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在短短百年间,已经从一座孤零零的宫殿变成了一座巍峨的城池。城墙由黑色的玄铁铸就,高耸入云,在阳光下泛着沉重的乌光。城内楼阁林立,灵泉喷涌,仙鹤翱翔,浓郁的灵气化作实质性的白色雾霭,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城中心那片巨大的广场。
广场由白玉石板铺就,光滑如镜,可以清晰地映照出人影。此刻,广场上已经站满了赤裸的女修。她们整齐地排列着,双手垂在身侧,身体完全赤裸,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有的乌黑如瀑,有的金黄如麦,有的火红如焰。她们的胸脯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整整一千个女修,赤裸着身体,安静地站在广场上,等待着门派大典的开始。
责凰门的弟子数量在百年间不断增长,但达到一千这个数字后,增长速度就明显放缓了。毕竟,不是每个女修都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加入一个以责臀为修行方式的门派。能够留下来的,都是真正下定决心,愿意接受玄罚的统治和惩罚的女修。
此刻,她们的眼中都带着敬畏和期待。门派大典是责凰门最重要的仪式,只有在大典上,她们才能见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尊,才能看到那些传说中的女奴长老们。
广场的中央,留出了一片圆形的空地。空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地毯上摆放着一个金色的祭坛。祭坛上供奉的,不是神像,不是法器,而是一块深紫色的天道木板。
天道木板静静地躺在祭坛上,通体泛着淡淡的光芒,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那是责凰门的圣物,是所有弟子每天都要面对的惩罚工具,也是她们修行的核心。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广场的尽头。
玄罚缓步走来,身穿黑色的练功服,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白玉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
他的身后,跟着三个赤裸的身影。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三人并排爬行着,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三条金色的狗绳,另一端握在玄罚的手中。三人的身体完全赤裸,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臀肉上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那是每天三百下天道木板留下的痕迹,层层叠叠,交错重叠,像是勋章一般,记录着她们承受的惩罚。
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爬行都精准地同步。她们的头发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但她们的眼中却带着恭敬和顺从。她们一边爬行,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弟子们,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那一瞬间,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都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三个赤裸的身影。她们知道,那是责凰门地位最高的三位女奴长老——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她们是玄罚最初的女奴,也是最受信任的女奴。她们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化神中期圆满,距离化神后期只差一步之遥。她们的容貌和身材在玄天界浓郁的灵气滋养下变得完美无瑕,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但此刻,她们却像狗一样爬行着,被主人牵着狗绳,在所有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卑微和顺从。
玄罚牵着三人走到广场中央的祭坛前,然后停下脚步。他松开手中的狗绳,低头看着三人,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跪下。”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在地上,将头放在手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白玉石板。然后,她们将臀部高高撅起,让那三瓣被打得紫红色的娇臀完全暴露在所有弟子的视线中。
那是她们最熟悉的姿势,也是她们每天都要保持的姿势——跪地撅臀,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玄罚缓步走到祭坛前,抬手抚摸了一下那块天道木板。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木板的表面,感受着那种冰冷的触感。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下方的弟子们,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责凰门的门派大典,现在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同时抬起头。三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祭坛前,然后跪了下来。
林巧心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悦耳,在广场上回荡:“诸位弟子,今日是我们责凰门的第一百次门派大典。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心奴、雀奴和月奴将带领大家,进行门派祭典。”
她顿了顿,伸手指向祭坛上的天道木板,继续说道:“一般的门派,祭祀的都是祖师或者神器。但我们责凰门不同。我们祭祀的,是这块天道木板。”
她说着,伸手拿起那块天道木板,举过头顶。天道木板在阳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芒,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
