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台上,膝盖撞击木板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散,那些嘲笑声和口哨声却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阳光很刺眼,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只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人群渐渐散去,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远。最后,广场上只剩下我和李丽洁,还有村长。
“起来吧。”李丽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
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的裙子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村长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他脸上的皱纹很深,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那双眼睛浑浊而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吴老师,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要好好做。”他说,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村里的规矩,不比你们城里。在这里,说话要算话。”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村长说得对。”李丽洁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那肥胖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胛骨,带来一阵刺痛,“吴老师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转向村长,脸上堆起笑容:“村长,关于吴老师的婚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婚事?”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对,婚事。”李丽洁的笑容加深了,“吴老师既然要留在村里,总得有个名分。我看村里的吴大柱,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娶上媳妇。不如,就让吴老师嫁给他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
吴大柱。村里最猥琐的光棍。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眼睛浑浊,常年不洗澡,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他住在村口那间破土坯房里,靠打零工和偷鸡摸狗为生。村里人都躲着他走,连小孩子见了他都会绕道。
“不行!”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不嫁给他!”
“不嫁?”李丽洁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认了自己是荡妇,是村里的奴隶。奴隶还想挑主人?”
“我……”我的声音哽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李校长说得有道理。”村长缓缓开口,“吴老师既然要留在村里,确实需要一个归宿。吴大柱虽然条件差了些,但总归是个男人,能管住你。”
“村长,您不能这样……”我转向村长,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是来支教的,我是老师……”
“你已经是荡妇了。”村长打断我的话,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刀一样刺进我心里,“一个荡妇,怎么还能当老师?你教出来的学生,会变成什么样?”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说得对,我已经不配当老师了。在那个教室里,在那些学生面前,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老师的资格。
“那就这么定了。”李丽洁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就去安排。婚礼就定在下周六,正好还有一周时间准备。”
“一周?”我喃喃重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对,一周。”李丽洁的笑容扭曲而得意,“这一周,你要好好准备。我会给你安排一些训练,让你学会怎么做一个好妻子。”
她说完,和村长一起走了。我站在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那天下午,李丽洁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烟味和霉味,窗户紧闭,空气闷热。李丽洁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叠纸和一件白色的东西。
“过来。”她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拿起那件白色的东西,抖开,是一件婚纱。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纱,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整个胸部,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最离谱的是,婚纱的胸部位置有两个洞,正好露出乳头的位置。
“这是你的结婚礼服。”李丽洁把婚纱递给我,“穿上试试。”
我的手在发抖,接过那件婚纱。布料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穿上。”李丽洁命令道。
我咬着嘴唇,慢慢地脱下衣服,然后套上那件婚纱。婚纱很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领口低到几乎遮不住胸部,那两个洞正好露出我的乳头,粉红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短得 barely 遮住臀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内裤。
“不错。”李丽洁上下打量着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合身。不过,内裤不用穿了,婚礼那天,你要全裸地穿这件婚纱。”
“全裸?”我的声音沙哑。
“对,全裸。”李丽洁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婚礼那天,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身体。这是你作为新娘的义务。”
她松开我的下巴,退后一步,拿起桌上的那叠纸:“这些是你的训练计划。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练习一些姿势,学习怎么取悦你的丈夫。”
我接过那叠纸,手指颤抖着翻看。上面画着一些示意图,都是各种淫荡的姿势,旁边还有详细的文字说明。我越看脸越烫,血液涌上头顶。
“这些……这些都要学?”我的声音在发抖。
“对,都要学。”李丽洁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根烟,“你不仅要学,还要练到熟练为止。你的丈夫吴大柱,可是个要求很高的人。”
她把“要求很高”四个字咬得很重,脸上带着那种让我恶心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都要到我这里来练习。”她吐出一口烟,“我会监督你,检查你的进度。如果练得不好,就要受罚。”
“受罚?”我重复道。
