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草稿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62b878f1更新:2026-06-03 23:19
苏慕璃立于蛮荒之域的边缘,脚下的土地已从仙界的白玉灵阶化作焦黑龟裂的硬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燥热与腥膻。他身侧,洛月凝同样驻足,二人一袭白衣胜雪,衣袂在域外狂风中猎猎作响,却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清冷仙韵。 “此域……”苏慕璃薄唇微启,声线如冰泉漱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天道压制已至。” 话音未落,体内那浩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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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苏慕璃立于蛮荒之域的边缘,脚下的土地已从仙界的白玉灵阶化作焦黑龟裂的硬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燥热与腥膻。他身侧,洛月凝同样驻足,二人一袭白衣胜雪,衣袂在域外狂风中猎猎作响,却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清冷仙韵。

“此域……”苏慕璃薄唇微启,声线如冰泉漱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天道压制已至。”

话音未落,体内那浩瀚如海的仙力便如潮水般退去,四肢百骸骤然一轻,又骤然一沉——轻的是那凌驾诸天的威能消散,沉的是凡躯的滞涩与无力感蔓延开来。苏慕璃垂眸,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白玉般的指尖微微蜷起,感受着那股久违的凡人气息,心头涌起荒谬而屈辱的预感。

洛月凝同样察觉到了变化的瞬间。他眸色清冷如寒潭,眉梢眼角却因那仙力封印而染上一抹极淡的波动。他侧首望向苏慕璃,二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无需言语,便已读懂彼此心底那翻涌的羞恼与隐忍。

“天命如此。”洛月凝声音低沉,带着仙尊特有的威压,却在此刻显得有几分涩然,“此劫,避无可避。”

苏慕璃冷哼一声,袖袍一拂,转身望向远处那片绵延无尽的黑色山脉。山体如巨兽匍匐,嶙峋怪石间隐约可见粗犷的木石建筑,炊烟袅袅升起,混杂着某种兽类炙烤的焦香。这就是蛮荒黑域——传闻中连仙界大能都不愿轻易踏足的凶险之地。

二人收敛气息,步入最近的部族聚居地。街道宽阔却粗粝,两旁是低矮敦实的土石房屋,间或挂着兽皮与骨饰。黑域的住民身形魁梧高大,肌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行走间带着一股悍猛之气。当他们看见苏慕璃与洛月凝时,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敌意,几个壮汉甚至停下了脚步,粗壮的手臂交叠在胸前,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哼声。

“中原人?”一个老者模样的黑人眯着眼,用生涩的中原话吐出几个字,语气满是嫌弃,“男的?找死么?”

苏慕璃眉心微蹙,没有理会,与洛月凝继续前行。可沿途的目光如芒刺在背,那些黑人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审视着他们,从白皙的脸庞滑到纤细的腰身,再到那修长的腿线,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打量与轻蔑。有几个年轻的黑人甚至吹起口哨,用蛮族语大声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那淫邪的笑声和贪婪的眼神,足以让苏慕璃心底翻涌起一阵恶心与怒意。

“此地规矩,中原男子入内,轻则抓为奴隶,重则当场斩杀。”洛月凝低声道,他方才已用残存的一丝灵识探听了周围的谈话,“唯有女子方能通行无阻。”

苏慕璃闻言,白玉般的面容上浮起一层薄红,不是羞涩,而是被羞辱激起的怒意。他堂堂仙界仙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的人物,如今却要因这荒谬的规矩而束手束脚?可体内那被封印的仙力如同死水一般,任凭他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天道封印的枷锁牢不可破。

“女子……”苏慕璃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他们要我二人扮作女子?”

洛月凝没有回答,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然掠过一丝同样的屈辱与决断。二人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苏慕璃咬唇望着不远处悬挂在绳上的蛮族女子衣裙——那衣物轻薄得近乎透明,布料少得可怜,短俏的上衣只堪堪遮住胸口,下裙更是短得连大腿根都掩不住,腰间缀着细碎的骨片与彩羽,走动时必然摇曳生姿,全然是勾人魂魄的淫贱样式。

“荒唐!”苏慕璃声音发颤,指尖攥紧又松开,“本尊宁可战死,也不穿这等……这等下贱之物!”

洛月凝却已沉默地走上前去,修长的手指捻起那件上衣,布料薄如蝉翼,触感粗糙而廉价,他盯着那衣物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高傲、难堪、隐忍、决绝,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若不想死于此地,若想渡过此劫,便只有这一条路。”洛月凝侧头看他,眸光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你我皆知,命劫不可逆。”

苏慕璃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良久,他才闭上眼,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像是承受了什么撕裂般的屈辱。他伸手接过那件衣裙时,指尖都在发抖,冰凉的布料贴上肌肤的那一刻,他几乎想要将其撕碎,可最终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换上。

上衣短得只到腰际,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肩头、锁骨、腰侧尽数裸露在外,那窄窄的肩线、柔软的腰肢被布料勾勒得纤毫毕现。下裙更是短得过分,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裙摆下延伸而出,莹润的肌理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骨片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每一声都像在嘲笑着他的狼狈。

苏慕璃站在一面粗糙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个妖冶绝伦的身影。他明明是男子,身姿却窈窕纤细得如同绝世妖姬,肩窄腰软、臀线曼妙,那身暴露的衣裙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愈发凸显出他雌雄难辨的倾城风华。冷艳的面容因羞愤而染上薄红,眼底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焰与不甘。

“男儿尊严……”他低喃,声音沙哑,“今日尽毁于此。”

另一侧,洛月凝也已换好衣裙。他本就身姿清柔窈窕,那短俏的衣物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腰肢愈发纤细柔软,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竟显出几分柔媚之态。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眸光暗沉如深渊,那冷艳勾魂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紧抿的唇线和攥紧的拳头,无不昭示着他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二人对视,眼中皆是同样的屈辱与隐忍。那一刻,心绪仿佛相通——他们都是仙界至尊,向来高高在上、不染尘俗,如今却被逼穿上这等淫贱暴露的女裙,以雌性的模样示人,这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令他们难堪。

换上女裙后,果然再无人阻拦他们的去路,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目光。那些黑人看见他们时,眼睛瞬间亮起,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目光贪婪而炽热,从他们白皙的脸颊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裸露的肩头、柔软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淫邪的视线舔舐过。

“好白嫩的娘们儿……”一个黑人用蛮语咕哝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那两个小腰,一只手就能掐断吧?”

“啧啧,比咱们族里最漂亮的姑娘还勾人。”

苏慕璃听不懂蛮语,但那些目光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他只觉得浑身像被爬满了蛆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麻发烫,羞耻与恼怒交织成一股热流冲上头顶,让他面颊烧红。他下意识地攥紧衣襟,却发现那布料本就薄得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因他的动作让锁骨与胸前的肌肤更加显眼。

洛月凝同样感受到了那灼热的视线。他垂眸敛去眼底的寒光,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如霜的眼睛。那面纱是他们方才从一处摊贩那里买来的,薄薄的纱料勉强能掩住倾城容颜,却掩不住那周身妖冶的风姿。

“走。”洛月凝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人快步穿过街道,可那些目光如影随形,有几个黑人甚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在他们纤细的腰肢和翘起的臀线上流连不去。苏慕璃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那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的肌肤若隐若现,他恨不得将整条腿都藏起来,却只能咬着牙继续前行。

夕阳终于沉入远山,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被深蓝吞没,蛮荒黑域渐渐被夜色笼罩。街道两侧燃起了火把,昏黄的光映在黝黑的石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苏慕璃与洛月凝寻了一处客栈,那建筑比周围的土房稍显规整,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蛮文写着什么。

踏入客栈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味、烤肉味和劣质酒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堂里坐着几个黑人壮汉,正大口喝酒吃肉,看见二人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店家是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黑人,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反而堆起笑容,用蹩脚的中原话招呼道:“两位客官,住店?”

“一间上房。”洛月凝声音清冷,将几枚碎银放在柜台上。

店家接过银子,目光却黏在洛月凝裸露的肩头上,那炽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布料烧穿。洛月凝面纱下的面容冷了几分,指尖悄然攥紧,却没有发作,只是微微侧身,避开那目光。

“楼上左转第二间。”店家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依依不舍地从二人身上移开。

二人上楼时,身后传来几个黑人的低语和笑声,夹杂着粗俗的蛮语词汇。苏慕璃脚步一顿,耳尖烧得通红,却硬生生忍住回头的冲动,快步上了楼梯。

房间简陋至极,只有一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一张歪腿的桌子和一盏油灯。苏慕璃关上门的瞬间,终于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那被封印的仙力在体内沉睡着,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空有傲骨却无力挣脱。

“这些黑鬼……”苏慕璃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他们的眼神,简直要将我二人剥光了看。”

洛月凝站在窗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火光,看着自己映在粗糙墙壁上的影子。那影子纤细窈窕,腰肢柔软,曲线曼妙,全然是一个女子的轮廓。他盯着那影子看了许久,眼底的光芒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凉与隐忍。

“忍。”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却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天命如此,你我只能忍。”

夜色渐深,蛮域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传来篝火晚会的喧闹声,夹杂着鼓点和歌声,粗犷而野性。苏慕璃与洛月凝换了身干净些的衣裙——依旧是暴露的样式,只是布料稍厚一些,颜色也素净了些许——决定外出走走,探一探此地虚实。

街道上行人渐少,大多数人都聚集在部族中央的广场上,那里燃着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周围一张张黝黑的面孔。鼓声咚咚作响,节奏粗犷而原始,一群蛮族男女围着篝火跳舞,动作狂放而充满野性。

二人刚走近,便有一个年轻的黑人迎了上来。那人身形高大壮硕,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说道:“两位姑娘,是中原人吧?我们部族的篝火盛会,欢迎参加!”

苏慕璃微微蹙眉,面纱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他正欲拒绝,洛月凝却已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地应道:“好。”

那黑人眼睛一亮,热情地引着二人往篝火边走去,边走边介绍:“我叫巴图,是族长的儿子。我们黑域很少见到中原人,尤其是像两位姑娘这样漂亮的。来来来,尝尝我们的烤肉和美酒!”

篝火旁铺着兽皮,众人席地而坐,苏慕璃与洛月凝被安排在靠近火堆的位置。火光映在他们身上,将那裸露的肌肤照得莹白剔透,仿佛会发光一般。周围的黑人目光频频扫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欲望,苏慕璃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强作镇定,端起面前粗糙的木碗,里面盛着浑浊的酒液,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这是我们黑域的烈酒,叫‘火喉’,喝下去像火烧喉咙一样,痛快!”巴图大笑着,举起自己的碗一饮而尽。

苏慕璃垂眸看着碗中酒液,犹豫片刻,终是抬起碗,小酌一口。那酒入口辛辣,带着一股陌生的草药味,顺着喉咙滑下时果然如火烧一般,他呛得轻咳一声,面纱下白皙的面容泛起薄红。

洛月凝倒是从容得多,他端着酒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碗沿,借着酒液的遮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那些黑人的谈话声、笑声、歌声混杂在一起,他努力从中捕捉有用的信息,将那些蛮语词汇与猜测的情报一一对应。

“两位姑娘是来黑域做什么的?”巴图凑近了些,目光落在苏慕璃露出的锁骨上,炽热得毫不掩饰。

苏慕璃压下心头厌恶,语气淡漠:“游历。”

“游历?”巴图挑眉,“黑域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姑娘,很容易被盯上的。不过你们放心,在我们部族,我巴图说了算,没人敢欺负你们!”

他说着,又给二人倒满酒,那热情的态度下,藏着的是显而易见的觊觎。苏慕璃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丝冷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他借着酒意,状似随意地问道:“我听闻黑域有些规矩,中原男子不得入内,可是真的?”

巴图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那些中原男人,一个个细皮嫩肉的,来了也是送死。我们黑域的规矩,中原男子要么当奴隶,要么死。不过女子嘛……”他目光在苏慕璃身上流连,“女子就是客人,越漂亮的越受欢迎。”

苏慕璃指尖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追问:“那若是中原男子扮作女子呢?”

