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aa47e95更新:2026-06-02 15:54
# 第一章 天地苍茫,万里黄沙翻滚如浪,风卷起灼热的沙砾拍打在肌肤上,针扎般细密刺痛。 苏慕璃立于荒丘之上,一袭白衣早已染上风尘,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清冷如月华的眸子里,此刻却涌动着难以置信的荒谬与羞恼。他抬起莹白如玉的手,指尖掐诀,想要引动体内浩瀚仙力,却只觉经脉之中空空荡荡,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封印。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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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 第一章

天地苍茫,万里黄沙翻滚如浪,风卷起灼热的沙砾拍打在肌肤上,针扎般细密刺痛。

苏慕璃立于荒丘之上,一袭白衣早已染上风尘,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清冷如月华的眸子里,此刻却涌动着难以置信的荒谬与羞恼。他抬起莹白如玉的手,指尖掐诀,想要引动体内浩瀚仙力,却只觉经脉之中空空荡荡,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封印。

“怎么会……”

他低声呢喃,声音清冽如寒泉流淌,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身为仙界至高仙尊,他向来凌驾诸天,俯瞰众生,何曾有过这般无力之感?那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落差,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剐着他的自尊。

洛月凝站在他身侧三丈之处,同样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清润窈窕,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在腰际,几缕发丝被风卷起拂过那张冷艳勾魂的面容。他神色看似平静,眼底深处却有一抹凌厉至极的光泽一闪而逝——那是仙尊被冒犯的威压本能。

“天道封印。”洛月凝开口,嗓音低沉清冷,带着一股凛冽寒意,“此处是域外之地,非三界之内,你我修为被天道封印,是命中之劫。”

他转头看向苏慕璃,那张妖冶绝尘的面容上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眸中冷光流转:“此乃红尘情劫,唯有历经劫难,方能归位。”

“情劫?”苏慕璃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衬得那张绝艳面容愈发惊心动魄,“本座堂堂男儿,历什么情劫?什么劫要我沦落至此?”

他环视四周——黄沙漫野,远山如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野性的气息。这不属于中原,不属于他熟悉的任何地界。他们本该下界凡尘历练,却因机缘错乱误入此域外绝境。

洛月凝没有接话。他垂眸看向自己纤细莹白的手指,指节分明,肤如凝脂,衬着宽大的白色衣袖,更显身形清瘦窈窕。他向来知道自己的容貌出众——身为男子却姿容惊艳,面容冷艳勾魂,体态清柔窈窕,兼具英挺凛冽与柔媚绝色。但在仙界,无人敢直视他的容颜,无人敢亵渎他的威仪。

可眼下……

他感受到远处一道炙热的目光,那是藏在荒丘阴影里的一道身影,皮肤黝黑如炭,身形魁梧如铁塔,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打量视线扫过他周身。

那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他身上,从脸颊滑到颈侧,从胸口落到腰肢,最后停在他臀部曲线流畅的轮廓上。

洛月凝身形一僵,那股冷艳如霜的气息骤然翻涌,眸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指尖微动,想要施展仙术将那胆敢亵渎的目光的主人灰飞烟灭,却只觉丹田空荡,什么也引动不了。

“忍住。”苏慕璃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清冷,“既然修为被封,便不可轻举妄动。此处是蛮荒之地,你我初来乍到,若惹出事端,不利渡劫。”

洛月凝深吸一口气,纤长的睫毛低垂,遮去眸中翻涌的冷意。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指尖,只觉掌心一片冰凉,那股被人当成物件般打量打量羞辱感,像一根细针深深扎进他心里。

明明他是三界至尊,万仙俯首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可天道无情,既给了他劫难,他便只能受着。

“走。”

苏慕璃率先转身,白色衣袂在风中猎猎翻飞,勾勒出那道清瘦窈窕的身形——他身形纤细,肩窄腰软,腰肢不盈一握,臀线修长曼妙,即便被宽大衣袍遮掩,依然能看到那道流畅优美的曲线。他步伐清傲,脊背挺直如竹,步伐间自有一股凛冽仙姿。

洛月凝跟在他身侧,两人的身影并肩而行,一白一白,清冷绝尘,在这片粗粝荒凉的蛮域之中,美得格格不入,美得像落入了狼群的月宫仙子。

走到近处,才算看清这片蛮域的风貌。

这里没有城墙,没有城池,只有零星散落的石屋、兽皮帐篷,以及大片大片的旷野。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和烤肉的焦香,混杂着某种动物的腥臊味。来往的人影皆是肤色黝黑、身形高大之人,男人几乎个个魁梧如山、肌肉虬结,女人则丰腴饱满,穿着极为暴露的衣裙——那衣裙的布料少得可怜,不过堪堪遮住胸脯和腰胯,腰腹、锁骨、长腿大片裸露在外,甚至能看见肚脐和半截脊背。

苏慕璃的脚步倏地顿住,那张绝艳面容上浮现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看见前方几名蛮族女子正在劳作,身上穿着的衣物薄如蝉翼、样式短俏,胸前的布料堪堪束着饱满的曲线,腰间一块薄纱随意系着,走动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甚至连臀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衣裳……”苏慕璃的声音里压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洛月凝眸色一沉,指尖捏紧。

而更让他们感到不适的,是四周投来的目光。

那些蛮族黑人看见他们二人时,眼神中先是浮现警惕和敌意,那是一种对异族的排斥与戒备,甚至有几人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弯刀,目光凶狠如狼。但当他们仔细打量二人后,那股敌意却渐渐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粘稠的、赤裸裸的、淫邪的目光。

“中原人?”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一个身形魁梧的黑人壮汉大步走来,他赤裸着上身,胸膛宽阔如墙,黝黑的皮肤上纹着诡异的花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慕璃和洛月凝,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他们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上。

“中原男人?还是女人?”那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粗噶,“长得真他妈嫩,跟白豆腐似的。”

周围几个黑人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粗野、肆无忌惮,眼神像饿狼看见了鲜嫩的羊羔。

苏慕璃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抬起眼,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泛着凛冽的寒光,强大的气场让那壮汉的笑声戛然而止。虽然修为被封,但那股属于仙尊的威仪和气场犹在,冷冽如刀的视线直直刺向对方,硬生生让那壮汉后退了半步。

“走。”

苏慕璃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洛月凝紧随其后,背脊挺直如剑,那股冷艳孤绝的气息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刃,让周围的蛮族黑人虽然目光黏在他们身上,却一时不敢再上前。

两人快步走了数十丈,直到远离那群人,苏慕璃才停下脚步。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莹白的面颊上浮起一抹薄红,不是羞怯,而是愤怒压到极致后涌上血液的灼意。

“你听见了。”苏慕璃的声音冰冷,“中原男子在此地,轻则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有女子方能自由通行。”

“嗯。”洛月凝应了一声,眸色沉沉,“刚才那个蛮族说过——‘中原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分不清。”

苏慕璃沉默了片刻。

他们二人的确身形纤瘦窈窕、肩窄腰软,五官又生得过分精致绝伦,寻常人第一眼看去,十有八九会误以为是女子。但若仔细看,他们身上自有一股属于男子的凛冽风骨,眉眼间英气逼人,绝不会真正混淆。

可问题在于——在这片蛮域,中原人本就罕见,而他们二人生得这般绝色,那些蛮族怕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是男是女。

苏慕璃闭上眼,纤长的睫毛落下淡淡的阴影。

“寻个地方落脚。”他说,“从长计议。”

洛月凝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两人走出黄沙地带,渐渐靠近一片稍微繁华的聚居地。这里的建筑稍稍齐整了些,有石屋、木棚,甚至有几家挂着兽骨招牌的店铺,街道上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杂在一起,充满粗粝的生命力。

可对于两位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来说,这里的一切都粗鄙不堪,让他们浑身不适。

更让他们难以忍受的是——

一路走来,几乎所有看见他们的黑人都会停下脚步,目光黏在他们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的货物,一个白嫩多汁的猎物。那些视线落在他们脸上、颈上、胸前、腰肢、臀线,一寸一寸,像在用目光剥他们的衣服。

“那里有家成衣铺。”洛月凝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涩。

苏慕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间挂着兽皮门帘的小铺子,门楣上挂着一个粗糙的木牌,上面画着几件衣裙的图案。透过半掩的门帘,可以看见里面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衣裳,都是蛮族女子穿的那种暴露衣裙。

苏慕璃瞬间明白了洛月凝的意思。

他全身僵硬,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你要我穿那种东西?”他问,声音冷得能结冰。

洛月凝没有看他,只低声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除非你想被人抓去为奴,或者死在刀下。”

苏慕璃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这个情劫的真正含义——天道要他失去所有力量,要他堕入红尘,要他用最狼狈的姿态去经历、去承受、去体悟。他要放下仙尊的架子,放下男儿的尊严,甚至要以雌性的身份在这片土地上存活。

这屈辱,比直接给他一刀还要狠。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家成衣铺。

洛月凝看着他的背影,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表情晦暗不明。片刻后,他也跟了上去。

铺子里的老板娘是个丰腴的黑人妇女,看见两个“美貌女子”走进来,眼睛一亮,热情地迎了上来,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话,有一半苏慕璃听不太懂,但大概意思是夸他们生得好看,要给他们挑最漂亮的衣裳。

老板娘翻出几套衣裙,热情地往他们怀里塞。

苏慕璃低头看着手里的衣物——那是薄薄的、轻飘飘的一层纱,颜色鲜艳得刺目,一件是桃红色,一件是嫩绿色。布料少得可怜,他甚至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这真的是一整套衣裙——上身不过是两块巴掌大的布料,靠细细的绳带系在颈后和腰间,下身的裙子更是薄得透明,长度堪堪到大腿根部。

苏慕璃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洛月凝接过了那件嫩绿色的衣裙,指尖触到布料时,那轻飘飘的触感让他眼底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他攥紧那件衣裳,指节泛白,半晌,才松开手。

老板娘看他们磨蹭,以为他们不会穿,竟热情地伸手要帮苏慕璃解衣。

“别碰我!”

苏慕璃后退一步,声音冷厉如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刻骨的寒意。老板娘吓了一跳,讪讪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说他脾气大。

苏慕璃攥着那件衣裙,转身走进店内最里面的角落,用一块兽皮帘子隔出了一点点所谓的私密空间。

他站在那片方寸之地,低头看着手中那桃红色的衣物。

那衣料的触感很轻很薄,滑溜溜的,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走。他闭上眼,指尖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带,白色外袍滑落在地,露出他内里的白色中衣。他的身形纤细而曼妙,肌肤莹白如雪,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抬起手,将那件桃红色的衣裙展开。

上衣不过两块薄纱,他咬紧牙关,将它系在胸前。那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胸脯,薄纱下隐约可见他胸前平坦却优美的肌理线条,以及那两粒微微凸起的茱萸。绳带绕过颈后,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项,以及大半截莹白的背脊。腰间的绳带系紧后,那布料恰好勒在他的腰肢最细处,将他那不盈一握的腰线完美勾勒出来,腰以下便是流畅起伏的臀线,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裙子更短,薄纱在腰间绕了一圈,堪堪盖过大腿根部,微风吹过,裙摆便轻轻飘起,露出腿根处一片莹白滑腻的肌肤。他稍稍一动,便能感觉到纱裙在腿间轻轻摩擦,那种陌生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慕璃站在那面粗糙的铜镜前,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他瞳孔骤缩。

镜中人——那双清冷如月华的眼睛,那张妖冶绝尘的脸,那雪白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线,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桃红色的薄纱包裹着,像是被半透明的花瓣缠绕的一团雪。

美得不似真人。

妖冶得不像男子。

他看见自己胸前两点被薄纱微微勾勒出的凸痕,看见自己腰肢处那一道流畅优美的曲线,看见自己臀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哪里是男儿,分明是个绝世妖姬。

苏慕璃猛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到眼眶发酸,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从心底翻涌上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冷得他浑身发抖。他是仙尊,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凌驾诸天的存在,是无人敢亵渎的存在。

可此刻站在镜前的,却是一具窈窕纤柔的雌性胴体,穿着暴露淫艳的薄纱,等着被人肆意打量、觊觎、觊觎。

“苏慕璃。”

帘外传来洛月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苏慕璃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他看见洛月凝时,呼吸微微一滞。

洛月凝换上了那件嫩绿色的衣裙。同样的款式,同样的暴露,可穿在他身上,却有另一种风情。他面容冷艳如霜,身姿清柔窈窕,绿纱裹着他莹白的身躯,胸前的薄纱微微鼓起——那是他平坦的胸膛被布料勒出的形状。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长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冷得也惊心动魄。

他也在看苏慕璃。

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流淌——那是一种共通的、难以言喻的屈辱。是男儿尊严被碾碎的痛楚,是高高在上被打落尘埃的荒谬,是不得不雌状苟活的悲凉。

洛月凝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低声开口:“脸也挡一下。”

他从袖中取出两方薄纱——那是老板娘附赠的,说是可以遮在脸上挡风沙用的。可此刻,这薄纱要挡的不是风沙,而是他们这张太过招眼的绝艳容颜。

苏慕璃接过一方薄纱,系在脸上。桃色的纱巾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月华的眼。洛月凝也系上了绿纱,只露出一双冷艳如霜的眸。

两人并肩走出成衣铺。

夕阳西斜,金色的光线斜斜洒落,落在他们莹白的肌肤上、单薄暴露的衣裙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光线下,他们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莹润剔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挺翘的臀线,都被夕阳光刻画得格外清晰。

街上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他们身上。

那些目光肆无忌惮、毫不掩饰,比方才打量中原男子时更加赤裸裸。因为现在,在他们眼中,这两个身姿妖娆、肤白如雪、穿着暴露衣裙的“女子”,就是白白嫩嫩的尤物,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一个黑人男子吹了声口哨,声音尖锐刺耳。另一个黑人女笑着说了句什么,周围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苏慕璃低着头,纤长的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与羞愤。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像无数只粗糙的手在抚摸他的肌肤,从脸颊到颈项,从胸前到腰肢,从臀部到腿根。

他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勉强忍住没有出手。

洛月凝走在他身侧,同样低着头,那双冷艳的眼眸隐藏在垂下的长睫之下。他的步伐依然清傲,脊背依然挺直,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翻涌。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一家挂着简陋招牌的客栈走去。

客栈老板是个中年黑人,身形肥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他看见苏慕璃和洛月凝进门时,眼睛一亮,目光不老实地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停留了片刻,然后笑着说:“两位……姑娘,住店?”

