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1-20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9f232a0更新:2026-06-01 00:33
苏慕璃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陌生的气息。 那不是仙界灵气的清冽甘醇,也不是九重天上万年不散的冷雾寒烟,而是一种夹杂着尘土、草木、与某种野性生物体味的浑浊空气。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粗糙的木梁与夯土墙壁,简陋的窗棂外透进来的光线昏黄而陌生。 他坐起身,动作间牵动了周身经脉,那一瞬间,他神色骤变。 体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1-20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章节 1

苏慕璃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陌生的气息。

那不是仙界灵气的清冽甘醇,也不是九重天上万年不散的冷雾寒烟,而是一种夹杂着尘土、草木、与某种野性生物体味的浑浊空气。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粗糙的木梁与夯土墙壁,简陋的窗棂外透进来的光线昏黄而陌生。

他坐起身,动作间牵动了周身经脉,那一瞬间,他神色骤变。

体内浩瀚如海的仙力——没了。

那曾经翻涌奔腾、一念便可碎星辰裂苍穹的至高修为,此刻沉寂如死水,涓滴不剩。苏慕璃垂眸望着自己修长的十指,指尖莹白如玉,却再也凝不出一丝灵光。他闭上眼,神识内探,识海之中那道镇压诸天的泠宸仙印黯淡无光,被某种天道规则层层封锁,牢不可破。

这就是……情劫。

他唇角微勾,弧度冷淡至极。既来之,则安之。他是泠宸仙尊,万劫不灭之身,区区凡尘束缚,还不足以令他失态。

然而下一瞬,当他的目光扫过身侧那道同样苏醒的清冷身影时,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洛月凝坐在另一张简陋的榻上,此刻正低垂着眼睫,神色淡漠如覆霜雪。那张脸依然是昳丽至极的——眉峰如剑,眼尾微挑,鼻梁挺直,唇色浅淡如樱瓣,下颌线条凌厉中透着一抹妖冶的柔媚。他容貌气质与苏慕璃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苏慕璃冷得如万丈冰渊之下的寒潭,洛月凝则像月华凝结成的刀刃,冷而锐,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清贵。

洛月凝抬起眼,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无需言语,心绪已然相通——同样的荒谬,同样的羞恼,同样的屈辱预感。

“你的修为也被封了。”苏慕璃开口,声音清冽如冰玉相击,不带起伏。

洛月凝微微颔首,眸光沉静:“你我皆入局,天道布下的劫数,逃不脱。”

“既逃不脱,便看它要如何。”苏慕璃起身,衣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套粗布衣物——这是在昏迷时被套上的,料子粗粝,款式也奇怪,与中原截然不同。

二人不再多言,相继推门而出。

这处城镇比他们想象中要粗犷得多。街道宽阔却不规整,两侧房屋多用原木与泥土搭建,风格拙朴而野蛮。来往行人肤色黝黑,身形大多高大壮硕,男子赤裸上身露出虬结肌肉,女子穿着寥寥几片布料遮体,大胆奔放。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与某种辛辣香料的气味,嘈杂的语言充斥着耳膜——那不是中原官话,而是一种音调粗重、吞吐有力的异族语。

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走在街上,二人虽尽力收敛气息,然而那副出尘绝艳的容颜、通身清冷矜贵的气度,在这粗野之地简直像是误入兽群的白鹤,瞬间引来无数目光。

那些目光起初是好奇,紧接着便变了味道。

黑人的目光赤裸而放肆,从他们的脸扫到颈,再沿着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一路向下,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黏在他们身上,像蛆虫啃噬腐肉般令人作呕。

苏慕璃的指尖悄然攥紧,面上却波澜不惊。他侧耳听着街边几个黑人的低语——虽然不熟悉这种语言,但以仙尊的悟性与方才的初步接触,零星词语已然能够拼凑出大致的含义。

“……白嫩的货色……”

“……是中原人吧?男的还是女的?这腰身……”

“……管他男女,抓到寨子里……”

苏慕璃的眸光冷了下去,像结了冰的深潭。

洛月凝自然也听见了。他神色如常,步伐从容不迫,然而苏慕璃注意到他袖中的指节已经泛白。堂堂沐珩仙尊,仙界至尊,何时被人用这般目光打量过?又何时被人当面议论是“货色”?

二人在城中转了一圈,寻了一处茶摊坐下,以几枚碎银换了些吃食与情报。那茶摊老板娘是个丰腴的黑人女子,会说几句磕绊的中原话,见二人容貌出众,倒也算热情,有问必答。

于是他们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此地名为蛮荒黑域,是域外异族的腹地。这里对中原人的敌意根深蒂固,尤其是中原男子——轻则被抓去为奴,做最苦最贱的活计;重则当场虐杀,连全尸都留不下。唯一能在此地自由通行的,只有女子。

“你们两个……”老板娘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二人纤细的腰肢与莹白的肌肤上逡巡片刻,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长得这么好看,是姑娘吧?怎么打扮得跟男人似的?这样走在街上,不怕被人抓走吗?”

苏慕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洛月凝的面色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老板娘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继续说:“要我说啊,你们还是换身衣裳。我们这边的女人都穿那种短衫和统裙,凉快又方便,也不会惹人注意。你们中原人那种长袍,在这边一看就是外来的,太扎眼了。”

二人沉默着听完,对视一眼,各自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

换女装。

以女子的身份存活。

——这对任何人来说或许都不算什么,可他们是仙尊。是站在三界之巅、受万仙朝拜的至尊。他们的傲骨比天高,他们的尊严比命重。男儿之身,男儿之魂,如今却要被迫扮作女子,以雌性的身份在这蛮荒之地苟且偷生?

苏慕璃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胸腔里有什么在翻涌,那是傲骨被生生碾碎的前兆。但他更清楚,若是硬撑下去,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情劫未渡,先丢了性命,那就太过荒唐了。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到近乎冷漠,“多谢老板娘指点。”

洛月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双清冷绝艳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又被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老板娘热心地领着二人去了城里的布庄,又帮忙挑了衣裳。蛮族女子的衣着确实暴露——上身是一件极短的抹胸,只堪堪遮住胸脯,整个肩背与腰腹都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统裙,布料轻薄柔滑,紧紧裹住腰臀,走起路来曲线毕露。二人本就肩窄腰软、身形窈窕,换上这身衣物后,那副雌雄莫辨的倾城风姿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宛若从画中走出的绝世妖姬。

苏慕璃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

那是他,又不是他。

镜中人肌肤莹白如雪,在抹胸的映衬下锁骨精致、肩线纤薄,一段细腰不盈一握,统裙紧贴腰臀勾勒出柔韧的弧度。那张脸依然是他的脸,冷艳出尘、清绝无伦,可配上这一身装扮,竟显出几分妖冶魅惑来。

苏慕璃闭上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的尊严,他的傲骨,他身为男儿立于天地之间的底气,在这一刻被狠狠地践踏进了泥里。

洛月凝站在他身侧,同样换了衣裳。他选的是一套暗蓝的统裙,上身是近乎同色的抹胸,衬得他肌肤愈发莹白剔透。他的身形比苏慕璃略高一分,却同样纤细窈窕,肩窄腰软,臀线修长曼妙,站在镜前自成一道风景。他望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眸底深处却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与动摇。

二人目光在镜中相撞。

那一刻,无需言语,他们读懂了彼此的全部心绪——同为仙尊,同陷绝境,同着女装,同承屈辱。这世间无人能够理解的煎熬与难堪,他们两个人却心意相通、感同身受。

苏慕璃转身,从布庄的角落里翻出两方轻纱薄巾,递给洛月凝一方。

“遮上。”

洛月凝接过,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系上面纱。薄纱垂落,掩住了大半张惊世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睛。

面纱遮面后,街上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果然收敛了不少。虽然仍有人频频回头,但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样赤裸裸地黏在身上,仿佛要用视线把他们剥光。

苏慕璃微微松了口气,可那股被他压在心底的屈辱感却像潮水般一次又一次地涌上来。他堂堂男儿,堂堂仙尊,如今却要靠女装与面纱来保全自身?这是何等的可笑,又是何等的可悲。

洛月凝走在他身侧,步伐依旧从容,姿态依旧矜贵,仿佛那身暴露的女装只是寻常衣着,仿佛那些打量与窥探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苏慕璃注意到他攥着裙侧的手指,指节凸起,青筋微浮。

夕阳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浓烈的橘红色,像打翻了满天的血与火。二人寻了一处客栈落脚,店家是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汉子,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似乎立刻就看穿了他们的男儿身份——那种骨架与气质,再精巧的女装也掩盖不住。

然而那店家非但没有点破,反而殷勤异常,咧着嘴笑得意味深长,一双浑浊的眼睛不住地在二人裸露出的大腿与腰肢之间来回逡巡。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客气,可他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的节奏、吞咽口水的动作、还有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都像刀子一样刮在二人身上。

苏慕璃面不改色地付了房钱,接过钥匙,转身往楼上走。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宁折不弯的剑。可他握着钥匙的手指,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洛月凝跟在他身后,临上楼梯时余光瞥见那店家正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咧出一个淫邪的弧度,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洛月凝的眸光骤然一冷,那一瞬间的凛冽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店家伙计打了个寒颤,慌忙低下头去。

二人进了房间,关上门,苏慕璃才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里四道月牙形的血痕触目惊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自嘲与悲凉。

洛月凝默然立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外面的街道。暮色渐浓,街上的火把陆续燃起,将这个粗犷的城镇映得明暗交错。黑人们的欢笑、吆喝、嘈杂的交谈声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层层包裹。

“晚些出去走走。”洛月凝开口,声音很淡,“探探路。”

苏慕璃嗯了一声,没有多言。他们需要的不仅是存活,更是如何渡劫归位。要渡劫,就必须先了解这个世界,摸清这里的规则与禁忌。缩在房间里自怨自艾,不是他们的作风。

夜半时分,二人再次出门。

街上的热闹丝毫未减,反而比白日更甚。篝火在广场中央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一张张黝黑的面孔。跳舞的黑人女子腰肢扭动,节奏狂野,周围的男人们拍手叫好,气氛热烈。

苏慕璃正驻足观察间,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忽然凑了过来。那人个头比一般黑人矮一些,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稍显体面,笑容热情爽朗,用磕绊的中原话朝二人打招呼:“两位姑娘,是外地来的吧?第一次到黑域?”

苏慕璃微微侧首,隔着面纱打量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那年轻人倒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叫阿卡拉,是这边赤木部族的。今晚我们部族有篝火盛会,外来的客人也可以参加,有很多好吃的,还有酒!两位姑娘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玩玩。”

苏慕璃与洛月凝交换了一个眼神。

篝火盛会——这种场合往往聚集了大量本地人,正是打探情报的好时机。虽然要融入黑人群落让他们本能地抗拒,但眼下这是最快的途径。

“好。”苏慕璃开口,声音刻意放轻放柔,模拟女子的音色,“烦请带路。”

阿卡拉眼睛一亮,咧嘴笑着在前面引路。

篝火盛会在部族聚集地举行,场地比城中的广场更加开阔。中央的篝火堆有三四丈宽,火舌舔舐夜空,热浪扑面。上百个黑人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烤着整只的野兽,有的举着陶碗互相敬酒,谈笑声震天响。

阿卡拉将二人引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很快就有人递来盛满酒液的陶碗。苏慕璃接过酒碗,低头嗅了嗅——酒味浓烈辛辣,掺杂着某种草本的涩味,度数不低。

他端碗抿了一口,辣意从舌尖一路灼烧到胃里,烫得他眉头微蹙。

洛月凝端着酒碗几乎没有动,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每个说话的人、每个细微的神态、每段对话中透露的信息,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苏慕璃则主动得多。他端着酒碗与阿卡拉及其他几个部族成员闲聊,声音温和,姿态柔顺,问的问题却句句切中要害——黑域的势力分布、各大部族的关系、外来者的生存法则、中原人此前的遭遇……他问得巧妙,像是初来乍到的好奇女子,话题一环扣一环,不知不觉间,阿卡拉已经把此地的大小规矩倒了个干净。

“对了。”苏慕璃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这里……对中原人真的那么不友好吗?”

