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四十分,林薇被闹钟吵醒时,小腹上的刺青还在隐隐作痛。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向自己——透明的包臀裙已经皱成一团缠在她腰间,昨晚回来时她累得连衣服都没力气脱干净,倒头就睡了过去。她慢慢坐起身,冷白色的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进卧室,她看见自己裸露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昨晚剃毛后留下的细细红点。
她伸手摸向双腿之间,那枚银环还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一个寒颤。环尾挂着的小唐的戒指轻轻晃动着,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微光。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想起了小唐送给她时说的话——“等我有钱了,给你换个更大的”,那时候他们躺在学校操场旁边的草地上,小唐的脸红得像番茄,林薇笑他傻,心里却甜得要命。
她闭上眼睛,把那幅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光着脚走到浴室。
淋浴的水流冲过她的身体时,她看见乳晕上的蝌蚪纹身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鲜红,小腹上的“性奴”两个字被水打湿后微微泛着光。她不敢多看镜子里的自己,快速洗完,裹上浴巾,走回卧室。卧室的床上空荡荡的,小唐昨晚去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他说他会给她空间调整,可林薇知道,他是害怕看到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害怕看到她因为他而遭受的这些。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一封信。林薇打开信,小唐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像是在情绪很激动的情况下写的:
“薇薇,对不起。这是铁律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你今天必须穿这身去上班。我看过了那身衣服,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把你需要的衣服留在床头。我知道你可能不需要我的道歉,但请允许我再说一次:对不起。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没有那天晚上的事。但事已至此,我只能陪你走到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小唐。”
林薇把信按在胸口,眼眶发热,却忍住了眼泪。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密封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连体衣——与其说是连体衣,不如说是有吊带的几根带子和几块薄纱的组合。胸前的位置是两个大小刚好的开口,正好露出她的双乳。乳晕上的蝌蚪纹身透过开口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边缘贴着她的皮肤,堪堪遮住乳头的颜色,却把整个乳晕的轮廓展示得一览无余。下身是一条极细的T字裤,可T字裤的裆部完全缺失,换成了一条窄窄的松紧带横跨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让她的私处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盖。里面没有锁孔,也没有任何可以穿脱的扣子,这意味着一旦穿上,她就不可能在不脱掉整件衣服的情况下遮掩任何部位。
一条黑色的吊带袜。吊带袜的扣子正好卡在她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上,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脚尖处是露趾的开口。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处装着一把极小的锁——两只鞋的鞋跟通过一条极细的金属链连接起来,链子的长度恰好让她只能迈出约二十厘米的步子。锁链的接头处有一把小锁,钥匙不在衣服包里。
林薇看着那双带锁链的高跟鞋,喉头发紧。她试着自己穿上那双鞋,当金属链在她脚踝处发出轻微的当啷声时,一阵羞耻感涌上她的心头。她试着走了两步,锁链绷紧了,她的步子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内,每一步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声响。她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床沿保持平衡。
最后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风衣,长度到大腿中部。风衣的面料是厚重的羊毛混纺,垂坠感很好,剪裁也很有型。林薇把风衣套上,扣上扣子,低头检查——风衣的扣子一直扣到领口,把它穿好之后,风衣看起来是一件非常正常的办公室外套,职业、得体、甚至有些高级感。但她一抬腿,风衣的下摆就会撩起,露出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和被锁链限制的高跟鞋。如果她弯腰俯身,风衣领口处露出的那道深V也会洩漏出黑色蕾丝边缘下裸露的乳晕。
她站在全身镜前,慢慢拉开风衣的扣子,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蕾丝连体衣贴在她刚刚除毛的肌肤上,胸前的开口暴露着乳晕上的蝌蚪纹身,小腹上“性奴”两个烫伤的字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双腿之间的区域完全敞开,连那枚银环和戒指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里握着风衣的扣子,只要一扣上,她看起来就是一个职业女性,可谁知道在风衣之下藏着的是一具被标记、被穿刺、被开裆的奴隶之躯。
林薇咬着下唇,扣好风衣,然后走出了卧室。
