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曦阁2042·P0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1d7a508更新:2026-06-02 18:53
上午九点整,星曦阁总部五十层的办公大厅安静得不正常。 林若简跪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膝盖触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金智媛握着她项圈上的锁扣,冷漠地转动钥匙。 “咔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林若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那里被皮革项圈包裹了整整三个小时,皮肤上留下了一圈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星曦阁2042·P0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2月2日上午

上午九点整,星曦阁总部五十层的办公大厅安静得不正常。

林若简跪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膝盖触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金智媛握着她项圈上的锁扣,冷漠地转动钥匙。

“咔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林若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那里被皮革项圈包裹了整整三个小时,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紧接着,手环、大腿环、脚环一一被解开,失去了束缚的四肢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

金智媛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拉了起来。

林若简踉跄着站直身体,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十几名职员正站在各自的工位旁,有人低头假装忙碌,有人则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柳智敏端着咖啡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总裁大人。”

金智媛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用力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出了办公室区域。林若简穿着那套黑色职业短裙,脚踩十厘米的厚底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被拽到大厅正中央。

那里已经聚集了至少七八十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林若简感到一股热流涌上脸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金智媛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强迫她跪在了众人面前。

“总裁大人,既然你私下里是个那么下贱的女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来当我们所有人的性奴好了。”

金智媛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刀子一样穿透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记住,你要是敢反抗,或者敢拒绝任何一个同事的要求——”金智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对着林若简的脸,“我就把视频发到全网,让你在全世界身败名裂。”

林若简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那是昨夜她被绑在办公室椅子上的录像,画面里的她衣衫凌乱,嘴里含着男人的生殖器,眼睛翻白,完全是一副沉溺于肉欲的淫荡模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仅是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令人发狂的兴奋。

金智媛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转身对着人群高声宣布:“从现在开始,林若简就是所有人的共用性奴。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有人需要她,她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说完,金智媛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大厅像是煮沸了的水一样炸开了。

议论声、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林若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包括那些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的下属,包括那些她面试入职时亲手签过合同的员工。

她应该感到绝望的。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绝望。

但她同时也感到下身一阵湿热,淫水已经洇湿了蕾丝内裤。

“总裁大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您身上还带着跳蛋吧?”

林若简抬起头,看到尹素婉正蹲在她面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掀开裙子,把跳蛋取出来给我们看看。”

林若简的身体僵住了。周围的笑声和议论声变得更加刺耳。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快点啊,总裁大人,大家都在等着呢。”尹素婉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慢慢地伸出双手,掀起了自己的短裙。

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布料极其轻薄,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道湿滑的痕迹,那是跳蛋持续震动带来的后果。

她伸手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枚椭圆形的硅胶物体,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缓缓将其取出,跳蛋在掌心里嗡嗡震动着,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四周传来几声暧昧的口哨。

“取出来了啊,”尹素婉拿起那枚跳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再塞回去。”

林若简呼吸一窒。

“怎么?不会吗?还是说需要别人帮忙?”

林若简摇了摇头,重新掀起裙子,将那枚湿漉漉的跳蛋抵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能看见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手指间的那枚小东西上,汇聚在她的内裤边缘。

她咬着牙,将那枚跳蛋重新塞入了体内。

那一瞬间,跳蛋震动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尹素婉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把裙子放下来吧。”

林若简放下裙子,感到那枚跳蛋在内裤里持续震动,每一次震颤都捣在敏感点上,让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候,柳智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高高扎成马尾,身材纤细,看上去像是某种温柔的邻家女孩。但她此刻的眼神,却让林若简后背发凉。

“我提议,既然今天要正常工作,不如就让总裁大人一个个给大家口交好了。”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同声。

“好!这个提议好!”

“排队排队,我先来。”

“别急别急,大家都有机会。”

林若简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环顾四周,那些熟悉的面孔上带着陌生的表情。苏语棠低着头没有看她,苏语樱站在角落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复杂。

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知道不会有。

柳智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捆麻绳,扔到林若简面前:“总裁大人,自己绑好上半身。”

林若简看着那捆粗糙的麻绳,手止不住地颤抖。但她还是捡起了麻绳,笨拙地在自己胸前缠绕起来。她对绳缚并不擅长,几次绳子都滑落下来,引来周围一阵嗤笑。

“我来帮帮你吧。”

柳智敏蹲下身,接过麻绳,熟练地在她身上绕了几圈,在胸口打了一个结,然后用力一拉。

麻绳瞬间勒紧,将她丰满的乳房勒得往前突出,曲线毕露。

林若简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绳子粗糙的触感隔着衣物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她浑身一颤。

“好了,跟我来。”

柳智敏站起身,牵着绳头,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工位前。

那里已经有一张单人沙发被搬了过来,显然是被精心布置过的。柳智敏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指了指面前的空地:“跪下。”

林若简跪了下来。

麻绳绑得太紧,她的双臂几乎无法自由活动,只能任由柳智敏摆布。她抬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柳智敏,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柳智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露出了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生殖器。

“来吧,总裁大人,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若简盯着面前的那根阴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仍在持续震动,淫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记得苏语仓常说的一句话:“要做就做到最好。”

于是,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有口腔里发出的湿润声响和柳智敏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在大厅里回荡。

林若简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周围灵活地打着转。她能感觉到柳智敏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生殖器顶到了喉咙口,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忍住了,继续往下吞。

“操……”柳智敏低骂了一声,腰臀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送。

林若简的眼眶湿润,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听见上方传来无人机飞过的嗡嗡声,知道那是腥味猫罐在操控着设备,记录着这一切的每一个细节。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

柳智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林若简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她的头部。

“唔……要射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入林若简的喉咙。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腥涩的液体在口腔里泛滥开来。浓稠的量极大,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柳智敏缓缓地将生殖器从她嘴里抽出,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白浊的液体。

林若简跪在地上,嘴巴闭着,能感受到口腔中精液的重量和温度。那股腥臊的味道让她几乎想呕吐,但她的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张开嘴,让上方的无人机拍摄下嘴里的精液。

然后,她闭上眼,咽了下去。

那感觉像是在吞咽一团黏稠的糊状物,在下喉咙里留下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

“好乖。”

柳智敏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记号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她在林若简的脸颊上轻轻画下一道竖线,然后横着补了一笔。

一个“一”字出现在她的左脸上。

“我画小一点儿~总裁,您今天任务很重哦,怕是会被画得满满当当吧。”

柳智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期待。

林若简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四周。

人群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等待狩猎的狼。

第二个上来的是孙允珠。

她比柳智敏高挑一些,身材凹凸有致,穿着一条紧身的连衣裙。她走到林若简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解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露出了自己湿润的私处。

林若简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低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的味道比柳智敏的更浓烈,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臊味。林若简强忍着反胃的欲望,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部位。

孙允珠不像柳智敏那么有耐心,从进入口腔到射精,前后不过五六分钟。

林若简再次张开嘴,让无人机拍摄完毕后,咽下了第二份精液。

右脸上多了一笔。

接着是第三个人,小喵大宝。

她是个看起来非常腼腆的女孩子,留着齐肩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当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好意思。

“大、那个……总裁,您……”

“叫我小简就好。”林若简的声音沙哑。

小喵大宝点了点头,解开裤子后,迟疑了几秒,才将半硬的生殖器塞进了林若简的嘴里。

然后,她开始了漫长的折磨。

不是粗暴,而是缓慢得近乎温柔的节奏。她的腰部一前一后地运动,每次都只进入一半,然后退出,再进入,再退出。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不肯轻易结束。

林若简跪在地上,脖子已经酸了,嘴巴也已经麻木。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让她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但小喵大宝就是不射,每一次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就会停下,然后重新开始。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林若简跪得膝盖发麻,喉咙发干,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下身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越来越湿润,淫水渗过了内裤,滴落在地面上。

最后,小喵大宝终于在她的口腔里射了精。

那量并不多,但林若简还是习惯性地张嘴展示,接着咽了下去。

左脸上又多了一笔。

“正”字的最后一笔出现在她的左下巴上。

接着是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若简的脸上的记号越来越多。她的嘴唇泛红发肿,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上午九点整,她跪在大厅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

十一点四十五分,她已经口交了二十多人。

没有人说话,只有口腔里湿润的声响和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在大厅里回荡。那些平日里对她敬而远之的同事,现在一个个都在她面前排着队,等待着她的“服务”。

林若简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她的舌头和嘴唇也已经失去了感觉,只有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提醒着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当她咽下第二十三份精液时,体内的跳蛋突然停止了震动。

林若简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跳蛋没电了。

但她很快意识到,那股持续了一上午的空虚感,远比跳蛋震动带来的快感更让她难受。

她抬头看向下一个排队的人——柳智敏不知什么时候又排到了队伍的末尾。

柳智敏看到她的表情,笑了笑:“总裁大人,想要跳蛋重新动起来吗?”

林若简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那好,等你完成今天所有的任务再说。”柳智敏指了指她脸上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号,“你才完成了一半多一点呢,总裁大人。”

林若简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在她面前等待已久的生殖器。

汗水混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中午十二点整,三十个人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林若简的脸和脖子已经被记号笔画满了“正”字。她跪在地上,浑身发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不堪。

但她的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那是屈辱,是绝望,也是……满足。

“好了,午休时间到了,大家去吃饭吧。”柳智敏拍了拍手,对着众人说道,“下午继续。”

人群渐渐散开,只剩下林若简一个人跪在地上。

她慢慢地站起身,膝盖一阵发软,差点跌倒在地。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外面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大厅映得明亮。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应该感到恶心的。

但她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还有对这种耻辱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语仓的脸。

仓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散开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林若简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冲淡了一些痕迹,但冲不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是那种明知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却依然期待坠落的快感。

她放下水杯,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下午,还有七十个人在等着她。

公开处刑

The 50th floor of Star Pavilion headquarters hummed with the quiet efficiency of a well-oiled machine. One hundred and twenty-seven employees occupied the open-plan workspace, their desks arranged in concentric rings around a central holographic display that showed real-time fluctuations in global ley line activity. The floor-to-ceiling windows offered a panoramic view of Shanghai's skyline, where the evening lights were beginning to pierce the deepening twilight.

Lin Ruojian, known to those close to her as Lin Xiaojian, sat in her corner office behind soundproof glass. At twenty-two, she held the title of Combat Division President—a position that would have seemed absurdly premature in any other organization. But Star Pavilion was not any other organization. Its founder, Luo Yidan, had built the company on principles that defied conventional corporate structure. The entire leadership cadre was female, as were all employees, and the hierarchy was as much about personal bonds as professional competence.