阿卡拉的笑容僵了一瞬,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说实话,确实不太好。以前中原那边有人来我们这里抓奴隶,抢女人,杀了我们不少人。所以老人们都传下来了,见了中原人就要往死里整。不过嘛——”他上下打量了苏慕璃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异样的热切,“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女娃子,倒不会有什么事。顶多……顶多就是会有人想娶你们。”

苏慕璃端着酒碗的手指微微一紧。

洛月凝的目光在暗处闪了闪,依旧不动声色。

夜色渐深,篝火燃得越来越旺。周遭的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黑人们载歌载舞,笑声震天。苏慕璃与洛月凝坐在人群中,两个雪白的身影在黝黑的肤色中格外扎眼,像是一滴墨落进了雪里,又像两粒明珠落在了煤炭堆中。

苏慕璃垂眸望着碗中浑浊的酒液,酒面倒映着他半张脸,面纱掩映下,那双清冷的眼眸像困在深渊里的星子。

他向来自傲。泠宸仙尊,三界之内谁敢不敬?谁敢对他生出一丝亵渎之心?可此刻,他却穿着暴露的女裙,坐在一群异族的篝火旁假扮女子,还要陪笑周旋,只为了从这些人口中套取活下去的筹码。

这份屈辱,刻骨铭心。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洛月凝。火光在他侧脸上跳跃,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可苏慕璃知道,他心中所感,与自己一般无二。

有些屈辱,是咬碎了牙也要咽下去的。

洛月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脸,二人隔着面纱四目相对。洛月凝举了举手中的酒碗,动作极轻极淡,却是一种无声的呼应。

苏慕璃收回视线,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他却觉得,这还不够烫。

还不够让他忘记自己是谁。

还不够让他忘记,他是泠宸仙尊。

远处,篝火映照不到的黑暗中,两道更加高大的身影正朝这里走来。沉重的脚步声被喧闹掩盖,但那股压迫性的气息已经开始蔓延。

苏慕璃的指尖微动,本能地生出警觉。

洛月凝的脊背无声绷紧。

阿卡拉还在絮叨着什么,浑然不觉那两座黑塔般的阴影已经笼罩过来。

章节 10

客栈的后院厢房里,浴桶中的热水蒸腾着袅袅白雾,丝丝缕缕缠绕在房梁上。苏慕璃褪下那身沾满尘土与屈辱的裙衫,赤足踏入水中。温热的触感一点点包裹住冰凉的肌肤,他闭上眼睛,想让这暖意浸润进每一寸因昨夜而被玷污的躯体。水波轻晃,荡过纤细的腰肢,拂过膝弯,却在触及大腿内侧时,他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里,昨夜被粗暴掰开、被陌生巨物侵入的痛感与异样感,如同烙印般残留在骨子里。即便热水一遍遍冲刷,那股被贯穿、被撑开、被肆意索取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仿佛还残留在股间,黏腻、灼热,带着野蛮的力道。他用力搓洗着腿根,指腹反复摩挲着那片发红的皮肤,想要搓掉那层看不见的污浊。可越是用力,脑海中那两个黑巨人黝黑发亮的身躯便愈发清晰,那粗重喘息、那陌生的体味、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自己被压在身下时,从喉间不受控制溢出的、羞耻到极点的呻吟。

“洗不掉了么……”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空洞。水汽模糊了他妖艳绝俗的面容,他定定望着水面上倒映的那张脸,眉眼依旧冷艳,可眼底深处,却已染上一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

隔壁的厢房内,洛月凝同样浸泡在浴桶中。他比苏慕璃更用力地搓洗着手腕——那里曾被蛮横地攥住,举起过头顶,被箍得发白。热水顺着清柔窈窕的脊背滑落,锁骨处点点红斑尚未消退,是昨晚被唇舌啃吻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原本是男儿清瘦平坦的胸膛,此刻却带着几分不该有的弧度。他抬手覆上,指腹触到乳尖时,一阵酥麻猝然涌起,整具身体都跟着颤了颤。

“该死……”他咬紧下唇,用力掐了自己一下,试图用疼痛压住那股陌生的快感。可那股快感像附骨之疽,一被点燃便不肯熄灭。他闭上眼,昨夜那根粗黑硕大的肉刃便再度浮现——它撑开紧致干燥的后穴,一寸寸碾入,撕裂般的痛楚后竟是排山倒海般灭顶的酥麻与快慰。他被肏得失神,被肏得淫叫,被肏得竟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中射出了精。那是他身为仙尊以来,头一次被区区凡人用那种方式掌控身体,甚至掌控了本能的高潮。

洛月凝猛地睁眼,一拳砸在水面上,水花四溅。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喘息着,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颜面尽失……”他咬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那份高傲与自尊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

两人沐浴完毕后,在苏慕璃的房中相对而坐。门窗紧闭,烛火摇曳,将二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沉重。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谁都不愿先开口提起昨夜的噩梦。

最终还是苏慕璃先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垂着眼帘,低声道:“我……被那两个黑域的蛮人破了身。”

话音落下,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中。洛月凝的肩头猛地颤了一瞬,攥紧膝盖上的衣料,声音干涩:“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翻涌着相同的屈辱与痛苦。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将昨夜的所有细节一一道来:被按在土炕上、四肢被制住、被粗鲁地闯入、被那根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巨物一次次贯穿——他说得很慢,语调平稳得像在讲述别人的事,可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手背青筋凸起。洛月凝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哑着嗓音补充自己那边的经过。他描述得更加克制,更隐忍,但说到自己被直接肏到高潮射精时,话尾还是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那天晚上,我的修为……似乎松动了。”苏慕璃忽然开口,语气复杂,“封印本应彻底锁住灵力,可被辱后,我隐约感到丹田内有股气流自行流转了一瞬。虽然很快又被压制回去,但绝不是错觉。”

洛月凝怔了怔,片刻后缓缓点头:“我亦如是。那股情劫的束缚,似乎被那一场……经历冲开了些许缝隙。但也只有那一瞬,过后仍是死水一潭。”

苏慕璃闭目,眉间蹙起一道深深的纹路。情劫桎梏松动,意味着渡劫有望,可代价却是被两个素不相识的蛮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夺去清白。这究竟是情劫的路径,还是他自身沦落的开端?他不敢深想。而他更不愿面对的,是那一场粗暴的侵犯中,身体竟在某个瞬间不争气地回应了、迎合了,甚至在那灭顶的快感中迷失了神智。他清冷孤高数千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无论如何,必须寻得真正渡脱此劫的法子。”洛月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沉定下去,“今夜之事……只能封存。我们还需在此地逗留,倘若连这点屈辱都撑不住,那这劫,便也不必渡了。”

苏慕璃抬眼看他,二人目光在半空交汇,都看懂对方眼底那丝决然。曾经的矜傲被碾碎了,可碎掉的碎片里,还有最后一点不愿就此沉沦的固执。

二人换了身干净素雅的裙衫,挽起青丝,在镜中打量自己。镜中人,肩窄腰细,身段柔软窈窕,玲珑的曲线即便被宽大衣物遮掩也透着柔弱动人的风采。他们强撑起那张清冷的面孔,迈步走出客栈。

小镇不大,青石板路两旁摆着各种摊贩,来往的人不多却也并不冷清。苏慕璃和洛月凝并肩行过街道,刻意放慢步速,一面佯装参观路边摊货,一面暗中留意周围人流。可二人那一身仙姿与凡女截然不同:即便尽力收敛,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仍然难以完全掩盖。更不必说那腰肢如柳、身段柔美,走路时细腰款摆,臀线隐隐勾勒出圆润的曲线,惹得不少路人的目光黏了上来。

“哟,哪来的两个小娘子,瞧这身段,真是勾人。”旁边茶棚里,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汉子端碗喝着粗茶,目光直勾勾地扫过洛月凝的腰和臀,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

“可不是么,这腰细得,一只手都能握住,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哎哟喂,看着就让人上火。”旁边的同伴附和着,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苏慕璃耳尖泛红,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目不斜视地经过。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指节在袖中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那些话语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他的自尊上。他想起那晚被按在炕上,那黑巨人粗壮的腰身压下来,身前的巨物破入体内,将他贯穿到连叫都叫不出的场面。那时他也是这般被人用目光凌辱,被肉体主宰。如今穿上女装走在街上,这些路人的目光与言语,又将那层刚长好的痂撕开,露出血淋淋的内里。

“瞧着冰清玉洁的,怕是装得正紧,到了床上指不定多浪呢。”又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周围几个男人都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洛月凝的脚步一顿,停在原地。那一刻,他几乎想要回身,用仙术让这些凡夫俗子闭上嘴永远闭嘴——可他的修为被封印着,仙力无法调动,他此刻只是一个身形柔弱的、假扮成女子的凡人。他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重新迈开步子。他脑海里翻涌着的,是那晚被压着肏干时,自己失控浪叫的羞耻场景。那些话像针刺入耳膜,一遍遍提醒他自己是如何在那黑巨人身下婉转承欢的。

二人走了大半条街,始终暗暗留心打听。可镇上的人提到黑域来客时大多讳莫如深,只说那些人是蛮荒黑域来的大商人,个个身材魁梧、巨硕无比,来此地交易货物,已经住了小半个月。但具体住在何处、何时离开,无人敢多言。

傍晚时分,二人回到客栈。关上房门,靠墙坐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屈辱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憋得人喘不过气。但他们清楚,眼下没有退路,必须撑下去。

数日后,二人心底那口憋着的气,终于慢慢散了少许。被路人的轻浮言语调侃多了,虽然依旧刺耳,但总算不会再让心脏抽痛到不能呼吸。偶尔,他们也能在街上停下来,对卖糖人的小贩微微一笑,在花摊前驻足片刻,嗅一嗅淡淡的花香。

那天,二人在镇郊的一片小湖边散步,风吹过水面,漾起粼粼波光。一个当地的老妇人挎着篮子走过,看到他们便笑呵呵地打招呼:“两位姑娘看着面生,是外来的吧?可曾尝过我们这儿的桂花糕?”

苏慕璃微微颔首。老妇人十分热心,从篮中取出两块用油纸包好的糕点递过来:“尝尝,我刚做的,还热乎着呢。小姑娘家家的出门在外,不要总板着脸,多笑笑才好看哩。”

洛月凝接过,道了声谢。老妇人又絮叨了几句家长里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晚镇上有庆丰收的宴席,请了戏班子唱曲,大伙儿都会去凑个热闹。你们若是有空,也来坐坐罢!大家都是好客的,没人会为难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俱是迟疑。这段日子,他们尽量避免与人深交,唯恐露出破绽。可老妇人目光真诚,语气热络,倒不像有歹意。犹豫片刻,洛月凝先点了头:“好……多谢大娘相邀。”

当晚,二人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顺着花灯走去宴席场地。镇上果然热闹,几张长桌拼在一起,摆满了酒菜瓜果,炉火燃得正旺,烤肉滋滋冒着油香。邻里围坐谈笑,孩子们追逐打闹,确实是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有人看到他们,便热情地招呼入座,递上杯盏,夹来菜肴。

话说开了,气氛倒也轻松。席间不少妇人围过来,问他们从哪里来、要去何处。苏慕璃编了个去投亲的说辞,应答间虽不甚热络,却也算得体。有几个年轻男子频频朝他们这边看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却无那日街头的猥亵之意。洛月凝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清酒入喉,暖意滑入腹中,紧巴巴的心情总算松弛了些许。

宴席散时夜色已深。二人道别众人,借着月光沿街返回客栈。路上洛月凝轻声说了句:“倒是段平静的时光。”苏慕璃没有答话,垂下眼帘,心中却隐隐浮起一丝不安——太过平静,反倒让人不安。

回到客栈客房,二人各自回房。关上门的瞬间,那股酒意带来的暖意尚未褪尽,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起初只是隐隐有些发烫,苏慕璃以为是酒劲上涌,便解开外衫挂上衣架。可那股燥热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愈演愈烈,从小腹开始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间爬行,又痒又麻,很快传遍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靠在床柱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想让心跳平复下去。可那股热流像有自己的意识,顺着经脉冲涌,直直灌向后庭——那里,被剧烈开苞过的嫩穴,竟开始隐隐酥痒起来。不是痛,不是伤,而是一种从内里渗出来的、空落落的渴望,像在等待着什么重新填补进来。湿润感渐渐蔓延,蔓延过穴口,染湿了亵裤的布料。

“怎么会……”苏慕璃哑着嗓子,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夜——被强壮的手臂箍住细腰,被黝黑巨硕的身躯压制,被那根撑满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大黑鸡巴捣干得魂飞魄散。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从抗拒到承受,从痛楚到酥麻,从咬紧牙关到忍不住放浪地呻吟。甚至记得,自己在最后一刻被肏到前端痉挛射精时,满脑子只剩下了被贯穿的快感。

隔壁房中,洛月凝也在经历同样的煎熬。他坐立难安,体内那股燥热像要把理智都烧干。他扯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可那股火依旧在内里烧。手指颤抖着抚过锁骨,触碰到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时,一阵酥麻从顶端炸开,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行……不能想……”他用力摇头,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驱逐出去。可越抗拒,画面就越清晰。他想起那两个黑巨人如何在结束后轻蔑地笑,如何丢下一句“没想到还挺会发骚”便转身离去。而那时的他,瘫软在榻上,后穴还在翕张收缩,体内还残留着精液的白浊,腿间一片狼藉。他居然在那样的凌辱中被肏到高潮——光是想起这一点,后穴就更加不可遏制地湿润了。

苏慕璃终于忍不住了。他背抵着墙壁,缓缓蹲下身,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后。指尖隔着亵裤轻轻按在后穴处,那股湿润的热度隔着布料传到指腹上。他咬了咬牙,闭上眼,手指缓缓探入裤腰,沿着臀缝摸索。指尖触及穴口时,那里已是一片湿滑。他颤抖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没入,穴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温热的、紧致的,一吸一吮地裹住他的指节。

“嗯……”一声低弱的呻吟从唇间逸出,带着羞耻与压抑不住的情动。他屈起手指,在体内浅浅抽插,模拟着被进入的动作。每一下,都让他想起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它是如何捅开他矜持的外壳,直直捣入最深处,将他的身体连同自尊一并肏透。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覆上了胸口。那里的衣物已被扯开,露出微微隆起的雪白酥胸。原本平坦的男儿胸膛,不知何时已带上女子般柔软的起伏。他指尖碰触到挺立的乳尖,那股酥痒瞬间加倍,他用力揉捏起来,指腹夹住乳珠前后捻弄,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吟哦。

洛月凝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他趴在床沿,半张脸埋进被褥里,另一只手绕到身后,食指与中指一同探入后穴。穴肉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内壁湿热柔软,他进进出出地抠弄着,指节刮过某处凸起时,整具身体都痉挛起来,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该死……”他喘息着抽出手指,手心已是一片水光,黏腻的湿意让他脸颊烧得滚烫。他暗骂自己下贱,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愈燃愈烈的欲火。他想起自己被那黑巨人面对面抱起,双腿盘在那黝黑粗壮的腰间,被托着上下颠动,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在他体内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他想起自己射精时朦胧的视线里,那黑巨人布满汗水的胸膛,还有那得意的、狎昵的笑。

苏慕璃弄了许久,终于在一片酥麻中强压住那阵情潮。他猛地抽出手指,跪坐在地板上,银牙紧咬,眼眶泛红。“清醒一点……”他低声骂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泠宸仙尊……不是什么……不是什么发骚的浪货!”

