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3e36655更新:2026-05-31 18:40
仙霞派的山门立在云雾缭绕的苍翠山脉之间,七座山峰如莲花般拱卫着主峰,山间灵泉潺潺,飞瀑流泻,一派仙家气象。然而此刻,护山大阵已经开启,淡白色的光幕笼罩整片山门,所有弟子都神色紧张地聚在主峰广场上。 “掌门师姐,那人已经破了三道山门禁制了!”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女弟子气喘吁吁地飞落到广场上,脸色煞白,“守山的四位金丹师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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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仙霞派的山门立在云雾缭绕的苍翠山脉之间,七座山峰如莲花般拱卫着主峰,山间灵泉潺潺,飞瀑流泻,一派仙家气象。然而此刻,护山大阵已经开启,淡白色的光幕笼罩整片山门,所有弟子都神色紧张地聚在主峰广场上。

“掌门师姐,那人已经破了三道山门禁制了!”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女弟子气喘吁吁地飞落到广场上,脸色煞白,“守山的四位金丹师姐妹连他一指都接不下,全被打晕在地!”

广场上的女修们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握紧了手中长剑,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更多的则是望向站在最高处的那道白色身影。

沈梦月负手而立,黑白色的道袍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如墨的长发垂至腰际,清丽绝伦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她目光平静地望着山门方向,那里正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踏空而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头,让护山大阵的光幕泛起涟漪。

“掌门师姐,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强闯我们仙霞派?”身旁一位元婴后期的长老皱眉问道。

沈梦月没有回答。她已经感知到了来人的气息——化神大圆满,那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力量。而她自己也才化神中期,差了整整两个小境界。

黑色的身影终于落在了护山大阵之外,停在了半空中。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样——一身黑色练功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得近乎没有表情,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两口寒潭,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仙霞派掌门,出来说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山脉。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大阵之内,与那人隔阵相望。她拱手道:“在下仙霞派掌门沈梦月,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强闯我派山门?”

那黑衣男子淡漠地看着她,半晌才道:“我姓玄,单名一个罚字。修真界的人称我一声玄罚天尊。”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玄罚天尊——这个名字在修真界无人不知,化神大圆满的绝世强者,传说中战力可称天下第一。更让人胆寒的是,这位天尊有个人尽皆知的癖好,他喜欢打女子的屁股,而且据传凡是被他打过屁股的女修,最终都会成为他的女奴,修为也会因此突飞猛进。

沈梦月的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平静地问:“不知我仙霞派何处得罪了天尊,竟让您亲自登门?”

玄罚的目光越过沈梦月,扫视了一眼广场上的数百名女弟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今日午时,你们仙霞派有弟子在青云城中冲撞了我。一个小小筑基期的丫头,见了本座不跪拜行礼也就罢了,还敢对本座出言不逊。”

沈梦月心中一紧。仙霞派门规森严,弟子在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门派。她沉声道:“敢问天尊,那名弟子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不重要。”玄罚摆了摆手,“重要的是,她让我很不高兴。而我这个人,从不让自己不高兴。既然你们仙霞派教出了这样的弟子,那整个仙霞派都要为此承担责任。”

他说到这里,目光变得冰冷而戏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出那个弟子,然后你们仙霞派上下所有女修,从金丹期到化神期,全部脱了裤子让我打一顿屁股。这件事就算了了。”

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怒骂声、惊呼声此起彼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仙霞派立派数千年,还从未受过这般侮辱。

沈梦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握紧了腰间长剑的剑柄,冷声道:“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个选择?”玄罚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很简单,我把你们全打趴下,然后一样打你们的屁股。只不过到那时候,就不止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他的眼神在沈梦月身上停留了一瞬,“我最喜欢打的,就是像你这样又漂亮又强的女掌门。”

沈梦月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凛冽的寒光,剑锋上流转着化神期修士才有的磅礴灵力。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仙霞派立派以来,从未向任何人低头。今日之事,唯战而已。”

“很好。”玄罚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我就喜欢这样的对手,打起来才有意思。”

他抬手随意一指,一道无形的指力便如利箭般射向护山大阵。只听“咔嚓”一声,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全力攻击的大阵光幕,竟是裂开了一道碗口粗的缝隙。

广场上的女修们脸色齐变。这护山大阵是仙霞派历代掌门加持过的,就算是同级别的化神修士,想要攻破也绝非易事。可这玄罚天尊只出一指,大阵便已裂开!

沈梦月再不犹豫,剑锋一震,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从大阵裂缝中穿出,手中长剑直取玄罚咽喉。这一剑快如闪电,剑意凌厉,剑气纵横,一出手便是仙霞派的绝学“飞雪剑诀”中的杀招。

玄罚却只是微微侧身,便让这一剑擦着他的衣襟而过。他的身形快得不可思议,明明前一刻还在原处,下一刻已经到了沈梦月身后,一指点向她后背要穴。

沈梦月察觉危险,剑势回转,剑尖划出一道圆弧,剑气如霜雪般洒向身后。两人在空中瞬间交手数十招,剑光指影交织在一起,狂暴的灵力波动让方圆数里的云层都被震散。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得目眩神迷,却也不禁为掌门捏了一把汗。那名元婴后期的长老更是面色凝重,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玄罚天尊虽与掌门打得难解难分,但自始至终都只用了一只手,而且步伐从容,仿佛在散步一般。

沈梦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已经使出了八成实力,每一剑都蕴含着她数百年苦修的剑意和化神中期的全部修为。可对面这个黑衣男子,却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游刃有余,无论她的剑招多么精妙,他都能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化解。

“就只有这样吗?”玄罚避过一道剑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仙霞派掌门的实力,就这点本事?”

沈梦月咬紧牙关,剑势陡然一变。她的剑意变得凌厉而决绝,剑身周围开始凝结出细碎的冰晶,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远处的山峰上都开始结霜。这是飞雪剑诀的最后一式——千雪葬。

剑光如雪花般纷飞,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凌厉的剑气,成百上千道剑气从四面八方罩向玄罚,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这一招消耗极大,沈梦月施展之后,脸色已微微泛白。

玄罚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右手五指齐出,五道指力如莲花般绽放,在空中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网。那些雪花剑气撞在防护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尽数被震散。

“不错的一招,可惜还差了点火候。”玄罚轻轻道了一声,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

沈梦月心中警兆大作,正要回剑防御,却感到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从空中直直坠落下去。她勉强稳住身形想要站起,玄罚的第二指已经到了。

这一指不偏不倚地点在她的小腹丹田处,沈梦月只觉得体内灵力瞬间紊乱,再也无法凝聚,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

广场上的弟子们惊呼出声,几名长老立刻就要冲上去救援。

“都别动!”沈梦月厉声喝止。她咬着牙抬起头,看向缓缓落在她面前的玄罚,眼中满是不甘和震惊。

玄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你不错,居然能逼我用出七成实力。化神中期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七成?沈梦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倾尽全力,人家却只用了七成实力。化神大圆满和化神中期之间的差距,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玄罚缓缓朝她走来,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沈梦月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一步一步逼近。她的身体因灵力紊乱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肩膀上开始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想的是广场上那些年轻的弟子们,是数千年的仙霞派基业,是自己数百年修行的所有骄傲和尊严。这一切,今日都要毁在这个男人手中了吗?

玄罚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放心,我说到做到。今日仙霞派所有女修的屁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你——”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作为掌门,自然要第一个来。”

章节 10

半年時光,在玄天界裡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離雀已經習慣了每一天的日程——清晨醒來,赤裸著身體跪在玄罰面前請安,然後被那塊懸浮在空中的天道木板,一板一板地打在自己的臀上。那木板彷彿有靈性一般,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打在她臀部最豐滿的位置,力道均勻,既不輕一分,也不重一分,讓她的屁股從早到晚都保持著腫脹與火辣。

她也習慣了和林巧心一起,被玄罰用狗繩牽著,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赤裸著身體在玄天界裡爬行。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因為羞恥而渾身顫抖,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羞恥感漸漸變成了一種麻木,甚至是一種病態的服從。

這一天,離雀和林巧心跪在玄罰面前,兩人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離雀的紅髮依舊紮成高單馬尾,但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裡,現在只剩下順從。林巧心的雙馬尾垂在肩側,臉上依舊掛著俏皮的笑容,彷彿任何折磨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

「主人。」林巧心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我和離雀姐姐一直很好奇,主人最喜歡的是什麼?」

玄罰坐在一張黑色的太師椅上,雙手搭在扶手上,冷漠的目光掃過跪在面前的兩個赤裸女子。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最喜歡看女修被打屁股,看她們在我面前痛苦掙扎。女修受到的痛苦,會讓我的心理更加愉悅,同時也會讓我的修為變得更加強大。」

離雀和林巧心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

離雀微微躬身,額頭貼在地面上,說道:「主人,現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門沈夢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門派大殿前撅著屁股挨板子。但是,我和巧心成為主人女奴的事情,還不是眾人皆知。」

林巧心也跟著補充道:「是啊主人,不如讓主人牽著我們兩個,赤裸著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再讓沈夢月的弟子們用狗繩牽著沈夢月一起到天台。我們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讓主人召喚天道木板自動責打我們三個人的臀部。」

離雀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請主人把我們的屁股徹底打爛,爛到就算是以我們修仙者的體質,也要恢復整整一周的程度。然後再強行把我們的腿掰開,狠狠地用鞭子抽我們的臀縫,保證我們的肛門和小穴都被抽腫。最後,再用肛鉤插進我們紅腫的屁眼裡,把我們三個吊起來示眾一周。」

「這樣,主人一定會很開心吧?」林巧心歪著頭,笑容燦爛得像在討論一件有趣的事情。

玄罰聽完兩人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難得露出的表情變化,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足以讓離雀和林巧心感受到主人的滿意。

「不錯。」玄罰淡淡地說道,「你們兩個的提議,讓我非常滿意。就按你們說的辦,讓沈夢月也一起來。」

離雀和林巧心同時叩首:「多謝主人。」

然而,玄罰的話鋒突然一轉,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不過,在去天台之前,我想玩點新的懲罰。」

離雀和林巧心一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恐懼交織的神色。

玄罰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走向旁邊的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個玉瓶,瓶中裝著金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

