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东瀛之旅—性玩具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45bb76fb更新:2026-05-31 23:08
楼成和严喆珂抵达东瀛的时候,正是樱花落尽的季节。 东京的街道上还残留着些许花瓣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严喆珂挽着丈夫的手臂,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东瀛是东国的附属国,一切都模仿着东大,却又总差那么一点味道。楼成这次是受东瀛武道协会的邀请,来传播自己的宇宙星空流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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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楼成和严喆珂抵达东瀛的时候,正是樱花落尽的季节。

东京的街道上还残留着些许花瓣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严喆珂挽着丈夫的手臂,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东瀛是东国的附属国,一切都模仿着东大,却又总差那么一点味道。楼成这次是受东瀛武道协会的邀请,来传播自己的宇宙星空流武道。作为恐怖级巅峰武者,他的到来在东瀛武道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珂珂,这次我恐怕没法陪你了。”楼成握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歉意,“武道交流会要持续半个月,白天基本都在道场,晚上还有一些应酬。”

严喆珂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那我可就要一个人好好地逛逛东京了,你可别后悔。”

楼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可是非人级武者,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别惹事就好。”

严喆珂嘟了嘟嘴:“我什么时候惹过事了?”

两人说笑着,车子驶入了东京最繁华的地段。酒店是东瀛武道协会安排的,据说是东京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之一,整栋大楼高耸入云,大堂里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华的东方韵味。

楼成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严喆珂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大堂里摆放着几株修剪得极为精致的盆栽,墙上挂着东瀛风格的山水画,那些画里的山和水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雅致。她觉得有些乏味,这些建筑和装饰都像是从东国复刻来的,却又处处透着虚伪的精致。

“严喆珂小姐,楼成先生,欢迎入住我们酒店。”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微微鞠躬,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我是两位在入住期间的管家斋藤,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严喆珂看了他一眼。这个斋藤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留着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严喆珂总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一只老狐狸盯着。

严喆珂轻轻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她毕竟是武道宗师的老婆,自己也是非人级武者,有什么好怕的?

楼成和斋藤简单交流了几句,便带着严喆珂去了总统套房。房间在酒店的最高层,视野极好,整面落地窗将东京的天际线尽收眼底。房间内部的装修带着浓厚的东瀛风格,榻榻米、推拉门、墙上的浮世绘,一切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楼成只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走之前反复叮嘱严喆珂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严喆珂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靠在门框上,望着空荡荡的走廊,轻轻地叹了口气。

以前和楼成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太快,恨不得时间能慢下来。现在他真的离开了,哪怕只是短暂的半个月,她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

严喆珂回到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打开电视,里面的节目要么是东瀛的综艺节目,要么是东瀛的电视剧,一切都带着那种精致却虚假的味道。她翻了几个台就关掉了,觉得没意思。

她给楼成发了一条消息:“你走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楼成很快回复了:“乖,等我忙完就陪你。”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但很快又被无聊感取代。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琢磨着要去哪里玩。

东京她是第一次来,之前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全来自各种旅行攻略和朋友圈。但真正到了这里,她才发现,一切都和想象的不一样。

所谓的东瀛特色,不过是将东国的东西拿来改造一番,包装成自己的特色。那些所谓的东瀛美食,在东国也能吃到差不多的;那些所谓的东瀛风景,在东国也能找到相似的;那些所谓的东瀛文化,不过是东国文化的低配版。

严喆珂越想越觉得乏味,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来。

下午的时候,她决定出去走走。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正在走廊里巡查的斋藤。

“严小姐,您要出去吗?”斋藤微笑地问道。

“对,想出去逛逛。”严喆珂随口答到。

“请问您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些好去处。”斋藤说。

严喆珂想了想,说:“我想看看东瀛有什么特色的东西。”

斋藤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他微微欠身:“酒店大堂的书报架上有一本客房服务手册,里面有很多东瀛特色的项目介绍,您不妨先看看。”

严喆珂点了点头,去了大堂,果然在书报架上看到了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她拿着那本册子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翻看起来。

册子的内容很丰富,前几页都是些普通的客房服务,比如送餐、洗衣、叫醒服务等等。严喆珂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指在纸页上滑过,每一页都像是复制粘贴的,没有任何新意。

她翻到了最后一页,正要合上,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最后一页的版式和前面完全不同。纸面是暗红色的,印着金色的小字,看起来带着某种……诡异的情色意味。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条目:

角色扮演(各种主题,含制服、和服、学生服等)

AV演出(专业团队拍摄,可定制场景)

性玩具体验(使用性玩具 和 扮演性玩具)

她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扮演性玩具”这五个字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的大脑里浮现出一个画面:穿着暴露的透明衣服,被绑在架子上,周围站着一群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她的身体被人摆弄着,像是真正的玩具一样,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严喆珂猛地合上了册子,脸颊有些发烫。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

“真是疯了,”她小声嘀咕着,“我在想什么啊。”

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又翻开了册子,最后一页上那些字像是在发光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扮演性玩具”那行字上,心跳得更快了。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小穴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她的内裤变得有些湿润,淫水沾染着布料,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黏腻的感觉。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她猛地将册子扔到了床头柜上,从床上弹了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冷风吹着自己的脸。

但是那股感觉很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她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慢慢平静下来,才重新坐回床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拿起了床头的笔,翻开了那本册子的最后一页,在“扮演性玩具”后面的空格里,缓缓地打了一个勾。

打完勾后,她把册子重新放在了床头柜上,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那里挪开。

中午的时候,斋藤送来了午餐。他推着餐车走进房间,动作优雅地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在桌上。严喆珂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床头柜上那本册子,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道了声谢。

斋藤微笑道:“不客气,严小姐。午餐后,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诉我。”

他说完,微微鞠躬,就要离开。

“等一下。”严喆珂突然叫住了他。

斋藤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严喆珂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册子,递给了他。

斋藤接过册子,打开翻了翻,看到最后一页上的勾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职业性的微笑。

“我明白了,严小姐。”他轻声说,“午餐后,我会再来找您。”

他收起册子,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严喆珂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

她坐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美食,却没有一点胃口。心里就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恐惧,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刚才那个决定的不解。

“我怎么会……”她拿起筷子,又放下,心里乱糟糟的。

她是一个武道宗师的老婆,自己也是非人级武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这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性格。她从来都是活泼开朗、聪明机智的,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荒唐的念头?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正是她一直想要尝试的。她活泼开朗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渴望被征服的心。她习武多年,在武道上已经走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她的人生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第一次见到楼成的时候,就被他那种强大的气场吸引了。那种“他可以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而现在,楼成不在身边,她的内心深处似乎在寻找某种补偿。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强迫自己开始吃饭。她的动作很慢,咀嚼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午饭后不久,门铃响了。

严喆珂起身去开门,斋藤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微笑。

“打扰了,严小姐。”他轻声说,“请允许我进来。”

严喆珂点了点头,让开了道。

斋藤走进房间,轻车熟路地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他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份用日文和东国文双语的协议。

“严小姐,这是我们酒店为提供性玩具体验服务而准备的协议。”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这份协议为期七天,因为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酒店,所以我们为您准备了七天的试用期。”

严喆珂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协议的内容很详细,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条款,包括她作为性玩具的职责、酒店的保密义务、以及免责声明。

“请仔细阅读协议,如果有什么疑问,我可以为您解释。”斋藤补充道。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她的视线在文字上扫过,但那些字好像变成了模糊的墨点,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尽量稳住自己,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协议的最后一页需要她签名,日期是今天,条款也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在七天的期限内,她将作为酒店的活体性玩具,接受酒店客人的使用。

她的手停在签字处,手指微微颤抖着。

斋藤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却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严小姐,”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恐怖级巅峰武者楼成的妻子,你自己也是非人级武者。你能来这里,能做出这个选择,说明你已经有了很深的觉悟。”

严喆珂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很年轻,二十五岁,出身显赫,嫁给了武道天才。但正因为如此,你的生活一直都太规矩了。”斋藤继续说,“你从来没有真正地放纵过,没有真正地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内心深处,一直渴望一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我说的对吗?”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手死死地握着笔,指节都泛白了。

斋藤笑了笑,那种笑容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你放心,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我们的协议里。楼成先生不会知道,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你将会拥有一次完全属于自己的人生经历。”

严喆珂咬着牙,看着那份协议,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得对,我这辈子活得的确太规矩了。”

她拿起笔,在签字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清晰。

签完后,她把协议和笔递给斋藤,脸上带着两抹红晕。

斋藤接过协议,仔细看了一眼,确认签名无误,然后就合上了文件夹。他站起身,微微鞠躬:“恭喜你,严小姐。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酒店的客人,而是酒店的活体性玩具。酒店的每一位客人,都可以随意使用你。”

严喆珂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逃跑。她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奇异的平静,就像是一个做了很久很久的决定,终于落了地。

“现在,我需要先测试一下你的素质。”斋藤说,“作为活体性玩具,我们需要了解你的承受能力、柔韧度以及恢复能力。”

严喆珂点了点头。

斋藤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手指碰触到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揭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严喆珂身体一僵,但还是没有反抗,任由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直到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斋藤面前。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冷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斋藤打量着她的身体,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淫秽的意味,但正因为如此,才让严喆珂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她是一个非人级武者,身体修长匀称,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她的胸部不大,但很挺拔,像两颗精致的仙桃。她的腰肢纤细,因为长期习武而有着完美的马甲线。

“很不错。”斋藤轻声说,“现在,我要测试你的承受能力。”

他后退了一步,摆出了一个武道架势。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严喆珂立刻就认出来了,这只是武道中最基本的起手式。

“你是业余级?”严喆珂有些惊讶。

“是的。”斋藤微微一笑,“虽然我只是业余级武者,但对付你这种非人级武者,有一些特殊的办法。”

他话音刚落,一拳就打了过来。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在普通人看来或许很快很强,但在严喆珂面前,简直就是慢动作。她不闪不避,任由那一拳打在自己的胸腹部。

拳头落在她身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堵墙上。斋藤的拳头震了一下,手臂传来一阵酸麻。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

“果然,非人级武者的身体防御力非常强大。”他说,“这样的攻击对你来说基本不破防。”

他说着,收回了拳头,然后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管家的手,更像是一个钢琴家。

“但是身体的防御,并不代表所有的地方都是无敌的。”斋藤说着,张开手指,弯曲成一个特定的形状,然后慢慢地伸向严喆珂的大腿根部。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里升起。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没有躲,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斋藤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那是一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即便是楼成,也从来没有进入过那里。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在里面探索着,寻找着什么。

严喆珂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移动,摸索着她的敏感点。

突然,一节手指探入得更深了,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那是她的子宫入口。

斋藤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那里,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子宫腔。严喆珂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从未有过的疼痛从下体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撕裂开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非人级武者的身体防御力很强,但子宫内部的通道,却异常脆弱。”斋藤收回手,手指上沾着淡淡的血迹,“从这里突破,就算是普通人也能伤到你。”

严喆珂低着头,不让自己去看那根沾着血迹的手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心里的某种东西却开始慢慢地碎裂。

“现在,来测试你的柔韧度。”斋藤继续说,“弯腰,把你的头从两条腿之间伸到后面。”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无视从小腹传来的疼痛,缓缓地弯下腰。作为非人级武者,她的身体柔韧度远超常人。她轻而易举地就将头从两条腿之间伸到了后面,甚至可以轻轻松松地触碰到了地板。

斋藤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把你的手从背后伸到脑后,看看能不能摸到后脑勺。”

严喆珂直起腰,双手背到身后,轻松地绕过了后背,手指搭在了后脑勺上。她甚至还能再加把劲,将手肘弯曲到更夸张的角度。

“非常好。”斋藤说,“现在,把你的腿折叠到背后。”

严喆珂将右脚抬起来,轻松地放到了背后,膝盖搭在后腰上,脚掌贴在臀部。接着是左脚,同样轻松地完成了这个动作。她站在那里,双腿完全折叠到背后,整个身体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布娃娃。

斋藤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很好,你是一块非常完美的布料。你的柔韧度,力量和恢复能力都是一流的。你有足够的潜力,成为我们酒店有史以来最好的性玩具。”

他停了停,补充道:“而且,你的恢复能力非常好,恐怕不用一个小时,你的下体就能完全恢复。”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几乎要滴血。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商品,被摊开检查,被审视,被评价。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恶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现在,我需要把你的资料录入酒店的性玩具服务系统中。”斋藤说,“录完信息后,你就会被放入‘可选玩具’的目录里。客人可以根据你的资料,选择是否使用你。”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慢慢地收回双腿,重新站直身体。她能感觉到下体还有些疼痛,但那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正如斋藤所说,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完全恢复。

斋藤从黑色文件夹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将平板对准了严喆珂。

“看这里。”

严喆珂看向镜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嘴角微微颤抖。

“咔嚓”一声,照片被拍了下来。

斋藤编辑着资料,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非人级武者,身体素质S级,承受能力A级,柔韧度S级,恢复能力S级。”

他抬起头,看着严喆珂,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样的评价,在酒店的性玩具目录里,绝对是顶级的。”

严喆珂站在那里,感觉到小穴还在蠕动,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再也回不了头了。

斋藤收起平板电脑,朝她微微欠身:“严小姐,你的资料已经录入了系统。从现在开始,酒店里的任何客人都可以提出使用你的申请。作为新人,你会被优先推荐。”

他说完,看了严喆珂一眼:“你只需要待在这个房间里,等待你的第一位客人。”

章节 10

第七天的清晨,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半开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严喆珂从营养液池中坐起来,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而白皙,经过六天的反复折磨和修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摧残和再生。

门被推开了,斋藤走了进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推着餐车或者提着黑色手提箱,而是空着手。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职业性微笑。但严喆珂注意到,他的眼神和往常不太一样——那里面不再有那种看透一切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那一刻。

“第七天了。”斋藤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改变,“按照协议,七天的试用期到今天结束。”

严喆珂从营养液池里站起身来,拿起毛巾开始擦干身体。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扭捏或羞涩。经过这六天的经历,赤身裸体地在斋藤面前已经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羞耻了。她擦干了头发,又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把毛巾搭在池边。

“所以今天是最后一天?”她问,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工作安排。

“是的。”斋藤点了点头,“但今天的安排有些特殊。今天没有客人会点你。”

严喆珂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困惑:“没有客人?那……”

“今天你要服务的人是我。”斋藤说,脸上的微笑加深了几分,“这七天的试用期,是我在负责评估你的表现。而今天,就是最后的评估环节。”

严喆珂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斋藤,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在金丝眼镜后面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她突然明白了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为什么斋藤会那么细致地介绍那本册子里的服务项目,为什么他会一步步引导她签下协议,为什么他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安慰、处理伤口、喂她营养液。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规划这一切。

“你……”严喆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对不对?”