巴图眯起眼,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扮女子?那也得扮得像才行。我们黑域的人眼睛毒得很,是男是女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他嘿嘿一笑,“就算看出来,只要穿得够漂亮,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那话里的暗示让苏慕璃心头一凛,他不再多问,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借以掩饰眼底翻涌的情绪。

洛月凝在一旁静静听着,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他注意到巴图说话时,目光时不时瞥向篝火另一侧的几个老者,那些人沉默地坐着,目光深邃而锐利,似乎也在打量着他们。

篝火晚会持续到深夜,苏慕璃与洛月凝借着身体不适为由告辞。巴图热情地送他们到客栈门口,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明日我们部族有狩猎,两位姑娘若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保证大开眼界!”

回到房间,苏慕璃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因酒意和羞恼而泛红的面容。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裹着蛮域特有的干燥与腥膻扑面而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这个巴图,看似热情,实则别有用心。”苏慕璃声音冷冽,“他一直在试探我们的底细。”

洛月凝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眸光幽深:“此地民风彪悍,规矩森严,我们扮作女子虽暂时安全,却无异于羊入狼群。那些黑人的目光,你我心知肚明。”

苏慕璃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纤细窈窕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妖冶。他望着洛月凝,眼底带着一丝苦涩:“你我堂堂仙尊,竟沦落至此。若让仙界那些仙君仙侍知晓,怕是要笑掉大牙。”

洛月凝抬眸看他,目光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此劫既是天命,便有它的道理。你我只需熬过去,总有归位之日。”

苏慕璃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可心底那股屈辱与不安,却如夜色般浓重,挥之不去。他望着窗外那片陌生的星空,第一次感受到凡人的无力与渺小——而更可怕的是,他隐隐觉得,这仅仅是个开始。

章节 10

白日里的蛮荒黑域,天光灰蒙蒙地压下来,像是被一层浊黄的纱幔笼住。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走在集市边沿的石径上,脚下粗粝的碎石硌着靴底,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微紧。二人皆换上了此地常见的素色长袍,宽大的衣料遮掩住身形,可那肩窄腰软的轮廓依旧若隐若现,行走间腰肢轻摆,衣料贴着脊背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道柔韧的弧线。

苏慕璃微微垂眸,眼睫低掩,步履间刻意放慢了节奏,免得那过于轻盈的身姿引来更多注目。他指尖拢在袖中,暗暗攥紧,指节泛白。身侧不时有蛮族男子擦肩而过,那些人高马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来,黏腻地黏在二人腰臀之间。

“啧啧,这两个小娘子,身段可真够劲的。”粗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瞧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一掐就要断了吧?”

“还有那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看得老子心痒痒。”

哄笑声混杂着淫邪的视线,像蛆虫一样爬上二人的背脊。洛月凝脚步微顿,下颌绷紧,眸色倏地冷下去,素来清绝的脸庞上浮起一抹寒霜。他侧头睨了那几人一眼,目光如刃,凌厉得仿佛能割破空气。那几人被这眼神一刺,笑声稍稍收敛,可依旧有人低低地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迟早还不是要被人压在身下。”

洛月凝指尖微颤,强忍住拔剑的冲动。苏慕璃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腕骨,低声道:“不必理会。”

洛月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继续往前走。可那些话语却像毒刺般扎进耳膜,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粗粝的沙地,滚烫的胸膛,还有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腰肢被死死钳住,后穴被撑开的撕裂感与酥麻交织,他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肏得弓起脊背,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甚至还在那蛮横的冲撞中,屈辱地射了出来。

“嗯……”洛月凝猛地闭了闭眼,咬住下唇,将那声几欲溢出的轻吟死死咽回去。他感觉耳根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后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触感悄悄漫开,浸透了亵裤的布料。

苏慕璃亦不好受。那些污言秽语像利刃般剖开他强撑的镇定,将那日被凌辱的记忆翻搅出来。他记得自己是如何被那黑巨人德瑞克压在身下,双腿被掰开到极限,那根粗硕的黑屌毫无怜惜地贯入体内,一下又一下,撞得他神魂俱碎。他记得自己原本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可后来——后来竟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失了神智,浪叫着求他再快些,求他把自己肏到高潮,求他把精液全数灌进自己体内。

“我怎么会……”苏慕璃心底一阵绞痛,指尖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拉回神思。他抬眼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喉结上下滚动,咽下满腔的羞耻与不甘。

二人沿着石径拐入一条窄巷,巷子两侧是用粗木和兽皮搭成的矮棚,棚下零星摆着些兽骨、草药和粗糙的陶器。苏慕璃压低声音道:“那日的人,你可记得模样?”

洛月凝眸色沉沉,脑海中浮现出几张黝黑粗犷的面孔,尤其是那个身材最为巍峨、如黑岩般立在他身前的男人——赖瑞。那人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便能将他整个人提起,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毫不费力地将那巨物顶入他体内。他记得那人粗粝的掌心覆在自己胸口,揉捏着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指腹碾过乳尖时,他浑身都颤栗起来,竟不受控制地弓身迎合。

“记得。”洛月凝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意,“可这蛮荒黑域广阔无垠,要寻到他们,并非易事。”

苏慕璃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巷口来往的人影,轻声道:“我们不可打草惊蛇。这些人虽粗鄙,却不傻。若让他们知晓我们在打听那日之事,怕是会引来麻烦。”

洛月凝点头,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多言。他们继续沿着集市边缘缓步而行,偶尔驻足在摊位前,假装打量那些粗糙的货物。苏慕璃指尖拂过一串兽骨制成的项链,骨面打磨得光滑,触感冰凉。他垂着眼,看似随意地向摊主问道:“这几日集市上可有什么热闹?”

那摊主是个中年蛮族男子,皮肤黝黑,满脸横肉,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热闹可多了!过两日是咱们黑岩部的丰收祭,方圆百里的部落都要来人,到时候篝火燃起来,酒肉管够,还有不少好玩的把戏。”他上下打量了苏慕璃一番,目光在他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小娘子要是感兴趣,到时候来玩啊,保管让你们开开眼界。”

苏慕璃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颔首,放下项链转身离开。洛月凝跟在他身侧,低声道:“丰收祭……那日的人,或许也会出现。”

“嗯。”苏慕璃眸色微动,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既希望能借此机会找到那二人,又隐隐畏惧再次面对那日的屈辱。那股畏惧中,竟还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想起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滚烫与充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那蛮横的肏干中彻底沦陷,甚至——甚至贪恋起那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洛月凝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苏慕璃的思绪。

苏慕璃猛地回神,耳根微微泛红,别开视线道:“没什么。”

洛月凝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可他心底又何尝不是翻涌着相似的浪潮。他想起那日赖瑞粗壮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背脊,那根硬挺的巨物从身后狠狠贯入,一下又一下,撞得他双腿发软,只能靠在那人怀里喘息。他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肏得眼眶泛红,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软糯黏腻,最后竟在那人低沉的笑声中被送上了高潮。

“该死……”洛月凝暗暗骂了一声,用力掐了掐眉心,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数日时光在看似平静的游历中缓缓流过。白日里二人依旧结伴外出,沿着黑石铺就的道路走过一片片低矮的棚屋与兽皮帐篷。路上偶尔有本地人迎面走来,目光友善地落在二人身上,偶尔有人主动搭话。

“两位姑娘面生得很,是外地来的吧?”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妇人挎着竹篮,笑眯眯地拦住二人,“这黑域风沙大,姑娘家家的皮肤嫩,可得仔细着些。”她从篮里取出两块用油纸包好的糕点,塞进苏慕璃手里,“尝尝,自家做的,甜得很。”

苏慕璃微微一怔,低声道谢。那老妇人摆摆手,又絮叨了几句,才转身离去。洛月凝看着苏慕璃手中的糕点,神色微微松动。这几日他们虽时时警惕,可也不得不承认,这蛮荒之地的人并非全然凶恶,亦有善意流露的时刻。

又过了两日,二人在集市上遇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蛮族男子。那人浓眉大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招呼道:“两位姑娘,明天就是丰收祭了,你们可一定要来啊!咱们黑岩部的篝火晚会热闹得很,有酒有肉,还有歌舞,保管让你们玩得尽兴。”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后者微微颔首。苏慕璃便开口应道:“好,我们会去的。”

那男子闻言大喜,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节庆的规矩和好玩的事,才恋恋不舍地离去。待他走远,洛月凝低声道:“你当真要去?”

苏慕璃目光微沉:“既是机会,便不能错过。”

当晚,二人依约前往黑岩部的祭祀广场。广场中央燃起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而起,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数十个蛮族男女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烤制整只的兽肉,有的在传递着粗陶酒碗,谈笑声混杂着油脂滴落的滋滋声,热闹非凡。

那白日里邀约的年轻男子远远看见二人,立刻招手:“这边这边!给你们留了位置!”

二人走过去,在铺着兽皮的地上坐下。立刻有人递来酒碗和烤得焦香的肉块。苏慕璃接过酒碗,低头嗅了嗅,酒气浓烈,带着一股野果的酸甜。他浅浅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得胸口微微发热。

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有人拉起粗糙的弦琴,有人拍着兽皮鼓,歌声粗犷而悠扬,回荡在夜色中。苏慕璃与洛月凝坐在人群中,面上挂着淡淡的浅笑,偶尔与旁人交谈几句,看似融入其中,可心底始终绷着一根弦。

酒过三巡,夜风渐凉。二人起身辞别,那年轻男子挽留了几句,见二人去意已决,便也不再强求,只笑着叮嘱道:“明晚还有更热闹的,可别忘了来!”

二人应下,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客栈。夜色深沉,头顶的星子稀疏而黯淡,脚下的路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白。洛月凝走在前面,步履沉稳,苏慕璃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微微晃动的腰线上,心头莫名一跳。

回到客栈,二人各自进了相邻的房间。苏慕璃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屋内的油灯昏黄,映在粗糙的土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他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宴席间的喧闹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可此刻独处,那股被压制的情绪却悄然翻涌起来。

体内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酥痒,像是有什么细小的虫蚁在皮肤下爬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深处。苏慕璃呼吸微乱,指尖紧紧攥住床单,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燥热。可那股热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他低声喃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手解开衣领,露出莹白如玉的锁骨,冷风拂过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可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德瑞克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那根黝黑粗硕的巨物抵在穴口,滚烫的触感仿佛隔着时空再次烙在皮肤上。他记得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寸顶入体内,撑开紧窒的肠壁,胀满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剧烈的冲撞中弓起脊背,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双腿被掰开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浪潮中颠簸。

“嗯……”苏慕璃咬住下唇,可一声低吟还是从喉间泄露出来。他感觉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触感悄然漫开,浸透了亵裤。他羞愤难当,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硬挺地顶起衣料,蹭过布料时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伸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胸口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原本平坦的胸膛,此刻竟已有了少女般圆润的弧度,触手滑腻,乳尖硬挺如豆。他羞耻地闭上眼,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揉捏起来,指腹碾过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过脊背,让他浑身一颤。

“唔……”他咬紧牙关,可呻吟声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齿。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布料抚上后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沾在指尖。他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将手探入裤中,指尖触到湿润的穴口,那里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我怎么会……”苏慕璃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他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穴内,紧窒的肠壁立刻绞紧,包裹住他的指节。他轻轻抽动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口,唇间溢出低低的呻吟。

隔壁房间,洛月凝的状况如出一辙。他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浑身燥热难耐,后穴的酥痒像蚂蚁般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咬住牙关,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欲望,可脑海中却一遍遍地回放着那日的画面——赖瑞将他压在身下,粗壮的手掌揉捏着他的臀瓣,那根黑屌狠狠贯入,撞得他神魂颠倒。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那蛮横的肏干中失了神智,浪叫着求他快些,求他把自己肏到高潮,求他把精液全数灌进自己体内。

“该死……”洛月凝低骂一声,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向后穴。指尖触到湿润的穴口时,他浑身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将他吞没。他将手指探入体内,模仿着那日被肏干的节奏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口微微隆起的柔软,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

“嗯……啊……”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根黝黑的巨物,滚烫的触感仿佛再次填满他的身体。他加快手指的抽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射了出来。

“哈……哈……”他喘息着,瘫倒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羞耻与懊悔如潮水般涌来,他抬手覆住脸,指缝间溢出低哑的自嘲:“我真是……下贱……”

短短十日光景,二人服用了那些蛮族人的草药,又数次被那粗硕的黑屌开苞灌精,身体悄然生出了变化。这一日清晨,苏慕璃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猛地一沉。

镜中那张脸依旧是熟悉的五官,可眉眼之间,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原本冷冽的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竟透出几分妖冶的勾魂意味。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滑腻的肌肤,触感比从前更加细嫩,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胸口那处原本平坦的肌肤,此刻已隆起两团圆润的弧度,虽不算大,却已有了少女般饱满的曲线。腰肢愈发纤细,腰线流畅地收束,臀部的轮廓也变得更加圆润挺翘,将衣料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腰,指尖几乎能触到两侧的肋骨,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折断。

“怎么会……”苏慕璃喉间发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记得自己从前虽身量纤细,可到底是男子,骨骼清瘦挺拔,何曾有过这般柔媚的曲线。可如今这副身躯,活脱脱便是少女的模样,甚至比寻常女子更加窈窕动人。

他想起那日德瑞克粗粝的手掌覆在自己胸口,揉捏着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身子,天生就是被老子肏的料。”他当时羞愤欲死,可此刻看着镜中的自己,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莫非自己当真天生便是欠肏的骚货?否则为何仅仅一次开苞,身体便会生出这般雌媚的蜕变?

