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曦阁2042·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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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曦阁地球分部坐落在星曦城中央商务区的核心地带,整栋星曦楼高五十二层,从四十五层到五十层都属于星曦阁的办公区域。四十五到四十八层是普通职员的工位区,四十九层是会议室和休闲区,五十层则是主管级别及以上人员的办公区域。 星曦阁的领导者是洛艺丹,一个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神秘女人。据说她常年驻守在月球基地,地球分部的日常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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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日上午

星曦阁地球分部坐落在星曦城中央商务区的核心地带,整栋星曦楼高五十二层,从四十五层到五十层都属于星曦阁的办公区域。四十五到四十八层是普通职员的工位区,四十九层是会议室和休闲区,五十层则是主管级别及以上人员的办公区域。

星曦阁的领导者是洛艺丹,一个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神秘女人。据说她常年驻守在月球基地,地球分部的日常运营完全交由林若简和苏语仓负责。林若简是地球分部的总裁,苏语仓是副总裁,两人之下是百余名职员和战斗员。

星曦阁全员都是女性,这在业内并不罕见。但鲜为人知的是,大多数职员在日常工作中都会穿戴仿生阳具——那是森小梦研发部装备科的杰作,采用最新的魔法3D打印技术,可以模拟真实人体的触感和温度,甚至带有射精功能,能模仿男性产生快感。这原本是为了在执行某些特殊任务时便于伪装,但渐渐地,它成为了星曦阁女性职员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私密乐趣。

此刻,五十层的总裁办公室门外,喧闹声像是沸腾的水,不断翻涌。

林若简被金智媛从地上拉起来,拖拽着走出办公室。她的双手依然被锁在身后,双脚也被锁在一起,只能踉跄地跟在金智媛身后。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那频率时快时慢,像是在嘲弄她的无助。

金智媛将她推到办公区中央,松开了手。林若简失去支撑,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痛从膝盖蔓延开来,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办公区里聚集了上百人。四十五层到四十八层的职员们听说总裁被公开处刑的消息后,纷纷涌了上来。五十层原本只有主管级别的职员,但此刻走廊里、过道上、甚至窗台上都挤满了人。她们的目光聚焦在林若简身上,那些目光里带着好奇、兴奋、轻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金智媛站在林若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表情冷酷,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林若简,你这个贱人。你以为录个视频就能让我们原谅你吗?你以为成为性奴就能赎罪吗?做梦!”

她蹲下身子,伸手抓住林若简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林若简被迫仰视着她,看到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金智媛在演戏,但她演得太逼真了。

“我告诉你,”金智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把视频发到公共网络上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星曦阁的总裁是个什么样的小贱人。”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发出了兴奋的笑声,有人开始起哄:“发!发!发!”

林若简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还是让她几乎崩溃。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不能。她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金智媛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环顾四周。她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这个贱人就是大家的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只要别把她弄死弄残,随便你们。”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没有人拦住她,所有人都目送她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她的身影消失在金属门后。

办公区陷入了几秒钟的死寂。然后,像是被按下了开关,喧嚣声爆发出来。

“哇,真的假的?”

“总裁真的成了我们的性奴?”

“太刺激了吧!”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装什么高贵!”

林若简跪在中央,低着头,看着地面。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能听到那些议论声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害怕。但她也很兴奋。

那种被公开羞辱、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某种东西在苏醒。那是她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的欲望——被支配、被控制、被凌辱的欲望。此刻,它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总裁。”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林若简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尹素婉——大家都叫她小婉,是情报侦查部的高级分析师,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的徽章表明她的职级。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子,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总裁,您还带着跳蛋吧?”小婉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林若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否认,但她知道那没用。她只能羞耻地点了点头。

小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那让我们看看。掀开裙子,把跳蛋取出来。”

周围响起了起哄声和口哨声。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掀起了短裙。

白色的蕾丝内裤展现在众人面前。那内裤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勒出的痕迹。她的双腿修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性感。办公区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没有人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穿着如此性感的内衣。

小婉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那跳蛋的位置。林若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小婉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跳蛋上,那种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自己取出来。”小婉命令道。

林若简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她摇了摇头:“我的手……”

“哦,对了。”小婉笑了笑,掏出手机,打开应用程序,“小曦小曦,解开手环和脚环。”

话音刚落,林若简感觉到手腕和脚踝处的磁力消失了。束缚解开了,她的双手和双脚恢复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到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感。

“取出来。”小婉重复道。

林若简跪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探入内裤。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枚跳蛋,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慢慢地将跳蛋从体内抽出,那过程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这羞耻的时刻。跳蛋完全抽出时,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将跳蛋举在手中,展示给众人看。

小婉接过跳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湿润的表面,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嗯,总裁的味道,很香呢。”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林若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重新塞回去。”小婉命令道,将跳蛋递回给林若简。

林若简接过跳蛋,再次探入内裤,将那枚湿漉漉的跳蛋重新塞入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滑入体内的触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小曦小曦,启动跳蛋,强度随机,禁止高潮模式开启。”小婉对着手机说道。

体内的跳蛋立刻开始震动,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若简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柳智敏——大家都叫她小敏,是折跃技术研发部的技术专员。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外套,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脚上是细跟高跟鞋。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既然总裁这么想为大家服务,那我们也不能辜负她的好意。”小敏环顾四周,声音清晰而响亮,“现在才早上九点,大家该工作还是工作。不如让总裁一个个给我们口交,怎么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好主意!”

“太棒了!”

“早就想试试总裁的口技了!”

林若简跪在地上,听着那些欢呼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跪在每一个职员的面前,将那仿生阳具含入口中,为她们口交,直到她们射精。她会吞下那些精液,会忍受那些腥臊的味道,会成为所有人的性玩具。

她害怕。但她也很期待。

小敏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林若简被迫抬起头,看着小敏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总裁,你准备好了吗?”小敏问。

林若简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准备好了。”

“很好。”小敏松开她的头发,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那就开始吧。”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通向小敏的工位。林若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走到小敏的工位前,看到小敏已经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等待着她的服务。

林若简跪了下来。

膝盖再次磕在地板上,疼痛传来,但她已经习惯了。她跪在小敏的双腿之间,看到小敏撩起裙子,露出那根仿生阳具。那是森小梦研发的型号,大约十八厘米长,表面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形状逼真,甚至能看到模拟的血管纹理。

“开始吧。”小敏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握住那根仿生阳具。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森小梦的魔法3D打印技术可以模拟真实人体的温度,此刻那东西摸起来温热,像是真正的男性器官。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那阳具含入口中。

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硅胶和润滑液混合的味道,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她闭上眼睛,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抽插。

办公区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注视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只有那湿润的抽插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回荡。

林若简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尽量放松喉部,让自己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能听到小敏的呼吸声在加快,能感觉到小敏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跪在地上,为另一个女人口交,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所有人注视着。她是星曦阁的总裁,是战斗部的部长,是无数人敬畏的存在。但此刻,她只是一个性奴,一个为满足他人欲望而存在的玩具。

上方传来无人机的嗡鸣声。林若简抬起头,看到那巴掌大小的黑色无人机悬停在空中,摄像头对准了她。她知道,那是金智媛在录制。她答应过金智媛,无论大家怎么调教她,都要录制并且上传。

她闭上眼睛,继续口交。

小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林若简知道她快要射精了,她加快了口交的速度,用舌头刺激着那阳具的顶端。

“要……要来了……”小敏喘息着说。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进林若简的口腔。那是仿生阳具模拟的精液,带有淡淡的腥味和咸味。液体在她的口腔中泛滥,几乎要溢出来。她想要吐出来,但她知道不能。她只能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下。

精液顺着喉咙滑下,那感觉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忍住了,她张开嘴,让无人机拍摄到她口腔中空空如也的画面,证明她全部吞下了。

小敏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从桌上拿起一支记号笔,在林若简的脸上画了一笔。那笔触很轻,但足够留下痕迹。

“这是第一笔。”小敏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画小一点儿,总裁,您今天任务很重哦,怕是会被画得满满当当吧。”

林若简跪在地上,感受着脸上那笔触的痕迹。她知道那是一个“正”字的开始,是计数她今天口交次数的标记。她抬起头,看着小敏,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谢谢。”她低声说。

小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客气,总裁。”

第二个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孙允珠,内务部的高级专员,一头长发染成深棕色,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撩起裙子,露出那根仿生阳具。

林若简跪着转向她,再次握住那阳具,含入口中。这一次的味道更加浓烈,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她忍住反胃的感觉,开始口交。孙允珠比小敏更加粗暴,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让那阳具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林若简感觉到窒息感,但她没有反抗。她任由孙允珠摆布,任由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快感在体内积累,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但她无法达到高潮——禁止高潮模式让她一直在临界点徘徊。

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达到了高潮——不是因为跳蛋的刺激,而是因为那极度的屈辱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精液在她的口腔中喷射,她机械地吞下,甚至没有尝到味道。

孙允珠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总裁很喜欢呢。”

第三个女人是小喵大宝,运维部的网络工程师,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看起来文文弱弱,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狡黠。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没有立刻让她口交,而是蹲下身子,用手指抚摸着林若简的脸颊。

“总裁,您真的很美。”小喵大宝轻声说,“我暗恋您很久了,没想到今天能以这种方式亲近您。”

林若简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喵大宝笑了笑,站起来,撩起裙子。

“那就请总裁好好服务我吧。”她说。

林若简将她的阳具含入口中。小喵大宝不像前两个人那样急切,她很慢,很温柔,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她让林若简的口交节奏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持续很久,像是在故意延长这屈辱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区里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交谈声此起彼伏。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女人走到林若简面前,撩起裙子,让她口交。林若简跪在那里,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含入、抽插、吞精。

从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整整三个小时。林若简口交了三十个人,吞下了三十次精液。她的脸上、脖子上,被画满了记号——六个完整的“正”字,还有几笔零散的笔画。那些黑色的字迹在她的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在宣告她的身份——性奴,所有人的性奴。

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疼痛。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疲惫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面。她能听到周围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的内心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在体内回荡。

午休的铃声响起,办公区里的人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吃午饭。林若简依然跪在那里,没有人告诉她可以起来,她也不敢起来。

小喵大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总裁,午休了,您可以去吃饭了。”

林若简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我可以……起来吗?”

