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的山门之内,今日气氛肃穆而庄重。
晨光初透,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在广阔的广场上。广场四周已经站满了赤裸的女修,她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安静地等待着。这些都是一千名责凰门的正式弟子,修习了责凰决后修为各有精进,但此刻她们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只有恭顺和敬畏。她们赤足站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身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板痕,有些人的臀部还肿着,那是昨日责罚留下的印记。
广场正中央铺着一块方圆十丈的黑色绒毯,绒毯上摆放着一块三尺长、一尺宽的天道木板。那块木板通体泛着淡淡的金光,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是整个门派最核心的圣物。凡是责罚,皆需通过这块天道木板降下,每一击都会精准地落在受罚者的臀上,痛楚深入骨髓,却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势,只会留下青紫交加的印记。
阳光越来越亮,时辰到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上。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的练功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他面色冷峻,目光扫过下方的一千名赤裸女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大圆满,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些女修们感受到他的目光,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开始吧。”玄罚的声音低沉而平淡,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从广场的一侧缓缓爬了出来。
是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
三位女奴长老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掩,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爬行。她们脖颈上都戴着银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系着三根细长的金色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握在玄罚手中。玄罚轻轻一拉,三人便乖乖地加快速度,爬到高台前的黑色绒毯上。
沈梦月走在最前面,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背上,她的身姿依旧窈窕,肌肤白嫩如羊脂玉,但此刻她的脊背上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红痕,那是无数次责罚留下的印记。她低垂着头,眉眼间满是温顺,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一派掌门的高傲。
林巧心紧随其后,两条黑色的马尾辫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她的身段纤细匀称,皮肤光滑细腻,但此刻圆润的臀瓣上青紫交加,肿得老高,显然是刚挨过打不久。
离雀走在最后,红色的高马尾垂在脑后,她的身姿高挑修长,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此刻她正低着头,眼神中却依旧藏着一丝桀骜,那是骨子里的傲气,但面对玄罚时,她早已学会了顺从。
三人爬到玄罚脚边,乖乖地转过身,撅起臀部,额头贴地,做出最标准的跪伏姿势。
“乖。”玄罚淡淡地说了一句,将手中的金色绳索绕在手腕上,然后坐到了高台上的紫檀木椅上。
林巧心抬起头,俏皮地笑了笑:“主人,弟子们都准备好了,大典可以开始了。”
沈梦月也抬起头,声音温柔而恭敬:“主人,祭祀的礼仪已经安排妥当。”
离雀没有开口,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地上,表示自己的恭顺。
玄罚点了点头,示意开始。
林巧心率先起身,但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维持着四足着地的姿势,缓缓爬到绒毯中央的天道木板前。沈梦月和离雀也如法炮制,三人围成一个半圆,将那块天道木板围在中间。
“责凰门门派祭典,现在开始!”林巧心的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广场。
三名女奴长老同时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绒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接着她们直起身子,双手高高举起,捧起那块天道木板。木板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将三人的脸映得一片金黄。
“天降责罚,立门之本。”沈梦月的声音庄重而温柔,“这便是责凰门的根本,所有弟子入门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如何接受这块板子的责打。”
“这块天道木板不是普通的木板,它是主人以无上神通炼化的法宝,每一击落下,都会让受罚者痛入骨髓,却不会真正伤及筋骨。”离雀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我们三人,每人都在这块板子下挨过上千下,每一次都是刻骨铭心的教训。”
林巧心接话道:“但是正因为有了这块板子,我们才能突破修为的瓶颈,才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她说着,转过头看着周围赤裸的女弟子们,眨了眨眼睛,“各位,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一千名女修齐声回答,声音整整齐齐,响彻云霄。