洛月凝房中同样传来压抑的声响。他站在窗边,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将他清瘦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腰腹,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此刻已变得柔和,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愈发圆润饱满。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触手滑腻,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悄然硬挺。

“我竟变成了这副模样……”洛月凝闭上眼,喉间滚过一阵苦涩。他想起自己曾是仙界至尊,清冷孤绝,何等傲骨。可如今这副身躯,却像是被烙上了屈辱的印记,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那日的凌辱。

二人心中羞愤难当,可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那股屈辱感竟在不知不觉中,掺杂进了一丝隐秘的悸动。他们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的画面,想起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滚烫与充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那蛮横的肏干中彻底沦陷,甚至——甚至贪恋起那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怎么会……”苏慕璃低声喃喃,指尖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拉回神思。他抬眼看着镜中那张妖冶的脸庞,眸色复杂,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自己。

洛月凝亦是在心中反复挣扎。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情劫的考验,只要渡过此劫,一切便会恢复如初。可他心底隐隐知道,事情早已偏离了劫数的初衷。那股潜藏的宿命羁绊,正悄然浮出水面,将二人紧紧缠绕,分毫都无法挣脱。

夜风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二人各自坐在房中,心底的羞耻与不甘翻涌交织,却终究无法抹去那股隐秘的渴望。他们隐隐意识到,这场情劫,或许从一开始,便已注定要让他们屈服于那蛮荒黑域的野性之力。

章节 11

那封烫金请柬送到手中时,苏慕璃正立在窗边望着庭院中飘落的梧桐叶。洛月凝接过侍者递来的信函,指尖轻拂过封面上繁复的花纹,眉间微微蹙起。

“又是那家氏族。”洛月凝的声音清冷如霜,目光落在信笺上工整的字迹上,“说是秋宴,邀你我二人过府小聚。”

苏慕璃转过身来,广袖轻拂间带起一缕幽淡的仙灵之气。他接过信函扫了一眼,神色淡然如水:“前次赴宴,那家主倒是热情好客,席间言谈甚欢。想来不过是寻常应酬,不必多虑。”

洛月凝却总觉得心头隐隐有些不妥,可转念一想,那蛮荒之地的大族虽性情粗犷,待客之道倒也算得上周全。上次宴席之上,二人与当地几位长老谈经论道,气氛融洽,并未生出什么不快。他沉吟片刻,终究将那份隐隐的不安压了下去。

“也罢,既然盛情相邀,推辞反倒显得失礼。”洛月凝将请柬收入袖中,抬眸望向苏慕璃,“只是此行须得多加留意,毕竟此地非我仙界属地。”

苏慕璃微微颔首,眸中掠过一丝冷冽:“你我二人虽暂居此处,却也不可失了仙尊威仪。些许应酬,何足挂齿。”

二人相视一眼,便各自回房更衣准备。

秋日的午后阳光斜斜洒落,暖融融地铺在青石路上。苏慕璃换了一身月白长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衬得那纤细腰肢越发盈盈一握。洛月凝则是一袭淡青罗衣,外罩轻纱,步履间衣袂飘飘,恍若谪仙临世。二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言,只听得秋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那氏族府邸坐落在城中偏北处,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不凡。门前已有侍从恭候,见二人到来,连忙躬身引路。穿过几重院落,绕过假山流水,终于来到正厅。

厅内早已摆开宴席,满桌珍馐佳酿散发着诱人香气。席间坐着几位当地显贵,见二人入内,纷纷起身相迎,笑容满面,言辞热络。苏慕璃与洛月凝依礼还礼,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并未察觉什么异样,心中略略放松。

然而就在二人即将落座之际,眼角余光瞥见席末那两道身影,苏慕璃浑身蓦地一僵。

那两道身影巍峨如山,黝黑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即便只是静坐不动,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是那夜在偏厅中肆意羞辱、疯狂肏干他们的德瑞克与赖瑞。

洛月凝也同时看清了那两张面孔,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微微发凉。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面上却强撑着淡然神色,只是那清冷眸底深处,翻涌着浓烈的厌恶与戒备。

“二位仙尊来得正好!”那氏族家主满面堆笑,热情地迎上前来,“今日恰逢几位贵客也在,正可一同畅饮,共叙佳话!”

苏慕璃只觉喉咙发紧,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他侧目看向洛月凝,只见对方眸色沉沉,显然也是满心不愿。然而此地风俗向来如此,宴席之上宾客同席乃是常态,若当众拂袖而去,反倒显得突兀失礼,更易引人猜疑。

“家主盛情,却之不恭。”苏慕璃压下心头翻涌的厌恶,唇角勉强牵起一丝弧度,声音清冷如常,只是那尾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洛月凝也只得颔首致意,随着侍从的指引,在席间落座。偏偏那位置正好挨着德瑞克与赖瑞,几乎是紧贴着那两具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壮硕身躯。苏慕璃被安排在德瑞克身侧,洛月凝则坐在赖瑞旁边。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德瑞克与赖瑞仿佛全然忘记了那晚的种种荒唐与羞辱,神色如常地举杯与二人闲谈,语气随意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酒友相聚。

“仙尊今日气色不错,想必是此地水土养人。”德瑞克端着酒杯,黝黑的面庞上挂着看似憨厚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同潜伏的猛兽,不时掠过苏慕璃纤细的身段。

苏慕璃只觉那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剐过自己的肌肤,令他浑身不自在。他垂下眼帘,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紧,面上却维持着清冷从容:“此地风物确实与仙界不同,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既是如此,那便多饮几杯。”赖瑞在一旁接话,粗犷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笑意,他侧头看向洛月凝,目光在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上流连,“洛仙尊这般姿容,放在蛮荒之地,当真是一道绝景。”

洛月凝只觉这话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薄之意,心头涌起一阵怒意,却又不好发作。他端起酒杯,淡淡抿了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赖瑞兄说笑了。”

席间你来我往,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汹涌。苏慕璃与洛月凝强撑着精神应付着这些场面话,心中却是寒凉酸涩,满腔屈辱愤懑堵在胸口,几欲喷薄而出。那夜的记忆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翻涌,那些被强行分开双腿的屈辱姿势,那些粗粝黑手在肌肤上留下的滚烫触感,那些被粗大阳物贯穿身体时撕心裂肺的痛楚与羞耻,一幕幕清晰得令人窒息。

可他们只能忍着,只能将那些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面上还得挂着得体的浅笑,举杯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苏慕璃端起面前的酒壶,为德瑞克斟满一杯,动作优雅从容,指尖却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这酒是什么来历,只觉得那液体澄澈透明,带着一股异样的甜香,与寻常酒水颇为不同。

洛月凝也察觉到了异样,那酒香太过浓郁,而且入口之后有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心中警铃大作,却已来不及停杯,因为赖瑞正举着酒杯与他碰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芒。

“这酒如何?”德瑞克笑问,目光落在苏慕璃渐渐染上红晕的面颊上。

苏慕璃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脸颊如同被火烧一般滚烫。他强撑着淡然神色,低声道:“尚可。”

可那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尊的威仪。

洛月凝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肌肤下窜动。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却发现自己指尖都在发颤,那股异样的情潮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这酒……”洛月凝猛地抬头,目光凌厉地扫向赖瑞,“你在酒里做了什么?”

赖瑞却只是哈哈一笑,大手一伸,毫不避讳地将洛月凝揽入怀中。那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箍住洛月凝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衣襟,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揉捏。

“洛仙尊莫要紧张,这不过是当地特制的情欲酒,专为女姬备下的。”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粗糙的手指在洛月凝胸前那两点敏感处轻轻捻动,“女子饮了此酒,便会浑身酥软,情动难耐,正是助兴的佳品。”

洛月凝只觉脑中轰然一声,羞愤与恼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那股药力已经深入骨髓,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放……放开我!”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意,却因为药力的作用,那声音听来竟是柔媚入骨,如同撒娇一般。

苏慕璃那边也未能幸免。德瑞克一把将他拽入怀中,那壮硕的胸膛贴着苏慕璃纤细的背脊,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苏慕璃浑身一颤。德瑞克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苏慕璃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衣料肆意揉捏把玩,粗糙的指腹在顶端那一点上反复摩挲,惹得苏慕璃忍不住轻哼出声。

“仙尊这身子当真是妙极,那夜尝过之后,本座可是念念不忘。”德瑞克低头凑到苏慕璃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今夜定要好好再品一品。”

苏慕璃咬紧牙关,拼命压下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可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胸前那两点在粗粝的揉捏下渐渐挺立,隔着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抬眼环顾四周,只见厅内不知何时已经氤氲起一片暧昧绯色。那些原本端庄坐着的中原女子,此刻都已经依偎在黑人怀中,有的被搂着腰肢亲昵抚摸,有的已经被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更有甚者已经被按在席间,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肤,任由黑人埋首其中肆意舔舐。

满室淫靡,不堪入目。

苏慕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头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奋力挣扎,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放肆!我等乃是仙界仙尊,岂容尔等……”

话未说完,德瑞克的大手已经从他衣襟滑入,直接握住那团柔软丰盈,拇指与食指夹住顶端那颗红珠,用力一捻。

“嗯啊……”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

“仙尊又如何?”德瑞克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覆上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处,“到了这蛮荒之地,便得守我蛮族的规矩。你们中原女子,不就是供我等取乐的吗?”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赖瑞将他按在怀中,粗糙的黑手探入衣襟,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胸前那两团柔软,时而捻弄顶端那两点敏感,惹得洛月凝浑身颤抖,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洛仙尊这皮肤当真是滑嫩,比那些女姬还要胜上几分。”赖瑞低头在洛月凝颈侧舔舐,粗糙的舌尖划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夜在本座身下承欢的模样,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洛月凝只觉满腔怒火与羞耻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他拼命想要推开赖瑞,可双手刚触及那壮硕的胸膛,便被对方握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挣扎了,没用的。”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戏谑,“这情欲酒一旦发作,便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你们二人,今夜便好好伺候本座与德瑞克吧。”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与无助。那些屈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们淹没。他们知道,今夜又将是那夜的重演,甚至可能更加不堪。

德瑞克的手已经从裙底探入,粗糙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紧致的花穴入口处。他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仙尊这里,已经湿了呢。”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指尖轻轻探入那紧致的花穴,感受着内壁瞬间收缩的触感,“看来这情欲酒果然有效,仙尊的身体已经等不及想要本座的巨物了。”

苏慕璃只觉那根手指如同烙铁一般,烫得他浑身颤抖。那处私密之地被异物侵入的屈辱感如同一盆冰水浇头,让他短暂地清醒了片刻。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你……你休想……”

可那话还未说完,德瑞克的指尖已经在那花穴内轻轻抠弄起来,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惹得苏慕璃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嗯……别……”

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威仪。苏慕璃只觉羞愤欲死,却无力阻止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意作乱。那粗糙的指尖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时而在那敏感点上反复捻弄,惹得他浑身酥软,连坐都坐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德瑞克怀中。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赖瑞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后庭,在那紧致的穴口处轻轻按压,试探着向内探入。洛月凝只觉一阵酥麻从那处蔓延开来,那股奇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软了腰肢。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根手指一点一点地侵入体内。