可鼻腔发酸,话语毫无底气。方才那沉浸于自渎快感的狼狈模样,已经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洛月凝也强迫自己坐起身,掌心狠狠拍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息紊乱的呼吸,可胸口那两团微微鼓起的柔软蹭过衣料,又传来一阵酥麻。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原本清瘦挺拔的男儿躯体,如今腰肢愈发纤细,臀线圆润,胸脯竟也日渐隆起。短短十日,竟已与从前判若两人。

“莫非……我天生就是被肏的骚货……”

这句话浮上脑海时,他脸上血色尽褪。他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后穴的湿润、乳尖的硬挺、心口那空虚的渴望——都在逼他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大黑鸡巴的滋味,甚至在渴望着它。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竭力不去想那晚的事,强撑着每日外出走动,试图以寻常的生活碾碎那些不该有的回忆。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容貌上,二人原本冷艳矜傲的面孔,如今眉眼间悄然染上一缕雌媚妖娆的柔态。眼尾天生上挑,眼波流转时自带媚意;唇色也从素淡变得红润饱满,像是被谁吻过无数次才留下的印记。

身形的变化更让人羞愤。苏慕璃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人:素白的裙衫紧贴着纤细的腰肢,腰侧曲线向下一收,便滑入圆润温柔的胯线;臀部的肉比以前丰盈了许多,将裙摆微微撑起一道柔和的弧度。他侧过身,看着铜镜里映出的侧影——玲珑窈窕,凹凸有致,怎么看都是个妙龄少女的体态。唯有那眉宇间若隐若现的清冷气质,还能想起曾经那个凌驾诸天、万人之上的泠宸仙尊。

“好一个……雌媚妖娆的骚样。”他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在评价一个陌生人。可眼底那抹自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洛月凝比他更不愿面对这面镜子。他换好衣裳后,总是背过身去,不想看到自己那日益柔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可避无可避——低头系腰带时,能看见锁骨下微微隆起的白嫩胸脯;抬手挽发时,能感到腰侧的曲线在指腹下滑过;坐下来时,臀部的软肉压在木凳上,每一次都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在被开苞后,正不可逆转地蜕变成更加女性化、更加柔弱诱人的样子。

“开了一次苞,身形竟会雌媚成这样……”洛月凝攥紧腰带,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若说不是我天生欠肏,谁信。”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这话说得刻薄,却刀刀砍在自己心上。

二人每每在街头行走,感受到那些男人黏糊糊的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被黑巨人掰开腿把玩,被那根黑得发亮的大鸡巴耻辱地开苞,被肏得哭叫求饶,被活生生肏到高潮射精。甚至,二人都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在那一阵灭顶的快感中,失控地浪叫出“求你了”、“肏我”、“我要高潮了”之类的话。那些字眼,每一个都是对往日矜傲的践踏。

一想到这些,二人的乳尖便悄然发硬,顶起薄薄的衣料;后穴便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穴肉轻微翕张,像在探寻什么即将闯入的东西。他们愤怒、羞耻,却又无法克制那股身体本能的反应。

“又发骚了……”苏慕璃低低骂了一句,用力咬住舌尖,用疼痛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情潮。

洛月凝则死死攥住袖口,指甲隔着布料抵进掌心。他闭上眼,一遍遍在心底告诉自己:你是沐珩仙尊。可那声音,一天比一天弱。

夜里,苏慕璃褪下外裳,望着铜镜中那道逐渐柔和纤细的轮廓,望着眉眼间抹不去的雌媚妖娆,望着隆起圆润的胸部和愈发曼妙的腰臀曲线,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轻声开口,声音像一截风中的烛焰:“待渡过此劫,不知昔日那个泠宸仙尊,还回不回得来。”

铜镜不语,只照着他眼底那片破碎的光。

章节 11

苏慕璃立在铜镜前,指尖触上自己被裙衫勾勒出的腰身,那弧度比初入此地时更细更软,腰肢盈盈一握,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死死盯着镜中那张脸——眉目依旧是他,可眉眼间那份冷峻的锋芒却被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笼住,连下颌的线条都变得圆润了几分。他恨极了这副模样,胸膛里的傲气像被钝刀一刀刀剜着,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泠宸。”身侧传来洛月凝的声音,极轻,带着同样压抑的颤意。

苏慕璃侧目看去,便见洛月凝攥着自己垂落的发丝,那原本乌黑如墨的长发此刻泛着淡淡的幽光,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本就惊艳的脸愈发勾魂摄魄。洛月凝的眼底翻涌着难堪与厌恶,他是清傲惯了的沐珩仙尊,何曾这般审视过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别看了。”苏慕璃冷声道,语气像结了冰,可他自己知道,那冰面底下是滔天的屈辱在翻涌。

二人沉默着别开视线,可那股难堪却像藤蔓般缠住他们的神魂,丝丝缕缕渗入骨血。苏慕璃的心底隐隐浮起一个念头——这情劫,早已背离了劫数的本意。他本是下界悟道,历经凡尘七情磨砺心性,可如今被困在这蛮荒之地,换上异族女装隐匿身份,被那些黑肤壮汉肆意羞辱玩弄,哪里还有半分悟道的模样?这分明是折辱,是天地对他清高傲骨的磨蚀。

洛月凝何尝不知?他垂着眼睑,心头掠过无数画面,那些被羞辱的夜晚、被撕开的裙衫、被粗黑的手指侵入身体的刺痛与酥麻……桩桩件件积聚在心间,压得他透不过气。他曾以为自己是来渡劫的,如今却觉得,这劫数根本就是在逼他认清自己——认清他那份藏了千万年的、不敢正视的宿命羁绊。苏慕璃与他,本是仙界同尊,向来各踞一方、互不干涉,可为何下界历劫偏要双双落入此地?为何那些羞辱偏要让他们一同承受?他隐隐觉察,这背后有某种他们不愿承认的牵扯,那些不堪的心绪在他们之间无声流淌,彼此映照,分毫都无法藏匿。

苏慕璃心头同样一凛,他感觉到洛月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有压抑的痛,有隐忍的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病相怜。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竟然在洛月凝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二人各自别过头,任由沉默将满室的难堪凝成实质。

没过几日,当地大族再度派人送来请帖,言辞恳切,只说前次相聚相谈甚欢,族中几位长辈对苏慕璃与洛月凝极为赞赏,定要再设宴款待,万望二位姑娘赏光赴约。苏慕璃接过请帖时指尖冰凉,他抬眸看向洛月凝,见对方也正望着自己,二人眼底俱是迟疑,可想到上次席间那些大族子弟对他们还算客气有礼,未曾有过半分逾矩,心头那点疑虑便淡了几分。

“不过是寻常宴饮,去也无妨。”洛月凝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下的轻松。

苏慕璃没有反驳,只将那请帖收进袖中,心头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他压下那股异样,换上裙衫,与洛月凝一同赴约。

宴席设在大族府邸的正厅,灯火通明,满室酒香缭绕。二人踏入厅门时,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席间众人。然后,他们撞上了那两张脸——黝黑的皮肤,巍峨如山的身形,德瑞克与赖瑞正坐在席间,端着酒盏望向他们,神色如常,仿佛那晚龌龊的肏干从未发生过。

苏慕璃只觉得胸口被人狠狠砸了一拳,满腔厌恶与愤懑瞬间涌上喉头,他几乎要转身就走。可身后已有人笑意盈盈地将他们引至席前,族中长辈热情招呼,言语间尽是盛情难却的架势。苏慕璃死死攥着袖口,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撑住了面上的平静。他侧目看向洛月凝,见对方脸上同样笼着一层僵硬的冷意,眼底压着翻涌的怒焰,却不得不顺着当地的习俗,在德瑞克身侧落座。

“泠宸姑娘今日气色不错。”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他端起酒盏,神色淡然地向苏慕璃举杯,仿佛那晚把苏慕璃压在身下肏弄至失声哭求的人根本不是他。

苏慕璃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那声“泠宸姑娘”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他强压下几欲爆发的怒意,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端起酒盏与德瑞克轻轻一碰:“德瑞克大人说笑了。”

话音落下,他仰头饮酒,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可那股辛辣丝毫没能压住心口的寒凉。酸涩与屈辱堵在胸腔里,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这里是蛮荒黑域,他是被废了仙力的凡人,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了破绽,不能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绝境。

洛月凝那一侧同样不好受。赖瑞像个没事人一样与她闲谈,语气爽朗,偶尔还带上几分笑意,仿佛那晚将她按在案上肆意肏弄的人根本不是他。洛月凝端着酒盏的指尖都在发白,她垂着眼,只低声应着赖瑞的话,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割自己的舌头。

“洛姑娘怎么不说话?可是嫌弃我这粗人陪你不得趣?”赖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洛月凝抬眸,眼底的冷意几乎藏不住,可她还是扯出一个极浅的笑:“赖瑞大人多虑了,月凝只是不善言辞。”

赖瑞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洛月凝耳中刺耳至极。她垂下眼帘,心头翻涌着愤懑与委屈,却只能咬着牙一一咽下,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最深处,不敢露出半分端倪。

觥筹交错之间,苏慕璃渐渐觉得不对劲。那酒入喉时温热滑润,初时并无异样,可几杯下肚,一股燥热便从丹田处升起,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她的面颊渐渐染上绯红,原本清冷的眸光变得柔媚涣散,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不稳。她下意识握紧酒盏,指尖传来的凉意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份燥热,反倒让那股热流越发猛烈地翻涌。

洛月凝同样察觉到异样。她的心跳得极快,周身那股燥热让她几乎坐不住,裙衫下的肌肤沁出细密的薄汗,衣料贴在身上,黏腻又难堪。她抬眸看向苏慕璃,见对方眼底也是同样的惶然不安——那酒水有问题。

可他们已经来不及退了。

德瑞克借着举杯饮酒的间隙,粗壮的手臂猛然揽上苏慕璃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入怀中。苏慕璃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德瑞克结实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烫得她一阵战栗。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德瑞克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另一只黑手已经放肆地探上她的腿侧,沿着裙摆的缝隙往里摸索。

“泠宸姑娘怎么还是这般害羞?”德瑞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晚不是挺会叫的?”