小喵大宝笑了,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残液:“当然可以。您今天表现很好,大家都满意。”

林若简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摔倒。小喵大宝扶住她,帮她站稳。林若简看着小喵大宝,想要说声谢谢,但喉咙太疼了,发不出声音。

她转身,踉跄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她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待着,消化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受惊的孩子。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下午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她。

2月2日晚

金智媛离开后,公寓里陷入了死寂。林若简独自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双腿蜷缩在胸前。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但她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她包围。

她的胃里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一百一十五次口交,一百一十五份仿生精液——那些温热的、腥臊的液体此刻正沉甸甸地堆积在她的胃里,像是某种无形的负担。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进食了,胃里除了那些精液,什么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茶水间,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口中,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那些“正”字。她记得她们的脸,记得她们的声音,记得她们高潮时的表情。那些记忆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捂住嘴,强行压下那股恶心感,但那种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蠕动,想要破体而出。

她需要把它们吐出来。

林若简站起来,走到浴室,打开灯。刺眼的灯光让她眯起眼睛,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可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你可以的。”

她转身走出浴室,来到客厅。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茶几上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上——森小梦今天早上送来的那个手提箱。她走过去,打开锁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道具。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仿生阳具上。那是森小梦最新研发的型号,大约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底部有一个吸盘,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上。她拿起那根阳具,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然后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很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她蹲下身子,将阳具的底部按在镜面上,用力按压,那吸盘牢牢地吸附在镜子上,阳具直直地指向天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又回到手提箱前,拿出一个玻璃盆——那是森小梦放在箱底的一个透明玻璃碗,大约二十厘米直径,壁厚而光滑,原本是用来盛放清洗液的工具。她拿着玻璃盆,回到镜子前,将盆子放在地上,放在阳具的正下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

浴巾滑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皙,但此刻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苍白。她闭上眼睛,念动了咒语。

“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身体表面传来一阵温热。然后,那些被隐藏的痕迹开始慢慢显现——先是小腹上的那行字:“2042年2月2日吞精次数~”,然后是那些“正”字,从胸口开始,蔓延到腰侧,到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后背,到大腿。

二十个完整的“正”字,加上小腹上那行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全身。每一个“正”字都代表五次口交,每一个笔画都代表一次吞咽,每一个痕迹都代表一个女人的高潮。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标记的身体。那些黑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记录着她今天的屈辱和奉献。她的目光从小腹上的那行字开始,一个一个地数着那些“正”字——二十个,一百次。加上小腹上的记录,一百一十五次。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疼痛传来,但她已经习惯了。她跪在镜子前,面对着那根吸附在镜面上的仿生阳具,那东西的高度正好对准她的嘴巴。她伸出双手,握住那根阳具,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橡胶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味道让她想起了今天下午那些女人高潮时的味道,想起了那些精液在她口腔中喷射的感觉。她的胃开始剧烈收缩,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她没有停下。她开始深喉,将那根阳具一点一点地吞入喉咙。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压迫着她的气管,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睛开始流泪,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地上那个玻璃盆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着身体,身上写满了“正”字,跪在地上,正在给一面镜子口交。那画面充满了荒谬和屈辱,但同时也让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混合着恶心和快感的复杂情绪。

她的喉咙开始痉挛。那是催吐的反应——深喉刺激了她的呕吐反射,让她的胃开始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胃里的东西在向上翻涌,那种酸涩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到喉咙,几乎要破口而出。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深喉,让那根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胃里翻涌,像是沸腾的液体,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猛地抽出阳具,然后低下头,对着玻璃盆,开始呕吐。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溅落在玻璃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带着一股腥臊的酸味。她看着那些液体在盆里扩散,看到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未完全消化的精液团块,像是某种恶心的混合物。

她吐了很久,直到胃里几乎空了。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看着玻璃盆里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恶心、屈辱、还有一丝满足。

但她还没有结束。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根阳具,将它塞入口中。这一次,她更加用力,让那阳具插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食道。她的喉咙再次开始痉挛,胃又开始翻涌。

她强迫自己继续深喉,一次又一次,直到胃里再次涌上一股液体。她抽出阳具,低头呕吐,又是一阵温热的液体喷溅在盆里。

她看着盆里那些越来越多的乳白色液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强迫自己催吐,把今天吞下的一百一十五份精液全部吐出来。这很恶心,很屈辱,但她需要这么做。她需要把那些东西从身体里清空,否则她会疯掉。

她反复了几次。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催吐,都让她更加恶心,但也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身上写满了“正”字,正在对着玻璃盆呕吐的女人——那是她,但又不像她。那个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绝望,但也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第六次催吐后,她感觉到胃里已经空了。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玻璃盆里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大约有三百毫升,几乎装满了半个盆子。她伸手拿起盆子,凑近鼻尖闻了闻——那味道腥臊刺鼻,让她几乎又要呕吐。

她放下盆子,然后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副手铐。那是森小梦放在手提箱里的道具之一——金属手铐,表面镀了一层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将手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咔嗒”一声锁上。

现在,她的双手被铐在了身后。

她再次跪在镜子前,面对着那根阳具。没有了双手的辅助,她只能用嘴巴去够那根阳具。她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那阳具的顶端,然后开始深喉。

没有双手的辅助,深喉变得更加困难。她只能靠头部的移动来控制阳具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她的脖子在用力,喉咙在收缩,那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

但她的胃已经空了。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继续深喉,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的喉咙开始疼痛,直到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双手被铐在身后,赤裸着身体,正在给镜子口交的女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快感。

终于,她停了下来。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地上。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舌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玻璃盆,里面装着她今天吞下的一百一十五份精液。

三百毫升。那是她今天的成果。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用被铐住的双手拿起手机,给金智媛发了一条消息:“小金,你来一下,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林若简走到门口,用被铐住的双手打开门。金智媛站在门外,看到她赤裸着身体,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上写满了“正”字,愣住了。

“总裁,您……”金智媛的声音里带着震惊。

“进来吧。”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金智媛走进客厅,看到地上那个玻璃盆里装着的乳白色液体,瞳孔微微收缩。她蹲下身子,凑近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若简:“这是……”

“我今天吞下的精液。”林若简说,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颤抖,“一百一十五次,大约三百毫升。我想让你帮我保存起来。”

金智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

她拿起玻璃盆,小心翼翼地用保鲜膜封住盆口,然后放进一个塑料袋里。她拎起袋子,看着林若简:“总裁,您还好吗?”

林若简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不好,但她还能承受。

“把手铐解开吧。”金智媛说,“我去给您倒杯水。”

林若简摇了摇头:“不,我自己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钥匙,用被铐住的双手笨拙地打开手铐。手铐脱落的瞬间,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红痕。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到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感。

金智媛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感觉到温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总裁,您需要休息。”金智媛说,“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放下杯子,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个被标记的身体。那些“正”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提醒她今天的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隐藏。”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身体表面传来一阵温热。那些黑色的字迹开始慢慢变淡,最终完全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她的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她知道它们还在。它们被魔法隐藏了,但只要念动咒语,它们就会重新显现。它们会永远留在她的身体上,成为她永远的印记。

她转过身,看着金智媛:“小金,谢谢你今天帮我。”

金智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总裁,您真的不需要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不,你做得更多。”林若简说,“你保护了我,照顾了我,还帮我录制了视频。没有你,我今天可能撑不下来。”

金智媛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林若简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小金,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一切。但请相信我,这是我自愿的。我愿意承受这些,只要能帮助大家走出困境。”

金智媛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泛红:“总裁,您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林若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温柔:“谢谢你。”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柔软的大床,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腿在发软,喉咙在疼痛,身体还在因为今天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躺了下来,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黑暗中,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苏语仓的脸——那双冷艳的眼睛,那利落的短发,那温柔的笑容。

“仓儿……”她低声唤道,“我想你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抱着被子,想象着苏语仓就在身边,想象着她温暖的怀抱,想象着她轻柔的吻。

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意识开始模糊。

在即将入睡的瞬间,她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伸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森小梦发来的。

“简儿姐,明天早上七点,地下调教园区有新的安排。请准时到达。”

她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她。

2月2日下午

下午一点半,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林若简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她的喉咙已经肿得几乎无法吞咽,舌根酸软得连说话都困难。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森小梦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短发利落,手里推着一个金属架子。

那是一个落地的拘束架,大约两米高,底部有四个滚轮,顶部横梁上挂着四条皮质的束缚带。架子的主体是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上面还挂着几个环扣和锁链。

“总裁,我来给您送新玩具了。”森小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她将拘束架推到茶水间中央,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子。