“洛仙尊这里也是紧得很呢。”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在那紧致的后穴内轻轻转动,摸索着内壁上的敏感点,“那夜被本座肏过之后,这里可是松了不少,今日又恢复了,当真是天赋异禀。”

洛月凝只觉那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心上,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可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后穴内壁在指尖的抠弄下渐渐湿润,分泌出一层滑腻的液体,那处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嗯……不要……不要碰那里……”

洛月凝的声音带着颤意,却因为药力的作用,那声音听来竟是柔媚入骨,如同邀请一般。赖瑞闻言,指尖更加用力地在那敏感点上揉弄,惹得洛月凝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要?可洛仙尊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赖瑞嗤笑一声,指尖在那后穴内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你看,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分明是想要本座的巨物。”

苏慕璃与洛月凝被那两根手指玩弄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黑人怀中,任由他们肆意把玩。那情欲酒的力量越来越强,那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烧得他们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更多。

德瑞克的手指在苏慕璃的花穴内快速抽插,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惹得苏慕璃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可那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渐渐沦陷。

“仙尊这身子当真是妙极,那夜尝过之后,本座可是念念不忘。”德瑞克低头在苏慕璃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今夜定要好好再品一品,让仙尊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苏慕璃只觉那话如同鞭子一般抽在心上,羞愤与屈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那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处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嗯……啊……别……别弄了……”

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仿佛一只被欺负的小兽在呜咽。德瑞克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在那花穴内抠弄,指尖在那敏感点上反复捻弄,惹得苏慕璃浑身颤抖,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赖瑞的手指在他的后穴内快速抽插,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惹得洛月凝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媚,听来别有一番风味。

“洛仙尊这里当真是紧得很,本座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在那紧致的后穴内轻轻转动,“不过本座倒是喜欢得很,等会儿就用本座的巨物好好喂饱你。”

洛月凝只觉那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心上,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可那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处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二人被那两根手指玩弄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黑人怀中,任由他们肆意把玩。那情欲酒的力量越来越强,那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烧得他们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更多。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他们知道,这两个高傲的仙尊,今夜将彻底沦陷在他们的玩弄之下,成为任由他们摆布的玩物。

“仙尊,该为本座斟酒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在苏慕璃的花穴内轻轻捻弄,“今夜可要好好伺候本座,若是伺候得好了,本座或许会轻些。”

苏慕璃只觉那话如同鞭子一般抽在心上,羞愤与屈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与不甘,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为德瑞克斟满一杯。

那动作僵硬而缓慢,指尖都在发颤,酒液险些洒出杯沿。德瑞克见状,不满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用力在那花穴内一抠,惹得苏慕璃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嗯啊……”

“倒个酒都倒不好,仙尊这伺候人的本事还得再练练。”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一捏,“重新倒。”

苏慕璃只觉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拼命忍住,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斟满一杯。这一次,他的动作稳了许多,只是那指尖依旧在发颤,那清冷的面容上带着几分隐忍的屈辱。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他强忍着后穴内那根手指的玩弄,颤巍巍地拿起酒杯,与赖瑞对饮。那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却让他心头更加酸涩。

“洛仙尊这举杯的姿势倒是优雅,不愧是仙界至尊。”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不过本座更喜欢看洛仙尊跪在地上为本座斟酒的模样,那才叫一个赏心悦目。”

洛月凝只觉那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心上,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却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二人以女姬的姿态侍奉着这两个黑人,斟酒投喂,低头对饮,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深深的屈辱与不甘。那情欲酒的力量越来越强,那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烧得他们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更多。

后庭与花穴内的手指依旧在不停地抽插抠弄,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惹得二人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连他们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可那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渐渐沦陷。

苏慕璃只觉那处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粗大的阳物贯穿,狠狠地肏干。这个念头一浮现,他便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可那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压过理智。

“嗯……啊……德瑞克……别……别弄了……”

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仿佛一只被欺负的小兽在呜咽。德瑞克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在那花穴内抠弄,指尖在那敏感点上反复捻弄,惹得苏慕璃浑身颤抖,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仙尊这身子当真是诚实得很,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着不要。”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在那花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仙尊能忍到几时。”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他只觉得后穴内那根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股奇异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可那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处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嗯……赖瑞……不要……不要再弄了……”

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媚,听来别有一番风味。赖瑞闻言,指尖更加用力地在那后穴内抠弄,惹得洛月凝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洛仙尊这可是在求本座?那本座便成全你。”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在那后穴内快速抽插,“不过本座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洛仙尊得好好求本座才行。”

洛月凝只觉那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心上,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却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二人被那两根手指玩弄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黑人怀中,任由他们肆意把玩。那情欲酒的力量越来越强,那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烧得他们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更多。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他们知道,这两个高傲的仙尊,今夜将彻底沦陷在他们的玩弄之下,成为任由他们摆布的玩物。

“仙尊,该为本座宽衣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在苏慕璃的花穴内轻轻捻弄,“今夜可要好好伺候本座,若是伺候得好了,本座或许会轻些。”

苏慕璃只觉那话如同鞭子一般抽在心上,羞愤与屈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与不甘,颤巍巍地伸出手,解开德瑞克的衣带。

那动作僵硬而缓慢,指尖都在发颤,每解开一个结,都仿佛在剥开自己的尊严。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他强忍着后穴内那根手指的玩弄,颤巍巍地伸出手,解开赖瑞的衣带。

二人终于将那衣带解开,露出那壮硕的胸膛和那粗大的阳物。那阳物早已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与无助。他们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何等屈辱,可他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德瑞克与赖瑞将二人按在怀中,那粗大的阳物抵在他们腿间,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二人浑身一颤。

“仙尊,今夜便让本座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伺候男人的规矩。”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一按,“抬起来。”

苏慕璃只觉那话如同鞭子一般抽在心上,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与不甘,却只能乖乖抬起雪臀,任由那粗大的阳物抵在自己腿间。

那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他浑身一颤。他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可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处境。他被赖瑞按在怀中,那粗大的阳物抵在他腿间,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他浑身一颤。

“洛仙尊,今夜本座定要让你欲仙欲死,永生难忘。”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一按,“准备好了吗?”

洛月凝只觉那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心上,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与不甘,却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二人被那两根粗大的阳物抵在腿间,浑身颤抖,满心屈辱与不甘,却只能默默承受。那情欲酒的力量越来越强,那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烧得他们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想要更多。

他们知道,今夜又将是一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他们将在这两个黑人的玩弄下,彻底沦陷,成为任由他们摆布的玩物。

章节 12

第12章

夜色沉沉,蛮荒黑域的风裹着粗粝的沙尘,从营帐缝隙间钻入,带着一股腥燥的兽息。苏慕璃跪坐在厚实的兽皮褥子上,指尖紧紧攥着衣襟下摆,指节泛白。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可微微颤抖的肩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绪。洛月凝就跪在他身侧,两人相隔不过尺许,却谁也不敢侧头去看对方,只觉彼此的呼吸声都沉重得令人心慌。

帐中烛火摇曳,将德瑞克与赖瑞那两座黑塔般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阴影压下来,几乎要将他们吞没。德瑞克靠在帐柱上,双臂环胸,黝黑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幽沉的光泽,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赖瑞则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矮榻上,粗壮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膝盖,发出沉闷的声响,那目光灼灼,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占有。

“怎么,还要我请你们动?”德瑞克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石碾过铁板,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微微歪了歪头,视线从苏慕璃的背脊滑落到洛月凝的侧脸,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意味,让两人同时心头一紧。

苏慕璃咬住下唇,唇瓣被他咬得发白,却仍强撑着没有动。他心底翻涌着万千思绪,从云衍仙宗的清修岁月,到踏入这片蛮荒之地的莽撞决定,再到此刻跪在蛮人帐中、即将承受那等羞辱的境地,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可他清楚,这不是梦,这是他们父子三人共同踏入的劫难。他想起父亲慕舒然那日决绝的背影,想起自己和洛月凝一路寻来的艰辛,最后都化作此刻喉间苦涩的酸意。

洛月凝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微微偏过头,余光瞥见苏慕璃紧绷的下颌线,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他们本是仙界至尊,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蛮人掌中玩物?可事到如今,反抗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折磨,他们早已领教过这些黑人的手段——那蛮横的力量,那毫不留情的鞭挞,以及那令人羞愤欲死的调教。那些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心底,每回想一次,都让五脏六腑拧成一团。

“我数三下。”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威胁,他伸出一根手指,“一……”

帐中烛火倏地一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

“二……”

苏慕璃的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他猛地闭上眼,在心底对自己说:这是破了自己处的男人,又不是第一次被肏。那日在黑石洞中,德瑞克将他压在粗粝的岩壁上,从身后贯穿他后庭的撕裂感,至今还残留在身体深处。他记得自己当时如何咬紧牙关、如何强忍痛楚,可那异样的胀满与灼热,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他既痛恨又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他以为自己会慢慢麻木,可此刻再度跪在这里,羞耻感反而比初次更浓烈,像是被剥光了扔在众人眼前,连心底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要被扯碎。

洛月凝亦在心底暗自叹息,他想起那日赖瑞如何掰开他的双腿,如何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屌一寸寸顶入他体内,那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昏厥,可随即而来的、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战栗,却让他更加憎恨自己。他无数次在心底痛骂自己贱,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此刻光是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后穴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像是某种背叛。

“三。”

赖瑞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慕璃与洛月凝同时动了起来。他们缓缓抬起雪臀,动作僵硬而滞涩,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兽皮褥子摩擦着膝盖,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帐中一时间只剩下烛火噼啪和两人压抑的呼吸。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满意。他迈步走到苏慕璃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苏慕璃整个人笼罩其中。他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黑屌,那物什粗壮如婴臂,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往前挺了挺腰,那根巨物几乎戳到苏慕璃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自己坐上来。”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慕璃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却死死忍住没有让泪落下。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的黑屌,触手的一瞬,那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掌心。他咬紧牙关,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摸索着对准自己臀间的菊蕊。那处早已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微微湿润,可当龟头顶住穴口时,那熟悉的撕裂感还是让他浑身僵住了。

洛月凝那边亦是如此。赖瑞大喇喇地躺靠在矮榻上,那根粗长的黑屌直挺挺地竖着,前端还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洛月凝跪在他身侧,玉手扶着那根巨物,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不得不对准自己的后穴。他垂下眼睫,眼底水光潋滟,却强忍着不让情绪外露,只是那紧抿的唇瓣,透出他此刻的煎熬。

“啊……”

苏慕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痛楚与羞耻。他缓缓沉下腰身,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那处嫩肉被硬生生撑开的痛楚,像是身体被从中撕裂,疼得他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僵在半空,浑身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洛月凝也同时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细碎而颤抖,像是小兽的呜咽。他微微停顿,指尖掐进掌心,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往下坐。那根黑屌一寸寸没入体内,每深入一分,都像是被烙铁捅穿,疼得他眼前发黑。

“慢吞吞的,像什么话。”德瑞克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大手猛地按住苏慕璃的腰际,往下一压。

“啊——!”苏慕璃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坐实,那根黑屌整根没入后庭,直直顶到最深处,撞上某一处敏感点,一股酸麻酥痒的电流倏地窜遍全身,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一软,几乎瘫倒。他双手撑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指尖深深陷入那黝黑的皮肉,才勉强稳住身形。

洛月凝也被赖瑞一个猛压,整根吞入,那胀满感让他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角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两人此刻的姿态,羞耻到了极点。他们主动抬臀、扶屌、吞入,全然是自己将男人的东西纳入体内,这比被动承受更让他们难堪。苏慕璃在心底狠狠骂自己:苏慕璃啊苏慕璃,你堂堂仙尊,竟沦落到主动挨肏的地步,何其淫贱,简直天生就是欠肏的料。可那根粗壮的黑屌填满后庭的饱胀感,却让他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愉悦,那愉悦让他更加憎恨自己,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碾碎。

洛月凝亦是如此,他闭着眼,睫毛轻颤,心底翻涌着自厌与羞愤。他想起自己曾在云衍仙宗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起众仙朝拜时的清冷孤傲,此刻却跪在蛮人胯下,主动将那丑陋的黑屌纳入体内,这落差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可箭在弦上,哪怕他是男子,也不得不继续。

