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f62bcf3更新:2026-05-30 14:10
苍玄大陆,修仙者为尊。 天地灵气自远古时代便充盈于这片广袤的土地之上,无数生灵踏上修行之路,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修行境界分为九阶: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境又分初、中、高、圆满四小阶。传说化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但那已是万年未曾有人触及的传说。 这方世界有一个奇特的规律——女修众多,男修稀少。男女比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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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苍玄大陆,修仙者为尊。

天地灵气自远古时代便充盈于这片广袤的土地之上,无数生灵踏上修行之路,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修行境界分为九阶: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境又分初、中、高、圆满四小阶。传说化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但那已是万年未曾有人触及的传说。

这方世界有一个奇特的规律——女修众多,男修稀少。男女比例大约在七比三之间,然而高阶修士中,男性却占了将近半数。男修虽少,但强者辈出,精而锐,往往同境界之中,男性修士的战力要高出女性一筹。

更让这个世界显得与众不同的是,这方天地间存在一种极为玄妙的规则——男性修士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女性修士收为女奴。那便是以掌击打女子臀部,若女子无力反抗而又心甘情愿承受,则双方之间便会形成一种玄奥的契约联系。此契约一旦缔结,双方修行速度都会加快,尤其是女修,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然而,绝大多数女修都不愿接受这样的命运。毕竟,谁也不愿意成为他人的附属品,哪怕是修行速度加倍,也不如自由自在地活着来得痛快。

仙霞派,便是这苍玄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全女修门派之一。

山门建于落霞峰上,终年云雾缭绕,灵气浓郁。三座主峰如莲花般绽放,灵泉飞瀑,奇花异草遍地,仙鹤翩翩起舞。门派弟子三千余人,从炼气到元婴皆有,在方圆万里之内也算得上是一流宗门。

此刻,仙霞派的护山大阵正全力运转,淡蓝色的光幕笼罩整座山脉,流光闪烁,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阵外,一个黑衣男子负手而立。

他身形挺拔如松,黑发如瀑垂至腰际,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剑眉入鬓,双眸深邃如同万年寒潭,看不到丝毫温度。一身黑色练功服裁剪得极为合体,将他精壮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让整个仙霞派如临大敌。

“玄罚天尊大驾光临,不知我仙霞派有何得罪之处?”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山门内传出,带着一丝凝重。

声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山门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身着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道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既有妙龄女子的细腻光洁,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一张鹅蛋脸上五官精致绝伦,柳叶眉下是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带着几分警惕与凝重,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的气质极为独特,既有清丽出尘的仙气,又有妖艳魅惑的媚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她便是仙霞派掌门,化神中期的绝世强者——沈梦月。

玄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今日午时,你派中一名弟子在万宝楼前冲撞了本尊。”

沈梦月心中一惊。万宝楼是千里之外最大的一座坊市,仙霞派弟子时常去那里采购修炼物资。她不知道是哪个弟子如此不长眼,竟敢冲撞这位煞星。

玄罚天尊,化神大圆满,苍玄大陆公认的最强者之一。此人行事全凭喜好,喜怒无常,且实力深不可测。曾有三大化神后期强者联手围攻于他,结果被他以七成实力尽数斩杀。自那以后,玄罚天尊之名响彻大陆,无人敢惹。

“不知是哪位弟子?若是她冒犯了天尊,我定当严惩。”沈梦月压下心中的不安,语气尽量平和。

玄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惩罚?本尊向来亲自执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仙霞派的三座主峰,声音淡漠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山脉:“而且,本尊今日心情不好。一人冲撞,全派受罚。仙霞派上下所有人,今日都要被本尊打烂屁股。”

此言一出,满山哗然。

所有仙霞派弟子都听到了这句话,一时间羞愤交加,怒骂声此起彼伏。她们都是女子,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羞辱?被人扒了裤子打屁股,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沈梦月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玄罚天尊,你未免太过分了。我仙霞派虽然不如你,但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过分?”玄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本尊说话,向来说到做到。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是自己出来领罚,还是让本尊打进去。”

他负手而立,不再言语,但那强大的气场却让整座落霞峰都为之颤抖。

沈梦月的脸色难看至极。她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玄罚天尊言出必行,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事。既然他说了要将仙霞派所有人打烂屁股,那就一定会做到,除非……

除非能击败他。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手中凭空多了一柄三尺青锋。剑身如秋水般清澈,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是仙霞派的镇派之宝——落霞剑,极品灵器,威力无穷。

“既然如此,那便让我领教一下天尊的高招。”沈梦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中却燃烧着战意。

玄罚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很好。本尊今日心情虽然不好,但也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你若能逼本尊使出七成以上的实力,本尊便饶过仙霞派。”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将方圆百里笼罩其中。这是化神强者的领域之力,可以隔绝战斗余波,避免伤及无辜。

沈梦月不再废话,长剑一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玄罚而去。她的身形快如闪电,剑光如匹练般斩向玄罚的脖颈,角度刁钻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玄罚站在原地不动,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那凌厉无匹的一剑,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沈梦月瞳孔骤缩。她这一剑虽然没有用全力,但也有七成实力,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太弱。”玄罚淡淡吐出两个字,手指一弹,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沈梦月只觉得虎口一麻,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落地时,脚下的大地龟裂开来,碎石四溅。

“认真点。”玄罚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沈梦月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那柄落霞剑脱手而出,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转眼间便化作漫天剑雨。

“万剑归宗!”她娇叱一声,无数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玄罚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拳。

就在他握拳的瞬间,那漫天剑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在空中剧烈颤抖起来,然后“嘭”的一声全部爆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沈梦月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万剑归宗是她最强的攻击手段之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还能继续吗?”玄罚问道,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

沈梦月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不屈:“当然!”

她再次冲上前去,这一次她不再使用华丽的剑招,而是将所有的灵力凝聚在剑尖上,一往无前地刺向玄罚的胸口。这是最简单直接的一剑,却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剑,因为她将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剑上。

玄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也仅此而已。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那凌厉无匹的一剑轻轻一点。

指剑相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沈梦月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入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落霞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身兀自颤抖不止。

“化神中期,能有这等实力,已经不错了。”玄罚缓步走向沈梦月,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肯定,“只可惜,你遇到了本尊。”

沈梦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那一指震得紊乱不堪,四肢百骸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男子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脏上。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修行数百年,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那种被人完全碾压,连反抗都做不到的感觉,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沈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玄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本尊说过,仙霞派所有人,都要被打烂屁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梦月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就从掌门开始吧。”

沈梦月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她想要开口求饶,但自尊心让她说不出那样的话。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玄罚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沈梦月的衣领。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那件黑白相间的道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肚兜。沈梦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玄罚的动作更快,三两下便将她的上衣彻底撕碎,连带着那条白色的长裤也被扯了下来。

此刻的沈梦月,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条小小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羞愤欲死。她拼命挣扎,但在玄罚那强大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放开我!你放开我!”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泪水。

玄罚充耳不闻,他一只手按住沈梦月的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地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沈梦月浑身一颤,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她修行数百年,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被人扒光了打屁股,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啪!啪!啪!”

玄罚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沈梦月那挺翘的臀部上。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真的伤到沈梦月,又能让她感受到足够的疼痛和羞辱。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沈梦月挣扎着,辱骂着,但玄罚的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地落下,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打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渐渐地,沈梦月的辱骂变成了哭泣,哭泣又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在玄罚的掌下不断颤抖,那雪白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甚至有些肿胀。

玄罚打了整整一百下,才停下手来。

他看着趴在地上低声啜泣的沈梦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了,掌门的惩罚结束了。”

沈梦月挣扎着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眼中满是屈辱和恨意:“你……你杀了我吧……”

玄罚摇了摇头:“本尊不杀女子。而且,你的惩罚结束了,但仙霞派的惩罚还没有。”

他站起身,目光扫向山门内那些瑟瑟发抖的仙霞派弟子,声音淡漠却不容置疑:“接下来,轮到你们了。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本尊进去抓人?”

山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声。

玄罚等了片刻,见没有人出来,便迈步朝山门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威压,让那些修为低下的弟子连站都站不稳。

沈梦月看着玄罚走向山门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

她知道,仙霞派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章节 10

玄天界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宁静。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山谷中,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湖边的草地上,两道赤裸的身影正跪在那里,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

林巧心和离雀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夜。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她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主人的命令。这是她们每天早上的必修课——在主人醒来之前,跪在湖边,撅起臀部,等待主人的检查和惩罚。

林巧心的臀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板痕,那些板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疤痕,有的是刚刚结痂的新伤。她的臀部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虽然每次被打还是疼得死去活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承受。

离雀的臀部同样伤痕累累。半年的时间,她的臀部已经承受了无数次的打击,皮肤变得粗糙,布满了疤痕。但即便如此,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那两瓣臀瓣如同两颗饱满的水蜜桃,挺翘浑圆,充满弹性。

两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金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金色的细链,细链的另一端缠绕在湖边的一根木桩上。她们像两只被拴住的宠物,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终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山谷入口处。

玄罚缓步走来,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两人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依然恭敬地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直视玄罚的眼睛。

“主人,早上好。”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心奴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主人把心奴的屁股打成了两半,心奴疼得哇哇叫呢。”

离雀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叫什么梦?你哪天不是被打得哇哇叫?”

林巧心吐了吐舌头:“离雀姐姐,你还好意思说心奴?昨天你被打了三百板子,叫得比心奴还大声呢。”

离雀的脸一红,狠狠地瞪了林巧心一眼:“你!”

“好了。”玄罚打断了两人的斗嘴,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今天,本尊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两人立刻安静下来,恭敬地低下头。

“主人请说。”林巧心说道。

玄罚看着她们,缓缓开口:“你们觉得,本尊最喜欢什么?”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主人最喜欢打女修的屁股。”

玄罚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了一抹弧度,点了点头:“没错。本尊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时的痛苦表情,喜欢听她们求饶的声音,喜欢看她们那挺翘的臀部在板子下颤抖的模样。女修受到的痛苦,会让本尊的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

他说着,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们觉得,本尊说得对吗?”

