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雪记得很清楚,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他对着镜子整理了很久的衣服,白衬衫配黑色长裤,简约干净,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打扮。纱纱约好了在街角的咖啡店见面,他要告诉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已经喜欢她很久了,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纱纱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咖啡店的光线仿佛都亮了几分。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暗红色的蕾丝边,娇小的身材配上那张精致得像是人偶的脸庞,让周围几个顾客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灵雪,生日快乐。”纱纱笑盈盈地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灵雪看不懂的光。
“谢谢。”灵雪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头,正准备开口说出准备了很久的话,纱纱却抢先一步。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想现在看看吗?”
“当然想。”
纱纱的笑容更深了,她从随身的黑色小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推到灵雪面前。盒子是深紫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纹路,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礼物包装。
灵雪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面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盒子里是什么,意识就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纱纱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着他逐渐失去焦距的脸,还有她嘴角那抹温柔得让人心悸的笑容。
“睡吧,醒来之后,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灵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天花板是深色的,吊灯发出幽暗的暖光,整个房间的装饰华丽得像是中世纪的贵族卧室,但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对。
太轻了。
手臂太细,腿太短,身体的重心完全变了位置。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小孩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上还涂着亮晶晶的粉色甲油。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露出来的小腿光洁纤细,脚趾上也涂着同样的粉色甲油。
“醒了?”纱纱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灵雪转过头,看见纱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正悠闲地小口啜饮。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占有欲,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珍贵藏品。
“纱纱……我这是……”灵雪开口说话,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嗓音,软糯清甜,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感。
“你的生日礼物啊。”纱纱放下杯子,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灵雪的脸颊,“我把你变成了最适合我的样子,开心吗?”
灵雪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想反驳,想质问,可是当纱纱的手指触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安心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和依赖,仿佛他生来就该属于这个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灵雪问,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恐惧。
“很多呢。”纱纱的笑容甜美得像是掺了毒药的糖果,“你的身体我改造过了,现在你是我的血奴,也是我的小宠物。身高137,体重35公斤,皮肤、头发、耳朵、尾巴,全都是我亲手设计的。喜欢吗?”
她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灵雪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狐耳。
“啊——!”灵雪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敏感得超乎想象,纱纱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他就感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头皮炸开,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
“反应不错。”纱纱满意地笑了,又伸手捏了捏灵雪的脸颊,“皮肤也很嫩,我特意调整过的,摸起来手感很好。”
灵雪这才注意到自己头顶确实多了一对狐狸耳朵,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不安地摆动。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精灵耳的形状比人类的耳朵要长一些,尖端微微上翘,触感也比正常耳朵敏感得多。
“我……变成了女孩子?”灵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是女孩子,是小萝莉。”纱纱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特意把你变成这样的,最适合当我的小宠物。以后你就是我的私有物了,永远都是。”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项圈。项圈很细,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来,低头。”
灵雪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纱纱的眼神让他无法说出一个不字。他乖乖地低下头,任由纱纱把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项圈贴合皮肤的瞬间,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传来,紧接着是灼热的刺痛,像是项圈在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
“咔哒”一声轻响,项圈锁死了。
“这个项圈是我用最强大的力量做的,戴上去之后就再也摘不下来了,连我自己都不行。”纱纱满意地端详着灵雪脖子上的项圈,伸手轻轻抚过表面,“它有好多功能呢,以后你会慢慢体验到的。”
灵雪伸手摸了摸项圈,金属的触感冰冷光滑,贴合得严丝合缝,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能感觉到项圈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是活的。
“还有这个。”纱纱拿出一对晶莹剔透的水晶发饰,形状像是展翅的蝴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她把发饰别在灵雪白色的长发上,发饰自动吸附固定,和头发融为一体。
“这个可以让我听到你的一部分情绪和想法,如果你反抗我,或者思维太活跃,它就会让你头疼。越反抗越疼,懂了吗?”