「神薑。」玄罰說道,「這是我從神界偶然得到的靈物,將其榨成薑汁,灌入腸道之中,會讓你們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離雀和林巧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們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跪下,撅起屁股,掰開你們的屁眼。」玄罰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離雀和林巧心乖乖地照做。兩人將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雙手伸到身後,用食指和拇指掰開了自己緊閉的肛門,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玄罰將玉瓶中的薑汁倒進一個細長的竹管中,竹管的一端削得光滑圓潤,正好可以插入肛門。他走到離雀身後,二話不說,直接將竹管插進了她的屁眼。

「啊——!」

離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了自己的腸道,火辣辣的痛楚從肛門蔓延到整個腹部,甚至連五臟六腑都在灼燒。

玄罰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將竹管中的薑汁全部擠入她的腸道。離雀的指甲在地面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瘋狂地掙扎,但卻不敢移動半分。

那種火燒一般的痛楚在腸道中蔓延開來,離雀感覺自己的腸子像被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每一寸腸壁都在被烈焰灼燒。她想尖叫,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緊接著,玄罰又將同樣的薑汁灌入了林巧心的體內。

林巧心雖然平素總是笑嘻嘻的,但此刻也無法保持鎮定。那薑汁一進入體內,她就感覺自己的肛門像被塞進了一團火球,灼熱的液體順著腸道流淌,每一滴都像是烙鐵在她的腸壁上留下烙印。

「啊……啊……主人……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的聲音顫抖著,眼角滲出了淚水。

玄罰冷漠地看著兩人痛苦掙扎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愉悅的光芒。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淡淡地說道:「天道木板每日一百板的懲罰時間到了。你們兩個,被打的時候不許失禁,不許噴出腸液。誰要是沒忍住,就再加一百板。」

離雀和林巧心心中一凜,強忍著腸道中的灼燒感,努力收縮著肛門,不讓體內的液體噴出來。

玄罰一揮手,那塊懸浮在空中的天道木板便出現在了兩人身後。木板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猛地落下,狠狠打在了離雀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中迴盪,離雀的臀部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色的印痕。與此同時,那薑汁的灼燒感因為臀部的震動而變得更加強烈,離雀感覺自己的肛門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一股液體在腸道中翻湧,幾乎就要噴出。

但她強忍住了。

「啪!」

第二板落在了林巧心的臀上。林巧心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在地上狂亂地蹬踏,但她努力咬緊牙關,不讓體內的液體洩出。

「啪!啪!啪!」

天道木板連續落下,每一次都精準地打在兩人高高翹起的臀部上。那木板彷彿不知疲倦,一板接一板,力道均勻而狠辣。很快,兩人的臀部就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桃子,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但那薑汁的灼燒感絲毫沒有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烈。離雀感覺自己的腸道像是被人在裡面攪拌,那股火辣的感覺從肛門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連她的子宮都在顫抖。她的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一陣劇痛,而腸道中的液體也在這種收縮中不斷翻湧,試圖衝破她的防線。

「啪!啪!啪!啪!啪!」

打到第十板的時候,離雀的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嘴唇咬得發白,雙手的指甲在地面上抓得鮮血淋漓。她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不讓體內的液體噴出,但那種痛苦實在太難忍受了。

第十一板落下時,離雀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一抽,肛門不受控制地鬆開,腸道中的薑汁混合著腸液「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在地面上濺起一片金黃色的液體。

「失禁了。」玄罰的聲音冷漠而平淡,「加一百板。」

離雀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她知道這是自己的錯,只能默默承受。

林巧心看到離雀的慘狀,心中更加恐懼。她拼命收縮著肛門,努力壓制著體內的翻湧,但那薑汁的灼燒感越來越強,她的腸道像是被人用手在裡面攪動,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幾乎發狂。

「啪!」

又是一板落在林巧心的臀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液體從她的體內擠出,噴在了地面上。

「失禁。」玄罰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加一百板。」

林巧心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沒有哭出聲來。

接下來的懲罰變得更加殘酷。天道木板以穩定的節奏落下,一板接一板,結結實實地打在她們已經通紅腫脹的臀部上。兩百板的懲罰,意味著她們每人要承受兩百下天道木板的擊打,而且是在被灌了薑汁、腸道灼燒的情況下。

打到第五十板的時候,離雀和林巧心的屁股已經完全腫了起來,皮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瘀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她們的雙腿不住地顫抖,身體因為痛苦而不斷抽搐,但她們依然保持著跪伏的姿勢,沒有倒下。

打到第一百板的時候,兩人的臀部已經完全變了形,腫脹得像是兩個巨大的紫球,皮膚表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板子的印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流血。她們的呻吟聲變得低沉而沙啞,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啪!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每一板都落在同樣的位置,精準地疊加在之前造成的傷痕上。那種持續不斷的痛楚,就像有一萬根針同時刺入她們的臀部,然後被人用力攪動。

打到第一百五十板的時候,離雀和林巧心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忍住,不要暈過去。因為玄罰曾經說過,暈過去就代表屈服,而屈服的女奴是會被拋棄的。

「啪!啪!啪!啪!啪!」

最後五十板,每一板都像是在她們已經爛掉的屁股上灑了一把鹽。離雀的臀部已經完全變成了紫黑色,皮膚上滿是裂開的口子,鮮血順著大腿流下,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血泊。林巧心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臀部同樣被完全打爛,腫脹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每一次木板落下,都會在她的屁股上濺起一縷血花。

「啪!」

第二百板落下。

天道木板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靜靜地懸浮在離雀和林巧心身後,似乎在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離雀和林巧心癱軟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抽搐。她們的臀部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只有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從那裡傳來,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著她們的肉。

玄罰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低頭看著她們慘不忍睹的臀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不錯。」他淡淡地說道,「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

離雀和林巧心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恐懼稍微減輕了一些。她們努力抬起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謝……謝主人誇獎……」

玄罰蹲下身子,伸手在她們已經完全爛掉的屁股上輕輕按了一下。離雀和林巧心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明天,你們兩個,還有沈夢月,一起去武陵城最高的天台。」玄罰說道,「按照你們說的,讓所有人看看,你們三個是怎樣跪在我面前,撅著屁股挨打的。」

離雀和林巧心忍著劇痛,連忙磕頭:「多謝主人成全,多謝主人成全……」

玄罰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口。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兩個赤裸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對了。」他補充道,「從今晚開始,不許你們坐下,直到明天懲罰結束。」

離雀和林巧心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絕望。她們的屁股已經被打得稀爛,別說坐下了,就算是趴著不動,都痛得讓她們幾乎窒息。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命令,她們必須服從。

「是……主人……」兩人顫抖著聲音應道。

玄罰消失在門口,留下兩個渾身是血的赤裸女子癱軟在地上,等待著明天更加殘酷的懲罰。

章节 11

玄罚将两根狗绳系在林巧心和离雀脖颈上的项圈上,那项圈是玄铁打造,表面刻满了禁制符文,紧紧贴着两人白皙的脖颈。林巧心和离雀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边,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一样往前爬。

武陵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当玄罚牵着两个赤裸美人走进城门时,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两个雪白的酮体上,她们的胸脯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那是之前被打留下的印记。更让人瞠目的是,她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看什么看!那是玄罚大人!”有人认出了玄罚,低声惊呼。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玄罚的名号在修真界无人不知,前些日子他将在仙霞派掌门沈梦月扒光了打屁股的事情更是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如今他公然牵着两个赤裸女子游街,简直是无法无天。

林巧心和离雀低着头,强忍着身体内部的剧痛。她们的肠道里被灌满了姜汁,那辛辣的液体在肠道里灼烧着,尖锐的刺痛从体内深处传来,像无数根针在扎。每爬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姜汁在肠道里翻涌,带来更剧烈的灼烧感。林巧心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离雀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双腿在打颤,屁股绷得紧紧的,几乎想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灼痛,但项圈和狗绳让她无法停下。

玄罚牵着她们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偶尔低头看一眼两人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路人看了个够。

“那……那不是朱雀门的离雀副掌门吗?”有人认出了离雀,惊得合不拢嘴。

“还有那个,是林巧心!前几天刚突破化神的天才少女!”

“天哪,她们俩都被……都被玄罚大人收服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玄罚的强大无人敢挑战,化神大圆满的境界是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实力,谁敢找死?

此时,街道的另一边也传来了骚动。沈梦月被自己的弟子用狗绳牵着,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从另一条街道爬了过来。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她的弟子是个年轻女子,此刻满脸通红,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也不敢看自己的掌门。

沈梦月低着头,牙齿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屈辱在翻涌。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是整个修真界都敬仰的存在。可现在,她竟然像牲畜一样被自己的弟子牵着,赤裸着爬过大街,供人围观。

她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人,此刻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嘲讽和色欲。有人吹口哨,有人窃笑,有人指指点点。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看,是沈梦月!”

“仙霞派的掌门啊,以前多风光,现在竟然……”

“啧啧,玄罚大人真是狠,连她都不放过。”

沈梦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能哭,不能在这些蝼蚁面前示弱。她可是沈梦月,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强者。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想起了玄罚那张冷漠的脸,想起了他把自己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想起了他对自己说的那些羞辱的话。她想反抗,想杀了那个男人,可他的实力远超于她,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弟子现在也听命于玄罚。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弟子,那个她视如己出的弟子,如今竟然亲手把她牵出来游街示众。这种背叛比杀她还要难受。

沈梦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想死,想自爆元婴结束这一切,可玄罚在她体内种下了禁制,她连自杀都做不到。她只能像牲畜一样爬着,任由世人围观。

终于,三人爬到了武陵城中心的天台。那天台是武陵城的最高建筑,平日里用来举行重大仪式。此刻,天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

玄罚站在天台中央,负手而立,黑色练功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低头看着爬到他面前的三个女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很好,都到了。”玄罚淡淡地说,“今天,本座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你们三人责臀。”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们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她们心甘情愿成为玄罚的女奴,能为玄罚贡献自己的屁股,是她们的荣幸。

“主人,巧心准备好了!”林巧心兴奋地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期待。

“雀儿也准备好了。”离雀也跟着说,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底的兴奋却掩饰不住。

只有沈梦月跪在地上,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玄罚,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责臀?那还不如杀了她!

“不要……”沈梦月颤抖着说,“求你……不要在这里……”

玄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朝天空一抓。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一块巨大的木板,悬浮在天台上空。那木板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正是天道法则凝聚而成的惩罚之器。

“跪下。”玄罚命令道。

林巧心和离雀立刻乖巧地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地,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最标准的挨打姿势。沈梦月却迟迟不肯动,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玄罚走到她身边,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你不肯主动,那就由本座代劳。”他冷冷地说,然后一把将沈梦月的上半身压在地上,迫使她把屁股高高撅起。

沈梦月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但身体却被禁制控制着,无法反抗。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打的痕迹。

三人都摆好了姿势,上半身伏地,屁股高高撅起,像三只等待挨打的母狗。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抬手一挥,天道木板立刻朝她们砸了下来。

“砰!”