林巧心和离雀连忙点头:“主人说得对!”

林巧心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主人,心奴有个提议,不知道主人想不想听?”

玄罚看着她:“说。”

林巧心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主人,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是,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成为主人的女奴这件事,还只有少数人知道。”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和离雀:“如果主人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再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打我们三人的臀部。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打我们的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小穴全部抽肿。最后再用肛钩插进我们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样,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我们都是主人的女奴了。而且,这样也能让主人开心。”

离雀在一旁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雀奴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主人,您觉得呢?”

玄罚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林巧心和离雀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连忙跪下:“多谢主人成全!”

玄罚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他手中便多了两根金色的绳子。那绳子通体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既然你们这么主动,那本尊就再玩点新花样。”玄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去武陵城之前,本尊先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玄罚抬手一挥,两道金光闪过,两个玉瓶便出现在他手中。那玉瓶通体晶莹,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辛辣刺鼻的气味。

“这是神姜榨成的姜汁。”玄罚缓缓说道,“每一滴都是用生长在玄天界深处的神姜榨取而成,其辛辣程度是普通生姜的百倍不止。”

林巧心和离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知道神姜是什么东西。半年前,离雀就尝过被姜条插入后庭的痛苦,那种灼烧感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而现在,玄罚竟然要用姜汁灌入她们的肠道!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会不会太……”

“怎么?”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有意见?”

林巧心连忙摇头:“没……没有!心奴没有意见!”

离雀也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既然选择了成为玄罚的女奴,就要承受一切惩罚。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两个玉瓶便飞到两人面前。

“跪下,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屁眼。”

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撅起。她们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紧缩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人那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紫红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她们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臀缝的尽头是那紧缩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玄罚走到两人身后,右手轻轻一挥,一根细长的管子便出现在他手中。那管子通体晶莹,一端连接着玉瓶,另一端细如发丝,闪烁着寒光。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巧心咬着牙,声音颤抖:“心……心奴准备好了……”

离雀也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雀奴也准备好了。”

玄罚点了点头,将那细管缓缓插入林巧心的后庭。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细管插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异物感从后庭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玄罚没有停顿,缓缓推动玉瓶,将里面的姜汁注入林巧心的肠道。

“啊!啊!啊!好辣!好痛!主人!饶了心奴吧!”

林巧心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那姜汁进入她肠道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体内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那灼烧感是如此的强烈,让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要被烧穿了一般。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草地上。

“啊!痛!好痛!主人!心奴受不了了!求求您!放过心奴吧!”

林巧心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那痛苦,但那痛苦却如影随形,深入骨髓。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推动玉瓶,将更多的姜汁注入她的肠道。

“啊——!”

林巧心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仿佛要断气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终于,一整瓶姜汁全部注入了林巧心的肠道。

玄罚拔出细管,林巧心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那姜汁在她体内释放出强烈的辛辣物质,刺激着她最娇嫩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好了,该你了。”玄罚走到离雀身后。

离雀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玄罚将细管插入她的后庭,缓缓推动玉瓶。

“啊——!”

离雀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那姜汁进入她肠道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被烧穿了一般,那种痛苦比半年前的姜条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啊!痛!好痛!主人!饶了我吧!”

离雀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双手拼命地抓住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但玄罚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推动玉瓶,将更多的姜汁注入她的肠道。

终于,一整瓶姜汁也全部注入了离雀的肠道。

离雀瘫软在地上,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那姜汁在她体内释放出强烈的辛辣物质,刺激着她最娇嫩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两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们的肠道中充满了辛辣的姜汁,那灼烧感让她们几乎要崩溃。

然而,就在这时,三道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天道木板,又来了。

林巧心和离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想要逃跑,但双腿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根本迈不动步子。她们只能趴在地上,撅起臀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惩罚。

“今天,本尊要玩点新花样。”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俩被打的时候,不许失禁喷出肠液。如果谁失禁了,惩罚就再加一百板子。”

林巧心和离雀听了,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她们现在肠道中充满了姜汁,那辛辣的刺激让她们的肠道不断收缩,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承受天道木板的打击,怎么可能不失禁?

但她们没有选择。她们只能咬着牙,努力收紧肛门,试图控制住那汹涌的肠液。

“啪!”

第一块天道木板落下,精准地打在林巧心那伤痕累累的臀部上。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更加汹涌地流动,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快要撑不住了。

“啪!”

第二块天道木板紧接着落下,打在离雀的臀部上。

“啊——!”

离雀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肠道同样在姜汁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那肠液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两人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上。那紫红色的板痕在打击下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一丝丝鲜血。

林巧心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喷出来。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不断向外涌出。

“啪!”

又是一板落下,打在稍微偏下的位置,刚好覆盖了臀部和大腿交界处那最娇嫩的部位。

“啊——!”

林巧心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肛门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淡黄色的肠液混合着姜汁从她后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失……失禁了……”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淡:“加一百板子。”

林巧心听了,心中一阵绝望。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没有忍住。

“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接一下,精准而有力。林巧心的臀部在打击下不断颤抖,那两瓣臀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再次喷出。但那姜汁在她体内释放出的辛辣物质不断刺激着她的肠道,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啪!”

又是一板落下,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再次失控,又一股肠液喷涌而出。

“又……又失禁了……”林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加一百板子。”

林巧心听了,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今天她恐怕要被活活打死了。

另一边,离雀也在拼命忍住。她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咬紧牙关,努力收紧肛门,不让自己的肠液喷出来。

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不断向外涌出。

“啪!”

一板落下,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淡黄色的肠液从她后庭喷涌而出。

“失……失禁了……”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加一百板子。”

离雀听了,心中一阵绝望。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没有忍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

林巧心和离雀趴在草地上,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打击。她们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那些紫红色的板痕在打击下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身前的草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两人的肠道中充满了姜汁,那辛辣的刺激让她们不断失禁,每一次失禁都会换来额外的惩罚。林巧心原本只需要打一百板子,但因为失禁,最后被打了两百板子。离雀同样被打了两百板子。

当天道木板终于停止时,两人已经瘫软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了。

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她们的肠道中依然充满了姜汁,那灼烧感让她们痛不欲生。

玄罚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今天的责罚,到此为止。”他淡淡地说道,“明天,本尊会带你们去武陵城。”

林巧心和离雀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泪水。

“多谢……主人……”两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玄罚不再看她们,转身离去。

只留下两人趴在那里,赤裸着身体,承受着那无边无际的痛苦和屈辱。

但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明天,她们会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她们是玄罚的女奴。

章节 11

清晨的阳光洒在武陵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然而今天,这座古老的城池注定不会平静。

当玄罚牵着两根金色的狗绳,大摇大摆地走进城门时,整条街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根金色的狗绳分别系在两个女子的项圈上。那两个女子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跟在玄罚身后,双手撑地,膝盖着地,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一样缓缓爬行。

左边的女子身材娇小,面容娇俏可爱,带着一丝俏皮灵动的气息。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但她的臀部却布满了紫红色的板痕,那些板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疤痕,有的是刚刚结痂的新伤,新旧叠加在一起,让那原本挺翘浑圆的臀部变得触目惊心。

右边的女子高挑匀称,一头火红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有弹性,但她的臀部同样伤痕累累,紫红色的板痕覆盖了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渗着一丝丝鲜血。

她们就是林巧心和离雀。

两人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金色的狗绳,像两只被主人牵着的宠物一样,在武陵城的大街上缓缓爬行。

街道两旁的行人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林巧心吗?那个阵法天才!她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好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

“天啊!她们竟然被当成狗一样牵着!”

“那黑衣男子是谁?竟然敢这样羞辱她们!”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惊呼和议论声,无数道目光落在林巧心和离雀赤裸的身体上,有震惊,有愤怒,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林巧心感受到那些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俏皮的笑容。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离雀,轻声说道:“离雀姐姐,你看,大家都看着我们呢。心奴感觉好害羞哦。”

离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闭嘴!爬你的路!”

“哎呀,离雀姐姐生气了呢。”林巧心吐了吐舌头,“心奴只是觉得,能被主人这样牵着,是一种荣幸嘛。”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继续向前爬行。

但实际上,两人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在她们爬行的同时,肠道中那辛辣的姜汁正在不断地刺激着她们的肠壁。那姜汁是用生长在玄天界深处的神姜榨取而成,其辛辣程度是普通生姜的百倍不止。此刻,那些姜汁在她们体内释放出强烈的辛辣物质,刺激着她们最娇嫩的部位,让她们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两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滴落在地上。她们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肛门,不让肠液喷涌而出。但那种灼烧感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爬行,都会让那姜汁在体内晃动,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嗯……”林巧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动,那种痛苦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们不能停下,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她们必须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一样,乖乖地爬向天台,接受所有人的注视。

从武陵城的城门到天台,大约有两里路。这两里路,对林巧心和离雀来说,仿佛比千山万水还要漫长。

她们爬过青石板铺成的街道,爬过人来人往的广场,爬上那高高的台阶。每爬一步,那姜汁在体内的晃动就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街道两旁的行人越来越多,有些人甚至跟在他们身后,想要看看这出好戏的结局。

“快看!她们爬上天台了!”

“天台上还有人!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

人群中再次传来一阵惊呼。

只见天台上,另一道赤裸的身影正跪在那里。

那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她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胸前那两座玉峰饱满挺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风中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绒毛,颜色浅浅的,带着成熟的韵味。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细腻。

但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金色的狗绳。那狗绳的另一端,握在她的一名弟子手中。

正是沈梦月。

沈梦月跪在天台上,赤裸着身体,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羞耻和屈辱。

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无数弟子敬仰的对象。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此刻,她跪在天台上,赤裸着身体,被自己的弟子牵着狗绳,像一只被牵着的母狗一样,暴露在成百上千人的目光下。

那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她听到人群中传来的议论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那就是沈梦月?仙霞派的掌门?天啊,她竟然也被扒光了!”

“听说她早就被玄罚天尊扒光了衣服打屁股,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

“啧啧,堂堂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可悲啊!”