苏慕璃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喉间的哽咽,开始缓缓扭动腰肢。他轻轻抬起臀部,让那根黑屌退出半截,又缓缓坐下,重新吞入。那一进一出的摩擦,带着痛楚与酥麻,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咬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嗯……”

洛月凝也跟着动起来,他双手撑在赖瑞结实的腹肌上,腰肢款摆,上下套弄。那根黑屌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撞上那处要命的骚点,酸麻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的身体渐渐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他忍不住低声媚吟:“嗯……嗯……”

“这屁眼还紧得像处子一样,天生就是欠肏的料子。”德瑞克低头看着苏慕璃套弄自己的模样,眼底满是戏谑与满足,他伸手捏住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怎么,第一次被我肏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那时哭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学会自己动了。”

苏慕璃被他捏得下颌生疼,却不敢挣扎,只能偏过头,避开那双灼热的眼睛。他心底羞耻难言,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希望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还有你。”赖瑞拍了拍洛月凝的臀瓣,那手感极好,丰腴软弹,让他忍不住捏了一把,“当初被我按在石壁上干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现在倒乖了。”

洛月凝浑身一颤,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咬住下唇,没有应声,只是加快了下身套弄的速度,那根黑屌在他体内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

苏慕璃渐渐适应了后穴里那根胀满的黑屌,痛楚稍减,酥麻感却愈发鲜明。他微微抬眼,正好与洛月凝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皆是一愣,看见对方同样面红耳赤、满眼羞耻的模样,顿时窘迫得不行,匆匆移开视线。可心底的羞意却翻涌得更加汹涌——他们本是同门,是父子,如今却一同跪在蛮人胯下,做着这等淫贱之事,这比独自承受更让人难堪。

苏慕璃一边扭腰套弄,一边在心底暗叹:纵然是男子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如同玩物一般卑微雌伏,被大黑鸡吧填满肏干,任黑人肆意玩弄羞辱。他想起父亲慕舒然,想起那日远远望见父亲被赖瑞压在身下肏干的场景,那丰腴的身躯、那熟媚的呻吟,当时他只觉得羞愤,如今自己亲身体会,才明白那种身不由己的绝望与沉沦。

远处传来席间女姬妩媚的呻吟声与叫床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男人的粗喘与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透过帐壁传来,更衬得这帐中的氛围淫靡不堪。苏慕璃听见那些声音,脸颊更烫,他微微闭上眼,试图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可身体却愈发敏感,后穴里那根黑屌的每一寸进出都清晰可感。

德瑞克似乎察觉了他的分神,猛地挺腰,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直直撞上苏慕璃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腰肢瞬间软了,整个人伏在德瑞克身上,大口喘着气。

“想什么呢?”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他按住苏慕璃的后脑,让他贴在自己胸口,“专心点,我可没让你停。”

苏慕璃浑身颤抖,却不敢违抗,只能重新撑起身子,继续上下套弄。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腰肢的扭动也愈发流畅,那根黑屌在他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让他既羞耻又无法抗拒。他听见自己口中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媚,越来越细碎,那声音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洛月凝那边亦是如此。赖瑞伸手揉捏着他丰腴的臀瓣,那触感极好,软弹滑腻,让他爱不释手。洛月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后穴里那根黑屌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撞上那处要命的骚点,让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啊……”

“叫得好听。”赖瑞低笑一声,大手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叫大声点。”

洛月凝被他打得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可身体却在那一下拍打下更加敏感,后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黑屌,让赖瑞倒吸一口凉气。

“操,这么紧。”赖瑞低骂一声,双手扣住洛月凝的腰,开始主动挺腰抽插,那力道又猛又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得洛月凝浑身乱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苏慕璃听见洛月凝的声音,心头一紧,却不敢侧头去看。他只能自顾自地套弄着,那根黑屌在体内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身体却在那持续的抽插中渐渐发热,那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德瑞克低头看着苏慕璃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熟练,那紧致的后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黑屌,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伸手抚上苏慕璃的胸膛,隔着衣料揉捏那处微微凸起的乳尖,惹得苏慕璃浑身一颤,口中溢出更媚的呻吟。

“嗯……啊……”

苏慕璃被揉得几乎要失去理智,那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浑身发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得更快。他听见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越来越淫荡,那声音让他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快感,一下下将那根黑屌吞得更深。

洛月凝那边已是高潮迭起。赖瑞的抽插又急又猛,每一次都撞上那处最敏感的点,让他几乎要崩溃。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褥子,指尖泛白,口中溢出的呻吟声破碎而淫媚:“啊……啊……嗯……”

“这就受不了了?”赖瑞喘着粗气,动作却不停,反而更加猛烈,“还早着呢。”

洛月凝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羞耻的呻吟,可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还是止不住那一声声媚叫。

苏慕璃听见洛月凝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心头一紧,却不敢分神。他感觉到德瑞克的动作也渐渐加快,那根黑屌在他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得他浑身颤抖。他知道,这一切快要结束了。

果然,德瑞克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几十下,随后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的热液尽数射入苏慕璃体内。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在肠壁上,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缩,绞得德瑞克又低喘一声。

洛月凝那边也同时结束,赖瑞狠狠顶入最深处,将精液射入他体内,那灼热的液体让洛月凝浑身瘫软,整个人伏在赖瑞身上,大口喘着气。

帐中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苏慕璃与洛月凝瘫软在地,浑身汗湿,衣衫凌乱,那狼狈的模样让他们自己都不忍去看。他们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滑落,那触感让他们心底泛起一阵阵悲凉。

德瑞克与赖瑞餍足地靠在榻上,看着两人瘫软在地上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满意与嘲讽。

“今晚就到这里。”德瑞克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苏慕璃与洛月凝闻言,挣扎着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们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走出营帐。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让他们微微打了个寒颤。他们抬头望向远处,只见蛮荒黑域的天幕上缀着几颗疏星,那光芒暗淡,像是被这片土地的蛮荒吞噬殆尽。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悲凉与无奈。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多的屈辱要承受。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找到父亲,直到逃离这片地狱。

只是,逃离之后呢?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苏慕璃垂下眼帘,没有再想下去。他握紧洛月凝的手,两人相互支撑着,一步步消失在夜色中。

章节 13

情欲的潮水尚未退去,那股余韵便如细密的丝线,牢牢缠绕着苏慕璃与洛月凝的神魂。他们跨坐在德瑞克与赖瑞的腰腹之上,身体仍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后穴里那根粗硕滚烫的黑屌虽已不再猛烈抽送,却依旧深埋体内,撑得他们小腹酸胀难当。苏慕璃垂着头,墨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侧,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愈发妖冶。他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呻吟,可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感却让他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求更多慰藉。

洛月凝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原本冷艳勾魂的五官此刻染上一层薄红,眼尾泛着桃花般的潮意,那双向来清冷孤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透着几分迷离与茫然。他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间,那对因情动而微微隆起的酥乳便蹭过赖瑞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他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股快感,甚至在下意识里将后穴夹得更紧了些,惹得赖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德瑞克与赖瑞相视一眼,黝黑的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意。德瑞克伸手掐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指腹在那截莹白如玉的软肉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他低沉的笑声在苏慕璃耳边响起,带着蛮荒之地特有的粗犷与野性:“怎么,仙尊大人,方才不是还一脸清高么?如今倒是自己扭起来了,这腰摆得比蛮族里最骚的母狗还要欢。”他边说边挺了挺腰腹,那根深埋在苏慕璃体内的黑屌便跟着往上顶了顶,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激得苏慕璃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赖瑞也不甘示弱,他粗壮的手臂环住洛月凝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洛月凝胸前那两团柔软挺翘的乳肉,指腹拨弄着顶端那粒已然硬挺的茱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瞧瞧这位至尊大人,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凡尘,如今却撅着屁股在我身上套弄,连乳头都硬成这样,还敢说自己不是天生欠肏的母狗?”他说着,低头含住那粒红艳的乳珠,舌尖用力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洛月凝羞愤难当,想要推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可手臂酸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股酥麻感从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咬紧牙关,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心底一遍遍骂自己:真骚,真下贱,明明该是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如今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黑人胯下摇尾乞怜。可越是这般自轻自贱,身体却越是敏感,后穴里那根黑屌的每一下跳动都清晰可感,温热的肠壁紧紧绞着那根粗硕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像是在催促它动得更快些、更深些。

苏慕璃听着德瑞克的话,面上烧得厉害,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闭上眼,试图不去想自己此刻的处境,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自己如何主动扶着那根黑屌坐下去,如何扭着腰肢上下套弄,如何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浪叫出声。他恨透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却让他连恨意都变得软弱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又不是第一次被肏了,何苦再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沉溺其中,好歹能少受些罪。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苏慕璃咬住下唇,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可身体却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般,彻底放松下来。他不再抗拒那股快感,反而主动扭动起腰肢,将那根黑屌吞得更深,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啊……”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洛月凝听到那声呻吟,心中猛地一颤。他抬眼看向苏慕璃,却见对方正闭着眼,微微仰头,脸上是一副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腰肢扭摆的幅度越来越大,丰臀在德瑞克的大腿上拍打出啪啪的声响。那股画面冲击力极大,洛月凝只觉得喉咙发紧,心底那股自我安慰的念头也随之涌了上来:是啊,既然逃不掉,何不干脆享受?至少这样,身体还能好受些。

他这般想着,便也放下了最后那点矜持。洛月凝伸手扶住赖瑞的肩膀,借着那股支撑力,开始主动上下起伏。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可随着后穴里那根黑屌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那股灭顶的快感便让他彻底抛开了羞耻心。他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好深……”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一丝哭腔,却更添了几分淫媚。

赖瑞见他终于放开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大手扣住他的腰胯,用力往下一按,同时挺腰向上猛顶,将那根黑屌整根没入。洛月凝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开来,惊得他自己都愣住了。

德瑞克见状,也加大了动作。他掐着苏慕璃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前列腺,激得苏慕璃浑身痉挛。苏慕璃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体面,双手撑在德瑞克坚实的腹肌上,仰着头浪叫出声:“啊……啊……慢点……太深了……”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臀摇摆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主动追逐那股快感。

整个大厅被绯色淫媚的呻吟声、浪叫声、辱骂声和啪啪的肏穴声所覆盖。德瑞克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在苏慕璃耳边低语:“仙尊大人,你这穴夹得可真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黑屌肏?瞧瞧你这副骚样,比蛮族里最浪的母狗还要淫贱。”他说着,伸手绕到苏慕璃胸前,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用力揉搓,指腹刮过敏感的顶端,激得苏慕璃浑身一颤,后穴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德瑞克倒吸一口凉气。

赖瑞那边也不遑多让。他换了个姿势,让洛月凝背对着自己跨坐,然后扶住他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入。这个角度让那根黑屌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洛月凝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胀,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贪恋。赖瑞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拍打洛月凝的丰臀,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浮起一片红痕,在黝黑的手掌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至尊大人,你这屁股可真翘,打起浪来一颤一颤的,看得老子火大。”赖瑞粗喘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以后回了仙界,可别忘了是谁把你肏成母狗的。”

洛月凝被他这番话刺得心头一痛,可身体却在这羞辱中攀上了高潮。他浑身痉挛着,后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赖瑞的龟头上。他仰着头,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意识在那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酥麻与快感。

苏慕璃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他软倒在德瑞克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后穴里的嫩肉疯狂绞着那根黑屌,像是要把它榨干一般。德瑞克闷哼一声,掐紧他的腰,将精液尽数射入他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肠壁上,激得苏慕璃又是一阵痉挛。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黑人怀里,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股极致惬意过后,心底便只剩下无尽的卑微、屈辱与茫然。苏慕璃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黏腻的液体缓缓流出,身体沉溺在松弛的余韵中,可内心深处却在无声落泪。他想起自己曾经身为仙尊时的风光,想起那些俯首称臣的仙门弟子,想起自己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的傲骨——可如今,他却像个低贱的娼妓一样,被一个蛮族黑人压在身下肏到高潮。那股落差感让他心头一阵酸楚,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趴在赖瑞胸前,脸埋在那片黝黑的肌肤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对方的胸膛。他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恨自己在那股快感中彻底沦陷,更恨自己竟然在心底觉得舒服。那股酸软舒畅的感觉越强烈,他就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满心荒芜又无力反抗。