第一下打在林巧心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姜汁的辛辣和掌心的刺痛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砰!”

第二下打在了离雀的屁股上,她的身体同样一颤,屁股上出现了红印。

“砰!”

第三下打在了沈梦月的屁股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惨叫。

玄罚面无表情地挥动手臂,天道木板开始有规律地击打三人的屁股。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天道法则的力量,砸在她们柔嫩的屁股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刚开始,三人的屁股都还能承受,但随着击打的次数增多,屁股上的红印越来越深,越来越肿,开始渗出血丝。林巧心的屁股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离雀的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的血痕,而沈梦月的屁股更是惨不忍睹,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砰!砰!砰!”

天道木板继续砸下,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让三人的身体剧烈颤抖。林巧心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呻吟,离雀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沈梦月则已经哭了出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打了一百下后,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变形,红肿得不成样子,皮肤裂开,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那木板每砸一下,都会带起一片血肉,溅得三人满身都是。

“这……这太狠了……”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玄罚大人果然残忍……”

“那三个女人也真是可怜……”

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所有人都只是看着,看着那三个女人被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砸着屁股。

打了两百下后,三人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血肉模糊,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消失,只剩下稀烂的血肉和白色的骨茬。就算是修仙者也恢复得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痊愈。

玄罚这才停下,抬起手,天道木板消失在空中。他走到三人身边,低头看着她们烂掉的屁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不够。”玄罚淡淡地说,“本座要你们三个都记住今天的教训。”

说完,他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强行将三人的腿往两边掰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腿都被掰到了最开,臀缝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屁眼和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沾满了鲜血和破碎的皮肉。

玄罚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根黑色的鞭子,那鞭子细长,上面布满了倒刺。他扬起鞭子朝三人的臀缝抽去。

“啪!”

鞭子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那鞭子的倒刺勾住了她的屁眼和阴唇,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红色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啪!”

第二鞭抽在离雀的臀缝上,她的身体同样一颤,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眼中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啪!”

第三鞭抽在沈梦月的臀缝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剧痛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玄罚一次又一次地挥动鞭子,朝三人的臀缝抽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最娇嫩的部位,让她们的屁眼和阴唇迅速红肿起来。每抽一下,她们的屁股都会剧烈收缩,鲜血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滩血泊。

林巧心的眼泪已经忍不住了,她趴在血泊中,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屁眼和阴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两朵盛开的红花,又像是被揉烂的玫瑰花瓣。每一道鞭痕都深深嵌入肉里,连她引以为傲的恢复力都无法迅速愈合。

离雀咬破了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她的高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但她却没有后悔。她心甘情愿被玄罚惩罚,因为玄罚是值得她臣服的强者。她的屁眼和阴唇同样肿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鞭痕,红得发紫。

沈梦月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趴在血泊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屁眼和阴唇已经被打烂了,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那种剧痛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但玄罚的禁制却让她保持着清醒,让她清楚地感受着每一寸痛苦。

围观的人已经没有声音了,所有人都被眼前残忍的场面震慑住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修,如今却像牲畜一样被鞭打,甚至没有人敢出声。

玄罚抽了三四十鞭后,才停下来。他收起鞭子,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烂掉的臀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好,你们的屁股都已经彻底烂了。”玄罚淡淡地说,“接下来,本座要给你们上肛钩。”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期待和兴奋的表情。肛钩是她们从未体验过的惩罚,她们很好奇那会是什么感觉。而沈梦月则彻底崩溃了,她想要开口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玄罚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三个金色的肛钩,那肛钩呈弯月形,表面刻满了符文,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肛钩的前端是一个小巧的钩子,正好可以挂在肛口上,而后端则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锁链。

玄罚走到林巧心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掰开她已经烂掉的屁股,露出红肿的屁眼。他将肛钩的前端对准她的屁眼,轻轻往里推。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肛钩进入她的屁眼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紧接着,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肛钩稳稳地勾住她的肛口,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玄罚又将肛钩的后端挂在了一根石柱上,将林巧心整个吊了起来。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肛钩支撑着她的全部重量,那剧烈的拉拽感让她的屁眼更加痛苦,但她却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主人……巧心好开心……”林巧心笑着说,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流。

接着是离雀。玄罚同样掰开她已经烂掉的屁股,将肛钩塞进她的屁眼。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眼中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那肛钩在她的屁眼里剧烈地拉扯着,疼痛和屈辱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玄罚将离雀也挂在石柱上,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手无力地垂着,双腿微微在颤抖。

最后是沈梦月。玄罚走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来。“该你了。”玄罚冷冷地说。

“不要……求求你了……”沈梦月哭着求饶,“我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掰开她已经烂掉的屁股,将肛钩狠狠地塞进她的屁眼。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但那肛钩已经勾住了她的肛口,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玄罚将她也挂在石柱上,三人的身体在空中摇晃,肛钩不断撕扯着她们烂掉的屁股。疼痛和屈辱让沈梦月彻底崩溃了,她哭得声嘶力竭,身体不断地颤抖。

“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吊一周吧。”玄罚冷冷地说,“让所有人都看看,违抗本座的下场。”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这话,眼中露出了欢喜的光芒。她们能被玄罚惩罚,是她们的荣幸。她们心甘情愿地为玄罚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痛苦。

而沈梦月则彻底陷入了绝望。她宁死也不愿意这样被吊着示众,但她连死都做不到。她只能在这无尽中煎熬,任由世人围观她烂掉的屁股和红肿的阴唇。

三个人被吊在天台上,身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们的屁股烂得一塌糊涂,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泊。她们的屁眼和阴唇红肿得不成样子,肛钩勾在那里,不断拉扯着她们烂掉的组织。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有人嘲讽,有人色欲满满。但没有人敢上前帮助她们,因为玄罚站在天台中央,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所有人。

“都散了吧。”玄罚淡淡地说,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天台,“再过七天,她们才能下来。七天之内,谁要是敢动她们,本座就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

众人纷纷散去,只有几个人还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被吊着的女子。玄罚也转身离开了天台,只留下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三个人被吊在那里,在风中摇晃着。

林巧心看着玄罚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幸福的微笑。她的身体很痛,屁股烂得一塌糊涂,肛钩撕扯着她的屁眼,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喜悦。她能为玄罚做贡献,是她最大的荣幸。

离雀也看着玄罚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她终于遇到了值得她臣服的强者,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只有沈梦月在哭泣,她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打湿了她烂掉的脸颊。她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她的心灵在屈辱中崩溃。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完了。

章节 12

일주일이 지났다.

그 일주일은 마치 지옥 같았다. 항문에 걸린 갈고리는 끊임없이 고통을 안겨주었지만, 그보다 더 견디기 힘들었던 것은 정신적 수치였다. 매일매일 수많은 무령성 사람들이 그녀의 알몸을 쳐다보았다. 그녀의 하얗고 매끈한 몸은 햇빛에 노출되었고, 볼록하게 튀어나온 엉덩이는 낯선 이들의 시선에 말 그대로 "전시"되었다.

처음 며칠 동안은 누군가 지나갈 때마다 얼굴이 새빨개졌다. 특히 그녀가 처참하게 매달려 있는 모습과 그녀의 처벌 이유를 아는 사람들이 쑥덕거리는 소리가 들릴 때마다 그녀는 몸부림쳤다. 그러나 그녀가 몸을 움직일 때마다 갈고리가 더 깊이 박혀 더 큰 고통을 주었고, 곧 그녀는 움찔하는 것조차 두려워하게 되었다.

반면에 린차오신과 리췌는 달랐다. 두 사람은 이미 여노로서의 각오가 확고했다. 주인의 굴욕과 처벌은 마땅히 받아들여야 할 것임을 알고 있었다. 차라리 이쯤 되면 부끄러움도 없었다. 오히려 린차오신은 가끔씩 농담을 던지며 상황을 가볍게 만들려고 애썼다.

"언니, 오늘 엉덩이 좀 예뻐 보이네요."

린차오신이 떠들썩하게 말했다. 리쉐는 눈을 굴리며 대꾸했다.

"너도 니 엉덩이 좀 신경 써라. 곧 주인님이 오실 거야."

그 말에 침묵이 흘렀다. 세 사람 모두 그 말의 의미를 알고 있었다.

드디어 그 긴 일주일이 끝났다.

세 사람이 갈고리에서 내려졌을 때, 쉬엔파가 눈앞에 나타났다. 그는 검은 옷을 입고 냉담한 얼굴로 그들을 바라보았다. 그가 말을 꺼냈다.

"선멍웨."

그 이름에 선멍웨는 몸을 떨었다. 그녀의 몸은 아직 갈고리의 고통에 쑤시고 있었고, 땅에 무릎 꿇은 자세를 취했다.

"저..."

"나는 네가 스스로 현천계에 들어와 내 여노가 되길 바란다."

현천계. 그곳은 쉬엔파의 독립된 공간이었다. 그곳에 들어가는 것은 완전히 그의 통제 아래에 놓이는 것을 의미했다. 선멍웨의 얼굴이 창백해졌다.

"천존님, 제가 당신을 화나게 한 것을 알고 있습니다. 그리고 이 처벌도 받아들입니다. 하지만 제발... 저는 여노가 되고 싶지 않습니다."

그녀는 간청했다. 눈물이 흘러내렸다.

"저는 제 파를 지켜야 합니다. 저는 선샤파의 장문입니다. 제가 없으면..."

쉬엔파는 그녀의 말을 가로막으며 냉랭하게 말했다.

"네가 나를 화나게 했으니, 그 대가를 치르는 것은 당연하다. 하지만 나는 네 선택을 존중한다. 네가 원하지 않는다면, 억지로 시키지 않겠다."

잠시 멈춤.

"다만, 네 파는 어떻게 될까?"

그 말에 선멍웨는 숨이 막혔다. 그녀는 그가 무슨 말을 하려는지 알 수 있었다.

"네가 내 여노가 되지 않겠다고 거절한다면, 나는 네 파를 보호할 의무가 없다. 그리고 나는 내 적을 용서하지 않는다."

쉬엔파의 목소리는 차가웠다. 그가 천천히 손을 들어 올리자 주변 공간이 일그러졌다.

