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凤门的山门之外,一条蜿蜒的山道上,黑压压地跪着一片身影。
那是天凤宗的三千女修,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门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如同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在翠绿的山林间格外刺目。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黑如墨玉,有的红如火焰,有的白如霜雪,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三千名女修,五步一叩首,十步一跪拜,用最羞辱的方式向责凤门谢罪。
为首的是一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女修,她的面容端庄秀丽,身材丰腴圆润,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她叫赵玉兰,是天凤宗的副掌门,化神初期的修士。她的眼中含着泪水,脸上带着屈辱和恐惧,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这样做,整个天凤宗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三天前,她们的掌门慕容影被玄罚击败,被扒光了衣服,被天道木板当众责臀五十,然后被肛钩吊在责凤门的山门前示众。她们收到消息后,整个天凤宗都陷入了恐慌。
天凤宗的女修们都知道玄罚的威名。他是一个恩怨分明、睚眦必报的人。朱雀门当年就是因为得罪了他,全门派上下被抓起来痛打屁股三年,三千女修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整整三年没有一块好肉。那些女修们每天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一天三次,一次一百下,三年下来,她们的臀部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的铁板,摸起来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玄罚对天凤宗也来这么一次,那她们的下场会比朱雀门更惨。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天凤宗蔓延开来。女修们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每天都能听到慕容影在山门前的惨叫和哭泣声。她们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等待她们的将是同样的命运。
于是,天凤宗的全体女修做出了一个无比羞辱的决定——全体女修脱光衣服,五步一叩十步一拜地上责凤门谢罪。
赵玉兰跪在最前面,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因为叩首而变得通红。她抬起头,看向责凤门的山门,只见山门前的石柱上吊着一个赤裸的身影,正是她们的掌门慕容影。
慕容影的身体被肛钩吊在空中,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的脸,但赵玉兰能听到她微弱的哭泣声。她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在山门前的青石地面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掌门……”赵玉兰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慕容影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嘴唇在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而微弱:“玉兰……你们……你们来做什么……”
赵玉兰咬着牙,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千女修,大声喊道:“全体天凤宗弟子,跪!”
三千女修齐刷刷地跪下,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她们不敢反抗,因为她们知道,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赵玉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天凤宗副掌门赵玉兰,率天凤宗全体弟子,向玄罚天尊谢罪!我们掌门慕容影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天尊,罪该万死!恳请天尊开恩,饶恕我们掌门,饶恕我们天凤宗!”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哭腔和屈辱。三千女修跟着她一起喊道:“恳请天尊开恩!饶恕我们掌门!饶恕我们天凤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就在这时,责凤门的山门缓缓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玄罚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握着三条黑色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三个银白色的项圈,项圈套在三名赤裸女修的脖子上。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
三人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细长的黑色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
三人爬到玄罚身边,乖乖地跪在他身后,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她们的目光落在天凤宗的女修们身上,眼中带着不同的表情。林巧心的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离雀的眼中带着高傲和不屑,沈梦月的眼中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
玄罚的目光扫过山门前跪着的三千女修,最后落在赵玉兰身上。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玉兰,你们天凤宗来做什么?”
赵玉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回天尊……我们是来……来谢罪的……”
“谢罪?”玄罚的眉头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天凤宗的掌门慕容影,胆敢上门挑衅本尊,被本尊击败后依然嘴硬,不肯屈服。本尊本打算将你们天凤宗全门派上下抓起来痛打屁股三年,让你们知道冒犯本尊的下场。”
赵玉兰听到“痛打屁股三年”这六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三千女修也全都吓得浑身发抖,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哭出声来。
“但看在你们诚心谢罪的份上,”玄罚的声音顿了顿,“本尊可以轻罚你们。”
赵玉兰听到“轻罚”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希望,连忙磕头道:“谢谢天尊开恩!谢谢天尊开恩!天尊请说,我们一定照做!”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三十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那些木板悬浮在空中,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天凤宗全体女修,每日玄木板责臀一百,持续一个月。”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责臀时,必须保持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每打一板说一句‘谢谢玄罚天尊责臀’。违者,加罚一百。”
赵玉兰听到这个惩罚,心中松了一口气。比起被天道木板痛打三年屁股,每天打一百板子只持续一个月的惩罚实在是太轻微了。她连忙磕头道:“谢谢天尊开恩!我们一定照做!”
她身后的三千女修也全都磕头道谢:“谢谢玄罚天尊开恩!”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被吊在山门前的慕容影:“至于慕容影,本尊给她和当年沈梦月一样的惩罚。”
赵玉兰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充满了恐惧:“天尊……请问……是什么惩罚?”
