边捡了些漂亮的石子,要不要……一起去看?”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局促,目光清澈得像山泉。我勉强笑了笑,把糕点推了回去:“谢谢,我……家里还有事。”他没再勉强,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转身时却不小心撞到路过的同学,书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其中有一本旧书滑到我脚边,我弯腰去捡,却看见李明蹲下来时,裤裆处因为动作太大,布料绷紧,隐约勾勒出那里的形状。那东西……小小的,软软的,像一根还没长开的嫩笋,隔着布料也看得出远不如成年男人的威势。我心头猛地一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赖狗子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湿亮、每次挺进时都能把母亲操得哭叫连连,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长。李明的那点东西,和它相比简直像孩童的玩具,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发现让我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可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我赶紧把书塞回他手里,逃也似的跑回座位。整个上午,我都坐立不安,腿心那处湿得厉害,内裤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赖狗子在我心里,竟渐渐变得越发高大威猛,那张坑洼的脸、那双浑浊却充满欲望的眼睛,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傍晚回家时,母亲正在灶房里忙碌。她见我进来,擦了擦手,把我拉到桌边坐下。她的脸色还带着未褪的潮红,颈侧隐约有两处吻痕,衣领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给我倒了碗茶,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囡囡,娘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想你亲爹了?”

我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她却叹了口气,伸手抚上我的脸,又顺着脖子滑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轻轻按了按我已经发育得饱满的乳尖。我浑身一颤,想躲,却被她轻轻按住。

“娘知道你看见了。”母亲的声音低下来,像在说一个秘密,“那天在饭桌上,你偷看的眼神……娘都瞧见了。你爹那根大鸡巴,把娘操得死去活来时,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她的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藏在心底的羞耻。我想否认,可母亲却自顾自地说下去,眼神渐渐迷离,像陷入了回忆。

“娘当初也跟你一样,守着书香门第的架子,死也不肯。可你爹第一次把我按在床上时,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进来……娘下面疼得像要撕裂,却在第十下的时候,就忍不住叫出了声。之后就停不下来了。娘的骨子里,原来藏着这么下贱的血脉,一被大鸡巴操,就想跪下来舔、想被抽、想被当成夜壶和脚凳……囡囡,你是娘生的,娘的骚劲儿,你恐怕也逃不掉。”

她说着,手指竟顺着我的衣襟往里探,隔着里衣捏了捏我已经发硬的乳尖。我猛地推开她,声音发抖:“娘!你别说了!我不是……我不是你那样的人!”可话音落下,下身却又是一阵明显的收缩,更多的湿意涌出来,几乎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母亲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既有怜惜,又有某种算计的满足。她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傻孩子,逃有什么用?你爹的眼睛早就盯上你了。他昨晚还一边操娘,一边说……说你这小骚穴肯定比娘的还紧,还嫩……娘累了这么久,如果你也能一起服侍他,咱们娘俩一起喊‘爹’,不是更好吗?”

我逃回自己房里,把门闩得死死的,心乱如麻。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老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正缓缓朝我伸来。院门处忽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沉甸甸的,带着酒气和烟味,由远及近。紧接着,是母亲柔媚入骨的唤声:“爷回来了……贱妾和囡囡,都等着您呢。”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处竟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片。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门前。

章节 7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一层冷汗。窗外槐树枝条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轻轻叩击窗棂。那道推门的声响仿佛还残留在耳边,我裹紧被子,试图把身体缩成一团,可双腿间那股黏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白天饭桌上母亲被赖狗子——不,现在我有时会不由自主叫他“爹”——按在桌上猛烈抽插的画面,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脑海。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巨物一次次没入母亲体内,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母亲断断续续的浪叫……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下身隐秘处一阵阵抽动,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红肿的眼睛走出房间。母亲已经在堂屋里忙碌,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常布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颈侧两处新鲜的吻痕。赖狗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抽烟,破棉裤随意敞开,一只手还懒洋洋地搭在母亲的腰上。母亲见我出来,笑着端来一碗热粥,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囡囡,快吃吧。今天学堂放假,你爹说家里有事要商量。”

我低头不敢看他们。赖狗子眯着眼,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从我脸上滑到胸前鼓起的弧度,又落到我细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他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又尖又腻:“丫头,昨晚睡得可好?爹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做了什么春梦啊?”母亲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伸手在我肩上按了按:“爷,您别逗她了。囡囡也十六了,有些事该让她知道了。”

