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璃与洛月凝回到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
客栈后院有一方简陋的浴房,木桶里盛着热水,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叶。苏慕璃褪下衣袍时,指尖触到肩头那块泛红的肌肤——是被那粗粝的麻绳勒出来的。他皱了皱眉,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热水没过锁骨,漫到颈间,烫得皮肉发疼。可他没躲,反而用力往水下压了压,仿佛想把昨夜那些肮脏的触感从骨血里烫出去。
水汽氤氲,模糊了铜镜里的倒影。
苏慕璃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本是一副清瘦的男子胸膛,可此刻在水波的折射下,锁骨下方竟隐隐浮起柔缓的弧度。他蓦地别过脸,不去看。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搓洗着手臂、腰腹、大腿——那些被粗糙大手掐握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搓得泛红。水波晃动间,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抵在腿根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颤,猛地从水中坐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却怎么也挥不去那根黑亮骇人的巨物在眼前晃动的画面。
隔壁浴房传来轻微的水声,是洛月凝。
洛月凝没有像苏慕璃那样用力搓洗,他只是静静地泡在水中,任凭热气包裹全身。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内侧那圈青紫的指印上——那是那黑鬼攥着他腕子按在榻上时留下的。他盯着那道瘀痕看了许久,才缓缓闭上眼。热水浸透毛孔,却没能浸透心底那层冰封的屈辱。他记得自己被迫跪在榻上时,后庭被那根粗烫硬物撑开、填满、贯穿——那瞬间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至今仍残留在身体深处,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拔不掉,也忘不了。
二人几乎同时沐浴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袍。
客栈客房不大,两张榻隔着一条窄道相对。苏慕璃坐在榻沿,长发半湿地垂在肩侧,指尖捏着袖口的布料,沉默许久。洛月凝坐在他对面,同样垂着眼,同样沉默。
最终还是洛月凝先开了口。
“昨夜……你可安好?”
他声音很低,像怕惊碎什么东西。
苏慕璃指尖一顿,没有抬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沉默在狭窄的客房里蔓延开来。
苏慕璃开口时,声音几乎听不出情绪:“你那边……也是一样?”
洛月凝唇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默认。
他们谁也没细说,可彼此都懂了。
洛月凝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几分:“他们……给我用了药。灌了满腹。醒来时身子已是被……”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可那句未尽的话,已经足够刺穿两人心口那层薄薄的自尊。
苏慕璃闭上眼,喉结微微滚动。他记得昨夜那个黑鬼将他按在榻上,打他臀肉,掐他乳首,握着他那根不属于女子的物事揉搓把玩,掰开他后穴狠狠贯穿——他当时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到最后,身体竟不争气地在那根黑屌的肏弄下泄了身。
情劫的桎梏确实松动了几分。
可这份松动,是用尊严换来的。
“我探查过了。”洛月凝的声音恢复了少许清冷冷静,“灵脉依旧被封印,但丹田处的禁制似乎出现了裂痕。我想,或许这就是渡情劫的唯一路径。”
苏慕璃抬起头,目光与洛月凝交汇:“你是说……”
洛月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我皆需历此劫。劫数难逃,唯有撑过去。”
苏慕璃沉默良久,终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低下头,指尖捏紧了衣襟。原本清瘦挺拔的胸膛,昨夜被那黑鬼吸吮啃咬得红肿未消。他想起那黑鬼埋首在他胸口时发出的低沉闷笑,以及那句让他浑身发颤的话——长这么骚的奶子,不喂男人岂不可惜。
他咬了咬下唇,将那股屈辱压回心底。
二人各自在房中静坐调息至深夜。情劫的桎梏确实动摇了几分,可体内那股被黑精浸透的燥热却始终盘踞不散,像一簇暗火,烧得人坐立难安。
夜色浓稠如墨。
客房窗棂外,偶尔传来远处酒肆零星的笑闹声。灯火透过纸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翌日清晨,二人整装出门。
苏慕璃换了一身月白色织锦长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衬得腰肢愈发纤细柔韧。他本就生得清冷绝艳,肤色莹润如玉,此刻换上女装,眉眼间虽依旧带着几分孤傲疏离,可那窈窕玲珑的身段却让这份冷艳平添了几分妖冶。洛月凝则是一袭浅青色的薄纱长裙,身姿颀长而柔美,腰线流畅,锁骨若隐若现。他垂眸低敛,冷艳面容上带着几分矜持,可那微微翘起的眼尾却勾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二人并肩走在街上,长发如墨,步态轻盈,宛如一对从天界落入凡尘的仙子。