From her desk, Xiaojian could observe the 50th floor through the transparent wall. She watched her colleagues move between workstations—some carrying tablets, others consulting with holographic interfaces projected from their wristbands. They were an extraordinary collection of women, each recruited for unique talents that had little to do with traditional business metrics. Battle mages rubbed shoulders with data analysts; archiving specialists collaborated with equipment engineers.

Su Yucang, Xiaojian's lover and the company's vice president, was still away on business. Her absence had left a hollow space in Xiaojian's daily rhythm, a silence that she filled with increasingly desperate measures.

Xiaojian's phone vibrated. She glanced at the screen and saw a notification from the internal network—an alert about a new video trending in the company's social feed. Her blood ran cold.

She opened the link.

The video showed her own office, her own body, from an angle that suggested a hidden camera. She was wearing a leather collar, and her fingers were pressed against a small remote control. The time stamp read 4:47 AM—just before the start of her shift. On the screen, she watched herself convulse as the vibrator inside her reached its peak, her moans barely muffled by her own clenched jaw.

Someone had recovered the footage she thought she'd deleted.

Xiaojian closed the video and sat back in her chair, her heart pounding. She checked the security logs for her office's smart system. As she suspected, the system—dubbed Xiao Xi, an AI assistant integrated into the building's infrastructure—had been compromised. The logs showed unauthorized access at 3:23 AM, just before she arrived for her early shift.

She should have felt terror. Instead, a perverse relief washed over her.

*This is it,* she thought. *This is the beginning.*

She stood, smoothed her business suit, and walked out of her office.

The 50th floor fell silent as she emerged. Conversations halted mid-sentence. Eyes darted away, then back, then away again. Xiaojian moved with practiced composure along the main aisle, her heels clicking against the polished floor. She passed by Xingwei Mao Guan, who quickly minimized a window on her monitor. She passed by the research department's open area, where Sen Xiaomeng, the equipment specialist, was intently examining a schematic that didn't require quite so much focus.

She could feel the weight of their stares. The whispers that followed in her wake.

"Did you see it?"

"On her desk, right there..."

"With the collar..."

Xiaojian continued her patrol, her face a mask of professional calm. She stopped at the station of Zou Luyao, the Operations Department head, who was showing something on her tablet to Lin Ruoning, Xiaojian's own sister.

"Everything proceeding on schedule?" Xiaojian asked, her voice steady.

Zou Luyao looked up, a flicker of something—surprise? anticipation?—crossing her angular features. "Yes, President Lin. The ley line stabilizers are operating within expected parameters."

"Good." Xiaojian nodded and moved on.

As she walked, she could feel the invisible restraints she wore. They were disguised as ordinary accessories—a slim choker, two delicate bracelets, two slender anklets. But they were far from ordinary. Each piece was a product of Sen Xiaomeng's secret workshop, enchanted with runes that could activate on command, binding the wearer with magnetic force and electrical compliance.

They were Xiaojian's invitation. Her surrender.

She reached the center of the floor, where the holographic display cast blue light across the gathered employees. The ambient noise had died to a low murmur. Everyone was watching.

It happened without warning.

The choker around her neck tightened, then released a pulse of electricity that made her gasp. Simultaneously, her bracelets snapped together behind her back with a deafening *CLANG*, the magnetic force pinning her wrists in place. Her ankles followed, the anklets merging into a single immobile restraint. A second shock, this one stronger, surged through the collar and sent her to her knees.

The sound of a hundred breaths being held at once.

Xiaojian knelt in the center of the floor, her arms bound behind her, her head bowed. She could see the faces around her—shock on some, confusion on others, and on a select few, a hungry interest that made her stomach clench with shame and arousal.

*This is what I wanted,* she reminded herself. *This is what I chose.*

The crowd parted, and Jin Zhiyuan stepped forward.

Jin Zhiyuan was the head of Intelligence and Reconnaissance, known to everyone as Xiao Jin. She was petite, with sharp features and eyes that seemed to see through people. Her talent was telepathy—she could read surface thoughts with ease, and with concentration, could delve into the deepest recesses of a mind.

She stopped in front of Xiaojian and looked down at her.

"So it's true," Xiao Jin said, her voice carrying through the silence. "The video is real. Our esteemed president is nothing but a little slut."

She reached down and grasped Xiaojian's chin, forcing her head up. Their eyes met.

Xiao Jin's hand froze.

For a long moment, she stared into Xiaojian's eyes, and Xiaojian felt the familiar sensation of her mind being probed. It was like a cold breeze passing through her skull, leaving behind a trail of exposed thoughts. She made no effort to resist. She let Xiao Jin see everything—the longing, the planning, the meticulous orchestration of her own humiliation. The membership in the Secret Society. The pact with the other six. The agreement to be publicly disciplined as a step toward greater degradation.

Xiao Jin's expression shifted from smug triumph to confusion, then to something approaching horror.

She straightened, released Xiaojian's chin, and said, "Everyone back to work. I need to speak with the president privately."

She grabbed Xiaojian by the collar of her suit jacket and dragged her across the floor, into the glass-walled office. The door slid shut behind them, sealing off the sound of the open-plan floor.

Xiao Jin released her and stepped back, her composure crumbling. "President Lin... the video being discovered, the public exposure—you... you *wanted* this?"

Xiaojian remained on her knees, her arms still bound, and nodded. Color rose to her cheeks. "Yes."

"Why?"

"Because I need to be punished." The words came out in a rush, as if she'd been holding them in for years. "I need to be used. I need the people I trust to take control of me, to break me down until there's nothing left but obedience. The Secret Society—we have an agreement. Over the next few weeks, everyone in this building is going to have a chance to discipline me. To use me. To make me into what I'm supposed to be."

Xiao Jin stared at her, speechless.

"I know it sounds insane," Xiaojian continued. "But I've never been more certain of anything in my life. And I'm not the only one. Su Yucang, Lin Ruoning, Zou Luyao, Sen Xiaomeng, Carina, Zhui Xiaokong—we've all agreed to this. We're all going to be presented to the staff, one by one, until the whole company knows exactly what we are."

Xiao Jin crouched down, bringing herself to eye level with Xiaojian. "Let me see if I understand this correctly. You—the president of this company, the most powerful woman in this building—you want to be publicly humiliated, abused, and degraded by your own employees?"

"Yes."

"And the others—the vice president, the department heads—they want the same?"

"Yes."

Xiao Jin's jaw tightened. She leaned forward and pressed her lips against Xiaojian's.

The kiss was not sensual. It was clinical—a sustained contact that allowed Xiao Jin's telepathy to deepen, to read not just surface thoughts but the full architecture of Xiaojian's psyche. She saw the years of hidden desires, the secret meetings in Sen Xiaomeng's workshop, the careful planning that had gone into every detail of the coming weeks.

She broke the kiss and sat back on her heels.

"Su Yucang," she said slowly. "Lin Ruoning. They'll volunteer for this?"

"They will," Xiaojian confirmed. "We're seven. The Secret Society has seven members. And we've all agreed to be publicly disciplined. Starting with me."

Xiao Jin was silent for a long time. When she spoke, her voice was subdued. "President Lin...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read your thoughts. I know this is genuine. But I came here expecting to expose a weakness, not to discover a... a..."

"A ritual?" Xiaojian offered. "A surrender?"

"Yes. That."

"You've already done what needed to be done." Xiaojian shifted on her knees, the restraints clinking. "I didn't expect you to read my mind. That wasn't part of the plan. But now that you know, you can protect me. You can be my guardian in this. I only ask one thing: you must never reveal that any of this is voluntary. To anyone. The staff must believe they are genuinely punishing us. That's the only way it works."

Xiao Jin nodded slowly. "I understand. I won't tell anyone."

"One more thing." Xiaojian met her eyes. "You compromised the Xiao Xi system, didn't you?"

"Yes."

"Then I'll lock it down permanently. From now on, only you will have access. And I want you to record everything. The public discipline, the private sessions—everything. And upload it to the company feed."

Xiao Jin's expression flickered with something like pain. "I agreed to protect you. I didn't agree to—"

"You don't have to participate in the discipline," Xiaojian said. "That was never your role. But I need the recordings. I need the evidence that this happened. For reasons I can't explain, I need to know that every moment of my degradation has been witnessed and preserved."

"President Lin..."

"Please." Xiaojian's voice cracked. "I'm begging you."

Xiao Jin took a deep breath. "Fine. I'll do it."

The tension in Xiaojian's shoulders eased. "Thank you."

They sat in silence for a moment, the weight of what they'd agreed to pressing down on them. Then Xiaojian spoke again, her voice lighter, more practical.

"Now, here's what I need you to do. In a moment, you're going to grab me by the hair and drag me out of this office. You're going to throw me to the ground in front of everyone, and you're going to call me something degrading. Then you're going to walk away and let whatever happens happen. At the end of the shift, you'll come back, get me, and take me home."

Xiao Jin's face twisted. "I don't know if I can—"

"You can." Xiaojian's voice was firm. "You're the head of Intelligence. You're trained to operate under extreme conditions. This is no different."

Xiao Jin closed her eyes. When she opened them again, something had hardened in her gaze. "Understood, President Lin."

She stood, reached down, and grabbed Xiaojian by the hair, yanking her head back.

"For the record," she said, her voice low and cold, "I think you're a pathetic, worthless little whore."