从家门到停车位大约有三十米的距离。林薇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电梯前,锁链在她的脚步声中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清晨的小区里人不多,但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拐角出来时,还是朝她多看了几眼。林薇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把风衣裹紧了一些,不敢看保洁阿姨的眼睛,快步走进了电梯。
按下地下车库按钮时,林薇感到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电梯灯在楼层按钮间闪烁着,每一层都有可能有人进来。她祈祷着,祈祷这次旅程不要有人打扰。电梯在四楼停了一下,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站在外面。中年男人看了眼林薇,又看了眼手表,拉着少女退了一步:“等下一趟吧。”
电梯门重新关上,林薇靠在墙壁上,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吸。她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汗。她知道那个中年男人为什么不上电梯——因为她看起来太奇怪了,一个穿着大牌风衣的女人,却把自己锁在这种锁链鞋上,早晨五点五十分出现在公寓楼的电梯里。即便他看不清风衣下的细节,那条锁链和奇怪的脚步声也足够引人注意。
林薇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看穿了,那种目光虽然没有言语,却比任何辱骂都要让她感到羞耻。
地下车库的空气冰冷冷阴湿,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金属锁链的摩擦声让她的脚步变得很沉重。她走到自己的车前——一辆黑色的宝马五系,是她三年前奖励自己升职时买的。她打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她发动汽车,驶出地库。清晨的街道还很空旷,她开得很慢,每一步都是煎熬——因为踩刹车和油门的动作让她不得不频繁抬腿,每次抬腿,风衣的下摆就会滑动,露出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她能感觉到一阵凉风从风衣下摆灌进来,拂过她完全敞开的私处,带来一种令人不适的冰凉感。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腹上那两个字——“性奴”。这是她今天要带着去公司的印记,是她要和同事们开会、签字、谈判的记号。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她只知道,那个男人,铁律,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车开了二十分钟后,林薇到达公司地下车库。她停好车,从驾驶座里出来,车库里已经有早到的同事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远远地喊了一声:“林总早!”她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快步走向电梯。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扬起来,她觉得那个技术员的目光好像在她大腿上多停留了一秒。她不敢确认,只能加快脚步。
早晨八点五十分,林薇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前。关上门之后,她终于感觉安全了一些。办公室是她工作七年的地方,熟悉的装潢和气味让她有了一些归属感。她脱下风衣挂在大衣架上,自己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电脑刚启动完,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林薇拿起手机一看,是铁律的短信:“到了么?”“到了。”她回复完,心里有些忐忑。五秒后,手机又震了:“风衣脱下,在办公室里穿着连体衣工作。门不能关。”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她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实木门关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如果把门打开,走廊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她穿着这身衣服坐在桌前。她抬头看向窗户——玻璃是磨砂的,看不穿,但门是敞开的,这就意味着经过走廊的人可以一眼看见她在做什么。
“我必须保持门开着吗?”她打字的手指在发抖。
“是的。”对方秒回,“今天你的办公室门要一直开着。除非有我在场。”
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从椅背上拿起风衣,叠好,放在办公桌边。她坐在桌前,面向门的方向,心跳快得像擂鼓。走廊里已经有同事开始走动,脚步声、谈话声在清晨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她听见前台小姑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是几个男同事的说话声。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尽量往前靠着办公桌,用桌面挡住自己的下半身,特别是开裆处。她打开一份上周的财务报表,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林总,市场部的季度总结需要您签个字。”
林薇尽量平稳地抬头,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签上名字。她感觉到部门负责人的目光从她胸前掠过,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胸前开孔正好把她乳晕上的纹身露在外面,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那里的异常图案。她签完字,把文件递回去,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冷淡:“还有事吗?”