他故意拖长了“姑娘”两个字,带着明显试探的意味。

苏慕璃眸色一冷,但没接话。洛月凝淡淡开口:“两间房。”

声音低沉清冽,带着男子特有的磁性。

老板的表情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薄纱看见里面包裹的躯体一样,带着一种精明的、了然于胸的淫邪。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笑着应道:“好嘞,两间房。这边请。”

他领着他们走上二楼,推开两间相邻的房门。房间不大,陈设简陋,但还算干净。窗户对着街道,能听见楼下嘈杂的人声。

“两位……公子,有事儿可以下来找我。”老板笑着退出去,走时还不忘多看了他们几眼。

房门关上的一刻,苏慕璃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那层薄纱下,他莹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项、锁骨,一直到胸口。那不是羞怯——是愤怒,是屈辱,是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血液灼烧。

他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脸上那层薄纱,想要一把扯掉,可手指在触碰到纱巾边缘时又停住了。

他不能。

只要有这张脸在,只要穿着这身衣裙,他就必须遮住面容。否则,那些目光会变本加厉。

他的手缓缓放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

隔壁房间,洛月凝同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街上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橘黄色的光映在他绿纱外的半张脸上,那双冷艳的眸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情绪,又像是什么情绪都沉在了最深处。

他低头看向自己穿着绿纱的胴体——肩窄腰软,臀线圆润,长腿修长。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被薄纱覆盖的平坦胸膛,那指尖冰凉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到皮肤上,在微热的身躯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放下手,轻轻闭上眼。

夜色渐深,街上的喧嚣渐渐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热闹的声响——有人在敲鼓,有人在欢呼,有笑声和歌声从远处传来,热闹而粗犷。

苏慕璃推开房门,正巧洛月凝也推门而出。

两人相视一眼,眸中都有一种默契的探究欲。

“去看看。”

两人并肩下楼,走到店门口时,老板正倚在门框上,看见他们出来,笑道:“两位公子也去凑热闹?那边部落今晚有篝火盛会,可热闹了。”

苏慕璃微微颔首,没应声。两人出了客栈,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夜色中,篝火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走近了,才看见那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舌舔舐着干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飞溅,照亮了周围一张张黝黑的面孔。男男女女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笑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酒液的醇厚气息。

苏慕璃和洛月凝站在篝火边缘,火光映在他们身上,将那莹白的肌肤照得几乎透光,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一个年轻的蛮族男子率先看见了他们,眼睛一亮,大步迎上来,热情地笑道:“两位姑娘!要不要一起喝酒?”

苏慕璃抬眼,声音清淡疏冷:“我是男子。”

那男子愣了愣,仔细打量了他们片刻,然后咧嘴笑道:“男子?嘿,那也没关系!来来来,坐下喝酒吃肉,就当交个朋友!”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们往篝火边坐,周围的蛮族人看见两个肤白如雪的美人过来,纷纷投来目光,有好奇,有惊艳,也有那种黏腻的打量。

但好在面前这个男子还算磊落,虽眼中也有惊艳之色,却没有那种令人恶心的淫邪意味。

“我叫赖瑞。”那男子笑着给他们倒酒,声音爽朗,“你们是从中原来的?胆子不小,敢来蛮域。我们这儿,中原男人可不多见。”

苏慕璃接过酒杯,指尖不易察觉地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嗅了嗅酒味,确认没有异样,才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刺鼻,烧得嗓子火辣辣的。他皱了皱眉,放下酒杯。

“我们来此游历。”苏慕璃淡淡道,语气疏离却不失礼,“听闻此地风俗迥异,颇为好奇。”

赖瑞哈哈一笑:“好奇?有意思!那我跟你们讲讲!”

他一边喝酒一边畅谈,从蛮域的规矩习俗讲起,到各个部落的分布,到有哪些禁忌和规矩。苏慕璃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洛月凝坐在他身侧,指尖捏着酒杯,没有喝酒,目光看似落在篝火上,实则将周围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对话都收入眼底。他偶尔低声问一两句话,声音清冷,话不多,但每一句都问在关键处。

赖瑞喝了几碗酒,话匣子彻底打开,压低声音道:“你们来这儿,得小心些。我们蛮域有些部落,对中原人可不客气,尤其是男人。你们俩长得又这——样——”他比划了一下,“啧啧,那些家伙看见了,怕是眼睛都要黏在你们身上。”

苏慕璃眸光微动,淡淡道:“我们初来乍到,自当小心。”

“你们今晚上就住东边那家客栈吧?”赖瑞问,“那家老板倒是和气的人。不过——你们要是想多留几日,我劝你们趁早买身严实些的衣裳,别穿成这样到处晃。”

苏慕璃听着,唇角微微抿紧。

赖瑞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你们这身打扮,是学我们这儿女子的穿着吧?但你们不是女子,穿着这个,反倒更招人眼。我们蛮域女子穿这个是因为习惯了,没人觉得稀奇。可你们两位一身白皮,穿得这么少,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怕是夜里觉都睡不着,就想着怎么摸到你们房里去。”

洛月凝抬眼,那双冷艳的眸子里有一丝冷光掠过,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多谢提醒。”他淡淡道。

“嘿,不客气。”赖瑞一仰头,将碗底的酒喝干,抹了抹嘴,“你们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不过别走太远,夜里不安全。”

他说完,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又朝篝火那边走去,很快就融入了那片热闹的人群里。

苏慕璃坐在原地,指尖捏着酒杯,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火光映在他清冷的眼眸中,明灭不定。

“你怎么看?”他低声问。

洛月凝沉默了片刻,道:“此人未起恶意。说的话,也有道理。”

“嗯。”苏慕璃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篝火旁那些载歌载舞的蛮人。火光映在他面纱外的那双眼睛里,清冷若霜,不见半分被那热闹感染的温度。

“我们得尽快找到渡劫之法。”他说,“在这种地方多待一日,便多一日屈辱。”

洛月凝没有应声。

他只是轻轻闭上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和喧嚣,那一身绿纱在夜风中被轻轻吹起,露出他大腿根部一片莹白滑腻的肌肤。他感觉到远处有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腿根上,黏腻而火热。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终究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屈辱也好,难堪也好,这是他必须渡的劫。

他垂下眼帘,遮住那双冷艳眸子里所有翻涌的情绪。

夜空繁星点点,篝火映红了半边天际。在这片陌生的、粗粝的、蛮荒的土地上,两位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穿着暴露的异域衣裙,坐在火光和目光的交织中,像两朵被狂风卷落凡尘的白海棠。

他们的路,还很长。

章节 10

夜风裹着蛮荒特有的燥热气息,从窗棂缝隙间丝丝缕缕渗进来。

苏慕璃侧卧在榻上,指尖攥着被角,指节泛白。白日里强撑出的清冷淡漠此刻尽数卸下,那张妖冶绝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潮红。他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体内那股莫名升腾的燥热,可那股酥痒却像是生了根,从骨髓深处一点点往外爬。

洛月凝躺在他身侧的榻上,面容冷艳如霜,可那层薄霜底下分明有暗流涌动。他闭着眼,睫毛却微微颤抖,喉间时不时滚动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他同样不好受。

两人白日里装作寻常的清冷女子,在蛮荒黑域附近的坊市间游历。蛮荒之地民风粗犷,女子本就少见,更遯说是苏慕璃与洛月凝这般姿容绝艳、身段窈窕的。他们虽以纱巾半遮面,可那一身仙骨风华根本掩不住。肩窄腰软,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身段曼妙玲珑,比寻常女子还要柔媚几分,自然引得无数目光流连。

“啧啧,这小娘子身段真够味,那腰扭得,看得老子心头痒。”

“脸遮着看不清,光看那屁股蛋子,圆翘得紧,准是个尤物。”

“嘿嘿,也不知是哪家的,这般水灵,怕不是从仙域溜出来的小仙子。”

诸如此类的污言秽语不时钻进耳中,苏慕璃和洛月凝面上岿然不动,可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攥得骨节发白。那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剜在心头最敏感的地方,瞬间便将那日被辱的画面重新翻搅出来。

苏慕璃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那张黝黑粗犷的脸,德瑞克那双深如寒潭的眼,以及他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扣住自己腰肢的触感。他记得自己被按在粗糙的兽皮上,后背抵着那具炽热如熔岩的躯体,腿被分开,后庭被那根粗硕得骇人的东西一寸寸撑开。他记得自己起初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可后来被肏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竟不自觉地浪叫出声,甚至还在那黑人蛮横的冲撞下乞求更多。

那声音至今还回响在耳畔——“求求你……给我……给我高潮……”

苏慕璃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羞愤至极的厉色。他恨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恨自己怎么会在那种屈辱的境地中尝到快意,甚至被肏到射精。他是仙界仙尊,清冷绝尘、凌驾诸天,从来只有旁人匍匐在他脚下,何时轮到他向人乞求?

可那日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细节越来越清晰。他记得德瑞克的粗喘喷在耳后,那股原始的、蛮横的热气让他浑身战栗;记得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记得自己后穴紧紧绞住那东西时,那股灭顶的快感让他眼前白光炸裂。

他恨。

可更恨的是,此刻独处静夜,那些画面竟让他身体起了反应。

苏慕璃察觉到自己乳尖莫名发硬,隔着衣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酥麻。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觉后庭处隐隐传来湿润的潮意,像是那处被开发过的甬道还记得那根黑屌的形状与温度,正自发地分泌着什么。

他猛地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该死……”

另一侧的洛月凝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同样在回想,不过画面中的人换成了赖瑞。那个体量惊人、身形壮硕的黑人,生得桀骜不驯,骨子里透着一股野性的张扬。那日他便是被赖瑞按着,从身后狠狠贯穿,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他那副仙尊的傲骨撞得七零八落。他记得自己浑身瘫软,被赖瑞从后面揽着腰,像摆弄一个没有骨头的娃娃,被肏得直翻白眼,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他记得赖瑞在他耳边笑,嗓音低沉浑厚:“不错嘛,仙域的尊上,骚起来跟母狗一样。”

那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心底,每每想起都让洛月凝浑身发颤。他恨那股羞辱,却更恨自己当时竟被那句话刺得后穴绞紧,绞得赖瑞闷哼一声,随即换来更狠更深的顶弄。

洛月凝睁开眼,眼眶微红,呼吸紊乱。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一只手不自觉往下探去。指尖触到股间时,他猛地僵住——那处一片湿热。

他心头一惊,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自己清醒。

“你在干什么……”他在心底厉声质问自己,“你堂堂仙尊,竟为了一介蛮族畜生发骚?”

可那句质问毫无力度,因为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苏慕璃也同样陷入了这种矛盾。那晚被肏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回忆起德瑞克射精时那股浓稠的热液灌进体内时的触感,那股带着蛮荒气息的腥膻味道,以及那股热液灌满后穴时自己脑中一片空白的失神。他记得自己被肏到射精后,德瑞克依旧没有抽出,而是就那么埋在他体内,粗喘着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那话他没听清,此刻却无比想知道。

他恨自己竟然会好奇。

苏慕璃翻了个身,手指颤抖着探向下身。指尖触到后穴时,他浑身一颤——那处湿润柔软,微微翕张,像是还在等待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可手指却不受控地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苏慕璃猛地咬住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他忙要将手指抽出,可后穴却像有自主意识般,绞住他的指节不放,那股酥麻自指尖一路攀升至尾椎,让他浑身发软。

洛月凝听到那声呻吟,身体猛地一僵。他没有回头,却止不住地想起那日自己也被赖瑞肏到发出同样媚浪的声音,甚至更不堪。他闭上眼,可脑海中赖瑞那张棱角分明的黑脸和那根沾着淫液的粗黑鸡吧异常清晰。他记得自己是如何被那根东西肏得一度失神,记得自己身子完全驯服在那黑人胯下扭动浪叫。

那股燥热在体内翻涌得越发厉害,洛月凝终于也忍不住,一只手探到自己凸起的胸前。隔着衣料揉捏时,乳尖传来的酥麻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牙,力道渐渐加重,指腹碾过那硬挺的乳尖,舒服得他腿都软了。

洛月凝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慢慢探向后庭,指尖触到穴口湿滑的触感时,他恨恨地骂了一声:“该死……”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他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他眼前浮现出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吧。他脑中反复回放着那根黑屌插入的瞬间,回放着自己是如何被这原始的力量征服,回放着自己被肏得射精时眼角的泪水和嘴边模糊的呻吟。

苏慕璃同样陷入了更深的回忆。他手指在后穴中抽送,脑海里是德瑞克那具像黑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的画面,那双铁臂禁锢着他纤细的腰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他仙躯的每一寸。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从抗拒到承受,从承受到迎合,甚至直至后来清晰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扭腰向上,主动将那根大鸡吧吞得更深。

他想起自己射精时浑身痉挛,乳尖被德瑞克粗糙的指腹捻着,后穴被灌满时那股灭顶的快感让他失声叫出。

“啊……德瑞克……”

这个声音低哑、媚浪,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这两个字一出口,苏慕璃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猛地将手指从后穴抽出,指尖带出一丝黏腻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盯着那点水光,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在喊那个黑鬼的名字。他在发骚时喊了那个强暴他、辱他、肏到他雌伏的黑鬼的名字。

苏慕璃猛地将手在被褥上擦净,狠狠闭上眼,可眼眶却不受控地发酸。他咬紧牙关,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羞耻与愤怒,可最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想起被肏到高潮的那一刻,所有矜持、孤傲、仙尊的尊严都碎得干干净净,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那一刻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扛,只需要沦陷在黑鬼的冲撞下,只需要顺从身体的反应,只需要呻吟、浪叫、高潮。

而这股念头,让他心底寒如冰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在心底嘶吼,可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洛月凝那边也传来细微的水声。苏慕璃知道他在做什么,就像自己一样。可此刻两人谁都没脸开口,只能各自在黑暗中沉沦、挣扎、羞耻。

过了许久,洛月凝低低开口,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般的冷笑:“苏慕璃,你刚刚叫了那黑鬼的名字。”

苏慕璃没有回答。

良久,他缓缓道:“你不也一样,洛月凝。”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那沉默里翻涌着同样浓厚的耻辱与自知。

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最初只是眉眼间的细微转变。苏慕璃原本冷艳矜傲的面容,如今照镜时隐约透出几分雌媚妖娆的柔态,尤其是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洛月凝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也开始染上一层薄薄的春色,眉眼之间原本的锋芒渐渐柔和,反倒添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起初他们只当是错觉,可随着时间推移,变化越发明显。两人原本清瘦挺拔的身躯,渐渐褪去中性硬朗的轮廓,肩膀曲线柔和,胸口的弧度轻轻隆起,腰肢越发纤软,胯部微微扩开,臀线圆润挺翘,身段线条流畅得惊人,完完全全是一副少女的窈窕体态。

苏慕璃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肩窄腰软、酥胸微隆的身影,手指攥紧衣襟,指节泛白。他不信邪地捏了捏自己胸口微涨的柔软,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一沉。

短短十日。十日前他还是仙尊,一副骨相清冷、雌雄莫辨的仙躯。十日后,他竟长出了少女般的酥胸、圆润的臀线,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走起路来连自己都能感到那股柔媚的摆动。

洛月凝那边的变化同样触目惊心。他原本胸膛平坦清瘦,此刻却微微隆起两团柔嫩的弧度,触手温软,浑然不似男儿身。腰肢越发细软,臀线圆翘,衣袍原本合身,如今却紧绷绷地箍在身上,勾勒出曲线毕露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月凝的声音压抑而颤抖。

苏慕璃没有应声。他太清楚了。这一切都是从那日被黑鬼开苞之后开始的。黑人的精液灌入体内,那浓稠的热液像某种催化剂,激发了他们体内潜藏的纯阴特质。他的后穴被破、精液灌入的那一刻起,这具仙躯就在自行调整,向着更柔软、更雌媚、更适合承受黑屌的方向蜕变。

他恨透了这股变化,可他管不住。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变化还在继续。他感觉自己胸口的弧线还在微微隆起,腰肢还在收细,臀线还在圆翘。他每照一次镜子,都要面对一次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女人的事实。而他脑海中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隐隐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样……那个黑鬼会不会更喜欢?”