Xiaojian felt a shiver of pleasure run down h

(本章内容较长,当前页面已截取部分内容)

星曦阁

2042年2月1日,星曦城上空的黑云尚未散尽。

林若简站在战斗部指挥塔的落地窗前,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整座城市在夕阳余晖中燃烧——那是神族撤退时留下的残骸,数十栋建筑坍塌,数百平民伤亡。她的副将们瘫坐在指挥室各处,有人抱着头,有人无声流泪,有人浑身颤抖着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

精神攻击神器的余波仍在肆虐。

那股力量穿透了星曦阁所有的魔法防御,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尖,直刺每个人内心最柔软的角落。林若简闭上眼睛,感受那翻涌的黑暗情绪——童年的孤独、少女时代被欺凌的记忆、第一次杀敌时的恐惧、对自己永远不够强大的自责……那些层层叠叠的负面记忆正在她脑海中咆哮,像被搅动的深渊之水。

她咬紧牙关,指甲嵌进掌心。

“简儿。”

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林若简转头,苏语仓的短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那张冷艳的面孔此刻满是忧虑。

“你的手在流血。”苏语仓轻声说,掰开她的手指,看到她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血痕。

林若简这才感觉到疼痛。

“你也是。”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苏语仓苍白的脸颊,“你的脸色很差。”

苏语仓将脸埋进她的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我刚刚……在回想我们第一次任务时的事。你差点死掉那天。”她的声音闷闷的,“那种恐惧,比神族的精神攻击还难受。”

林若简的心像被攥紧了。她拉过苏语仓,将她拥入怀中。

整个指挥塔的上空,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黑暗降临前的那一刻,天地间有种诡异的宁静。

“今晚,我会召集隐秘结社。”林若简贴着苏语仓的耳畔说,“我有一个想法。”

苏语仓抬起头,与她目光交汇。

两人相视无言,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决心。

---

晚上八点,星曦楼地下四层,隐秘结社会议室。

邹璐瑶坐在长桌主位,长发披散在肩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从容而强势。她的副社长林若甯坐在她右手边,那张与林若简相似却更纤细瘦削的面孔上带着明显的紧张,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森小梦靠在墙边,摆弄着手中的全息投影器,上面显示着一个复杂的建筑结构图。卡莉娜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金色长发在灯光下隐约泛着微芒。椎小空则慵懒地趴在桌上,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若简走了进来,苏语仓跟在身后。

“人齐了。”邹璐瑶站起身来,“若简,说说你的想法。”

林若简没有坐下。她站在会议桌中央,环顾在场的每一个面孔——这些人不仅是她的同事和下属,更是她在隐秘结社中共享黑暗与脆弱的伙伴。

“你们都感觉到了。”她开口,“那股力量。那些记忆。”

房间里陷入沉默。

林若甯轻轻点头,声音低哑:“我看到了妈妈离开的那天。”

林若简的心脏猛地一抽。那是她们姐妹共同的伤疤。

“我也看到了。”椎小空突然开口,语气难得地没有戏谑,“我第一次杀死我的导师时,她的眼神。”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隐秘结社的每一个人都有无法愈合的伤痕,这正是她们聚在一起的原因——通过将痛苦具象化,转化为某种扭曲的欢愉,来消解内心的黑暗。但那终究只是止痛药,无法根治。

“这不一样。”林若简说,“这次的精神攻击不是暂时的。它会持续发酵,会让我们越来越多的人崩溃。我们战斗部的战士已经有十二个人自残了,心理疏导科忙不过来。”

“医疗部也有伤亡报告。”卡莉娜睁开眼睛,“轻伤者自己处理,重伤者数量还在上升。”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与苏语仓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和仓儿商量过了。”她说,“与其让这股负面情绪继续蔓延,不如……我们来当它的出口。”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森小梦问。

林若简抬起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星曦阁有六千五千名精英职员,超过一万名战斗员。她们都在承受着同样的精神折磨。而这一切的起因,是我带领的部队未能抵挡住神族的攻击。”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所以,我和仓儿愿意……作为安抚品,成为所有人的性奴和性玩具。让她们通过发泄欲望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荒唐。”

卡莉娜站起身,金发在灯光下如瀑布般倾泻。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你疯了,若简。你不仅是战斗部的总裁,更是星曦阁的精神支柱。你堕落成所有人的性奴,消息走漏,整座星曦城就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谁说这是堕落了?”椎小空突然插话,她撑着下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分明是最高阶的奉献。用自己的身体治愈他人的伤口,何等浪漫。”

“小空!”卡莉娜皱起眉头。

“卡莉娜,你听若简说完。”椎小空不紧不慢地说,“她不止这点话要说,对吧?”

林若简感激地看了椎小空一眼,然后转向卡莉娜:“我知道你会反对。但如果扩散到全城,那就是数以百万计的人受到影响。星曦城就会彻底瘫痪。”她顿了顿,“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想和仓儿安静地生活,当一对普通的恋人。但我们现在是星曦城的守护者,守护者就要承担起责任。”

“而且,”苏语仓接话,“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自愿承担,其他核心成员依然保持战斗力和指挥力,那么组织就不会崩溃。即便我们从肉体上沦为最下贱的性奴,在精神上,我们依然能保持清醒,继续完成任务。”

“这不是牺牲,这是策略。”林若简补充道,“她们需要宣泄,我们就给她们宣泄的渠道。”

林若甯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转头看向邹璐瑶,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邹璐瑶站起身,走到林若简面前。

“你确定吗?”她低声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她们会把你当成最卑微的母狗,不会有任何尊重。”

“我知道。”林若简说,“我准备好了。”

“我也准备好了。”苏语仓握紧林若简的手。

邹璐瑶回头看了林若甯一眼,然后对所有人说:“那么,我也加入。”

“璐瑶姐!”林若甯惊呼。

“你们姐妹俩都成了性奴,我这个社长怎么能袖手旁观?”邹璐瑶耸耸肩,语气轻佻,但眼神却格外认真,“况且,我已经厌倦了只当施虐者。偶尔换换位置,体验一下当受虐者的滋味也不错。”

“那我也加入。”森小梦举手,“反正那些拘束道具和装置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不亲自体验一下,岂不是浪费。”

“你们都疯了!”卡莉娜摇头,“一个自虐狂,两个主动献身的,再加上一个什么都想试试的,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后遗症。”

“后遗症?”林若简看着她,“卡莉娜,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卡莉娜一愣。

“我最害怕的是,这场精神攻击的效力过去后,大家发现除了彼此发泄,什么都没做。没有伤亡,没有损失,一切都回到原样。”林若简的目光坚定,“而我们可以付出一点代价,来换取所有人的平安。这难道不值得吗?”

卡莉娜沉默了很久。

“好吧。”她终于开口,“但我不会成为被调教的对象。我负责监控你们的身体状态,确保没有人受永久性损伤。”

“那算我一个。”椎小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卡莉娜要当监控者,那我就当你们的俱乐部会长好了。”

“小空?”林若简疑惑。

“你们要演戏,总要有人当观众吧?”椎小空眨眨眼,“等你们沦为性奴之后,我会带着我的SM俱乐部的会员们来‘验收’。放心,都是靠谱的成员,不会外传。”

“就这么定了。”林若简说,“我们先把计划细化。”

---

森小梦激活了全息投影器,地下四层的调教厂区全貌在会议室中央展开。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三百米的环形建筑群,被三层魔法屏障完全封闭,连最顶尖的探测魔法都无法穿透。

“这个厂区我设计了大半年,一直没机会全部启用。”森小梦指着投影说,“来,我带你们参观。”

一行人穿过走廊,走进调教厂区。空气在门开启的一瞬间变得潮湿而温暖,还有淡淡的花草香气。

“这是温度湿度控制系统,可以根据需要调节。”森小梦边走边介绍,“如果设定在‘开放模式’,系统会自动根据人数和活动强度调节温度和湿度。如果开启‘极限模式’,温度可以达到50度以上,湿度降到最低,让人泡在汗水和水中。”

她们走过一间又一间的调教房。每间房的墙壁都覆盖着隔音魔法,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绒毯,天花板上挂着各种金属锁链和挂钩。

“这是审讯室。”森小梦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房间中央有一把巨大的椅子,椅背和扶手上有许多金属环。“可以固定手腕和脚踝,也可以把身体完全展开。椅座可以加热,或者产生电击。”

林若简用手摸了摸椅面的材质,是某种柔韧而冰冷的金属。

“这是直播间。”森小梦指向隔壁的房间。那间房的一面墙全是玻璃,但可以切换成单向透明模式。房间内有一张大床,旁边是各种支架和灯光的接口。

“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但玻璃外侧是全透明的,看不到里面。”小梦解释道,“我们可以在这里做‘表演’,观众会在外面观摩。”

“这是囚室。”森小梦打开了另一扇门。那是一个小房间,只有一张床垫和一个角落里的马桶。墙壁和地板都覆盖着厚实的软垫,防止自残。

“囚室的温度可以独立调节,最低可以到5度,最高50度。”森小梦说,“还有定时释放系统,比如每隔三小时释放一次温水浴,或者释放一次电击,让人无法安稳入睡。”

林若甯看到那张床垫,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邹璐瑶注意到了,轻轻握住她的手。

“别怕。”她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不是真的囚禁,只是做做样子。”

“我知道。”林若甯勉强笑了笑。

森小梦带她们来到最大的房间——宴会厅。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大厅,天花板高达六米,墙壁上挂着巨大的华丽水晶灯。

“这里是举行大型活动的场地,比如公开调教、宴会之类的。”森小梦说,“最多可以容纳五千人同时在场。”

“五千人……”林若简喃喃自语。

“还有舞台。”森小梦指了指大厅中央的舞台,“可以升降,可以旋转,可以开启地仓。如果你们要在上面做展示,会很方便。”

最后,她们来到了道具库房。

那是一个巨大的储物间,四面墙壁都是到顶的柜子。每个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形态、各种颜色的器具:皮鞭、手铐、脚镣、口球、肛门塞、振动棒、仿真阳具、锁链、绳索、乳夹、冰钳……

森小梦如数家珍地步介绍着每一件道具的用途和特点。

“这个口球,是用特殊的魔法材料做的,含在嘴里会自动膨胀,完全填满口腔,让人连舌头都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肛门塞,带有体温感应功能,会随着体温的升高而震动,越兴奋震动越强。”

“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全自动拘束服。”森小梦从柜子里取出一件黑色的紧身衣,材质像橡胶又像丝绸。衣服上有许多金属环和接口。“穿着它的人会全程保持四肢被固定的状态,无法自由活动。衣服内部有多个按摩点,可以同时刺激乳房、阴蒂和会阴,让人一直处于高潮边缘,却永远达不到顶峰。”

林若简看着那些道具,指尖微微颤抖。

“这些都会用到我们身上吗?”她问。

“取决于那些职员们想用什么。”森小梦说,“不过,我们可以提前做点准备,把那些最痛苦的、最羞辱的道具放在前排,方便她们取用。”

“就按你说的做。”林若简深吸一口气,“明天就开始。”

---

回到会议室,七人围坐在桌边。

“我们来商量具体执行的细节。”林若简说,“第一个问题:如何让职员们自然地产生调教我们的动机,而不是觉得自己在执行命令。”

“我们需要‘把柄’。”邹璐瑶说,“让她们以为抓到了我们的软肋,以此来威胁我们,逼迫我们服从。”

“这个好办。”椎小空笑道,“我们录一段自虐的视频,或者拍摄一些裸照,然后‘不小心’泄露出去。那些职员一旦得到了这种把柄,就会觉得自己有了掌控我们的能力,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好好利用’。”

“但是,”卡莉娜插话,“如果这些把柄真的泄露到外面去,我们的声誉就全毁了。”

“所以要用假的。”森小梦说,“录视频的时候,我们可以在脸上化妆,或者用魔法让面部模糊,让人认不出具体是谁。但录到关键的色情内容时,一定要露出真面目,就算只有一两秒,也足够产生威慑力。关键是要让她们觉得,她们掌握的是真材实料。”

“那第二个问题,”苏语仓说,“万一有职员把视频发到外部网络怎么办?”

