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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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灵气如潮,万道法则交织运转。这片名为玄天界的修真大陆,自古以来便遵循着一条铁律——强者为尊,弱者俯首。 修炼之路,从炼气起步,筑基筑根基,金丹凝道基,元婴化元神,直至化神之境,方可触摸天地大道。整个玄天界,化神修士不过寥寥数十人,每一位都是跺一跺脚,大地都要颤三颤的存在。 而在这数十位化神强者之中,站在最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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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天地之间,灵气如潮,万道法则交织运转。这片名为玄天界的修真大陆,自古以来便遵循着一条铁律——强者为尊,弱者俯首。

修炼之路,从炼气起步,筑基筑根基,金丹凝道基,元婴化元神,直至化神之境,方可触摸天地大道。整个玄天界,化神修士不过寥寥数十人,每一位都是跺一跺脚,大地都要颤三颤的存在。

而在这数十位化神强者之中,站在最巅峰的,便是那位被称为“玄罚天尊”的男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本姓是什么,也没有人敢去打听。只知道他一身黑色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少有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化神大圆满的境界,让他几乎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点。更令人闻风丧胆的是,这位天尊有一个古怪至极的癖好——他最喜欢打女子的屁股。

这个癖好听起来荒诞,但在玄天界却有着深厚的渊源。远古时期便有秘法流传,男子通过惩戒女子臀部,可将双方气运相连,修行速度双双提升。但这种方式带着强烈的征服意味,绝大多数女修宁可修行慢些,也不愿承受这等屈辱。

所以当玄罚天尊放出话,说是仙霞派的一名女弟子在集市上无意冲撞了他时,整个修真界都为仙霞派捏了一把冷汗。

仙霞派,位于玄天界东域的青云山脉之中,是个纯粹的由女修组成的门派。掌门沈梦月,化神中期修为,一柄青霜剑使得出神入化,在整个东域名头极响。门下弟子数百,皆是女子,平日里清修悟道,与世无争。

今日的仙霞派,却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之中。

青云山脉上空,云层翻滚,隐隐有雷鸣之声。山门前的青石广场上,数百名女弟子整齐列阵,个个面色紧张,手中握着各式法器。她们都穿着统一的黑白色道袍,长发束起,英姿飒爽,却掩不住眼中的惶恐。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袭黑白色道袍的沈梦月。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肌肤白嫩如羊脂,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既有少女的清丽出尘,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妖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此刻她双手负在身后,青霜剑悬于腰间,目光平静地望向天际。

“掌门师姐,那个玄罚天尊真的会来吗?”身旁一个元婴期的长老低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

沈梦月没有回头,语气清淡如水:“他说过要来,就一定会来。玄罚天尊言出必行,从不食言。”

“可是……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弟子冲撞了他而已,我们赔礼道歉不行吗?”

“赔礼道歉?”沈梦月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你没有听说过他的规矩吗?任何冲撞他的女子,都要被打五十下屁股。而且他要的是整个仙霞派的女弟子,全部都要。”

那长老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玄罚天尊的规矩。他从不杀人,却比杀人还要可怕。他惩戒女子的方式永远只有一种——扒掉她们的裤子,按在膝盖上,用那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打屁股。

据说被他打过的女修,没有一个不哭得死去活来。那并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屈服感。更诡异的是,凡是挨过打的女修,修为都会莫名其妙地精进不少。

这也让玄罚天尊的手段更加令人恐惧——他不杀人,却要你心甘情愿地臣服。

“轰——”

天空中猛然炸开一道惊雷,乌云翻涌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坠落而下,重重地砸在青石广场中央。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待到烟尘散去,所有女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穿着紧身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他的面容冷峻得近乎没有表情,五官立体如雕刻,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扫过全场,让所有被他目光触及的女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化神大圆满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玄罚天尊,来了。

“仙霞派掌门,沈梦月。”玄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门下弟子在青云城冲撞本尊,你可知罪?”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天尊息怒。门下弟子年纪尚小,不知轻重,冲撞了天尊,沈梦月在此向天尊赔罪。不知天尊可否看在我仙霞派素来与世无争的份上,从轻发落?”

她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如泉水叮咚,让人听了便觉心旷神怡。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是他唯一的表情变化。他的目光在沈梦月身上扫过,从她及腰的长发,到那张清丽妩媚的脸庞,再到那身黑白色道袍下勾勒出的优美曲线,最后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从轻发落?”玄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尊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沈梦月的心中一沉。

“今日,仙霞派上下所有女弟子,都要挨本尊的五十板子。而你——”玄罚的目光定格在沈梦月身上,“身为掌门,管教不严,加倍。一百下。”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都沸腾了。

“掌门师姐不能答应他!”

“我们跟他拼了!”

“仙霞派宁死不屈!”

沈梦月抬起手,制止了身后的喧哗。她的目光直视着玄罚,眼神中带着决绝:“天尊,我仙霞派虽然不如天尊威震四方,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若天尊执意如此,沈梦月唯有领教天尊高招了。”

“好。”玄罚的回答简单干脆。

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道漆黑如墨的指风破空而出,直取沈梦月的眉心。

沈梦月反应极快,青霜剑瞬间出鞘,一道雪亮的剑光横斩而出,与那道指风碰撞在一起。

“轰——”

气浪翻滚,青石地面被震出一道道裂纹。沈梦月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而玄罚纹丝不动。

仅仅第一招,高下立判。

沈梦月咬紧牙关,手中青霜剑挽起朵朵剑花,身形如同飞燕般掠起,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她修炼的《霜月剑诀》乃是仙霞派镇派绝学,讲究以柔克刚,以巧破力。青霜剑上泛起一层冰蓝色的寒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光,玄罚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然一握。

“破。”

一个字,却蕴含着恐怖的法则之力。所有的剑光在距离他一尺的地方全部碎裂,化作点点流光消散。沈梦月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落地。

她单膝跪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掌门师姐!”身后的女弟子们惊呼出声。

沈梦月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次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手中的青霜剑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剑光。

“天尊果然名不虚传。”她轻声说道,“但沈梦月还没有输。”

“那就再来。”玄罚面无表情。

沈梦月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她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轮皎洁的明月虚影,那是她元婴的本相。青霜剑上寒光大盛,剑身上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符文。

“霜月·天河倒悬!”

一剑斩出,漫天寒光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剑河,如同九天银河倒卷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玄罚轰然斩落。

这一剑,已经用上了沈梦月的全部修为。化神中期的全力一击,足以削平一座万丈高山。

玄罚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但他依然没有躲避,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那道剑河轻轻一点。

“玄指·破天。”

一道漆黑如墨的指芒从他的指尖射出,看似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无上法则。指芒与剑河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如同玻璃碎裂一般,那道剑河被指芒贯穿,然后寸寸碎裂。

沈梦月脸色大变,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一指之力并未消散,而是穿透了她的剑光,直指她的丹田。她想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噗——”

指芒没入她的丹田,沈梦月只觉得浑身一软,所有的灵力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青霜剑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女弟子都看傻了。她们的掌门,化神中期的强者,竟然在对方手中连十招都没走过。而且谁都看得出来,玄罚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沈梦月趴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感到丹田内的灵力被那道指芒封印了,此刻她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玄罚正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那双黑色的靴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如同敲在她的心上。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沈梦月作为仙霞派掌门,一向清冷自持,面对任何困难都能从容应对。但此刻,当她看到玄罚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她听说过太多关于玄罚天尊的传说。那些被他打屁股的女修,事后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女修会主动去找他,求他打自己。有人说那是被施了某种邪术,有人说那是被打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无论如何,那都是沈梦月最不愿意面对的结局。

“不……”她声音发颤,“不要……”

玄罚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本尊说过,仙霞派所有女弟子,一个都跑不掉。”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而你,身为掌门,一百下,一下都不会少。”

他说着,弯腰伸出手,抓住了沈梦月的后颈衣领。

沈梦月想要挣扎,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玄罚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然后被他按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横趴在玄罚的双腿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愤欲绝,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抓住她道袍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沈梦月只觉得下身一凉,她的亵裤连同道袍的下半部分被一起掀开,白皙浑圆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求求你!不要!”沈梦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广场上数百名女弟子都看到了这一幕,她们想要冲上来救人,却被玄罚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结界将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掌门,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正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趴在男人的膝盖上,露出雪白的臀部。

玄罚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那一下并不算特别疼,但那种羞耻感却让她几乎要崩溃。尤其是当着全派弟子的面,她作为掌门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啪!”

第二下落下,比第一下重了一些。

沈梦月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玄罚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都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伤到她,又让她感受到足够的疼痛和羞耻。

到第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的臀部已经整个泛红了。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大声求饶。

“你倒是比一般的女修能忍。”玄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意味,“但本尊说过,一百下,一下都不会少。”

他的手掌再次落下,力道稍稍加重。

“啪!”

“啊!”沈梦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一下又一下的巴掌落在她的臀部上,疼痛叠加着羞耻,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听到身后传来女弟子们的哭声,听到有人喊着“掌门师姐”,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玄罚的膝盖上,承受着这无尽的屈辱。

当第九十九下落下时,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红痕。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玄罚抬起手,准备落下最后一下。

就在此时,沈梦月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天尊……等一下……”

玄罚的手停在半空:“还有话说?”

沈梦月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愿意成为天尊的女奴……求天尊……放过我的弟子们……”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动,这是今天他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表情变化。他看着沈梦月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那双眼中既有屈辱,又有哀求,还有一种不屈的光芒。

“你为了她们,甘愿成为女奴?”

沈梦月点了点头,声音虽弱,却带着坚定:“她们……都是我的弟子……是我没有管教好她们……我愿意承担所有惩罚……只求天尊……放过她们……”

玄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本尊言出必行,仙霞派所有女弟子都要挨打,这是规矩,不会因为你的求情而改变。”

沈梦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不过——”玄罚话锋一转,“你可以成为本尊的女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至于你的弟子们,打完五十下,本尊自会离开,不会收她们为奴。”

沈梦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她知道,这是玄罚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谢……谢天尊……”

“啪!”

第一百下落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重。沈梦月闷哼一声,彻底瘫软在玄罚的膝盖上,意识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听到玄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尊的女奴了。本尊会好好‘调教’你的。”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章节 10

玄天界中,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流逝。

半年时光,在玄天界浓郁的灵气浸润中,仿佛只是一次呼吸的瞬间。但对于离雀来说,这半年却是她人生中最为屈辱也最为深刻的蜕变。

她从一个高傲的朱雀门副掌门,变成了一条乖巧的母犬。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入玄天界时,她就会和林巧心一起,四肢着地,从寝殿中爬出来,爬到玄罚面前,额头贴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她已经习惯了脖子上那个银白色的项圈,习惯了项圈前端那个“奴”字闪烁的红光,习惯了那根黑色的绳索系在项圈上,被玄罚牵着在玄天界中爬行。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一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

那些天道木板每次落下,都会精准地打在她臀部的旧伤痕上,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痛不欲生。但半年下来,她的臀部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疤痕,那些新旧交替的伤痕层层叠叠,如同一幅诡异的纹身。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紧致挺翘的形状,但摸起来却粗糙如砂纸,仿佛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角质层。

此刻,离雀和林巧心正跪在玄天界中央宫殿的大厅中。

大厅中,玄罚坐在那张白玉椅上,手中握着那根黑色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分成两条,分别系在离雀和林巧心的项圈上。两人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白玉地面,臀部高高撅起,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

“主人,”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心奴有个问题想问主人。”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动,淡淡地说道:“说。”

“主人最喜欢什么?”林巧心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心奴和离雀姐姐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主人最喜欢什么。主人修为高深,法力无边,天下万物都在主人掌控之中,有什么东西是主人特别喜欢的呢?”

