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1-9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cbff84d4更新:2026-05-30 16:28
苏慕璃站在破旧的铜镜前,指尖捏着那件蛮族女子的衣裙,指节泛白。 布料轻薄得几乎透光,短俏的样式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腰侧镂空,露出大片肌肤。他盯着镜中自己那张冷艳绝尘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翻涌而上,直冲头顶。 他是泠宸仙尊。 三界之中,谁人不知他苏慕璃的名号?清冷绝尘、傲骨天成,凌驾诸天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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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苏慕璃站在破旧的铜镜前,指尖捏着那件蛮族女子的衣裙,指节泛白。

布料轻薄得几乎透光,短俏的样式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腰侧镂空,露出大片肌肤。他盯着镜中自己那张冷艳绝尘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翻涌而上,直冲头顶。

他是泠宸仙尊。

三界之中,谁人不知他苏慕璃的名号?清冷绝尘、傲骨天成,凌驾诸天之上,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可此刻,他却要穿上这等淫贱暴露的女裙,在一群蛮荒野人之中苟且偷生。

荒谬。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翻涌的屈辱。可那股羞愤却像毒蛇一般缠绕在心头,越缠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换吧。”

身后传来洛月凝的声音,清冷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涩意。

苏慕璃侧过头,看见洛月凝已经换好了衣裙。那身暴露的蛮族女装裹在他身上,衬得他肩窄腰软、身段曼妙,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线修长流畅,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洛月凝的容貌本就冷艳勾魂,此刻换上衣裙后,更是雌雄难辨,妖冶得令人移不开眼。

可苏慕璃注意到,洛月凝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指尖几乎要刺破布料。那双平日里淡然自若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屈辱。

堂堂沐珩仙尊,仙界至尊,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苏慕璃心中冷笑一声,却也明白,他们别无选择。

此地已是蛮域腹地,中原男子踏入此地,轻则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有女子方能自由通行。二人修为尽封,若想在此地存活渡劫,便只能屈身隐匿身份,扮作女子。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那条衣裙套在了身上。

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苏慕璃浑身一僵。那轻薄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恶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令他几欲作呕。他强忍着不适,将衣裙整理好,抬眼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肤白莹润、身形窈窕纤细,窄肩软腰,身段曼妙得不像话。那张冷艳妖冶的脸配上这身暴露的衣裙,竟真如绝世妖姬下凡,婀娜慑人,令人血脉偾张。

可苏慕璃只觉得恶心。

他堂堂男儿,竟被迫以这等雌性的姿态示人,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杀意,指尖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怒意。

“走吧。”

洛月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但苏慕璃知道,他心中同样难堪。

二人并肩走出临时落脚的破屋,踏入蛮域的街道。

刚一出门,苏慕璃便感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灼热、赤裸、毫不掩饰,带着淫邪的贪婪和赤裸的欲望,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块鲜嫩的白肉。苏慕璃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让他几乎想要当场发作,将这些狗胆包天的黑鬼全部斩杀。

可他不能。

修为被封,他此刻不过是个凡人,若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身份,招来更大的麻烦。

他强忍着羞恼,垂下眼睫,加快脚步往前走。洛月凝跟在他身侧,同样低着头,面色微红,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些淫邪的目光。

“好白嫩的娘们儿……”

“啧啧,这身段,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要是能弄到手,嘿嘿……”

粗鄙不堪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夹杂着淫笑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苏慕璃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刺破掌心,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神情,仿佛那些话语不过是耳旁风。

洛月凝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但他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默默地跟在苏慕璃身侧,垂眸敛去眸中的寒光。

二人快步穿过街道,拐进一条小巷,才稍稍摆脱了那些目光。苏慕璃停下脚步,背靠着墙壁,闭着眼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杀意。

“这样下去不行。”

洛月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语调,但苏慕璃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苏慕璃睁开眼,看向洛月凝。对方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薄红,显然方才那些目光和话语也让他难堪不已。

“找个地方,买面纱。”

苏慕璃简短地说了四个字,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二人在集市上寻到一处卖布料的摊位,买了两条轻薄的面纱。苏慕璃将面纱戴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凌厉的眼睛。洛月凝也依样画葫芦,将面纱戴好。

有了面纱遮掩,那些淫邪的目光果然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有不少人盯着他们窈窕的身段看个不停。苏慕璃心中暗骂一声,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加快脚步离开了集市。

夕阳西沉,天边染上一片暗红。

二人寻了一处客栈落脚。客栈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黑人妇人,一双浑浊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便露出了然的神色。她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呵呵地说道:“二位姑娘不是本地人吧?是来投亲还是路过啊?”

苏慕璃心中一凛,知道这妇人已经看穿了他们的身份。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应道:“路过,住一晚。”

妇人也不多问,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在二人身上流连,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苏慕璃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垂下眼睫,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柜台上,算是付了房钱。

妇人收了钱,笑眯眯地领着二人上了楼。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简陋的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角还堆着几捆干草,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二位姑娘好生歇着,有什么事叫我就成。”

妇人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开。苏慕璃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洛月凝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捏着面纱的边缘,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我知道。”

苏慕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街道上依旧有黑人三三两两地走过,偶尔有人抬头朝客栈的方向看一眼,目光中带着狩猎般的审视。

他关上窗户,转过身,看向洛月凝:“但我们现在走不了。修为被封,对这里一无所知,贸然离开只会更危险。”

洛月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抬眼看向苏慕璃,那双冷艳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你我二人,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苏慕璃闻言,心中也是一阵酸涩。他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良久,才低声说道:“这是命中的劫数,躲不过,只能受着。”

洛月凝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手,眼神晦暗不明。

夜色渐深,街道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他们需要尽快摸清此地的规矩和地形,才能找到脱身之法。

夜里的蛮域街道比白天安静了许多,但依旧有三三两两的黑人聚在路边,喝酒聊天,偶尔传来几声粗犷的笑声。苏慕璃和洛月凝并肩走在街上,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嘿,两位姑娘!”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慕璃心中一紧,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那声音却越来越近,很快便有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走到他们面前,拦住了去路。

那黑人男子身材魁梧,膀大腰圆,一张黝黑的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他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目光在二人窈窕的身段上停留了几息,才笑着说道:“二位姑娘是外地来的?夜里一个人逛多无聊,不如来我们部族的篝火盛会坐坐?有酒有肉,热闹得很!”

苏慕璃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他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了解此地风土人情的好机会。他侧头看向洛月凝,对方也正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好。”

苏慕璃应了下来,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那黑人男子闻言大喜,热情地领着二人往篝火的方向走去。苏慕璃和洛月凝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四周的环境和路线,默默记在心里。

篝火盛会设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一堆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几十个黑人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烤肉,有的在唱歌跳舞,热闹非凡。

苏慕璃和洛月凝一出现,便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炙热而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欲望,让二人浑身不自在。但面上,二人都维持着冷淡的神情,不动声色地走到篝火旁坐下。

领他们来的黑人男子热情地递过来两碗酒,又端来几块烤得焦香的肉。苏慕璃接过酒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端在手里,淡淡地道了一声谢。

“姑娘别客气,来了我们这儿就是客人,尽管吃喝!”黑人男子咧着嘴笑道,一双眼睛却始终黏在二人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苏慕璃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分毫。他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刺喉,带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他皱了皱眉,将酒碗放下。

“敢问此地可有规矩?”苏慕璃开口问道,声音清冷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那黑人男子闻言,嘿嘿一笑,说道:“规矩嘛,自然是有的。我们这儿不比你们中原,讲究的是拳头硬、力气大。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至于你们这些外来的……”他顿了顿,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意有所指地说道,“若是女子,倒还能平安无事;若是男子嘛……嘿嘿,那可就不好说了。”

苏慕璃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问道:“若是不小心犯了忌讳呢?”

“那就要看犯的是什么事了。”黑人男子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说道,“轻则罚些钱财,重则抓去当奴隶,再重嘛……就直接砍了脑袋,扔到山里喂野兽。”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蛮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接下来,苏慕璃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问题,那黑人男子倒也爽快,有问必答。苏慕璃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将此地的大致规矩和地形梳理出了个大概。

洛月凝坐在一旁,指尖捏着酒杯,看似在听二人谈话,实际上也在暗中观察四周的环境。他发现,篝火旁的黑人虽然都在喝酒吃肉,但有不少人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带着一丝狩猎般的警惕和打量。

这些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热情好客。

夜渐渐深了,篝火盛会也渐渐接近尾声。苏慕璃和洛月凝起身告辞,那黑人男子热情地挽留了几句,见二人去意已决,便也不再强求,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二位姑娘夜里小心些,这儿的晚上,可不怎么太平。”

苏慕璃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和洛月凝一起离开了篝火盛会。

二人并肩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夜色深沉,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苏慕璃低着头,脑中回想着方才打探到的信息,心中暗暗盘算着脱身之计。

“这些人,不可信。”

洛月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低沉而清冷。

苏慕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不可信。那些热情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狩猎者的贪婪和算计。他们二人在这里,就像两只误入狼群的羔羊,稍有不慎,就会被撕成碎片。

“得尽快找到离开的办法。”苏慕璃低声说道,指尖在袖中攥紧。

洛月凝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二人加快脚步,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可刚拐过一个街角,苏慕璃便猛地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几个高大的黑人男子正站在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些人手里提着酒瓶,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目光灼热地盯着二人窈窕的身段,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嘿嘿,两位姑娘,这么晚了还一个人逛,多危险啊?不如让哥几个送你们回去?”

为首的黑人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目光在苏慕璃身上上下扫视,贪婪而赤裸。

苏慕璃的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面上却依旧冷淡,声音清冽如冰:“不必了。”

他说完,便拉着洛月凝,想要绕道离开。可那几个黑人男子却齐齐上前一步,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别急着走啊,姑娘。”那为首的黑人男子嘿嘿笑着,伸出手,就要去揭苏慕璃脸上的面纱。

苏慕璃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只手。可那黑人男子却不依不饶,继续逼近,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眼中满是赤裸的欲望。

苏慕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绝不能动手。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冰:“让开。”

那黑人男子闻言,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让开?嘿嘿,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那黑人男子说着,大手一伸,直接朝苏慕璃的肩膀抓来。

苏慕璃心中一惊,正欲闪躲,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那黑人男子的手腕。

那黑人男子一愣,转头看去,脸色顿时一变。

“德……德瑞克大人?”

章节 2

暮色沉沉,荒原上的风裹着沙砾掠过帐篷,发出簌簌的声响。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走在归途上,脚下是干裂的土地,远处部落的篝火已经燃起,橘红色的光在暮色中跳跃,像一群不安分的精灵。

白日里二人在这片蛮荒之地四处探寻,试图找到一丝灵气波动的痕迹,好破解这诡异的封印。可走了整整一日,除了满目荒芜与异族人的窥视目光,什么也没有发现。苏慕璃微微蹙着眉,莹白的面庞上浮着一层薄汗,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滑落,渗入领口。他抬手拭了拭,指尖触到自己的颈侧,只觉得那里的肌肤比往日更加细腻柔软,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可有发现?”洛月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依旧是那般清冷疏离,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苏慕璃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跳动的篝火上,薄唇微启:“此地灵气古怪,似有若无,像是被什么东西遮蔽了一般。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洛月凝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他也感觉到了异样——自从踏入这片黑域,身体的感知就变得迟钝而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侵蚀着他们的仙体,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四肢百骸。他起初只当是水土不服,毕竟此地贫瘠荒凉,与仙界那灵气充盈的洞天福地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可这几日下来,那种不适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明显,尤其是每到夜间,便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腾而起,搅得人心神不宁。

二人回到暂居的帐篷,部落的人已经送来了晚膳。粗陶碗里盛着炖煮的肉块和不知名的野菜,散发着浓烈的香料气息。苏慕璃看了一眼那食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端起来吃了。这些日子他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饮食,虽然粗糙,却也能果腹。

他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嚼了两下,只觉得一股温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与往日似乎并无不同。他没有注意到,那香料的气味比前几日更加浓郁了几分,也没有察觉到送膳的妇人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洛月凝也默默吃着碗中的食物,动作优雅而克制,即便身处这般粗鄙之地,他依然保持着仙尊该有的仪态。可不知为何,今日的饭菜吃下去后,腹中便升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感。他顿了顿,只当是肉食燥热,并未在意。

二人用罢晚膳,天色已然全黑。帐篷外传来部落男女的欢笑声和鼓乐声,热闹非凡。苏慕璃坐在简陋的床榻上,只觉得周身渐渐燥热起来,那种感觉与往日不同,更加炽烈,更加难以忽视。他伸手解开衣襟的系带,想让凉风透进来,可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散不掉。