“对,受罚。”李丽洁的笑容加深了,“至于怎么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叠纸,感觉自己的世界越来越黑暗。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去李丽洁的办公室练习。
办公室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李丽洁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教鞭,面前铺着一块垫子。
“把衣服脱了。”她命令道。
我默默地脱下衣服,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裸露,但每次脱衣服的时候,那种羞耻感还是会涌上来,像是第一次一样强烈。
“跪下。”李丽洁说。
我跪在垫子上,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却感觉像是跪在刀尖上。
“今天先练习几个基本姿势。”李丽洁拿起那叠纸,翻到第一页,“第一个,跪姿。双手撑地,臀部抬高,头低下去。”
我按照她的指示,双手撑地,臀部抬高,把头低下去。这个姿势让我感觉极度羞耻,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遮掩。
“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李丽洁说,“不许动。”
我开始计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臂开始发酸,膝盖开始发麻。但我不能动,因为我一旦动了,就会受到惩罚。
“很好。”李丽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换第二个姿势。仰躺,双腿张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我翻身仰躺,张开双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待解剖的尸体,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
“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李丽洁说。
我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种羞耻感。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产生反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变得坚硬,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
“有反应了?”李丽洁的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已经开始享受了。”
我没有回答,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练习了十几个姿势。每一个姿势都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但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到最后,我浑身是汗,瘫倒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今天练得不错。”李丽洁满意地说,“明天继续。”
我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练习时的余韵,那种奇异的刺激感像是毒药一样渗透进血液里。
我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父母的照片。妈妈的笑容那么温柔,爸爸的眼神那么慈爱。我想给他们打电话,想听到他们的声音,想告诉他们我有多想他们。
但我的手停在拨号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能说什么?说我在山区支教,被副校长威胁,被迫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还要嫁给一个猥琐的光棍?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多担心?
我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第二天,我继续去李丽洁的办公室练习。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我都在那些淫荡的姿势中度过。我的身体越来越熟悉那些动作,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让我越来越无法抗拒。
李丽洁对我的进步很满意。她开始增加难度,让我在练习的时候自慰,或者用那些教学工具。每一次,我都在羞耻和快感的交织中达到高潮,然后瘫倒在垫子上,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
第六天晚上,我最后一次去李丽洁的办公室练习。
“明天就是婚礼了。”李丽洁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教鞭,“今天我们要做最后的检查。”
她让我把所有的姿势都练习了一遍,然后让我跪在她面前。
“张开嘴。”她说。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张开了嘴。她拿起那根假阳具,塞进我的嘴里。那东西很大,撑得我嘴巴发酸,几乎喘不过气来。
“含着,不许吐出来。”李丽洁命令道,“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
我跪在那里,嘴里含着那根假阳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狗,被主人玩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奇怪的是,身体却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了上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李丽洁终于让我把假阳具吐出来。我的嘴巴发麻,下巴酸痛,几乎合不拢嘴。
“很好。”李丽洁满意地点点头,“你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新娘。”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对了,明天婚礼上,你的父母也会来。”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什么?”
“你的父母。”李丽洁重复道,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我以学校的名义,给他们发了邀请函,说你要在村里举办婚礼,邀请他们来参加。他们已经答应了,明天下午就会到。”
“不……不能让他们来!”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恐惧,“他们不能看到我这样!”
“为什么不能?”李丽洁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你马上就要嫁给吴大柱了,他们作为父母,当然要来参加婚礼。而且,他们应该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求你……不要……”我抓住她的裤腿,眼泪夺眶而出,“让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别来……”
“晚了。”李丽洁踢开我的手,“他们已经出发了。明天下午,他们就会到达这里,亲眼看到你穿着那件婚纱,嫁给吴大柱。”
我瘫倒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的父母,他们一直以为我在山区支教,过着艰苦但充实的生活。如果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看到我穿着那件暴露的婚纱,看到我嫁给一个猥琐的光棍,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多心痛?