“没、没了。”负责人接过文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下面,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门开着,那个负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但林薇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形象在公司员工心中已经彻底变了。她听见走廊里隐约传来两个人的低声交谈:“你刚才看见林总穿的什么了吗?那件衣服——像是情趣内衣。”另一个人的声音更小:“你没看见她胸前那个纹身?我听说她最近……好像在玩什么奇怪的圈子。”
林薇的手握紧了鼠标,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的眼眶酸涩,却想起了任务五的规定——不能哭,不能抱怨。她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看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她眼前跳动着,她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八点四十五分,她的手机又震了。“现在下去一楼的咖啡厅,买一杯黑咖啡,然后到二楼储物间的监控摄像头下喝完,全程不能遮胸前的开孔。”
林薇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一楼咖啡厅是公司大堂开放区域,每天这个时候都有很多员工在那里排队买早餐和咖啡。二楼储物间的监控摄像头她知道那里有一个,是用来监控库房的。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件暴露的连体衣,端着咖啡,从一楼走到二楼,在摄像头下喝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的几个同事看见她时,目光明显停滞了一下。她听见有人轻轻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低语道:“别看了,小心她听到。”林薇假装没听见,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三个男同事,其中一个她认识——是技术部的总管陈某。他看见林薇时,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一下,从惊讶到玩味,嘴角甚至弯了一下。林薇走进电梯,背对着他们,按下了一楼键。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三个人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背上爬行,特别是她裸露的肩膀和胸前的开口。风衣没有穿,她的上身只有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开孔处的乳晕在电梯灯光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电梯到了一楼。林薇快步走出电梯,走向咖啡厅。排队的人群里好几个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然后目光又落在她胸前的开孔处,再然后是一些低声的交谈。林薇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里游泳,四面八方都是眼睛。她咬着牙,排队,点了咖啡,付钱,端着纸杯转身走回电梯。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同情,那种同情的眼神比恶意更让她难受。她逃似的走进电梯,按下了二楼。
二楼的储物间门虚掩着,林薇推门进去,里面的灯光是声控的,她一进去就亮了。储物间不大,货架上堆满了文件夹和办公用品,角落的墙上挂着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她站在摄像头正对面,举起纸杯,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盯着摄像头,像是在看着铁律的脸。
喝完最后一口,她把空杯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时,她的手机又有新消息。铁律发来三个字:“表现好。”
林薇看着那三个字,不知道自己该有怎么样的感觉。是应该高兴吗?她完成了任务,让那个男人满意了。可这种感觉却让她更加厌恶自己——她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用别人的满意来衡量自己的价值了?
她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城市的阳光已经明亮起来,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照常运转着,没有人知道在这栋写字楼的第十九层,有一个穿着开裆连体衣、乳晕被烧出蝌蚪纹身的女人,正在假装一切正常。
九点三十分,林薇进入每周例会。会议室的玻璃门一关上,她觉得稍微安全了一些,因为会议室的墙是磨砂玻璃的,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但会议室里的座次是环形的,她坐在主位,左右两侧坐着各部门负责人。她穿着那件黑色连体衣,坐在会议桌前,胸前开孔处的乳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尽量坐直,用双臂挡住胸前,可当她需要翻动文件或点击鼠标时,不得不露出那些纹身。
财务部的一个中年女主管在汇报完数据后,目光在林薇胸前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林薇知道,她看清楚了。技术部的陈主管在会议结束时,特意拖着椅子多坐了一会儿,目光在她的小腹方向滑了一下——虽然办公桌挡住了部分,但他那个眼神说明他已经看到了那两个字。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林薇站起来,语气刻意保持平稳,“大家辛苦了。”
所有人鱼贯而出,林薇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她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阳光照在梧桐树叶上闪闪发光,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她不正常。
十点二十分,林薇正在回复一封电子邮件,手机又震了。她拿起手机,看见铁律发来的信息:“我要来公司一趟。有份文件需要你当面签收。你的办公桌下面的桌柜清空,我到了会直接找你。”
林薇看到这条信息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铁律要亲自来公司”,这意味着那个男人会走进她的职场,走进她日常工作的地方,这意味着她的两个世界——职业世界和献祭世界——即将彻底重叠。她看着手机屏幕,指尖捏得发白,回了一句:“知道了。”
她蹲下身,清空了办公桌下面的大抽屉。那个抽屉本来装着一些旧文件和杂物,现在被她清理干净,变成一个中空的空间。她不知道铁律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他不会只是来签个文件那么简单。
十一点过五分,林薇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她抬眼,看见铁律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同样灰色的西装。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商务人士,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文件袋,表情平淡,目光却在林薇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在她胸前的开孔处停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文件到了,需要林总亲自签收。”他说话的语气和任何一个来送文件的快递员没有任何区别,但林薇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层深意。
林薇站起来,示意他进来。铁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林薇伸手去拿文件袋,铁律按住她的手:“别急。”他朝办公桌下面看了一眼,“我要你配合我一下。”
林薇的心跳猛地加速:“怎么配合?”