离雀也抬起头,那双曾经高傲的红色眼眸中如今充满了温顺和敬畏。她跟着说道:“是啊,主人,我们想知道主人的喜好,这样也好更好地服侍主人。”

玄罚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本尊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女修受到的痛苦,会让本尊的修为变得更加精纯。每一次看到她们在痛苦中挣扎,听到她们凄厉的惨叫,本尊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沸腾,修为在精进。”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心奴和离雀姐姐正好有一个计划,可以让主人开心!”

“哦?”玄罚挑了挑眉,“什么计划?”

林巧心兴奋地说道:“主人,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是,心奴和离雀姐姐成为主人女奴的事情,还不是众人皆知呢!”

她说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奴和离雀姐姐想让主人把我们俩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也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打我们三人的臀部。”

离雀接过话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献媚:“主人,我们可以让主人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然后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们的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和小穴都被抽肿。最后再用肛钩插进我们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这样,整个武陵城的修士都能看到主人女奴的惨状,主人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缓缓点了点头:“不错,这个计划很好。”

林巧心和离雀听到主人的夸奖,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她们正要继续说话,玄罚却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在去武陵城之前,本尊想玩点新的惩罚。”

两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玄罚站起身来,右手一翻,两个透明的琉璃瓶出现在他手中。瓶中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正是神姜榨成的姜汁。那姜汁浓稠而金黄,在琉璃瓶中微微晃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都觉得辣眼睛。

“主人……这是……”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认得神姜,半年多前,她亲眼看到玄罚用神姜插进了离雀的肛口,把离雀折磨得死去活来。

玄罚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道:“跪好,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屁眼。”

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但她们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两人重新跪伏在地,双手伸到身后,手指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娇嫩的肛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玄罚缓步走到林巧心身后,低头看着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肛口。那是一个粉嫩而娇小的洞口,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形成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长期被天道木板责打,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紫色的伤痕,但肛口附近的皮肤却依然保持着粉嫩的颜色,与周围紫红色的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罚将琉璃瓶的瓶口对准林巧心的肛口,缓缓倾斜。

金黄色的姜汁从瓶口流出,滴落在林巧心的肛口上。

“啊!”林巧心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那种冰凉而辛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玄罚没有停下,继续倾倒姜汁。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肛口流入体内,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但很快,冰凉就变成了灼热。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啊啊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光滑的白玉地面上胡乱抓着。那种辣味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肠道黏膜,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好辣……好痛……主人……好痛……”林巧心的声音沙哑而凄厉,身体在地上疯狂翻滚,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团火在她的肠道中燃烧,将她的内脏一点点灼烧殆尽。神姜的辣味不同于普通辣椒的刺激,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仿佛每一寸肠道黏膜都被刀子刮过,又被辣椒水浸泡过。她能感觉到姜汁在她体内流淌,沿着肠道的每一寸黏膜渗透进去,那种辣味让她的胃都在痉挛。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转身走向离雀。

离雀看到林巧心的惨状,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玄罚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她,让她不敢再动。她咬着牙,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同样粉嫩的肛口。

玄罚将琉璃瓶对准她的肛口,缓缓倾倒。

金黄色的姜汁流入口中,那种冰凉而辛辣的触感让离雀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灼热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肛口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火,那种辣味顺着肠道蔓延,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离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她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好痛……好痛……主人饶命……饶命……”离雀的声音沙哑而凄厉,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肛口因为姜汁的刺激而剧烈收缩,金黄色的姜汁从她的肛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但更多的姜汁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在她的肠道中蔓延,那种辣味让她的胃都在痉挛。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疼痛才慢慢缓解。但即便如此,她们的肛口依然火辣辣的疼,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

就在这时,大厅中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在空中凝聚成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半尺,厚约一寸,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正是天道木板,玄天界器灵自动召唤出的惩戒法器。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块天道木板,身体都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半年来的惩罚已经让她们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出现,她们的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会本能地绷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但这一次,她们的感觉更加复杂。她们的肛口还残留着神姜的辣味,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们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现在再被打屁股,那种疼痛一定会加倍。

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的惩罚,增加一条规矩。被打的时候,不许失禁喷出肠液。否则,惩罚再加一百板子。”

林巧心和离雀闻言,脸色都变得惨白。

她们都知道,神姜灌肠之后,她们的肠道中已经充满了姜汁和肠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在她们体内流动,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如果不让它们喷出来,那种憋闷和疼痛会让她们痛不欲生。但如果喷出来,就要加罚一百板子。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天道木板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然后开始缓缓旋转,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森然的威压。

“第一下。”

器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开来。

话音未落,天道木板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伴随着林巧心的一声闷哼。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一条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木板落下时产生的震动,让她体内的姜汁和肠液猛地晃动了一下,那种想喷涌而出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死死夹紧肛门,将那些液体强行憋在体内。

“第二下。”

“啪!”

“呃啊!”林巧心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天道木板又一次落在同样的位置,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差点瘫软在地。她死死咬着牙,拼命夹紧肛门,防止那些液体喷出。

“第三下。”

“啪!”

“啊啊啊——”林巧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光滑的白玉地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的臀部上已经留下了三道深红色的印记,在满是旧伤痕的臀部上格外显眼。但更让她痛苦的是体内的那种憋闷感,姜汁和肠液在她体内晃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有一种想喷涌而出的冲动。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伴随着林巧心的痛呼和哭泣声。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

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已经快要憋不住了。体内的姜汁和肠液不断晃动,那种想喷涌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得不拼命夹紧肛门,连嘴唇都咬破了。

“呜呜呜……主人……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哭着喊道,声音中带着委屈和疼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哭喊就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再也夹不住了。

“噗嗤——”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金黄色的姜汁混合着肠液,从林巧心的肛口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水柱,喷射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那股气味辛辣刺鼻,混合着肠液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林巧心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她没能忍住,失禁了。

天道木板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

玄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淡如水,却带着一丝冷意:“第一百板,加上额外的一百板子,总共两百板子。”

林巧心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她咬着牙,重新跪伏在地,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做好了承受更多惩罚的准备。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啊!”林巧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

但天道木板没有任何怜悯,以固定的频率继续落下。

“啪!啪!啪!啪——”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到第七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趴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在机械地保持着撅起的姿势。她的臀部肿得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看起来触目惊心。

到第一百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下。

“第一百零一下。”

“啪!”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意识被疼痛唤醒,但很快又陷入模糊。

“第一百零二下。”

“啪!”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林巧心的身体再次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就这样,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又一下,打在林巧心已经血肉模糊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血花,鲜血顺着她的臀部流下,在白玉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血泊。

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团。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时候,她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在木板落下时本能地颤抖。

到第二百下的时候,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

林巧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臀部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形成了一大片血泊。

与此同时,离雀的惩罚也在进行。

看到林巧心失禁的惨状,离雀心中充满了恐惧。她咬着牙,拼命夹紧肛门,防止那些液体喷出。天道木板打在她的臀部上,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她依然死死咬着牙,不敢放松。

“啪!啪!啪!啪——”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离雀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依然夹紧了肛门,将那些液体死死憋在体内。

“第三十下。”

“啪!”

“呃啊!”离雀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在晃动,那种想喷涌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她依然咬着牙,拼命夹紧。

到第四十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肛门因为长时间夹紧而变得麻木,但她依然不敢放松。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噗嗤——”

金黄色的姜汁混合着肠液,从她的肛口喷涌而出,喷射在白玉地面上。那股气味辛辣刺鼻,混合着肠液的味道,在大厅中弥漫开来。

离雀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也失败了。

玄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淡如水:“第一百板,加上额外的一百板子,总共两百板子。”

离雀咬着牙,重新跪伏在地,撅起臀部,做好了承受更多惩罚的准备。

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啊!”离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

到第七十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到第一百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趴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在机械地保持着撅起的姿势。

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到第二百下的时候,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

离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臀部血肉模糊,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形成了一大片血泊。

玄罚站在两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血肉模糊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手指轻轻一弹,两道温热的灵力涌入两人体内,修复着她们受伤的臀部,缓解着她们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醒来。

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她们的臀部虽然被灵力修复了一些,但依然肿得不成样子,疼痛让她们整个人都在颤抖。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心奴……心奴让主人失望了……”

玄罚淡淡地说道:“无妨,第一次难免会失禁。以后,你们会习惯的。”

他说着,转过身,朝着大厅外走去:“三天后,本尊会带你们去武陵城。到时候,你们要按照计划行事。”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坚定。

她们点了点头,齐声说道:“是,主人!”

章节 11

武陵城,修真界最大的城池之一,坐落在中州腹地,繁华喧嚣,人声鼎沸。

城中的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售卖灵丹、法器、符箓的商铺鳞次栉比。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御剑飞行的修士,有驾驭灵兽的散修,有穿着各色道袍的门派弟子,还有凡人商贩在街边叫卖。整座城池如同一幅热闹的画卷,处处充满了生机。

但今天,这幅画卷上出现了一道极其刺目的景象。

一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子缓步走在街道上。他的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他眼中。他左手握着两条细长的黑色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两个银白色的项圈上。

项圈戴在两个女子的脖子上。

两个女子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像两只温顺的母犬一样在街道上爬行。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胴体曲线优美,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左边那个少女扎着两条黑色的马尾辫,青春可爱,身材匀称苗条,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微微晃动。右边那个女子扎着红色的高单马尾,高挑匀称,身体充满运动感,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臀部。

两个女子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板痕和鞭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如同某种诡异的纹身,覆盖了她们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们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女子……她们没穿衣服!”

“她们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是那个男人的女奴!”

“看她们臀部的伤痕……天呐,这是被打成什么样了!”

“等等……那个红头发的……好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离雀!”

“什么?离雀?朱雀门副掌门?她怎么变成了别人的女奴?”

“那个扎马尾的少女……我认识她!她是林巧心,那个天才阵法师!”

“林巧心?她也成了女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和议论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个赤裸的女子身上。有些男修的眼神中带着贪婪和欲望,有些女修的脸上带着羞耻和同情,还有些人则是纯粹的震惊和好奇。

两个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爬行,她们的四肢在地面上交替移动,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向前爬行。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能发现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是因为疼痛。

她们的肠道中被灌满了神姜榨成的姜汁。那些金黄色的液体在她们体内流动,辛辣的气味刺激着她们娇嫩的肠道黏膜,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会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她们不得不拼命夹紧肛门,防止那些液体喷涌而出,但越是夹紧,那种辣味就越深入骨髓,让她们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巧心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肛口火辣辣的疼,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那种辣味顺着肠道蔓延,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体内。她每一次爬行,身体的晃动都会让那些姜汁在她体内晃动,那种想喷涌而出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死死夹紧肛门,连嘴唇都咬破了。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她的肛口同样火辣辣的疼,神姜的辣味在她体内蔓延,让她感觉自己的肠道仿佛被火烧过一般。她拼命忍着,不敢让那些液体喷出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失禁了,主人一定会惩罚她。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着这震撼的一幕。有些人认出了离雀和林巧心,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朱雀门副掌门,天才阵法师,这两个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女修,如今竟然像狗一样在街上爬行!

玄罚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左手握着绳索,步伐不紧不慢。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人群,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主人……心奴……心奴快忍不住了……”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肛口的肌肉已经快要失去控制。

玄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忍着。”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着牙,拼命夹紧肛门。她能感觉到那些姜汁在她体内流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有一种想喷涌而出的冲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水渍。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肛口的肌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姜汁在她体内翻涌,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她拼命忍着,但那种憋闷感和疼痛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那边也有人!”