饭吃到一半,赖狗子忽然放下筷子,一把将母亲拉到腿上,当着我的面掀起她的裙摆。母亲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已经红肿松软的穴口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微微张开,像在邀请。赖狗子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去搅动,母亲立刻软了腰,雪白的臀肉颤颤巍巍,发出咕叽的水声。她咬着唇,却故意看着我,声音媚得发颤:“爷……囡囡在呢……嗯啊……慢点……”

“她在又怎样?”赖狗子粗声粗气地说着,另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我偷看过无数次的巨根顿时弹了出来。又黑又紫,足有婴儿手臂粗长,表面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蟒蛇,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他一边用手指操着母亲,一边直勾勾盯着我:“丫头,爹忍你好几年了。今天明说了,你也该侍寝了。跟你娘一起服侍爹,不是挺好吗?”

我手中的勺子啪地掉在桌上,粥溅了一裙子。母亲被操得喘息连连,却没有半点反对,反而扭着腰迎合他的手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囡囡……娘当初也抗拒过……可你爹这根大鸡巴……一旦尝过,就再也离不开了。它又粗又烫,又硬又持久……能把女人操得魂飞魄散……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别害羞,娘帮你。”

我脸色煞白,想逃,却被赖狗子一声低喝定在原地:“坐下!今天你跑不掉。”母亲被他操得尖叫一声,高潮了,汁水喷溅在青砖地上。她瘫软在赖狗子怀里,却还伸手拉住我,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囡囡,听娘的话。娘给你准备了杯好酒,喝了就什么都好说了。”她从桌上端起一杯温热的米酒,里面似乎漂着几丝奇怪的药渣。我摇头想拒绝,可母亲眼神里既有怜惜又有算计,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傻孩子,逃有什么用?你爹的眼睛早就把你吃定了。喝吧,喝了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娘保证,你会喜欢上它的。”

我被逼无奈,颤抖着接过酒杯。一股甜中带苦的味道滑入喉咙,很快小腹就升起一股灼热的火。身体像被火烤,胸前的乳尖迅速硬起,下身那处更是洪水泛滥,内裤瞬间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每动一下,布料摩擦都带来阵阵酥麻。我眼前渐渐模糊,赖狗子那张坑洼的脸变得高大起来,他站起身,一把抱起我往母亲的卧房走去。母亲跟在后面,柔声唤着:“爷轻点,囡囡还是第一次……让她慢慢适应您的大家伙。”

房门被重重关上,油灯点起,昏黄的光映照着那张曾经属于父亲的大床。现在床上铺着母亲亲手绣的鸳鸯枕,空气里混着男女交合后的腥味和槐花的甜腻。赖狗子把我放在床上,我四肢发软,根本无力反抗。那杯迷酒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烧,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跪在床边,温柔却熟练地剥开我的衣裳。先是外衫,然后是里衣,当她褪下我的亵裤时,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腿心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液体拉出丝来。

“瞧瞧,我们囡囡下面多漂亮。”母亲赞叹着,用手指轻轻分开我的腿,让赖狗子看个清楚,“粉粉嫩嫩的,还没被开发过,比娘当年紧多了。”赖狗子喉结滚动,脱光衣服爬上床。那根巨根直挺挺地杵在我面前,离我脸只有几寸,热气扑面,腥味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它,恐惧像潮水涌来——它太大了,龟头紫红发亮,茎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长度几乎到我肚脐,眼看就要把我撕裂。可奇怪的是,迷酒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期待,下身一阵阵空虚的痒,像在呼唤它填满。

母亲亲手握住那根巨根,往我腿心凑近。她一边亲吻我的额头,一边低声诱导:“别怕,囡囡。先让娘帮你润润。”她低下头,竟当着我的面含住赖狗子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赖狗子舒服得低吼,伸手揉捏母亲的乳房。母亲吐出肉棒时,已经沾满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把龟头顶在我穴口,轻轻摩擦我的阴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嗯……不要……娘……”