斋藤没有否认。他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很聪明,严小姐。我确实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你——你的气质,你的身体,你的眼神里那种被压抑的渴望。我可以轻易地观察出一个女人的内心,你和大多数女人都不一样。你表面活泼开朗,但内心深处渴望着被征服,被掌控。”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六天的经历已经让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学会了接受现实。

“楼成先生是恐怖级巅峰武者,是武道界的天才。但正因为如此,他的强大反而让你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斋藤继续说,“你是一个非人级武者,在普通人眼里已经很强了,但在你的丈夫面前,你依然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这种长期的不对等,让你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叛逆的欲望——你想体验一种完全相反的境地,一种彻底的被支配感的反差。”

“你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些,但你选择在陌生的东瀛签下那份协议,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斋藤,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么,今天的评估内容是什么?”

斋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和自己的目光交汇。他的手指很凉,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种冰凉的触感。

“今天我会用一整天的时间,来检验你是否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活体性玩具。”他说,“你要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接受我给予你的每一种体验。当太阳落山的时候,如果你能坚持下来,那么你就是一个完美的性玩具了。”

严喆珂的心跳在加速,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斋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职业性的微笑,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她意识到,这七天来,斋藤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现在,他终于可以释放了。

“我明白了。”她说。

斋藤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过身,走向房间中央。他站在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地板上,转回身,看着她。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他说,“首先,我要你做一个姿势。”

严喆珂站在原地,等着他的指令。

“向前下腰。”斋藤说,“双手撑地,然后把头从你的胯部下面伸过来,让你自己能够看到自己的小穴。”

严喆珂愣了一下。这个姿势她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有试过。她是一个习武之人,身体柔韧性极好,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把自己的头从胯下伸过来,还要看着自己的下体。

但她没有质疑,也没有犹豫。她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然后慢慢地向前弯腰。她的腰部向后拱起,臀部向上抬起,头部从双腿之间的空隙里往后面伸去。她的颈椎和腰椎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因为习武多年,她的身体足够柔软,这个姿势虽然困难,但还是勉强做到了。

她的头从胯下穿过来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了自己的小穴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弯腰动作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能看清每一个细节——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大小,还有那里残留的、还没完全清洗干净的营养液的痕迹。

“保持这个姿势。”斋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听到他的脚步走近,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姿势下有多么脆弱——她的头部从胯下伸出来,整张脸正对着自己的下体,而她的小穴正好暴露在斋藤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斋藤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她能从自己胯下的空隙里看到他的一部分身体——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在她眼前晃动。

“看着。”他说。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嗯——”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异物填满,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但更重要的是,她能看到这一切的发生——透过自己胯下的空隙,她能看到那根肉色的阴茎在自己粉嫩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自己的阴唇向内凹陷,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水。

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是怎样被操弄的——她知道自己的小穴在被使用,但她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现在她看到了,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视觉记忆中——她的身体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阴道被撑开,容纳着那根不属于她的器官。

斋藤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有力。严喆珂因为保持着下腰的姿势,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手臂和头部上,被插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跟着晃动,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那个交合处移开。

“看清楚了吗?”斋藤一边抽插一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已经被我操了。”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不断地分泌,润滑着那个来回进出的通道。她的脸颊因为倒立而充血泛红,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那个画面——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淫水,让她的阴唇在每一次冲击中微微颤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斋藤达到了高潮。他猛地一挺腰,将阴茎深深地插在严喆珂体内,射出了精液。严喆珂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那种液体在她体内流淌的感觉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斋藤拔出阴茎,后退了一步。严喆珂依然保持着那个下腰的姿势,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起来吧。”斋藤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严喆珂慢慢直起身,从那个姿势中恢复过来。她的颈椎和腰椎因为长时间保持那个姿势而发出嘎吱的声响,但她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站起身来,看着斋藤。

他正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身上,在他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他的裤子已经拉上了,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那温热还在严喆珂体内流淌,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还没结束。”斋藤转过身,看着她,“还有一个姿势要试。”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向后下腰。”斋藤说,“同样的方式,让你的头从你的胯部穿过,但这次是从后面。”

严喆珂稍微思考了一下这个姿势。向后下腰,头从胯下穿过来——也就是说,她需要先跪下,然后身体向后弯曲,像一座拱桥一样,头部从两腿之间穿过,从后面露出来。

她尝试着调整姿势,先跪坐在地板上,然后双手撑地,身体慢慢向后弯曲。她的腰部向后拱起,腹部朝天,头部缓缓地向后仰,绕过臀部的曲线,从两腿之间的空隙里钻了过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更加困难。向前下腰的时候,她的身体重心还可以控制,但向后下腰的时候,她的头部需要绕过臀部和会阴部,整个人的平衡更难维持。她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勉强调整好姿势——她的背部弯成了一道拱桥,双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头部从两腿之间露出,视线正好能看到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小穴和屁股。

“这个姿势不错。”斋藤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从她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斋藤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正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既不是微笑也不是严肃,而是一种纯粹的欣赏。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个因为倒立而微微张开的小穴上。

严喆珂能感觉到精液还残留在她的体内,在倒立的姿势下,那些液体开始向子宫的方向流动,带来一种温热的涌动感。

斋藤站起身,走到她的身体上方。因为她的身体被弯成了拱桥的形状,她的躯干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支架,像是桌子一样平摊在那里。斋藤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身体前面——正好是她的双腿之间的位置。

然后他让自己的阴茎再次勃起,对准了她的小穴,但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阴唇,用手指搅动了一下里面残留的精液,然后又把手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说。

严喆珂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迟疑了半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那种腥咸的味道她已经在过去六天里尝过无数次了,现在几乎已经麻木了。

斋藤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手指。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阴茎对准了严喆珂小穴的入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整根没入。

“嗯——”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因为倒立的姿势,血液向头部涌动,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视线也有些模糊。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清晰地传遍了她的全身。

斋藤的臀部一前一后地移动着,他的身体坐在她的臀部上方,每往后一退,阴茎就退出大半,每往前一送,又整根没入。严喆珂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变成了一把人体椅子,而斋藤就坐在上面,随意地使用着她的身体。

“你的身体很紧。”斋藤一边抽插一边说,“即使已经用了六天,依然很紧。这说明你的恢复能力很好,是一个出色的性玩具。”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的头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能看到斋藤的臀部在自己的小腹上方起伏,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晃动。

这一次斋藤持续的时间更长。他在严喆珂体内射了两次精,才终于停了下来。严喆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在倒立的姿势下,那些液体正缓缓地往子宫里流。

斋藤拔出阴茎,站起身来。严喆珂依然保持着那个向后下腰的姿势,没有他的允许,她不敢随意变动姿势。

“起来吧,午饭时间到了。”他说。

严喆珂慢慢直起身,从那个姿势中恢复过来。她的腰部因为长时间拱起而有些酸痛,脖子也因为头部的扭转而有些僵硬。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跟着斋藤走进了餐厅。

斋藤已经准备好了午餐。今天的午餐和前几天不同——不是那些精致的法式料理,也不是营养液,而是一些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食物:一碗白米饭,一碟渍物,一小碗味噌汤,还有一块烤鱼。

“吃吧。”斋藤说,“吃饱了,下午还要继续。”

严喆珂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开始安静地吃饭。她很久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了,那些营养液虽然能提供能量,但无法满足胃口的欲望。当第一粒米饭进入她口中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慢慢地咀嚼着,感受着米饭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斋藤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事物。

午饭后,斋藤让她休息了一个小时。严喆珂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放着上午发生的事情。她被绑成各种姿势,被自己的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那些羞耻、痛苦、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烙印。

下午两点,斋藤准时走进卧室。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革束具,看起来像是一条腰带,但比普通的腰带要宽得多,大约有二十厘米宽,表面是光滑的黑色皮革,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面。腰带的一端有一个金属扣环,另一端是两个可以调节的皮带扣。

严喆珂看着那个束具,心里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从斋藤的表情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把这个穿上。”斋藤说,把束具递给她。

严喆珂接过来,摸了摸。皮革很柔软,带着一种淡淡的鞣制气味。她按照斋藤的指示,把束具扣在了自己的腰部,调整到最紧的状态。束具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从肚脐到耻骨,整个腰腹部位都被紧紧地包裹着。

“很好。”斋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拿起另一个物品——那是一个皮带制成的项圈,项圈的前部有一个金属扣环,和腰部束具上的扣环是同一型号的。

严喆珂被要求戴上项圈,然后斋藤拿出一根大约一米长的细铁链,一端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端扣在腰部束具的金属环上。锁链被收紧,将她的头部向下拉,迫使她弯腰低头,维持着一个近似鞠躬的姿势。

“跟我来。”斋藤说,转身走出了卧室。

严喆珂弯着腰,头部被锁链拉着,只能维持着一个驼背的姿势,跟着他走出了卧室。她在客厅里站定,然后听到斋藤说:“跪下。”

她跪在了地毯上,因为锁链的拉扯,她的头部只能低垂着,看着脚下的地毯。她能听到斋藤在她面前脱裤子的声音,然后是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的声音。

“张嘴。”他说。

严喆珂张开了嘴。

斋藤把手伸到了她的嘴边,但他的手里没有任何食物,也没有玩具。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严喆珂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他的肛门。

严喆珂的喉咙里涌上一股呕吐的冲动。她想合上嘴,想后退,想逃离这一切。但她没有。六天的训练已经让她学会了一件事——当一个命令下达的时候,她只需要服从,不需要思考。

她张开嘴,含住了斋藤的肛门。

斋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保持那个姿势。

严喆珂跪在地上,嘴唇贴着他的肛门,舌头屈辱地伸展着,能感受到他内壁的温度和纹理。一阵阵气息从缝隙间泄出,带着一股浓重的臭味,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挣扎。她只是跪在那里,像是他的一件家具一样。

时间在慢慢流逝。严喆珂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有些疼痛,脖子因为低垂的姿势而有些酸痛,但她没有动。她能听到斋藤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自己嘴前的起伏,能闻到那种刺鼻的气味。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斋藤的腹部开始发出咕噜的声音。严喆珂本能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

斋藤的腹部肌肉收紧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黏稠的东西冲进了严喆珂的嘴里。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大便——温热的、带着刺鼻气味的大便,一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胃在剧烈地翻搅,呕吐的本能让她的喉咙猛烈地收缩,但她没有呕出来。她含着那些排泄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不要吐。”斋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有力,“咽下去。”

严喆珂颤抖着,那些粪便的颗粒在她的舌尖上滚动,那种味道和质地让她几乎窒息。但她没有吐出来。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下了第一口。

温热的东西沿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种异样的压迫感。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她像是一个被填满的容器一样,将那些排泄物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直到嘴里再也没有任何残留。

斋藤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站起身来。严喆珂瘫坐在地毯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黄色的液体,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身体在不停颤抖。

“你做得很好。”斋藤说,然后他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性玩具了。”

严喆珂的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洁白的浴袍上。

“楼成先生还有八天才能结束武道交流会。”斋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八天里,你都是我的。我会好好利用你这具完美的性玩具的身体。”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严喆珂跪坐在地毯上,头低垂着,看着自己膝盖上残留的污渍。她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人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斋藤转过身,看着严喆珂跪坐在地毯上的身影,夕阳的光芒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在光线的映照下,她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顺从。

“走吧,”他说,“该去洗一洗了。”

严喆珂慢慢站起身来,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混杂着一声被压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章节 11

第七天的傍晚,总统套房的窗帘敞开着,夕阳从落地窗外倾泻而入,在深色木地板上铺成一道暗红色的光带。严喆珂从营养液池里站起身来的时候,发现斋藤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看着远处东京塔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她擦干身体,一件一件地穿上了斋藤提前放在浴袍旁边的衣服——棉质的内裤,薄薄的胸罩,然后是浅米色的长裙和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她已经整整七天没有穿过内衣了,当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陌生感。衣服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她的身体,遮住了那些被反复侵犯的部位,让她重新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七天前的那个严喆珂了。

斋藤转过身来,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神色。他看着严喆珂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然后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了整衬衫领口。

“协议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表现很出色。”

严喆珂看着他,沉默了良久。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你想回东国,楼成先生后天就回来了,你可以和他一起回去。今天晚上和明天白天你是自由的,可以去银座逛逛,去箱根泡个温泉,像普通游客一样。”斋藤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度假,“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七天的试用期结束后,你的身份自动恢复到普通客人。你在这七天内经历的一切,都会被永远封存在酒店的保密协议里。”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应该感到解脱的——七天的噩梦终于结束了,她可以回到楼成身边,回到那个安全、体面、被爱包裹的世界里。但此刻站在总统套房的窗前,看着东京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她心里却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只感觉到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身体上的——营养液让她的身体恢复得几乎完好如初,阴道和后庭都不再疼痛,手上的勒痕早已消失,就连喉咙里残留的异物感也消散了。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地方被挖空了,像是一颗牙齿被拔掉之后留下的空洞,舌尖会不自觉地舔过去,感受那个缺失。

严喆珂一个人走出了酒店。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走在银座繁华的街道上,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包包和高跟鞋,街边的甜品店里飘出奶油和抹茶的香气。这一切和她七天前刚来东京时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但她却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她能看到橱窗里的商品,能闻到空气中的香味,能听到周围的喧嚣,但那些东西都触碰不到她,像是隔着一层永远无法打破的屏障。

她在街头站了很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目的地。而她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那天晚上,她回到酒店,洗了澡,躺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带着薰衣草的香味。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这七天的一幕幕——那个东南亚商人的粗暴,三个酒店员工的轮番使用,那个御姐女人、圆脸女人和干练女人带给她的折磨,还有斋藤……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缩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她试图让自己睡着,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壁在相互摩擦,那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上午,楼成打来了电话,说武道交流会比预想中提前一天结束了,他下午就能回来。严喆珂听着电话里丈夫熟悉的声音,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挂断了电话,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下午三点,楼成推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武道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看到严喆珂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珂珂,我回来了。”他张开双臂。

严喆珂站在原地,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走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楼成的臂膀将她紧紧地箍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想你了。”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暖。

严喆珂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够闻到他身上汗水混合着道场气息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味道,那是属于楼成的味道。她感觉到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暖而有力。

“我也想你。”她说,声音有些闷。

楼成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端详了她一会儿:“你瘦了一些。”

严喆珂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哪有,东京的东西太好吃了,我还胖了一点呢。”

楼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走到房间里,放下行李。他环顾了一下总统套房的陈设,感叹道:“这酒店确实不错,视野好,装修也精致。你这七天都在房间里待着?没出去逛逛?”