林若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森小梦笑了笑,伸手抚摸着林若简的脸颊:“您已经做了七十五次,喉咙都肿了吧?这个拘束架可以帮您固定姿势,让您不用那么费力。”

她站起来,解开林若简身上的绳索,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林若简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她踉跄地站在拘束架前,任由森小梦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的束缚带上。皮质束缚带勒进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接着,森小梦将她的双脚也固定在底部的束缚带上,让她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呈一个“大”字形。拘束架的高度正好让她的脚尖勉强着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悬在手腕上。她被迫挺起胸膛,乳房向前突出,像是待宰的羔羊。

森小梦后退几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环形口枷——那是一个黑色的橡胶环,大约五厘米厚,边缘有金属扣环,可以固定在头部。她走到林若简面前,将那口枷塞入她的口中。

橡胶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口枷撑开她的嘴唇,强迫她的嘴巴一直张着,无法闭合。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这样您就不用费力张嘴了。”森小梦说,她拍了拍林若简的脸颊,“大家可以直接把阳具插进您的嘴里,您只需要站着不动就好。”

林若简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唾液在流淌,能感觉到口枷撑开她的嘴角带来的酸痛感。她想要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看到林若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哇,这装备不错!”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撩起裙子,露出那根仿生阳具,对准林若简的口腔,直接插了进去。那阳具顶到林若简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咳嗽,但口枷让她无法闭合嘴巴,只能任由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

森小梦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时间在屈辱中缓慢流逝。

林若简站在拘束架上,一个接一个地服务着那些女人。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喉咙还在机械地承受着那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那些女人模糊的脸庞。

下午两点,短裙被脱掉了。

那是小婉动手的。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子,解开了短裙的扣子,然后用力一拉,那件低腰超短裙滑落在地上。林若简赤裸地站在拘束架上,只有那双华伦天奴铆钉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这样更方便。”小婉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跳蛋,替换了林若简体内的那个,“这个强度更大,而且没有禁止高潮模式。您想什么时候高潮,就什么时候高潮。”

她按下遥控器,林若简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开始剧烈震动。那强度是之前的好几倍,瞬间让她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一个女人走到她面前,将那根阳具插入她的口中。林若简机械地吸吮着,身体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累,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下午两点半,她达到了今天下午的第一次高潮。那快感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拘束架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倒下,只能在那快感中挣扎。

女人射精了。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的口腔,她机械地吞下,甚至没有尝到味道。

下午三点,第二次高潮。

下午三点半,第三次高潮。

下午四点,第四次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涌来,像是永无止境。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漂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只记得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插入她的口中,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新的“正”字。

下午五点,茶水间的门被推开,最后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林若简已经记不清她的脸了。她只看到那根阳具靠近她的嘴唇,然后机械地含住,吸吮。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的口腔,她吞下,然后听到那个女人说:“好了,今天结束了。”

茶水间安静了下来。林若简站在拘束架上,赤裸着身体,身上的“正”字已经数不清了。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森小梦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口枷的扣环。那橡胶环从她口中滑出,林若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终于可以闭合了,但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不已。

“总裁,今天一共是四十次。”森小梦说,她的声音平静,“加上上午的七十五次,总共是一百一十五次。二十个完整的‘正’字,还有一个只画了两笔。”

她拿起一支记号笔,在林若简的小腹上写下一行字:“2042年2月2日吞精次数~”。然后,她退后一步,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扩散开来,覆盖了林若简全身。那些黑色的“正”字和文字开始慢慢变淡,最终完全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林若简知道它们还在。它们被魔法隐藏了,但只要念动咒语,它们就会重新显现。

“咒语是‘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森小梦说,“您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念。”

她解开拘束架上的束缚带,林若简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倾倒。森小梦及时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总裁,您还好吗?”森小梦问。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金智媛走了进来。她看到林若简赤裸着身体靠在森小梦身上,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总裁,我来接您回家。”金智媛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若简身上,然后扶着她走出茶水间。走廊里空无一人,职员们都已经下班了。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将整层楼染成一片暗红。

金智媛扶着林若简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下降。林若简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喉咙还在疼痛,身体还在因为跳蛋的震动而残留着快感的余韵。

电梯到达一楼,金智媛扶着她走出星曦楼。傍晚的风吹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凉意。她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晚霞,那暗红色的云层像是凝固的血。

“总裁,您还能自己穿衣服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金智媛手中接过那件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扣上扣子。她的手指在颤抖,扣了好几次才扣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外套遮住了她的身体,但遮不住她内心的屈辱。

“走吧。”她说,声音沙哑。

金智媛打开车门,扶她坐进副驾驶座。林若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金智媛发动了车,驶离了星曦楼。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林若简睁开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星曦阁的总裁,高高在上,受人尊敬。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标记了一百一十五次的性奴,身上还残留着那些女人的味道。

车子驶入她居住的小区,停在她家楼下。金智媛扶着她下车,走进电梯,来到她的公寓门前。林若简掏出钥匙,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公寓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但一切都变了。

金智媛扶她坐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她走出来,帮林若简脱掉那件外套,然后扶她走进浴室。

“总裁,您先洗个澡。”金智媛说,“我去给您准备一些吃的。”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被隐藏的痕迹在热水的浸泡下隐隐作痛,像是某种无形的烙印。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茶水间,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口中,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那些“正”字。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金智媛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一碗热粥,几碟小菜。林若简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吃着,但她的喉咙还在疼痛,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吞下砂纸。

“总裁,您今天辛苦了。”金智媛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吃完粥,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金智媛帮她铺好床,然后转身离开。

“我就在客厅,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金智媛说。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关上门,独自站在卧室里。

落地镜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浴巾裹着她的身体,遮住了那些被隐藏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脱下浴巾。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皮肤白皙,但此刻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苍白。她的乳尖还微微发红,因为白天的刺激而变得敏感。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跳蛋的痕迹,那东西已经被她取出来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身体表面传来一阵温热。然后,那些被隐藏的痕迹开始慢慢显现——先是小腹上的那行字:“2042年2月2日吞精次数~”,然后是那些“正”字,从胸口开始,蔓延到腰侧,到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后背,到大腿。

二十个完整的“正”字,加上小腹上那行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全身。每一个“正”字都代表五次口交,每一个笔画都代表一次吞咽,每一个痕迹都代表一个女人的高潮。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标记的身体,瞬间回想起这一整天的所有屈辱瞬间。

她想起早上九点,她跪在办公区中央,双手被锁在身后,体内的跳蛋在疯狂震动。她想起小婉走到她面前,让她掀开裙子,当众取出跳蛋。她想起小敏让她一个个给职员口交,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口中,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那些“正”字。

她想起中午十二点,她跪在茶水间的地板上,赤裸着上身,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想起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口中。她想起韩秀雅将那根巨大的阳具插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起陈美琪关掉了禁止高潮模式,让她第一次完整地达到了高潮。

她想起下午一点半,她被固定在拘束架上,戴上环形口枷,被迫张着嘴,继续给那些女人口交。她想起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口中。她想起短裙被脱掉,她赤裸地站在拘束架上,身体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她想起下午五点,最后一个女人离开,茶水间安静下来。森小梦解开她的束缚,在她的小腹上写下那行字,然后施展魔法隐藏了所有的痕迹。

现在,那些痕迹重新显现了。

林若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标记的身体,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屈辱、痛苦、羞耻、愤怒……还有,快感。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那湿润的入口,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那些女人的脸,那些阳具在她口腔中的触感,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正”字在她身上一笔一笔地画下的感觉。

她的手指深入小穴,开始自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累。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自慰的女人——那是她,但又不是她。那个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屈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啊……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加速抽插。

镜子里,那个被标记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些“正”字像是一种诡异的纹身,记录着她的屈辱和奉献。她看着那些字,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想起了苏语仓。

“仓儿……”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思念和渴望。

如果苏语仓在,她一定会抱住她,亲吻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苏语仓不在,她只能靠自己。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那种即将崩溃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啊……啊……要来了……”

她的身体弓起,达到高潮。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扶住落地镜,才没有倒下。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扩散,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她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擦去镜面上的雾气。

镜子里,那些“正”字还在,那行字还在。它们像是某种永恒的标记,记录着她今天的奉献和屈辱。

她闭上眼睛,轻声念道:“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隐藏。”

那些痕迹慢慢变淡,最终完全消失。她的身体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痕迹。

但林若简知道,那些痕迹还在。它们被隐藏了,但永远都不会消失。就像今天的记忆,永远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裹上浴巾,走出卧室。金智媛还坐在客厅里,看到她出来,站起来问:“总裁,您还好吗?”

林若简点了点头:“我没事。谢谢你,小金。”

金智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总裁,您真的不后悔吗?”