“因为,这块天道木板,就是我们修行的核心。”林巧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虔诚,“它代表着惩罚,代表着羞辱,代表着我们作为女奴的本分。每一次责打,都是一次修行,都是一次磨练。只有承受住天道木板的责打,我们才能突破自己,达到更高的境界。”
离雀接过话头,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责凰门的名字,‘责’字代表责罚,‘凰’字代表凤凰。责罚凤凰,就是我们的门规。因为,我们这些女修,就像凤凰一样,只有经过烈火的焚烧,才能涅槃重生。而天道木板的责打,就是我们的烈火。”
沈梦月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诸位弟子,你们既然选择了加入责凰门,就要牢记自己的本分。女奴的本分,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应该乖乖承受。行走时,应该狗爬,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应该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
她说着,转过身,臀部高高撅起,两瓣布满板痕的娇臀完全暴露在弟子们的视线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你们看,这就是月奴的屁股。月奴每天都要承受三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月奴的屁股上,布满了板痕。但月奴从不抱怨,因为月奴知道,这是主人的恩赐,是月奴修行的动力。”
下方的弟子们看着沈梦月那布满板痕的臀部,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向往。她们知道,只有承受住天道木板的责打,才能像三位长老一样,达到化神中期的修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跪在祭坛前,开始讲述门派成立的缘由。她们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丝庄严和虔诚。
“责凰门的成立,源于一场惩罚。”林巧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一百多年前,月奴得罪了主人。主人将她扒光了衣服,打光了她的屁股。然后,主人将她吊在武陵城的天台上,让整个修真界都看到了她的羞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候,心奴和雀奴也被主人收为女奴。我们三人,在主人的惩罚下,不断突破,不断成长。最终,我们决定成立责凰门,让更多的女修能够接受主人的惩罚,获得修行的动力。”
离雀接过话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责凰门的名字,是主人亲自取的。‘责’字代表责罚,‘凰’字代表凤凰。主人说,我们这些女修,就像凤凰一样,只有经过责罚,才能涅槃重生。”
沈梦月也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诸位弟子,你们要记住,责凰门不是一般的门派。在这里,你们不需要尊严,不需要面子。你们只需要乖乖地跪着,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责打。因为,只有通过责打,你们才能突破自己,达到更高的境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行走时,你们要像狗一样爬行。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你们要跪下,然后高高撅起满是伤痕的屁股。因为,这才是女奴的本分。”
三位长老的话,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弟子们的心中。有些弟子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不甘。但更多的弟子,眼中却充满了敬畏和向往。她们知道,三位长老说的都是真的。只有通过责打,她们才能突破自己,达到更高的境界。
祭典结束后,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开始向弟子们指点修行经验。
林巧心走到弟子们面前,声音清脆悦耳:“诸位弟子,修行之道,在于坚持。天道木板的责打虽然痛苦,但每一次责打,都是一次磨练。你们要学着放松肌肉,不要紧绷着。因为,紧绷的肌肉,会让板子打得更疼。”
她说着,转过身,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她粉嫩的屁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你们看,心奴的屁眼,已经被姜汁灌了无数次了。但心奴从不抱怨,因为心奴知道,这是主人的恩赐。每一次灌姜汁,都是一次修行,都是一次磨练。”
离雀走到弟子们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修行之道,在于忍耐。天道木板的责打,会让你们的屁股肿得像馒头一样。但你们要忍耐,要坚持。因为,只有坚持到最后,才能获得主人的认可。”
她顿了顿,伸手拍了拍自己布满板痕的臀部,继续说道:“你们看,雀奴的屁股,已经被打了无数次了。但雀奴从不退缩,因为雀奴知道,只有通过责打,才能突破自己。”
沈梦月走到弟子们面前,声音温柔而坚定:“修行之道,在于接受。你们要接受自己的身份,接受自己的命运。你们是女奴,是主人的玩物。但你们不要因此而自卑。因为,在责凰门,女奴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要学会在受罚时让主人开心。比如,当主人打你们屁股的时候,你们要大声地喊‘谢谢主人责臀’。你们要表现出享受的样子,让主人觉得,你们的惩罚,是一种奖励。”
三位长老的话,让弟子们受益匪浅。她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接着,三位长老开始传授一些功法。林巧心传授的是阵法方面的知识,她教导弟子们如何布置防御阵法,如何利用阵法来增强自己的实力。离雀传授的是战斗技巧,她教导弟子们如何运用火系功法,如何在战斗中发挥自己的优势。沈梦月传授的是内功心法,她教导弟子们如何吸收灵气,如何提升自己的修为。
弟子们认真地听着,不断地点头。她们知道,三位长老的指导,对她们的修行至关重要。
传授完功法后,玄罚缓步走到弟子们面前。他抬手一挥,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个个玉瓶,悬浮在弟子们的面前。
“这些是辅助修行的丹药,每人一瓶。”玄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服用后,可以加快你们的修行速度。”
弟子们纷纷伸出手,接过那些玉瓶。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齐声说道:“谢谢主人!”