“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

“她也……她也爬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街道的另一侧。

只见另一条街道上,一名穿着白色道袍的女修牵着一条黑色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女子的脖子上。

那个女子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身材曲线优美,既有妙龄女子的纤细,又有成熟女子的丰腴。她的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爬行的动作上下晃动,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

她的臀部上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那些紫红色的板痕和鞭痕层层叠叠,覆盖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新旧伤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

她就是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

沈梦月低着头,机械地向前爬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心中却在滴血。

她是仙霞派的掌门,化神中期的修士,曾经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但如今,她却像狗一样在街上爬行,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能听到街道两旁传来的议论声,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的灼热感,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她的心中。

“那是沈梦月!仙霞派的掌门!”

“天呐……她也被扒光了!”

“她臀部的伤痕……太可怕了!”

“听说她被玄罚天尊惩罚了,在仙霞派大殿前跪了三天三夜,被打了几百板子!”

“堂堂一派掌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真是丢人现眼!”

“嘘……小声点!被玄罚天尊听到你就死定了!”

沈梦月听着那些议论声,心中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受人尊敬的前辈,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清冷仙子。但如今,她却像狗一样在街上爬行,让所有人看她的裸体,看她臀部的伤痕。

她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多想让这一切都消失。但她不能,她必须爬,必须服从。

因为她的徒子徒孙们都在看着。

那个牵着她的女修,就是她最疼爱的弟子,玉清。玉清是仙霞派的大师姐,元婴后期的修为,是沈梦月一手教导出来的弟子。此刻,玉清的眼中含着泪水,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必须牵着师尊爬行,因为这是玄罚的命令。

“师尊……对不起……”玉清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不敢看沈梦月的眼睛,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沈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向前爬行。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但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一切。因为这是她的惩罚,是她冒犯玄罚的代价。

街道两旁的行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着这震撼的一幕。三个赤裸的女修,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修,如今像狗一样在街上爬行,向同一个方向爬去。

那个方向,是武陵城最高的天台。

天台位于武陵城的正中心,是一座高约百丈的石台,台面宽阔平整,周围有护栏围着。天台是武陵城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也是整个城池最高的地方,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武陵城。

此刻,天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是武陵城中的修士,有的是门派弟子,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商人。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说玄罚天尊要在天台上当众惩罚他的女奴,于是纷纷赶来观看。

玄罚牵着林巧心和离雀,缓步走上天台的台阶。两个女子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向上爬。台阶很陡,每一级都很高,她们不得不费很大的力气才能爬上去。她们的膝盖在石阶上磨破了皮,鲜血顺着小腿流下,在石阶上留下了一串血印。

沈梦月也被玉清牵着,跟在后面爬上天台。她的膝盖同样磨破了皮,鲜血顺着小腿流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三人爬到了天台顶端。

天台顶端是一个宽阔的平台,约莫十丈见方,地面用青石铺成,光滑平整。天台的周围有半人高的石栏,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个武陵城的景色。此刻,天台上已经围满了人,所有人都站在石栏后面,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三个赤裸的女修身上。

玄罚站在天台中央,转过身,看着三个跪伏在地的女修。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本尊要在武陵城所有人面前,惩罚这三个女奴。”

他的话音刚落,天台周围的观众立刻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惩罚?怎么惩罚?”

“难道要在这里打她们?”

“打屁股?在所有人面前?”

“天呐……这也太羞辱了!”

“但她们是女奴,主人想怎么惩罚都行!”

玄罚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声,继续说道:“本尊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们三人行责臀之刑。”

他抬起手,指向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你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

林巧心和离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欢喜的光芒。她们终于可以为主人做贡献了!她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两人连忙爬到天台中央,并排跪好,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青石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

沈梦月咬着牙,心中充满了屈辱。她不想撅起屁股,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臀部,更不想被打屁股。但她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她知道,如果她不服从,惩罚会更重。她颤抖着爬到林巧心身边,同样跪伏在地,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青石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个赤裸的女修并排跪在天台中央,上半身伏地,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林巧心的臀部白嫩而布满伤痕,离雀的臀部小麦色而布满伤痕,沈梦月的臀部白嫩而布满伤痕。三道伤痕累累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右手缓缓抬起。他的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半尺,厚约一寸,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天道木板。

“第一下。”

器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天台上空回荡开来。

话音未落,天道木板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天台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沈梦月的一声闷哼。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一条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啪!”

第二下落在林巧心的臀部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啪!”

第三下落在离雀的臀部上,她的身体同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轮流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天台上空回荡,伴随着三人的痛呼和哭泣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

天台的观众们看着这一幕,爆发出阵阵惊呼。

“天呐……真的打了!”

“这木板打得好狠!”

“看她们的臀部……已经开始肿了!”

“仙霞派掌门沈梦月……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屁股……”

“真是奇耻大辱!”

沈梦月听着那些议论声,心中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天道木板每一次落下时带来的剧痛,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一点点肿胀,能感觉到鲜血顺着臀部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但她更痛苦的是那种精神上的羞辱,她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屁股,而且撅着屁股,让所有人看她的裸体和她臀部的伤痕。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水渍。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种屈辱和疼痛让她几乎要崩溃。

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肿了一圈,沈梦月的臀部也肿了起来,原本挺翘的臀部变得红肿不堪。

“第二十下!”

“啪!”

“啊啊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的臀部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板痕,鲜血顺着她的臀部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血泊。

“第三十下!”

“啪!啪!啪!”

三块木板同时落下,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三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们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

“第四十下!”

“啪!啪!啪!”

“啊啊啊啊——”

三人的惨叫声在天台上空回荡,凄厉而刺耳。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们的臀部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滩血泊。

天台的观众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有些人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有些人却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欲望;还有些人则是纯粹的震惊,他们没想到玄罚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彻底烂了。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肿得比原来大了整整两圈,沈梦月的臀部也肿得不成样子。她们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但惩罚并没有结束。

“第六十下!”

“啪!啪!啪!”

“啊啊啊啊——”

三人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而微弱,她们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她们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到第七十下的时候,林巧心已经晕了过去。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仿佛还在承受着惩罚。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晕过去就停下,依然精准地打在她的臀部上。

“啪!”

“唔……”林巧心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到第八十下的时候,离雀也晕了过去。她的身体同样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下,继续落在她的臀部上。

“啪!”

“唔……”离雀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也没有醒来。

只有沈梦月还清醒着,但她的意识也已经模糊了。她的臀部已经彻底烂了,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天道木板每一次落下时带来的剧痛,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一点点烂掉,能感觉到鲜血顺着臀部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

她多想晕过去,但她做不到。她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承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到第九十下的时候,沈梦月也终于晕了过去。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仿佛还在承受着惩罚。

但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下。

“第一百下!”

“啪!”

“唔……”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但都没有醒来。

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森然的威压。器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惩罚结束。”

玄罚缓步走到三人身后,低头看着她们烂得不成样子的臀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化作三根细长的鞭子。

那些鞭子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鞭子在空中轻轻摆动,发出“嗖嗖”的声响,让人听了都觉得心惊胆战。

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她们的腿掰开。”

玉清听到命令,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沈梦月烂得不成样子的臀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痛楚。但她不敢违抗玄罚的命令,她颤抖着走到沈梦月身边,双手抓住她的小腿,用力将她的腿掰开。

沈梦月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抗。她的双腿被掰开,露出那个娇嫩的臀缝。臀缝中,那个粉嫩的小穴和肛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红肿的臀部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

林巧心和离雀的腿也被掰开了。她们的臀缝同样暴露在空气中,露出粉嫩的小穴和肛口。

玄罚手指轻轻一勾,三根鞭子同时动了起来。

“啪!”

第一鞭落在沈梦月的臀缝上,精准地抽在她的肛口上。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从昏迷中惊醒。那种疼痛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肛口,疼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啪!”

第二鞭落在林巧心的臀缝上,同样精准地抽在她的肛口上。

“啊啊啊——”林巧心也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双手在青石地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啪!”

第三鞭落在离雀的臀缝上,同样精准地抽在她的肛口上。

“啊啊啊啊——”离雀也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同样剧烈扭动,双手在青石地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鞭子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抽在三人的肛口和阴唇上。

“啪!啪!啪!啪——”

鞭子抽打的声音在天台上空回荡,伴随着三人的惨叫声。她们的臀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原本粉嫩的肛口和小穴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鲜血顺着她们的臀缝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滩血泊。

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肛口和小穴已经肿成了紫红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她们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肛口和小穴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紫红色的肿胀布满了整个臀缝。她们的肛门肿得几乎合不拢,小穴也肿得不成样子。鲜血顺着她们的臀缝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了一条条血河。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们的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鞭子停了下来。

玄罚缓步走到三人身后,低头看着她们肿得不成样子的臀缝。他的眼中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三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三根细长的铁链。

铁链的一端是一个弯钩状的金属器具,表面光滑冰冷,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那是肛钩,一种专门用来折磨人的刑具。

玄罚接过一根肛钩,缓步走到沈梦月身后。他蹲下身,将那个弯钩状的金属器具对准沈梦月的肛口,缓缓推进。

沈梦月的肛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紫红色的肿胀布满了整个肛口,周围的皮肤布满了鞭痕。肛钩抵在她的肛口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的腿被掰开着,根本无处可躲。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

但玄罚没有任何犹豫,手指轻轻一推,肛钩便缓缓插入了她的肛口。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沈梦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器具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体内,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肛口肿得不成样子,肛钩每推进一点,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能感觉到肛钩表面的纹理,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摩擦,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当肛钩完全进入她的体内,弯钩的部分勾住了她的肠壁时,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好痛——好痛——”

玄罚将铁链的另一端系在天台中央的一根石柱上,然后松开手。沈梦月的身体被肛钩吊了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

那种疼痛让沈梦月几乎晕厥过去。

肛钩勾住她的肠壁,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肛钩在她体内不断摩擦,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整个人狼狈不堪。

紧接着,玄罚又将肛钩插入了林巧心和离雀的肛口。

“啊啊啊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在天台上空回荡开来。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也被肛钩吊了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们整个人的重量。

三个赤裸的女修被肛钩吊在天台中央,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她们的臀部烂得不成样子,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她们的臀缝肿得不成样子,紫红色的肿胀布满了整个臀缝;她们的肛口被肛钩勾住,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们整个人的重量。

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形成了一滩滩血泊。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

天台的观众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有些人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有些人却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欲望;还有些人则是纯粹的震惊,他们没想到玄罚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玄罚站在天台中央,目光扫过三个被肛钩吊着的女修,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们会被吊在这里示众一周。一周之后,本尊会来放她们下来。”

他说完,转身走下天台,消失在人群中。

天台上,三个赤裸的女修被肛钩吊着,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

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形成了一滩滩血泊。

一周。

她们要在这里被吊一周。

每一天,都会有无数人来看她们,看她们赤裸的身体,看她们烂得不成样子的臀部,看她们肿得不成样子的臀缝,看她们被肛钩勾住的肛口。

每一天,她们都要承受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承受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章节 12

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上,三个赤裸的女修被肛钩吊在空中,已经整整七天了。

七天前的那场责臀之刑结束后,玄罚并没有放过她们。他让人在武陵城最高的天台上竖起了三根石柱,然后将三根细长的铁链系在石柱上,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深深插入三人肛口的肛钩。三个女修就这样被吊了起来,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们全身的重量。

此刻,三人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肛钩在她们体内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因为长时间被吊着,她们的双腿已经麻木,更像是两块垂在空中的死肉。

但最痛苦的,是精神上的羞辱。

沈梦月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赤身裸体地悬在半空中,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武陵城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能听到街道上传来的人群议论声,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的灼热感,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她的心中。

曾经,她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受人尊敬的前辈,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清冷仙子。她的每一次出场都带着仙霞派的光环,她的每一句话都被弟子们奉为圭臊。但现在,她却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吊在天台上,让整个武陵城的人围观她赤裸的身体,看她臀部的伤痕,看她肛口插着的肛钩。

那种羞耻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快看……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她的屁股被打烂了……”

“天呐……肛钩还插在她屁眼里……太可怕了……”

“她可是化神中期的修士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听说是因为得罪了玄罚天尊……啧啧……”

沈梦月的身体在轻轻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曾经那么骄傲,那么清冷,那么高高在上。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保护仙霞派。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弱小,多么不堪一击。

她想起了仙霞派的弟子们。她们此刻应该也在人群中,看着她们的掌门像狗一样被吊在天台上吧。那些弟子们的眼中,一定充满了失望和绝望吧。毕竟,她们的掌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能保护她们?