“不过她的身材真好啊,你看那屁股,又圆又翘,被打得全是伤疤,看着就疼。”

沈梦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辉煌。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无数人敬仰的对象。她曾带领仙霞派在修真界中立足,曾与无数强者交手,从未落过下风。

但自从遇到玄罚,一切都变了。

那个黑衣男子,用他那强大的实力,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他当着整个仙霞派的面,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大殿前,用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那种屈辱,那种痛苦,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浑身颤抖。

而现在,她又被自己的弟子牵着,赤裸着爬上天台,接受更多人的围观和羞辱。

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难受。

“掌门……对不起……”牵着狗绳的弟子声音带着哭腔,她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这样做,玄罚就会灭了整个仙霞派。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泪水滑落。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天台上。

玄罚缓步走来,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走到天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目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本尊要在这里,给你们三人进行一次公开的惩罚。”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所有人都感觉心中一凛,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脊背发凉。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你们三人,都是本尊的女奴。”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女奴,你们必须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的职责。今天,本尊就要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接受应有的惩罚。”

他说着,抬手一挥,三道金光闪过,三块天道木板便悬浮在半空中。

那天道木板通体乌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它们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跪下,上半身伏地,臀部高高撅起。”

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巧心和离雀立刻乖乖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紫红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

沈梦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同样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同样伤痕累累,那是之前被玄罚打过的痕迹。那些板痕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疤痕,有的是刚刚结痂的新伤,新旧叠加在一起,让那原本光滑圆润的臀部变得触目惊心。

三人跪成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将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天台下,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密密麻麻,至少有上千人。他们看着天台上那三道赤裸的身影,议论纷纷。

“天啊,这是要公开打屁股吗?”

“堂堂仙霞派的掌门,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屁股,这也太……”

“那红头发的好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吧?还有那个年轻的,是阵法天才林巧心!”

“玄罚天尊这是要干什么?他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他的女奴有多惨吗?”

“不过说实话,那三个女人的身材真好啊,尤其是沈梦月,那屁股又圆又翘,看着就想打两下。”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议论声,有些人的目光中带着同情,有些人的目光中带着兴奋,还有些人的目光中带着贪婪。

玄罚无视了那些目光,他抬步走到三人身后,右手轻轻一挥。

“开始。”

话音落下,三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

三块天道木板同时落在三人的臀部上,精准而有力。那乌黑的木板落在她们那伤痕累累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打在了一块熟透的西瓜上。

“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天道木板打在上面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地烙了一下,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们几乎要晕过去。

但惩罚才刚刚开始。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上。那乌黑的木板落在她们那紫红色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敲击一面破鼓。

林巧心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打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切成两半。

“啪!”

又是一板落下,打在稍微偏下的位置,刚好覆盖了臀部和大腿交界处那最娇嫩的部位。

“啊——!”

林巧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泪水夺眶而出。

“主人!饶了心奴吧!心奴受不了了!”

但玄罚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天道木板依然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精准而有力。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不断向外涌出。

“啪!”

又是一板落下,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淡黄色的肠液混合着姜汁从她后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失……失禁了……”离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淡:“加一百板子。”

离雀听了,心中一阵绝望。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没有忍住。

沈梦月同样在承受着那无边的痛苦。她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打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切成两半。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上。那紫红色的板痕在打击下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一丝丝鲜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

三人的臀部在天道木板的打击下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最后变成了黑色。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打烂了,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但玄罚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走到三人身后,抬手一挥,三块天道木板便化作三道金光,消失在半空中。

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那两瓣臀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能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好了,第一轮惩罚结束。”玄罚的声音平淡,“现在,开始第二轮。”

他说着,抬手一挥,三道金光闪过,三根金色的鞭子便出现在他手中。

那鞭子通体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鞭子的末端分成三股,每股上都带着细密的倒刺,闪烁着寒光。

“趴好,把腿掰开。”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人艰难地趴好,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双腿,将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的臀缝已经被鲜血染红,那原本紧缩的肛门此刻因为臀部的肿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臀缝的两侧是那被打烂的臀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玄罚走到三人身后,右手轻轻一挥,金色的鞭子便呼啸着抽向沈梦月的臀缝。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啊——!”

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鞭子抽在她臀缝上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鞭子末端的倒刺在她娇嫩的臀缝中划过,带起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啪!”

又是一鞭,抽在离雀的臀缝上。

“啊——!”

离雀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那鞭子抽在她臀缝上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被切成了两半,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啪!啪!啪!”

金色的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抽在三人的臀缝上。那鞭子末端的倒刺在她们娇嫩的臀缝中划过,带起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三人的身体在鞭打下不断颤抖,她们的惨叫声在天台上回荡,凄厉而绝望。

林巧心的臀缝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那原本娇嫩的皮肤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的肛门因为鞭打而肿胀不堪,那紧缩的肛门此刻已经肿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血痕。

离雀的臀缝同样惨不忍睹,那红色的绒毛被鲜血染红,粘在皮肤上。她的肛门肿胀得像个核桃,上面布满了鞭痕,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渗出。

沈梦月的臀缝更是触目惊心,那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的肛门肿胀得像个鸡蛋,上面布满了血痕,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啪!啪!啪!”

金色的鞭子依然在落下,一下接一下,精准而有力。

三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痛苦。

终于,玄罚停下了手。

他走到三人身后,看着她们那血肉模糊的臀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第二轮惩罚结束。”玄罚的声音平淡,“现在,开始第三轮。”

他说着,抬手一挥,三道银光闪过,三个银色的肛钩便出现在他手中。

那肛钩通体银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寒光,钩子的尖端锋利无比,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钩子的末端连接着一根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趴好,撅起屁股。”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人艰难地趴好,将臀部高高撅起,将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的肛门此刻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紫红色的肉球上布满了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玄罚走到三人身后,右手轻轻一挥,第一个肛钩便缓缓插入沈梦月的后庭。

“啊——!”

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肛钩插入她后庭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肛钩的尖端在她肿胀的肛门中划过,带起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玄罚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继续推动肛钩,将它深深地插入沈梦月的后庭。

“啊!啊!啊!痛!好痛!求求你!放过我!”

沈梦月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那痛苦,但那痛苦却如影随形,深入骨髓。

终于,肛钩完全插入了她的后庭。那肛钩的钩子勾住了她的肠壁,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玄罚拉动锁链,将沈梦月的身体缓缓吊起。

“啊——!”

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肛钩上,肛钩在她体内被拉得更深,那钩子勾住她的肠壁,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

她头下脚上地被吊在半空中,双手双脚在空中疯狂挣扎,但那肛钩却牢牢地勾住她的肠壁,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然后,玄罚走向离雀。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离雀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但玄罚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右手轻轻一挥,肛钩便插入了她的后庭。

“啊——!”

离雀同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那肛钩插入她后庭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被切成了两半,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玄罚拉动锁链,将离雀的身体也吊了起来。

最后,是林巧心。

“主人,心奴不怕。”林巧心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心奴能为主人做贡献,心奴很开心。”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将肛钩插入了她的后庭。

“啊——!”

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玄罚拉动锁链,将她的身体也吊了起来。

三人被肛钩吊在半空中,头下脚上,双手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挣扎。她们的臀部血肉模糊,臀缝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肛门肿胀不堪,肛钩深深地插在她们的后庭中,将她们牢牢地固定在空中。

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天台下,围观的群众全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天台上那三道被吊在半空中的赤裸身影,看着她们那血肉模糊的臀部,看着那肛钩深深地插在她们的后庭中,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天……天啊……”

“这也太狠了吧……”

“那肛钩……竟然直接插进屁眼里……”

“而且还要吊一周……”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些胆小的女修已经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玄罚走到天台边缘,看着台下的人群,缓缓开口:“她们三人,都是本尊的女奴。从今天起,她们将被吊在这里一周,让所有人都看到,违背本尊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一声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开。

台下的人群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

玄罚转身,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的三人,然后抬步走下天台。

身后的惨叫声和呻吟声越来越微弱,但玄罚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肛钩吊在半空中,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痛苦。

但她们的心中,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林巧心虽然痛苦,但心中却充满了满足感。她觉得自己终于为主人做出了贡献,自己的痛苦能够换来主人的快乐,这让她感到无比骄傲。

离雀的心中则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既感到屈辱,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曾经高傲无比,但现在,她却成了玄罚的女奴,被肛钩吊在半空中,接受所有人的围观。这种屈辱让她几乎要崩溃,但那种对强者的臣服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而沈梦月的心中,只有屈辱和绝望。

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无数人敬仰的对象。但现在,她却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吊在半空中,接受所有人的围观。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自己的骄傲被彻底粉碎。

她想要自杀,但她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被吊在半空中,承受着那无边无际的痛苦和屈辱。

夕阳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天台上,洒在那三道被吊在半空中的赤裸身影上。

她们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泽,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在余晖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肛钩上的银色锁链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的痛苦。

天台下,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还有不少人留在原地,看着那三道被吊在半空中的身影,议论纷纷。

“你说,她们真的会被吊一周吗?”

“玄罚天尊说话算话,说吊一周,就一定会吊一周。”

“那她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吊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那肛钩插在屁眼里,光是想想就觉得疼。”

“活该!谁让她们得罪了玄罚天尊!”

“不过说实话,那三个女人的身材真好啊,尤其是沈梦月,虽然被打得血肉模糊,但那身材曲线,啧啧……”

“你找死啊!这话要是被玄罚天尊听到了,你也要被打屁股!”

“不敢不敢……”

夜幕缓缓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那肛钩在她们体内带来的疼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剧烈。

林巧心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她只能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痛苦。她的嘴唇干裂,喉咙沙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在夜风中颤抖,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沈梦月则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夜风吹过,带起一阵寒意。

但三人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章节 12

武陵城的天台,成了这座古老城池最热闹的地方。

整整七天,天台上都悬挂着三道赤裸的身影。她们被金色的肛钩勾住后庭,四肢被金色的锁链拉开,呈大字型悬在空中,像三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任由风吹日晒,任由万人围观。

第一天,围观的人最多。武陵城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甚至连城墙上都站满了看客。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搬来了凳子,摆好了茶水,准备好好欣赏这场难得一见的好戏。

“快看!那个就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听说她以前可是化神中期的强者,现在竟然被吊在这里,像个畜生一样!”