“你觉不觉得……今日格外热?”苏慕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洛月凝正坐在一旁闭目调息,闻言睁开眼,那双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他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那股燥热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里爬行,痒得让人难以忍受,却又挠不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住那股躁动,可丹田处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以为是此地灵气异常所致,毕竟自从封印了仙力,他们的身体便与凡人无异,对环境的感知也变得迟钝而混乱。苏慕璃甚至暗自揣测,这燥热或许是修为被封后,体内灵气紊乱的征兆。他试图运功调息,可丹田空荡荡的,什么也感应不到。

夜深了,帐篷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可二人却辗转难眠。苏慕璃躺在榻上,只觉得浑身发烫,肌肤像是被火烤过一般,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他翻了个身,无意间摸到自己的腰侧,竟觉得那里的线条比从前更加纤细柔软,腰肢仿佛一掐就能折断。他愣了愣,只当是这些日子吃五谷杂粮,身形发了胖,便没有深想。

洛月凝同样难以入眠。他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帐篷顶,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和腰腹处传来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生长。他伸手按了按肋骨,指尖触到一片细腻滑嫩的肌肤,那触感让他微微一怔。他的身形本就清柔窈窕,此刻竟觉得腰肢愈发纤细,臀线也似乎比从前更加圆润。他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水土不服,吃食不惯,才让身体发了虚肿,便也没有在意。

两人就这样在燥热与烦闷中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骨相渐柔,体态愈发玲珑,原本属于男子的挺拔棱角被一点点磨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媚与妖娆。他们的皮肤变得更加莹白透亮,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反复摩挲,愈发温润。他们的肩颈线条变得柔和流畅,锁骨精致得仿佛雕刻一般,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臀线却愈发饱满挺翘,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他们只当是自己胖了。

这一日,二人刚从外头回来,便有人送来了一封请帖。苏慕璃接过那粗糙的兽皮卷,展开一看,是部落首领设宴,邀请他们二人同去赴席。他抬眸看向洛月凝,对方也正看过来,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这些日子,他们早已习惯了以女子身份示人。初到此地时,他们便发现这里禁绝男子,任何闯入的白皮男子都会被处死。为了活命,他们只得换上异族女子的裙衫,以女装隐匿身份。那衣裙轻薄透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腰间的束带紧紧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间雪白的腿根时隐时现。两人初穿时只觉得屈辱万分,可为了活命,也只能咬牙忍下。

“又要赴宴。”洛月凝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紧抿的唇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抗拒。

苏慕璃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兽皮卷放在桌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边缘,低声道:“不去怕是不行。这些日子我们能在部落中安然度日,全靠首领庇护。若拂了他的面子,只怕……”

他没有说完,洛月凝却明白他的意思。两人如今修为被封,在这蛮荒之地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只能顺着这些异族人的规矩来,哪怕那些规矩让他们自尊尽碎。

夜幕降临,部落的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男女老少围坐在篝火旁,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香料的气味,还有一股浓郁的酒香,熏得人微醺。

苏慕璃和洛月凝并肩走入宴席,身上穿着部落女子常穿的衣裙。苏慕璃一袭淡青色薄纱裙,腰间系着银链,走动时叮当作响,衬得他腰肢愈发纤细婀娜。洛月凝则是一身月白色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莹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处开着高高的叉,走动间雪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两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那些黑人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像是盯上了两只误入狼群的羔羊。苏慕璃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是一双双粗糙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抚摸,让他浑身不适。他微微垂下眼帘,强压下心底的恶心与屈辱,跟在引路人的身后走向席间。

按照部落的规矩,女子入席必须与男子同坐。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安排在了两个身材最为魁梧的黑人男子身旁。苏慕璃身侧的那个黑人,身形如山,肌肤黝黑发亮,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坐在那里便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岩。他正是德瑞克,部落中最强大的战士之一。

洛月凝身侧的则是赖瑞,同样高大壮硕,骨架宽大四肢粗壮,浑身充盈着野性力量。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在洛月凝身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他的兴趣。

“请坐。”德瑞克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他伸手示意苏慕璃坐到他身旁的兽皮垫上,那垫子紧挨着他的身侧,几乎没有什么距离。

苏慕璃咬了咬下唇,莹白的面庞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屈膝坐了下来,只是刻意与德瑞克保持着一点距离。可那点距离在德瑞克看来根本不值一提,他手臂一伸,便搭在了苏慕璃身后的兽皮上,那姿态像是将他半揽在怀里。

洛月凝也坐了下来,身侧的赖瑞立刻凑了过来,粗壮的手臂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洛月凝眉头微蹙,却没有说话,只端起面前的酒碗,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适。

“这是我们部落特酿的美酒,你们尝尝。”赖瑞咧着嘴,提起一个粗陶酒壶,给洛月凝的碗里又添满了酒。那酒液呈琥珀色,散发着浓郁甘甜的香气,与寻常烈酒不同,闻起来更像是某种果酿。

苏慕璃面前也被德瑞克斟满了酒。他端起碗,凑到鼻尖闻了闻,只觉得那香气沁人心脾,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甜味。他抿了一口,酒液甘醇顺滑,入喉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好喝么?”德瑞克看着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苏慕璃点了点头,轻声道:“还不错。”

他确实觉得这酒很好喝,比前几日喝的烈酒要顺口得多,甘甜中带着一丝微辣,喝下去后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那股盘踞在体内许久的燥热似乎都被这暖意冲淡了几分。他又喝了几口,只觉得通体舒畅,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些许。

洛月凝也端着碗慢慢喝着,他本不喜饮酒,可这酒确实甘美,而且喝下去后周身暖洋洋的,那股困扰他多日的烦闷燥热似乎都被压了下去。他一口气喝了半碗,莹白的面颊上浮起两团红晕,衬得那双冷艳的眸子愈发水光潋滟。

两人都没有察觉到,那酒液入腹后,一股更加炽烈的热意正在悄然蔓延。那热意不同于寻常酒劲,它像是活的一般,顺着经脉游走,钻入四肢百骸,渗入骨髓深处。每一次呼吸,那股热意便浓烈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叫嚣着要冲破桎梏。

苏慕璃又喝了几口,只觉得眼前渐渐有些恍惚,篝火的光变得迷离而绚烂,耳边的喧闹声也像是隔了一层水幕,朦朦胧胧的。他甩了甩头,想要驱散那股晕眩感,可四肢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怎么,醉了?”德瑞克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粗壮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揽上了苏慕璃的腰,那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纱裙,热度清晰地传递到肌肤上。

苏慕璃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挣开,可手臂软得抬都抬不起来。他侧头瞪向德瑞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愠怒,可因为酒意晕染,那怒意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风情,看得德瑞克喉结滚动了一下。

“放开。”苏慕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德瑞克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苏慕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那胸膛宽阔厚实,肌肉硬得像石头,撞得他鼻尖一酸,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你们中原女子就是娇气,喝这么点酒就醉了。”德瑞克低头看着他,黝黑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另一只手抬起,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的脸颊,“皮肤也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苏慕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粗糙的触感像是砂纸刮过皮肤,让他既恶心又羞愤。他偏头想要躲开,可那只手却追了上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我说了,放开。”苏慕璃的声音冷了几分,可那冷意里却带着一丝无力,像是困兽的低吼。

另一边,洛月凝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将他圈在怀里,粗壮的手臂环过他的腰,那手掌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洛月凝浑身一颤。

“你的腰真细,我一只手就能掐住。”赖瑞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热气,“你们中原女子都这么好看么?”

洛月凝咬着牙,侧头避开他的靠近,冷声道:“请你自重。”

“自重?”赖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咧嘴笑了起来,“到了我们黑域,还谈什么自重?你们中原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紧了手臂,将洛月凝整个人箍在怀里。洛月凝挣扎了一下,可那手臂像是铁箍一般,纹丝不动。他只觉得一股热意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那热意像是点燃了他体内积蓄已久的燥火,烧得他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与无力。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在仙界,他们是凌驾诸天的仙尊,众生仰望,无人敢亵渎。可如今,他们却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被这些蛮人肆意揉捏把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席间的其他中原女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她们有的坐在黑人男子腿上,有的被搂在怀里,一个个面颊潮红,眼神迷离,任由那些黑人男子在她们身上上下其手,甚至有人已经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慕璃的目光扫过那些女子,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那些女子的面容精致柔媚,身段曼妙玲珑,每一个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尤物。她们的眼神迷离而顺从,像是一群被驯服的雌兽,早已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他不知道,那些女子曾经和他们一样,是白皮男子,是被抓到这里的俘虏。他们在药物的侵蚀下,一点点褪去了男子的棱角,变成了如今这副雌伏于黑人身下的模样。

“你们看,她们多乖。”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你们也会和她们一样的。”

苏慕璃心头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猛地转头看向德瑞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惊惧和怒意:“你什么意思?”

德瑞克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端起酒碗递到他唇边:“再喝一点。”

苏慕璃偏头躲开,可德瑞克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琥珀色的酒液灌了进去。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灼烧感,苏慕璃被呛得咳嗽起来,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不……不喝了……”他伸手去推德瑞克的手臂,可那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将他箍得更紧。

“这才乖。”德瑞克放下酒碗,粗糙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落在他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苏慕璃浑身紧绷,可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他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他咬着牙,拼命压制住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肌肤在那粗糙的抚摸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动作。

洛月凝的情况更加不堪。赖瑞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侧滑到了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裙摆,那滚烫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洛月凝浑身颤抖,咬着下唇拼命忍住那股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你们……住手……”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听在耳中反而更加撩人。

赖瑞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到洛月凝的身上,让他浑身一阵酥麻。

“住手?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样么?”赖瑞说着,手指轻轻掐了一下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洛月凝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一出口,洛月凝自己都愣住了。他不敢相信那样淫靡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面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慕璃听到那声音,心头也是一紧。他知道洛月凝的性子,高傲冷冽,从不低头,可如今却被迫发出那样屈辱的声音,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德瑞克的手已经从他的腰窝滑到了臀侧,那厚实的手掌包裹着他圆润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器物。

“你们……够了……”苏慕璃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我们不是你们的玩物。”

“哦?”德瑞克低头看着他,黝黑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那你们是什么?你们穿着我们部落女子的衣服,坐在我们部落的席上,喝着我们部落的酒,难道不是来陪酒的?”

苏慕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穿着女子的衣裙,确实坐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确实喝了他递来的酒。这一切都是他们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可这些话从德瑞克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刺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水光。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酒液中的药力正在他的体内肆虐,烧得他意识渐渐涣散,连思考都变得困难起来。

洛月凝的状态也不好。他靠在赖瑞的怀里,只觉得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赖瑞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烧得他神魂颠倒。他拼命想要保持清醒,可那药力却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的意识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沉浮浮。

席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那些黑人男子搂着怀中的女子,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动脚。苏慕璃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女子被黑人男子压在身下,衣衫褪尽,露出雪白莹润的胴体,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女子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主动缠上了那黑人的腰身。

苏慕璃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也在小腹处升腾,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糙衣料的摩擦下变得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纱裙,凸起两个小小的硬粒。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和得意。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刮过那凸起的乳尖,苏慕璃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处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要……”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声音听在自己耳中都觉得无力。他想要推开德瑞克,可手抬起来,却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胸口,反而像是在抚摸。

德瑞克低低地笑了,抓住他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的指尖。那粗糙的嘴唇触碰到他细腻的肌肤,苏慕璃只觉得一阵战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苏慕璃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德瑞克的手臂一收,便将他重新按回了怀里。

“急什么?宴席还没结束呢。”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慕璃咬了咬唇,抬眼看向洛月凝,对方也正看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必须离开这里。

“我们真的该走了,身体不适。”苏慕璃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身体不适?那更应该留下来,我们部落的篝火能驱除邪气。”赖瑞插嘴道,一边说着一边在洛月凝的腰间捏了一把,洛月凝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席间其他人也纷纷出言挽留,那些黑人男子笑嘻嘻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苏慕璃环视四周,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像是盯着两只误入狼群的羊羔,等着看它们被撕碎吞吃。

他心中一沉,知道今晚怕是走不掉了。

德瑞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笑一声,手臂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苏慕璃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像女姬一样坐在了德瑞克的腿上,两条腿分开搭在他的腰侧,姿势暧昧至极。

“放我下去!”苏慕璃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下来,可那药力让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挣扎的动作看起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别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再动的话,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慕璃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臀下那团硬邦邦的肌肉,还有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他一动不敢动,只能僵直着身子,任由德瑞克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另一边,洛月凝也被赖瑞抱到了腿上。赖瑞的双手掐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粗壮的腿分开他的双腿,让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洛月凝咬着牙,侧过头去,不愿看赖瑞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

“你们中原女子就是爱害羞。”赖瑞说着,低头在他脖颈间嗅了嗅,“不过我喜欢,越害羞越有味道。”

洛月凝浑身紧绷,只觉得那呼吸喷在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想要躲开,可赖瑞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迫使他低下头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看着我。”赖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洛月凝抬起眼帘,那双冷艳的眸子里带着水光,在火光中潋滟生辉。他看着赖瑞那张黝黑的脸,看着那双灼热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他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可如今,他却像一只雌兽,被这个蛮人禁锢在怀里,任他肆意把玩。

“你想怎么样?”洛月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赖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想怎么样,就想好好看看你。你们中原女子,长得真好看。”

他说着,粗糙的手指抚上洛月凝的脸颊,顺着那精致的轮廓缓缓滑下,落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洛月凝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优美的线条在火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被这样对待,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们本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都是仙界的仙尊,都因为历劫而落入这蛮荒之地,都被迫穿上女装,假扮女子,忍受着这些蛮人的亵渎与羞辱。他想要救他,可连自己都自身难保。

德瑞克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落在他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苏慕璃浑身一颤,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可那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你们部落的女子,都这么放得开。”苏慕璃的声音带着讽刺,想要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德瑞克低低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们一开始也和你一样,害羞,抗拒,可后来都变得很乖。你们也会一样的。”

苏慕璃心头一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听出了德瑞克话里的深意——那些女子,那些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部落的女子,她们也曾反抗过,可最终还是屈服了。而他们,会不会也走上同样的路?