灵雪还没来得及回应,纱纱又拿出一对耳环,戴在他的精灵耳上。耳环下面坠着两颗宝石吊坠,沉甸甸的,虽然纱纱说加了漂浮魔法减轻重力,但灵雪还是能感觉到耳朵被拉扯的轻微痛感。
“摇头试试。”纱纱说。
灵雪轻轻摇了摇头,耳坠跟着晃动,虽然大部分重量被魔法抵消了,但惯性带来的拉扯感还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以后跑步的时候会更疼。”纱纱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期待,“不过没关系,你会习惯的。”
接下来是美瞳。纱纱掰开灵雪的眼睛,把一对全瞳的美瞳贴了上去。美瞳入眼的瞬间,灵雪的视野一阵模糊,然后重新清晰起来,但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范围好像被限制住了,看东西的清晰度也不如从前,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这个美瞳可以控制你能看多远,看多清楚,甚至能控制你看到什么。”纱纱解释道,“如果你不听话,我还可以用它灼烧你的眼球。对了,你要是敢闭眼,它就会电击,强制你睁眼。”
灵雪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纱纱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宣告他的彻底沦陷。
“还有妆容。”纱纱拿出一支发光的笔,在灵雪脸上仔细描绘起来。笔尖触碰到皮肤的时候,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渗入了皮肤深处。等纱纱画完,灵雪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眼影是淡粉色的,脸颊上带着自然的红晕,嘴唇水润粉嫩,整张脸精致得像是瓷娃娃。
“这个妆容是用魔力画的,洗不掉,永远都会在。”纱纱满意地说,“你现在看起来可爱极了。”
最后是美甲。灵雪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的亮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脚趾也是同样的颜色,十个脚趾甲都被精心涂过,看起来精致又可爱。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我的小宠物。”纱纱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灵雪,眼神里满是满意和兴奋,“真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灵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认不出那是谁。一个娇小的萝莉少女,白色长发及到脚踝,头顶立着毛茸茸的狐耳,精灵耳上挂着闪亮的耳坠,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项圈,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蕾丝睡裙,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最让他震惊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好看。
“纱纱……为什么要这样做?”灵雪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纱纱走近他,伸手捧起他的脸,紫红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爱你啊,灵雪。爱到想要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触碰。你是我一个人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想要落泪。
“可是……”
“嘘。”纱纱用食指抵住灵雪的嘴唇,“不要说话,我知道你也爱我。你从小就喜欢我,对不对?所以我把你变成这样,你应该开心的。”
灵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纱纱说得对,他确实爱她,爱了很久很久。即使她把他变成了这样,他心里也生不出真正的怨恨,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终于完全属于她了。
“好了,该去你的新家了。”纱纱拍了拍手,房间的门自动打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灵雪跟着纱纱走下楼梯,脚下的石阶冰凉刺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脚。楼梯很长,越往下越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到了最底层,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纱纱推开门,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地牢。
狭小的空间大约只有三平米,墙壁是粗糙的石壁,地面是冰冷的石板。角落里放着一张硬板床,床上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单,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墙上嵌着两副铁镣铐,看起来是用来锁住手脚的。
“进去吧。”纱纱说。
灵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光脚踩在石板上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衣服脱了。”纱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灵雪转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纱纱:“什……什么?”
“把衣服脱了。”纱纱重复道,语气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命令。”
灵雪的耳根发烫,但他还是乖乖地伸手去解睡裙的扣子。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睡裙落地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自己,想要遮挡些什么。
纱纱走近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露出他完全赤裸的身体。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真可爱。”她轻声说,然后拉着灵雪走到墙边,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塞进墙上的镣铐里。
铁镣铐“咔嚓”一声锁死,冰凉的金属贴着灵雪的手腕,冷得他缩了一下。纱纱又蹲下身子,把他的两只脚踝也分别锁进了地面上的脚镣里。现在灵雪完全被固定住了,双手高举,双脚分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锁在墙上和地上。
“纱纱……”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纱纱站起身,退后几步,靠着门框看着眼前的景象。灵雪的白色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前,头顶的狐耳垂下来,尾巴也没精打采地耷拉着。他的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下白得发光,纤细的锁骨,平坦的胸口,瘦弱的腰肢,还有那些锁住他四肢的冰冷金属,构成了一幅让她无比愉悦的画面。
“你知道吗,灵雪?”纱纱的声音很轻,“我幻想这一刻很久了。把你锁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永远都逃不掉。”
灵雪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纱纱……我好冷……”他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纱纱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走到灵雪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冷吗?”