"또 한 가지 중요한 사실을 잊지 마라. 네가 내게 한 약속은 아직 이행되지 않았다. 너는 아직 100대의 벌을 받아야 한다."

그의 말에 선멍웨는 몸을 떨었다. 그녀는 이미 자신의 엉덩이가 얼마나 심하게 처벌되었는지 알고 있었다. 아직도 통증이 남아 있었다. 그리고 이제 남은 벌이 100대라는 것은 그녀에게는 죽음보다 무서운 일이었다.

"저, 저는..."

쉬엔파가 고개를 끄덕였다. 갑자기 린차오신과 리쉐가 다가와 그녀의 양옆에 섰다. 그들은 그녀의 팔을 잡았다.

"뭐, 뭐 하는 거야?"

선멍웨가 당황하며 외쳤다.

"네가 더 이상 거절하는 것을 배우도록 돕는 거야."

쉬엔파가 말했다. 그러자 린차오신과 리쉐가 그녀를 강제로 굽혀 엎드리게 했다. 그녀는 땅에 무릎을 꿇고 엉덩이를 들어 올리는 자세를 취했다. 바로 그 익숙한 자세였다.

"아니! 제발!"

하지만 그녀의 저항은 무시되었다. 쉬엔파가 손을 들어 올리자 무형의 힘이 그녀의 몸을 사로잡았다. 그녀는 꼼짝할 수 없었다. 그리고 리쉐가 그녀의 엉덩이를 양손으로 벌리자 린차오신이 생강즙이 든 병을 꺼냈다.

"아니야! 안 돼!"

선멍웨가 필사적으로 몸부림쳤다. 그러나 그녀의 엉덩이는 이미 열려 있었고, 액체가 그녀의 항문 안으로 들어왔다. 순간 그녀는 폭발하는 듯한 고통을 느꼈다.

생강즙.

그녀의 내장은 불타는 듯했다. 그녀는 비명을 질렀다. 눈물이 흘러내렸다. 몸 전체가 경련을 일으켰다.

"그만! 제발! 아!"

그녀는 울부짖었다. 하지만 쉬엔파는 그녀의 고통을 바라보며 냉담하게 서 있을 뿐이었다. 그리고 그가 손에 든 것은 두 개의 하늘 법칙 보드였다. 그것들은 그에게서 방출되는 힘으로 만들어진 것이었다. 그는 린차오신과 리쉐에게 하나씩 건네주었다.

"이제 너희가 때려라."

명령이 내려졌다. 린차오신과 리쉐는 서로를 바라보며 씩 웃었다. 그들은 주인이 신나게 노는 것을 좋아했다.

"알겠어요, 주인님."

린차오신이 기쁘게 말했다. 그녀는 보드를 휘둘렀다.

짝!

"아아!"

선멍웨의 엉덩이에 보드가 부딪히며 굉음이 울렸다. 그녀의 엉덩이는 이미 붉게 부풀어 오른 상태였다. 그러나 그녀는 더 큰 고통을 느껴야 했다.

"잊지 마라. 맞을 때마다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라고 말해야 한다."

쉬엔파가 차갑게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는 그녀의 귀에 메아리쳤다.

"만약 한 번이라도 말하지 않으면, 생강즙을 더 넣을 것이다."

선멍웨는 공포에 질린 듯 눈을 크게 떴다. 그녀는 이미 생강즙의 고통이 얼마나 심한지 알고 있었다. 그녀는 이를 악물었다.

짝! 짝!

린차오신과 리쉐가 교대로 때리기 시작했다. 보드는 그녀의 부드러운 엉덩이에 박혔다. 매 타격마다 그녀의 몸이 흔들렸고, 그녀는 비명을 질렀다.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아!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그녀는 간신히 말을 뱉어냈다. 눈물과 콧물이 범벅이 되었다. 그녀의 몸은 땀으로 흠뻑 젖었다. 하지만 그녀는 자신의 자세를 유지해야 했다. 만약 무너지면 더 큰 고통이 기다리고 있었다.

짝! 짝! 짝!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현천존께서..."

그녀는 반복했다. 매 타격마다 그녀의 말은 점점 더 신음소리로 변했다. 그녀의 엉덩이는 이미 새파래졌다.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흘렀다. 하지만 그 처벌은 멈추지 않았다.

계속.

50대를 넘어서서 그녀는 더 이상 견딜 수 없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쉰 목소리로 변했다. 그리고 그녀가 약속을 하지 않으면 그녀의 파에 어떤 일이 일어날지 생각하기 시작했다.

"제발..."

그녀가 쉬엔파에게 애원했다.

"제가 합니다. 제가 여노가 되겠습니다. 하지만 한 가지 조건이 있습니다."

쉬엔파가 고개를 갸우뚱했다. 그는 손을 들어 린차오신과 리쉐를 멈추게 했다. 잠시 동안 침묵이 흘렀다.

"말해 보라."

"제 파... 선샤파의 제자들을 해치지 말아 주십시오. 그들을 보호해 주십시오. 그렇게 약속하신다면, 제가 여노가 되겠습니다."

선멍웨의 목소리는 떨렸다. 하지만 그녀의 눈에는 단호함이 있었다. 자신의 제자들을 위해서라면 무엇이든 할 수 있었다.

쉬엔파는 잠시 생각하는 듯했다. 그가 고개를 끄덕였다.

"좋다. 나는 약속한다. 네가 내 여노가 된다면, 선샤파는 내 보호 아래에 있을 것이다. 어떤 자도 감히 그들을 건드리지 못할 것이다."

그 말에 선멍웨는 깊은 안도의 한숨을 내쉬었다. 그리고 그녀가 고개를 숙였다.

"감사합니다, 천존님."

순간 공간이 일그러지며 네 사람 모두 다른 곳으로 이동했다. 그곳은 현천계였다.

현천계는 신비로운 공간이었다. 하늘은 붉은 빛을 띠고 있었고, 땅은 검은색이었다. 주변의 공기는 짙은 영기로 가득 차 있었다. 하지만 선멍웨에게 가장 먼저 눈에 띈 것은 목에 무언가가 감기는 것이었다.

그녀는 손을 올려 만져 보았다. 그것은 검은색의 매끈한 고리였다. 바로 여노의 목걸이였다. 그녀의 목에 딱 맞게 조여졌다. 그녀는 같은 것을 린차오신과 리쉐의 목에서도 볼 수 있었다.

이제 그녀는 완전히 그의 것이 되었다.

"자, 이제 남은 벌을 마쳐야 한다."

쉬엔파가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는 나직했지만 위엄이 넘쳤다. 그는 손을 들어 바위로 된 좌석을 만들었다. 그가 앉아 선멍웨를 바라보았다.

선멍웨는 깊게 숨을 들이쉬었다. 그녀는 이미 현천계의 규칙을 이해하고 있었다. 여기서는 오직 주인만이 법칙이었다. 그녀는 무릎을 꿇고 땅에 엎드렸다. 그리고 천천히 엉덩이를 들어 올렸다. 그녀의 부풀어 오른 엉덩이는 마치 과일처럼 밝게 빛나고 있었다.

"주인님. 벌을 받겠습니다."

그녀가 말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확고했다.

쉬엔파는 고개를 끄덕였다. 그는 손을 들어 하늘 법칙 보드를 소환했다. 그것은 그녀의 눈앞에 떠올랐다.

"네가 스스로 선택했다는 것을 기억하라."

그가 말했다. 그러자 보드가 날아가 그녀의 엉덩이에 부딪혔다.

짝!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그녀가 외쳤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고통으로 떨렸지만, 확고했다.

짝! 짝! 짝!

보드가 연속으로 부딪혔다. 매 타격마다 그녀의 몸이 흔들렸다. 그녀의 엉덩이는 점점 더 부풀어 올랐고,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흘렀다. 하지만 그녀는 자세를 유지했다. 그녀는 울지 않았다. 그녀는 이미 여노로서 자부심을 가지기로 결심했다.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그녀는 계속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크고 명확했다. 보드는 그녀의 엉덩이를 계속 때렸다. 10대, 20대, 30대...

그녀의 엉덩이는 이제 완전히 새파래졌다. 붉은 피가 그녀의 허벅지를 타고 흘러내렸다. 하지만 그녀는 멈추지 않았다.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50대, 60대, 70대...

그녀의 목소리는 점점 더 약해졌다. 하지만 그녀는 포기하지 않았다. 그녀의 몸은 경련을 일으켰고, 그녀는 거의 기절할 지경이었다. 하지만 그녀는 버텼다.

80대, 90대...

마지막 100번째 타격이 떨어졌다.

짝!

"현천존께서... 제 엉덩이를... 때리셨음에... 감사드립니다..."

그녀가 간신히 말을 마쳤다. 그리고 그녀는 땅에 쓰러졌다. 그녀의 몸은 완전히 지쳐 있었다. 그녀의 엉덩이는 더 이상 어떤 타격도 견딜 수 없는 상태였다.

쉬엔파가 일어나 그녀에게 다가갔다. 그는 그녀 앞에 서서 그녀를 바라보았다. 그의 눈에는 어떤 감정도 읽을 수 없었다.

"일어나라."

그의 명령이 떨어졌다. 선멍웨는 힘겹게 일어났다. 그녀의 몸은 온통 아팠지만, 그녀는 억지로 무릎을 꿇었다. 그녀가 정중하게 엎드려 이마를 바닥에 대었다.

"월노는 주인님의 여노가 되기를 자원합니다. 모든 벌을 받아들이겠습니다."

그녀가 엄숙하게 말했다. 그녀의 목소리는 떨렸지만, 단호했다.

쉬엔파는 잠시 그녀를 바라보았다. 그리고 그가 살짝 고개를 끄덕였다.

"좋다."

그가 말했다. 그리고 그는 몸을 돌려 석좌로 걸어갔다. 그의 그림자가 길게 늘어졌다.

린차오신과 리쉐는 서로를 바라보며 미소를 지었다. 그들은 이제 새로운 동료를 맞이했다.

현천계에서.

章节 13

일백 년 후, 현천계.

현천계는 인간계와는 비교도 할 수 없을 만큼 광활한 대륙이었다. 하늘에는 세 개의 태양이 떠 있었고, 대지는 무한한 영기가 깃들어 있어 수많은 수사와 수녀들이 수행에 정진하고 있었다. 그 중에서도 현천계의 중심부에는 거대한 광장이 하나 있었는데, 그 광장에는 일렬로 늘어선 하얀 엉덩이들이 마치 도열하듯 높이 치켜들려 있었다.