两人沉默着,谁也不愿开口。过了许久,苏慕璃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与洛月凝撞上。四目猝然相撞,彼此眼底都藏着未曾褪去的慵懒春意,那抹迷离的潮红还未完全散去,便暴露了方才彼此都极致沉溺的事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不愿面对的那一面——那个在黑人胯下浪叫承欢的淫贱模样。

一股难以言说的羞窘顷刻涌上心头,两人的面颊都染上了绯红。他们对视了一瞬,便不约而同地狼狈仓皇移开目光,不愿再有半点目光交汇。苏慕璃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汗湿的手背,指尖微微发颤;洛月凝则偏过头,看向大厅角落里那盏昏黄的灯火,眼神飘忽不定。

彼此沉默不语,满心凄然狼狈挥之不去。欢愉过后,万般情致散尽,余下的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窘迫难堪。他们进退无措,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呢?问对方刚才爽不爽?还是互相安慰说这不是我们的错?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那股羞耻感更深一层。

身体愈发酸软无力,苏慕璃试着从德瑞克身上下来,可腰肢刚一扭动,后穴里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德瑞克察觉到他的动作,大手在他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响:“别乱动,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老实待着。”

苏慕璃身子一僵,那股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咬着牙,却还是顺从地没有再动,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境况,赖瑞将他搂在怀里,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才的情形——自己是怎样主动套弄那根黑屌,怎样在那股快感中浪叫出声,怎样在羞辱中达到高潮。那一刻的欢愉越真切,此刻的屈辱就越深重。他们心底满是酸楚,早已没了丝毫反抗之力,只能卑微地蜷缩在黑人怀里,像两只被驯服的困兽,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殆尽。

苏慕璃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鬓发。他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向蛮族低头。可如今,他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恨意都变得苍白而空洞。

洛月凝侧过头,看着苏慕璃微微颤抖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和苏慕璃本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可此刻却连对视都不敢,仿佛只要不看对方,就能假装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可那股黏腻的触感还留在体内,那股酥麻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中流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赤裸裸的屈辱。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映出那两具莹白如玉的身体依偎在黝黑壮硕的胸膛前,画面既诡异又淫靡。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满足与得意。他们低头看着怀里这两只被彻底驯服的白嫩仙尊,心中暗暗冷笑:再清高又如何?肏上几次,不照样乖乖变成母狗?

赖瑞伸手掐住洛月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对上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至尊大人,还想着回仙界呢?不妨告诉你,这蛮荒黑域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到了这里,就好生做你的母狗,把我和德瑞克伺候舒服了,兴许还能让你少受些罪。”

洛月凝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可很快便被那股无力感淹没。他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模样顺从得像一只温驯的母兽,看得赖瑞心头大悦,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德瑞克那边也做着同样的事。他揉着苏慕璃的后颈,指腹按压着那截纤细的颈骨,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仙尊大人,你可听清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反抗,乖乖听话,我自会疼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招……”他顿了顿,手掌移到苏慕璃的喉咙上,微微收紧,“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蛮族的手段。”

苏慕璃只觉得喉咙一紧,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在那股窒息的威胁下彻底软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轻轻拍打德瑞克的手臂,示意自己知道了。德瑞克这才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这才乖。”

两人被搂在怀里,感受着那股粗犷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心底满是屈辱与酸楚。他们依偎在黑人胸膛前,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变得紊乱而无力。身体愈发酸软舒畅,可心底却愈发荒芜空洞,那股矛盾的感觉让他们既想沉溺其中,又想逃离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夜还很长,蛮荒黑域的寒风从门缝中钻进来,吹得灯火摇曳不定。可德瑞克与赖瑞的怀抱却滚烫如火,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苏慕璃与洛月凝既感到一丝温暖,又觉得无比窒息。他们蜷缩着,像两只被暴风雨淋湿的幼兽,依偎在猎人的怀里,明知危险却无力逃开。

德瑞克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妖冶绝尘的面容,伸手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那截挺翘的鼻梁,落在嫣红的唇瓣上。他摩挲着那片柔软,低声道:“明日还有得忙,今晚先歇着吧。”他说着,将苏慕璃往怀里带了带,拉过一旁的兽皮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赖瑞也做了同样的事,将洛月凝裹进毯子里,大手轻拍着他的背脊,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洛月凝僵着身子,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那股粗犷的气息将自己包围。他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赖瑞的胸膛。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极不安稳。梦中不断浮现出方才的画面——那些粗俗的话语、那些淫荡的姿势、那些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他们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早已深陷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天光微亮时,苏慕璃率先醒来。他睁开眼,入目的便是那片黝黑的胸膛,以及胸膛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他愣了一瞬,随即想起了昨夜的种种,面颊瞬间烧得滚烫。他想要从德瑞克怀里挣脱出来,可刚一动弹,后穴里便传来一阵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德瑞克被他这一动也惊醒了。他睁开眼,看着怀里那张红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醒了?昨晚睡得可好?”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苏慕璃咬着唇,没有回答。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洛月凝,对方也正好醒来,正对上他那双满含羞愤的眼眸。两人对视一瞬,又迅速移开目光,那股窘迫感比昨夜更甚——毕竟,昨夜还能用情欲来麻痹自己,可此刻天光已亮,那些赤裸裸的现实便再也无处遁形。

大厅外传来脚步声,几个蛮族汉子抬着食物和水走了进来。他们看到德瑞克和赖瑞怀里那两个白嫩的身影,眼中都露出毫不掩饰的垂涎之色。德瑞克冷哼一声,那些人才收敛了目光,放下东西便匆匆退了出去。

德瑞克坐起身,将那碗热汤递到苏慕璃面前:“喝了,补补力气。”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苏慕璃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汤味道寡淡,却带着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洛月凝也被赖瑞喂着喝了半碗汤。两人吃了些东西,体力恢复了些许,可心底那股屈辱感却丝毫未减。他们坐在兽皮毯上,低着头,谁也不愿先开口。

德瑞克与赖瑞穿上兽皮短裤,露出一身精壮黝黑的肌肉。德瑞克走到苏慕璃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他那双清冷依旧却透着几分怯意的眸子:“今日我要带你去见族中长老,你好好收拾一下,别丢了老子的脸。”他说着,从一旁的木箱里翻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丢到苏慕璃面前。

苏慕璃看着那件近乎透明的纱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抬头看向德瑞克,眼中带着祈求之色,可德瑞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让他明白——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件纱衣,缓缓套在身上。那纱衣轻薄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胸前的两点嫣红、腰肢的纤细曲线、甚至下体那片隐秘之地,都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任由德瑞克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洛月凝也被迫换上了同样的纱衣。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妖冶绝尘,一个冷艳勾魂,却都穿着那身不堪入目的薄纱,像两件精美的玩物,等待着主人的审视。

德瑞克与赖瑞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相视一笑。德瑞克走上前,揽住苏慕璃的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走吧,我的仙尊大人,该让族里的长老们看看,我德瑞克驯服了怎样一只绝色母狗。”

苏慕璃闭上眼,任由那股屈辱感将自己淹没。他跟在德瑞克身后,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走一步,后穴里那股黏腻的液体便往外流出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低着头,不敢看四周那些投来的目光,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路面上,仿佛只要不看、不听,就能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洛月凝就在他身旁,同样穿着那身薄纱,同样赤着足,同样在那些贪婪的目光中瑟瑟发抖。他们彼此都不敢看对方,却又在心底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他们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与至尊了。

他们只是德瑞克与赖瑞的母狗,是蛮荒黑域里两只最绝色、最淫贱的玩物。

章节 14

德瑞克的嗤笑声在空旷的石屋内回荡,那粗粝的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蔑。

“瞧瞧,咱们的仙尊大人,刚才还端着一副清高模样,现在倒晓得自个儿往床上爬了?”

赖瑞站在一旁,宽阔的胸膛起伏着,发出一阵沉闷的低笑,那双漆黑的眸子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面前两道纤细的身影,口中啧啧有声:“可不是么,方才那副贞洁烈妇的架势,还以为要多费些手脚,结果这才几下,骨头就软了?”

苏慕璃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那股灼烫一路蔓延到面颊,仿佛有火在烧。他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十指死死攥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身旁的洛月凝也好不到哪去,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牙关紧咬,喉间微微滚动,像是在拼命咽下什么屈辱的话语。

两人窘迫地对望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彼此眼底都映着同样的羞愤、同样的不甘、同样的无力——以及那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蛮横力量彻底碾碎的傲骨。

苏慕璃率先垂下了头。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摸索到腰间的系带。那素白的衣带在他莹白修长的指间滑落,外袍无声地敞开,露出内里单薄的里衣。他没有停顿,像是怕一旦停下就再也鼓不起勇气,手指继续动作,将里衣的系带也一并解开。

衣料滑落,露出他纤细莹润的肩头,那锁骨精致而分明,如同玉雕。他咬住下唇,将所有的衣袍尽数褪去,赤裸的胴体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却圆润挺翘,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洛月凝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跟着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两具莹白如玉的躯体,在两名黑人戏谑的目光中,缓缓屈膝,跪伏在地。

膝盖触到冰凉的石面,那股寒意顺着肌肤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底那份屈辱来得刺骨。两人并肩跪着,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姿态卑微得如同最下等的女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惹来更多的羞辱。

“呵,这才像话。”德瑞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眼中的玩味更浓,“抬起头来。”

苏慕璃和洛月凝浑身一僵,却不敢违抗,缓缓抬起脸。

那两张绝美的面容此刻都染着潮红,眼底水光潋滟,却强撑着不肯落下泪来。他们看着面前那两根粗壮得骇人的漆黑肉棒,那东西昂然挺立,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让人喉头发紧。

“愣着做什么?”赖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又隐隐透着期待,“方才不是学得挺快么?怎么,现在要本大爷手把手教你们怎么舔?”

苏慕璃咬了咬唇,那贝齿在朱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他往前膝行了两步,伸出那双颤抖的手,扶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指尖触到那漆黑的皮肤时,整个人都轻轻哆嗦了一下。

他张开嘴,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

咸涩的气息在舌尖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那股味道直冲鼻腔,让他一阵眩晕。他闭上眼,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张开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含入口中。

洛月凝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却终究也学着样,伸手握住赖瑞那根同样骇人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

两人跪伏在黑人胯间,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喉咙蠕动着,费力地吞吐着那远超寻常尺寸的肉棒。那粗壮的柱体将两人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两腮微微鼓起,唇角溢出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们边舔边含,唇舌并用,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像是身体本能地记住了该怎么做。

可心底的声音却愈发清晰——

“我怎么……怎么会这么熟练……”

苏慕璃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甚至知道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来取悦对方。这些动作他明明从未学过,可此刻做起来却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会。

“我真是个……淫荡的东西……”

洛月凝也在心里痛骂着自己。他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感受着后穴传来的阵阵瘙痒。那里方才被狠狠贯穿过,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却又开始湿润、收缩,空虚得厉害,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再次填满撑开。

“才第二次……才第二次吃这东西,我就……”

他闭上眼,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涎水一起滴落在石地上。

德瑞克低头看着胯间那道纤细的身影,那莹白的胴体跪伏在他脚下,纤腰塌陷,圆臀微微翘起,姿态卑微而淫媚。他伸手抓住苏慕璃柔顺的长发,那青丝如瀑,在他黝黑粗大的指间流淌,触感滑腻如缎。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苏慕璃依言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抬起脸,一双美眸水光潋滟,眼底带着尚未褪去的迷离与屈辱。

德瑞克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告诉本大爷,本大爷的鸡巴,好吃么?”

苏慕璃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话太过羞辱,太过不堪,他堂堂仙尊,怎么说得出口?