“这个我来处理。”椎小空说,“我在档案管理科这么多年,有办法监控视频的流向。只要我启用了权限内的监控程序,任何试图将视频传出星曦阁网络的行为都会被拦截。”

“那第三个问题,”林若甯开口,“如果职员们调教过度,真的造成终身伤害怎么办?”

“这个我来负责。”卡莉娜面色凝重,“我会时刻监控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如果发现危险,我会用治愈魔法立即干预。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个计划真的有必要吗?还有没有别的方案?”

“没有更好的方案了。”林若简摇头,“卡莉娜,你以为我不害怕吗?我怕得要死。但比起让整座星曦城陷入崩溃,我宁愿让自己的身体承受这些。”

“我明白。”卡莉娜叹息,“我只是希望能有人在这场计划中保持清醒,避免失控。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就我来当这个清醒的人吧。”

“那就这么办。”邹璐瑶拍板,“明天开始录制‘把柄视频’。”

“等等,”林若简说,“我们还需要一段‘自白视频’。”

“自白视频?”森小梦好奇地问。

“对,一段封存的视频。等我们被调教满一年后再放出。”林若简解释道,“视频中我们必须表明,这一切都是自愿的,不会有任何怨言。这是为了在视频意外泄露后,我们还有最后的澄清手段。”

“好主意。”苏语仓赞同,“这样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依然有一线生机。”

“还有第四点,”林若简看向众人,“在调教期间,绝对不能让职员们知道我们是自愿的。只有这样,她们才会真真切切地把我们当作宣泄的对象,不会有任何顾虑。只有当她们完全沉浸在掌控感中,情绪才能得到最彻底的释放。”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那个‘把柄视频’。”邹璐瑶总结道,“让她们以为抓住了我们的把柄,从而觉得自己在掌控全局。事实上,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自愿的,但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个事实。”

“我就喜欢这种精心设计的陷阱。”椎小空微笑道,“明明是我们布下的局,却让她们以为自己是猎手。”

“最后一个问题,”林若简站起身来,“谁来当第一个被调教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我先来。”林若简说,“我作为战斗部总裁,是所有人精神上的一个支柱。如果我都成了性奴,她们会觉得,连最高层都沦陷了,那我们还顾及什么?趁此机会好好发泄吧。”

“而且,”她补充道,“如果引起舆论风波,我还能及时控制。你们第二天就宣布出差,分散在各个城市,这样就算出事,也只是我一个人出事。”林若简说完,看向苏语仓。

苏语仓紧紧握住她的手。

“简儿,我会陪你一起。”她说,“我们说过要一起面对的。”

“那就这样。”邹璐瑶站起身,“若简第一个,然后是我,然后是若甯。小梦、卡莉娜、小空,你们三个安排在最后。因为你们的角色更特殊——小梦制作道具,卡莉娜监控身体,小空管理视频——如果你们也被调教了,谁来维系这个计划?”

“这个安排很合理。”森小梦点头,“我做道具的同时,也确实需要知道前线的情况。等所有人都稳定下来后,我最后加入,当个‘压轴’。”

“那就回去准备吧。”林若简说,“明天早上,我们在地下五层的录音室集合,录制把柄视频和自白视频。”

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林若简和苏语仓留在会议室。

苏语仓牵起林若简的手,轻轻地亲吻她的指尖。

“怕吗?”她问。

“怕。”林若简承认,“但更怕的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有更多人受伤。”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苏语仓低声说,“不管他们怎么对付你,我都在你身边。”

林若简将她拥入怀中,能感受到她有力的心跳。

“仓儿,”她的声音轻若耳语,“等到这一切结束,我们再好好过一次年。像普通人一样,包饺子、看春晚、放烟花。”

“好。”苏语仓笑了,“到时候我给你包好多好多好吃的馅儿。”

“那我就负责全部吃掉。”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星曦城的夜空逐渐恢复了平静。月亮从云层中钻出,洒下银色的光,照在她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黑暗中,计划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明天,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她们选择了的,通往深渊的开始。

但那深渊的尽头,或许会有光。

章节 10

清晨六点四十分,林若简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长发,黑发垂落在肩头,她用手指梳了梳,目光落在镜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上。镜中的女人看起来很平静,只是嘴角微微抿起,泄露出内心的丝丝波澜。

敲门声准时响起。

“总裁,我来了。”小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礼貌而克制。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只耳环戴上——那是苏语仓送她的生日礼物,一粒小小的星形钻石,在晨光中闪烁。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开,小金站在门外,穿着整洁的黑色套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她微微颔首,眼神恭敬:“车子已经在楼下了,总裁。”

“嗯。”林若简拿起自己的手包,跟在小金身后走出了公寓。

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凉,林若简坐进后座,小金关上门,绕到驾驶位。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两旁的梧桐树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沉默了几分钟,林若简开口:“小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总裁。”小金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静如常,“您想问什么?”

“公司的大家……对我这七天的表现怎么看?”林若简的声音低了些,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交叠,“我这些天在B201的表现……他们觉得怎样?”

小金的沉默了一会儿,车子拐过一个弯,才缓缓回答:“总裁,如果您要我如实回答的话……”

“当然如实。”林若简抬起头,“你知道我最讨厌虚伪的奉承。”

“是。”小金点点头,“那么我如实说。第一天的时候,大家的反应有些……紧张,毕竟您身份摆在那边,很多人都不敢太放肆。但是第二天开始,大家就渐渐放开了,因为您配合得很好,该张嘴的时候张嘴,该吞的时候都吞了,没有任何抗拒。所以总体评价是良好的,绝大多数人都说对您很满意。”

林若简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那就好。”

“还有一件事。”小金补充道,“柳智敏向大家展示了您身上的魔法纹路,每天口交记录的‘正’字都会被激活显现,大家都很兴奋。他们说您身上的纹路很好看,像某种古老图腾。”

一股莫名的暖流从林若简小腹升起,她咬着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画面——她跪在B201的地毯上,抬起头,张开嘴,任由男员工们一个接一个地将阴茎塞进她嘴里。她记得他们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记得精液灌进喉咙时的温度,记得她只能一口气吞下去,什么都不剩。

她闭上眼睛,抬起左手捂住自己的脸。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我是自愿的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小金斩钉截铁地回答,“大家都以为您是真正的受害者,是星曦阁的体制迫使您不得不屈服的。有几个女员工甚至私下表示同情,觉得您被高层打压得太惨了。当然也有嘴上说您活该的,说您靠裙带上位终于栽了跟头。但没有一个人怀疑您是自愿的。”

林若简放下手,睁开眼睛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低声自言自语:“那就好……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钟,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小金的后脑勺上:“小金,是时候了吧,今天把我换到B202调教室吧。”

小金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但林若简敏锐地察觉到那瞬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您确定吗?”小金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添了一丝谨慎,“B202的条件,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林若简点点头,“站姿拘束架,对吧?我已经做过功课了。森小梦发给我的设计图我看过,站姿拘束架分几个型号,B202那台是第三代吧?下腰角度可调,头部固定,双腿分开角度也有预留孔位。”

“是的。”小金回答,“那是一台定制机,可以调节到非常……极端的角度。”

“那不就对了。”林若简靠在座椅上,嘴角勾出一丝笑容,“我们本来就是隐秘结社,把自虐玩到极致才是我们的宗旨。再说,只是站姿而已,不碍事的。”

小金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地开着车,只是方向盘又转过一个弯,驶向了星曦阁西区的方向。那是与主办公楼不同的路径。

“您今天想怎么安排?”小金问。

“梳妆、换装,然后直接去B202。”林若简说,“通知森小梦,我今天要用那台拘束架。还有,告诉柳智敏,让她准备些记号笔,我今天需要一个专门的计数方案。”

“什么计数方案?”

林若简直视前方,声音很轻:“让她在我的大腿上数数,记下被肏了多少次。用记号笔写在上面,一横一竖,清清楚楚。”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今天开始,不只是口交的记录,还要记下真正被肏的次数。”

小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一颤,随即恢复平静:“我知道了。总裁,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到了再告诉你。”林若简闭上眼睛。

车子在西区的一栋独立小楼前停下。这栋楼外表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仓库,灰白色的外墙,没有任何标识。林若简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她仰头看了看这栋楼,内心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害怕、兴奋、期待、甚至还有些许自豪,混杂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

她跟在小金身后走进了一楼的电梯,小金按下了“-2”的按钮。电梯缓缓下行,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

“叮——”电梯门开,眼前是一条明亮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小金走到门前,将自己的手掌按在识别面板上,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解锁了。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B202调教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整个房间约有一百平方米,天花板高悬,灯光温暖,墙面刷成了暗红色。房间中央赫然立着一座钢铁拘束架,那是森小梦引以为傲的第三代站姿拘束架。

拘束架由四个支撑柱组成,可调节高度的横梁连接其中两个柱子,用来固定头颈和腰部。下方的平台上整齐地排列着数个固定脚踝的锁扣和腿部调节装置。拘束架的设计可以让被拘束者被迫站立,双腿伸直并分开,下腰保持水平,头部高高抬起,完全暴露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林若简缓缓走到拘束架前,伸出手指抚过冰冷的金属表面,感受到那铁器带来的凉意。

“小金。”她叫了一声。

“我在。”

“道具柜里有肛塞吗?那种能上锁的。”

小金愣了一下,看向她:“有,可是那会很疼的。您确定需要吗?”

“嗯。”林若简点点头,“你帮我戴上吧,也算保护一下那个地方……我还不想那么快被调教那里。”

小金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金属柜。里面分类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教道具,她找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副不锈钢肛塞,带着一把小巧的锁扣,尾部还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显得精致又残忍。

“就是这个。”小金拿着肛塞走向林若简,“您要现在就戴吗?”