그 수는 약 삼십여 명. 그들은 각기 다른 문파의 장문인이나 장로, 혹은 산수 중의 천재, 어느 가문의 아가씨였다. 그들은 한때는 모두 높고 높은 존재였지만, 지금은 모두 현벌에게 사로잡혀 엉덩이를 내미는 신세가 되었다.

가장 왼쪽에 있는 여수는 당문의 두 번째 장로인 장로 심이었다. 그는 원래 당문의 일인지하 만인지상의 존재로, 무려 화신 초기의 경지에 올라 있었다. 하지만 현벌이 당문에 쳐들어왔을 때, 그는 자신의 실력을 과신하고 현벌과 맞서 싸웠다. 현벌은 아무 말 없이 손가락 하나를 내밀었다. 그 손가락에서 뿜어져 나온 거대한 압력에 장로 심은 단 한 번에 제압당했다. 현벌은 그의 옷을 모두 찢어발기고, 그 광장에서 모든 제자들이 보는 앞에서 천도판으로 그의 엉덩이를 때렸다. 장로 심은 처음에는 이를 악물고 버텼지만, 천도판의 고통은 화신 초기인 그조차 견디기 힘들었다. 백 대를 넘기면서 그는 울음을 터뜨렸고, 이백 대가 지나자 그는 현벌에게 무릎을 꿇고 여노가 되겠다고 애원했다.

가운데에 있는 여수는 천검종의 핵심 제자 이 사매였다. 그는 천 검의 천재로 불리며, 젊은 나이에 원영 대완원에 도달했다. 하지만 현벌이 그의 앞에 나타났을 때, 그는 아무런 저항도 할 수 없었다. 현벌은 손을 내저었고, 그의 모든 검술은 무용지물이 되었다. 현벌은 웃으며 그의 엉덩이를 가리켰고, 그의 동료들 앞에서 그의 옷을 벗겼다. 이 사매는 부끄러움과 고통에 몸부림쳤지만, 현벌은 그의 엉덩이를 한 대 한 대 때릴 때마다 큰 소리로 고통을 호소했다. 마지막에 그는 고개를 숙이고 현벌의 여노가 되기를 받아들였다.

가장 오른쪽에 있는 여수는 임가의 작은 아가씨 임설이었다. 그는 가문의 보물처럼 여겨졌고, 어릴 때부터 온갖 영약과 보물을 먹고 자라 원영 중기의 경지에 올랐다. 하지만 현벌이 그의 앞에 나타났을 때, 그는 아무런 경계도 하지 못했다. 현벌은 그의 가문을 순식간에 제압하고, 그의 방으로 들어가 그의 모든 옷을 벗겼다. 임설은 비명을 지르며 몸을 숨겼지만, 현벌은 그를 꼼짝 못 하게 붙잡고 천도판으로 그의 엉덩이를 마구 때렸다. 그의 엉덩이는 순식간에 새빨갛게 부어올랐고, 그는 마지막에 현벌에게 눈물을 흘리며 여노가 되겠다고 약속했다.

그렇게 서른 명의 여수들이 모두 현벌의 여노가 되었다. 그들은 이제 광장에 무릎을 꿇고 엉덩이를 높이 치켜들고 있었다. 하늘에는 무수한 천도판이 나타났다. 그 천도판은 각각의 엉덩이에 맞춰 떨어지기 시작했다.

"팍!"

"팍!"

"팍!"

천도판이 엉덩이에 부딪칠 때마다 굉음이 울려 퍼졌다. 그 서른 개의 하얀 엉덩이는 순식간에 새빨갛게 물들었다. 어떤 엉덩이는 이미 자줏빛으로 부어올라 있었고, 어떤 엉덩이는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흐르고 있었다. 하지만 그들은 모두 현벌의 명령에 따라 소리 내 울지도, 엉덩이를 숨기지도 못했다.

"하나!"

"둘!"

"셋!"

그 처벌은 사정없이 계속되었다. 어떤 여수는 이백 대를 넘기면서 의식을 잃기 시작했지만, 현벌은 그들을 다시 깨워 처벌을 계속했다.

그렇게 서른 명의 여수들이 모두 그들의 처벌을 받았다.

그리고 그 하얀 엉덩이들 뒤에는 세 명의 벌거벗은 여인이 서 있었다. 그들은 각각 심몽월, 임교심, 이작이었다.

세 사람은 이제 모두 화신 중기 대원원의 경지에 올라 있었다. 그들은 각각 월녀, 심노, 작노라는 이름으로 불렸고, 현벌의 처음 세 여노로서 이제는 모든 여노들의 지도자가 되었다.

가장 왼쪽에 있는 여인은 심몽월이었다. 그의 머리카락은 허리까지 닿는 검은 장발로, 그의 피부는 여전히 젊은 여인의 그것처럼 매끄럽고 하얗다. 그의 얼굴은 예전보다 더욱 성숙해져서, 한 번 보면 눈을 뗄 수 없는 마력을 지니고 있다. 그의 몸매는 더욱 풍만해져서, 가슴은 더욱 커지고 허리는 더욱 가늘어졌다. 그의 엉덩이는 특히나 눈에 띄었는데, 그 엉덩이는 예전보다 더욱 크고 탱탱해져 있었지만, 그 위에는 아직도 많은 흉터가 남아 있었다. 그 흉터는 모두 자줏빛으로, 천도판의 흔적이었다. 그가 엉덩이를 움직일 때마다 그 흉터가 마치 살아있는 것처럼 움직였다.

가운데에 있는 여인은 임교심이었다. 그의 머리카락은 여전히 아래로 두 개의 말꼬리로 묶여 있었지만, 이제는 그 말꼬리가 더욱 길어져 허리까지 닿았다. 그의 얼굴은 예전보다 더욱 어려 보였지만, 그의 눈에는 예전의 장난기 대신 깊은 지혜가 깃들어 있었다. 그의 몸매는 더욱 균형 잡혀 있었고, 그의 피부는 예전처럼 매끄럽고 매력적이었다. 그의 엉덩이는 심몽월의 것보다는 작았지만, 더욱 탱탱하고 탄력이 있었다. 그 엉덩이 위에도 자줏빛 흉터가 가득했는데, 특히 엉덩이의 중심부에는 깊은 상처 자국이 남아 있었다. 그는 가끔씩 그 흉터를 손가락으로 만지작거리며 무언가를 생각하는 듯했다.

가장 오른쪽에 있는 여인은 이작이었다. 그의 머리카락은 여전히 붉은색으로, 높은 단말이로 묶여 있었다. 그의 얼굴은 예전보다 더욱 날카로워졌고, 그의 눈에는 한때의 오만함 대신 무언가에 굴복하는 듯한 빛이 깃들어 있었다. 그의 몸매는 더욱 운동적으로 변해 있었고, 그의 근육은 더욱 뚜렷해졌다. 그의 엉덩이는 세 사람 중 가장 크고 단단했다. 그 엉덩이 위에는 무수한 흉터가 겹쳐져 있었는데, 그 흉터는 마치 그의 몸을 장식하는 문양처럼 보였다. 특히 오른쪽 엉덩이에는 길고 깊은 상처 자국이 남아 있었는데, 그것은 그가 현벌에게 처음으로 복종했을 때 받은 상처라고 한다.

세 사람은 각각 앞에 있는 여수들을 지도하고 있었다. 심몽월은 목소리를 낮춰 어떤 여수에게 엉덩이를 더 높이 치켜들라고 가르쳤고, 임교심은 어떤 여수에게 엉덩이를 더 이완시키라고 지시했다. 이작은 아무 말 없이 다가가 어떤 여수의 엉덩이를 손으로 때리며 자세를 바로잡았다.

그 순간, 공기가 갑자기 경직되었다.

세 사람의 몸이 동시에 떨렸다. 그들은 이미 그 느낌에 너무나도 익숙해져 있었다. 그들은 천천히 고개를 들어 하늘을 바라보았다. 그리고 그들의 눈에는 두려움과 복종의 빛이 번쩍였다.

그들의 마스터, 현벌이 나타났다.

현벌은 여전히 검은 연습복을 입고 있었고, 그의 얼굴은 여전히 아무런 표정이 없었다. 그의 눈은 차갑게 세 사람을 응시했다. 그는 아무 말도 하지 않았지만, 세 사람은 이미 그의 의도를 알고 있었다.

세 사람은 거의 동시에 무릎을 꿇었다. 그들은 머리를 땅에 대고, 손을 머리 위에 얹었다. 그리고 그들의 자줏빛으로 물든 엉덩이를 높이 치켜들었다. 그 자세는 정확히 현벌이 가르친 대로였다.

"주인님."

세 사람의 목소리가 동시에 울려 퍼졌다.

"저희는 지금 새로 온 자매들을 지도하고 있었습니다."

심몽월이 먼저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는 약간 떨렸지만, 그는 곧바로 진정했다.

"주인님께서 심노의 처벌을 보러 오셨습니까?"

임교심이 이어받아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에는 예전의 장난기가 사라져 있었고, 대신 깊은 복종이 깃들어 있었다.

"아니면 작노의 처벌을 보러 오셨습니까?"

이작이 마지막으로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는 예전처럼 차갑고 강인했지만, 그 안에는 무언가 약한 부분이 숨겨져 있었다.

세 사람이 동시에 말을 이었다.

"걱정 마십시오. 저희는 꼭 마지막까지 참아내어 주인님의 즐거움을 방해하지 않겠습니다."

현벌은 아무 말 없이 고개를 끄덕였다. 그의 눈에는 여전히 아무런 감정도 없었지만, 세 사람은 그가 이미 동의했다는 것을 알았다.

그러자 세 사람은 그들이 수없이 해왔던 동작을 취했다. 그들은 손을 뒤로 뻗어 자신의 엉덩이를 벌렸다. 그들의 손가락이 그들의 항문에 닿았고, 그들은 그곳을 조심스럽게 벌렸다.

그 순간, 하늘에 갑자기 주사기가 나타났다. 그 주사기에는 가득 찬 생강즙이 들어 있었다. 그 주사기는 천천히 내려와 세 사람의 항문에 닿았다.

"주인님, 준비되었습니다."

심몽월이 낮은 목소리로 말했다.

그러자 주사기가 그들의 항문에 꽂혔다. 생강즙이 그들의 창자 속으로 흘러들어갔다. 그 뜨거운 생강즙이 그들의 창자 속에서 퍼져나가면서, 그들은 동시에 몸을 떨었다. 그들의 얼굴이 붉어지고, 그들의 눈에는 고통과 쾌락이 뒤섞인 빛이 번쩍였다.