想到这里,沈梦月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疼。

相比之下,林巧心和离雀的心态要好得多。

林巧心被吊在空中,虽然肛口传来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但她脸上依然挂着一丝调皮的笑容。她甚至还有心情朝下面的观众抛媚眼,惹得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心奴姐姐,你还有心情抛媚眼?”离雀忍着疼痛,声音沙哑地问道。

林巧心嘿嘿一笑:“离雀姐姐,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我们都是主人的女奴,主人的羞辱和惩罚就是我们应该接受的。既然要接受,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呢?”

她说着,朝下面的一个男修挤了挤眼睛:“喂,那边的道友,你看够了没有?要不要上来摸摸心奴的屁股?虽然被打烂了,但手感还是不错的哦!”

那个男修被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离雀摇了摇头,但心中却对林巧心的心态有些佩服。她虽然也接受了女奴的身份,但要做到林巧心这样坦然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她还做不到。

七天的时间,对于三个被吊在天台上的女修来说,简直比一百年还要漫长。

每一天,她们都要承受肛钩的折磨。那冰冷的金属器具勾住她们的肠壁,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们的肛口已经被撑得变形,周围青紫一片,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滴在天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每一天,她们都要承受武陵城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同情、鄙视、贪婪、欲望……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无地自容。有些男修甚至会用神识探查她们的身体,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们浑身起鸡皮疙瘩。

每一天,她们都要承受精神上的折磨。沈梦月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得罪玄罚,如果她没有那么高傲,如果她选择了屈服,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承受这一切。

终于,在第七天的黄昏时分,玄罚的身影出现在天台上。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缓步走到三根石柱前,右手轻轻一抬,三根铁链同时断开,三个女修的身体从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青石地面上。

“噗通——”

三声沉闷的响声同时响起,伴随着三人的痛呼声。沈梦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她的肛口还在滴着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肛钩抽出后留下的空虚感和撕裂般的疼痛。

林巧心和离雀也趴在地上,同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变得虚弱不堪,但她们的眼中却依然闪烁着光芒。

玄罚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梦月身上。

“沈梦月,”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尊给你一个机会。”

沈梦月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沙哑而微弱:“什么……什么机会?”

“自愿进入玄天界,成为本尊的女奴。”玄罚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你自愿成为本尊的女奴,本尊可以饶你一命,也可以庇护你的仙霞派。”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成为玄罚的女奴?

她想起了林巧心和离雀。她们两个都是玄罚的女奴,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像狗一样在街上爬行,被所有人围观。她们每天都要被打屁股,被灌姜汁,被肛钩吊起来示众。她们的生活就是无尽的折磨和羞辱。

如果她成为玄罚的女奴,她也要过这样的生活。

不,她不想!

“不……不要……”沈梦月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天尊……求求你……不要让我做你的女奴……我……我现在被责臀是因为我之前得罪了你……我认罚……但我不想成为女奴……求求你开恩……”

她说着,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青石地面,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天尊……我是仙霞派的掌门……我不能……我不能成为别人的女奴……那样仙霞派就完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冥顽不灵。”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沈梦月听到这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林巧心和离雀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一左一右走到沈梦月身边。

“月奴姐姐,”林巧心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主人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还不领情?那就别怪心奴和离雀姐姐不客气了。”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沈梦月。她的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服从和忠诚。

两人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沈梦月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沈梦月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拼命挣扎想要逃脱,但她的灵力被封,身体虚弱不堪,根本无法挣脱两人的控制。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沈梦月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林巧心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那个被肛钩折磨了七天的肛口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皮肤青紫一片,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主人,准备好了!”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

玄罚右手一翻,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出现在他手中。瓶中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正是神姜榨成的姜汁。那姜汁浓稠而金黄,在琉璃瓶中微微晃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沈梦月看到那个琉璃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那……那是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惊恐。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身后,将琉璃瓶的瓶口对准她的肛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沈梦月拼命挣扎,但林巧心和离雀死死按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金黄色的姜汁从瓶口流出,滴落在沈梦月的肛口上。

“啊!”沈梦月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那种冰凉而辛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玄罚没有停下,继续倾倒姜汁。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肛口流入体内,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但很快,冰凉就变成了灼热。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啊啊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青石地面上胡乱抓着。那种辣味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肠道黏膜,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好辣……好痛……好痛……”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凄厉,身体在地上疯狂翻滚,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团火在她的肠道中燃烧,将她的内脏一点点灼烧殆尽。神姜的辣味不同于普通辣椒的刺激,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仿佛每一寸肠道黏膜都被刀子刮过,又被辣椒水浸泡过。她能感觉到姜汁在她体内流淌,沿着肠道的每一寸黏膜渗透进去,那种辣味让她的胃都在痉挛。

但她的痛苦还没有结束。

林巧心和离雀松开她,退到一边。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浮现,将沈梦月的身体强行摆成了那个熟悉的姿势——上半身伏地,双手撑在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

“不……不要……”沈梦月惊恐地喊道,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那股无形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

玄罚转过身,看向林巧心和离雀。他的右手一翻,两块通体漆黑的木板出现在他手中。那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半尺,厚约一寸,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正是天道木板。

“你们两人,一人一块木板,”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狠狠打她的屁股。每打一板,她必须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否则,就给她灌更多的姜汁。”

林巧心和离雀接过天道木板,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笑容。

“遵命,主人!”两人齐声说道。

林巧心走到沈梦月身后,举起手中的天道木板,对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天台上空回荡开来。

“啊啊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一条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更让她痛苦的是,木板落下时产生的震动,让她体内的姜汁猛地晃动了一下,那种辣味瞬间加剧,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肠道。

“月奴姐姐,你忘了说什么了?”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主人说了,每打一板,你都要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不然的话,就要给你灌更多的姜汁哦!”

沈梦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她咬着牙,不想说出那句话。但她更不想再被灌姜汁。那种痛苦,她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谢……谢谢玄罚天尊责臀……”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听不清。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离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冰冷。

“啪!”

又是一板子落下,打在沈梦月臀部的另一侧。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大声点!”林巧心喊道。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沈梦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和屈辱。

“这才对嘛!”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手中的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啪!”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林巧心和离雀轮流上阵,一人打十下,然后换另一个人。她们配合默契,每一板都打得又狠又准,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天台上空回荡,伴随着沈梦月的痛呼和那句屈辱的话语。

“谢谢玄罚天尊责臀!谢谢玄罚天尊责臀!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停下,就会再被灌姜汁。那种痛苦,她宁愿被打一千板子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到第十下的时候,沈梦月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她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泪水滴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木板落下,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依然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到第四十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谢谢……玄罚天尊……责臀……”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住手……求求你们住手……”沈梦月哭着喊道,声音中带着绝望和哀求,“我投降……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女奴……”

林巧心和离雀停下手中的木板,转头看向玄罚。

玄罚缓步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平淡如水。

沈梦月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我愿意做你的女奴……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对仙霞派的弟子出手……还要……还要庇护仙霞派……”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本尊答应你。”

他说着,右手一翻,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化作三条银白色的项圈。项圈前端刻着一个“奴”字,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三条项圈自动飞向三个女修,分别套在她们的脖子上,然后自动收紧。

沈梦月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凉,她低下头,看到那个银白色的项圈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项圈前端的“奴”字闪烁着红光,仿佛在宣告她新的身份。

她成为了玄罚的女奴。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三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将三个女修的身体包裹起来。下一秒,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被收入了玄天界中。

玄天界中,阳光明媚,灵气浓郁。

沈梦月跪在一片草地上,身体赤裸,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项圈。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美丽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己选择对不对,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林巧心和离雀站在她身边,脸上都带着笑容。

“月奴姐姐,欢迎来到玄天界!”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

离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中也带着一丝善意。

沈梦月低下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化神中期的修士,是受人尊敬的前辈。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要被主人随意惩罚和羞辱的女奴。

就在这时,玄罚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他站在那里,穿着那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他的目光落在沈梦月身上,淡淡地说道:“沈梦月,既然你已经自愿成为本尊的女奴,就要遵守玄天界的规矩。”

沈梦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玄罚那冰冷的眼眸。

“玄天界的规矩很简单,”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第一,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第二,每天接受一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第三,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女奴的姿势。”

他说着,右手一抬,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从虚空中浮现。那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半尺,厚约一寸,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天道木板。

沈梦月看到那块木板,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臀部还在火辣辣的疼,那些新旧交替的伤痕让她整个人都在疼痛中颤抖。

但林巧心和离雀已经跪在地上,摆好了姿势。她们上半身伏地,双手撑在草地上,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天道木板的落下。

沈梦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跪在地上,学着她们的样子,上半身伏地,双手撑在草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当她撅起臀部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她没有退缩。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第一下。”

器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玄天界中回荡开来。

话音未落,天道木板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玄天界中回荡开来,伴随着沈梦月的一声闷哼。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一条已经完全破裂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二下。”

“啪!”

“呃啊!”沈梦月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天道木板又一次落在同样的位置,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差点瘫软在地。

“第三下。”

“啪!”

“啊啊啊——”沈梦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草地上胡乱抓着。她的臀部上已经留下了三道深红色的印记,在满是旧伤痕的臀部上格外显眼。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玄天界中回荡,伴随着沈梦月的痛呼和哭泣声。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肿得越来越大。

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在翠绿的草叶上留下了一串水珠。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木板落下,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的臀部流下,滴在草地上,在翠绿的草地上留下了暗红色的斑点。

到第四十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彻底烂了。那些伤口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的肌肉都露了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木板落下,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她依然坚持着,没有倒下。

到第六十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天道木板的下一次落下。

到第七十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失,但她依然咬着牙,坚持着。

到第八十下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好痛——好痛——”

到第九十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草地上。但她依然撅着臀部,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倒下,惩罚会重新开始。

终于,第一百下落下。

“啪!”