“起来,别在地上装死。”李丽洁踢了踢我的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面前。
“明天婚礼上,除了你的父母,还会有一些特别的客人。”李丽洁的笑容加深了,“我已经邀请了村里的所有男人,还有附近几个村的。他们都想来看看,城里来的富家千金,是怎么嫁到我们山里的。”
我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浑身冰冷。
“而且,婚礼上还会有一个特别的环节。”李丽洁继续说,“到时候,你要在所有人面前,和你的丈夫行房。让大家见证你们的结合。”
“不……不行……”我摇头,声音沙哑,“那太……太……”
“太什么?”李丽洁冷笑一声,“你不是已经练习了一周吗?那些姿势,你应该很熟练了。明天,就当是给乡亲们做个示范,让他们也学学。”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倒。我扶着墙壁,勉强站稳。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李丽洁挥了挥手,“明天早上八点,到村口集合。我们要给你梳妆打扮,准备婚礼。”
我像逃一样冲出办公室,冲回宿舍。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哭自己的软弱,哭自己的屈辱,哭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我想起父母,想起他们明天就要来了,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掏出手机,想要给他们打电话,但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我能说什么?说你们别来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他们不会信的。说你们来了会后悔的?那他们一定会追问原因。
最终,我没有打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还没完全亮,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我机械地爬起来,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中年妇女,是村里专门负责红白喜事的。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化妆品和头饰,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吴老师,我们来给你梳妆打扮了。”其中一个妇女说。
我点点头,让她们进来。她们让我坐在椅子上,开始给我化妆。粉底、腮红、眼影、口红,一层一层地往我脸上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越来越陌生,像是一个精致的面具。
化完妆,她们帮我穿上那件婚纱。婚纱很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两个洞正好露出我的乳头,粉红色的乳晕在白色的婚纱衬托下格外显眼。裙摆很短,稍微一动就能看到我的私处。
“好了,可以出发了。”一个妇女满意地点点头。
我跟着她们走出宿舍,走向村口。清晨的空气很凉,接触到我裸露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路上已经有一些村民了,他们看到我,都停下脚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几个男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喊道:“新娘子真漂亮!”
我低着头,加快脚步。每走一步,裙摆就飘起来,露出我的大腿和臀部。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无处可逃。
村口的小广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舞台,舞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横幅:“热烈祝贺吴雨铭老师与吴大柱先生喜结连理”。舞台下面摆了几十把椅子,已经坐满了人。男女老少,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上百人。
我被人群的目光推着,走上了舞台。李丽洁站在台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她的身边站着吴大柱,他穿了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抹了油,但依然掩盖不住他那猥琐的气质。
吴大柱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那两个露出乳头的洞口上,舔了舔嘴唇。
“真漂亮。”他嘿嘿笑着,伸出手想要摸我。
“别急。”李丽洁拦住他,“等仪式结束,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吴大柱缩回手,但目光依然黏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我站在台上,面对着上百双眼睛。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兴奋,有贪婪,有嘲讽。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供人观赏。
“乡亲们,今天是我们村的大喜日子。”李丽洁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广场,“我们的吴雨铭老师,正式嫁给我们村的吴大柱同志。这是天作之合,是上天的安排。”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现在,请新娘的父母上台。”李丽洁说。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我转过头,看到两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走上舞台。
是我的父母。
妈妈穿着一件深色的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哭过。爸爸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表情严肃,眉头紧锁。
他们走上台,看到我的那一刻,妈妈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爸爸的拳头攥紧了,青筋暴起。
“雨铭……”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弄花了刚刚化好的妆。
“吴先生,吴太太,欢迎你们来参加婚礼。”李丽洁走上前,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你们的女儿,在我们村里过得很好。今天,她嫁给了吴大柱,以后就是村里的人了。”
“这是什么婚纱?”爸爸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怒火,“这哪是婚纱?这分明是……”
“这是村里的传统。”李丽洁打断他的话,“新娘要穿这样的婚纱,象征着纯洁和奉献。”
“纯洁?”爸爸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我裸露的乳头,“这叫纯洁?”
“爸……”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了。”爸爸的声音在发抖,“跟我们回去,现在就走。”
他伸出手,想要拉我。但李丽洁挡在了我面前。
“吴先生,你不能带她走。”李丽洁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是自愿留下的。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认了,她愿意成为村里的一员。”
“自愿?”妈妈哭着说,“你看她的样子,像是自愿的吗?”