“先把我拘束好再戴。”林若简脱下外套,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刚到臀部,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她解开腰带,褪下长裙,只剩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的丁字裤,配着大腿上已经勒入肌肤的超高跟长靴。

她走到拘束架前,背对金属框架。

“开始吧。”她说。

小金先是解下了她的胸罩,然后让她抬起脚,将丁字裤从脚下抽走。林若简赤身裸体地站在拘束架前,只有身上佩戴的几样东西还在——耳环、项链、她颈间的银色项圈,以及黑色的过膝丝袜和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要按标准流程拘束吗?”小金问。

“按你的方法来就好。”林若简的声音很平静,但小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小金开始动手将她固定在拘束架上。先是双脚,脚踝被扣入平台上的专用锁扣中,锁扣间距被调到六十厘米,林若简的双腿只能分开站立,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开,能感觉到一阵酸胀。接着是腰部,一个横向活动的装置被紧扣在腰间,迫使她的下腰必须保持水平位置,整个人被迫向前倾,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然后是手臂——两条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支撑架上,手腕被皮扣锁住,不能移动。最后是头部,一个半圆形的金属装置从头顶扣下来,固定住下颌和后脑,迫使她的脸朝前方,高高抬起。

“好了。”小金说。

林若简被完全锁在拘束架上,全身上下只有几个地方还能轻微活动——她的手指,她的嘴唇,她的眼睛,以及她的双腿间被拉开的臀缝。她低头,透过两腿间的空隙,可以看到地板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现在帮我戴肛塞吧。”她说。

小金拿起那个银色的小盒子,在林若简身后蹲下。她仔细地为肛塞涂上润滑剂,然后小心地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缓缓推进林若简的肛门。

“唔……”林若简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很快又被拘束架定住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金属向内深入,直到尾部的锁扣紧贴皮肤,发出“咔嗒”一声,锁上了。

“好了,上锁了。”小金站了起来,“钥匙我放在道具柜里。”

“还有一件事。”林若简喘了口气,声音还有点抖,“你帮我找两个大腿环,能上锁的那种。”

小金在柜子里翻了翻,很快找到两个不锈钢大腿环,宽约两厘米,内侧裹着一层软胶,防止刮伤皮肤。

“找到了。”她拿着环走到林若简身边。

“帮我戴上,也上锁。”林若简说,“今天大家会留下很多避孕套吧,你提醒大家,用过的套子就挂在大腿环上。”

小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蹲下,将两个环分别扣在林若简的大腿上,紧贴着丝袜的边缘,位于臀部下方的位置。她把环上的锁扣一一扣上,确认牢固后才站起来:“已经固定好了。”

“对了。”林若简补充道,“你提醒柳智敏,让她引导大家在我的大腿上用记号笔计数,记录我被肏了多少次。”

“好的,总裁。不过她不会忘的,她喜欢这样。”小金说。

林若简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她想起了柳智敏——那个折跃技术研发部的技术专员,2月2号第一个让她口交的女人。正是因为她用的魔法,现在林若简身上隐藏着每一天被调教的“记录”,那些记号笔每天都记录着“正”字,记录着口交吞精的次数,随时可以用咒语调用显现。从今天开始,还要再加上被肏的次数,这让她更加兴奋了些,也更加害怕了些。

“小金。”林若简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在。”

“仓儿她……真的是15号回来吗?”

“是的。”小金回答,“苏主管的出差日程是到2月15日结束,16号应该就能回到公司了。她在邮件里也确认过。”

林若简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点泪光。苏语仓,她叫她仓儿。那个短发的美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正在千里之外处理星曦阁的魔物研究事务。如果她知道简儿现在正在做什么,她会不会心疼?会不会愤怒?会不会哭着说“傻瓜,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就好。”林若简低声说,“还有六天……再坚持六天,等她回来,我就能休息几天了。”

小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总裁,我先去准备今天的班表名单。今天第一批调教者会在八点到位,您需要什么先和我说,我帮您准备。”

“不用了。”林若简睁开眼,“你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小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轻轻关上,B202调教室安静下来。林若简独自被锁在拘束架上,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房间角落空调的低低嗡鸣。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的饱满挺立在半空中,大腿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射光芒。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些锁扣纹丝不动。

七点四十五分,房门再次被推开。林若简抬起头,看到小金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挑的金发女人。

“卡莉娜老师?”林若简有些意外。

卡莉娜走到拘束架前,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闪耀,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紧身黑裤,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手链。

“林小简。”卡莉娜叫了她的小名,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从B201换到B202,这可是两级跳,中间还有C级和C+的调教室,你直接跳到最高级的B202,会不会太勉强了?”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林若简微微一笑,“再说了,这是隐秘结社的安排,我自己同意了的。卡莉娜老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卡莉娜注视着她,眼神中透出复杂的神色:“我是监察纪律科的主管,今天是第一天在B202的值班调教员,我必须确认你清醒、无药物影响、自愿接受调教。”

“我清醒,我自愿。”林若简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卡莉娜点了点头,转身打开金属柜拿出几样东西——一套消毒好的金属钩子和一些皮扣,还有一根黑色的皮鞭。她把这些工具摆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走到拘束架前,伸手轻轻托起林若简的下巴。

“放松,林小简。”卡莉娜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的第一班是我和柳智敏,我们先给你做个预热,等八点整,大部队就入场了。”

林若简闭上眼睛,深呼吸,胸脯微微起伏:“好。”

卡莉娜退后半步,轻轻一挥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芒,一道魔法结界将整个B202笼在其中,隔绝了声音和外界的窥探。她走到拘束架后方,手指抚过林若简腿间的缝隙,指尖在那上锁的肛塞上轻轻一敲,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

“从这里开始,小简。你准备好迎接今天的每一个‘正’字了吗?”

林若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摆腰,臀部的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准备好了,卡莉娜老师。”

远处,走廊的尽头传来几声脚步声,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第一批到位的调教者已经到了门外。

林若简咬紧下唇,死死盯着前方的墙壁,眼睛里燃起一丝坚毅的光。

还有六天,六天就好。等她回来,让我休息几天,然后我可以重新站起来,做一个完美的战斗部总裁。在这之前,我要用一个一个的黑色记号,在这些腿上、身上、灵魂里,写下所有我甘愿承受的痕迹。

大门被推开。

林若简抬起头,看到了柳智敏那张带着浅笑的脸。

“早上好,若简前辈。”柳智敏挥了挥手里的记号笔,“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呢。”

章节 11

# 星曦阁2042·P0 第十一章

上午九点整,B202的门锁发出清脆的电子音。林若简跪坐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听到小曦智能系统的提示音:“调教房间已开启,授权进入人数:两人。请做好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两天前还只有一个人进来的房间,今天竟然允许两人同时进入,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门滑开的瞬间,两个身影走了进来。前面的是腥味猫罐,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一件皮质围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后面跟着的是尹素婉,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和腥味猫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简总裁,”腥味猫罐关上门,笑盈盈地说,“今天由我们两个来服侍你。”

尹素婉没有说话,只是仔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她走过去,轻轻抬起林若简的下巴,观察着她的表情。

“紧张吗?”尹素婉问。

林若简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将自己交给她们。

“放松,简总,”腥味猫罐说,“今天会很特别。我们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打开皮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形状和尺寸的器具。林若简看了一眼,目光立刻移开,脸上发热。

尹素婉从箱子里拿起一根大约食指大小的跳蛋,握在手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先开始热身,”腥味猫罐说,“我们需要让你放松下来。”

两人合力将林若简放在软垫上,将她平躺。腥味猫罐解开了林若简上衣的扣子,露出丰满的胸部。尹素婉则将林若简的裤子褪下,露出白皙的双腿。

林若简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们的触碰。腥味猫罐的手在她的胸部停留,轻轻地揉捏,让她的乳头渐渐挺立。尹素婉的手则在她说腹部停留,手法更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好了,开始了,”腥味猫罐说。

她拿起跳蛋,打开开关,那微小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尹素婉接过跳蛋,将它放在林若简的左侧乳头。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震动从乳头传遍全身,像电击一样让她整个人紧绷起来。

“放松,简总,”尹素婉轻声说,“深呼吸,放松。”

林若简努力调整呼吸,但那震动从未停止,尹素婉的手指引着跳蛋在她胸部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时而停留在乳头上,时而在乳房周围画圈。

腥味猫罐则处理另一个胸部。她用嘴唇含住林若简的乳头,轻轻地吮吸着,而另一只手则握住另外一个乳房,揉捏着。

林若简的呼吸变得急促。两人同时刺激她的胸部,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很好,简总,”腥味猫罐抬起头,“你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这还不够,我们需要让你更高。”

时间在她们的掌控中流逝。腥味猫罐和尹素婉不停地交替刺激林若简的身体。她们将跳蛋先后放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从锁骨到腰侧,从大腿内侧到膝盖,每次都让她浑身痉挛。

当她们终于将跳蛋移到林若简的双腿间的敏感处时,林若简的身体本能地后缩,但尹素婉的手按住了她。

“别逃,简总,”尹素婉说,“这只是一部分。”

那微小的震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持续刺激着。林若简闭上眼睛,咬紧嘴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腥味猫罐看到她的反应,微笑了一下。她拿起另一根跳蛋,打开,将其中一个放在林若简的阴蒂上,另一个则稍微向里推。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要抗拒,”尹素婉在她耳边说,“让身体接受它。”

腥味猫罐将两根跳蛋固定在林若简身上,然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林若简平躺在软垫上,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腹在不停地收缩。

“这还不够,我们需要让她更享受,”尹素婉说。

腥味猫罐点了点头。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假阳具,中等尺寸,表面光滑,有微微的弧度。她将它递给尹素婉,尹素婉接过来,用手掌摩挲着,让它微微变暖。

林若简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东西,心里一紧。

“不要怕,简总,”尹素婉说,“我们会慢慢来。”

腥味猫罐脱下了林若简的上衣,让她赤裸上身。她用手轻轻抬起林若简的双腿,调整她的姿势,让她更舒适。

尹素婉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前端轻轻抵在林若简的双腿间,然后慢慢往里推。

林若简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冰凉的物体的侵入。它慢慢地深入,一点点地撑开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

“放松,简总,”尹素婉说,“想象它是我的一部分。”

林若简努力放松,让那物体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尹素婉开始上下移动,节奏缓慢,有规律。

腥味猫罐则打开了另一根跳蛋,稍微大一些,走上前,来到林若简的头部上方。她将跳蛋轻轻放在林若简的嘴唇上。

“张开嘴,简总,”她说,“用舌头包裹它。”

林若简照做了。她张开嘴,让腥味猫罐将那根跳蛋放进了她的嘴里。那震动从她的舌头开始,传遍她的整个口腔。

腥味猫罐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跳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林若简被迫同时处理三处刺激:嘴里的跳蛋在她口中进进出出,身后的假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阴处的跳蛋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她的呻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被她们掌控,她只能被动接受。

尹素婉加快了速度,加大了进出的幅度。腥味猫罐则同样如此,每一次都将跳蛋更深入林若简的喉咙。

林若简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感到自己的高潮正在在即将喷发的边缘,那感觉强烈得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不要停,”尹素婉说,“让它来。”