林若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这是我选择的路。”

金智媛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了她。那个拥抱很轻,很温柔,像是在传递某种力量。

“晚安,总裁。”金智媛说。

“晚安。”林若简说。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梦里有苏语仓,有林若甯,有走路摇,有所有隐秘结社的姐妹们。她们站在阳光下,笑着,闹着,像是从未经历过今天的屈辱。

但林若简知道,明天,一切还会继续。

2月2日中午

中午十二点,星曦楼五十层的茶水间里弥漫着咖啡和茶水的气息,但那味道被另一种更浓郁的气味掩盖了——汗水、唾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某种无形的标记,宣告着这里发生了什么。

林若简跪在茶水间中央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绕过腰际,将她牢牢固定住。她的双脚也被绑在一起,脚踝处缠绕着几圈麻绳,勒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上衣已经被脱掉,赤裸着上身,只有那件隐形的项圈还贴着她的脖子——虽然看不见,但触感依然清晰。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着,微微发红。她的身上写满了字——从脖子到腹部,从肩膀到腰侧,到处都是黑色的记号笔痕迹。那些“正”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记录着她今天上午的“战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画满了四个完整的“正”字,第五个才刚刚开始。加上肩膀、手臂、腰侧和背部的计数,她身上一共有十二个完整的“正”字——六十次口交。

六十次。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六十次,意味着她吞下了六十份仿生精液,意味着她的喉咙已经被磨得发疼,意味着她的舌根已经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但那还不够,远远不够。茶水间外,还有几十个职员在排队等着。

“总裁,该我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林若简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她面前。她穿着运维部的浅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实习生的徽章,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林若简认出了她——小杨,运维部新来的实习生,平时总是怯生生的,见了她都会低头问好。但现在,她却站在林若简面前,手里拿着一根仿生阳具,等待着她的服务。

“小杨……”林若简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总裁,请张嘴。”小杨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若简张开嘴,小杨将那根阳具塞入她的口中。那东西不大,大约十五厘米,但入口的瞬间,林若简还是感觉到一阵窒息感。她的喉咙已经肿了,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一块石头。

小杨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那些老练的职员那样熟练。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笨拙地前后移动着腰部,让那阳具在林若简的口腔中抽插。林若简尽量配合她,用舌头包裹着那阳具,让她感受到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林若简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能听到小杨的呼吸声在加快,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总裁……我……我要射了……”小杨喘息着说。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喷射进林若简的口腔。她机械地吞下,甚至连味道都没有尝到。小杨抽出阳具,看着林若简空空的口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谢谢总裁。”小杨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在林若简的肩膀上画了一笔——第十二个“正”字的最后一笔。

林若简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但她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因为下一个女人已经走了过来。

“让开让开,该我了。”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推开小杨,走到林若简面前。她叫韩秀雅,是外勤战斗组的组长,一头短发染成蓝色,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看起来桀骜不驯。她是战斗部的老员工了,比林若简早入职两年,平日里对林若简很是尊敬,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只有轻蔑和兴奋。

“总裁,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韩秀雅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林若简的脸颊,“以前你高高在上,指挥我们战斗,现在你却跪在这里,像一条母狗一样给我们口交。感觉怎么样?”

林若简看着她,没有说话。

韩秀雅笑了笑,站起来,解开裤子,露出那根仿生阳具。那东西比之前所有的都大,至少有二十二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来吧,总裁,让我看看你的本事。”韩秀雅说,声音里带着挑衅。

林若简看着那根巨大的阳具,感觉到一阵恐惧。她的喉咙已经肿了,舌根也已经酸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吞下这么大的东西。但她没有选择。

她张开嘴,韩秀雅将那阳具塞入她的口中。那东西太大了,几乎撑裂了她的嘴角。她感觉到窒息感,感觉到那阳具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几乎要插入她的食道。

“用力吸。”韩秀雅命令道。

林若简尽力吸吮,用舌头包裹着那阳具。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刺痛感。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

韩秀雅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林若简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林若简感觉到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前开始发黑,但她没有反抗。她任由韩秀雅摆布,任由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

“嗯……啊……总裁的口活真不错……”韩秀雅喘息着说,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林若简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肺部在燃烧,意识开始模糊。她想要推开韩秀雅,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韩秀雅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喷射进林若简的口腔,那量很大,几乎要溢出来。林若简机械地吞咽着,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下。

韩秀雅抽出阳具,看着林若简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总裁,你合格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蓝色的记号笔,在林若简的胸口画了一笔——第十三“正”字的第一笔。

林若简低着头,大口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水。她跪在那里,赤裸着上身,身上写满了“正”字,像是一件被标记的物品。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让一下,该我了。”

这次进来的是研发部的高级工程师,陈美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外套,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脚上是细跟高跟鞋。她的长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知性优雅。

陈美琪走到林若简面前,没有立刻让她口交,而是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林若简身上那些“正”字。她的指尖划过那些黑色的笔迹,停留在林若简的乳尖上。

“十二个‘正’字,六十次。”陈美琪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总裁,您真的很厉害。我听说您早上九点开始,到现在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中间没有休息过。”

林若简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不过,我有个提议。”陈美琪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我听说您体内的跳蛋还在工作,对吧?”

林若简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帮您一个忙。”陈美琪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我关掉了禁止高潮模式。现在,您可以尽情释放了。”

话音刚落,林若简感觉到体内的跳蛋突然改变了震动模式。不再是那种让她在临界点徘徊的折磨,而是持续稳定的强烈震动,直接刺激着她的G点。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弓起背,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不要……”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向那快感。

几秒钟后,她达到了高潮。那是今天上午的第一次完整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是涟漪般在她体内扩散,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陈美琪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失神的脸:“感觉怎么样,总裁?”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很好。”陈美琪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解开裙子,“现在,该轮到我享受了。”

她将那根仿生阳具插入林若简的口中。林若简机械地吸吮着,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身体却已经在执行着命令。

陈美琪的动作很温柔,不像韩秀雅那样粗暴。她缓慢地抽插着,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林若简任由她摆布,脑海中一片空白。

十几分钟后,陈美琪达到了高潮。林若简机械地吞下精液,甚至没有尝到味道。陈美琪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一笔——第十三“正”字的第二笔。

“继续努力,总裁。”陈美琪说,然后转身离开。

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时间在屈辱中缓慢流逝。林若简跪在那里,一个接一个地服务着那些女人。她的喉咙已经麻木了,舌根也已经失去了知觉,但她还在机械地动作着,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不知道自己服务了多少人。她只看到身上的“正”字越来越多——从十二个变成十三个,从十三个变成十四个,从十四个变成十五个……

下午一点,茶水间的门被推开,金智媛走了进来。

她看到林若简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身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正”字。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疲惫。

金智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总裁,该休息了。”

林若简茫然地看着她,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

“已经够了。”金智媛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服务了多少人?”

林若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正”字。她数了数,从胸口到腰侧,从肩膀到手臂,从腹部到后背,一共有十五个完整的“正”字,第七十五次口交刚刚完成,第十六“正”字的第一笔还在她的锁骨上。

“七十五次。”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金智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敬佩、心疼、无奈,还有一丝愤怒。

“够了。”金智媛说,“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我带你回家。”

她伸手解开林若简身上的绳索。绳索勒得很紧,解开的瞬间,林若简感觉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到血液重新流通的麻痹感。

“能站起来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尝试着站起来,但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着而疼痛难忍。她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体向前倾倒。

金智媛及时扶住了她:“我扶你。”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若简身上,遮住她赤裸的上身和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然后,她扶着林若简,慢慢走出茶水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职员们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但林若简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透过玻璃墙,落在她身上。她知道,她们在看着她,在议论她,在嘲笑她。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靠在金智媛身上,让她扶着自己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那些目光隔绝在外。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安静得可怕。

“总裁,您还好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不好,但她还能承受。

电梯到达一楼,金智媛扶着她走出星曦楼。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刺眼。她眯起眼睛,看着天空,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金智媛打开车门,扶她坐进副驾驶座。林若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金智媛发动了车,驶离了星曦楼。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景色在流动。林若简睁开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街道、行人,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星曦阁的总裁,高高在上,受人尊敬。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标记了七十五次的性奴,身上还残留着那些女人的味道。

“总裁,您后悔吗?”金智媛突然问。

林若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金智媛问,“您明明可以不用承受这些。”

“因为这是我选择的路。”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我愿意为她们承受这些。只要能帮助她们走出困境,我愿意承受一切。”

金智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驶入林若简居住的小区,停在她家楼下。金智媛扶着她下车,走进电梯,来到她的公寓门前。林若简掏出钥匙,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公寓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但一切都变了。

金智媛扶她坐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她走出来,帮林若简脱掉那件外套,然后帮她解开内衣。林若简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总裁,您先洗个澡。”金智媛说,“我去给您准备一些吃的。”

林若简点了点头,走进浴室。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字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褪色,但那些记忆却不会消失。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上午的画面——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茶水间,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口中,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那些“正”字。她记得她们的脸,记得她们的声音,记得她们高潮时的表情。

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屈辱,但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知道,她帮助了她们。她知道,那些负面情绪正在慢慢消散。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看到金智媛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她坐在餐桌前,吃了几口,但胃里翻涌着恶心,她实在吃不下。

“总裁,您必须吃点东西。”金智媛说,“您今天消耗了很多体力。”

林若简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金智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那您先休息吧。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林若简点了点头,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喉咙还在疼,她的舌根还在酸,她的膝盖还在痛。

但她不后悔。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隐形项圈,感觉到那金属的存在。她知道,明天她还要回到星曦楼,继续承受那些屈辱和痛苦。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艰难的还在后面。

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苏语仓在等她,林若甯在等她,隐秘结社的姐妹们都在等她。她们会一起承受这一切,一起走过这段黑暗的时光。

她闭上眼睛,慢慢沉入睡梦中。

在梦中,她看到苏语仓站在阳光下,对她微笑着伸出手。她想要抓住那只手,但距离太远,她怎么也够不到。

“仓儿……”她轻声呼唤。

然后,她醒了。

2月3日下午

下午的阳光透过地下二层的通风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B201调教间的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那味道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林若简跪在拘束架上,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双手被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上,双脚被锁在底部的脚镣里,头部的皮质头箍将她的脸固定住,正对着前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身上已经写满了十个完整的“正”字——五十次口交,五十份精液此刻正沉甸甸地堆积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已经麻木了,舌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但当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时,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

“哇,真的在这里。”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林若简透过镜子的倒影,看到了三个身影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小欢欢——研发部装备科的实习技术员,一头染成粉色的短发,圆脸,大眼睛,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她穿着白色的实验服,但解开了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末端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李笨笨——运维部的网络工程师,一头黑长直发,面容清秀,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狡黠。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身是黑色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起来漫不经心。

最后进来的是宋珠雅——情报侦查部的高级分析师,一头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脚上是细跟高跟鞋。她的气质优雅,看起来像是来参加一场高级宴会,而不是来调教间的。

三个人走到舞台前,看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林若简,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几秒。

“真的是总裁……”小欢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若简脖子上的细钻项圈,“这钻石是真的吗?”