“妈……”我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你们走吧……别管我了……”
“雨铭,你说什么?”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样?跟妈回去,我们回家……”
“我不能回去。”我摇头,声音沙哑,“我已经……我已经回不去了……”
“听到了吗?”李丽洁得意地笑了,“她是自愿的。现在,请两位回到座位上,婚礼还要继续。”
爸爸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他的目光在李丽洁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心痛、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雨铭,你真的不跟我们走?”他的声音沙哑。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摇了摇头。
“走吧。”我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就当……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她想要冲过来抱我,但被爸爸拉住了。爸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妈妈,走下了舞台。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感觉自己的心被挖走了一块。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彻底失去了他们。
“好了,婚礼继续。”李丽洁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吴大柱拿出一枚粗糙的银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戒指很紧,勒得我手指发疼。然后,他抓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现在,请新郎新娘亲吻。”李丽洁说。
吴大柱凑过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的嘴里散发出一股酸臭味,让我几乎要吐出来。他捧住我的脸,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在我口腔里搅动,带着一股烟味和口臭味。
我闭上眼睛,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胸部,手指捏住我露在婚纱外面的乳头,用力揉搓。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他没有停手。
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哄笑声和口哨声。
“好了,别急。”李丽洁拉开吴大柱,“还有最后一个环节。请新郎新娘,为大家示范一下夫妻生活。”
台下响起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吴大柱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舞台上。舞台的木板很硬,硌得我的后背生疼。他压在我身上,开始撕扯我的婚纱。
“不要……在这里……”我哀求道,声音沙哑。
“就是要在这里。”吴大柱嘿嘿笑着,“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成为我老婆的。”
他用力一扯,婚纱被撕开,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听到台下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各种声音——口哨声、笑声、叫好声。
吴大柱压在我身上,手在我身上游走。他的手指粗糙,像砂纸一样,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我闭上眼睛,试图把注意力从那触碰上移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产生反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揉搓下变得坚硬,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情绪,让我既想推开他又想迎合他。
“看看,她湿了。”吴大柱的声音带着兴奋,“她很喜欢这样。”
他解开裤子的拉链,露出那根丑陋的东西。它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扶着它,对准我的私处,用力一挺。
我发出一声尖叫。
那东西进入我的体内,撑得我几乎要裂开。它很大,很粗,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来剧烈的疼痛。我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但奇怪的是,在疼痛中,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升起。我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呻吟,那声音让我感到恶心,但我却无法控制。
“看,她开始享受了。”吴大柱的声音带着得意,“城里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台下响起一阵阵笑声和叫好声。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我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来,但我做不到。
吴大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的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进肉里,带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发出痛呼,但他没有停手。
“叫啊,大声叫啊。”他喘着粗气,“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叫的。”
我咬住嘴唇,试图压制住声音,但他的动作太猛烈了,我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颠簸得支离破碎。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大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我体内喷涌而出,那是他的精液。
他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躺在那里,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舞台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了,婚礼圆满结束。”李丽洁的声音响起,“现在,请新郎新娘入洞房。”
吴大柱从我身上爬起来,拉上裤子的拉链。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婚纱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身体的一部分。
他拉着我走下舞台,穿过人群。那些村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人伸出手,在我身上摸了一把,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大声说着下流的话。
我低着头,任由吴大柱拉着我,走向村口那间破土坯房。
那就是我以后的家。
那间房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小厨房。墙壁是土坯的,斑驳脱落,屋顶铺着瓦片,有些地方已经破了,能看到天空。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臭味,混合着烟味和汗味。
吴大柱把我推进房间,关上门。他站在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看着一件战利品。
“终于,你是我的了。”他嘿嘿笑着,伸出手,抓住我破烂的婚纱,用力一扯。剩余的布料被撕开,我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贪婪地看着我的身体,从我的脸到我的脖子,从我的胸部到我的小腹,从我的大腿到我的脚趾。他的目光像是实质性的东西,在我身上游走,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城里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他舔了舔嘴唇,“皮肤真白,真滑。”
他伸出手,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我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触碰。但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触碰都让我浑身颤抖。
“别装清纯了。”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刚才在台上,你不是叫得很欢吗?你很喜欢,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扯,逼我抬起头来。
“看着我。”他说。
我被迫看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芒,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听我的话,满足我的所有要求。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松开我的头发,退后一步,指了指地上。
“跪下。”
我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了下来。冰冷的泥土地面硌得我的膝盖生疼。
“爬过来。”他说。
我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抚摸一条狗。
“真听话。”他满意地说,“看来李校长训练得不错。”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这里。”
我站起来,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感,“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说着,手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知道,今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