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每日跪在天凤宗大殿前,撅起屁股被天道木板责臀,早中晚三次,一次两百下,持续三十年。三十年后,自觉到玄天界当本尊的女奴。”
赵玉兰听到这个惩罚,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三十年,早中晚三次,一次两百下,那就是每天六百下,三十年是六百五十七万下。她不敢想象,慕容影的屁股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她不敢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更大。她只能磕头道:“谢谢天尊开恩……”
慕容影听到玄罚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不——不要——我不要当你的女奴——求求你——饶了我——”
玄罚没有理会她,转过身,看向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走。”
三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一年后。
责凤门的山门内,广场上站着近千名赤裸的女修。她们全都赤裸着身体,在阳光下站成一排排,正在进行早课。她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胴体曲线优美,有的高挑纤细,有的丰腴圆润,有的青春可爱,有的成熟妩媚。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黑如墨玉,有的红如火焰,有的白如霜雪,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责凤门的弟子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这个数字和门派实力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但的确没有那么多女修敢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屁股加入责凤门。毕竟,加入责凤门意味着要赤裸身体,接受羞辱和惩罚,每天都要被天道木板责臀,每天都要像狗一样爬行,每天都要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
但那些选择加入的女修,都是看中了责凤门的修炼资源。玄罚提供了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强大的导师,最快的突破途径。那些加入的女修,修为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有些人甚至在一年内突破了两个大境界。
今天,是责凤门举行门派大典的日子。
广场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红色地毯,地毯上摆着三个蒲团。蒲团后面,是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责凤门”,笔力苍劲,带着一股凌厉的威压。
弟子们赤裸着身体站在广场外围,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等待着门派大典的开始。
广场中央,五十名赤裸的女修跪在地上,她们是责凤门的长老女奴。她们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红色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在这些长老女奴的最前面,跪着三名赤裸的女修。她们是责凤门的大长老女奴——林巧心、离雀、沈梦月。
三人跪在三个蒲团前,保持标准的跪坐姿势,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们的臀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伤痕,那些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大殿中走了出来。
玄罚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握着三条黑色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三个银白色的项圈。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看到玄罚走出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玄罚。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伤痕累累的臀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三人爬到玄罚身边,乖乖地跪在他面前。玄罚将三条绳索系在她们的项圈上,然后牵着她们走向广场中央的红色地毯。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恭迎主人!”
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带着敬畏和崇拜。
玄罚牵着三名大长老女奴走到红色地毯前。三人乖乖地跪在玄罚身边,上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臀部坐在脚跟上,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
玄罚抬起手,示意众人起身。弟子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
“今日,是本门举行门派大典的日子。”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尊宣布,门派大典正式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广场中央的那块石碑前。她们跪在石碑前,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弟子们。
林巧心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诸位弟子,今日是责凤门第一次举行门派大典。心奴作为大长老女奴,代表主人向诸位弟子介绍本门的由来和宗旨。”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
“本门名为‘责凤’,意为责罚凤凰之意。”林巧心顿了顿,继续说道,“凤凰是百鸟之王,代表着高贵和骄傲。而本门的宗旨,就是要让那些高贵和骄傲的女修,像狗一样跪在主人面前,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责罚。”
她说着,转过身,指向身后的石碑:“本门祭祀的,不是祖师,不是神器,而是这块天道木板。”
她的手指指向石碑上的三个大字——责凤门。那三个字的笔画,每一笔都像是一块木板,带着凌厉的威压。
“天道木板,是本门最神圣的法器。”林巧心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每一名弟子,每一天都要接受天道木板的责罚。天道木板打在你们的屁股上,会让你们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的本份。”
离雀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冰冷而高傲:“本门的宗旨,就是让所有女修明白,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行走时,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三人说完,跪在地上,向玄罚磕了一个头。玄罚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起身。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在玄罚身边。林巧心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现在,心奴和离雀姐姐、月奴姐姐,向诸位弟子传授修行经验。”
她说着,看向离雀。离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修行之道,贵在坚持。每一日的天道木板责罚,都是对你们意志的磨练。当你们能够承受一百板子而不皱眉的时候,你们的意志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林巧心接过话头:“还有啊,挨打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样主人就会觉得你听话,会少打几下哦!当然,这只是心奴的经验之谈,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广场上的弟子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诸位弟子,本门的修行之道,就是在羞辱和痛苦中磨砺自己的意志。当你们能够坦然面对一切羞辱和痛苦的时候,你们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三人传授完经验,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无数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无数颗丹药,悬浮在广场上空。那些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是本尊炼制的修行丹药,每一颗都能让你们的修为提升一个小境界。”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今日,本尊赐予每一名弟子十颗丹药,作为门派大典的礼物。”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勾,那些丹药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落在每一名弟子的手中。
弟子们接过丹药,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谢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又是无数道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无数件法器,悬浮在广场上空。那些法器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有的是一把剑,有的是一把刀,有的是一面盾牌,有的是一根法杖。
“这是本尊炼制的法器,每一件都能让你们在战斗中发挥出更强的实力。”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今日,本尊赐予表现优秀的弟子法器,作为奖励。”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勾,那些法器如同流星般落下,精准地落在五十名表现优秀的弟子手中。
那五十名弟子接过法器,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谢谢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们,最后落在那五十名表现优秀的弟子身上:“你们五人,从今日起,成为本尊的女奴。”