“真的。”宋珠雅走到储物台前,拿起那支黑色的记号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小欢欢,你是第一次来吧?”

“嗯!”小欢欢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昨天在群里看到调教计划,就立刻预约了。没想到真的能……”

她看着林若简,脸颊微微泛红:“没想到真的能和总裁……”

“那就你先来吧。”李笨笨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和珠雅姐在后面排队。”

小欢欢深吸一口气,走到储物台前。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道具,最终落在那根仿生阳具上。她伸手拿起那根阳具,手指在冰凉的硅胶表面摩挲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若简。

“总裁,我……我要开始了。”

林若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储物台上的玻璃盆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欢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林若简平视。她伸手抚摸着林若简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颧骨,停留在她的下巴上。

“总裁,您真美。”小欢欢轻声说,“我以前在研发部见过您几次,每次都觉得您特别美。没想到能……能这样亲近您。”

她站起来,调整好阳具的位置,将它对准林若简的口腔。那阳具的顶端触碰到了她的嘴唇,林若简本能地微微张开嘴,让那阳具滑入口中。

橡胶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味道让她想起了昨天的每一次吞咽,想起了那些女人高潮时的表情。她的胃开始微微收缩,但她强迫自己放松,让那阳具插入得更深。

小欢欢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那些老练的职员那样熟练。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笨拙地前后移动着腰部,让那阳具在林若简的口腔中抽插。林若简尽量配合她,用舌头包裹着那阳具,让她感受到快感。

“嗯……总裁……您的舌头好软……”小欢欢喘息着说,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我以前只是在梦里想过……”

林若简闭上眼睛,任由她在自己的口腔中进出。她能感觉到小欢欢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头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要来了……”小欢欢喘息着说。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喷射进林若简的口腔。那精液的量不大,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小欢欢早上喝过果汁。林若简机械地吞咽着,让那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她能感觉到那温热液体在胃里扩散,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小欢欢抽出阳具,看着林若简空空的口腔,脸上露出满足而兴奋的笑容。她从宋珠雅手中接过记号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一笔——第十一个“正”字的第一笔。

“谢谢总裁!”小欢欢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我……我会记住今天的!”

她转身跑出了调教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李笨笨从墙边走过来,走到舞台前。

“终于轮到我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我等了好久了。”

她走到储物台前,没有拿那根仿生阳具,而是拿起了那个不锈钢漏斗。她在手里转了几圈,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子。

“总裁,您知道这是什么吗?”李笨笨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若简看着那个漏斗,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用来灌入液体的工具,可以在不让她口交的情况下,直接将精液灌入她的胃里。

李笨笨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解开裤子。她没有戴仿生阳具——她的双腿之间,是一根真实的、勃起的阴茎。

林若简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想到,李笨笨竟然是……但她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李笨笨已经将那漏斗的底部插入她的口腔,然后将她的阴茎对准漏斗的入口。

“总裁,我要开始了。”李笨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您准备好了吗?”

林若简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李笨笨开始手淫。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林若简跪在拘束架上,嘴里含着那个冰凉的漏斗,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液体。

几分钟后,李笨笨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温热的液体通过漏斗,直接流入林若简的口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那精液的味道比仿生阳具的更加浓烈,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让林若简的胃剧烈收缩。

但她没有呕吐。她机械地吞咽着,让那些液体全部流入胃里。

李笨笨抽出漏斗,整理好裤子,然后走到储物台前,拿起记号笔,在林若简的小腹上画了一笔——第十一个“正”字的第二笔。

“谢谢总裁。”李笨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您真的很棒。”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宋珠雅和林若简两个人。

宋珠雅走到舞台前,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走到墙边的控制台前,检查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据。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吞精次数五十一次,吞精量约二百五十五毫升——然后转过身,看着林若简。

“总裁,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宋珠雅问,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林若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宋珠雅笑了笑,走到储物台前,拿起那根粉色的电动棒。她在手里摩挲了几下,然后走到林若简身边,蹲下身子。

“总裁,我知道您很辛苦。”宋珠雅轻声说,“我也知道,您做这一切都是自愿的。金主管已经在群里解释过了。”

林若简的身体微微一僵。金智媛解释了?她不是说好了要保密吗?

宋珠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继续说:“她没有泄漏您自愿的事实。她只是告诉我们,您是为了帮助我们才这么做的,让我们不要太过分。所以,我会温柔一点的。”

她站起来,走到林若简身后,撩起她的头发,露出她的后颈。那根粉色的电动棒轻轻触碰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让您放松一下。”宋珠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您已经连续服务了五十一个人,身体一定很疲惫了。让我帮您放松一下,然后再继续。”

她按下电动棒上的开关,那东西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她将电动棒慢慢靠近林若简的双腿之间,触碰到了她的私处。

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但口枷让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电动棒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摩擦,那震动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穿过她的身体。

“嗯……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宋珠雅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像是在按摩。她让电动棒在林若简的私处周围游走,时而触碰阴蒂,时而滑入股沟,时而在大腿内侧停留。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林若简的意识开始模糊。

“总裁,您喜欢这样吗?”宋珠雅问,她的声音很轻。

林若简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私处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宋珠雅笑了笑,将电动棒插入她的体内。

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感让林若简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电动棒在她的阴道内震动,那频率刚好刺激到她的G点,让快感如同电流般穿过她的全身。

“啊……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失去控制。

宋珠雅一手控制着电动棒,另一只手伸到林若简的胸前,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她的指尖滑过乳尖,那敏感的触感让林若简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总裁,您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宋珠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您知道吗?您现在的样子很美。”

林若简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这是屈辱还是快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迎向那快感,想要更多。

几分钟后,她达到了高潮。那快感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拘束架上。但拘束架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倒下,只能在那快感中挣扎。

宋珠雅抽出电动棒,关掉开关,放在储物台上。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帮她擦去泪水。

“好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宋珠雅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储物台前,拿起一根仿生阳具。那东西大约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形状逼真。她将阳具对准林若简的口腔,慢慢插入。

林若简机械地吸吮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已经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那阳具的存在,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执行着命令。

宋珠雅的动作很温柔,不像之前的那些女人那样粗暴。她缓慢地抽插着,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呼吸平稳,表情平静,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几分钟后,她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喷射进林若简的口腔,她机械地吞下,甚至没有尝到味道。

宋珠雅抽出阳具,拿起记号笔,在林若简的小腹上画了一笔——第十一个“正”字的第三笔。

“谢谢总裁。”宋珠雅说,她伸手抚摸着林若简的头发,“您今天辛苦了。还有很多人排队,但我建议您休息一下。我去告诉她们,让她们等一会儿。”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门关上后,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林若简跪在拘束架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赤裸的、身上写满了“正”字的、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女人。

十一个“正”字,五十五次口交。还有四十多个女人在排队等着她。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片黑暗中。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她都要跪在这里,为那些女人服务,直到她们的负面情绪全部消散。

但她不会放弃。因为这是她选择的道路。

墙上的显示屏更新了数据:吞精次数——五十五次。吞精量——约二百七十五毫升。

门外,隐约传来了排队等候的女人们的谈笑声。

避孕套

晚上五点整,B202调教室的门准时打开了。

金智媛走进来的时候,林若简还站在那副站姿拘束架上,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她的身上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正”字——从锁骨到小腹,从肩膀到腰侧,从大腿到小腿,到处都是黑色的笔迹。口交计数和阴道插入计数的“正”字交错排列,几乎覆盖了她全部的皮肤。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根部那两个银色的金属环。

金属环上挂满了用过的避孕套,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串成熟的葡萄。每一个避孕套都打着结,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林若简粗粗数了一下——三十七个,和她下午记录的数字一致。三十七次阴道插入,三十七份精液,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身侧,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晃荡。

她的双腿在发抖。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整整八个小时,她一直站在那副拘束架上,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她的喉咙已经麻木了,舌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阴道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火辣辣地疼。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胃里堆积,温热的饱胀感让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她没有吐。她忍住了。

金智媛走到舞台前,目光扫过林若简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扫过大腿根部那一串用过的避孕套,最后停留在林若简的脸上。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总裁,今天结束了。”金智媛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走到拘束架后方,开始解开那些束缚带。首先是腰部的束缚带,皮质勒带松开,林若简感觉到腰部一阵轻松。然后是头部的头箍,金属环从她的额头和下巴处移开,她的头部终于可以自由转动了。接着是双手的束缚带,皮质勒带从她的手腕上解下,她的双手从头顶放了下来,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最后是双脚的束缚带。金智媛蹲下身子,解开了固定在她脚踝上的金属环。束缚全部解开的瞬间,林若简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倾倒。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金智媛及时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林若简的身体很轻,但也很沉——那是疲惫的重量。

“能站起来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的金属环,那上面挂着的三十七个避孕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些东西……”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来处理。”金智媛说,她伸手准备取下那些避孕套,“我会把精液倒到收集容器里,然后——”

“不。”林若简突然开口,打断了金智媛的话。

金智媛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抬起头,看着林若简,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不?”金智媛问,“那您想怎么处理?”