林若简无法阻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呼喊。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无法自制地颤抖着。

腥味猫罐和尹素婉没有停,她们继续刺激她,让高潮持续,让她一波接一波地体验着快感。

终于,她们停下了动作。林若简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

“简总,表现得很棒,”尹素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腥味猫罐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装置。它看起来像一套复杂的固定装置,由黑色的皮革和金属组成。

“这是新人接待套装,”腥味猫罐说,“我们会用它来实现你今天的主要体验。”

林若简看着那个装置,心里一阵紧张,但身体却兴奋得微微颤抖。

她们将林若简从地上扶起来。尹素婉将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身后,用一根皮带绑起来,连接到一个金属环上。腥味猫罐则将她的双腿分开,用另一根皮带固定在地面上的两条金属轨道上。

一个垂直的金属杆立在房间中央,顶端有一个环。尹素婉将那个环套在林若简的脖子上,调整好高度,让她不得不稍微踮起脚尖才能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会让你更敏感,”腥味猫罐说,“你的身体会紧绷,血液循环会加快,所有的感觉都会被放大。”

她们将那个装置固定好。一前一后两个小型机械臂从装置中伸出,前端装着一个震动头。腥味猫罐调整好位置,一个对准了林若简的双腿间,另一个对准了她的胸部下方。

“好了,开始了,”尹素婉说,“这一次,我不希望你达到高潮。注意,我们不要高潮。”

腥味猫罐启动了装置。那机械臂开始轻微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林若简的身体。

林若简闭上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那震动轻柔而持久,正好在让她感到愉悦但不至于失控的程度。她的身体开始紧绷,呼吸变得急促,但高潮却迟迟不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九点到十点,十点到十一点……林若简完全不知道时间流逝,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感到快感,但高潮却总是离她一步之遥。

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腥味猫罐和尹素婉交替着对林若简进行挑逗。她们用各种工具、手指、甚至是身体的部分,刺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们在她的双乳上种下吻痕,在她的大腿内侧用指甲轻划,在她后背用羽毛撩拨。

林若简被吊在那里,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已经被刺激得近乎崩溃,但高潮却始终不来。

“简总,你做得很好,”尹素婉说,“现在还不到时候,你需要再忍耐一下。”

腥味猫罐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假的阳具,将它们用绑带固定在林若简的双腿间。

“这是你的新玩具,”她轻声说,“它会一直刺激你,直到你无法再忍耐。”

她又拿出一条皮带,固定住那根东西,让它不会移位。

林若简感到那东西插入她身体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腥味猫罐又拿起另一根假阳具,走到林若简身后。她用一只手扶着林若简的臀部,另一只手将那根阳具抵在另一个入口。

林若简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身体本能地一缩。

“放松,简总,”腥味猫罐说,“这是双通道体验,你会习惯的。”

她开始慢慢往里推,那根阳具一点点地进入林若简的身体。林若简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觉,那里又紧又疼,让她忍不住夹紧。

“呼吸,简总,”尹素婉提醒着,“放轻松,让身体接受它。”

林若简努力深呼吸,让身体放松。腥味猫罐继续往里推,直到那根阳具完全没入。

“好了,”腥味猫罐退后一步,“前入后入同时进行,你不知道该感受哪一个了吧?”

林若简确实不知道。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让她无法分辨是前一个在刺激她,还是后一个。每一次她试图专注于一个感觉,另一个就变得更加明显。

腥味猫罐启动了一个开关,那两根阳具开始轻微震动,交替着刺激林若简的两个最敏感的部位。

林若简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前入和后入同时给她带来刺激,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的呻吟变得混乱,她的手在绑带里握紧,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很棒,”尹素婉说,“就是这样,完全交给我们。”

她们的节奏开始加快。腥味猫罐控制着后入的震动,尹素婉控制着前入的震动,让它们轮流或同时加速、减速。

林若简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让她无法再思考任何东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只能随着她们的节奏起伏。

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完全不知道。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只是几分钟。她只感到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波都让她感到自己快要失控。

“简总,你真的做得很好,”尹素婉说,“现在,你可以高潮了。释放吧。”

话音刚落,腥味猫罐将前入和后入的震动同时开到最大。

林若简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弓。那强烈的刺激瞬间冲刷全身,让她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高潮如此猛烈,让她的身体几乎痉挛,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腥味猫罐和尹素婉没有停,继续让震动持续,让高潮更长时间地占据她的身体。

林若简终于瘫软下来,浑身脱力,如果不是颈部和手腕上的装置支撑,她早就倒在地上。

“结束了,”腥味猫罐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时间刚好,下午五点整。”

尹素婉解开了她的装置,扶着她坐到软垫上。林若简的身体还在发抖,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

“来,喝点水,”尹素婉递给她一瓶水,林若简接过来,手软得几乎拿不住。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腥味猫罐说,“小简总裁,你应该感到自豪。没有多少人能在这种体验下坚持这么长时间。”

林若简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她的嗓子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声音。

尹素婉给她披上一件浴袍,腥味猫罐收拾好器具,准备离开。

“明天,我们还会回来,”尹素婉说,“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门关上后,房间恢复了安静。林若简一个人坐在软垫上,身体还在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苏小仓。如果小仓知道她被这样对待,会是什么反应?她会怎么想?会心疼她,还是也会像她们一样控制她?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她不能总是这样被动。她需要掌控局面,但怎么做好像都不对。

林若简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她需要找到方法,不只是被动地接受调教,而是要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感觉到双腿间的疼痛,还有那种被填充的余韵。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林若简轻轻叹了口气。她在内心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要坚强。她必须记住,自己是星曦阁的总裁,是苏小仓的爱人,是一个完整的,虽然有些扭曲,但仍然值得被爱的人。

章节 12

晚上五点钟声响起,星曦阁地下三层的调教室里,一盏昏黄的灯照亮了中央那个金属结构的拘束架。林若简被固定在架上已经整整四个小时,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汗水沿着脖颈滑落,滴在胸前起伏的曲线间。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手腕上的皮制束缚带勒出淡淡的红痕,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大腿环上,而那个环上此刻密密麻麻挂满了避孕套——超过三十个,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沉甸甸地垂坠下来。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金智媛推门进来,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箱。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精准的节拍器。她站定,目光扫过林若简,唇角微微上扬。

“小简,时间到了。”金智媛的声音平静,不带多余的情绪。她把金属箱放到旁边的台面上,打开盖子,里面排列着几个透明的玻璃容器,每个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日期和数字。她从箱子里取出一双白色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动作优雅而专业。

林若简抬起头,眸子有些涣散,但看到那箱子里的容器时,她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那些容器里已经装了不少液体,都是这几天收集的——她的身体微微颤栗,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有屈辱,有疲惫,但更多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金智媛走到拘束架前,检查了一下林若简的脉搏和呼吸,确认她的身体状态还在安全范围内。然后她开始逐一解开束缚,手腕上的带子松开,林若简的双臂无力地垂落,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酸痛不已。金智媛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从架上下来,站直身体。大腿环上的重量让林若简微微一踉跄,那些挂满的避孕套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三十七个。”金智媛数了数,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记录了一下,“今天这些之后,这轮的数据就齐全了。我帮你把这些倒进收集容器里。”

林若简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些挂在自己腿上的套子。液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乳胶层传递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沉重。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内心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我不想就这样倒掉。我想把它们吞下去,全都吞下去。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带回家,然后再吐出来。这样才算完整,才算彻底地承载过这一切。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金智媛的手上。那只手正准备去取第一个避孕套。林若简轻轻地抬起手,指尖碰触了金智媛的手背。

金智媛的动作顿住了。她转过头,看向林若简,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读心术的波动无声地扩散开来,林若简脑海中的每一个念头都清晰地映照在金智媛的感知里——那种想要把自己彻底填满的渴望,那种对自我身体的异化感,那种把屈辱转化为成就感的隐秘快感,以及最后催吐、收集的完整流程。

金智媛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缓缓摘下右手的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稳稳地举在手里,对准了林若简。“你想这么做,我就帮你记录下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林若简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默认了。

金智媛从台子下面拉出一副宽大的皮质脚铐,把林若简的双脚固定在距离地面三十厘米的金属环上,让她只能双腿微微分开站着。她又在林若简的手腕上系了一条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头顶的吊环上,让她的双手可以活动,但范围受到限制,只能触及自己身体的某个区域。“这样你就能自己拿那些套子了。”金智媛的声音平静,仿佛在指导一个实验操作,“开始吧,一个一个来,每次都要全部吞干净,咽下去,然后告诉我‘好了’。”

林若简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她自己的汗味。她抬手,指尖碰到了大腿环上挂着的第一个避孕套。乳胶表面有些滑腻,她小心地把它取下来,手指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流动。她抬头看了一眼金智媛举着的手机镜头,黑暗的圆形玻璃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凌乱的黑发,泛红的眼眶,微微哆嗦的嘴唇。

她把避孕套的口对准自己的嘴,嘴唇张开,含住了开口处。金智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身后,用夹子固定住了那个套子的底部。林若简用力咬破乳胶,液体瞬间涌入她的口腔,温热、咸腥、带着一种异样的黏稠感。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排斥,但她的意志压倒了身体的本能。她闭紧眼睛,仰起头,强迫自己吞咽。液体顺着食道滑落,一路灼热的触感,像岩浆流过山谷,带着无可挽回的决绝。

吞完一个,她睁开眼睛,泪水和生理性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喘了几口气,然后伸手去拿第二个。

金智媛全程没有说话,手机镜头稳定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林若简每次吞完一个都会停顿片刻,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她的脸颊渐渐泛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胃部开始有饱胀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难受又安心。她数着数字,一个接一个,大腿环上挂着的套子在减少,而她的腹部在一点一点地微微隆起。

第二十七个的时候,她停下来,胃里翻涌着一股反酸。她干呕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因为她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吞下去了。她扶着墙壁喘息,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脚边的地板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继续。”金智媛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若简咬咬牙,伸手取下第二十八个。

第三十七个。全部吞完。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金智媛的手机电量已经掉了百分之十五。林若简靠在墙上,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的腹部明显的鼓胀,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妇人。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随着呼吸在轻轻晃动。

金智媛收起手机,解开林若简的束缚,帮她穿上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裙,遮住腹部的轮廓。她扶着林若简走出调教室,穿过长长的地下走廊,坐电梯到一楼,然后走向停车场。林若简走得摇摇晃晃,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液体的晃动,那种感觉让她既恶心又上瘾。

到了林若简的公寓门口,金智媛从她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的落地窗前挂着一层薄纱窗帘,傍晚的余晖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智媛把林若简扶进浴室,莲蓬头打开,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弥漫开来。