这念头一出,苏慕璃恨不能掐死自己。

他堂堂仙尊,何等骄傲,如今却在担心一个强暴他的黑鬼会不会更喜欢他变得像女人?他靠着铜镜,浑身发冷。

“我这是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

洛月凝那边同样陷入自我挣扎。他站在窗边,夜风吹动他散落的墨发,那张冷艳的面容在月光下带着一丝死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隆起的弧度,又探向腰间那纤细得过分的一握,再往下,指尖触到圆润挺翘的臀线。每摸一处,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想起那日,被赖瑞从身后贯穿时,那黑鬼粗糙的大手扣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喘着粗气道:“你这身子真他妈软,老子一下就想干到底,你天生就该被老子干。”

他当时只觉得羞辱,恨不得将那黑鬼碎尸万段。可现在,看着自己这具越来越不像男人的身子,他心底竟冒出一个发寒的念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洛月凝猛地甩了甩头,可那颗种子已在心底扎根。

他咬牙切齿地自嘲:“莫非我天生就是欠肏的骚货,才被开苞了一次,身形就变了这副模样。若是再遇到他们,不知还会如何。”

苏慕璃听到他的话,心头一紧。他何尝没有同样的念头。被黑人弄了一次,身子就变成这样,如果再来一次呢?他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彻底沉沦,当那黑鬼胯下的母狗?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当他想到“再来一次”时,后穴不争气地湿了。

苏慕璃闭上眼,恨恨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那股刺痛暂时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洛月凝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莫名的躁动中抽身。他转身看向苏慕璃,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羞愤、挣扎与不甘。

“到底是谁。”洛月凝开口,声音低而沉,“那两个人背后是谁,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苏慕璃摇了摇头:“那日我们原本是去查慕舒然的踪迹,结果反而落入陷阱。那些蛮族黑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知道我们会去那里。”

洛月凝眼神微冷:“那这条线索不能断。明日我们再探一探那附近。”

苏慕璃点了点头,可心底却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查出真相,还是在心底某个角落,还存着一丝再见那黑鬼的念头。

他不愿深想。

可那股念头就像藤蔓,在他心底疯长。

窗外夜风吹过,蛮荒的燥热气息再度渗入。两人各自躺回榻上,可谁也睡不着。体内的余韵还未彻底消散,那股酥痒的灼意像蛰伏的蛇,随时会再抬头。

苏慕璃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德瑞克那张粗犷的脸。他咬了咬唇,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声,却忍不住将那画面留在脑海更久。

洛月凝也闭上眼,耳边似又响起赖瑞爽朗却带着悍意的笑声。他攥紧拳头,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把那声音赶走。

他们都在对抗,都在挣扎。

可他们都没察觉,那根弦已经悄悄松了一分。

章节 11

收到邀约时,苏慕璃正立在窗边,指尖捏着一枚玉简,窗外是蛮荒黑域昏黄的天色,风沙裹着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卷起他雪白衣袍的下摆。玉简上刻着当地大族的请帖,言辞恳切温和,说前次相聚相谈甚欢,意犹未尽,特意再设薄宴,盼二位仙君赏光同乐。

苏慕璃抬眸看了洛月凝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沉沉暮色,唇角微不可察地松了松。他想起那日宴席上的觥筹交错,虽然心中始终有隔阂与隐忧,但对方的态度确实和善周到,没有半分怠慢之处,几人把酒言欢时也算得上气氛融洽。或许是自己多虑了,那晚的事不过是一场意外,对方终究是此地的大族,不至于每次都那般肆无忌惮。

洛月凝接过玉简时,指尖在那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眉心那道浅浅的褶痕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他抬眸看向苏慕璃,难得露出几分松动神色,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既是大族盛情相邀,倒不好拂了颜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前次确实聊得尚可,或许他们已忘了那晚的荒唐事。”

苏慕璃轻轻颔首,指尖拂过袖口的褶皱,将那玉简收入袖中,神色淡然如常。他转身走向屋内矮几旁,提壶斟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递到洛月凝手中,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温和:“既是如此,那便去吧。身在异域,多结善缘总归不是坏事。”

洛月凝接过茶杯时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白瓷,垂下眼帘望着杯中浮沉的嫩绿叶瓣,唇角轻轻勾了一下,算是应了。

于是两人便在约定之日换了身素净衣袍,并肩朝那大族的府邸行去。蛮荒黑域的风裹着燥热与沙土气息拂过他们雪白的衣袂,苏慕璃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石砌府邸,心中依旧带着几分隐约的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放松下来的安然。毕竟那日是确确实实聊得尽兴,对方几人谈吐虽粗犷却不失豪爽,确实不像心怀歹意之人。

府邸门前早有侍者候着,见了二人便恭敬地弯腰迎入,引着穿过一道雕满粗犷图腾的石廊,一路走向上次宴会的大厅。苏慕璃踏进厅门的瞬间,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厅内陈设——与那日别无二致的粗犷石桌、堆满鲜果与熟肉的银盘、悬挂在梁柱间的兽骨装饰,处处透着蛮荒独有的野性与豪迈。

直到他目光落在厅内正中那两张石椅上的身影时,整具身体骤然僵住。

德瑞克坐在左侧那张宽大的石椅上,黝黑粗犷的身躯如山般沉在椅中,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指尖捏着一只银质酒杯。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近乎从容的淡然,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酒宴,目光随意扫过厅门时,在苏慕璃身上轻轻落了一瞬,随即又移开,毫无波澜。

赖瑞坐在另一侧,正低头剥着一颗鲜果,黑亮粗壮的手指捏着果皮轻巧地撕开,动作随意而散漫。他听闻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苏慕璃与洛月凝身上时,嘴角弯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也恢复了那副淡然神色,甚至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苏慕璃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沿着脊骨一路攀升,最后在喉间凝成一口凉意。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指节微微泛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层几不可见的波澜,厌恶与惊怒在眼底翻涌了一瞬,又被他死死压下。

洛月凝在他身侧几乎是同样的反应,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掠过一道极淡的寒光,眉心猛地蹙起,随即又强行舒展,只是下颚线绷得紧紧的,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僵硬。

那两人——就是那晚在那个黑暗巷子里,将他们的衣袍撕开、将他们的身子按在粗糙墙面上、用那粗壮得骇人的黑物狠狠贯穿他们后庭的人。

苏慕璃记得那股力量,记得那双黝黑手掌掐在自己腰侧时留下的青紫指印,记得那粗粝的喘息扑在耳后时带起的战栗,记得那根滚烫硬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撕裂般的痛楚与那诡异的酥麻交织成一片的折磨。他甚至记得自己的衣袍被撕破后露出雪白肩头时,德瑞克那双暗沉的眼睛里闪过的贪婪与戏谑。

那是他活了几百年从未受过的屈辱。

可他不能走。大族盛情相邀,若此时拂袖而去,无异于当众打对方的脸。在这蛮荒之地,大族的颜面比天还大,一旦撕破脸皮,别说查那《玄阴经》的下落,连他们两人能否安然离开这片黑域都是未知数。

苏慕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情绪压进胸腔最深处,再次睁开眼时,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淡然,只是眼底深处凝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他微微侧头看了洛月凝一眼,见对方也是同一般强撑的平静,便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入厅内,在侍者的引导下落座。

德瑞克与赖瑞坐在他们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堆满酒肉果品的宽大石桌。两人神色如常,仿佛完全不记得那晚将这两个清冷出尘的仙君压在身下肏干到哭泣求饶的往事,仿佛那双雪白修长的腿曾在他们肩头颤抖着绷直、那细嫩的臀瓣被他们粗黑的手指肆意揉捏的景象从未发生过。

德瑞克端起酒杯,黝黑粗壮的手指捏着那小巧的银杯,朝他二人举了举,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几分淡淡的随意:“二位仙君肯赏光,实在是此地主人的荣幸。来,我敬二位一杯,愿今日也能如那日一般尽兴。”

苏慕璃垂眸望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胸腔里憋着一团火,烧得他喉头发紧,可脸上却不能露出半分异色。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指尖捏住杯沿,轻轻举起,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清冷克制:“德瑞克大人太客气了,能受邀赴宴,也是我等之幸。”

话说出口时,苏慕璃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好在音量控制得当,没有露出破绽。

洛月凝在他身侧举起酒杯,那张冷艳的面容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声音清冽如冰泉:“赖瑞大人与德瑞克大人盛情相邀,我二人怎敢推辞。”

赖瑞听到洛月凝的声音,抬眼看向那张冷艳勾魂的面容,嘴角咧开一抹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悠然:“洛仙君说话真是好听,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只会说些直来直去的话。”他顿了顿,目光在洛月凝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流连了一瞬,随即移开,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络起来。德瑞克开始说起蛮荒黑域的种种奇闻异事,声音低沉浑厚,偶尔带出几句粗犷的笑话,逗得席间几个本地陪客哈哈大笑。赖瑞则时不时接过话头,语气随意爽朗,仿佛真的只是来与这两位仙君把酒言欢。

苏慕璃一边应酬着,一边暗自咬紧牙根。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胸腔里的火气翻涌不休,每听那两人说一句轻松自如的话,那火气就往上窜一截。他不信对方真的忘了那晚的事,那撕咬他唇瓣的力道,那捏着他腰身将他按在墙面上的粗暴,那一声声带着戏谑的粗喘——若说这些都能忘了,那这两人便不是人。

可偏偏对方一脸坦然,仿佛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

苏慕璃只觉得心底寒凉酸涩,满腔的屈辱与愤懑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可他没有办法,在这片蛮荒之地,大族的权势通天,他一个外来的仙君再强也难以撼动半分。只得将那股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端起酒杯,挂上那副淡然客套的神色,与身旁的陪客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洛月凝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那张冷艳的面容上虽看不出什么波澜,但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眼神深处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他听着赖瑞在那头说着无关痛痒的闲话,每听一句,心底的屈辱便多一分,仿佛那夜被那粗黑的手指掰开双腿的屈辱感又一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可他同样只能忍着,忍得喉头泛苦,忍得胸腔闷疼。

酒过几巡时,德瑞克忽然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绕过石桌,走到苏慕璃身侧,在那空着的坐垫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他那宽阔如山的身躯一坐下,整个坐垫便塌下去一块,浓烈的雄性气息夹杂着酒气扑到苏慕璃脸上。

苏慕璃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侧过头去看德瑞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道极淡的冷光,却见德瑞克神色如常地举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声音低沉浑厚:“苏仙君莫要拘谨,来,再饮一杯。”

苏慕璃垂下眼帘,盯着杯中的酒液。那酒液在灯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清香扑鼻,色泽澄澈,看起来与寻常佳酿无异。他不知道这酒里有什么名堂,可眼下这种情形,杯中之物再干净也不能推辞,只得抬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酒入口甘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滑过喉咙时带起一阵温热,并无什么异样。苏慕璃稍稍松了口气,又抿了两口,便将酒杯放下。

另一头,赖瑞也学着德瑞克的样,挪到了洛月凝身侧坐下。他那粗壮的身躯紧挨着洛月凝,宽厚的肩膀几乎贴着洛月凝的手臂,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酒气与汗味,将洛月凝周身清冷的仙气搅得一团乱。洛月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晃,垂下眼帘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络,席间觥筹交错,笑声不断。可苏慕璃却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一股燥热从丹田处缓缓升起,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火苗在他体内游走,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下意识攥紧了衣襟,指尖触到自己锁骨处时,触感温热发烫,那层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的面颊也渐渐染上了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颧骨处,连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眼尾微微泛红,眸光柔媚得几乎脱了往日的冷清。

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是仙界至尊洛月凝,是那个傲骨天成、冷艳绝尘的仙君,是那个连诸天万界都不敢正眼直视的绝代风华。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抑,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双腿微微发软,连腰肢都软了几分。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更糟。他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一双清冷的眸子早已失了往日的寒光,变得柔媚迷离,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那层薄薄的衣料下,圆润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心底涌上一股浓重的惶然不安。那酒有问题——可是此时察觉已晚,那燥热感已经蔓延到全身,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耐的酥痒。

德瑞克与赖瑞将两人失态的模样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只是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他们眼底深处藏着算计的光,面上却是一副淡然随和的神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慕璃只觉得那股燥热已经烧得他几乎坐不住了。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擦去额角的细汗,却不料德瑞克忽然伸出一只粗壮黝黑的手臂,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苏慕璃浑身一震,整个人被那宽阔坚实的胸膛箍住,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整个人包围。那双黝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滑上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粗糙滚烫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苏仙君这身子,倒是比上次见面时更软了些。”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戏谑,粗粝的手指沿着苏慕璃的腰线缓缓滑动,隔着衣料在他腰侧轻轻揉捏着。

苏慕璃浑身僵硬,胸腔里的火气与屈辱翻涌不休,几乎要冲破那道忍耐的防线。他咬着牙根,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德瑞克大人,请自重。”

话虽这么说,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被酒气泡软了,没有半分威慑力。

德瑞克听到他这软绵绵的声音,嘴角咧开一抹笑意,指腹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浮的悠然:“自重?这里谁不自重?苏仙君你看看四周,大家都是这样饮酒作乐的,何来自重一说?”

苏慕璃下意识抬眼环顾,这一看,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席间不知何时已经氤氲着满室暧昧的绯色气息,其余那些端坐在席间的中原女子,此刻早已不是方才那副端庄陪客的模样。她们有的依偎在黑人怀中,任由那黝黑粗壮的手臂揽着纤腰;有的被黑人搂在腿上,裙摆被撩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更有甚者,已经被黑人压在身下,正被黝黑粗粝的大手隔着衣襟揉捏着饱满的胸脯,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轻笑。

整间大厅里弥漫着一种靡艳而暧昧的气氛,女子的娇喘与男人的低笑交织在一起,混杂着酒气与那股不可言说的糜甜气息。

苏慕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与那燥热感纠缠在一起,几乎让他作呕。

他猛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德瑞克的怀抱,可那黝黑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他牢牢锁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那山一般的身躯纹丝不动。苏慕璃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放开我!”

洛月凝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境况。赖瑞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拉入怀中,另一只黑手已经探到他的衣襟处,粗粝的手指隔着衣料揉捏着他胸前的软肉。洛月凝的脸涨得通红,那双冷艳的眸子里翻涌着羞恼与愤怒,他猛地抬手打向赖瑞的手腕,声音冷厉如冰:“住手!”