林若简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大腿根部那一串避孕套,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橡胶套里晃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一个疯狂、自虐、近乎病态的念头。

她想吞下它们。

她想把那些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去,把自己当做容器,把那些精液运送到家里,然后再通过催吐,把它们全部吐出来,最后才收集。

她想要感受那些精液在胃里堆积的感觉,想要感受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她想要在回家的路上,感受那些液体在胃里晃动的触感,想要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模样。她想要把那种屈辱和痛苦延长,让自己承受更多的折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金智媛的手。

指尖触碰到金智媛手背的瞬间,金智媛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变得复杂——那是读心术发动时的反应。几秒钟后,金智媛收回了手,看着林若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总裁,您确定吗?”金智媛问,她的声音低沉。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坚定:“确定。”

金智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她将手机固定在一个小支架上,放在储物台上,摄像头对准了林若简。

“既然您想做,那我就记录下这个过程。”金智媛说,她的声音平静,“不过,我需要先把您的双脚拘束起来,免得您站不稳摔倒。”

她从储物台下方拿出一副金属脚镣,蹲下身子,将林若简的双脚固定在脚镣里。脚镣之间有一条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金属链,让林若简可以小步移动,但无法大步行走或奔跑。

“好了。”金智媛站起来,看着林若简,“现在,您可以开始了。”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大腿根部那一串避孕套。她伸手取下第一个避孕套,那避孕套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摸起来温热而滑腻。她将避孕套举到眼前,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撕开避孕套的顶端,将开口对准自己的嘴巴,然后仰起头,用力一挤。

温热的液体流入她的口腔。那精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硅胶和润滑液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的胃开始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将那液体全部吞下。

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在食道里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最终落入胃里。她能感觉到那液体在胃里扩散,与之前吞下的几十份精液混合在一起,增加了那份饱胀感。

她放下第一个空避孕套,伸手去拿第二个。

撕开,倒入,吞咽。撕开,倒入,吞咽。撕开,倒入,吞咽。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像是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她一个一个地取下那些避孕套,一个一个地将里面的精液倒入自己的口中,一个一个地吞咽下去。她的胃越来越胀,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她呕吐。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吞咽着,直到所有的避孕套都变成了空壳。

三十七个避孕套,三十七份精液。加上她今天在口交中吞下的五十二份,此刻她的胃里一共堆积了八十九份精液。那温热的液体在胃里翻涌,像是一锅沸腾的汤,让她的胃壁感到一阵阵的灼烧感。

她放下最后一个空避孕套,看着大腿根部那两个空空荡荡的金属环,感觉到胃里的沉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

“总裁,您还好吗?”金智媛问,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感觉到胃里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饱胀感。

“走吧,回家。”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

金智媛关掉录像,收起手机,然后扶着林若简走出B202调教室。林若简的双脚被脚镣束缚着,只能小步小步地移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胃里的液体翻涌出来。

走廊里空无一人,职员们都已经下班了。夕阳的余晖透过通风窗洒在地板上,将整条走廊染成一片暗红。林若简走在走廊里,能感觉到胃里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控制的感觉,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金智媛扶着她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林若简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胃里的液体在随着电梯的上升而微微上涌。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呕吐的冲动。

电梯到达一楼,金智媛扶着她走出星曦楼。傍晚的风吹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凉意。她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晚霞,那暗红色的云层像是凝固的血。

金智媛打开车门,扶她坐进副驾驶座。林若简靠在座椅上,双手放在小腹上,感觉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胃里那些液体的存在,感受着它们随着车子的行驶而轻轻晃动的触感。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林若简睁开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八个小时前,她还是星曦阁的总裁,站在B202调教室的拘束架上,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而现在,她坐在回家的车上,胃里装着八十九份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总裁,您确定要催吐吗?”金智媛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您今天已经吞了很多了。要不,让它们自然消化?”

“不。”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我要把它们吐出来。我要收集它们。等仓儿回来,我要和她一起吞下。”

金智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驶入林若简居住的小区,停在她家楼下。金智媛扶着她下车,走进电梯,来到她的公寓门前。林若简掏出钥匙,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公寓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但一切都变了。

金智媛扶她坐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拿出那个玻璃盆——那个底部刻着“2042”字样的玻璃盆,以及一个不锈钢漏斗、一根细长的橡胶管、一瓶润滑液。

“总裁,您需要我帮忙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点了点头:“帮我把手脚绑起来。”

金智媛愣了一下:“绑起来?”

“嗯。”林若简说,她的声音平静,“我怕自己忍不住用手去抠喉咙。我想被绑着,只能靠深喉催吐。这样更……更彻底。”

金智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储物间里拿出两副金属手铐和一副脚镣。她走到林若简面前,先将她的双手铐在身后,然后将她的双脚铐在茶几的桌腿上。最后,她又拿出一副手铐,将林若简的双手和双脚连接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样可以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试了试,确认自己确实无法动弹,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金智媛走到浴室,将玻璃盆放在马桶前的地板上,然后将那根橡胶管的一端连接在不锈钢漏斗的底部,另一端垂在玻璃盆上方。她调整好位置,让漏斗的高度正好对准林若简的嘴巴。

“总裁,准备好了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金智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将那个不锈钢漏斗插入她的口中。漏斗的底部顶到她的喉咙,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橡胶管从漏斗底部延伸出来,垂在玻璃盆上方。

“开始吧。”金智媛说,她站起来,退后几步,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林若简闭上眼睛,然后开始深喉。

她用力将喉咙向前顶,让那漏斗插入得更深。漏斗的底部压迫着她的舌根,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她的胃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深喉,让那漏斗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她的眼睛开始流泪,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漏斗的边缘滴落。

几秒钟后,她的胃终于坚持不住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通过漏斗,流入橡胶管,然后从管子的另一端滴落,落入玻璃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带着一股腥臊的酸味。

她吐了第一次,然后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玻璃盆里那滩乳白色的液体,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深喉,继续催吐,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催吐,都会有一滩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胃里涌出,通过漏斗和橡胶管,落入玻璃盆里。那些液体越来越多,在盆里积累,渐渐装满了小半个盆子。

她的胃越来越空,那种饱胀感在慢慢消失。但她知道,胃里还有很多精液没有吐出来。今天她一共吞下了八十九份精液,加上昨天催吐不彻底残留的一些,她的胃里至少有上百份精液。她需要把它们全部吐出来。

她继续催吐,一次接一次,直到她的喉咙开始出血,直到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胃里翻涌,每一次催吐都会涌出一部分,但总有一部分留在胃里,像是不肯离开的幽灵。

她不知道吐了多少次。她只看到玻璃盆里的液体越来越多,从四分之一盆到半盆,从半盆到三分之二盆。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表面漂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当她最后一次催吐,胃里只涌出一些透明的胃液时,她知道,她终于吐干净了。

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过度的催吐而剧烈颤抖。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舌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金智媛关掉录像,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总裁,您还好吗?”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玻璃盆里那滩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大约有七百毫升,几乎装满了整个玻璃盆。那是她今天的成果——八十九份精液,八十九次吞咽,八十九次屈辱。

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明天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她,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她还会吞下更多的精液,还会催吐更多的液体,还会收集更多的“战利品”。

“小金,”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帮我解开。”

金智媛点了点头,帮她解开手铐和脚镣。束缚解开的瞬间,林若简感觉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慢慢爬起来,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的头发凌乱,脖子上还戴着那条细钻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平坦了,胃里的液体已经全部吐了出来。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留在她的记忆里,像是某种无形的烙印。

她转身走出浴室,金智媛已经将玻璃盆用保鲜膜封好了,放进了冰箱里。冰箱里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七个玻璃盆,每一个都贴着标签,记录着日期和吞精次数。

2月2日——115次

2月3日——123次

2月4日——131次

2月5日——140次

2月6日——147次

2月7日——152次

2月8日——158次

今天,2月9日,她会加上第八个盆子,上面会写着89次。加上之前几天收集的精液,冰箱里已经储存了上千份精液,等待着苏语仓回来,和她一起吞下。

“总裁,您需要休息。”金智媛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走到卧室,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喉咙还在疼,阴道还在疼,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

但她睡不着。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画面——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B202调教室,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插入她的口腔和阴道,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那些“正”字,一个接一个地将用过的避孕套挂在她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

三十七个避孕套,三十七份精液。她一个一个地撕开,一个一个地倒入自己的口中,一个一个地吞咽下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戴着那条细钻项圈。她想起今天早上金智媛帮她戴上项圈时的画面,想起那些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的光芒,想起那冰凉的触感贴合着她的皮肤。

她想起苏语仓。

“仓儿……”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思念,“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意识开始模糊。在即将入睡的瞬间,她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伸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森小梦发来的。

“简儿姐,明天早上七点,地下三层调教园区有新的安排。请准时到达。”

地下三层?林若简愣了一下。她只知道地下二层有调教园区,没想到地下三层也有。森小梦是什么时候开发了地下三层?