“嗯……”灵雪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好冷……纱纱抱抱……”
纱纱笑了,笑容里带着宠溺和病态的满足。她伸手抱住灵雪,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灵雪同样娇小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乖,忍一忍。”她轻声说,“等你适应了,我就给你穿上衣服。”
“现在就要……”灵雪撒娇道,头顶的狐耳轻轻蹭着纱纱的下巴。
纱纱被他蹭得心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他,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睡衣。那是单薄的短袖睡裙,布料很薄,穿在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保暖作用。
她解开灵雪的一只手,把睡裙套到他身上,然后又重新把他锁好。睡裙只到膝盖上方,露出大半截大腿和整个小腿,完全不足以抵御地牢的寒冷。
“床在那里。”纱纱指了指角落里的硬板床,“等你表现好了,我就让你上床睡觉。”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地牢,铁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是锁链落锁的声音。
地牢里只剩下灵雪一个人。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颗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灵雪被锁在墙上,感受着石板的冰冷透过薄薄的睡裙传到皮肤上,寒意在身体里蔓延,让他的牙齿开始打颤。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天。时间在这片黑暗里失去了意义。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麻,脖子上的项圈冰凉地贴着皮肤,耳坠在偶尔的晃动中拉扯着敏感的精灵耳。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纱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走到灵雪面前,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灵雪渴得嘴唇都干裂了,他急切地喝了几口,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干渴。
“纱纱……我好冷……床……”他小声哀求,声音沙哑。
纱纱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伸手摸了摸灵雪的狐耳,满意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在触碰下轻轻颤抖。
“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她解开灵雪的镣铐,灵雪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直接软倒在地上。纱纱把他抱起来——灵雪现在太轻了,她毫不费力就把他放到了角落的硬板床上。
床板很硬,只有一层薄薄的床单,躺上去硌得慌。灵雪缩成一团,想要取暖,但单薄的睡裙根本挡不住地牢的寒气。
“纱纱……被子……”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纱纱。
纱纱摇了摇头:“没有被子。这是给你的惩罚,谁让你让我等那么久呢?”
灵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没有继续哀求,只是缩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进膝盖里。
纱纱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保护欲。她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灵雪的头发,指尖穿过白色的发丝,触感柔软顺滑。
“乖,忍过今天就好了。”她柔声说,“明天我会来看你的,还会给你带好吃的。”
灵雪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纱纱:“真的吗?”
“真的。”纱纱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你是我最珍贵的宝物,我不会让你受苦太久的。”
说完,她站起身,离开了地牢。
铁门再次关上,黑暗重新笼罩。
灵雪躺在硬板床上,感受着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纱纱的脸,还有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睛。
很奇怪,明明被这样对待,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怨恨。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战,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纱纱……”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和甜蜜。
头顶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灵雪侧耳倾听,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他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的声音。
纱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东西。
“差点忘了这个。”她走进来,把一个小巧的铃铛系在了灵雪的项圈上。铃铛是金色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随着灵雪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样我就能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了。”纱纱满意地说,然后再次转身离开。
铃铛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清脆悦耳。
灵雪听着那个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甜蜜感。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让铃铛发出更多的声音,然后满足地笑了。
这条黑暗冰冷的地牢,就是他的家了。
从今以后,他就是纱纱的奴隶,纱纱的宠物,纱纱的所有物。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加快,脸颊发烫。
他闭上眼睛,蜷缩在硬板床上,听着自己项圈上铃铛的脆响,慢慢地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