苏慕璃浑身僵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耻与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她用力去推德瑞克的手臂,可那具身躯巍峨如山,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徒劳得可笑。

洛月凝看到这一幕,猛然站起身想要去拉苏慕璃,可还没等她迈出一步,赖瑞已经将酒杯搁下,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进自己怀里。洛月凝闷哼一声,额头撞上赖瑞的肩膀,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挣扎着要推开赖瑞,可赖瑞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粗粝的手指探入腿间,沿着亵裤的边缘摩挲着往深处滑去。

“洛姑娘别急着走啊,”赖瑞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们的酒还没喝完呢。”

洛月凝浑身战栗,她猛地回首瞪向赖瑞,眼底翻涌着杀气,可那股燥热在体内翻腾,让她连眼神都失了往日的犀利,反倒染上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她极力稳住声音,低喝道:“放开。”

赖瑞非但没放,反而笑得更恣意了些,那只黑手在她腿间变本加厉地揉弄,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搓蹭。

苏慕璃挣不开德瑞克的钳制,急怒攻心之下,她抬眼环顾厅内,却见满室氤氲着暧昧的绯色气息,烛火摇曳中,那些中原女子早已纷纷依偎入黑人怀中,有人被搂着腰身亲吻,有人被扯开裙衫露出雪白的肩头,还有人被黑人在大腿根处揉捏把玩,口中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整个厅堂弥漫着一种沉沦堕落的靡靡之气,再也没有半分宴饮的体面。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她猛然意识到,这场宴席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他们踏进这里时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掌心。她回过头,咬牙切齿地低斥:“你们……你们简直——”

“泠宸姑娘别误会,”德瑞克的声音依旧淡然,大手却已经滑入她的臀间,隔着布料在她臀缝处来回摩挲,“这里的人都这样玩,你们中原女子既然来了,自然也要入乡随俗。”

“放肆!”洛月凝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不是你们肆意亵玩的——”

她的话没说完,赖瑞的大手已经探入她的亵裤,粗粝的指尖直接贴上她腿间柔嫩的肌肤,洛月凝浑身一颤,后半句话生生噎在喉间,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万般挣扎皆是徒劳。

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力量早已被仙力封印吞噬殆尽,她们的身体在情欲酒的侵蚀下酥软无力,四肢绵软得连推拒都显得软绵绵的。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揽在怀中,任由那些黑手探入裙摆,掀开衣襟,在她们身上肆意揉弄。胸中火气翻腾,羞恼与愤懑缠杂心头,像无数根针扎在心脏上,疼得她们几乎要窒息。

可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苏慕璃闭上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松了力道,整个身子瘫软下来,像一具失了魂的木偶,任由德瑞克将她搂得更紧。洛月凝看着苏慕璃那副认命的样子,眼底翻涌着泪意与怒意,可她挣扎了几番,那股燥热与无力感终究还是压垮了她的意志,她低低呜咽了一声,脑袋垂下去,靠在赖瑞的胸膛上,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

德瑞克的手指已经从臀缝滑入,黑粗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抵上苏慕璃的后穴,轻轻一按,苏慕璃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跟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她自己听到都只觉得一阵恶心。

“看,泠宸姑娘这不是也喜欢的?”德瑞克低笑,指尖隔着布料在那处来回按压抠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在那最敏感的位置上。

苏慕璃的睫毛剧烈颤动,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可耻的声音。可德瑞克的手指像是专门为了碾碎她最后的尊严而生,她每咬紧一次牙关,那指尖便变着法儿地在她后穴处揉、按、抠、刮,带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让她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的手指已经直接滑入她的后穴,粗粝的指节撑开那里紧致的肉壁,一下一下地往里探入、抠挖。洛月凝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赖瑞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股酥麻感还是不可遏止地席卷了她的感官。

“洛姑娘的后面真紧,”赖瑞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夹得我手指都快动不了了。”

洛月凝羞愤欲死,她偏过头不去看赖瑞,可后穴传来的那阵阵酥痒与舒爽让她浑身发颤,连指尖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里被赖瑞的手指撑开、抠弄,带出湿润的水声,羞耻得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苏慕璃同样被德瑞克的手指玩弄得浑身酥软,后穴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亵裤上洇开一片水痕。她靠在德瑞克怀里,眼尾泛红,眸光水润,满心愤懑不甘,却只敢藏在心底,连骂出声的勇气都没有了。

“泠宸姑娘,倒酒。”德瑞克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与吩咐。

苏慕璃浑身一颤,心头涌起滔天怒火,可那股怒火还来不及发作,便被体内翻涌的情欲与无力感压了下去。她垂着眼睫,颤抖着伸出手去够酒壶,指尖因为酥软而握不太稳,倒酒时洒出几滴落在桌案上。她将酒盏端到德瑞克嘴边,手抖得差点把酒液洒出来。

德瑞克就着她的手喝了那口酒,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指尖,苏慕璃倏地收回手,可那股触感已经烙在了她的皮肤上,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洛月凝同样不得不屈辱地侍奉着赖瑞。她颤抖着手将切好的肉块送到赖瑞嘴边,赖瑞却偏不张嘴,只笑吟吟地看着她。洛月凝咬了咬牙,低头将那肉块衔在唇间,凑过去喂进赖瑞嘴里。赖瑞含住那肉块时,舌尖故意勾过她的唇瓣,洛月凝猛地退开,却被赖瑞一手扣住后脑勺,拉回来狠狠亲了一口。

“这才乖。”赖瑞笑道。

洛月凝垂下眼帘,眼底的水光几欲溢出,可她咬着牙咽下了所有情绪,只将那满腔委屈与怒意压在心底,默默承受。

苏慕璃的视线掠过洛月凝的侧脸,看着对方眼底那份相似的隐忍与痛楚,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只低头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后穴里德瑞克的手指依旧在抠弄着,带出一波波让她几近崩溃的快感。

那股被玩弄得浑身酥麻的感觉越来越烈,苏慕璃只觉得自己的后穴那里涌出更多的湿意,水光顺着股缝往下淌,打湿了亵裤。她的身体在快感中微微痉挛,手指不由自主地往后探去,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却不期然摸到了德瑞克胯下那根粗黑之物。

那根大黑屌隔着布料高高顶起,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她掌心,苏慕璃猛地想要缩回手,可德瑞克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那手掌按在自己胯间,低声道:“既然都摸到了,那就好好握着。”

苏慕璃浑身都在发抖,她抬眼看着德瑞克,眼底翻涌着抗拒与恨意,可那股抗拒在德瑞克玩味的目光中一点点瓦解——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屈辱的对待。她缓缓垂下眼帘,指尖颤抖着握住那根大黑屌,隔着布料感受那根物什的粗壮与炽热,心头万般羞恼愤恨纠缠,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松开。

洛月凝也未能幸免。赖瑞将她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粗黑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搅动了几下,便牵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根高昂的巨物上。洛月凝的指尖触到那根黑屌时,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手,可赖瑞牢牢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退缩。

“洛姑娘,上回你可不是这样的,”赖瑞的声音低哑暧昧,“那晚你不是自己骑在上面,摇得很欢?”

洛月凝的脸刷地红了,连耳根都在烧,羞耻与愤怒几乎将她击溃。可她挣扎了半晌,终究还是无助地收紧了手指,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黑屌,感受着掌心的滚烫与硬度,心头浮起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苏慕璃同样羞耻地主动套弄着那根大黑屌,她的手指笨拙地上下滑动着,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根物什在她掌心跳动回应。她素来清冷的姿态此刻已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面颊绯红、眼尾泛泪的媚态,那股被打磨出来的柔媚与欲念让她自己都厌恶至极。可莫名的,她心头微微一动,竟生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异样情愫——那是对快感的沉溺,是对身体的妥协,是那份藏在骨血深处的宿命羁绊在无声地露出獠牙。

洛月凝亦如是。她握着赖瑞的黑屌,感受着那股灼热的脉动,心底翻涌着羞恼与恨意,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份快感,后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渴望着被填满。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挣脱。

二人各自沉陷在苦楚之中,眼底的水光映着烛火,暗暗流转,诉尽这一夜的屈辱与煎熬。

章节 12

德瑞克粗粝的大掌扣住苏慕璃纤弱的腰肢,另一手将裙摆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雪白莹润的双腿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柔光,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赖瑞在另一侧如法炮制,将洛月凝身上那件异族裙衫撩至腰际,蜜色肌肤在灯火里显出几分暖玉般的光泽。

“啧,这般白嫩的腿,倒比那些女人还要勾人。”德瑞克粗糙的指腹顺着苏慕璃腿侧的曲线缓缓抚下,触感细腻柔滑,令他眼底的兴味愈发浓稠,“就是不知这屁股蛋子,摸起来滋味如何。”

话音未落,那厚实的手掌便覆上苏慕璃微翘的雪臀,五指用力一抓。臀肉软嫩丰盈,自指缝间溢出,德瑞克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面上满是嘲弄的笑意。苏慕璃浑身一震,仙力被封后这具身子娇嫩得不像话,那粗糙的触感与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布料烙在肌肤上,令他又惊又恼。可满腔怒火烧到喉间,却又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如今身在异域,四周皆是蛮人,他纵有千般傲骨万般不甘,也不过是砧上鱼肉。

“抬起屁股来。”赖瑞拍了拍洛月凝的臀侧,力道不轻,落在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响。他声线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眼底的笑意愈发肆意,“怎么,莫不是忘了规矩?还要爷亲自动手?”

洛月凝咬牙,下颌绷得紧紧的,颈侧浮起淡淡的青筋。那双清冷眸子此刻翻涌着屈辱的怒火,却又在瞬息间暗淡下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间像是咽下了什么硬物,而后缓缓将腰肢压低,雪臀微微向上抬起。

苏慕璃亦步亦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草垫,指节泛白,细密的颤抖从肩头蔓延至腰际。他偏过头,目光掠过身旁洛月凝的侧脸,那张往日里清冷矜贵的面容此刻布满羞耻的红晕,眼中似有泪光流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苏慕璃心中一阵酸涩,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堂堂仙尊,凌驾诸天的存在,如今却要在这蛮荒之地换上裙衫、摆出这等姿态供人玩弄,千百年来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愣什么?磨磨蹭蹭的,难不成还要爷替你们扶着?”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不耐,苏慕璃只觉一股热气喷在后颈,那粗糙的大掌已经握住他的手,牵引着向后探去。指尖触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苏慕璃心头一颤,指尖如被火燎般缩了缩,却被德瑞克死死按住。

“摸都摸过了,还装什么羞涩?”德瑞克嗤笑,眼底满是戏谑,“你们这些男人扮的女人,比真正的娘们儿还会扭捏。”

苏慕璃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耳根红得滴血。他咬着下唇,那薄薄的唇瓣被咬得泛白,却终究没有反驳。掌心的那根巨物硬挺滚烫,青筋盘虬,光是握着便觉掌心生汗,心跳如擂鼓。他闭了闭眼,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若还是泠宸仙尊,若仙力不曾被封,他何须受这等折辱?可这世间没有如果,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只有忍。

洛月凝那边情况无异,他被赖瑞半强迫地握住那根粗长的黑屌,那尺寸比上次似乎还要骇人,光是握着便觉掌心发烫、指尖发麻。他喉间滚了滚,压下几欲脱口而出的咒骂,目光垂落在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与那黝黑粗硬的巨物之间,黑白分明的对比刺得他眼底泛酸。

“扶稳了,坐下去。”赖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催促与不耐。

洛月凝咬了咬牙,那一声“坐下去”像是一根针,扎进心底最深处。他深吸一口气,微微调整了姿势,将手中那根黑屌的顶端对准自己臀间的菊蕊。那粗硕的龟头抵在入口处,滚烫硬挺,光是这般触碰便令他浑身一颤,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蔓延至后颈。

苏慕璃亦如是。他扶着德瑞克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龟头抵在自己穴口,那灼热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肌肤传来,令他又羞又慌。他能感受到那顶端微微翕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他闭紧双眼,睫毛颤得厉害,心底的屈辱与羞耻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几乎同时缓缓坐下。那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骤然袭来,苏慕璃只觉得下身像是被生生劈开,疼得他浑身僵住,腰肢绷成一张弓,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忍住一声痛吟自喉间溢出,低哑颤抖。

“唔……好痛……”洛月凝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身体僵在半空,手指死死攥住草垫,指节发白。那撕裂般的疼痛从臀间蔓延至全身,令他额上青筋微浮,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痛楚比上一次更为鲜明,许是太久不曾承受,又许是这粗硕的尺寸本就不该属于凡人躯体。

苏慕璃偏过头,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望一眼。洛月凝眼中含泪,眼角泛红,那副强忍着痛楚的倔强模样落在苏慕璃眼中,竟与镜中的自己有几分相似。他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与难堪,却也知道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更深的屈辱还在后头等着。

“这就痛了?还没全进去呢。”德瑞克嗤笑一声,大手扣住苏慕璃的腰侧,力道不重,却带着催促的意味,“继续往下坐,别磨蹭。”

苏慕璃咬着牙,忍着撕裂的痛楚,一点一点将身体往下沉。那根粗黑巨物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他紧窒的内壁,每深入一分,都像是被烙铁一寸寸碾开,痛楚与异物感交织在一起,令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洛月凝亦步亦趋,缓缓将那根大物吞入体内,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垫上无声洇开。

这种全然由自己主动纳入、主动被肏的感觉,比之蛮人强行进入更令他难堪。苏慕璃心底翻涌着愧悔与羞耻,他暗自咒骂自己——苏慕璃啊苏慕璃,你堂堂泠宸仙尊,如今却主动张开腿将这肮脏物什吞进去,何曾想过会有今日?你与那些自甘堕落的风骚娼妓有何区别?

可是骂归骂,那根巨物却仍然在他体内一分分深入。肉壁被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展平,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饱胀感。苏慕璃只觉得头脑昏沉,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他只是个被迫换上女装、主动吞下男人阳物的可怜虫。

洛月凝心中的煎熬丝毫不比苏慕璃少。他一边骂自己下贱淫荡,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继续往下坐。那根粗黑的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点隐秘的软肉,激得他腰肢发软、腿根打颤。他恨透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却又无从抗拒,只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巨物终于全根没入。苏慕璃只觉得臀间胀得满满当当,那粗硕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正正戳中那一点他最不愿触碰的地方,酥麻与痛楚交织,像是一道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令他浑身软了下来,腰肢塌陷,整个人几乎趴在德瑞克身上。他朱唇微启,一声媚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嗯……好深……”

话音方落,他自己先怔住了。那声音软媚得不像话,夹杂着几分难以遮掩的愉悦,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清冷矜贵?苏慕璃羞愤欲死,脸颊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舒坦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轻佻,粗糙的大掌抚上苏慕璃的腰背,那掌心滚烫,摩挲间带来一阵战栗,“里头又紧又热,裹得爷着实畅快。”

赖瑞那边也没闲着。他拍了拍洛月凝的臀侧,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啧啧出声:“你这屁眼,比上次还要紧,裹得爷的屌像是被小嘴吸着一样。分明是被肏过的人了,怎的还像个处子似的?”