玄罚又抬手一挥,数十道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件件法器,悬浮在几位表现优秀的弟子面前。
“你们的表现很好,这是给你们的奖励。”玄罚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满意。
那些被选中的弟子纷纷伸出手,接过那些法器。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和兴奋,齐声说道:“谢谢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然后抬手一挥。五道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落在五位女修的面前。那五位女修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知道,自己已经被主人选中,成为了女奴。
“你们五个,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奴了。”玄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戴上项圈,跪到长老们身边去。”
那五位女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喜悦,有恐惧,也有期待。她们缓缓跪了下来,然后伸手接过那些银色的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上面刻着她们的名字。
五人缓缓爬到女奴长老们跪着的位置,然后跪了下来,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顺从,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五位新晋的女奴,此刻的心情既喜悦又恐惧。喜悦的是,成为女奴后,她们可以获得主人的庇护,修行速度可以更快。恐惧的是,她们知道,成为女奴后,她们每天都要承受天道木板的责打,她们的屁股,将会被打得血肉模糊。
但她们没有选择。既然选择了加入责凰门,就要接受一切。
玄罚看着那五位新晋的女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抬手一挥,五十块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广场的上空。
那五十块天道木板通体深紫色,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分成五排,每一排十块,悬浮在五十位女奴长老的身后。
女奴长老们,包括那五位新晋的女奴,此刻都跪在广场中央,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但她们没有退缩,没有挣扎。她们知道,这是她们作为女奴的本分。
“开始。”玄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刚落,五十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五十块天道木板同时打在女奴长老们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在整个广场上回荡。
“啊啊啊——”
五十个女奴长老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种疼痛让她们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五十座大山同时砸中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上蔓延开来,沿着她们的脊椎向上蔓延,直冲她们的天灵盖。
那些女奴长老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嵌进了白玉石板中。有些女奴长老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石板上。有些女奴长老则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们都没有退缩,没有挣扎。她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下一轮责打。
“啪!”
第二下天道木板落下,依然精准地打在女奴长老们撅起的臀部上。
“啊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在广场上回荡。那些女奴长老们的臀部在木板下不断变形,两瓣臀肉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不断地凹陷、弹起,然后又凹陷下去。她们的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交错重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稳定而有力。五十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地打在女奴长老们撅起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在她们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板痕。她们的臀部在木板下不断变形,两瓣臀肉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不断地凹陷、弹起,然后又凹陷下去。
那些女奴长老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嵌进了白玉石板中。有些女奴长老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石板上。有些女奴长老则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们都没有退缩,没有挣扎。她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下一轮责打。
林巧心看着那些女奴长老们受罚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走到一位新晋的女奴身边,伸手拍了拍她撅起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错,第一次挨打,就能坚持住。”林巧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继续保持,不要退缩。”
那个女奴咬着牙,点了点头。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退缩,没有挣扎。
离雀走到另一位新晋的女奴身边,伸手掰开她的臀缝,露出她粉嫩的屁眼。那个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羞得通红,但她没有反抗,乖乖地让离雀掰开了她的臀缝。
“屁眼要掰开,不然姜汁灌不进去。”离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教导,“等会儿挨完打,还要灌姜汁呢。”
那个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依然点了点头,乖乖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缝。
沈梦月走到第三位新晋的女奴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紧绷的臀部,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肌肉放松,不要那么紧张。你这样紧绷着,天道木板打下来会更疼的。”
那个女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让臀部变得更加柔软。
五十下、一百下、一百五十下……
女奴长老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瓣臀肉像是两个巨大的紫红色馒头,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了鲜血。她们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石板上。但她们依然咬着牙,坚持着,没有退缩,没有挣扎。
二百下。
当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时,女奴长老们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瘫软在地上。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瓣臀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了鲜血。
但她们依然坚持了下来。没有人试图躲过板子,没有人试图逃跑。她们都乖乖地承受了那两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
玄罚看着她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抬手一挥,那些天道木板消失在虚空中。
“你们做得很好。”玄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今天的责打,就到这里。”
那些女奴长老们听到这句话,身体同时一颤,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玄罚。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齐声说道:“谢谢主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女奴长老们的责打结束后,广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的弟子都抬起头,看向那三位赤裸的身影——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
她们知道,接下来,才是今天最精彩的环节。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缓缓站起身,走到祭坛前。三人同时转身,面向玄罚,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她们双手撑在地上,将头放在手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白玉石板。然后,她们将臀部高高撅起,让那三瓣被打得紫红色的娇臀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主人。”三人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恭敬和顺从,“请主人责臀。”
玄罚缓步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他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们撅起的臀部上。那些紫红色的板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勋章一般,记录着她们这一百年来承受的惩罚。
林巧心的头发依然是那两束可爱的下双马尾,但因为一百年的生长,已经长到了腰间,此刻垂落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容貌依然青春可爱,但眉宇间多了一份成熟和妩媚。她的身材匀称而完美,胸前的玉峰挺拔而圆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臀部圆润挺翘,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
离雀的头发依然是那束火红色的高单马尾,经过一百年的生长,已经长到了臀部,此刻垂落在她的背后,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容貌依然高傲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胸前的玉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挺翘,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
沈梦月的头发依然是那束及腰的黑色长发,经过一百年的生长,已经长到了膝盖,此刻散落在她的背后,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容貌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的身材丰腴而完美,胸前的玉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挺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
三人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她们粉嫩的屁眼。三人的屁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张开。
“请主人责臀。”三人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恭敬和顺从。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身后。那六块天道木板通体深紫色,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但这一次,那六块天道木板比之前的要大得多,每一块都有磨盘那么大,散发着更加沉重的压迫感。因为,今天的三位长老,要承受的是最重的五百下天道木板责臀。