“你自己能行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摇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帮我拘束起来。今天吞了……一百五十多发,我一个人控制不住,到时候吐得到处都是,收集起来很麻烦。”

金智媛沉默了两秒,转身从浴室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里面装满了各种皮质束缚带、链条和固定的扣具。她快速地把林若简的手腕和脚踝用皮带固定在浴室墙壁上的金属扣环上,然后又加了一条束腰带,锁在她的腰部,确保她无法站直或弯腰超过某个角度。最后,她用一条带子固定了她的下巴,让她的嘴保持自然张开,但又不会脱臼。

“准备好了吗?”金智媛问。

林若简点点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

金智媛站到一旁,一手拿着一个大的玻璃收集容器,一手按在林若简的后背上,用力一按。

第一波呕吐来得猛烈而失控。林若简的身体弓起来,腹部的肌肉剧烈收缩,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然后大量液体从嘴里涌出,喷射进金智媛事先放在她面前的不锈钢盆里。金智媛迅速把盆里的液体倒进玻璃容器,然后又端回来接下一波。整个过程重复了十几次,每次都在林若简稍微喘息的间隙里完成。

金智媛精准地控制着节奏,每次林若简的呕吐物都会流进盆中,然后倒入玻璃壶,记录刻度,如此反复。

“第三波……第四波……”金智媛低声数着,眼睛盯着林若简的腹部轮廓在逐渐变平。盆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夹杂着胃酸的酸涩。玻璃容器里的液体渐渐填满,颜色从乳白变成了略微泛黄的混浊。

林若简的意识在小幅度地碎裂、重组。每一次呕吐都像是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身体里释放出去,身体空了,但心里的负累也似乎轻了几分。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几天的画面——拘束架上,阴茎一根接一根塞进她嘴里,精液一次又一次射进她的喉咙深处,那些男人的喘息声、低语声、笑声,还有她自己压抑的呜咽。全部吞进肚子里。全部都带回了家。

金智媛处理完最后一波呕吐物,用清水冲净了收集容器的外壁,然后记录下最终的毫升数。她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拉出几个箱子,一字排开。这些箱子是这几天她帮忙收集和保管的,每一个都有透明的盖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液体容器,每个容器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日期和数字。

“你自己看吧。”金智媛指着那些箱子。

林若简被从拘束中释放出来,踉跄着走到客厅。她站在那些箱子前,看着每个容器里的液体,颜色从浅到深,标注的数字从几十到上百不等。她的胃在一阵一阵地抽搐,但她的目光却被那些数字牢牢吸住了,像是某种刻在骨头里的印记。

金智媛已经离开了。

林若简从浴室里找出一面落地镜,搬到客厅中央,摆在那些箱子前面。镜子里映出她自己苍白疲惫的脸,黑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指尖对准自己的胸口,开始低声念诵咒语。

“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

话音刚落,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排细细的红色印记,像是用极细的笔尖刻在皮肤上的文字和数字,精确地排列在锁骨下方。上面写着时间和毫升数——那是那天她收集到的全部量。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箱子,第一个容器上的标签与刻痕完全一致。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

“魔力调用:2042年2月3日刻痕。”

红色印记变化,隐去旧的,浮现新的。同样的格式,不同的数字。她再转头看第二个容器,吻合。

“魔力调用:2042年2月4日刻痕。”

“2042年2月5日刻痕。”

“2042年2月6日刻痕。”

她一口气调用了六天的刻痕,那些红色的线条像蛛网一样从锁骨延伸到腹部,每一道都是一个精确的记录。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记,再偏头看看旁边地上排列的箱子和标签,每一组数据都严丝合缝。

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腹部,那里还有消化后的酸痛感。镜子里的她,满身的刻痕像是某种勋章,又像是某种刑罚的判决书。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混杂着成就感与屈辱感的复杂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像两条灼热的岩浆,交织在一起,烫得她发抖,却又让她无比清醒。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腥咸的味道,舌根因为持续的吞咽和呕吐而疼。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咒语。

“魔力调用:2042年2月2日刻痕。”

新的印记再次浮现,与之前的完全一致。她转身,在所有容器的见证下,微微仰起下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玻璃容器的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温和而冷冽的光,像是沉默的眼睛,记录着一切。而林若简站在那些光芒的包围中,心跳平静下来,脸上的疲惫化成了某种柔软的、近乎虔诚的释然。

章节 13

The evening light filtered through the floor-to-ceiling windows of their shared apartment, casting long amber shadows across the polished floor. The door clicked open, and there she stood—苏语仓, travel-worn and weary, her短发 still carrying the faint scent of recycled airplane air. Her eyes found 林若简 immediately, curled on the sofa in a oversized sweater.

Their gazes locked. And then, without a word, the tears came.

林若简 rose, her legs unsteady beneath her, and crossed the distance in what felt like an eternity and an instant. They collided in an embrace that was equal parts desperation and relief. Their bodies trembled together, shoulders shaking, breath ragged. Sobs broke free, raw and unfiltered, echoing off the walls.

“简儿,” 苏语仓 whispered into her hair, her voice cracking. “简儿...”

They held each other for a long time, crying without shame, without words, their tears mingling on each other’s cheeks. Finally, 苏语仓 pulled back just enough to look into 林若简’s eyes, red-rimmed and swollen.

“告诉我,” she said, her voice low and hoarse. “这些天你都经历了什么。为了不让我担心,瑶瑶她们不让我看你被调教的数据。我好担心。” Her fingers traced the outline of 林若简’s jaw. “我想知道。”

林若简’s breath caught. She looked down, her eyelashes wet and clumped. Then, in a voice barely audible: “仓儿,你把我捆起来好不好。”

苏语仓’s heart tightened. She saw the conflict in 林若简’s eyes—the shame, the longing, the deep-seated need that only those who understood could recognize. “简儿~你~” she started, pain lacing her tone. But then understanding dawned. She knew her lover. She knew the hidden corners of her soul where self-inflicted suffering met twisted pleasure.

Silently, 苏语仓 began to undress 林若简. The oversized sweater came off, then the simple cotton shirt beneath. She worked slowly, deliberately, removing everything except the silver anklet, the delicate chain bracelet, and the black thigh-high stockings that hugged 林若简’s legs. She then retrieved a length of cotton rope from the top drawer of their dresser—the one they kept for nights when words weren’t enough.

She tied 林若简’s wrists together behind her back first, methodically, each loop and knot precise. Then her ankles, cross-bound so she could barely shuffle. Finally, a chest harness that framed her breasts, squeezing them gently, the rope lines a lattice of restraint against her pale skin.

When finished, 林若简 stood before her, bound and bare but for the jewelry and stockings. Her face was flushed, cheeks burning. She met 苏语仓’s eyes, and there was no hiding now. No defense.

“仓儿,” she said, her voice steady despite her trembling, “我要给你看我这些天的记号。”

She closed her eyes and began to mutter a low incantation, her bound body swaying slightly. The ambient mana in the room shifted, swirling around her. Arcane symbols flickered into existence on her skin—black script that crawled like living ink. They coalesced into the first day’s marks: ring-shaped bruises around her lips, handprints on her inner thighs, rope burns at her wrists and ankles.

Then, as she continued the spell, the first day’s marks faded, and new ones emerged. Day two: deeper bruising on her breasts, bite marks at her neck. Day three: a crimson handprint across her stomach, more intricate rope patterns burned into her back. Day four, day five, day six—each day etched into her flesh with excruciating detail, and 苏语仓 watched, tears streaming silently down her face, as 林若简 displayed every moment of her ordeal.

The shame was palpable, radiating from 林若简’s skin. But beneath that shame, she trembled with something else—a fierce, forbidden excitement. Being seen like this by the one she loved most, being laid bare in her degradation, ignited a fire deep within her. Her veins sang with adrenaline and arousal.

When the last day’s marks faded, 林若简 stood panting, her body a canvas of invisible scars. She looked at 苏语仓, her eyes pleading.

“小曦,” she called out to the apartment’s AI system, “显示统计。”

A holographic screen materialized in the air before them, data scrolling rapidly. Total instances of fellatio: 132. Total times penetrated: 89. Total volume of ejaculate collected, measured in milliliters: 2,340.

苏语仓 read the numbers, and her breath caught. She looked from the data to 林若简’s bound form, and her heart ached with a love so profound it almost hurt. “简儿,” she whispered, admiration and sorrow mingling in her voice.

Without a word, 苏语仓 gently unbuckled her own belt, let her travel clothes fall to the floor. She knelt before 林若简, untying the ankle bonds, then the wrists, then slowly, teasingly, the chest harness. She removed the anklet, the bracelet, leaving only the stockings and the faint red indentations where the rope had been.

“跪下,” 苏语仓 commanded softly.

林若简 obeyed, lowering herself to her knees, her bare knees pressing into the cool floor. 苏语仓 retrieved a portable data slate and synced it to the apartment’s mainframe. A moment later, a large projection materialized on the wall—video footage from the training chambers, covering the past fourteen days.

“我要你看着,” 苏语仓 said, her voice thick with emotion. “看着我,看着你自己。”

林若简 knelt, her eyes fixed on the screen. The first clip showed her on the first day, her mouth open, her eyes drifting, as colleagues—people she worked with daily—took their pleasure from her body. Her face contorted between defiance and surrender. She watched herself being bent over, penetrated, her cries of pain and pleasure echoing through the room.

Tears began to stream down 林若简’s cheeks. She remembered each moment—the humiliation, the degradation, the strange, twisted satisfaction. With 苏语仓 beside her now, it all came rushing back, more vivid than ever. Her body remembered. Her soul remembered.

“继续看,” 苏语仓 said, her hand finding 林若简’s chin, gently forcing her gaze to remain forward.

The clips played on. Day after day after day. 林若简’s body shivered, her breaths becoming shallow. She wanted to look away, but she couldn’t. 苏语仓’s presence, her unwavering gaze, turned the shame into something almost sacred.

When the screen reached day seven, 林若简 was openly sobbing, her body wracked with convulsions. 苏语仓 knelt beside her, wrapped her arms around her, and held her. They cried together, their tears mingling, their bodies pressed close.

“你太坚强了,” 苏语仓 murmured. “太坚强了。”

After a long moment, 苏语仓 released her, rose, and retrieved the electric wand from their nightstand. She sat on the floor, legs spread, and pulled 林若简 into her lap. The wand hummed to life, its vibrations penetrating the air.

“我要你高潮,” 苏语仓 said, her voice commanding yet tender. She pressed the wand between 林若简’s legs.