“啧啧,你看她那屁股,被打得稀烂,血肉模糊的,看着就疼。”

“那个红头发的好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吧?还有那个年轻的,是阵法天才林巧心!”

“玄罚天尊这是要干什么?他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他的女奴有多惨吗?”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沈梦月的耳朵里,让她痛不欲生。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下面那些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了,那种羞辱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难熬。

以前,她虽然也被玄罚扒光了衣服打屁股,但至少那只是在仙霞派的弟子面前。那些弟子都是她的徒子徒孙,虽然看到她挨打的模样很丢脸,但至少不会传得太远。可现在,整个武陵城的人都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看到了她被肛钩吊起来的狼狈模样。

她甚至能听到一些人的污言秽语。

“你看她那对奶子,真大真白啊,平时在仙霞派肯定没少被男人摸吧?”

“她的小穴也挺好看的,粉粉嫩嫩的,一看就知道很久没被人操过了。”

“听说她被打屁股的时候还会叫得很大声,真想听听她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沈梦月的心上,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开始后悔了。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得罪玄罚,后悔为什么要反抗他。如果当初她乖乖地认输,也许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但一切都晚了。她现在被吊在这里,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勾住后庭,像一只被宰杀的牲畜一样,任由万人围观。

她的后庭传来阵阵剧痛,那肛钩勾住的是她的肠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那肛钩在她体内摩擦,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她的后庭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那原本紧缩的肛门此刻因为肿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第一天,她还能保持清醒,还能感受到那无边的羞辱和痛苦。但到了第二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痛苦。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第三天,她的身体开始脱水,嘴唇干裂,皮肤变得粗糙。她的后庭因为肛钩的长时间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那原本紧缩的肛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鲜血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第四天,她的意识彻底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痛苦。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双手双脚被金色的锁链固定在空中,无法动弹。

第五天,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幻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辉煌,看到了仙霞派的弟子们跪在她面前,恭敬地称她为“掌门”。她想要伸手去触碰他们,但她的双手被锁链固定在空中,无法动弹。

第六天,她的意识开始恢复,她看到了天上的太阳,看到了下面的围观人群。她想要哭,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第七天,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那痛苦也不再那么强烈。她只是静静地被吊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解脱。

与沈梦月相比,林巧心和离雀的心态要好得多。

她们俩在第一天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毕竟被这么多人围观,赤裸着身体被肛钩吊起来,那种羞辱感还是很强烈的。但到了第二天,她们就已经习惯了。

林巧心甚至还开始和下面的围观群众互动起来。

“喂!那位大叔,你看够了吗?要不要上来摸摸心奴的屁股呀?”她笑嘻嘻地喊道,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处境。

下面的围观群众被她的举动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心奴的屁股可软了,摸起来可舒服了!”林巧心继续说道,“不过主人说了,只有主人才能摸,其他人要是敢摸,主人就会把他们的手剁了!”

离雀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被吊在这里还这么能说,你就不累吗?”

“累呀,当然累。”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心奴觉得,既然主人把我们吊在这里,那我们就应该好好享受一下。反正也逃不掉,还不如苦中作乐呢。”

离雀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知道林巧心的性格就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事都不会生气,永远都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这种性格在某些时候确实是好事,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林巧心的这种心态确实让她的日子好过了一些。至少,她不会像沈梦月那样,被那种羞辱感折磨得痛不欲生。

“离雀姐姐,你说主人会不会把我们吊在这里一辈子呀?”林巧心突然问道。

离雀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主人虽然喜欢惩罚我们,但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我们乖乖听话,他应该会放我们下来的。”

“那就好。”林巧心松了一口气,“心奴还想回去继续挨主人的板子呢,被吊在这里太无聊了,连屁股都没人打。”

离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欠揍?”

“嘻嘻,心奴就是欠揍嘛。”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要不然主人怎么会那么喜欢打心奴的屁股呢?”

离雀彻底无语了。

漫长的一周终于结束了。

第七天的黄昏,太阳缓缓落下,天边泛起了金色的晚霞。玄罚的身影出现在天台上,他抬手一挥,那些金色的锁链瞬间消失,三道赤裸的身影从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那肛钩从她们后庭中拔出的瞬间,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无意识地颤抖。那肛钩在她们体内停留了整整七天,此刻被拔出,她们的后庭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那原本紧缩的肛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鲜血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沈梦月身上。

“沈梦月。”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尊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本尊的女奴,本尊就放过你,也放过仙霞派。”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我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不想成为你的女奴……我只是得罪了你……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冥顽不灵。”

他话音刚落,林巧心和离雀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走到沈梦月身边。

“沈姐姐,你就乖乖听话嘛。”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主人的女奴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乖乖听话,主人就不会太为难你的。”

“是啊。”离雀也点了点头,“成为主人的女奴,至少还能保住仙霞派。你想想,如果你不答应,主人说不定会把整个仙霞派都灭了。”

沈梦月听了,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知道,她们说的是真的。玄罚的实力太强大了,如果他真的要灭掉仙霞派,整个修真界都没有人能阻止他。

但她还是不想成为女奴。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她怎么能成为别人的女奴?

“求求你……放过我吧……”沈梦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可以给你灵石,给你法宝,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只求你放过我……”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本尊说过,本尊最喜欢的就是女修被打屁股时的痛苦表情。灵石、法宝,本尊都不缺,本尊缺的就是女奴。”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一个玉瓶便出现在他手中。那玉瓶通体晶莹,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辛辣刺鼻的气味。

沈梦月看到那玉瓶,瞳孔猛地一缩。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那种辛辣的气味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这……这是什么?”

“神姜榨成的姜汁。”玄罚的声音平淡,“每一滴都是用生长在玄天界深处的神姜榨取而成,其辛辣程度是普通生姜的百倍不止。”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虽然不知道神姜是什么东西,但“姜汁”这两个字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妙。

“你……你要干什么?”

玄罚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林巧心和离雀一眼。

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地走到沈梦月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沈姐姐,你就乖乖配合吧。”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越反抗,就越痛苦哦。”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沈梦月拼命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挣脱两人的控制。

林巧心和离雀将她按在地上,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

沈梦月的臀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原本光滑圆润的臀部此刻已经伤痕累累,紫红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臀缝中,那被打烂的肛门此刻因为肿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掰开她的屁眼。”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巧心和离雀立刻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掰开沈梦月的臀瓣,将那紧缩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梦月的肛门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那原本红肿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求饶。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们……放过我……”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

玄罚走到她身后,右手轻轻一挥,一根细长的管子便出现在他手中。那管子通体晶莹,一端连接着玉瓶,另一端细如发丝,闪烁着寒光。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梦月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但玄罚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将那细管缓缓插入她的后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拼命地挣扎扭动。那细管插入她后庭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异物感从下身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玄罚没有停顿,缓缓推动玉瓶,将里面的姜汁注入沈梦月的肠道。

“啊!啊!啊!好痛!好辣!拿出来!快拿出来!”

沈梦月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林巧心和离雀的控制。但那姜汁进入她肠道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体内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那灼烧感是如此的强烈,让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要被烧穿了一般。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石板上。

“啊!痛!好痛!求求你!快拿出来!我受不了了!”

沈梦月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双手拼命地抓住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但玄罚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推动玉瓶,将更多的姜汁注入她的肠道。

“啊——!”

沈梦月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仿佛要断气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终于,一整瓶姜汁全部注入了沈梦月的肠道。

玄罚拔出细管,沈梦月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那姜汁在她体内释放出强烈的辛辣物质,刺激着她最娇嫩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好了,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玄罚的声音平淡,他抬手一挥,两道金光闪过,两块天道木板便出现在林巧心和离雀手中。

那两块天道木板通体乌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你们俩,每人拿一块天道木板,狠狠地打沈梦月的屁股。”玄罚的声音平淡,“每打一板,她就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如果她不说,就给她灌更多的姜汁。”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遵命,主人!”两人齐声说道,拿着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身后。

沈梦月趴在地上,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听到了玄罚的话,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她还是不想屈服。

“沈姐姐,准备好了吗?”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心奴要开始打了哦。”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

天道木板精准地落在沈梦月那伤痕累累的臀部上,在她那紫红色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更深的板痕。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啊——!”

“沈姐姐,你忘了一句话哦。”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你应该说‘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沈梦月咬着牙,没有说话。

“看来沈姐姐不想说呢。”林巧心摇了摇头,“那就别怪心奴不客气了。”

她说着,抬手一挥,又是一板落下。

“啪!”

“啊——!”

“沈姐姐,快说呀。”

沈梦月依然咬着牙,没有说话。

“啪!”

“啪!”

“啪!”

林巧心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沈梦月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上。那紫红色的板痕在打击下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一丝丝鲜血。

但沈梦月依然咬着牙,不肯说出那句话。

“沈姐姐,你的嘴真硬啊。”林巧心摇了摇头,“那心奴就只能给沈姐姐灌更多的姜汁了。”

她说着,抬手一挥,又一个玉瓶出现在她手中。那玉瓶通体晶莹,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辛辣刺鼻的气味。

沈梦月看到那玉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

“不……不要……”

“那就乖乖说呀。”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心奴就不给你灌姜汁了。”

沈梦月咬着牙,内心在激烈挣扎。她不想说那句话,因为那是对她尊严的彻底践踏。但她又不想再承受那姜汁的痛苦了。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这才对嘛。”林巧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是一板落下。

“啪!”

“啊——!”