那五十名弟子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们又喜又怕,喜的是成为主人的女奴后,修行能更进一步;怕的是成为女奴后,屁股肯定会被痛打。
但她们不敢拒绝,因为拒绝的代价是什么,她们都知道。
五人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广场中央。她们爬到玄罚面前,乖乖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玄罚右手一翻,五个银白色的项圈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项圈一一戴在五人的脖子上,然后将五条黑色的绳索系在项圈上。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本尊的女奴了。”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记住,女奴的本份,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要乖乖承受。”
五人磕头道:“遵命,主人!”
五人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长老女奴们跪着的位置,乖乖地跪了下来。
玄罚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长老女奴们,最后落在那五十名长老女奴身上:“今日,是门派大典的日子。本尊决定,当众责臀五十,以示庆贺。”
他的话音刚落,五十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五十名长老女奴身后。那些木板在空中微微颤动,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长老女奴们看到那些天道木板,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保持着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责罚。
“啪!啪!啪!啪——”
五十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五十名长老女奴的痛呼和哭泣声。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痛死了——谢谢主人责臀——”
“求求主人轻点——谢谢主人责臀——”
五十名长老女奴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求饶,有的在惨叫。但不管她们怎么惨叫痛哭,都坚持挨完了一百下,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
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她们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到第十下的时候,五十名长老女奴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鞭痕。有些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色地毯上,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串串水渍。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她们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有些人的臀部已经破了皮,鲜血顺着腿根流下,滴在红色地毯上,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她们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们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但她们依然坚持着,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
一百下终于打完,五十名长老女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肿得不成样子,布满了紫红色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她们的腿根流下,在红色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
但她们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玄罚的目光落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身上:“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大长老女奴责臀。”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烁着不同的情绪。林巧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离雀的眼中带着一丝紧张,沈梦月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但她们没有犹豫,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玄罚面前,万分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人责臀!”三人齐声说道。
她们说完,转过身,跪在红色地毯上,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红色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
三人的臀部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的伤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深褐色;有些地方的伤痕还很新鲜,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即便如此,她们的臀部依然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只是摸起来粗糙如砂纸。
林巧心的头发扎成了两条黑色的马尾辫,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面容青春可爱,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离雀的头发扎成了高单马尾,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冷艳高傲,一双红色的眼眸中带着锐利的光芒。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身体充满运动感,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梦月的头发是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的面容清冷温柔,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她的身材曲线优美,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白嫩如羊脂,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三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三人身后。那些木板在空中微微颤动,银色的符文在木板上流转,散发出幽冷的光芒。但与其他天道木板不同的是,这三块木板上的符文更加密集,光芒更加幽冷,散发出的威压也更加强大。
“心奴、雀奴、月奴,”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你们三人是本尊最初的女奴,也是本尊最信任的女奴。今日,本尊要当众责臀一千下,以示对你们的信任和赏赐。”
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转过头,看向玄罚,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谢谢主人!心奴一定会好好享受的!”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保持着跪伏姿势,等待着惩罚的到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坚定和决心。
沈梦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这是她的惩罚,是她冒犯玄罚的代价。她必须承受。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三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三人的痛呼和闷哼。天道木板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正好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上,疼痛瞬间加剧,让她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主人打得真狠!心奴好喜欢!”
离雀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哼……还可以……”
沈梦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啊——谢谢主人责臀……”
三块天道木板开始以固定的频率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三人臀部最肉的地方,而且专挑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痕。木板上附带的灵力让每一击都带着刺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们的臀部上燃烧。
“啪!啪!啪!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伴随着三人的痛呼和哭泣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颤抖,臀部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开始慢慢肿起。
到第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原本紫红色的旧伤痕上又叠加上了一层新的深红色印记。林巧心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脸上依然挂着一丝俏皮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广场上的弟子们,大声喊道:“喂,那边的弟子们,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为主人挨打的正确姿势!屁股要撅高一点,这样才能让主人打得更准!身体要放松一点,这样才能承受更多的疼痛!”