不,不会的。他是泠宸仙尊,是凌驾诸天的存在,怎么可能屈服于这些蛮人?他一定会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恢复仙力,重返仙界。

可就在这时,那药力再次发作,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浪从小腹处升腾而起,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迷离,只剩下身体上传来的触感格外清晰——德瑞克的手,粗糙滚烫,在他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一簇火苗,烧得他神魂颠倒。

他想要推开那只手,可手臂却软软地垂了下来,搭在德瑞克的肩上。他想要开口呵斥,可声音一出口,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让德瑞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得意和满足。

“看,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慕璃闭上眼,不愿再看那张黝黑的脸。他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衣领中。

洛月凝也听到了那声呻吟,心头一紧。他知道苏慕璃的性子,清冷孤傲,从不示弱,可如今却发出了那样屈辱的声音,可见那药力已经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药力像是一团火,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赖瑞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那粗糙的指腹在柔嫩的肌肤上摩挲着,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洛月凝猛地夹紧了双腿,可那动作反而将赖瑞的手夹在了腿间,让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

“别紧张。”赖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放松一点,你会喜欢的。”

洛月凝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可那药力让他的动作变得软绵无力,看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席间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发出起哄的笑声。那些黑人男子拍着桌子,吹着口哨,大声说着粗鄙的玩笑话。而那些中原女子则掩着嘴笑,看向苏慕璃和洛月凝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像是在说——“看,又来了两个和我们一样的人。”

苏慕璃听到那些笑声,心底的屈辱感翻涌到极点。他是仙尊,是众生仰望的存在,可如今却像一只供人观赏的玩物,被这些蛮人肆意取笑。他想要逃离,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软软地靠在德瑞克的怀里,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你们……会后悔的……”苏慕璃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德瑞克低头看着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后悔?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

他说着,低头在苏慕璃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那吻像是一个烙印,烙在苏慕璃的肌肤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苏慕璃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知道,今晚的屈辱才刚刚开始,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这屈辱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渴望。

那念头让他感到恐惧。

章节 3

宴席上的灯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打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进苏慕璃心底那片冰封的深渊。他侧坐在德瑞克粗壮的腿上,纤细的身子几乎被那具黝黑巍峨的身躯完全笼罩。宽厚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纱裙覆在他腰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肌肤,让他本就因药性而燥热难耐的身体愈发敏感。鼻尖萦绕着蛮人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某种野性的气息,混杂着席间的酒香,熏得他头脑发沉。

德瑞克的手指并不安分,粗糙的指腹沿着他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和把玩的意味。苏慕璃咬紧下唇,拼命压制住喉间几欲溢出的颤音。他堂堂泠宸仙尊,何时受过这等亵渎?可仙力被封,身处这禁绝男子的异族之地,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换上这身女装已是奇耻大辱,如今竟还被当作陪酒的女姬,任人揉捏。

另一边,洛月凝的处境同样不堪。赖瑞的臂膀如铁箍般环在他腰后,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中。那只黝黑的大手时而抚过他纤细的脖颈,时而滑至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他颈侧的衣襟,仿佛随时要将那层薄纱剥下。洛月凝清冷的面容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药力在体内流窜,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他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最后一丝仙尊的傲骨,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两位小美人儿,怎么都不说话?”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在苏慕璃耳畔响起,带着粗粝的笑意,“陪酒可不是光坐着就行的。”

苏慕璃浑身一僵,感觉到那只大手从腰间缓缓下移,覆在了他臀侧。饱满挺翘的雪臀隔着纱裙被宽厚的手掌包裹,对方甚至恶意地收拢手指,捏了一把。苏慕璃倒吸一口凉气,羞愤瞬间涌上头顶,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那只手臂,口中低声道:“住手……”

可那声音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绵软,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娇嗔。德瑞克果然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笑声低沉而愉悦:“住手?小美人儿不喜欢我碰你?”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顺着他的腰线滑至小腹,指尖轻轻在那处打着转。苏慕璃浑身绷紧,后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热的酥痒从体内深处泛起。药性!他心里一惊,屈辱地意识到,那酒中的药物还在持续发作,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他的意志。

“赖瑞,你看这小东西,脸都红透了。”德瑞克朝对面的同伴扬了扬下巴。

赖瑞低头看向怀中的洛月凝,果然见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此刻染满了绯红,连眼角都晕开一抹春色,原本清冷的眸光变得水润迷离,唇瓣微张,呼吸急促。赖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捏住洛月凝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他:“哟,还真是。刚才不是挺倔的吗?这会儿怎么软了?”

洛月凝被迫仰头,对上那双带着戏谑的黑眸,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想别开脸,下巴却被捏得死死的。赖瑞的拇指顺势抚过他的唇瓣,粗糙的触感让洛月凝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放开……”洛月凝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同样软得不成样子。

赖瑞笑得更大声了,松开他的下巴,大手却顺势下滑,覆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裙衫,那微微凸起的乳尖被粗糙的掌心擦过,洛月凝猛地弓起背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慌忙咬住下唇,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苏慕璃听到那声呻吟,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正对上洛月凝慌乱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同样的挣扎,以及——同样被情欲浸染的迷离。苏慕璃看见洛月凝双颊绯红、眼尾含春的模样,那本该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满是媚态,被黑人搂在怀中把玩,活脱脱一个发情的女姬。而他自己呢?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股难以言说的屈辱涌上心头。他们二人,堂堂仙界至尊,竟沦落至此,被异族蛮人当作女子肆意狎玩。可与此同时,心底某个角落又悄然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如此狼狈。至少,还有人同他一起承受这份屈辱,让他不至于孤立无援。

两人几乎是同时错开了目光,不敢再看对方。那一眼的对视太过赤裸,仿佛将彼此最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在阳光下。

“怎么?还害羞呢?”德瑞克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浓浓的调侃,“你们两个小美人儿互相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对方被男人抱着的样子特别好看?”

苏慕璃的脸颊烧得更烫了,他垂下眼帘,不敢应声。德瑞克的手却在这时滑进了他的裙摆,粗糙的指尖直接触到了他光裸的大腿内侧。苏慕璃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那只手夹在了腿间。

“哟,还挺主动。”德瑞克笑着,手指顺势向上探去,指尖精准地抵在了他后穴的入口处。

苏慕璃整个人僵住了。那里——那里怎么可以!他慌乱地去抓那只手腕,口中急声道:“不要!别碰那里!”

可他这点力气在德瑞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对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挣便摆脱了他的钳制,指尖绕着那紧致的褶皱打转,不急不缓,带着挑逗的意味。

“别碰?你们陪酒女姬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德瑞克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有什么好害臊的?让爷摸摸,看看小美人儿这里紧不紧。”

苏慕璃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那指尖的撩拨下起了反应。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甚至渗出丝丝湿意。他知道那是药效,可这种被身体背叛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要难堪。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呻吟溢出喉咙,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啧啧,还嘴硬呢。”德瑞克的指尖稍稍用力,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苏慕璃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绵软的呻吟从唇间泄出。那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手指继续向内探入,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绞住他的指节。“真紧,小美人儿该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苏慕璃羞得浑身发抖,双手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对方的指节在自己体内缓慢抽送。每一记抽插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直窜头顶,让他意识愈发昏沉。

另一边,洛月凝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赖瑞的手指探入他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同样停在了那隐秘的入口。洛月凝浑身绷紧,伸手去推赖瑞的胸膛,口中低声道:“不行……你住手……”

可那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撒娇。赖瑞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笑着摇了摇头:“小美人儿,你这哪是不行?分明是想得很。”

指尖猛地刺入,洛月凝“嗯”地一声闷哼,整个人软倒在赖瑞怀中。那根粗糙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某个敏感点,让他不受控制地蜷起脚趾,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听着声音,多好听。”赖瑞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等会儿爷用大鸡巴肏你的时候,你叫得更好听。”

洛月凝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他堂堂沐珩仙尊,竟被一个蛮人用这种下流话羞辱,而他的身体竟然还在对方的玩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不敢看赖瑞,只能偏过头去,却正好撞见苏慕璃同样被德瑞克抠弄后庭的画面。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和同样的迷乱。苏慕璃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德瑞克一个深探弄得“啊”地叫出声来,连忙别过头去。洛月凝也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怎么?看呆了?”赖瑞笑着捏了捏洛月凝的乳尖,“别急,等会儿让你好好看。”

洛月凝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那手指在自己体内作乱。药效越来越烈,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赖瑞的胸膛靠去,仿佛那具黝黑壮硕的身躯能给他带来某种安全感。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羞耻感再次涌上,可身体却已经软得没有力气推开对方。

苏慕璃同样如此。德瑞克的手指在他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他不自觉地靠向德瑞克的胸膛,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谬的依赖。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可他却无力改变。

“小美人儿,别光顾着舒服,你的手也该动动了。”德瑞克的声音将他从迷离中拉回。

苏慕璃茫然地抬起眼,对上德瑞克带着笑意的黑眸。对方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看自己胯间。苏慕璃低头看去,只见那粗壮的巨物已经高高撑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的尺寸。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和抗拒同时涌上心头。

“不……我不会……”

“不会?”德瑞克挑了挑眉,“那爷教你。”

他拉过苏慕璃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间。隔着布料,苏慕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滚烫和坚硬,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被德瑞克牢牢按住,强迫他隔着布料抚摸那昂扬的形状。

“对,就这样,动一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鼓励的意味。

苏慕璃羞得满脸通红,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引导上下滑动。那根巨物在他掌心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脉动。他闭上眼,不敢再看,可触感却愈发鲜明。

“乖,把裤子解开。”德瑞克命令道。

苏慕璃浑身一颤,睁开眼,满是哀求地看着德瑞克。可对方只是笑着看他,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势在必得的笃定。苏慕璃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德瑞克的裤带,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直直地竖立在他面前。苏慕璃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比他想象的还要骇人,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愣着干什么?用手握住。”德瑞克催促道。

苏慕璃咬了咬唇,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入手滚烫,坚硬如铁,他的手指几乎合不拢,只能堪堪圈住。他笨拙地上下套弄,动作僵硬而生涩,却让德瑞克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苏慕璃闭上眼,机械地套弄着那根黑屌,心底满是屈辱。他堂堂仙尊,竟跪在蛮人怀中为其手淫,这若是传回仙界,他还有何颜面见人?可与此同时,掌心那根巨物的温度和硬度又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他即将被这根东西贯穿后庭,被它开苞肏弄。

这个念头让苏慕璃浑身发烫,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甚至渗出更多的湿液。他恨透了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阻止。

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拉着为他套弄。那根同样粗壮的黑屌握在掌心,洛月凝满心抗拒,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他不敢看那狰狞的物事,只能偏过头去,却正好看见苏慕璃同样握着德瑞克的巨物,满脸春色、眼神迷离的模样。

两人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和同样的认命。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会像真正的女姬一样,被这两根黑屌肏弄后庭,被开苞,被贯穿。而他们,作为陪酒女姬,没有拒绝的资格。

“你们俩,互相看得还挺来劲。”德瑞克笑着调侃,“等会儿让你们面对面挨肏,好好看看对方被操的样子。”

苏慕璃和洛月凝同时红了脸,慌忙错开视线。可心底那股屈辱和羞耻却愈发汹涌,几乎将他们淹没。他们都是男儿身,都是仙界至尊,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握着蛮人的巨屌,等待被肏弄后庭。