可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气浸泡后的绵软,打在那粗壮手腕上的力道也不够重,只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便被那粗壮的手腕反震回来,震得洛月凝指尖发麻。

赖瑞低头看着他那双带着怒火的眸子,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哟,洛仙君这脾气倒是不小,不过嘛——”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抬起,粗粝的指腹轻轻划过洛月凝泛红的面颊,“越是有脾气的,驯起来越有意思。”

洛月凝只觉得一阵恶心泛上喉头,却无处可退,只能在那宽厚滚烫的怀抱中徒劳地挣扎着,可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往火坑里跳,越挣扎,那股燥热感就越发强烈,烧得他双腿发软,浑身酥麻。

苏慕璃万般挣扎皆是徒劳,终究只能认命地停止扭动,在那宽厚黝黑的怀抱中安静下来。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羞恼与愤怒。胸中火气翻腾,羞恼与愤懑缠杂心头,满腹委屈无处排解,唯有默然强忍,将那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逼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感受那紧贴在后背的滚烫胸膛。

他知道,在这片蛮荒之地,他反抗不了。

可他万万没料到,德瑞克的下一步会更让他难堪。那只黝黑粗粝的大手从腰侧缓缓滑下,沿着他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他臀侧,隔着衣料揉捏那丰盈柔软的臀肉。苏慕璃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宽厚的怀中,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紧接着,那粗粝的黑手指尖顺着臀缝滑入,隔着薄薄的衣料,沿着那道紧窄的缝隙缓缓滑动,最终落在那处隐秘的入口处,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那酥麻感混杂着羞耻与愤怒,在他四肢百骸中乱窜,烧得他浑身滚烫,双腿微微发颤,连腰肢都软了几分。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溢出口的轻吟死死压住,齿尖嵌入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德瑞克的动作并没有停,那粗粝的指尖隔着衣料在后穴入口处轻轻打着转,力道不重,却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引得苏慕璃浑身一阵阵轻颤。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粗壮的手指同样探到了他的后臀处,隔着衣料沿着那道紧窄的缝隙轻轻揉捏,粗粝的指腹隔着衣料在后穴入口处轻轻按压,力道不重不轻,却恰好让洛月凝整个人软了腰。

洛月凝浑身颤抖着,那双冷艳的眸子早已失了清冷,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眼尾泛红,眸光迷离。他死死咬着牙根,将那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嗯……”

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苏慕璃耳中,让他的脸更红了几分。

德瑞克听到那声闷哼,嘴角咧开一抹笑意,低下头凑到苏慕璃耳边,滚烫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浑厚:“苏仙君这身子倒是敏感,隔着衣料碰一下就软成这样,若是直接碰——”

“闭嘴。”苏慕璃声音冷厉,虽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怒意。

德瑞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粗粝的指尖在隔着衣料在后穴入口处轻轻一按,将那薄薄的衣料按进那道紧窄的裂隙中,力道刚刚好,引得苏慕璃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怀中弹起来,却又被那粗壮的手臂箍住,动弹不得。

那后穴的入口本就是极敏感的位置,隔着衣料被这样揉弄按压,酥麻感更甚,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流从那处向全身蔓延,烧得苏慕璃浑身绵软,手足无力,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洛月凝也被赖瑞抠弄的手法弄得浑身酥软,那粗粝的指尖隔着衣料在后穴入口处打着转,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引得洛月凝浑身一阵阵轻颤,口中的轻吟几乎压不住。

“嗯……啊……”

洛月凝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媚意,那冷艳的面容上布满了潮红,眼底的羞恼与愤怒大半已被那无法压制的欲火烧得化作一汪春水,眸光迷离,眼角含春。

苏慕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眼尾泛红,眸光柔媚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他强忍着后穴被抠弄带来的酥麻感,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端起面前的酒壶,斟了满满一杯酒,转身递到德瑞克唇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压制的颤抖:“德瑞克大人……请用。”

这是女姬侍奉的礼节,苏慕璃在之前几日的宴席上已经学会了,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用上的一刻。

德瑞克低头看着那送到唇边的酒杯,看了一眼苏慕璃那张泛红的侧脸,嘴角咧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头就着苏慕璃的手饮了一口,滚烫的舌尖还故意在杯沿上轻轻一扫,仿佛在舔舐什么美味。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恶心感泛上喉头,却被压了下去,只是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洛月凝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斟了酒送到赖瑞唇边,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的颤抖:“赖瑞大人……请用。”

赖瑞就着他的手饮了一口,放下酒杯时却忽然伸手捏住洛月凝的下巴,将那张泛红的脸扭过来,目光在他那双迷离的眸子上停留了几息,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洛仙君这模样,倒是比初见时更勾人了。”

洛月凝抿着唇,眼底翻涌着羞恼与愤恨,却不敢发作,只能垂下眼帘,任由他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在下巴处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被两人这样玩弄着,后穴被隔衣抠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苏慕璃只觉得那处已经开始湿了,衣料被那濡湿的感觉浸透,贴着皮肤黏腻腻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那股燥热与酥麻的夹击下,已经软得不像话,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德瑞克宽厚的胸膛上,任他揉弄。

德瑞克的指尖在苏慕璃后穴入口处又揉弄了一阵,随即缓缓向上,滑过他的臀缝,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轻轻揉捏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苏慕璃正暗自松了口气,却忽然听到德瑞克低声笑了,那笑声低沉浑厚,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将他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搅得天翻地覆。

“苏仙君这身子当真是极好的,只可惜隔着衣料,碰得不够尽兴。”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贪婪,“若是将你按在膝上,将你这碍事的裙摆掀起来,露出你那雪白的臀瓣,再慢慢把玩——”

“够了!”苏慕璃猛地扭过头,那双清冷泛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怒火与羞愤,声音冷厉如冰,“德瑞克大人,你莫要太过分!”

德瑞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戏谑:“怎么?苏仙君觉得我这话过分了?可你看看这满厅的客人,哪一个不是这样玩的?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入乡随俗吗?”

他说着,目光朝大厅中央一扫,苏慕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两名黑人正将一个中原女子按在铺着兽皮的石桌上,黝黑粗壮的大手将那女子的裙摆高高卷起,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和那处隐秘的部位,女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轻笑,脸上带着迷离的媚态,仿佛丝毫不觉得羞耻。

苏慕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与那燥热感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再次睁眼时,眼底的火光已经黯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片灰败的妥协。

他认命了。在这片蛮荒之地,拳头硬就是道理,他打不过,逃不掉,除了低头受着,再无第二条路。

德瑞克看到他眼底的妥协,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粗粝的手指顺着苏慕璃的腰侧缓缓滑下,再次落在他臀缝处。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方才更加放肆,隔着衣料在那处紧窄的入口处用力揉弄了几下,随即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入,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在后穴入口处来回抠弄着。

那后穴本是紧闭的,可被那样反复揉弄抠挖,渐渐松软下来,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处微微凹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苏慕璃浑身颤抖着,那酥麻感从后穴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得他整个人如坠火海,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他咬着牙将那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死死压住,可那颤动的唇瓣却没有逃过德瑞克的眼睛。

德瑞克眼底暗光一闪,低下头凑到苏慕璃耳边,滚烫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苏仙君这后穴倒是软得很,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吸我的手指。”

苏慕璃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可偏偏那炽热的欲火已经烧得他理智尽失,浑身燥热难耐,连那后穴也仿佛真的如德瑞克所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他猛地摇了摇头,想将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却甩不掉那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痒与渴望。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赖瑞的指尖也探到了他的后穴处,隔着衣料来回抠弄着,那粗粝的指腹在那紧窄的入口处轻轻按压揉弄,力道不重却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下都让洛月凝浑身颤抖不止,口中溢出的轻吟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媚意。

“嗯……呃……”

洛月凝咬着牙想将那声音压回去,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时,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态。赖瑞听到那声音时,眼底的暗光更盛了几分,粗粝的指尖在后穴入口处用力一按,隔着衣料将那处按得凹陷下去,引得洛月凝“啊”地一声轻呼,整个身子都软在了他怀中。

被这般玩弄着,两人身子里的欲火已经被撩拨得一团乱,后穴处那股酥麻与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处爬动啃噬,痒得让人发疯。苏慕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进入,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敏感?为什么要对这两个野蛮之人有这般反应?为什么要像那些女姬一样,被人玩弄几下就软了身子,连后穴都开始想要被肏?

可无论他怎么骂自己,那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渴望,像是一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德瑞克见他身子越来越软,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酥媚,眼底的暗光一闪,粗粝的手指在隔着衣料在后穴入口处重重揉弄了几下,随即向两侧一撑——隔着衣料将那入口撑开一丝缝隙。

苏慕璃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别……”

那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德瑞克听到他这声音,嘴角咧开一抹笑意,却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在那入口处来回抠弄着,每一次都恰好擦过那最敏感的位置,引得苏慕璃浑身一阵阵战栗不止。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境况,赖瑞的手指在他后穴入口处来回抠弄着,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令人发指。洛月凝咬着牙,将那股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压住,却压不住身子本能的反应——那后穴在那粗粝手指的抠弄下,已经渐渐湿润,连衣料都被浸湿了一小块。

羞耻感像潮水一般将两人淹没,可那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两人只能任由那粗粝的黑手指在后穴处来回抠弄着,浑身酥麻无力,依偎瘫靠在黑人的怀中,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嗯……”

那声音轻软媚人,带着几分难耐的咽呜,每一次都被两人死死压住尾音,却每一次都从那咬紧的齿缝中溢出来,像是被强行从喉咙深处榨出来的。

忽然,德瑞克的手指从苏慕璃后穴处抽离,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苏慕璃不由自主地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张脸红得几乎滴血。

德瑞克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粗粝的指尖勾起苏慕璃的下巴,让那张泛红绝美的脸对上自己的目光,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苏仙君既然都已经这般模样了,不如索性放开了玩。我听闻你们中原的女子侍奉男人时,都是用玉手揉弄男人的东西,端的是极尽讨好的工夫。不知苏仙君这双手,可也会这般侍奉?”

他说着,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胯间那鼓胀隆起的一团,意思不言自明。

苏慕璃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般,浑身颤抖着,眸中翻涌着屈辱与愤怒,可那愤怒最终却化作一抹无力的灰败。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隔着衣料覆上德瑞克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那触感粗壮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惊人尺寸,几乎让苏慕璃的手心发烫。他咬着牙,隔着衣料轻轻揉弄了几下,那动作僵硬生涩,却也算勉强到位。

德瑞克感受到他那双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隔着衣料揉弄自己胯间的那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喑哑:“继续。”

苏慕璃咬着牙,睁开眼,手指颤抖着解开那衣料的系带,将那根粗壮黝黑的巨物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那东西一露出来,苏慕璃的呼吸便是一窒——只见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粗壮得几乎有他小臂那般粗细,顶端浑圆硕大,青筋虬结缠绕其上,整根东西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他白皙纤细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苏慕璃只觉得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烫。他那双清冷绝尘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委屈与无奈,却还是咬着牙,伸出玉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黝黑的东西,感受着掌心那滚烫硬挺的触感。

那东西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热度几乎将他手心烫焦。

苏慕璃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那东西,只凭着本能,轻轻套弄起来。那动作生涩僵硬,却也算是有模有样,引得德瑞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黝黑粗糙的大手在他脑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猫。

洛月凝那边,也已经被赖瑞逼着做了一样的动作。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握住那根黝黑粗壮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在颤抖,眼底翻涌着羞恼与愤恨,可那愤恨最终也化作一抹无力的妥协,只能闭上眼睛,轻轻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掌心的温度与那粗壮的尺寸。

两人的手指在套弄之间,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粗壮与炽热,心底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那东西明明就是那晚羞辱他们、贯穿他们身体的罪魁祸首,可此刻被握在掌中,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让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微妙的变化。

那变化让两人更加厌恶自己,却也更加无法抗拒。

那股冤屈与羞恼在心中纠缠不休,两人独自沉陷在苦楚之中,手指却不敢停,只能在那黝黑粗壮的巨物上轻轻套弄着,直到那两根东西在他们手中变得更加滚烫坚硬,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沾湿了他们的指尖。

德瑞克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在自己胯间轻轻套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苏慕璃那张泛红绝美的侧脸,目光暗沉如夜。他任由那只玉手又套弄了一会儿,直到那根黝黑巨物硬得几乎要炸开,才伸手捉住苏慕璃的手腕,制止了他继续动作。

苏慕璃被捉住手腕,下意识抬起那双迷离泛红的眸子看向德瑞克,却见对方嘴角咧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腰侧,捏住那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卷起。

那动作缓慢得令人发指,一寸一寸地将那雪白的裙摆向上卷起,先是露出苏慕璃修长白皙的小腿,随即是纤细光滑的膝盖,再往上,便是那雪白莹润的大腿根部。

苏慕璃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僵硬,想抬手去按住那被卷起的衣摆,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雪白的裙摆一寸一寸向上卷起,将那隐秘的部位逐渐暴露在灯火之下。

洛月凝那边也是一样,那裙摆被赖瑞粗粝的大手缓缓卷起,露出雪白的腿根,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德瑞克将那裙摆卷到腰际,看着那雪白浑圆的臀瓣被薄薄的衣料遮住一半,露出大半莹白细腻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低哑:“苏仙君这臀倒是白嫩得很,跟羊脂玉似的,看着就让人想好好揉揉。”

他说着,伸出黝黑粗粝的大手,直接覆上苏慕璃那雪白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苏慕璃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痛意与酥麻交织的复杂感受,听得德瑞克眼底的暗光更盛了几分。他揉捏着那雪白柔软的臀瓣,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在自己掌中流转,另一只手则沿着苏慕璃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入,粗粝的指尖触碰到那处紧窄的入口。

苏慕璃只觉得浑身一僵,那粗粝的指尖触碰到自己后穴入口处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酥麻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软得几乎要从德瑞克怀中滑下去,又被那粗壮的手臂稳稳箍住。

那处被隔衣抠弄了许久,早已湿润松软,德瑞克的指尖触碰上去时几乎毫不费力地便滑入了半分。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苏慕璃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咽呜:“嗯……别……别这样……”

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被酒水泡软了的糖,没有半分拒绝的力度。

德瑞克听着他这软绵绵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腹在那紧窄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打着转,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苏仙君这后穴倒是润得很,连前戏都用不了,直接就能肏进去了。”

苏慕璃听到这句话,屈辱感如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淹没,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那羞愤的心绪——后穴在那粗粝指尖的挑逗下,不但没有缩紧,反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洛月凝那边也是一样,赖瑞的手指已经滑入他后穴入口处,将那紧窄的入口撑开一丝缝隙,引得洛月凝浑身颤抖不止,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铁箍一般的手臂。

两人被玩弄了这么久,周身欲火早已被撩拨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后穴处那股瘙痒难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连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贯穿。

苏慕璃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那根粗壮黝黑的东西进入,将那瘙痒难耐的空虚感填满。

他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中,竟然还能感受到那股想要被肏的冲动?他明明是男子,明明是那个清冷孤绝的仙君,怎么会变成这种下贱的模样?

