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暖融融地洒在街道上,他站在约定的咖啡店门口,手心里攥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指——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他攒了三个月的零用钱买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小鸟,因为他觉得纱沙就像一只自由又高傲的鸟儿。
他等了二十分钟,纱沙才姗姗来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的洋装,裙摆蓬蓬的,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瓷娃娃。她精致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看到灵雪的时候,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灵雪,生日快乐。”
灵雪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觉得脖子一疼,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纱沙温柔地抱着他,嘴角的笑意甜美得让人心悸。
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灵雪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他想要动弹,却发现四肢被金属环牢牢固定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头顶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他听到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纱沙轻快的脚步声。
“别怕,很快就好了。”纱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我会让你变得很漂亮,很可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东西。”
灵雪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他感觉到冰冷的器械触碰他的皮肤,感觉到身体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骨骼在重组,肌肉在收缩,皮肤在变得细腻光滑,那种感觉奇妙又恐怖,像是整个人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灵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变得不一样了。所有的东西都变大了,或者说,是他变小了。他抬起手,看到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指甲被涂成了亮晶晶的粉色,手指纤细得像是瓷娃娃的工艺品。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力气小得可怜,连撑起身体都费劲。
一面巨大的镜子被推到他面前,灵雪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身高缩水到了一米三七左右,体重轻得像一团棉花。白色的长发垂到脚踝,发丝柔软得像上等的丝绸,脸颊两侧的头发像是活过来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脸颊和鼻尖。头顶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耳朵尖微微泛着粉色,轻轻抖动时会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两边的精灵耳尖尖地从发丝中探出来,上面挂着精致的银色耳环,耳坠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真漂亮。”纱沙站在镜子旁,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伸手摸了摸灵雪的狐耳,那两只耳朵立刻敏感地抖了抖,灵雪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耳尖传遍全身。
“不、不要碰那里……”灵雪终于能发出声音了,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奶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他原来的声音,分明就是一个软萌的小萝莉。
纱沙笑得更加开心了,她俯下身,在灵雪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尖尖的虎牙刺破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灵雪疼得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挣扎,只是小声地吸着气。纱沙吸了几口血,然后从指尖逼出一滴泛着微光的精血,滴入灵雪的口中。那滴血入口即化,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血仆了。”纱沙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拿出一条银白色的金属项圈。项圈做工极其精致,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这是我最用心的作品,来,戴上它。”
项圈扣在灵雪脖子上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然后自动收缩到合适的尺寸,完美地贴合在他纤细的脖子上。项圈内侧传来一阵冰凉,随即又变得温热,像是与皮肤融为了一体。灵雪伸手想要去摸,却发现项圈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纱沙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又拿出一个蝴蝶形状的水晶发饰,别在灵雪白色的长发上。发饰一接触到头发,就自动固定住了,水晶蝴蝶的翅膀微微发着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这个发饰可以让我听到你的一些想法和情绪。”纱沙轻轻碰了碰蝴蝶的翅膀,“如果你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或者想要反抗,它就会让你头疼。越反抗,越疼。”
灵雪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纱沙又拿出了一副美瞳。美瞳是全黑色的,戴上之后,灵雪觉得视野变得有些奇怪,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纱。纱沙解释说,这个美瞳可以控制他能看到多远,能看得多清楚,甚至可以直接屏蔽掉他眼前的画面。如果他不听话,美瞳还会灼烧他的眼球,或者在他闭眼的时候电击他,强制他睁开眼睛。
最后,纱沙用魔力在灵雪脸上画了一层亮晶晶的妆容,那妆容轻薄透亮,像是天生就长在皮肤上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手指和脚趾都被涂上了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好了,现在该给你换衣服了。”纱沙拿出一件纯白色的单薄睡衣,面料轻得像蝉翼,几乎透明。睡衣是连体的,后面有一排细密的银色纽扣,每一颗纽扣上都刻着复杂的符文。纱沙帮灵雪穿上睡衣,然后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每扣一颗,睡衣就收缩一分,最后完全贴合在灵雪的身体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这个衣服穿上之后就脱不下来了。”纱沙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它有惩罚功能,如果你不听话,它会让你疼。”
灵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皮肤,布料柔软得过分,贴在身上却有一种奇异的束缚感。他试着拉了拉衣角,发现布料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身上。
纱沙牵起灵雪的手,带着他走出房间。灵雪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城堡里,走廊昏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阴冷得让人发抖。地面是粗糙的石板,冰凉刺骨,灵雪光着脚踩在上面,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后你都要光着脚走路。”纱沙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这是规矩,不穿鞋子。如果你敢穿鞋,项圈会惩罚你。”
灵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任由纱沙牵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纱沙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地牢,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壁,只有头顶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地牢的正中央放着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床薄被都没有。墙角有四个铁镣铐,连着粗重的铁链,固定在墙壁上。