“啊啊啊——”沈梦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然后重重地摔在草地上。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

她的臀部已经彻底烂了,那些伤口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的肌肉都露了出来,鲜血染红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那景象,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林巧心和离雀也完成了惩罚,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玄罚缓步走到沈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梦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玄罚面前。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屈辱,但她依然咬着牙,郑重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草地。

“月奴……月奴自愿成为主人的女奴……”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月奴愿意接受一切惩罚……愿意服从主人所有的命令……”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玄罚那冰冷的眼眸。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屈辱,但也有一种决绝。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谁的掌门,不再是受人尊敬的前辈。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要被主人随意惩罚和羞辱的女奴。

但她也知道,这是她保护仙霞派唯一的方法。

玄罚看着跪在面前的沈梦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很好。”

他说着,转过身,向玄天界中央的宫殿走去。

林巧心和离雀连忙跟上,四肢着地,像温顺的母犬一样跟在他身后爬行。

沈梦月看着她们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四肢着地,跟在她们身后,同样像狗一样向前爬行。

她的臀部还在滴着血,在草地上留下了一串血印。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依然坚持着,一步一步地向前爬。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作为女奴的命运。

章节 13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百年的时光在玄天界浓郁的灵气浸润中,仿佛只是一次悠长的呼吸。

玄天界中央宫殿前的广场上,铺着整块白玉的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广场中央,一排白花花的肥臀高高撅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是一排女修,大约有三十几人。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白玉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黑如墨玉,有的红如火焰,有的白如霜雪,在阳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她们的肌肤白嫩如羊脂,曲线优美,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微微颤抖。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臀部。

那些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板痕和鞭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如同某种诡异的纹身,覆盖了她们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们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这些女修,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有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有的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修真界中令人仰望的存在。但如今,她们全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像狗一样跪伏在这里,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每一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一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那些木板在空中微微颤动,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随着器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响起,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精准地打在那些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伴随着女修们的痛呼和哭泣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有些女修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串水渍。

玄罚是如何将这些女修抓来的?这要从一百年前说起。

第一个被抓来的是碧落门的掌门,云岚仙子。云岚仙子是化神初期的修士,碧落门是中州赫赫有名的大派,门下弟子三千,势力庞大。她本人更是以美貌和修为闻名,被称为“中州第一仙子”。她穿着碧绿色的道袍,长发如瀑,肌肤胜雪,一双凤眸中带着高傲和冷艳。

那天,云岚仙子正在碧落门的大殿中处理门派事务,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她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中,正是玄罚。

“你是谁?”云岚仙子冷冷地看着他,手中已经握住了她的法器——一把碧绿色的长剑。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浮现,瞬间将云岚仙子的长剑夺走,然后化作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你——”云岚仙子大惊失色,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封,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缓步走到她面前,右手一翻,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瞬间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刀刃,将她的道袍撕成了碎片。碧绿色的布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纷飞的蝴蝶,露出她白嫩如羊脂的胴体。

“啊——”云岚仙子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碎,赤裸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玄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任何表情。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那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半尺,厚约一寸,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天道木板。

“你……你要做什么?”云岚仙子的声音中带着惊恐,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按在地上,让她上半身伏地,臀部高高撅起。云岚仙子拼命挣扎,但她的灵力被封,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身后,然后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回荡开来。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更不用说被打屁股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云岚仙子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殿的地面上。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疼痛太剧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一板,两板,三板……直到她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她才哭着求饶,表示愿意成为玄罚的女奴。

第二个被抓来的是散修中的天才,柳如烟。柳如烟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以一手精妙的剑法闻名,被称为“剑仙”。她性格高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认为同境界无敌。她穿着白色的劲装,长发扎成高马尾,身材高挑匀称,一双丹凤眼中带着锐利的光芒。

那天,柳如烟正在一片荒山野岭中修炼,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她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正是玄罚。

“你是谁?”柳如烟冷冷地看着他,手中已经握住了她的长剑。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浮现,瞬间将她的长剑夺走,然后化作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你——”柳如烟大惊失色,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封,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缓步走到她面前,右手一翻,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瞬间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刀刃,将她的劲装撕成了碎片。白色的布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纷飞的雪花,露出她高挑匀称的胴体。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碎,赤裸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玄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任何表情。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你……你要做什么?”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惊恐,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按在地上,让她上半身伏地,臀部高高撅起。柳如烟拼命挣扎,但她的灵力被封,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身后,然后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荒山中回荡开来。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更不用说被打屁股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柳如烟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荒山的地面上。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疼痛太剧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一板,两板,三板……直到她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她才哭着求饶,表示愿意成为玄罚的女奴。

第三个被抓来的是某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慕容雪。慕容雪是化神初期的修士,慕容世家是中州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势力庞大,底蕴深厚。她本人更是以美貌和才华闻名,被称为“中州第一才女”。她穿着雪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肌肤胜雪,一双明眸中带着聪慧和灵动。

那天,慕容雪正在慕容世家的后花园中赏花,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她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正是玄罚。

“你是谁?”慕容雪冷冷地看着他,手中已经握住了她的法器——一把白色的折扇。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浮现,瞬间将她的折扇夺走,然后化作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你——”慕容雪大惊失色,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封,根本无法动弹。

玄罚缓步走到她面前,右手一翻,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瞬间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刀刃,将她的长裙撕成了碎片。白色的布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纷飞的蝴蝶,露出她白嫩如羊脂的胴体。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碎,赤裸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玄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任何表情。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块通体漆黑的木板。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你……你要做什么?”慕容雪的声音中带着惊恐,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按在地上,让她上半身伏地,臀部高高撅起。慕容雪拼命挣扎,但她的灵力被封,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身后,然后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后花园中回荡开来。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更不用说被打屁股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臀部最肉的地方。慕容雪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后花园的地面上。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疼痛太剧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一板,两板,三板……直到她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她才哭着求饶,表示愿意成为玄罚的女奴。

就这样,一百年的时间里,玄罚抓来了三十几位女修,她们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散修中的天才,某个家族的千金小姐。她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如今,全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像狗一样跪伏在玄天界的广场上,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此刻,广场中央的那一排白花花的肥臀后面,站着三个赤裸的漂亮身影。

那是三个女子,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胴体曲线优美,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站在最左边的是林巧心。她的头发扎成了两条黑色的马尾辫,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面容青春可爱,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站在中间的是离雀。她的头发扎成了高单马尾,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冷艳高傲,一双红色的眼眸中带着锐利的光芒。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身体充满运动感,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站在最右边的是沈梦月。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的面容清冷温柔,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曲线优美,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三人站在那排撅起的肥臀后面,目光扫过那些新来的女奴,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

林巧心笑嘻嘻地走到一名女奴身后,伸出手拍了拍她撅起的臀部:“喂,屁股撅高一点!你这样撅着,天道木板怎么打得到你的屁股?”

那名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将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

离雀走到另一名女奴身后,冷冷地说道:“肌肉放松!你这样绷着,打起来会更疼!”

那名女奴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放松了臀部的肌肉。

沈梦月走到第三名女奴身后,声音温柔地说道:“不要害怕,主人的惩罚虽然严厉,但只要你服从,主人会对你很好的。”

那名女奴抬起头,看了沈梦月一眼,眼中带着恐惧和绝望。沈梦月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当初被玄罚惩罚时的样子,那种恐惧和绝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她也知道,这是她们的命运。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接受。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广场中央,正是玄罚。他穿着那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一排排肥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看到玄罚出现,身体同时一颤。她们三人同时做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低头下跪,将头放在手上,被打得紫红色的娇臀高高撅起。

“主人!”三人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敬畏和顺从。

玄罚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三人这才站起身来,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林巧心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主人,心奴和离雀姐姐还有月奴姐姐正在指导新来的姐妹们呢!主人是来观看心奴、雀奴、月奴的惩罚吗?”

离雀也抬起头,声音中带着献媚:“主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忍耐到最后,不扫主人的兴致的!”

沈梦月也抬起头,声音中带着温柔:“主人,月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受主人的惩罚。”

玄罚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缓缓点了点头:“不错,本尊今日正好有空,来看看你们的惩罚。”

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自从修为突破到化神中期圆满后,她们的惩罚次数也增加到了三百板子。三百板子,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也是一个证明自己忠诚的机会。

三人一同做出了那个她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将手伸到后面,手指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娇嫩的肛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三根透明的针筒,针筒中装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辛辣气味,正是神姜榨成的姜汁。那姜汁浓稠而金黄,在针筒中微微晃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针筒缓缓下降,针头对准了三人的肛口。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她咬着牙,双手掰开臀瓣,将肛口完全暴露出来。针头抵住她的肛口,缓缓刺入。那种冰凉而尖锐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金黄色的姜汁从针筒中注入她的体内,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但很快,冰凉就变成了灼热。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屁眼。

“呃……”林巧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辣味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肠道黏膜,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离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针头刺入她的肛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闷哼。金黄色的姜汁注入她的体内,那种冰凉而辛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灼热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肛口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火,那种辣味顺着肠道蔓延,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体内。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沈梦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曾经被灌过姜汁,知道那种痛苦有多么难以忍受。针头刺入她的肛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痛呼。金黄色的姜汁注入她的体内,那种冰凉而辛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灼热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肛口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火,那种辣味顺着肠道蔓延,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体内。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根针筒缓缓抽出,在三人肛口留下了一滴金黄色的液体。三人的肛口因为姜汁的刺激而剧烈收缩,但她们都死死夹紧肛门,防止那些液体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天空中凭空出现了六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那些木板在空中悬浮着,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六块木板分成三组,每两块对准一个人,悬浮在她们身后。

“第一下。”

器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

话音未落,两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左边那块木板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右边那块木板打在离雀的右臀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木板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但更让她们痛苦的是,木板落下时产生的震动,让她们体内的姜汁猛地晃动了一下,那种辣味瞬间加剧,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们的肠道。

“啪!啪!”

第二下落在沈梦月的臀部上。两块木板同时落在她的左右臀上,疼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轮流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伴随着三人的闷哼和痛呼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

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林巧心的臀部肿了一圈,离雀的臀部也肿了一圈,沈梦月的臀部同样肿了起来。她们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串水渍。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她们的臀部肿得更高了,原本挺翘的形状变得更加圆润,但摸起来却硬邦邦的,仿佛塞满了棉花。她们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泪水滴在白玉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她们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仿佛两个巨大的紫红色球体挂在她们身后。她们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快要夹不住了。体内的姜汁和肠液不断晃动,那种想喷涌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得不拼命夹紧肛门,连嘴唇都咬破了。

“呜呜呜……主人……好痛……真的好痛……”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哭喊就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到第六十下的时候,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再也夹不住了。

“噗嗤——”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金黄色的姜汁混合着肠液,从林巧心的肛口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水柱,喷射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那股气味辛辣刺鼻,混合着肠液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林巧心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她没能忍住,失禁了。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下,继续以固定的频率落下。

“啪!啪!啪!啪——”

到第八十下的时候,离雀的身体也猛地一颤,肛门再也夹不住了。

“噗嗤——”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金黄色的姜汁混合着肠液,从离雀的肛口喷涌而出,喷射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

离雀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也失败了。

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沈梦月的身体也猛地一颤,肛门再也夹不住了。

“噗嗤——”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金黄色的姜汁混合着肠液,从沈梦月的肛口喷涌而出,喷射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

沈梦月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她也失败了。

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们的臀瓣上鲜血淋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天道木板继续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们已经烂成一片的臀部上。那种疼痛让她们痛不欲生,但她们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烂成了一片,深紫色的瘀痕和鲜红的血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仿佛两团烂肉挂在她们身后。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在白玉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到第二百下的时候,三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们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到第二百五十下的时候,三人已经昏了过去。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停下,继续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们已经烂成一片的臀部上。

到第三百下的时候,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

六块天道木板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然后化作六道黑色的光芒,消失在虚空中。

广场上恢复了寂静。

三人趴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在白玉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三人缓缓醒来。

林巧心睁开眼睛,感觉到臀部传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伏在地,将头放在手上,臀部高高撅起。

离雀和沈梦月也挣扎着爬起来,同样跪伏在地,将头放在手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齐声说道:“主人,三百板子打完,没有将姜汁流出来,主人可还满意?”