생강즙이 모두 주입되자, 주사기가 사라졌다. 그리고 하늘에 갑자기 여섯 개의 천도판이 나타났다. 그 천도판은 각각 두 개씩 세 쌍으로 나뉘어, 각각 세 사람의 엉덩이 옆에 떠 있었다.

"시작한다."

현벌의 목소리가 차갑게 울려 퍼졌다.

그러자 그 여섯 개의 천도판이 동시에 움직였다. 그들은 왼쪽과 오른쪽에서 동시에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를 강타했다.

"팍!"

"팍!"

"팍!"

천도판이 엉덩이에 부딪칠 때마다 굉음이 울려 퍼졌다.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는 순식간에 찌그러졌다가 다시 원래대로 돌아왔다. 하지만 그들의 엉덩이는 이미 새빨갛게 물들어 있었고, 그 위에는 천도판의 자국이 또렷이 남아 있었다.

"아!"

심몽월이 비명을 질렀다. 그의 목소리는 고통과 쾌락이 뒤섞여 있었다. 그는 이를 악물고 버티려 했지만, 천도판의 위력은 화신 중기인 그조차 견디기 힘들었다.

"하아!"

임교심이 숨을 거칠게 내쉬었다. 그의 눈에는 눈물이 맺혀 있었지만, 그는 울지 않으려고 애쓰고 있었다. 그의 엉덩이는 벌써 자줏빛으로 부어올라 있었다.

"흡!"

이작은 아무 말도 하지 않았다. 하지만 그의 몸은 심하게 떨리고 있었다. 그는 꼭 입술을 깨물며 소리를 참으려고 애쓰고 있었다.

천도판은 계속해서 떨어졌다. 일 대, 이 대, 삼 대... 그 수가 점점 늘어날수록, 세 사람의 고통도 점점 커졌다. 그들의 엉덩이는 이미 완전히 부어올라 있었고, 그 위에는 무수한 천도판의 자국이 겹쳐져 있었다. 어떤 곳은 이미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흐르고 있었다.

그리고 그들의 창자 속에서는 생강즙이 불타고 있었다. 그 뜨거운 생강즙이 그들의 창자 속에서 퍼져나가면서, 그들은 더욱 견디기 힘들어졌다. 그들은 엉덩이를 움직일 때마다 생강즙이 더 깊이 들어가는 듯한 느낌이 들었다.

오십 대, 백 대, 백오십 대...

천도판이 계속해서 떨어지면서, 그들의 엉덩이는 이미 완전히 변형되어 있었다. 더 이상 예전의 모습은 찾아볼 수 없었고, 그 위에는 무수한 상처와 피가 뒤덮여 있었다.

이백 대, 이백오십 대...

세 사람은 모두 의식이 희미해지기 시작했다. 하지만 그들은 이를 악물고 버티려고 했다. 그들은 현벌의 명령을 어길 수 없었다. 만일 그들이 생강즙을 흘리거나, 기절하게 되면, 그들은 더 가혹한 처벌을 받게 될 것이다.

드디어, 삼백 대가 지났다.

천도판이 사라졌다.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는 더 이상 엉덩이라고 부를 수 없을 정도로 부어올라 있었다. 그 위에는 무수한 상처와 피가 뒤덮여 있었고, 그들은 조금만 움직여도 극심한 고통이 밀려왔다.

하지만 그들은 아직 생강즙을 흘리지 않았다.

세 사람은 천천히 고개를 들어 현벌을 바라보았다. 그들의 눈에는 아직 고통의 빛이 남아 있었지만, 그들은 억지로 미소를 지었다.

"주인님, 삼백 판을 모두 마쳤습니다. 생강즙도 흘리지 않았습니다. 주인님께서 만족하십니까?"

심몽월이 먼저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는 약간 쉰 듯했지만, 그는 억지로 안정을 유지했다.

"주인님, 저희가 주인님의 즐거움을 방해하지 않았습니까?"

임교심이 이어받아 말했다. 그의 얼굴에는 아직 눈물 자국이 남아 있었지만, 그는 억지로 밝은 목소리를 내려고 했다.

"주인님, 저희가 주인님의 기대에 부응했습니까?"

이작이 마지막으로 말했다. 그의 목소리는 예전보다 더욱 차가워져 있었지만, 그 안에는 무언가 애원하는 듯한 빛이 숨겨져 있었다.

현벌은 아무 말 없이 고개를 끄덕였다. 그의 눈에는 여전히 아무런 감정도 없었지만, 그는 만족한다는 뜻을 나타냈다.

그리고 그는 생각했다.

언제쯤 현천계에서 새로운 여노를 더 잡을 수 있을까? 아직 많은 수녀들이 현벌의 처벌을 받지 않았다. 그들은 아직 천도판의 맛을 모른다. 현벌은 기대했다. 그들이 그의 처벌 아래에서 비명을 지르고, 하얀 엉덩이를 치켜들고, 그의 처벌을 받아들이는 모습을 보고 싶었다.

그리고 그는 이런 여노들을 모아 새로운 문파를 세우는 것도 생각하고 있었다. 그 문파의 장로들은 이 여노들이 맡게 될 것이다. 문파의 이름은...

현벌의 입꼬리가 살짝 올라갔다.

"책봉문."

그는 조용히 중얼거렸다.

章节 14

责凤门的山门前,玄罚负手而立,身后跟着三道赤裸的身影。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名女奴长老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颈间黑色的奴隶项圈格外醒目。她们呈跪姿爬行,双手撑地,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缓缓挪动,身后那紫红色的娇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道板痕都清晰可见,那是主人赐予她们的印记。

玄罚手中握着三条细长的狗绳,绳端分别扣在三名女奴的项圈上。他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三名女奴便乖乖地跟随着,爬行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的训练。

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数十名赤裸的女弟子早已列队等候。她们都是责凤门的弟子,每日在门派中不着一缕地修行、生活。见到玄罚牵着女奴长老们前来,众弟子齐齐跪下行礼。

玄罚松开狗绳,走上大殿前的台阶,转身俯视着下方的弟子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今日召集尔等,是为宣告三位长老的功绩。”

他目光扫向林巧心:“心奴,教导阵道有功,门下弟子阵法修为皆有精进。”

又看向离雀:“雀奴,昨日有天凤宗掌门慕容影上门挑衅,已被雀奴击败,维护了门派颜面。”

最后看向沈梦月:“月奴,内务管理有条不紊,门派运转顺畅。”

三名女奴长老跪伏在地,额头贴地,齐声道:“为主人分忧,是奴等的本分。”

玄罚淡淡道:“有功当赏。按门规,尔等可于大殿前公开受赏。”

“谢主人恩典。”三名女奴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玄罚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广场角落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女修拖了过来。那女修赤身裸体,浑身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赫然是天凤宗的掌门慕容影。她一头黑发散乱,面容姣好,此刻却满是羞愤之色。昨日她上门挑战,扬言要教训玄罚这个羞辱整个修真界的恶徒,却被离雀轻易击败,连衣服都被玄罚亲手扒光,随后被捆绑着丢在角落,眼睁睁看着责凤门的一切。

“你、你们这群不知羞耻的东西!”慕容影被强行按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她拼命挣扎着,却挣不脱玄罚设下的禁制,“堂堂修真者,竟然甘愿做这等下贱之事!还要当众挨打,简直丢尽了修行者的脸!”

林巧心抬起头,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慕容掌门别急,马上你也能体验到了哦。主人最公平了,上门找茬的人都要受罚的。”

慕容影脸色煞白,怒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被打了还这么开心,简直有病!”

“嘻嘻,有病的是你才对。”林巧心一点也不生气,“你若是不想挨打,当初就别来挑衅嘛。既然输了,就要认罚,这是规矩。”

离雀冷哼一声:“慕容掌门,昨日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朱雀门是玄罚的走狗,如今你自己不也光着屁股跪在这里?”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能被主人责罚,是你的荣幸。”

“放屁!”慕容影怒极,“你们这群贱奴,被洗脑了吧!”

沈梦月轻声开口,声音清冷依旧:“慕容掌门,既然败了,便该坦然接受。主人言出必行,从不食言。你既来挑衅,便要承担后果。”

玄罚没有理会她们的争执。他双手结印,虚空中泛起涟漪,四块天道木板凭空浮现。那木板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它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悬浮在半空,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调整着角度。

“趴好。”玄罚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巧心第一个动作,她轻快地转过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紫红色的娇臀。她的臀瓣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深深浅浅,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抽象的画卷。她回头冲玄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主人,我准备好了!”

离雀沉默地跟着摆好了姿势,她的臀部比起林巧心的略显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红紫相间的伤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目。她将额头贴着地面,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沈梦月轻轻叹了口气,也缓缓转过身,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肌肤白嫩如脂,因此那紫红色的伤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露出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眼角余光瞥向下方目瞪口呆的弟子们,轻声说道:“你们看好了,这便是修行的另一条路。”

慕容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按趴在地,四肢被迫撑开,臀部高高撅起。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口中不断咒骂:“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才不要和你们一样!”

玄罚抬手,四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第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在慕容影的左臀上,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木板击中之处,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痕,火辣辣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林巧心的臀部也挨了第一下。木板砸下,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随即又重新摆正了姿势。她回头看向下方的弟子们,笑嘻嘻地说:“哎呀,主人的板子还是这么有劲。大家可要好好学阵法啊,像我这样立功了就能当众挨打了,多光荣!”

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表情。有些人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有些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第二下落下。

这一次,天道木板瞄准的是沈梦月。黑色的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沈梦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雪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她没有叫出声,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月长老真能忍。”离雀在一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佩服。

沈梦月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那灼烧般的剧痛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弟子们……你们记住……修行之路……没有坦途……今日的耻辱……他日便是……成就的基石……”

第三下。

离雀的臀部被狠狠击中。她闷哼一声,身体往前晃了晃,随即又稳住了。她闭上眼,感受着那熟悉的痛楚,嘴角竟勾起一丝笑意:“痛快。”

第四下还是落在慕容影身上。木板砸下,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你们……你们这群疯子……停下!”

玄罚面无表情地站在台阶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他手指微动,四块天道木板便按照某种节奏交替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女修们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

木板击打肉体的声音在广场上此起彼伏,伴随着女修们不同程度的痛呼声。

林巧心在挨打的间隙,还不忘对着下方的弟子们说话。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通红,紫红色的伤痕上又叠了一层新的红痕,她却仿佛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了:“哎呀呀,这一下好疼!但是好爽!你们看,主人的板子打得多准,每一块都打在同一处,这都是功夫啊!你们学阵法的时候也要这么精准才行!”