“开始。”玄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刚落,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六块天道木板同时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在整个广场上回荡。那声音之大,仿佛整个责凰门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种疼痛让她们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六座大山同时砸中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上蔓延开来,沿着她们的脊椎向上蔓延,直冲她们的天灵盖。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嵌进了白玉石板中。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一般,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抬起头,看向玄罚,嘴角挂着一丝勉强的笑容:“哎呀呀……主人的天道木板……还是这么厉害呢……心奴的屁股……都快被打成八瓣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仿佛那六块磨盘大的天道木板打在她屁股上,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暴露了她真实的感受。
离雀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肠道里的姜汁随着身体的震动而晃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更加剧烈,让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烧穿了。她拼命地夹紧括约肌,试图控制住那种强烈的便意,但那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她的括约肌在不断地收缩、放松,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拉锯战。
她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主人……雀奴……还能坚持……请继续……”
沈梦月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种疼痛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主人……月奴……准备好了……请继续……”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
“啪!”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
“啊啊啊啊啊——”
三人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她们的臀部在木板下不断变形,两瓣臀肉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不断地凹陷、弹起,然后又凹陷下去。她们的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交错重叠,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了鲜血。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嵌进了白玉石板中。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了,但那种疼痛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屁股上刮来刮去。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抬起头,看向下方的弟子们,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容:“弟子们……你们看……心奴长老……被打得有多惨……但是……心奴长老……依然很开心……因为……这是主人的奖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笑容却依然灿烂。那些弟子们看着自己的长老,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离雀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了,但那种疼痛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屁股上刮来刮去。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主人……你还能再重一点吗……雀奴……还承受得住……”
玄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抬手一挥,六块天道木板再次落下,这一次,力道更重。
“啪!”
六块天道木板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响声。离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求饶,没有退缩。
沈梦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了,但那种疼痛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屁股上刮来刮去。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主人……月奴……还能坚持……请继续……”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稳定而有力。六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地打在三人撅起的臀部上,每一次落下都会在她们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板痕。她们的臀部在木板下不断变形,两瓣臀肉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不断地凹陷、弹起,然后又凹陷下去。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三人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瓣臀肉像是两个巨大的紫红色馒头,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了鲜血。她们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玉石板上。但她们依然咬着牙,坚持着,没有退缩,没有挣扎。
林巧心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嵌进了白玉石板中。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了,但那种疼痛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屁股上刮来刮去。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抬起头,看向玄罚,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容:“主人……心奴……还能坚持……请继续……”
离雀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了,但那种疼痛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屁股上刮来刮去。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主人……雀奴……还能坚持……请继续……”
沈梦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了,但那种疼痛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屁股上刮来刮去。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抬起头,看向玄罚,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主人……月奴……还能坚持……请继续……”
四百下、四百五十下、五百下……
当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时,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瘫软在地上。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瓣臀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了鲜血。她们的屁股,已经完全被打烂了。
但她们依然坚持了下来。没有人求饶,没有人退缩。她们都乖乖地承受了那五百下天道木板的责打。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缓步走到三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三人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们依然抬起头,看向玄罚,眼中充满了敬畏和顺从。
“主人……”林巧心的声音嘶哑,但依然带着一丝俏皮,“心奴……完成了……心奴的屁股……被打烂了……但心奴……很开心……”
离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主人……雀奴……也完成了……雀奴的屁股……被打烂了……但雀奴……很满足……”
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主人……月奴……也完成了……月奴的屁股……被打烂了……但月奴……很幸福……”
玄罚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抬手一挥,三道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落在三人的臀部上。那些金色的光芒在她们的臀部上缓缓流动,修复着那些伤痕。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她们感觉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她们的体内,修复着那些伤痕。那些板痕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缓缓消失,那些裂开的伤口也在缓缓愈合。三人的臀部重新变得白皙光滑,仿佛从来没有被打过一般。
三人感受着那种温暖的能量,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她们缓缓站起身,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她们双手撑在地上,将头放在手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白玉石板。然后,她们将臀部高高撅起,让那三瓣重新变得白皙光滑的娇臀完全暴露在玄罚的视线中。
“主人。”三人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恭敬和顺从,“心奴、雀奴、月奴,会永远接受主人的责臀。”
玄罚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手一挥,三道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落在三人的项圈上。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上面刻着的名字更加清晰。
“很好。”玄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然后转身看向下方的弟子们,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责凰门的门派大典,到此结束。”
那些弟子们纷纷跪了下来,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齐声说道:“谢谢主人!”
玄罚看着她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广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依然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目送着玄罚离开。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顺从,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们知道,今天的大典结束了,但她们的修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