可这凡尘,并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哟,这两位小娘子面生得很啊——”
街角传来一声油滑的调笑。苏慕璃没有侧目,余光却扫见几个粗布短衣的汉子正倚在酒肆门边,目光赤裸裸地在他二人身上扫来扫去。其中一个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苏慕璃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吹了声口哨:“瞧这腰细得,一手就能掐过来。床上指定够劲儿。”
洛月凝脚步一顿,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苏慕璃面上神色未变,可那层清冷的面具下,耳根却悄然泛起一层薄红。他垂下眼帘,加快了脚步。身后又传来几句不堪入耳的荤话,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他的脊背。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他被那黑鬼按在榻上,双腿被掰开到极致,后穴被粗粝的黑屌贯穿,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那黑鬼偏偏要来咬他的耳垂,粗沉的嗓音灌进耳朵里:“叫出来。叫大声点。”
他没有叫。
可他的身体叫了。
那根黑黢黢的巨物在他体内进出时,他竟忍不住夹紧了腿,后穴不自主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入侵物,甚至在那黑鬼碾过他体内某处时,浑身痉挛着泄了精——他是射在榻上的,射在那黑鬼布满老茧的掌心里。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狠狠压回脑海深处。
街边一个卖脂粉的妇人冲他们招手:“两位姑娘,来瞧瞧这新到的胭脂,颜色可鲜亮了——”
洛月凝微微摇头,礼貌地拒绝了。妇人也不恼,笑眯眯地又说:“你俩这模样,可真是咱七曜城头一份的好颜色。要我说啊,过两天的秋月宴你们可一定得来,热闹着呢。”
洛月凝脚步微顿,侧头温声应了一句:“多谢大娘告知。”
妇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絮叨了几句,便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苏慕璃低声道:“秋月宴……或许能打探些消息。”
洛月凝点了点头:“嗯。”
他们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脚步放缓。苏慕璃指尖撩开耳侧垂下的发丝,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巷口有几个摆摊的小贩,巷尾蹲着一个叼着烟杆的老汉,一切看起来稀松平常。可苏慕璃知道,那日凌辱他的黑鬼,绝不是寻常人。
那黑鬼身形巍峨如山,肌肤黝黑发亮,出手狠厉却又不乏掌控力。他那根黑屌粗长骇人,烫得惊人,肏进他体内时那股蛮横的力道,至今仍残留在他的身体记忆里。他记得那黑鬼把他压在身下时,粗粝的拇指碾过他的唇,哑着嗓子说:“小骚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他当时没答。
可他的后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咬紧了那根黑屌。
想到这里,苏慕璃猛地掐了自己掌心一把,强迫自己从那令人羞愤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洛月凝在一旁低声开口:“我在他们身上留了一道极淡的追踪符印,虽被仙力封印束缚,感应微弱,但若能靠近那片区域,或许能察觉到什么。”
苏慕璃偏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洛月凝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闻的弧度:“就在他把我按在榻上时。”
苏慕璃怔了一瞬,随即低声道:“……你胆子真大。”
洛月凝没有答话,只是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绣边。
那日给他在体内灌精的黑鬼,比洛月凝高出整整一个头半,虎背熊腰,浑身的肌肉像黑岩般凸起。那黑鬼把他双腿架在肩上时,洛月凝的脚踝只够到那黑鬼的肩胛骨边缘。他在那黑鬼身下被顶得几乎要散架,耻骨被撞得发酸,可那黑鬼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进他体内最深处,碾过那块软肉时,洛月凝咬碎了下唇才没让自己喊出声。
可他的身体还是在那根黑屌的肏弄下投降了。他记得自己后穴痉挛着绞紧那根黑屌时,那黑鬼闷哼一声,滚烫的浊精灌满了他体内深处——那股热流漫过穴壁时,洛月凝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烫化了。
那一夜,他射了两次。
每次都是在那黑鬼的肏弄下,羞耻而屈辱地泄了身。
洛月凝闭了闭眼,将那些画面驱散。
接下来数日,二人白日里四处游历,旁敲侧击地打探消息。可七曜城鱼龙混杂,来往的蛮荒黑域商人众多,想要找到那两个特定的人影,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倒是有人主动找上了他们。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梳着利落的发髻,面容和善,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粗布衣裳。她在二人路过街口时笑着迎了上来:“两位姑娘瞧着面生,可是远道来的?”