一名弟子小声问道:“林长老,您不疼吗?”

“疼啊!”林巧心笑嘻嘻地说,“疼得要命!但是主人的责罚就是修行的一部分嘛。疼过了,就能突破了。你们看我现在都化神了,不都是主人打出来的?”

“啪!”

又是一下落在她的臀上,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随即又恢复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哎呀,这一下特别狠!主人今天心情不错嘛,打得格外起劲!”

离雀在一旁冷冷地说:“你少说两句,还能少挨两下。”

“挨打是修行,怎么能少呢!”林巧心理直气壮,“越多越好!”

离雀不再理她,转头看向旁边被打得惨叫连连的慕容影。那女修此刻已经完全没了昨日的高傲模样,被捆着的双手在地面上胡乱抓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臀瓣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血珠。

“慕容掌门,你这屁股可不如你的嘴硬。”离雀淡淡地说。

慕容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和屈辱:“你……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未落,又一木板砸下,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啊——!”

沈梦月在挨打的间隙抬起头,看向下方那些神情各异的弟子们。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额间汗珠滚落,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你们……不要觉得……当众受罚是什么丢人的事……主人愿意责罚我们……便是看得起我们……若是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又怎么能在修真路上……走得更远?”

“啪!”

木板落在她的臀上,她的话被打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但她很快又稳住呼吸,继续说道:“所以……你们要好好修行……争取早日……也能被主人……收为女奴……那时……你们就明白了……”

弟子们纷纷低下头,有的人眼中闪过向往的神色,有的人则在窃窃私语。

慕容影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些疯女人……被打了还感恩戴德……修真界千百年来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巧心歪着头看她,“修真界什么时候规定不能被打屁股了?再说了,你昨天上门挑衅,不就是看不起我们主人吗?结果呢?被雀姐姐三两下就打趴下了,连衣服都被人扒光了。现在和我们一起光着屁股挨板子,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们呀?”

慕容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啪!”

又一木板砸下,她痛得全身痉挛,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玄罚不为所动,木板继续准确地落下。

“啪!啪!啪!啪!”

打了一个时辰后,四人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林巧心的臀部肿得高高的,紫红色的伤痕密布其上,有几处甚至已经沁出了血珠。她却依然笑嘻嘻地撑着身子,回头看着自己的臀部,啧啧称奇:“哎呀,肿得好高!主人真有本事!”

离雀的臀部也不遑多让,一道道板痕整齐地排列着,像是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她额头抵着地面,喘着粗气,却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沈梦月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白嫩的肌肤此刻已经肿胀得通红,板痕深深嵌入皮肉,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青紫色的淤血。她咬紧牙关,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倒下。

而慕容影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玄罚抬手,四块天道木板同时消散。

“停。”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三名女奴长老缓缓起身,忍着臀部的剧痛,跪伏在地,额头贴地:“谢主人恩典。”

慕容影则瘫软在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罚走到慕容影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漠如冰:“天凤宗掌门慕容影,无故上门挑衅,按责凤门门规,当罚。”

他伸手凭空一抓,一根漆黑的肛钩出现在手中。那肛钩约莫一尺长,前端弯曲成钩状,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慕容影看到那东西,瞳孔骤缩,惊恐地往后缩去:“你……你要干什么……”

玄罚没有说话,单手将慕容影翻过身来,另一只手握着肛钩,毫不犹豫地朝她股间送去。

“不——!不要——!求求你——!”慕容影拼命挣扎,却挣不脱玄罚的控制。

肛钩没入体内,慕容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玄罚站起身来,握着肛钩末端连接的铁链,将慕容影整个人提了起来。肛钩深深卡在她体内,将她吊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钓起的鱼。

玄罚拖着铁链,走到责凤门的山门前。山门上有一座高耸的石柱,玄罚将铁链挂在石柱上,慕容影便被吊在了半空中,赤裸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晃荡。

“示众三日。”玄罚淡淡地说,“让所有人都看看,挑衅责凤门的下场。”

慕容影被吊在石柱上,臀部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她流着泪,呜咽着,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罚转身,看向跪伏在地的三名女奴:“你们三个,回去休息吧。”

“谢主人。”三名女奴齐声说道。

林巧心爬起来,依然用爬行的姿势挪到玄罚脚边,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主人,我能再多挨几下吗?刚才那个板子打得我好舒服,我还想再挨一会儿。”

玄罚低头看她,面无表情:“不行。”

“好吧。”林巧心撅起嘴,乖乖地爬走了。

离雀和沈梦月也依次爬着离开,只留下广场上那些赤裸的弟子们,以及山门前被吊着的慕容影。

弟子们看着长老们爬行的背影,看着她们臀部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的人感到恐惧,有的人感到羞耻,但更多的人,却有一种异样的向往。

责凤门的规矩就是这样,羞辱和痛苦,都是修行的一部分。而能够承受这一切的人,才能在修真的路上走得更远。

在人群中,有几名女弟子暗暗握紧了拳头。她们看着三位女奴长老的背影,眼中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总有一天,她们也要成为主人的女奴,也要像三位长老一样当众受罚,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最优秀、最坚强的弟子。

山门前,慕容影被吊在石柱上,眼泪不停地流下。她看着责凤门内那些赤裸的女弟子们,看着她们眼中那渴望被惩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这个门派,这些人,都疯了。

章节 15

천봉종의 여수들은 자신들의 장문인 모용영이 현벌에게 도전했다가 패배한 후 엉덩이를 맞고 항문 갈고리에 매달린 사실을 알고 극도의 공포에 휩싸였다. 현벌은 은원을 분명히 가리고 반드시 갚는 사람이라, 천봉종의 모든 여수들은 곧 엉덩이가 죄다 터져 나가리라 두려워했다. 마치 옛날 주작문처럼 전 문파가 잡혀서 삼 년 동안 엉덩이를 맞았던 것처럼 말이다.

공포에 질린 천봉종 여수들은 극도의 치욕적인 결정을 내렸다. 전원이 가장 치욕스러운 방식으로 책봉문에 올라가 사죄하기로 한 것이다. 천봉종 상하 삼천 여수들은 전부 옷을 벗고 오보에 한 번 절하고 십보에 한 번 절하며 책봉문으로 올라갔다. 책봉문 산길에 도착했을 때 그들이 본 것은 항문 갈고리에 매달린 장문인 모용영이었다.

곧 현벌이 개줄로 벌거벗은 임교심, 이작, 심몽월을 끌고 나왔다. 천봉종의 사죄하는 진심을 느낀 현벌은 가벼운 벌을 내렸다. 천봉종 전 여수들은 하루에 현목판으로 엉덩이를 백 대씩 맞고 한 달 동안 지속하는 것이었다.

천봉종 전 여수들은 엎드려 고개를 조아리며 감사했다. 비록 엉덩이는 여전히 매를 피할 수 없었지만, 전원이 천도목판으로 삼 년 동안 엉덩이를 맞는 것에 비하면 정말 가벼운 벌이었다.

모용영에게는 현벌이 옛날 심몽월과 같은 벌을 내렸다. 매일 자기 종문의 대전 앞에 무릎 꿇고 엉덩이를 내밀어 천도목판으로 엉덩이를 맞는 것인데, 아침, 점심, 저녁 세 번, 한 번에 이백 대씩, 삼십 년 동안 지속하는 것이었다. 벌이 끝나면 자진하여 현천계로 가서 현벌의 여노가 되어야 했다. 모용영은 고통스럽게 벌을 받아들였다.

점차 책봉문은 점점 더 커져서 문파의 제자는 천 명에 이르렀다. 이 숫자는 문파의 실력에 비해 너무 적었지만, 실제로 자신의 존엄과 엉덩이를 포기하고 책봉문에 가입하려는 여수는 그렇게 많지 않았다. 현벌은 문파 대전을 열기로 결정했다.

문파 대전이 시작되었다. 제자들은 모두 벌거벗은 채 바깥쪽에 서 있었고, 지위가 더 높은 여노 장로들은 개처럼 기어서 들어와 중앙에 무릎 꿇었다. 가장 지위가 높은 세 명인 임교심, 이작, 심몽월은 현벌이 개줄로 끌고 기어서 입장했고, 곧 세 사람은 현벌 곁에 순순히 무릎 꿇었다.

임교심, 이작, 심몽월이 문파 제전을 시작했다. 일반적인 문파는 조사나 신기를 제사하는 반면, 책봉문이 제사하는 것은 여수들의 엉덩이를 때리는 데 사용하는 천도목판이었다. 이어서 세 사람은 문파가 설립된 이유와 문파 이름인 '책봉' 두 글자가 어떻게 유래되었는지 설명했다. 모든 여노들의 본분은 주인의 모든 모욕과 벌을 받아들이는 것이며, 아무리 치욕스럽고 고통스러워도 순순히 감내해야 하고, 걸을 때는 개처럼 기어야 하며 주인의 명령 없이는 일어서서는 안 되고, 주인에게 예를 표할 때는 무릎 꿇고 상처투성이인 엉덩이를 높이 내밀어야 한다고 훈계했다.

이어서 임교심과 이작, 심몽월은 제자들에게 수행 경험을 지도하고 몇 가지 공법을 전수했다. 또한 문파의 여노 장로들에게 어떻게 벌을 받아야 주인을 더 기쁘게 할 수 있는지 가르쳤다.

현벌은 모든 제자에게 수행을 돕는 단약을 나눠주었고, 성적이 우수한 일부 제자에게는 법기를 지급했다. 현벌은 또한 이전에 여노 신청을 한 사람들 중에서 성적이 우수한 다섯 명을 뽑아 여노로 삼았다. 뽑힌 다섯 여선은 기쁘면서도 두려워했다. 기쁜 것은 수행이 더 진보할 수 있다는 것이고, 두려운 것은 앞으로 엉덩이가 반드시 아프게 맞을 것이라는 점이었다. 다섯 명의 신입 여노는 노예 목걸이를 착용하고 곧 개처럼 기어서 여노 장로들이 무릎 꿇은 자리로 갔다.