“出去逛了,银座、涩谷、浅草都去了。”严喆珂跟在他身后,声音尽量保持着轻快的语调,“东京还挺好玩的,就是东西都太精致了,吃多了觉得有点腻。”

“那明天我们就能回国了,我妈还说要给你炖汤补补身体。”楼成说,一边脱下武道服,换上干净的T恤,“对了,东瀛武道协会那边和我谈了很多合作的事情,我准备让宇宙星空流在东瀛建立分馆,到时候可能还要再来几趟。”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是吗?那挺好的。”

晚上两个人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晚饭。楼成点了很多菜,一直在给严喆珂夹菜,说她瘦了得多补补。严喆珂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食物,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那些食物的味道在舌尖上变得模糊不清。

吃完饭后回到房间,楼成先去洗澡了。严喆珂坐在床边,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知道自己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完全恢复正常的妻子角色,不能让楼成觉察到任何异常。

楼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是恐怖级巅峰武者,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严喆珂看着他,想起这七天里那些男人的身体——那个东南亚商人的赘肉,斋藤的瘦削,那些酒店员工的平凡……他们的身体和楼成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但她的身体却对那些陌生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楼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进来。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严喆珂的腰,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严喆珂的身体触碰到他胸口的一瞬间,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体温的温暖。

“这几天一个人睡,是不是不习惯?”楼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温柔。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楼成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腹部,手指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地摩挲着。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味着楼成想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小穴开始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预习。但她的心里却涌上一阵强烈的恐惧——她刚刚经历过七天的折磨,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痕迹,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楼成面前表现得和以前一样。

但她也知道,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是楼成的妻子,一个正常的丈夫想和妻子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转过身,面对着楼成,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楼成的回应很热烈,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缠绵在一起。严喆珂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让自己沉浸在这个吻里。

楼成的手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他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她的乳头,看着它们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坚硬。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楼成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落在她的锁骨上,她的胸口上。严喆珂闭着眼睛,手指抓着他背部的肌肉,感受着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他进入她的时候,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楼成的阴茎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充实感。熟悉是因为她曾经无数次感受过这个男人的身体,陌生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七天里已经被其他人使用过了,那些经历改变了她的身体对她的丈夫的感知方式。

楼成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很温柔,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物品。他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吻着她的脸颊和脖子,轻声呢喃着爱语。

严喆珂的双手环着他的背,眼睛看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在这种温柔的刺激下逐渐放松,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但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斋藤坐在她的身体上,一边在她体内抽插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个画面一闪而过,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把那个画面压了下去,闭上眼睛,专注于楼成带给她的感觉。几分钟后,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在楼成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楼成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加快了节奏,很快也在她体内释放了。

射精之后,楼成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亲吻着她的肩膀。严喆珂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出。那不是斋藤的精液,也不是那个东南亚商人的精液,那是她丈夫的——是她爱的那个男人的。

但她的心里却没有往常那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

楼成翻身躺到一旁,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晚安,珂珂。”

严喆珂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说:“晚安。”

她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楼成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很快就睡着了,紧绷了七天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下来。但严喆珂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脑子里一片混乱。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收拾好行李,退了房间。严喆珂在走出酒店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旋转门。门童正在帮客人搬运行李,大堂里的盆栽依旧修剪得精致,一切和她第一次走进来时一模一样。但严喆珂知道,她离开的时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严喆珂了。

她跟着楼成坐上了去机场的车。车子驶过东京的街道,窗外的建筑飞速后退。严喆珂靠在楼成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一切,心里涌上一个念头——她还会回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但那个声音却异常清晰,像是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飞机起飞的时候,严喆珂看着窗外的城市轮廓逐渐缩小,变成地图上的一个小点。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总统套房里那本暗红色封面的册子,还有斋藤在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

回到东国后,日子像是回到了正轨。楼成开始忙着在东瀛建立分馆的事情,每天都要打很多国际长途,发很多邮件,还要亲自指导国内道场的学员们。严喆珂也恢复了正常的社交生活,和朋友们喝下午茶,逛商场,偶尔去道场看看楼成训练。

但她的心,已经不在这个轨道上了。

回国后的第三天,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消息:“酒店新到一批体验设备,欢迎随时回来。”发消息的号码没有显示归属地,但严喆珂知道那是谁发的。她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然后默默地把手机收进了包里。

那天晚上,楼成在书房里忙到很晚,严喆珂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了两腿之间,触摸到了那个熟悉的部位。那里很湿润,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再次被侵入。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慢地按压着阴蒂,脑海里回放着在东京酒店里经历的一切——那些男人的阴茎,那根碳纤维棒,那些高尔夫球在她的体内滚动的声音……

她咬住了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在一阵痉挛中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周后,楼成接到了东瀛武道协会的邀请,邀请他去东京参加分馆的开幕仪式。楼成看了看日程,有些犹豫:“珂珂,你要不要一起去?”

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好啊,正好我有个合作项目要和东瀛那边谈,一起过去也方便。”

楼成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行李。

再次踏上东京的土地时,严喆珂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兴奋感。机场的空气和国内不太一样,连阳光都带着一种异国的味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

入住的酒店不再是上次那家。东瀛武道协会给楼成安排了另一家酒店,距离道场更近。楼成放下行李后就匆匆赶去了道场,留下严喆珂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手里握着手机。手指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停顿了一下,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严小姐。”斋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平静而温和,“欢迎回到东京。”

严喆珂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回来了。”

“我知道。”斋藤说,“楼成先生这次来参加分馆开幕仪式,会停留三天。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和上次同一家,同一个房间。你随时可以过来。”

严喆珂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后,她站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她——严喆珂,武道宗师的妻子,非人级武者。但她看到的,也是那七天的记忆里,那个被绑在支架上、被吊在泳池里、被高尔夫球填满子宫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衣服。

楼成在东京待了五天。这五天里,楼成白天在道场忙开幕仪式和教学交流,晚上回到酒店和严喆珂一起吃饭、睡觉。严喆珂白天以“处理合作事宜”为借口,独自出门,坐上出租车,穿过几条街区,回到了那家熟悉的酒店。

斋藤总是在入口处等着她,像是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

这五天里,她白天在斋藤的房间里被他使用,晚上回到楼成的身边扮演着温柔的妻子。两种角色在她身上交替切换,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身份之间自如地转换,就像是一个演员在不同的片场之间切换角色。

楼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太信任她了,信任到完全不会去想自己的妻子会在白天去做什么。即使有几次严喆珂回到房间时头发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也只是觉得她在外面逛了一天回来洗了澡而已。

第五天晚上,楼成收拾好行李,准备第二天回国。严喆珂坐在床边,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行李箱,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珂珂,你那个合作项目谈得怎么样了?”楼成一边收拾一边随口问道。

“谈得差不多了,签了意向书。”严喆珂说,语气尽量平淡,“后续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跟进,可能要再过来几趟。”

“那挺好的。”楼成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又要陪我过来谈武道合作,又要忙自己的事情。”

严喆珂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心里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不辛苦。”

那天晚上,两个人又做了一次爱。楼成的动作依旧温柔而充满爱意,但严喆珂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白天在斋藤房间里被使用的画面。她在两种画面之间交替切换,最后在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满足感的情绪中达到了高潮。

回国之后,生活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楼成继续忙着武道的事情,冲击着禁忌级的更高境界。他经常闭关修炼,有时候一整天都待在道场的密室里不出来。严喆珂一个人待在别墅里,打理着家务,种花养草,偶尔和朋友出去逛街喝茶。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唤醒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欲望。

每隔一个月到两个月,她就会以“合作项目需要跟进”为借口,飞一趟东京。楼成觉得她和东瀛那边的合作很顺利,还为她感到高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每次去东京,都会径直去那家酒店,敲开斋藤的房门。

斋藤总是用同样的方式迎接她——先让她脱下衣服,检查她的身体,然后根据他当天的计划,决定要用什么方式来使用她。有时候是传统的束缚和控制,有时候是用各种各样的器具和装置,有时候则是让她以身体为工具去招待他特意邀请来的“嘉宾”。

严喆珂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那七个夜晚和五个白天的经历已经像一道深深的刻痕一样留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每一次回到斋藤身边,那道刻痕就会被重新刻深一些,让她越来越难以摆脱。

楼成冲击禁忌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闭关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严喆珂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看着窗外的庭院,有时候会想起东京那家酒店里的营养液、皮绳和碳纤维棒。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正在背叛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理智。她只能在每一次飞往东京的航班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但下一次,她还是会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章节 2

下午五点,斋藤准时出现在总统套房门口。

他推着一辆银色的送餐车,车上盖着洁白的餐布,四角垂着流苏,看起来和普通的客房服务没有任何区别。严喆珂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严小姐,”斋藤的声音依旧平静,“有位客人选择了您。”

严喆珂缓缓转过身来。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坚定。

“是谁?”她问。

“酒店1808房间的客人,一位来自东南亚的商人,姓陈。”斋藤一边说,一边将餐车推到房间中央,“他选择了‘扮演性玩具’的服务,点名要您。”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

斋藤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浴袍的腰带。浴袍无声地滑落,露出她修长匀称的身体。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冷风吹过她裸露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跟我来吧。”斋藤转身走到餐车前,掀开了上面的餐布。

严喆珂看着那辆餐车,瞳孔微微收缩。餐车下面的空间被改装过,原本应该放置餐具和食物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只有半米高的隔间,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两侧有可调节的金属支架。

“你……你要把我塞进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的。”斋藤点了点头,“这是规定。作为性玩具,您必须以一种合适的方式送到客人面前。”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餐车前。她看着那个狭小的空间,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恐慌。她是一个非人级武者,哪怕是被封住了气脉,体力比普通人还要强上一些。但此刻她却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物件,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斋藤蹲下身,开始调整餐车里的金属支架。他先是将两侧的支架调成特定的角度,然后把一个软垫放在底部,拍了拍:“请躺下来。”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做了。她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慢慢爬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刚一躺下,斋藤就开始动手折叠她的身体。

“请尽量放松,不要用力。”斋藤的声音很温和,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先将严喆珂的双脚并拢,从膝盖处用力往上压,让她的脚掌贴到了大腿根部。严喆珂咬着牙,感觉到膝盖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一阵酸麻感从腿部传来。但她毕竟是习武之人,身体的柔韧性极好,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并不算太痛苦。

紧接着,斋藤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从膝盖后面的位置把她的双脚继续往上提,让她的脚掌靠到了肩胛骨的位置。严喆珂的身体被彻底折叠成了一个球形,头被夹在膝盖之间,双臂被反绑着固定在背部。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绒布,身体蜷缩得像一只虾米,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着。她的小穴因为身体折叠而完全暴露出来,浴袍滑落后,那里没有任何遮挡,粉嫩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

斋藤最后调整了一下金属支架,将严喆珂的双臂固定在支架上,确保她无法自行挣脱。然后他关上了餐车的隔板,严喆珂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不要害怕,马上就到了。”斋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餐车开始移动,轮子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严喆珂蜷缩在黑暗里,感受着车子的颠簸和晃动。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耳朵里能听到血液奔涌的声音,身体因为被折叠而有些发麻,但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餐车先是走了一段平坦的路,然后转了个弯,开始加速。严喆珂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件真正的货物,被人推着穿越走廊、穿过大厅、进入电梯。她能听到电梯的提示音,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膜,模糊而遥远。

电梯停在了十八楼,餐车再次移动起来。这次的路程很短,大概只走了三十秒,车子就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

餐车被推进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严喆珂的心跳又加快了一拍。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一个人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停在了餐车旁边。严喆珂能感觉到有人在打量着自己,那种目光几乎穿透了餐车的隔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这就是……那个性玩具?”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了,带着东南亚口音,听起来四十岁左右。

