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卧室的落地灯只开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宽大的床上。林薇今天在公司开了一整天的董事会,回来后只随意披了件丝质睡袍,E罩杯的丰盈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侧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却在小唐第三次翻身时轻轻睁开了眼睛。
“小唐,你今晚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
小唐喉结滚动了几下,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在绿帽论坛里潜水了整整三年,那些扭曲的文字、模糊的视频,像毒品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每次看到那些被调教得眼神迷离的女人,他都会在愧疚中勃起,然后在高潮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可这一次,他再也藏不住了。
“薇薇……我爱你。”他先是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爱你爱到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可我……我又他妈的想看着别人把你……”
林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慢慢坐起身,睡袍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光洁的锁骨。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小唐,那双一向在会议室里凌厉果断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震惊、痛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小唐深吸一口气,像赴死般把那些藏了多年的话全部倒了出来——他幻想她被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幻想她被迫高潮时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幻想她一点点被调教成听话的淫奴,而他只能在角落里颤抖着勃起,却无法阻止。
说完后,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小唐不敢抬头,他怕看见林薇眼里的失望与厌恶。心疼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后悔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与此同时,下身却可耻地硬得发疼,那种病态的兴奋让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良久,林薇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小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会……不再只属于你一个人。”
小唐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林薇的眼眶迅速红了。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一刻,她心里像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割着——这个从小就护着她、陪她走过创业最艰难岁月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癖好。可更让她心碎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因为她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爱到愿意把自己的尊严和身体都拿去换他的满足。
“那就……满足你吧。”她最终说出这句话时,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决绝。她忽然倾身向前,把小唐紧紧抱进怀里。170cm的身高让她能轻易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E罩杯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袍贴着他滚烫的脸。小唐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只被迫走向祭坛的小兽。
林薇的下巴抵在他头顶,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翻江倒海:我愿意的,小唐。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可我好怕……怕自己真的会喜欢上那种感觉,怕有一天,你后悔了,却已经拉不回我了。
“我们要找最专业的人。”林薇轻声说,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像在谈一笔重要的生意,“不能随便找个变态毁了我们。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
小唐在她怀里点头,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愧疚、兴奋、恐惧、期待在胸腔里搅成一团乱麻。他低声说已经联系了一个人,对方自称陆霆,在地下圈子里很有名,精通心理调教和身体改造,据说能把最骄傲的女人调教成彻底的奴隶。
林薇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像在安抚,也像在给自己勇气。“那明天……就见他吧。”
她说完这句话,两人同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窗外开始下起细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音。林薇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想把此刻的自己牢牢记住——还没有被玷污的、只属于小唐的自己。
而小唐闭上眼睛,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却响起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明天,陆霆将会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开始,谁也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