洛月凝闻言,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他低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嘶哑:“你……休要胡言……”

“胡言?”赖瑞咧嘴一笑,大手捏了捏他的臀瓣,“你自个儿摸摸看,这屌在你屁眼里箍得紧紧的,动都难动。你莫不是天生就该吃这玩意儿?要不怎的每次都紧成这般?”

洛月凝羞愤难当,却也无从反驳。那巨物在他体内撑得极满,内壁确实紧紧地绞着它,像是舍不得松开一般。他心底暗骂自己淫贱,可身体却诚实地作出反应,令他无地自容。

德瑞克和赖瑞不再多言,开始挺动腰身肏干起来。那粗大的黑屌在二人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敏感的花心,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苏慕璃咬着唇瓣,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可那声音仍然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逸出,夹杂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音。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赖瑞顶得身体上下颠簸,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两人早已不是第一次被这般对待,纵然满心屈辱,那异样的愉悦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一寸寸侵蚀着他们的理智。苏慕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汁液,那根黑屌抽送的阻力越来越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他恨透了自己这副身子,恨透了这不受控制的反应,可他却无力阻止,只能任由那快感层层堆积,将他推向深渊。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洛月凝脸上。那人面上泪痕交错,双颊潮红,朱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声,眉眼间是又恼又羞的复杂神情。苏慕璃心中泛起一阵悲凉——他们本是同境仙尊,如今却沦落到同一张草垫上被蛮人肏干,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德瑞克察觉到苏慕璃走神,大手用力扣紧他的腰肢,下身猛然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那敏感点上。苏慕璃“啊”地一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想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伺候爷的时候还敢走神,是不是欠收拾?”

苏慕璃咬着唇不说话,眼眶却红了。

洛月凝见状,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赖瑞一记深顶撞散了所有话音,只余一声破碎的呻吟。

夜色渐深,火光摇曳。草垫上人影交叠,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这沉寂的蛮荒之地,两个曾经的仙尊正承受着毕生最深的屈辱。而那屈辱中掺杂的异样愉悦,更令他们心中的悲凉与绝望层层翻涌,无处可逃。

章节 13

大厅里烛影摇曳,灼热的气息裹着酒香与脂粉味,熏得人头晕目眩。苏慕璃双腿大张跪坐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浑圆饱满的臀瓣被那双黝黑大手牢牢扣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那根硕大骇人的黑屌之上。黑屌深深埋进他窄小的后穴里,撑得穴口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撑开,极致的胀满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梁。

他身形轻颤,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余光不经意扫向侧方,正正撞上洛月凝投来的目光——那位同样绝尘的仙尊此刻正骑在赖瑞身上,双臂撑在黑人宽阔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莹白的面颊染着潮红,唇瓣紧抿,眼底却分明浮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二人目光猝然相撞,四下暧昧的呻吟声与皮肉拍击声仿佛霎时远了几分。

彼此的窘迫与狼狈就这样赤裸裸地摊在对方眼前——都是仙尊之尊,都曾凌驾诸天、俯瞰众生,如今却一样衣衫半褪、双腿大开,被粗壮的黑人男子填满后穴,像个最卑贱的玩物一般任人摆布。苏慕璃面颊轰地烧起来,一股羞耻感从心底猛地翻涌,烫得他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仓促别开视线,喉头紧得说不出话。

洛月凝比他好不了多少,那双清冷惯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狼狈的慌乱,几乎是同一瞬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咬住下唇,修长的手指攥紧赖瑞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却仍止不住大腿内侧细微的颤抖。

“怎么不动了?”赖瑞浑厚的嗓音带着笑,大掌啪地拍在洛月凝臀尖,震得那团白嫩的软肉荡起一层涟漪,“才刚来劲儿,就害羞上了?”

洛月凝身子一僵,耳根红透,却不敢违抗,只得咬着牙缓缓沉下腰肢,让那根黑屌重新一寸一寸楔入体内。粗壮的柱身碾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撑得他小腹隐隐凸起一个形状,酸胀与酥麻交缠着涌遍四肢百骸。他死死攥着赖瑞的衣料,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苏慕璃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德瑞克没说话,只是那双黝黑沉静的眼盯着他,像猎食者打量掌中猎物,默不作声地握着他的腰肢往下一摁。黑屌猛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苏慕璃猝不及防,唇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羞得他立刻咬住手背,将余下的声音咽回喉咙。

“叫出来。”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像粗粝的砂石碾过耳膜,“这儿没人笑话你。”

苏慕璃垂着头,发丝散落遮住半边脸,脖颈到耳根红成一片。他死死咬着唇,沉默不语,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起来——后穴被撑得太满,每一寸嫩肉都被黑屌熨烫得发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舒爽感从身下蔓延到四肢,让他连骨头缝儿里都透出酥软。

远处有女姬的呻吟声绵绵传来,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戏谑的笑骂。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细针,扎进苏慕璃的耳朵,提醒他此刻自己与那些任人狎玩的姬妾并无分别。

“瞧瞧这两位仙尊大人,”赖瑞一手揉捏着洛月凝胸前微微隆起的软乳,一边朝德瑞克挤挤眼,“方才还矜持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是骑得挺欢实。”

德瑞克没接话,唇角却微微扯了一下,粗粝的拇指从苏慕璃后腰一路滑到臀缝,沾了一手的黏腻水光,眼底浮起一丝满意。

苏慕璃羞得浑身发烫,偏偏身体不争气地被那根黑屌肏得越来越软,连腰都快要撑不住。他心里翻涌着万千念头——是仙尊,是泠宸仙尊,怎能沦落至此?可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黑屌每一次浅浅的抽拔都带出湿热的水声,再往深处一顶,就顶得他浑身酥麻、脚趾蜷缩,连骨头都软了。

又不是第一次被肏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藤蔓一样疯长。苏慕璃眼眶泛酸,心里那份挣扎与抗拒一点点被情欲的潮水淹没。他闭上眼,舌尖尝到一丝咸涩的泪意,却终于松了牙关,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洛月凝几乎同时松开了攥紧的手指。他那双素来清冷矜贵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迷蒙的水雾,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让黑屌埋得更深。内壁的嫩肉被粗壮的柱身碾压着、摩擦着,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咬着唇,心底那个高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都是被肏过的身子了,再装什么贞洁烈妇?

“唔…嗯…”洛月凝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从里到外滚烫起来。他缓缓扭动腰肢,本能地去寻那个最舒爽的角度,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后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羞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对了,”赖瑞哈哈大笑,大掌扣住洛月凝的腰胯,猛地往上顶了几下,顶得他浑身乱颤,连连娇吟,“好好伺候爷,爷高兴了还能赏你们口热乎的。”

苏慕璃听见这话,脸红得几乎滴血。他垂着眼,不敢看洛月凝,只能感觉到自己这边德瑞克的呼吸也沉了几分。那双黝黑的手掌扣着他的腰肢,带着他上下起伏,频率越来越快,黑屌在后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软肉上。

“嗯…啊…轻…轻些…”苏慕璃到底没忍住,唇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咬着唇想收住声,可德瑞克偏偏掐着他的腰狠狠往下一摁,那根粗长硕大的黑屌整根没入,龟头卡在肠道最深处碾磨,激得他浑身痉挛,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得滴水的高吟。

洛月凝被这声音激得脊背一麻,自己的呻吟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啊…唔…太…太深了…”

两位仙尊大人各自骑在黑人身上,扭着细腰上下摆动,莹白的胴体被黝黑粗糙的皮肤衬得愈发雪亮刺目。苏慕璃鼻尖沁着薄汗,睫毛上沾着水珠,红唇微张,一声接一声地媚叫;洛月凝那头青丝散落,清冷的面庞染满潮红,眼底尽是迷离水色,腰肢扭得像风中柳枝,全然没了半分仙尊模样。

“真骚,”德瑞克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早知道你们两个骨子里就是当母狗的料,还装什么清高?”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感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烫得他又痛又麻。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后穴里那根黑屌狠狠一顶,所有的字句都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他闭紧眼,心里那个声音酸涩地响起来——真骚,真下贱,堂堂泠宸仙尊,竟被黑人的大鸡巴肏得淫叫不止,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摆得更欢了。

洛月凝那边也一样。他听见德瑞克的话,脸颊烧得发烫,心里暗骂自己犯贱不要脸,可后穴里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汹涌,他咬碎银牙也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媚叫。他耻辱地想,自己这副模样,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可偏偏那根黑屌肏得他浑身酥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往前送,去迎合每一次凶狠的顶撞。

赖瑞低头叼住洛月凝胸前微微隆起的一点粉嫩,舌尖绕着小巧的乳尖打转,又含又吮,激得洛月凝浑身一颤,脱口而出一声绵软的呻吟。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肋骨传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把更多乳肉送进赖瑞嘴里,换来更凶狠的吸吮与啃咬。

“唔…啊…别、别咬…”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舒服。

苏慕璃听见他的声音,心里酸涩难当,却没力气去细想。德瑞克的大掌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前胸,那两团微微隆起、柔软如少女酥乳的软肉被揉捏搓弄,粗粝的指腹碾过顶端,激得他整个上身都弹了起来。

“啊——!”苏慕璃仰头,喉间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穴猛地收缩痉挛,绞得德瑞克低低嘶了一声。

“夹得真紧,”德瑞克嗓音沙哑,一边揉捏那团软乳,一边挺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看来是真爽了。”

苏慕璃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烫得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快感。他垂下头,发丝遮住半张脸,声音低得像蚊蚋:“嗯…啊…舒…舒服…被大黑鸡吧肏得好舒服…”

话一出口,他浑身都在发烫,心里那个高傲的影子彻底碎成了渣。他想,自己怕是真被肏成了下贱的母狗,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洛月凝听见他的话,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了。他闭上眼,任由赖瑞揉捏他胸前的软肉、啃咬他敏感的锁骨,口中溢出断续的呻吟:“嗯…啊…顶到了…好深…”

整个大厅被绯色淫媚的呻吟声覆盖。女姬们的娇喘与叫床声从远处传来,男人的粗喘与辱骂声此起彼伏,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像鼓点一样密集。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暧昧腥甜,烛火摇曳,映在墙上晃出一幅幅交缠的剪影。

“叫大声点儿,”赖瑞一边狠顶一边大笑,“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仙尊大人是怎么被黑鸡吧肏得欲仙欲死的!”

德瑞克没那么多废话,只扣着苏慕璃的腰发了疯似的往上顶,黑屌在窄小的后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激得苏慕璃浑身痉挛、媚声不断。水声咕叽咕叽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席子上晕开一摊湿痕。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苏慕璃哭着叫出声,双手死死攀着德瑞克的肩膀,指甲嵌进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里,却半分也推不开那具山一样的身躯。

洛月凝那边也被肏得神志涣散,腰肢扭得像一尾离水的鱼,口中胡言乱语地叫着:“嗯…啊…舒、舒服…大鸡吧肏得好舒服…”话音未落,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浇在赖瑞的黑屌上。

赖瑞被他夹得倒吸一口气,大掌啪地拍在他臀瓣上:“操,这就到了?”