可德瑞克的目光却愈发深沉,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收紧,带着无声的威胁。

苏慕璃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吃。”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都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面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旁边,赖瑞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洛月凝咬着唇,那唇瓣被咬得发白,却终究还是在那压迫性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而颤抖:“……爱吃。”

说完,两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从未说过那句话。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那股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让他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张开嘴,想要重新含住那根肉棒,好借由口中的忙碌来压下心底那份无处安放的难堪。

苏慕璃伸出红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住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地将它往嘴里送。

可就在即将含住的那一刻,德瑞克却微微向左一动,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苏慕璃的舌尖滑落,擦着他的脸颊过去。

苏慕璃愣了一下,却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动作不够准,又重新伸出舌头,再度舔住那根肉棒,再次往嘴里送去。

结果,又是同样的滑落。

一次,两次,三次。

苏慕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抬起头,视线对上德瑞克那双漆黑的眸子,那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被逗弄的宠物。

旁边的洛月凝也遭遇了同样的戏弄,此刻也抬起头,与苏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的眼底都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恼怒、无奈,还有一种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掌控的臣服。

他们看着眼前那两道魁梧雄壮的漆黑身影,那黝黑发亮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满是睨视玩味的眼眸,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们牢牢缚住。

苏慕璃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是他最后一丝挣扎的意志,是那残存的一点点属于仙尊的骄傲与尊严。

他忽然觉得,或许……本就该如此。

哪怕他是男儿身,哪怕他曾是凌驾诸天的仙尊,可在这具莹白纤细的胴体面前,在这股蛮横霸道的力量面前,他本就该俯首,本就该雌伏。

这具身体,生来就该被这漆黑的巨物贯穿,这张嘴,这个后穴,生来就该侍奉这根粗壮的肉棒。

他侧过头,看向洛月凝。

洛月凝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眼底,都映着同样的光——那是彻底放弃挣扎、全然臣服的光芒。

他们缓缓转回头,仰起脸,望向各自身前那道漆黑的身影,目光里带着一丝讨好,一丝献媚,然后卑微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们不再伸出舌头试探,而是直接张开小嘴,朝那根大黑屌罩了过去。

眼看就要含住,德瑞克和赖瑞却同时后退了一步。

苏慕璃和洛月凝没有犹豫,继续张嘴往前追去。

可德瑞克却猛地往左一闪,苏慕璃来不及改变方向,那张开的朱唇直接撞在肉棒上,滑过柱身,最后落在左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白浊痕迹。

洛月凝也同样扑了个空。

两人终于明白,眼前这两个黑人是存心在戏弄他们。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些恼怒,有些委屈,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不甘。

苏慕璃咬了咬唇,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根还在眼前晃悠的大肉棒,那粗壮的柱体被他纤细的五指紧紧握住,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他含着那根肉棒,抬起头,看向德瑞克。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得意,像是在说——你捉弄不到我。

洛月凝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把抓住赖瑞的肉棒,塞入口中,同样抬起头,眼底带着同样的神色。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

“哟,学乖了?”赖瑞嗤笑一声,大手抚上洛月凝的后脑,那宽厚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既然这么爱吃,那就好好吃个够。”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入洛月凝的喉咙深处。

洛月凝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可他却没有挣扎,只是含着那根肉棒,努力调整呼吸,任由那粗大的柱体在他喉咙里进出。

苏慕璃那边也同样被德瑞克按住了后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口中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他几近窒息。

可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避。

他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任由那根漆黑的肉棒在他口中进出,心里那最后一丝属于仙尊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齑粉。

石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棒在口腔中进出时带出的水声,以及那压抑的、极力克制的呜咽。

火光摇曳,将墙上那交缠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映出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两名纤细莹白的男子,跪伏在两名魁梧黝黑的黑人胯间,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尽心侍奉着那两根粗壮的肉棒。

而他们的眼底,那原本残存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臣服。

章节 15

第15章

那根硕大的黑屌在喉咙深处跳动着,苏慕璃和洛月凝正卖力地含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尽力吞咽着那粗壮的柱身。方才那一瞬间的得意,被德瑞克和赖瑞似笑非笑的目光一刺,顿时化作滔天羞耻涌上心头。

自己方才竟是因能吃下这根大黑屌而暗自得意?这念头一浮现,两人脸颊腾地烧得通红,慌忙垂下眼帘,只敢盯着眼前那黝黑发亮的巨物,舌尖愈发卖力地舔弄着,仿佛要将刚才那羞人的得意藏进这淫靡的动作里。

“呵,方才不是挺得意的?”德瑞克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粗糙的大手按在苏慕璃的后脑,指尖嵌入那如瀑的青丝间,“怎么现在倒不敢抬头了?怕被瞧见你那骚样?”

赖瑞也跟着笑了一声,掌腹摩挲着洛月凝的脸颊,拇指擦过那泛红的眼角,“这小嘴倒是会吸,就是不知这心里头,是不是也跟这嘴一样骚。”

嘲讽的话语像鞭子抽在心头,两人羞得浑身发颤,偏生喉咙里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仿佛在彰显着它的存在。苏慕璃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媚音。洛月凝也低低应了句“是……”,声音细若蚊吟,带着说不清的羞赧。

话一出口,两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心底有个声音在暗骂:自己果真是天生淫贱……天生吃屌的骚货……。可那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得愈发细致,将那顶端溢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喉头吞咽时发出“咕噜”的声响,淫靡得连自己都脸红心跳。

越吃越爱吃,越舔越入迷。

那根黑屌粗壮滚烫,塞满口腔时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龟头抵着喉咙深处的软肉,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被那巨物撑开食道,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足感。苏慕璃眼角泛着水光,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舍不得吐出那根屌,反倒将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上德瑞克那浓密的阴毛。洛月凝亦是如此,纤长的手指握着那柱身的根部,红唇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白皙的下颌上,亮晶晶的一片。

德瑞克和赖瑞的笑骂声像潮水般涌来,一句句刻薄的话语钻进耳朵。

“瞧瞧这骚样,含着根屌就不肯松嘴了,比发情的母狗还贱。”

“可不就是母狗么?还什么仙尊呢,这会儿跪在地上舔屌的模样,跟窑子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你说他们那后头湿了没?光顾着吃前面,后头怕不是早就痒得流水了。”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心尖上,羞耻感裹着热浪席卷全身。苏慕璃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那股火从胸口一路烧到下腹,连后穴都隐隐传来一阵瘙痒,像是被那话语撩拨得湿了似的。他羞得脸颊通红,偏生那股痒意愈发清晰,后穴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洛月凝更是难堪,那屈辱的话语像鞭子抽在耳膜上,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后穴湿漉漉的,连亵裤都洇出一片水渍。

越是羞赧无措,越是温顺臣服。两人含着屌的动作愈发尽心,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喉头不断吞咽,将那粗壮的柱身吞得更深。那屈辱感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们的心神,越是挣扎,越是沉沦。

又舔弄了一会,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头顶,赖瑞也捏了捏洛月凝的下巴。两人心领神会,顺从地吐出那湿漉漉的黑屌,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在半空。

他们俯下身,双手撑在粗糙的地面上,膝盖缓缓跪稳,腰身一点点压低。那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莹白的小山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穴若隐若现,嫩肉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这姿势,活脱脱是等着挨肏的母狗。

苏慕璃和洛月凝几乎是同时抬起头,四目相对的一瞬,眼底尽是难掩的窘迫。那目光里藏着羞耻、屈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媚态。两人仓皇地垂下眼帘,错开视线,万般屈辱尽数藏于低垂的眉眼之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恰似两只莹白的母狗,乖乖趴着,等着被肏。

德瑞克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戏谑:“这姿势摆得不错,看来是练出来了。”

赖瑞也跟着笑,声音里满是玩味:“可不是么?方才吃屌的时候那骚样,这会儿趴着倒是害羞起来了?装什么清纯?”

话语像滚烫的烙铁,烫得两人心头一颤。苏慕璃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不敢抬头,只将脸埋得更低。洛月凝亦是如此,纤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地面的草席,指节泛白。羞臊与屈辱交织翻涌,像两股汹涌的浪潮在胸口撞击,那丰满的娇身止不住轻轻颤抖,连翘起的雪臀都跟着微微晃动。

啪——

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德瑞克的大手重重拍在苏慕璃的雪臀上,那莹白的臀肉剧烈颤动,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皮肉蔓延开来,偏生又带着一股异样的酥麻,顺着后穴直冲神经末梢,激得他浑身一颤。

“嗯……”苏慕璃不禁发出一声媚吟,那声音软得发腻,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那异样的舒爽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摆动起丰臀,像是在迎合那掌心的触碰。

啪!又是一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啊——”苏慕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娇吟,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轻……轻些……”

赖瑞也不甘落后,大掌在洛月凝的翘臀上重重拍了几下,那雪白的臀肉像豆腐般颤动,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洛月凝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媚叫:“嗯……啊……别……”

“别什么?”赖瑞笑着,手掌摩挲着那滚烫的臀肉,“不是你自个儿撅着屁股等着挨肏么?这会儿倒叫起疼来了?”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刀刀剜在心上。可那痛楚中夹杂的舒爽感却让两人愈发骚浪,丰臀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德瑞克握着那根粗壮的黑屌,龟头顶在苏慕璃的臀缝间,在那湿润的菊穴口蹭了蹭。那嫩肉早已湿漉漉的,触感滑腻,龟头抵着穴口微微用力,便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唔——”苏慕璃浑身一僵,那火热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后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可不等他反应,那根巨物便猛地捅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顺着后穴蔓延开来,那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肉壁,每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痛感直冲天灵盖。苏慕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尖锐的媚叫,娇身猛地绷紧,指尖死死抠着地面。

虽然刚刚才被肏过,可那初入时的火热撕裂痛楚还是让他忍不住叫出声。那痛楚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自己是如何跪在地上,像妓女一般张开嘴,主动去含那根黑屌;是如何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卖力地舔弄;是如何含着那根屌,喉头不断吞咽,脸上满是淫靡的满足。那画面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自己竟是这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一个黑鬼。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苏慕璃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咬着唇,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可那屈辱感却像毒蛇般缠绕着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洛月凝那边亦是如此。赖瑞的黑屌捅入后穴时,那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浑身一颤,娇声媚叫:“啊——!”那痛楚让他清醒过来,脑海里同样浮现出方才自己舔屌的模样——那副淫贱的姿态,那副讨好的嘴脸,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四目相对。

那双眼里,还残留着方才沉沦时的绯红淫媚,眼尾泛着水光,眼底氤氲着迷离的雾气。可此刻,那淫媚之下,是无尽的羞耻和屈辱。

满心极致的羞耻骤然翻涌,浓烈得几乎要溢出胸膛。那难堪像滚烫的岩浆,从心底涌上来,灼烧着每一寸神经。羞悔刺骨,连身躯都止不住轻颤,雪白的臀肉跟着微微抖动。

苏慕璃暗暗咬紧牙关,心底涌起一阵羞恼:自己可是男子,堂堂仙界仙尊,统御诸天,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可方才,自己竟会喜欢吃黑鬼的大鸡巴,还吃得那般津津有味,甚至还想雌伏于黑鬼胯下,做他的性奴。这念头刚浮上心头,便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洛月凝亦是如此,心底暗自羞愤:自己可是洛月凝,仙界至尊,向来清高自持,从不低头。可如今,却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等着黑鬼来肏。这算什么?自己何时变得这般下贱?