“是的,陈先生。”斋藤的声音毕恭毕敬,“她是今天刚签约的活体性玩具,素质非常出色。根据协议,只要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您可以随意使用她。”

“呵呵,”那个叫陈先生的男人笑了几声,“你们酒店的服务还真是……花样繁多啊。”

“这是我们的荣幸。”斋藤说。

餐车的隔板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涌入,让严喆珂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蜷缩在餐车的小隔间里,身体依然保持着被折叠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从后面折起来,卡在脖子上。

陈先生俯下身,仔细打量着餐车里的女人。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长相清纯,身材匀称,胸部不大但很挺拔,皮肤白皙,没有任何瑕疵。她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但她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有点意思。”陈先生直起身,对斋藤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好的,祝您愉快。”斋藤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严喆珂和那个东南亚商人。

陈先生走到餐车前,伸手抓住了严喆珂的头发,用力把她从餐车里拖了出来。严喆珂因为身体被折叠着,无法保持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就被陈先生再次提了起来。

“站起来。”陈先生命令道。

严喆珂艰难地调整着身体,但因为双手被反绑,双脚又被折叠着,她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陈先生拎着,悬在半空中。

陈先生将她扔到了一张大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全身赤裸。他比严喆珂想象的要强壮一些,身上有些赘肉,但看起来还算是健康。

他爬上床,先是观察着严喆珂的身体,手指在她的肌肤上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器物。严喆珂咬着嘴唇,忍受着那种陌生的触感,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的身体很敏感。”陈先生笑了笑,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划过,“我喜欢。”

他翻过严喆珂的身体,让她趴在了床上。她的屁股因为被折叠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陈先生伸手掰开她的阴唇,检查了一下里面,确认没有其他东西,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严喆珂感觉到一个硬物抵住了自己的入口,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陈先生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就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还很干涩,突然被一根异物的插入,带来的是撕扯般的疼痛。

但陈先生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动作。他双手按住严喆珂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严喆珂的身体随着床垫晃动,她咬着牙,承受着那种剧烈的疼痛,耳朵里只能听到床的吱呀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陈先生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射进了严喆珂的身体里。他趴在严喆珂背上喘息了几秒,然后拔出了阴茎。

严喆珂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自己的下体流出,精液混合着一些血迹顺着大腿滑落。她的阴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陈先生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他看了看依然保持着折叠姿势的严喆珂,又看了看她流出精液的小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手把严喆珂翻了过来,让她脸朝上,身体依旧保持着折叠的姿势。陈先生跪坐在她的上方,把还带着精液的阴茎抵在了严喆珂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命令道。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根沾满自己体液的阴茎,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想起了自己签署的协议——作为性玩具,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陈先生的龟头,开始认真地舔了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冠状沟上滑过,将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陈先生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一顶,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喉咙里。严喆珂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而是努力调整着呼吸,任由他的阴茎在自己喉咙里进出。

几分钟后,陈先生再次射精。这次精液直接灌进了严喆珂的喉咙里,她下意识地吞咽着,舌尖上残留着一种腥咸的味道。

陈先生满足地拔出阴茎,瘫倒在了床的另一边。他看了严喆珂一眼,说:“你可以走了。”

严喆珂艰难地翻了翻身,试图站起来,但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双脚被折叠着,根本没办法自己恢复原状。她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斋藤的回收。

果然,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陈先生穿上浴袍,去开了门。斋藤站在门外,脸上依旧是职业性的微笑。

“陈先生,我来回收性玩具了。”他礼貌地说。

“嗯,已经用了两次。”陈先生说,“素质不错,明天晚上我再点她。”

“好的,我会记录下来的。”斋藤说着,走进了房间。

他看到躺在床上依然保持着折叠姿势的严喆珂,走过去,蹲下身。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液体,下体一片狼藉,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辛苦了。”斋藤轻声说,然后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的固定装置。

金属支架被松开后,严喆珂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慢慢地舒展开四肢,感觉到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酸麻感。她的膝盖和肘部因为长时间保持折叠姿势而有些红肿,喉咙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斋藤拿出一条毛巾,帮她擦干净了脸上的精液,又拿出了一件干净的浴袍,让她穿上。严喆珂机械地穿好浴袍,然后被斋藤扶着坐了起来。

“第一次体验感觉怎么样?”斋藤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的意味。

严喆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没想到会这么疼。”

“这是正常的。”斋藤说,“你的身体需要适应的过程。而且那位陈先生有些粗暴,明天的客人应该会好一些。”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斋藤:“明天……还有?”

“是的。”斋藤微笑道,“您是签约七天的活体性玩具,在这七天里,每天都会有客人选择您。不过不用担心,客人都是经过筛选的,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来,拖着还有些酸软的双腿,跟着斋藤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明亮但柔和。严喆珂跟在斋藤身后,感受着裙摆下面传来的一阵凉意。她走出几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伸手扶住了墙壁。

“没事吧?”斋藤问。

“没事。”严喆珂说,但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她毕竟是武道宗师的老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刚才陈先生的粗暴动作,让她的阴道口有些撕裂,虽然不严重,但还是流了一些血。

斋藤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弯下腰,二话不说就把她抱了起来。严喆珂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我送你回去。”斋藤说。

严喆珂靠在他的怀里,不再挣扎。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她的心脏快速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经历,还是因为这个姿势带来的某种奇异的感觉。

斋藤把她抱回了总统套房,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片药。

“这是消炎药,先吃下去。”他把药递给她,又端了一杯水。

严喆珂接过药,乖乖地吃了下去。然后她躺在床上,看着斋藤忙碌着帮她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物品。

处理完伤口后,斋藤站起身,看了看严喆珂:“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来给你送早餐。另外,关于明天晚上……”

“我明白了。”严喆珂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平静,“我是签了协议的,会遵守约定的。”

斋藤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严喆珂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下体的疼痛还在蔓延,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温热的,黏腻的。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温顺的笑容,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深深的愧疚感。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好像在慢慢地适应这种新的体验。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了两腿之间,触摸到了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

那里现在还有些红肿,但仍然敏感。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阴蒂,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收回了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签了协议,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接下来还有六天,还有更多的客人,更多未知的体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着什么。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严喆珂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她能听到窗外东京夜晚的风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严喆珂了。

她变成了酒店的活体性玩具,一个供人蹂躏的物件,一个失去了尊严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在这一切屈辱和痛苦的背后,她的心底里竟然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她得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微笑。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她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章节 3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总统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斋藤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的隔板打开着,严喆珂蜷缩在里面,身体依然保持着被折叠的姿势。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麻木不堪,但当她感觉到餐车停下、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已经到了。”斋藤的声音依旧平静,他伸手解开固定严喆珂的金属支架,将她从餐车里扶了出来。

严喆珂的双腿刚一落地就一阵发软,几乎是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她的膝盖和肘部因为长时间被折叠而酸痛不已,阴道口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喉咙里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她跪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斋藤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并没有立刻扶她起来,而是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水声哗哗地响着,在凌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严喆珂抬起头,透过敞开的洗手间门,看到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进来清洗一下吧。”斋藤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严喆珂艰难地爬起来,扶着墙壁一步步走进洗手间。斋藤已经在浴缸里放好了温水,水面氤氲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转身走出洗手间,把空间留给她一个人。

严喆珂脱下浴袍,慢慢坐进浴缸里。温热的包裹住她酸痛的身体,膝盖和肘部的红肿在热水的浸润下稍稍缓解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乳白色的水波轻轻晃动着,倒映出她清丽却带着疲惫的脸。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那里依然有些红肿,触碰时传来一阵刺痛。她咬住嘴唇,手指在水下轻轻划过那片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种混合着疼痛和羞耻的触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个东南亚商人粗暴的动作,他把她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身体,她的喉咙被塞满,窒息的感觉至今还残留着。

她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掬起一捧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严喆珂在浴缸里泡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体稍稍恢复了知觉,才慢慢站起来,拿过毛巾擦干身体。她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斋藤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洗好了?”斋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了一下,然后递给她一件干净的浴袍,“先穿上这个。”

严喆珂接过浴袍,却并没有立刻穿上。她抱着浴袍,看着斋藤,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还要继续吗?”

“是的。”斋藤的语气很温和,却不容置疑,“现在是凌晨四点,酒店的工作人员刚刚换班。按照酒店的规定,新签约的活体性玩具需要在第一个晚上接受员工的试用,以测试她的耐受度和适应能力。”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刚才已经连续被那个东南亚商人使用了两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被蹂躏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喉咙里还残留着异物感。但现在,斋藤告诉她,她还必须继续接受更多人的使用。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睫,低声说,“我明白了。”

她穿上了浴袍,系紧了腰带。斋藤提起那个黑色的手提箱,转身朝门外走去。严喆珂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但她还是咬着牙,一步步走出了总统套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滚动的沙沙声。斋藤没有带她下楼,而是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然后推开了一扇标着“员工专用”的门,进入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条通道的光线比走廊暗得多,墙壁上只悬挂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严喆珂注意到,通道两侧的门上都贴着各种标识——“洗衣房”、“杂物间”、“监控室”、“休息室”。斋藤在一扇标着“员工休息室”的门前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口,示意严喆珂先进去。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进了那扇门。

员工休息室出乎意料地宽敞,大约有五六十平方米,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线。房间的一侧摆放着一排储物柜,另一侧是几张旧沙发和一张桌子,上面散落着几本杂志和烟灰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气味,让严喆珂皱了皱眉。

房间里已经站着三个男人。他们都穿着酒店员工的制服,看起来大约二三十岁,样貌普通,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期待和兴奋。当严喆珂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她身上,那种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落在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斋藤把她带到了房间中央,那里摆放着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铁链末端是一个金属钩子。严喆珂看着那根铁链,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是我们专门为新品测试准备的。”斋藤走到铁链前,伸手拉了拉,确认它足够牢固,“现在,我需要把你固定起来。”

他放下手提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皮绳和金属扣具。严喆珂看着那些工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她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斋藤开始摆弄她的身体。

“请躺下来。”斋藤指了指地上铺着的一块黑色垫子。

严喆珂照做了,她盘腿坐在垫子上,然后按照斋藤的指示,慢慢躺平。斋藤拿出几根黑色的皮绳,开始绑她的手脚。

他先是将她的双手并拢在头顶上方,用皮绳紧紧地缠绕了几圈,固定在手腕上。皮绳勒进她的皮肤里,带着一种轻微的粗糙感,但并不算太疼。然后他又将她的双脚并拢,用同样的方法绑住了脚踝。

严喆珂躺在地板上,双臂伸过头顶,双脚并拢,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房间里的四个男人的目光下。浴袍的下摆因为躺着的姿势而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心跳得很快,她能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是‘极限驷马蹿蹄’。”斋藤说着,拿出了几根更长的皮绳。

他将严喆珂的双脚从膝盖处用力弯曲,让她的脚掌贴到了大腿根部。严喆珂感觉到膝盖关节传来一阵酸痛,但她还是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任由斋藤将她的双脚用皮绳固定在臀部两侧。接着,他拿起了她的双手,将她并拢的手臂从双脚之间的空隙穿过,拉扯到她的下巴位置。

严喆珂的身体被彻底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球状——她的双手从两腿之间穿过,被拉到了胸前,双脚被弯曲到臀部两边,整个身体像是被人用力揉捏成了一团。她的脸贴着膝盖,背部和臀部被迫高高拱起,小穴因为身体的折叠而完全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

斋藤又拿出一根粗皮绳,从她的脖子后面绕过来,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无法自由转动。然后他将一根金属钩穿过绑在她手腕上的皮绳,挂在铁链的挂钩上。

“准备好了。”斋藤说,然后缓缓地拉动铁链的另一端。

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严喆珂的身体被慢慢地提了起来。因为身体处于折叠的状态,被吊起来的时候,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反剪的双手和弯曲的膝盖上。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手腕和膝盖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被吊到了大约一米五的高度,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悬在半空中。她的小穴完全朝上,臀部和大腿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斋藤固定好铁链,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对那三个酒店员工说:“她今晚是你们的了。记住规矩——不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不能使用暴力,每个人使用完需要休息十分钟。”

三个员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员工向前走了一步。他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下巴上留着胡茬,他看着悬在半空中的严喆珂,舔了舔嘴唇。

“这妞儿长得真不赖。”他说着,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暴露在外的阴唇。

严喆珂的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那个员工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娇嫩肌肤上滑动,心里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是羞耻,是恐惧,但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那个员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在严喆珂的小穴口沾了一些她之前流出的精液,然后对准了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依然红肿,被异物插入的瞬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因为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她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只能任由那个员工用力地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晃动,铁链发出当当的声响。严喆珂咬着牙,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变得坚硬,小穴因为被插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几分钟后,那个员工发出一声低吼,射在了她的体内。他拔出阴茎,后退了一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另一个员工立刻接了上来,他看起来比第一个人年轻一些,可能二十出头,身体偏瘦,但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直接插入,而是先蹲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掰开她的小穴,看了看里面流出的白色液体,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转动,触碰着那些曾经只属于楼成一个人的部位。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依然没有哭出来,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那个员工抽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舔,然后笑着说:“味道不错。”

说完,他也站起来,掏出自己的阴茎,插进了严喆珂的小穴。他的动作比第一个人要慢一些,但每一次插进去都更用力,更深入,像是在刻意寻找她身体的极限。严喆珂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自己子宫颈的位置,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唔……疼……”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但那个员工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严喆珂感到一阵眩晕,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膨胀、跳动,然后一股热流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在她的体内停留了几秒钟,像是要尽可能多地把她填满。然后他才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第三个员工走上前来。他看起来是三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可能只有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他看着悬在半空中、身体被折叠成诡异姿势的严喆珂,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做。

“别磨蹭了,快上。”第一个员工催促道。

那个年轻人这才动了,他走到严喆珂面前,却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插入她的阴道,而是绕到她的头部方向。严喆珂因为身体被折叠悬空,头部的位置正好在她胸口的附近,距离她的小穴并不远。

那个年轻人蹲下来,解开裤链,掏出阴茎,对准了严喆珂的嘴巴。

“张嘴。”他说,声音还带着些许紧张。

严喆珂看着面前这根年轻的阴茎,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被多少根阴茎插过了,但每一次被迫张开嘴的时候,心里都会涌上一阵剧烈的羞耻感。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那个年轻人把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不像前两个人那样熟练,但那种生涩带来的冲击却更加直接。严喆珂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到自己的上颚,每一次都让她有想呕吐的冲动,但她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尽量放松喉咙,容纳下他的进入。

几分钟后,那个年轻人在她的嘴里射了精。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含着那些液体,在斋藤的示意下,慢慢地吞咽了下去。

三个员工都使用完毕,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严喆珂悬在半空中,身体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双腿间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大滩污渍。她低着头,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斋藤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感觉怎么样?”他问。

严喆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斋藤,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迷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的身体很痛,阴道和喉咙都火辣辣的,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我不知道。”她最终只能这样回答。

斋藤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接受三个人的使用,说明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他松开手,走到铁链旁边,慢慢放了下来。严喆珂的身体降落到地板上,铁链被松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折叠姿势而麻木不堪,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慢慢地舒展开来。

斋藤蹲到她身边,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休息一下,天亮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他说。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还……还有?”