可他骂得再狠,那股欲火却怎么也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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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2

第12章

二人满怀羞赧,只得在心底暗自宽慰平复心绪——这是破了自己处的男人,又不是第一次被肏。苏慕璃低垂着羽睫,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清冷的面容上浮着淡淡的绯红,心底却在不住地翻涌:既已委身于他,何苦再做无谓挣扎……可这般主动将自己送上去,实在太过难堪。他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掩盖心头的羞耻。洛月凝站在他身侧,同样面若桃花,那双冷艳的眸子里盛满了屈辱与无奈,心底暗叹:一世清高傲骨,如今却要在这蛮人面前主动撅起屁股吞下那黑物……可若是反抗,又能如何?终究逃不过这一劫,与其受那折辱,不如自己主动些,也好少受些罪。

二人抬眼,恰好对上德瑞克与赖瑞眼底那戏谑的眸光,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两只已然落入网中的猎物,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们在掌中挣扎。苏慕璃与洛月凝羞赧偏首,不敢抬眼相望,视线仓惶地落在脚边的地面,只觉得那目光如滚烫的烙铁,灼烧得他们浑身发烫。苏慕璃心下暗自轻叹: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又逃不开他的手掌心,这一遭注定要被他肏的。洛月凝亦是同样心绪,冰凉的手指拢在腹前,指尖微微蜷缩,心底那道防线无声坍塌:罢了……横竖都已经被他占过,再抵抗也没有意义,倒不如乖乖顺从。

正想着,德瑞克那粗粝低沉的嗓音便从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两位仙尊还愣着做什么?方才不是已经尝过味道了么?难道还要我们亲自动手,把你们按在这榻上肏?”

赖瑞站在一旁,黑亮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调侃:“你们这副身段,真是比女人还勾人,那屁股又圆又翘,夹得老子舒爽得紧。今日乖乖自己动,别让老子觉得你们不听话。”

苏慕璃与洛月凝听闻,面上羞红更甚,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烫。苏慕璃咬了咬下唇,那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淡淡的齿印,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究还是认命般地缓缓转过身。洛月凝亦是如此,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作,轻轻俯身,双手撑在榻上,将雪臀微微上抬。

苏慕璃只觉臀间传来一阵凉意,那羞耻的姿势让他浑身绷紧。他伸出玉手,指尖微微发颤,向身后探去,触到德瑞克那根粗壮黑硬的巨物时,指尖与那滚烫的触感一碰,便如触电般微微缩回,却又咬了咬牙,重新握住那黑大鸡巴。那粗硕的尺寸握在掌心,几乎满溢,苏慕璃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涩难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对准自己臀间那朵菊蕊,缓缓坐下。

初入蕊口时,那撕裂般的痛楚猛地袭来,苏慕璃浑身一僵,只觉得那粗大的龟头生生挤开自己的紧窒入口,像是要将自己整个贯穿一般。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羞耻地从喉间挤出呻吟:“啊……”

洛月凝那边亦是同样的情形,他咬着唇,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巨物顶开自己后穴的瞬间,痛楚与羞耻并涌,让他身形微微颤抖,嘴唇轻启,羞耻地溢出一声低吟:“嗯……痛……”

初痛令二人微微停顿,苏慕璃额间沁出薄汗,白玉般的面容上染着潮红,喘息微微急促。他在心底暗自咒骂自己:我竟是如此淫贱……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手中,自己扶着那肮脏的巨物吞入体内,简直天生就是欠肏的料。洛月凝亦是满心羞耻难堪,心头涌起一阵苦涩:想我一世清高,如今却要这般卑微地做这等淫贱事,着实是讽刺。

但箭在弦上,哪怕心中万般不愿,二人也不得不继续缓缓坐下。苏慕璃咬了咬唇,强忍住臀间那撕裂般的痛意,一点一点地将那黑粗的巨物往自己后穴里吞入。每下一分,那饱胀的充实感便愈发清晰,后壁被撑开到极致,那陌生的异物感让他浑身战栗,却也只能继续下沉。洛月凝亦是如此,他缓缓沉下腰身,感受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钻入自己体内,那羞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掉下泪来,却还是强撑着,直至将那根大黑鸡吧尽数吞入后庭。

当那黑粗的巨物全部埋入体内,顶端恰好顶到体内那最敏感的骚点上,酥麻的酸胀感与初入时的痛楚交织,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苏慕璃只觉身子一软,几乎是脱口而出,羞耻地媚吟出声:“嗯……好胀……”那声音带着几分难耐的颤意,自己听来都觉得羞耻。洛月凝亦是浑身发软,那粗硕的物什填满自己后穴的每一寸缝隙,那般充实饱满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

可当听到德瑞克与赖瑞舒爽的低哼声时,二人心底不由得泛起阵阵悲凉。苏慕璃垂下眼睫,唇瓣微微颤抖:我堂堂仙尊,竟沦落到靠这具身体取悦蛮人的地步,还要在他面前发出这等羞耻的叫声……真是天大的笑话。洛月凝亦是满心酸楚,他偏过头,不愿让任何人看见眼底的黯然:我洛月凝何等风光,却被这蛮人压在身下,连呻吟都控制不住,当真是丢尽脸面。

然而,二人不是第一次吞黑屌,早已历经了这般屈辱磋磨。纵然满心羞恼抵触,那身不由己的异样愉悦滋味更令他们无地自容——分明心中万般不愿,可身体却在那粗大的填满下,不争气地生出些许快意。苏慕璃只觉得后穴里那根黑物微微跳动,便让他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那羞耻的愉悦感让他脸红耳热:我怎么……会对这种感觉有反应……实在太过淫贱。洛月凝亦是心头慌乱,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他体内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不……我不该……可这感觉太过真实,怎么都压不下去。

事到如今,二人只得继续做玩物,任由黑人肆意肏干玩弄。苏慕璃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究还是松了下来,妥协般地在心底叹息:反抗不了,就随他去吧,横竖已经被他肏过,再多一次又如何。洛月凝亦是认命般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抹挣扎已然淡去,只剩一片木然,却又不得不顺从。

德瑞克见二人已然吞入,不由得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嘲讽:“哟,两位仙尊这屁眼还是如此紧致,跟处子一般,天生就是欠肏的料子。老子刚插进去,就被你们夹得爽死了。”

赖瑞亦是附和道:“可不是么,明明都被肏过,还紧得跟没开苞一样。啧啧,你们这副身子,合该就是给男人肏的,还装什么清高。”

二人听闻,羞耻难言。苏慕璃面上红霞更浓,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底暗骂自己:我竟被他说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这身子确实不争气,被他一说,倒是真的像是天生就该被他肏的一样。洛月凝亦是心头羞愤难当,却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由不得他发作,只得咬紧下唇,将那股子委屈与不甘咽回肚子里。

微微缓过心神,二人渐渐适应了让臀间胀满的大黑鸡吧。那初时的痛楚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与酥麻,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动一动。苏慕璃羞赧地垂下眼睫,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黑物在自己体内缓缓移动。那厮磨带来的快感让他身形微颤,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嗯……”洛月凝亦是如此,他微微摆动腰臀,上下套弄起来,那羞耻的快感一波波涌来,让他不自觉地随着那节奏发出媚声呻吟:“嗯……嗯……”

二人身形轻颤,不约而同地抬眼相望。当视线对上时,看见彼此皆是深陷这般窘迫处境,面上都染着屈辱的潮红,眼底含着羞惭之色,顿时满面羞赧,匆匆移开目光,不敢多看一眼。苏慕璃心头羞意翻涌难以言喻:我们二人好歹也是仙尊之尊,如今却一同在这里被蛮人肏弄,当真是……丢脸至极。洛月凝亦是心绪翻腾,那抹难堪在眼底一闪而过:纵然是男子又如何,此刻的自己与那被肏的玩物有何区别……终究不过是如同玩物一般卑微雌伏,被大黑鸡吧填满肏干,任黑人肆意玩弄羞辱。

可纵然心底千般不愿,二人的身子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套弄着。苏慕璃咬紧唇瓣,腰肢轻轻扭动,感受那根黑粗的巨物在自己后穴里来回移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羞耻的愉悦让他浑身轻颤,却又控制不住地继续动起来。洛月凝亦是如此,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挺动腰身,将那根硬挺的巨物吞吞吐吐,每一次深入都让他体内升起一股难言的渴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二人感受那大黑鸡吧在后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胀满充实的舒爽感。苏慕璃只觉得那根粗壮的硬物在自己体内抽送时,顶端不时蹭过那最敏感的骚点,让他整个人都酥软下来,腰肢酥麻得几乎撑不住,只得扶着德瑞克的大腿稳住身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洛月凝亦是满面潮红,那粗大的物什在自己体内翻搅,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小腹收紧,那羞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他不自觉地夹紧后穴,换来更强烈的刺激,更是让他浑身战栗:“嗯……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席间女姬妩媚的呻吟声,那娇柔婉转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交织着一声声叫床声:“啊……好深啊……哦……”那声音酥媚入骨,听得苏慕璃与洛月凝只觉得耳根发烫,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而耳边紧接着又传来德瑞克与赖瑞那戏谑嘲笑声:“啧啧,听见没有,那边的小娘子叫得多好听。你们二位仙尊,也该学着点儿,让我们听听你们的声音。”

苏慕璃听闻,羞得浑身发烫,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却也知道躲不过,只咬着唇,羞耻地加了几分力气扭动腰肢,唇间溢出的呻吟也放开了几分:“嗯……哈……”那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羞怯,却已然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媚意。洛月凝亦是如此,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最后一点自尊也压下去,随着腰肢的起伏,让那呻吟声从喉间溢出:“嗯……啊……”

德瑞克见二人渐渐放开了,不由得低低一笑,大手抚上苏慕璃纤细的腰肢,指尖在那柔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那微微颤栗的触感,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对,就这样,自己动得再快些。让老子看看,你这仙尊到底有多会伺候人。”

苏慕璃被他那大掌一碰,只觉得腰间一阵发麻,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他心头一跳,却也不敢违逆,只得咬紧牙关,加快了几分扭腰套弄的速度。那粗大的黑物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苏慕璃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那羞耻的快感在体内翻涌蔓延。他喘着气,额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在德瑞克的催促下,继续那羞耻的套弄。

洛月凝那边,赖瑞亦是伸手拍了拍他那浑圆的臀瓣,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让洛月凝浑身一僵,却又听见赖瑞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屁股真软,扭得也好。继续,别停,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洛月凝只觉得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却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羞愤,微微伏低身子,让屁股撅得更高些,继续上下套弄。那根粗大的黑鸡吧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那最深处,让洛月凝忍不住溢出更加媚人的呻吟:“嗯……啊啊……”

二人就这样在蛮人的催促下,渐渐放开了自己,带着满心羞耻与无奈,继续在那粗大的黑物上起伏套弄。那羞耻的快感在体内翻涌,让他们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直至最后,已然分不清到底是在被迫顺从,还是已然身不由己地沉沦其中……

章节 13

第十三章

洛月凝骑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双腿分跨两侧,柔腴白皙的臀瓣贴着他黝黑虬实的大腿根,整个人被迫撑起上身,玉白的手指搭在他岩石般硬实的肩头。那根硕大无朋的黑屌早已深深埋进体内,粗粝滚烫的顶端抵着花心最嫩软的深处,撑得窄小紧窒的后穴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被彻底撑平熨帖,满胀得几乎要撑裂开来。

赖瑞在另一侧搂着苏慕璃同样纤细窈窕的身子,大手扣住那一握细窄的腰肢,巨物尽根没入,干得苏慕璃微微后仰,乌黑长发散落肩背,露出一段雪白纤长的颈项,喉结微微滚动,面上素日里那清冷如霜的神色早已褪尽,只剩下被情欲浸泡得湿润恍惚的迷离。

两人的身体随着黑人缓缓上顶的节奏轻轻晃动,玉白的肌肤在幽暗大殿里泛着莹润柔光,衬着身下那两具粗壮黝黑的躯体,愈发显得娇嫩白皙,宛如雪堆玉砌。

情欲烧得正旺,那根硬硕滚烫的巨物在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酥麻快感便如潮水顺着脊椎一路攀爬,涌入四肢百骸,直教人浑身酥软发麻。洛月凝咬着下唇,拼命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傲,可那阵阵酥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似有无数细小电流在体内窜走,冲得神思迷离混沌,心底深处那一丝执念却如暗流涌动,翻涌不息。

不是第一次被肏了……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便再也压不下去。洛月凝阖了阖眼,长睫微颤,心底那一丝防线被情欲的浪潮拍打得摇摇欲坠。他本是仙界至尊,向来清高自持,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可此刻却被一个蛮荒黑域的壮汉压在身下,后穴里塞着那根狰狞粗大的黑屌,被干得浑身酥软、神思涣散。屈辱吗?自然是屈辱的。可那屈辱盖不过快感,快感太过汹涌,便冲得理智溃散,连那点屈辱也渐渐模糊了。

何必再挣扎?

又不是头一回被这般对待了,身体早就不由自己做主,心里的防线一次次被冲塌,早已千疮百孔。既然逃不开、躲不掉,何不干脆放任自己沉溺下去?至少这情欲是真的,被填满的饱胀是真的,被碾过那处软肉时酥麻入骨的战栗也是真的。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洛月凝睁开眼,眼尾泛着一片绯红,眸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底色早已被情欲染透,化作了潮湿柔媚的春色。他轻轻吸了口气,松开了咬紧的下唇,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纤腰缓缓下沉,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后穴内壁的软肉柔柔蠕动着,裹紧了那根粗硬烫热的黑屌,随着他微微拧腰的动作,那顶端圆硕的龟头恰好蹭过最敏的那一点,激得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

另一侧的苏慕璃同样在心底做着相似的挣扎。他素来清冷绝尘、傲骨天成,凌驾诸天之上,无人敢亵渎半分,可此刻却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蛮族壮汉身上,被那根硕大无比的黑屌从下而上狠狠贯穿,酥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神思,教他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他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启,吐出的气息滚烫灼人。心底那一点执念在情欲的冲刷下渐渐松动、瓦解。臣服的念头如流水漫涌,无声无息地漫过心头,将他最后那一点矜持与防线泡软、浸泡得失了形状。

又不是头一回了。

苏慕璃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那安慰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还有几分无可奈何的认命。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过敏感,那根粗壮的黑屌每一下顶弄都能轻易将他送上云端,快感铺天盖地涌来,淹没所有清醒的念头。他抬手扶住赖瑞宽厚的肩膀,指节微微泛白,纤腰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起来,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抽送。

两人的细微变化自然逃不过德瑞克和赖瑞的眼睛。

德瑞克眯起一双深邃的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大手从洛月凝的腰间滑落,啪地一声拍在他丰腴柔软的臀瓣上,那雪白的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淡淡的红痕。他粗声笑道:“怎的,想通了?方才还端着那副清冷模样,这会儿倒晓得自己动了。”

洛月凝被他这一拍,身子猛地一颤,那巴掌落下的地方又麻又烫,羞耻感如针扎般刺入骨髓,却又在下一瞬被体内那根巨物顶弄得酥麻难耐,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咬住唇,偏过头去,不敢看德瑞克那满是嘲弄笑意的眼神,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起来,纤腰款款摇动,玉白的臀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主动套弄着那根粗长硕大的黑屌。

赖瑞那边也不甘示弱,大手握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细腻柔滑的肌肤,另一手揉捏着他微微隆起、如少女般柔软坚挺的胸乳,低笑道:“瞧瞧,这可不是咱们仙尊大人么?头一回还咬着牙硬撑,这回倒好,自己动起来了。啧,这副浪荡模样要是让仙界那些徒子徒孙瞧见了,可不知会作何感想。”

苏慕璃浑身一震,面颊绯红如烧,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赖瑞那粗糙的手指捻着他胸前那点娇嫩的茱萸轻轻揉搓,酥麻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教他弓起脊背,口中溢出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吟。那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般娇软媚浪,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清冷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浪叫。

他心底暗骂自己:真骚,真下贱。

可这骂声在情欲的浪潮中显得那般苍白无力。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过敏感,那根粗大的黑屌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快感如海浪般层层叠叠涌来,将他所有的理智与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他咬住下唇,可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化作一声声柔媚入骨的浪叫。

我怎会变成这样?