可那后穴里的黑屌却在这时缓缓抽动起来,火热的柱身摩擦着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心底的羞愤,将那羞耻感一点点淹没。

随着那黑屌在雪白臀股间慢慢抽送,肉壁被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后穴被缓缓胀满。那充实感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低吟,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媚音。

苏慕璃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那漆黑魁梧的身影——德瑞克那如山般的身躯,黝黑发亮的皮肤,虬结隆起的肌肉,还有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大黑鸡巴。那身影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暗暗想着:自己明明该恨这根屌的,可为什么每一次被它填满时,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满足感里裹着屈辱,屈辱里又藏着释怀,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洛月凝亦是如此,脑海里浮现出赖瑞那粗犷的面容,那爽朗的笑声,还有那根粗壮的黑屌。他暗暗想着:自己堂堂仙界至尊,竟会沦落到被一个黑鬼肏的地步。可为什么,那根屌在身体里抽送时,自己却有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仿佛那屈辱,那羞耻,都在那一下下的抽送中,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两人的思绪在快感的冲击下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根在身体里进出的黑屌,和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章节 16

蛮荒黑域的洞穴深处,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摇曳不定,将交缠的身影投出扭曲的暗影。德瑞克那根粗硕黝黑的肉屌抵在慕知妤臀间嫩蕊的入口,龟头已经顶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正抵在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慕知妤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腰肢弓起又落下,酥麻如电的触感从尾椎窜遍全身,让他朱唇微启,溢出一声绵软入骨的呻吟:“啊……好深……”

同一时刻,赖瑞那根同样骇人的黑屌也顶入了慕云舒的体内,粗硕的龟头碾过花蕊深处的骚点,激得慕云舒娇躯剧颤,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莹浪。他纤长的睫毛轻颤,眸中泛起氤氲湿意,羞耻与欢愉交织成一声媚吟:“嗯……顶到了……”

两根大黑鸡吧同时顶在二人最敏感的骚点上,那股又酸又麻的舒爽几乎将他们理智冲散。慕知妤只觉得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团火,热流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让他浑身酥软,腰臀竟不自觉地向后扭摆,将那根黑屌吞得更深。丰翘的雪臀随着扭动荡起诱人的弧线,臀间粉嫩的菊蕊被粗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嫩肉紧紧箍着那根异物,每一次扭动都带出淫靡的水光。

慕云舒同样难以自持,他趴在粗糙的兽皮垫上,雪白的腰身压得更低,少女般微隆的柔软酥胸随着身体的扭摆晃动起来,在火光的映照下,莹白的乳肉荡起一波波诱人的奶浪。他朱唇微启,吐出湿热的气息,媚声娇吟:“哈……好胀……好舒服……”

二人此刻全然一副雌伏母狗的姿态,腰臀扭摆配合着黑人的抽插,雪白的臀瓣在黝黑巨掌的揉捏下留下红痕,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只有被填满的酥爽与酸麻。慕知妤的眸中氤氲着淡淡湿意,那层水光映出他满心的雌媚淫荡,他羞耻地仓皇偏头,想要躲闪,不愿直视眼前的景象——可余光还是瞥见了身旁的慕云舒。

慕云舒同样蜷缩着雪白的身子,纤腰塌陷,丰臀高翘,臀间粉嫩的菊蕊被赖瑞那根粗黑的大屌来回抽插,嫩肉被翻进翻出,带出晶亮的淫液。他雪白的腿根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撑在兽皮上,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卑微地献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慕知妤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他们本是云衍仙宗的亲传弟子,天生纯阴之体,何等清高傲骨,如今却在这蛮荒之地,被两个黑肤巨汉肏弄得像发情的母狗一般。

他慌忙扭头,不愿再看,可那画面已经烙在心底,让他羞臊得脸颊滚烫。

德瑞克察觉到他的躲闪,黝黑的大手一把扣住他纤巧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怎么,不敢看?”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看看你弟弟,那副骚样,跟你一模一样。”

慕知妤被迫抬起眼眸,正对上慕云舒那双同样氤氲着湿意的眸子。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与狼狈——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雌伏于原始欲望的卑微姿态。慕云舒的朱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吟,雪白的腰身随着赖瑞的抽插而扭摆,丰臀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啪啪的淫响。他眸中泛起水光,却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嗯……啊……”慕云舒羞臊地浪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他想要闭嘴,可那酥麻的触感从臀间蔓延至全身,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只能任由那些淫词浪语溢出唇齿。

德瑞克满意地看着二人的反应,粗硕的黑屌在慕知妤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骚点。“你们这副白嫩的身子,天生就该给黑屌肏。”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粗糙的大掌,啪地拍在慕知妤丰翘的雪臀上。清脆的响声在洞穴中回荡,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波浪,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慕知妤被这一拍激得浑身一颤,臀间嫩蕊骤然收紧,箍得德瑞克那根黑屌又胀大了几分。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心底竟生出一种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竟不由自主地摇着雪臀,将那根黑屌往更深处吞。

赖瑞见状,也学着德瑞克的样子,大掌啪地拍在慕云舒的臀上。“小母狗,摇得挺欢啊。”他粗犷的声音带着笑意,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将那雪白的臀瓣拍得通红。

“嗯……别打……啊……”慕云舒嘴上说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得更欢,雪白的腰肢塌陷,丰臀高高翘起,将那根黑屌尽数吞入,又缓缓吐出,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二人被黑人羞辱玩弄,身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他们甘愿化作淫贱荡妇,尽情享受这般雌伏的变态快感。慕知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间嫩蕊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黑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让他羞耻又兴奋。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戏谑。他们一边抽插,一边拍打雪臀,嘴里吐出羞辱的话语:“看看你们这副骚样,哪还有半分仙门弟子的清高?”“不过是两条发情的母狗,摇着屁股求黑屌肏。”

“嗯……是……我们是母狗……”慕知妤羞臊地浪叫回应,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欢愉。他雪白的腰身扭摆得更加淫荡,丰臀主动迎合着德瑞克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黑屌深入花蕊深处,肏得他浑身酥麻。

慕云舒同样羞臊地回应:“啊……母狗……被肏得好舒服……”他朱唇微启,吐出湿热的气息,媚眼如丝,眸中满是迷离的淫光。雪白的酥胸随着扭摆晃动,莹白的乳肉荡起诱人波光,看得赖瑞喉结滚动,大掌一把抓住那团柔软,揉捏起来。

“嗯啊——别捏……好麻……”慕云舒被捏得浑身一颤,酥胸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瘫软下去,可臀间的黑屌还在不停抽插,让他不得不继续扭摆腰臀,配合着赖瑞的动作。

德瑞克突然停下抽插,大手扣住慕知妤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慕云舒对视。“看着你弟弟,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慕知妤被迫抬起眼眸,正对上慕云舒那双氤氲着湿意的眸子。慕云舒同样被赖瑞强迫抬头,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看着彼此那副淫贱的母狗姿态。慕知妤看见慕云舒雪白的臀间,那根粗黑的大屌来回抽插,粉嫩的菊蕊被撑得透明,嫩肉紧紧箍着那根异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慕云舒的腰身扭摆得格外淫荡,丰臀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主动迎合主人的肏干。

而慕云舒也看见慕知妤同样被肏得浑身酥软,雪白的腿根颤抖,臀间嫩蕊被德瑞克那根黑屌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慕知妤的朱唇微张,溢出一声声软糯的媚吟,眸中满是迷离的淫光,哪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样子。

二人心底难言的羞耻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他们望着彼此这般痴媚的下贱模样,满脸羞涩,却更觉兴奋,竟同时媚声浪叫起来:“啊……好舒服……被肏得好舒服……”

他们扭摆腰臀,舒爽地配合着德瑞克与赖瑞开发自身娇躯。慕知妤主动将雪臀往后送,让那根黑屌肏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粗硕的龟头碾过骚点,激得他浑身酥麻,朱唇溢出更媚的浪叫。慕云舒也不甘示弱,他塌下腰身,将丰臀翘得更高,让赖瑞那根黑屌能肏到最深处,一边扭摆一边娇吟:“啊……肏到花心了……好胀……”

二人宛若两条发情的母狗,淫贱地攀比谁更骚浪。慕知妤扭着雪臀,主动迎合德瑞克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响,他媚声浪叫:“嗯……主人的鸡吧好大……肏得母狗好舒服……”慕云舒则扭着纤腰,丰臀摇摆,娇吟着回应:“啊……母狗也要……主人的鸡吧好粗……肏死母狗了……”

德瑞克与赖瑞被二人这番骚浪模样撩拨得血脉贲张,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粗黑的大屌在雪白的臀间来回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撞击都让二人浑身剧颤,媚叫声此起彼伏,在洞穴中回荡。

二人身心俱服,主动配合德瑞克与赖瑞开发自身。慕知妤羞涩地摆出各种下贱淫荡的姿势——他先是被德瑞克按在兽皮上,双腿大开,雪白的腿根被掰到极限,臀间嫩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那根黑屌肏入深处。接着又被翻转过来,趴在石壁上,雪白的腰身塌陷,丰臀高高翘起,从后面被狠狠肏干。

慕云舒同样被赖瑞摆出各种姿势——他先是骑在赖瑞腰间,雪白的双腿夹着那根黑屌,主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硕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接着又被按在地上,双腿架在赖瑞肩上,臀间嫩蕊被黑屌肏得一片狼藉。

二人不时被换着肏干玩弄。德瑞克肏够了慕知妤,便将他丢给赖瑞,自己接过慕云舒。当那根不同的黑屌捅入臀间花蕊时,二人感受到截然不同的触感——德瑞克的鸡吧更粗更长,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深处;赖瑞的鸡吧则更硬更烫,龟头硕大,碾过骚点时带来更强烈的酥麻。

“啊……换人了……”慕云舒被德瑞克接过,那根更粗的黑屌捅入体内时,他只觉得小腹被填得满满当当,酸麻的触感让他浑身酥软,不禁媚声浪叫,“嗯……好大……顶到花心了……”

慕知妤则被赖瑞压在身下,那根更硬更烫的黑屌肏入体内时,他只觉得臀间嫩蕊被烫得收缩,龟头碾过骚点时带来一阵强烈的电击感,让他娇躯剧颤,朱唇溢出绵软入骨的媚吟:“啊……好烫……肏得好舒服……”

二人就这样被两个黑人换着肏干,臀间花蕊感受着不同的大黑鸡吧捅去,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全新的快感,让他们下贱地媚声淫叫,全然忘却了羞耻,只愿沉沦在这原始的快感中。

赖瑞突然将慕知妤和慕云舒摆在一起,让他们面对面跪在兽皮上,然后让二人俯下身,臀间花蕊对准彼此。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同时将黑屌肏入二人体内,然后逼着他们以六九的骚姿互相吞吐彼此的白嫩阴茎。

慕知妤羞耻地俯下身,朱唇微启,含住慕云舒那根白皙的阴茎。那根东西并不粗大,却格外粉嫩,带着淡淡的清香,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他羞耻地吞吐着,舌尖轻轻扫过龟头,惹得慕云舒浑身一颤,溢出一声媚吟:“嗯……哥哥……别舔……”

可慕云舒也同时被逼着吞吐慕知妤的阴茎。他同样俯下身,朱唇含住那根粉嫩的白屌,羞耻地吞吐,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龟头,激得慕知妤浑身酥麻,忍不住摆动腰臀,将阴茎往他嘴里送。

就在二人互相吞吐的同时,德瑞克与赖瑞从身后同时将黑屌肏入他们臀间嫩蕊。粗硕的黑屌撑开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碾过骚点,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想要浪叫出声,可嘴里含着彼此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嗯……唔……”

德瑞克与赖瑞开始抽插,粗黑的大屌在雪白的臀间来回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光。二人被迫维持着六九的骚姿,一边被身后的黑屌肏干,一边吞吐着彼此的阴茎。他们羞耻地看着眼前的粉嫩菊蕊被大黑鸡吧胀满,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嫩肉间进出,将粉嫩的菊蕊撑得透明,嫩肉紧紧箍着那根异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

慕知妤看着慕云舒臀间那根黑屌来回抽插,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暗暗地想,自己这身莹白的身子,天生就该给大黑鸡吧肏。哪怕他是云衍仙宗的亲传弟子,哪怕他是男儿身,被凡间蛮域的黑鬼肏,也毫无违和感。那根粗黑的东西插在自己体内时,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契合感,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载那根黑屌。

慕云舒同样看着慕知妤臀间的黑屌,心底也生出同样的想法。他看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哥哥体内进出,看着哥哥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莹浪,看着哥哥那副被肏得迷离的媚态,竟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妙的画面。他暗暗地想,自己这具白嫩的身子,天生就该被黑屌肏弄,哪怕他是男子,也毫无违和感。

二人就这样边吞吐着彼此的阴茎,边被身后的黑屌肏干,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们彻底沉沦。他们甚至开始主动扭摆腰臀,配合着黑人的抽插,让那根黑屌肏得更深,让那龟头碾过骚点,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唔……嗯……”慕知妤含着慕云舒的阴茎,含糊地呜咽着,腰臀扭摆得愈发淫荡,丰臀主动迎合着德瑞克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响。

慕云舒同样扭摆着腰身,吞吐着慕知妤的阴茎,臀间嫩蕊紧紧箍着赖瑞那根黑屌,随着抽插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洞穴中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以及二人含糊的呜咽声。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摇曳,将四道交缠的身影投出扭曲的暗影,仿佛连这蛮荒的洞穴都在见证这场彻底征服的仪式。二人彻底放下了所有高傲与清冷,心甘情愿地化作两条发情的母狗,在这蛮荒黑域的黑人胯下,尽情享受雌伏的快感。