“当然。”斋藤站起身,提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朝门口走去,“您是签约七天的活体性玩具,这七天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酒店。天亮之前,我会带你去酒店的按摩浴室,那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严喆珂一眼,微笑道:“好好休息,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的。”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躺在地板上,身边站着三个刚刚使用过她的酒店员工。她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三个男人的精液,温热的,黏腻的,像是某种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心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那张她深爱的脸,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刺痛。

“对不起,阿成……”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着,像一声叹息。

但她没有感到后悔。至少现在没有。

章节 4

凌晨五点半,总统套房的窗帘还没拉开,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灯发出柔和的光。严喆珂被斋藤从铁链上放下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她的手脚被解开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折叠姿势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手腕和脚踝上被皮绳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痕。

斋藤蹲下身,检察了一下她的状况。严喆珂的脸因为长时间倒挂而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经历中回过神来。那三个酒店员工已经离开了休息室,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腥臊味和地板上那一滩滩污浊的液体。

“还能站起来吗?”斋藤问。

严喆珂动了动嘴唇,但没有发出声音。她试图用手撑起身体,但手腕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又跌回了地板上。她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成功地把上半身撑了起来,但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膝盖一软,整个人又趴了下去。

斋藤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挣扎。过了好几分钟,严喆珂才终于勉强站了起来,但双腿一直在发抖,像是随时都会再次倒下。她的浴袍在刚才的过程中已经被扯掉了,此刻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手腕上的勒痕、膝盖上的红肿、胸口被掐过的淤青,还有大腿内侧沾满的白色液体。

“跟我来。”斋藤说着,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严喆珂扶着墙,一步步跟在他身后。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阴道和喉咙都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走廊里依然很安静,酒店的工作人员换班时间已经结束,大部分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偶尔有一两个穿着制服的员工从旁边经过,他们的目光在严喆珂赤裸的身体上停留几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看到一个全身赤裸、满身污秽的女人在走廊里行走,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

严喆珂跟着斋藤回到了自己之前住的总统套房。房间里依旧整洁如初,床单被褥都换过了新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但严喆珂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先去浴室。”斋藤说,然后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喷头。

严喆珂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汽缓缓升起,空气变得湿润起来。她机械地走进淋浴区,站到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刷过自己的身体。水流打在她的肩膀和背上,带着微微的刺痛感,但很快那种刺痛就变成了一种温暖的包裹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水流顺着自己的身体流到地面,带着红色的、白色的液体一起流进了下水道。地板上的水渐渐变成了淡红色,然后又变成了透明的。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那里依然红肿,碰到的时候传来一阵刺痛,但流血已经止住了。

斋藤没有立刻离开浴室。他站在洗手台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医疗箱,放在台面上打开。里面装着各种药品和医疗用具——消毒喷雾、消炎药膏、医用棉签、一次性手套,还有一个长条形的灌肠器。

严喆珂看到那个灌肠器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立刻明白了它将被用在自己身上的目的。她的后庭一直还没有被使用过,但按照斋藤的规划,那里迟早也需要做好准备。

“先洗干净。”斋藤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灌肠需要在你体内清洁干净之后再进行。”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淋浴。她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了全身,重点清洗了被精液浸染过的下体和面部,泡沫从白色变成粉色,又变成透明。她洗了很久,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任何异味,才关掉了水龙头。

她走出淋浴区的时候,斋藤已经戴上了手套,手里拿着灌肠器和一瓶透明的液体。他指了指浴室里专门用来做清理的不锈钢台子,那台子表面有防滑纹路,一侧还有一个固定的软垫。

“趴上去。”他说。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趴在了那个台子上。不锈钢的表面触感冰凉,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趴好之后,双腿微微分开,臀部自然地抬高了一些,露出那个还没有被侵犯过的入口。

斋藤的动作很专业。他先在灌肠器的顶端涂上润滑剂,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入严喆珂的后庭。严喆珂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她忍住没有出声。斋藤将液体缓慢地注入她的体内,一股胀满感从腹部升起,让她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忍五分钟。”斋藤说,然后退后一步,开始计时。

严喆珂趴在台子上,感觉腹部越来越胀,像是有东西在拼命地往里挤压。她咬着牙,额头上又渗出了汗珠。五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五个小时,她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排泄出来,但都硬生生忍住了。

五分钟到了,斋藤让她起身去厕所。严喆珂冲到马桶前,蹲下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排出,带着一些浑浊的杂质。她喘着气,看着马桶里的液体,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屈辱感。

但斋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刚排完,就被叫回台子上,开始了第二次灌肠。然后是第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排出的液体更清澈,直到第三次排完,水已经完全透明,没有任何杂质。

“可以了。”斋藤说,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里。

严喆珂从台子上下来,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站稳。她的后庭经过三次灌肠后,传来一种奇怪的空虚感,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斋藤又从医疗箱里拿出一小瓶营养液,透明的液体装在细长的玻璃管里,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的药剂。他把玻璃管递给严喆珂:“喝了这个。”

严喆珂接过来,看了看那瓶液体,有些犹豫:“这是什么?”

“特制的营养液。”斋藤解释道,“喝下之后可以提供你身体所需的全部营养,让你保持饱腹感,同时不会产生任何排泄物。这样客人玩弄你的时候,你的体内会是完全干净的,不会因为排泄物而扫了兴致。”

严喆珂的手抖了一下。她看着那瓶透明的液体,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却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维持身体的“清洁”,以方便客人的使用。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签了协议,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拔开瓶塞,仰头把那瓶营养液喝了下去。液体的味道有些奇怪,带着一种淡淡的药味和甜味,但并不难喝。喝下去之后,她很快就感觉到胃里传来一阵暖意,那种饥饿感和空虚感在慢慢消失。

“今天上午你可以好好休息。”斋藤说,从旁边拿过一件干净的浴袍递给她,“中午会有一位新客人选中你,到时候我会来接你。”

严喆珂接过浴袍,穿在身上,系紧了腰带。她走到床边,躺了下来,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有几秒钟的时间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然后昨晚和凌晨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到身体依然有些酸痛,但比起凌晨的时候已经好多了。她的阴道和后庭都不再那么疼,营养液的效力还在持续,让她感觉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能量。

门铃响了。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开门。斋藤站在门外,手里依旧拿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但他的表情却和之前有些不同,似乎带着一丝惊讶。

“怎么了?”严喆珂问。

“今天的客人有些特殊。”斋藤说,走进了房间,“是一位来自东瀛本土的女商人,她还带了两个女性同伴。她们三个人一起选中了你。”

严喆珂愣了一下。她之前只想到自己会被男人使用,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女人找上自己。她的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有松了一口气的轻松,又夹杂着一种新的紧张。

“女人……”严喆珂喃喃道。

“是的。”斋藤点了点头,“她们是业余级武者,三人都是。根据酒店的规定,她们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业余级武者,和她这个非人级武者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如果她想反抗,只需要一挥手就能把她们全部撂倒。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因为她签了协议,她现在是一件活体性玩具,没有反抗的权利。

“我明白了。”她说。

斋藤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卷透明的塑料薄膜。那薄膜很薄,约有两米宽,看起来像是用来包裹货物的保鲜膜,但质地更坚韧。

“这次需要用新的方式把你送过去。”斋藤说。

严喆珂看着他手里的薄膜,心里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果然,斋藤让她躺到床上,然后开始用那卷透明的薄膜一层层地裹住她的身体。

他先从她的双脚开始,将薄膜紧紧地缠绕了几圈,固定住她的双腿。然后他让她坐起来,将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继续用薄膜将她的上半身和手臂一起裹住。严喆珂感觉到薄膜紧紧地贴着自己的皮肤,每缠一圈,束缚就更紧一分。

“尽量蜷起身体。”斋藤说,“我需要把你裹成一个球状。”

严喆珂照做了。她蜷起膝盖,将身体尽量压缩成一个球形。斋藤继续用薄膜缠绕她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的身体被彻底固定成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球状。她的脸被包裹在透明的薄膜里面,头发散落在薄膜内侧,嘴巴和鼻子勉强能透过薄膜呼吸。她的身体因为被压缩而完全失去了活动空间,手臂贴在大腿两侧,膝盖顶着下巴,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打包好的货物。

斋藤最后检查了一下薄膜的牢固程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把这个“球”抱起来,放到了一个推车的台面上,推出了房间。

严喆珂在透明的薄膜里蜷缩着,透过薄膜看到外面的世界像是隔着一层水汽,模糊而扭曲。她能听到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听到斋藤的脚步,听到电梯的提示音,听到走廊里的说话声。那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她像是被密封在了一个小小的世界里面,与外界隔绝。

推车在某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斋藤敲了敲门,门开了,一阵轻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斋藤把推车推进了房间,严喆珂透过薄膜看到一个装修得很雅致的房间,沙发上坐着三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她们大约三十岁上下,长相各有千秋——一个是御姐型的成熟美,一个是圆脸的可爱型,还有一个看起来最为干练,脸上带着淡淡的妆。

“客人,您的性玩具已经送到了。”斋藤说着,把推车上的“球”搬了下来,放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三个女人围了上来,打量着这个被透明薄膜紧紧包裹着的“球”。严喆珂透过薄膜看着她们,她们的面容在薄膜的扭曲下显得有些变形。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活体性玩具?”那个御姐型的女人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解开让我看看。”那个干练的女人说。

斋藤走上前,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严喆珂身上的薄膜。薄膜破裂的一瞬间,严喆珂的身体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头发因为被包裹而变得凌乱,脸上也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三个女人打量着她。当她们看到严喆珂清丽脱俗的面容和修长匀称的身体时,眼神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丝妒忌。严喆珂的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身材虽然不算丰满,但比例极好,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一种健康和活力的美感。

“长得确实不错。”那个圆脸的女人哼了一声,“就是这副清纯的样子,让人看着就不爽。”

“既然长得这么好,那我们就好好地玩玩。”干练的女人说,然后转头对斋藤说,“你可以出去了,这里交给我们。”

斋藤微微鞠躬,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严喆珂和三个女人。严喆珂跪坐在地毯上,浴袍在薄膜被割开的时候已经散落在地上,此刻她全身赤裸,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三个女人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她们的眼睛。

“抬起头来。”那个御姐型的女人命令道。

严喆珂慢慢抬起了头。那个女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的脸,然后说:“皮肤确实不错,比我们东瀛的女人都要好。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想上你。”

“既然那些男人喜欢你,那我们就试试你的柔韧度。”干练的女人说,然后转头看了同伴一眼,“你们,帮她活动活动。”

两个女人走上前来,一人抓住了严喆珂的一只手臂,用力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严喆珂没有反抗,任由她们摆弄。她们把她拉到房间中央比较空旷的地方,然后开始想办法把她弄成球状。

她们先让严喆珂坐在地上,然后试图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严喆珂的身体因为长年习武而非常柔软,很轻松地就完成了这个姿势。但那个圆脸的女人似乎还不满足,她从旁边拿过一卷透明胶带,开始在严喆珂身上缠绕。

这一次,她缠得比斋藤还要紧密。她把严喆珂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胶带紧紧地缠了几圈,然后把她的大腿和胸部用胶带固定在一起,又把她的头和膝盖固定在一起。严喆珂的身体被彻底折叠成了一个紧密的球状,比刚才被薄膜包裹的时候还要紧凑,关节被压迫得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说起来,我们也是业余级武者,虽然比不上那些大人物,但对付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圆脸的女人一边缠着胶带,一边说,“不过我听说你好像会一些武功,我们得小心一点。”

严喆珂听着她的话,心里涌上一阵无奈。自己是非人级武者,只需要动用一丝力量就能挣脱这些束缚,但她不能。她只能任由她们摆弄,像是真正的玩具一样。

胶带缠完之后,严喆珂的身体变成了一颗直径不到半米的球——脸被压在膝盖之间,胸部紧贴大腿,小穴因为双腿被折叠而完全暴露在外面。三个女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然后,那个御姐型的女人走到“球”的侧面,伸出右脚,轻轻踢了一下。