“叫爹。”母亲纠正我,声音媚得发腻,“叫亲爹,他就温柔点。”赖狗子再也忍不住,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我紧窄的穴口,猛地捅进半截。我尖叫起来,痛得像被撕裂,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啊——痛!拔出去……太大了……亲……亲爹……我受不了……”第一次叫出“亲爹”两个字,我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赖狗子喘着粗气,坑洼的脸凑近我,嘴里喷着酒气和烟味:“小骚货,叫得真甜。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的骚穴比你娘还紧,夹得爹爽死了!”他不顾我的哭喊,又往前挺进一截,那根巨根像烧红的铁棍,一寸寸撑开我从未被触碰的嫩肉,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撞进子宫。母亲在一旁助兴,她跪在床头,亲吻我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我的阴蒂:“囡囡,放松……痛一会儿就爽了……娘第一次也被你爹操得哭爹喊娘,现在不是天天求着他操吗?看,你下面已经流水了……好多水……”

疼痛中果然混杂着奇怪的快感。那根巨根填满我身体的每一寸空隙,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外翻,发出淫靡的水声。我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尖锐的惨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亲爹……慢点……囡囡的穴……要被操坏了……”赖狗子低笑起来,动作越来越凶狠,他双手掐住我细软的腰,像操母亲一样凶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我雪白的乳房上下乱晃,床板吱嘎作响。

母亲看得眼睛发红,她脱光衣服爬上床,从后面抱住赖狗子,乳房贴在他背上摩擦,同时伸手到我们交合处,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巨根,赞叹道:“爷,您看囡囡下面被您操得多美……穴肉都翻出来了……她继承了娘的骚基因呢……”她又转头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母女俩的呻吟混在一起,淫乱不堪。

我痛并快乐着,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烈。赖狗子反复抽插了上百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重。我的抗拒彻底崩溃,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媚的叫声:“亲爹……大鸡巴……好深……囡囡……囡囡要死了……啊……再用力……操女儿的骚穴……”我彻底觉醒了,那股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淫荡血脉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曾经的书香教养。父亲的脸在脑海里模糊成一片,我只记得现在这个操得我魂飞魄散的男人是我的亲爹,他的鸡巴是我的命。

赖狗子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把我翻过身,从后面更加凶猛地进入,撞得我雪白的臀浪阵阵。母亲则躺在我身下,让我趴在她身上,母女俩面对面亲吻。她引导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自己也伸手玩弄我的阴蒂,三人纠缠成一团。屋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叽声和我们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浪叫:“亲爹……操死我们吧……贱妾和女儿都是您的……啊……骚穴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我身心俱陷,完全忘记了父亲留下的《千字文》、学堂里的桂花糕和李明那干净的眼神。我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赖狗子的抽插,哭叫着求他更深更狠:“亲爹……女儿的子宫……要被您顶开了……射进去……把女儿灌满……让女儿给您生孩子……”母亲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也加入战局,她骑在赖狗子脸上,让他舔她的穴,自己则低头含住我的乳尖。三人就这样母女共侍一夫,场面淫乱到极致,汗水、淫水、口水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和甜腻。

不知过了多久,赖狗子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那股热流像岩浆,烫得我尖叫着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母亲赶紧爬过来,趴在我腿间,用舌头舔弄我们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啧啧有声:“囡囡的第一次……真美……以后咱们娘俩一起伺候你爹,天天这样……”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一抽一抽地痉挛,心神完全被这个男人占据。书香门第的过往像被大风吹散的纸屑,再也拼不回来。我主动伸手抱住赖狗子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叫:“亲爹……女儿还想要……今晚别停……”窗外槐花的香气越发浓烈,可我已分不清那是甜蜜还是腐朽。赖狗子满足地笑,目光却忽然转向门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院子里隐约有脚步声响起,不像母亲,也不像我们……那会是谁?夜色中,老槐树又开始沙沙低语,像在预示着新的风暴即将到来。