铁律没有回答,只是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硅胶马具型口塞,后面连着两个金属卡扣。“把这个戴好,然后钻到桌子下面去。我要等你处理好今天的任务,然后再签文件。”
林薇看着那个口塞,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在这里?现在?”
“现在。”铁律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站在那里,浑身发僵。窗外阳光正好,走廊里偶尔传来员工的脚步声。楼下前台那个姑娘的说话声在水磨石地面上轻轻回荡。这里是她的公司,是她用八年时间搭建起来的职业生涯。而她的办公桌下,就要成为一个男人让她含住口塞的地方。
她的手微微发抖着,还是接过了那个口塞。那个黑色的硅胶制品在她的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陌生的质感——表面光滑,形状贴合嘴部和牙齿的弧度,但前面有一个凸起的圆球形状,是用来塞满整个口腔的空间,防止佩戴者正常说话或咀嚼。林薇把口塞举到嘴边,犹豫了三秒,然后张开嘴把那颗硅胶球含了进去。嘴被彻底撑开,口塞的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勺,卡在后脑的发丝间。铁律帮她调整了扣子的松紧度,把带子系紧。她的嘴巴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弧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来。
铁律拉开办公椅,林薇慢慢跪了下来,钻进了办公桌下面。桌下的空间很窄,她只能蜷缩着身体,头低垂着。她穿着那件吊带袜、高跟鞋和开裆连体衣,跪在光滑的木地板地面上,嘴里含着那个马具状的口塞,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风衣上。面前是铁律的两只皮鞋——黑色的牛津鞋,擦得锃亮,鞋底沾着一点灰尘。几米外是敞开的办公室门,走廊里偶尔传来同事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有人经过时可能会低头看到黑暗的桌子下面有什么东西,也可能不会。但林薇知道,只要有人一低头,就会看到她的脸,看到她嘴里那个荒谬的口塞。
铁律坐在林薇的办公椅上,打开她电脑的屏幕,开始看她桌面上的一些文件。林薇跪在桌子底下,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和鼠标点击的声音,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诞而不真实。她看着铁律的皮鞋尖,看着自己的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嗬嗬”声——那是她被口塞堵住后仅能发出的声音。
铁律拿起她的手机,输入了一行字,然后把屏幕转向桌下面给她看。上面写着:“处理今天的订单数据。我给你打开表格,你用手机打字回答我。不能弄脏地板。”
林薇瞪大眼睛,看着那行字。嘴里含着口塞让她唾沫横飞,她只能拼命点头。铁律把她的手机放在桌子边缘的一个小托架上,让她能看到屏幕。然后他打开了一个Excel文件,里面是一列订单号和需要的操作。林薇看着那些数字,拼命集中注意力,用颤抖的手指在手机上的表格协作软件里输入数据。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得隐隐作痛,腰背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变得酸麻,下巴因为固定姿势而发酸,唾液滴落在她头发下的衣领上,一片冰凉。
十二分钟之后,铁律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用平淡的语气和对方聊了几句工作安排。林薇跪在他脚边,听着他打工作电话,觉得自己像是被踩在脚下的什么东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口水滴落的声音,以及铁律平静的声音。她看着那些数字在小屏幕上跳动,输入,手越来越抖。
电话挂了之后,铁律低头看了她一眼。林薇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最后一组数据刚刚输入完。她抬头看着他,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大概是说“我完成了”。铁律点点头,从桌子上取下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数据,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做得不错。”
说完,他拿出一个文件夹,在里面抽出一份文件——就是之前说的那份需要“当面签收”的文件。他翻到最后一页,拿出一支笔,递到林薇面前。林薇颤抖着伸出手,铁律却按住了她的手,把笔转到她自己身上,然后用口型说:“用这里签。”
林薇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那支笔,又看着那份文件,身体抖得无法控制。她不想做,可她知道她不能拒绝。她咬住口塞的卡扣,让口水流得更汹涌,然后慢慢从自己的大腿上磨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颤抖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勉强能辨认出“林薇”二字。
铁律接过文件,检查了一下签名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文件放回文件袋,拉上拉链,然后站起来,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解开了林薇脑后的口塞扣子。
林薇大口喘着气,口水流了满下巴,嘴角被撑得发酸发痛。她跪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风衣领口。
“很好。”铁律站在她面前,“今天的任务就到这里。你继续上班,下午等我通知。”
说完,他拿起文件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皮鞋的声响,渐渐远去。