后穴越来越痒,越来越湿,仿佛能滴出水来。苏慕璃咬着唇,感受着那份难耐的空虚,心底既恐惧又期待。他知道自己不该期待,可药效和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控制。

德瑞克感受到他掌心的动作越来越快,笑着拍了拍他的臀:“急什么?等会儿有你受的。”

苏慕璃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继续套弄那根黑屌。掌心传来一阵阵灼烫,他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脉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他咽了咽口水,心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洛月凝的情况同样如此。他握着赖瑞的巨屌,感受着那份坚硬和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赖瑞的手在他后穴中抽送得更快了,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点,让他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差不多了,可以肏了。”赖瑞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着的晶莹液体,笑着在洛月凝面前晃了晃,“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洛月凝羞得闭上眼,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可下一秒,他就被赖瑞抱了起来,翻了个身,让他面对德瑞克和苏慕璃的方向。

“来,先看看你同伴怎么被操。”赖瑞在他耳边笑道,“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洛月凝睁开眼,正看见苏慕璃被德瑞克按在腿上,裙摆被撩起,露出雪白饱满的臀瓣。德瑞克扶着那根黑粗的巨屌,对准了苏慕璃的后穴,龟头抵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缓缓施压。

苏慕璃浑身绷紧,双手抓住德瑞克的手臂,口中溢出破碎的哀求:“轻……轻一点……”

德瑞克却没有回答,只是腰身一沉,那根巨屌猛地刺入了一个头。

“啊——!”苏慕璃仰起头,一声尖叫划破宴席的嘈杂。撕裂般的痛楚和陌生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他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那根巨物硬生生撑开了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穴,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洛月凝看着这一幕,看着苏慕璃痛苦又迷乱的表情,看着那根黝黑的巨屌缓缓没入那雪白臀瓣间的秘穴,心脏狂跳,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的湿液。他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而苏慕璃,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酥麻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窜上头顶。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德瑞克的抽送晃动。

宴席上的灯火依旧摇曳,笑闹声依旧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正被蛮人压在身下,一点一点碾碎最后的尊严。

章节 4

营帐内的喧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篝火在帐中央的铁盆里噼啪作响,将满帐的影子都晃得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烈酒与汗水混杂的气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交媾之后残留的腥甜气息,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苏慕璃跪坐在厚厚的兽皮垫上,身上的异族裙衫已被揉得皱乱不堪,薄纱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肤色。他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在用最后一丝残存的傲骨撑着这副躯壳,可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煎熬。

体内那股邪火烧得越来越旺,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噬咬,又痒又麻,让人恨不得撕开皮肉去挠。他咬紧下唇,拼命压下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可那阵酥痒却愈发难耐,连后庭那处隐秘的地方都开始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填满。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洛月凝,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泛着水光,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胸膛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两人都是男子,都是曾经凌驾诸天的仙尊,如今却沦落到这般境地,被药物驱使着,在欲望的泥沼里挣扎沉沦。

席间那些女子早已彻底放开了矜持,有的跨坐在黑人壮汉腰间,腰肢扭得像蛇一样,嘴里发出浪荡的吟叫;有的趴在兽皮上,被身后的黑人掐着腰狠狠撞击,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脸上却满是迷醉沉溺的神情,仿佛早已忘了羞耻为何物。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幕,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鄙夷这些女子的放浪形骸,可体内那股火烧火燎的欲望却让他生出一丝隐秘的艳羡——至少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其中,不必像他这样,在屈辱与渴望之间反复拉扯煎熬。

“瞧瞧这两个小美人儿,脸都红透了。”

一道粗犷浑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苏慕璃心头一紧,抬起头,正对上德瑞克那双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那黑人壮汉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黝黑的身躯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像是一座移动的黑岩,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德瑞克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身体,那视线灼热又直白,仿佛在打量两件即将到手的玩物。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拇指摩挲过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

“这副身子绷得这么紧做什么?等会儿爷会让你松快的。”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今晚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

赖瑞也从另一边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几乎遮住了半边火光。他比德瑞克还要壮上一圈,骨架宽大,四肢粗壮得像是树干,黑亮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大剌剌地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洛月凝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轻佻的狎昵。

“听见没有?大哥说了,今晚好好伺候我们兄弟俩。”赖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张扬,“看你们这副模样,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还装什么清高?”

洛月凝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可那冷意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体内翻涌的热浪冲得支离破碎。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苏慕璃心头涌上浓烈的羞耻感。他是泠宸仙尊,是统御诸天的存在,何曾被人这般轻慢狎弄过?可此刻仙力被封,身中媚药,浑身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又拿什么来反抗?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瘙痒越来越烈,后庭那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引诱着他,让他放下所有尊严去迎合。

“不……不行……”苏慕璃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虚弱,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意,“我们是男子……怎能……”

话还没说完,德瑞克便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粗粝而意味深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男子?男子怎么了?”德瑞克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苏慕璃耳畔,声音里满是玩味,“你们这副身子,可比那些女人还勾人。瞧瞧这腰,这腿,这皮子白嫩得能掐出水来,哪个男人看了不想好好疼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撩起苏慕璃的裙摆,粗糙的指腹贴上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顺着曲线缓缓向上摩挲。苏慕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甚至在那粗糙的触感传来时,后庭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渴望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苏慕璃心底涌上一阵绝望的羞耻。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赖瑞在一旁笑出了声,大手已经探入洛月凝的裙底,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揉捏着,“这不,身子都软了,还说不想要?”

洛月凝咬紧牙关,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可当那粗糙的手指抚过腰侧敏感处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兽皮上,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勾魂摄魄,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这副模样,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们本是同等的存在,如今却要一同沦落至此,被人当作玩物一般狎弄。这念头刚浮上心头,德瑞克的手便已经摸到了他的腰间,手指勾住裙衫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松散开来,滑落在臂弯处,露出底下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好白。”德瑞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粗糙的大手覆上那光滑的肩头,感受着掌下细腻温软的触感,“比那些女人还白嫩,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

苏慕璃浑身僵硬,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德瑞克那双灼热的眼睛,可体内那股欲望却在这触碰下愈发汹涌,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来,坐上来。”德瑞克在兽皮上坐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苏慕璃扬了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自己动。”

苏慕璃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赖瑞已经一把将洛月凝捞了起来,半强迫半引诱地将他按在了德瑞克身旁的兽皮上,自己也大剌剌地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别磨蹭了,小美人儿。”赖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更多的却是戏谑,“再磨蹭下去,爷可要亲自动手了,到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苏慕璃知道逃不过了。体内的药力已经将他的理智蚕食殆尽,后庭那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隐隐地渗出湿意,将那处隐秘的地方润得一片黏腻。他咬着唇,眼眶泛红,却还是缓缓挪动身子,背对着德瑞克,颤抖着跨坐了上去。

当臀部贴上德瑞克大腿那滚烫粗粝的肌肤时,苏慕璃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差点就要弹起来。可德瑞克的大手适时地按住了他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他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乖,就这样。”德瑞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的笑,“把屁股抬起来,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苏慕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腰臀,一只手摸索着伸到身后,碰到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巨物。那触感让他心头一颤——那东西粗大得惊人,光是握在手里就让人心惊,更遑论要将其纳入体内。

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苏慕璃下意识地偏头看去,正瞧见洛月凝也被赖瑞按在了腿上,正咬着唇,眉头紧蹙,缓缓地调整着姿势。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与挣扎,还有那无法掩饰的、被欲望煎熬的潮红。

“别看别人了,先顾好你自己。”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怎么,不敢坐下去?刚才不是还痒得很吗?”

苏慕璃咬了咬牙,心一横,将那硕大的顶端抵在了自己后庭的入口处。那处早已湿软不堪,顶端刚碰上去,便微微陷了进去,像是被一张小嘴轻轻含住。这触感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可他还是强忍着羞耻,缓缓地沉下腰身。

那巨物一点点破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袭来,像是身体被生生劈开,苏慕璃疼得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是男子,那处本就不是用来承受欢爱的,此刻被这般粗大的物件强行撑开,痛楚几乎要让他背过气去。

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中,又有一丝奇异的酥麻感从被撑开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背爬上头顶,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这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羞耻,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还是爽,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继续往下坐。

“嘶……真紧。”德瑞克倒吸一口气,大手掐住苏慕璃的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粗喘,“慢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苏慕璃听到这句话,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诞的感激,可这感激很快就被更深的屈辱吞没了。他堂堂仙尊,如今却要靠着敌人的施舍才能少受些苦楚,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旁边传来洛月凝压抑的痛呼,苏慕璃偏头看去,正瞧见洛月凝也正咬着牙,缓缓地将那根巨物纳入体内,那张绝美的面容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眼角沁出泪光,却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两人的目光再次撞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倔强与绝望。

终于,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顶端抵在了最深处,正正顶在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上。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炸开,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苏慕璃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德瑞克身上,唇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好大……”

这声音软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羞耻与压抑的媚意。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遍全身,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空隙都不剩。

德瑞克满意地低笑了一声,大手在苏慕璃光滑的腰侧摩挲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这不是挺会吃的吗?全都吞进去了。”

苏慕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这句话后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了些。这反应让德瑞克闷哼一声,掐在他腰间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别夹那么紧,放松点。”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粗喘,“不然等会儿有你受的。”

苏慕璃咬着唇,拼命想放松身体,可那处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反而绞得更紧了。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而那被顶住的前列腺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缓……缓缓……”苏慕璃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让我……适应一下……”

德瑞克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催促,只是大手在他腰间轻轻揉捏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这难得的温柔让苏慕璃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既有被羞辱的愤怒,又有被珍视的错觉,还有那无法否认的、身体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旁边传来赖瑞爽朗的笑声:“哟,看不出来,你这小美人儿也挺会吃的嘛!全吞进去了,一点没剩!”

洛月凝没有回话,只是咬着唇,偏过头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苏慕璃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底竟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他们本是同等的存在,如今却要一起承受这般的屈辱。

待两人稍微适应了些,德瑞克和赖瑞便不再忍耐,开始扶着他们的腰,引导着他们上下套弄起来。苏慕璃羞得浑身发烫,却也只能顺着那力道,颤抖着抬起腰臀,又缓缓坐下,让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

每一次起落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可痛楚过后,那被顶端狠狠擦过前列腺的快感又让他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发颤。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带着压抑的哭腔和羞耻的媚意,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嗯……啊……慢、慢一点……”

德瑞克却不听他的,反而加快了速度,大手掐着他的腰,将他狠狠往下按,又猛地往上顶。苏慕璃被顶得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连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叫得真好听。”德瑞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再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泠宸仙尊是怎么被爷肏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苏慕璃的心口。他猛地咬住唇,拼命压下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撞击的节奏上下起伏,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间与洛月凝撞在了一起。

洛月凝正跨坐在赖瑞腿上,纤细的腰肢被那双黝黑的大手掐着,正上上下下地起伏着,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此刻染满了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唇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他也在看着苏慕璃,眼底满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绝望,还有那无法否认的、被欲望驱使的沉迷。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与沦陷。

“哟,两个小美人儿在看什么呢?”赖瑞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是不是觉得对方那模样特别好看?”