她想要回复,但手指已经麻木了。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让黑暗将她包围。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她。

公开处刑

林若简站在星曦楼五十层的走廊里,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城市轮廓。阳光穿透薄雾,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她穿着那套白色的深V缎面露腰西装,低腰超短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脚上是那双十五厘米高的华伦天奴铆钉高跟鞋。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商务会议。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

隐形的金属项圈贴着她的脖子,温热的触感像是某种活物。手腕和脚踝处的隐形手环和脚环也紧紧贴合着皮肤,随时可能启动。体内的跳蛋安静地待着,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像是身体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里,员工们已经开始工作。透过玻璃墙,她能看到她们忙碌的身影,有的在电脑前敲击键盘,有的在讨论着什么,有的在打电话。

她尽量保持自然的步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向经过的员工点头致意。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疑惑,有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走到战斗部的开放式办公区,站在中央,假装在检查工作进度。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工位,看到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神族的精神冲击还残留在她们心里,那种恐惧和愤怒像是无法愈合的伤口。

“总裁,早上好。”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若简转过身,看到一位年轻的女性职员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早上好。”林若简接过文件,假装在浏览内容,但她的目光却无法集中在文字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体内的跳蛋虽然还未启动,但那种潜在的危险感让她全身紧绷。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翻阅着文件,然后点头:“这份报告写得很详细,辛苦了。”

“谢谢总裁。”女职员接过文件,转身离开。但在转身的瞬间,林若简捕捉到了她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和期待的笑容。

她知道了。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一紧。她意识到,那段自虐视频已经在员工们之间传开了。她们已经看到了她跪在地上,祈求成为性奴的画面。她们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不是吗?她想要让员工们知道,她愿意成为她们的性奴,愿意承受她们的凌辱。现在,这个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但她还是感到恐惧。那种被看穿、被暴露的感觉让她全身发冷。她想象着那些员工们在背后议论她的样子,想象着她们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想象着她们在私底下嘲笑她的贱样。

她站在办公区中央,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想要逃跑,想要躲进办公室,把自己锁起来。但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移动。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突然释放出一阵微弱的电流。那刺痛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这是警告——那个入侵了小曦系统的人,正在注视着她。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视频已经传遍了整个星曦阁。大家都在等着看你的好戏。”

消息没有署名,但她知道,那是那个入侵系统的人。她抬头环顾四周,看到办公区里的员工们都在低头工作,但她们的嘴角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她们在等她出丑,在等她崩溃。

林若简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继续巡视。她走到窗边,假装在欣赏窗外的风景。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冷。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来吧,快点来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仿佛是回应她的祈祷,体内的跳蛋突然启动了。

震动来得毫无预兆,像是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双腿一软,扶住窗台,才没有跪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强度不断变化,时而轻柔,时而猛烈,像是在玩弄她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累,但每当她即将达到高潮时,震动就会突然减弱,让她无法释放。

“小曦小曦……”她低声说道,试图关闭跳蛋。

但手机屏幕却弹出一条消息:“权限不足。这个系统现在不属于你了。”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意识到,那个入侵者已经完全掌控了小曦系统。她失去了对身上所有道具的控制权。

她转过身,看到办公区里的员工们都在看着她。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双手手腕处传来一股强大的磁力。她低头看去,虽然看不到手环,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无形的力量正在将她的双手拉向身后。磁力越来越强,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向背后靠拢,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嗒”声,她的双手被牢牢地锁在了身后。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响亮,像是一声惊雷。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她。办公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在回荡。

林若简站在窗边,双手被锁在身后,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是无数根针,扎进她的皮肤。她想要解释,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她的双脚脚踝处也传来了同样的磁力。她的双脚被慢慢拉近,最终并拢在一起,被无形的力量锁住。她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倾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疼痛从膝盖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跪在地上,双手被锁在身后,双脚被锁在一起,身体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办公区里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人发出了笑声,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用手机拍照。林若简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大理石地面上自己的倒影。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异常清晰。

她想要站起来,但双脚被锁住,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她只能跪在那里,像是一个囚犯,像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

项圈突然释放出一阵电击。电流穿过她的脖子,那种刺痛感让她全身痉挛。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电击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停止了。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渗出冷汗。她能感觉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办公区里的笑声更响了。有人开始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林若简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片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屈辱和痛苦在体内翻涌,像是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但她没有反抗。她任由自己跪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和笑声将她淹没。因为她知道,这是她自愿的。她愿意承受这一切,只要能让大家发泄那些负面情绪。

“果然啊,视频是真的,总裁是这样的小贱人。”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声音带着嘲讽和轻蔑。林若简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金智媛——情报侦查部主管,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精致。她走到林若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小金……”林若简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但金智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伸出手,托起林若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林若简被迫与她对视,看到了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轻蔑、好奇、还有一丝……犹豫。

金智媛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她看着林若简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她看到了什么?

林若简知道金智媛的特长是读心术。她能读取别人的内心,看到他们真实的想法和情感。现在,她正在读取林若简的内心。

几秒钟后,金智媛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看着林若简,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总裁,跟我来。”金智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伸手抓住林若简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林若简的双脚被锁住,无法站立,只能靠金智媛的搀扶勉强保持平衡。金智媛半拖半拽地将她带离了办公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回了总裁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回荡。

金智媛松开林若简,让她靠在墙上。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背对着林若简,沉默了很久。

林若简站在墙边,双手依然被锁在身后,双脚被锁在一起。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但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刺激,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总裁。”金智媛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视频被发现,被公开处刑,这都是您自愿的吗?”

林若简看着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金智媛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虽然看不到项圈,但她能感受到那金属的存在。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金智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您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会成为所有人的玩物,会失去所有的尊严和地位。”

“我知道。”林若简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这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林若简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告诉金智媛关于精神冲击的事情,关于那些负面情绪对员工们的影响,关于她决定用自己的身体来抚慰大家的决定。她告诉她,她愿意成为所有人的性奴,愿意承受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只要能让大家走出困境。

金智媛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当林若简说完时,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到林若简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总裁,您真的愿意这样做吗?”金智媛的声音很轻。

林若简点了点头。

金智媛俯下身子,吻住了她。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是在探索着什么。林若简感觉到金智媛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金智媛的呼吸,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

几秒钟后,金智媛松开了她,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我看到了。”金智媛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到了您的内心。您是真的愿意。您不觉得这是屈辱,而是……救赎。”

林若简没有回答。她知道金智媛已经看穿了一切。

“苏语仓,林若甯她们,也会自愿这么做吗?”金智媛问。

“会的。”林若简说,“她们之后,也会自愿被大家调教。我们七个都是。”

金智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敬佩、困惑、担忧,还有一丝……无奈。

“总裁,抱歉,我不知道现在我该怎么做。”金智媛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林若简看着她,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挣扎。她伸手握住金智媛的手,虽然双手被锁在身后,但她还是尽力握紧。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若简说,“我之前没考虑到你会读心术。既然这样,你可以暗中保护我。只有一点,你不许把我们‘自愿’这件事,泄漏出去。”

金智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收到。”

“破解了小曦智能系统的人是你吗?”林若简问。

金智媛点了点头:“是的。我在情报侦查部工作时,无意中发现了小曦系统的漏洞。我入侵了系统,看到了您录制的视频。”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那我会把这套系统彻底锁起来,之后只有你能登录和使用。答应我,之后无论大家怎么调教我,你都要录制并且上传,好吗?”

金智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是知道实情之后,我真的没办法狠下心调教您。”

林若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温柔:“没事的。待会你拉着我出去,在众人面前把我推到在地,顺便骂我一句,接着,你就不用管了。今天下班,你再出手救我,带我回家休息好吗?”

金智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嗯嗯,您放心。”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那就开始吧。”

金智媛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向门口。打开门的瞬间,外面的喧闹声涌了进来。办公区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看着她们,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金智媛用力一推,林若简失去平衡,跌倒在地。膝盖再次磕在地板上,疼痛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这个贱人!”金智媛骂道,声音里带着愤怒,“你以为录个视频就能让我们原谅你吗?你以为成为性奴就能赎罪吗?做梦!”