苏慕璃微微颔首,语气礼貌而疏淡:“是。”
妇人笑道:“我是这街口开茶水铺子的,姓刘。这几日总瞧见两位姑娘从这儿过,生得真真是好模样。”她说着,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善意的好奇,“明儿是七曜城的秋月宴,四里八乡的人都来赶集,晚些还有流水席和百戏。两位姑娘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儿,不如来凑个热闹?我家那口子是宴席掌勺的,我这儿还有两张席面券呢。”
说着,她从袖口掏出两张烫金纸券,递了过去。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
洛月凝温声道:“多谢刘大娘盛情,我们……”
“别推辞,别推辞。”刘大娘把券塞进洛月凝手里,笑呵呵地说,“这城里难得有这么大的热闹,你们年轻人就该多走动走动。再说了,秋月宴的烤羊和蜜酒可是一绝,错过了可要再等一年呢。”
苏慕璃沉默了一瞬,接过那两张券,微微低头:“那便叨扰大娘了。”
“不叨扰不叨扰!”刘大娘笑得眉眼弯弯,又叮嘱了几句时辰地点,便风风火火地转身忙去了。
苏慕璃捏着那张券,指尖摩挲着烫金的边缘。
洛月凝轻声道:“是巧合,还是刻意?”
苏慕璃抬眼望着刘大娘远去的背影,片刻后低声道:“且去看一看。”
秋月宴设在一处宽敞的晒谷场上。
暮色四合时,场中已燃起数十堆篝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长桌上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整羊、热气腾腾的面饼、大碗的蜜酒和成堆的时令瓜果。男男女女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孩子们的欢笑声在晚风里飘得很远。
苏慕璃和洛月凝坐在长桌一隅,面前各自放着半碗蜜酒和一小块烤羊肉。刘大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又端来一碟桂花糕,笑眯眯地说:“尝尝,我家闺女做的。”
洛月凝道了谢,用竹签挑起一块糕,小口尝了尝。甜糯的桂花香在舌尖化开,他垂着眼,神情却微微放松了几分。
苏慕璃也尝了一口,温热的蜜酒入喉,带起一丝暖意。火光映在他白皙的面庞上,给他平日清冷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周围有人偷偷打量他们,目光中带着惊艳与好奇,却也并无恶意。
席间有老者起身讲古,说起七曜城百年间的传说;有年轻姑娘们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夜空下。苏慕璃静静看着这一切,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
他偏头看向洛月凝,见洛月凝正望着篝火出神,火苗在他漆黑的瞳仁里跳动,映出一片温暖的光。
“放松些。”苏慕璃低声道。
洛月凝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你也是。”
二人相视一眼,那层浮在心头的阴翳似乎淡了几分。
宴席散场时已近深夜。他们辞别了热情留宿的刘大娘,沿着来路缓步走回客栈。晚风拂面,吹散了身上沾着的烟火气。街道上灯光渐少,只有远处几家酒肆还亮着昏黄的灯。
回到客房时,那股在宴席上短暂消散的安宁,再次被独处的寂静侵蚀。
苏慕璃推开木窗,让夜风灌进来,想吹散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可风越凉,他体内那团火反而越烧越旺。他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窗棂的木头,指节泛白。
那股酥痒感是从尾椎骨升起来的。
像有一条无形的蛇,沿着脊柱缓缓攀爬,每经过一处关节就留下令人难耐的麻意。苏慕璃咬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下那股陌生的燥热。可那股痒意却越攀越高,从腰窝蔓延到胸乳,沿着锁骨爬上颈侧,最终在耳根处炸开一片滚烫。
他站在窗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另一侧的榻上,洛月凝也没有入睡。他坐在榻沿,背脊挺直,双手按在膝盖上,看起来平静如常——可他的指尖却在轻轻发颤。那股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燥热,像一锅慢慢烧开的水,从内里一点点把他煮熟。
他回想起那晚的画面。
那黑鬼将他压在榻上时,宽阔的脊背遮住了所有光线。他只能看见那片黝黑发亮的胸膛在自己上方晃动,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黑屌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捣得他腹腔发酸。
他记得自己最初是抗拒的。他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曲起膝盖想顶开那沉重的身躯。可那黑鬼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大腿,将他的身体完全打开,任那根黑屌长驱直入。
他记得那黑鬼的喘息声很沉,像一头捕猎中的野兽,闷哼着在他体内反复冲撞。那根黑屌上的青筋暴起时硌得他穴壁生疼,可那份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饱胀感——他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
洛月凝闭上眼,手指蜷进掌心。