德瑞克也笑了起来,大手在苏慕璃胸前摸了一把,捏住那微微隆起的乳尖,轻轻一拧:“别光顾着看别人,好好伺候爷。”

苏慕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将那根巨物紧紧包裹住。德瑞克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啊……慢、慢点……求你了……”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太深了……受不住……”

“受不住?刚才不是还说要缓缓吗?这都缓了多久了?”德瑞克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我看你就是天生欠肏,越肏越来劲。”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慕璃心上。他想反驳,可话还没出口,又是一记深顶,将他所有的话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碎裂,像是被碾碎的琉璃,再也拼不回来。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洛月凝,也不敢再看周围那些沉溺在欢爱中的女子。他只能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那撞击的节奏起伏,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任由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也许……也许赖瑞说得对,他天生就是贱的。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苏慕璃便感觉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绝望。可更让他绝望的是,这个念头竟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起来,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将那根巨物吸得更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让进出的动作更加顺畅。

“这就对了。”德瑞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好好扭,让爷看看你有多会吃。”

苏慕璃咬着唇,颤抖着抬起腰臀,又缓缓坐下,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他学着那些女子的模样,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进出,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位置。当顶端再次狠狠擦过前列腺时,他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连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啊……就是那里……”

“找到了?”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好好伺候着。”

苏慕璃羞得恨不得死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起落都对准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得支离破碎。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可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想让那快感来得更猛烈些,更持久些。

旁边传来洛月凝压抑的呻吟,苏慕璃偏头看去,正瞧见洛月凝也正主动地上下起伏着,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般,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是迷醉的神情,连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两人的目光再次撞上,这一次,谁都没有躲开。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沉沦,同样的绝望,还有那无法否认的、被欲望彻底俘虏的堕落。

苏慕璃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那撞击的节奏起伏,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任由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命吧。

章节 5

德瑞克粗壮的手指死死扣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几乎要将那截莹白的软肉捏碎。苏慕璃跪趴在粗糙的兽皮毡毯上,雪白的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像是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蝶。后穴里那根又黑又粗的巨物正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屋内格外清晰,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宣告。

苏慕璃咬紧了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他不想叫出声,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当那根滚烫的阴茎碾过某个隐秘的凸起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音颤抖着拖长,像是被揉碎了的呻吟。

“嗯……哈啊……”

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软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鄙夷的媚意。他是泠宸仙尊,是凌驾诸天的存在,可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黑鬼的身下,被一根粗黑丑陋的鸡巴肏得浑身发软、神思恍惚。这念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口,疼得他眼眶发酸,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了拱,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了一些。

身下,洛月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赖瑞按在同一张毡毯上,侧躺着,一条白嫩的长腿被高高架起,搭在赖瑞宽阔的肩膀上。那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此刻那条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足尖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折磨。

赖瑞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洛月凝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石屋里回荡,混着二人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织成一张羞耻的网,将两个曾经高在云端的仙尊牢牢困在其中。

洛月凝偏过头,与苏慕璃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两人都看见了对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看见了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与煎熬,却也看见了——那一丝藏得更深、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战栗的快感。

苏慕璃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他怕在那双同样清冷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面色潮红,眼尾飞红,嘴唇被咬得红肿不堪,一副被肏熟了的淫荡样子。他抬起一只手,想伸向后穴,想握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想套弄它,想让它快些结束这场凌迟般的折磨,想让自己快些射出来,好从这无尽的羞耻中解脱。

指尖刚触到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根部,德瑞克便猛地停了下来。一只黝黑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攥住了苏慕璃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截腕骨捏碎。

“谁准你碰的?”

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苏慕璃光裸的脊背,另一只手掰过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苏慕璃被迫对上那双深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和掌控。

“我问你话呢,白嫩的小仙尊。”德瑞克慢条斯理地说着,下身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苏慕璃的前列腺上。苏慕璃“啊——”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沿着嫣红的脸颊滑落,滴在粗糙的毡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被肏就乖乖被肏,后穴爽了就靠后穴高潮。”德瑞克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拍了拍他红肿的脸颊,那动作说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极尽轻慢的意味,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女姬就要有女姬的样子,只配被肏到高潮,懂么?”

苏慕璃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想挣开,想回头给这个侮辱他的黑鬼一巴掌,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水,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却高高翘起,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这动作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任何理智的参与,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出卖了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我……我不是……女姬……”

“哦?”德瑞克挑了挑眉,下身又重重顶了一下,力道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凸点,“不是女姬?那为什么你的屁股咬我咬得这么紧?嗯?爽得都在哆嗦了,还嘴硬?”

苏慕璃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手臂上。他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在这般屈辱的境地里还能感受到快感,恨它在黑鬼的肏弄下还能软成一滩春水,恨它——竟然开始期盼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

另一边,洛月凝的状况同样煎熬。他伸手想要套弄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却被赖瑞一巴掌拍开了手。那只黝黑的大手转而握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胯骨,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想射?”赖瑞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想射可以,用后穴射。我们这儿不兴用手,懂规矩么,小仙尊?”

洛月凝偏过头,不愿看他。可赖瑞却不依不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后面咬得那么紧,吸得那么欢,明明爽得不行,还装什么清高?你看看你自己,脸都红透了,嘴都合不拢了,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还说自己不是女姬?”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洛月凝的心口。他猛地转过头,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瞪着赖瑞,眼底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和屈辱。可那眼神在赖瑞看来,不过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最后的挣扎,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你住口……”洛月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涩又疼。

赖瑞嗤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挺动的频率。那根粗黑的阴茎在洛月凝紧窄的后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块软肉撞烂。洛月凝再也撑不住了,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从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啊……不、不要……太快……了……”

可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抗拒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婉转的媚意。赖瑞满意地哼了一声,俯身在他汗湿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苏慕璃听见了洛月凝的呻吟,那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他想起他们曾经并肩立于九天之上,俯瞰芸芸众生,仙袍猎猎,风华绝代。可如今,他们却像两条发情的雌兽,被两个黑鬼压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在片刻间清醒了几分。他咬着牙,撑起手臂,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可刚挪动了几寸,德瑞克便掐着他的腰将他拽了回来,那根黑粗的阴茎再一次整根没入,撞得他小腹一抽,整个人瘫软下去。

“想跑?”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你一跑,它就把我咬得更紧了,舍不得我走呢。”

苏慕璃羞愤欲死,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肯抬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撞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画着淫荡的弧线,将那根巨物套弄得更加顺畅。他甚至能感觉到后穴的内壁在收缩、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餍足地吞咽着那根异物。

这认知让他几乎崩溃。

“我……我不是……我不是……”他喃喃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还是在说服自己。

德瑞克不再跟他废话,掐着他的腰,开始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力道又重又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身体贯穿,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刺耳。苏慕璃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动,膝盖在粗糙的毡毯上磨得发红,可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占据,只剩下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快感。

“啊……哈啊……嗯啊……慢、慢一点……求、求你……”他终于撑不住了,开口求饶,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可德瑞克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凸点,像是故意要把他肏到崩溃。苏慕璃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他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会被掀翻,被淹没,被吞噬。

另一边,洛月凝也被肏到了极限。赖瑞将他的一条腿压到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然后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贯穿他。那根巨物又长又粗,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洛月凝的手被压在头顶,指甲在粗糙的毡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可他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意识都被那根巨物搅得粉碎。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洛月凝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他不想说,不想让这个黑鬼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那些羞耻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赖瑞低头看着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去,去给我看看,你们这些白嫩的小仙尊,被黑鬼肏到高潮是什么模样。”

洛月凝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白色的碎片。后穴猛地收缩,痉挛般地绞紧那根巨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他前端也射了,白色的浊液喷溅在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他浑身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声。

那高潮来得太猛太烈,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了。他瘫软在毡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还在回味那根巨物的形状。

赖瑞没有射,只是停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臀瓣:“不错,小仙尊学得挺快。这不是能高潮么?”

洛月凝闭上眼,不想看他,也不想听他说那些羞辱的话。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无声无息地滑过太阳穴,没入凌乱的发丝中。他恨自己,恨这副背叛了他的身体,恨自己竟然真的只靠后穴就被肏到了高潮,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两个黑鬼面前丢尽了所有尊严。

苏慕璃看见洛月凝高潮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既为洛月凝感到屈辱,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因为他知道,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抽插了太久,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咬着牙,拼命忍着,不想在黑鬼面前露出那种淫荡的高潮表情。可德瑞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碾过他的前列腺,那力道不重不轻,却刚好能勾起最深的欲望,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苏慕璃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吞得更深,想要更重的撞击。可德瑞克偏偏不给他,每次都只浅浅地抽送几下,然后又缓缓地碾过那个点,像是在逗弄一只发情的母猫。

“想高潮?”德瑞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求我。”

苏慕璃咬着牙不说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

“不求也行,”德瑞克慢悠悠地说,“那你就忍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苏慕璃终于崩溃了。他趴在毡毯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求你……”

“求我什么?”德瑞克不依不饶,龟头又碾过那个凸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苏慕璃浑身一颤。

“求、求你……让我……高潮……”苏慕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曾经是泠宸仙尊,是万人之上的存在,可此刻却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求一个黑鬼肏他到高潮。

德瑞克满意地哼了一声,掐着他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那力道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地方,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苏慕璃压抑的呻吟,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苏慕璃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他仰起头,双眼失神,嘴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高亢的、破碎的呻吟。后穴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浇在德瑞克的龟头上。前端也射了,白色的浊液喷溅在毡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高潮来得太猛烈,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了。他瘫软在毡毯上,浑身颤抖着,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他甚至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毡毯上,他都无力去擦。

德瑞克在他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才缓缓退出来。那根巨物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浊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拍了拍苏慕璃红肿的臀瓣,笑道:“不错,学得挺快。看来我们的小仙尊很适合当女姬。”

苏慕璃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力气动一下。他只是趴在那里,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他能感觉到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那根巨物的形状,那感觉让他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洛月凝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侧躺在毡毯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高潮过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后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空虚而又羞耻。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手臂上。

赖瑞坐在一旁,看着两个白嫩的小仙尊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毡毯上,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洛月凝汗湿的背,那动作说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意味:“行了,别哭了。被肏到高潮不是挺爽的么?你们这些仙尊啊,就是嘴硬,身体可诚实得很。”

洛月凝猛地抬起头,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瞪着赖瑞,眼底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和屈辱。可那眼神在赖瑞看来,不过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最后的挣扎,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你闭嘴……”洛月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涩又疼。

赖瑞嗤笑一声,不再说话,站起身走到屋角的木桌旁,倒了两碗水,端回来放在二人面前。德瑞克也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件干净的兽皮披风,随手丢在苏慕璃身上,遮住了那具布满红痕和白浊的赤裸身体。

“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德瑞克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沉肃的、不带感情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将苏慕璃肏到崩溃的人不是他一样。“今晚还有的忙。”

苏慕璃和洛月凝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酸痛和羞耻,感受着那根巨物留下的、仿佛还在体内抽插的错觉。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那气味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他们牢牢捆在这间石屋里,捆在这份无法挣脱的屈辱中。

屋外,夜色渐深,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长。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灭了桌上那盏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只能听见两个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两个黑人低沉的交谈声。

苏慕璃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更长的夜,更多的折磨,更多的屈辱在等着他们。而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或许,他早就已经撑不下去了——从他在那根巨物下高潮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泠宸仙尊了。

他只是苏慕璃,一个被黑鬼肏到高潮的、耻辱的、顺从的苏慕璃。

章节 6

宴席上的喧嚣渐渐散去,那些黑人各自抱着怀中瘫软的女子起身,粗鲁的笑声和女子娇弱的呻吟混杂在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各个房间里。偌大的厅堂转眼便空旷下来,只剩下中央那张凌乱不堪的长桌,满地散落的酒液与撕碎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苏慕璃伏在桌沿,纤细的十指死死扣住木桌边缘,指节泛白。他浑身都在颤抖,白皙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此刻绯红如霞,眼尾染着旖旎的潮红,一双清冷的眸子早已失了焦距,只剩下迷离的水光。他的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喉间还不时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洛月凝就跪在他身侧不远处,情况同样狼狈。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愈发惊心动魄。他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撕破的裙摆,指节都在发抖。他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那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肆意冲撞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狼狈与屈辱。

苏慕璃咬了咬下唇,强撑着直起身子,声音沙哑而低弱:“宴……宴已散了,我等……可否告退?”

他说话时,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带来一阵阵凉意。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牵扯到被过度撑开的穴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

德瑞克站在他身后,那具如山般巍峨的黑影笼罩下来,将苏慕璃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他听到苏慕璃的话,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浓重的嘲弄意味。

“告退?”德瑞克的大手一把扣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拽回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他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裙下,粗粝的手指径直捅入那湿软滚烫的后穴,在里面肆意搅弄,“老子还没射够,你就想走?”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根粗壮的手指在后穴里翻搅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拼命咬着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呻吟。

“唔……不、不要……”

“不要?”德瑞克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在一起在湿软的内壁里撑开、旋转,拇指按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揉搓碾磨,“你这小骚穴咬得这么紧,里头又湿又热,明明就是还没被肏够。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赖瑞那边也笑了一声,他坐在椅子上,洛月凝被他拽到两腿之间,正被迫跪在他身前。赖瑞的大手攥着洛月凝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来,露出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

“怎么,被肏舒服了,爽到高潮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赖瑞俯下身,黝黑的脸凑近洛月凝,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的光,“方才你叫得那么浪,那屁股扭得跟蛇似的,主动往老子鸡巴上送,现在倒想装贞洁烈妇了?”

洛月凝偏过头,避开赖瑞的目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羞耻:“你……休要太过分……”

“过分?”赖瑞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整个厅堂都在响,“老子还没肏够呢,这就叫过分?等会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他说着,大手一用力,直接将洛月凝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桌边。洛月凝踉跄一下,双手撑在冰凉的木桌上,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便从身后狠狠地贯入他那还湿漉漉的后穴里。

“啊——!”