沈梦月将天道木板放回绒毯上,然后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弟子们,缓缓开口:“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我们的门派叫责凰门。责,是责罚的意思;凰,是凤凰的凰。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责凰门的意思是,只有经过责罚,才能重生,才能脱胎换骨。”她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温柔,“我是仙霞派的掌门,曾经也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是遇到了主人之后,我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尊严,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绊脚石。只有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心甘情愿地接受主人的责罚,才能真正地破而后立。”
林巧心笑着说:“我呢,本来是散修一个,到处浪荡,逍遥自在。被主人抓住之后,一开始也是不服气的,心想凭什么要乖乖挨打。但是挨了几百下之后……”她捂着自己的屁股,做出疼的样子,“哦,真疼啊。可是疼完之后,修为蹭蹭地往上涨,我现在已经是化神境界了,比那些闭关苦修几百年的老东西还管用呢。”
离雀冷声道:“我是被林巧心那个小丫头和主人联手打败的,输了就是输了。我离雀只服强者,主人比我强,我就心甘情愿地当他的女奴。而且主人的责罚虽然痛,但确实能淬炼肉身,提升修为,这一点我不得不服。”
沈梦月继续说:“所以,既然加入了责凰门,就要牢牢记住自己的本分。我们的本分,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羞辱和惩罚,无论多么耻辱,无论多么痛苦,都要乖乖地承受。行走时必须狗爬着,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起身;向主人行礼时,要跪下,然后高高地撅起屁股,让主人看清你们身上的鞭痕和板印。”
她说完,自己先做出了示范。她转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然后缓缓地弓起腰,将自己满是伤痕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青紫交加的臀瓣翘得高高的,每一道伤痕都清晰可见。
林巧心和离雀也如法炮制,三人并排跪着,高高地撅起臀部,额头贴在绒毯上。
周围的弟子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三名女奴长老的臀部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青的紫的红的伤痕交错在一起,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记住了吗?”沈梦月的声音闷闷地从低下传来,“这就是我们的本分。”
“记住了!”一千名女修齐声回答。
接着,仪式进入下一项。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站起来,开始传授修行经验。沈梦月讲的是如何运转责凰决的灵力路线,如何将惩罚带来的痛楚转化为修行的动力;林巧心则讲述了她突破化神的心得,还有阵法运用的技巧;离雀讲的是战斗时的判断和对招式的理解。
弟子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有人提出问题,三位女奴长老都一一耐心解答。
随后,一名女奴长老爬着上前,恭敬地禀报:“主人,已经有二十位弟子修炼到了元婴圆满,请求主人指点突破化神的关键。”
玄罚站起身来,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弟子,开口道:“突破化神的关键,在于心境。你们现在承受的每一下责罚,都是在磨炼你们的心境。越是痛,越要忍住;越是羞耻,越要承受。等到你们不再把这些责罚当作痛苦,而是当作理所当然的时候,化神的大门自然就会为你们敞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弟子:“今天,我赐予你们每人一颗凝元丹,助你们稳固元婴境界。表现优秀的弟子,还会获得法器的奖励。”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挥,无数颗散发着莹莹白光的丹药从天而降,准确地落入每一位弟子手中。接着他又一挥手,十几件法器飞到了那些表现优秀的女弟子面前。
弟子们又惊又喜,纷纷跪下磕头:“谢主人赏赐!”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跪着的一名女奴长老。那长老立刻会意,爬着上前,捧着一叠文书高声宣读:“经过主人亲自挑选,以下五位女仙获得成为主人家奴的资格,分别是:青云宗的柳月华,星辉门的白灵,天剑派的赵婉儿……”
五个名字念完,人群中走出来五位女仙。她们都是各派的女修,早在之前就递交了申请,愿意放弃一切尊严加入责凰门成为玄罚的女奴。此刻她们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高台前,每个人的脸上都混合着期待和恐惧。
玄罚看着她们,冷冷地说:“你们可愿意成为我的女奴?从此之后,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我的烙印。你们的身体、灵魂、尊严,全部都属于我。你们的屁股,将随时准备好接受我的责罚。如果反悔,现在还可以走。”
五名女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愿意!”
“我们愿意!”
玄罚点了点头,单手结印,五道银色光芒飞出,化作五枚奴隶项圈,准确地扣在了五人的脖子上。项圈触碰到皮肤,立刻缩紧,发出细微的光芒,然后暗淡下去,与脖颈融为一体。
“很好。”玄罚淡淡地说,“现在,向你们的师姐们学习,跪下,撅起屁股。”
五名新晋的女奴颤抖着转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然后缓缓地弓起腰,将臀部高高地撅起。她们的屁股还是光滑白嫩的,没有一丝伤痕,显得周围那些满身青紫的师姐们更加触目惊心。
“欢迎加入。”林巧心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等会儿你们就知道滋味了。”
五名女奴浑身一颤,却没有退缩。
大典继续进行,接下来是女奴长老的责臀仪式。
算上五名新晋的,责凰门现在一共有五十位女奴长老。她们按照修为高低,分成五排,每排十人,跪在广场中央。五十名赤裸的女修整整齐齐地跪着,双手撑地,弓着腰,将臀部高高地撅起。五十个女臀并排翘起,青的紫的红的,每一个都伤痕累累,但是她们仍然乖乖地撅着,等待着责罚的到来。
玄罚站在高台上,伸出手指,凌空一点。
五十块天道木板突然出现在半空中,每一块都散发着金光,悬浮在五十名女奴长老的臀部上方。
“责罚两百下,开始。”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话音刚落,五十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
“啪!”