이어서 여노 장로들의 엉덩이 매질이 시작되었다. 새로 들어온 다섯 명을 포함해 총 오십 명이 다섯 줄로 나누어 무릎 꿇고 통통한 엉덩이를 내밀었다. 갑자기 나타난 무수한 천도목판의 고통스러운 매질을 맞았다. 목판이 엉덩이에 닿아 터지는 소리가 문파 전체에 울려 퍼졌다. 여노들이 아무리 비명을 지르고 울어도 모두 백 대를 끝까지 견뎌냈고, 매를 피하려는 사람은 아무도 없었다.

마지막으로 가장 중요한 대장로 여노들의 엉덩이 매질이 시작되었다. 임교심, 이작, 심몽월은 현벌의 최초이자 가장 신뢰하는 여노들이었다. 세 사람은 지극히 공손하게 현벌에게 한 번 고개를 조아리고, 무릎 꿇고 통통한 엉덩이를 내밀어 가장 무거운 천도목판 엉덩이 매질 천 대의 고문을 맞을 준비를 했다.

"주인님, 저희가 준비되었습니다." 임교심이 맑은 목소리로 말했다. 그녀의 두 가닥 검은 머리띠가 살짝 흔들렸고, 얼굴에는 미소가 떠올랐지만 눈빛은 진지했다.

"임교심아, 네 까불대는 성격이 이 벌을 견딜 수 있겠느냐?" 현벌이 냉랭하게 물었다.

"주인님, 교심은 이미 많이 컸습니다. 아무리 심한 벌이라도 달게 받겠습니다." 임교심이 대답했다. 그러나 그녀의 목소리에는 약간의 떨림이 섞여 있었다.

"이작, 너는 자존심이 강하다. 이렇게 무릎 꿇고 엉덩이를 내미는 것이 불쾌하지 않으냐?" 현벌이 이작에게 물었다.

"주인님께서 강하시기에 이작은 순종할 뿐입니다. 강자 앞에서는 모든 것이 당연합니다." 이작이 단호하게 대답했다. 그녀의 붉은 머리카락이 바람에 살짝 흩날렸다.

"심몽월, 너는 어떤가? 한 문파의 장문이었는데 지금은 엉덩이를 내밀고 있다." 현벌이 심몽월에게 물었다.

"주인님, 몽월은 이미 자신의 자리를 알고 있습니다. 주인님의 노예로서 모든 벌을 받는 것이 마땅합니다." 심몽월이 온화하면서도 단호한 목소리로 대답했다. 그녀의 긴 검은 머리카락이 등 뒤로 흘러내렸다.

현벌이 고개를 끄덕이고 손을 들었다. 공중에서 수많은 천도목판이 나타나 세 사람의 엉덩이 위에 정렬했다.

"시작한다."

첫 번째 목판이 떨어졌다. "팡!" 하는 둔탁한 소리와 함께 임교심의 엉덩이에 붉은 자국이 생겼다. 그녀는 "아야!" 하고 비명을 질렀지만 몸을 움츠리지 않았다. 이어서 두 번째, 세 번째 목판이 계속해서 떨어졌다. 세 사람의 엉덩이가 점점 붉게 물들고 부풀어 올랐다.

백 대가 지나자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는 이미 보라색으로 변했다. 피부가 터져 피가 조금씩 흘러내렸다. 그러나 그들은 계속해서 엉덩이를 높이 내민 자세를 유지했다.

삼백 대. 임교심의 눈물이 뺨을 타고 흘러내렸지만 그녀는 입술을 깨물며 소리를 참았다. 이작은 얼굴이 창백해졌지만 단호한 표정을 유지했다. 심몽월은 눈을 감았지만 가느다란 신음 소리가 입술 사이로 새어 나왔다.

오백 대.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는 이미 피범벅이 되어 형체를 알아보기 어려웠다. 천도목판이 다시 내려올 때마다 피가 튀었다. 임교심은 더 이상 참지 못하고 목 놓아 울기 시작했다. 이작은 앞니를 깨물며 참았지만 눈에는 눈물이 맺혔다. 심몽월은 두 손을 꽉 쥐고 손톱이 살을 파고들었지만 꼼짝하지 않았다.

칠백 대. 임교심의 울음소리는 이미 쉰 목소리로 변했다. 이작의 몸이 심하게 떨렸지만 여전히 자세를 유지했다. 심몽월의 호흡이 거칠어졌지만 여전히 끈질기게 견뎌냈다.

구백 대.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는 완전히 피부가 벗겨지고 살점이 드러났다. 피가 바닥에 흘러 작은 웅덩이를 이루었다. 천도목판이 내려올 때마다 그들은 고통스러운 비명을 질렀지만 끝까지 자세를 포기하지 않았다.

마침내 천 대가 끝났다. 세 사람은 더 이상 버티지 못하고 엎드러졌다. 엉덩이는 완전히 찢겨져 나가 형체도 없었다.

"잘했다." 현벌이 가볍게 말했다. 그는 손을 휘저어 세 사람의 엉덩이에 신기를 부었다. 순식간에 상처가 아물고 새로운 피부가 자라났다. 얼마 지나지 않아 세 사람의 엉덩이는 다시 매끈하고 탱탱해졌다.

세 사람은 기뻐하며 다시 무릎 꿇고 통통한 엉덩이를 높이 내밀었다. "주인님의 자비에 감사드립니다. 저희는 영원히 주인님의 엉덩이를 내밀 준비가 되어 있습니다."

현벌이 고개를 끄덕였다. "일어나라. 오늘의 대전은 성공적으로 끝났다. 모두 흩어져라."

책봉문의 여수들은 모두 엎드려 절하며 흩어졌다. 현벌은 만족스러운 미소를 지었다. 그의 책봉문은 점점 더 강해지고 있었다.

章节 2

玄罚负手立于仙霞派大殿前的白玉台阶上,冷眼扫过跪满一地的女修。他的黑色练功服在风中纹丝不动,周身弥漫着无形的威压,压得整座山头的灵气都凝滞了。

“仙霞派所有女修,皆须责臀。”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每人每日三百铁木板,持续三个月,以示惩戒。”

话音刚落,下方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啜泣声。数十名年轻女修脸色惨白,有的已经泪珠滚落,却不敢放声大哭。她们齐齐望向跪在最前方的掌门沈梦月,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沈梦月的道袍沾满血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痕。方才的交手让她认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化神中期的修为,在眼前这个黑衣男子面前,竟连三招都接不住。此刻她强撑着一口气跪着,胸口翻涌的气血还未完全平复,却已顾不上自己的伤势。

“玄罚天尊!”沈梦月猛然俯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弟子们无辜,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身为掌门,管教不严,要罚就罚我一人,求你放过她们!”

玄罚垂下眼皮,看着匍匐在脚边的女子。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地,黑白道袍上沾着灰尘与血渍,却掩不住那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曲线。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只罚你一人?”他的声音拖得有些慢,带着玩味,“那么惩罚便要加重了。你可知我手中有三样责臀的刑具——铁木板、玄木板、天道木板。铁木板最轻,天道木板最重。你若替她们受过,便要挨这天道木板。”

沈梦月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决绝之色:“我愿受!”

玄罚淡淡地伸出手指,一道幽光在指尖流转:“莫急,听我说完。每日六百下天道木板,分早中晚各两百下,在宗门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施行。惩罚期限——三十年。”

沈梦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十年,每天六百下天道木板。

她虽为化神修士,肉身恢复能力极强,再重的伤第二天也能痊愈。但那疼痛是实实在在的,每一板下去,皮开肉绽,筋骨欲裂。天道木板蕴含天道法则,打下去的痛楚直达神魂,非寻常肉体之痛可比。每日六百下,三十年,那是何等漫长的煎熬?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身后传来弟子们压抑的哭声。一个年轻的元婴期女修扑上前,抱住沈梦月的腿:“掌门!不要答应!我们可以一起承受!”

“住口!”沈梦月厉喝一声,甩开她的手,重新朝玄罚磕头,“我……我应。”

玄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很好。既然答应了,便要开始。”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沈梦月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的力量如利刃般划过她的身体。只听“嗤啦”一声脆响,沈梦月身上的黑白道袍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飞散在空中,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掩,却发现身体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动弹不得。

“今后三十年内,不许穿衣。”玄罚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梦月赤裸地跪在大殿前的石板上,周围是数十双惊恐又心疼的眼睛。她羞愤难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死咬牙不肯落下。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那是一种介于少女与成熟女子之间的柔润质感,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娇滑,又有成熟女子的丰盈妩媚。纤细的腰肢下,浑圆的臀部饱满挺翘,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脚趾因紧张而蜷缩。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后,遮住部分春光,却更添几分撩人的妖娆。

玄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息,眼神幽深而平静,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器物。随即他再次伸出两指,隔空虚划。

一股无形的力场将沈梦月强行托起,又压了下去。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倒在冰凉的石板上,双手贴地,而下半身则跪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屈辱至极的姿态。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颤抖着,身后那些弟子们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打了个响指,虚空中忽然浮现出两块漆黑的木板,木板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幽蓝色的光。天道木板,每一块都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两块木板自动飞到沈梦月身后,左右各一,对准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

“早课开始。”玄罚淡淡道。

第一块天道木板猛地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沈梦月的身体剧烈一颤,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猩红的印痕。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第二块木板紧随其后。

“啪!”

这次打在同一位置,红痕更深了,皮肤微微鼓起。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天道木板有节奏地交替落下,每一击都精确地打在她圆润的臀峰上。刚开始的几十下,沈梦月还能凭借化神修士的体魄勉强撑住,只是身体不住地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但当天道木板上附带的法则之力开始侵蚀她的神魂时,痛苦陡然升级。

那不是简单的皮肉之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撕裂灵魂的剧痛。每一板下去,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脊髓,然后从内向外炸开。痛楚沿着脊柱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到了第一百下时,沈梦月的臀部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深红色,能看到细密的血珠从毛细血管中渗出。

“啊——!”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弟子们早已哭成一团,几个年纪小的女修扑上来想阻止,却被玄罚随手一挥,震飞出去,跌落在远处口吐鲜血。

“掌门!掌门!”她们哭喊着。

沈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天道木板依然无情地落下。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脚趾在地面上乱抓,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弓起又落下。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石板上。

到了第一百五十下,她的臀部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淌,在白玉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她不再挣扎,只是趴在原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玄罚站在一旁,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或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第二百下终于落完时,沈梦月已经几乎失去意识,整个下半身血肉模糊,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证明她还活着。

“早课结束。”玄罚说,“午时继续。”

他转身,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径直走回大殿内。

广场上,一群女修哭着冲向沈梦月,将她从地上扶起。沈梦月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望着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十年的惩罚,今天只是第一天,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