洛月凝浑身酸软,瘫在赖瑞怀里,大腿根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一片茫然,身体还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酥麻感从后穴蔓延到四肢百骸,舒爽得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苏慕璃听见他高潮的动静,眼眶一酸,心里涌上说不清的滋味。下一刻德瑞克掐着他的腰猛地加速冲刺,黑屌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再也撑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后穴痉挛着绞紧,热流喷涌而出。

两个人一前一后攀上高峰,瘫软在黑人的怀里,浑身汗湿,肌肤滚烫,喘息声细碎凌乱。

极致的惬意裹着浑身的酸软涌上来,像温水一样漫过每一个毛孔,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苏慕璃闭着眼,身体沉溺在这种温暖的松弛中,可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越舒服,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他想起自己方才骑着黑人上下套弄的淫贱模样,想起那些脱口而出的媚叫,想起那声“被大黑鸡吧肏得好舒服”——

满心荒芜。

眼角有泪无声滑落,没入鬓发。

洛月凝伏在赖瑞胸口,也是一样的沉默。身体还在一波接一波地颤抖,酥麻感未褪,可心里那股酸涩却压不住了。他想自己是沐珩仙尊,是凌驾诸天的存在,可方才自己那副模样,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可悲,可偏偏身体记得那些快感,记得被填满的充实、被顶到最深处的战栗。

他用力闭上眼,泪却从眼尾渗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谁也不愿打破这层难堪的默契。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璃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侧方的洛月凝身上。几乎是同一瞬,洛月凝也抬眼望来。

四目猝然相撞。

苏慕璃看见洛月凝眼底尚未褪去的慵懒春意,那双素来清冷矜贵的眸子里还浮着水光,唇瓣红肿,面颊潮红未退。洛月凝也看见了他眼底的湿润与迷离,看见他脖颈间细密的吻痕,看见他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芍药,艳到极致,也狼狈到极致。

彼此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方才那一刻,他们都彻底沉溺了,被黑人的大鸡吧肏得舒爽万分,像最卑贱的雌伏者一样交欢,连仙尊的尊严都丢得干干净净。

满心难以言说的羞窘顷刻涌上心头。苏慕璃面颊烧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难堪地垂下眼帘,匆匆移开视线,喉头滚了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洛月凝也几乎同时偏过头去,睫毛轻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席子,唇瓣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狼狈仓皇移开目光,谁也不愿再有半点目光交汇。

沉默像一层厚重的幕布,将两个人各自包裹起来。大厅里其他男女的嬉笑声、调情声远远地飘着,可这片角落里却静得只剩两人细碎的呼吸。

苏慕璃垂着头,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栗余韵,酥麻感从后穴深处隐隐扩散,可心里那股凄然狼狈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方才沉溺时的热烈情致散得一干二净,余下的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窘迫难堪,进退无措,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洛月凝也一样。他蜷缩着身子,靠在赖瑞肩侧,眼眶发酸,喉咙发紧。身体越是酸软舒服,心里那根刺扎得越深——越舒服,越觉得自己不堪。他想哭,可眼泪早就干了,只剩下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凉。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各自揽着怀里的人,粗糙的大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那两具莹白细嫩的身子,像对待两只驯服了的母狗。

苏慕璃闭着眼,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里说不出是羞耻还是麻木。他缩了缩身子,往德瑞克怀里靠了靠,没有再挣扎。

洛月凝也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赖瑞的胸口,掩去了眼底的泪光。

室内烛火晃动,满室暧昧的绯色光影落在四人交叠的身躯上,落在两具莹白与黝黑交织的躯体上,像一幅无声的画。

沉默中,那股无声的脆弱与卑微,像薄雾一样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章节 14

内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又沉沉合上,将外头那些嘈杂的声响尽数隔绝。苏慕璃被德瑞克横抱在怀中,那粗壮黝黑的手臂如铁箍般牢牢锁着他的腰身与腿弯,他整个身子都悬空着,无处着力,只能软软地依在那具炽热如熔岩的胸膛前。鼻尖满是浓烈的汗息与雄性气息,厚重得几乎凝成实质,熏得他头脑发胀、神思恍惚。

他偏过头,目光穿过散落在颊侧的乌发,正对上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抱起的景象。对方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此刻再不见半分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傲,只剩下一片惨淡的苍白,那双总是清冷凛冽的眼眸里空茫茫的,像是所有情绪都被抽干了。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眼底皆是一颤,旋即又各自避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将彼此心底那点残存的尊严碾得更碎。

内室不算大,四壁挂着粗糙的兽皮与骨饰,角落里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摇曳着,将墙壁上投下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庞大。正中铺着一张宽大的兽皮褥子,皮毛厚实,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膻气息。德瑞克走到褥边,手臂一松,苏慕璃便跌落在柔软的皮毛上,整个人被那弹力微微颠了一颠,还未及反应,身后便传来另一声闷响——洛月凝也被抛在了他身侧,两人的肩膀轻轻撞在一起,又迅速分开。

“怎么,到了这里还端着?”德瑞克居高临下地站着,那张黝黑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戏谑的冷笑,“上回在床上叫得那么浪,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妇来了?”

赖瑞在一旁嗤笑出声,他双臂环胸,目光肆意地从两人身上扫过,慢悠悠地开口:“怕不是忘了自己跪在地上舔老子鸡巴的样子了?啧啧,那舌头又软又会卷,可比那些娘们儿有滋味多了。”

苏慕璃耳根刹那间烧得滚烫,那热度沿着脸颊一路蔓延,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他咬紧下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屈辱与羞愤。他不该是这样的,他可是泠宸仙尊,是那个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的存在,如今却被人像货物一样丢在兽皮上,还拿那些……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来羞辱他。

可心底深处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低低响起——他确实做了那些事。他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去舔弄那漆黑的、粗硕的、令他既恐惧又莫名颤栗的东西。他甚至还……甚至还觉得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隐隐有些……喜欢。

他怎么会有这样卑劣的念头?

苏慕璃猛地将眼睛闭上,试图把那念头赶出脑海,可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他听见身侧传来一声极轻的颤音,偏头看去,只见洛月凝正缓缓坐起身来,那张向来冷艳矜贵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眶都微微泛了红,却强撑着没有落下泪来。洛月凝也偏过头,与他目光相触,两人脸上皆是一阵火辣辣的发烫。

“磨蹭什么呢?”德瑞克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耐烦的意味,“还要老子亲自动手?”

苏慕璃浑身一僵,指尖颤了颤,最终缓缓抬起手,落在自己的衣带上。那粗麻的衣料磨得指尖发涩,他解了好几次才将系带松开,衣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雪的肌肤。内室里的空气微凉,一接触到裸露的皮肤便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却不敢停下,咬着牙将外衫、中衣一件件褪去,直到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洛月凝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他的动作比苏慕璃更慢,每解开一根系带手指都在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在地,两人彼此都不由自主地垂下了视线,不敢去看对方此刻的模样。

“跪好。”赖瑞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听不出丝毫温度。

苏慕璃闭了闭眼,缓缓转过身,双膝落在粗硬的兽皮毛上,那毛刺扎得他膝头微痛。他咬住嘴唇,将腰身压得更低,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凸起,整个人伏在地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兽。洛月凝也在他身侧跪了下来,两人并肩匍匐,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姿态卑微得如同最下等的女奴。

发丝从肩侧垂落,铺散在兽皮上,乌黑如墨。油灯的光映在白皙的脊背上,勾勒出两道纤细而优美的弧线,可那线条里却满是僵硬的颤抖。

“抬起头来。”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慕璃缓缓仰起脸,目光先落在那双漆黑的、如同铁柱般的腿上,再往上,便是那根已经半昂起的凶器。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依旧让他呼吸一窒。粗硕、漆黑、青筋盘虬,与他自己那莹白纤细的躯体形成了极其鲜明又令人心惊的对照。

“别发呆,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德瑞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夹杂着几分玩味的期待。

苏慕璃喉间滚了滚,舌尖发干,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俯下身,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触感灼热而坚硬,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他闭上眼,张开嘴唇,红嫩小巧的舌头探出,轻轻舔过那硕大的龟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舌尖炸开,带着淡淡的咸涩与腥膻,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便将那物往嘴里送去。

与此同时,身侧也传来了细微的水声与吞咽声——洛月凝同样在做着同样的事。

苏慕璃一边含舔着嘴里那根硕大坚硬的东西,一边在心中骂着自己:才第二次,才第二次吃这个东西,他怎么就这么熟练了?舌头知道往哪里卷,嘴唇知道怎么收拢才不会碰到牙齿,甚至连喉咙都在下意识地放松,好让那东西能进得更深一些。他像一个天生的娼妓,唇舌并用,又吸又舔,将那漆黑的柱身弄得湿漉漉的,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甚至还觉得……那东西魁梧雄壮的样子,是那么的好看,好闻。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气息,让他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连后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明明方才才被肏到高潮喷水得了满足,此刻却又隐隐瘙痒起来,像是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胀开。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慕璃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可舌尖却更加卖力地在那龟头四周打转,甚至主动吞得更深,让那粗硕的顶端抵住自己的喉咙口。他听见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带着满足与赞许,像一根鞭子抽在他的心尖上,抽得他又疼又麻,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诡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他洛月凝,堂堂沐珩仙尊,此刻也与他一样,卑微地跪在另一个黑人胯间,将那粗黑的阳物含在嘴里,吮得啧啧作响。苏慕璃余光瞥见洛月凝那张侧脸,往日里冷峻矜贵的眉眼此刻染着情欲的潮红,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兽皮上,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模样。

两人都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让苏慕璃的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同病相怜,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啧,瞧瞧这俩小骚货。”德瑞克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上头传下来,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按住苏慕璃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吃得多卖力,舌头卷得跟蛇似的。”

赖瑞也笑了,笑声低沉而浑厚,在狭小的内室里回荡:“可不是嘛,上回还扭扭捏捏的,这回倒好,跟饿了八辈子的母狗似的,一上来就叼着不放。”

话音刚落,他伸手捏住洛月凝的下巴,将那正埋头吞吐的脑袋抬起来,目光玩味地打量着那张沾满唾液、红唇微肿的脸:“怎么,是不是比上回好吃?”

洛月凝浑身一颤,嘴里的东西滑了出去,他怔怔地看着赖瑞,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戏谑与调侃,眼底的玩味犹如实质般刺入他的心底。他的唇张了张,脑子一片空白,那句“好吃”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喉咙里滑了出来,声音低得像是蚊蚋嗡鸣,却在这寂静的内室里清晰可闻。

“……好吃。”

话一出口,洛月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听见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在一瞬间烧得如同火烧,连耳根都红透了。

苏慕璃也听见了那句话,他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德瑞克的声音便紧跟着响起:“那你的呢?”

他抬起头,对上德瑞克那双在黑脸上越发显得犀利的眼眸,那目光沉沉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可那股抗拒还没来得及成型,便被某种更深的、几乎本能的臣服欲望碾了过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而颤抖,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媚与讨好。

“……爱吃。”

这四个字在屋中回荡,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苏慕璃自己的脸上。他猛地回过神,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发冷,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难堪。他在说什么?他说他爱吃?他堂堂泠宸仙尊,竟然当着另一个仙尊的面,卑微地承认自己爱吃一个黑人的阳物?

他慌忙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住那滚烫的柱身,急切地伸出舌头去舔,只想用嘴里的东西堵住自己的声音,堵住那些不堪的念头,更堵住心中那股快要将人溺毙的羞耻感。

舌尖刚触到龟头,那东西却忽然向左一偏,从他舌头一侧滑了出去,他扑了个空,嘴唇合拢时只咬到一口空气。

苏慕璃一愣,来不及多想,又伸出舌头重新舔住,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可就在即将含进去的刹那,那东西又从右侧滑了出去。

一次,两次。

第三次扑空的时候,苏慕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的手微微发抖,指尖还握着那根滚烫的柱身,能感觉到那下面坚实的力量脉搏,更感觉到对方完全没有要使力的意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顺着那粗壮的小腹往上,越过隆起的胸肌,最终落在德瑞克的脸上。

那张黝黑的面孔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睨视与玩味。就像一头雄狮在逗弄爪下的猎物,明明可以一口咬断它的脖子,却偏要看着它挣扎、匍匐、臣服。

身侧传来同样的细响,苏慕璃转头,看见洛月凝也正抬起头,脸上带着与他相似的一丝茫然与迟疑,显然也在赖瑞那里遭遇了同样的戏弄。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又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同样复杂的东西——羞耻、难堪、还有那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最后的骄傲。

他们又一同将目光重新抬起来,落在各自身前的那个男人身上。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德瑞克和赖瑞的身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两人完全笼罩。那漆黑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如山峦般隆起,每一道轮廓都透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感。他们是那样的庞大、魁梧、不可撼动,而他们自己却是那样的纤细、苍白、脆弱,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像两只被剥了壳的软体动物,卑微地伏在猛兽的爪牙之下。

苏慕璃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碎了,又在碎裂的地方生出了某种新的、更深刻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本该如此。

他不是泠宸仙尊,这里没有仙力,没有高高在上的神座,只有这间昏暗的兽皮内室,只有眼前这个漆黑如铁塔般的男人。他这具莹白纤细的躯体,从骨子里就该是雌伏的,该是匍匐的,该是用唇舌去侍奉、用后穴去容纳的。他天生就合该跪在这个男人面前,张开嘴,撅起臀,被那根粗硕漆黑的东西填满,被肏到神志不清、高潮迭起。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苏慕璃没有感到丝毫抗拒,甚至隐隐生出一种释然——仿佛所有挣扎都是多余的,所有尊严都是虚伪的,他只有彻底臣服,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他转头看向洛月凝。

洛月凝也正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汇合,里面没有羞耻、没有不甘、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彻底的臣服。他们都在对方眼底看见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认了命的眼神,是终于承认自己生来就该跪在这里、就该被眼前这两个黑人男子支配的眼神。

片刻的静默后,两人几乎是同时仰起头,将目光落向各自身前的男人。苏慕璃看着德瑞克那张沉肃冷厉的面孔,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可他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仰起下巴,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对方面前。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德瑞克的膝盖,姿态卑微而虔诚,像一个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祇。

洛月凝也在他身侧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两人并排跪伏着,肩并着肩,脊背弯成两道温驯的弧线,像两头终于被驯服的幼兽。油灯的光在他们光滑的脊背上跳动,将那一身莹白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而那漆黑的、魁梧的身影立于上方,将这两抹白色牢牢笼罩在影子之下。