洛月凝在心底问自己,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已心知肚明。胯下那根粗大滚烫的黑屌深深埋在他体内,每一下顶弄都让他浑身酥麻、神思涣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将他淹没在无尽的欢愉之中。他扭摆着纤腰,主动套弄着那根巨物,玉白的臀瓣在空中划出柔媚的弧线,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黑屌吞得更深、更满。

我这是天生的母狗命么?

这个念头一浮起,洛月凝便觉得满心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根巨物的抽送,后穴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绞紧着,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含得更满。他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眼睫,可那压抑不住的媚叫声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啊……哈啊……”

苏慕璃与他一般无二。胸前那点娇嫩的茱萸被赖瑞粗糙的手指搓弄揉捏,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教他浑身酥软,腰肢不由自主地扭摆起来,玉白的胸乳微微晃动,那两点娇嫩的茱萸被揉得嫣红挺立,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嗯啊……”

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面颊绯红如霞,眸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绝尘的仙尊此刻浑然一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淫媚模样。他微微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微微隆起、如少女般柔软坚挺的酥乳被赖瑞捏在掌中肆意揉搓,那粗糙黝黑的大手与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衬得他娇嫩白皙、不堪一握。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那羞耻之中却又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教他愈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在心底暗骂自己:真贱,真下贱,被大黑鸡吧肏了就乖乖变成母狗,天生就是给黑人肏的料。可这骂声中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认命,还有几分被彻底征服后无从挣扎的顺从。

两人的呻吟声、浪叫声与黑人的粗喘声、嘲笑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休。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与汗水的咸湿味道,混合成一种浓郁而淫靡的气味,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绯色迷离的氛围之中。

德瑞克大手扣住洛月凝的腰肢,手指陷入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中,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他挺动腰身,粗大狰狞的黑屌在那窄小紧窒的后穴中狠狠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干得洛月凝浑身发颤,口中溢出一声声柔媚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慢、慢些……”

洛月凝忍不住出声求饶,可那声音一出口便带着几分娇软媚浪,哪里还有半分求饶的意味,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德瑞克听了,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挺动得更凶更狠,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干得洛月凝浑身酥软、几乎坐不稳。

“让本大爷慢些?你瞧你这浪穴咬得多紧,可不像是要慢些的样子。”德瑞克粗声笑道,大手揉捏着洛月凝圆润挺翘的臀瓣,指腹陷入那柔软弹滑的臀肉中,留下一道道红痕。“嘴上说慢些,底下这张小嘴可贪婪得很,含得这般紧,恨不得将本大爷的鸡吧整个吞进去,倒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洛月凝被他这番话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德瑞克说的句句属实,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后穴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滚烫的黑屌,每一次抽送都绞得紧紧的,仿佛生怕那根巨物离去。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只溢出一声娇软的呻吟,羞得他赶紧咬住下唇,将剩余的声音尽数吞回腹中。

另一侧,赖瑞同样干得起劲。他握着苏慕璃纤细的腰肢,挺动腰身,粗大狰狞的黑屌在那窄小紧窒的后穴中狠狠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干得苏慕璃仰起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仙尊大人,你这浪穴可真是越肏越好肏了。”赖瑞粗声笑道,大手沿着苏慕璃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握住他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酥乳,揉捏搓弄着那点嫣红挺立的茱萸。“头一回还紧得跟没开苞的雏儿似的,这会儿倒好,又软又会吸,跟张活的小嘴似的,咬得本大爷舒爽得紧。”

苏慕璃羞得浑身发烫,面颊绯红如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根巨物的抽送。他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赖瑞的顶弄,后穴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那根粗硬滚烫的黑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缩,婉转蠕动,仿佛真的生了一张会吮吸的小嘴。

“嗯……啊……哈啊……”

娇媚的呻吟声从苏慕璃口中不断溢出,那声音柔媚入骨,浑然不似一个清冷绝尘的仙尊,倒更像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浪荡姬妾。他微微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茱萸在赖瑞指尖的揉搓下愈发挺立,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羞耻归羞耻,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那根粗大滚烫的黑屌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将他的理智与矜持尽数淹没。他咬着唇,拼命想压抑住那快要溢出口的浪叫,可当赖瑞猛地一记深顶,那粗大圆硕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嫩软的深处,酥麻快感如炸裂般在体内迸开,他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

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不休,久久不散。

洛月凝闻声,偏头朝苏慕璃那边看了一眼,恰好撞上对方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带着未曾褪去的慵懒春意,眉眼间尽是情欲浸染后的柔媚风情。他们都知道,方才那一刻,彼此都彻底沉溺在那根大黑鸡吧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浑然忘却了身份、忘却了矜持、忘却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欢愉。

这个认知让两人同时愣了愣,随后满心难以言说的羞窘顷刻涌上心头。洛月凝面颊绯红如烧,慌忙移开目光,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苏慕璃一眼。苏慕璃也同样狼狈地偏过头去,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彼此的目光,心底涌动着的羞耻与尴尬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而急促。他们本是仙界至尊,向来高高在上,清冷孤绝,可此刻却赤身裸体跨坐在两个蛮族黑人身上,被那根粗大狰狞的黑屌干得浪叫连连、浑然忘我。这般淫靡狼狈的模样,偏偏被对方尽收眼底,教人情何以堪?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带着挥之不去的窘迫与难堪。

欢愉褪去之后,万般情致散尽,余下的便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窘迫难堪。他们进退两难,既无法坦然面对彼此,更无法坦然面对自己。那种狼狈与尴尬如同一根细刺,深深扎进心底,不致命,却时刻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们方才的沉溺与沦陷。

洛月凝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那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指印,有齿印,还有被揉捏过的淤青,触目惊心。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后穴里那根粗大的黑屌随着动作在他体内轻轻转了转,撑得他又麻又胀,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他知道那是被干到高潮时泄出的浊液,混着后穴里分泌的湿滑液体,黏腻而淫靡。

羞耻与屈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整个人淹没。他闭上眼,长睫微微颤动,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可他不敢哭出声,更不敢让德瑞克看见,只能咬着唇,将那满腔的酸楚与屈辱尽数咽回腹中。

苏慕璃那边同样不好受。他坐姿微微下滑,身子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全靠赖瑞托着他的腰才没有滑落。浑身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连指尖都在轻轻颤抖。那根粗大滚烫的黑屌还埋在他体内,撑得他浑身酥麻、小腹微微隆起,隐约可见那巨物的形状。

他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纤长的颈项和泛红的耳廓。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他微微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几欲落下泪来。

满心的凄然与狼狈挥之不去。

身体沉溺在欢愉后的余韵中,疲软而松弛,可内心却在无声落泪。那种矛盾的感觉如同两只巨手,一只将他按入温暖的深水中,一只却将他拽入冰冷的寒渊,教他一半沉溺、一半煎熬。身体越酸软舒服,心底便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满心荒芜又无力反抗。

洛月凝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遥远的大殿穹顶上。那穹顶绘满了繁复的符文与图案,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着微光。可那些微光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片虚无。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颗漂浮在浩瀚星空中的尘埃,无依无靠,无处可归。

仙界回不去了,那个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仙尊早已不复存在。可蛮荒黑域也并非他的归宿,他不过是被掳来的俘虏,是这些黑人眼中的玩物、母狗、泄欲的工具。

他还能去哪里?

这个念头一浮起,洛月凝便觉得心底一阵刺痛,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微微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德瑞克宽厚滚烫的胸膛中,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缩成一团,无声地落着泪。

苏慕璃见他这般,心底同样一阵酸楚难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别人呢?他自己不也是同样的处境么?一样的沦陷,一样的狼狈,一样的无可挽回。

满心荒芜,无力反抗。

赖瑞似乎察觉到了苏慕璃情绪的波动,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低声道:“怎么了?方才不是还浪得很么,这会儿倒娇气起来了。”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调侃,却并无恶意。可苏慕璃听了,只觉得心底一阵刺痛,泪水在眼眶里转了转,到底没有落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满腔的酸楚尽数压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道:“没什么。”

声音沙哑而低微,带着浓浓的鼻音。

赖瑞眯了眯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大手在他腰间轻轻摩挲着,指腹的粗糙触感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而微妙的安慰。苏慕璃微微愣了愣,随即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大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衣物摩擦声。

沉默如同潮水般缓缓漫过整个大殿,将所有人都淹没在一片静谧当中。那静谧里带着几分尴尬,几分窘迫,几分心照不宣的难堪,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凄凉。

洛月凝蜷缩在德瑞克怀中,身体微微发颤,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苏慕璃垂着头,靠在赖瑞肩头,睫毛低垂,掩住了眼底的情绪波动。两人都不敢再看对方,更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便会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遮掩撕破,露出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情欲散尽后,万境归寂。

余下的,不过是一身狼狈,满心荒芜。

章节 14

内室之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汗液混合的气味,那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交媾后残留的气息。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各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被填满的触感。那粗硕凶器的滚烫与坚硬,仿佛还深深烙印在二人后穴的嫩肉上,每一次收缩都能牵出一阵酥麻的余韵。

德瑞克与赖瑞站在二人身前,巍峨如山的身影将烛光尽数遮挡,投下巨大的黑影将两位仙尊笼罩其中。德瑞克面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嗤笑,目光如鹰隼般从二人脸上缓缓扫过,口中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哼:“怎么,堂堂仙尊,就这点本事?”他话音未落,赖瑞便接口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方才不是还很能叫唤,骚水喷了一地,现在倒成了哑巴?”

苏慕璃耳根烧得发烫,那滚烫的温度一路蔓延至脖颈、脸颊,整张妖冶绝俗的脸庞都染上了一层红霞。他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膝盖前,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如蝶翼般脆弱。洛月凝就跪在他身侧,原本清冷孤绝的面容此刻也是通红一片,连那向来冷静的眼眸都泛着水光,羞愤与屈辱在其中交织翻涌。

二人窘迫地抬眼,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苏慕璃看到了洛月凝眼底深藏的挣扎与不甘,而洛月凝同样从苏慕璃那双妖冶的眸中读出了相同的情绪。他们都在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片刻的对视后,两人默契地垂下眼眸,仿佛这一眼已经交换了所有的无奈与妥协。洛月凝率先有了动作,修长莹白的手指轻颤着搭上自己腰间的衣带,缓缓扯开。苏慕璃紧随其后,那身本就凌乱的仙袍被一层层褪去,精雕细琢般的莹白胴体再次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衣裙落地的细微声响在心间回荡,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似乎被空气中的灼热舔舐着。二人颤抖着,膝盖缓缓分开,腰肢向下压低,直至肩膀几乎贴到地面,四肢撑地,如同母狗般卑微地跪伏下去。苏慕璃的脸庞低垂,额前几缕墨黑发丝散落下来,遮住那双盛满羞耻的眼眸。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猛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将满腔的屈辱泵送到全身每一寸血脉。

德瑞克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肆意流连,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两件精美的玩物。他缓缓迈动脚步,高大黝黑的身躯逼近,胯间那根曾被二人吞含舔弄过的巨大肉棒在半空中晃荡,粗硕的龟头几乎戳到苏慕璃垂下的额前。赖瑞同样逼近,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悬在洛月凝面前,黝黑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二人方才吞吐时沾染的唾液与淫液。

“张嘴。”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冷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苏慕璃的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心底涌起一阵汹涌的羞愤与不甘,那声音仿佛一把钝刀在他高傲的自尊心上缓慢切割。他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薄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却仍然缓缓张开了朱唇。洛月凝同样屈辱地张开那冷艳的双唇,目光低垂,不敢望向那根正对着自己脸庞的黝黑凶器。

二人顺从得像是两条发情的母狗,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硕大的龟头。苏慕璃的舌尖刚一触及那滚烫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便直冲鼻腔。那气味混合着些许汗水与两人身上残留的暧昧气息,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闭上眼,仿佛如此便能麻痹自己的知觉,可舌尖上传来的坚硬与灼热却是如此真实,一点点瓦解着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他张开嘴唇,将那巨大的龟头慢慢往小嘴中送去,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本能的熟练。

仿佛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羞耻的动作,明明这才是第二次,他的唇舌却似乎已经懂得如何绕开那粗硕的肉冠,如何用舌尖轻轻舔舐敏感的马眼。苏慕璃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痛恨自己这副身体的反应,痛恨自己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这种淫秽的侍奉。他在心底一遍遍咒骂自己:“苏慕璃,你当真淫荡至极,明明才第二次吃男人的鸡巴,却已经会舔会含,甚至还能感觉到它魁梧雄壮的气味那么好闻,那么……诱人。”

洛月凝同样将赖瑞那粗长的肉棒慢慢送入口中,两腮微微鼓起,唇瓣紧紧包裹着那粗壮的柱身。他心中翻涌着同样的自我唾弃——明明方才后穴才被肉棒肏到高潮喷水,那骚浪的软肉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可此刻仅仅是含入这粗硕的黑屌,后穴竟然又开始瘙痒湿润,空虚得想要被填满、被胀痛。他在心底痛骂自己淫贱下作,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德瑞克垂眼看着身下那恭敬舔舐的莹白身影,目光中满是玩味。苏慕璃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此刻因含着他粗硕的肉棒而微微扭曲,唇瓣被撑到极致,嘴角渗出些许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德瑞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缓缓开口:“苏仙尊的舌头倒是灵活了不少,这才第二次,就已经伺候得有模有样了。”

苏慕璃听到这嘲讽的话语,耳根烧得更烫,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要反驳,可口中的肉棒堵住了所有言语,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极了娇媚的呻吟,令他愈加难堪。