洛月凝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呻吟脱口而出。那根巨物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在他体内某个敏感点上,让他整个人都软了腰,双腿发颤,几乎要跪下去。

赖瑞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啊……哈啊……太、太深了……别、别顶那里……”

洛月凝的呻吟断断续续,他拼命想压抑住那些羞耻的声音,可赖瑞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撞下,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将体内的巨物吸得更深。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苏慕璃身上。德瑞克将他转过来,让他背靠着桌沿,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被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然后挺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再次狠狠地贯入那已经被肏得红肿软烂的穴口。

“呃啊——!”

苏慕璃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德瑞克一把拽回来,死死钉在鸡巴上。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他小腹都隐隐凸起。他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你、你明明已经……射过了……”苏慕璃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为何……还不肯放过……”

德瑞克低头,在他白皙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射过就不能再来一次?老子今晚还没尽兴,你这小骚货就得伺候到老子满意为止。”

他说着,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慕璃被肏得意识涣散,双手无力地攀着德瑞克粗壮的手臂,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两粒被揉搓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在空中晃动,惹得德瑞克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碾磨。

“啊……别、别咬……嗯啊……”

苏慕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啃咬乳尖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他后穴骤然收紧,绞得德瑞克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德瑞克抬起头,黝黑的手指抹去苏慕璃眼角的泪,然后俯身吻住他那张被咬得红肿的唇,舌头撬开牙关,在里面肆意扫荡,掠夺他的呼吸。

苏慕璃被吻得几乎窒息,鼻间全是德瑞克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他的身体在这场不对等的交媾中渐渐沦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让他屈辱,又让他可耻地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赖瑞按在桌上,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的双手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划过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可这声音很快就被他抑制不住的呻吟淹没。

“啊……哈啊……慢、慢一点……求你……”

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高傲冷艳的面容此刻满是泪痕,一副被彻底征服的雌兽模样。他的后穴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这样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整个人痉挛,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将他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赖瑞俯下身,贴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求我?求我什么?求我肏快一点,还是肏深一点?”

“不……不是……啊——!”

洛月凝话还没说完,赖瑞突然加速,那根巨物在他体内疯狂进出,囊袋拍打在他臀上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洛月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肏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啊,老子就喜欢看你被肏到高潮的骚样。”赖瑞一把抓住他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然后低头在他白皙的后颈上舔舐啃咬,“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堂堂的沐珩仙尊是怎么被黑鬼肏到高潮的。”

洛月凝浑身一颤,那句“沐珩仙尊”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在那羞辱的言语中达到了高潮,后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溅在桌面上。

他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整个人软倒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痉挛。

苏慕璃听到洛月凝那一声高亢的呻吟,偏头看去,正看到洛月凝瘫软在桌上,身下湿了一片,那副被彻底征服的狼狈模样让他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德瑞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嗤笑一声:“怎么,担心你的同伴?放心,她也被伺候得很舒服。”

苏慕璃咬着唇,没有说话。德瑞克却不打算放过他,将他整个人从桌上抱起来,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那根巨物因为这个姿势插入得更深,直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太、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苏慕璃双手攀着德瑞克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那根巨物贯穿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他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凸起一个形状,那是德瑞克的鸡巴在他体内顶出的痕迹,这个发现让他羞耻得浑身发烫。

德瑞克托着他浑圆挺翘的臀部,开始边走边肏。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苏慕璃体内上下颠簸,顶撞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慕璃被肏得意识涣散,只能紧紧搂住德瑞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嗯啊……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他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依赖。他的身体在那持续的冲击下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挂在德瑞克身上,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赖瑞那边也将洛月凝从桌上捞起来,以同样的姿势将他抱起。洛月凝被肏得浑身发软,双腿根本盘不住赖瑞的腰,只能靠赖瑞托着他的臀部才不至于掉下去。那根巨物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在他体内搅动,让他抑制不住地浪叫。

“啊……哈啊……慢、慢一点……求你……让我喘口气……”

洛月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哀求。他的意识已经被肏得涣散,那双冷艳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离而失神。他的身体完全依赖着赖瑞的支撑,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赖瑞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喘气?等会儿有你喘气的时候。”

两人就这样抱着苏慕璃和洛月凝,一边肏一边向房间走去。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两人体内搅动顶撞,让两人抑制不住地呻吟浪叫。苏慕璃和洛月凝都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姿势下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们既屈辱又沉沦。

苏慕璃的意识在那持续的冲击下渐渐涣散,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被征服的欲女,毫无尊严地在男人怀里呻吟浪叫,全然一副骚浪的模样。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阵悲凉,可身体却在那一刻达到了又一个小高潮,后穴剧烈收缩,绞得德瑞克闷哼一声。

“真是个小骚货,夹得这么紧。”

德瑞克在他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让苏慕璃浑身一颤。

洛月凝那边也差不多,他已经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他的身体在那持续的冲击下完全失控,高潮一波接一波,整个人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赖瑞掌控着他的全部。

终于,两人被抱进一间宽敞的卧室。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在铺着深色绸缎的大床上,映出一片暧昧的光影。

德瑞克将苏慕璃放在床边,赖瑞也将洛月凝放在他身旁。两人瘫软在床上,浑身发烫,汗湿的衣衫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把衣服脱了。”德瑞克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慕璃和洛月凝同时一颤,对视一眼。两人从彼此的眼眸深处,都读出了那蚀骨的屈辱与满腔的不甘。他们是仙界至尊,是凌驾诸天的仙尊,此刻却要在这蛮荒之地,在两个凡间黑鬼面前,主动褪去衣衫,露出那被蹂躏过的身体。

可他们别无选择。

苏慕璃低下头,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身上那件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异族裙衫。布料滑落,露出他白皙莹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以及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他的胸膛并不像女子那般丰满,却有着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柔美线条,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与指印,两粒乳尖被啃咬得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洛月凝也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同样莹白诱人的娇躯。他的身形比苏慕璃略高一些,骨架也更宽一点,却同样纤细窈窕。他的胸前也是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尖同样红肿挺立,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浑圆挺翘,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两人赤裸相对,瞥见彼此那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满腔羞耻翻涌而上,难以言喻。苏慕璃别过头,不敢再看洛月凝,洛月凝也垂下眼帘,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赖瑞吹了一声口哨,走上前来,黝黑的大手啪地拍在洛月凝白嫩的翘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这屁股可真够翘的,方才老子还没肏够呢。”

洛月凝浑身一颤,咬着唇没有出声。

德瑞克也走到苏慕璃身后,同样在他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脱光了倒是更好看了。来,跪下。”

苏慕璃和洛月凝同时一僵。

“跪……跪下?”苏慕璃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屈辱。

“怎么,没听清?”德瑞克的声音冷了下来,大手扣住苏慕璃的后颈,迫使他低下头,“跪下,用嘴吃老子的鸡巴。”

苏慕璃浑身都在发抖,他拼命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是泠宸仙尊,是仙界至尊,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此刻却要跪在一个凡间黑鬼面前,主动去舔含他的阳物,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湿润滴水的后穴被德瑞克的手指再次捅了进去,在里面肆意扣弄抽插,那刚被蹂躏过的敏感内壁被粗糙的手指刮过,让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同时,他的胸脯也被德瑞克的另一只手揉捏把玩,那红肿的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住搓揉,酥麻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

洛月凝那边也是一样。赖瑞的手指在他湿漉漉的后穴里翻搅,另一只手揉捏着他微微隆起的胸脯,粗糙的指腹碾过那挺立的乳尖,让他浑身颤栗。

“你们俩,到底是不是女子?”德瑞克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老子看你们这身子,倒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有胸脯,可这屁股和腰肢,却又比女子还勾人。”

苏慕璃和洛月凝同时一僵,心脏狂跳。

“该不会……你们是女姬吧?”赖瑞嘿嘿一笑,“听说中原有些地方,专门养那种不男不女的东西,从小用药养着,养得比女子还娇嫩,专门给男人肏的。”

“女姬不就是天生做性奴给男人肏的么?”德瑞克接话,语气里满是嘲弄,“怪不得你们这身子这么销魂,原来就是专门生来挨肏的。”

苏慕璃死死咬着唇,指甲嵌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他心中屈辱得几乎要爆炸,可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反驳。他是以女子身份参加这场宴会的,在这荒蛮的黑域,中原男子唯有扮作女子方能苟存。倘若被黑人发现他们是男子,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只能继续做黑鬼的性奴玩物。

洛月凝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冷艳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光。他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苏慕璃看到洛月凝的动作,心头一颤,挣扎片刻,也终于软了膝盖,耻辱地跪在德瑞克面前。

两人并肩跪在地上,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与绝望,也看到了同样的认命。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腰间的兽皮裙,露出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那根鸡巴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此刻正微微跳动着,昭示着它的渴望。

“来,张嘴。”

苏慕璃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间涌上一阵恶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去含他的阳物。更何况,这还是两个凡间的黑鬼。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被反复肏弄的后穴还在隐隐发痒,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胸前的乳尖被揉捏得发胀发硬,整个人都被那未熄的欲火折磨着。他的阴茎也半硬着,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粗黑的巨物。那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手心跳动,让他浑身一颤。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首,张开唇,将那紫黑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一瞬间,屈辱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洛月凝看到苏慕璃的动作,也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同样伸出手,握住赖瑞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颤抖着俯首,将其含入口中。

两人的唇舌笨拙地裹着口中的巨物,不知该如何侍弄。德瑞克和赖瑞却并不着急,他们享受着这片刻的掌控感,大手按在两人的后脑上,引导着他们吞吐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别用牙咬。”德瑞克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好好伺候,老子高兴了,今晚就让你少受点罪。”

苏慕璃含泪照做,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下面的沟壑,然后试着将整根吞入。可那根实在太长太粗,他只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让他一阵干呕。

德瑞克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大手按住他的后脑,用力一压,整根鸡巴直直捅入他的喉咙深处。

苏慕璃瞪大眼,喉咙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眼泪涌得更凶。他拼命拍打着德瑞克的大腿,想要挣脱,可德瑞克的手却纹丝不动,反而开始挺动腰身,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唔……唔唔……”

苏慕璃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上,狼狈不堪。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同样按着他的头,将那根巨物深深插入他的喉咙,开始在他嘴里抽插。洛月凝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恶心的感觉,可他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进出。

房间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含糊的呜咽,以及德瑞克和赖瑞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终于松开手,将鸡巴从苏慕璃嘴里抽出来。苏慕璃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洛月凝也被放开,同样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行了,今晚就先这样。”德瑞克踢了踢苏慕璃的小腿,“起来,上床去,趴好。”

苏慕璃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踉跄着爬上床,按照德瑞克的指示,跪趴在床上,将臀部高高撅起。洛月凝也爬上来,跪在他身旁,同样摆出那羞耻的姿势。

两人并排跪趴着,那被肏得红肿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湿痕。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光。他们挺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走上前去,一人一个,再次狠狠地贯入那湿软滚烫的穴口。

“啊——!”

苏慕璃和洛月凝同时发出一声呻吟,那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两人浑身痉挛。他们的身体早已被肏得熟透,此刻被那根巨物一插到底,后穴立刻热情地收缩绞紧,将那根鸡巴吸得更深。

德瑞克和赖瑞开始新一轮的征伐,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苏慕璃和洛月凝被肏得意识涣散,只能攀着床单,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自己一次次抛向高潮。

他们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浪叫,那声音里带着屈辱,带着绝望,也带着可耻的欢愉。在这蛮荒的黑域,在这两个黑鬼身下,他们那属于仙尊的傲骨,正在一点点碎裂,被那原始的欲望与屈辱彻底碾碎,沉入无边的黑暗。

章节 7

苏慕璃伏在粗糙的石台上,雪白的手臂撑在冰凉的石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垂着头,鸦羽般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正抵在他股间,缓慢而残忍地研磨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青筋虬结,硕大得令人战栗,每一次浅浅的顶弄都让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发软。

“怎么?刚才不是还叫得挺欢?”德瑞克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那只黝黑的大手啪地拍在苏慕璃雪白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雪臀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的掌印,与莹白肌肤形成刺目对比。

苏慕璃咬紧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被拍打的臀肉轻轻颤抖,竟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邀约更多。这个发现让他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自己曾经身为泠宸仙尊时的模样——清冷孤傲,立于九霄之上,俯瞰众生。那时的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般姿态,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凡人面前,还是个黑肤的蛮族男子。

“啧,瞧瞧这腰扭的,天生就是挨肏的料。”赖瑞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带着同样恶劣的笑意。

洛月凝就在他不远处,同样摆着屈辱的姿态。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此刻涨得通红,眼角噙着水光,朱唇微启,压抑的喘息从喉间溢出。他的身段比苏慕璃还要纤细几分,此刻腰肢塌陷,雪臀高高翘起,那根粗黑的巨物正缓缓没入他股间,将他白皙的肌肤撑得近乎透明。