玄罚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缓缓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做得很好。”

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她们得到了主人的夸奖,这是她们最大的荣幸。

玄罚转过身,看着广场上那一排排撅起的肥臀,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他在想,什么时候能去抓些新的女奴来玄天界。还有很多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都还没有尝过天道木板的滋味。他期待着,期待着那些女修在他的惩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撅起白花花的肥臀,接受他的责打。

他也在想,什么时候凭借这些女奴组建一个新的门派,招收新的弟子。门派中的长老就让这些女奴担任好了,门派名就叫责凤门。

章节 14

责凤门的山门坐落在玄天界东侧的一座灵峰之上,峰高千丈,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山门以整块青玉石雕刻而成,高约十丈,门楣上刻着三个大字——“责凤门”,笔力苍劲,带着一股凌厉的威压。山门两侧各立着一根石柱,柱身雕刻着凤凰展翅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

山门后的广场铺着白玉石板,宽阔平整,足以容纳数千人。广场正中央是一座大殿,殿顶覆盖着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芒。殿前摆着一排蒲团,供弟子们打坐修炼之用。

此刻,广场上站着近百名女修,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在阳光下站成一排排,正在进行早课。她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胴体曲线优美,有的高挑纤细,有的丰腴圆润,有的青春可爱,有的成熟妩媚。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黑如墨玉,有的红如火焰,有的白如霜雪,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这些女修都是责凤门的弟子,她们来自修真界各地,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小门派的弟子,有的是家族中的天才。她们选择加入责凤门,是因为这里有最好的修炼资源,有最强大的导师,有最快的突破途径。虽然进入责凤门意味着要赤裸身体,接受羞辱和惩罚,但为了修行,她们愿意承受这一切。

在广场的最前方,三个赤裸的女修跪伏在地,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胴体曲线优美,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她们是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

三人跪伏在地,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们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握着三条绳索,右手负在身后,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们。他的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他眼中。

“今日,本尊要宣布三件事。”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

所有弟子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玄罚。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不知道主人要宣布什么。

玄罚的目光落在林巧心身上:“心奴教导阵法有功,门下弟子阵法造诣突飞猛进,为本门培养了三名阵法天才。本尊决定,今日在宗门大殿前,当众责臀一百。”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抬起头,看向玄罚,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谢谢主人!心奴一定会好好享受的!”

玄罚没有理会她,目光转向离雀:“雀奴击败上门挑衅的女修,维护了本门的威严。本尊决定,今日在宗门大殿前,当众责臀一百。”

离雀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她低下头,恭敬地说道:“谢谢主人!雀奴一定会好好表现!”

玄罚的目光最后落在沈梦月身上:“月奴管理门派内务有功,门下弟子修炼进度远超预期。本尊决定,今日在宗门大殿前,当众责臀一百。”

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主人……月奴……月奴一定会好好承受……”

三人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中央。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三人身上,有的带着同情,有的带着敬畏,有的带着羡慕。

广场中央,三人并排跪好,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白玉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三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就在这时,玄罚突然抬起手,指向人群中一名女修:“你,出来。”

那名女修愣了一下,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她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子,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匀称,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眼中带着高傲和不屑,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嗤之以鼻。

她叫慕容影,是天凤宗的掌门,化神中期的修士。天凤宗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大派,门下弟子三千,势力庞大。慕容影本人更是以美貌和修为闻名,被称为“天凤仙子”。她性格高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认为同境界无敌。

三天前,慕容影带着天凤宗的一众弟子来到责凤门,指名要见玄罚。她看不惯玄罚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侮辱女修,践踏尊严,是修真界的耻辱。她要挑战玄罚,为所有被他羞辱的女修讨回公道。

但玄罚没有出手,而是让离雀迎战。

两人在责凤门的山门前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离雀凭借更精妙的战斗技巧和更丰富的经验,将慕容影击败。慕容影被离雀踩在脚下,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玄罚没有杀她,而是将她关押在责凤门的地牢中,每天让人给她灌姜汁,打她的屁股。三天下来,慕容影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但她依然嘴硬,不肯屈服。

此刻,慕容影听到玄罚叫她,身体本能地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高傲的姿态。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玄罚:“你想做什么?”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浮现,瞬间将慕容影的身体束缚住,然后将她拖到广场中央,按在林巧心身边跪下。

“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慕容影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

玄罚右手一翻,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瞬间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刀刃,将慕容影的道袍撕成了碎片。白色的布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纷飞的蝴蝶,露出她白嫩如羊脂的胴体。

“啊——”慕容影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的双手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碎,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爆发出阵阵惊呼。

“天呐……那是天凤宗的掌门慕容影!”

“她也被扒光了!”

“听说她三天前上门挑衅,被离雀长老打败了!”

“现在她也要被责臀了!”

“真是活该!谁让她敢挑衅主人!”

慕容影听着那些议论声,心中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她从来没有被人扒光过,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过。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玄罚走到她身后,右手轻轻一按,将她上半身压在地上,双手撑在白玉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慕容影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臀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暴露在即将落下的天道木板下。

“你……你要做什么?”慕容影的声音中带着惊恐,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勾。五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和慕容影身后。那些木板在空中微微颤动,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今日,本尊要当众责臀。”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心奴、雀奴、月奴,各责一百。慕容影,责臀五十。”

他的话音刚落,五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啪!啪——”

五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四人的痛呼和闷哼。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四人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主人打得真狠!”

离雀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哼……还可以……”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啊——谢谢主人责臀……”

慕容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好痛——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四人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伴随着四人的痛呼和哭泣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

林巧心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但她脸上依然挂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广场上围观的弟子们,大声喊道:“喂,那边的弟子们,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为主人挨打的姿势!屁股要撅高一点,这样才能打得更准!身体要放松一点,这样才能承受更多的疼痛!”

弟子们听到她的话,全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林巧心在被责臀的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林巧心继续说道:“还有啊,挨打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样主人就会觉得你听话,会少打几下哦!当然,这只是心奴的经验之谈,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每一次击打。她的身体随着木板落下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强。

沈梦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听着林巧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受人尊敬的前辈,但现在,她却像狗一样跪在这里挨打,还要说“谢谢主人责臀”。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但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一切,因为这是她的惩罚,是她冒犯玄罚的代价。

慕容影的惨叫在广场上空回荡,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更不用说被当众打屁股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拼命挣扎想要逃脱,但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束缚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慕容影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她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着白玉地面,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离雀听到她的惨叫,忍不住冷笑一声:“哼,天凤宗的掌门也不过如此。才打了十下就受不了了?告诉你,主人打得越狠,你的屁股就越结实。等你挨完这五十板子,你的屁股就能扛住任何攻击了。”

慕容影听到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叛徒——你也是女修——为什么要帮那个混蛋——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

离雀冷笑一声:“叛徒?我可不是叛徒。我是主人的女奴,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打我,我就要承受;主人羞辱我,我就要接受。这就是女奴的职责。你如果不服气,可以继续嘴硬,但你的屁股会告诉你,嘴硬的代价是什么。”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哼……谢谢主人责臀……”

林巧心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离雀姐姐,你说得对!慕容姐姐的屁股确实不够硬,才打了十几下就开始求饶了。心奴记得,心奴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可是一口气挨了一百板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呢!”

沈梦月听到她的话,忍不住苦笑一声:“心奴,你那是第一次挨打吗?我记得你第一次被主人打的时候,可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林巧心嘿嘿一笑:“月奴姐姐,你记错了!心奴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可是笑着挨完的!心奴最喜欢被主人打了,每次被打都觉得很舒服!”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慕容影听着三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个女修会心甘情愿地承受这种羞辱和折磨。她们明明都是化神期的修士,明明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为什么会甘心做别人的女奴?

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那种疼痛太剧烈了,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天道木板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打得更狠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凌厉的灵力,让她的臀部瞬间肿起一片。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鞭痕。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

林巧心的表情却始终轻松自如。她一边挨打,一边转过头看向广场上的弟子们,大声喊道:“喂,那边的弟子们,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为主人挨打的正确姿势!屁股要撅高一点,这样才能让主人打得更准!身体要放松一点,这样才能承受更多的疼痛!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样主人就会觉得你听话,会少打几下哦!”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弟子们听着她的话,全都面面相觑。她们虽然知道林巧心性格俏皮,喜欢开玩笑,但没想到她在被责臀的时候还能这么轻松自如。有些弟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很快又捂住嘴,不敢让玄罚听到。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每一次击打。她的身体随着木板落下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强。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丝逃避。

沈梦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听着林巧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受人尊敬的前辈,但现在,她却像狗一样跪在这里挨打,还要说“谢谢主人责臀”。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但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她抬起头,看向广场上的弟子们,声音沙哑而微弱:“弟子们……你们看好了……这就是……这就是为主人挨打的姿势……你们要记住……只有努力修行……才能像我们一样……被主人当众责臀……”

弟子们听到她的话,全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沈梦月在被打的时候,还在鼓励她们修行。

林巧心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月奴姐姐,你说得对!弟子们,你们听到了吗?只有努力修行,才能像我们一样被主人当众责臀!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主人的女奴,这样就可以天天被主人打屁股了!”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慕容影听着三人的话,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个女修会心甘情愿地承受这种羞辱和折磨。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那种疼痛太剧烈了,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好痛——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天道木板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打得更狠了。到第四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眼泪和鼻涕已经模糊了她的脸。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的肛口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我……我认输……我认输……”慕容影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女奴……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玄罚没有理会她,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根细长的铁链,铁链的一端连接着一枚银白色的肛钩。那肛钩约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慕容影看到那根肛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不要……”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将肛钩对准她的肛口,然后用力一推。

“啊——”慕容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那肛钩深深插入她的体内,冰冷的金属器具勾住她的肠壁,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玄罚将铁链的另一端系在山门前的石柱上,然后拉起铁链,将慕容影的身体吊了起来。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肛钩在她体内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但什么也抓不住。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慕容影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空中不停晃动,肛钩在她体内不断摩擦,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玄罚没有理会她,只是转过身,看向广场上的弟子们。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平淡如水:“这就是挑衅本尊的下场。你们记住了吗?”

弟子们齐刷刷地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敬畏:“记住了,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牵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缓步走向宗门大殿。三人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她们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

慕容影被吊在山门前,她的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肛钩在她体内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串水渍。她看着玄罚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也成了玄罚的女奴。

而她的命运,将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一样,永远被束缚在这根链条上,永远承受着主人的惩罚和羞辱。

章节 15

责凤门的山门之外,一条蜿蜒的山道上,黑压压地跪着一片身影。

那是天凤宗的三千女修,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门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如同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在翠绿的山林间格外刺目。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黑如墨玉,有的红如火焰,有的白如霜雪,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三千名女修,五步一叩首,十步一跪拜,用最羞辱的方式向责凤门谢罪。

为首的是一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女修,她的面容端庄秀丽,身材丰腴圆润,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她叫赵玉兰,是天凤宗的副掌门,化神初期的修士。她的眼中含着泪水,脸上带着屈辱和恐惧,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这样做,整个天凤宗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三天前,她们的掌门慕容影被玄罚击败,被扒光了衣服,被天道木板当众责臀五十,然后被肛钩吊在责凤门的山门前示众。她们收到消息后,整个天凤宗都陷入了恐慌。

天凤宗的女修们都知道玄罚的威名。他是一个恩怨分明、睚眦必报的人。朱雀门当年就是因为得罪了他,全门派上下被抓起来痛打屁股三年,三千女修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整整三年没有一块好肉。那些女修们每天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一天三次,一次一百下,三年下来,她们的臀部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的铁板,摸起来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玄罚对天凤宗也来这么一次,那她们的下场会比朱雀门更惨。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天凤宗蔓延开来。女修们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每天都能听到慕容影在山门前的惨叫和哭泣声。她们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等待她们的将是同样的命运。

于是,天凤宗的全体女修做出了一个无比羞辱的决定——全体女修脱光衣服,五步一叩十步一拜地上责凤门谢罪。

赵玉兰跪在最前面,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因为叩首而变得通红。她抬起头,看向责凤门的山门,只见山门前的石柱上吊着一个赤裸的身影,正是她们的掌门慕容影。

慕容影的身体被肛钩吊在空中,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的脸,但赵玉兰能听到她微弱的哭泣声。她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在山门前的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掌门……”赵玉兰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慕容影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嘴唇在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而微弱:“玉兰……你们……你们来做什么……”

赵玉兰咬着牙,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千女修,大声喊道:“全体天凤宗弟子,跪!”