章节 15

殿内烛火摇曳,将四道交缠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扭曲成淫靡的剪影。苏慕璃与洛月凝跪在厚实兽皮毯上,一身异族裙衫早已凌乱不堪,肩头薄纱滑落,露出莹白圆润的肩头。二人面颊绯红如霞,眸光水润迷离,唇瓣微张,气息紊乱。

“过来。”德瑞克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苏慕璃只觉心跳如擂鼓,明明已无数次屈从,可每一次听到这道命令,仍会从骨子里泛起一阵羞耻的战栗。他咬了咬下唇,与身侧的洛月凝对视一眼,二人皆是同样的慌乱与羞赧,却无人敢违抗。他们缓缓膝行上前,裙摆在兽皮上拖曳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靠近了。

那两根粗长硕大的黑屌便直直立在眼前,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夹杂着皂角的清爽扑面而来,苏慕璃只觉鼻腔一热,那股腥膻的气味仿佛有了实质,直直钻入四肢百骸,勾得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抽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黏在那粗硕的器物上,竟有些移不开眼。洛月凝亦然,那双曾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迷离与渴望,理智在欲望的火焰中一寸寸焚毁。

二人几乎同时俯身,不再伸出舌尖试探,而是微启朱唇,径直朝那大黑屌罩过去。唇瓣几乎触到龟头的瞬间,已能感受到那灼烫的温度隔着空气灼烧着肌肤,苏慕璃甚至已能想象到将其含入口中的充实感,心中竟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与欢喜。

可就在即将含住的刹那,德瑞克与赖瑞却同时后退了一步。

那两根触手可及的大屌倏地远离,苏慕璃与洛月凝扑了个空,唇瓣擦过空气,只觉一阵失落与空虚。二人未及多想,本能地张嘴继续往前追去,脑袋前伸,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像两只追着食饵的雏鸟。

然而黑人们却故意往左侧一偏。

苏慕璃来不及改变方向,微张的唇瓣直直撞上德瑞克粗硕的棍身,龟头擦过他的左边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白浊痕迹。那黏腻的触感与浓烈的腥味瞬间在鼻尖炸开,他整个人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

赖瑞亦然,洛月凝同样追了个空,肉棒擦过她的唇角,前液沾在嘴角,映着烛光泛着晶莹。

苏慕璃抬眼,正对上德瑞克似笑非笑的目光,那黝黑的面容上带着赤裸裸的戏谑与玩味,仿佛在观赏一只急不可耐的母狗追着骨头摇尾巴。羞耻如滚烫的潮水瞬间涌上脸颊,苏慕璃只觉面庞烧得厉害,耳根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他竟……他竟如此急不可耐地去吃那黑鬼的肉棒,还因没吃到而失落,甚至巴巴地追上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与羞耻在胸腔翻涌,可那恼怒却不知该朝谁发作,最终只能化作更深的难堪,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一旁的洛月凝亦然,那双曾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盈满了窘迫与慌乱,唇角的白浊液渍更添几分淫靡的狼狈。

苏慕璃咬了咬牙,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根还在眼前晃荡的大黑屌。掌心触及的瞬间,灼烫的温度与硬挺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那粗硕的茎身几乎一手无法合握,青筋在手心突突跳动,仿佛有了生命。

他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微张的唇瓣,然后一口含了进去。

“唔——”

滚烫的肉棒撑开唇舌,瞬间塞满口腔,龟头顶到上颚,带来一阵微微的钝痛与饱胀感。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唇瓣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个淫艳的肉环。苏慕璃做完这一切,竟像赌气一般,抬眼望向德瑞克,那眼神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挑衅,仿佛在说:看,我吃到了。

可这得意不过维持了一息。

当他触及德瑞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时,苏慕璃整个人顿时僵住了。那眼神分明在说:瞧,你果然就是条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为了吃上一口,竟这般主动急切。

羞耻如同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

他……他竟然真的因为吃到黑鬼的肉棒而感到得意,甚至还沾沾自喜地抬眼去炫耀……

一旁洛月凝的境遇如出一辙,她同样抓住赖瑞的肉棒塞入口中,两颊鼓起,抬眼望去时,同样撞上那似笑非笑的戏谑目光。羞臊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苏慕璃只觉脸烫得能煎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慌忙低下头,再不敢与德瑞克对视,只专注地吮吸口中的肉棒,试图用动作掩饰那无处安放的狼狈。

可这时,德瑞克那低沉沙哑的嘲讽声从头顶传了下来:“呵,方才不是挺神气的么?怎么,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

赖瑞也接话道:“两位仙尊大人,方才追着爷的肉棒跑的架势,可真是让咱开了眼界。怎么,那般急不可耐,爷退一步还要追上来,真真是……比发情的母狗还骚。”

话音入耳,苏慕璃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羞耻感几乎要将理智碾碎。他死死咬着口中的肉棒,不敢抬头,不敢回应,只拼命蠕动舌头,一圈圈舔舐那粗硕的茎身,试图用更专注的服务来逃避这份难堪。

可那羞耻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他心底不由自主地浮出一个阴暗的念头:自己果真是天生淫贱,身为男儿,竟巴巴地追着黑人的肉棒去吃,甚至还引以为荣。这念头一浮现,便如同毒藤般疯长,缠绕住他所有思绪。

同样的话也在洛月凝心底响起:自己当真是天生的骚货,爱死了吃这黑屌的滋味,连脸面都不要了……

二人带着这份羞耻与自贬,愈发专心地吃含口中的大屌。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细细描摹,尝到前液咸腥的味道,却不觉得恶心,反倒有种莫名的餍足。嘴唇收紧,一前一后地套弄,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激起一阵干呕的冲动,却又硬生生忍住,一点点适应那粗硕的尺寸。

粗重的喘息声在殿内回荡,夹杂着唇舌舔舐肉棒的水渍声,淫靡至极。

片刻后,德瑞克与赖瑞的嘲笑辱骂声再次响起。

“两位仙尊大人这吃屌的本事,倒比你们修道还精进。”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沉沉的讥讽,“瞧瞧这卖力的模样,比爷在黑域见过的任何娘们儿都骚。”

赖瑞更是不客气:“什么仙尊,不过是两条欠肏的母狗罢了。瞧这舌头缠得多紧,是不是尝到爷的味儿,连魂儿都飞了?”

这些话语如同一记记钝刀,狠狠剜在苏慕璃心口,可让他羞耻到几乎晕厥的是——他的身体竟因这些话起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着酥麻。后穴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与湿润,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翕张,像是已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满。他甚至能感觉到淫液顺着穴口渗出,沾湿了裙摆下的腿根。

洛月凝亦然,那莹白的面庞红得几乎滴血,连耳廓都染上了绯红,呼吸愈发急促,雪白的胸脯随呼吸起伏,裙衫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苏慕璃心底羞耻愈盛:自己竟因被骂作母狗而兴奋,因被羞辱而湿了后穴,这具身体当真是……淫贱到了骨子里。

可这份难堪与屈辱却像是某种奇异的引子,越是羞赧无措,心绪就越是被那咒骂声牵动。他像是在泥沼中越陷越深,每一次挣扎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最终只能放弃反抗,愈发温顺地臣服于口中那根粗硕的肉棒。

他吞吐得愈发尽心,舌尖在龟头与茎身间来回滑动,唇瓣收紧又松开,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深喉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连喉间都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声。洛月凝亦然,那双曾握剑的手此刻正捧着赖瑞的肉袋轻轻揉捏,指尖在那粗糙的皮肤上打着圈,伺候得无微不至。

二人愈发显得雌伏顺从,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放低到只剩下一张嘴,一具用来取悦黑人的淫具。

又舔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苏慕璃的下巴都酸了,口中满是咸腥的黏液,德瑞克与赖瑞才示意他们停下。

“趴下。”德瑞克的声音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苏慕璃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咬了咬唇,与洛月凝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浓浓的羞耻与几分诡异的期待。他们缓缓俯下身,先是双膝着地,然后腰身一点点压低,直到胸口贴在冰冷的兽皮毯上。

雪臀向上翘起,高高耸立,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瓣莹白圆润的翘臀,以及臀缝间那微微翕张的后穴。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褶皱已被之前的抽插撑得有些红肿,却仍贪婪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母狗。

这个字眼在苏慕璃脑海中炸开,他趴在地上,腰身压低,臀部高翘,分明就是一条等着挨肏的母狗姿态。他曾是仙界至高无上的泠宸仙尊,凌驾九天,俯瞰众生,可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趴在这里,摇尾乞怜,等着黑人的肉棒贯穿自己的身体。

羞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他却无力挣脱,甚至……不想挣脱。

洛月凝趴在他身侧,同样摆出那屈辱的姿态,二人距离极近,近到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四目相对的一瞬,苏慕璃从洛月凝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情绪——羞耻、窘迫、慌乱,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沉沦。

他们像是照着同一面镜子,彼此映照出对方最不堪的模样。

只一瞬间,二人便仓皇垂眸错开视线,再不敢对视。眉眼间尽是难掩的窘迫与难堪,万般屈辱尽数藏于低垂的眉眼之间,化作睫毛上颤动的细微阴影。他们闭口不言,安静地跪趴着,安静地翘起臀部,安静地等着被贯穿,恰似两条莹白温顺的母狗,等着主人的临幸。

德瑞克与赖瑞的戏谑嘲弄笑声从身后传来。

“瞧瞧,多乖的母狗。”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轻蔑,“还知道把屁股翘高些。”

赖瑞笑道:“可不是,比咱黑域里的姑娘还会摆姿势,该说不愧是仙尊大人么?学起当母狗倒是快得很。”

这些话如同鞭子,狠狠抽在苏慕璃心头。他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此刻能聋了哑了,听不见这些羞辱的话语,可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翘起的臀部都不敢放下分毫。羞臊与屈辱在胸腔中交织翻涌,如同两股洪流碰撞,激荡得他整个人都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连那莹白的臀瓣都因颤抖而微微晃动,带起一层细小的肉浪。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殿内炸开,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痛感从左臀传来。

苏慕璃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差点脱口而出,却被死死咬在齿间,化作一声闷哼。德瑞克的大掌拍在他的雪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那痛楚如同电流,顺着臀瓣蔓延至后穴,刺激得穴肉猛地一缩,竟从穴口渗出更多晶莹的淫液。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臀上,这次力道稍重了些,苏慕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呃……嗯……”

那痛楚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舒爽,顺着后穴直肠直冲敏感的神经末梢,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他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将臀部摇得更骚浪了些。

“啪!啪!”

赖瑞也在洛月凝臀上落了两掌,那莹白的臀瓣泛起诱人的红晕,洛月凝的媚叫声比苏慕璃更软更媚:“啊……嗯……”

二人被打得丰臀泛起一波波雪白的臀浪,那淫靡的摆动竟比任何舞蹈都要撩人。苏慕璃只觉后穴痒得厉害,穴肉不住地收缩翕张,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竟在渴望那根大黑屌的贯穿,渴望被填满、被撕裂、被占有。

“求……求爷……”苏慕璃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羞耻与颤抖,“求爷……赏、赏给……”

话未说完,羞耻已将他淹没,他再说不下去,只将脸埋在兽皮里,耳廓红得滴血。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玩味与满足。他没有回应,而是扶着那根滚烫的大黑屌,龟头对准苏慕璃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啊——”

苏慕璃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媚叫脱口而出。那粗硕的龟头撑开紧缩的穴口,突破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碾入直肠。火热的撕裂痛楚瞬间炸开,如同被烙铁贯穿,痛得他眼前一阵发白,手指死死扣进兽皮的绒毛里。

身侧的洛月凝也被同时贯穿,同样发出一声凄楚的媚吟。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那粗壮的茎身如同烧红的铁棍,将紧致的甬道全然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苏慕璃只觉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撕裂般的触感填满。

正是这份痛楚,让他从方才淫靡沉沦的状态中猛地清醒了几分。

方才——他是如何主动抓过那根大屌塞入口中的,是如何急切地追着那肉棒用舌尖舔舐的,是如何跪趴在这里翘起屁股摇尾乞怜的,又是如何低声下气地求着黑鬼肏自己的——

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让他羞耻得想死。

他……他竟像最下贱的妓女一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那两个黑鬼,甚至引以为荣,甚至还因吃到大屌而得意洋洋。

苏慕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碾碎。他强忍着蚀骨的快意与撕裂的痛楚,偏过头,恰好对上洛月凝同样转过头的目光。

四目相对。

那双曾清冷如月华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淫贱沉沦后残留的绯红与迷离,眼底还有未褪去的泪光与媚意。苏慕璃从那双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同样绯红的面颊,同样水润迷离的眼睛,同样唇角残留的白浊。

极致的羞耻在这一刻骤然翻涌,浓烈的难堪如同巨浪,将二人一同淹没。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自己此刻的姿态——被黑人压在身下,穴里插着黑屌,像母狗一样趴着。羞耻感如针刺般钻进每一寸肌肤,刺得人连骨头都在发疼。

苏慕璃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起来,从指尖到脚尖都在发抖,连带着紧咬黑屌的穴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洛月凝亦然,二人脸色潮红得如同火烧,眼眶里盈满了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的泪花。