林薇跪在办公桌下,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她慢慢爬出来,腿软得站不起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头发散乱,嘴角残留着口水,两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含住口塞而微微抽搐。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擦了擦嘴角,把头发整理了一下,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十二点,林薇准备去吃午饭。她已经饿得头晕,但因为含口塞太久,嘴里还残留着硅胶的味道,让她没什么胃口。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才走了三步,手机又震了。
“一点钟,我会再次过来。把你桌上的所有合同原件铺在办公桌上,你趴在上面等我。”
林薇看着那行字,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整个上午,她已经经历了够多的折磨。上午的桌下含口塞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极限。现在铁律告诉她,她还要在那些合同上——那些她签下的、代表着公司利益和商业信誉的合同上——做更过分的事。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堆,上面盖着她的名字和公司的公章。那些白色的A4纸在她眼中突然变得无比刺眼。她想起她签过的一份份合同,那是她亲手一点一点谈下来的业绩、心血、尊严。而现在,要铺满整张桌子,让她趴在这些纸张上面承受侮辱。
林薇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想做了?”
她看着那两个字——不想做了。她想起协议上的条款,想起小唐的脸,想起那枚戴在银环上的戒指,想起自己说过的“我林薇做事,从来没有半途而废”。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回了一条:“我准备。”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从抽屉里一摞一摞拿出来,平摊在整个桌面上。有些是年度框架协议,有些是区域授权书,还有她签过字的最新并购意向书。她一张一张地铺开,白色的纸张上布满黑色文字和红色公章,形成一层厚厚的地毯。
一点钟,门被推开。铁律进来之后,随手把门反锁上了。林薇站在那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背对着他。
铁律检查了一下锁好的门,走到窗边,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种半昏暗的状态,只剩下白色灯光照亮着桌面上那层厚厚的文件。他走到林薇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把她的风衣从肩头剥落。风衣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体前倾,双手扶桌沿,双腿分开。”
林薇照做了,她把上身俯下去,几乎趴在桌面上。她面前是一张已经铺好的合同——是她上个月签下的一个三千万元的供应链融资协议。合同的抬头印着公司的LOGO和她的签名。她看着那些字,觉得自己和这些纸张之间的距离在变得越来越近。
铁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根长约20厘米的黑色硅胶仿真狗阴茎假阴茎,圆柱形的,细长的形状模拟了犬类的生殖器形态,末端有球状的突起,在不锈钢制的底座上连着一根细绳。林薇的余光瞥见那个东西时,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你……你认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铁律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根假阴茎放在林薇的腰侧,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趴好。合同不能弄湿,否则你签下的那些字就是废纸了。”
林薇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看着桌面上那些合同,觉得那些纸张像是在灼烧她的眼睛。她的手扶在桌沿上,指节绷得发白。她要被使用在这张铺满合同的桌子上,被当成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容器来使用——那些她辛苦签下的商业文件,将成为她的羞辱的见证。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林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打在合同的纸张上,洇开了几个小小的深色墨点。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背部弓起,臀部微微抬高。整个身体紧绷着,像是在等待什么致命的一击。
铁律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向下,沿着脊柱滑到她腰部。那根假阴茎的硅胶顶端,在润滑油的作用下泛着微光,贴上了她的后臀缝。林薇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她感觉到那陌生的入侵时,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一道闪电劈成了两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嵌进了木质表面,发白的指节和绷紧的肌肉都在诉说着她的痛苦。铁律的节奏不快不慢——他在以一种近乎精确的节奏操控着整个过程,像是在完成一道雕刻工序。林薇的每一次呜咽都被他当作背景音,他在意的是她的身体是否在跟着这个节奏走。
“放松。”铁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冰冷,“你越紧张,就越痛苦。”
林薇想放松,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指令。她的臀部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假阴茎侵入得更深。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那些合同上的字,只能感觉到纸张的粗糙质感贴在她的胸前,那些冰冷的钢笔墨水印出的文字像是在嘲笑她。
时间变得难以计算。林薇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之间反复切换。她觉得自己的魂灵像是飘到半空中,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连体衣、戴着银色环饰、趴在铺满合同的桌上被使用的女人——那是她吗?那是林薇吗?是那个曾经在公司并购案中运筹帷幄的女总裁吗?
