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傍晚,阳光透过粉色碎花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橙色的光晕。苏萌蝶趴在小书桌上,铅笔在本子上沙沙地写着数学题,偶尔抬起头,冲坐在旁边的妈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妈妈,这道题我算出来了,答案是38。”她把本子推过去,眼睛里闪着期待表扬的光。
李秀梅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要化开:“萌蝶真聪明,继续写吧,写完这一页就可以看一会儿动画片。”
“耶!”苏萌蝶欢呼一声,又低头认真写起来。她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满满当当——床头堆着七八个毛绒玩偶,有兔子、小熊、还有一只歪脖子的长颈鹿,是去年生日时爸爸从夜市上给她买的。书桌对面的墙上贴满了奖状,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几乎每学期都有“三好学生”的荣誉。窗台上摆着一盆她亲手种的绿萝,藤蔓垂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客厅里传来电视新闻的嘈杂声,苏建国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啤酒,目光却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他今天下班早,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好,李秀梅问了两句,他只说工作累,便不再开口。厨房的灶台上还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葱花的香味混着酱油的咸甜,在屋子里慢慢弥散开来。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直到门铃响起。
苏建国放下啤酒罐,起身去开门。他以为是快递,或者隔壁来借酱油的老王。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太阳下腐烂了很久,混合着汗臭、咖喱和说不清的腥臊味。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看清了门口的人——一个肥胖的印度裔老头,穿着一件肮脏的白色长袍,袍子上满是油渍和污迹,赤着脚,脚趾甲又厚又黄,像是多年没有修剪过。他的头发灰白稀疏,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堆满了横肉,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瘆人,像是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肉。
苏建国的血一瞬间凉了。
“阿……阿卜杜尔……”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老乞丐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牙缝里塞着食物的残渣。“苏先生,好久不见啊。”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苏建国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
“找你很容易啊,苏先生。”阿卜杜尔慢悠悠地说,伸手推开苏建国,肥胖的身体挤进门来,“毕竟,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账没算完呢。”
李秀梅听到动静,从女儿房间走出来,看到这个浑身恶臭的陌生人,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是谁?怎么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话没说完,苏建国已经冲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别说话,你别说话……他是……他是……”
“他是谁?”李秀梅看着丈夫煞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阿卜杜尔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被他的体重压得深深凹陷下去。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敞开的卧室门上,看到趴在书桌前的苏萌蝶,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小姑娘长得真水灵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几岁了?”
苏萌蝶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胖老头。她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但还是礼貌地回答:“爷爷好,我今年十一岁,上五年级了。”
“十一岁……好年纪啊。”阿卜杜尔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粘稠而恶心,“苏先生,你养了个好女儿。”
苏建国浑身都在发抖,他冲到阿卜杜尔面前,声音里带着哀求:“求求你,别在这里,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钱?”阿卜杜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苏先生,你以为我是来要钱的?”他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阴冷,“我要的东西,可比钱有意思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苏建国跪在地上,面前堆着几摞现金,表情狼狈而惶恐。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拍得清清楚楚。
李秀梅看到那张照片,瞳孔猛地一缩:“你……你做了什么?”
苏建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他在公司挪用了一笔公款去赌博,输得一干二净,走投无路时遇到了阿卜杜尔。这个老乞丐借给他高利贷,利息高得离谱,等他还不上时,阿卜杜尔没有逼他还钱,只是拍下了那张照片,然后笑着说“以后你会帮我的”。
他以为那只是一句威胁,没想到噩梦在今天降临了。
“苏先生,你说,如果这张照片寄到你们公司,寄到警察局,会怎么样?”阿卜杜尔慢悠悠地说,“挪用公款、赌博、借高利贷……啧啧,你这辈子就完了吧?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求求你……”苏建国额头抵在地上,声音沙哑得像哭。
“爸爸,你怎么了?”苏萌蝶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爸爸跪在地上,吓了一跳,想要过去扶他。李秀梅一把抱住女儿,把她护在身后,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萌蝶,回房间去,把门关上,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别走啊。”阿卜杜尔突然站起来,肥胖的身躯挡住了去路,“小姑娘,别走。你爸爸欠我很多钱,今天要还债呢。”他转向苏建国,眼神里带着戏谑,“苏先生,你说,怎么还?”
