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日上午,星曦阁总部大楼50层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寂静。
林若简跪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前,黑发散落在肩头,那双平日里充满自信的眼睛此刻低垂着,不敢直视面前站着的金智媛。她的脖颈上那个象征着权力的电子项圈已经被解开,手腕、大腿、脚踝上的束缚环也被一一拆除,金属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对她尊严的最后一次敲击。
“起来。”金智媛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林若简颤抖着站起身,短裙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微微发抖。她还没来得及站稳,金智媛已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向了电梯口。
“等等,小金……”林若简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金智媛没有回应,只是用力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将林若简推了进去。电梯缓缓下降,穿过几层安静的区域,最终停在了50层的主办公区。
门开的刹那,林若简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整整一百人,星曦阁最核心的主管级职员,全部聚集在这层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里。他们或站或坐,有的端着咖啡杯,有的靠在工位隔板上,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金智媛拉着林若简的手腕,将她拖到办公区的正中央,那里有一块空地,平日里用来举办小型发布会或者员工活动。今天,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办公椅。
“跪下。”金智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层。
林若简的膝盖碰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黑丝被地面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滑落在大腿根部,露出蕾丝边缘。她低垂着头,黑发遮住了半边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金智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举到空中,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各位同事,”金智媛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想你们中的很多人都还记得,咱们这位‘敬爱’的总裁大人,平日里是怎么对我们颐指气使的。但你们知道吗?就在不久前,我发现了她私下里的真面目。”
她将U盘插入手腕上的便携投影仪,一面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画面开始播放。那是林若简跪在地上,被几个男人包围着,口中含着生殖器的画面。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每一帧都记录着她最不堪的时刻。
办公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随后是窃窃私语。
“天哪,那是总裁吗……”
“不会吧,她的脸……”
“真的是她,你看那个纹身……”
林若简的身体在发抖,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她想要闭上眼睛,但金智媛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耳膜。
“总裁大人,”金智媛弯下腰,凑到林若简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既然你私下里是个那么下贱的女人,以后你就来当我们所有人的性奴好了。记住,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全网,让你在全世界身败名裂。”
林若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金智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屈辱、绝望,但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金智媛直起身,扫视了一圈办公区里的人群,提高了声音:“从今天开始,林若简不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总裁。她就是一个供我们所有人使用的性奴,任何人都可以享用她。记住,这是她自愿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整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跪在中央的林若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穿着昂贵的职业套装、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用冷艳的眼神俯视所有人的女人。现在她跪在地上,丝袜被地板磨破了一个小洞,黑发散乱,泪痕未干。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然后被一个轻快的声音打破了。
“哎呀,这不是总裁大人嘛~”一个穿着浅粉色职业套装的短发女人走了出来,她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尹素婉·财务部”,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记得您上次审批我的预算申请时,可是让我等了整整一周呢。没想到今天您会跪在我面前,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走到林若简面前,弯下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总裁大人,您身上是不是还带着跳蛋?”
林若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摇头,但尹素婉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碰触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果然还在呢。”尹素婉笑得更加灿烂了,“既然要做性奴,就得听话。把裙子掀起来,让我们看看。”
林若简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掀起了短裙的下摆。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薄薄的布料下,隐约能看见一个椭圆形的轮廓。
“啧啧,真是绝美的内裤呢。”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取出来。”尹素婉命令道。
林若简的手更加颤抖了,她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跳蛋。透明的硅胶体沾满了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展示给大家看。”尹素婉继续说道。
林若简举起手中的跳蛋,让周围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照做了。
“很好。”尹素婉接过跳蛋,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现在,再把它塞回去。”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将跳蛋塞回体内。冰凉的硅胶进入身体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尹素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跳蛋在林若简体内重新开始了震动,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林若简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这就对了。”尹素婉拍了拍林若简的头,“现在,保持这个姿势,跪好。”
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是折跃技术研发部的技术专员柳智敏,工牌上写着“柳智敏·折跃技术研发部·高级专员”。
“小婉姐,”柳智敏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我觉得,咱们也不能耽误工作。毕竟星曦阁还要运转,咱们的项目也不能停。要不,咱们就‘正常工作’,让咱们的总裁大人一个一个地给大家口交,怎么样?”
她的提议引起了一阵笑声和赞同声。
“好主意!”