“沈姐姐,你忘了一句话哦。”

沈梦月咬着牙,艰难地吐出那句话:“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啊——!”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啊——!”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巧心和离雀轮流上阵,一人打一板,交替进行。沈梦月的臀部在她们的打击下变得越来越烂,那原本紫红色的臀部已经变成了黑色,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打烂了,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但沈梦月依然在坚持着,每挨一板,她就会艰难地吐出那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停顿一下,那姜汁就会再次灌入她的肠道。

五十六板。

五十七板。

五十八板。

五十九板。

六十板。

当第六十板落下的时候,沈梦月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她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女奴……只要你不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而且……而且你愿意庇护仙霞派……我就当你的女奴……”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本尊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做本尊的女奴,本尊就不会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还会庇护仙霞派,让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们仙霞派的弟子。”

沈梦月听了,心中一阵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如果她不答应,玄罚就会灭了整个仙霞派。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门派被灭掉。

“好……我答应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女奴……”

玄罚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一个精致的项圈便出现在沈梦月的脖子上。

那项圈通体金色,宽度大约两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项圈的前端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宝石,宝石内部仿佛有一团云雾在流动,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项圈贴合着沈梦月的脖颈,既不会勒得太紧让她感到不适,也不会松到可以滑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沈梦月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凉意,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金色的项圈已经牢牢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仙霞派的掌门了,而是玄罚的女奴。

“这是奴隶项圈。”玄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戴上它,你就是本尊的女奴了。项圈上有本尊留下的禁制,只要你心生反抗之意,项圈就会收紧,让你感受到窒息般的痛苦。”

沈梦月听了,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泪水滑落。

“好了,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本尊的女奴,那就该接受应有的惩罚。”玄罚的声音平淡,“刚才只打了六十板,还差四十板。现在,跪好,撅起屁股,把剩下的四十板打完。”

沈梦月听了,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原本光滑圆润的臀部此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紫红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开始。”玄罚的声音平淡。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狠狠地落在沈梦月的臀部上。

“啪!”

“啪!”

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精准地落在沈梦月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臀部上。

“啊——!”

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天道木板打在她那已经烂掉的臀部上,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女奴应该承受的惩罚。她咬着牙,艰难地吐出那句话:“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啪!”

“啊——!”

“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啪!”

“啊——!”

“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巧心和离雀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沈梦月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臀部上。那紫红色的板痕在打击下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依然咬着牙,艰难地吐出那句话。

六十一板。

六十二板。

六十三板。

……

九十八板。

九十九板。

一百板。

当第一百板落下的那一刻,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那两瓣臀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能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身前的石板上。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了,那种羞辱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难熬。

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成为玄罚的女奴,就应该承受一切惩罚。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姿势,将臀部高高撅起。

“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玄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将三人全部收入了玄天界。

玄天界内,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仿佛一个世外桃源。

沈梦月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金色的奴隶项圈,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玄罚。

林巧心和离雀也跪在她身边,同样的赤裸,同样的项圈,同样的姿势。

“好了,既然你们都是本尊的女奴了,那就该遵守本尊定下的规矩。”玄罚的声音平淡,“每天清晨,你们都要跪在湖边,撅起屁股,等待本尊的检查和惩罚。如果谁犯了错,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是,主人。”三人齐声说道。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梦月跪在地上,看着玄罚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沈姐姐,别难过嘛。”林巧心笑嘻嘻地凑过来,“主人的女奴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乖乖听话,主人就不会太为难你的。”

“是啊。”离雀也点了点头,“而且主人的实力很强,跟着他,说不定还能学到一些东西呢。”

沈梦月听了,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们说的都是安慰她的话。成为女奴,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处?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轮金色的太阳,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未来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章节 13

清晨的阳光洒在玄天界的山谷中,金色的光芒透过薄薄的云层,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山谷中,一排排赤裸的身影正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标准的跪拜姿势。

那是一百年来,玄罚从修真界各处抓来的新女奴。

她们中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有的是名门望族的千金,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此刻,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撅起臀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有的白皙如雪,有的小麦色紧致,有的带着一丝健康的红润。但无一例外,那些臀部上全都布满了紫红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新旧叠加,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疤痕,有的是刚刚结痂的新伤。

而在这一排排撅起的臀部后面,站着三道赤裸的身影。

她们就是玄罚最初的三位女奴——心奴林巧心,雀奴离雀,月奴沈梦月。

一百年的时间,三人的变化翻天覆地。

林巧心依然保持着那副青春可爱的模样,但她的身材变得更加凹凸有致。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胸前那两座玉峰比一百年前更加饱满挺拔,顶端那两点嫣红如同成熟的樱桃,在微风中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绒毛,颜色浅浅的,带着少女的青涩。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

那两瓣臀瓣如同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圆润而富有弹性,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那原本光滑的臀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板痕,那些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渗着一丝丝鲜血。那是每天清晨必修课留下的痕迹,是玄罚对她们爱的印记。

离雀的变化同样明显。她的身材变得更加高挑匀称,充满了力量感。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有弹性,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胸前那两座玉峰同样饱满挺拔,但比林巧心的更加结实,带着运动的美感。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再往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绒毛,颜色偏深,带着成熟的韵味。

她的臀部同样挺翘浑圆,充满了力量感。但此刻,那原本紧致的臀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那是她每天承受天道木板打击的证明,是她对主人忠诚的象征。

沈梦月的变化是最大的。

一百年前,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无数人敬仰的对象。但此刻,她已经是玄罚最忠诚的女奴之一。她的身材变得更加成熟妩媚,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韵味。她的胸前那两座玉峰饱满挺拔,如同两座小山丘,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绒毛,颜色浅浅的,带着成熟的韵味。

她的臀部同样挺翘浑圆,如同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此刻,那原本光滑的臀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板痕,那些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渗着一丝丝鲜血。那是她每天承受天道木板打击的证明,是她对主人忠诚的象征。

此刻,三人正站在那一排排撅起的臀部后面,指导着那些新来的女奴。

“屁股再撅高一点!”林巧心走到一个年轻女子身后,伸手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部,“对,就是这样,要撅到最高,让主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年轻女子是某个门派的掌门,曾经也是化神初期的强者。但此刻,她乖乖地按照林巧心的指示,将臀部撅得更高,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肌肉放松,不要紧张。”离雀走到另一个女子身后,伸手在她那紧绷的臀部上拍了拍,“你越紧张,被打的时候就越疼。放松一点,让肌肉自然松弛,这样反而能承受更多的打击。”

那个女子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她的臀部在阳光下微微颤抖,那紫红色的板痕在肌肉的松弛下变得更加明显。

“记住,被打的时候要大声喊出来。”沈梦月走到第三个女子身后,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威严,“不要忍着,也不要试图反抗。越反抗,就越痛苦。乖乖地承受,反而能更快地结束惩罚。”

那个女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按照沈梦月的指示,将臀部撅得更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三人在那一排排撅起的臀部后面来回走动,检查着每一个女奴的姿势。她们的脚步轻盈,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被打得紫红色的臀部在行走间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她们曾经的痛苦和屈辱。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山谷入口处。

三人瞬间做出了那个她们最熟悉的动作——低头下跪,将头放在手上,被打得紫红色的娇臀高高撅起。

“主人!”

三人齐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恭敬和一丝期待。

玄罚缓步走来,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她们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三人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依然恭敬地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直视玄罚的眼睛。

“主人,我们正在指导新来的姐妹们呢。”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主人是来观看心奴的惩罚吗?放心吧,心奴一定会尽力忍耐到最后,不扫主人的兴致的。”

“雀奴也是。”离雀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雀奴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不让主人失望。”

“月奴也一样。”沈梦月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月奴一定会承受住所有的惩罚,让主人满意。”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一挥,三道金光闪过,三个玉瓶便出现在他手中。那玉瓶通体晶莹,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辛辣刺鼻的气味。

“既然你们这么主动,那本尊就成全你们。”玄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玩味,“今天,本尊要用神姜汁灌满你们的肠道,然后用天道木板打你们三百大板。你们要保持肛门紧闭,不能让一滴姜汁流出来。如果谁失禁了,惩罚就再加一百板子。”

三人听了,脸色微微泛白,但她们没有退缩。她们知道,这是她们每天必须承受的惩罚,是她们作为女奴的职责。

“遵命,主人!”三人齐声喊道,然后同时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

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紫红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她们的臀缝中,那紧缩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内心的恐惧。

三人同时伸出双手,伸到后面,一左一右地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紧缩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的肛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原本紧缩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求饶。但那嫩肉的颜色却是健康的粉红色,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惩罚。

就在她们掰开屁眼的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那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三根细长的针筒从那漩涡中飞出,悬浮在三人身后。

那针筒通体晶莹,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辛辣刺鼻的气味。那针筒的末端细如发丝,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能刺穿她们的身体。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人深吸一口气,同时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三根针筒同时落下,精准地刺入三人的后庭。

“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针筒刺入她们后庭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异物感从下身传来,让她们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针筒的末端虽然细如发丝,但刺入她们肛门的时候,还是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紧接着,针筒开始推动,将里面那淡黄色的液体注入三人的肠道。

“啊!啊!啊!好辣!好痛!”

林巧心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泥土中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那姜汁进入她肠道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体内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那灼烧感是如此的强烈,让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要被烧穿了一般。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草地上。

“啊!痛!好痛!主人!心奴受不了了!”

林巧心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那痛苦,但那痛苦却如影随形,深入骨髓。

但针筒没有停下,继续推动,将更多的姜汁注入她的肠道。

“啊——!”

林巧心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仿佛要断气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终于,一整瓶姜汁全部注入了林巧心的肠道。

针筒拔出,林巧心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那姜汁在她体内释放出强烈的辛辣物质,刺激着她最娇嫩的部位,让她痛不欲生。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因为那三根针筒再次出现,刺入了离雀和沈梦月的后庭。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姜汁进入她们肠道的瞬间,同样的灼烧感从体内传来,让她们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们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喷涌而出。她们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会再加一百板子。

终于,三人的肠道全部被灌满了姜汁。

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们的肠道中充满了辛辣的姜汁,那灼烧感让她们几乎要崩溃。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了六块天道木板。

那天道木板通体乌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它们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准备好了吗?”玄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人艰难地撑起身体,重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

“准备好了!”三人齐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

“开始。”

话音落下,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

六块天道木板分成两组,每组三块,一左一右地精准落在三人的臀部上。那乌黑的木板落在她们那紫红色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打在了一块熟透的西瓜上。

“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天道木板打在上面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地烙了一下,那种疼痛深入骨髓,让她们几乎要晕过去。

但惩罚才刚刚开始。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上。那乌黑的木板落在她们那紫红色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敲击一面破鼓。

林巧心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泥土中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喷涌而出。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过强烈,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不断向外涌出。

她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随时都会失控,那姜汁在里面不断刺激着她的肠壁,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

又是一板落下,打在稍微偏下的位置,刚好覆盖了臀部和大腿交界处那最娇嫩的部位。

“啊——!”