严喆珂的身体因为被固定成球状而无法保持平衡,被踢得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小穴和胸部在滚动中不断地撞击地面,一阵阵疼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

“好玩!”圆脸的女人笑道,也走上前来,用力踢了一脚。

严喆珂再次翻滚起来,这一次她撞到了沙发腿上,停下来的时候,小穴正好朝向上方。那个干练的女人蹲下来,看着严喆珂暴露在外的阴唇,伸出食指和中指,用力地揪了一下。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还挺敏感的。”干练的女人笑道,然后站起身,和另外两个女人一起,开始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踢球玩。

她们把严喆珂踢来踢去,像是一群孩子在学校操场上踢皮球一样。严喆珂的身体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每一次被踢到,都会撞击到不同的家具——沙发角、茶几腿、墙壁、门框。她的脸、胸部和小穴成了重点被照顾的对象——她们似乎特别喜欢踢她的下体,每一次踢到那里,都会发出更加兴奋的笑声。

如果是普通人,被这样连续踢上几分钟,恐怕早就已经骨折或者内出血了。但严喆珂是非人级武者,她的身体强度和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这些业余级武者的踢击对她来说,连皮外伤都算不上,只是会感到一些疼痛和震荡。

三个女人踢了好几分钟,发现严喆珂除了发出几声闷哼之外,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甚至连表皮都没有擦破一块,这让她们感到有些挫败和愤怒。

“她怎么打不坏啊?”圆脸的女人恼火地说。

“看来她的身体素质比我们想象的好。”干练的女人眯起了眼睛,“那就换个玩法。”

她走到房间的角落,从衣柜里翻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装着的是一根大约四五十厘米长、直径五六厘米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看起来极其狰狞可怖。

严喆珂看到那根假阳具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被胶带紧紧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

“这个应该够她受的了。”干练的女人说着,拿着假阳具走到房间中央,从地上拔掉了一个装饰用的架子,然后把假阳具的吸盘底座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假阳具直立在地面上,像是一根黑色的柱子,狰狞地矗立着。

三个女人再次围住了严喆珂。她们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严喆珂的“球”状身体的小穴正好对准了那根直立的假阳具。严喆珂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越来越近,心里涌上一阵巨大的恐惧,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扎,但身体被胶带紧紧固定着,她只能做出微小的晃动。

“放开我……”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求饶,“那个太大了,会坏的……”

“哦,这就怕了?”御姐型的女人笑了,“你不是挺能挨的吗?让我们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说完,她把严喆珂的身体往下一按。

假阳具的顶端抵住了严喆珂的小穴。因为她的阴道口还带着之前被使用过的红肿和湿润,假阳具很容易地就顶开了她的阴唇,缓缓地插了进去。但当假阳具进入到差不多三分之一长度的时候,阻力突然增大了,严喆珂感到一股强烈的撑胀感,她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穴上,假阳具在她的体内继续深入。

“啊……不要……疼……”严喆珂痛苦地呻吟着。

但三个女人并没有停手。她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用力,把严喆珂的整个身体往下一压,假阳具猛地突破了子宫颈,直接插入了她的子宫里面。

“啊啊啊啊——”严喆珂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像是一道闪电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快要晕过去。

假阳具的顶端直接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因为她是被架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根假阳具上,所以假阳具插得非常非常深,深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的子宫里占据的空间。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假阳具顶端的形状。

严喆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感觉到阴道和子宫都在剧烈地收缩,那种被异物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

但三个女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她们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她们走到严喆珂身边,那个御姐型的女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严喆珂的背上,增加了压在假阳具上的重量。严喆珂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假阳具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些,子宫被顶得变了形。

“好玩好玩!”圆脸的女人拍手笑道,也坐到了严喆珂的背上,和第一个女人挤在一起。

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将近一百公斤,全部压在了严喆珂身上,假阳具在她的体内被压迫得更深了。严喆珂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破裂。她疼得浑身发抖,汗水浸透了头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疼……太疼了……求求你们……快停下来……”严喆珂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

但女人们置若罔闻。她们甚至拿来了一根绳子,把她身体下面连接假阳具的地方给固定住了,防止她因为挣扎而掉下来。然后她们坐在她身上,一起掏出手机,玩起了自拍,像是骑在一个非常有趣的玩具上面。

严喆珂在她们的体重压迫下,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忍受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慢慢地,她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变化。

那种纯粹的疼痛开始和一种奇异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当假阳具撑开她的子宫壁时,虽然很疼,但同时也会刺激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那种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的意识网在里面,让她变得懵懵懂懂,不再想挣扎,不再想反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了假阳具和她阴道壁之间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慢慢地收紧,像是在吮吸假阳具的顶端。

非人级武者的身体恢复能力非常强,她体内的那些细微损伤正在快速愈合,而同时,她的身体也在适应这种异物侵入的感觉。她开始感受到一种从子宫深处传上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三个女人坐在她背上,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们看到严喆珂的挣扎减弱了,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声音,像是痛苦和愉悦的混合体。

“哦,开始爽了?”圆脸的女人笑道,挪动了一下位置,在严喆珂的背上又颠了一下。这一颠,假阳具在严喆珂的子宫里又深入了几分,严喆珂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

严喆珂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她不再求饶,不再挣扎,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承受着一切。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自己的子宫里占据的空间,感受着每一次女人身体的晃动带来的深入和抽出,感受着自己体内分泌出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流到地板上。

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楼成,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只是一件活体性玩具,一个承载快感和痛苦的容器。

三个女人玩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觉得累了。她们从严喆珂的背上站起来,用力把她从假阳具上面拔了下来。假阳具离开身体的时候,发出一声奇怪的“噗”声,严喆珂的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混合着一些红色的血丝,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严喆珂瘫软在地上,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只是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汗水,眼神空洞,嘴巴半张着,呼吸急促而混乱。

“今天就到这里吧。”干练的女人活动了一下肩膀,“晚上还有应酬,我们该走了。”

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拿起自己的手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严喆珂独自躺在地板上,身体依然被胶带紧紧捆着,像是一件被遗弃的玩具。

晚上八点左右,门再次被推开了。斋藤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地板上的严喆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胶带。

胶带一层层被揭开,严喆珂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自由。当她完全被解开的时候,她就像一堆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瘫在地毯上,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声响。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小穴口依然半张着,像是无法合拢一样,还在缓缓地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和许红色的血液。

斋藤检察了一下她的状况,发现她的阴道口有些轻微的撕裂,子宫颈也有发炎的症状。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严喆珂从地上扶了起来。

严喆珂靠在他的肩上,眼神有些涣散。她抬头看着斋藤,声音沙哑地问:“我还……还需要……继续吗?”

斋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晚不用了。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严喆珂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涌上一阵失落。她任由斋藤把她抱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斋藤没有把她带回总统套房,而是带她去了酒店地下室一个隐蔽的房间。那个房间很特别,里面放着一个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玻璃缸,里面盛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微的荧光,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营养液。

“这是我们酒店专门用来保养活体性玩具的营养液。”斋藤解释道,“浸泡在里面,身体的损伤会加速愈合,同时也能补充能量。你放心,这种液体不会影响呼吸,你可以正常地躺在里面。”

他把严喆珂放进了玻璃缸里。严喆珂的身体刚一接触到那淡绿色的液体,就感到一阵温暖包裹住了全身。液体的密度比水要略大一些,有一种浮力在托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像是漂浮在云端。她能感觉到营养液在慢慢地渗入她的皮肤,滋养着她受伤的组织,那种酸痛的疲劳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她躺在液缸里,透过透明的玻璃缸壁,看到斋藤站在外面,正在往她身边放下一个小型的循环泵,让营养液能够持续地循环流动。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物品。

“好好休息。”斋藤说,“明天你还有其他的体验需要完成。”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营养液的温暖包裹。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恢复,但她的心却在慢慢地沉沦。她不知道七天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样子,还能不能面对楼成。

但她知道,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像一件真正的性玩具一样,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使用。

章节 5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的瞬间,有片刻的恍惚。她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营养液里,液体的触感像是某种黏稠的乳液,带着淡淡的草本香气。她的双臂依然被固定在瑜伽球上,拘束链从手腕延伸到脚踝,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那个浅紫色的球体上。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关节已经不像昨晚那样酸痛了。斋藤说过,这种营养液是特制的,能够快速修复身体的损伤和疲劳。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她的阴道和喉咙都不再疼痛,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也几乎消失了,整个人像是经过了一次彻底的修复。

营养液的表面微微晃动,倒映出她模糊的轮廓。严喆珂看着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依旧清丽脱俗,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像是一块原本光滑的玉石被人刻下了第一道裂纹。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过去两天的经历——先是被那个东南亚商人粗暴地侵犯,然后是凌晨时分被三个酒店员工轮番使用,再后来是那三个东瀛女商人把她当成玩具一样摆弄……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崩溃,但每一次她都挺过来了,而且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更快。

“也许我的适应能力真的比想象中要好。”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营养液的温度开始下降,严喆珂知道该起来了。她试图挣开身上的拘束链,但那链条是用高强度的记忆金属制成的,光靠蛮力根本挣脱不了。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等着斋藤来帮她解开。

果然,没过多久,门就被推开了。斋藤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进来,推车上放着干净的毛巾和一套新衣服。他看到浸泡在营养液里的严喆珂,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

“休息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吧。”严喆珂说,“能帮我解开吗?我想起来。”

斋藤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拘束链发出一声轻响,自动收缩,从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脱落下来。严喆珂从营养液里坐起来,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回池子里。

她接过斋藤递过来的毛巾,开始擦干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营养液的黏腻感,那种草本香气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气味,让她觉得有些刺鼻。她擦了整整三遍,才勉强感觉清爽了一点。

“今天早上有客人吗?”她问,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工作安排。

“有。”斋藤递给她一件浴袍,“第三天的客人已经选定了。是一位老朋友——你第一天的客人,那位陈先生。”

严喆珂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接过浴袍穿上,系紧了腰带。第一天的客人,那个把她按在床上粗暴侵犯的东南亚商人。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四十岁左右,下巴上留着胡茬,身材魁梧但并不健壮,一双眼睛里带着贪婪的精光。

“他点名要你。”斋藤补充道,“他说他昨天用过你之后,觉得你的身体很合他的胃口,今天想再试试。”

“我明白了。”严喆珂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她心里却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奇怪的好奇。第一天的时候,她完全是被恐惧和羞耻包裹着的,根本没有精力去感受那个男人在她体内抽插时带来的种种感觉。今天再次面对他,她想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不同的反应。

斋藤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九点。陈先生下午两点才会从外面回来,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不过我建议你先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不用了,还喝营养液就行。”严喆珂说。她已经习惯了那种液体带来的饱腹感,而且也不用担心排泄的问题,很方便。

斋藤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严喆珂接过来,拔开瓶塞,仰头喝了下去。液体的味道依然带着淡淡的药味和甜味,但现在已经尝不出什么奇怪的感觉了。

喝完营养液后,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跳也逐渐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慢慢地收缩和放松,像是某种本能的预演,在提前适应即将到来的入侵。

下午一点五十分,斋藤准时出现在总统套房门口。

“时间到了。”他说,“跟我来吧。”

严喆珂跟在斋藤身后,走进了电梯。电梯一路向下,在十二楼停了下来。斋藤带着她穿过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在一扇贴着金色门牌的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门牌上写着“1208”。

斋藤敲了敲门。门里面传来一阵响动,然后门被打开了,陈先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过澡。他看到严喆珂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满意的意味,“进来吧。”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斋藤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他一进门就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浅紫色的瑜伽球,大约有足球那么大,表面光滑,充满弹性。

严喆珂看到那个瑜伽球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前两天的经历让她对这种圆球形的东西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惕——第一天晚上她被蜷缩着塞进餐车,第二天被裹成球状送到女客人面前,现在……她不知道这个瑜伽球会被用来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趴在地上。”陈先生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严喆珂跪下来,然后趴在了地上。地毯很厚实,触感柔软,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陈先生走到她身后,把那个瑜伽球放在了她背部的正中央。球体的表面冰凉,压在她的脊椎上,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紧接着,他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它们反剪到背后。

“手并拢。”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腕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然后他拿起她的双脚,同样并拢绑紧,又把她的头部向后拉起,用一根特制的拘束链把所有被绑的部位连接在一起。

拘束链是可伸缩的,两边都带着金属扣环。陈先生先将一端扣在严喆珂的手腕上,然后将拘束链绕过瑜伽球的底部,再从她的背后穿过来,扣在了她的脚踝上。最后,他将另一根拘束链从她的脖子后面穿过,固定在瑜伽球的顶部。

“收紧。”陈先生说着,拉动了拘束链的调节装置。

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开始收缩。严喆珂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往后拉,双手和双脚被慢慢抬高,头部也被拉了起来。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握住了,身体在瑜伽球上被拉伸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从后面折起来,头部向后仰起,所有被拉起的地方都通过拘束链固定在瑜伽球上。

她的背部紧紧地贴着瑜伽球的表面,因为拘束链的拉扯,她的身体几乎被弯成了一张弓。瑜伽球在她的体重和拘束链的双重作用下微微下陷,但又因为自身的弹性而保持着饱满的轮廓。

陈先生检查了一下拘束链的松紧度,确认严喆珂无法自行挣脱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到瑜伽球的侧面,双手握住球体两侧,用力转动了起来。

瑜伽球在厚厚的地毯上滚动了起来。严喆珂的身体随着球体的转动而旋转,她的脸朝下压在了地毯上,背部依然保持着弯曲的姿势,但小穴的位置却因为这个角度而完全暴露了出来。她的大腿被抬高,臀部被迫向上翘起,私处在空气中暴露无遗,粉嫩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湿润的光泽。