他记得自己在被肏到第三次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后穴不再抵触那根黑屌的侵入,反而在那根黑黢黢的凶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他甚至在那黑鬼掐着他的胯骨狠狠顶入时,不自觉地挺腰迎合。
他记得自己射在那黑鬼掌心里时,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那声音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软得像是换了个人。
苏慕璃那边也没能幸免。他站在窗边,夜风拂起他垂落的长发,却吹不散脑海中那张黝黑的面孔。他记得那黑鬼把他按在榻上时,布满老茧的手掌搓揉着他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哑着嗓子说:“你这里,比女人的还软。”
那黑鬼俯下身,含住他胸前那粒粉嫩乳头时,苏慕璃浑身猛地绷紧,指尖掐进了那黑鬼厚实的肩膀。他不想叫出声,可那黑鬼的舌头极会舔弄,绕着乳尖打转、吸吮、轻咬,酥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后穴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空的。
那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渴望。他渴望那根粗烫的黑屌再次填满他,碾过他体内那块让他失控的地方,把他肏到浑身痉挛、射空精囊为止。
这个念头升起时,苏慕璃猛地回过神,脸颊烫得惊人。
他低低骂了一声:“……疯了。”
可身体不撒谎。他的后穴已经开始湿润,穴口在不自觉地翕动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两人隔着窄道相背而坐,谁也没有开口。
可那股燥热却像无形的锁链,将他们与那晚的记忆紧紧绑在一起。
沉默良久,苏慕璃的手动了。
他坐在榻沿,缓缓褪下外裤。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垂着眼,指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探向了自己腿间。
他的手指先触碰到了前头的性器——半勃起的状态,顶端渗出清液。他飞快地掠过那里,指尖向后探去,触到那处至今仍残留着异物感的穴口。
那里正微微张合着,湿润柔软。
苏慕璃咬住下唇,指尖试探着往内探入。刚吞进一个指节,他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里还记着被粗烫巨物操开的感觉,指头细瘦的触感根本不够,反而把那股痒意勾得更深。他深吸一口气,又纳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往内里探,试图触及那晚被黑鬼撞到的那处。
洛月凝那边也几乎同时动了。他侧卧在榻上,曲起双腿,一只手绕到身后,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湿漉漉的后穴。他比苏慕璃更直接,手指探入时几乎没有阻力,一下子便没入了两个指节。
他低低呻吟了一声。
那感觉太熟悉了——被撑开的、灌满的、干得发麻的感觉。他的指尖触到体内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浑身猛地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手指。
他咬着枕头,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膛。那里原本平坦坚实,可此刻掌心贴上去,却能感受到一层柔软丰盈的触感。他捏了捏,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一阵酥痒窜过小腹,让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唔……”
苏慕璃听见了那声呻吟。
他也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们的手指都在自己体内机械地抽动,可谁也没法真正满足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那根滚烫粗硬的黑屌,不是那个能把他们彻底填满、狠狠贯穿的力度。
苏慕璃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根黑屌的画面——黢黑发亮,比他的小臂还粗,龟头大得像颗鹅蛋,青筋盘虬,整根勃起时带着骇人的弧度。他被那东西贯穿时,耻骨被撞得发疼,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隐约的轮廓。
他记得自己在那黑鬼身下射精时,那黑鬼哑着嗓子笑了一声:“爽了?”
他没答。可他的身体诚实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黑屌。
想到这里,苏慕璃猛地抽出手指,指间带出一缕黏滑的清液。他盯着那根水光潋滟的手指,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厌恶自己的不争气。
“……别想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像是在呵斥自己。可那股燥热却如跗骨之蛆,钻进骨髓里,怎么也赶不走。
洛月凝那边也停下了动作。他翻过身,仰面躺着,指尖还残留着体内的湿意。他望着房梁上模糊的阴影,呼吸渐渐平复,可心底那股屈辱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算什么东西?