“不错,最近工作压力大,正好需要放松一下。”
“总算是能享受一下‘总裁级’的服务了。”
柳智敏从工位下面拿出一卷麻绳,走到林若简面前:“总裁大人,请把双手伸出来。”
林若简缓缓伸出双手,柳智敏熟练地将麻绳缠绕在她的手腕上,然后穿过她的腋下,在胸前交叉,最后在后背打了一个结。麻绳勒进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
“好了。”柳智敏拍了拍手,“总裁大人,请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林若简跪在地上,用膝盖跟在她身后。麻绳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周围投来的那些目光——好奇、轻蔑、兴奋、期待,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柳智敏在自己的工位前停下,转身对着林若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她的生殖器已经半勃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吧,总裁大人。”柳智敏的声音依然平静,“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林若简跪在柳智敏面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脸,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了嘴。
硕大的生殖器进入口腔的瞬间,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林若简的味蕾。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那根东西在口腔中进出。
办公区里异常安静,只有生殖器抽插口腔发出的水声和林若简压抑的低吟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这一幕。有人录着像,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无人机从天花板上飞下来,悬停在上方,用高清摄像头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
极度的屈辱侵袭了林若简的内心。她曾经是这座大楼里最有权势的人,现在却跪在自己下属的面前,用嘴服侍他们的肉欲。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柳智敏的皮鞋上。
柳智敏逐渐兴奋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用手按住林若简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让整根生殖器都插进了林若简的喉咙深处。
“唔……唔……”林若简发出痛苦的闷哼,但柳智敏没有松手,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几分钟后,柳智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射进了林若简的口腔。大量的精液在口中泛滥,腥咸的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
柳智敏缓慢地抽出还半硬的生殖器,林若简的口中满是白色的液体,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张嘴。”柳智敏命令道。
林若简抬起头,对着上方的无人机张开了嘴。摄像头清晰地拍下了她口腔中堆积的精液,那画面屈辱到了极点。
“吞下去。”柳智敏继续说道。
林若简闭上眼睛,忍住精液的骚味,艰难地将口中的液体一咽而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些精液顺着食道滑落,一些残留在舌根,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味。
吞完精液后,柳智敏从桌上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在林若简的左脸上画了一笔。那是一横,一个“正”字的第一笔。
“我画小一点儿,”柳智敏微笑着说,“总裁,您今天任务很重呢,怕是要被画得满满当当了吧。”
林若简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刚刚写上去的墨迹。
“下一个~”柳智敏朝周围的同事招了招手。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贸易部的孙允珠,一个高挑的卷发美女。她解开裤子的动作比柳智敏更加从容,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孙允珠的精液腥臊味比柳智敏的更加浓烈,林若简刚含入口中就差点呕出来。但她强忍住了,开始机械地服务。孙允珠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用手抚摸着林若简的头发,时不时用力按下她的头,让生殖器插得更深。
射精后,林若简再次张嘴展示,然后吞下。孙允珠在她左脸上画下了第二横。
这一次吞精的同时,林若简的体内也迎来了一次高潮。跳蛋的震动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高潮的愉悦和吞精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到令人窒息的情绪。
第三个人是小喵大宝,研发部的一名技术专员。她比前两个人更有耐心,射精前足足给林若简口交了将近二十分钟。她故意放慢节奏,有时候停下来,让林若简的嘴唇只是含住顶端,然后突然用力按下,让整根都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都让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还是坚持着,不敢反抗。
从上午九点开始,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整整三个小时,林若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一个接一个地为同事服务。她的膝盖已经麻木,嘴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摩擦变得通红肿胀,喉咙里满是精液的腥味。
她记不清自己为多少人服务过了,只知道每一张陌生的脸孔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然后她就要张开嘴,将那根腥臊的东西含进去,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直到对方射精,然后张开嘴展示,吞下,再等待下一个。
无人机始终悬停在上方,忠实记录着一切。
等到中午十二点整,当第三十个同事从她面前离开时,林若简的左脸、右脸、脖颈、锁骨上已经写满了记号。六道“正”字,一共三十笔,每一笔都是一次口交,一次吞精。
她的脸上、脖子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色的笔画,有些笔画因为汗水而晕开,看起来更加狰狞。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林若简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黑发散乱地铺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办公区里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讨论声重新响了起来。没有人再注意她,仿佛她只是地上的一件家具,一个用完的工具。
林若简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震动而酸痛不堪,胃里翻涌着恶心感。她的手指抓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地上的瓷砖。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想要回到家,回到小仓的怀抱里。但小仓还在出差,还有十几天才能回来。这十几天里,她还要面对多少个这样的上午?
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她不敢想下去。
办公区的一个角落里,几台3D打印机正在嗡嗡作响,打印着新的拘束架和拘束装置。森小梦站在旁边,调整着参数,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瘫在地上的林若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卡莉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林若简的方向。她的表情平静,但手指轻轻摩挲着笔杆,像是在思考什么。
椎小空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腥味猫罐从一个角落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林若简,又缩了回去,继续埋头工作。
整层楼恢复了日常的运转,只有一个女人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屈辱的印记,身体里还带着震动的跳蛋,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等待着小仓回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