陈先生走到她身后,蹲下身,看着那个完全暴露在面前的小穴。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娇嫩的肌肤,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他说,“这才两天,就已经完全不肿了。”

严喆珂趴在地毯上,脸贴着柔软的绒布,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陈先生的目光在自己暴露的部位上游走,那种视线带来的灼热感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先生站起身,解开自己的浴袍。浴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他在严喆珂的小穴口沾了一些湿润的淫水——那是她的身体在刚才的刺激中不自觉地分泌出来的——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坐在了瑜伽球上。瑜伽球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球体表面的弹性让他的身体缓缓地上下浮动。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臀部压在自己的腰部,那种重量伴随着瑜伽球的弹力,像是在按摩她的脊柱。

陈先生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扶着严喆珂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天要顺畅得多。她的阴道因为前两天的反复使用而变得比之前更柔软、更容易容纳,虽然依然有些紧致,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陈先生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子宫颈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陈先生没有急于抽插,而是开始利用瑜伽球的弹力做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瑜伽球被压缩然后弹起,他的身体就会跟着上下浮动,插在严喆珂体内的阴茎也就随之进出。那种节奏很缓慢,但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水。

“唔……唔……”严喆珂咬着自己的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但那种被温水包裹般的感觉让她很难保持沉默——瑜伽球的弹力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很轻柔,但又穿透力极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地收缩、放松,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被这个节奏带着一起律动。

陈先生很享受这种操弄方式。他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粗暴地猛插猛抽,而是坐在瑜伽球上,用身体的重量和球体的弹力来完成每一次侵入。他闭着眼睛,双手扶着严喆珂的腰部,感受着阴茎被绞紧的快感,嘴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低声说,“今天比第一天舒服多了。”

严喆珂趴在地毯上,脸埋在绒布里面,没有说话。她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瑜伽球弹起都会让陈先生的阴茎退出大半,然后落下的时候又会整根没入,那种持续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不断地分泌,从下体流出,沾染在瑜伽球的表面,让球体变得更加滑腻。

陈先生的节奏逐渐加快。他不再满足于坐着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用力地上下颠动,每一次落下都让瑜伽球被狠狠地压缩,然后弹起来的时候,他的阴茎就会在严喆珂的体内猛烈地转动,带来一种更加直接的冲击感。

“嗯……嗯……”严喆珂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紧又松开,整个人都随着陈先生的动作而晃动。

几分钟后,陈先生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阴茎深深地插进严喆珂的体内,射出了大量精液。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流动,然后顺着缝隙缓缓地流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腿根和瑜伽球的表面。

陈先生拔出阴茎,瘫坐在瑜伽球上喘着粗气。严喆珂依然趴在地毯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黏腻感和空虚感。她的阴道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抗议那种突然的空虚。

休息了几分钟后,陈先生从瑜伽球上站起来,看了看依然被固定在球上的严喆珂,然后走到房间的一角,拖过来一把真皮制作的办公椅。他把椅子放在房间中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坐了上去。

“过来。”他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困惑。她现在被拘束链固定在瑜伽球上,双手和双脚都被拉着向后弯起,背部紧紧地贴着瑜伽球的表面,整个人动弹不得。她根本不可能自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但陈先生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走到严喆珂面前,抓住瑜伽球的两侧,用力一推,把瑜伽球滚到了办公椅旁边。然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严喆珂连同她下方垫着的瑜伽球一起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严喆珂的身体因为瑜伽球的弹力而微微翘起,正好坐在了陈先生的腿上。她的背部靠着他的胸膛,头部靠着他的肩膀,手臂和脚踝依然被拘束链固定在瑜伽球的背后,整个人像是一把被夹在中间的人体座椅。

“今天的安排很简单。”陈先生靠回椅背,双手放在严喆珂的腹部,“我要处理一些工作,你就乖乖地坐在我腿上,当我的椅子。”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原以为陈先生只是要再次侵犯她,然后就会让她离开,却没想到他要把她当成一个长期的“座椅”。而且她的身体现在被固定在瑜伽球上,那个球体正好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微微悬浮的状态,只有陈先生的身体支撑着她的重量。

陈先生从办公桌上拿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开始处理邮件和文件。他的手时不时地放在严喆珂的身体上,有时抚摸她的腹部,有时揉捏她的乳房,有时手指滑到她的腿间,拨弄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小穴。

严喆珂咬着牙,忍受着这种持续被抚摸的感觉。她发现自己正在慢慢习惯这种身体接触带来的刺激——她的乳头开始在陈先生的触碰下变得坚硬,小穴也在他的手指拨弄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加速,一种奇异的渴望在体内发酵。

一个小时过去了。陈先生处理完了工作,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伸手捧起严喆珂的一条腿,仔细地看了看她被拘束链缠绕的脚踝。那里被皮绳勒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但因为营养液的修复作用,并没有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你配合得不错。”陈先生说,“作为活体性玩具,你很合格。”

他再次抓住瑜伽球,把严喆珂从自己腿上搬了下来,放在了地毯上。然后他又像之前那样,坐在瑜伽球上,再次插入了她。

这一次他做了很多次。上午被处理的文件里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条款让他感到有些焦躁,他需要通过发泄来缓解压力。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温柔,而是恢复了第一天的粗暴——他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让瑜伽球的弹性把严喆珂的身体弹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下,阴茎深深地刺入她的体内。

严喆珂趴在瑜伽球上,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她的脸上又被挤压在地毯上,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陈先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再次射了精。

这一次比上一次持续时间更长,射的精也更多。严喆珂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装满了精液,液体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瑜伽球的表面留下了一条条白色的水痕。

陈先生满足地拔出阴茎,拍了拍严喆珂的屁股:“下午还有事,你先在这里休息。晚上我再继续。”

他说完,穿上浴袍,走出了房间,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被固定在瑜伽球上,趴在地毯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严喆珂趴在地毯上,脸贴着绒布,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的酸痛。她的腰部因为长时间弯曲姿势而变得僵硬,小穴也因为反复的撞击而有些红肿,但好在没有流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很快,她又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渴望在体内涌动——她的阴道在微微收缩,小穴的入口在不断地张合,像是在期待着下一次的填充。

“多久没……被弄过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才两个小时吧……”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被反复侵犯后应该感到痛苦和屈辱,应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她却开始对这种侵犯产生了某种依赖。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每一次被填满的时候都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惧,但又无法抗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趴在地上多久了,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瑜伽球的弹性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脊椎一直保持着紧绷的弧度,但渐渐的那些酸痛感变得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困意。

她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斋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和一个黑色的小袋子。

“醒了?”斋藤的声音很平静,“陈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今晚有应酬,不能陪你了。所以他让我把你收回去。”

严喆珂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她动了动身体,拘束链发出嘎吱的声响,提醒她仍然被固定在瑜伽球上。

“能帮我解开吗?”她问。

“现在不行。”斋藤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拘束链的状态,“陈先生说了,不让我解开你。他说这样挺好玩的,想让你保持着这个姿势过夜。”

严喆珂的心里涌上一阵凉意。保持着现在的姿势过夜?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被拉起来,头部也向后仰着,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瑜伽球上。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柔韧性足够好,这个姿势早就把她的关节拉断了。现在要她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夜……

“我……我做不到。”她低声说。

“你会做到的。”斋藤的语气很温和,却不容置疑,“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他从黑色的小袋子里取出一瓶营养液,拔开瓶塞,递到严喆珂嘴边:“先喝点东西,补充体力。”

严喆珂张开了嘴,任由斋藤将营养液灌进她的喉咙。液体的味道和早上一样,带着淡淡的药味和甜味,但她喝得很快,像是在渴求某种东西。一小瓶营养液很快就喝完了。

斋藤收起空瓶,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软垫,放在了严喆珂的头下面。“这样你会舒服一些。”他说,“如果觉得冷,我还可以给你拿条毯子。”

“不用了。”严喆珂说。她的身体被瑜伽球和拘束链控制着,即使盖了毯子也没什么用。

斋藤站起身,看了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把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了保温瓶旁边。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他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严喆珂看着他,有些惊讶。斋藤平时都保持着那种专业疏离的态度,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私人联系方式。现在他主动给她名片,是不是意味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会出事?”她问。

斋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我觉得你很坚强,能挺过去。但以防万一。”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地关上了,房间里重归寂静。

严喆珂趴在地毯上,脸贴着软垫,再次闭上眼睛。她现在保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拘束链固定在瑜伽球上;双脚从后面拉起,同样固定在瑜伽球上;头部向后仰起,也被拘束链拉住。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瑜伽球和她的脊椎上,只有脸侧和膝盖能勉强触碰到地毯,起到一点支撑作用。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黑暗的房间让她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她只能通过身体的感受来推断过了多久。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变得麻木,但又因为瑜伽球的弹力而重新获得一些血液循环。

凌晨两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严喆珂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腰部像是断裂了一样疼痛,手臂和双腿的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脊椎像是被拉长了一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滚到了床边的位置。瑜伽球在地毯上滚动了几下,带着她的身体一起转动,然后停了下来。她的脸朝下,压在瑜伽球的表面,身体因为自身重量而紧紧地贴着球体,小穴再次暴露在外。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严喆珂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一个人影走进了房间。那个人影很高大,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稳重感。她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个人影很眼熟,但大脑因为长时间的疲劳和缺氧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那个人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冰凉,触感却很温柔。

“珂珂?”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声音是——

楼成。

她的丈夫。恐怖级巅峰武者。宇宙星空流武道创始人。

东瀛武道协会的贵宾。

回来的日期是——半个月后。

但为什么要提前回来?

“珂珂,你怎么了?”楼成的声音里带着焦急,他伸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拘束链。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能感觉到楼成的手指在触碰拘束链的卡扣,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了,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灯突然全亮了。

刺眼的光线让严喆珂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接着是斋藤平静的声音:

“楼成先生,欢迎您回来。”

章节 6

严喆珂是在一阵恍惚中听到斋藤通报第四天的客人信息的。

“又是那三位女士。”斋藤的语气平淡无波,像是通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她们点名要你,而且特别要求延长使用时间,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坐在床边,穿着干净的浴袍,营养液的修复功效让她前一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但记忆还在——那三个女人让她又爽又痛,那种身体的极致快感和心理的强烈折磨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期待还是恐惧。

“我……能不去吗?”话一出口,严喆珂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她签了协议,她是活体性玩具,没有拒绝的权利。

斋藤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说呢?”

严喆珂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解开了浴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到空调的冷风拂过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浴袍叠好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看着斋藤:“来吧。”

斋藤点了点头,开始准备。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卷崭新的牛皮绳,还有几个金属环扣。他走到严喆珂面前,先是把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绒面,戴上去并没有不适感,但项圈前方有一个金属扣环,是用来固定链接绳索的。

接着,斋藤将严喆珂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小牛皮绳一层层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结实的绳结。绳结的末端留出一截,后面将会连接到镣铐上。

然后是双腿的拘束。他拿出一副金属镣铐,在严喆珂的脚踝处扣紧。镣铐内侧衬了一层软皮,不至于磨伤皮肤,但严喆珂试着活动了一下,发现每一步最多只能迈出二十厘米,根本别想跑。

“现在,弯腰。”斋藤说。

严喆珂照做了。她弯下腰,胸口和大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整个人像是叠成了一个“Z”字形。斋藤拿起一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的短链,一端扣在脖子项圈前方的金属环上,另一端穿过她手脚之间的空隙,扣住了脚踝上的镣铐。链条紧绷着,严喆珂的头部被迫向下压低,她只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无法直起身来,也无法抬起头。

她的视线范围缩小到了脚下的地毯。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但短链的长度限制让她只能保持着这种弯腰屈膝的姿态,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因为弯腰的姿势,她的屁股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小穴和后庭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斋藤检查了一下各个绳结的牢固程度,确认无误后,后退了一步:“姿势很完美。”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斋藤去开了门。三个女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御姐型的女人,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间系着一条绣着金色花纹的细带。她后面跟着的是那个圆脸的女人,穿着粉色的短裙和白色衬衫,看起来像是一个无辜的邻家女孩。最后进来的是那个干练的女人,一身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她们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严喆珂身上。她赤裸着身体,弯腰屈膝地站在那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脖子和脚踝通过链条连接在一起,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

“哟,今天换了个造型。”圆脸女人笑着说,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严喆珂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了她的目光。

“长得确实好看。”圆脸女人说,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摩挲着,“难怪那么多男人点你。不过今天我们姐妹三个,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在女人面前,你那些勾引男人的本事都是没用的。”

御姐型女人走到旁边的一把椅子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清冷地看着严喆珂:“开始吧。”

干练女人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几样东西——两根假阳具,一长一短,都是肉色的,表面纹路清晰;一瓶润滑剂;还有一小卷细绳。她把东西一一摆在房间中央的茶几上,动作利落,像是在布置手术台。

严喆珂看着那些东西,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提前预知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把她放平。”干练女人命令道。

圆脸女人走上前,抓住严喆珂的肩膀,把她往地上按。严喆珂因为身体的束缚失去平衡,直接侧倒在了地毯上。圆脸女人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但因为她脖子和脚踝之间的短链限制,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完全伸直,保持着一种半弯的姿势,双腿被迫蜷起,脚掌贴着地面,膝盖朝向天花板。

“帮她张开腿。”干练女人说。圆脸女人和御姐女人一人一边,抓住严喆珂的小腿,用力往两边拉开。严喆珂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外翻,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了出来。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被绑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干练女人拿起那根长一些的假阳具,大约有二十厘米长,直径约有三指宽。她打开润滑剂,在假阳具上涂了厚厚一层,透明的液体顺着硅胶表面滑落,滴在地毯上。然后她蹲到严喆珂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小穴,将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入口。

