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女楼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体液交织的味道。宽敞的大厅里,随处可见赤裸的肉壶被客人按在榻上或墙角猛烈操弄。那些肉壶双手反绑,乳环和阴环晃动着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们被操得身体剧烈摇晃,屁股高高翘起,逼里传来湿润的抽插声。一名女侍跪在另一名客人面前,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骚浪的声音叫道:“大人的鸡巴好硬啊,奴婢的骚逼已经在流水了,快来操死奴婢吧……嗯啊!用力插进来,把奴婢操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她的叫声刺激得周围客人呼吸急促,操弄肉壶的动作愈发凶狠,肉壶的呻吟随之变得破碎而高亢:“啊……好深……奴的子宫要被顶穿了……请主人再用力点……”
柳如烟浑身赤裸,五花大绑,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脚踝处也缠着粗绳,一名女侍揪着她的高马尾,将她拖进倩女楼地牢。冰冷的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潮湿而沉闷。地牢中央,一名肉壶被吊在天花板上,双腿大开,逼口正被一名客人狠狠撞击。那客人一边操,一边拍打肉壶的雪白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女侍凑近柳如烟耳边,低声呢喃:“看到了吗?这才是你以后的日子,除了挨操,还是挨操。你的逼、你的嘴、你的身子,全都是给男人发泄的工具。”柳如烟身体微微颤抖,玉足因紧张而蜷曲,脑海中闪过被县令调教时的屈辱记忆,她咬紧牙关,却无法发出反抗的声音。
女侍继续拉着她的头发,来到一名女侍的房间。房间内弥漫着精液的腥味,那名女侍刚刚被操完,正懒洋洋地躺在榻上,双腿叉开,粉嫩的骚逼正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她看见柳如烟被押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的真巧啊,这骚货。”她直接叉开腿,露出还在抽搐的逼口,淫液混着精液拉出丝线。押送的女侍调笑道:“柳如烟,你有口福了,这新鲜的精液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说完,她猛地将柳如烟的头按下去,强迫她将脸埋进那湿热的骚逼。柳如烟挣扎着扭动身体,鼻尖撞上阴环,舌头被迫伸出,费力地舔舐着混杂的液体。精液咸涩而黏稠,她喉咙发紧,却不得不一寸寸将它们卷入口中吞咽。女侍在上面发出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样,舌头伸深点,把奴婢逼里的东西全舔干净……嗯,你这小舌头还挺灵活的。”柳如烟的眼角渗出泪水,心理上却渐渐浮现一丝麻木的屈从——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下去。舔干净后,女侍大笑起身,一脚踢开她:“这玩意儿你以后要经常吃,记得给我记牢了!”随后又揪起柳如烟的头发,将她押出房间。
走廊转角,肉壶被摆成餐桌模样,身上堆满水果和酒杯,客人随意夹取,偶尔还将手指插入她的逼里搅动,引得肉壶发出压抑的喘息。四处可见肉壶被客人从身后操得前倾后仰,逼里喷出透明的淫水;女侍们则在中央空地跳着艳舞,乳环上的铃铛随着扭腰动作叮当作响,她们一边舞,一边用手指抠弄自己的阴环,浪叫着招揽客人:“来操奴婢吧,奴婢的逼比那些肉壶紧多了……”被吊在天花板的肉壶双腿被绳索拉成M形,逼口对准下方,客人站着就能直接插入;嵌在墙壁里的肉壶则只露出下半身,逼和屁眼被随意供人抽插,墙后隐约传来她们被操得崩溃的哭喊。女侍一边拖着柳如烟游览,一边低声解说:“这些都是你的未来日常。醒来被操,吃饭时被操,睡觉前还要被操成肉酒壶装酒……王爷喜欢看你们这些高傲的女侠变成只会摇尾巴的母狗。”
柳如烟的玉足在冰冷地面上拖行,高马尾被拉扯得发疼,她试图闭眼,却被女侍强迫睁开。那些场景像刀子一样割进她的意识,她想起自己曾是飞剑女侠,如今却要自称奴婢。心理的防线一点点松动,身体却因被迫观看而泛起不自觉的燥热。女侍娇笑着将她押入更深的地牢,铁门吱呀一声合上,里面隐约传来鞭子抽打与肉体碰撞的回响。柳如烟的心跳加速,未来仿佛已成定局,她低声喃喃:“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