“进去吧。”纱沙轻轻推了灵雪一把,灵雪踉跄着走进地牢,光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气刺骨。纱沙跟进来,将灵雪的双手和双脚分别锁进墙角的镣铐里。镣铐是银白色的金属制成,内侧有柔软的绒布衬垫,但依然冰冷得让人不舒服。铁链的长度刚好让灵雪只能坐在床上或者躺下,无法自由活动。
“先在这里待几天,习惯一下你的新身体。”纱沙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灵雪的狐耳,那两只耳朵立刻敏感地抖动起来,灵雪的身体也跟着颤了颤,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好敏感呢。”纱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又摸了几下,看着灵雪缩着脖子想要躲开却又躲不掉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真可爱。”
灵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低下头,长长的白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红得滴血的精灵耳尖。
纱沙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床上的灵雪,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晚安,我的小金丝雀。”
铁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是一阵锁链哗啦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地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通风口偶尔传来一阵风声。灵雪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手和双脚被镣铐束缚着,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寒冷从四面八方袭来,单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地牢的阴冷,他蜷缩起身体,想要抱住自己的膝盖取暖,却被铁链拉扯着,动作十分受限。
头发像是有生命一样动了起来,脸颊两侧的发丝轻轻搔刮着他的脸颊和鼻尖,痒痒的,他想要伸手去拨开,手却被镣铐限制住了,只能任由头发在那里作乱。头顶的狐耳不停地抖动,精灵耳上的耳坠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好冷……”灵雪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像是回音一样。他试着拉了拉脖子上的项圈,项圈纹丝不动,反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刺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的自己,还在为约会的事情紧张得睡不着觉,还在想纱沙会不会喜欢那枚银戒指。现在想来,那枚戒指大概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纱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约会,她只是想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东西。
可是奇怪的是,灵雪发现自己并不恨纱沙。他甚至觉得,这也许就是他一直期待的事情。他一直喜欢纱沙,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他喜欢她精致的脸蛋,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偶尔流露出的任性。他知道纱沙有强烈的占有欲,知道她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
也许,变成这样也不错。
灵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丝轻轻缠绕上他的手腕,像是在安抚他。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暖在流动,那是纱沙的血液在改造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能听到远处的水滴声,能闻到空气中微弱的血腥味,能感觉到皮肤上每一个细微的触感。
头发又开始作乱了,一簇发丝钻进他的耳朵,痒得他缩了缩脖子。他想要用手去挠,手却被镣铐拉着够不到,只能任由头发在那里作怪。狐耳也在不停地抖动,耳朵尖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
“别闹了……”灵雪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头发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停了下来,但没过一会儿又开始了,这次换成了戳他的鼻孔。
灵雪打了个喷嚏,眼眶都红了。他抬起头,瞪着天花板,想要生气却又气不起来。头发像是玩上了瘾,一会儿挠他的脸颊,一会儿戳他的耳朵,一会儿又钻进他的衣领里,轻轻搔刮他的脖子。
“呜……”灵雪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身体缩成一团,任由头发在那里捣乱。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更何况是这种刻意的撩拨。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纱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小碟面包,看起来简单得可怜。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灵雪。
“感觉怎么样?”纱沙伸手摸了摸灵雪的额头,指尖冰凉,灵雪却觉得那触感很舒服,忍不住往她手上蹭了蹭。
“冷……”灵雪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纱沙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件薄薄的白色外套,披在灵雪身上。外套同样是单薄的料子,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但总比没有好。灵雪裹紧外套,抬头看着纱沙,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主人……”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奶音。
纱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灵雪的脸蛋,那皮肤嫩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手。“叫得很好听,再叫一声。”
“主人……”灵雪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害羞,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纱沙开心地笑了,她俯下身,在灵雪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乖,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灵雪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讨到零食的小狗。纱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拿起托盘上的水杯,递到灵雪嘴边,灵雪乖乖地张嘴喝了,水是温的,带着一丝甘甜。
“饿了吗?”纱沙拿起面包,撕成小块,喂到灵雪嘴边。灵雪张嘴吃了,面包很硬,嚼起来费劲,但他没有抱怨,乖乖地把整块面包都吃完了。
喂完东西,纱沙又检查了一下灵雪身上的饰品,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床上的灵雪,眼神温柔得像是融化的糖。
“明天我会来看你的,好好休息。”
铁门再次关上,地牢又恢复了寂静。灵雪靠在墙壁上,裹紧身上的外套,感觉到寒意依然在侵袭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想着纱沙刚才温柔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满足,是幸福,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心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银白色的镣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试着动了动手腕,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主人……”他小声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