她一脚踢在林若简的腰上,疼痛传来,林若简蜷缩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反抗,没有辩解,只是默默承受着。

金智媛转身离开,留下林若简一个人倒在地上。办公区里的人群围了上来,将她包围在中间。有人踢她,有人骂她,有人朝她吐口水。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片黑暗中,承受着所有的屈辱和痛苦。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承受更多的凌辱和折磨。但她不怕,因为她知道,这是她自愿的。她愿意为了大家,承受一切。

前后夹击

上午九点整,B202调教室的门锁发出清脆的电子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若简站在拘束架上,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的金属环上,双脚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上,腰部被束缚带紧紧勒住,头箍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转动。环形口枷撑开她的嘴唇,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脚下的黑色皮革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听到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节奏不同。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柳智敏——小敏,折跃技术研发部的技术专员,昨天第一个让她口交的女人。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外套,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脚上是细跟高跟鞋,长发披散在肩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二个走进来的是韩秀雅——外勤战斗组的组长,那头染成蓝色的短发格外显眼,她穿着黑色的皮衣和皮裤,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哇哦,今天升级了。”韩秀雅吹了一声口哨,走到舞台前,打量着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林若简,“站姿拘束架,前后夹击,总裁今天要辛苦了呢。”

小敏走到储物台前,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这根是固定在后方的,用来伺候总裁的小穴。前面的口枷是给我们用的。”

韩秀雅走到拘束架后方,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那根固定在金属支架上的假阳具。那东西大约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底部有一个可调节角度的关节。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阳具对准林若简的阴道入口。

“总裁,准备好了吗?”韩秀雅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林若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地上的玻璃盆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敏走到拘束架前方,调整了一下口枷支架的高度,让那环形口枷正好对准她的胯部。她撩起裙子,露出那根仿生阳具——大约十八厘米长,表面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形状逼真。

“那就开始吧。”小敏说。

她将阳具对准林若简的口腔,慢慢插入。橡胶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林若简的口腔,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与此同时,韩秀雅也将那根固定在支架上的假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入口,用力一推。

那阳具滑入她的体内,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绷紧。她感觉到那东西一点一点地深入,撑开她的阴道壁,直到完全插入。那感觉和跳蛋完全不同——那是真实的、持续的填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无法忽视。

两个人开始同时动作。

小敏抓住林若简的头发,前后移动着腰部,让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抽插。韩秀雅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控制着那根固定支架上的假阳具,调整着插入的深度和角度。

林若简站在中间,身体被两个人同时侵犯。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同时,她也能感觉到那假阳具在她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都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快感如同电流般穿过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累,但她的理智却告诉她不能沉溺其中——她还有几十个女人要服务,不能这么快就失去控制。

“嗯……总裁的身体真敏感。”韩秀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还没怎么动呢,她的小穴就开始收缩了。”

小敏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就让她更敏感一点。”

她用力将阳具插入林若简的喉咙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食道。林若简感觉到窒息感,她的眼睛开始流泪,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口枷让她无法闭合嘴巴,只能任由那阳具在她的喉咙中进出。

同时,韩秀雅也加快了假阳具的抽插速度。那东西在她的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刺激到她的G点,让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拘束架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倒下,只能在那快感中挣扎。

几秒钟后,她达到了高潮。那快感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假阳具。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哇,这么快就高潮了。”韩秀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总裁,您今天状态不错嘛。”

林若简没有说话——她无法说话。她只是站在拘束架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上。

小敏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然后身体微微颤抖,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喷射进林若简的口腔,她机械地吞咽着,让那些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里。

小敏抽出阳具,从储物台上拿起一支红色的记号笔,在林若简的锁骨上画了一笔——第一个“正”字的第一笔。

“这是口交计数。”小敏说,然后她绕到林若简身后,在大腿根部画了一笔——这是阴道插入计数的“正”字的第一笔,“这是肏穴计数。”

韩秀雅从储物台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那根固定的假阳具上。她调整好位置,然后再次将阳具插入林若简的阴道。

“总裁,我要开始了。”韩秀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她开始用力抽插,那动作比小敏更加粗暴。她抓住林若简的腰,用力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那假阳具插入得更深。林若简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胀痛感。

她闭上眼睛,任由韩秀雅在她的身体上发泄。她能听到韩秀雅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里。

“嗯……啊……总裁的小穴真紧……”韩秀雅喘息着说,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我要射了……”

她猛地将阳具插入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通过避孕套,在林若简的体内喷射。她能感觉到那避孕套微微鼓起,充满了韩秀雅的精液。

韩秀雅抽出阳具,避孕套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取下避孕套,打了一个结,然后挂在了林若简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

那用过的避孕套在林若简的大腿根部晃荡,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林若简低头看了看那个避孕套,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那是她被侵犯的证据,是她成为性奴的标记。

韩秀雅拿起记号笔,在林若简的大腿上画了一笔——阴道插入计数的第一笔。

“好了,该换人了。”小敏说,她拍了拍林若简的脸颊,“总裁,您今天要服务很多人,不要这么快就累垮了。”

她转身离开,韩秀雅也跟着她走出了调教室。门关上后,房间里陷入了几秒钟的安静。

林若简站在拘束架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看着前方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赤裸的、戴着口枷的、身上画着两笔“正”字的、大腿上挂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的女人。

那是她。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片黑暗中。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没过几分钟,门再次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小欢欢,研发部装备科的实习技术员,那头染成粉色的短发格外显眼;另一个是宋珠雅,情报侦查部的高级分析师,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

“哇,总裁今天站起来了!”小欢欢看到林若简被固定在站姿拘束架上的样子,兴奋地拍手,“好厉害!”

宋珠雅走到储物台前,检查了一下道具。她拿起一根仿生阳具,大约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柔软的凸起,又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阳具上。

“小欢欢,你选前面还是后面?”宋珠雅问,她的声音平静。

“前面!前面!”小欢欢说,她走到拘束架前方,调整了一下口枷支架的高度,“我要给总裁口交!”

宋珠雅笑了笑,走到拘束架后方,将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假阳具对准林若简的阴道入口。那假阳具的顶端触碰到她的私处,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总裁,我们来了。”宋珠雅轻声说,然后用力一推,将阳具插入林若简的体内。

与此同时,小欢欢也将那根仿生阳具插入林若简的口腔。

两个人开始同时动作。小欢欢的动作很生涩,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笨拙地前后移动着腰部,让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抽插。宋珠雅的动作则很温柔,她缓慢地抽插着,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林若简站在中间,身体被两个人同时侵犯。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同时,她也能感觉到那假阳具在她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都刺激到她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快感在体内积累,任由那些女人在她的身体上发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欢欢和宋珠雅先后达到了高潮,将精液射入她的口腔和体内。小欢欢在她身上画下第二笔,宋珠雅在她的大腿上画下第二笔。两个用过的避孕套挂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与第一个避孕套并排晃荡。

她们离开后,第三组人走了进来。

上午十点,她身上已经有了五个“正”字——口交十一次,阴道插入四次。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挂着五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是一串诡异的装饰品。

上午十一点,她身上有了八个“正”字——口交十六次,阴道插入八次。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挂着八个用过的避孕套,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身侧。

中午十二点,短暂的休息时间。金智媛走了进来,帮她取下口枷,让她喝了几口水,又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看了看林若简身上的计数——口交二十次,阴道插入十二次。大腿根部挂着十二个用过的避孕套,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总裁,您还好吗?”金智媛问,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喉咙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还好。”

“下午还有三十多人预约。”金智媛说,“您需要调整一下拘束架的姿势吗?”

林若简摇了摇头:“不用,继续。”

下午一点,调教继续。

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将阳具插入她的口腔和阴道,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画下那些“正”字,一个接一个地将用过的避孕套挂在她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喉咙已经感觉不到那阳具的存在,阴道也已经感觉不到那假阳具的进出。她只知道快感一次次地涌来,高潮一次次地降临,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痉挛中失去了控制。

下午两点,她身上已经有了十五个“正”字——口交三十次,阴道插入二十次。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挂着二十个用过的避孕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串葡萄。

下午三点,她身上有了二十个“正”字——口交四十次,阴道插入二十八次。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挂着二十八个用过的避孕套,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身侧,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

下午四点,她身上有了二十五个“正”字——口交五十次,阴道插入三十五次。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挂着三十五个用过的避孕套,几乎要将那金属环压弯。

下午四点五十分,最后一组人走了进来。

林若简已经记不清她们的脸了。她只看到两张模糊的面孔,只感觉到那两根阳具同时插入她的口腔和阴道,只听到那些女人喘息的声音和满足的呻吟。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的口腔和体内。她机械地吞咽着,让那些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里。那些液体在胃里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温热的饱胀感。

那两个女人在她身上画下最后两笔——口交第五十二次,阴道插入第三十七次。然后,她们将两个用过的避孕套挂在她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

现在,她大腿根部的金属环上挂着三十七个用过的避孕套。那些避孕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串成熟的葡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每一个避孕套里都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若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赤裸的、身上画满了“正”字的、大腿上挂着一串避孕套的女人。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感觉到自己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那快感来得微弱而绵长,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发软。但拘束架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倒下,只能在那快感中挣扎。

门再次被推开,金智媛走了进来。

她走到舞台前,看着林若简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看着大腿根部那一串用过的避孕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走到拘束架前,开始解开那些束缚带。

“总裁,今天结束了。”金智媛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束缚带解开的瞬间,林若简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倾倒。金智媛及时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能站起来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的金属环——那上面挂着三十七个用过的避孕套,沉甸甸的,像是某种战利品。

“这些东西……”林若简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来处理。”金智媛说,她蹲下身子,一个一个地将那些避孕套取下来,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您今天一共被肏了三十七次,加上口交的五十二次,总共是八十九次。”

林若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金智媛处理完那些避孕套,站起来,扶着林若简走出调教室。走廊里空无一人,职员们都已经下班了。夕阳的余晖透过通风窗洒在地板上,将整层楼染成一片暗红。

金智媛扶着林若简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林若简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残留着快感的余韵,大腿内侧被那些避孕套磨得发红。

电梯到达一楼,金智媛扶着她走出星曦楼。傍晚的风吹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凉意。她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晚霞,那暗红色的云层像是凝固的血。

“总裁,我送您回家。”金智媛说。

林若简点了点头,她坐进副驾驶座,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她感觉到自己的胃里沉甸甸的——五十二份精液,加上之前吞下的那些,此刻正堆积在她的胃里,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知道,今晚她又要催吐了。

但她不在乎。

因为这是她选择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