At the same time, the AI system continued playing the audio from the training sessions—the wet sounds, the groans, the sharp cries of pleasure and pain. 林若简’s mind was torn between the present sensation and the past horror. The dichotomy was too much, too overwhelming.

She climaxed with a scream that was half pleasure, half anguish, her body arching, her hands clutching 苏语仓’s shoulders. The orgasm ripped through her, leaving her breathless and shaking.

When she could finally speak, her voice was barely a whisper. “仓儿...明天...你也要...”

苏语仓 stroked her hair, her gaze distant. “明天,我也该堕落了吧。”

林若简 turned, her eyes meeting 苏语仓’s. “仓儿,我会陪着你的。”

Their lips met. It started soft, tentative, then deepened into something hungry and desperate. 苏语仓 pulled away just long enough to strip off her own remaining clothes, and then 林若简’s stockings followed, until they were both naked, flush against each other.

The kiss grew more passionate, their tongues tangling. 林若简’s mouth still tasted of the residual bitterness from the sessions—the lingering musk of the men who had used her. The taste should have been repulsive, but instead it stoked something primal in both of them. 苏语仓 groaned against 林若简’s lips, her hands roaming her lover’s body.

They shifted to the bed, a tangle of limbs and tangled sheets. 林若简 found herself on top, 苏语仓 beneath her, their bodies slick with shared sweat. 苏语仓’s hand slid between them, finding 林若简’s wetness, her fingers sliding inside. 林若简 moaned, arching into the touch.

Then they reversed positions, and 林若简 returned the favor, her fingers exploring 苏语仓’s depths, eliciting gasps and whimpers.

“让我尝尝你,” 苏语仓 whispered, guiding 林若简 down.

林若简 complied, her mouth finding 苏语仓’s core. The taste was familiar and comforting—nothing like the bitter offerings she’d been forced to accept. She licked and sucked, her tongue working, until 苏语仓’s fingers were tangled in her hair and her hips were bucking.

“我的回合,” 苏语仓 said, pushing 林若简 onto her back. She lowered herself, her mouth finding 林若简’s sex, and she devoured her, drawing out every moan, every shudder.

They came together minutes later, their bodies convulsing in unison, their cries mingling into one sound of release.

Afterward, they lay in each other’s arms, the sheets tangled around them. The projection on the wall had long since faded to black, but the silence felt sacred.

“我在这里,” 苏语仓 whispered. “我一直在这里。”

林若简 pressed closer, her head resting on 苏语仓’s chest, listening to the steady beat of her heart. “我知道,” she said. “谢谢你。”

The night deepened outside their window. Tomorrow, everything would change again. But for now, in this moment, they had each other. And that was enough.

章节 14

2月16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若简蜷缩在被子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痕迹。过去两周的调教让她身体酸痛,但此刻她只想多睡一会儿。

苏语仓轻轻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拨开林若简脸上的发丝,柔声说:“简儿,醒了没?”

林若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苏语仓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仓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深夜,看你睡得香就没吵你。”苏语仓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小金说你今天可以多休息一天,公司那边她会安排。”

林若简坐起身,长发垂落在胸前。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脸颊泛起红晕。“仓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做一次采访。”林若简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那些AV女优拍完片子之后,导演组会问她们感受那样。我想记录下来,以后……以后再看。”

苏语仓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好,我去准备。”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你想穿什么衣服?”

“正式的。”林若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的决心,“就当是给自己一个仪式。”

苏语仓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深蓝色的套装,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星曦阁徽章。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黑色厚底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这个配那身衣服。”

林若简接过衣服,在苏语仓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她坐在化妆镜前,仔细地梳理长发,涂上淡红色的唇膏,又在眼睑上扫了些许眼影。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端庄而美丽,只是眼神深处藏着复杂的情感。

苏语仓等她准备好,才从床底拉出一只皮箱。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卷卷麻绳和几个金属扣环。林若简看到这些,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却没有躲闪。

“你想怎么绑?”苏语仓问。

“胸缚加后手缚。”林若简说,“让绳子勒紧一点。”

苏语仓熟练地将麻绳绕在林若简的胸部,绕过肩膀,在背后交叉,然后捆绑住她的双手手腕。绳子勒得很紧,深蓝色的套装被勒出一道道褶皱。林若简闭上眼睛,感受着麻绳嵌入皮肤的刺痛,嘴角却浮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可以了。”苏语仓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去书房吧。”

她们走到书房,苏语仓在桌后放了两把椅子。林若简却摇摇头,轻声说:“我想跪着。”

“跪着?”

“嗯。”林若简的眼神带着恳求,“跪着接受采访,才算诚实。”

苏语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也跪着陪你。”

“仓儿——”林若简想阻拦,却被苏语仓打断了。

“我陪你。”苏语仓把她自己绑起来,同样是胸缚和后手缚,手法精准而迅速。绑好之后,她走到林若简身边,两人一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去拿录音笔,你等会儿。”苏语仓站起身,走出书房。林若简跪在原地,绳索勒着她的身体,膝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苏语仓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和几张打印好的纸。她将录音笔放在两人面前,按下录音键,然后自己也跪了下来。

“简儿,我先问一些基础问题,然后你随时可以补充。这中间如果有其他人想提问,也可以插进来。”

林若简点点头,轻轻吸了一口气。

“第一个问题。”苏语仓看着纸,声音平静而温柔,“两位是自愿成为公司所有人的性奴吗?为什么?”

林若简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直视着录音笔。“我是自愿的。”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是出于被迫,不是出于无奈。是我自己选择成为所有人的性奴。因为……因为我需要这个。我需要被支配,被控制,被使用。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是有价值的。”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苏语仓。“仓儿……你也是吗?”

苏语仓点点头,嘴角带着苦涩的微笑。“我是自愿的。我加入星曦阁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组织意味着什么。我和简儿一样,是自愿的。因为我们心里都有一块空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填满。”

苏语仓低头看着纸,继续念道:“第二个问题。既然两位是自愿受虐,为什么要装作是被迫的呢?”

林若简的脸更红了。“因为……因为如果直接承认自己是自愿的,就失去了被强制的快感。装作被迫,装作为难,会让整个过程更有真实感,也更刺激。就像……就像演戏一样,只有演得逼真,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苏语仓轻轻嗯了一声。“第三个问题。对过去半个月受到的调教,林总裁会后悔吗?”

“不会。”林若简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身体很累,很痛,但每一次调教都让我更清楚地认识自己。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都是我自己想要的。我后悔的不是经历过这些,而是……而是我不能更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苏语仓目光温柔,低头继续念下一个问题。“第四个问题。两位第一次接受性虐是什么时候?”

林若简沉默了很久,眼神飘向窗外。“我十六岁那年,还在读高中。有一次参加同学生日会,喝了很多酒。那个同学把我带到她的卧室,用丝巾绑住我的手腕,然后……”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她只是轻轻抚摸我,用羽毛划过我的皮肤,但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让我无法自拔。那之后,我就知道自己需要这个。”

苏语仓接过话头。“我是十七岁,在大学的社团活动上。一个学姐锁住我的脚踝,让我跪在她面前。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让我跪了一整晚。但那一晚,我整个人都是她的,那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上瘾。”

苏语仓深吸一口气,手微微发抖。“第五个问题。苏部长对即将开始的可能受到的调教,会担心吗?”

她抬起头,看向林若简。“很担心。”她说,声音有些哽咽,“怕自己坚持不住,怕自己会崩溃。但是,我不会逃。因为我知道,简儿一直在配合,一直在承受。如果她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林若简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仓儿……”

“第六个问题。”苏语仓也红了眼眶,却还是继续念下去,“在一年后,你们一定经历了很多凌辱和痛苦,假如你们坚持下来了,你们想对那时候的自己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很久。

林若简先开口。“我想对那时候的自己说:你做到了。你没有逃,没有退缩。你很勇敢,也很傻。但是,谢谢你撑下来了。谢谢你还活着,还爱着。”

苏语仓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我想说:你还爱着简儿吗?如果你还爱她,那就继续走下去。如果有一天你不爱了……那也请记住,你曾经为了某个人,做到了那么艰难的事。”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录音笔的指示灯在闪烁。

忽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金智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纸条。“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她微微欠身,“我在外面听到你们在做采访,我这里有十个问题,是编辑部同事让我转交的。你们愿意回答吗?不愿意的话,我这就拿回去。”

林若简抬起头,泪痕未干,声音却恢复了平静。“我们愿意。”

金智媛走到她们面前,坐在书桌边缘,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她展开纸条,念出第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在半个月的调教中,林总裁最喜欢哪个环节?”

林若简垂下眼睛。“口交。”她说,声音带着一丝羞耻,“被……被强迫口交的时候,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对方使用我的嘴巴。那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满足的时候。”

“第二个问题:苏部长最担心哪一类调教?”金智媛念。

“长时间的捆绑。”苏语仓说,“我会害怕身体被固定住之后,彻底失去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第三个问题:两位之间,会因为彼此被调教而产生嫉妒吗?”

林若简和苏语仓互相看了一眼。

“会。”两人异口同声。

林若简说:“每次看到仓儿被别人调教,我都会难过。但我知道那是她需要的,所以我努力让自己接受。”

“反过来也一样。”苏语仓说,“但我告诉自己,我们的爱比任何调教都重要。只要我们心里还有彼此,一切都可以过去。”

金智媛点了点头,继续念第四到第八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刺向她们的内心深处,林若简和苏语仓的肩膀渐渐靠近,最终紧紧贴在一起,相互支撑着。

“第九个问题:你们的家人知道这件事吗?”

林若简摇头。“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们。如果知道了,他们会崩溃的。我只希望他们永远不要发现。”

苏语仓也摇头。“我也没告诉家人。他们会觉得我疯了。或许……我确实疯了。”

“第十个问题。”金智媛念完最后一张纸条,“假如有一天,你们不再需要这种自虐式的满足,会后悔有过这段经历吗?”

“不会。”林若简说,声音坚定,“即使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了,我也不会后悔曾经的选择。因为这些选择塑造了现在的我。而且……”她转头看着苏语仓,“如果没有这些选择,我不会遇到仓儿。”

“我也是。”苏语仓微笑着,眼角还挂着泪珠,“我宁愿为这段疯狂的爱付出代价,也不愿意从未爱过。”

金智媛收起纸条,站起身。“采访结束。这段录音会保存在星曦阁档案室,只有你们两位可以调阅。”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书房又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地板上留下两道跪着的人影,紧紧相依。

林若简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苏语仓的肩头。“仓儿,谢谢你陪我。”

“傻瓜。”苏语仓侧过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们是一起的。”

录音笔的指示灯缓缓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