“疼……轻些……”洛月凝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沙哑带着颤意。

赖瑞却毫不怜惜,反而狠狠挺腰,整根没入。洛月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又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

苏慕璃听到这声呻吟,心头一颤。他偏过头,恰好与洛月凝的目光对上。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羞耻、屈辱,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沦。他们曾是并肩立于仙界巅峰的存在,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两个蛮族黑人肆意玩弄。这种身份的坠落,比肉体上的痛楚更令人难以承受。

“看什么看?”德瑞克察觉到苏慕璃的分心,大手扣住他的纤腰猛地一挺,那根巨物狠狠顶入最深处。

苏慕璃只觉得身体被从内而外地撑开,那灼热的硬物直抵花心,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贴在石台上,只剩臀部高高翘起,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骇人的力道,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那粗硕的茎身摩擦着穴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椎直窜上脑。

“啊……啊……慢……慢些……”苏慕璃的声音破碎不成调,连他自己都听不出这是求饶还是欢吟。

德瑞克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加快了速度。黝黑的巨物在莹白的股间飞速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那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力与美的野蛮交融。苏慕璃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点茱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又痛又麻,却意外地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德瑞克俯下身,粗粝的大掌探到苏慕璃胸前,捏住那一点揉搓,“瞧瞧你这身子,比女人还软,比女人还会吸。”

苏慕璃羞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如德瑞克所说——那处正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顶入都热情地迎接。这种身体的背叛让他的理智和尊严一同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一切。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被赖瑞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白皙的长腿被架在粗壮的黑肩上。这个姿势让赖瑞能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洛月凝整个人向上耸动,雪白的胸膛泛起一片潮红。他的眼神已经涣散,朱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哪里还有半分沐珩仙尊的清冷模样。

“舒服吗?嗯?”赖瑞一边猛力抽送,一边恶劣地追问。

洛月凝咬着唇不肯应答,可那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呻吟已经出卖了他。赖瑞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反应,故意放慢速度,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就是不深入。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洛月凝难受得快要发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想要吞入更多。

“说,舒不舒服?”赖瑞停下动作,恶劣地笑着。

洛月凝只觉得体内空虚得发疼,那根巨物明明就在门口,却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他扭动着腰肢,白皙的臀在石台上磨蹭,眼神里带着哀求。可赖瑞就是不为所动,只等他亲口说出那句话。

“舒……舒服……”洛月凝终于崩溃,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声点,我没听见。”

“舒服!舒服!快给我!”洛月凝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羞耻,是委屈,还是那被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某种快感。

赖瑞满意地笑了,猛地挺腰,狠狠贯穿。洛月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起,竟在这瞬间达到了高潮。那白浊的液体喷洒在自己小腹上,星星点点,淫靡至极。而他的后穴也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操,真紧。”赖瑞咒骂一声,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高潮的模样,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他曾几何时见过沐珩仙尊这般失态?那个向来清冷自持、连一个多余表情都吝啬的男子,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黑人胯下呻吟承欢。而他自己呢?他又好到哪去?他的身体同样在渴望,同样在沉沦,甚至比洛月凝更加不堪。

“在想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的骚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慕璃这才惊觉自己竟在走神,而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德瑞克的节奏,腰肢主动摇摆,臀瓣翕动,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这种身体与意识的割裂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明明应该抗拒,应该羞耻,可身体却像有自己意志一般,贪婪地索取着快感。

“我……我没有……”苏慕璃虚弱地辩解,声音却淹没在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中。

德瑞克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那根巨物在苏慕璃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苏慕璃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淹没。他听见自己发出淫媚的呻吟,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大力点……肏我……用力肏我……”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猛地清醒过来,被自己说出口的话惊得浑身僵硬。他刚才说了什么?那真的是他说的话吗?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他慌乱地垂下头,不敢去看洛月凝的表情,不敢去想自己方才那副淫贱模样有多不堪。

洛月凝自然也听到了。他偏过头,看见苏慕璃那副羞窘欲死的模样,心中同样五味杂陈。他想嘲笑,却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就在刚才,他同样喊出了那些放荡的话语,同样像个天生的婊子一样在男人胯下承欢。他们两人,此刻竟是半斤八两,谁也笑话不了谁。

“怎么?害羞了?”赖瑞捏住洛月凝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苏慕璃的方向,“瞧瞧你那同伴,和你一个骚样。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都是欠肏的货色。”

洛月凝咬住下唇,眼眶泛红。他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赖瑞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被占有,他的后穴确实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这种认知让他既绝望又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悄然改变,那曾经属于沐珩仙尊的高傲和清冷,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原始的欲望侵蚀殆尽。

德瑞克将苏慕璃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石台上。这个角度让他能看清苏慕璃的全部——那张妖艳绝俗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潮,眼角含泪,朱唇微肿,一副被蹂躏到极致的模样。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胸前的两点茱萸被吮得红肿发亮,小腹上沾着白浊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你这样子,真该让仙界那些人都看看。”德瑞克说着,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刺穿苏慕璃的身体。

苏慕璃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他的双腿被架在德瑞克宽厚的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那根巨物在他体内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每一次顶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塞回。

“叫大声点。”德瑞克拍打着苏慕璃的臀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啊……啊……好深……好舒服……”苏慕璃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沉沦在快感的海洋中。他的双手攀上德瑞克结实的胸膛,指尖陷入那黝黑的肌肤。触感粗粝而滚烫,带着野性的力量,与他莹白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洛月凝也被换了个姿势,趴跪在石台上,赖瑞从背后进入。他的腰肢被扣住,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点在石台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的母狗。”赖瑞一边猛干一边笑道,“瞧瞧这屁股摇的,比发情的母狗还骚。”

洛月凝想要反驳,可一开口却变成了淫媚的呻吟。他看见苏慕璃就在不远处的身下,同样被肏得神魂颠倒,同样在发出那些羞耻的叫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沉沦,羞耻,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至少,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种想法让两人都感到一丝诡异慰藉。他们不再是孤立无援的,至少在堕落的道路上,还有一个人与自己同行。这种陪伴减轻了那份独属于堕落的羞耻,让那些不堪的行为变得似乎可以接受。

“在想什么?”德瑞克突然问道,他察觉到苏慕璃的走神。

苏慕璃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洛月凝的手。两只同样白皙修长的手交握在一起,指尖冰凉,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洛月凝一愣,随即也握紧了苏慕璃的手。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在各自的屈辱中互相支撑。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玩味。这两个仙界仙尊,平日里高高在上凌驾众生,如今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们胯下承欢,还互相牵着手寻求安慰。这画面既讽刺又淫靡,让两个黑人更加兴奋。

“既然你们这么要好,那就一起尝尝吧。”德瑞克说着,抱起苏慕璃,让他面对洛月凝。

赖瑞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将洛月凝抱起。两人面对面坐着,下体相连,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他们体内。德瑞克和赖瑞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慕璃和洛月凝面对面贴在一起。然后他们同时开始动作,每一次顶入都让两人撞在一起,胸贴着胸,唇几乎相贴。

“啊……啊……嗯……”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苏慕璃能清楚地看见洛月凝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那紧蹙的眉,含泪的眼,微张的唇,还有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洛月凝。而洛月凝同样也在看他,看着他那张妖艳绝俗的脸因为欲望而变得淫媚动人。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对方。这种对视太过亲密,太过羞耻,仿佛连最后一丝隐私都被剥夺了。可身体的碰撞却无法避免,每一次顶入都让两人紧紧相贴,肌肤摩擦,汗水交融。

“舒服吗?”德瑞克又在问同样的问题。

苏慕璃咬着唇,不愿回答。可洛月凝却先开了口:“舒服……舒服……”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诚实。

苏慕璃震惊地看着洛月凝,却见对方眼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是啊,事已至此,再挣扎又有什么意义?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欲望已经压倒了理智,何不干脆彻底沉沦,至少还能获得片刻欢愉?

“舒……舒服……”苏慕璃终于也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德瑞克和赖瑞都满意地笑了。他们加快速度,更加猛烈地撞击着。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淫媚。他们不再压抑,不再抗拒,任由身体随着本能摆动,任由那些羞耻的话语从唇间溢出。

“大力点……肏我……用力肏我……”

“好爽……让我射……让我高潮……”

两人一边呻吟,一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在堕落的深渊中,这唯一的联系成了他们最后的依靠。他们看着对方同样沉沦的脸,心中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心——至少,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德瑞克猛地挺动几下,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苏慕璃体内。那灼热的冲击让苏慕璃再次达到高潮,整个人颤抖着软倒在德瑞克怀里。几乎同时,赖瑞也射了,洛月凝同样达到了高潮,两人瘫软在一起,喘息不止。

石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苏慕璃和洛月凝瘫在石台上,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味那被填满的感觉。

德瑞克和赖瑞整理好衣物,看着瘫软在石台上的两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今天就到这里。”德瑞克说,“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石室内只剩下苏慕璃和洛月凝,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

苏慕璃侧过头,看向洛月凝。对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沉沦、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联结。

“我们……”苏慕璃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我们真的变成这样了。”

洛月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石台上,很快被吸收不见。

苏慕璃也没有再说话。他同样闭上眼,任由疲惫和羞耻将意识吞没。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他们真的天生就该如此。否则为何第一次承受,就能如此熟练地迎合?为何明明是屈辱,身体却感受到了快感?为何明明该抗拒,却心甘情愿地沉沦?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留下无尽的深渊,等待着他们再次坠落。

章节 8

洛月凝被那阵猛烈撞击顶得浑身酥麻,整个人趴在兽皮褥子上,腰肢塌陷成一道柔媚的弧线。那根漆黑粗硕的巨物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空气里腥膻的气息,熏得他头脑发昏。他咬着下唇,拼尽全力想要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可那快感像是潮水一般层层叠叠涌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激得他浑身痉挛,到底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嗯……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他明明是沐珩仙尊,三界至尊,向来清冷孤绝、高高在上,何曾发出过这般淫靡的声响?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后穴绞得死紧,将那根黑屌吮吸得啧啧作响。他羞耻得眼眶发红,却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把那巨物往更深处吞。

苏慕璃跪在另一侧,同样被肏得神魂颠倒。他双手撑着地面,十指深深抠进兽皮里,指节泛白。那根黑粗的肉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激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本是泠宸仙尊,傲骨天成、不染尘俗,如今却像只发情的母兽一般撅着屁股任人肏干,这认知像一把钝刀凌迟着他的自尊。可那汹涌的快感又实实在在地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不由自主地摇着臀往后送,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慢、慢些……”

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软又哑,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

两个黑人壮汉肏得兴起,黝黑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德瑞克喘着粗气,大手扣住洛月凝纤细的腰肢,把那具白皙柔嫩的身子牢牢钉在自己的胯间,每一次挺送都又狠又深,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赖瑞则更加粗野,一边猛肏苏慕璃,一边伸手揉捏那两瓣丰腴软滑的臀肉,指腹用力按压,留下道道红痕。

快感在体内堆积,像是绷紧的弓弦,越拉越满。洛月凝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战栗,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意识都开始模糊。他本能地收紧后穴,准备迎接那灭顶的高潮,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德瑞克却猛地抽出了那根黑屌。

“呃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洛月凝失声叫了出来,后穴一阵剧烈地收缩,却只夹到了一团空气。那感觉比挨肏还要难受,像是被人从极乐的巅峰一把拽下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煎熬得要命。他浑身发软地趴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苏慕璃那边也是一样。赖瑞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了淫液的黑屌弹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苏慕璃身子一颤,后穴徒劳地翕张着,空虚得发疼,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渴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烧得他浑身难受。

两个黑人相视一笑,德瑞克拍了拍洛月凝汗湿的臀瓣,嗓音低沉粗嘎:“翻过来,跪好。”

洛月凝听懂了那意思。老汉推车。他心底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可那被吊在半空的欲火烧得他理智全无,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反应。他咬着唇,撑着酸软的手臂,缓缓翻身,仰面躺在了兽皮褥子上。然后他屈起双腿,膝盖向两侧分开,小腿高高抬起,脚踝勾在半空,摆出了一个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姿态太过淫荡。他仰躺在那里,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张,露出中间那处被肏得红肿湿软的穴口,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还在微微翕张着,淌着黏腻的汁液。火光映在他身上,那具柔白的身子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锁骨精致,乳尖挺立,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整个人像一件被拆开的精美瓷器,任人把玩。

他偏过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却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是呢喃:“……来……肏我。”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尊严碎成了齑粉。他是沐珩仙尊,是统御三界的至高存在,此刻却躺在一个蛮荒野人的身下,主动张开双腿,恳求对方肏自己。这荒唐到极点的画面让他的理智几近崩溃,可身体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又让他无比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那根粗硕的黑屌狠狠肏到高潮。

德瑞克站在他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色。他缓缓蹲下身,粗壮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昂然挺立的黑屌,龟头抵在洛月凝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处软肉,碾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洛月凝被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折磨得浑身发抖,后穴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根黑屌往上凑,可德瑞克偏偏不让他得逞,每一次都堪堪避开。洛月凝急得眼眶泛红,喉咙里溢出委屈的呜咽,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哑着嗓子开口:“求你……肏进来……把我肏到高潮……”

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全然是一副雌伏求欢的模样。

德瑞克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这才挺腰,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

那一记深顶直接贯穿了洛月凝的整个肠道,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处敏感点上,激得他弓起腰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德瑞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就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这间昏暗的石屋里回荡。

苏慕璃那边也是一样。他仰面躺好,双腿大张,白皙的小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赖瑞宽阔的肩膀上。那姿势让他整个人对折起来,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翕张着等待侵入。他偏过头,看到洛月凝也摆着同样的姿势,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脸上那副羞耻又沉迷的表情。

苏慕璃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和洛月凝,一个是泠宸仙尊,一个是沐珩仙尊,三界之中最尊贵的两个人,此刻却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这里,张开双腿,等着被蛮荒的黑人肏干。这画面若是被仙界的人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可那羞耻感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被更汹涌的欲火吞没。他偏回头,对上赖瑞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哑着嗓子开口:“肏我……把我肏到高潮……”

赖瑞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也不废话,挺腰狠狠送了进去。

“啊——!”