林巧心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让肠液喷出来。

“好……好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甲在泥土中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喷涌而出。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过强烈,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不断向外涌出。

“啪!”

又是一板落下,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但她同样忍住了,没有让肠液喷出来。

“好……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沈梦月同样在承受着那无边的痛苦。她的身体在打击中不断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喷涌而出。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实在太过强烈,每一次打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肠道中的姜汁在压力下不断向外涌出。

“啪!”

又是一板落下,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但她同样忍住了,没有让肠液喷出来。

“好……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

三人的臀部在天道木板的打击下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最后变成了黑色。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打烂了,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但她们依然没有失禁。

她们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肠液喷涌而出。那姜汁在她们体内释放出强烈的辛辣物质,刺激着她们最娇嫩的部位,让她们痛不欲生。但她们知道,如果失禁了,惩罚就会再加一百板子。她们不想承受更多的痛苦,所以她们必须忍住。

终于,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六块天道木板化作六道金光,消失在半空中。

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那两瓣臀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能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但她们依然没有失禁。

三人艰难地撑起身体,重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地,将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三百板子打完,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她们那血肉模糊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很好。”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满意,“你们的表现让本尊很满意。”

三人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她们知道,她们通过了今天的考验。

“多谢主人夸奖!”三人齐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恭敬和感激。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抬手一挥,三道金光闪过,三个玉瓶便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既然你们这么听话,那本尊就再奖励你们一点好东西。”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玩味,“这是本尊新研制的药膏,涂在屁股上可以加速伤口愈合。但涂上去的时候会有点疼,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多谢主人赏赐!”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三个玉瓶分别递给三人。

三人接过玉瓶,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她们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沾了一些药膏,然后涂抹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臀部上。

“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弓起。那药膏涂在伤口上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刺痛感从臀部传来,让她们几乎要晕过去。

但那刺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被一种清凉舒适的感觉所取代。她们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打烂的臀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慢慢结痂,长出新的皮肤。

“多谢主人!”三人齐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感激。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那一排排撅起的臀部,目光在那些新女奴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一百年了,玄天界已经有了一百多个女奴。”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玩味,“不知道修真界还有没有值得本尊出手的女修?”

他说着,转身看向三人:“你们觉得,本尊应该去哪里抓些新的女奴来?”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主人想去哪里,我们就陪主人去哪里。”

玄罚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了一抹弧度,点了点头:“好。那本尊就再等一段时间,等到你们的伤势完全恢复,再带你们去修真界转转。”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三套衣服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穿上衣服,跟本尊回去。”

三人连忙接过衣服,穿在身上。那衣服是黑色的练功服,和玄罚的穿着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一些。她们穿上衣服,跟在玄罚身后,缓缓向山谷深处走去。

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将那黑色的练功服照得闪闪发光。她们的身体在衣服下轻轻晃动,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臀部在行走间传来阵阵刺痛,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们知道,她们是玄罚最忠诚的女奴,也是玄罚最宠爱的女奴。

而玄罚,则想着什么时候能去修真界抓些新的女奴来,让玄天界变得更加热闹。

章节 2

玄罚缓缓走向山门,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仙霞派所有弟子的心脏上。护山大阵的淡蓝色光幕在他面前如同薄纸一般,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按,那足以抵挡化神强者全力攻击的大阵便发出一声哀鸣,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山门大开,仙霞派三千弟子尽数暴露在玄罚的视线之中。

那些女弟子们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捏着法诀,有的躲在同伴身后瑟瑟发抖。她们脸上写满了恐惧,眼中含着泪水,却没有人敢率先出手。连掌门沈梦月都被轻易击败,她们这些人上去不过是送菜而已。

玄罚站在山门前,目光淡漠地扫过人群。他的视线所到之处,那些女弟子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小声啜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擦都不敢擦。

“本尊说过,仙霞派上下所有人,今日都要被打烂屁股。”玄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是自己出来领罚,还是让本尊一个个抓过来打?”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敢说话。三千弟子站在那里,如同三千尊雕塑,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玄罚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仙霞派。那些修为低下的弟子只觉得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既然没有人主动,那本尊就……”

“等一下!”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断了玄罚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梦月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早已在刚才的打斗中破损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尤其是那被打得通红的臀部,更是惹眼至极。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跌跌撞撞地跑到玄罚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天尊!求您放过她们!”沈梦月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们都是无辜的!冲撞您的是我管教无方,是我御下不严,一切罪责都在我身上!求您只罚我一人,放过我的弟子们!”

她说着,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额头顿时青紫一片。

玄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梦月,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你要替她们受过?”

“是!”沈梦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恳求,“只要天尊肯放过我的弟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接受任何惩罚,哪怕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绝无怨言!”

“掌门!”身后的弟子们纷纷惊呼出声,有几个性子烈的已经拔剑要冲上来,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拉住。

“掌门不可!您怎么能为了我们受这种屈辱!”

“掌门,让我们跟这个魔头拼了!”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这样羞辱您!”

沈梦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都闭嘴。我是掌门,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今日之事因我仙霞派而起,理应由我来承担。”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玄罚,声音坚定:“天尊,求您成全。”

玄罚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沈梦月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开口:“既然你执意如此,本尊可以答应你。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罚你一人,那便要加重刑罚。普通的责罚,不足以抵偿三千人的罪过。”

沈梦月心中一紧,但依然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玄罚抬手一挥,三块木板凭空出现在空中。三块木板大小相同,约莫三尺长,半尺宽,但材质和颜色却截然不同。第一块是普通的铁木,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第二块是玄木,通体暗红,上面布满了玄奥的纹路,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第三块最为特别,通体洁白如玉,表面流转着七彩光芒,仿佛蕴含着天地大道。

“这是责臀用的刑具。”玄罚指着那三块木板,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铁木板,玄木板,天道木板。等级由低到高,威力也由弱到强。铁木板打下去,皮开肉绽,但三日可愈;玄木板打下去,筋骨断裂,但十日可愈;而天道木板……”

他看了沈梦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天道木板打下去,魂魄都在颤抖,疼痛直入骨髓,即便是化神强者,也无法用灵力化解那份痛苦。而且,天道木板造成的伤势,不会立即恢复,而是会持续整整一天,让受刑者时刻感受那份钻心的疼痛。”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既然你要替三千人受过,那便用天道木板来罚。”玄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每日六百下天道木板,分早中晚三次,每次两百下。惩罚地点就在宗门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执行。惩罚期限……三十年。”

一听到“三十年”三个字,沈梦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昏死过去。

每日六百下天道木板,分早中晚三次,每次两百下。三十年,那就是……她飞快地在心中计算了一下,一个让她绝望的数字浮现在脑海中——六百五十七万下。

而且还要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赤裸着身体承受这份羞辱。

沈梦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修行数百年,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自认为心性坚韧,但此刻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羞辱的恐惧。

“掌门!不要答应他!”身后的弟子们纷纷哭喊起来,“我们宁愿自己受罚,也不要掌门为我们承受这样的苦难!”

“是啊掌门!我们不怕被打屁股!求您不要答应他!”

“魔头!你有本事冲我们来!欺负我们掌门算什么本事!”

玄罚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梦月,等待她的回答。

沈梦月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有恐惧,有绝望,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知道,以玄罚的实力,就算她拒绝,结果也不会改变。他完全可以把她打晕,然后继续惩罚那些弟子。与其这样,不如她主动承担下来,至少能保住弟子们不受这份屈辱。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答应你。”

玄罚点了点头:“很好。本尊向来说话算话,既然你答应了,那本尊便放过仙霞派其他人。”

他抬起右手,朝着沈梦月凌空一指。

“嗤——”

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掠过沈梦月的身体。她只感觉周身一凉,低头看去,只见身上那残破不堪的衣物在这一指之下彻底化作齑粉,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气中。

肚兜、亵裤,甚至连脚上的布袜,全部化为乌有。

沈梦月就这样赤裸地跪在所有人面前,一丝不挂。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身体,但双手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根本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三千弟子和玄罚的视线中,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然而,玄罚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易昏过去。

他的目光在沈梦月的身体上缓缓扫过,眼中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不得不说,沈梦月的身体是极为完美的。她的肌肤雪白细腻,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形凹凸有致,锁骨精致,胸前饱满挺立,两座山峰傲然耸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浑圆挺翘,虽然刚才被打得通红,但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身体既有少女的紧致弹性,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韵味,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然而此刻,这幅画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沈梦月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前的青石地面上。她的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有一种决绝的坚定。

周围的弟子们早已泣不成声,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但更多的人却死死地盯着掌门,她们要记住这一刻,记住掌门为了她们承受了怎样的羞辱和痛苦。

玄罚看着沈梦月,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或同情。他再次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沈梦月的身体托起,然后缓缓降落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

那里是仙霞派最中心的位置,三座主峰的弟子都能清楚地看到这里的一切。

玄罚打了一个响指,沈梦月的身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制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上半身伏地,双手撑在地面上,下半身跪在地上,膝盖着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微微分开。

这是一个完全投降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沈梦月羞愤欲死,她拼命挣扎,想要改变这个姿势,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玄罚的灵力如同铁铸的枷锁,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姿势上,动弹不得。

“开始吧。”玄罚淡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那两块天道木板便凭空出现在沈梦月的身后,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沈梦月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灵力波动,整个人紧张得绷紧了身体。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广场上炸开。

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沈梦月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响声。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臀部传来,瞬间席卷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一种直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她的身体,又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将她整个人都点燃了。

沈梦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声音凄厉,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然而,还没有等她从第一下的疼痛中缓过神来,第二下就已经落下。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剧痛。

沈梦月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不叫出声来,但那疼痛实在太强烈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沈梦月那已经通红的臀部上。她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丝丝血迹。