三千女修齐刷刷地跪下,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她们不敢反抗,因为她们知道,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赵玉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天凤宗副掌门赵玉兰,率天凤宗全体弟子,向玄罚天尊谢罪!我们掌门慕容影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天尊,罪该万死!恳请天尊开恩,饶恕我们掌门,饶恕我们天凤宗!”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哭腔和屈辱。三千女修跟着她一起喊道:“恳请天尊开恩!饶恕我们掌门!饶恕我们天凤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就在这时,责凤门的山门缓缓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玄罚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握着三条黑色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三个银白色的项圈,项圈套在三名赤裸女修的脖子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

三人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细长的黑色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三人爬到玄罚身边,乖乖地跪在他身后,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她们的目光落在天凤宗的女修们身上,眼中带着不同的表情。林巧心的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离雀的眼中带着高傲和不屑,沈梦月的眼中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

玄罚的目光扫过山门前跪着的三千女修,最后落在赵玉兰身上。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玉兰,你们天凤宗来做什么?”

赵玉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回天尊……我们是来……来谢罪的……”

“谢罪?”玄罚的眉头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天凤宗的掌门慕容影,胆敢上门挑衅本尊,被本尊击败后依然嘴硬,不肯屈服。本尊本打算将你们天凤宗全门派上下抓起来痛打屁股三年,让你们知道冒犯本尊的下场。”

赵玉兰听到“痛打屁股三年”这六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三千女修也全都吓得浑身发抖,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哭出声来。

“但看在你们诚心谢罪的份上,”玄罚的声音顿了顿,“本尊可以轻罚你们。”

赵玉兰听到“轻罚”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希望,连忙磕头道:“谢谢天尊开恩!谢谢天尊开恩!天尊请说,我们一定照做!”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三十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那些木板悬浮在空中,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天凤宗全体女修,每日玄木板责臀一百,持续一个月。”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责臀时,必须保持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每打一板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违者,加罚一百。”

赵玉兰听到这个惩罚,心中松了一口气。比起被天道木板痛打三年屁股,每天打一百板子只持续一个月的惩罚实在是太轻微了。她连忙磕头道:“谢谢天尊开恩!我们一定照做!”

她身后的三千女修也全都磕头道谢:“谢谢玄罚天尊开恩!”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被吊在山门前的慕容影:“至于慕容影,本尊给她和当年沈梦月一样的惩罚。”

赵玉兰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充满了恐惧:“天尊……请问……是什么惩罚?”

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每日跪在天凤宗大殿前,撅起屁股被天道木板责臀,早中晚三次,一次两百下,持续三十年。三十年后,自觉到玄天界当本尊的女奴。”

赵玉兰听到这个惩罚,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三十年,早中晚三次,一次两百下,那就是每天六百下,三十年是六百五十七万下。她不敢想象,慕容影的屁股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她不敢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更大。她只能磕头道:“谢谢天尊开恩……”

慕容影听到玄罚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不——不要——我不要当你的女奴——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转过身,看向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走。”

三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一年后。

责凤门的山门内,广场上站着近千名赤裸的女修。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在阳光下站成一排排,正在进行早课。她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胴体曲线优美,有的高挑纤细,有的丰腴圆润,有的青春可爱,有的成熟妩媚。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黑如墨玉,有的红如火焰,有的白如霜雪,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责凤门的弟子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这个数字和门派实力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但的确没有那么多女修敢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屁股加入责凤门。毕竟,加入责凤门意味着要赤裸身体,接受羞辱和惩罚,每天都要被天道木板责臀,每天都要像狗一样爬行,每天都要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

但那些选择加入的女修,都是看中了责凤门的修炼资源。玄罚提供了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强大的导师,最快的突破途径。那些加入的女修,修为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有些人甚至在一年内突破了两个大境界。

今天,是责凤门举行门派大典的日子。

广场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红色地毯,地毯上摆着三个蒲团。蒲团后面,是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责凤门”,笔力苍劲,带着一股凌厉的威压。

弟子们赤裸着身体站在广场外围,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等待着门派大典的开始。

广场中央,五十名赤裸的女修跪在地上,她们是责凤门的长老女奴。她们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红色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在这些长老女奴的最前面,跪着三名赤裸的女修。她们是责凤门的大长老女奴——林巧心、离雀、沈梦月。

三人跪在三个蒲团前,保持标准的跪坐姿势,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大殿中走了出来。

玄罚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握着三条黑色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三个银白色的项圈。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看到玄罚走出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玄罚。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三人爬到玄罚身边,乖乖地跪在他面前。玄罚将三条绳索系在她们的项圈上,然后牵着她们走向广场中央的红色地毯。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恭迎主人!”

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带着敬畏和崇拜。

玄罚牵着三名大长老女奴走到红色地毯前。三人乖乖地跪在玄罚身边,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

玄罚抬起手,示意众人起身。弟子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

“今日,是本门举行门派大典的日子。”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尊宣布,门派大典正式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广场中央的那块石碑前。她们跪在石碑前,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弟子们。

林巧心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诸位弟子,今日是责凤门第一次举行门派大典。心奴作为大长老女奴,代表主人向诸位弟子介绍本门的由来和宗旨。”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

“本门名为‘责凤’,意为责罚凤凰之意。”林巧心顿了顿,继续说道,“凤凰是百鸟之王,代表着高贵和骄傲。而本门的宗旨,就是要让那些高贵和骄傲的女修,像狗一样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责罚。”

她说着,转过身,指向身后的石碑:“本门祭祀的,不是祖师,不是神器,而是这块天道木板。”

她的手指指向石碑上的三个大字——责凤门。那三个字的笔画,每一笔都像是一块木板,带着凌厉的威压。

“天道木板,是本门最神圣的法器。”林巧心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每一名弟子,每一天都要接受天道木板的责罚。天道木板打在你们的屁股上,会让你们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的本份。”

离雀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冰冷而高傲:“本门的宗旨,就是让所有女修明白,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行走时,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三人说完,跪在地上,向玄罚磕了一个头。玄罚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起身。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在玄罚身边。林巧心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现在,心奴和离雀姐姐、月奴姐姐,向诸位弟子传授修行经验。”

她说着,看向离雀。离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修行之道,贵在坚持。每一日的天道木板责罚,都是对你们意志的磨练。当你们能够承受一百板子而不皱眉的时候,你们的意志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林巧心接过话头:“还有啊,挨打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样主人就会觉得你听话,会少打几下哦!当然,这只是心奴的经验之谈,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广场上的弟子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诸位弟子,本门的修行之道,就是在羞辱和痛苦中磨砺自己的意志。当你们能够坦然面对一切羞辱和痛苦的时候,你们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三人传授完经验,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无数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无数颗丹药,悬浮在广场上空。那些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是本尊炼制的修行丹药,每一颗都能让你们的修为提升一个小境界。”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今日,本尊赐予每一名弟子十颗丹药,作为门派大典的礼物。”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勾,那些丹药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落在每一名弟子的手中。

弟子们接过丹药,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谢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又是无数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无数件法器,悬浮在广场上空。那些法器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有的是一把剑,有的是一把刀,有的是一面盾牌,有的是一根法杖。

“这是本尊炼制的法器,每一件都能让你们在战斗中发挥出更强的实力。”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今日,本尊赐予表现优秀的弟子法器,作为奖励。”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勾,那些法器如同流星般落下,精准地落在五十名表现优秀的弟子手中。

那五十名弟子接过法器,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谢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们,最后落在那五十名表现优秀的弟子身上:“你们五人,从今日起,成为本尊的女奴。”

那五十名弟子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们又喜又怕,喜的是成为主人的女奴后,修行能更进一步;怕的是成为女奴后,屁股肯定会被痛打。

但她们不敢拒绝,因为拒绝的代价是什么,她们都知道。

五人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广场中央。她们爬到玄罚面前,乖乖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玄罚右手一翻,五个银白色的项圈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项圈一一戴在五人的脖子上,然后将五条黑色的绳索系在项圈上。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本尊的女奴了。”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记住,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要乖乖承受。”

五人磕头道:“遵命,主人!”

五人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长老女奴们跪着的位置,乖乖地跪了下来。

玄罚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长老女奴们,最后落在那五十名长老女奴身上:“今日,是门派大典的日子。本尊决定,当众责臀五十,以示庆贺。”

他的话音刚落,五十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五十名长老女奴身后。那些木板在空中微微颤动,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长老女奴们看到那些天道木板,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保持着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责罚。

“啪!啪!啪!啪——”

五十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五十名长老女奴的痛呼和哭泣声。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痛死了——谢谢主人责臀——”

“求求主人轻点——谢谢主人责臀——”

五十名长老女奴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求饶,有的在惨叫。但不管她们怎么惨叫痛哭,都坚持挨完了一百下,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到第十下的时候,五十名长老女奴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鞭痕。有些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色地毯上,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串串水渍。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们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有些人的臀部已经破了皮,鲜血顺着腿根流下,滴在红色地毯上,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们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们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

一百下终于打完,五十名长老女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在红色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但她们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玄罚的目光落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身上:“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大长老女奴责臀。”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烁着不同的情绪。林巧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离雀的眼中带着一丝紧张,沈梦月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但她们没有犹豫,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玄罚面前,万分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人责臀!”三人齐声说道。

她们说完,转过身,跪在红色地毯上,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红色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们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林巧心的头发扎成了两条黑色的马尾辫,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面容青春可爱,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离雀的头发扎成了高单马尾,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冷艳高傲,一双红色的眼眸中带着锐利的光芒。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身体充满运动感,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梦月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的面容清冷温柔,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曲线优美,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三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三人身后。那些木板在空中微微颤动,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但与其他天道木板不同的是,这三块木板上的符文更加密集,光芒更加幽冷,散发出的威压也更加强大。

“心奴、雀奴、月奴,”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你们三人是本尊最初的女奴,也是本尊最信任的女奴。今日,本尊要当众责臀一千下,以示对你们的信任和赏赐。”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转过头,看向玄罚,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谢谢主人!心奴一定会好好享受的!”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保持着跪伏姿势,等待着惩罚的到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坚定和决心。

沈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这是她的惩罚,是她冒犯玄罚的代价。她必须承受。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三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三人的痛呼和闷哼。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主人打得真狠!心奴好喜欢!”

离雀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哼……还可以……”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啊——谢谢主人责臀……”

三块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伴随着三人的痛呼和哭泣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

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林巧心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脸上依然挂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广场上的弟子们,大声喊道:“喂,那边的弟子们,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为主人挨打的正确姿势!屁股要撅高一点,这样才能让主人打得更准!身体要放松一点,这样才能承受更多的疼痛!”