赖瑞看着洛月凝同样卖力的吞吐,带着玩味的嗤笑说道:“看看这位洛仙尊,吃得多卖力,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洛月凝闻言,冷艳的面庞瞬间涨红,羞耻与愤怒几乎冲破胸腔。他想要将口中的肉棒吐出来驳斥对方,可不知为何,他竟有一瞬间的不舍。那粗硕的肉棒在口腔中滚烫饱满,带着浓郁的雄性气味,令他心底某个角落感到莫名的安心与满足。这一认知让洛月凝更加痛恨自己。

二人被黑人点到名,心中羞耻难当,各自将口中的大黑鸡吧吐了出来,唇边拉扯出几缕透明的银丝,落在雪白的下颚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们抬眼望向德瑞克与赖瑞,对上那双满含讥嘲的眼,下意识地便道出了早已盘踞在心间的答案。

“好吃……”苏慕璃的声音细若蚊鸣,说完这话的瞬间,他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灼伤自己。

“爱吃……”洛月凝紧随其后,声音同样低弱,却带着一丝颤抖。

刚一说完,二人猛地回过神来,那一瞬间的恍惚被现实残忍地击碎。他们竟然如此自然地答出这样下贱的话语,仿佛这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一种刻入骨髓的臣服。羞臊与难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二人淹没。苏慕璃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洛月凝则咬紧下唇,几乎要将那薄嫩的唇瓣咬破。

二人不约而同地,迫不及待地再次张开朱唇,仿佛这样就能用行动压过方才话语带来的羞耻。苏慕璃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头,再次舔上德瑞克那硕大的龟头。他那纤长的睫毛低垂,遮掩着羞红的面容,舌尖绕着头部的棱沟缓缓舔过,沾染上些许透明的润滑液。然后他慢慢张开唇瓣,一点一点将龟头往小嘴中送去,动作虔诚认真得仿佛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可就在即将含住那硕大龟头的瞬间,德瑞克忽然微微向左一动,粗壮的肉棒从苏慕璃舌头的一侧滑落,扑了个空。苏慕璃一愣,却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动作不够熟练,于是又重新伸出嫩舌,再次舔住那滚烫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这一次,他更为专注,舌尖紧紧地贴着龟头的下沿,可就在即将含入口中的瞬间,德瑞克又向右轻轻一摆,肉棒再次从他舌尖滑落。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洛月凝身上。赖瑞三番两次地在他即将含住肉棒时摆动胯部,让那粗硕的凶器从洛月凝唇边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二人又尝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在即将得手时落空。苏慕璃心中渐渐生出了疑窦,他羞耻地抬起头,望向德瑞克那张黝黑的脸庞。那双漆黑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目光中满是戏弄与玩味,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那目光如同一根无形的锁链,将苏慕璃牢牢地拴在原地,让他无处遁逃。

洛月凝也抬头望向赖瑞,同样捕捉到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逗弄神色。那魁梧雄壮的身影矗立在昏黄的烛光中,黝黑的皮肤衬着烛火的暖色,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塔。那双满是睥睨与玩味的眼睛,深深印入洛月凝心底,仿佛要将这个画面永远地刻入灵魂深处。

就在这一刻,苏慕璃和洛月凝几乎是同时,感到内心某个坚硬的角落轰然碎裂了。他们明明都是堂堂仙尊,身份尊崇、傲骨天成,站在三界顶峰,从来都是众人仰望的存在。可此刻,跪伏在两名蛮族黑人胯下,他们竟然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另一种理所当然。那目光仿佛在说——你这莹白剔透的胴体,天生就该俯首雌伏在我胯下;你这张妖冶绝尘的脸庞,天生就该仰望着我,为我张开双唇,为我舔弄伺候。

雌伏的念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将苏慕璃紧紧包裹,那念头渗入他每一寸皮肤,钻入每一滴血液,沉入心脏最深处,再也无法剥离。苏慕璃的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混乱又清晰——他心底深处甚至生出一种声音:“本该如此。哪怕身为男子,这莹白胴体天生就该俯首雌伏,用这张嘴去舔弄他的黑屌,用这后穴去吞纳他的粗硕。这才是对的,这才是应当的。”

洛月凝同样被那念头彻底征服。他那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挣扎、抗拒、羞耻、不甘,最终却尽数化作臣服。他垂下眼眸,心底竟也认同了那荒唐的想法——这身子天生就该雌伏于黝黑的胯下,用骚嘴骚屁眼去侍奉那大黑鸡吧。

二人悄然相视一眼,这一次的对视中,眼底眉间不再有困兽般的挣扎与不甘,而是全然臣服后的平静。那平静之中甚至带着一丝认命后的释然。片刻过后,二人一同仰起头,将目光落向身前那魁梧黝黑的身影,那眼神温柔献媚,带着讨好与依赖。然后,他们缓缓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石地上,做出最卑微最恭敬的姿态,仿佛在向主人表达忠诚。

缓缓直起身后,苏慕璃不再伸出舌头试探,而是直接张开小嘴,对准德瑞克那粗硕的黑屌就罩了过去,动作果断而迅速。洛月凝同样张嘴朝赖瑞的肉棒罩去,想要一次便含住那滚烫的凶器。可就在二人即将含住龟头的瞬间,德瑞克与赖瑞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齐齐后退了一步,让二人再次扑了个空。

苏慕璃不假思索地继续张嘴往前追去。他的身体前倾,白皙的肩膀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像极了雌兽求欢的姿态。可德瑞克却向左一偏,那粗硕的肉棒从苏慕璃嘴前划过。苏慕璃来不及改变方向,那黝黑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插在他左边的脸颊上,在上面留下了一撮透明的白色淫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

苏慕璃微微一怔,那滚烫的触感在脸颊上留下清晰的烙印。他终于明白,眼前的黑人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他。一股微弱的恼意从心底升起,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冷落的不满,一种求而不得的焦躁。他抬眼瞪了德瑞克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羞恼,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随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粗壮的大肉棒,指腹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其塞入自己性感的小嘴内,两腮被那粗硕的柱身微微撑起,鼓鼓的像是含着一颗硕大的果实。

苏慕璃微微扬起下巴,用那双妖冶勾魂的眼眸望着德瑞克,目光中带着完成任务的得意,仿佛在说:“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洛月凝同样抓住了赖瑞那硕大的肉棒,塞入口中,然后抬头望向赖瑞,那双冷艳的眼眸中闪烁着同样的得意与满足。二人含住口中的大黑鸡吧,各自用舌尖紧紧抵住龟头的棱沟,将那滚烫的凶器牢牢锁在嘴里,不再让它们逃脱半分。

德瑞克看着苏慕璃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嘴角的嗤笑更深。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瓣包裹着自己粗硕的柱身,那条嫩滑的舌头还在龟头下沿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慕璃,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终于学会讨好主人的小宠物,既欣慰又带着居高临下的赏玩。

赖瑞则低低嗤笑了一声,抬掌拍了拍洛月凝的头顶,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像是在奖励一个做出正确动作的宠物。洛月凝被那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仿佛真的在享受这种被抚摸、被认可的感觉。

苏慕璃含着口中那粗硕的肉棒,心中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恨自己此刻的卑微与顺从,恨自己竟然会为含住一根黑屌而暗暗得意,恨自己那逐渐沉沦的内心。可他也无法否认,在含住那一瞬,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那种感觉让他恐惧,却也不可抗拒地令他沉迷。

章节 15

德瑞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慕知妤心头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方才那一刹那的得意——自己竟因能吃到大黑屌而生出几分沾沾自喜的念头——简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慌忙垂下眼帘,将那张绯红的脸埋得更低,嘴唇重新含住那根粗硕的黑屌,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顶端渗出的腥咸液体。

“怎么,方才不是很得意么?这会儿倒知道羞了?”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从头顶传来,那语气里的嘲弄让慕知妤浑身发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慕云舒跪在赖瑞胯间,同样听见了那嘲讽的话语。他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却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他只能更卖力地张开小口,将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去,以此掩饰自己方才那不知羞耻的得意。

“瞧瞧这两只小母狗,方才还得意自己吃上了大黑鸡吧,这会儿倒知道臊了。”赖瑞粗犷的笑声回荡在石室内,那满含羞辱的话语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二人心尖上。

慕知妤和慕云舒几乎是同时张口,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和慌乱:“我们……我们才没有得意……”

这话一出口,二人更是羞愧难当——自己竟然真的回应了这等羞辱的话语,简直是在承认自己就是那淫贱的母狗。他们忙不迭地低下头,嘴唇再度含住那根粗大的黑屌,舌尖笨拙又尽力地舔弄着,心底却不由得暗骂自己:自己果真是天生淫贱……天生就是吃屌的骚货……

可是,那根大黑鸡吧含在口中的感觉,竟是如此让人欲罢不能。舌尖舔过那粗硕的柱身,感受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让身体深处燃起一团燥热的火焰。慕知妤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闭着眼,竟有些享受起这种含着大黑鸡吧的感觉来——那粗大的肉棒撑满口腔的充实感,那顶端渗出的液体滑过舌面的腥咸味,都让他浑身发软,后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

慕云舒同样陷入了这般矛盾的心境。他一面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一面却又忍不住将赖瑞的那根黑屌含得更深,舌尖绕着冠状沟细细舔弄,听见对方发出满意的闷哼声时,心底竟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哦?还敢嘴硬?”德瑞克低笑一声,大手按住慕知妤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往自己胯下压去,那根黑屌直接捅入喉咙深处,引得慕知妤发出一阵闷闷的呜咽声,“小骚货这张嘴倒挺会说,待会儿看看你的小屁眼儿是不是也这么会说。”

“可不是嘛,”赖瑞也配合着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掌力不轻不重,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两只小母狗,方才被肏的时候叫得多骚,这会儿倒装起纯情来了。”

那些羞辱的话语一字字清晰入耳,慕知妤和慕云舒只觉得浑身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燥热的欲火从体内蔓延开来。后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粘液,那湿润的感觉让二人都羞愧得恨不得死去——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下贱?一听到这些羞辱的话,就生出这般反应?

越是羞赧无措,他们反而越是温顺乖觉,舔含套弄的动作也越发尽心尽力。慕知妤微微眯起眼,舌尖沿着德瑞克那根粗大黑屌的柱身缓缓舔过,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小口,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慕云舒也不遑多让,他轻轻握住赖瑞那根粗壮的黑屌根部,小口张开,一点点将肉棒吞入口中。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下游走,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在顶端用力一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副媚态,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伺候主人的母狗。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底俱是满意又戏谑的神色。他们低声说着粗鄙不堪的话语,嘲弄着这两只小母狗的淫贱模样,那些话如同滚烫的烙铁,一下下烙印在慕知妤和慕云舒的心尖上。

“瞧这小骚货,舔得多带劲,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

“可不是么,方才还说羞呢,这会儿倒恨不得把整根都吞进去。”

“这味道如何?是不是越吃越爱吃?”

“我看他们是爱上这大黑鸡吧了,要不怎么吃得这么香?”

那些话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慕知妤和慕云舒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浑身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可偏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对这些羞辱生出反应——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慕知妤含着德瑞克的黑屌,听着那些羞辱的话语,心底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他越是羞赧,那根大黑鸡吧在口中的感觉就越是鲜明,粗糙的触感、滚烫的温度、腥咸的味道,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几乎要沉溺在这股淫靡的快感中,连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又舔弄了好一会儿,德瑞克和赖瑞终于示意二人停下。慕知妤和慕云舒顺从地松开嘴,抬起那张绯红的俏脸,眼底还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媚意。

“趴下。”德瑞克只说了两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慕知妤心头一颤,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他乖乖地转过身,俯下身去,双手撑在粗糙的石地上。腰身压得极低,雪白的翘臀高高向上翘起,摆出那副母狗等着挨肏的淫荡姿势。这个动作他今日已经做过不止一次,此刻做来竟有种莫名的熟练感。

慕云舒也默默照做,两人的姿势如出一辙——四肢着地,腰身塌陷,臀股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之间,粉嫩的后穴若隐若现,还沾着方才被肏过后留下的粘液。

两人四目相对,只一瞬便仓皇地垂眸错开。那短暂的视线交汇里,他们看见了对方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窘迫和难堪,那浓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二人淹没。万般屈辱尽数藏在低垂的眉眼之间,他们就像两只莹白淫贱的母狗,正乖乖地等着被主人肏。

德瑞克和赖瑞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副淫荡的姿态,眼底的戏谑之色愈发浓烈。

“瞧瞧这两只小母狗,这姿势摆得多标准。”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天生挨肏的料。”

“方才还羞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是自觉得很。”

“说不定心里正盼着咱们的大黑鸡吧赶紧肏进去呢。”

“你们说是不是?小母狗们?”

那些话语一字字飘入耳中,慕知妤和慕云舒只觉满心羞臊与屈辱交织翻涌,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吞噬。丰满的娇身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雪白的臀肉也跟着微微晃动,那副楚楚可怜又淫媚动人的模样,看得德瑞克和赖瑞小腹骤然收紧。

“啪!”