两百下,在沈梦月的惨叫声和哭泣声中,终于打完了。

当最后一下落下时,沈梦月整个人几乎虚脱了。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她的臀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

然而,这只是第一次。按照约定,她每天还要承受两次这样的痛苦,持续三十年。

沈梦月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玄罚。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道:“今日的早刑已毕。午时三刻,本尊会准时来执行午刑。”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天际。

广场上,只剩下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趴在那里,以及周围那些哭成泪人的仙霞派弟子。

“掌门……”

几个弟子想要上前扶起沈梦月,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她们。玄罚虽然离开了,但他留在沈梦月身上的禁制却没有解除,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动弹不得。

沈梦月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这三十年的苦难,她能不能撑下去。

她更不知道,这仅仅是这场噩梦的,开始。

章节 3

天道木板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七彩的光芒,那光芒看似绚烂夺目,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广场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羞愤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对即将到来的第二次惩罚的恐惧。

午时三刻已到。

玄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广场上空,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他缓缓降落,站在沈梦月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上。

经过一个上午的休养,沈梦月的伤势并没有好转多少。天道木板造成的伤势不是普通灵力能够治愈的,那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折磨着她的神经。她的臀部依然红肿,皮肤表面还残留着上午留下的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午刑开始。”玄罚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话音落下,那两块天道木板再次动了起来。一块木板固定住沈梦月的臀部,防止她因为疼痛而乱动,另一块木板则高高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在广场上炸开。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臀部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不叫出声来,但那疼痛实在太强烈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口中发出,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上。那木板仿佛有灵性一般,专门找那些已经受伤最重的地方下手,每一次落下都让沈梦月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丝丝鲜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啪!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的一息一下,变成了一息两下,最后变成了一息三下。那密集的打击声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连绵不绝。

沈梦月的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凄厉,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依然在拼命地叫喊着。那疼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身前的青石地面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有些指甲甚至已经断裂,鲜血淋漓。

广场周围的仙霞派弟子们早已哭成了一片。她们看着自己的掌门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心中既愤怒又无助。有几个性子烈的女弟子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住手!”

一声娇叱突然响起,三道身影从人群中冲出,手持长剑,直扑玄罚而去。那是三名元婴初期的女弟子,她们实在无法忍受看着掌门受辱,决定拼死一搏。

玄罚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三名女弟子定在半空中,然后“嘭”的一声,三人同时摔在地上,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她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不自量力。”玄罚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沈梦月,“看来你的弟子们还是不太明白规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本尊说过,每次有人试图救你,你就要加罚。今日有三人出手,那便加罚五十鞭子,而且要打在臀缝上。”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三名被制伏的弟子,声音沙哑地喊道:“不要……不要管我……你们快回去……”

那三名女弟子听到玄罚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冲动不但没有救下掌门,反而让掌门承受更多的痛苦。一时间,悔恨和自责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

“天尊!是我们冲动了!求您只罚我们,不要罚掌门!”

“是啊天尊!求您放过掌门,我们愿意替她承受!”

玄罚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出手了,就要承担后果。”

他抬手一挥,那三名女弟子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扔出了广场,摔在人群中。虽然没有受伤,但她们已经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个个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广场上,沈梦月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着。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五十鞭子打在臀缝上……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痛苦。

玄罚走到沈梦月身后,低头看着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红肿的臀部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沈梦月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让她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小穴和紧致的屁眼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甚至连那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沈梦月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凉意,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种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不……不要……求你不要……”沈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崩溃了。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右手一翻,一根黑色的鞭子出现在他手中。那鞭子长约三尺,通体漆黑,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这是噬魂鞭。”玄罚淡淡地解释道,“打在身上,不会留下外伤,但疼痛会直接作用于灵魂。而且,鞭身上的倒刺会在抽打的过程中刺入皮肤,带来额外的痛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梦月那暴露在外的私密部位上,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五十鞭,打在臀缝上,覆盖小穴和屁眼。准备好了吗?”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前的青石地面上。

玄罚不再废话,手腕一抖,黑色的鞭子如同毒蛇一般呼啸而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鞭子精准地落在沈梦月的臀缝上,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处,鞭身上的倒刺在她那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尤其是鞭尾扫过小穴和屁眼时,那尖锐的刺痛让沈梦月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沈梦月口中发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无形的力量牢牢固定住,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承受着鞭子的抽打。

“啪!”

第二鞭落下,这一次鞭子偏了一些,鞭尾精准地抽在沈梦月的小穴上。那粉嫩的花瓣瞬间被打得红肿起来,一丝鲜血从花心处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那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小穴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那种疼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啊!痛!好痛!求求你……停下……求求你……”沈梦月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了,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四溅。

玄罚面无表情,手腕再次抖动。

“啪!啪!啪!”

三鞭连续落下,一鞭打在臀缝上端,一鞭打在臀缝中间,最后一鞭精准地抽在屁眼上。那紧致的屁眼被鞭子抽中,瞬间红肿起来,周围的皮肤布满了细密的血痕。

沈梦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天道木板造成的伤势让她的灵魂时刻处于清醒状态,连昏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她只能清醒地感受着每一鞭带来的痛苦,感受着鞭子抽打在小穴和屁眼上的刺痛,感受着那屈辱的姿势和暴露在外的羞耻。

广场周围的弟子们早已泣不成声。有些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但更多的人却死死地盯着广场上的场景,她们要记住这一刻,记住掌门为了她们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和羞辱。

有几个弟子想要冲上去,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拉住。刚才那三名弟子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她们不想让掌门再承受更多的惩罚。

“啪!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沈梦月的臀缝上,覆盖着小穴和屁眼。她的私密部位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小穴红肿不堪,花瓣完全肿胀起来,花心处不断渗出鲜血。屁眼也红肿得厉害,周围的皮肤布满了血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

五十鞭,终于打完了。

沈梦月趴在地上,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鲜血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玄罚收起鞭子,看着沈梦月那惨状,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或同情。他抬手一挥,一根银色的肛钩出现在他手中。

那肛钩长约半尺,通体银色,末端是一个弯钩,钩子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钩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是一个铁环,可以用来悬挂。

“本尊说过,每次有人出手救你,除了加罚五十鞭子外,还要用肛钩插进屁眼吊一晚上。”玄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现在,该执行这个惩罚了。”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玄罚手中的肛钩,眼中满是恐惧。她想要开口求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玄罚走到沈梦月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肛钩,对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眼。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沈梦月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带着浓浓的哭腔。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腕一用力,肛钩的尖端便顶开了那紧致的屁眼,一点一点地插入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沈梦月口中发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一点一点地侵入自己的身体,那种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肛钩上的倒刺在插入的过程中不断刮擦着她娇嫩的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沈梦月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异物排出体外,但玄罚的力量却牢牢地压制着她,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肛钩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的银链露在外面。玄罚轻轻拉了拉银链,确认肛钩已经固定好,然后站起身来。

沈梦月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她能感受到肛钩在自己体内带来的异样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羞耻。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身前的青石地面上。

玄罚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银链末端的铁环吊起,悬挂在广场上的一根石柱上。沈梦月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拉起,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

那根银链从她的屁眼中延伸出来,连接着石柱顶端的铁环,将她固定在这个姿势上。她稍微一动,银链就会拉扯肛钩,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今夜,你就这样挂着。”玄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明日早刑,本尊会来取下肛钩,然后继续惩罚。”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天际。

广场上,沈梦月赤裸着身体跪在那里,被肛钩吊着,动弹不得。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掌门那凄惨的模样,一个个泣不成声。有几个弟子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玄罚虽然离开了,但他留下的禁制却没有解除,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沈梦月。

夜幕降临,广场上只剩下沈梦月一个人。

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寒风吹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肛钩在她体内带来的异样感时刻折磨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肛钩,带来一阵刺痛。

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哽咽。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三十年,每天六百下天道木板,还有可能因为弟子的冲动而加罚。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因为她是仙霞派的掌门,她要保护她的弟子们。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沈梦月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那轮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无论多苦,多痛,她都要撑下去。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责任。

只是她不知道,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玄罚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章节 4

三年时光,在苍玄大陆上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仙霞派而言,这三年却是无比漫长的煎熬。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落霞峰上时,仙霞派的弟子们便会聚集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观看她们的掌门赤裸着身体跪趴在那里,接受天道木板的责罚。早中晚三次,每次两百下,从未间断。

玄罚就住在仙霞派的后山,那里原本是历代掌门的清修之所,如今被他占了去。他每日准时出现在广场上,面无表情地执行惩罚,然后回到后山,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三年下来,沈梦月的臀部几乎没有一天是完好的。天道木板造成的伤势刚刚开始愈合,下一轮惩罚又接踵而至,新旧伤叠加在一起,让她那原本挺翘浑圆的臀部变得伤痕累累。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变得粗糙如树皮,那是反复受伤愈合后留下的疤痕。

然而,真正让沈梦月崩溃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每天赤裸着身体跪在所有人面前,接受那屈辱的惩罚,还要看着自己的弟子们在一旁哭泣、愤怒、无助。她曾经无数次想过要自杀,但玄罚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在她体内留下了一道禁制,让她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她只能活着,活着承受这一切。

仙霞派的弟子们也从最初的愤怒、反抗,变成了麻木和恐惧。她们每天都要观看掌门受罚,这已经成了她们生活的一部分。有些心理脆弱的弟子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整日以泪洗面,甚至有人选择了逃离仙霞派。

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她们要陪着掌门,要记住这份屈辱,要等待报仇的机会。

三年里,玄罚几乎没有离开过仙霞派。他每天除了执行惩罚,就是待在后山的洞府中,不知在炼制什么法器。偶尔有弟子远远地看到他,都会吓得浑身发抖,躲得远远的。

这一天,玄罚从洞府中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托着一件巴掌大小的法器,通体漆黑,呈圆形,表面布满了玄奥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波动。仔细看去,那法器内部仿佛有一个微缩的世界,山川河流、草木花鸟,应有尽有。