章节 8

那年的槐花香得愈发黏稠,像化不开的蜜糖裹着腐朽的甜。赖狗子彻底成了这个家的天,他那张坑洼黑瘦的脸如今挂着主宰一切的傲慢,每天从父亲留下的太师椅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懒洋洋地扯开裤带,让我和母亲轮流跪在腿间,用舌头把那根粗长黝黑的巨根伺候得青筋暴起、湿亮发烫。母亲早已把“爷”改成了更亲热的“亲爹”,我亦然。十六岁的身子被他开发后,那股从娘身上遗传来的淫荡血脉像野火般烧得我日夜难耐,再也不念《千字文》,只念着亲爹那根能把人操得魂飞魄散的大鸡巴。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堂屋,母亲便会先跪在床边,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把脸埋进亲爹胯下,舌头灵活地从根部一路舔到紫红的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舔一边媚声讨好:“亲爹,贱妾先把您的宝贝伺候硬了,待会儿让囡囡也尝尝鲜。”我则侧躺在旁边,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贴着亲爹的胳膊,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轻轻摩擦他的皮肤。亲爹哼笑一声,大手随意拍打母亲圆润的臀肉,留下红痕,才懒洋洋地睁眼,一把将我拉过去,按着我的后脑勺把那根滚烫的巨物整个塞进我嘴里。我喉咙被撑得发胀,眼角泛泪,却主动吞吐得更深,舌尖绕着青筋打转,鼻息间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母亲则爬到他身后,用乳房贴着他后背摩擦,柔声催我:“囡囡,吸紧点,亲爹最喜欢女儿的小嘴……”

这样的轮流从早到晚。午后他若在院中石桌旁抽烟,我便会主动掀起蓝布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穴口早已湿得拉丝,跨坐在他腿上,自己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穴心慢慢坐下去。巨根一寸寸撑开我紧窄的嫩肉,顶到最深处时,我忍不住仰头颤声叫道:“亲爹……女儿的骚穴……又被您填满了……好烫……好深……”亲爹双手掐着我细软的腰,向上凶狠顶撞,每一下都撞得我雪白的乳浪翻涌,汁水顺着交合处溅到他黑瘦的大腿上。母亲则跪在石桌旁,端着茶水伺候,偶尔俯身舔舐我们交合处溢出的淫水,舌尖扫过我的阴蒂时,我便尖叫着高潮,穴肉死死绞紧亲爹的巨根,哭吟道:“亲爹……操死女儿吧……女儿是您的专属肉便器……”

夜里最是淫乱。油灯昏黄,母亲和我并排跪在曾经属于父亲的大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亲爹轮流操弄,先是狠狠捅进母亲早已松软却仍会收缩的骚穴,撞得她浪叫连连:“亲爹的大鸡巴……把贱妾操穿了……啊……再深……射进去……贱妾要给您生儿子……”等母亲瘫软成一滩泥,他便拔出来,转而顶进我更紧致的穴内。那根东西带着母亲的淫水,滑腻却更凶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我粉嫩的穴肉外翻,我哭得眼泪直流,却主动往后迎合,声音又娇又媚:“亲爹……女儿的穴比娘的紧吧……用力操……把女儿操成和娘一样的贱货……”亲爹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抽打母亲的屁股,一手揉捏我的乳尖,三人纠缠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的咕叽声,响彻整个小院。

村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井台边、槐树下,那些长舌妇人聚在一起,声音尖酸又兴奋:“王家那对母女真是不要脸了,赖狗子一个叫花子把她们操得夜夜鬼哭狼嚎,听说白天也轮流骑上去,母女俩争着喊亲爹,贱得没边了。”“那闺女原先还装得像个书香小姐,现在呢?听说弯腰捡东西时都故意撅屁股给赖狗子看,下面常年不穿亵裤,就等着被操。”“啧啧,母女共侍一夫,简直是方圆几十里最下贱的贱货。”

这些话我不是没听到。有天去镇上买布,几个妇人故意大声说给我听,我却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热,下身瞬间湿了。回到家,我把亲爹按在椅子上,主动跨坐上去,扭着腰疯狂吞吐那根巨根,一边哭吟一边告诉他:“亲爹……村里人都说我们母女是贱货……可囡囡好开心……好喜欢做您的贱货……女儿的骚穴……只想被亲爹的大鸡巴操烂……”母亲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也爬过来亲吻我的后颈,三人又一次纠缠成一团,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

这样的日子像蜜糖裹着毒,我却甘之如饴。曾经父亲的教诲、李明干净的眼神,都成了模糊的影子。我只知道,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亲爹的巨根,想被他操到失神,想和母亲一起跪在他脚下舔他的脚趾、做他的夜壶。夜里,亲爹满足地搂着我们母女俩沉沉睡去,我却在黑暗中睁着眼,听见院外隐约有脚步声。那脚步不像是村里那些窃窃私语的妇人,也不像醉酒归来的赖狗子……它轻而缓,像带着某种熟悉的犹豫,停在槐树下,久久没有离开。风吹过枝条,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谁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