该死的快感,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开始在下腹深处蠢动。林薇感到一种陌生的、从脊椎深处升腾而起的酥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后方的节奏,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摆脱还是在索取。羞愧感层层叠叠地压过来,却挡不住生理本能的背叛。
“很好,你开始适应了。”铁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林薇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异常小的呜咽——那是她仅存的最后一点抗拒。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信号,每一次的力量和角度都在告诉她,她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高潮来临时,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然后崩解。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咬住嘴唇,却还是没能堵住那声音。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桌面上,趴在那些合同上,大口喘着气。白色的文件上,有几处字迹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洇开,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就在她瘫软的时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体内涌出——她失禁了。温热的水流冲破她的意志,顺着她的内侧大腿淌下来,浸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最后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板上。扑簌簌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林薇低头看着自己浸湿的大腿,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印记。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所有的羞耻和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趴在桌面上,把脸埋在合同堆里,无声地哭泣。眼泪大片大片地落在那些纸张上,和汗水、体液混在一起,将那些黑色的文字和红色的公章染成了斑驳的墨渍。
铁律拔出假阴茎,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没有任何情绪的表露。他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包成人尿不湿,撕开包装,把一条灰色的棉质尿不湿递到林薇面前。
“换上。”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然后继续上班。把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林薇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条尿不湿。柔软的棉质布料在她的指间摩挲着,带着消毒液的气味。她在办公椅上慢慢站起来,脱掉被尿液浸透的吊带袜,用纸巾擦干大腿内侧的液体,然后穿上了那条尿不湿。棉质的裆部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些湿透的丝袜已经被团成一团塞进垃圾袋里。
她放下风衣的下摆,遮住尿不湿。白色的风衣下摆刚好盖住裆部,只要她不剧烈活动,没人会看到她的异常。但穿着尿不湿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被包在绵柔的织物里,身体失去了最基本的自控能力。
她蹲下身,用纸巾擦拭地毯上的水渍,擦了很久,直到那块深色印记变得几乎看不出来。她把用过的纸巾和坏掉的丝袜一起塞进垃圾袋,然后站起来,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风衣和头发。
铁律已经拉上了那个假阴茎的塑料包装袋,看了她一眼。“合同不要浪费。擦干之后堆叠好,放进文件夹里。”他说完这句话,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薇独自站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看着桌面上乱七八糟的合同。她的泪痕还在脸上,那些字母在她模糊的视线中跳跃着。她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合同,用手轻轻抹平褶皱,用纸巾吸干上面的水渍,叠整齐,放进文件夹里。做这件事时,她的双手一直在发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办公室恢复了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林薇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她的下身穿着尿不湿,她的乳晕上有蝌蚪状的烙印,她的小腹上有“性奴”二字,她的阴唇上挂着小唐求婚时送的戒指。
她看着窗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苦笑。她想起自己对小唐说过的话——“我林薇做事,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
可此刻,她第一次怀疑,自己还能坚持下去吗?
她低头,打开手机,看见微信上铁律发来的新消息:“明天上午八点整,到上次的地方报到。继续训练。”
林薇看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按下。窗外的阳光在她的手机上投下一个明晃晃的光点,照得她眼睛疼。桌上的合同虽然被擦干净了,但有些地方已经留下了微不可见的褶皱和淡黄色的污渍——那是被她的眼泪和汗水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她盯着那些褶皱看了很久,然后用力按下了回复键:“知道了。”
发完这条消息,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小唐的影子——他跪在自己面前哭着说对不起的样子。她紧闭着眼睛,默默对自己说:为了他,我再坚持一下。只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