弟子们听到她的话,全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林巧心在被责臀的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林巧心继续说道:“还有啊,挨打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样主人就会觉得你听话,会少打几下哦!当然,这只是心奴的经验之谈,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每一次击打。她的身体随着木板落下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强。她的眼中燃烧着火焰,每一次木板落下,她都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沈梦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色地毯上。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听着林巧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受人尊敬的前辈,但现在,她却像狗一样跪在这里挨打,还要说“谢谢主人责臀”。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但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一切,因为这是她的惩罚,是她冒犯玄罚的代价。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林巧心的双腿已经开始轻微地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准备迎接下一板。离雀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沈梦月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林巧心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主人打得真狠——心奴快受不了了——”

离雀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哼……还……还可以……”

沈梦月的声音已经沙哑,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谢谢主人责臀!谢谢主人责臀!谢谢主人责臀!”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完全破裂,鲜血顺着腿根流下,滴在红色地毯上,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林巧心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没有让自己倒下。离雀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沈梦月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但她依然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心奴姐姐,你还能坚持吗?”离雀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担忧。

林巧心嘿嘿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当然能!心奴可是最坚强的女奴!主人打一千下,心奴就能挨一千下!主人打一万下,心奴就能挨一万下!”

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心奴……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林巧心嘿嘿一笑:“月奴姐姐,你也不差!你挨了五十下还没倒下,已经很厉害了!”

到第一百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林巧心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但她依然保持着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离雀的眼中依然燃烧着火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倒下。沈梦月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她依然坚持着。

“心奴、雀奴、月奴,”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你们的表现,本尊很满意。”

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谢谢主人!”三人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感激。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落在三人的臀部上。那光芒温暖而柔和,仿佛春风拂过,瞬间将三人的伤势治愈。她们的臀部重新恢复了白嫩光滑的肌肤,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三人感觉臀部上的疼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和舒适。她们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发现那些伤痕已经全部消失了。

“主人……我们的屁股……”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惊喜,“恢复了!”

离雀也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恢复了……”

沈梦月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谢谢……谢谢主人……”

三人跪在地上,向玄罚磕了三个头。然后,她们做出了那个无数次做过的动作——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红色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心,“心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离雀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雀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月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玄罚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三人的臀部:“很好。本尊相信,你们会永远忠诚于本尊。”

三人齐声说道:“谢谢主人!”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恭贺主人!恭贺大长老!”

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久久不息。

玄罚转过身,看向责凤门的山门。山门外的天空中,夕阳西下,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他的目光深邃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责凤门,”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将成为整个修真界最强的门派。”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责凤门都亮了起来,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将整座灵峰笼罩在其中。那些光芒如同金色的火焰,在天空中燃烧,照亮了整片天空。

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她们能感受到,责凤门周围的灵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仿佛整座灵峰都在呼吸。

玄罚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弟子们:“从今日起,责凤门的弟子,将拥有最顶级的修炼资源。只要你们忠诚于本尊,本尊就会让你们变得更强。”

弟子们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谢谢主人!我们永远忠诚于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抬起手,示意众人起身。弟子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

“门派大典,到此结束。”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从今日起,责凤门将正式开放,招收新的弟子。任何女修,只要愿意接受本门的规矩,都可以加入责凤门。”

他说完,转过身,牵着三名大长老女奴走向大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臀部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莹白的光泽,伤痕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光滑白嫩的肌肤。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忠诚和坚定,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和羞辱,只记得自己是主人的女奴,永远忠诚于主人。

夕阳西下,将整座灵峰染成了金红色。责凤门的山门上,那三个大字在夕阳中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向整个修真界宣告——责凤门,从此将成为修真界最强的门派。

而在山门前的石柱上,慕容影依然被肛钩吊在空中。她的身体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她依然在低声哭泣。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已经注定。三十年,每天早中晚三次,一次两百下,一共六百五十七万下天道木板。三十年后,她将成为玄罚的女奴,像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一样,像狗一样爬行,每天接受主人的责臀。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章节 2

沈梦月的话音刚落,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玄罚的眉头微微一动,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表情变化。他看着沈梦月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那双眼中既有屈辱,又有哀求,还有一种不屈的光芒。

“你为了她们,甘愿成为女奴?”

沈梦月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只要天尊愿意放过我的弟子们……沈梦月愿承担一切责罚,哪怕……哪怕是成为天尊的女奴……”

身后传来女弟子们的惊呼声。

“掌门师姐!不要!”

“我们宁愿自己受罚,也不要掌门师姐替我们!”

“天尊,求求你放过掌门师姐吧!”

数百名女弟子跪倒一片,哭声此起彼伏。她们看着自己的掌门,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正趴在男人膝盖上,露出红肿的臀部,却还在为她们求情。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心如刀绞。

玄罚缓缓收回了手,站起身来。沈梦月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玄罚,眼中带着期盼和恐惧。

“你说得对,本尊从不食言。”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既然你愿意替她们承担,那本尊可以放过仙霞派其他女弟子。但是——”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惩罚不能减轻,反而要加重。既然是你一人承担全部罪责,那就要用最重的刑罚。”

沈梦月的心中一沉,却还是咬着牙问道:“请天尊明示。”

玄罚的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块巴掌大小的木板。那木板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天道木板。”玄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修真界刑罚之道的至高法器,专用于惩戒元婴以上的修士。每一击都会直接作用在受罚者的灵魂和肉体上,痛苦是普通责打的十倍不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要挨六百下天道木板,分早中晚三次打完,每次两百下。地点就在仙霞派的宗门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惩罚期限,三十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沈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每天六百下,三十年,那就是六百多万下天道木板。即便是化神期的修士,身体可以恢复,但那种痛苦却是实打实的。而且每天都要承受这样的折磨,三十年如一日,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掌门师姐!不能答应啊!”一个元婴期长老哭着喊道。

“天尊,求求你换个惩罚方式吧!”另一个女弟子跪在地上磕头。

沈梦月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但当她看到身后那些哭泣的弟子们时,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答应。”

两个字,带着无尽的心酸和决绝。

玄罚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那是极其罕见的表情变化。他伸出手,凌空一指。

一道漆黑的光芒射向沈梦月,只听“嘶啦”一声,她身上的黑白色道袍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连带着里面的亵衣亵裤,也在同一瞬间碎裂。

沈梦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她赤裸地跪在青石广场上,全身再无一丝遮蔽。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部分背部,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浑圆的臀部因为刚才的责打还泛着红色,却更显得饱满诱人。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她的容貌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既有少女的清丽出尘,眉眼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妩媚妖娆。此刻她脸颊绯红,眼中含泪,羞愤欲绝的表情更是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整个广场上数百名女弟子都看呆了。她们从未见过掌门如此狼狈的模样,那个平日里清冷如仙、高高在上的女子,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掩。

沈梦月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在所有弟子面前赤身裸体,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剥夺殆尽。

“以后你都不许穿衣服。”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平静,“这是对你身为掌门管教不严的惩罚。三十年内,你要以这样的姿态,每日在宗门大殿前受罚,让所有弟子都记住,冲撞本尊的下场。”

他说着,手指再次一挥。

沈梦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移动起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来到宗门大殿前的石阶上。那是一座巨大的白玉石阶,共有九十九级,直通大殿正门。此刻沈梦月被按在最高一级的石阶上,上半身伏地,下半身跪地,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羞愤欲绝。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白玉石阶上,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按在身体两侧,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阳光照在她的臀部上,刚才被玄罚打出的红痕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淡淡的粉色痕迹。

玄罚站在她身后,右手一挥。那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沈梦月臀部两侧,每块都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符文流转。

“开始吧。”

话音未落,左边的天道木板猛然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广场上,比刚才玄罚用手打的声音要响亮十倍不止。沈梦月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击穿了。疼痛从臀部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痛不仅仅是肉体的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灵魂,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啪!”

右边的天道木板紧随其后落下,打在同样的位置。

“啊!”沈梦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夺眶而出。

两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节奏极快,几乎没有停歇。每一次落下,都在她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记。不到十下,她的臀部已经红得发紫。

“啪!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伴随着沈梦月压抑的痛呼和哭泣声。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始终咬着牙,没有求饶。

广场上的女弟子们都哭成了一片。她们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敬爱的掌门承受着如此残酷的刑罚,却什么都做不了。有些弟子想要冲上去阻止,却被玄罚随手布下的结界挡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掌门师姐……”

“呜呜呜……”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仙霞派……”

二十下,三十下,五十下,八十下……

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每一次木板落下,都能看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她不想在弟子面前示弱。她要以自己的坚强,告诉所有弟子,仙霞派的掌门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第一百下的时候,沈梦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超越了肉体,变成了灵魂深处的折磨。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什么东西撕扯,每一次木板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

但她依然没有开口求饶。

第一百五十下,沈梦月的嘴角渗出了鲜血。她咬破了嘴唇,用疼痛来对抗疼痛,用意志来对抗屈辱。

第一百八十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只有每一次木板落下时,她的身体才会本能地抽搐一下。

第二百下,终于结束了。

两块天道木板停止了动作,悬浮在空中,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惩罚。

沈梦月瘫软在石阶上,浑身汗如雨下,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瘀痕遍布整个臀部,甚至连大腿根部都受到了波及。

玄罚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第一天,早上的两百下结束了。下午还有两百下,晚上还有两百下。”他的声音平淡如水,“这只是开始,沈梦月。三十年,每天如此。”

沈梦月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沈梦月……不会……退缩……”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屈的坚定。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松开手,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广场上的女弟子们。

“你们都给本尊记住,这就是冲撞本尊的下场。如果你们不想你们的掌门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要试图做任何反抗。”

他说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空中。

广场上,只剩下赤裸着身体、瘫软在石阶上的沈梦月,以及数百名哭泣的女弟子。

几个长老率先冲上石阶,想要扶起沈梦月,却听到她虚弱的声音:“不要……碰我……让我……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中带着疲惫和屈辱,但更多的是倔强和坚强。

一个元婴期的长老跪在她身边,哭着说道:“掌门师姐,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啊!三十年啊!你让我们怎么忍心看着你每天受这样的苦!”

沈梦月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我是掌门……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只要你们平安……我受什么苦……都值得……”

“掌门师姐……”

“不要哭了……”沈梦月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微弱,“扶我去……休息……下午……还有两百下……”

她的身体终于撑不住,陷入了昏迷。

几个长老手忙脚乱地将她抱起,却发现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那是天道木板留下的后遗症,灵魂和肉体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创伤。

“快,带掌门师姐回房休息!”

“去找最好的疗伤丹药!”

“我去熬药!”

仙霞派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而此刻,在距离仙霞派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玄罚负手而立,望着仙霞派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沈梦月……倒是个有意思的女子。”他低声自语,“本尊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仙霞派大殿后的掌门寝宫中,沈梦月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她的臀部依然红肿不堪,但经过几个长老的紧急治疗,已经消退了不少。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寝宫屋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三十年的惩罚,每天六百下天道木板,要在所有弟子面前赤身裸体地受罚。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为了仙霞派,为了那些信任她的弟子们,她必须撑下去。

沈梦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

“沈梦月,你不能倒下。你是仙霞派的掌门,你要保护你的弟子们。三十年,就算再苦再痛,你也要撑下去。”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指节泛白。

下午的太阳缓缓西移,两个时辰后,第二次惩罚即将开始。

沈梦月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走下床。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能穿衣服了。

她要以这样的姿态,在所有人面前,承受三十年的羞辱和痛苦。

但她不会退缩。

沈梦月转过身,朝着寝宫外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外面的女弟子们都愣住了。

“掌门师姐……”

“我没事。”沈梦月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平静的坚定,“走吧,去大殿前。”

她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宗门大殿。

身后,数百名女弟子默默跟随,泪水无声滑落。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青云山脉中回荡。

沈梦月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十年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