这便是他耗费三年心血炼制而成的极品灵器——玄天界。

玄天界内部自成一方空间,方圆足有百里,山川灵泉、奇花异草,应有尽有。更重要的是,其中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是绝佳的修炼宝地。而进入其中的女修,只要心甘情愿成为女奴,便会在玄天界的规则下获得更快的修炼速度。

当然,代价也是巨大的。

进入玄天界的女奴不能穿衣服,必须时刻保持赤裸。而且每天都要接受责臀惩罚,这是玄天界的规则,也是维持法器运转的根基。每一次责罚,都会为玄天界提供能量,让这件法器变得更加强大。

玄罚站在后山之巅,目光眺望远方,心中已经有了第一个目标。

林巧心。

这个名字在最近几年声名鹊起。她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却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更是一位罕见的阵法天才。据说她自创的一套阵法,连化神强者都要避其锋芒。而且她生性活泼俏皮,从不与人结怨,在这苍玄大陆上人缘极好。

玄罚收起玄天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离开仙霞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座落霞峰。那些弟子们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是深深的担忧。玄罚离开了,掌门是不是就不用受罚了?但她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玄罚虽然离开了,但他留下的禁制却没有解除。沈梦月依然每天准时被无形的力量摆成那个屈辱的姿势,依然有天道木板准时出现,执行着那残酷的惩罚。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少了那个冷峻的黑衣男子在一旁观看而已。

与此同时,玄罚已经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镇上。

这座小镇名叫清风镇,虽然不大,却因为地处交通要道而十分繁华。镇上有一家茶馆,生意极好,据说是因为茶馆的老板娘泡得一手好茶。

玄罚站在茶馆门口,目光扫过店内。

茶馆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此刻坐满了人。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少女正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热气腾腾的茶。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青春可爱,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

她便是林巧心。

“来啦来啦!这是您要的碧螺春!”林巧心将一杯茶放在一位老者面前,笑嘻嘻地说道,“老人家,这茶可是我从南域带回来的极品,一杯下去保准您精神百倍!”

那老者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小丫头就会说好听的。”

林巧心嘿嘿一笑,正要转身去招呼下一桌客人,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站在门口的黑衣男子。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玄罚天尊。

那个最近在整个修真界都臭名昭著的煞星。他因为扒光了仙霞派掌门沈梦月的衣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打了她的屁股,还在她的屁眼里插了肛钩吊了一晚上,而成为了整个修真界的笑柄和噩梦。

当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笑。

林巧心的第一反应是跑。她可是听说过这位煞星的恶名,据说他最喜欢打女子的屁股,而且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沈梦月。

但她的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怎么都迈不动步子。因为她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机锁定了自己,只要她敢跑,下一刻就会遭到雷霆般的打击。

“林巧心。”玄罚开口了,声音淡漠,却清晰地在茶馆中回荡,“本尊找你有事。”

整个茶馆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认出了玄罚,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悄悄往门口挪去,想要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巧心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那标志性的俏皮笑容:“哎呀,原来是玄罚天尊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她端着托盘走到玄罚面前,笑嘻嘻地行了一礼:“不知天尊找小女子有何贵干?是喝茶还是吃饭?小女子请客!”

玄罚看着她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丫头倒是和传闻中一样,面对什么事都不会生气。换作其他女子,见到他早就吓得腿软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本尊不喝茶,也不吃饭。”玄罚直截了当地说道,“本尊要你。”

林巧心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天尊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一个散修,哪里入得了天尊的法眼?”

“你是阵法天才。”玄罚的语气依然平淡,“元婴中期,却能布置出连化神强者都要避其锋芒的阵法。本尊最近炼制了一件法器,需要一个精通阵法的女奴来帮忙完善和运转。”

“女奴”两个字一出口,整个茶馆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林巧心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她放下手中的托盘,认真地看着玄罚:“天尊,小女子虽然修为不高,但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您若是要喝茶,小女子双手奉上;您若是要找茬,小女子也不怕。”

她说着,右手轻轻一挥,几道阵纹在她指尖一闪而没。那是她布下的预警阵法,一旦启动,方圆百里内的所有修士都会感应到这里有战斗发生。

玄罚自然看出了她的小动作,但他毫不在意:“本尊不是来找茬的。本尊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

他从怀中取出那件玄天界,托在掌心中。那件法器一出现,便散发出强大的空间波动和浓郁的灵气,让整个茶馆的人都为之侧目。

“此乃玄天界,本尊耗费三年心血炼制的极品灵器。”玄罚淡淡地说道,“内部自成一方空间,方圆百里,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进入其中,成为本尊的女奴,你便可以在其中修炼,修炼速度是外界的三倍以上。”

林巧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听起来不错,但代价呢?”

“代价很简单。”玄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进入玄天界的女奴,不能穿衣服,必须时刻保持赤裸。而且每天都要接受责臀惩罚,这是玄天界的规则,也是维持法器运转的根基。”

“责臀惩罚”四个字一出口,林巧心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疼痛。她虽然性格俏皮,面对什么事都不会生气,但这不代表她不怕疼。

“天尊,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林巧心勉强笑道,“小女子虽然不怕您,但也知道不是您的对手。您要是想抓我,直接动手就是了,何必说这些?”

“本尊向来说话算话。”玄罚的目光直视着林巧心,“本尊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成为本尊的女奴,进入玄天界修炼,每天接受责臀惩罚。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本尊会强行将你抓进去,让你承受更重的惩罚。”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尊的耐心有限,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林巧心的脸色变幻不定。

她知道,玄罚不是在开玩笑。这位煞星言出必行,这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事。他既然说要抓她,那就一定会抓她。她虽然对自己的阵法很有信心,但面对化神大圆满的强者,她那点阵法根本不够看。

逃?逃不掉。打?打不过。投降?她不甘心。

林巧心咬了咬嘴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天尊,小女子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问。”

“成为您的女奴,有什么好处?”林巧心歪着头,笑嘻嘻地问道,“除了修炼速度快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福利?比如包吃包住?有没有假期?能不能偶尔出去逛街?”

玄罚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周围的茶客们也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巧心。这丫头是不是疯了?被一个煞星抓去当女奴,居然还在讨价还价?

“没有假期,不能离开玄天界,但包吃包住。”玄罚难得地耐心回答,“而且,如果你表现得好,本尊可以偶尔允许你出来透气。”

“那惩罚呢?”林巧心继续问道,“每天都要打屁股吗?打多少下?用什么打?能不能轻一点?”

“每天三百下,用天道木板。”玄罚的声音依然平淡,“力道由本尊控制,不会伤及你的根本,但会让你感受到足够的疼痛。”

林巧心的小脸垮了下来:“三百下……天道木板……听起来好疼啊……”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天尊,小女子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要选我?”林巧心认真地看着玄罚,“修真界那么多女修,比我强的有的是,比我漂亮的也有的是,您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玄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你是阵法天才。玄天界需要一个精通阵法的人来完善和运转。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你很特别。面对本尊,还能笑得出来的人,你是第一个。”

林巧心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算是夸奖吗?”

“随你怎么想。”玄罚收起玄天界,“时间到了。你的选择是什么?”

林巧心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那些或担忧或好奇的目光,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她是一个散修,无门无派,无牵无挂。她修炼是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为了探索阵法中蕴含的天地至理。如果成为玄罚的女奴,她不仅能获得更快的修炼速度,还能研究那件玄天界——一件自成空间的极品灵器,其中蕴含的阵法奥妙,足以让她研究几十年。

至于每天被打屁股……虽然很疼,很羞耻,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她林巧心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

她睁开眼睛,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标志性的俏皮笑容:“好,我答应你。”

玄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天尊,小女子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您打屁股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林巧心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玄罚,“小女子皮薄肉嫩,经不起太重的打。”

玄罚看着她那装可怜的模样,嘴角罕见地抽搐了一下。

这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

“成交。”玄罚淡淡地说道,然后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林巧心笼罩。

林巧心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空间中。

这里是一片广袤的天地,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朵朵。脚下是柔软的草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间流淌而下,发出潺潺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十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到神清气爽。

“这就是玄天界?”林巧心好奇地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惊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那条红色的裙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挂的身体。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材匀称苗条,曲线玲珑。虽然她性格大大咧咧,但此刻赤裸着身体站在一个陌生的空间中,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羞涩。

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前的两点嫣红,却发现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双手拉开,让她只能保持着双臂微张的姿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玄天界中,女奴不能遮掩身体。”玄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巧心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去,只见玄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天尊,您能不能……别盯着我看?”林巧心尴尬地说道,“小女子虽然不在乎,但也是会害羞的。”

“习惯就好。”玄罚淡淡地说道,然后抬手一挥,一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现在,该执行第一次惩罚了。”

林巧心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现在就开始?您能不能让我先适应一下环境?”

“不能。”玄罚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往下一压,“趴下。”

林巧心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压倒在地,让她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地,下半身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感觉到玄罚的目光落在她那赤裸的臀部上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本尊会轻一些。”玄罚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第一次,只打一百下,让你先适应。”

林巧心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来吧!小女子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天道木板便高高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中回荡。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倒吸凉气。那疼痛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虽然玄罚说会轻一些,但天道木板毕竟是天道木板,即使减轻了力道,也依然让她感到钻心的疼。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林巧心那挺翘的臀部上。她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皮肤表面微微发烫,每一次打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林巧心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她那双大眼睛中已经噙满了泪水,但嘴角依然勉强挂着笑容。她不想让玄罚看到她软弱的一面,她要让他知道,她林巧心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啪!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巧心的身体颤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草地,指甲在泥土中划出一道道痕迹。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草地上。

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来。

玄罚看着趴在地上的林巧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丫头的忍耐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换作其他女子,早就哭爹喊娘了,她居然还能忍着不叫出声来。

一百下,终于打完了。

林巧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微微肿胀,但比起沈梦月那惨状,已经算是轻的了。她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玄罚,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标志性的俏皮笑容:“天……天尊……小女子……表现如何?”

玄罚看着她那强撑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不错。”

林巧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虽然那笑容中带着泪水,带着疼痛,但却是发自内心的。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要在这玄天界中,赤裸着身体,每天接受责臀惩罚。但她也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会后悔。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摆脱这一切。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