苏慕璃暗暗咬牙,心底翻涌起一阵尖锐的自嘲与羞恼:

自己可是男儿啊——堂堂仙界的泠宸仙尊,清冷绝尘、傲骨天成,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可如今,他竟然会喜欢吃黑鬼的大鸡巴,甚至还主动求着被肏,想要雌伏于黑鬼的胯下,做一条供人取乐的性奴……

这念头如同钝刀,一刀刀剜着他的尊严。

可更让他绝望的是——即便此刻想明白了这一切,那份耻辱与清醒却并不能改变什么。他的身体依旧诚实地含着那根肉棒,穴肉贪婪地吮吸着,甚至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抽插。如同被诅咒的堕落,明知是深渊,却早已失去了挣脱的力气。

德瑞克感觉到穴肉里传来的紧缩与颤抖,低低嗤笑一声:“怎么?两位仙尊大人这是回过神来了?莫不是在嫌弃爷的鸡巴不够大?”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那根粗硕的黑屌狠狠往深处一顶——

“呜啊——”苏慕璃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眼中泪花终于滚落下来,可那媚叫声里,却分明含着几分满足。

章节 16

德瑞克那根粗硕的黑屌缓缓抵入苏慕璃雪白的臀缝间,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向内推进。苏慕璃仰起纤细的颈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声音清冷中带着颤抖,宛如冰裂的脆响。肉壁被那漆黑的巨物缓缓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炽热的触感从股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咬住下唇,贝齿陷入那瓣樱色的唇肉里,眸中水光潋滟,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为羞耻的声音。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魁梧的身影——德瑞克如山一般的身躯,黝黑发亮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是沉睡的猛兽苏醒。那根大黑鸡吧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他的魂魄从躯壳里撞出来。苏慕璃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潮涌——他是泠宸仙尊,凌驾诸天的存在,此刻却跪伏在凡间蛮域的黑人身下,像条母狗一般被肏干。屈辱如藤蔓缠绕心间,可那根大黑屌每一下顶弄都带来酥麻入骨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沦。

“唔……”苏慕璃低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雪白的臀丘高高翘起,任由那根黑屌更深地楔入体内。他闭上眼,睫毛轻颤,脑海里德瑞克的身影愈发清晰——那粗壮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身,黑亮的手掌覆在他雪白的腹部,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他是仙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此刻他却只想让这根大黑鸡吧填满自己,肏到自己忘记一切。

洛月凝跪在另一侧,赖瑞的大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那根同样粗硕的黑屌抵在他臀间,龟头在穴口处来回研磨,却不急着进入。洛月凝感到那股灼热在穴口处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轻颤,臀肉不自觉地收缩翕动,像是在渴求那根大黑屌的填满。他偏过头,目光恰好落在苏慕璃身上——那具莹白的身子正被德瑞克肏得不住晃动,雪白的臀丘间粗硕的黑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黏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啊……”洛月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脑海里赖瑞的身影逐渐占据——那高大壮硕的身躯,黑亮皮肤下贲张的肌肉,桀骜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他是沐珩仙尊,向来清高自持,可此刻却跪在黑人身下,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臀乞求。羞耻与快感交织在心头,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抗拒还是渴望,只觉得那根迟迟不肯进入的大黑屌让他焦躁难耐。

赖瑞低笑一声,大手拍在洛月凝雪白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内回荡。“瞧瞧这骚样儿,屁股都撅这么高了,还装什么清高?”他戏谑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性的嘲弄。

洛月凝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扭动,臀瓣主动往那根大黑屌上蹭。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进来……求你……”

那声音软得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那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清冷,分明是条发情的母狗在乞求交配。他偏过头,目光与苏慕璃相遇,两人眼中都氤氲着淡淡的湿意,那份雌伏的骚媚藏都藏不住。他们几乎是同时仓皇地别开头,不愿直视彼此同样卑微蜷缩、满身狼狈的雌伏姿态。

德瑞克感受到苏慕璃体内的紧缩,知道他已经适应了那根大黑屌的尺寸,便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挺进都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龟头狠狠撞在那一点上,苏慕璃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浪叫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啊……那里……!”

那声音淫媚入骨,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制地扭摆起来,雪白的腰肢压得更低,少女般微隆柔软的酥胸随着晃动荡起一波波莹白奶浪。他意识到自己正像条母狗般摇臀配合,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根本无法停下。后穴贪婪地咬住那根大黑屌,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赖瑞这边看准时机,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硕的黑屌整根没入洛月凝体内。洛月凝啊地一声浪叫,身子向前扑去,却被赖瑞的大手稳稳扣住腰身。那根大黑屌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要命的骚点,舒爽与痛楚交织,让他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嗯啊……好大……好深……”洛月凝媚声浪叫,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贱。他扭摆腰臀,主动配合那根大黑屌的抽送,雪白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层层臀浪。那副雌伏的骚浪姿态,活脱脱就是一条发情的白母狗。

苏慕璃听到洛月凝的浪叫,忍不住扭头望去,恰好看见那副莹白的身子正被赖瑞的大黑鸡吧狠肏的画面。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在雪白的臀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洛月凝仰着头,媚眼如丝,嘴里不停溢出淫浪的呻吟,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清冷,分明就是条任人肏干的母狗。

这个画面让苏慕璃心底一震,最后那点羞耻防线瞬间崩塌。他忽然明白,自己和洛月凝一样,都是天生的贱货,莹白的身子就该被大黑鸡吧肏,哪怕他们是仙尊男儿,被凡间蛮域的黑鬼肏也是天经地义。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酥,后穴猛地收缩,紧紧咬住德瑞克的大黑屌。

德瑞克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紧缩,低吼一声,大手狠狠拍在苏慕璃雪白的臀瓣上。“骚母狗,夹这么紧,是看到同伴被肏发情了?”他嘲弄地说,声音里带着戏谑。

苏慕璃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他忍不住媚声回应:“是……我是母狗……我是德瑞克大人的母狗……”那声音软糯淫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话,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兴奋。他扭过头,恰好对上赖瑞的目光,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赖瑞大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得更低,腰身猛力挺动,大黑鸡吧在洛月凝体内横冲直撞。

“叫出来,让老子听听你这骚母狗的叫声有多浪。”赖瑞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拍打洛月凝雪白的臀瓣,啪啪的脆响在屋内回荡。

洛月凝被肏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赖瑞摆布。他张开嘴,淫媚的浪叫声脱口而出:“啊……赖瑞大人……好大……好舒服……母狗要被肏死了……”那声音里满是甘愿臣服的淫贱,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臊得慌,可身子却诚实地扭摆配合,雪白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将苏慕璃和洛月凝调换位置。苏慕璃被按在洛月凝身后,那根方才还在他体内的大黑鸡吧从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他还没来得及喘息,赖瑞那根粗硕的黑屌便抵在他臀间,猛地挺了进去。与此同时,德瑞克的大黑鸡吧顺势插入洛月凝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浪叫,后穴被不同的黑屌填满,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二人浑身酥麻。苏慕璃感到赖瑞的大手扣住他的腰身,那根黑屌在体内抽送的方式与德瑞克截然不同——德瑞克沉稳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赖瑞则更狂野,抽插间带着桀骜的力道,像是要将他的魂魄撞散。洛月凝则被德瑞克禁锢在怀里,那根大黑鸡吧在他体内缓缓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骚点,让他忍不住浪叫出声。

“嗯啊……好会肏……母狗要去了……”苏慕璃双眼迷离,嘴里溢出淫浪的媚叫。雪白的腰身扭摆配合,臀瓣主动迎向赖瑞的撞击,啪啪的声响在屋内回荡。洛月凝同样被肏得神魂颠倒,朱唇微启,浪叫声与苏慕璃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德瑞克的大手抓住洛月凝雪白的臀瓣,将他们两人往中间一合,让他们面对面跪着。苏慕璃和洛月凝被迫抬眸对视,彼此眼中都漾着氤氲的水光,脸颊绯红如霞,唇间不住溢出淫媚的呻吟。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骚浪模样,尽数落在对方眼里。

苏慕璃看见洛月凝雪白的身子被德瑞克的大黑鸡吧肏得前后晃动,雪白的乳肉荡起层层奶浪,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在他臀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黏液。洛月凝仰着头,媚眼如丝,嘴里不停喊着“德瑞克大人”,那模样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贱。洛月凝同样看见苏慕璃被赖瑞按在身下狠肏,雪白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那副雌伏讨好的姿态,让他心底最后那点羞耻也烟消云散。

二人望着彼此痴媚的下贱模样,心底那股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愈发强烈。他们几乎是同时媚声呻吟浪叫起来:“嗯啊……看……看母狗被肏的样子……好骚……好浪……”那声音里满是羞耻与兴奋的交织,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被肏干的画面,心底那根弦彻底崩断。

“我是母狗……我是德瑞克大人的母狗……”洛月凝一边浪叫,一边扭摆腰臀,主动配合德瑞克的抽送。那根大黑鸡吧在他体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他浑身酥软,只能瘫在德瑞克怀里,任由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肆虐。

“我也是……我是赖瑞大人的母狗……天生就该被大黑鸡吧肏……”苏慕璃同样媚声回应,身子主动迎向赖瑞的撞击。雪白的臀瓣激烈扭摆,带起一波波臀浪,那副淫贱的姿态让赖瑞低吼一声,大手狠狠拍在他的臀上。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将苏慕璃和洛月凝放倒在床榻上,将他们摆成六九的姿势。苏慕璃趴在洛月凝身上,雪白的臀瓣正对着德瑞克,洛月凝则仰面躺着,臀间对着赖瑞。那根大黑鸡吧同时抵在两人臀间,猛地挺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浪叫,那声音里满是舒爽与痛楚的交织。苏慕璃俯下身,朱唇含住洛月凝那根白嫩的阴茎,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洛月凝被他这一含,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他连忙稳住心神,同样张开嘴,含住苏慕璃那根同样白嫩的肉棒,舌尖在柱身上上下舔舐。

两人边吃着彼此的屌,边感受着臀间那根大黑鸡吧的抽送。苏慕璃的视线正好落在洛月凝臀间,看见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在雪白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挺进都将那粉嫩的菊蕊撑到极致,带出晶莹的黏液。那画面让他心底一阵激荡,忍不住想:这样莹白的身子,天生就该被大黑鸡吧肏,哪怕是仙尊男儿,被凡间蛮域的黑鬼肏也毫无违和感。

洛月凝同样看着苏慕璃臀间的画面,那根大黑鸡吧在那雪白的臀丘间进进出出,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他心里同样闪过那个念头——自己和苏慕璃的身子,天生就是为这根大黑鸡吧准备的。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最后那点抗拒彻底消散,他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惹得苏慕璃发出一声闷哼。

“嗯啊……好会吃……骚母狗……”苏慕璃含着洛月凝的阴茎,含糊不清地浪叫。洛月凝同样含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德瑞克与赖瑞看着两人这副淫贱的姿态,不由得哈哈大笑。德瑞克大手拍在苏慕璃雪白的臀瓣上,啪啪作响,“看看你们俩,堂堂仙尊,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互相吃屌,真是下贱。”

苏慕璃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他忍不住媚声回应:“是……我是下贱的母狗……天生就该被德瑞克大人肏……”那声音里满是甘愿臣服的淫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

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拍打臀瓣,他含着苏慕璃的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附和。那副被驯服的母狗姿态,让德瑞克与赖瑞都十分满意。

两人挺动腰身,大黑鸡吧在苏慕璃和洛月凝臀间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慕璃和洛月凝被肏得神魂颠倒,嘴里含着彼此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层层臀浪,那副淫贱的姿态,活脱脱就是两条发情交配的母狗。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与赖瑞同时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射入两人体内。苏慕璃和洛月凝被这一烫,同时高潮,白浊从口中和穴口同时喷出,将彼此的面容和身子都溅得一片狼藉。

两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苏慕璃偏过头,恰好对上洛月凝的目光,两人眼中都漾着水光,脸颊绯红,唇边还残留着白浊。那份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们不知所措,只能仓皇地别开头,不敢直视彼此。

德瑞克与赖瑞将两人翻过身来,让他们并排跪好,大手在他们雪白的臀瓣上揉捏。“今晚就到这里,明儿个再继续调教你们这两条骚母狗。”德瑞克低沉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戏谑。

苏慕璃和洛月凝闻言,心里竟同时泛起一丝失落。他们被自己这个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让黑人看见自己眼底的渴望。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扭动,臀瓣不自觉地摇晃,像是在乞求更多。

赖瑞看见两人这副淫贱的姿态,不由得低笑一声,“瞧瞧你们这骚样儿,明明还想被肏,却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他大手拍在洛月凝雪白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行了,今儿个先放过你们,明儿个有你们受的。”

苏慕璃和洛月凝闻言,只能乖乖跪好,低声应道:“是……谢大人……”

那声音里满是驯服的意味,连他们自己都不禁暗叹——堂堂仙尊,竟沦落至此。可心底那股甘愿臣服的快感,却又让他们期待明日的调教。两人跪在床榻上,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副被驯服的母狗姿态,与先前的清冷仙尊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