木板准确地拍在五十个女臀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脆响。五十名女奴长老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人敢叫出声来。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木板如雨点般落下,啪啪声连绵不绝,回荡在整个广场上。每一击落下,都会在雪白或青紫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然后那个印子迅速变成青紫色。五十个女臀在木板下不停地颤动,像是在跳舞一般。
有女奴长老忍不住叫出了声,痛苦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依然乖乖地撅着。眼泪顺着她们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青石地板上。
到一百下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哭了出来,惨叫声和木板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听起来格外凄惨。有几个新晋的女奴屁屁已经肿得发亮,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痕迹。
两百下终于结束了。
当最后一块木板消失,五十名女奴长老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臀部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肿胀得几乎要炸开,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鲜血。但是没有一个人试图躲过板子,没有一个人提前爬起来,她们都乖乖地挨完了全部的两百下。
“不错。”玄罚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你们的表现还勉强合格。”
说完,他伸出手,一缕金色的光芒射向那片瘫倒的女奴长老。光芒在每个人的臀部掠过,那些青紫的肿胀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鲜血止住,伤口愈合,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细腻。
众人又惊又喜,纷纷磕头谢恩。
玄罚摆了摆手,示意大典进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
沈梦月、林巧心和离雀互相看了一眼,三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她们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起站起身来,走到玄罚面前。
三人赤裸着身体,长发披散,身段窈窕。沈梦月的美成熟妩媚,白嫩的肌肤上有满了伤痕,却更添一种凄美的诱惑;林巧心娇小可爱,青春逼人,两条马尾辫垂在胸前,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脑袋;离雀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的身姿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色泽。
三人同时跪倒在地,万分恭敬地给玄罚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直起身子,再磕,再磕,连着磕了九个响头。
“主人。”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三人是您最初收下的女奴,也是您最信任的女奴。今天,请容许我们用最重的责罚,向主人表达我们的忠心。”
林巧心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但声音却是认真的:“主人,我们都准备好了,五百下天道木板,请主人赏赐。”
离雀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神中满是臣服。
玄罚看着三人,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伸出手,那块天道木板便飞到了他的手中。木板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上面的符文一个个亮起,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你们三人,是我玄罚的女奴,从身到魂,都是我的。”玄罚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今日,我就用这天道木板,好好地教训你们一顿,让你们永远记住,背叛我的代价。”
“不会背叛。”三人异口同声地说,“永远都不会。”
玄罚点了点头:“很好。转过身去,跪好,撅起来。”
三人转过身,并排跪在黑色的绒毯上。她们双手撑地,弓着腰,缓缓地将臀部向后撅起。沈梦月、林巧心、离雀,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臀部,此刻整整齐齐地撅在玄罚面前,等待着无情的责罚。
沈梦月的臀部丰满圆润,肌肤白嫩如羊脂玉,上面满是旧伤,青的紫的红的,交错覆盖;林巧心的屁股小巧紧致,两条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垂在两旁,青春可爱;离雀的臀部结实有力,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玄罚举起天道木板,对准离雀的屁股,猛地挥下。
“啪!”
一声巨响,木板狠狠地拍在离雀的右臀上。离雀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一下的力道极大,她的右臀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玄罚没有停顿,第二板落在左臀上,第三板落在正中,一板一板,节奏分明,力道沉重。整个广场上回响着啪啪啪的巨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三名女奴长老挨打。
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三人已经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疼!好疼啊!”林巧心第一个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主人,巧心疼死了!”
沈梦月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她努力忍着,咬着嘴唇,只有闷闷的嗯哼声。她的臀部已经肿得老高,皮肤变成了酱紫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
离雀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浑身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她的拳头紧握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主人,求求您了,让巧心休息一下好不好?”林巧心哭喊着,“巧心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调皮了!”
“啪!”