堂堂仙界至尊仙尊,竟沦落到躺在榻上自己抠弄后穴,脑海中想的是那根羞辱过他的黑屌。他甚至还记得自己被那黑鬼肏到高潮时,嘴里发出的那些淫浪叫声——“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啊!”
洛月凝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下贱。”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寂静中荡开涟漪。
苏慕璃听见了。他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因为他也正在心里骂着自己同样的话。
十天。
仅仅十天。
二人的身体已发生了令他们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变化。
苏慕璃站在铜镜前时,几乎不敢认镜中的人。他依旧是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可眉眼间却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雌媚。眼尾微微上挑时,带着一股风流韵味;唇色也比从前更深了几分,像是揉碎了花瓣抹在上面。
最让他难堪的是身形。
原本清瘦挺拔的体态,如今却柔缓了许多。肩依旧窄,腰依旧细,可胸前的轮廓却变得更加明显——不是男子的结实,而是像少女初发育时那样,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腰身收得更细,臀线却比从前圆润了几分,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宛转,衬得整个人愈发玲珑有致。
他侧过身看着镜中的轮廓,脊背僵直,指尖攥紧了衣襟。
洛月凝那边也是一样。他用指节抵着额头站在水盆前,铜盆里倒映的面容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冷艳中透着媚意,目光流转时自带风情。他脱了外袍,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锁骨下方那一片原本平坦的区域,如今已微微鼓起,形成一道柔缓的曲线。腰侧也变软了,从侧后方看,腰肢与臀部的衔接处线条流畅得不像话。
他想起那黑鬼握着他的腰时,拇指恰好卡在他腰窝里,大拇指几乎能碰到另一只手。那时他的腰还很薄,很细,可如今——
洛月凝抬手握住自己的侧腰,指腹下传来一层柔软的触感。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仙人的身体本不该轻易改变。可情劫之下,仙力被封,体质与凡人无异。而那黑人的精液——那些被强行灌进他们体内的滚烫浊白——似乎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正潜移默化地侵蚀重塑着他们的仙躯。
苏慕璃也曾试图以内息化解那股异力。可每一次尝试,换来的只是浑身更强烈的燥热,以及后穴不自主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渴望什么。
他认命了。
至少暂时认了。
可他心底那份屈辱感,却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钉在胸口,拔不掉地疼。
他堂堂泠宸仙尊,曾凌驾诸天、俯视万界,如今却被一个蛮荒黑域的粗野黑鬼肏到后穴发软,身形都变了。他甚至忍不住猜疑——莫非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是那种天生欠肏的骚货?
不然怎么解释,仅仅一次开苞,身体就记得那根黑屌记得这样深?
那份自嘲与自厌,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二人心头。
可更让他们难以启齿的是——那种渴望。
每次想起那日被黑鬼淫辱把玩的画面时,胸前的乳尖便不由自主地发硬,轻轻一碰就酥麻难耐;每次想起那根黑黢黢的巨物在他们体内进出冲撞的场景时,后穴便不争气地湿润收缩,像是期待着再一次被狠狠贯穿。
尤其是想到自己竟曾在那黑鬼身下屈辱地浪叫求肏——“给我……求你了……肏进来……肏深一点……”——甚至在被肏到高潮射精后,仍被那黑鬼抱在怀里,用滚烫粗粝的大掌搓揉着身体,哑着嗓子问“还要不要”。
苏慕璃记得自己当时红着眼眶,咬着唇,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他恨死了自己。
可他更恨的是,此刻回想起来,他的后穴又开始湿润了。
苏慕璃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触感软滑,乳尖已经硬了,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他闭了闭眼,缓缓收回了手。
洛月凝坐在榻上,双腿曲起靠在胸前,指尖插进发丝里,额头抵着膝盖。他闭着眼,咬着下唇,身体深处一阵阵酥痒感翻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压下那股令人羞耻的渴望。
夜色深深。
窗外有虫鸣,有风声。
榻上的二人各自消磨着体内那股无处释放的燥热,谁也没有再碰自己的后穴,谁也没有再揉捏自己那微微发胀的胸乳。
可那股渴望,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被理智压了下去,像压在灰烬下的火星,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次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