弟子们听到她的话,全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林巧心在被责臀的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林巧心继续说道:“还有啊,挨打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谢谢主人责臀’!这样主人就会觉得你听话,会少打几下哦!当然,这只是心奴的经验之谈,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她说着,又挨了一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谢谢主人责臀!”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每一次击打。她的身体随着木板落下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强。她的眼中燃烧着火焰,每一次木板落下,她都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沈梦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色地毯上。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听着林巧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是受人尊敬的前辈,但现在,她却像狗一样跪在这里挨打,还要说“谢谢主人责臀”。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但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一切,因为这是她的惩罚,是她冒犯玄罚的代价。
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肿了一圈,深红色的鞭痕和紫红色的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林巧心的双腿已经开始轻微地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准备迎接下一板。离雀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沈梦月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林巧心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好痛——主人打得真狠——心奴快受不了了——”
离雀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哼……还……还可以……”
沈梦月的声音已经沙哑,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谢谢主人责臀!谢谢主人责臀!谢谢主人责臀!”
到第五十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完全破裂,鲜血顺着腿根流下,滴在红色地毯上,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林巧心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没有让自己倒下。离雀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沈梦月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但她依然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心奴姐姐,你还能坚持吗?”离雀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担忧。
林巧心嘿嘿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当然能!心奴可是最坚强的女奴!主人打一千下,心奴就能挨一千下!主人打一万下,心奴就能挨一万下!”
沈梦月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心奴……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林巧心嘿嘿一笑:“月奴姐姐,你也不差!你挨了五十下还没倒下,已经很厉害了!”
到第一百下的时候,三人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林巧心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但她依然保持着跪伏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离雀的眼中依然燃烧着火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倒下。沈梦月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她依然坚持着。
“心奴、雀奴、月奴,”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你们的表现,本尊很满意。”
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谢谢主人!”三人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感激。
玄罚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勾。三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落在三人的臀部上。那光芒温暖而柔和,仿佛春风拂过,瞬间将三人的伤势治愈。她们的臀部重新恢复了白嫩光滑的肌肤,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三人感觉臀部上的疼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和舒适。她们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发现那些伤痕已经全部消失了。
“主人……我们的屁股……”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惊喜,“恢复了!”
离雀也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恢复了……”
沈梦月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谢谢……谢谢主人……”
三人跪在地上,向玄罚磕了三个头。然后,她们做出了那个无数次做过的动作——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地上,双手撑在红色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心,“心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离雀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雀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月奴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玄罚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三人的臀部:“很好。本尊相信,你们会永远忠诚于本尊。”
三人齐声说道:“谢谢主人!”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恭贺主人!恭贺大长老!”
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久久不息。
玄罚转过身,看向责凤门的山门。山门外的天空中,夕阳西下,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他的目光深邃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责凤门,”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将成为整个修真界最强的门派。”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责凤门都亮了起来,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将整座灵峰笼罩在其中。那些光芒如同金色的火焰,在天空中燃烧,照亮了整片天空。
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她们能感受到,责凤门周围的灵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仿佛整座灵峰都在呼吸。
玄罚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弟子们:“从今日起,责凤门的弟子,将拥有最顶级的修炼资源。只要你们忠诚于本尊,本尊就会让你们变得更强。”
弟子们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谢谢主人!我们永远忠诚于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抬起手,示意众人起身。弟子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
“门派大典,到此结束。”玄罚的声音平淡如水,“从今日起,责凤门将正式开放,招收新的弟子。任何女修,只要愿意接受本门的规矩,都可以加入责凤门。”
他说完,转过身,牵着三名大长老女奴走向大殿。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爬行。她们的臀部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莹白的光泽,伤痕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光滑白嫩的肌肤。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忠诚和坚定,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和羞辱,只记得自己是主人的女奴,永远忠诚于主人。
夕阳西下,将整座灵峰染成了金红色。责凤门的山门上,那三个大字在夕阳中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向整个修真界宣告——责凤门,从此将成为修真界最强的门派。
而在山门前的石柱上,慕容影依然被肛钩吊在空中。她的身体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肛口那一点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她依然在低声哭泣。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已经注定。三十年,每天早中晚三次,一次两百下,一共六百五十七万下天道木板。三十年后,她将成为玄罚的女奴,像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一样,像狗一样爬行,每天接受主人的责臀。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