玄罚又是一板落下,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疼得她尖叫一声。
“想休息?”玄罚冷冷地说,“我说打五百下,就是五百下。一下都不能少。”
“是……是……”林巧心哭着,“巧心知错了,巧心不敢了……乖乖挨打……”
玄罚继续挥动木板,他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将整个臀部打得均匀。他会先打同一个女奴十下,然后换下一个,再打另一个。三人的臀部在他的木板下不停地抖动,每一板落下都会激起一阵涟漪。
到一百下的时候,三人的臀瓣已经肿成了紫红色的馒头,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板痕,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林巧心哭得嗓子都哑了,沈梦月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有离雀还在苦苦坚持,但她脸上的汗水已经汇成小溪,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主人……”沈梦月艰难地开口,“您打得太重了,我……我……”
“怎么样?”玄罚冷冷地问,“撑不住了?”
“不……”沈梦月深吸一口气,“不是撑不住,是想说……您打得越重,我越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以后一定会更加死心塌地地服侍您。”
玄罚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继续挥动木板。
两百下,三百下,四百下。
当四百下的木板落下时,三人的臀部已经不成样子了。紫黑色的肿胀覆盖了整片臀部,鲜血从裂开的伤口中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三人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几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坚持住!还有一百下!”玄罚冷声喝道,“谁敢昏过去,我就再加一百下!”
三人立刻打起精神,强撑着重新撅起臀部,咬牙等待最后的惩罚。
玄罚举起天道木板,对准沈梦月的屁股,重重落下。
“啪!”
“啊!”沈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抽搐不止。
“啪!”
“啊!疼!主人!梦月疼!”沈梦月哭着喊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啪!啪!啪!”
玄罚一板一板地落下,沈梦月的臀部已经完全烂了,鲜血洒满了黑色的绒毯。
林巧心也哭着喊着:“主人!巧心撑不住了!好疼!真的好疼啊!”
连一向强硬的离雀也终于哭出声来:“主人!离雀受不住了!求求您了!轻一点好不好?”
玄罚不为所动,一板接一板,直到第五百下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三人同时瘫倒在地上,浑身痉挛,臀部的鲜血染红了整片绒毯。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是,就在玄罚将天道木板收回手中的那一刻,三人强撑着爬了起来。
她们不顾臀部的剧痛,整齐地跪在玄罚面前,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人责罚。”沈梦月的声音沙哑却真诚,“主人的每一板,都让梦月更加清醒,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巧心也是!”林巧心哭着说,“主人的板子打在巧心屁股上,巧心好疼好疼,但是巧心知道,主人是为了巧心好。巧心好乖好乖,永远都不会背叛主人。”
离雀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离雀一生高傲,只服强者。主人比离雀强,离雀心甘情愿臣服。今日的五百板,离雀会记一辈子,永远不敢忘记。”
玄罚看着三人狼狈却真诚的样子,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伸出手,指尖泛起金色的光芒,凌空一点。
三道金光分别没入三人的体内。瞬间,三人的臀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肿胀消退,鲜血止住,伤口愈合,淤青消散。片刻之后,三人的臀部重新变得光滑白皙,如同从未受过伤一样。
三人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了吗?”林巧心第一个跳了起来,转过身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屁股,“哇!真的好了!一点疤都没有!主人好厉害!”
沈梦月和离雀也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浑圆白皙的臀部,心中百感交集。
然后,三人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们跪倒在地,转过身,把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额头贴地,整个人蜷伏在玄罚面前。
“主人。”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您的责罚,我们会永远铭记。您的恩赐,我们会永生不忘。从今以后,无论多少责罚,无论多么痛苦,我们都会心甘情愿地承受。我们会永远跪在您的脚下,做您最忠心的女奴。”
“永远!”林巧心和离雀齐声附和。
玄罚站在高台上,看着脚下三名赤裸的女奴,看着她们高高撅起的臀部和低垂的头颅,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从今天开始,责凰门正式成立。你们三人,就是责凰门的三大供奉长老。我要你们帮我管理门派,教导弟子,让更多的女修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修行之道。”
“是,主人!”三人齐声回答。
玄罚转过身,负手而立,目光遥视天际。
“修真界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一个小小的责凰门,能够改变整个修真界的格局。”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仙人,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终有一日,会跪在我的脚下。”
身后,一千名赤裸的女修齐齐跪倒,齐声高呼:“主人万岁!责凰门永恒!”
声音震天动地,传遍了整个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