一声脆响在石室内回荡开来,德瑞克的大掌重重拍落在慕知妤那饱满的雪臀上。白皙的臀肉猛地一颤,荡起层层诱人的雪浪,一道浅浅的红痕迅速浮现在臀瓣上。

“啊!”慕知妤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那痛楚与异样的舒爽感几乎同时从后穴与直肠直冲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赖瑞的大掌拍在慕云舒的翘臀上。同样雪白的臀肉荡起一片晃眼的浪波,慕云舒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

德瑞克和赖瑞交替着拍打二人的翘臀,清脆的拍打声此起彼伏,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那痛楚并不算剧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每一次拍打都让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嗯……啊……”慕知妤忍不住轻轻摆动起雪臀,那冲击在后穴附近的痛感与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子。他咬着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几声淫媚的呻吟,“嗯……饶了……饶了我吧……”

“啊……嗯……求……求您……”慕云舒也跟着求饶,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几分鼻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底俱是满意的神色。他们终于停下手来,大掌却还按在那两瓣被打得泛红的翘臀上,摩挲着那细腻柔滑的臀肉。

“行了,也该喂喂这两只小母狗的后穴了。”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他双手扶住慕知妤那纤细的腰身,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大黑鸡吧对准了那粉嫩湿润的后穴入口。

慕知妤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穴口,呼吸不由得一滞。他闭上眼,等待着那熟悉的充实感。

德瑞克一挺身,那根粗大的黑屌猛地捅入慕知妤的后庭。

“啊!”慕知妤尖叫出声,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虽然方才已经被肏过,后穴也足够湿润,可那根大黑鸡吧实在太过粗硕,初入时那火热的撕裂痛楚还是让他浑身一颤。那痛楚像是一记惊雷,将他从那淫靡的迷乱中稍稍唤醒,神智有了片刻的清明。

就在这短暂的清明里,慕知妤不禁回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像妓女一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那两个黑鬼的雌伏模样——舔着那根大黑鸡吧,含着那根大黑鸡吧,还得意自己吃到了大黑鸡吧,摆出母狗等着挨肏的姿势……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让他心底那股羞臊屈辱之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慕云舒同样被这一记深捅唤回了些神智,他想起自己方才的种种下贱姿态,眼眶不由得一红。自己可是男子啊,是云衍仙宗的亲传弟子,怎么就沦落到跪在地上舔黑鬼的大黑鸡吧的地步?可偏偏,身体却对这一切甘之如饴,甚至有些渴望……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了眼,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他们看见了对方眼底还残留着的淫贱绯红和沉沦媚意,那浓烈的极致羞耻骤然翻涌上来,满心难堪尽数涌上心头。那羞悔刺骨的感觉让二人都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眼底的泪光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们各自在心底暗暗羞恼不已——自己可是堂堂男儿,竟会喜欢吃黑鬼的大黑鸡吧,甚至还想雌伏于黑鬼胯下,做他的性奴……这等念头,简直是比死还要难堪的羞耻。

可是,那根大黑鸡吧正一点点往他们体内深入,后穴内的肉壁被那粗硕的柱身摩擦着,一寸寸被撑满,那充实的感觉几乎让二人腿软。那根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大黑鸡吧,此刻正深深埋在他们体内,像是一根楔子,将他们钉在这淫靡的泥潭里,寸步难逃。

慕知妤闭着眼,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德瑞克那漆黑魁梧的身影。那高大的身躯,那黝黑的皮肤,那虬结的肌肉,那根粗大的黑屌……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生出反应。他暗骂自己下贱,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他肏,你就是想做他的性奴。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没,可偏偏,后穴却将那根大黑鸡吧夹得更紧了,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一般。

慕云舒也是同样的思绪。那根大黑鸡吧在他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混沌。他想挣扎,想反抗,可身体却背叛了他,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根黑屌的抽送。

“嗯……啊……”慕知妤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几分屈辱,却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满足。

“舒服么?小母狗?”德瑞克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语气里的戏谑让慕知妤脸颊更烫。

“……舒……舒服……”他声音颤抖着回答,心底的羞耻几乎要将他压垮,可那张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实话。

慕云舒也被赖瑞按着腰身狠狠肏干,那根大黑鸡吧在他体内快速抽送,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你呢?小骚货?”

“……嗯……舒……舒服……”慕云舒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话中的满足却是藏不住的。

德瑞克和赖瑞满意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戏谑。

“我就说嘛,这两只小母狗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可不是,瞧他们那副享受的模样,比吃灵丹妙药还快活。”

那些羞辱的话语一字字飘入耳中,可此刻的慕知妤和慕云舒却已经无力反驳了。那根大黑鸡吧在他们体内抽送着,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量,将他们撞得向前一倾。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他们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只留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和对那根大黑鸡吧的渴望。

慕知妤慢慢闭上眼,放弃了一切抵抗。他的身体随着德瑞克的节奏摆动,腰肢扭动,翘臀迎合,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他的意识渐渐飘远。

也许……就这样也不错。

也许……自己天生就该是这般模样。

也许……那根大黑鸡吧,就是自己这辈子无法逃离的归宿。

慕云舒也同样陷入了那淫靡的漩涡。他承受着赖瑞一次次凶猛的冲击,身体完全屈从于那股野蛮的力量。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身为仙门弟子的尊严和此刻跪在地上如母狗般被肏的屈辱,可那些念头随着赖瑞的抽送一次次被撞散,最后只剩下那根大黑鸡吧的存在感——那东西在他体内胀得满满的,像要将他的灵魂都填满一般。

石室内,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回荡不休,夹杂着两个少年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黑人粗重的喘息声。那股淫靡的气氛越来越浓郁,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沉溺在那原始而野蛮的欲望里,无法自拔。

章节 16

16

大黑屌猛地顶到花蕊最深处那一点骚心,苏慕璃与洛月凝浑身一颤,酥麻如电窜遍四肢百骸,舒爽与痛楚交织成一团烈火在腹中翻涌。二人媚眼迷离,眸中水光潋滟,情不自禁地淫媚呻吟出声:“啊……那里……哈啊……”

那声音娇软媚入骨髓,连他们自己听了都觉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起来。苏慕璃雪白腰肢下沉,丰臀微微翘起,迎着身后德瑞克那根粗黑骇人的巨物前后晃动,股间花蕊被胀满的感觉填得严严实实,每一下顶弄都让那骚点被狠狠碾压,酸麻直冲天灵。他朱唇微启,舌尖轻颤,淫液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宛如一只发情的白毛母狗,全然雌伏之态。

洛月凝亦不遑多让。他被赖瑞压在身下,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黑人粗壮臂弯上,股间那根黝黑巨物深深嵌入体内,每一下抽插都带着蛮横力道,将那粉嫩菊蕊撑得圆胀饱满。他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丰臀扭摆间荡起莹白肉浪,媚声浪叫:“嗯……啊……好深……顶到了……”

二人眸中渐渐氤氲起淡淡湿意,满心雌媚淫荡难以掩饰,那股子被彻底征服的卑贱快感从骨子里往外冒,让他们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慕璃仓皇偏头,避开洛月凝的视线,不愿直视眼前同样卑微蜷缩、尽显狼狈的雌伏献媚姿态。可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个曾与自己并肩仙界至尊的清冷仙尊,此刻正被黑人压在身下,雪白臀间一根黑粗巨物来回进出,粉嫩菊蕊被撑得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哪还有半分昔日清高?

洛月凝也在同一时刻扭过头去,脸颊绯红如血,眸中水光更盛。他看见苏慕璃跪趴在德瑞克身前,雪白腰身压得极低,少女般微隆柔软的酥胸随着扭摆晃动,荡起一波波莹白奶浪,两颗粉嫩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全然一副发情母狗的姿态。他心中羞臊难当,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得更欢,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吧,你我都是这副模样了。

“哈……哈啊……”苏慕璃羞耻地媚叫着,声音软糯甜腻,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他雪白腰身压得更低,丰臀翘得更高,方便德瑞克那根大黑屌更深地捅入,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花蕊最深处那点骚心上,酸麻酥爽一波波涌来,让他甘愿化作淫贱荡妇,媚声讨好:“啊……主人……太大了……舒……舒服……”

德瑞克满意地闷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抓住苏慕璃两瓣丰翘雪臀,五指深深陷进莹白软肉里,大力揉捏,留下道道红痕。那根大黑鸡吧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曾高高在上的仙界仙尊此刻如母狗般雌伏承欢,心中暴虐的快意翻涌,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在苏慕璃雪白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剧烈颤动,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骚货,扭得这么欢,就这么爱吃黑人的大屌?”德瑞克声音低沉粗粝,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嘲讽。

苏慕璃被拍得浑身一颤,却又觉得那股痛楚中夹杂着说不出的酥爽,让他更加兴奋。他羞臊地浪叫回应:“嗯……是……是骚货……爱吃……啊……主人再打……再打重些……”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去。赖瑞一边挺动腰身,将那根粗黑巨物狠狠贯入他体内,一边伸手抓住他微隆柔软的酥胸,粗糙的大手揉捏着那莹白软肉,两根手指夹住粉嫩乳尖用力捻弄。洛月凝被弄得娇喘连连,雪白腰身上挺下伏,丰臀扭摆着配合赖瑞的抽插,股间被填满的酥爽与酸麻让他彻底沦陷,甘愿化作一个淫贱荡妇,媚声叫床:“啊……赖瑞主人……好厉害……月凝……月凝被肏得好舒服……”

赖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手拍打着洛月凝丰翘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让你那仙尊朋友也听听,他是不是也跟你一样骚?”

洛月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得更欢,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把身下的兽皮褥子浸湿了一大片。他媚眼如丝,望向不远处的苏慕璃,正对上对方也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眼中都是羞耻与淫荡交织的复杂神色。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同时停下了动作。二人正被肏得舒爽,突然空虚袭来,不禁不满地扭动腰臀,媚声哀求:“主人……不要停……还要……”

德瑞克冷笑一声,大手抓住苏慕璃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你那位仙尊朋友,好好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模样。”

赖瑞也如法炮制,将洛月凝的头扳过来,让他与苏慕璃面对面。二人被迫抬眸对视,看着彼此这副淫贱的母狗姿态——莹白的身子被黝黑壮汉压在身下,雪白臀间一根粗黑巨物深深嵌入,粉嫩菊蕊被撑得圆胀饱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满脸都是被肏到失神的痴媚表情。

难堪如潮水般涌来,二人恨不得立刻闭上眼,可德瑞克和赖瑞的手牢牢固定着他们的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苏慕璃看见洛月凝眸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朱唇微启,淫液顺着嘴角滑落,那副被肏到神志不清的骚浪模样与平日清冷孤绝的仙尊判若两人。洛月凝也看见苏慕璃眼角含泪,媚眼迷离,雪白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粉嫩挺立,全然一副发情母狗的淫贱姿态。

“看到了吗?”德瑞克嘲讽道,“你们这副模样,比最下贱的母狗还要骚。”

二人虽然难堪不已,可心底那股雌伏的变态快感却越发强烈,羞臊中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们乖乖听从,一边媚吟:“嗯……看到了……看到了……”一边扭头望向对方,看见彼此那如同骚货般卑微讨好雌伏的模样,心底最后一层防线彻底崩塌。

苏慕璃看见洛月凝股间那根大黑屌缓缓抽出,带出一圈粉嫩嫩的内壁,又狠狠捅入,将那菊蕊撑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粗的形状。洛月凝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媚声浪叫:“啊……顶到了……那里……最里面……”

洛月凝也看见苏慕璃丰臀被德瑞克揉捏变形,雪白臀瓣间那根大黑鸡吧来回抽插,带出晶莹的淫液,滴落在兽皮褥子上。苏慕璃被肏得腰肢乱颤,酥胸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嘴里不住地媚叫:“主人……好深……肏死骚货了……”

眼前那一幕幕莹白的臀间被大黑鸡吧来回抽插的骚浪配合,全然下贱母狗的雌媚模样,令二人心神俱震,心底那点残存的羞耻全然褪去,尽数化为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他们望着彼此痴媚的下贱模样,满脸羞涩却又兴奋至极,媚声浪叫:“啊……好舒服……就这样肏……肏死我们……”

二人扭摆腰臀,舒爽地配合德瑞克与赖瑞开发自身的娇躯,宛如两条发情的母狗,淫贱地攀比谁更骚浪。苏慕璃扭动腰肢的幅度更大,丰臀迎送得更快,让德瑞克那根大黑屌更深地捅入;洛月凝也不甘示弱,双腿夹紧赖瑞粗壮的腰身,雪白腰身上挺下伏,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旋转碾磨,带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嗯……主人……你看他……他扭得……好骚……”苏慕璃媚声浪叫,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洛月凝被他这话激得面色更红,却也越发卖力地扭摆腰臀,娇声回应:“你……你也不差……骚货……咱们……看谁……撑得久……”

二人身心俱服,主动地配合德瑞克与赖瑞开发自身,羞涩地摆出各种下贱淫荡姿势。德瑞克将苏慕璃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兽皮褥子上,抬起他雪白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狠狠挺入;赖瑞则将洛月凝按成跪趴姿势,从后面狠狠贯入,让他丰翘雪臀高高翘起,腰身压得极低。

二人不时的被黑人换着肏干玩弄,臀间花蕊感受不同的大黑鸡吧捅去,让他们下贱地媚声淫叫:“啊……换人了……好大……不一样……好舒服……”

德瑞克插进洛月凝体内时,那根青筋虬结的黑粗巨物将他紧致的甬道撑得更开,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不同的角度,顶到不同的骚点,让他浑身酥麻,媚叫连连:“啊……德瑞克主人……好厉害……月凝……月凝要被肏死了……”

赖瑞则插进苏慕璃体内,他那根稍短却更粗的巨物在苏慕璃股间花蕊中旋转碾磨,每一下都带出“咕叽”水声,让苏慕璃腰肢乱颤,酥胸晃动,媚声浪叫:“赖瑞主人……好粗……撑满了……骚货好舒服……”

二人甚至被摆出六九的下贱骚姿,苏慕璃在上,洛月凝在下,两人雪白的身子交叠在一起,股间花蕊都对着对方的脸。德瑞克和赖瑞分别骑跨在他们身上,将那大黑鸡吧狠狠捅入他们臀间粉嫩菊蕊中,来回抽插。

苏慕璃朱唇微启,含住洛月凝那根白嫩修长的阴茎,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吮吸吞吐,发出“啧啧”水声。洛月凝被他舔得浑身酥麻,也不甘示弱地张口含住苏慕璃那根同样白嫩的性器,用舌头细细舔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处,让苏慕璃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闷哼。

二人边朱唇吞吐彼此的白嫩阴茎,边羞耻地看着对方的粉嫩菊蕊被大黑鸡吧胀满来回抽插。苏慕璃看见洛月凝那粉嫩嫩的小穴被德瑞克的巨物撑得透明,青筋虬结的黑粗在里面进出,带出莹白的淫液,滴落在洛月凝雪白的大腿根上。洛月凝也看见苏慕凝的菊蕊被赖瑞的大屌撑得圆胀饱满,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嫩的内壁,再狠狠捅入时,那粉嫩的穴口便颤巍巍地收缩,像是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黑粗巨物。

二人看着彼此这副淫贱下流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们曾站在仙界之巅,清冷自持,不染凡尘,可此刻却被凡间蛮域的黑人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雌伏承欢。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们心底那股变态快感越发强烈,仿佛这才是他们本该有的位置。

苏慕璃暗暗在想:莹白身子天生就该给大黑鸡吧肏,哪怕他们是仙尊男儿被凡间蛮域的黑鬼肏也毫无违和感。这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得更欢,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白嫩阴茎,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顶端渗出的一滴晶莹液体。

洛月凝也有同样的想法,他看着自己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股间那根大黑屌来回抽插,那粉嫩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粗黑的形状,心里竟涌起一股诡异的自豪感,仿佛被这黑壮的蛮族征服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他更加卖力地含弄苏慕璃的白嫩阴茎,舌头扫过柱身每一寸,吮吸着那根属于同类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渐渐硬挺。

“唔……唔……”二人嘴里含着对方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呻吟,可腰臀却扭摆得更欢,配合着身上黑人的抽插,将这场六九的骚姿演绎得淋漓尽致。

德瑞克和赖瑞也越发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那点骚心,让二人浑身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滴落在彼此身上。

“啊……要到了……要到了……”苏慕璃吐出洛月凝的阴茎,仰头浪叫,雪白腰身上挺,股间花蕊急剧收缩,一股晶莹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洛月凝脸上。

洛月凝也不遑多让,被苏慕璃那一声浪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吐出嘴里的阴茎,仰头媚叫:“啊……我也……我也到了……”说着,股间花蕊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与苏慕璃喷出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将二人身下的兽皮褥子浸得湿透。

二人高潮过后,浑身酥软地瘫在一起,大口喘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汗水,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德瑞克和赖瑞却还不满足,将他们翻过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夜,蛮荒黑域的帐篷里,淫叫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