苏慕璃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根黑屌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他整个后穴都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赖瑞肏得又凶又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顶得他整个人都在兽皮上往上滑,又被一双大手扣住腰肢拖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撞击。

那姿势让苏慕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垂眸,看到自己白皙修长的双腿搭在赖瑞漆黑的肩膀上,皮肤一黑一白,对比鲜明得刺目。那画面太过淫靡,也太过刺眼,可他的心底却鬼使神差地浮起一个念头——这样看起来,竟是那么般配。

他这双白嫩的长腿,天生就该搭在这样宽阔有力的黑色肩膀上。他的身体这样柔嫩白皙,而黑人那样魁梧雄壮,一白一黑,一柔一刚,仿佛天生就是一对。他是该被征服的那个,是该雌伏的那个。这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阵屈辱,可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撞击,后穴绞得更紧,主动把那根黑屌往深处吞。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和媚意:“啊……好深……好舒服……肏死我……把我肏死……”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他双腿搭在德瑞克漆黑的肩膀上,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画面,心底也浮起了相似的念头。他向来清高自持,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此刻被这魁梧雄壮的黑人压在身下猛肏,他竟觉得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这样柔嫩白皙的身子,生来就该被这样的真男人征服。那漆黑的皮肤、虬结的肌肉、粗硕的巨物,每一样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臣服、雌伏。

“啊……啊……再快点……肏我……把我肏到高潮……”

洛月凝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他主动抬起腰,配合着德瑞克的节奏,后穴绞得死紧,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光。

快感再次堆积,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洛月凝觉得小腹深处那根弦又被拉满了,这一次他没有再被吊在半空,德瑞克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进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激得他浑身痉挛。他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张黝黑的脸,看着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自己身上驰骋,心底竟泛起一股奇异的归属感。

“啊——!到了——!”

他猛地弓起腰身,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德瑞克那根黑屌上。与此同时,他前端那根无人触碰的白皙玉茎也猛地一颤,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腰线往下淌。

他高潮了。在阴茎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被一根黑屌肏到了高潮。这认知让洛月凝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灭顶的快感又让他浑身酥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瘫在兽皮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尚未抽出的黑屌。

苏慕璃也在差不多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他同样在阴茎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被赖瑞肏得后穴喷水,前端射出白浊的男精。他瘫软在褥子上,意识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赖瑞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等他高潮的余韵稍稍平复,便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不、不要了……让我歇一歇……”

苏慕璃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和哀求。可赖瑞根本不理会,大手扣住他的腰肢,继续猛肏。苏慕璃被肏得浑身发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可那快感来得太快,他很快又沉溺其中,主动摇着屁股往后送。

洛月凝也被德瑞克翻了过去,换成了后入的姿势。两个黑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赖瑞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液的黑屌,走到洛月凝面前。洛月凝跪趴在那里,看到一根粗硕的黑屌凑到自己嘴边,那上面还沾着苏慕璃后穴里的淫液和精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避开,可德瑞克从后面狠狠一顶,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嘴唇正好贴在那根黑屌的龟头上。赖瑞顺势往前一送,那根沾满了黏液的黑屌便顶开了他的嘴唇,塞进了他的口腔。

“唔——!”

洛月凝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着咸涩和黏腻,让他几欲作呕。可赖瑞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机会,挺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那根黑屌又粗又长,每一次都顶到他的喉咙口,逼得他眼角沁出泪水。

苏慕璃看到这一幕,羞耻得浑身发烫。可紧接着,德瑞克也抽出了自己的黑屌,走到他面前。苏慕璃看着那根沾满了洛月凝淫液和精水的巨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要拒绝,可德瑞克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那根黑屌抵在了他的唇边。

“张嘴。”

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慕璃闭了闭眼,到底还是张开了嘴。那根黑屌塞进来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又碎了一分。他含着那根粗硕的巨物,舌尖尝到洛月凝身体里的味道,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德瑞克已经开始在他嘴里抽插,那粗暴的节奏让他根本无暇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两个黑人把两人摆在一起,让他们并排跪着,然后轮流肏干他们的嘴和后穴。苏慕璃和洛月凝被摆弄来摆弄去,时而跪着被后入,时而躺着被抬起双腿,时而面对面坐着,用仙女坐莲的姿势自己上下颠簸。他们被肏得意识涣散,嘴里不断溢出呻吟和求饶,可那快感却一波比一波猛烈,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最让两人羞耻的是,德瑞克和赖瑞竟然让他们一起舔弄同一根黑屌。两人面对面跪着,中间是赖瑞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黑屌。德瑞克扣着他们的后脑勺,把他们的头按到一起,让他们的舌头同时舔上那根粗硕的巨物。

苏慕璃的舌尖碰到洛月凝的舌尖时,两人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德瑞克的大手死死按着他们,让他们无法躲开。两人只能红着脸,伸出舌头,一起舔弄那根黑屌。他们的舌尖时而碰到一起,时而在那根粗硕的柱身上交错,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那漆黑的柱身往下淌。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不堪。苏慕璃和洛月凝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可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能听到对方喉咙里溢出的含糊呜咽。他们一个是泠宸仙尊,一个是沐珩仙尊,此刻却像两只母狗一样,一起舔弄一根黑屌。这羞辱到极点的画面让两人心底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可那羞耻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他们的身体更加敏感,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

赖瑞被两人舔得舒爽,喉间溢出低沉的哼声。他挺腰在两人的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苏慕璃按倒,从正面狠狠插了进去。德瑞克则把洛月凝按在苏慕璃旁边,同样从正面插入。

两个黑人一边肏干一边交换体位,一会儿让两人并排跪着后入,一会儿让他们面对面坐着自己动,一会儿又把两人叠在一起,同时肏干。苏慕璃和洛月凝被轮番侵犯,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

苏慕璃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被肏得浑身痉挛,后穴已经麻木了,可那快感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汹涌,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他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能徒劳地抽搐着,渗出透明的液体。

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瘫在兽皮上,双腿大张,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后穴红肿外翻,淌着黏腻的汁液,每一次被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意识模糊,嘴里不断重复着“饶了我”“不要了”“受不了了”之类的话,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撞击,后穴绞得死紧。

两人就这样在求饶声和浪叫声中,被两个黑人轮番肏干了整整一夜。快到天明的时候,苏慕璃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洛月凝看到他晕过去,想要挣扎着去查看,可德瑞克从后面狠狠一顶,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紧接着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肏,他也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晕了过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石屋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兽皮褥子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上。

苏慕璃率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腰肢像是要断掉,后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他动了动手指,觉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副空壳。

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到了身旁熟睡的洛月凝。洛月凝侧躺着,蜷缩成一团,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他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睡梦中眉头依然紧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的梦。

再往旁边,是两个黑人壮汉。德瑞克和赖瑞仰面躺着,鼾声如雷,黝黑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两根昨晚把他们肏到晕厥的黑屌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苏慕璃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

他看着那张黝黑的脸,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他堂堂泠宸仙尊,竟被一个蛮荒的黑人肏晕过去,这若是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立于三界?可那蚀骨的快感又清晰地刻在他的身体里,让他光是回想就忍不住一阵战栗。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坐起身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腰肢酸痛得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后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羞耻得别开了眼。

“醒了?”

洛月凝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宿醉般的疲惫。

苏慕璃转过头,对上了洛月凝的视线。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屈辱、愤怒、不甘,还有那深埋在眼底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他们都清楚地记得昨夜发生的一切,记得对方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模样,记得对方主动张开双腿求欢的姿态,记得两人一起舔弄同一根黑屌的淫靡画面。

那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两人同时移开了视线。

“走。”苏慕璃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洛月凝没有应声,只是咬着牙坐起身来。他的动作比苏慕璃还要艰难,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传来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那过程比想象中还要煎熬。衣服摩擦过皮肤上的伤痕,带来一阵阵刺痛。后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刚穿上的亵裤,黏腻湿冷的感觉让两人浑身都不自在。他们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尽量遮住脖颈和手腕上的痕迹,然后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慕璃回头看了一眼。德瑞克和赖瑞还在熟睡,鼾声均匀,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他看着那两张黝黑的脸,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想要抬手一掌劈下去,把他们碎尸万段。可他现在的仙力被封印,身体又虚弱到了极点,别说杀人,就连站都站不稳。

他咬了咬牙,收回视线,扶着门框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洛月凝跟在他身后,也是一瘸一拐的。两人出了石屋,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可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回到客栈的时候,店小二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退开了。苏慕璃和洛月凝谁都没有心思去在意旁人的眼光,径直上了楼,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备水。”苏慕璃对守在门口的侍女说,声音冷得像冰。

侍女应了一声,匆匆去了。不一会儿,热水便一桶一桶地提上来,倒进了浴桶里。苏慕璃和洛月凝等侍女退出去,关好门,这才脱了衣物,一前一后地坐进了浴桶里。

热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痛的身体,舒缓着紧绷的肌肉,可同时也刺激到了那些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苏慕璃低下头,看到水面上浮起一丝丝浑浊的白色,那是从后穴里流出来的精液。他羞耻得闭了闭眼,拿起帕子,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想要把那些痕迹全部洗掉,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彻底清除。

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他擦着擦着,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那些青紫的指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画面——那个黝黑的身影压在他身上,那双粗壮的大手扣着他的腰,那根黑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肏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还有他主动张开双腿,说出那句“肏我”时的画面。

苏慕璃猛地握紧了帕子,指节泛白。他咬了咬牙,把那画面从脑海里驱散,继续用力地擦拭身体,直到皮肤都被擦得发红发疼,才停下手。

洛月凝坐在另一个浴桶里,做着同样的事。他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想要洗掉那些屈辱的痕迹,可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酸痛却在提醒他,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垂下眼帘,看到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的脸,那张脸苍白憔悴,眼眶微红,嘴唇上还有被咬破的痕迹,全然是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他别开视线,不忍再看。

两人泡了很久,直到水都凉了,才从浴桶里出来。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坐在窗边的榻上,相对无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鸟雀的鸣叫声,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沉默了许久,苏慕璃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昨夜……你那边,也是那样么?”

洛月凝的身子微微一僵。他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半晌才点了点头:“嗯。”

又是一阵沉默。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自己昨夜经历的那些——被逼着换上女装,被带去那个石屋,被那个叫赖瑞的黑人按在褥子上开苞,被肏到雌伏,被肏到主动求欢,被肏到晕厥。他说得很慢,声音平静,可那平静之下翻涌着滔天的屈辱和愤怒。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停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下去:“情劫的桎梏……松动了。”

洛月凝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也缓缓开口,道出了自己那边的经历。他的语气比苏慕璃还要平静,可那平静中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绝望。他也提到了情劫的松动,那种瓶颈被冲破的感觉,确实是在被肏到高潮的那一刻出现的。

可那代价,太过沉重了。

两人说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可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们堂堂仙尊,三界至尊,竟要靠着被蛮荒野人肏干来渡情劫,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可那劫势的松动又是实实在在的,让他们无法否认。

“我们须得找到真正的渡劫之法。”苏慕璃低声说,眼底压着一抹不甘和决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洛月凝没有应声,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背上那一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甘、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被肏到极致时涌上心头的、扭曲的归属感。

他闭了闭眼,把那念头压了下去。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可心底都清楚——昨夜的事,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永远都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