苏建国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卜杜尔走到苏萌蝶面前,弯下腰,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想要摸她的脸。苏萌蝶吓得往后缩,李秀梅猛地推开那只手,尖叫道:“别碰我女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李秀梅脸上,她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苏萌蝶尖叫着扑向妈妈,被阿卜杜尔一把抓住胳膊,拖了回来。
“妈妈!”她拼命挣扎,但十一岁的小女孩哪里挣脱得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钳制。阿卜杜尔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客厅中央,然后转头看向苏建国,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先生,过来。”
苏建国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他听到女儿的哭喊声,听到妻子的啜泣声,却觉得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过来,抱着你女儿。”阿卜杜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给她把尿一样,分开她的腿。”
“不……不……”苏建国摇头,声音破碎。
“那我明天就把照片寄出去。”阿卜杜尔慢悠悠地说,“你老婆会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你女儿会知道她爸爸是个赌徒、是个挪用公款的罪犯。你想让她们知道吗?”
苏建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他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女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爸爸……”苏萌蝶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解,“爸爸,怎么了?这个坏人是谁?我们报警好不好?”
苏建国没有回答。他的手伸向女儿,颤抖着,却还是抓住了她纤细的身体。他把她抱起来,按照阿卜杜尔的要求,让她的双腿分开,像小时候给她把尿时一样的姿势。但那时候女儿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而现在,她已经十一岁了,穿着粉色的小内裤,上面印着可爱的兔子图案。
“对,就是这样。”阿卜杜尔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苏萌蝶面前,肥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小姑娘,别怕,爷爷跟你玩个游戏。”
“不要!不要!”苏萌蝶拼命扭动身体,但爸爸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脱。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内裤被褪到膝盖,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爸爸,放开我!妈妈救我!”
李秀梅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阿卜杜尔一脚踹在肚子上,再次摔倒在地。她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妈妈!”苏萌蝶看到妈妈被打,哭得撕心裂肺。
“听话,听话……”苏建国的声音在女儿耳边响起,却空洞得像是另一个人,“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就过去了……”他抱着女儿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女儿。
阿卜杜尔蹲下身,浑浊的眼睛盯着苏萌蝶裸露的下体,那是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纯洁之地,粉嫩的皮肤上还带着童稚的绒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
“真漂亮啊……”他低声呢喃,粗糙的手指伸过去,在苏萌蝶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嫩的触感和少女皮肤的温热,“这么小,这么嫩……好久没有尝过这么鲜的货色了。”
苏萌蝶浑身剧烈地颤抖,她感受到那只粗糙恶心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火烧一样。她拼命夹紧腿,却被爸爸强行分开,那种无助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爸爸,我怕……”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爸爸的手臂上。
苏建国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后颈,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他闻到了阿卜杜尔身上那股恶臭,闻到了女儿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阿卜杜尔的手指滑到苏萌蝶的私处,粗糙的指腹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按压揉搓,每一下都带着病态的耐心和享受。苏萌蝶尖叫起来,疼痛和恐惧让她浑身痉挛,但阿卜杜尔的手像钳子一样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
“别叫,别叫,一会儿就舒服了。”阿卜杜尔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长袍,露出肥胖臃肿的身体。他的皮肤松弛,布满皱纹和暗沉的斑点,肚腩垂下来,遮住了下半身。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器官,颜色暗沉,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苏萌蝶看到那个东西,虽然她还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但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极度的恐惧。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爸爸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按住她!别让她动!”阿卜杜尔不耐烦地低吼。
苏建国死死抓住女儿的腿,指甲嵌进她的肉里,留下青紫的印痕。他的眼泪滴在女儿的肩膀上,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阿卜杜尔握住自己的器官,对准了苏萌蝶的下体。那根东西的顶端抵在那片粉嫩的入口处,尺寸的差异让人触目惊心——一个是粗壮黝黑的成年男人的性器,一个是十一岁女孩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身体。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苏萌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剧烈地痉挛着。疼痛如同烧红的铁棍刺穿了她的身体,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到自己尖锐的哭喊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客厅的地板上,一滴,两滴,在米白色的瓷砖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李秀梅听到女儿的惨叫,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一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水疯狂地涌出。她想要冲过去,但身体瘫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在地上爬行,手指在地板上留下血痕。