“等、等一下——”严喆珂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两个女人死死地按着她的腿,她根本动不了。

干练女人没有理会她,手腕一压,假阳具直接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假阳具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润滑剂带来的冰凉感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假阳具被完全推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吸盘底座露在外面,干练女人又用力往里顶了两下,确保它到达了最深处。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自己体内占据了全部的空间,每一寸阴道都被填得满满的,龟头顶在子宫颈的位置,带来一种压迫和异物感。她咬着牙,试图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干练女人站起身,又拿起了那根短一些的假阳具——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与前一根差不多。她同样在表面涂满了润滑剂,然后绕到严喆珂的另一侧,目光落在了她还没有被碰过后庭上。

“不……不要那里……”严喆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她之前虽然被灌肠清理过,但后庭被插入还是第一次。

干练女人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你说了不算。”

她按住假阳具的顶端,慢慢地抵住了严喆珂的后庭入口。那里非常紧,只是一个外围的收缩就让她难以进入。干练女人并不着急,她一边往里推进,一边旋转着假阳具,让润滑剂缓慢地渗透进去。

“嗯……啊……”严喆珂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后庭被一点点撑开的那种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括约肌。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十根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印痕。

干练女人花了将近两分钟,才终于把那根假阳具完全插进了严喆珂的后庭。吸盘底座紧紧地贴着她的会阴部位,和前一根假阳具的底座几乎贴在了一起。两根假阳具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彼此挤压,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和形状。

严喆珂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她的小穴和后庭同时被塞满,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两根假阳具的存在,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进而带动它们微微移动,在里面摩擦着她的敏感区域。

“还没完呢。”干练女人说着,拿起了那卷细绳。

她走到严喆珂的两腿之间,蹲下来,找到了那颗露在阴唇之间的阴蒂。严喆珂的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突出,变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干练女人将那根细绳打了一个活结,套在了严喆珂的阴蒂根部,然后轻轻一拉,活结收紧。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勒住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绳子的存在,阴蒂被牵动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干练女人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拍了拍手,后退了一步。

三个女人站成一排,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严喆珂。她的身体被绑成了一个半弯的姿势,双腿被人强行分开,小穴和后庭各插着一根假阳具,阴蒂上绑着一根细绳,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玩具已经准备好了。”御姐女人从身后拿出了一根棒球棒,那棒球棒是标准尺寸的,表面光滑,泛着木材的温润光泽。她握着棒球棒,在掌心里掂了掂,目光落在严喆珂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圆脸女人也拿出了一根一模一样的棒球棒,在另一侧站定。两个女人站在严喆珂的两侧,像是两尊判决的守卫。

干练女人走到了严喆珂的头部方向,蹲下来,伸手抓住了那根从阴蒂上延伸出来的细绳。她轻轻一拉,严喆珂的阴蒂就被拉扯得向上一提,一阵尖锐的疼痛和快感混合着传遍了她的全身。

“啊……轻点……”严喆珂忍不住求饶。

“轻点?”干练女人微微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细绳勒得更紧了,严喆珂的阴蒂根部被勒得发白,越勒越细,向顶端开始充血肿胀,变成了一颗深红色的豆子。

“你们可以开始了。”干练女人对另外两人说。

御姐女人首先动了,她举起手中的棒球棒,对准了严喆珂小穴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猛地一挥。

“啪!”

棒球棒精准地击打在假阳具的吸盘底座上,巨大的冲击力把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假阳具整个往更深处顶了进去。严喆珂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一击的力量透过假阳具传递到她体内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强烈刺激。

假阳具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向深处滑入了半厘米,然后又被阴道内壁的肌肉收缩夹住了。但那一瞬间的深入几乎让严喆珂崩溃,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圆脸女人也出手了。她的目标是对准严喆珂后庭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同样是一记猛烈的抽打。

“啪!”

棒球棒击中假阳具底座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那根短一些的假阳具受到冲击,猛地向她的直肠深处顶去。严喆珂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哀嚎,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后庭括约肌原本就还没有完全适应假阳具的存在,这一击直接把假阳具推到了更深处,肠道壁被撑得更开,那种胀痛感和压迫感让她几乎晕过去。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轻一点……”严喆珂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三个女人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

御姐女人再次举起了棒球棒:“啪!”

又是一记猛烈的抽打,假阳具再次向深处顶去。严喆珂的身体随着冲击猛地一颤,阴道内壁被假阳具表面那些凹凸的纹路摩擦着,传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她的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啪!”

圆脸女人不甘示弱,同样又补了一记。后庭里的假阳具被再次推深,严喆珂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那股胀痛感伴随着一种异样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让她发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呻吟。

“看来她开始有感觉了。”御姐女人笑着说,然后又举起棒球棒,对着小穴里的假阳具底座连续抽打了两下,“啪!啪!”

“啊啊——不要……太快了……”严喆珂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冲击打断。她的身体随着棒球棒的击打而不断弹动,像是放在案板上被反复捶打的肉。阴道里的假阳具因为连续受到冲击而在她体内前后左右地晃动着,摩擦着她内壁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干练女人也在行动。她用手抓住那根细绳的末端,随着棒球棒击打的节奏,有规律地拉动绳子。每一次拉扯,都会把严喆珂的阴蒂往上方提拉,本来就充血肿胀的阴蒂被勒得更紧,那种刺激混合着前两处的冲击,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强烈的电流。

“唔……嗯……啊啊……”严喆珂的呻吟变得毫无规律,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三部分——小穴、后庭和阴蒂,三个地方同时在承受着不同的刺激,这些刺激汇聚在一起,在她体内炸裂开来,让她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

“啪!”

“啪!”

棒球棒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御姐女人和圆脸女人一左一右,轮番出手,像是打棒球一样精准地击打假阳具的底座。她们像是在玩一场游戏,比谁打得更准,谁打得更狠。每一次击打,假阳具都会被往深处顶入几分,然后严喆珂的阴道或肠道就会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把那根假阳具夹得更紧。

更让严喆珂崩溃的是,在每一次击打的间隙,她能感觉到那两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微微回弹——棒球棒打进去的时候,假阳具被推得更深;而当冲击力消散,假阳具会因为阴道和肠道的弹性回缩而向外面滑出一点点。在下一次击打来临之前,她甚至能感受到假阳具缓慢向外退出的那种摩擦感,然后又会被下一记击打狠狠地顶回去。

这种来回的摩擦比单纯的插入更加折磨人。

“啪!”

“啪!”

严喆珂已经分不清谁打了哪一根。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和后庭都在被剧烈地冲击着,两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她的整个身体剧烈晃动。她的淫水大量分泌,顺着假阳具的底座流到地毯上,洇湿了一大片区域。

“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严喆珂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她的脸颊被泪水打湿,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但三个女人并没有停手。

干练女人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力度。她不再只是轻轻地拉扯绳子,而是开始用力向上提拉,把严喆珂的阴蒂勒得更紧,同时左右晃动绳子,让那个活结在她的阴蒂根部转动。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严喆珂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阴蒂是整个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反复拉扯转动,那种刺激已经越过了快感的界限,开始变成一种折磨。她能感觉到阴蒂根部的皮肤被绳子勒得发白,而前端却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胀,像一颗快要炸裂的小豆子。

“还有力气叫唤?”圆脸女人说着,握住棒球棒的手换了一个方向,不再用圆头击打,而是换成了平的那一面。她用平的那一面用力拍打了一下假阳具的底座——力道更加均匀,但面积更大,震动也更强烈。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记拍打带来的震动透过假阳具传遍了她整个骨盆,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那一瞬间被同时刺激。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整个身体绷紧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瘫软下来。

她的淫水在这个时候达到了一个高峰,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吸盘底座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开了一摊水迹。

御姐女人见状,吹了一声口哨:“哦,居然潮吹了?”

严喆珂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话,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任何事情了,身体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而混乱。

“这才只是开始呢。”御姐女人说,然后用棒球棒的圆头连续快速地击打了三次假阳具的底座。

“啪!啪!啪!”

严喆珂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猛地向上弹动,然后在第三次击打之后彻底瘫软下去。她的阴道和肠道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着,夹得那两根假阳具都在微微颤动。她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变得模糊,泪水、口水和汗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脸上流下。

干练女人看着她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松开了手中的细绳,那根勒着阴蒂的绳子终于不再被拉扯,静悄悄地垂在那里。但严喆珂的阴蒂已经被勒得太久了,就算绳子不再用力,那里依然充血严重,像一颗深红色的花生米一样突出在外面,微微颤抖着。

“我们休息一下,让她缓一缓。”干练女人说。

圆脸女人和御姐女人都放下了棒球棒。严喆珂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的阴道和后庭依然插着那两根假阳具,阴蒂上还绑着那根绳子,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扭曲。

干练女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是不是很爽?”

严喆珂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她的身体确实很爽——那种刺激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同时那种痛苦也是真实的,她的阴道和后庭都在隐隐作痛,阴蒂更是火辣辣地像是被烧过一样。

“我不想……不想再继续了……”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干练女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嘲讽:“你说了不算。你是性玩具,不是吗?性玩具哪里有拒绝的权力?”

严喆珂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她已经签了协议,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她们宰割。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三个女人再次站了起来。

“继续。”干练女人说着,再次抓住了那根细绳。

御姐女人和圆脸女人也重新握住了棒球棒。这一次,她们换了一个策略——不再是轮番击打,而是同时出手。

“啪!”

两根棒球棒几乎同时击打在两根假阳具的底座上。严喆珂的身体被两股同时到来的冲击力夹在中间,猛烈地向上一弹,然后重重地落回地毯上。她的阴道和后庭同时被两根假阳具狠狠地顶入,那种双重的穿透感让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啪!”

又是一次同时击打。严喆珂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同时挤压,整个人在半空中悬停了零点几秒,然后才落下来。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啪!”

第三记同时击打,严喆珂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算大,但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颤抖,像是濒死的动物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地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洇湿了一大片地毯。

“又潮吹了。”圆脸女人笑嘻嘻地说,“这妞的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干练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细绳。严喆珂的阴蒂被猛地往上提拉,那种撕扯感让她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她的阴蒂因为长时间被绳子勒着而变得极其敏感,每一下细微的触碰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女人像是玩上了瘾一样,轮番地用棒球棒抽打着假阳具,同时干练女人则不停地拉扯着那根绳子。严喆珂被夹在中间,感受着从三个方向传来的、永无止境的刺激。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不断地被推向高潮然后又戛然而止。她潮吹了无数次,阴道里的淫水像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泉水,一次又一次地涌出来,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摊水渍。她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极其敏感,哪怕是棒球棒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全身痉挛。

后庭里的假阳具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开始出现了松动。每一次被棒球棒击打,假阳具就会向深处推进,但退出的时候,却会带出一小截,露出沾满润滑剂和肠道分泌物的表面。圆脸女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在击打的间隙,她又把那根假阳具往里推了推,确保它始终处于最深处的位置。

“啪!”

“啪!”

“啪!”

棒球棒的击打声,严喆珂的呻吟声,三个女人的笑声,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严喆珂的意识逐渐模糊,她甚至分不清楚自己是在被惩罚还是在被玩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三个女人手中的玩物,任由她们摆布、玩弄、蹂躏。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击打之后,严喆珂的身体达到了某种极限。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喊叫,只是整个人突然僵住了,然后像断了电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湿透的地毯上。她的阴道和后庭依然插着假阳具,阴蒂上的细绳依然紧紧地勒着,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榨干了灵魂的躯壳。

三个女人停了下来,看着她的状态。

“晕过去了?”圆脸女人有些意外。

干练女人蹲下来,摸了摸严喆珂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后站起来说:“没事,只是过度刺激导致的短暂休克,休息一下就会醒。”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御姐女人放下棒球棒,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也玩得差不多了。”

干练女人点了点头,然后解开了严喆珂阴蒂上的细绳。绳子从她的阴蒂根部被抽走的时候,严喆珂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依然没有任何意识。接着,圆脸女人依次拔出了她小穴和后庭里的两根假阳具。拔出来的瞬间,大量的混合着淫水和润滑剂的液体从那两个洞口涌了出来,在地毯上洇成了一大滩污迹。

假阳具上沾满了浑浊的液体,表面还残留着被反复击打留下的细微划痕。圆脸女人随手把它们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还是太经不起玩了。”圆脸女人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才两个小时就被玩晕了,后面那三个小时算是浪费了。”

“下次让她休息久一点再用,应该会好一些。”御姐女人擦了擦棒球棒上的水渍,放回了原处。

干练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严喆珂,冷声说:“给她留点教训。下次来的时候,可不能再这么容易就被玩坏。”

三个女人说完,也不去叫斋藤,就径自离开了房间,留下严喆珂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地毯上,满身污迹,昏迷不醒。

御姐女人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毫无反应的身体,轻声说了一句:“这就是当性玩具的下场。”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严喆珂微弱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她的身体还保持着之前被摆弄时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小穴和后庭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最后几滴白色的液体。她的阴蒂红肿得像一粒花生,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了。斋藤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情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还有呼吸,脉搏也正常,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

他脱下外衣,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把她抱了起来。严喆珂的身体轻得出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斋藤把她抱回总统套房,放在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大床上。他给她盖好被子,又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营养液,放在床头柜上,等她醒了之后再喝。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严喆珂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沉默了片刻。

“第四天,结束了。”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她说,“还有三天。”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顺便关掉了房间里的灯。昏暗的光线中,严喆珂躺在被子里,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安静而无助。

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把傍晚的天际染成一片迷离的彩色。严喆珂依然沉睡着,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蜷起,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像是在梦里也逃不开那些看不见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