“萌蝶……萌蝶……”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阿卜杜尔没有停下来,他一边抽动,一边发出满足的喘息声,肥胖的身体压在苏萌蝶小小的身躯上,每一次挺进都让女孩发出痛苦的呜咽。他的汗水滴在苏萌蝶的脸上,混着她的泪水,一起滑落。那股恶臭笼罩着她,像是被扔进了腐烂的垃圾堆,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苏萌蝶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晃得刺眼。她想起上周美术课画的画——一座彩虹桥,桥下是开满鲜花的小河,老师夸她想象力丰富,把她的画贴在教室后面的展示墙上。她还想起昨天放学时,同桌小美送了她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她舍不得吃,放在了铅笔盒里。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会这样抱着我?为什么妈妈不救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这些问题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答案。她曾经以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家,最可靠的人就是爸爸妈妈。可现在,在这个她最熟悉的房间里,在她最喜欢的粉色窗帘和毛绒玩偶的注视下,她正在被一个浑身恶臭的陌生老头侵犯,而抱着她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舒服……真舒服……”阿卜杜尔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苏萌蝶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没有人去开门。但门外的按铃人显然很有耐心,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变成了急促的拍门声。
“苏先生!李女士!我是社区的王老师,今天来做安全教育家访!”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女儿学校负责儿童防性侵教育的王老师。
苏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向阿卜杜尔,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阿卜杜尔却笑了,他停下动作,从苏萌蝶身体里退出来,那根沾着血和体液的器官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他不紧不慢地拉上裤子,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你好,我是苏家的客人。”阿卜杜尔笑眯眯地说,那股恶臭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出去,“请进请进,苏先生他们都在呢。”
王老师站在门口,被那股气味熏得皱起了眉头。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职业而严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跨进了门,然后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苏萌蝶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双腿间一片狼藉,血迹斑斑;苏建国跪在旁边,脸上满是泪痕;李秀梅瘫在墙角,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王老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她张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里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是一个专门教孩子们如何保护自己身体的人,她教过无数孩子什么是“好的触摸”和“坏的触摸”,教过他们遇到侵犯时要大声呼救、要告诉信任的大人。可现在,当她真正看到这一切时,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王老师是吧?”阿卜杜尔走到她身后,肥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屋里推,“正好,你也来看看,看看你的教育成果。”
王老师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被推到苏萌蝶面前,低头看着那个曾经在她课堂上积极举手回答问题的女孩。苏萌蝶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动物。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王老师的声音在发抖。
“没什么,就是让她长大而已。”阿卜杜尔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头看向苏建国,“苏先生,继续。这次,让王老师也看看。”
苏建国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他没有动。阿卜杜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背上:“我让你继续!”
苏建国被踢得趴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出一道血痕。他慢慢爬起来,颤抖着走向女儿,再次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
“不……不要……”苏萌蝶已经虚弱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哀求。
王老师看着这一切,她的手在颤抖,理智告诉她要报警,要冲上去制止,但她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她看到阿卜杜尔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像是在邀请她成为这场暴行的共犯。她的喉咙发紧,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阿卜杜尔再次掏出那根沾血的器官,对准苏萌蝶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猛地插了进去。苏萌蝶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身体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像是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只剩下阿卜杜尔粗重的喘息声,和苏建国压抑的呜咽声。窗台上的绿萝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粉色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街对面传来邻居家小孩的笑声,和电视机里动画片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王老师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她看着那个老乞丐在她面前蹂躏着一个十一岁的女孩,看着那个父亲亲手抱着女儿成为帮凶,看着那个母亲瘫在墙角如同死人。她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她想起上周在苏萌蝶的班上讲课,讲到“如果有人触碰你的隐私部位,一定要大声说‘不’,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苏萌蝶举手问:“老师,如果是陌生人强迫爸爸妈妈呢?”
她当时笑着回答:“爸爸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他们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苏萌蝶满意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认真地写下了一行字。
王老师现在知道那个本子上写的是什么了,因为她看到那个本子就掉在苏萌蝶的书桌旁,翻开的那一页上,用彩色的荧光笔写着工工整整的几个大字——“我的身体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